《四合院:二八大杠追尾秦京茹》 001 嫌贫爱富的女人后悔了(求收藏,求推荐票) 六十年代,京都。 一觉醒来,满院皑皑白雪,放眼看去,周围一切银装素裹,好一个冬意盎然。 邹和出了房门,开始去轧钢厂上班。 这里是【情满四合院】世界,邹和来到这里已经好几年了。 原本生活在二十一世纪强盛时期的邹和,某天晚上一觉醒来,就来到了这里。 这个身体和自己重名重姓,也叫邹和,父亲是一名光荣的烈士,母亲早年也因病去世。 当然,除了这标配父母双亡之外,邹和也觉醒了穿越者必备的系统,只是这个系统有点坑,除了一开始激活了一下,就没有什么反映了。 系统外挂卡壳了,邹和只能靠自己在这个年代打拼了。 说实话,在这个物资匮乏,贫穷又有点混乱的年代,没有网络,没有手机,没有游戏,没有网剧,连不上wifi…… 刚来的时候,邹和很不适应。 甚至好长一段时间,邹和就一直思考着如何回去,甚至想过极端的方法,只是一直对自己,下不去手。 万一真死了,没有回去,多亏啊? 毕竟还有好多事,没干呢…… 还有好多好吃的没吃过,好多好喝的没喝过,好多好玩的没玩过,好多地方没有去,还有好多女人…… 于是,在‘死了有可能回不去’‘死了一切都无了’的重重压力下,邹和最终放弃了回去的念头。 回不去,就好好生活在这个年代吧。 都说一血的秦淮茹香,于是邹和就决定,去截胡一下。 刚开始两人简单接触了一下,秦淮茹对邹和还算满意,两人慢慢来往密切了起来。 可谁知好景不长,秦淮茹发现了比邹和条件更好的贾东旭之后,就义无反面的跟邹和断了来往,直接反扑向贾家。 没错,这秦淮茹选择贾东旭的原因,就是因为条件。 当时的贾东旭是一级工,邹和是初级功,工资高一些,贾东旭家七十多平,邹和家六十三平,房子大一些,贾东旭虽然没了爹但还有个妈,邹和没有父母,这样将来带孩子什么的,方便一些。 “呵,嫌贫爱富的女人,你不嫁,我还稀罕呢。” 对此邹和一句挽留的话都没有说。 也没有什么太大的遗憾,本来邹和也不是太喜欢秦淮茹。 很快秦淮茹就和贾东旭结了婚。 邹和也因为这件事,和贾家彻底的决裂了。 贾张氏贾东旭母子,到处说邹和的坏话,说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说他不是什么好人,说他心思坏,等等等等。 搞的全院都被带着节奏,都开始排挤邹和了。 邹和对此到一点也不在乎。 满院禽兽有,不来往就不来往,倒也落得清净。 自己把小日子过好,就行了。 几年时光一晃而过,秦淮刚生下第三个孩子槐花的时候,贾东旭出事了。 和原著里有所不同的时,贾东旭这次出事没有死,但结果比死了还难受,成了那瘫痪在床的废人。 而且这个贾东旭,对秦淮茹本来就不好,出事了之后整天卧床造成的很大的心理扭曲,总觉得秦淮茹在外面偷男人,成天就是骂骂咧咧的。 “噗!” “你这个不吉的女人,你这个扫把星,是不是想烫死我啊?” 贾东旭一口饭吐到了秦淮茹身上,又开始骂了起来。 这贾东旭心理扭曲,就觉得他出事,全是秦淮茹克的,一切都怪秦淮茹。 而贾张氏在一旁坐着,看着自己儿子骂着秦淮茹,一句话也不说。 贾张氏也觉得自己儿子说的对,自己儿子能有今天,就是因为娶秦淮茹。 母子两都是一样的货色。 而整日里吃喝拉撒伺候着还落不到一句好话,换不来一个好脸。 秦淮茹更是连抱怨都不敢,因为一吵这贾张氏就会说‘东旭都这样了,你还和他吵,是想让我娘两都死了你才满意?’‘再怎么说,东旭也病了,你不能惹他生气,你惹他生气,就是想让他早死,你好改嫁……’ 对此,秦淮茹只能偷偷抹眼泪。 这天早上,秦淮茹在院子洗衣服。 “滋滋!” 脚踩白雪的发出轻脆的声响,邹和正好路过。 看到邹和,秦淮茹心里一阵发酸。 相较之下。 邹和这几年升到了四级钳工,每月工资四十八块六,比秦淮茹二十四块五的工资,高了整整一倍。 而且据说下次考核,邹和很有可能会升级到五级工,到时候工资还会大涨,肯定会超过五十。 这年头猪块六毛六一斤,学费只要八毛钱,粉条二毛六一斤,鸡蛋五分钱一个,面粉更便宜,只要六分钱一斤…… 可以说这个钱天天吃香的喝辣的都没问题,当然,这个年代很多东西都要票,买布要布票,买煤要煤票,买油要油票……在这个计划经济年代,有钱买不着东西,也很正常。 而邹和可不会亏了自己,每月加几回餐,一年下几次馆子。 还经常去鸽子市淘些好吃的。 而贾东旭成了废人,虽然有个婆婆,但这婆婆还不如没有,整天除了撺掇贾东旭之外,就是冷嘲热讽像防贼一样防着秦淮茹,生怕她在外面找男人。 吃的更不用说了,有时候傻柱接济贾家的好吃的,贾张氏贾东旭这母子两,吃的占百分之七十,余下的百分之三十棒梗吃,轮到贾张氏口中赔钱的两个闺蜜和秦淮茹的时候,就只能喝点汤。 相较之下。 秦淮茹后悔了。 如果当初,我选择了邹和,就不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都怪我识人不明,选错了人。” “还以为嫁了个好的,谁知道掉进了这火坑。” 秦淮茹心里一酸,肠子都悔青了。 而眼见这邹和越混越好了,秦淮茹就想着要不要两家关系缓和一下,虽然这世上没有后悔药,但好歹这邹和也曾想娶过自己,将来让他来接济下自己家,应该也不难吧? “和子上班去呢?”秦淮茹笑着说道。 这女人想干嘛,邹和一清二楚。 秦淮茹也不是什么好人,要不然也不会全网都在骂她吸血鬼白莲花。 一个好女人,丈夫死了之后去上环,目的是什么?为了防止什么呢?这种事情不言而喻。 邹和原本是看这女人能不能带飞,没想到这本性难移,果然碰到更好的,就转身就走。 现在贾东旭出事了,又想和自己缓和关系? 可能吗? 面对秦淮茹的主动示好,邹和头都没扭,只是轻声‘嗯’了一下,然后大踏步向前走去。 【叮!因主角态度鲜明,系统彻底激活】 【检测到宿主今天还未签到,是否进行签到?】 邹和虎躯一震。 不错啊,这还激活了系统。 本来想着指不上这系统,只能靠自己了,几年努力混成了四级工,好日子正蒸蒸日上,这下真好,系统又来了。 002 二八大杠追尾秦京茹(求收藏,求推荐票) 这还等什么,邹和当即心中默念道:“签到。” 【叮!签到成功!获得现金一百元,肉票五斤,油票五斤,米票五斤,自行车票一张】 哟,不错啊,这系统的奖励,还真给力。 一百元的现金,直接够邹和两个月的工资了。 除此之外还有肉油米票油票。 最后,竟然还给了一个自行车票。 这个可厉害了,这年代不是有钱就能买到自行车的,必须得有票。 搞一张自行车票可不容易。 像红星轧钢厂上万名工人,一年也就才奖励几个自行车票,可谓是万里一挑了。 而且在这个年代,骑上一个二八大杠,那拉风程度,堪比后世一辆跑车了。 邹和这几年虽然吃的喝的都不错,每月也存了一点钱,几年下来,存的钱有二百多了,够买一辆自行车了。 这再加上系统给的一百元,那是妥妥的够了。 邹和当即决定,下午就请假,去买一辆自行车。 …… 有了这个念头,邹和一上午的工作都很有激情。 很快到了下午,和厂里领导请了半天假,邹和就开始去提车了。 自行车可选择的牌子,就三个,凤凰牌,永久牌,飞鸽牌这三个。 邹和选了永久牌,交了一百六十八块钱和自行车票,然后就去砸钢印提车了。 很快,邹和就推着一辆自行车,在街道上转悠起来。 一路吸睛无数。 “嘶!自行车,永久牌的!” “太拉风了,我什么时候能买一辆自行车啊。” “这小伙子可以啊,人长的帅,这么年轻就骑上永久车了,不知道有对象了没有?” 一路人引来无数人羡慕的目光。 邹和在京都大街上,转了好一会儿,期间又跑了一趟鸽子市,然后又在地坛公园附近转了一圈。 还别说,这二八单杠自行车,骑着就是爽。 傍晚十分,邹和开始往四合院赶。 突然见到前面一个身穿红色棉袄的身影,扎着两个到肩的分叉马尾,头上还带着一个红色蝴蝶结…… 虽然只是背影,邹和就觉得这女的有点眼熟,不由得一愣,想起来了。 难道这是,秦京茹? 原著里,秦京的形象还是很鲜明的。 秦京茹原是秦淮茹的表妹,经秦淮茹介绍,要和傻柱相亲,结果被许大茂从中作梗,不仅拆散了这门相亲,后来还把秦京茹骗到手了。 要说这许大茂,也不是个好鸟,娶了出身千金富家大小姐娄晓娥为妻,不但不珍惜,还在后来的变故中,主动举报娄晓娥父母资本家的成份,把数晓娥双亲都送进了牢,还反手给娄晓娥离了婚。 离婚之后这许大茂,一边脚踩秦京茹,一边又想攀厂花于海棠,到后来和那尤凤霞也有一腿。 这许大茂,就是个妥妥的人渣啊。 秦京茹虽然有点爱财,但特别听话,真在一起了,和家里男人是真一条心,许大茂一句话,秦京茹直接就不给贾家来往了。 而且单论长相,整个四合院里面的所有女角色里,秦京茹是最能打的。 这样的女人,当然不能便宜了那许大茂。 【叮!根据当前场景,请宿主做出如下选择。】 【选择一:无视秦京茹,获得忍者神龟称号】 【选择二:打个招呼,然后骑车离去,获得过客匆匆称号】 【选择三:追尾上去,然后再载其回家,获得情侣保暖大礼包男女各一套。】 …… 看到这个提示,邹和惊了。 竟然还有这种选择性的任务? 只是看了一下这选项,直接追尾上去?这,合适吗? “也罢!反正早晚都要接触,就当作是巧合了。” 看了眼那系统的奖励,邹和一狠心,脚踩二八大杠,用力一蹬。 撞了上去…… “噗!” “啊!!!” “扑通!!!” 二八大杠追尾了秦京茹。 尽管邹和已经极力克制了,但这雪刚化的路面,秦京茹被这一撞,当即摔倒了。 “嘶!”秦京茹扭头,惊心梳着的空气刘海被打乱了,脸上还有一些雪。 但依旧遮盖不住她那白皙无暇的脸蛋。 虽然电视上就看到过,但这真见到,比电视上年轻许多。 而且可能是生气的,脸色红润,看起来非常丝滑。 “看什么看啊?”秦京茹气了:“撞到人了,还在那里愣什么呢?” “啊哈,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邹和有点看呆了,忙走上前去扶了她起来:“实在是不好意思,刚才一不留神,就给撞上了,你没受伤吧?” “戚~”秦京茹翻了个白眼,站起身来,打着身上的雪泥,抱怨道:“你看我身上,都被你弄脏了,我进城里来,刚换的衣服,真是的。” 邹和也帮忙拍打着:“实在是抱歉,这样吧,你要去哪里,我送你一程吧?也算是给你补偿一下了?” 秦京茹看了邹和一眼。 这才发现这是一个长相帅气的小伙子,看这穿衣打扮,一看就是城里人,而且还能骑上自行车,家庭条件肯定不错吧? 当然,心理这样想,嘴上可不会说什么。 这年代的人,还都是非常保守的。 秦京茹虽然爱财,但也没爱到随便坐一个陌生人的自行车。 这要是传出去了,她的名声可就不好了。 当然,如果真决定去嫁给一个人了,她也不在意那些风言风语的,毕竟秦京茹性子比较单直,她觉得自己关起门来过日子就行,没必要管别人的眼光,有这份比较独特的思想,才敢和许大茂在一起的。 当然,她和许大茂在一起,全是被骗的。 许大茂一嘴一个爱情,一嘴一个娄晓娥不好,再加上条件如何如何,将来待她如何如何。 秦京茹一个没见过世面的乡下小丫头,哪经过这种鬼话连篇的骗? “坐你的车,还是算了吧,这要是传出去了,可不好。”秦京茹说道,然后向前走一步,发现脚扭了,叫道:“嘶哎哟,疼死我了!” 邹和这任务是,追尾上去,然后载秦京如一程。 这不送,估计还获得不了奖励呢。 一看到这脚扭了,邹和笑了,真是天助我也。 “呀!你这脚扭了,要不还是坐上我这车吧。” “放心,我不是坏了,如果有人误会,你就说我是你表哥吧?” “另外,我这人就是心肠软,撞了你,我内心愧疚,你要是不坐我这车,我估计会难受很长一段时间,就当是我给你赔礼道歉了,你看成吗?” 邹和说的情真意切。 “那……”秦京茹扭到脚了,也没法走,看这对方也不像坏人,只好同意:“那好吧。” “来!我扶你上去。”邹和说着,拍了拍二八大杠后座。 “不用,我自己来。”秦京茹说着,用一只脚一跳一跳的走了过来。 可是扭到脚了,她不好上去的,疼的‘嘶’了一声。 “还是我扶你吧,妹妹。” 邹和说着,很热情的扶了过去。 003 和秦京茹打赌(求收藏,求推荐票) 邹和只是为了完成任务,才追尾上去的。 哪成想阴差阳错把秦京茹的脚给扭了。 自然对其有一丝歉意,所以也就热情了许多。 当然,最主要的是,邹和觉得,这秦京茹不讨厌。 虽然情满四合院原著里,秦京茹是有点爱财,但除此之外真没有其它的污点。 秦京茹也没有再扭捏,就这样被邹和扶了坐上了自行车后排,然后双手小心翼翼的扶着车座。 邹和推着车,两人离的非常近,秦京茹似乎有种上了贼船的紧张感,呼吸都有点不顺畅了。 “扶好了。”邹和说着,右腿从前面一伸,骑了上去。 用力一蹬,二八大杠开始向前飞驰。 “啊呀!”人生中第一次坐自行车的秦京茹,被这突然的速度惊的身子一晃,差点失去平衡,轻叫一声,然后身子下意识猛往前一倾,刚好碰到了邹和的后背。 宽广坚实的后背,给秦京茹一种莫名的安稳感,突然觉得,就这样,也挺好。 “坐不稳的话,你可以扶着我的腰,这样能保持平衡,。” 邹和的声音传来。 秦京茹这才回过神来,不由得脸蛋一红,道:“我才不要呢!” “行,那你可要注意一点,不然再给你的腿摔断了,可就麻烦大了,我可不想养你一辈子。”邹和打趣道。 一听这话,秦京茹气道:“谁要你养啊,想得美。” 刚说到这,突然二八大杠轧过一个小坑,‘咯噔’一晃,秦京茹又失去了平衡。 秦京茹惊的‘啊’一声,立即两只手,捏住了邹和的衣角。 “你慢一点……”稳过神来的秦京茹小声说道。 “行。”邹和放缓了速度。 自行车行驶着,一路引来无数人的目光。 “呀,这对小两口,可真登对啊。” “确实,男帅女美,还有个自行车,家里条件肯定不错。” “这女的一看就是乡下打扮,但好在长的白洁,这下有福气了,能嫁到城里,还嫁一个这么好的男人。” “突然有点羡慕这一对啊。” 一些行人,小声议论着。 秦京茹脸蛋一红,羞的低下了头,嘴角却挂起淡淡的笑意。 像表姐一样嫁到城里,过上吃商品粮的日子,不就是秦京茹的追求吗? 突然觉得,如果这是真的,就好了。 想到这,秦京茹紧张了起来。 他会,看得上我吗? “对了,你要去哪里呀?忘了问了。”邹和假装什么都不知道问道:“我是要回轧钢厂前大街四合院,不知道顺路不?” “什么?”秦京茹一惊,忙道:“我也是去那里,我找我表姐,她叫秦淮茹,嫁到了院里姓贾的一家,你们是在一个院里吗?” “哦,原来是她啊。”邹和假装淡淡道:“早知道是她,我就不载你了。” “怎么了?”秦京茹心生好奇。 “嗨~”邹和叹了一口气:“俗话说闲谈莫论人非,有些话跟你说,你未必信。” “你说呗,你不说,怎么知道我不信呢?”秦京茹好奇的瞪大眸子,看起来水汪汪的。 “那我说了,你可不准生气。”邹和笑了一下说道。 “说吧,我不生气。”秦京茹回应。 “好,这可是你说的啊。”邹和蹬了一下车子:“你那个表姐秦淮茹啊,不是什么好东西,你最好,离她远点。” “啊?”一听这话,秦京茹急了:“有你这么说话的呢?我表姐怎么得罪你了?你这人,怎么这么说话呢?” “你看你看你看,我就说你会急吧,得,就当我没说,我就老老实实给你送回去,你就继续跟她来往,等你哪天吃大亏了,有你后悔的。”邹和淡淡道。 一听这话,秦京茹想了一下,说道:“那你说说,到底怎么了?你总得说明白了吧,你这说半截话的,要我怎么相信你啊?” “行!既然咱们今天碰到了,就算是缘分。”邹和笑道:“而且我撞伤了你,也确实应该好好补偿你,我就给你实话实说了啊,你信或者不信,都由你,总之我出发点呐,是为了你好。” “行吧,你说吧。”秦京茹急坏了。 邹和没有着急说,而是先问道:“你这次来,是不是让你姐秦淮茹,跟你介绍对象的?” “……”秦京茹脸蛋一红:“你怎么知道的?” “你就甭管我是怎么知道的,你就说,你是不是让你姐来给你介绍对象的?”邹和再问。 “是的啊,怎么了?”秦京茹本来就羡慕秦淮茹嫁到了城里,来这边走动几次,也是想让秦淮茹介绍对象的。 “那就论介绍对象,别的人不说,就说我,跟你姐住一个院里吧?”邹和开始引导。 “是啊。”秦京茹。 “然后我的条件,四级工,现在刚买了二八大杠,不算差吧?”邹和。 “那肯定……不差了。”秦京茹脸蛋一红。 “对,按理说,你让你姐介绍对象,怎么招也会提到我吧?就先别论咱们两个能不能成这事,就说这秦淮茹提不提我,我保证她不会跟你提我,甚至她会跟你说,这院里啊,没有一个合适的,你信不信?”邹和说的掷地有声。 “我不信,我姐为什么不跟我说啊?”秦京茹一脸质疑。 “嗨!不信啊你就走着瞧吧,咱们两打一赌,你看成吗?”邹和。 “赌什么?”秦京茹。 “就赌我刚才说的啊,如果你表姐答应给你介绍对象了,并且说了院里的人,并提到我,就算我输,如果不提,就算你输,怎么样?”邹和。 “行,那赌注是什么?”秦京茹。 “赌注简单,要是你输了啊,就去我屋里找我,我跟你讲一下为什么秦淮茹不跟你介绍对象,如果我输了,你来我屋里,我送你一套你没见过的东西。” “可以,那就这么说定了。” “行,那咱们拭目以待吧。” 又简单聊了几句,两人到了四合院门口。 因为害怕别人说闲话,邹和先把秦京茹先放到了门口,然后骑车出去溜达了一会儿。 等约摸秦京茹应该挪到贾家了,邹和这才折返了回来。 这时候,秦京茹到了秦淮茹家里。 004 秦淮茹的盘算(求收藏、推荐票) 秦淮茹家。 “呀!京茹,你咋来了?”秦淮茹喜笑颜开,可看到秦京茹这一瘸一拐的,秦淮茹不免好奇道:“你这腿怎么了?快进来快进来。” “哎呀,走路上不小心扭了一下。”因为有赌约,秦京茹自然没有把邹和的事情说出来。 “怎么这么不小心呢,快进屋来。”秦淮茹说着,把秦京茹扶进了屋。 秦京茹把带来的一点礼物放到屋里,贾张氏拿着瞅了起来,看到只是一点不值钱的锅头和一些菜,想来也是农村乡下自己做的,不由得一脸嫌弃,觉得这秦京茹也真不懂事,好容易来一趟也不带点像样的东西来。 只见那机贾张氏嘴一咧说道:“哎哟哟,来都来了,带什么东西啊,窝头这谁家没有呀,拿这么远来,也怪麻烦你的。” 这话说的模棱两可,要是不看这贾张氏的表情,还以为她是在谦虚呢。 秦京茹脚疼,正在用手捏着没在意贾张氏的表情,很自然的以为这是热情客套,就回应道:“也不麻烦,就随便带点,也不麻烦。” 贾张氏白了个眼,扭头进了内屋,砰一声把门撞上了。 这番举动,不由得让刚抬起头来的秦京茹愣了一下。 什么情况? “京茹你别多想,我婆婆就这样,经常动静大。”秦淮茹也只能打个圆场。 “哦,原来是这样啊。”秦京茹笑了一下,本就是一个直纯的乡下丫头,也没有什么拐着弯子的心眼,自然没往深处想。 好在贾东旭睡着了,要不然的话,也不知道会甩出什么奇葩的脸色来。 秦淮茹在这个家里不受待见,她这边的亲戚,必然也受不了什么太大的尊重。 当然,秦淮茹本身也对这京茹,只是表面姐妹,谈不上什么真的感情。 两人又简单的寒暄几句后,秦淮茹问道:“京茹,你这次来,是有什么事吗?” 一说这话,秦京茹脸蛋一红,当即羞的低下头道:“是有事。” “什么事?你说啊,这怎么还害羞起来了?”秦淮茹一脸疑惑。 “就是……”秦京茹紧张道:“就是,你看我这,也不小了,我妈,想让你给我介绍个对象。” “介绍个城里的吧?”秦淮茹一笑,说道:“是不是也想进城,吃商品粮了?” 话都说开了,秦京茹索性就直话实说:“是啊姐,咱这亲戚里面,就数你嫁的好,城市户口,有供应粮吃,还有工作,哪向我们农村,天天下地干活,也赚不了几个工分钱,姐你要是给我介绍个城里对象,我会感激你一辈子的。” 一听这话,秦淮茹当即喜笑颜开。 确实,虽然在贾家过的不尽如人意,但好在是脱离了农村户口,这一点对秦淮茹来说太重要了。 原著里贾东旭死后,秦淮茹能一直在这家里不走,就是因为这个,贾家的房子在这,户口也在这。 她往哪走,总不能回到农村吧?这不是秦淮茹的风格,要真走,除非找到条件更好的接盘侠才行。 “成,我给你物色物色,回头有好的,我介绍给你。”秦淮茹笑着说道。 “姐……”想到和邹和的赌约,秦京茹问道:“你们这院里,有没有合适的人啊?给我介绍个,咱们当邻居,也好有个照应啊?” 一听这话,秦淮茹脸色一暗。 想了一下这院里的人。 单身又符合年纪的,到是有几个。 二大爷刘海中的三个儿子刘光齐刘光天是单身,许大茂是单身,何雨柱是单身,邹和也是单身。 只是这五个人,秦淮茹都不想介绍。 不想介绍刘光齐刘光天的原因,是因为那刘海中出了名的会算计,自己家儿子吃饭住宿都要钱,养出来的儿子估计还是一个样,这秦京茹要嫁去了,怕是一点也接济不到自己家的。 许大茂就更不用说了,比较自私又毒,把他介绍给秦京茹,自己家更捞不到任何好处。 至于何雨柱,现在已经开始给秦淮茹家送饭盒了,这一旦有了家室,怕也是不好接济自己家了。 而邹和,秦淮茹就更不想介绍了,除却这两家的仇恨不说,医生的话还音犹在耳,这贾东旭也活不几年了,到时候,自己看有没有机会,再破镜重圆。 当然,圆不了也没事,还有傻柱这个当备胎。 不过最好的情况还是能跟邹和重圆,毕竟他现在混的越来越好了。 “有吗姐?”秦京茹再次问道。 “啊哈,这个……”秦淮茹回过神来,说道:“刚才我想了一下,还真的没有什么合适的,你别急哈京茹,我再给你问问,要找,也给你找个好的,你说是不是?” 一听这话,秦京茹眼神一暗,心道果然如邹和所说啊。 还真不打算,跟我介绍啊! “京茹啊,来都来了,多住几天,刚好我也给你打听下,有合适的就能见见面。”秦淮茹笑道。 “啊哈,行……”秦京茹脸上没有了笑脸,淡淡道:“住几天就住几天吧。”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 秦京茹想到什么,问道:“姐,像你们厂里的四级工,工资高吗?” “四级工?高啊,不过不太一样,有焊工,铣工,钳工,焊工什么的……工种不同工资也不同,要看你具体问的什么工了,相差也不大。”秦淮茹随意说道。 “那,那四级钳工多少钱工资呢?”秦京茹再问。 “四级钳工,四十八块六……”邹和领工资的时候,秦淮茹看的很清楚,说完这,又一愣:“咦,你问这个干嘛?” 听到四十八六块,秦京茹猛的一怔。 这在乡下工分,一天拼命干,就算能记十个工分,也才一两毛钱,一个月也才五六块。 这一下子五十,一个月就顶十个月的收入了,快顶上一年了。 怪不得那邹和,能骑上自行车。 这在秦京茹看来,这简直就是土豪啊。 如果能嫁给他…… 想到这,秦京茹脸蛋又是一红。 “啊?发什么呆啊京茹?问你话呢?”秦淮茹再问。 “啊啊,没有什么,就是在街上听人聊起,随便问问。” 秦京茹随意说到,然后眼神往后院的方向望去。 一会儿抽空了,真的要去邹和家里,看看了。 毕竟自己打赌,输了啊…… 正在这时,在外面转了一圈的邹和推着车,进了四合院。 一进门,二八大杠的声音,惊动了住在前院的三大爷阎埠贵,往外一看,不由得一惊: “哎哟哟,自行车!新自行车!这可是,咱院里第一辆新自行车啊!” 005 全院第一个买自行车的人(求收藏、推荐票) 四合院是一个三进的院子,分为前院中院后院,每院一个管事的大爷。 一大爷易中海住在中院,二大爷刘海中住后院,三大爷阎埠贵住在前院。 所以当邹和一推着自行车进来,就被三大爷阎埠贵第一个看到了。 “我得出去看看这车。”阎埠贵看着那辆崭新的自行车,登时就跑了出来,眼看着这车子放光,愣是看了好一会儿,才抽开眼看到推车的人是邹和,阎埠贵惊了:“哟!可以啊和子,没想到你这不声不响的,成了咱院里第一个买自行车的人了?” 邹和报以微笑。 二大妈阎解成阎解放阎解旷阎解娣都出来了,看到这自行车时,都两眼放光。 “可以啊和子,比我家老阎可强多了,他平日里天天说着要成为全院第一个买自行车的人,攒钱到是攒差不多了,就愣是没票,也只能干着急。”二大妈眼瞅着自行车移不开眼,就像是被吸住了一样:“你这从来没说过一句,直接就买回来了,真是闷不吭声干大事的人啊。” “哇!还是永久牌的,不错啊!”阎解成看着车上的标,忍不住上手摸了一把。 “看着真羡慕人!”阎解放也说了一句,盯着那车崭新的轮铀看,也不知道是在看什么。 “爸,什么时候咱们家也能有辆自行车啊?”阎解旷说道。 “和子哥和子哥,你能教我骑自行车吗?”阎解娣年轻小一点,说着拉着邹和的衣角,投过来一个乞求的眼神:“求你了和子哥。” 邹和笑了,虽然明面上和这三大爷家没有什么仇恨。 但三大爷阎埠贵这人太会算计,什么都抠,天天都盘算着只往里进不往外出…… 和这样的平常打个招呼什么的还行,但深入交流什么的还是算了,没什么劲。 到于教这阎解娣骑车,还是算了吧,有这功夫干什么不好? 当然,如果阎解娣长的再漂亮一点,就可以考虑一下。 不过心理这样想,嘴上可不能这样说,邹和笑着开口:“行啊,不过我现在没有时间,等有空了教你。” 话毕,邹和推着自行车,在三大爷一家人羡慕的眼神中向中院走去。 “好耶!和子哥答应教我骑车了,和子哥答应教我骑车了。”阎解娣高兴的跳了起来。 其实这到不是说邹和对这小女孩吝啬,只是这年头,当个好人的成本还是很大的,借一回就有第二回第三回,更何况这还是连借带教?不但要把车借出去,还要付出时间和精力去教她骑车?这不是扯吗? 邹和虽然不是什么坏人,但也不想当这老好人,更不会不好意思拒绝别人而委屈自己,这不是邹和的作风。 再说了,原著里这阎埠贵当时买了自行车后,阎解娣要骑,他还不愿意呢,还跟她抢着骑呢,邹和这个外人,更没有必要假装什么傻大放了,何必呢。 当然,现在这时候阎埠贵还没买来自行车,全院第一个买自行车的人,也被邹和抢走了。 以至于回到屋后,阎埠贵一点也没有胃口,叹息道:“哎,说到底咱们家还是没能成为那全院第一个买自行车的人。” 中院。 秦淮茹正在洗衣服,看到邹和推着自行车后,当时眼睛都瞪的大大的,一脸的震惊。 现在秦淮茹已经顶了贾东旭的班,也在厂子里上班,所以下午邹和请假的时候,她是有注意到的。 这才知道,原来这邹和是请假去买自行车了。 不由得心里又是一阵酸涩。 看看人家邹和过的,四级工了,马上快五级工了,这又买了自行车…… “哎,都怪我当初目光太短浅……”秦淮茹想想自己家的现状,心情一下子跌落到谷底。 只是世上没有后悔药,贾东旭还活着,自己也不可能吃这回头草。 但让这邹和挤济下自己家,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当然,前提是,先缓和一下两家的关系,这样才好张嘴。 “和子买自行车去了?”秦淮茹笑着说道。 “嗯。”邹和淡淡道了一个字后,头都没扭的推着车继续往前走。 看到对方这么冷漠,秦淮茹心里不是滋味,可也没有办法,总不能追上去强行解释吧? 当然,即便秦淮茹真敢这样,也不敢在此刻。 因为那贾张氏正在门口卧着养膘呢。 邹和因为和贾家的仇恨缘故,贾东旭出事,全院都捐了钱,邹和一分没捐。 开玩笑,邹和才不需要主动捐款来求什么和睦,也不看看这一家子都是些什么人。 贾张氏一个恶毒的婆婆,贾东旭一个是非不分的混球,秦淮茹是一个吸血鬼白莲花,棒梗是个白眼狼。 和这一家子有什么好来往的?最好是老死不相往来,井水不犯河水,才好。 看到这邹和进来,贾张氏当即就摆出了一张臭脸出来恶心人。 然而,邹和看都没看她,自然也感觉不到这一份恶意。 被无视的贾张氏当即张嘴就冷嘲热讽道:“有些人啊,就是没有良心。” “缺德玩意,小心断子绝孙!”邹和直接开喷。 “你说什么?你说谁断子绝孙?”贾张氏当即站了起来,跳脚大叫。 “你缺德吗?这么急着对号入座?谁缺德谁断子绝孙。”邹和冷冷道。 邹和真想上去给这老婆子的嘴撕烂,只是这年头注重名声,这事一大闹估计对自己将来找媳妇不利,这才忍住,当然,邹和也没有吃亏,谁气谁知道。 看着邹和看都不看自己一眼,推着自行车走了,贾张氏气的面目通红,可接不上来话,邹和说这话时,看都没看她一眼,更没提她名字,她再吵下去,就等于承认自己缺德了。 过了好一会儿,贾张氏才恶狠狠的说道:“都四级工了,工资这么高,还买自行车,也不知道挤济一下咱们家,真是没有良心啊。” “妈,你少说两句,邹和不挤济咱们家,还不是因为之前的事情,你就不能少说两句吗?”秦淮茹说出自己的盘算:“你少说点,关系缓和下来,才好张嘴啊。” 而这时,在屋内透过窗户看清外面这一切的秦京茹,突然脸蛋一红,说不出来的开心。 看来这邹和的条件,就是比表姐家好了,要是嫁给这样的男人,这条件摆着一学不是吃香的喝辣的,而且性格也比较硬气,不吃亏,这样的男人值得依靠,不吃憋。 只是她想不明白,为什么秦淮茹不把邹和介绍给自己?甚至只字未提? 看来,一会儿真要去邹和家里问问了。 006 关起门来过日子(求收藏、推荐票) 邹和推着二八大杠,进了后院。 许大茂看到之后,也是羡慕的眼圈发红。 “这自行车票,肯定是厂里领导给邹和的吧?” “为什么就不能给我一张呢。” 许大茂心里嘀咕着。 而刘海中家里,也在说这个自行车的事。 “真没想到,邹和成了咱院第一个买自行车的人了。”二大妈说道。 “爸,咱家什么时候能买一辆自行车啊?”刘光天眼睛一瞪,说道。 “嗨!光混自行车有什么用啊?这年头,得有实权,等我晋升上去了,还愁没有自行车吗?”二大爷刘海中官迷瘾又犯了,在他心里,就没有什么比晋升往上爬重要。 “就是,我看这个邹和啊,就是不会过,见天吃肉,这还花这么多钱买自行车,也不为将来取媳妇做打算?”二大妈也说了一句。 很快,这事就在院里传开了。 易中海家。 一大妈说道:“听说那邹和买了自行车了,永久牌的,不知道会不会请客?” “唉~”易中海叹息一声:“这个邹和啊,人聪明,几年就升成了四级工,马上就会成为厂里最年轻的五级工,将来肯定有出息,可就是一点不好,不够善良,贾东旭出事,就他一分钱不捐,这买了自行车了,估计也不请全院人吃饭,这样的人,将来怎么指望着他养老呢?” “确实,我看还是傻柱靠谱一些,你还是多在傻柱身上使劲吧。”一大妈说道。 “还是不要太早做决定,这事要做到万无一失,我还是抽机会,教育教育这个邹和吧,看能不能让他悬崖勒马,做一个道德高尚的人。”易中海说着,喝了一口白粥。 易中海是八级钳工,工资九十九块,家庭条件可以说非常不错。 但是一大妈不能生,易中海没有后代。 平日里就盘算着,谁将来给他当儿子养老送终。 不过符合这个条件的人,必须得被他的道德绑架到,才行,所以还是需要引导和‘教育’。 除此之外,易中海还经常偷偷半夜给秦淮茹家接济,这其中目的自己是看看,有没有机会,自己亲自上阵生一个,只是易中海城府深,没有绝对的把握,他肯定不管胡乱摊牌的。 当然,现在贾东旭还活着,真要摊牌,还是要等贾东旭死了,到时候几年的接济估计和秦淮茹的接触下,估计也会有点可能性。 不过易中海知道,这种可能性极小,所以就在盘算着,怎么找个可‘教育’的儿子人选,将来给自己养老。 全院选来选去,易中海最终决定在贾东旭和傻柱之间做决择,现在看来,还是倾向于傻柱的。 其实这事要是让邹和知道了,估计会笑掉大牙。 给你养老?您也配? 而这时的傻柱,提溜着两个饭盒,一回到家,秦淮茹就跑了过来。傻柱给了她一个。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而且今天,才给我们一个?”秦淮茹抱怨道。 “就一个,另一个我吃,怎么?嫌弃的话可以不吃。”傻柱不乐意道。 “这个也拿来吧,你一个人吃得了这么多嘛。”秦淮茹说着,抢了傻柱手中的另一个饭盒。 两人抢拉之间,难免有点肢体的小接触。 这傻柱一下子就乐了。 其实傻柱一点也不傻,号称四合院战神,与全院斗架可没见他输过。 他实际精着呢。 傻柱之所以会一直接济秦淮茹家,被长期吸血。 是因为他早就看上秦淮茹了。 原著里傻柱后来不管相几回亲,最终兜兜转转都会回来找秦淮茹。 这除了秦淮茹使的一些小伎俩之外,当然还是傻柱本人乐意。 之所以会相亲,是因为他既想要秦淮茹,又想娶一个黄花大闺女,他一直在这里纠结,所以才会一直犹豫不决。 当然,秦淮茹也不是什么好鸟,只是拿傻住当长期饭票罢了,差点把傻柱给害成了绝户,最后还占了傻柱的房子。 而傻柱之所以有那种结果,也纯属他自己活该,他也是馋秦淮茹身子。 只是贾东旭还没死,两人现在也就只能保持距离。 抢了饭盒之后,秦淮茹扭头就走,一句谢谢也没有。 傻柱乐呵一笑,心里:这么漂亮的媳妇,真是便宜了这贾东旭了。 秦淮茹进了家中,贾张氏立即打开饭盒,当即就开喷道:“怎么这么少的肉啊?傻柱也真是的,也不知道多弄一点肉,既然这素的多,也不多弄几盒?真是自私的一个人啊,气死我了。” 贾东旭也说道:“就这两饭盒菜,一大家子人呢,这傻柱怎么想的?是不是傻?” 棒梗也来了一句:“我越来越不喜欢傻叔了,不实在。” 秦淮茹说道:“下回我让他多带一点,确实少了点,先凑合着吃吧。” 一家子白眼狼,不但不感激,全都在骂。 另一边。 邹和打开门,把自行车推了进去。 “哟~推屋里啊?”许大茂问道。 “嗯。”邹和没有回头:“这院里有盗圣,还是小心一点的好哦,顺便提醒下你,小心你的鸡。” 许大茂看了下自己门口的鸡,没理解动:“……盗圣?” 邹和没在多说,车推进屋,门一关。 关起门来过日子。 莫说这个年代了,就是后世来说,对门住几年,都不知道对方叫什么名字的,大有人在。 更何况这满院禽兽?跟他们真的没有什么好来往的,划清界线,自己过自己的好日子就行。 刚一关门,脑海中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恭喜宿主!成功完成任务:‘追尾上去,然后再载其回家’】 【获得情侣保暖大礼包各一套,已存放在储存空间,请即时打开查看】 来了,不错。 邹和当即打开储物空间,看到这保暖大礼包里放的东西出现在眼前。 【男士羽绒服一件】 【女士羽绒服一件】 【暖手宝两个】 【电热毯两个】 【电热风扇两个】 …… 哟,不错啊,还真是保暖大礼包,而且还都是两套,再看这款型,情侣套装啊? 这下可赚大了。 这个冬天,注定不再冷了。 007 这个冬天不再冷(求收藏、推荐票) 还都是一套,果然是情侣套装啊。 当即二话不说,从系统给的一个储存空间里,把这些东西取了现来。 这年代的京都冬天,可比后世全球变暖冷多了,到了三九天,那河里的冰可是能结近一米厚的。 而在这个物资贫乏的年代,取暖设备可以说是一无所有,只能把被子衣服全拉到身上的厚度,来增加温度,重量到是加上去了,保暖效果却是极差。 至于说烧煤取暖?那得需要煤票,可不好搞到的。 而且就算能搞到,也没有人舍得花那大价值,就为了取个暖。 邹和二话不说,当即先把电热毯给铺了上去,开关一按,当即开始发热了起来。 “哟,这取暖效果还真不错,果然是系统给的啊,属于后世的精品了。” 把被子盖了上去,一会儿睡的时候,再把电热毯给关了,直接睡热被窝的感觉,是真的爽。 搞好被窝,又把电暖扇给插上,当即屋内亮起了微红的暖光,一下子温度就提了上来。 再把厚厚的棉袄一脱,穿上那轻松保暖的羽绒服,就如同那卸了重甲的将士一样,轻装上阵,顿时一阵清爽。 “啊!舒服!” 邹和不由得感叹一句。 这小日子,马上就暖了起来了。 拿出系统给的肉票买来的猪肉,切开下锅先炼油。 滋啦一声。 油香四溢,在四合院里飘散开来。 这时,正在吃着窝头的二大妈一下子就嗅到了这肉香,当即说道:“好家伙,那邹和又在吃肉,刚买了自行车又吃肉,真是一点也不知道省啊。” “哎,这个家伙,就是个吃货,也不想着晋升,等当了领导,什么样的好吃的没有?” 刘海中吐槽了一句,嘴里的青菜不香了。 许大茂也有点纳闷:“这个邹和,小日子过的可以啊,又是自行车又是吃肉的,比我还会享受,不行,我得抢在他之前,赶快找个媳妇,总不能处处被他压上一头。” 这时,秦淮茹家里已经吃完饭了。 秦京茹找了个机会,说道:“姐啊,我去一下厕所。” “行,你去吧……”秦淮茹说着,也想出去透透气:“知道在哪里吗?要不我跟你一起,你这腿脚也怪不方便的?” “啊呀姐,不用。”秦京茹立即拒绝道:“我知道在哪里,我这脚,好多了,可以自己走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还让你跟我一起啊?” “行,那你慢点啊。”秦淮茹应了一句,没在多说。 “好。”秦京茹一笑,当即小心翼翼的出门。 这年头上厕所都是公厕,按理说应该出了前门右转去女厕所的。 可见那秦京茹走出门来,反到蹑手蹑脚的往后院走去了,一边走,还一边回头看着秦淮茹别发现了自己。 好容易进了后院之后,秦京茹长叹了口气。 “还好还好,没有被发现。” 说着,秦京茹看了下这后院的格局,一眼就看到了邹和所说的,进了后院右转的那间屋子。 透过窗户,看着屋子里亮着暖暖的红光。 “这个应该就是邹和家。” 想着,秦京茹走了过去。 走到门口后,她小心翼翼的敲了三下门。 “咚咚咚!” “谁?” 内到屋内传来邹和的声音,秦京茹当即脸蛋一红笑了起来,小声说道:“是……我……” “哦,稍等。”邹和微微一笑,起身,慢悠悠打开了门。 此时邹和穿了一件崭新的深蓝色羽绒服,身后电暖扇打着红光,给人一种有点梦幻的感觉。 秦京茹不由得一愣,差点没有认出来。 “傻站着干什么?进屋啊?”邹和笑道。 秦京茹这才回过神来,不由得脸蛋一红,掂着受伤的脚,走进屋。 谁知刚一迈脚,她就一软,差点摔倒了…… 由于刚才怕秦淮茹看出来,秦京茹强撑着硬走了一会儿,这放松下来,当即疼的钻心,美眸一挤,嘴巴轻‘嘶’了一声。 “小心……”邹和说着,下意识的双手一扶,刚好按住两侧。 两人形成一个简单的交际舞抱姿。 秦京茹心中一暖,又羞的脸蛋一红,声音紧张的颤颤巍巍道:“没事,我可以的……” 说着,秦京茹又要自己进屋。 “嘶!”腿又一软,直接跪在了邹和正前方十公分处。 邹和呆了:“呃,不好意思,判断失误,我也以为你可以,所以就没扶。” 说着,邹和立即弯下腰,又手掐着秦京茹胳膊下,用力一举,瞬间把秦京茹抱到了床上。 秦京茹一坐到床上,当即感觉到一股暖夜,不由得惊的轻“啊!”一声,慌忙要站起来:“着火了……” “不不不……”邹和按住秦京茹,解释道:“是我被子里,放了保暖神器。” “保暖神器?”秦京茹一惊,这才注意到,不仅这被子是暖和的,连进到屋子后,也是暖和的。 “看,就是这个。”邹和说着,从另一边掀开床边一角,指着电热毯:“你可以摸摸试一下,很暖和的。” 秦京茹蹑手蹑脚的伸出纤白的手,摸了一下,当即笑道:“还真暖和,太神奇了!” “还行吧。”邹和淡淡一笑道。 “那这个发光的,也是保暖的,还有你身上穿的,也是保暖的?”秦京茹一脸好奇。 “对。”邹和道。 “你真是太厉害了,你都是从哪里搞来的这些东西啊?”秦京茹。 “托人买的啊,还能从哪里搞来的?”邹和笑道。 秦京茹这才注意到,不光如此。 这邹和吃的也很好。 一盘炒肉正在冒着热气,让秦京茹馋的都挪不开眼。 这年代家家户户都缺肉,也就一年过年的时候,吃上点好的,平常哪家舍得吃肉啊? 这邹和一个人,就炒了整整一盘。 而且除此之外,还有一个炒鸡蛋,这也是荤菜啊! 另外,在这个家家都吃窝头的年代,邹和吃的竟然是白面馒头。 再加上这一屋子取暖设备。 秦京茹突然觉得,这简直就是上流社会拥有的生活啊? 我秦京茹要是能过上这样的生活,不,要是能过上邹和这样一半的生活,就好了。 一天之内坐过自行车,又见过这从来没听说过的取暖设备,又见到这伙食…… 秦京茹内心被深深的震撼了,看着那肉,好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秦京茹的思绪飘了很远,这邹和,就是单身啊。 而且长的,也挺帅的,人性格也挺好的,条件也超级好的…… 如果能嫁给他,就好了…… 少女脸蛋一红,心中一暖,突然觉得,这个冬天似乎不再冷了。 008 把秦京茹抱进被窝(求收藏、推荐票) 看着这秦京茹嘴馋的样子,邹和笑道:“饿了吗?要不吃点?” “我……”秦京茹咽了一下口水,本能的想要拒绝,毕竟头一回来邹和家,就吃人家的也不合适,可就是说不出来拒绝的话,她实在太馋肉了,上一回吃肉,还是在过年的时候,这都快整整一年了。 “不用不好意思,我撞到你了,把你的脚扭伤了,补偿你一顿饭,也没有什么的。”邹和说着,拉过来一个小板凳,一拍:“来,坐下来吃吧,边吃边聊。” 秦京茹刚刚吃过饭了,可那秦淮茹一家六口加上她七张嘴,围着傻柱带的两个饭盒的菜,哪轮得到她这个外人下筷子?她到是想夹一筷子肉,那贾张氏压根就没给这机会,直接拿着饭盒,就先把肉捡了出来,她和贾东旭分了百分之八十,余下的百分之二十给了棒梗,小当槐花秦淮茹都只能吃点汤水,秦京茹还在犹豫要不要拿着窝头沾点汤水的当,一转眼汤水也就被干光了,秦京茹也就吃点窝头喝点白粥,一点油水也没有。 这年代的人吃饭都是清汤寡水的,没有人能拒绝那一盘鲜热的肉。 看到邹和的邀请,秦京茹身体不受控制的起身,坐了下来, “给,不用客气,随意吃。”邹和递过来一个筷子。 “恩。”秦京茹脸蛋一红,接过筷子,有点紧张的夹了一筷子肉,放入口中,一股浓烈的肉香顿时让她唇齿欢呼起来,不由自主的就快速咀嚼了起来。 吃完一筷子之后,秦京茹又有点想要夹,可又有点不好意思。 “都说了,不要客气,想吃就多吃点。”邹和今天怎么说也把这秦京茹的腿给撞伤了,也因此获得了不少的奖励,对她大方一点于情于理都是应该的,而且,这么水灵的女生都来到家里坐客了,还不尽点地主之宜吗? “好。”秦京茹这才放下一丝拘谨,又开动起来。 两人相对而坐,围着一个小桌子,那电暖扇打在二人身上,温暖至极。 邹和吃饭比较快,秦京茹来的时候,他就吃的半饱了,所以三下五除二,就干饱了。 秦京茹连吃了数筷子肉,终于能冷静下来小口小口的吃了。 不一会儿,秦京茹就一脸满足的放下筷子,说道:“我吃饱了,要不,我给你洗碗吧?” 说着,秦京茹就起身准备干活。 可是一站起身,脚又是一疼,当即‘嘶’了一声,又差点跪倒。 邹和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只是情况比较紧急,邹和这一扶,抓住了秦京茹的小手,细嫩微润的感觉透过指间。 感受到指尖传来邹和粗糙宽厚的质感,秦京茹脸蛋一红,身体仿佛触电般的猛然抽开,羞的眼神看到一边,但嘴角却挂起淡淡的笑意。 场间安静三秒。 屋内暖度仿佛又升了三度。 “我还是,给你刷碗吧。”秦京茹说着,小心翼翼的跳过去收拾碗筷。 “算了吧,你都伤成这样了,还是我自己来吧。”邹和说道。 “没事,毕竟我在你这又吃肉又吃白面馒又吃鸡蛋的,给你干点活,也就应该的。”秦京茹本来就挺能干的,原著里第一次跟傻柱相亲的时候,上来也不会干什么,就给傻柱收拾屋子,乡下丫头就这一点好,勤快。 “行,你要真想干点什么,就刷吧,小心脚。”邹和没再多说什么。 两个人的碗筷,本就不多,三个盘子两个碗,再加一个锅,秦京如很快就麻溜的干完了。 然后笑着跑过来,小手冻的通红。 “放这上面烤烤吧。”邹和说着指着电暖扇。 “恩。”秦京茹应了一声,小手放到电暖扇近处,登时就温暖了起来。 秦京茹这才想起来正题,笑道:“对了邹和,咱两打赌我输了,我姐真没给我提你。” 这事完全是邹和意料之中的事。 原著里虽然秦淮茹答应把傻柱介绍给秦京茹了,但那也都只是吊着傻柱的一个晃子。 嘴上喊了半年了都没有介绍,最后无奈之下介绍,也是因为傻柱发现了许大茂在秦京茹走的近了,秦淮茹无奈之下才往前推进相亲这个事的,如果没有许大茂在那捣乱,估计傻柱等一辈子也等不到正式的相亲见面。 当然,秦淮茹之所只把京茹介绍给傻柱,而不介绍给其他人,到真不是她对傻柱有多好,而是想让这傻柱成为他的长期饭票,毕竟帮你介绍媳妇了,还是表妹,这不亲上加亲还是媒人,你不多帮趁着点吗? 当然,最后这事没成,秦淮茹则进一步谋划傻柱为长期饭票的事,无奈之下只好自己上阵捆绑了。 邹和道:“都说了,你那个表姐不是什么好东西,还有那一大家子,你可都要小心提防着。” 秦京茹这次没有反驳,而是眉头微皱问道:“可是我想不通为什么啊?你这么优秀,我表姐为什么不提你呢?你跟我讲讲呗。” “想知道吗?”邹和笑道。 “想。”秦京茹回应。 “那行,真想听的话,你得答应我个条件。”邹和笑道。 “什么条件,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都答应你。”秦京茹。 “这个简单,我告诉你,你帮我把衣服洗了,这个条件怎么样?简单吧?”邹和最不喜欢洗衣服了,只是没有洗衣机,也没有媳妇只能自己洗,这下逮到机会,自然要提一下条件。 “行,这个简单,我现在就给你洗。”秦京茹本来就想表现一下的,听到这话当时就要站起来,却又忘了脚上的扭伤了,疼的‘哎哟’一声,又坐了下来。 “急什么,我又没让你立即去洗。”邹和笑道:“你不是打算在这住几天吗,等你啥时候脚伤好了,再给我洗就行。” “行。”秦京茹笑着点点头。 “那我告诉你原因吧,其实很简单。”邹和。 “是什么?”秦京茹瞪大眸子倾听着。 邹和道:“这里面的原因其实有很多,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啊,我过的比你姐家好呗。” “啊?为什么?”秦京茹不明白。 “你想啊,你姐现在是不是你们亲戚家嫁的最好的?”邹和引导。 “恩恩,就数我们姐嫁到城里了,亲戚朋友们都羡慕着呢。”秦京茹回应道。 “所以,秦淮茹不想把你介绍比她更好的人家,这样她就会丢了那份优越感,你比她过的好,这样亲戚朋友们都羡慕你了,不羡慕她了,她能高兴吗?”邹和说道。 秦京茹若有所思。 邹和喝了一口水,接着说:“还有啊,我实话告诉你,我跟秦淮茹家有点小过节,她算计着,把你介绍过来之后,假如咱们两个成一家人了,我断然不会让你接济她们家,她捞不到好处,为什么还要介绍你呢?” 秦京茹默默点头。 “对了,想知道我跟秦淮茹家,有什么过节吗?” “什么过节?” 邹和准备开口,把事情讲清楚,这样自己说出来,总比别人在背后议论传到秦京茹耳朵里要好,这一招就叫做先打预防针。 可正准备开口,突然门外传来脚步声,一个女性的声音传来:“和子在家吗?” 闻言,秦京茹一下子紧张了起来,当即投过来一个乞求的眼神。 秦京茹一个大姑娘家家的,第一次来到这四合院,就跑到一个男人屋里,这事要传出去,对她名声肯定会受到影响的。 即便是她要嫁给邹和,别人也会拿这个事背后议论取笑的。 情况紧张之下,邹和说道:“来,快躲进被窝里,别出声。” 说着,过来抱着秦京茹,就把她放到了被窝里。 009 睡着了(求收藏、推荐票) 那人喊着,脚步声越来越近…… 情况紧急,来不及多想,秦京茹被抱进了被窝后,立即就缩了进去。 可是因为穿的太厚了,很容易看出来,邹和小声说道:“把你的棉袄脱掉。” “好……”秦京茹小声回了一句,就看到她把被子顶了起来,很快就把棉袄脱了下来。 邹和一拉被子,把秦京茹盖好,又拿来自己的棉袄,搭在床上遮挡一下。 “咚咚咚!” 门外的敲门声响起,热切的女声传来:“和子,开门啊,给你带来个好消息。” 邹和看了看,没有什么问题,就走到门口说道:“来了。” 而躺进了被窝的秦京茹,可是人生中第一次睡这种暖被窝,比起以往那种凉被窝要靠身子骨硬捂好久才有点热气来说,简直就是一个天堂一个地狱的差别。 这样的生活,实在是太幸福了,秦京茹小声呼吸着,嘴角挂起淡淡的笑意。 而这时来人一进屋子,就惊叫了起来。 “哟喝!和子,你这屋子还真暖和啊?” 说着,视线看到了那个发着红光的电暖扇:“是这个神奇的玩意发的热气吗?” “是的婶子,这是电暖扇,托人买的。”邹和随意说道。 “可真是太神奇了。”王婶说着走了过来,一边看着,一边有点害怕的双手挡在脸前,做好一个保护好自己的姿势,好像害怕这玩意随意会爆炸一样。 这年代,电风扇都是稀有物件,更何况这后世才有的电暖扇了? 王婶哪里见过,就像看怪物一样,一脸的震惊好奇。 “一不冒烟,二不着火,可是就会发热,这是从乖外买来的吧?” 王婶直接下了定论。 “恩。”邹和默认了一下,指着电暖扇旁边的凳子:“坐这吧婶子,坐近一点也没事的。” 这个王婶人不错,给邹和介绍过几次对象了,不过都因为种种原因,邹和没有相中。 这次来,想必也是来说媒的。 见邹和很自然的坐在电网扇旁边,王婶也坐了下来,依旧一脸稀奇的看着电暖扇:“还别说啊,还真暖和,这简直就是一个屋内太阳!” “婶子你这比喻用的真恰当。”邹和笑道。 “这可不就是太阳嘛?”王婶一本正经道:“发着红光,照在人身上身上暖,照在人脸上脸上热,照在这屋里屋里都感觉像夏天了。” “哈哈,太夸了,没这么厉害。”邹和笑道,果然是媒人的嘴,还夏天的感觉?其实这屋里也就比外面暖和一点,不过这天气冷,差个几度,就像是一下子从冰窖进了热被窝一样,免不了反映大。 王婶又夸了这几句电暖扇,然后才注意到邹和身上的羽绒服,又是一阵好奇震惊。 邹和都只是淡淡一笑,说是托人带的,然后就开始切入话题:“婶子这次来,要带什么好消息?” “呀!你这一说我差点忘了,只顾着在这里震惊了。”王婶一拍手,开始说道:“这次让你见的一个姑娘啊,可漂亮了,要人有人,要个有个,勤俭持家又能干,保准你满意,要不要见一见?” 说这话时,王婶眉飞色舞,就好像在夸赞京都第一美女一样,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拉皮条。 邹和见过几次王婶介绍的对象了,自然知道这其中肯定掺了不少水份,毕竟媒人嘴里说出来的,肯定都是好的。 【叮!根据当前场景,请宿主做出如下选择。】 【选择一:坚决不见,获得宁死不屈称号,米票5斤】 【选择二:委婉拒绝,获得儒雅含蓄称号,粮票5斤】 【选择三:见一见,获得无所畏惧称号,随机技能一个】 哟,这还激活了任务了呢。 不错。 看了一眼这任务奖励,还宁死不屈称号?这系统果然够夸张的。 不过除了称号外,还有物品奖励,米票粮票虽然不错,但显然没有这个技能给力啊! 这还用考虑吗?当然是选择三了。 “行,那就见一见吧。”邹和大手一挥说道。 “好,那明天我就让姑娘过来,你提前准备一下哈。”王婶说着。 “行,麻烦了王婶,这鸡蛋带回去一点。”邹和笑着,拿起桌上剩下的几个鸡蛋。 “哟,这怎么合适呢?”王婶谦虚了一下,面上却笑了起来。 “这有什么不合适的?我一个人也吃不了这么多,你都给我介绍几个对象了,送你几个鸡蛋怎么了?”邹和是知恩图报的人,虽然王婶介绍的对象都没成,但人家真操了心了,送点鸡蛋算什么?抽空了,邹和还打算送点肉去王婶家看看呢,虽然说自己关起门来过日子,但真正关心自己的人,一些人情事故还是要做的。 “行,那我就收下了,刚好给家里孩子补补身子。”王婶笑着接下来。 “尽管收下吧王婶。”邹和笑道。 王婶提着鸡蛋笑盈盈的一出门,一阵冷风吹的一抖擞,当即说道:“哎哟喂~还是你屋里暖和,要不是得回家哄孩子睡觉,我都想再多坐一会儿。” “王婶空了随时来坐。”邹和。 “行,到时候你别嫌麻就行,咯咯咯~”说着王婶笑呵呵的走了出去。 这一幕,刚好被隔壁的许大茂看到了。 “妈的!估计又来给邹和介绍对象了,这个王婶真是有眼无珠,也不给我许大茂介绍个?”许大茂气的咬牙切齿。 邹和关了门,走到被窝前,推了推被子:“哎,秦京茹,人走了,醒醒。” 没有回应。 “喂!”邹和又推了推被子,还是没有反映。 当即打开被子一看,这秦京茹竟然闭着眼睛睡着了,被邹和这一打开被子,她下意识的一侧身,正对着邹和,吐气如兰继续睡。 “秦!京!茹!”邹和又叫了一声。 “哎呀……”秦京茹闭着眼睛,伸了个懒腰,还回了一句呓语:“我困,让我睡会儿……” 邹和:“……” 又连喊了几次,秦京茹只是朦胧睁下眼,又睡了…… 看着这对方小脸红扑扑的样子,邹和只好叹息一声。 “算了,就让她在这里,睡一会儿吧?” 数个小时过去了,到了深夜,邹和见这秦京茹还没有醒来的迹象。 又喊了两次无果后。 邹和实在困的没法儿,家里也没有多余的床,只好轻轻的把秦京茹往里挪了挪,他也拱进了被窝,不一会儿就也睡着了。 010 秦京茹去哪了?(已收到站短、请放心投资) 当然,邹和只是单纯的睡觉而已。 毕竟是和秦京茹才认识第一天,两人显然还没有熟到某种程度。 邹和自然不会多想。 这个年代,流氓罪可不是闹着玩的。 再说,真要发生什么,邹和肯定也是凭自己的真本事让对方心甘情愿,这在对方睡着之后趁机揩油的事,邹和干不出来,也不是他的风格。 躺上这被电热毯以及秦京茹双向加热的被窝,邹和顿时觉得一阵舒爽,眼睛一闭,就睡着了。 而另一边,秦淮茹家里的人都急坏了。 “你说这京茹跑哪里去了?都这么晚了,还不回来?妈你跟我一起出去找找吧?”秦淮茹一脸着急。 “嗨!她都这么大人了,能出什么事啊?”贾张氏卧在那里,动也不动:“乡下丫头,估计是来城里新鲜,跑百货商店去了也不一定哦,不用去找,她逛够了估计自己就回来了。” “这个点,百货商店早该关门了。”秦淮茹知道这贾张氏指望不上,一边穿着厚棉袄一边说:“你看好孩子,我出去找找,别出什么事了,咱们可担待不起。” 说着,秦淮茹急匆匆的出了门,就往百货公司的方向走去。 刚好碰到一大爷易中海,拿着一袋子面走了过来:“淮茹啊,这是五斤面粉,你拿回家里吧。” 秦淮茹接过面粉,话都没顾得上说,立即扭头把面粉放到家中,又走了出来。 “你这匆匆忙忙的,是要干什么去啊淮茹?”易中海疑惑道。 “哦,我一表妹来我家了,吃过晚饭就说上厕所去了,然后到现在还没回来,我去找找她。”秦淮茹说着,一脸的担心。 “呀!那赶紧去找找,我跟你一起去吧?”易中海说着。 “那可实在是太麻烦你了,这又收你面粉,又要你帮找人的,多不好意思。”秦淮茹嘴上谦虚,脸上笑嘻嘻。 “那有什么,找人要紧,面粉的事不用放在心上,你这一大家子全靠你一个人,也不容易,不就是要互相帮趁么?”易中海笑着说道。 “行,咱们分头去找吧。”秦淮茹说着。 “等等,我把柱子也叫上。”易中海往前走了一步,又停下来,嘱咐道:“对了,我接济你面粉的事,你还是不要到处跟人说,尤其是柱子。” “知道了一大爷,你这是做好事不留名,我知道你心眼好。”秦淮茹一笑,走了出去。 易中海也歪嘴一笑,盯着这秦淮茹一扭一扭的背影,不动声色的看了几秒,心理盘算着。 一大爷易中海想的很多,他接济秦淮茹,回回都是深夜,还特别嘱咐秦淮茹,不要到处给别人说,明面上是说不想太高调。 实际是为了给两人制造一种单独秘密来往的机会,这样长此以往下来,保不齐哪天就有机会。 当然,现在贾东旭还没死,易中海只能尽量克制,不到万不得一,他不会轻易摊牌的。 很快,易中海跑到了何雨柱家,把情况说了一下。 “喝!好家伙,我这被窝刚给暖热乎了,就要起来去找人。”何雨柱边说边穿衣服:“这个秦淮茹还真是的,表妹来了还不告诉我,偷偷藏屋里啊?天天跟我说介绍表妹给我,这下找到了我可要当面质问秦淮茹。” “现在都什么节骨眼上了,还想着相亲的事,快穿快走,出去找人重要。”一大爷易中海不耐烦道。 他可不希望何雨柱这个‘准儿子’之一这么快找一个易中海没有把握的媳妇。 这样对他将来养老不利。 “淮茹说给你介绍啊,就肯定给你介绍,你就放心好了,不用逼问她,听见了吗?”易中海再次嘱咐。 “行行行,你是一大爷你说了算,不问就不问,我就看她什么时候给我往前推进这一茬,好家伙说介绍说半年了,还没见动静,整个在这给我画饼呢。”何雨柱精着呢,一点也不傻。 其实何雨柱早就意识到秦淮茹是故意拖的了,他觉得秦淮茹这样,是对自己有意思,所以也就乐得享受这被吊着的快乐,只是现在贾东旭没死,他也只能在心里幻想。 几人开始往百货商场找,不出意外,准时八点二十三关门的百货商场已经打烊了。 几条大街都找遍了,一个人影都没有。 “这,这是去哪了呢?” 秦淮茹急坏了,虽说是表面姐妹,但真出了事情,失踪了走丢了,她可担待不起这个责任。 毕竟是在她家走失的。 “你说有没有可能,是去出上厕所的当,然后碰到了一个老乡,然后就跟着一起回家了?”何雨柱说道。 “也只有这个可能了。”秦淮茹说道。 “嘚!又没见着,你跟你这表妹说了没有?”何雨柱再问。 “说什么啊?”秦淮茹翻了个白眼。 “当然是说介绍对象的事了,你忘了?”何雨柱追问。 “现在还不知道京茹在哪呢,你还有心思谈这个?”秦淮茹说着,扭头就走。 “看!帮忙找人不说谢谢,到头来还生我的气?”何雨柱看了一大爷一眼道:“你说说我这哪说理去。” 一大爷易中海却笑了:“急什么,介绍媳妇这事,我给你把关,保证将来找个你满意的。” “行,这可是你说的啊一大爷,将来我娶不着媳妇,可找你啊。”何雨柱说道。 “放心。”易中海笑了。 傻柱要找媳妇,能是随便找的吗? 肯定得经过我易中海的同意才行啊,要不然娶一个厉害的媳妇,将来不让傻柱给自己养老,这一切不都白盘算了吗。 也就是贾东旭没死,要死的话,用秦淮茹肯定能栓住这傻柱。 易中海早看出来傻柱的心思了。 第二天清晨。 鸡鸣鸟叫声传来。 秦京茹伸了个懒腰,翻了个身,突然感觉到自己抱着一个什么。 当即瞪开眼,看到了一个男人。 “啊!!!” 秦京茹大叫一声。 邹和‘咯噔’一下被惊醒,忙用手捂住秦京茹的嘴。 “叫什么?你想让全院的人都听见啊?” 捂了好一会儿,直到这秦京茹的眼神安定下来,邹和这才松手。 秦京茹完全清醒过来。 看着这屋子里的一切,这才知道,昨晚,竟然不是在做梦? 011 秦京茹误会了(求收藏、推荐票) 昨天的事,秦京茹觉得很不真实,就像一场梦一样。 睡眼惺忪之迹,秦京茹只记得自己做了个美梦。 梦中她进到一个非常暖和的屋子,那屋子里有一个发着红光的东西,很暖和。 然后,她还吃了肉,还吃了炒鸡蛋和白面馒头,后来,还进入到了一个超级暖和的被窝…… 那种对她来说非常奢华的生活,让她宁愿沉醉在这梦中永远也不要醒来。 惊醒之后看到邹和,看清这屋里的一切布置,秦京茹美眸扑闪好久,才回神来:“原来,这一切都是真的?原来我不是在做梦?” 邹和道:“当然是真的,昨晚有人来,我让你躲被窝,后来你睡着了,我喊你半天没喊醒,所以就……” “所以就……”秦京茹这才回过神来:“所以咱们两个,睡在了一起了?” “是。”邹和道:“我实在是忍不住了,就睡了。” “哇!”秦京茹眼泪飙了出来。 “嘘!”邹和再次用手捂住秦京茹的嘴巴,一滴热泪滴在了他的手上:“你哭什么啊?想被全院的人,都听到吗?” 秦京茹惊慌失措的眼神,这才镇定了一些,可是还是有一点委屈。 尽管邹和很优秀,一切她都很满意,要是能退给邹和,她心理只会开心窃喜欢呼,她也觉得嫁给邹和肯定会很幸福。 但是两人才第一天见面,就直接发生这种事情,还是一个小姑娘的她心理完全没有准备好,只有无尽的恐惧。 过了好一会儿,秦京茹眼神才从这突然其来的变故中回过神来,认清了这个现实。 该发生的,都发生了,再哭也没有什么用了…… 突然觉得,这样还挺好! 邹和人长的又帅,性格又好,条件也好,一切都好…… 而且还是自己缘分碰到的,多好了。 我表姐不介绍我们认识,我们也能在一起,我秦京茹实在是太走运了! 以后跟着邹和,小日子肯定过的特别好。 我还在那里哭什么呢? “噗!”秦京茹眼角的泪还没落尽,就破涕为笑道:“那你,可要娶我哦!” “???”邹和懂了,忙说道:“你可能误会了。” “???”秦京茹没懂,她美眸大睁,疑惑的看着邹和。 “咱们只是背靠背而已,并没有做什么,我昨晚实在是太困了,所以就睡着了,只是睡一下而已,并没有做什么。”邹和解释道。 “咱们都睡在一起了,你还说什么都没有发生?你是,不想对我负责吗?”秦京茹又落泪了,因为害怕外人听见,而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不是……”邹和说道:“咱两是睡在一起了,可是并没有发生关系,你能明白吗?” 秦京茹自然听不懂,摇摇头:“都睡在一起了,还要怎么样啊?你是不是觉得我不够好?是不是不想娶我做老婆?” 说到这,秦京茹眼角的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邹和不知道怎么解释了。 这个误会,好像有点大了? “这样说吧。”邹和尽可能的解释:“咱们两个只是单纯的睡在一张床上,并没有入洞房,所以并不像你想的那样,明白吗?” “那我,会怀孕吗?”秦京茹又问道。 “当然不会了,都说了没有入洞房,怎么可能怀孕呢?” “真的?” “真的。” “我不信,万一我要怀孕了,可怎么办啊?” 秦京茹说到底还是一个少女,什么都不懂,在她心理,以为男女同睡在一张床上,就是夫妻了,自然就是要怀孕生宝宝了。 “真的不会,相信我,只是单纯的,睡在一起,而已。”邹和只能用一个真诚的眼神来证明自己没有说谎。 “你……你不要骗我。”秦京茹一脸单纯道:“那要怎么样,才能怀孕呢?” “……”邹和笑道:“这是一个很深奥的话题,以后有机会,慢慢跟你说,我要上班了。” 秦京茹没再追问,不知道怎么的。 听到两人没有发生什么,秦京茹就莫名的很气。 秦京茹的脚伤还没好,不太方便,拒绝了她做饭的想法,邹和随便做了个蛋花汤,又把之前做的肉馅包子热一下,两人吃了一点。 “钥匙给你,你走的时候,把他放在门口那个砖洞里就行。”邹和说着递过去一个钥匙。 “哦。”秦京茹接过钥匙,气嘟嘟说了一句:“你,你就这么着急撵我走啊?” “……”邹和笑道:“你晚上也可以过来玩,随时欢迎。” “才不要呢。”秦京茹脸蛋一红,虽然说着不要,但嘴角却挂起浅浅的笑意,整个眉眼都透露着欢喜,一脸满足道:“那你去上班吧,我帮你把碗刷了就回我姐家,她找不到我肯定着急了。” 邹和应了一声,推着二八大杠就走出了门,刚好碰到同样出门的许大茂。 “和子,刚才听你屋里什么声音‘啊’了一声,你该不会藏女人了吧?”许大茂笑道。 “你耳朵长歪了吧?”邹和淡淡道:“收音机里的声音都听不出来?就这?” 看这邹和面无表情的样子,许大茂这才没有多想。 看过原著的都知道,这许大茂可不是什么好鸟,整天憋着整人搞事。 俗话说宁惹君子不惹小人,真和许大茂这样的阴显小人杠上了,会多出不少麻烦。 所以邹和与这许大茂保持着一个不冷不淡的距离,许大茂摸不着邹和脾气,也不敢胡乱挑衅。 当然,邹和只是怕麻烦,不想得罪并不意味着他怕事。 这许大茂要真是不开眼的,过来找茬,邹和自然有办法对付他,整他。 【叮!检测到宿主今天还未签到,是否进行签到?】 哟,又来了。 邹和二话不说,当即心中默念一句:“签到!” 【叮!签到成功!获得黄金40克,获得身体强度提升+1】 哇,不错,今天虽然没有什么票。 但这40克黄金,可值老钱了,这年代黄金六块六一克,四十克就是二百多元钱,够好几个月工资了。 另外,身体强度也提升了,邹和瞬间感觉到自己浑身力气就大了一分。 邹和身材高大,看起来不胖,但身上实际很精瘦,本来战斗力就不弱,这又提升了一点,则更强了。 不错,这样慢慢提升的感觉,很好。 而且今天完成‘相亲任务’,还能获得一个技能。 会是什么技能呢?邹和很是好奇。 另一边。 秦淮茹家。 “我今天请假一天,去京茹家看看,她到底是不是回来了,不然还真不放心。”秦淮茹一边说着,一边穿着衣服。 “有什么好看的啊,八成是回家了,她一个大活人,还能走丢了?”贾张氏卧在床上,咬牙切齿:“你这个表妹还真是的,来咱家了带着一些不中用的我就说了,我这人不好计较,可是这走了也不打个招呼?真是一个自私的人啊,气死我了,这还耽误你上班。” “妈,你就不能少说……”秦淮茹说到一半,突然看到一个人走进屋子,竟是秦京茹,不由得一惊道:“哟!京茹,你昨晚去哪了?咋现在才回来?” 012 怪怪的……(求收藏、推荐票) 秦京茹回来之前,就想了好多个理由和借口。 本以为会自然一点,可还是脸蛋一红,突然噎了一下。 毕竟昨晚自己可是去了一个男人家,还在那里呆了一宿。 “怎么了?看你这表情,是发生什么事了吗?”秦淮茹又问,免不了一脸的疑惑。 “啊,没有没有没有……”秦京茹讪讪道:“我昨晚,昨晚去百货商店,然后有点困,就在一个仓库里睡着了。” “……”秦淮茹不太相信:“真的假的?” “真的啊姐,姐别问这个了,怪丢人的。”秦京茹坐了下来,转移话题道:“姐,你没去上班吗?” “哦,这不是见你没回来,我不放心,说回老家看一下嘛,得,这下你回来了,我还是去上班吧。”秦淮茹又说道。 “恩恩恩,去吧去吧,你去上班吧姐。”秦京茹生怕秦淮茹问什么,连忙说道。 “哟~”贾张氏的声音从内屋传来:“你可真够行的啊秦京茹,跑百货商场都能睡着?没冻着你吧?” 这话阴阳怪气的,说是关心,还不如说是在笑话。 秦京茹没有回话,秦淮茹抢先说道:“看她这满面红光的样子,一点也不像冻着的感觉,估计是找到一个暖和的地方了吧?” “恩。”秦京茹脸一红,眸子却想到那邹和的被窝,可不暖和嘛,她觉得自己昨天睡的,可是全天下最暖和的被窝。 “昨天在百货商店,都看到什么了?”秦京茹收拾着东西,随意问道。 “可多了,会发光发热的电暖扇,能暖手的暖手保,很轻很暖和的羽绒服,还有那能让被子暖和的电热毯……”生怕露陷了,秦京茹把昨天在邹和家看到的,都说一个遍。 “哟~这都是些什么玩意,我可从来都没有见过。”秦淮茹有点疑惑。 “姐真的没有见过吗?”秦京茹一笑,有点小得意,秦淮茹没见过,自己不仅见过,还用过呢。 “头回听说,有机会了我可要去看看。”秦淮茹也有点好奇了。 “还发光发热?我咋这么不信呢?”贾张氏又哔哔了一句。 “简直说梦话,天底下怎么可能有这种神物?”贾东旭也来了一嘴。 “估计是外国进来的新物价,一进来就被抢光了,你下回去看,不一定还有。”秦京茹声音提了点,眸子扑闪,再次转移话题:“姐,你还是去上班吧,耽误你工资。” “这有什么,我现在去也是算半天工,我等食堂快吃饭了再去。”因为现在去了,迟到的时长太久了,也就只能算半天,秦淮茹可不愿意提前去,等到了中午饭点了,直接去吃饭再上下午班,这样最划算。 “哦。”秦京茹想到什么,又问道:“姐,咱院里,真没有合适的人选吗?” “什么人选?”秦淮茹都忘了这事了,这一提醒,马上秒懂:“你是说,给你介绍对象这事?” “恩。”秦京茹点点头。 “咱院里……”秦淮茹犹豫了一下,果断道:“还真是没有什么合适的,你放心好了,我会给你介绍个好的。” “哦。”秦京茹脸上的表情淡了下来。 看来邹和说的对啊,自己这姐姐秦淮茹,真的不打算介绍个更好的给自己。 明明邹和条件这么好,还是单身,可她就是知字未提。 看来,自己这个表姐,还真是指望不上啊。 “对了姐,你有没有坐过自行车?”秦京茹又问。 “没有啊,咱院里可连一辆自行车……”秦淮茹想到什么,又说道:“不对,现在应该说,咱院里可就只有一个人有自行车,我哪坐过啊,怎么,你想找一个有自行车的?” “没,就随便问问。”秦京茹脸蛋一红,挂着浅浅的笑意道:“姐,你也没见过那发光发热的?” “刚不是说了吗,头回听说,哪见过啊。”秦淮茹又说。 “我懂了。”秦京茹笑的更加甜了。 这邹和,是全院第一个买自行车的人。 淮茹表姐都没见过那发光发热的,估计更没见过那电热毯。 怕露馅秦京茹没在说电热毯的事,而是又问:“姐,你说一个四级工,会不会看上一个乡下丫头?” “四级工?那条件可太好了,估计想要找啊,很多好姑娘排着对想跟他,当然是首选城市户口的了。”听秦淮茹这么说,秦京茹脸色淡了下来,秦淮茹又说:“不过也不一定,只要这乡下丫头踏实勤快能干,或者说,长的足够水灵,也能成,都没准,主要还是看两人的缘分,两个人要是看对眼了,怎么着都能成。” “那比如,比如像我这样的?”秦京茹紧张的声音都有点颤颤巍巍的:“像我这样的,四级工能看得上我吗?” “还别说啊京茹,论长相啊,你是够水灵的,不过要说能不能看上……”秦淮茹突然一愣,问道:“咦,京茹,你今天怎么怪怪的,怎么突然问起这来了?” “哦,没事,就是随便问一问,就是好奇。”秦京茹咽了一下口水。 秦淮茹眉头微皱。 虽然看不出来什么,但总感觉这京茹怪怪的呢? 今天来的时候就问四级工多少工资,这又问四级工能看上她不? 难道,她认识了一个四级工? 想到这,秦淮茹又摇摇头,放弃了这个大胆的想法,这年代找对象都是相亲,虽然也有自由恋爱的,但极少,京茹这才来,就算有运气碰到一个四级工,也不可能这么快啊? 放下这个念头,秦淮茹在水井旁边洗起了小当槐花棒梗三个孩子的衣物。 秦京茹又慢悠悠走了过来,红头脸蛋问道:“姐,我再问你个事啊。” 说着,秦京茹趴到秦淮茹的耳朵旁,小声说道:“姐~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睡在一张床上了,是不是也不一定会怀孕?” “啊???”秦淮茹以为自己听错了,耳朵里怎么会传出这么个问题?不敢相信道:“你刚才说什么?” 秦京茹又说了一遍。 “是不一定……”回答到一半,秦淮茹想到什么,不由得大惊,用观奇观的眼神看过来:“不对!京茹!你怎么突然问出这种问题?你昨晚到底干什么去了?” “没有,我只是随便问问。”秦京茹脸蛋又红了下来。 “真的?我怎么感觉那么不相信呢?”秦淮茹一脸疑惑。 “真的就只是随便问问,我只是好奇。”秦京茹用一个坚定的语气。 “好奇?”秦淮茹投过来一个上下打量的眼神:“不知道怎么说,就感觉你今天,怪怪的……” 秦京茹有种身处悬崖的紧张感觉,突然有点后悔自己问太多了。 013 收拾屋子,请客吃饭(求收藏、推荐票) “京茹啊,你老实说,你昨天晚上,到底去哪了?”秦淮茹心下生疑,又一次发问。 “哎呀姐,不是说了嘛在商场睡着了。”秦京茹脸蛋一红,紧张的解释道:“我刚才就是随便一问。” “随便一问?”秦淮茹瞪了京茹一眼:“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问这种问题干嘛?” “我就只是单纯的好奇……”秦京茹俏皮一笑:“姐你别多想了,你不想说我不问了。” “……”秦淮茹眉头微皱,还是不太相信。 一个女孩子,好奇‘一个男人和女人睡在一起’这种事情,正常吗? 显然不正常啊,即便是好奇,也不会问出来的。 除非是……这京茹,昨晚是跟一个男生?睡在一起?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就立即被秦淮茹打消掉了。 这怎么可能!第一次见面,就在一个男生家里过夜?这绝无可能。 如果有可能,除非对方特别优秀……优秀到京茹见一面就想要嫁给他? 抽回神来,秦淮茹又是一连三次逼问。 秦京茹守口如瓶,她不可能实话实说,莫说是这个年代,就是后世一个少女和一个男人第一次见,就在人家过夜,这事要传出去,还是很夸张的。 尽管按邹和说的,两人没有发生什么,只是单纯的睡了一觉,但外人听到肯定不会这么想,秦京茹还没到傻到这种程度。 秦淮茹没在追问。 秦京茹也暗自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没有露馅。 可是想到刚才秦淮茹的反映,秦京茹又是一阵窃喜。 看秦淮茹这个反映,邹和的条件,可比贾家好多了。 要是能嫁给邹和,可以说天天都能坐自行车。 秦淮茹到现在还没坐过一次自行车呢,秦京茹想到自己昨天刚来就坐上了自行车,一下子觉得自己的命太好了,竟然能碰到邹和,简直就是上天注定的缘分。 而邹和还是一个四级工,工资也高。 人长的也帅,性格也好! 突然好想,嫁给他! 只是,我一个乡下丫头,邹和会看上我吗? 想到这,又想到昨晚两人都睡在一起了,竟然还没有发生什么。 秦京茹又转喜为悲,担心了起来。 “难道,邹和不喜欢我嘛。” “不行,一定要让他,看到我的好。” 想到这,秦京茹趁秦淮茹走了之后,找了个借口出去了一下。 贾张氏卧在床上依旧养着膘,自然不会管秦京茹去哪里,爱去哪里去哪里。 蹑手蹑脚的跑到邹和屋子里,虽然那个电热扇还没有打开,但她一进屋,就有一种安稳温暖的感觉。 观察了一下这个屋子,秦京茹喜上眉梢。 如果我要嫁进来了,这就是我和邹和的家了嘛? 想到这,秦京茹嘴角挂起浅浅的笑意,整张脸蛋都透露着一种欢喜幸福。 强忍着脚上的扭伤,秦京茹开始干起活来。 身为一个乡下丫头,秦京茹不知道自己的优势是什么,但她只知道,对一个男人好,就要为他做一切他不喜欢干的事情,比如家务。 看着邹和推了许久还没有洗的衣物,估计邹和不太喜欢洗衣服吧? 秦京茹二话不说,开始一件一件的把所有衣服都洗完,虽然冬天的水冰冷至极,但秦京茹的心是热的,全程都带着笑意在洗。 洗完衣服之后,秦京茹又把整个屋子的卫生彻底的打扫一遍,桌子柜子什么的,也都有抹布擦了一遍。 紧接着,又开始归置物品,一下午时间,把整个屋子给收拾的一尘不染,宛如一个新家。 又估摸了一下时间,算着应该到了下班的时间,为了防止被人看见,秦京茹又悄悄的溜回了秦淮茹家。 “嘶!”回到家中,秦京茹就发现自己脚上的扭伤又更严重了,脱掉鞋子小心翼翼的用手捏了起来,可还是非常的疼。 而另一边。 邹和这天一推着自行车进厂,一下子受到众多工友的关注。 “哟~可以啊和子,新自行车!” “我说昨天下午你请假去干嘛去了,原来是提车去了?真羡慕人啊,我什么时候也能有辆自行车啊。” “永久牌的啊,太棒了,让我好好瞧瞧!真棒!” “和子,都提车了,这么大的喜事,中午不请哥几个吃大餐吗?” 厂里的工友们羡慕的眼圈发红,一个个都看宝物似的围着这车转来转去,惊叹不已。 这年代谁家能买一辆自行车,那就是超级大喜事了,请客吃饭什么的,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邹和因为之前秦淮茹的事情,被贾家鼓捣着全院都排挤,自然不会请院里的人吃饭。 和那群禽兽没有什么想来往的,但是厂里邹和和一些工友的关系也是不错的。 加上系统又给了几十克金条,也不差这一顿饭钱,邹和大手一挥:“行,中午下馆子,我请客。” “哇!阔气啊和子!” “不错不错!不愧是四级工和子哥,有钱就是大气啊!” “一听说这一下馆子,我口水都流出来了,我都半年没下过馆子了。” “可不是嘛,这下沾下和子的光!等哥几个买上自行车了,也请大家。” “那你得先升到四级工啊,你这才二级,还差的远呢。” “哈哈哈哈,光四级也不够,也得厂里领导看中,给你自行车票才行。” “这样一说,突然感觉好难,我还是借和子的自行车骑骑吧,和子,咱们这关系你应该能借我吧?” 几个同龄工友有说有笑的,开始了下馆子。 要了肉,要了菜,要了酒,要了饭。 一顿饭下来,海吃一顿,也才花了十几块钱。 这年头的钱,就是顶花啊。 下班了。 邹和推着车子,开始往回赶。 “和子啊,跟你说个事。”一大爷易中海的声音传来。 “什么事?”邹和问道。 “听说,你请厂里工友们吃饭了?”一大爷易中海带着质问的语气问道。 “啊。”邹和淡淡一句回应,面无表情。 “这事啊,你就办的不妥了和子,你这买了自行车,不请全院的人吃饭,反到请工友吃饭,这传出去,让全院的人怎么想?”一大爷易中海眉头紧皱说道:“我知道之前的事情,你心里有气,但是毕竟住一个院里,关系还是要处的,做人,还是不要太自私,请大家随便吃点什么,也花不了多少钱。” “呵呵。”看着这易中海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邹和轻轻一笑。 “你别这种表情看着我,我这嘛说啊,全都是为了你好,你不要因为舍不得花这个钱,而跟大家的关系闹僵了,这样做是不对的,知道吗?”易中海用‘教育儿子’的语气,站在至高点,喋喋不休。 邹和笑了。 就这? 开始道德绑架我了吗? 邹和可不吃这套,当即说道:“我有我自己的处理风格,不需要一大爷来指教,你还是,过好你自己的日子吧。” 话毕,邹和直接扭头就走,甩都没甩这易中海。 还想让我请吃饭?两个字,没门。 014 傻柱的怨念(求收藏、推荐票) 邹和不是小气之人,但大方也要看对谁啊。 对着这满院禽兽假装大方,去主动请他们吃饭讨好他们? 这种委屈自己让对方舒服的事情,邹和才不会去干呢。 既然来到这个世界,就应该好好享受生活,开心的过好自己的日子,才是最重要的。 这一大爷易中海过来管自己的私事,邹和当然不会给他好脸,这种人给他好脸,他就会蹬鼻子上脸,邹和才没兴趣去给人当儿子。 还想教我做人?您也配? 没理会易中海那因为道德绑架失败而逐渐阴沉的脸,邹和直接骑车离去,往东单菜市场的方向去了。 因为和王婶给约好了相亲,邹和自然要做出一个正式的样子。 尽管邹和觉得秦京茹是最适合做媳妇的,但是这个相亲还是要去的,是为了完成系统任务。 既然答应了王婶,还是要给她留这个人情和面子的,毕竟王婶这些年,没少给邹和介绍对象,邹和要是什么都不准备,一脸的应付,这难免辜负了王婶这番好心,邹和可不是不知道好赖的人。 相反如果别人真对他好,他还真的愿意加倍回报。 在菜市场买了一条鱼,又买了个鸡,再买一斤猪肉,然后又弄了青菜,大白菜,又买一些鸡蛋等。 估摸着能做一桌不错的饭菜了,邹和就挂着这些食材,骑着二八大杠满载而归。 一路引来无数人艳羡的目光。 “嘶!这是什么家庭条件,鸡鱼肉全有?” “没看骑着二八大杠么,还是全新的,条件还用说?” “天啊,我口水流了一地了,什么时候我能过上他这样的生活啊?” 邹和一路吸睛无数,很快来到了四合院。 一进门,就被住在前院的三大爷阎埠贵给看见了,当即两眼放光:“哟~和子这买的大鱼大肉的,今儿是什么日子啊?” “好日子!”邹和说了一句,继续往前走。 三大爷家的人都跑出来看了,看到那车上挂着的食材,全都不自觉的咽了一下口水。 “爸,咱们家多久没吃肉了?”阎解成问道。 “同样生活一个院里,怎么感觉这生活不是一个水平呢?”阎解放说道。 “和子哥家的日子真好,将来谁要嫁给他,真的是享了大福了。”阎解娣说道。 三大妈也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那些食材,都馋坏了。 中院。 这时候傻柱正在给秦淮茹饭盒。 “怎么样?今天虽说没肉,可是足足三大盒啊,我够意思了吧?”傻柱一脸得意的说着。 “傻样。”秦淮茹笑着打了一下傻柱的肩膀,算是犒劳。 虽然穿着厚厚的棉袄,打在身上一点感觉也没有,但傻柱还是乐开了花,努着嘴笑的五官都快变形了。 正在这时,邹和推着车子,一闪而过。 傻柱和秦淮茹都看了过去。 一看这车子上挂的食材,傻柱还以为自己眼花了,连眨数十下眼睛,还是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又是鸡又是鱼又是肉的,还有菜,这谁家能过上这日子啊? 秦淮茹也很震惊,不由得觉得手里的饭盒不香了。 “和子回来了呀。”秦淮茹主动开口,想着缓和一下关系,一会儿也能去邹和家要点剩菜什么的也好啊。 “嗯。”邹和头都没扭,直接略过。 “哼!”正卧在床上的贾张氏从窗户上探出头来:“有些人啊,就是没有良心。” 这贾张氏就见不得别人比他过得好,尤其是这邹和,全院都接济贾家,凭什么你邹和不接济? 想到这,贾张氏都恨的牙痒痒,而别人接济她的,她就觉得应该,也不感谢,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只是这时候邹和已经走了,自然没有听到她所说的一个字,气的只有她自己。 “妈,您就不能少说两句吗?和子不接济咱们家,还不是你到处说他坏话,和子这人又不坏。”这个婆婆再这样下去,怕是再也没有机会和邹和缓和关系了,这样还怎么让他接济自己?只有傻柱这一个长期饭票,秦淮茹觉得还不够,必须要左右逢源,万一哪里傻柱指不上了,还有其它的备胎才能做到万无一失,为了防止自己的计划被打乱,秦淮茹说了一嘴。 秦淮茹精明着呢,那聋老太太说这全院最聪明的女人是秦淮茹这话,也可谓是一语中的。 只是秦淮茹的盘算,贾张氏哪里会管,嘴一歪就开喷:“他一癞蛤蟆还想吃天鹅肉,我说他什么坏话了?我那是实话实说,我不说他坏话,他就会接济咱们家了吗?有些人没良心就是没良心,这碍着我说于不说有什么关系了?你看傻柱,我天天骂他,不还是接济咱们家?” 一听这话,傻柱不乐意了:“哟~您老这话一说,我怎么感觉我这就是一傻缺啊我?什么叫你天天骂我,我还接济你们家啊?我是缺心眼啊还是怎么着?” 贾张氏也急了:“那你要生气就不接济,谁稀罕啊?” “别听她的,我妈不是那个意思。”秦淮茹忙打圆场。 “得,我看在秦淮茹的面子上不跟你计较。”傻柱也不想闹掰,他还想继续享受着送接饭盒那难免手肩会触碰的快乐呢,于是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并把火力转移:“不过说实话,你这个婆子有一句话,也没说错,那邹和人啊,确实不怎么滴。” 傻柱也因为之前邹和跟秦淮茹有那么一段,而吃醋。 虽然邹和秦淮茹当时只是简单的相处,但傻柱打那时就不服了。 凭什么这么好的女人,跟这个邹和好了? 后来秦淮茹跟邹和掰了,傻柱乐的差点没把门牙笑掉。 后来秦淮茹跟贾东旭好了,傻柱才把这份怨恨放到了贾东旭身上。 后来贾东旭出事了,傻柱乐的差点没把肠子给笑出来。 不过这都是偷着乐,难受的是这贾东旭没死,成了瘫在床上的废人,还占着坑。 不过这些事,足以让傻柱觉得,邹和贾东这两货,都没那命娶这秦淮茹。 秦淮茹,应该是我傻柱的才对。 于是傻柱这些年接济着,等待机会了,秦淮茹也透信了,贾东旭活不几年。 到时候自己就能更进一步了。 可谁知这几年邹和混起来了,一下成了四级工,比傻柱这食堂厨师的工资还高。 这下秦淮茹看邹和的眼神,都变了。 傻柱都注意着呢。 这怎么能行? 而且,自己心心念念的秦淮茹,去主动跟那邹和说话,邹和却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 这让傻柱,很不爽! 傻柱逮着机会,继续说道:“你看啊秦淮茹,我这可不是背地里说人坏话,这邹和,买了自行车,不请全院的人吃饭,反到请厂里的工友们吃饭,这事你是知道的吧?” 见秦淮茹没有反驳,傻柱继续说道:“这一条就看出来了,这邹和,确实不怎么滴,我就跟你说啊,就是没找到机会,找到机会,我非收拾这个邹和不可,让他见识一下我这四合院战神的厉害!” 傻柱越说越恼,就好像邹和是他的杀父仇人一样。 正说着,这时王婶带着一个姑娘进了四合院。 一下子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015 相亲对象竟然是于莉(求收藏、月票、推荐票) 傻柱瞪着眼珠子看了去。 秦淮茹也看过去。 王婶带一姑娘进来,肯定是给谁说媒相亲的。 这往后院去了,那还能有谁? 不是许大茂,就是邹和。 傻柱顿时一阵酸意,他是既馋秦淮茹身子,又想找一个黄花闺女,内心也是一直的犹豫和纠结。 在见到秦京茹之后,傻柱就更纠结了,毕竟秦京茹的水灵程度,可不弱于秦淮茹,甚至比秦淮茹年轻时候还漂亮。 秦京茹身上的那种灵动单纯的少女感,秦淮茹是没有的。 当然,现在傻柱还没有见过秦京茹一次,只是听秦淮茹画饼说过有个表妹很水灵,这次秦京茹来,昨晚傻柱也没见着,今天这会儿秦京茹正在秦淮茹家中休息,秦淮茹也没把这事告诉傻柱,傻柱又没见着。 秦淮茹只是拿这事吊着傻柱当长期饭票,并不是真心想介绍的,自然也不希望傻柱见到秦京茹,那样估计就得往下推进介绍相亲这个事了,毕竟她这个表妹,长的是真的漂亮,傻柱肯定会春心萌动天天逼着介绍的。 “你那表妹……”傻柱话没说完,秦淮茹立即打断道:“哦,找着了,你不用担心。” 说完拿着三个饭盒,扭头就进屋了,一句谢谢也没有,更闭口不提京茹的事。 当然,除了自私外,秦淮茹也是看到王婶给邹和介绍对象,心理有点不是滋味。 “那个姓王的,又是给邹和介绍对象的吧?”贾张氏嘴一歪,说道。 “嘘,小声一点。”秦淮茹说着,指了指还在小憩的秦京茹。 贾张氏秒懂,嘴一歪说道:“哼!淮茹啊,你这一点到是做的对了,你这个表妹介绍给谁,都不能介绍给那邹和,这样怕是咱们家一点好处也捞不着。” “别说了,一会儿她再醒了多尴尬?”秦淮茹提醒道。 贾张氏直接拿起饭盒,一看全是素的,又骂道:“三盒一点肉的都没有?这个傻柱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啊?我就不信食堂没有肉,我看他就是成心的,真是气死我了!” 说着,贾张氏狠狠的夹了一筷子,要说这贾张氏的夹功还是真的强,愣是一筷子把一整个饭盒百分之九十的菜都给夹光了,直接塞进她的血喷大口里,噗嗤噗嗤的咀嚼了起来。 秦淮茹看着那一个饭盒里只剩的一点汤,刚才还因为‘这婆婆跟自己同一立场而产生的一丝丝高兴’瞬间荡然无存。 “给我吃!”贾东旭也张开血喷大口叫道:“我要一大筷子,这样吃着才爽!” 秦淮茹心里一下子拔凉拔凉的。 我这是什么命啊? 碰到的都是些什么人? 心有怨念,秦淮茹也不敢说出来,毕竟贾东旭现在成了废人之后心理更加扭曲了,惹火了就要骂一整宿,觉是别想睡了。 “来,吃吧。”秦淮茹拿着一饭盒,过去喂贾东旭,这贾东旭虽然瘫了,但胃口极好,三下五除二一饭盒素菜就被他干光了。 “妈的傻柱真是个傻X,一点肉都没有,我妈说的没错,这傻柱就是成心的,他就不是什么好鸟。”吃完之后的贾东旭也骂了起来。 秦淮茹不敢插嘴,等她再拐回头来时,另外一饭盒菜,也被贾张氏和棒梗给干光了。 望着那,空空如也只剩一点汤水的三个饭盒…… 秦淮茹暗叹息一声,小口吃着窝头,眼泪不由自主的就掉了下来。 又想到了邹和自行车上挂着的鸡鱼肉菜,秦淮茹心里无限后悔。 当初要是选择了邹和,我现在应该坐上了自行车,吃上了大鱼大肉了吧? 只是世上没有后悔药,秦淮茹只能盼着那邹和晚娶一点,最好是一直打光棍。 这样自己就还有机会…… 看来,还是要抓紧时间跟邹和缓和关系,让他接济一点才行啊。 …… 而王婶这次说媒的对象,自然是邹和。 只见那王婶和姑娘两人一起进了后院,直奔邹和家。 刚好被同住在后院的许大茂撞见。 “又给介绍一个?这个王婶也真是的,见天给邹和介绍,也不知道给我许大茂也说一个,我条件有这么差吗?”许大茂心里嘀咕着:“四级工确实工资比我高点,但我这放映员的活,也有油水啊?难道只是因为我长的没有这邹和好看?这个王婶不会是看上邹和了吧?哈哈哈哈哈!” 许大茂找了个自我安慰的台阶下,阴险的笑了起来。 …… 邹和算好时间,回来就开始做饭,一会儿几个菜就出来了。 “和子啊,我们来了。”王婶的声音传来。 邹和当即走了出来。 见到了王婶和那个姑娘。 一看这姑娘长相,邹和愣住了。 当然不是因为来人长的漂亮,而是这个长相,邹和再熟悉不过了。 鸭蛋脸,面相白净,称不上漂亮,但属于耐看型的,气质中上,算得上王婶介绍的对象里面长的比较出重的了。 正是于莉,也就是原著里阎解成的老婆。 真没想到,跟自己相亲的,竟然是她? 邹和不由得一惊。 “这是于莉。”王婶分别介绍道:“这个就是邹和。” 两人点头,于莉不动心色的看了邹和一眼,当即脸蛋就红了,长的很帅,是她的理想型。 随便扫了眼这屋子! 嘶,真干净! 于莉心中对于邹和的好感,又上升了一大截。 一个男人,能把屋子打扫的这么干净,而且被子衣服,物品都收拾的整整齐齐。 比于莉自己家里的闺房,都干净。 这样的男人,哪里去找? 再看这屋里的自行车,再看这一桌子的鸡鱼肉菜。 于莉当下不由自主的嘴角挂起了甜甜的笑意。 这个对象,于莉心里一百个满意,一眼就相中了。 “哈哈,看对眼了吧?”王婶也看出来了,当即就说道:“我看和子看到于莉时,也是猛的一惊,于莉看到你和子时,也是一脸的欢喜,你们这婚事啊,成了,没问题过几天就能扯证结婚。” 原本年代说媒,不会这么直接,都是见面之后,媒人两头分别问问意思再做下一步打算,王婶却是直接就问起了双方的意思。 听到王婶的话,于莉脸蛋一下子红到耳根,羞笑道:“王婶快别胡说了,这才刚见面呢,还是要,处一处,再看看的。” 于莉这话一出口,王婶当即就笑了,这话说的已经很明白了。 ‘还是要,处一处看的?’ 这就等于说于莉已经表明心意,直接同意了。 这年代相亲就是这样的,非常简单,看对眼了,两人就处一处,快了半月就领证了,当然也有自由恋爱的人,只是极少。 “你觉得呢?”王婶把目光投向邹和。 “啊,见到她时,我确实是一惊!”邹和的震惊,当然不是因为看对眼了,而是没想到自己的相亲对象竟然是于莉于莉这人也不错,踏实能干,后来开饭店也是干的风声水起,是一个很不错的女人,就是碰到阎解成那窝囊老公饭店才倒闭的。 说实话,邹和觉得于莉这种女人,嫁给阎解成是真亏了。 但仅仅是有点惋惜而已,有王婶这层关系,邹和到是可以好心的提醒一下于莉远离那废物男人。 但至于当老婆?邹和个人觉得,这种干劲十足的女人,一起合伙做生意还行,当老婆还是算了吧。 身为一个穿越者的身份,将来改革春风一吹,有的是方法和能力赚钱,真不需要一个事业型的女人来为家庭富裕做贡献。 邹和是真男人,他坚信自己一人就可以打拼出来一片天地,撑起这个家! 选老婆,邹和还是喜欢秦京茹那样的水灵漂亮单纯专一的姑娘,香啊! 这次相亲也只是为了完成系统任务,自然不会同意这门亲事。 只是这王婶上来就问结果,邹和不好意思当面拒绝,要真直接说不合适看不上,这相当于直接打人家于莉的脸。 正所谓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看不上就上来冷语相加,这种大伤风情的事邹和干不出来。 再说了,真搞的于莉下不来台,不也是在打王婶的脸啊?这王婶待邹和可不薄,没少关心邹和,怎能寒了她的心。 还是等吃过饭,单独跟王婶说明白这个事,才为最妥。 “咱们先吃饭吧,菜都凉了。”邹和不动声色道。 听到这话王婶以为邹和是不好意思,也没多想。 看到一桌子好菜,当即两眼放光,什么时候吃过这些好的啊? “行行行,先吃饭先吃饭,我今天也是沾你们两个的光,吃上一顿大餐啊。” 王婶说着,拿起了筷子。 三人一起吃了起来。 016 秦京茹哭了(求收藏、推荐票) 这年代的人都馋,不逢年过节哪家吃得起大鱼大肉啊? 于莉也没吃过这么多好吃的,不由得咽了一下口水。 看着这一桌子的菜,鸡鱼肉蛋全都有,于莉不由得红着脸又偷瞄了邹和一眼。 他的条件,真的不错啊。 这个邹和不仅干净,帅气,还是四级工,而且,还会做饭。 这样的男人,做老公,简直就是掉进了福屋里了好嘛。 而且,邹和准备这么多菜,肯定是对这个相亲十分重视。 于莉也注意到,刚才邹和看到她时,一脸的震惊,看来,邹和也是看中我了? 想到这,于莉顿时心里觉得暖暖的,一股甜意涌上心头。 吃饭期间,于莉偷偷关注了邹和无数次,越看越顺眼,心里是一百个愿意。 王婶今天心情也好,喝了两杯白酒,不胜酒量的王婶有点点微醺,到吃完饭的时候,王婶都有点说胡话了: “你们两啊,相处一段时间,如果没有问题,早点领证,估计来年就能生个大胖小子,到时候一定要记得请我吃孩子满月酒哦。” 此言一出,于莉脸蛋一下子红到了耳根,害羞的头低下来,嘴角的笑意却是更胜了。 邹和笑道:“王婶你这说的也太快了吧,搞的我都不好意思了。” 听到这话,于莉心中一暖,邹和这么说,是为了缓和我的不好意思吗? 真是一个体贴的男人啊。 “哈哈哈哈!你看我,又直接把心里话说了出来。”王婶这才说道:“还是那句话,我看好不代表你们,你们自己凭感觉,先处一处,没有问题再结婚。” “嗯。”于莉柔声回了一句,然后站起身来:“你们先聊着,我刷下碗筷吧?” 说着,于莉就拿起碗筷,不由分说的刷了起来。 邹和本想拦着,但这于莉很果决,丝毫没有犹豫,待于莉说完这话时,已经开始收拾了。 “我帮你一起收拾吧?”邹和也站了起来,礼貌的一起收拾。 “不用了,有女人在,男人还是不用做这种事情。”于莉脸蛋一红,说了一句,麻溜的收拾了起来。 邹和到是没有想到,这于莉还挺勤快的,仔细一想,倒也释然。 邹和看原著,只记得这于莉做生意方面能干,自然的就忽略了她在家中勤快的一面。 这年代的女生,勤快的多,不像后世有些女生娇生惯养连饭都不会做的大有人在,这年代几乎没有女性不会洗衣做饭的。 不由得心中感叹‘这于莉,其实也不错。’ 当然,比起秦京茹,于莉的长相就逊色了一些,但其它方面,还真不错,到也称得上是一个好女人了。 这只是客观的评价,但生活在这个年代,邹和还是不打算胡乱搞的,流氓罪可不是闹着玩的。 四合院的好女人不少,不可能每个都要。 邹和尽管是穿越者的身份,本身也是一个安分守己的人。 既然生活在了这个年代,娶一个最称心如意的好老婆,过上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好生活。 然后随时为后来的改革春风做准备,干番属于自己的大事来,才是一个男人应该拥有的目标和理想生活。 邹和就是这样打算的,所以趁着于莉在洗碗的当儿,邹和准备跟王婶摊牌。 “王婶。” “啊~” “跟你说个事……” 王婶迷迷糊糊的睁开眼,醉的不轻,也不知道她能不能听得到? 邹和就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了。 王婶醉着眉眼,说道:“哦~” 然后就没有下文了。 见这王婶不给反映,邹和准备再说一下。 “收拾好了,邹和,还别说啊,你这里,还真干净,厨房都擦的干干净净的。”于莉脸蛋一红,当即说道。 “啊哈,平常也不是这么干净,这不是相亲么,让人帮着打扫的。”邹和其实下班回来一进屋,就看到这屋子的变化。 衣服也洗了,地也扫了,桌子柜子都擦的锃亮,连做饭的厨房都收拾的干干净净…… 不用想,这一切,都是秦京茹干的。 所以也更加大了邹和对秦京茹的好印象。 这屋子是秦京茹打扫的,邹和自然不会拿这个让人于莉觉得自己多好,就实话实说了一句。 可这话一出,于莉当即就笑了:“噗,你不仅人优秀,倒也挺真诚的,这个品质,实在太难得了。” “……”这,也能夸我?邹和看着这于莉欢喜的劲,突然不知道怎么接话了。 而于莉则怎么看这邹和,怎么顺眼,整个人就像是吃个蜜一样,焕发着甜蜜的光泽。 两人又随便聊了几句。 临走之时,邹和冲王婶说道:“刚才我跟你说的事,都记得了吧?” 王婶连连点头,含糊着‘恩恩’了两下。 然后,于莉就扶着王婶出了四合院。 因为于莉有王婶家是顺路,也不算远,邹和也就没有送。 本来这顿饭,邹和除了应对相亲外,还有就是为了答谢这王婶多次介绍对象这事情的。 毕竟邹和的理想型是秦京茹,也就决定吃了这顿饭,就让王婶不再介绍了。 秦京茹不仅漂亮,而且还听话,最重要的是,她还能共患难。 原著里许大茂最后都混成那吊样了,秦京茹还能从一而忠。 就这一条共患难,就能吊打无数女性了,莫说是现在,就是后世有不少女人在男人风光时笑嘻嘻,一但落魄了扭头就走的大有人在。那时再看清一个女人的时候,就已经晚了。 而邹和身为穿越者,就这一点好,完全知道这秦京茹的本性,知道她是一个能共患难的人。 当然,和秦京茹的事情,还需要徐徐图之,不急于一时。 而此时的秦京茹,因为花了几乎一下午,把邹和家里犄角旮旯都收拾的干干净净,再加上脚伤,而有点小累,就休息了一会儿。 这一醒来,秦淮茹就说道:“吃饭啊京茹,刚才喊你两次没醒,看你睡的深,就没再喊。” “恩。”秦京茹说着,起身洗手吃饭,就只剩下凉馍和凉白粥了,于是小口小口的随便吃了一点。 吃饭期间,秦京茹一直往后院的方向看。 昨晚在邹和家睡的时候,媒人过来,秦京茹是有听到介绍对象的事情的。 不由得忧心忡忡,邹和这么优秀,不管是哪个姑娘,都能看得上吧? 想到这,秦京茹当即入下碗筷:“姐,我去下厕所。” 然后不由分说的就跑了出去。 刚一出门,就被傻柱瞧见了,看到这秦京茹,傻柱下子愣住了。 这个姑娘,这么水灵漂亮?肯定就是秦淮茹的表妹吧? 傻柱看呆了。 秦京茹白了这傻柱一眼,有人看见,她也不好往后院走去,只要假意往大门方向走…… 傻柱一下子就动心了,可也不敢胡乱开口说话,生怕给这秦京茹留下不好的印象。 见秦京茹往前院走了,傻柱裂开嘴笑了:“这姑娘,可真俊啊!” “不行,这么漂亮的姑娘,必须让秦淮茹给我介绍一下,晚了再被别人给截胡了。” 然后,傻柱就跑到了秦淮茹家。 而这时,秦京茹又蹑手蹑脚的从前院回来,穿过中院,往后院走去。 说是走,还不如说是挪,她脚上的扭伤,因为帮邹和家大扫除,搞的越来越严重了。 好容易来到后院,见没有人,秦京茹推了一下邹和家的门,竟然没关。 “嘶!”迈门进来的时候,秦京茹又疼的叫了一下。 “来了。”邹和笑着,扶了一下她。 秦京茹看到了桌子上摆着余下的饭菜,尽然忘了馋,而是问道:“你,相亲了?” “恩呐。”邹和一笑:“相了。” 一听这话,秦京茹紧张道:“那,那相的怎么样?” 看到这秦京茹的样子,邹和算逗逗她。 “挺好啊,姑娘挺俊。”邹和一拍自己胸膛:“我这,小伙又帅,当然是一击命中了。” 此言一出,秦京茹当即眼泪决堤啪嗒啪嗒的流了出来…… 017 表白和爱好(求收藏、推荐票) 邹和最见不得女人哭了,尤其是秦京茹这么水灵的女生。 不由得心中也一软,伸手就拭了一下她脸上的泪珠,笑道:“好了别哭了,逗你玩的。” 秦京茹一愣,晶莹灵动的眸子一睁:“真的?你们相亲没成?” “怎么说呢,那姑娘是不错,也看上我了……”邹和故意慢悠悠的说。 听到这,秦京茹眼泪又流了出来。 “不过,我呢,还在考虑。”邹和笑道。 一听这话,秦京茹当即喜上眉梢。 邹和还在考虑,就说明,自己还有机会。 想想这邹和这么优秀,如果现在再不争取,估计很快就会被别人女人给抢走。 刚才还因为邹和相亲成功的秦京茹,现在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一颗心也在猛烈的跳动着,燃起了勇气的火焰。 于是,秦京茹鼓起勇气,说道:“那你觉得,你觉得我……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邹和装傻充愣道。 “就是……”秦京茹脸蛋一红,羞的不知道如何表答了。 见邹和好奇的看着自己,秦京茹开口,说了一串话:“我可以为你洗衣,我可以为你做饭,家务活我可以全包,还有,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然后呢?”邹和笑道。 “然后,咱们两个,都睡在一张床上了,你,你要不要考虑考虑我?”秦京茹声音细如蚊蝇,说完这话的时候,心脏都快要掉出来了。 邹和还真没想到,秦京茹会这样直接。 对方都说的这么直白了,邹和再装傻充愣就有点装大尾巴狼了。 “你的意思是说,你想跟我处对象?”邹和笑道。 秦京茹点点头,羞的眼睛不敢看过来,一呼一吸间都透露着紧张。 她也不知道,自己刚才怎么就说出这么些话,现在的她,有一种行走在薄冰上的紧张感,同时心中又有无限的期待。 或许是担心邹和会拒绝自己。 秦京茹又说道:“虽然我还有很多不好的地方,但咱们要是真的能在一起了,我都可以改的,你觉得我哪里不好,你可以跟我说,我……” 话说到这,戛然而止。 秦京茹突然被一拉,直接拥进了一个坚实温暖的怀抱里。 她直接呆住了,身体僵直着,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没有了主张…… 邹和抱着秦京茹,说道:“行,那咱们就处一处吧。” 过了许久,秦京茹才仿佛睡梦中般回过神来。 这一切竟然都是真的。 秦京茹不由自主的,脸上挂起了幸福的笑意。 两人相拥了一会儿。 许久才分开。 “好了,现在抱过你了,你就是我的人了。” “不过想做我老婆呢,你也得经得起考验。” “咳咳,毕竟我可是很抢手的,你也知道,喜欢我的女人,能从这排到天桥大街去,我要娶的女人必须对我绝对的忠诚,绝对的听话,这一点,能做到吗?” 邹和笑道。 “恩恩~”秦京茹狠狠点头。 邹和再次开口:“好,我说几点,你要真能做到,我就娶你。” 秦京茹又狠狠点头:“你说吧,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你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邹和笑道:“这个简单啊,首先给你说两个人,第一个叫许大茂,这个人,远离他,他就是一个人渣,当然他要主动找你说什么东西的话,你必须要告诉我,第二个就是傻柱,不要鸟他,第三个就是秦淮茹,这个是你表姐,我也不能说不来往,但她要找你接济什么的,你得问我,而且和她尽量保持距离。” 本来秦淮茹没有给秦京茹介绍对象这事,秦京茹就知道这个表姐靠不住,自然也不会为难。 另外两个陌生的男人名字,就更不用说了,即使邹和不说,她也打算远离别的男人的。 秦京茹的性格,本来就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原著中许大茂不能生育,最后混的穷困潦倒,秦京茹都能跟他过到老,秦京茹从一而终的品质本来就是邹和最看中的。 “我都听你的。”秦京茹笑道。 “这样才乖。”邹和说着,用手擦了下秦京茹脸上挂着的干泪痕:“先吃饭吧,边吃边聊。” “恩。”秦京茹坐了下来,邹和把电暖扇打开,暖暖的红光打在两人身上,一下子温暖起来。 秦京茹本来就饿坏了,中午贾张氏摆置的饭难吃的要死,也没有一点营养,晚饭秦京茹醒来后,菜都被干光了,只有窝头和粥又是凉的,自然也吃不几口。 这邹和家一屋子鸡鱼肉蛋菜,秦京茹吃的一脸幸福,感觉就像过年一样,心里一下子得到了满足。 能嫁给邹和,是我秦京茹此生最大的幸福。 心中想着,吃饱了之后,秦京茹站起身来准备收拾一下,只觉得脚上扭伤猛疼一下,当即‘嘶’的一声差点跪在地上。 “慢着。”邹和扶了一下秦京茹,把她放到了床上。 正在这时,脑海中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恭喜宿主!成功完成任务:‘答应相亲,见一见’】 【获得无所畏惧称号一个,获得随机技能一个,已发放,技能请在系统技能栏查看】 称号邹和扫了一下,暂时不知道有什么用处。 当即打开只有他能看见的系统面板,找到技能栏,果然看到一个‘随机技能’。 【随机技能,打开后方可根据当即场景自动生成一个技能】 根据提示,邹和心中默念:“开启。” 接着面板上金光一闪。 【正在检测当前场景……】 【随机技能生成完毕】 【恭喜宿主,获得技能‘初级正骨术’】 【使用技能可获得经验,即可升级,请注意查看系统列表】 看到这个技能,邹和惊了。 竟然是一个正骨术。 这秦京茹脚扭伤了,应该能医好吧? 当即二话不说,立即脱掉了秦京茹的鞋子。 秦京茹惊的‘啊’了一声,脸蛋一红道:“你,你要干,嘛?” “别动……”邹和运用正骨术,一手扶着秦京茹伤了的脚跟,一手扶着小腿,观察了起来。 秦京茹则脸蛋红到了耳根,原来邹和还有这个爱好吗? 018 秦淮茹介绍对象(求收藏、推荐票) 拥有了初级正骨术的技能后,邹和心中关于正骨术,也有了全方面的了解。 正骨术,属于中医传承的一门治了骨伤、骨关节疾病、颈腰椎疾病的医术,其见效快,治疗时间短。 像一般的脱臼,运用正骨术,只需要找准机会一推一拉,就能复圆。 看着秦京茹这脚踝上起了个肿包,邹和捏了捏道:“这里疼吗?” “嘶!疼。”秦京茹轻叫一声,眉头紧皱。 “那这里呢?”邹和手的指又动了一寸。 “嘶!”秦京茹又叫一声:“也疼。” “这里呢?” “啊嘶!这里更疼……” “那这里呢?” “这里不疼。” “好,别动,别害怕,放松。” 说着,邹和一手抓着秦京茹的脚脖,一手紧紧抓住她的脚。 捏紧。 一扭。 ‘咔嚓!’一声轻脆的声音。 “啊!!!”秦京茹惊的尖叫一声,虽然很疼,但她很听邹和话的,强忍着没有动,两只紧紧抓住床单,眼泪也落了下来。 “别害怕,你应该是扭错位了,现在试试动一动脚看看怎么样?”邹和说道。 秦京茹白嫩的脚轻轻一动,一脸震惊道:“咦,竟然不疼了?” “恩,你站起来试试,看能发力不?”邹和又问。 “恩。”秦京茹站了起来,脚尖轻轻用力走了一步,欢喜道:“不疼了,真的不疼了。” 然后,秦京茹向前又走动几步,走到门口,又转身回来。 当即乐开了花。 “这下好多了,就是还有点点疼,走起路来,也能使上劲了。” 秦京茹喜笑颜开。 “恩,那就好,现在主要还有点淤青伤,明儿个我给你买点外敷的药,估计两天就能痊愈。”邹和说道。 “原来你是给我治脚伤啊。”秦京茹喜出望外:“我还以为你是要……” “我是要什么?”邹和疑惑道。 想想刚才自己竟然以为邹和是某方面的爱好。 秦京茹羞的脸蛋一红,当即转移话题道:“没什么没什么,真没想到,你原来还会医术啊?” “恩,会一点点。”邹和笑道。 “你真是,太厉害了。”秦京茹看向邹和目光里,又多了几分崇拜。 “没办法,我就是这么优秀。”邹和笑道。 “噗!”秦京茹被逗笑了,邹和不仅优秀,什么都会,还挺幽默的,感觉跟他在一起,真的很开心幸福。 “我去刷碗了。”秦京茹说着,就拿着盘子去洗碗了。 两人又在屋里深入沟通了很久,秦京茹才一惊道:“又忘了回去了,一会儿我姐该着急了。” “那你回去吧。”邹和说道。 “恩。”秦京茹站起身来,突然说道:“你说过的,我现在,可是你的女人了哦,你可记住要娶我。” 似乎是担心邹和再生出什么变化。 秦京茹犹豫了一下,突然俯身过来,‘啵’的一声,在邹和脸上亲了一口。 只见少女羞的满脸通红,逃也似的跑了出去,才跑三步,脚伤还没完全好透的她,痛的猛‘嘶’一声,又缓慢的向前挪,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刚看好到邹和在看着自己,秦京茹又羞的脸蛋一红扭过头去,然后迈着轻快的步伐缓缓离去。 邹和淡淡一笑,往床上一躺,开始睡觉。 【恭喜宿主!成功使用‘初级正骨术’,获得经验值+100】 【恭喜宿主!‘初级正骨术’已升级为‘中级正骨术’】 脑海中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邹和惊了。 可以啊,这才使用一次,就升级了? 下次升级,需要多少经验值? 当即打开一看【技能:中级正骨术下次升级经验值:0/500】 好吧,如果按照每次经验一百的话,再使用五次,就又能升级了。 这升级,是真的快啊! 不错,给力! …… 秦淮茹家。 傻柱在看到秦京茹之后,就过来敲门,把秦淮茹给叫出去了。 两人在外面聊了半天。 秦京茹太漂亮了,傻柱看到之后,当即就心动了,马上找到秦淮茹,硬逼着秦淮茹介绍。 秦淮茹当然是借口一堆,就说抽空说,不答应这事。 傻柱也不傻,哪里会信,就一直逼问。 毕竟现在贾东旭还没死,傻柱可不想在那里干等下去。 等几年这秦京茹再跟别人好了,傻柱可亏大了。 最终,看傻柱是铁了心的想要介绍。 秦淮茹伸出五个手指:“想要我今天就给你介绍,可以,五块钱。” “哟喝!你这还真是狮子大开口啊,这年头娶个媳妇彩礼也就十块钱,你这上来就要五块,好家伙直接半拉媳妇了?”傻柱瞪目道。 “怎么?你不同意啊?”秦淮茹质问的语气。 “不同意,坚决不同意。”傻柱两手插在袖口里,连连摇头。 “那算了,不舍得花钱还想娶我表妹,没门,我还是把京茹啊,介绍给别人吧。”秦淮茹说着扭头欲走。 “别!”傻柱急了,忙伸手拉住秦淮茹:“别走,咱再商量商量呗,要不两块钱吧?五块实在太多了。” “不!行!”秦淮茹吃准了傻柱的性格,态度坚决道:“五块,一分都不能少,要不就算了。” 说完,秦淮茹又佯装欲走。 想想秦京茹那水灵模样,傻柱当即一咬牙:“行行行!五块就五块,你今天就跟你表妹说这个事。” “行。”秦淮茹笑嘻嘻,伸出一支手来:“钱,拿来吧。” “这还有先给钱的道理?”傻柱说着,从兜里偷出一摞钱:“先给你一块定钱吧,介绍了再给其余四块。” 说着,傻柱开始数着……三毛五毛…… “都拿来吧你!”秦淮茹当即伸手一抢,一把钱都抢了过来,扭头就走。 “好家伙!不是说好的五块吗?我这一把,没有十块,也有八块多!”傻柱急的直瞪珠子。 “少了你补,多了可不退哦。”秦淮茹没有回头,传来她淡淡的声音。 回到家门口,秦淮茹当即拿起这钱美滋滋的数了起来。 一共八块二毛四,当即乐开了花,秦淮茹工资才二十多,这一下子顶她十多天的工资了? “哟?哪弄这么多钱?”贾张氏看到之后,立即就伸手过来,把钱抢走了:“给我!说清楚,这钱谁给你的,为什么给你?” 秦淮茹把傻柱托介绍京茹为对象的事情说了出来了。 “哼!谁知道是不是像你说的这样,这钱没收了哈。”贾张氏嘴一歪。 秦淮茹也不敢再争吵,一会吵起来贾张氏又说她在外面偷男人了,而且贾东旭要醒了,估计能闹腾一夜,无奈秦淮茹心中只好自我安慰‘在婆婆手里,这钱也是在自己家’,就没再要。 “姐。我回来了。”秦京茹的声音传来。 “咋去这么久呢?刚我去厕所找你,都没见你。”秦淮茹一脸的关心,毕竟刚因为这表妹捞了八块多钱,这下看秦京茹有目光也柔和多了。 “哦哦,刚才啊,我又出去转了一转。”秦京茹说着,一脸的欢喜。 “看到什么了这么开心?你整个人像吃了蜜一样的。”秦淮茹笑着说道。 “没什么……”秦京茹脸蛋一红:“就是突然觉得,在这四合院里生活,还挺幸福的。” “是嘛?刚好我跟你说个事,就是和在这四合院生活有关。”秦淮茹说道。 “什么事?”秦京茹。 “当然是好事了,姐给你介绍对象的事,这下有眉目了,我跟你说个人吧,保你满意。”秦淮茹收了钱了,自然要把这事说出来,八块钱可不少,她不说出来傻柱非给她急眼不可。 谁知一听这话,秦京茹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冷了起来:“啊,介绍对象的事啊?这个,还是算了吧,不用了。” 此言一出,秦淮茹惊了。 算了吧? 不用了? 刚藏好钱的贾张氏,也看了过来。 两人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 贾张氏和秦淮茹异口同声问道。 019 争吵(求收藏、推荐票) 虽然秦京茹说的明明白白,秦淮茹贾张氏也听得清清楚楚。 但是她们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下意识的,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京茹,你刚才说什么?”秦淮茹再次问道。 “我是说啊,介绍对象的事情,不用了。”秦京茹一脸认真的说道。 在秦京茹看来,她现在虽然跟李和还不是夫妻,但已经密不可分了,毕竟两人都在同一张床上睡觉了,还抱过了,刚才她还亲了一下李和,在秦京茹看来,她现在就是李和的女人了。 所以,这介绍对象的事情,秦京茹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我都还没说给你介绍的是谁呢?你这就直接拒绝了?我没听错吧京茹?”尽说了两次了,秦淮茹还是不敢相信的问道。 “你没听错姐,真的不用了。”秦京茹说道。 “我给介绍的,可是城里的,有工作的,你不想听听条件吗?”秦淮茹一脸自信道。 “不用了,什么条件我都不会同意的。”秦京茹直接回答。 “你……”秦淮茹一愣:“京茹,你说真的?” “恩,真的!”秦京茹斩钉截铁连一丝的犹豫也没有,她本来就是专一的性格,不像秦淮茹,吃着碗里的,望着锅里的,之前跟李和好了没几天,碰到贾东旭这条件更好的扭头就走,现在贾东旭还没死呢,秦淮茹都已经开始找备胎了,这种女人,可是要不得。 听到这话,秦淮茹和贾张氏不由自主的对视了一眼。 要按照平常,秦京茹说不介绍了,那也无所谓,她爱介绍不介绍。 可是现在不行啊。 可是拿了傻柱八块多钱啊。 “为什么?”秦淮茹和贾张氏异口同声道。 两个人都目光灼灼的盯过来。 “因为……”秦京茹脸蛋一红,有点害羞道:“因为我现在,我现在已经有对象了。” 此言一出,秦淮茹当即瞪大眼睛张大嘴巴,震惊的不要不要的。 这么快? 就找到对象了? 这才来几天啊? 贾张氏也愣在了现场。 场间安静数秒。 秦淮茹咽了一下口水,再次问道:“你,真找着了?” “恩恩。”秦京茹连连点头。 秦淮茹思考了一下,笑着说道:“找着了,不是也没结婚吗?再多见一个也没什么吧?我给你介绍的这个,条件可好了。” 贾张氏也说道:“是啊京茹,这找对象,可不能一时冲动,还是要多比较比较,多找几个总没错的。” “不了。”秦京茹直接拒绝道:“我们都已经在一起了,所以,我现在就认准他了。” 一听这话,秦淮茹突然紧张了起来:“在一起了?什么在一起了?” “哎呀姐……你就别问了。”秦京茹说道:“有机会了,我带他来见见你。” “见不见的到是没什么,可是现在我跟你介绍的事,都答应对方了,你不去见一见吗?”秦淮茹再次说。 “不了姐,你就实话实说就行,就说我现在有对象了。”秦京茹坚决道。 这下可把秦淮茹愁坏了。 秦淮茹当然不是为了秦京茹而担心,她现在脑子里都是那八块多钱。 如果秦京茹不见那傻柱,那到手的八块多钱,可就要吐出去了,这可是天大的事情啊? 而秦京茹说的,和那个男人,已经在一起了。 难道是,他们已经,发生了那种事情? 想想秦京茹那一夜未归,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 八成就是那一天,和那个男人好了? 对! 肯定就是。 要不怎么说这京茹突然问起了‘男人和女人睡在一张床’的问题。 如若两个人,真的已经在一起了。 那也不可能分开了。 可是……那八块多钱…… 突然,秦淮茹灵机一动,想到一个办法。 “京茹啊,你就帮姐个忙吧?”秦淮茹笑嘻嘻,说着的时候,还用手拉着秦京茹,一脸的亲昵道:“你看,你有对象了,我这个当姐的,当然应该恭喜你,但是呢,现在我答应了傻柱,让你们见一见面,你就去见一下他,见完了之后,然后你就说不同意,就行了,就是走个过场,你看行吗?” 秦淮茹这算盘打的好啊,她答应傻柱‘安排见面’,又没答应傻柱必须安排一个单身的京茹见面。 只要见了面,那这钱,傻柱就没有理由要回来了。 到时候直接跟傻柱找个理由说秦京茹亚根没看上他,这样就把那八块多钱保住了,这样也让傻柱死了这条心,而且傻柱晚一天结婚,秦淮茹就能多吸血一天,这简直就是两全齐美啊。 越想越开心,秦淮茹整张脸都笑了起来。 “对呀!就去见一见就行,不让你真的同意,别说你有对象了,就是你已经结婚了,也没有什么的。”在一旁卧着的贾张氏也一拍手中的鞋底,也怂勇道。 “行吧京茹?就这样说定了?”秦淮茹笑着说道,在她看来,秦京茹没有理由拒绝。 “不行不行不行!”秦京茹当即摇头说道:“我不见!你们别说了。” “???”秦淮茹眉头微皱:“为什么啊?又没让你嫁,见一下面怎么了?” “我们,我们家的那位说了……”秦京茹想起邹和说的‘傻柱许大茂’这两名字,一脸严肃道:“要跟外面的男人,保持距离!所以,我不能见。” “嗨!”贾张氏咬牙切齿:“你这还没结婚呢?你就是去见了,你对象他能知道吗?他长的有千里眼吗?” “是啊京茹,就见一见,你不说我不说,这事没人知道。”秦淮茹也劝说道。 “不行!”秦京茹态度强硬道:“你们别说了,我不会见的!” 又连劝了几句,秦京茹一点余地都没有留,秦淮茹急的眼泪都快出来了,可也没有办法。 贾张氏更是气的又摆臭脸又砸门的,满脸的抱怨:“帮点这小忙都不帮?你这是什么亲戚啊?” 见这贾张氏不依不饶,秦京茹当即回怼道:“这种忙,我实在是没法帮,我都说了有对象了,还让我去跟别人见面?我秦京茹,可干不出来这种不要脸的事!” 此言一出,秦淮茹和贾张氏的脸,都唰的一下红到了耳根。 “你,你说谁呢?你这样子说话,以后别来我们家算了。”贾张氏气的直抖。 秦京茹的性格本就不受气,当即起身说道:“不来你们家,就不来你们家,我现在就走。” 说完,秦京茹直接走了出去。 秦淮茹则因为八块多钱要得而复失,而对秦京茹有气,没有去拦她。 贾张氏更是叫嚣道:“走你走!不要管她,这大半夜的,我看你能跑到哪里去?” 秦京茹气嘟嘟的走了出去。 要换作平常,她可能没地方去。 可是现在,则不同了。 她有依靠有仰仗了,更加的不怕了。 秦京茹心道:“哼,和子都说让我们远离你们了,我还不稀罕跟你们做亲戚呢。” 020 干的好,一个人来了(求收藏、推荐票) 邹和还没睡下,忽然听到门外有个敲门声。 “咚咚咚!” “和子……开门啊……” 秦京茹的声音? 怎么又回来了? 邹和疑惑着起身,开了门。 一开门,秦京茹直接就扑了过来,一把抱住了邹和,似乎有点小生气。 “怎么了?”邹和拍着秦京茹的后背,问道。 秦京茹闭着眼睛,享受了好几秒,然后才抽开身来。 她扭头过去关了门,脸上气嘟嘟的:“哼,气死我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邹和再次问道。 “刚才啊,我跟我姐还和她婆婆吵起来了……” 秦京茹把这个事情一五一十的说出来。 “嘶!”听完这争吵,邹和享受的倒吸一口气。 “怎么了和子?”秦京茹紧张了起来:“你觉得我做的不对吗?如果你觉得不对,你直接告诉我,我马上就听你的。” 看着这秦京茹一脸认真听话的样子,邹和当即捏了一下她粉嫩的小脸蛋。 邹和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生气? 瞬间觉得这选择秦京茹,真的选对了啊。 最起码她听话这一条,很多女人都做不到,再加上从一而忠的优良品质,还有那水灵纯洁的姿色,真是当老婆的绝佳人选。 看这秦京茹一脸担心的样子,邹和笑道: “你做的,太对了!这简直是太棒了,我都想给你点一百个赞,以后就这样子干,那秦淮茹不是什么好鸟,贾张氏更不是东西,她们再敢惹你,你还像现在这样回怼回去,可千万别让咱自己受委屈,记住,不管发生什么,都有我给你撑腰。” “恩恩恩~我都听你的。”秦京茹笑容灿烂道。 “恩,真乖~”邹和一脸宠溺道:“来,奖励你一个。” 秦京茹闭上了眼睛,一副认君来采撷的样子。 邹和轻轻的亲了一口。 秦京茹幸福的直接抱了过来,吐气如兰道:“以后咱们结婚了,咱们两个才是一家人,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大不了不跟她们来往了。” “行,你的表现我很满意,你已经成功从众多喜欢我的女人中脱颖而出了。”邹和大手一挥:“我过段时间就让媒人去你家说下媒,虽然咱们两个是自由恋爱相识的,但也要讲究个明媒正取,如何?” 秦京茹简直不敢相信,秋子眸子大睁着,问道:“真……的?!” “当然。”邹和笑道。 “太好了!”秦京茹高兴的跳了起来,兴奋的咬着嘴唇,整张脸都放着光彩,只见她高兴的又脚不停的跳起,像是打了胜仗一样尖叫着。 “这么开心?” “当然开心了,能嫁给你,是我秦京茹这辈子最大的福气了,你这么优秀,这么好,这么完美。” “也是,突然有点反悔了……我在考虑考虑吧。” “啊??????”秦京茹眸子当即就起雾了,差点哭出声了。 “好了好了。”见这么灵动可爱的京茹,邹和实在不忍心逗她:“逗你玩的,只要你表现好,我当然不会反悔。” “呼~”秦京茹长出了口气:“吓死我了,你真坏。” 说着,秦京茹伸手过来,轻轻打了一下邹和,说是打,那使的软如棉絮的力道,还不如说是mo。 邹和一笑,伸手抓住了她细嫩光滑如羊脂白玉的小手。 …… 另一边。 秦淮茹家。 秦京茹走后,秦淮茹好久才回过神来。 “妈,那钱……”秦淮茹话没说完,贾张氏当即说道:“什么钱?我不知道,你自己看着办吧,别想着找我要钱!” “刚刚明明是你把钱给藏起来了……”秦淮茹一脸委屈道。 “我藏起来?我藏起来的那钱啊,是你在外面偷男人弄来的不干净的钱。”贾张氏歪嘴说道:“你以为我是要花这不干净的钱吗?我是把它给扔了,所以你别想要回。” “你……”秦淮茹刚想说几句。 这时候贾东旭醒了,大叫道:“什么什么?你们说什么?什么偷男人?这个不吉的**人去外面偷男人了?妈的,我要打死你!” 贾东旭这样骂,贾张氏也不管,那八块二毛四都吃进肚子里了,想让她再吐出来?没门! “你听错了东旭,我们不是说这个事。”秦淮茹说道。 “你别走,你过来,你给我站住!你这个丧门星,你这个……”贾东旭又开始骂了起来,各种污言秽语无所不用极其,变着花样的骂。 “妈,我出去说一下,毕竟收了人家的钱。”秦淮茹听不进去,找借口道:“总得给个说法的。” 在说那傻柱在出了八块多钱后。 回到屋子就开始进行大扫除,恨不得把屋子整层皮给扒了,不让看出来一点脏的。 收拾完了这后,傻柱又把被子叠了叠。 然后就躺在床上,激动的心,颤抖的两个小脚一晃一晃的,哼着小曲,那叫一个开心至极。 “啧啧啧啧……秦京茹,可是真漂亮啊!” 傻柱自言自语道:“能娶到这样的老婆,简直美滋滋,一会儿可要好好表现,把你最好的一面展现出来。” 想到这,傻柱又下了床,开始演练一会儿秦京茹进来了,他应该怎么样开门,又怎么样笑,才显得更加的情真意切。 甚至,连一会儿两人坐在那里聊什么天,唠什么嗑,傻柱都在心里做了数种预算。 总之就是一句话,不管秦京茹这姑娘是什么性格,我傻柱一定要讨得她的欢心。 想到这,傻柱怼着嘴,开心的笑了起来。 还是我傻柱有福气啊。 什么邹和,什么贾东旭,你们虽然和秦淮茹有点过往,但这秦京茹,可是我傻柱一个人的。 “咚咚咚!傻柱,开门啊。” 秦淮茹的声音传来。 “呦呵!来了来了来了来了……”傻柱激动的拨了拨头发,对着镜子照一照,又拉拉自己的衣服,再把擦的锃亮的皮鞋刚染的一点灰尘搞掉,然后又对着镜子看了三看,确定没有问题,傻柱这才兴冲冲的跑去开门,咧开脸,先弄出一张笑脸来。 ‘吱呀’一声,门打开了。 秦淮茹一人站在外面,…… 傻柱左右看看,掂着脚往后看看,都是空空如也。 “没错,不是我瞎了,确实没有秦京茹。”傻柱瞪大眼睛问道:“怎么你一人来了?正主呢?秦京茹呢?” 看到傻柱后,秦淮茹也酝酿的差不多了,终于挤出来几滴猫尿…… 021 傻柱发现异常(求收藏、推荐票) 秦淮茹趁着被贾东旭骂着的委屈,有点眼泪,赶紧就趁热打铁跑来找傻柱。 一打开门,眼泪刚好飙了出来,刚好被傻柱看到,完美。 “哟!这怎么还哭起来了?”一看到秦淮茹哭了,傻柱忙说道:“这我还没说什么呢,你这就哭起来了,我不就是抱怨一句吗?秦京茹今天不方便来,或者没见着,那就明天,也不急这一时,你就别哭了。” 见傻柱关心自己,秦淮茹知道自己这顿眼泪流对了。 贾张氏不想把钱给退了。 秦淮茹也不想把这钱给退了。 毕竟八块多钱呢,能够家里用一段时间了,就这样给退回去,秦淮茹想想就心疼。 “京茹啊,你怕是见不着了。”秦淮茹带着哭腔说道。 “什么见不着了?今天嘛?”傻柱咧嘴一笑道:“今天见不着,不是还有明天呢吗,这有什么?何至于哭啊?” “明天,也见不着了。” “那就后天,后天要见不着,那就大后天,这么久我都等了,还差这两天啊?” 秦淮茹又抹了一下眼泪,说道:“怕是,以后都见不着了。” “哟喝!你别吓我?”傻柱急了,瞪目道:“怎么以后都见不着了?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见这秦淮茹哭这个样子,傻柱还以为秦京茹出什么大事了。 难道是……有了意外? 不不不,肯定不是! 傻柱不敢再想下去,这么漂亮水灵的丫头,怎么能出意外呢? 要真是那样,可真是太遗憾了! “是出了意外……”秦淮茹说道。 “呀!真的假的?你别吓我啊秦淮茹。”傻柱咽了一下口水:“刚才还好好的,怎么就出了意外了?发生什么事了?你快点说清楚。” “不是你说的那种意外,是这京茹啊,现在已经找到对象了。”秦淮茹实话实说。 此言一出,傻柱傻了。 当即呆愣了半天没反映过来。 这一整个晚上都高兴的乱跳的心仿佛一下子被人按住一下,瞬间就跳不动了,整个人也一下子蔫了。 过了好久,傻柱才反映过来,问道:“真,找着了?” “恩,真找着了。”秦淮茹说道。 “找到的什么人啊?谁介绍的啊?干什么工作的啊?”傻柱一连三问。 “我也没问,她也没说,总之是京茹自己找着的。”秦淮茹说着。 想起那八块二毛四,又酝酿着抹了一下眼泪。 “嘿!”傻柱不乐意了,声音提高了一个分贝:“不对啊秦淮茹,这秦京茹找着对象了,你在这抹什么眼泪,应该哭的是我才对吧?” “我这不是……”秦淮茹又抹了一下眼泪:“我这不是觉得对不起你嘛?” “少来这套啊你。”傻柱眼一挤,狠心伸出手道:“快拿来吧。” “拿什么?”秦淮茹装傻道。 “少装啊你,退钱!”傻柱把头扭到一边,不看秦淮茹那哭哭啼啼的脸,他一看到就会心软。 “傻柱,不对,柱子啊……”秦淮茹拉了拉傻柱的衣角,挤出了一点猫尿:“你看我们家三个孩子,还有一个不会赚钱的婆婆,东旭也瘫痪在床,还需要吃药,一家六张嘴,全指着我那二十四块五的工资,我们家早就揭不开锅了,这个钱,你就当接济我们家了,成吗?” “你们家揭不开锅了,关我什么事啊?”傻柱不敢看秦淮茹:“我媳妇都还没有呢,我还要攒钱娶媳妇呢。” “那这个钱,就当是借给我们了,这总行了吧?”秦淮茹说道。 “不!行!”傻柱坚持道。 “好!你够狠心,既然你这么狠心,那你也别来接济我们家了,找你借点钱,都不借,哼。”秦淮茹当即生起气来了,说道:“反正那钱现在是没有了,我下月发工资就还你,你这么不讲人情,以后咱们也不用来往了。” 一听这话,傻柱当即就怂了。 其实傻柱刚才就心软了,他只是还想再犟一会儿,好让秦淮茹再在自己面前小鸟依人一下。 虽然馋着身子不能碰不能干啥的,但让秦淮茹这样的女人在自己面前说几句软话,傻柱心里别提多美了。 这秦淮茹一急了,傻柱当时就紧张了下来。 “别别别,别生气了,这钱,这钱我不要了还不成吗?”傻柱可不想把这关系闹僵,秦京茹这事虽然不成了,他还馋着秦淮茹身子呢,这一闹僵,这几年的接济不都白忙活了吗? 天底下这么多姑娘,傻柱偏非馋这一个寡妇,要说这傻柱也是活该,当然,秦淮茹现在还不是寡妇,贾东旭还能活几年。 “这还差不多。”秦淮茹吃准了傻柱的脾气,当即乐开了花。 说完扭头就走了,一句谢谢也没有。 傻柱看着这秦淮茹的身影,心理又在抱怨:真是便宜了贾东旭啊,这么好的女人。 回到屋后。 又想起秦京茹…… 傻柱心道:这秦京茹,到底找的对象是谁啊? 谁这么好的福气,娶到秦京茹,真是赚大发了。 一想到这么水灵的姑娘,竟然成了别人的对象,傻柱就气的眼圈发红,越想越气,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了。 …… 第二天一早。 唧唧啾啾。 窗外的鸟叫声,把邹和从梦中吵醒。 一股饭香扑面而来,秦京茹已经做好了早餐。 “醒了,起来吃饭了。”秦京茹说着,把邹和的衣服拿了过去。 然后,秦京茹又拿着瓷脸盆,倒了一点热水,再放一点凉水,试了一下水温,秦京茹就把一盆热水端了过来说道:“来,洗把脸,温度刚好。” “好。”邹和笑了,这媳妇真不错啊,也太贴心了吧? 洗漱完毕,吃了白面馒头,和一个炒鸡蛋,还有昨晚的一点炒肉菜,再喝一点小米粥,这早餐放在这个年代,也算是上上等的了。 饭后,秦京茹收拾碗筷,邹和见这勤俭持家的样,当即心中一软。 “来,京茹,穿上这件衣服。”邹和拿出来那件情侣套装女士羽绒服。 “呀,这么轻呢?”秦京茹拿在手上,一脸震惊。 “不光轻,而且还暖和,你穿上试试。”邹和说道。 “恩。”秦京茹擦了擦手,把厚厚的棉袄脱掉,换上了这件玫红色的羽绒服,当即有种丢掉盔甲的轻松感,不由得乐开了花:“还真是的,又轻又暖和,还好看,可真是太棒了。” 秦京茹高兴坏了,当即凝视着邹和说道:“和子,你对我真好。” “你表现的也不错,这算对你的夸奖。” 邹和笑着张开双手。 秦京茹当即扑了过来。 两人又沟通了一会儿。 跟秦京茹交代了一些事情,邹和就去上班了。 不由得觉得,这小日子,越来越有干劲了啊? 其实邹和穿的这羽绒服,应该在八十年代才有的,现在是六十年代,国内根本还没有。 只是邹和经过了解,知道了国外是有这玩意的,毕竟当即国内的经济还没开始发展,比国外差远了,好多东西都是从国外引进学习过来的,老一辈人也经常管自行车叫洋车,管柴火叫洋火,管钢钉叫洋钉……都是因为这些东西,大多是国外先有的或者说先改进的,国内后来也有生产,但毕竟先入为主,一些以‘洋’开头的名字却遗留了下来。 当然,在发展几十年的后世,国货才成了全球主流,质量才是又硬又好的。 但在这六十年代,这时候洋货,就意味着时髦。 比如邹和穿的这羽绒服,又轻又暖和,比起大棉袄,客观来说,确实时髦了很多。 “哟!”傻柱看到眼睛都直了:“和子可以啊,这穿的够时髦的啊?” “啊。”邹和应了一声,头都没扭的走了过去。 傻柱看着邹和背上的几个大字,当即喃喃道:“好家伙,还‘我赚钱养家?’,这标语也够时髦的,就是不知道暖和不暖和。” 傻柱是食堂的,上班没有点,只要不耽误做菜就行。 所以就去的晚,在快十一点的时候,傻柱才出门。 刚好又看到了身穿玫红羽绒服的秦京茹。 这一见傻柱登时就傻眼了。 秦京茹本来就长的水灵漂亮,只是乡下丫头打扮的土一点,这一换上时髦的衣物,整个漂亮的就像画里面走出来的仙女一样,会发光,直接让傻柱看呆了。 嘶!太漂亮了!也不知道她对象到底是谁? 傻柱心里酸酸的,秦京茹理都没理他,走了出去。 然后,傻柱看到了秦京茹衣服后背上的几个大字——我貌美如花。 傻柱呆了。 立即就想起了邹和衣服上的‘我赚钱养家’几个字。 “一个是‘我赚钱养家’,一个是‘我貌美如花’?” “怎么感觉这两句话,这么对称呢?像一个对子?搁这对对联吗?” 傻柱陷入了沉思,这也,太巧了吧? 022 傻柱的报复(求收藏、推荐票) 这年代物姿贫乏,傻柱自然不会知道这是情侣装。 但是,傻柱还是能感觉到这其中的不正常。 这两句实话,实在是太搭了。 “我赚钱养家,我貌美如花?我赚钱养家,我貌美如花?我赚钱养家,我貌美如花……” 傻柱怎么念,怎么感觉这是一个对着。 刚好走到前院,碰到了三大爷阎埠贵。 “哟~傻柱,你这念念叨叨的,说什么呢?”三大爷阎埠贵看傻柱嘴里念念有词,好奇问道。 “嘿!三大爷,刚好碰到您了。”傻柱当即问道:“您是老师,平常又喜欢对对子,我这刚好有一个对联,你帮我分析下,这对的工整不工整成吗?” “成啊,说。”三大爷阎埠贵笑道。 “听好了哈。”傻柱正了正身子,又手背在后面,装出一副文人作诗的范:“这上联是啊——我赚钱养家。” “就这?”阎埠贵愣了一下:“这算什么对联啊?整个就是一俗语。” “嘿!您别急啊三大爷,我这下联还没说呢,你听我说完下联,我保准你就觉得这是一个对联了。” “你这上联都已经定调了,我看你下联再怎么对,也不会好喽。”阎埠贵不以为意道:“不过,出于好奇,你还是说下下联吧。” “咳咳!上联是,我赚钱养家。”傻柱笑道:“下联是,我貌美如花,怎么样?” 一听这话,阎埠贵一愣,当即笑了起来:“我赚钱养家,我貌美如花……哟!行啊傻柱,你这两句虽然通俗到还挺搭的,。” “怎么样?还行吧?”傻柱乐呵道。 “不错不错,以你这接近文盲的水平,能对出这种对联,已经让我对你刮目相看了。”阎埠贵笑道:“就是这两名话,你要把第二句‘我貌美如花’的‘我’,改成你,会更加工整一些。” “甭管那‘我’还是‘你’了,三大爷你就说,这两算不算是一个对子?”傻柱一本正经道。 “算算算,要非要说是对子,也可以。”阎埠贵又想了一下这个对子,还挺顺口,再看这傻柱认真的表情,阎埠贵问道:“怎么着傻柱,找着对象了?” “?”傻柱前后左右上下都看看:“哪呢?我对象在哪呢?我怎么不知道?” “甭搁我这装傻充愣哈,你这没找着对象,在这对什么‘情侣对联’啊?”阎埠贵笑道。 “情侣对联?”傻柱一脸疑惑:“什么叫情侣对联啊?” “情侣对联,这个就深了啊,古时就有,听我慢慢跟你细说……” “嘚,你又开始给我搞讲坐了?我还要上班呢,你就不能用最简短又明白的话,跟我说一下什么叫情侣对联吗?” “那……”阎埠贵愣了一下:“那简单的说,情侣对联,就是情侣之间的对联,以此来表达情侣之间的恩爱的。” “哦哦哦,你这么一说我懂了。”傻柱一愣,当即面色就阴沉了下。 突然恍悟。 秦淮茹说秦京茹找到对象了。 那这邹和又和秦京茹穿着‘情侣对联’的衣服。 而且,还同样都是洋装? 难道…… 秦京茹找的对象,就是邹和? 想到这,傻柱眉头紧皱。 嘶!不会吧,又是这个邹和? 本来傻柱因为秦淮茹之前跟邹和有过一段心中有气,加上最近秦淮茹总是主动跟邹和说话,邹和都是爱搭不理的样子,傻柱更加气,现在,秦京茹的对象竟然‘疑似’邹和,傻柱当即怼不可揭…… 邹和啊邹和,你是成心跟我做对是不是? 我傻柱看上了秦淮茹,你提前跟她有了来往。 现在我傻柱看了上了秦京茹,你丫又给截胡了?! “奶奶的!”傻柱气的怒叫一声。 “哟~傻柱,你这怎么骂人呐?”三大爷急了:“我这好心跟你解惑,你还骂起我来了?你什么意思?” “不是骂你,这么急着往自己身上揽啊?”傻柱心中气节,没好气道。 “这院里现在只有你我,你不是骂我是骂谁?”三大爷阎埠贵气的直抖:“今天必须把话给我说清楚!” “行行行,就算我骂你了,我跟你道歉,对不起,成了吧?”傻柱一脸敷衍,快速说完之后扭头就走。 “你这什么意思?你这是道歉的态度吗?我告诉你啊傻柱,这事没完。”阎埠贵气的指着傻柱大叫。 三大妈也跑出来问了下情况,三大爷又把这事给说一遍。 听完讲述,三大妈也气坏了:“这个傻柱,也太不像话,怎么骂人呢?这事不能就这么完了。” 傻柱气冲冲的跑到食堂开始上班。 一整餐下来,傻柱都心不在焉的,越想这事越蹊跷。 不行,必须要想办法,整整这个邹和! 让他知道下我傻柱的厉害。 …… 而另一边。 邹和来到工厂时,脑海中熟悉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叮!检测到宿主今天还未签到,是否进行签到?】 哟,又来了。 邹和二话不说,当即心中默念一句:“签到!” 【叮!签到成功!获得现金150元,肉票3斤,蜜桃罐头3罐,获得身体强度提升+1】 不错啊,又奖励了150元,妥妥三个月共资到手了。 加上肉票,还有罐头。 这年代一般的蜜桃罐头,价格可是要一块钱左右了。 毕竟现在猪肉一斤才六毛多,大家还都不舍得吃,谁又舍得花一块钱去买罐头吃啊。 所以在这个年代,吃罐头可是一件很奢侈的事情。 不错,刚好好多年没有尝过罐头了,抽机会了尝尝。 除此之外,身体强度又增加了一点,现在的力量各方面,都比之前更强了。 很好,这种一点一点进步的感觉,就是不错。 一上午的时间很快过去了。 到了中午吃饭的点了。 工人们都来到食堂打饭。 邹和也在后面排着对。 平常傻柱是负责后厨,打菜这种活,不是特别忙,傻柱都不会去干的。 今天傻柱却专门过来打菜了。 “哟,秦淮茹啊,来多吃点。”傻柱笑呵呵的舀了一大勺,直接盖在秦淮茹的饭盒上面。 秦淮茹当即喜笑颜开的看着傻柱,傻柱心里美滋滋。 傻柱来打菜,主要的目的除了讨好秦淮茹,以及厂里漂亮的女职工外。 还有一个,就是要对付邹和。 离的老远,傻柱就在关注在后面排着对的邹和。 “等着吧你。” 傻柱心里想着。 邹和自然没有看傻柱,按部就班的排着对。 终于轮到自己了。 看到邹和,傻柱头一扭假装不认识。 然后舀了一勺菜,手猛的一抖,只倒了一小撮菜在邹和的饭上。 这个菜量,估计只有秦淮茹的八分之一,估计只有贾张氏的‘一夹’十分之一。 “好喽~下一位!”傻柱慢悠悠的,投过来一个挑衅的眼神。 023 傻柱吃瘪,于海棠满意(求收藏、推荐票) 要是换作正常的打菜,少一点多一点也正常,邹和也不会去计较这一点点。 但是这次不同,这傻柱明显就是故意的。 邹和直视傻柱。 两人对视了一眼,傻柱回避了一下眼神,装作一副理直气装的样子说道:“愣着看什么呢?菜都给你打过了还在这里挡着别人啊?别耽误别人。” “你这叫打菜吗?你是不是故意找茬?”邹和冷冷道。 “哟~别胡说八道,谁故意找茬了?我这人工打菜,又没过称,可不就是有多有少嘛?”傻柱一脸不屑道:“多一点少一点怎么了?还能饿着你了?这么多人都不说,就你在这说呢?” “呵呵。”邹和淡淡一笑道。 “噗,你要不服啊,也没办法,谁让我是食堂打菜的呢?”傻柱又投过来一个挑衅的眼神。 一听这话,周围的人也都不自觉的撇撇嘴。 大家虽然都看出来这傻柱故意给邹和打的少了,但也没有人说什么,毕竟得罪了这傻柱,下一个可就轮到他们的菜变少了。 “算了吧和子,别跟他一般见识。” “对,惹了这傻柱可不好,毕竟他是食堂的。” 几个工友好心劝着。 邹和笑了,虽然也知道大家是好心。 但是,这口气,能就这样咽下去吗? 不可能! 邹和不是那惹事的人。 但是,这傻柱都欺负到头上了,邹和断然不会忍气吞声。 这傻柱是要找事是吧? 行,那就给你个舞台,看你能翻出什么大浪来。 呼! 邹和直接伸手过去,一把夺过傻柱手中的勺子。 “呼啦!”勺子在菜盆里一舀,舀了满满一大勺,扣在了饭盆中。 “啪嗒!”一声,又把勺子给扔到了菜盆里。 一系列的动作一气呵成,很是丝滑,丝毫没有拖泥带水。 傻柱也没想到,这邹和平日里话不多,竟然敢直接就抢自己的勺子,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愣住了神。 等傻柱回过神来,人邹和已经端着一大盆菜和饭消失不见了。 “好家伙,你给我等着!”傻柱说了一嘴。 周围的工友,也都被这邹和举动给惊到了,看这傻柱吃瘪,大家给纷露出看笑话的眼神。 也有人小声议论着。 “嘶!真看不出来,这邹和还挺霸气的啊?” “确实够爷们的,佩服,这下傻柱傻眼啊,哈哈。” “傻柱也是故意找事,活该他吃瘪。” “邹和可是我车间的,人家是四级工,工资比傻柱可高多了,领导也很重视,还刚买了自行车,才不怕他呢。” “也是,人家吃的是厂里的饭,又不是你食堂的饭。” 大家的议论,都是支持邹和,毕竟这傻柱做的太明显了。 傻柱心中有气,要是不表现的明显,生怕这邹和不知道自己是在对付他,就发泄不出去。 于是就故意打的还没有夹的多,谁知这邹和这么猛,也是让傻柱没有想到的。 当然,傻柱也不是善茬,当即就决定下午要去车间告这邹和一状。 这事没完。 还赚钱养家,我非要整一下你不可。 心中想着,傻柱带着恨意打着气饭。 …… 邹和才不管这傻柱气不气。 你主动过来找茬,没大嘴巴子抽你已经算是容忍了。 邹和想着安稳过日子,也没打算惹这四合院的人,但是这傻柱主动挑衅,自然不能惯着他。 咱邹和不惹事,但也绝不怕事! 饱饱的吃了一餐,午休时间和工友们在轧钢厂院子里侃着大山。 很快就到了快上班的时间。 这时,一个身材高挑的姑娘,从不远处走来。 这一走来,立即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呀!大厂花于海棠,她在往这边走吗?” “看不出来啊,她可是很少来这里逛的,是来找谁呢?” “太漂亮了这于棠,不知道将来谁会娶到她,想想就很羡慕。” 不少工友开始小心议论着。 邹和也是一惊,原著里于海棠的长相确实还可以,身体放在这个年代,也属于比较大开大合的那种模子,很不错,和秦京茹的小家碧玉是完全两种风格。 这于海棠是厂里的播音员,条件是不错,就是性格有点太刚了,好搞事情,这样的人当老婆,估计会惹出不少事,在这个年代,娶于海棠这样桀骜的女人,还是风险很大的。 当然,带刺的玫瑰,远观还是能欣赏一下的。 邹和也跟着工友们的视线,顺便看了几眼。 可这一看不要紧,刚好跟于海棠对视了一眼。 然后,她竟然直接往这边走了过来…… 而且,还走到了邹和身边,两人相对而立。 工友们都傻眼了。 厂花于海棠,主动过来找邹和? 这是,要干嘛? “你!就是邹和吗?”于海棠率先开口。 “啊哈……”邹和也愣了一下:“有事吗?” “哦,咱们到一边聊聊吧?”于海棠笑道。 “行。”邹和也有点好奇。 聊什么? 两人也不算认识,难道是有什么事吗? 两人走到一边人少的地方,于海棠笑着说道: “哦,忘了介绍一下了,我叫于海棠,是于莉的表妹,我听她跟我说起你们在搞对象,于是就过来看看你。” 邹和懂了,笑道:“哦,原来如此。” “你别介意哈,我是听我表姐把你夸成花了,于是就过来看看你,纯是出于好奇。”于海棠又道。 “没事,可以理解。”邹和笑道。 “不过这一见到你,我也确实是一惊啊,说实话……”于海棠一笑道:“你确实挺帅的,我查过了,你是四级工,条件也很棒,而且也听说你还买了自行车,配我表姐,确实绰绰有余,以后咱们就是亲戚了,在厂里有什么需要照应的,你尽管开口,我是播音员,虽然说职位不高,但也认识一些领导什么的,能多少说上话一点,当然,我有什么事情,也有可能请你帮忙,你到时候,可不能嫌麻烦哦?毕竟我可是你表妹,你跟于莉好了,就是我哥了。” “……”邹和懵了,这个于海棠性格还真是不羁啊,倒也不认生,上来就喊哥? 不对啊! 相亲的事,邹和的态度,当时跟王婶说过了。 难道这王婶,没有跟于莉说吗? 转念一想,邹和懂了。 那日王婶喝醉了,八成没说这事。 所以这事,闹了点误会,就是不知道这误会,有多大…… “对了,还有这个。”于海棠拿出来一个荷包:“这个荷包,是我表姐让我交给你的,晚上下班的时候,她约你到后海去见一见。” “荷包还是算了吧……不合适。”邹和拒绝道。 “哟~你一个大老爷们还不好意思了?这是我表姐让我给你的,又不是我送给你的,害羞什么啊,拿着。” 于海棠说着,直接把荷包塞进了邹和口袋里。 不给邹和反应的机会,于海棠扭头就走,走了一步,又想起什么,然后又回眸,笑道:“对了,你这个姐夫,我很满意,这门亲事我同意了。” 024 捣乱vs整治小人(求收藏、推荐票) 邹和:“……” 这于海棠说完,笑着转身又走了,到给人一种潇洒的感觉。 不愧是四合院里最烈性的女子,这于海棠还真是够个性的啊? 邹和看着手里的荷包,有点无语了…… 估计这于莉,确实是误会了。 刚好邹和打算名媒正娶秦京茹,需要找个媒人跑一趟秦京茹家走个过场,王婶自然是最佳的人选,也算是顺水人情报答王婶这些年的照顾。 “看来下班要去王婶家里一趟了。” “把这个事情给说清楚。” 邹和没有太多的犹豫。 于莉虽然人不错,但做媳妇,还是秦京茹更加适合,这一点邹和一开始就是这样认为的。 既然生活在了这个年代,就安稳的娶个老婆,好好过日子。 至于搞事情,邹和当然是要把目光放在了事业上,而不是这四合院里本就不多的几个女人身上。 毕竟这个年代,流氓罪可不是开玩笑的。 当然,搞事业现在时机还不成熟,现在做生意可是投机倒把,上不了台面,得等待改革的春风吹来到来,到时候才能大干一场。 …… 邹和于海棠两人,虽然是在背着人的地方聊天的,但是光明正大的来往,自然没有跑到多隐藏的角落,只是在厂区人相对稀少的地方交谈。 所以不少工友都把视线投到了这边,有些眼尖的,更是看清了于海棠给了邹和一个什么。 待邹和回来后,工友们难免有误会的。 “可以啊和子哥,厂花于海棠亲自找你,什么事?” “是啊和子,你们不会是在搞对象吧?看那于海棠挺开心的。” “就是啊和子哥,这海棠可是厂花,这你要是娶了她,可够你享福的了,真羡慕你。” 几个工友你一句我一句的打趣着。 邹和笑道:“别胡说了,只是一点私事,不要乱传。” “什么私事?我看于海棠还给了你一个什么东西,不会是送你的定情物吧?”又一工友笑道。 一听这话,几个工友都瞪大眼睛看着邹和,像极了还没出窝嗷嗷待哺的雏鸟儿。 邹和当即打断,瞎编道:“别乱想,她找我只是说了一点工作方面的机密,你们要乱传,小心我去告你们一状。” “工作上的事,什么事?”一个工友疑惑道。 “这是秘密,你一个初级工,就不要问了。”邹和笑道。 此言一出,几个工友立即怂了。 毕竟邹和可是四级工,这么年轻的四级工,这轧钢厂可没几个,领导本来就重视。 于海棠是播音员,估摸着是有什么机密的事,他们问也不合适。 “太羡慕和子了,比我小一岁,现在都四级工了,我还是个一级,人与人的差别怎么就这么大呢?” “四级?和子下回可是要升五级工了,厂长上回还点名和子了你们忘了?升了五级就是全厂最年轻的五级工了,随时都有可能当上小领导,我比和子大八岁,也才二级工,这一比,我想死的心都有了。” “算了算了,还是不比了,人比人气死人。” 大家都被邹和给唬住了,也没再多问。 毕竟这个年代人言可畏,邹和随意一句话,就把这有可能出现风波的议论给终止了。 别说邹和不乱搞,就是乱搞,也不可能明目张胆的说出来的,除非他脑子长了泡。 午休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下午一开工傻柱就来了车间,找到了车间主任。 “刁主任,跟你反应个情况啊,你们这有个钳工到食堂捣乱。”傻柱直奔主题。 “到食堂捣乱?谁啊?你说出来我给你收拾他。”刁爱民一脸的重视。 “邹和!”傻柱直接说道。 “邹和?”刁爱民愣了一下:“不能吧?邹和平日里工作能力强,为人也好,不可能随意捣乱的吧?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刁爱民对邹和的印象还是很好的。 这邹和工作几年,表现特别好,很快的速度升到四级钳工,马上很有可能升到五级钳工,成为厂里最年轻的五级工,厂长都亲自私下说过这个事,更是准备等邹和升级五级工成功后,把邹和当成厂里的先进员工,好好的宣扬表扬一番,身为车间主任,手下有这么厉害的员工标兵,谁不稀罕? 再说邹和为人,刁爱民也是看在眼里的,和工友们都处的很好,几次间有几次和工友争执,最终查出来都是对方的错,所以刁爱民清楚,邹和是一个不主动惹事的人,除非别人主动搞事。 所以当听到傻柱说:“哟?误会?感情刁主任是不相信我说的话啊?” 刁爱民立即回应:“不是不信!只是我清楚邹和的为人,他可不是惹事的人,你既然说他在食堂捣乱,那你把话说清楚,他怎么捣乱了?又捣的什么乱?” “好!你来评评理吧刁主任,今天中午我在食堂打菜,这邹和二话不说,直接把我的勺子给抢走了,然后舀了一大勺菜。”傻柱说的振振有词:“他这舀一大勺,可一下子就分不均了,其他工友见我再打的菜没邹和的多,都不愿意,我也不能都打这么多,也不够这么多人啊?这严重影响了工友之间的和谐相处,你说说,这算不算捣乱?” “真有这事?”刁爱民见这傻柱说的有模有样的,也有点疑惑道:“那我现在就去问问吧,如果是真的,我肯定会给你们食堂一个说法。” 说着,刁爱民就准备去喊邹和…… “等等等等。”傻柱马上拦住,说道:“这个事是属实的,你就不用去问他了,我和邹和是一个院里的,也不想把事情闹大,这样对邹和影响不好,你就直接给邹和记一个小过,就算是原谅他这次小错了,我这边也跟食堂主任说一下情况,也算是相互照应,你看成吗?” 刁爱民挑眉:“哟~感情你这次来,是帮邹和把这事压一压的?不是来告状的?” 傻柱笑嘻嘻:“恩恩恩,是是是,是压着呢,你直接记他个小过就行了,我也不想事情搞大。” 傻柱精着呢,想着稀里糊涂的报复一下邹和,自然不愿意去对峙。 他知道这事真闹起来,自己也不一定落到便宜,毕竟是傻柱先主动找事的。 “那不行!”刁爱民看出来什么,当即回决道:“就算是记小过,也要把事情搞清楚。” “刁主任,你看……” 傻柱话没说完。 刁爱民直接冲旁边一个副主任说道:“你去喊邹和过来一下” 很快正在工作的邹和,收到信,当即放下工作,走了过来。 进了主任办公室,看到傻柱正插着兜板着脸站在那里,邹和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主任,你叫我什么事?”邹和问道。 “听说啊,你中午在食堂捣乱了,有这事吗?”刁爱民直奔主题。 “没有。”邹和失口否认。 “谁说没有了?你明明抢我的勺子了,大家可都看着呢。”傻柱直接开口。 “是抢你的勺子了。”邹和淡淡道:“可那不是捣乱,那是整治小人!” 一听这话,傻柱当即火冒三丈:“你说谁小人呢?邹和,你怎么说话呢?我告诉你嘴巴放干净一点,不然我可饶不了你!” 025 你还有什么话说吗?(求收藏、推荐票) 看着这傻柱恼羞成怒,邹和淡淡道:“没错,我说的就是你,你,就是个小人!” “你!”傻柱气的面目通红:“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打你?” “呵呵,打我,就凭你?”邹和最近刚好得到了体质的加升,正愁没有地方练练呢,当即说道:“来吧,刚好让看看你这四合院战神的厉害。” 一听这话,傻柱当即握起拳头,就冲了过来。 这傻柱长的皮糙肉厚的,在厂里也跟不少人发生过争执,有几次打许大茂,这刁爱民都是亲眼见到过的,所以刁爱民深知这傻柱战斗力是不弱的。 而相较之下,邹和的体魄是那种又高又精瘦型的,加上长的比较帅气,给人一种比较儒雅斯文的感觉,自然的让人以为邹和是智慧型的男人,战斗力肯定会弱一点。 所以刁爱民和几个办公室的工作人员,下意识的以为这要打起架来,邹和必然会吃亏。 刁爱民怎么可能让自己手下的优秀标兵挨打?立即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制止道:“傻柱,快住手!” 傻柱正在气头上,哪里肯收手?当即就一拳头就抡了过去。 论起打架,傻柱可从来没输过,他经常暴打许大茂,回回都是他占得上风。 所以这傻柱冲过来时,一脸的不屑,嘴里还念念有词:“早看你不爽了,今天我非教训你一下不可,让你知道什么叫作口无遮拦的下场。” 话音一落,傻柱的拳头也朝着邹和的面门挥了过去。 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刁爱民和几个工作人员,都冲了过来,想要拦一下。 可是,显然已经晚了。 傻柱的拳头已然落下…… 这时,刚刚体质加成的邹和,力量速度战斗力,各方面都有提升…… 只见邹和猛然一扭身,躲过一拳。 傻柱这一拳落了空,身子往前一倾…… 这时,邹和一伸腿,挡在傻柱脚下,刚好绊住了傻柱的脚。 同时,邹和高高举起的右拳轰然落下。 “轰!”一拳砸在傻柱的肾上。 “砰!”傻柱趴摔在地上,发出‘啊’一声惨叫,然后又疼的‘嘶嘶呀呀’一脸的痛苦面具。 邹和出腿出拳都非常之快。 转瞬之间,再看这傻柱,鼻子摔流了血,一手捂着,腰上被重击了一拳,另一手捂着…… 傻柱扭过头来,震惊的看着邹和。 他真没想到,这邹和反映这么快,下手竟然还这么狠? 而同样震惊的,还有刁爱民和几个办公室的工作人员。 所有人都没有想到,这邹和,打起架来,竟然这么强? 这傻柱,完全不是对手啊? 想到傻柱刚才一脸自信的出拳,再看看这在地上的惨淡结局,刁爱民竟然不厚道的想笑,但他很有礼貌的强忍着。 其他几个工作人员,也都憋着笑。 他们可都是车间的人,与这食堂的傻柱天然的站在对立面。 你一食堂的,过来主动找茬,还主动出手,这不是活该吗? 当然,主要的原因还是邹和工作优秀,大家对他印象都很好,要换作一个劣迹斑斑大家都很讨厌的工人,估计都会站在傻柱这边。 当然,这事邹和是占理的,自然不会害怕。 而且打架,邹和也不怕这傻柱,要是没有把握,邹和也不会激这傻柱啊。 邹和身体确实属于那种表面看起来不壮的,但实际他的体质超级强,来到四合院这几年,邹和本身就经常锻炼,打个傻柱还是绰绰有余的,更何况最近还得到两次系统的提升?对付一个傻柱,就更加小菜一碟了。 “怎么样?不服?”邹和俯视着扭过头来面露凶光的傻柱。 “不!服!”傻柱说着,强撑着站起身来,一手捂着鼻子:“刚才是我大意了,看我这回不收拾你!” 说着,傻柱又冲了过来…… “停停停停停!”刁爱民马上走上前去,拉住傻柱。 “松开我,我今天非要教训这个邹和不可。”傻柱身子甩子叫道。 “快来帮忙。”刁爱民以为这傻柱要发狠,叫了一声。 其他几个工作人员,都过来,抱住了傻柱。 最终,在几个合力的‘劝说下’,双方没有再动手。 傻柱鼻子的血,很快止住了,用一个棉布头寒着,就是腰还有点疼,只好坐了下来。 “刁主任,你的员工打了我,说吧,怎么解决?”傻柱背着脸,一脸的不服。 “傻柱,虽然你是受伤的一方,但是这个架,是你先挑起的,是你先动手的。”刁爱民说道:“要处份的话,你们两个也是一起处份,我看这事就算了吧?” “……”傻柱问道:“那要处份,是什么结果?” “在厂里公开打架斗殴,最少要罚半月工资。”刁爱民说着,看了一眼邹和:“虽然是傻柱先出手的,但是毕竟他受了伤,所以你们两个都会受到处罚。” 听到这话,傻柱眼神一黯,一下子怂了。 傻柱是来报复邹和的,这两个都罚,两败俱伤,傻柱也占不着一点便宜,毕竟半月工资可不少。 再加上刚被秦淮茹骗了八块多钱,傻柱现在本来就缺钱,这再一罚钱就是雪上加霜了,傻柱当然不愿意。 只是这事就这样算了,傻柱感觉还是憋屈,于是说道:“那,让他,给我赔礼道歉。” “要道歉,也是你先道歉。”邹和淡淡道。 “凭什么?我这可是受伤的人?伤者为大不懂吗?有些人就是没有常识。”傻柱理论道。 “你先说我到厂里捣乱的,这属于污蔑我的名声,我受的心理伤害比你还大。”邹和一本正经道。 心理伤害?这个词语不错。 一听这话,刁爱民实在忍不住笑了,只是就这样公然笑不太好,只好扭过头去背对着傻柱释放一下笑意。 其他几个工作人员,也都有些绷不住了。 “噗!”一人笑了起来,忙用手捂住嘴。 “你说我污蔑你,你有证握吗?”傻柱问道。 “当然有。”邹和。 很快,刁爱民叫来几个工友,问了下情况。 大家自然都把真实情况说了出来。 知道一切后,刁爱民一下子有了底气,道:“傻柱,工友们都反映,是你故意给邹和打的菜极少的,据说最多只有一口,这显然是你在故意刁难啊,邹和因为受到你这不公平的对待,而抢了你的勺子,自己舀一点菜,这也没有什么,算不上捣乱,对此,你还有什么话说吗?” 此言一出,傻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不由得气的眉头一皱,看来,这次是一点便宜也占不着了啊? 026 一大爷劝和(求收藏、推荐票) 傻柱本来就是想要整一下邹和的。 结果吵也没吵过,打也没打过,一点便宜也没落着,心中很是不忿。 “是谁作的证,告诉我是谁?人都没过来,跟我在这说什么?”傻柱仗着工友们看他是食堂的面子上,不想得罪他,直接亮出了杀手锏,只要没有人出来当面做证,这事或许还能周旋? “怎么?还想打击报复啊?”刁爱民声音提高了一些:“傻柱啊,这个事本就是你不对,你要是还纠缠,我就把这个事告诉厂长,咱们就秉公处理,到时候工友们自然会出来作证的,就看你愿意不愿意承当这个后果了。” 一听这话,傻柱直接傻眼了。 这一旦捅上去,走公处理,怕是不可能被糊弄过去。 毕竟这么多人看着他故意刁难邹和呢。 想想自己那半月工资,傻柱心里已经怂了,但嘴还是很硬的:“哼,上报就上报,反正也不是我一个人受罚!” “何必呢?”刁爱民说道:“非要搞的两败俱伤吗?私了不行吗?半月工资到时候扣了,可就没有了。” “……”傻柱自行找了个台阶,说道:“我说了,这邹和要跟我道歉,就私了,要不然,我也没办法。” “跟你道歉?你也配?”邹和笑了:“工资什么的我无所谓,扣了就扣了,反正我四级工,也不差钱,刁主任看着处理吧,我去工作了。” 说完,邹和扭头就走,甩都不甩这傻柱一眼。 还想用这点工钱,来让我邹和低头? 可能吗? 人争一口气,佛烧一柱香。 邹和宁愿被一起罚款,也不可能冲这傻柱先道歉的。 今天早上系统刚刚奖励了一百五十元,邹和还真的一点也不差钱。 这半月工资,还不是微微一笑的事? 当然,即便是没有系统的奖励,邹和也不会道这个歉的。 要罚就一起罚,反正有这个傻柱垫背,谁怕谁啊? 而邹和这一走,直接把傻柱给晾那了。 本来傻柱也就是想拿这个吓吓邹和的,哪成想邹和态度更加强硬,一点余地不留。 傻柱也愣在当场,一时间进退两退,话都说出来了,再灰溜溜的让私了,没有面子。 可为了面子,这半月工钱没了,傻柱又不舍得。 一时间傻柱有种骑虎难下的感觉,看着邹和头也不回的背景,傻柱不由得一阵腹诽:嘶!这丫,是当真不在乎钱啊? “行了傻柱,这事就这么了了……”刁爱民显然看出来什么,当即化解道:“邹和为人正,不受这气,你就别再继续闹了,毕竟也是你先找事的,真捅上去了对谁都没有好处。” “好家伙,我这白挨一顿打,能就这么算了吗?”傻柱心中还是有气,但语气比刚才软了很多。 “什么打的?这明明就是摔的,这事啊你放心,我们不说出去,也没有人知道,保证给你留这个面子。”刁爱民说着,笑呵呵的拍着傻柱的肩膀:“走走走,到医务室处理一下吧。” 说着就把傻柱给拉了出去,傻柱也就坡下驴没在继续闹。 可心中的气,怎么也消不散。 ‘邹和!你给我等着!’傻柱在心中暗暗发恨。 …… 邹和回到工位继续工作。 很快这件事情,就传到了一大爷易中海的耳朵。 上回‘教育’邹和不成,一大爷易中海本来心里是有气的,也想过放弃邹和,单钓傻柱。 可是一大爷思前想好,还是打算给这邹和一次‘机会’,毕竟邹和能力强,赚钱也多,将来要给自己养老更有保障。 于是,易中海又来到了邹和工位上。 “和子啊,听说你和柱子发生了摩擦,还打起来了?”易中海问道。 “有事吗?”邹和忙着工作,没有抬头:“一大爷有事直接说,不用绕弯子,没事我还要工作呢,大家都挺忙的。” “和子,你听我跟你说啊。”易中海急了:“做人,不能这样子,你和柱子都是咱们四合院的,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怎么能发生争执呢?” “然后呢?”邹和淡淡一笑,继续干着活。 “什么然后呢?”易中海一脸严肃道:“我说你啊,都是为了你好,也算是对你的‘教育’,你可能现在还体会不到,但我是过来人,我告诉你啊,还是听我的。” “噗!听你的?”邹和笑了。 “恩,就听我的,这事你主动去跟柱子道个歉,然后我让柱子也跟你赔不是,不就皆大欢喜了吗?” “????” “你别这表情看着我啊,我让你先道歉,是我了解柱子那臭脾气,他就是死要面子,让他先跟你道歉肯定困难的多,你就大度一点,男人嘛,要有点肚量,你先去给他道个歉,这样你们的矛盾也就化解了,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呵呵。”邹和淡淡一笑道:“一大爷,你还是省省吧,这是我们之间的事,你就别在这掺和了,也给你自己留点面子。” “你这叫什么话?我可是为了你好……” “停!”邹和直接打断,开怼:“再给你说一遍,一大爷,我是成年人,我有自己的处事风格,不需要你来教我做人,这话说的,还不够明白吗?” “你……” “别用这个眼神看着我,更少拿你的道德绑架来要挟我,说过了,我不吃你这套。” 此言一出,易中海当即气的满脸通红。 “好!好!”易中海心下死心了:“你就不听我劝吧,有你吃亏的时候!” 说完这话,易中海气冲冲的走了回去。 心里也彻底的放弃了让‘邹和’养老的打算。 邹和则淡淡一笑。 还想让我给你养老?你也配? 就这?还想让我跟傻柱道歉,什么情况都不问,就在那里道德绑架直接下定论让我先道歉? 这个易中海,看来也不是什么好鸟啊? 看来对待易中海这种人,也不能手软啊,要不然的话,会一直被他站在道德至高点裹挟着你干这干那,傻柱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为了能让傻柱顺利的给其养老,这易中海可没少用所谓的‘大道理’去操作傻柱,明着让傻柱去接济秦寡妇,实际则是为了让傻柱和寡妇的名声传出去,最终只能选择秦淮茹,这样就一定能给他易中海养老。 除此之外易中海还背着傻柱,经常偷偷给秦淮茹送东西,两人没少在无人的夜里说些悄悄话。 这秦淮茹,也在易中海的盘算之中,而且是一明一暗两手抓。 明着有傻柱这个‘儿子’接触,暗地里有易中海亲自对接…… 这样秦淮茹不管是被谁先搞定,易中海都能解决养老的问题,要给易中海好了,就亲自上阵再生一个,要给傻柱好了,就拿着她当儿媳妇。 就是现在贾东旭还没死,这一切,都还只是在规划中。 易中海老谋深算,伪装的也够深,没有绝对的把握自然不会轻易表露出来。 这时,邹和脑海中系统的声音响了起来。 【叮!恭喜宿主完成隐藏任务‘整治傻柱’根据当前场景,获得技能‘超级百变声线’。】 呀,不错啊!竟然还有技能奖励! 超级百变声线?这有什么用? 邹和当即打开技能栏,看了起来。 027 王婶到底说了什么?(求收藏、推荐票) 很快,邹和了解到,这个‘超级百变声线’技能,就是一个能随意控制自己声线的能力。 也就是说,邹和现在,可任意模仿别人的声音。 邹和简单的尝试了一下,不管是充满磁性的播音腔,还是憨厚的大叔腔,亦或者是儿童的声音,甚至只要邹和愿意,连女性的声线,都能模仿的惟妙惟肖。 不错啊,有了这个技能,估计都能去当配音演员了。 邹和淡淡一笑,虽然暂时不知道这个技能还有什么用,但是艺多不压身,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用上了。 这教训了一顿傻柱,竟然还能获得一个技能奖励,这到是一个意外之喜啊。 下班了,邹和推着自行车,开始往厂外走。 这时,于海棠又跑了过来:“邹和哥,是要去和我表姐约会么,笑的这么开心?” “……”邹和无语了,差点忘了这一误会不没解开呢。 “呃,你一大老爷们的,这还不好意思了?”于海棠灿烂一笑道:“是不是想到马上就要见到我表姐了,激动的?” “不是。”邹和否认道。 “看吧,你就是不好意思了……”于海棠一脸自信道。 “???”邹和道:“你想多了。” “算了,不逗你了姐夫,帮我件事呗?”于海棠直接说道。 “……我不是你姐夫,别乱喊。”邹和解释道。 “哟,论的这么真啊?现在不是,那过几天不就是了?”于海棠笑道:“你还真有趣,不想帮我忙就直说,连我姐夫都不当了?说好的亲戚要互帮互助的,你这到好,还没娶上我表姐,就开始嫌我麻烦了,你这人怎么这样啊?” “真不是,这是一个误会。”邹和话说一半,于海棠当即打断:“行行行,你暂时还不是我姐夫,我知道了,你可不要岔开话题啊……你就真说吧邹和,你愿意不愿意帮我个忙吧?” “什么忙?你先说说看。”邹和不免好奇道。 “这个啊,简单,厂里最近要录一个宣传稿子,需要一男一女两个人共同录制,你也知道,我是厂里唯一的播音员,一时半儿也找不到一个合适的男生,我觉得你声音挺好听的,你就帮我个忙,给我一起去录一段怎么样?”于海棠说道。 “那不行!”邹和直接拒绝:“下班了,我还有事要处事。” “又不是让你今天,明天上午录就行,你要录的话,可以请一天带薪假的哦?”于海棠说到‘带薪假’的时候一脸的媚笑,十分的自信。 “那大概要录多久?” “也就是一段稿子,顺利的话,一个小时就搞定了,怎么样?” 一听这话,邹和也有点心动了。 这录一个小时,就可以休息一天,可是太划算了。 要不要去呢? 正犹豫着。 【叮!根据当前场景,请宿主做出如下选择。】 【选择一:坚决不去,油票5斤】 【选择二:委婉拒绝,米票5斤】 【选择三:同意帮忙,获得50元】 哟。这还触发任务了? 不管是去还是不去,都有奖励,不错。 看了一下选项,同意的话,有50元的现金奖励,这可是一个月的工资啊,邹和心动了。 “好不好啊姐夫?你就帮一下我呗?”于海棠说着,做出一个乞求的表情。 “行!”邹和大手一挥:“我就帮一下你这个忙了,不过以后不要乱喊,我不是你姐夫。” “谢谢姐夫……哦,谢谢你邹和,明天早上你直接来播音室就行,我这里已经把你过来帮忙的申请提交上去了,领导们也批了。”于海棠。 “你就这么自信?我要是不去了呢?”邹和问道。 “怎么可能呢,再说咱们也是亲戚,我就不信你会不帮这个忙……”于海棠一脸的自信。 “好吧,不愧是你!”邹和真没想到,这于海棠果然烈啊,直接先斩后奏,这女子就是猛。 “那,明天见哦姐夫。”于海棠笑道。 “能不能不这么喊?我真不是你姐夫。”邹和。 “不能!”于海棠笑道:“你早晚,会是我姐夫的,我就喜欢这么喊。” 邹和:“……” 于海棠似乎很享受逗邹和,看到邹和一脸无语的样子,她得意一笑,然后扭身离开了。 邹和也是真无语了,这于海棠的性格,果然不一般啊?就像是不匹不受驯服的烈马一样,给人一种把握不住的感觉! …… 去了一趟中药店,给秦京茹买了点外敷的膏药。 邹和正准备回去,却发现自己找药铺竟然来到了后海附近。 好巧不巧,刚好看到一个穿着红色棉袄的女生站在那里。 正是于莉。 “这里!”于莉冲这边招手,一脸的欢喜。 邹和推着车,走了过去。 见到邹和后,于莉两眼放光,开心至极。 “冷吗?”于莉问道。 “还行吧,你来多久了?”邹和随意问道。 “有一会儿了。”于莉。 “恩。”看于莉这开心的样子,邹和问道:“那晚的事情,王婶没有给你说吗?” “说了啊。”于莉脸蛋一红,害羞的低下头了。 “所以她既然说了,你这还约见面的意思是?”邹和很直接的问。 那天相亲,邹和就把自己的态度给王婶说了。 本以为这王婶是喝醉了没说出来,于莉才误会的,可既然王婶说了,于莉为什么还要约见面呢? 邹和有点不理解。 面对邹和的眼神。 于莉低下头来,脸蛋一红:“你到是,还挺直接的……搞的我都不好意思了。” “……”邹和没听明白。 “行吧,既然你都这么问了,那我就直接说了。”于莉紧张的声音都有点颤抖了。 “愿闻其祥。”邹和也想知道,到底怎么回事? 于莉开口,说道:“其实那天刚见到你时,我就有了决定,我的态度也很明白的,跟你一样,我也愿意跟你处对象。” 说完这话,于莉红着脸,不也看邹和。 “……”邹和懵了,我什么时候说的愿意处对象了? 这王婶,到底传了什么话? 这时,于莉从小挎包里拿出一条围巾,走了过来,戴在邹和脖上。 两人离的挺近的,于??紧张的呼吸都有点不自然了。 戴好之后,于莉吐气如兰道:“还挺合适的,真巧,我之前就织好的围巾,说是送给我对象的,还想着你戴上万一不合适呢,这下放心了,可能这就是缘分吧。” 邹和回过神来,忙问道:“王婶那天,到底跟你说的什么?你能跟我学学吗?” “哎呀……”于莉扭娇羞的过头去:“这……人家怎么好意思再说一遍啊?” 邹和:“……” 028 四合院战神也有今天?(求收藏、推荐票) 看那于莉这害羞的样子,邹和知道这事,误会大了。 又聊了几句,和于莉分别后,邹和骑车来到了王婶家。 自行车上挂着二斤猪肉,进了王婶家所在的胡同。 一路上引来了不少人的围观。 “嘶!这小伙子俊啊,还骑着二八大杠,还挂着肉,这条件可以啊?” “咦,这是进了王婶家了啊?看来是王婶的哪个亲戚吧,这么棒的小伙子,也不知道娶妻了没有,我有一个侄女,也在找对象。” “那你一会儿去跟王婶说说啊,让王婶给介绍一下,让你这侄女嫁给这小伙,估计你也算半个媒人,到时候来看你,估计也会给你送二斤肉。” “呀,还别说,你这一提肉,我口水都要流出来了,我这都大半年没吃到肉了,我马上去说说。” “现在估计不成,王婶回娘家了,估计要几天才回来呢?” 周围几个妇女议论着。 这年代人都穷,除非逢年过节才会吃上一点肉,还都是打成馅吃,像邹和这提着二斤肉来串门子的,属实有点夸张了,礼也太厚了。 邹和到觉得无所谓,这几的王婶没少给他介绍对象,既然来看她,就是要给点稀罕的东西,要不是怕太招摇,邹和还想提着大鱼大肉来呢。 一进屋,就看到王婶的三个孩子走了出来,两个女娃年纪十岁左右,个头一样高,都是扎着两个麻花辫子,穿的也是花色棉袄,长的也一模一样,估计是一对双胞胎,另一个七岁左右的,是一个男孩。 三个孩子都用好奇的眼神看着邹和。 “哇!自行车!”一个女孩说道。 “还是新的。”另一个女孩也说道。 两个女孩两眼放光,盯着那自行车看,喜笑颜开。 邹和注意到,这双胞胎姐妹,有一个区别。 就是一个笑起来有两个深深的酒窝,另一个则没有。 “肉!”男孩内盯着邹和车前面挂着的肉,眼睛都转不开了。 “大哥哥,你是不是走错门了?”带酒窝的女孩问道。 “应该没有。”邹和能看出来,这两女娃眉宇之前有点像王婶,问道:“你妈妈,是姓王吗?” “恩恩。”带酒窝的女孩连连点头。 另一个不带酒窝的,则眼神一直看着自行车,像是看一个心爱的玩具一样。 “行,那就没错。”邹和取下来那块肉,递给那个还在盯着肉的男孩,道:“来,这是给你们家带的礼物。” “哇塞!”看到肉,男孩两眼放光,高兴的咧笑着,露出两个刚下岗的小豁牙坑,看起来有点滑稽。 “呐~”见这小男孩只顾着高兴,不接肉,邹和笑道:“别愣着啊,接着吧。” “嘻嘻!”男孩开心的脸蛋都快挤成了麻花,但还是没敢伸手,只是扭头把目光看向那个带酒窝的姐姐,投过去一个寻问的眼神。 “大哥哥,你是?”酒窝女孩认真的看过来,很严肃的问道。 “哦,我是来感谢你妈的,收下吧,你妈这会儿不在家吗?”邹和道。 “我妈妈回姥姥家了,我妈妈不让我们收陌生人的东西,还是……”酒窝女孩咽了一下口水:“还是算了吧。” 邹和笑了。 这王婶可以啊,这三个小孩教育的不错啊? 虽然都很馋肉,但都不伸手,估计平时王婶没少给他们做思想教育。 “那,你爸爸在家吗?” “我们……”酒窝女孩眼神一黯:“我们没有爸爸。” 邹和这才知道,原来王婶也是个单亲妈妈。 同样是自己带着三个孩子,看这三个孩子,跟那寡妇秦淮茹的简直天差地别。 王婶的工作也不高,生活条件也不好,却从来没有找人接济过。 即便是给邹和介绍对象,但也从来不主动要礼物,就只说看着邹和人好,就想给他撮合一个称心如意的媳妇,这人品,比秦淮茹可强上百倍啊。 “恩,你妈妈教育的对,确实不应该随便接受陌生人的东西。”邹和眼神柔和了许多:“但是呢,我不是坏人,我是来感谢你妈妈的,这样吧,这个肉,你们先放在家里,等你妈妈回来了,你们就把这事说给她听,她要是不收呢,我就再回来取,怎么样?” “姐姐……”男孩用乞求的眼神看向酒窝女孩。 “姐……”另一个女孩终于把目光从自行车上面抽开,也同样用乞求的眼神看向酒窝女孩。 “那……”酒窝女孩说道:“那就这样吧,你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我好问跟我妈妈说。” 这小心思,还挺细腻啊? “我叫邹和。”邹和说道。 “好的邹大哥。谢谢你。”酒窝女孩说着,伸出手接过了肉。 三个孩子全都围着这肉看了起来,那小男孩更是高兴的,用手指戳了一下肉,然后又放在嘴巴上舔舔,然后开心的‘嘻嘻’一笑,又露出那两个小豁牙,一脸的满足。 “去。”酒窝女孩打了一下小男孩的手:“生肉不能吃,会生病的。” 简单和这几个孩子说了几句,邹和就推着车往回赶了。 看来把这事说清楚,要推迟个几天了。 暂时把于莉送的围巾荷包放到系统的储存空间里,等过几天再拿出来让王婶转还给对方…… 这个存储空间,可存放除了生命之外的任何东西,存放的大小,大概就是邹和能拿得动的一切东西,非常方便。 骑着二八大杠,往四合院赶去。 而这时,傻柱为了防止挨打这事被人看见,一进四合院,就低着头,手捂着鼻子,小心翼翼的猫步进院。 “这下知道怕了?” “你用手捂着嘴,我就不知道你是傻柱了?” 一个声音猛然传来,吓的傻柱一哆嗦,回头一看,是三大爷,傻柱不乐意了:“干嘛呀三大爷,你这一惊一一惊一乍的?把我魂都给吓没了。” “干嘛?”三大爷阎埠贵大叫道:“你路过我家知道躲,不知道我找你干嘛吗?还没完呢我跟你说傻柱,你今天早上骂我那事,还没完呢!” “哟~怎么还记仇啊三大爷?我这不是成心的。”傻柱。 “不是成心的?我看你就是成心的,你这个傻柱,你就不是一个好鸟!” “你说谁不是好鸟呢?” 傻柱一激动,手松开了,就要理论,刚好露出来那塞着医用绵的鼻子,上面还有一点血丝。 这一下三大爷眼睛放光,乐坏了:“呀!我说你捂着鼻子呢,原来不是躲我,是受伤了呀?哈哈哈哈!傻柱啊傻柱,这下招报应了吧?让你还早上嘴臭骂我,这下有人教训你了吧?快告诉我,是谁打的你,我好去感谢感谢他?” 一听这话,傻柱脸蛋红了。 院里的人,也都围过来了,看到这一幕,大家都惊了。 “哟~”许大茂也高兴坏了:“这不是四合院战神傻柱吗?你也有今天?真是老天开眼呐,是谁打的?快告诉我,我许大茂也去感谢感谢他。” 这一刻,傻柱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029 一大爷易中海主持正义(求收藏、推荐票) 要说这傻柱挨打谁最高兴,其一是早上刚被傻柱骂了的三大爷阎埠贵算一个,其二就是许大茂。 许大茂跟傻柱本来就是死对头,两人水火不融,傻柱更是仗着自己几分蛮力,没少打这许大茂。 这号称四合院战神的傻柱,论打架,还从来没有输过。 这下被打了,许大茂高兴的牙都会快笑掉了:“快说说吧傻柱,到底是谁打的你啊?我非常好奇,是谁这么厉害,连你这四合院战神都不是他的对手?” “谁打的?谁也没有打。”傻柱为了保住面子,自然不会承认这脸上的伤是人打的,说道:“让你们两个失望了,我是自己摔的。” “哟~是吗?我还以为是人打的,原来是老天爷让你摔的啊,那也很解气。”许大茂大叫道。 “该!”三大爷阎埠贵也很解气:“让你还骂我,这下遭报应了。” “确实确实,让你还平日里耀武扬威的,摔死你丫的。”许大茂又说道。 “许大茂!”傻柱急了,手指着许大茂:“三大爷说我,我不敢动手,还不敢打你吗?” 说着傻柱就抢着胳膊,冲了上去。 许大茂脸色当即就变了,撒开脚丫子就跑。 “哎哟!”傻柱一使劲,腰上被邹和重拳出击的地方又猛一疼,忙手捂着腰,挤着脸:“嘶!真疼,这货下手真他妈狠啊!” 许大茂‘蹬蹬蹬’跑了几步,却没听见脚步声,立即如惊兔停下来,回头望去,看到傻柱捂着腰一脸的痛苦面具,许大茂当即喜上眉俏:“哟!傻柱,你这摔的到还挺完整啊,正面摔到鼻子了,背面也摔到腰了吗?我看就是人打的吧?哈哈哈哈哈!太解气了!终于有人替我收拾你了傻柱,今天是什么日子?真开心啊!” 说着,许大茂高兴的一扭一扭的,就像是必赢局站在对面泉水跳舞一样,使劲嘚瑟。 “你……嘶……”傻柱向前一步,腰又一疼,还是强忍着说道:“许!大!茂!你给我!等着……” “还是等你好喽再说吧……”许大茂歪嘴一笑,开心至极。 三大爷也拍手叫好。 院里其他人,也都笑了起来。 大家都很好奇,这到底是谁,打的傻柱啊? …… 中院易中海家。 “这个邹和啊,哪哪都好,能干,将来肯定也不差钱,要是给咱们养老,真的是一个不错的选择。”易中海长叹息一声:“哎~~就是可惜了,邹和太有主见了,完全是按照他自己的想法处理,根本不听我的‘教育’,怕是没有指望了,也就只能当成弃子了,汝子不可教也,可惜可叹可悲啊,看来以后啊,是指望不上邹和了。” 一大妈说道:“确实是,太聪明了就这一点不好,不好控制,你还是多操心在傻柱身上吧。” “恩,眼下看来,也就只能指望傻柱了。”易中海眼神一眯:“要想让邹和给咱们养老,除非他吃了大亏,开窍之后能虚心听进去我的‘教育’,不听教育,做不了一个道德高尚的人,我只能不选择他了,这可不怪我,是他自己不争气。” 这时,听到外面争吵。 易中海走了出去,刚好看到傻柱疼的捂着腰。 “呀!”易中海快步走了过来,一脸关心道:“柱子!你这是怎么了?腰伤着了?” “嘶,就是摔了一下。”傻柱强说没事。 “摔一下?连你这鼻子也摔伤了吗?你就实话实说,是不是那邹和打的?”易中海只是听到一些传言,并不知道打的有多狠,看到这情况,忙一脸正色道:“你不怕柱子,有我给你做主,是邹和打的,你就实话实说,好家伙也太无法无天了,两人吵架推几下就行了,这鼻子打流血了,腰也打伤了,我一定给你一个说法。” 此言一出,现场的人都惊了。 邹和打的? 不能吧?邹和平日里看起来,也不像是惹事的人啊,怎么就把傻柱打了。 “邹和,能打得过傻柱?”许大茂也很震惊。 “不太可能吧?怎么看着也不像,会不会是搞错了?”三大爷也不太信。 毕竟邹和名声也不错,虽然不与四合院的人来往,但也不会打架惹事,贾张氏天天说邹和的坏话,也没见他去大打出手,大家印象中邹和属于老实本份的人。 “走!”易中海拉着傻柱的胳膊就往外拽…… “去哪啊?”傻柱好了一点,问道。 “还能去哪?去后院,找邹和说道说道。”易中海一脸正义道。 “嗨!”傻柱面上无光,这被打了传出去也丢人,加上这事本来就是他先找茬的,他也不占理。 这事厂里也已经私了过了,打菜是傻柱先恶心人,打架又是傻柱先动的手,而且还没打过,这怎么想也是一件丢脸的事,傻柱一百个不情愿道:“一大爷,真不是打的,我这真是摔的。” 一大爷易中海义正言辞:“摔的?摔的摔了鼻子,又摔了腰吗?” “我摔了两回……”傻柱也急了:“这下总行了吧?” “柱子!莫要骗我,这事我可是听说了。”易中海正色道:“你是不是受到恐吓了?你说清楚,咱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这院里难道还没有个规矩了吗?” 傻柱有点无语了。 这一大爷,是真关心我,还是想把这个事给抖搂出去,让我出丑啊? “一大爷你听我说,我这真不是被打的,你就别问了成吗?”傻柱自然不想承认,把这事再说一遍,等于让傻柱再丢脸一次。 易中海哪里管这么多,刚好因为邹和不听‘教育’而生气…… “不行!这个事,必须要说道说道!”易中海大义凛然道:“我知道柱子不想说,肯定是有苦衷,但这事既然被我一大爷知道了,就一定要主持一下这个公道!” 说着继续拉着傻柱,傻柱则依旧挣扎…… 这时,邹和推着二八大杠,慢悠悠进了四合院…… 瞬间,吸引住了所有人的目光。 030 三位大爷齐聚,还是秦京茹香(求收藏、推荐票) 院里爱看热闹的人都出来了。 前院三大爷阎埠贵,三大妈以及阎解成阎解放阎解旷阎解娣,六口人都在。 中院秦淮茹贾张氏棒梗小当槐花五人,再上加易中海一大妈两人,中院七人。 后院的二大爷刘海,二大妈,刘光天刘光福,还有许大茂,也五个人。 再加上傻柱,以及院里其他家的人。 整整二三十吃人,都目光灼灼的看向邹和。 看着傻柱手捂着腰,易中海拉着他,邹和大概猜出来什么。 邹和平淡一笑,神泰自若道:“干嘛?都这么看着我?有什么事吗?” “哼!”易中海说道:“你来的正好,刚好准备去找你呢。” “找我?”邹和笑了,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一大爷找我,又要指教什么事?” “什么事?当然是讨回公道了。”易中海直奔主题:“你看看,柱子被你打的,这事你总得有个交代。” “交代什么?”邹和反问道。 “你说交代什么?你这打了人,总不能就这么算了吧?柱子鼻子的伤,得治吧?腰上的伤,也得看吧?”易中海说着,又冲着全院的人,提高一个分贝:“我易中海既然是这一大爷,那院里人被打伤了,我自然要给大家讨一个说法。” 易中海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一下子又把自己拉到道德至高点,给人一种代表正义的感觉。 “对!我身为二大爷,也得给大家主持公道。”二大爷刘海中也站了出来。 “那我这个三大爷,也得站出来了。”三大爷阎埠贵也向前一步。 瞬间三位大爷齐聚,都目光灼灼的看着邹和。 易中海投过来一个质问的眼神:“说吧。” 邹和直视对方:“说什么?” “都已经这样了,你还想狡辩吗?柱子身上的伤,你敢说不是你打的吗?”易中海神情激动。 “对,和子你实话实说。”二大爷刘海中官瘾也上来了:“这傻柱脸上的伤,还有腰上的伤,到底是不是你打的?” “对对对,和子你也不担心,不是你打的,我们也不会误会你。”三大爷这样说,到不是想帮邹和,没有利益他才不会平白无顾的帮谁,他这样说,完全就是是不太相信邹和能打过傻柱的。 “当然,要是你打的,我们也不会包庇你的。”二大爷刘海中官瘾上来了,总想多说两句,可一时间想不到好的思路,就顺着三大爷的话,反着说一遍,这一说惹的不少人掩嘴一笑,这特么说的不是废话吗? 全院的人,都看着邹和。 这时,邹和开口:“是!我承认,我是打了傻柱一拳,怎么了?” “怎以了?!!!”易中海声音提高一个八度:“你把柱子的鼻子打流血了,腰也打伤了,你说怎么了?这院里,还是有院里的规矩的,你为什么要打他?今天你必须把话说清楚。” “对,你为什么要打柱子?”二大爷官瘾上来了,可脑子想不到提神的语语,只好重复一大爷的话:“今天你必须把话给我说清楚!” 三大爷阎埠贵则有些意外:“真没看出来啊,你竟然能打得过傻柱?” 在一旁的许大茂则眼神一黯:“我就说这邹和摸不住脾气,没想到竟然这么猛,连四合院战神傻柱都不是他的对手,这邹和够猛的啊?看来以后要有过节,整这邹和不能明着来,得想点阴招子才行啊。” 院里其他的人,也都是一惊。 大家都没想到,竟然真是邹和打的。 秦淮茹心道:这邹和身体素质,也这么棒,真看不出来,估计比贾东旭强上百倍…… 贾张氏则脸一歪,开喷道:“打人就应该坐牢,马上报警把他给抓起来吧。” …… 面对大家的质问。 邹和笑了:“我承认只打了傻柱一拳,所以他身上的伤,不全是我打的。” “而我为什么打这傻柱,这个事情,一大爷你还是自己去问他吧。” “我还没吃饭呢,我先回去吃个饭,一大爷你们慢慢问,一会儿要是不服还可以来我家喊我。” 话毕,邹和推着二八大杠,扭头就走,甩都不甩这一大爷。 易中海火了,大吼道:“想走?打了人了,不解决就想走?真当这院里没有管事的人了吗?” “哦。”邹和止步,慢悠悠道:“这个事啊,是在厂里发生的,厂里领导已经处理过了,一大爷要是不爽不服,想要主持你认为的正义,也可以去问一下厂里,我还等着回去吃饭呢,就先不陪您玩了。” 说完邹和直接推车离去。 只留得一大爷愣在当场。 这一下子搞的,有点尴尬。 同样一件事,厂里都处理过了,院里还再处理一次吗? 这显然不合理。 “柱子,这事,厂里真处理好了?”一大爷易中海又问。 “啊!”傻柱没好气道,傻柱也气,好家伙,这一大爷非在这问,搞的全院都知道傻柱被邹和打了,这对傻柱来说太丢人了,于是傻柱说道:“都说了,我不是被打的,是不小心摔的!” “不对!邹和刚才明明承认打了你一拳。”易中海再次问道:“柱子你就实话实说,厂里要是处理的不公,明天我们三个大爷跟你找厂里说,咱不能被白打。” “嘿~”二大爷刘海中一听说找厂里,马上就撇清关系:“要找厂里,你一大爷三大爷两个去找,我觉得厂里既然处理过了,这事就没必要再描了,这不等于跟厂里领导对着干吗?” 刘海中是个官迷,他可不想得罪厂里领导,这不是阻碍自己晋升吗?至于说傻柱这事厂里处理的公道不公道,刘海中更不在乎,刘海中觉得啊,既然厂里领导比这院里的官大,那厂里的处理,就是对的!即便是错的,也是对的!想要晋升,这一点觉悟,刘海中还是有的。 “那我也去不了。”三大爷也找个借口:“我是个老师,也不是轧钢厂的工人,更没必要去找你,就由一大爷您全权代表了。” “行,那就这么说定了,我先回屋了,饭还没吃完呢。”刘海中说着扭头就走。 “我也回了。”三大爷本来就因为傻柱骂他的事有气,本就不愿去出这个头,也走了。 一下子三位走了两,就只剩易中海一个人了。 “厂里都处理过了,就算了吧。” 不知是谁来了一嘴。 现场的人,也都纷纷散去了。 傻柱面子全掉光了,也气冲冲的走了。 “唉~”易中海叹息一声,气的发恨道:“这个邹和,还真是不听教育啊!我就不信了,还反了他了!” 邹和才不在乎这一大爷怎么想的,这种动不动就道德绑架指手画脚的人,气死他,邹和都不会心疼。 一回到屋,秦京茹当即喜笑颜开:“回来了,肉和菜都准备好了,我这就去炒菜。” “你怎么不先做着吃啊?等我回来热一热也行。”邹和笑道。 “还是吃新鲜现炒现做的好,回锅的味道差一点。”秦京茹脸蛋一红,又道:”而且啊……我也想跟你一块吃饭呀。” “好吧,真没想到你竟然这么体贴细心。”邹和说着,摊开双手:“表现不错,来,奖励你一个。” 秦京茹脸蛋一红,还是乖乖的扑进了邹和的怀抱。 唔……不错啊! 还是秦京茹好,真香! 031 秦京茹脑子一片空白(求收藏、推荐票) 简单沟通了一会儿,两人分开。 秦京茹红着脸蛋,跑去做饭。 起锅烧油…… 把片好的肉一下锅,‘滋啦’一声,油香肉香四溢,瞬间飘满整个四合院。 院里的人太久没吃过肉了,馋的都像十几年没闻到鱼腥味的猫一样,一下子就嗅到了这满院的肉香。 许大茂不自觉的咽了一下口水,说道:“这个邹和,见天吃肉,这日子过的,可以啊?” 二大爷刘海中家。 刘光福咽了一下口水:“这邹和又在吃饭,同住一个院子,这生活水平差距怎么这么大呢?爸,咱最近能不能也吃一回肉啊?” 刘光天放下了手中的筷子:“你们说说,这个邹和,是故意馋咱们家的吗?哪有这样天天吃肉的?” “哼!”二大爷嘴里的窝头也不香了,但却强撑着:“光记得吃有什么用啊?吃能当上领导吗?不能的话一切都是白搭。” 二大妈也说了一句:“就是,这邹和也不会过日子,也不知道省点钱娶媳妇,又买车又吃肉的,一点都不知道节俭。” 秦淮茹家门口。 贾张氏骂骂咧咧道:“那个邹和,真的是没良心啊,天天吃肉还不知道接济咱们家,你就不能问他要一点吗?” “他现在都不跟我说话,想让他接济咱们,起码得缓和一下关系才行啊妈。”秦淮茹。 “没良心就是没良心,需要给他什么好脸啊,直接问邹和要就是了,你看傻柱我天天也没给他好脸,他不是还是屁颠屁颠的接济咱们?”贾张氏嘴一歪:“不过这个傻柱也不是什么好鸟,今天什么都没带,我看他被打也是活该,这是老天在惩罚他,遭报应了。” 棒梗也说道:“就是,都是自私的人,邹和天天吃肉不接济咱们是自私的人,傻叔今天故意不给咱们吃的,也是自私的人。” “傻柱可能是因为今天打架的事,没顾上给咱们留菜吧?”秦淮茹说了一嘴。 “哼!那就是借口,打的伤很重吗?还不是能走回来?”贾张氏翻了个白眼:“他又不是被打的爬不回来了?既然他能回来,就应该想到咱们家,简直就是一个白眼狼,越来越看这傻柱不顺眼了。” “就是,傻X傻柱,早晚会遭大报应的。”贾东旭也说了一嘴。 “说的也是,傻柱伤的也确实不重,因为这就不给咱们带菜确实是他不对,明天我说说傻柱吧。”秦淮茹想了一下:“你说说,傻柱这是不是因为那八块多钱,而故意生咱们的气啊?要真是这样,这个傻柱就太自私了,毕竟孩子长身体重要,他再生气,也不能置三个孩子的身体而不顾啊?” 贾张氏恼道:“八成是!这个傻柱,真是越来越过份了,气死我了,世上怎么会有这么自私的人?气死我了。” 棒梗:“傻叔这么坏,看来我要去傻柱家偷点吃的了,也算是教训教训他。” …… 这时,出了中院的易中海,也闻到了肉香,说道:“哼!这个邹和还有心情吃得下肉?也太过份了,这样的人,真的不可教化。” “别气了,还是好好教育傻柱吧。”一大妈说道。 “恩,不吃了,我去柱子家问问情况,看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能让这邹和,就这么把这件事给过了。”易中海丢下碗筷,来到傻柱屋子。 看到易中海进来,傻柱气的头一扭,不理易中海。 “柱子,你跟我实话实说,到底发生了什么?”易中海问道。 “好家伙,还问,还嫌我不够丢人吗?连邹和都打不过,这传出去我不要面子的啊?”屋内只有两人,傻柱气呼呼的说出心理话。 “哎呀,我都是为了你好……”易中海再次说道:“我这,都不是关心你吗柱子?要换成其他人,我还不管呢。” “是,您是关心我,可您这关心,可真的让我丢尽了脸。”傻柱气坏了。 “你知道我是关心你就行,还算你有良心。”易中海坐了下来:“柱子,做人要分是非,你跟我讲讲,这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说!”傻柱越想越气:“这下全院的人都知道我被邹和打了,估计这会都在嘲笑我呢,还让我再说一遍,你还是嫌我不够丢脸吗?” “谁说的?没有人会嘲笑你的,公道自在人心,你是受害的一方,大家都应该同情你才对。”易中海用教育儿子的口稳说道。 “好家没人嘲笑?你看那许大茂,牙都快笑掉了,还有那三大爷,高兴的就差放鞭炮了。”傻柱气的一拍桌子:“还有那院里捂嘴笑的人,也不少,气死我了!” “柱子,做人不能这样,难道你要为了面子,而白白的被打了,还不说出去吗?”易中海。 “谁说的被白打?”傻柱不乐意了,脖子一硬:“这事厂里已经处理过了,我也没吃什么大亏。” “厂里是怎么处理的?”易中海又问。 “……”傻柱愣住,厂里的处理结果实在说不出口。 难道告诉一大爷‘厂里说就这样算了?’这说出去,更加丢脸。 于是傻柱就说道:“哎呀别问了,这事翻篇了,成吗一大爷?” “怎么可以?必须要惩治一下那邹和,柱子,做人不能怕事,你说给我听,我给你撑腰。”一大爷易中海继续逼问。 最后傻柱一挤眼,说道:“成成成成成!说说说说说!这事,是我先挑起来的……” 把这件事完完整整的讲了一遍傻柱又说:“说好了一大爷,你可不能到处传。” “原来如此。”易中海一拍桌子:“虽然是你先找事的,但这结果,也是邹和伤了你了,必须要想办法找机会惩罚一下他。” …… 吃过晚饭,邹和说道:“坐下,把鞋子脱了。” “和子,你……”秦京茹脸蛋一红:“你要,干嘛?” 邹和没有说什么,把秦京茹按在了床上,就火速的把她的鞋子脱了…… “这,天还没有黑……”秦京茹实在说不下去了,脸羞红到耳根,呼吸都有点困难了。 邹和拿出膏药,往秦京茹脚上肿的地方一贴,轻轻按了下,说道:“这下应该过两天就消肿了。” “啊……”秦京茹这才回过神来,小声道:“你原来是跟我贴膏药啊?我还以为……” “还以为什么?”邹和问道。 “啊,没……”秦京茹紧张的声音都颤颤巍巍的:“没什么~” “真的?”邹和笑道。 秦京茹低下了头,吐气如兰:“嗯~” “我不信!”邹和说着,站起身来,坐到了秦京茹的旁边,好奇的看着她灵动的眸子…… 秦京茹脑子一片空白:“……” 032 教训许大茂(求收藏、推荐票) 秦京茹一呼一吸间,都透露着紧张,仿佛一株含蓄草,手指轻轻一碰就会敏感的卷缩一颤。 她红皙水嫩的脸蛋红扑扑的,纵使如此害羞,也没有半点不情愿的感觉。 看着秦京茹一副任君采撷的样子,邹和没有继续下去,而是笑道:“对了,忘了跟你说一件事了。” “什么事?”秦京茹吐气如兰,缓缓的抬头,目光和邹和对视一秒仿佛触电般的立即抽了回来。 “来,坐我怀里。”邹和一拉,秦京茹轻‘啊’一声,还是乖乖的坐到了邹和的腿上:“我今天啊,去了一下王婶家。” “去她那里……”秦京茹身体僵的不敢动,说话声音也因为过度紧张而有一丝颤抖:“去她那里,干,嘛?” “还能干嘛?当然是让她,给我说媒了。”邹和一笑道。 “啊?”秦京茹美眸大睁,当即眼眶就红了:“你……你还是不打算,要我吗?” “哈哈!”邹和笑掉:“想什么呢?我不要你,要谁啊?” “嗯?那你说媒是?”秦京茹想到什么,不敢置信的看着邹和。 “上回不是跟你说了,咱们虽然是自由恋爱的,但还是要走一下流程,托人相个亲,你以为我是开玩笑的啊?”邹和又一笑,说着,手指在秦京茹已经起雾的眼睛上轻轻划过,拭去一行热泪:“所以,你哭什么?” “啊!!!”秦京茹激动的猛站起来,整张脸都开心的舒展起来:“所以?你是想让王婶,去我家说媒?” “嗯。”邹和点点头。 “所以!你是真打算娶我?”秦京茹两眼放光,激动不已。 “嗯。”邹和又点点头。 秦京茹喜笑颜开,凝视了邹和三秒。 “呀!!!!!!” 秦京茹激动的一边尖叫一边双脚快速跺着地面…… “这么激动?”邹和也被秦京茹感染的笑了起来。 “当然了,当然激动了。”秦京茹说着,一下子扑到了邹和怀里:“比中了百万大奖,还激动,今天是我秦京茹从小到最,最开心的一天。” “好吧,以后会让你更加开心的。”邹和说着,轻轻拂了一下秦京茹的秀发。 “恩!和子,你太好了……”耳边传来秦京茹甜蜜激动的话:“咱们要结婚了,以后我都听你的,你要我十什么,我就干什么,你要我怎么干,我就怎么干,一切一切一切,都听你的。” “好。”邹和道:“不过,今天王婶没在家,这个事,没说成,” “啊……”秦京茹抽回身子凝视着邹和,吐气如兰:“那,王婶多久回来?” “需要等她从娘家回来了才行,估计要等个几天吧。”邹和。 “好……吧……”秦京茹又扑了过来。 “这么急嘛?”邹和笑道。 “当然急了,你这么好这么完美这么优秀,我一秒也不想等,我恨不得现在就成为你的老婆。”秦京茹小声说道。 “那,要不咱们先洞房吧?”邹和再次笑道。 “啊……”秦京茹身子一颤,脸蛋红了起来:“那……我……我都听你的。” “哈哈,真乖,我喜欢。”邹和笑着说道:“不过不急,等到结婚再说吧。” “恩,都听你的……”秦京茹说道。 邹和当然没有继续做什么,也不差这两天。 既然要名媒正娶,那就等到新婚这天再说。 王婶刚好不在家,这事自然是要拖个几天了。 也好,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就当是和秦京茹先谈谈恋爱了吧。 “哟~”冷不丁的,门外突然传来许大茂的声音:“和子啊!怎么还拉着窗帘,不会是在屋子里藏了女人了吧?哈哈哈哈哈!” “怎么办?”秦京茹紧张起来。 “没事,你躲进被窝,我出去一下。”邹和安排了一下。 秦京茹蹑手蹑脚的进了被窝…… 邹和出了门,直接开喷:“许大茂,你他妈的有病是吧?胡说八道什么呢?” “你!你这怎么骂人呐?”许大茂见邹和一脸的神泰自若,没在怀疑什么:“我不就是给你开一个玩笑吗?你这刚才屋里突然传来跺脚和尖叫的声音,我不是有点好奇吗?” “好奇?”邹和说着,握着拳头向前一步:“我看你就是欠揍!突然跑到我空窗边,找死吗?” 要是换作平常,许大茂还有可能不怕,甚至也想跟邹和练练。 但是现在一见邹和发飙,许大茂眼色马上就变了。 这邹和,可是能打过四合院战神傻柱的人物啊,许大茂天天被傻柱暴打,对傻柱的实力太清楚了,邹和能干过傻柱,那打他许大茂,还不是信手拈来? “啊呀呀呀!”许大茂忙往后退数步,解释道:“莫激动啊和子,真的是开玩笑的,误会误会,一切都是误会。” “一句误会,就算了吗?”邹和加快速度,冲了过去,直接把许大茂按在地上,举起拳头就要开揍。 看过原著,邹和自然知道这许大茂不是好惹的,所以要揍他,就得给他揍怕了。 “别打别打别打,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许大茂大叫道:“二大爷二大妈,快来救我啊!” 这时,二大爷刘海中站了出来:“干嘛呢和子,怎么还打起大茂来了?” 邹和停手道:“这家伙偷趴我害窗户,我怀疑他是要偷东西。” 一听这话,二大爷刘海中一激动:“大茂真有这事?” “哎呀~”许大茂说道:“误会误会,都是误会,和子放收音机里面有声音,我好奇过去听听,真不是偷东西。” “你说不是偷就不是偷?我发现你了你说是误会,那我今天要不在家,说不定你就进屋偷了。”邹和再再次说道。 “真的不是真的不是,我发誓,我许大茂怎么可能是贼呢?”许大茂冲刘海中说道:“二大爷,你说句公道话,这么多年我偷过谁家的东西?” “也是,和子,这事是许大茂的不对,但他应该是无心的,你就放过他吧。”二大爷刘海中说道。 “行!”邹和只是想震慑一下许大茂,刘海中出来说话了,邹和刚好给个台阶:“行,看在二大爷的面子上,今天我就饶过你,但是,你必须给我承认,不许有下次了。” “对!”一听说给自己面子,刘海中直了直腰:“大茂,你得保证,下回不能这样了,偷趴人窗边像话吗?” “行行行,我保证,下回不这样了。”许大茂被压着身子,当然只能说软话。 “好!这话你可是向二大爷和我保证过了,下回如果你再这样干,不要说是我,二大爷都不会饶了你。”邹和冲二大爷说道:“二大爷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对!”刘海中官瘾很大,邹和这易中海面子都不给,突然给自己面子,让刘海中心里一下子产生了满足感,当即说道:“大茂你下回再这样,我第一个不会饶了你。” 邹和这才放下许大茂。 许大茂被压的也不轻,疼的直挤眼:“不敢了,下回一定不敢了,和子你这下手是真的狠啊。” “活该。”二大爷说道:“这事是你有错在先。” 邹和笑了,这二大爷还挺好利用的。 那就多利用利用他吧。 “多谢二大爷为我做主。”邹和又来了一嘴。 二大爷又直了直腰杆,大手一挥:“我是二大爷,本就应该管事,这没什么,行了行了,你们两都散了吧。” 033 一大爷搞破鞋了(三更求收藏、推荐票) 许大茂这货不教训是真不行。 天天趴在窗户,不咬人也膈应人。 所以邹和并没有手软,这是一个机会,就一口咬定许大茂是偷东西,许大茂也解释不清楚。 当然,许大茂人品败坏,但还不至于真偷东西。 邹和这样说,都只是找一个借口震慑他一下,省的以后他天天趴墙根恶心人。 许大茂理亏,加上害怕邹和暴揍,只能道歉求饶。 “这个邹和,给人一种看不透的感觉呢?”回到屋里,许大茂喃喃道:“不声不响的把傻柱给打了,厂里愣是没有处分他,看来这个邹和不简单啊,这样的人,如果不是万不得已,还是不要得罪的好,有机会到是可以利用利用他,邹和不是打架厉害嘛,利用他整傻柱,应该还不错!” 许大茂盘算着。 二大爷回到家中,也盘算着:“邹和年纪轻轻,就是四级工,听说很有可能升五级工,厂里领导也很重视他,拉拢邹和,对我以后晋升肯定有好处。” 邹和回到屋内,秦京茹立即一脸关心道:“没事吧和子,刚才听你们在吵,打起来了吗?有没有伤着你?” “没事,那货不是我的对手。”邹和笑道。 “恩恩,没事就好,吓死我了。”秦京茹放下手里的擀面杖,说道:“我还在想,要不要出去帮你呢,出去帮你,又害怕咱们的事情败露,对你影响不好,不出去帮你的呢,我又害怕你受伤害……” 说着,秦京茹急的眼眶一热,又一次哭了起来…… “傻瓜……”看着少女一脸的关心热泪,邹和心一软,抱着她:“你男人我,怎么可能受到伤害呢?” 两人又沟通了一小会儿。 邹和问道:“对了京茹,今天白天,有没有人发现你?” “没……”秦京茹想到什么:“不对,有一个人发现我了。” “是谁?”邹和问道。 “我上午路过中院的时候,被一个男的发现了,不过我没理他,也不知道他是谁。”秦京茹说道。 “长什么样?多大年纪?” “长相,没注意,好像是扁脸,年轻人。” “哦。”中院扁脸还能是谁?邹和道:“是傻柱,你那时候穿的是这件新羽绒服吗?” “恩恩。”秦京茹点头:“我当时着急去厕所,就没来得及换,就穿了你给我的新羽绒服了。” “怪不得这傻柱找事,原来如此。”邹和眼神一眯。 “啊?找事?”秦京茹紧张道:“都怪我都怪我,我应该换回那件衣服的。” “没事,不用怕。”邹和说道:“你尽量低调一点就行,也不用有心理负担,咱们也快结婚了,真暴露了就光明正大搞对象,又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那我就放心了……”秦京茹这才吃了一颗定心丸了。 邹和一下子都通了。 那傻柱叫秦淮茹介绍秦京茹不成,然后又发现秦京茹穿的羽绒服,那可是情侣装。 估计是应该上面的字,傻柱起了疑心。 怪不得这傻柱在厂里找事的时候,总看着我的衣服呢? 原来这货是吃醋啊? 就凭你?还想跟我抢秦京茹,也不照照你那扁脸。 邹和可不是魂穿,可是身穿,拥有自己的高大帅气的身材,在这个年代,是长相特别出众帅气的。 再加上这四级工的条件,城市户口,四合院里也有一处房子。 说实话,想嫁给邹和的姑娘海了去了。 王婶之前介绍的众多对象中,大多都是邹和看不上,王婶也从来不黑脸,就是知道邹和的条件好,可以可劲的挑。 就这一个傻柱?邹和根本不会放在眼里。 而这时的傻柱,还在生着闷气。 “我赚钱养家?我貌美如花?”傻柱喃喃道:“按三大爷的话说,这是一个情侣对联,那这邹和就很有可能就是秦京茹口中的对象……” “砰!”傻柱气的一拍桌子:“邹和!以前秦淮茹是你,现在秦京茹也是你,你等着,我傻柱总有一天会收拾你的。” “哟~”秦淮茹只听到傻柱砸桌子,然后说了什么,话里有她的名字,就推门而入:“摔什么桌子啊?刚才你嘟囔什么呢?还因为那八块钱啊?” “你这不说我还忘了,还我八块钱。”傻柱又头一扭。 “我就知道,你今天不给家里带饭盒,就是因为这钱吧?”秦淮茹抱怨。 “这个还真不是。”傻柱头一扭。 “少装哈你,明天必须带点,三个孩子长身体呢。”说着,秦淮茹推了一下傻柱:“听见了吗傻柱?” 这推一下,让傻柱直接就乐开了花:“行行行,带带带,我是真服了你了。” 秦淮茹笑嘻嘻:“这还差不多,还算你有良心。” 说完秦淮茹扭头就走,目的达到了,也没必要在这里呆着。 “嗨~”傻柱看着秦淮茹的背影:“好多好的女人呐,可惜了可惜了啊……” …… 这天夜里,邹和要上茅房,刚走到中院,注意到有两人鬼鬼祟祟,还以为是进贼了。 悄悄走近了一看,原来是一大爷易中海和秦淮茹。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菜窖。 邹和惊了。 这大半夜的,一男一女,在菜窖里干什么? 好心接济秦淮茹,为什么总要偷偷摸摸的,搞的跟偷情一样? 这个一大爷,果然不是什么好鸟啊。 当然,一个巴掌拍不响,秦淮茹也同样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个一大爷平日里道貌岸然的,天天一副道德高尚的嘴脸,背地里却干这种事! 邹和二话不说,当即拿着一个棍子,插入菜窖外面的门栓,一拉,直接就把门给闩住了。 接着,立即用‘超级百变声线’模仿出许大茂的声音,大声响道:“快来看呀,一大爷在菜窖里搞破鞋了!快来看呀,一大爷在菜窖里搞破鞋了!” 两声缭乱的声音,响彻整个四合院。 所有人都是一惊! “是许大茂的声音!”一大爷一惊,拉了拉门:“门被闩上了,这下不好了!” 全院的人,都闻声而出。 一会儿菜窖门口就聚集满了人。 “真有人?” “打开看看不就知道。” “对对对,打开瞧瞧。” 听到有人拉菜窖门的声音,一大爷知道这事瞒不住了,开口道:“快开门啊柱子,许大茂把我锁里面了。” 外面的众人都是一愣…… “咔!”菜窖被打开,一大爷和秦淮茹从里面走出来。 现场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震惊不已。 大半夜的一男一女在菜窖里藏着? 还能干嘛? “嘶!” 有人倒吸一口冷气。 现场一下子炸开了锅。 “原来一大爷,是这种人?真看不出来啊,天啊,我被深深的上了一课啊。” “真是人不可貌样,人心隔肚皮,知人知面不知心,知山知海不知深。” “想不到想不到想不到,要不是亲眼所见,打死我都不会想到会有这种事情啊?” “一大爷平时那么正经的样子,全是装的吗?妈呀太可怕了,简直恐怖如嘶!” 莫说现场的人,就是傻柱,也被这一幕给惊呆了。 愣在当场,半天也说不出话来,也不知道傻柱在想什么。 这时,许大茂有点懵:“刚才好像外面,有个人的声音跟我很像?说什么偷情?” 说着,许大茂走了出来,所有人把目光,都看转向了许大茂…… 邹和也站在一边,脑海中突然蹦出来了几个词语—— 隔岸观火借刀杀人挑拨离间…… 034 贾张氏大战易中海(求收藏、推荐票) 看着所有人都目光灼灼的盯着自己,许大茂愣住半秒,说道:“哟~都看着我干嘛啊?这一大爷搞破鞋,又不是我?” 此言一出,一大爷易中海老脸一下子挂不住了,气的大叫道:“许大茂!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我这是给淮茹送点面而已,你不要血口喷人!” “对!”秦淮茹抬了抬手里的一小袋面:“一大爷是好心接济我们家的,并不像这许大茂说的那样,大家别多想。” “送面?呵呵。”许大茂笑道:“送面为什么非要半夜送,又为什么非要跑到菜窖里送呢?” 这话一出口,现场的人一下子炸开了锅。 “对啊,接济人办好事,为什么非要半夜?又为什么非要跑到那菜窖?就算是两人没有偷情,也有这方面的想法。” “对对对,真心接济为什么要被着人?做好事还怕见不得人吗?” “真没想到啊,一大爷竟然是这种人。” “啧啧啧,真是大新闻啊,让我大跌眼睛。” 现场的人无不议论纷纷,一下子流言四起。 一大爷易中海有种想找个地洞钻进去的感觉,最看中声望的易中海,有种想一头撞死的感觉。 “真不是的,大家误会了。”易中海解释着。 “确实是误会了,大家不要相信许大茂的,他就是胡说八道。”秦淮茹也解释了起来。 现场的人全都似笑非笑的表情,显然不相信这两人的解释。 “柱子,你说一句话。”易中海目光看向傻柱:“你觉得我易中海是什么样的人?你说句心理话。” 这时,傻柱回过神来,说道:“我相信一大爷,一大爷根本不是这种人。” 听到这话,易中海心里好受了一份,自己这个‘儿子’果然没有选错,这么多年的‘教育’终于成效了,还是傻柱好啊,比那邹和强百倍,邹和就只能是个弃子,以后就好好的教育傻柱吧。 “对对对,一大爷就不是这种人。”秦淮茹也连忙给自己洗白:“一大爷只是做好事不想留名,比较低调的行善接济我们家,所以才会半夜接济的,希望大家不要误会了。” 易中海平日里伪装的好,又是院里的威望最高的一大爷,被傻柱这样一说,大家虽然不信,但表面上也没有人说什么。 正在这时,贾张氏跑了过来,一边跑,一边哭喊叫道:“哎呀呀呀!我的老天爷啊!你这个该死的恶毒女人呐,我们家东旭还没死,你就在外面偷男人了,这下让我们怎么活啊,我们贾家是造了什么孽,才娶到你这个伤风败俗的丧门星啊……” 贾张氏哭喊着,直接往地上一蹲,抱住了一大爷的腿。 “易中海你这个老不正经的,天天装出一副正经人的模样,背地里竟然干出这种事情,大家都给我们评评理啊,可怜我儿生病瘫在床上,你竟然干出这种事来,你是个人吗?你简直就是个畜生,呜呜呜呜呜……” 贾张氏说着哭着,还不忘擤了一把鼻子摸在易中海的裤腿上,嘴里依旧念念有词。 这翻动静下来,院里的人,几乎都来了。 易中海这下脸丢大了,气的猛拉一下腿:“起开!不要污蔑我。” “啊呀!”抱着易中海腿的贾张氏,被易中海一拉,直接倒在了地上,贾张氏音量又提高了一个八度:“呀呀呀呀呀呀!还打我!大家看到了吗?这个老正经的跟我家儿媳妇偷情,还打我?还有没有天理了?简直就是当代西门庆和潘金莲,今天我这个老太婆,跟你拼了。” 只见那贾张氏爬了起来,伸手就往易中海脸上抓。 “挠死你挠死你我挠死你……”贾张氏一边念着,一边跳起来挠易中海的脸,动作又快又狠,瞬间把易中海脸上挠下几个大血口子。 “够了!”易中海抱住头,大叫道:“你误会了老嫂子,我易中海真不是那种人,我好心接济……” “妈!别闹了。”秦淮茹也挤出来几滴猫尿:“你还嫌不够丢人吗?你还嫌事不够大吗?这本来就没影的事,被你这一喊,让大家怎么看我?” “你们这一对狗男女,还有脸说?”贾张氏停手,气的一喘一喘的,叫嚣道:“你们在菜窖里干了什么?一男一女竟然是干什么需要进菜窖里,不需要我多说什么了吧?” 贾张氏手指着秦淮茹:“秦淮茹!你男人还没死呢,就这么忍不住寂寞开始发浪了吗?” “还有你,易中海!”贾张氏另一只手指了过去:“你天天人模狗样的,原来竟然能干出这种畜生行为,简直猪狗不如。” “你们两个,会得报就,会遭天谴,不得好死,死好也不得超生,下辈子不败为人……” 贾张氏口吐芬芳一连骂了数百句,还是不解心头之恨。 这个热闹,越来越大了。 最后闹的易中海和秦淮茹两人都对天发誓说‘今晚确实没有做什么’贾张氏才肯罢休。 易中海也屈啊,他到是想干什么,显然现在还不是时候,之所以把秦淮茹叫到菜窖,就是想让两人天天有这种‘偷’的感觉,这样说不定哪天,就有机会,到时候就可以让秦淮茹给他易中海生个儿子,这样养老的事情又多了一层把握。 当然,这事没有百分百的把握,或者说贾东旭没死之前,易中海还是只能在心中模拟不敢实操的,毕竟这个年代的流氓罪,可不是开玩笑的,易中海把自己的声望看的最重,自然不敢轻举妄动。 所以两人自然无愧的发了毒誓,毕竟真的没有行那苟且之事。 “发了誓我也不能相信你们,你们是为了保命,你们这样偷情,就应该浸猪笼,这个事,没完。”贾张氏还是不解气,大怒道。 “老嫂子,真的没有做什么,我只是好心……”易中海。 “好心把我儿媳妇喊到菜窖里吗?”贾张氏。 “……”易中海无话可说,一句话把他堵死了。 现现场的人,也都对贾张氏这话,产生了共鸣。 是啊,好心把人儿媳妇喊到地窖里? “老嫂子,咱们在一个院里几十年了,你还不知道我易中海的为人吗?” “现在我是知道了!” “……”易中海无语了,叹息一声:“哎!那你说,你说怎么办吧这个事?” “怎么办?当然是送你们见官,你流氓罪,我儿媳妇偷情罪,你们两一起去死吧。” 贾张氏这话一出,现场的人都惊呆了。 035 这戏越来越好看了(求收藏、推荐票) 这年代家家院院都有管事的大爷。 一般一些事情,都是院里自行处理。 真把事情发展到了见官,性质就不同了。 “这事在院里解决,是小事,可是闹大了,可就是大事了,你可想清楚啊。” 不知是谁来了一句。 有些人也跟着劝了起来。 “就是啊,院里能解决,最好还是院里解决,何必呢?” 傻柱说道:“对,这事就是个误会,一大爷不可能是这种人。”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 贾张氏刚才也是气过头了,才说出这话的。 真把事闹大了,秦淮茹肯定没脸在这个家呆了,贾张氏还真的不敢把秦淮茹赶走,她儿子贾东旭可是瘫在床上,秦淮茹要走了,那贾东旭谁来照顾?贾东旭还要吃药的钱,谁来赚?让贾张氏去赚吗?根本不可能,也现实,她不愿意,也没那本事赚钱。 “老嫂子!”易中海也怒了:“我这么些年,没少接济你们家吧?你竟然一点人情都不讲的话,那我以后就再也不接济你们家了。” 一听这话,贾张氏表情一下子又变了。 这些年易中海背地里没少接济,贾张氏当然是知道的。 刚才他们两个发誓都发了,估计也真的没有行苟且之事。 这要是彻底把易中海给得罪了,那贾家的损失可就大了。 秦淮茹不能赶出家门,易中海不能得罪,贾张氏还能怎么办? “哼!”冷静下来,贾张氏声音柔和了许多:“这事说到哪去,也是你易中海理亏,就算你们什么事情也没有做,但把我儿媳妇跑到地窖里,这是事实,我怀疑你勾引我儿媳妇,有什么错吗?” “嗨!都说了是误会。”易中海。 “是啊妈,是误会,一大爷是做好事不留名。”秦淮茹也说道。 “谁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贾张氏不敢大闹,只好要钱:“最起码!最起码你得赔钱,要不然,我肯定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赔钱?”易中海也想息事宁人,他现在是有口莫辩,现在这事只是全院知道,要大闹一场,全厂甚至全街道都知道了,易中海身上这脏水怕是永远也洗不净了,知道这其中利害,易中海只能先破财消灾:“你想要我赔你多少?” “这个嘛……”贾张氏一直在想这个数目,要的少了心里不爽,要的多了易中海不给,她也没办法,总不能真把秦淮茹赶出贾家,也让易中海以后永远也不接济贾家了吧?那对贾家来说,损失快接近灭顶之灾了,于是,贾张氏开口,说了一个易中海不会拒绝的数字:“本来我想要一百的,可是我张氏为人良善,要十块,算是给你一个教训,以后接济我们贾家可以,不能对我儿媳妇有任何非份之想,不然的话,我定不会放过你的。” 易中海无话可说,只好掏出十块钱,算是破财消灾。 收到钱十块钱之后,贾张氏心里美滋滋,这十块可不少,快有秦淮茹半月工资了。 “走。”贾张氏说了一句,握着十块扭头就走。 秦淮茹也提着面袋子,跟着走了。 “这事真的是误会,大家都别多想,我易中海根本不可能是那种人。”易中海也镇定了下来,又恢复了一本正经的神色:“我易中海一生坦荡,身正不怕影子歪,大家莫被小人给带了节奏。” 易中海这副面孔,一下子取得了不少人的信任。 如果真有事,应该至少会心虚吧? 又敢发誓,又敢面对大家,难道真的只是误会? 这易中海这么些年经常站在道德至高点,很容易让大家有种天然的信服。 所以冷静下来之后,也是有不少人相信易中海没做出什么事的。 当然,也有不信的,但只在心里腹诽,毕竟人家贾家都原谅了,外人也不好再说什么。 “对!小人!”傻柱是最信易中海的,当即指着一个方向:“就是他!许大茂,这个小人!” 许大茂愣了一下,叫嚣道:“傻柱?你脑子进水了吧?这事关我许大茂屁事啊?你不要什么事都赖到我身上了。” “不关你的事?那关谁的事?”傻柱指了过来。 “关我什么事?我跟你一样,也是出来看热闹的,这事跟我有什么关系?是一大爷和秦淮茹进了菜窖,又不是我和秦淮茹进了菜窖?”许大茂也不服啊,这事怎么想,也不关他的事啊? “你还有脸说!”一听到许大茂说‘我和秦淮茹进菜窖’,傻柱更加怒了:“刚才不是你乱喊乱叫把事捅大的吗?” “我喊什么了?”许大茂不服:“大家说说,我喊什么了?这傻柱也太不讲理了吧?大家都来给我评评理,你们说,我喊什么了?” 许大茂说着,把目光扫视向大家,向现场所有人求助。 然而,得到的却不是求助…… 只见刘光天站了出来,说道:“是的,许大茂,就是你喊的,我们都听见了,别装了。” 一听这话,许大茂愣住了,指着刘光天:“刘光天,你小子胡说什么呢?你不要血口喷人!” “许大茂,你就别装了,我也听见是你喊的。”阎解成也说了一句。 “是啊许大茂,刚才就是你的声音,大家都听见了。” “对对对,就是你把一大爷和秦淮茹闩到菜窖的,然后还大喊几声‘快来看呐,一大爷搞破鞋了’。” 几乎所有人,都出来指证许大茂。 “……”许大茂想了一下,刚才许大茂也听见一直声音,于是解释道:“是,刚才我也听见了,有个人的声音,跟我许大茂的声音很像,但真的不是我,我也跟大家一样,听到声音才出来的。” “还声音跟你很像?你是不是以为大家都是傻子?那个人,就是你!”傻柱大叫道:“要不是你,我何雨柱跟你姓。” “还真不是我,你现在就跟我姓吧,以后你就叫许雨住了!哈哈哈哈哈!”许大茂大叫道。 “还装?!”傻柱忍不了了,一拳头挥了过去:“我今天非把你打服了不可!” “砰!”傻柱一拳打在许大茂的肚子上,许大茂疼的‘啊’一声,手捂着肚子,傻柱又扑了过去,直接把许大茂按在了地上,‘噼里啪啦’一顿乱拳砸了下去,许大茂疼的‘咿咿呀呀’乱叫。 邹和在一旁磕着瓜子看着戏,不由得心中感叹:这场戏,越来越好看了,隔岸观火的感觉,还挺不错的啊? 036 都有气(求收藏、推荐票) “砰!”傻柱一拳打在许大茂身上,质问道:“说!是你吗?” “不是。”许大茂。 “砰!”又一拳,傻柱再问:“再说,是你吗?”” “真不是。”许大茂。 “砰!”又一拳,傻柱又道:“是你吗?” “真不是!你就是打死我,我许大茂也不会承认的,我宁死不屈。” “砰砰砰砰砰!” “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是我是我是我,是我许大茂喊的,别打了别打了别打了,求你了……” 许大茂都快哭出来了。 “早说不就完了吗?累死我了。” 傻柱站起来,拍拍手,这下真的解气了。 其实傻柱之所以把许大茂打这么狠,除了单纯的不爽外,还有一点是想通过这个来麻痹自己。 傻柱心里无法想像一大爷和秦淮茹在菜窖里究竟做了什么,更无法接受这一事实。 只能通过打许大茂,来让自己心里不再往这方面想,可是傻柱心里,也因为这件事,产生了一个疙瘩。 一大爷就算没做什么,也跟秦淮茹进了菜窖…… 想到这,傻柱想死的心都有了…… 而现场所有人,也因为这件事,对易中海的为人,一下子打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易中海的名声,也因为这事,在这四合院里,算是没了。 就算大家明面上不说,回到家中,背地里,能不说这个事吗? 许大茂更气…… 就这样被平白无故的打了一顿…… 许大茂爬起来,快速跑了几步,然后叫嚣道:“傻柱,你给我等着,这事没完。” “不服吗?那继续打……”傻柱又冲过去。 许大茂立即跑到自己屋里,把门关上,顶住了。 “柱子!”易中海制止道:“行了,这事就这样过了,都散了吧。” 说着,易中海也气呼呼的回到家了。 一大妈也气啊:“原来你是这种人?” 易中海手捂着脸上的伤,说道:“连你,也不相信我吗?” “哼!想让我信你,那告诉我,你和秦淮茹在菜窖里干嘛?”一大妈质问道。 “就只是,只是说几句家常……”易中海说道。 “说家常,跑菜窖里?”一大妈哭了起来:“呜呜呜……你要是嫌弃我不会生,就早说,老了老了又整这一出,你想离婚就直说,我是不会赖着不走的,我还要脸。。” “哎呀别说了。”一大爷最好名声,自然不愿意离婚:“都说了是误会,怎么连你也不信我呢?” …… 而贾张氏回到家中,也是气呼呼的。 贾东旭听说了这事,又开始对秦淮茹语言暴力。 秦淮茹只能偷抹眼睛道:“我不是也想让他接济下咱们家嘛?” “你是接济还是卖啊?你还有脸说?你这个不守妇道的女人,你怎么不去死……” 贾东旭一口气骂了三个小时,困了就睡了一会儿,睡醒了之后,继续骂,一直到天亮,秦淮茹都在辱骂中度过。 秦淮茹一夜没睡,第二天只能顶着黑眼圈去上班。 一大爷也一夜没睡,一大妈跟他也吵了一夜。 傻柱一夜也没睡,都在想着有的没有…… 许大茂倒是睡着了,可醒来之后,想想被傻柱打,也是一脸的不爽。 “等着傻柱,我不整你,我就不叫许大茂!”许大茂恶恶发恨。 而院里其他的人,则因为吃了一个大瓜,而多了很多话题,大家相互见面时,话题都多了。 “和子,昨天的事,你去看了吗?”刘光天问道。 “看了啊,真没想到。”邹和笑道。 “是啊,啧啧啧,真是开了眼界喽。”刘光天摇摇头。 …… 正说着,许大茂出了门。 “哟~大茂,你这打的不轻啊?”邹和说道:“一大爷办了坏事,怎么你挨的打比他还狠呢?真为你感到怨屈呐。” “确实是,许大茂你就应该跑。”刘光天说道。 “等着,这事没完!”许大茂吐了一口口水:“我一定会让傻柱付出代价。” …… 又聊了几句,邹和回到屋中,关了门。 早餐后,跟秦京茹沟通了一会儿,邹和就推着车子,开始上班。 走到中院时,刚好看到秦淮茹在门口洗东西。 “和子上班呢?”秦淮茹想着一大爷因为这事,估计要过一阵子才能接济,于是就想着加快跟邹和缓和关系,所以脸带笑意的说道。 邹和头都没扭,只是轻声‘啊’了一声,就直接离去了。 就你?还想吸血我?可能吗? 邹和可不给这秦淮茹机会。 今天给她好脸,明天就能直接到你家要去。 秦淮茹也没办法,总不能厚着脸皮追着去说话吧? 看来,还是要慢慢来。 而这一幕,刚好被傻柱给看到。 看到邹和又对秦淮茹冷淡,傻柱气的直冒火:这个邹和,真的是越来越可恨了,竟然这样对待秦淮茹,我一定要教训你! 又想到秦京茹那事,傻柱更加的气了…… “柱子,今天别忘了带饭……” 秦淮茹说了一句。 傻柱也气秦淮茹,你秦淮茹就不能对邹和冷淡点吗?人家都不理你,还对他这么热情? “啊!”傻柱心中有气,也学着邹和,回了一句,扭头就走了。 秦淮茹也顶着黑眼圈,去上班了。 “哟~淮茹,你昨天晚上没休息好吗?看你这困的?” 同事问了一句,秦淮茹只能瞎编说‘失眠了’,同事又问‘为什么失眠了?’秦淮茹答不上来,只好说‘心事,不方便说。’然后就拉着脸继续工作着,一夜没睡,她也没精神,干起活来有气无力的,很是煎熬。 易中海来到厂里,同事们也问了起来。 “哟~老易,你这脸上怎么回来?昨晚跟媳妇打架了?” “哈哈,你媳妇下手可真狠啊,这大血口子,可真猛。” 许大茂来到放映室,也被同事看了出来。 “大茂,你这脸上谁打的?” 许大茂道:“狗咬的!” “呀,狗咬到脸了?这狗这么凶?是狼狗吗?” “滚滚滚滚滚……”许大茂气的呲牙咧嘴。 大家心中都有气。 许大茂最最气! 我就出来看个热闹,还被打了一顿? 我许大茂哪里受到过这种欺负? 于是,许大茂气冲冲找到保卫科一个跟许大茂关系不错的家伙。 “兄弟,跟你商量个事。”许大茂说道。 “什么事?”那人问道。 “帮我教训一个人呗,事成之后,给你这个数。”许大茂伸出手指比了一个数字。 那人两眼放光:“成,你说,教训谁?怎么教训,怎么整?” “还能有谁,傻柱,成吗?”许大茂说道。 “就食堂那个吗?成啊!”那人两眼放光。 许大茂交代了一下,并拿出钱来:“这是定金,事成之后,再给你另一半,记住,你不要亲自出面,找个外人来办这事最妥。” “放心吧,保证查不出来。”那人应了下来。 037 这不可能是吹牛的吧?(求收藏、推荐票) 就在许大茂密谋着如何整治傻柱之时,另一边,邹和脑海中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叮!恭喜宿主完成隐藏任务‘揭穿一大爷的真面目’根据当前场景,获得技能‘超级搜索’。】 呀,不错啊,这还是个隐藏任务,真的没想到。 当即打开技能栏,邹和惊了,这个‘超级搜索’技能,说白了就是类似于一个后世的千度搜索引擎,邹和可以通过系统里面的搜索框,搜索任何东西。 这个功能,太好了,这样以后有什么不懂的,都可以通过搜索去了解,省去了很多去查阅资料的麻烦。 正高兴着,又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叮!检测到宿主今天还未签到,是否进行签到?】 对,每日必有的签到,差点又忘了。 系统真贴心啊,还会提醒。 邹和二话不说,当即心中默念一句:“签到!” 【叮!签到成功!获得现金100元,油票5斤,米票5斤,面票5斤,获得身体强度提升+1】 不错,又一百元现金到账,两月工资到手。 还有油米面票各5斤。 另外,身体各项强度又提升了。 吃穿用不愁,这种轻轻松松获得钱的感觉,说实在的,有点爽啊! 邹和有了这个强大的系统,即使没有工作,也可以过的逍遥快活。 这种被系统包养的感觉,真不错! 当然,邹和不是个懒人,没打算全依靠系统,工作还是要干的。 因为答应了于海棠帮厂里录宣传稿子的事情,邹和直接就来到了播音室,却发现自己还是来早了。 “海棠是咱厂里唯一的播音员,上班时间是自由的,一般情况下,她估计还要过半个小时才来。”办公室的一个对外宣传干事说着,拿出一个稿件:“这是一个稿件,你可以先熟悉一下稿子,再练习一下普通话,到时候海棠来了,可以直接试音看效果。” “行。”邹和接过稿子,大概扫了一眼,写的中规中矩,是一个手稿,内容主旨大概就是宣传轧钢厂以及为全体员工打气的。 “怎么样?这稿子是我写的,有不认识的字,可以问我。”宣传干事笑着说道。 “哦。都认识。”邹和淡淡一笑,他可是受过九年义务教育,还上过大学的高材生,诗词歌赋文言文都不在话下,怎么可能不认识这几个字? 听到都认识,宣传干事不由得一愣。 这宣传干事名叫赵才秀,赵才秀对于海棠有好感,但又不敢直接追求,就想到了一个接近于海棠的办法。 每次赵才秀写稿件的时候,都会刻意用一些生僻词,这样于海棠认不出来,就会过来问他,两人自然而然的,就会多交流一点。 而这次的稿件中,赵才秀也用了几处生僻词,那可都是他在词典上面新查到的,一般人,还真认不出来。 这个邹和,竟然说都认识? 赵才秀不可能不震惊。 不过只是一瞬间,赵才秀就淡淡一笑,心下释怀。 估计这个邹和,是装的吧? 果然又是一个不虚心的人。 看都不看就说认识,一会儿试稿的时候,就会露出马脚,到时候再来看他笑话就是了。 不过这到是好事,至少这样的人,于海棠肯定不会看上。 想到这,赵才秀笑道:“那你慢慢看,我去忙了。” “哦,去吧。”邹和应了一声,又随便看了几眼稿件,几百个字而已,根本不是什么难题。 不过很快,邹和就发现了一个生僻字,原本打算去问下这宣传干事,可突然想到刚得到的那个‘超级搜索’技能。 邹和二话不说,当即心念一动,在只有邹和能看到的系统面板搜索框上,把这两个字输入进去,当即出现了一个结果,关于这个词的读音,解释,用法等,瞬间出现在系统面板上,简直跟后世的搜索引擎一模一样。 这个技能相当于随身携带着一个强大的搜索引擎,果然很方便啊! “呀!姐夫……”于海棠的声线伴随着她的脚步声传来:“来这么早啊?让你久等了吧?” “还好,来了一会儿。”邹和认真道:“不准叫我姐夫,要不然的话,不给你录了。” “行行行,今天暂时先不叫你姐夫了姐夫。”于海棠。 “还叫?”邹和。 “哈哈,顺口了姐……邹和。”于海棠灿烂一笑。 “恩,这还差不多。”邹和点点头。 “准备的怎么样了?稿子熟悉了吗?”于海棠凑了过来。 “熟悉了,如果你没有问题,可以直接开始。”邹和自信道。 “真的?”于海棠愣了一下:“是先排练一下,还是直接录?” “我可以直接录,你需要排练的话,我可以陪你先排练一遍再录,也可以的。”邹和。 一听这话,于海棠又一笑,道:“行啊姐……行啊邹和,你还挺自信的啊?” “对。”邹和说道:“能力强,自信一点,不应该吗?” “……”于海棠愣了一下:“真没想到,你不仅声音好听,人长的帅,性格也这么风趣幽默,真是哪哪都好啊!” “恩恩恩,你也不错。”邹和敷衍道。 “我哪里不错?”于海棠笑着问道。 “……”邹和本来就是随意互夸一句的,哪想到这于海棠还会追问,于是随意道:“你眼光,不错。” “噗!突然觉得这个‘姐夫’。”收到邹和的眼神,于海棠立即改口:“突然觉得你这个人,越看越顺眼,行了吧?” “呃……麻烦你不要随便去夸一个男人,这样很容易让对方多想的。”邹和提醒道。 “我没有随便夸啊,我是实话实说。”于海棠妩媚一笑:“怎么,你多想了?告诉我,你都多想了些什么?” “……”邹和无语了,突然感觉于海棠这个女人就像是脱缰的野马根本降服不住啊,只好转移话题:“好了好了,别贫嘴了,咱们赶紧早录完早休息,我还没试过你这播音员才有的半天带薪假呢。” “行,既然这样,那就听你的,咱们直接过一遍稿,没问题就开录行吗?” “OKOK,大点干,早点散。”邹和随意说道。 “噗,你真有趣。”于海棠眼眸带笑。 “别夸了……”邹和眼神低垂。 “好好好……”于海棠声音柔和了一些。 两人这番轻松交谈里,于海棠夸了邹和好几次…… 看清这一切的赵才秀,气的双拳紧握着,面目逐渐狰狞了起来。 于海棠凭什么对这个男人,这么热情? 而对我,却是不冷不热的? 这时,正在对稿的于海棠,突然发现两个字不认识,于是下意识的说道:“赵才秀过来一下,你帮我看一下,这两个字是什么字?” 以往这个时候,赵才秀肯定急忙忙跑过去展现一下他的文字功底。 但现场,正在气头上的赵才秀,没有动,而是眼神一眯,说道:“海棠啊,有不认得的字,何必舍进求远呢?你旁边的那位,他就认识,你问他吧。” “真的?你认识?”于海棠好奇的看向邹和。 没等邹和说话,赵才秀抢先开口:“当然了,邹和刚才说了,这稿子上面的字,他全都认识,这不可能是吹牛的吧?” 038 生僻字(求收藏、推荐票) 赵才秀绵里藏针的一句话,直接就把邹和给架了起来,意思如果邹和不会,那就是吹牛。 于海棠也听出来了这话的弦外之音,冷冷道:“赵才秀,你这人怎么这么说话啊?就算我姐夫……就算邹和他不认识这两个生僻字,也是正常的事情,你有必要冷嘲热讽吗?” “海棠你误会了,我没有那个意思,我是说,邹和自己说的他都认识。”赵才秀轻轻一笑:“那如果不认识,可不就是吹牛吗?这没有错吧。” “即使是他不认识,那又有什么关系呢?或者他说认识的时候,可能没注意到这两个字,怎么就成了吹牛了?”于海棠可不是好惹的,气冲冲道:“邹和可是来咱们播音室帮忙的,请你对他态度好一点,听见了吗?” “哦。”赵才秀不敢再犟,可心中更加的气,海棠竟然为了这个邹和,冲我骂我凶我? 赵才秀气坏了,说道:“行,我对他态度好一点,希望某人真的不认识的话,能虚心过来向我请教,我一定会好好教他的哦。” “呵呵,那我谢谢你了。”邹和笑了:“不过就这么简单的字,还真不需要去问谁。” “呀!邹和哥,你真认识这两个字?”于海棠说着,纤细的手指指着稿件上的两个字,凑近了点。 邹和目光看了一下那两个字【金昪】,下意识的还是愣了一下…… “还别说啊,这个词,还是挺不常用的。”邹和淡淡一笑。 “哼。”赵才秀眼神一咪,静等着看好戏。 何止是不常用? 这可是赵才秀故意找字典找到的一个词语。 他还真不信这个邹和能认出这个字来。 看到邹和愣了一下,赵才秀眼神一咪,开口道:“是不是很想找个台阶下?没事,不认识就不认识,直接说出来,也不丢人,有海棠护着你,我们也不敢说你吹牛皮。” 一听这话,在录音的工作人员,掩嘴一笑,这话说的,如果邹和不认识,那可丢大人了。 于海棠翻了个白眼:“和子哥别理他,这人有毛病,就算你不认识也没关系的,这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谁说我不认识了?”邹和开口,直接回怼:“可能某些人觉得认识这个字好像很了不起,但我觉得这个字虽然不常用,但也好认啊。” 于海棠凑近了些…… “这个字。”邹和手指着‘昪’,说道:“它读biàn,金昪jinbiàn,形容事物欣荣旺盛的样子,放在这段话里的意思就是说希望咱们轧钢厂欣荣旺盛。” 此言一出,于海棠当即喜笑颜开:“呀!真没想到,你意思真的知道啊!” 激动之余,于海棠目光投向一边:“赵才秀,你说下,这个读音对吗?是这个意思吗?” 这一问,本来是想确认一下。 但赵才秀却仿佛感觉到被烀了一巴掌,脸蛋当即胀的通红。 “说啊,愣着干什么?还等着录音呢。”于海棠又说。 “啊。是。是这个意思。”赵才秀声音极小回应着,眼看着地板,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呀!!!”于海棠当即激动的看向邹和:“真没想到啊邹和,你这么博学多才,竟然连这个生僻的字都认识,突然觉得你越来越接近完美了!嘶~真棒!” 于海棠说着,一脸欣赏的看着邹和。 她是真没有想到,邹和竟然能认出这个字。 而在一旁录音工作人员小红,也是一愣,不由得偷笑了一下,她本来就是看的热闹的,刚才还以为是看邹和的笑话,没想到最终却成了看赵才秀的笑话,这到是让录音小红有点异想不到。 “那这个字呢?”于海棠说着,又指着一个词——衎乐。 看到于海棠手指的方向,赵才秀自信提了一分。 我就不信,这个字你也能认识? 赵才秀也已经做好了准备,脑海中也在酝酿着一会儿邹和认不出来这个字,他要怎么样说话,才能做到又气人又无话可说。 邹和心念一动,出现一个只有他能看到的面板,当即把这个词输入进去一搜,立即就有了结果。 “这个读kàn,衎乐kànle,意思等同于安乐。”邹和说道。 此言一出,于海棠再次一惊,又问道:“是吗赵才秀?这个词,是读‘看’吗?” 赵才秀愣了半秒,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是……” “哇哦,邹和!你真的是让我大开眼界啊!”于海棠又夸赞了起来。 录音小红笑的更加灿烂了,这个赵才秀,故意刁难别人,结果自己却成了跳梁小丑,这简直太好笑了。 “那这个呢,这个看起来有点熟悉,可是一时间想不起来了。”于海棠又手指着一个词语。 “这个词‘毖重’,读音是bì zhòng。”邹和语气随意道:“也就是谨慎小心,谨言慎行的意思。” “是吗赵才秀,是这个意思吗?”于海棠又问。 “……”赵才秀微弱到极限的声音:“恩……” “啧啧啧啧,全会全对,邹和哥,你可太厉害了。” 于海棠开心至极。 接下来于海棠又问了几个字,不过都没有再问赵才秀确定意思。 赵才秀没有反驳,就肯定是对的。 “之前觉得赵才秀认字多的唯一一个优点,没想到邹和哥你也有,真的是太让我惊艳了。” 于海棠说着,冲赵才秀投过去一个眼神:“赵才秀,这下怎么说?邹和没有吹牛吧?” “……没。”赵才秀想死的心都有了。 “所以说啊赵才秀,你认字虽然也不少,但还是不能骄傲,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今天邹和哥给你上了一课,以后你也虚心一点,别老是炫耀。”于海棠说着,轻拍了一下邹和:“你看我邹和哥,认识这么多生僻字,还这么低调,你应该向他学习呀。” 赵才秀:“……” 邹和淡淡一笑,也怼了一句:“这都是小儿科,就多认几个字,我才不会傻到去到处炫耀。” 这话犹如一把锋利的尖刀,瞬间刺了过来…… 一剑封喉,赵才秀瞬间阵亡,一句话一个字一个音符都说不出来了。 039 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怪物啊(求收藏、推荐票) 赵才秀被怼的满脸通红,却又无法反驳。 怎么反驳?人家邹和不仅每个字都认识,还能完美的说出这些词的含义和运用…… 而且,最重要的是,邹和认识这么多字,竟然没有一点骄傲的意思。 这让急于表现文字功底的赵才秀有种自惭形秽的感觉。 “看看我家邹和哥,低调博学又有含养。”于海棠的声音再次传来:“赵才秀,想想你刚才那冷嘲热讽的样儿,你也太小家子气了,一点也没有邹和哥大度有格局。” “……”赵才秀哑口无言唯有沉默。 想想刚才自己还想去秀一把,赵才秀就有种班门弄斧的羞耻感。 不由得心中一阵懊恼:我为什么要去说那些话?为什么非要去找事? 可是转念一想,赵才秀也感觉到无辜憋屈啊,谁想到这邹和竟然有这学识?!连那些生僻字都认识呀?! 在一旁看清这一切的录音员小红,笑的更加畅快了,这赵才秀主动找茬,搬起石头却砸在他自己的脚上,这个笑话,是真的完整啊,晚上回家可以跟家里讲讲这等可乐的事,估计能逗笑所有人。 因为赵才秀的这波操作。 于海棠刚好又一次对邹和刮目相看,对于这里面不太理解的词或字,都选择问邹和。 而赵才秀看着自己‘辛苦’布局的接近于海棠的机会,竟然成了拉近邹和于海棠之间距离的又一纽带,他的心在疯狂飙血…… “你们,对完了没有?”见两人离的很近,邹和每解释一下,于海棠就笑的像花一样夸赞邹和,赵才秀忍不住了:“也没几个生僻词吧?如果解释的不够明白,要不要我来给海棠解释一下?” “哦,不用了,邹和说的比你清楚多了。”于海棠头都没抬:“我都知道什么意思了,只是再温习一下这几个词的意思,也算是学习了。” 于海棠这话,赵才秀也反驳不了,平时为了更好的接近于海棠,与她多说上几句话,赵才秀平日里解释的时候,故意把简单一句话能说通的,说成三句话十句话,自然没有邹和这言简意赅说的清晰。 “那,就快点开始吧。”赵才秀实在无法接受自己心爱的女人,这么倾慕的看着另一个人,于是又说道:“毕竟邹和可是第一次录音,他又不是播音专业的,估计普通话都说不包准哟,说不定要录一天,快点开始录吧,今天的录制注定会很坚难。” “那到也是,那咱们开始吧。”这话于海棠没有反驳:“别耽误和子哥下午休息。” 本来听到于海棠前半句,赵才秀心情好了一丝丝,可听到后半句关心邹和的话,赵才秀又火大起来。 所以快点录,是为了不耽误这个邹和休息吗? “怕是一上午肯定录不完哦,播音员可不是随便一个什么人都能当的。”赵才秀气着说道:“海棠你也真是的,让你请一个有播音嗓音的男性,你怎么随便就找了个职工过来啊?” “你能不能少说几句?”于海棠不乐意了:“行或者不行,试了才知道,我就觉得邹和的嗓音很好听,是最佳人选。” “呵呵。”赵才秀淡淡一笑:“那就开始吧,不行的话,还要换人,时间上可来不急,我就是声音不好听,要不然的话,也不用找一个外人。” “好了别说了。”于海棠翻了个白眼:“邹和哥,咱们开始吧?还有问题吗?” “没问题,录个音而已,多大点事?”邹和淡淡一笑,根本不把这赵才秀放在眼里。 你觉得是很难的事? 但在我看来,就是信手拈来小菜一碟,没办法,我就是这么强大。 录音设备戴好。 录音准备开始。 第一段是于海棠先念,她声音甜亮而高:“尊敬的各位领导,各位同事,同志们。” 念完之后,于海棠把目光投入邹和。 接下来,该邹和念了。 邹和拿起稿子,同时使用‘超级百变声线’,把自己的嗓音调到一个播音员的声调。 新手从来没录过的人,第一次录音,难免出错。 这一刻,录音小红做好了出错重录的准备了。 赵才秀则做好看笑话以及言语讽刺的打算了,心里在酝酿着词汇…… 于海棠则投过去一个和煦的目光,仿佛在说:没事的,出错也没关系,重新再来。 这时,邹和的声音,响了起来,一个超标准的普通话,传入大家的耳朵。 “各界所有关注红星轧钢厂的同仁们,大家好!” 简短的一句话。 充满着磁性的嗓音加夹着完美的气泡音,让人耳朵有一种快要怀孕的舒适感。 这声音出来之后,播音室的三人,都愣住了。 过了好几秒,大家都没有反映过来。 场间安静数秒。 见几人都瞪大眼睛张大嘴巴看过来,邹和还以为自己出错了,说道:“怎么?有什么问题吗?哪里不对,你告诉我。” 此言一出,现场几人才回过神来。 “嘶!”录音小红倒吸一口冷气:“天呐!刚才那声音,是你发出来的?” 邹和疑惑道:“是啊,有什么问题吗?” “天啊!”于海棠这才回过神来,也震惊道:“我没听错吧邹和哥,刚才那真的是你的声音?” “哪里错了,直接说就行,别耽误时间啊。”邹和说着,他还等着下班好出去浪会儿呢。 “没错,没错!”于海棠激动道:“一点都没有错。” “我无语了,没错为什么停下来,是不是还要重录?”邹和道。 “不好意思邹和哥,是你的声音太好听了,我刚才都听愣了,竟然忘了接着念了,是我的错我的错。”于海棠。 “不好意思,我也听愣了,也忘了按收音键了,都怪我啊都怪我。”录音小红也说道。 赵才秀则震惊的瞪在眼睛张大嘴巴,呆愣在当场,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这个邹和,我查词典找的生僻字他全认识就算了…… 竟然连播音,都会! 这邹和,到底是一个什么怪物啊?! 040 烈马良驹,还是算了吧(求收藏、推荐票) 播音室的几人都惊呆了。 谁也没想到这邹和竟然拥有这么完美的播音腔! 邹和却淡淡一笑道:“听愣了?有这么夸张吗?” “有。”于海棠和录音小红异口同声道。 “好吧,我还以为是我出错了呢。”邹和实话实说,他真的以为是出错了,毕竟第一次录音。 “没有没有,是我出错了。”于海棠说道。 “是的,我也出错了,你没错。”录音小红也说道。 刚才太出乎意料了,以至于小红和于海棠都只顾着震惊了,忘了接下来的工作。 而赵才秀看到这于海棠和小红,都一脸欣赏的看着邹和,心中更加的气了。 现在连小红,也开始崇拜他了吗? 为什么我不能拥有这种声音啊? “快开始吧,时间不足了。”赵才秀实在看不下去,说了一句。 “哦对,邹和哥,咱们重新开始吧。”于海棠也回过神来。 “行,你们这回别震惊了,争取一次录对。”邹和说道。 “恩恩恩。”于海棠和录音小红同时说道。 接下来的录音,顺利了很多。 毕竟先前对过一次稿子。 于海棠干播音员有一段时间了,自然没有出什么差错。 邹和播音腔完美,声音这方面是百分百可以,要是出错,就是心态问题。 而邹和本来就是来帮忙的,顺便测试一下他的声音,就像玩一样,心态自然放松,也就没有出现任何错误。 一男一女,一人一句,或长或短的念着…… 很快,一篇录音稿,就全念完了。 “太棒了!真没想到,邹和哥,你的声音好听,心态竟然也这么好,一点都不紧张,我第一次录音的时候,都紧张的说话都有点颤抖呢,你真的太棒了。”于海棠笑容灿烂的看过来,欣赏之情溢于言表。 “确实厉害,我做录音这么久了,给其他厂子也帮过忙,从来没见过你这么好听的播音腔。”录音小红也忍不住夸了起来:“而且心态还这么好,你真的是第一次录播音吗?” “是的,第一次,还不太熟练。”邹和淡淡一笑道:“已经尽量在克制紧张了。” “噗!你太谦虚了邹和哥,我看你一点都不紧张。”于海棠笑容灿烂:“还有你这个嗓音,让我几次都差点出神,你真是一个当播音员的天才啊。” “确实确实,这个嗓音条件,可以直接去电视台当播音员了。”录音小红也夸奖道。 “好了好了,你们就别夸了,再夸我可就骄傲了。”邹和大手一挥道。 “噗,邹和哥,你还挺风趣的,我越来越喜欢你了。”于海棠投过来一个神秘的眼神:“怎么办?” “可别………”邹和立即说道:“你快打住吧,开这玩笑不好,很容易让人产生误会。” “是吗?你害羞了?”于海棠又问。 “……”邹和无语了:“咱们还是换个话题吧?” “不错,还挺专一的嘛?”于海棠夸奖的同时声音有一丝攻击性。 “什么专一?”邹和没明白,怎么就突然来一句专一了? “不是吗?”于海棠一脸看透一切的笑容:“你和我保持距离,不是因为我姐吗?即便我姐不在,你也能对像我这么美的女人保持距离,这不是专一,是什么?” “你过奖了!我和你姐,真的是误会。”邹和又一次解释。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真是的一个大老爷们害羞,看你这害羞的样子,我就觉得更加可爱了。”于海棠自信一笑:“对了姐夫,你有没有弟弟哥哥什么的?” “我不是你姐夫,拒绝回答你这个问题。”邹和眼神低垂,突然感觉这于海棠给人一种难缠的感觉呢?邹和有种直觉,这样的女人,不好降服,太疯狂了。 “好……”于海棠声音柔和一些:“行行行,不喊你姐夫了,那你有没有弟弟或者哥哥?” “没有。”邹和不解:“突然问这个干嘛?” “还能干嘛啊?当然是让你给我介绍对象了,你这么优秀,你的小弟或者哥哥肯定也不错呀!”于海棠嘴轻轻一噘:“唉,可惜你没有,太可惜了。” 邹和:“……” 赵才秀瞪大眼睛:“???” “对了!”于海棠突然眼神放光:“对了,那你万一要和我姐吹了,第一时间要通知我哦。” “第一,我和你姐是误……”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是误会,现在你还不是我姐夫,不用重复了,你只需要记住,万一你们真吹了,要通知我就行了哦。” “为什么,要通知你?” “还能为什么?当然是跟你搞对象啊,你要和我姐吹了,就来找我,一定哦。” “果然……”邹和就知道这于海棠不一般。 “果然什么?”于海棠问道:“你不乐意吗?” “果然还是你直爽火辣,不过我还是喜欢温顺一点的良驹。”邹和直接说道:“你这烈性马匹,我降服不了,还是算了吧,咱们不可能的。” “……”于海棠脸蛋一红,似笑非笑道:“原来是这样啊,那我可以,改呀。” “停!不要开这种玩笑了,你一女孩子,这样合适吗?”邹和直接打断。 “噗!”于海棠掩嘴一笑道:“行行行,不逗你了,真是的,一点也不禁逗。” 邹和:“……” 于海棠还想开口继续夸邹和。 这时,在旁边一直看着的赵才秀看不下去了:“好了好了,别说了海棠,赶快再检测一下录的有没有差错,核对好了之后,好让邹和回去呀,这总占着人家,也不好。” “哦对,邹和哥你下午休息去哪里玩?”于海棠。 “不告诉你。”邹和直接一口回绝,这于海棠性子太奔放了,告诉她再一起缠着,免不了很多麻烦。 “哼,小气。”于海棠噘嘴一气。 “小气就小气吧。”邹和坚持底线。 “对对对,咱们快别说其他的了。”赵才秀抢话道:“再核对一遍,没事了,就让邹和去‘休息’吧。” 赵才秀现在就想让邹和快点走。 邹和在这一秒,赵才秀都有种被当街羞辱的感觉。 而于海棠跟邹和的对话,在赵才秀看来,就跟情侣之间打情骂俏秀恩爱一样。 讲真的,赵才秀有种想上去跟邹和绝斗的恨意,只是看着这邹和比自己高出不少,赵才秀自知不是对手,只好在心里暗暗发誓:这个邹和,我一定要把你给比下去。 核对了一遍,没有什么问题。 又听了一遍邹和超有磁性录音的于海棠,一脸的享受表情,露出一副这声音能随意让耳朵怀孕一样的表情,对着邹和又是一顿猛烈狂夸。 邹和被夸的有点麻木了,直接打了个招呼,就潇洒的撤了。 “海棠……”赵才秀知道再这样下去要出大事,于是捏着嗓子,说道:“你看我刚学了一下这播音腔,要不下回换我录男音试试吧?毕竟老找一个其它部门的人来,也不合适,你说是不是?” “切~”于海棠闻声,翻了个白眼:“就你这公鸭嗓?还是算了吧!” 此言一出,赵才秀直接破防,一下子表情管理失控。 在一旁的小红,终于忍不住‘geigeigei’笑出声来。 赵才秀:“……” 041 许大茂找背锅侠(求收藏、推荐票) 邹和走后,于海棠和录音小红两人,就邹和完美播音嗓的事情,又展开了一轮激烈的联合夸赞。 “感觉就像是做梦一样,真没想到咱们厂子里竟然有这么一个播音天才。”录音小红说道。 “确实啊,我之前只觉得邹和的声音好听,可也没想到,竟然能这么好的听,确实像是做梦一样。” 于海棠说着,又播放了一下那个录音,邹和的声音当即响了起来。 于海棠和录音小红两人,一个干播音,一个干录音,对声音还是很敏感的,听过无数个声音,也就知道邹和能有这把嗓子,是多么的难得一见,两个女人都陶醉的听了起来。 看着这两女人一脸享受的表情…… 赵才秀也有种做梦的感觉,只不过他做的,是恶梦。 打从邹和进来那一刻起,赵才秀就一直被吊打而不能还手的折磨着,见到邹和帅,赵才秀心里不爽,看到于海棠对邹和的热情,赵才秀心里更加不爽。 于是出击想要用文字来找回场子,彰显他赵才秀比邹和更优秀的一面,可谁知人家全会,然后赵才秀又开始旁敲侧击,用录音这方面,来打压邹和,本想着邹和这个录音新手肯定会出点小丑吧?结果人家邹和一开口直接就是播音腔,还是那种正到堪比职业播音员的播音腔…… 而且,最最重要的是,邹和拥有这么多优点,还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瞬间给人一种高大儒雅的风范,两相比较之下,莫说旁人,赵才秀自己都感觉到自己有点小家子气。 不由得感叹,我赵才秀到底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孽? 让我碰到一个邹和这样完美的情敌?! 不对! 想到‘情敌’两个字,赵才秀感觉到了一线生机。 那个邹和,似乎对于海棠,没有那种意思? 想到这,赵才秀长舒一口气,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感。 还好还好……还好邹和对于海棠没有兴趣。 要不然的话,估计真没有我什么戏了。 当然,这也不能掉以轻心,毕竟于海棠对那邹和,太热情了,热情的很过分…… 这中热情让赵才秀觉得,要是邹和哪天真的心血来潮,那这于海棠还不是分分钟就被搞定? 所以,必须得加快速度,去追求于海棠了。 赵才秀感受到了深深的危机,立即鼓起勇气道:“海棠,下午你不是休息吗?有时间一起出去玩会儿呗?” 说完这话之后,赵才秀提肛收腹,等待着自己女神的回复。 于海棠头扭过来,淡淡开口:“玩什么?” “这么好的天气,咱们一起出去转转,散散心呀。”赵才秀紧张的声音都有点发抖。 “噗!”于海棠轻蔑一笑:“散心?跟你吗?我看还是算了吧!对你,我可没有一丝丝兴趣。” 此言一出,赵才秀面上挤出来的笑意消失,整个人就如同霜打的茄子一样,瞬间蔫了。 录音小红也是‘扑哧’一笑,心道这赵才秀真不会找时间,这么优秀的邹和还余光未散,这个时候,是个女人都不会看其他男人一眼吧? …… 邹和刚离开播音室,脑海中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恭喜宿主!成功完成任务:‘答应于海棠的请求,同意帮忙’】 【获得奖励现金50元】 不错啊,又是五十元现金到账,够一个月的工资了。 看了下时间,才十点多,这才不到一两小时就搞定了录音,第一次录,也确实快。 下午半天要休息,这离饭点还早,邹和放弃了去食堂蹭饭的想法。 还是回家给秦京茹玩会儿吧,毕竟在自己这住这么久了,还没带京茹出去逛过呢。 邹和打定义意,直接推着二八大杠,就往家赶。 “哟~和子,从播音室里出来了?我说车间怎么没见你人呢。”许大茂的声音传来。 “有事?”邹和直接问。 “瞧你这话说的,没事就不能找你了。”许大茂说着,用胳膊肘戳了戳邹和:“我给你个事啊和子?” “有话说。”邹和声音平淡。 “和子,你不是打架厉害吗,你帮我教训一下傻柱,给你三块钱。”许大茂说道:“只需要一点小的教训就行,你看成吗?” “呵呵。”邹和笑了,也不急着拒绝,问道:“你想让我怎么教训他?” “这个简单,只需要你拿着这个。”许大茂拿出一个麻袋:“套到傻柱头上,就行了,其他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套个头三块,稳赚不亏。” “只要套在他头上就行了?这么简单?”邹和眼神一眯。 “对,就是这么简单,你只管套头,剩下的就交给我了。”许大茂嘴一咧。 “你这个想法,真不错。”邹和。 “是吗?那就开始吧,你干完这事,我就立即给你钱。”许大茂眼神一凛。 这下终于找着垫背的了,让邹和去套麻袋,然后自己安排的人再下手整傻柱,这样傻柱就只记得这事是邹和干的,邹和很自然的成了背锅侠,许大茂到时候只需要一口咬死不承认指使过邹和就行了。 这样一来,既整治了傻柱,又教训了邹和,简直是一箭双雕。 哈哈,这就答应了,看来邹和战斗力是不错,但是智力还是不行啊,还是玩不过我许大茂。 想到这,许大茂美滋滋的拿出来一块钱:“这一块是定金,完事了给你尾款两块,一会儿听我指挥就行。” “呵呵,听你指挥?你也配?”邹和笑了,声音冰冷:“我限你三秒钟在我面前消失,不然的话,后果自负。” “???”许大茂没反映过来:“你刚刚说什么?” “三。”邹和目无表情。 “我去,这就开始数了?三块钱也不少啊?要不给你加到五块?” “二。”邹和眼神低垂。 “六块,六块最多了。” “一。”邹和微微抬颌。 “噔噔蹬蹬蹬……”许大茂撒开脚丫子疯跑到数十米远外,然后站在远处,一边喘气,一边喊道:“和子,跟你谈事情,你动不动这么暴力干嘛?给你钱又不是害你?你不要我可去找别人了?” 邹和扭头,眼露寒芒扫视过去。 “唰!”仿若兔子被猛虎怒视,许大茂惊的立即转身拔腿就跑,瞬间一骑绝尘,消失的无影无踪。 邹和淡淡一笑,就凭你?三块钱就想算计我?想让我给你被锅?可能吗? 一肚子坏水许大茂,你一张开嘴我就知道你放的是什么屁。 042 整傻柱(求收藏、推荐票) 面对即将发怒的邹和,许大茂只能仓皇逃跑。 毕竟这邹和可是能暴打四合院战神的人,上回许大茂趴窗户被邹和小教训过,许大茂就清楚的知道,论打架,两个许大茂都不一定干得过这邹和,而且还是那种毫无还手之力的被吊打。 “真没想到,邹和这货,不光是打架厉害,还有点脑子啊?竟然连我这诡计都能被识破?妈的!”许大茂叹息一声:“看来,只能冒险了,这傻柱不能不整治。” 这时,迎面走来三个人。 “大茂哥。”保卫科全二虎指着身后两人:“人给你找来了,你看这两如何?” “他两?”许大茂看着这两个干瘦的青年:“能行吗?可不能露馅喽。” “呀,这个你放心,这两别看长的跟瘦猴似的,打起架来可狠了,是我们那半条街出了名的街溜子。”全二虎一拍胸膛说道:“这事交给他两,百分百没问题。” 许大茂想了一下,邹和也看起来不胖,但是打架却异常的狠猛,就没在怀疑。 “成!那就开始吧。”许大茂开始安排:“我原本想找的那个套头的人,他不干了,这下没有背锅侠,只能你们两个其中一个人冲,冲的人多给一块,你们两谁愿意?” “我!”两个青年同时向前一步。 “一个就行了,套头不需要两个人。”许大茂随便指了一个人:“就你吧,记住,千万不能露馅,如果发现,或者说控制不住傻柱,就立即撒开脚丫子狂跑,即使被人逮到,也不能说是我指使的,能行吗?” “只要给钱,都没有问题。”那人一笑。 接下来,许大茂做了一下分工和安排。 很快,就开始了实施计划。 在食堂门口等了许久,傻柱终于吹着口哨往茅房走去。 见状,许大茂几人相视一笑,开始尾随过去。 午饭时间还没到,工友们都还在车间,傻柱是食堂厨师,时间是相对自由的。 只见那傻柱慢悠悠来到茅房,找了个坑,蹲了下来。 此时茅房里空空如也,就傻柱一个人,倒也清静。 这时候上厕所,都是公用的厕所,像平常高峰时间,还要排队。 傻柱蹲了下来,开始上大号。 正在进行时……突然,有个年轻人走了进来。 傻柱下意识的看了一眼,不由得一愣,这人有点面生啊? 不像是厂里的人? 正疑惑之迹,那人快速走了过来,拿出一个黑色的麻袋一抖。 “呼!”麻袋套到了傻柱的头上。 “干嘛啊?”傻柱惊叫着挣扎。 这时,保卫科全二虎和另一个青年,两人抬着一大桶粪便冲了过来…… 两人抬起那桶,一举,一倒…… 那青年麻袋一抽开,傻柱露了出来,刚睁开眼,就看到头顶臭烘烘的东西扑面而来。 “哗啦啦啦……” 整桶的屎尿全都倒在了傻柱的头上…… 那场面,何止是壮观。 几人倒完之后,全都捏着鼻子冲了出去。 傻柱用手在眼上巴拉出一个缝,露出视线时,三个作案人员已经跑的没了痕迹。 “谁……”傻柱张口大叫一声,立即被呛了一嘴:“咳咳……呕!咳咳……呕!” 用手把脸上巴拉干净,鼻口眼上的臭意熏天…… 天知道傻柱是怎么顶着这一身的脏垢回到厨房的…… “唔……好臭啊。”闻到什么的刘岚,捂着鼻子往门看去,看到傻柱,她惊呆了:“天呀!傻柱,你掉粪坑了吗?” 其他人也都往门口看去,所有人都惊呆了。 现场寂静三秒。 臭意来袭,所有人都捂着口鼻,有的胃口不好的人,更是轻轻作呕着。 “你快别进来了,天呐,这一身臭味全弄到厨房里了。” 不知谁说了一句。 傻柱哪里管得了这么多? 当即跑到砧板旁,拿起一把菜刀,冲了出去。 下班了,工友们全都过来食堂吃饭。 刚好看到了傻柱顶着一身骚臭的东西冲出来,手持着菜刀。 “嘶!什么情况?” “天啊,臭烘烘的,这傻柱不会是掉粪坑了吧?” “头上都是,难道是头扎进去了吗?天呐。” “快别说了,你这说的我都想吐。” “咦呀!太恶心了,快跑快跑快跑。” 工友们不由得全都捂着口鼻,连连后退。 傻柱冲了出来,才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要找谁报仇,当即大叫道:“谁?!究竟是谁?!敢干就有种站出来,就看我砍不砍你就完了!” 这一大叫,远处的工友们,也都注意到了这里。 “呕!” “我去,看到不该看的,真的太恶心了。” “妈呀,三天吃不下饭了这下要。” 无数人都被恶心的连连后退。 工友们都退到一个相对味道没那么重的距离,开始好奇的看着热闹。 就是掉粪坑,也不可能头上都是啊,除非是一头扎进去的。 看傻柱这状态,所有人都知道,这肯定不是他自己掉进去的,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被人填进去的,要么,就是被人倒的…… 这时候,一大爷走了过来:“柱子,是谁干的?告诉我!我帮你教训他!” “我哪知道啊?”傻柱握着菜刀,一脸愤怒:“我要知道是谁,今天我非剁了他不可。” “菜刀给我,莫冲动,做人不能这样子,别说不知道是谁,就是知道是谁。”一大爷伸出手过来:“你也不能真去砍他,你也要为你的以后和将来想想啊?” 一大爷当然不希望这傻柱砍人,如果傻柱坐牢了,谁给他一大爷养老啊? “别管我。”傻柱头一扭,眼圈气的发红。 “菜刀给我!听见了吗?”一大爷用命令的语气:“你要听劝,要理智,知道吗?” “理智?!换成是你,你能理智吗?”傻柱怒叫道。 “所以当局者迷,我现在旁观者的身份,教育你,你必须听,相信我。”一大爷再次伸出手来,夺了傻柱的菜刀。 傻柱气的快哭出来了,可还是不知道是谁干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傻柱才从愤怒中镇定下来,换了衣服又洗了澡之后,还是感觉身上都是臭烘烘的…… 这天中午,大家吃饭,都不香了。 一大爷带着傻柱,找到了厂长,想要把这件事情一五一十的调查清楚。 “岂有此理,竟然能干出这种事情来。”厂长听到也是怒的一拍桌子:“所以说,你只看到是一个年轻人,长什么样,你还能记得吗?” “应该能记得。”傻柱说道。 “那行,你今天就给我到厂里,一个一个的车间转,看能认出那人来不。”厂长说道:“老易你也不用上班了,就陪着一起认人。” 然后,傻柱和易中海,还有厂里安排的保卫科几人,开始在厂里进行地毯式逐一排查,势必要揪出那个有点面生的年轻人。 043 聋老太太找上门来(求收藏、推荐票) 查了半天,依然没有找到那个年轻人。 这年代又没有监控,那人根本不是这厂子里的,傻柱怎么可能找的到呢? “何雨柱,你想一下,你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李副长厂问道。 “对,柱子,或许从这里面推测,能找到怀疑的对象。”保卫科的一人说道。 闻言,一大爷易中海和傻柱对视一眼,两人都想到一个名字:“许大茂?!” “昨天晚上,傻柱刚打过许大茂,很有可能是他找的人。”易中海说道。 “走,去问问。”李副厂长大手一挥。 一行人找到了放映员许大茂,质问了这个事情。 “这事怎么可能是我呢?”许大茂早做好准备了,把已经在心里排练过无数字的说辞倒了出来:“这明显就不是我干的嘛,就算是我,我会傻到这种程度吗?傻柱昨晚刚打我,我今天就立即找人整他?还用这么恶心的方法?这不明摆着我会成了第一个怀疑的对象了吗?我许大茂也不至于傻到这种程度吧?” “不是你,那是谁?”傻柱脖子一硬。 “这我哪知道啊?”许大茂眼神一眯:“但我敢肯定,这人就是故意想嫁祸我的,所以这人肯定知道昨晚咱们之间的事情,所以才今天故意整你,然后好让你来怀疑我,傻柱你动动脑子好好想一想,到底是谁?” 许大茂几句话一说,瞬间把自己洗白了。 看几人走后,许大茂歪嘴一笑:“就你这脑子,还跟我玩?” 这时傻柱一行人,依旧在想着怀疑的对象。 “柱子,你看像许大茂吗?”一大爷易中海问道。 “不太可能,这许大茂怕我。”傻柱细想想了一下:“他不会有这么大的胆子的,我借他八个胆,量他也不敢这么干。” “也对。”易中海也说了一句,毕竟傻柱经常打许大茂,大家以为这许大茂怕傻柱,也是正常的。 “那,你还有其他的仇家吗?”李副厂长又问。 “也没有了啊。”傻柱想了一下。 “你细想一下,究竟是什么人,敢这么大胆?”李副厂长问道。 听到大胆两个字,傻柱想到了一个人名字。 那个人,是真的一点也不怕他。 “要说不怕我的人,倒是有一个。”傻柱说道。 “谁?”几人问道。 “邹和。”傻柱说道。 一听这话,易中海突然一个激灵,虽然不确定是不是邹和。 但借这个事,给邹和一点教育,也是可以的,杀杀他的威风也行啊? 于是一大爷易中海说道:“那个邹和,确实胆子够大,上回在厂子里还公开打了柱子,还别说,还真有可能是他。” “是不是的,先问问再说吧。”李副厂长说着。 几人很快就来到了车间。 “邹和?”刁爱民一愣:“你们随便怀疑他,有证据吗?” “只是问一下情况。”易中海说道。 “没有什么好问的,不可能是邹和,他没有作案时间。”刁爱民直接下了定论。 “为什么没有?他今天不是请假了吗?”易中海又问。 “谁说他是请假了?他没来上班,可是去播音室帮忙录音了,听说录的效果非常好,厂长还亲自夸赞了他呢,怎么,你们怀疑他一边录音,一边去找人整傻柱?”刁爱民本来就对邹和印象好,这次去录个广播,还能受到厂长的夸赞,让刁爱民觉得这邹和就是个人才,自然会护犊子。 “这样啊。”一听说邹和被厂长夸赞,李副厂长的表情也柔和了下来:“我看老易啊,柱子啊,你们就别胡乱怀疑了,不可能是邹和的。” 又没有证据,易中海和傻柱也不能硬说是人家邹和干的,这事只能暂且搁置着。 而另一边。 邹和一回到家中,秦京茹就两眼放光:“呀!和子,你咋这时候回来了!” 说着,秦京茹就扑了过来,激动的钻进了邹和的怀里。 “今天厂里给了我半天带薪假,所以就回来了。”邹和说着,拿出上回系统奖励的罐头:“瞧我给你带来了什么?” “呀!”秦京茹喜笑颜开:“罐头!这就是罐头吗?” “你竟然还认识?”邹和笑道。 “当然了。”秦京茹咽了一下口水:“我刚进城里,去逛下百货商场逛的时候,见到了这罐头,当时就特别想知道这味道到底怎么样……所以印象很深刻。”,想着什么时候能有机会,能吃上一回罐头呢。” “那还等什么,开吃吧。”邹和笑着,把罐头底朝下,轻轻拍了几下,然后再转过来,用力一拧,‘啪’罐头被打开了,一股清香的黄桃味扑面而来。 “嘶!”秦京茹闭着眼睛嗅了嗅:“真香啊……” “呐,吃吧……”邹和笑着递了过去。 秦京茹咽了一下口水,小心翼翼的拿起筷子,夹了一口,送入口不,当即发出‘唔’的一声,然后脸享受的表情咀嚼了起来。 “你也尝一口……”尝到鲜美之后,秦京茹立即夹了一个,喂给邹和,然后瞪大眼睛一脸满目的看着邹和吃。 还别说,已经好多年没有吃过黄桃罐头的邹和,又一次尝,还是被这个味道给降服了。 两人吃着,相视一笑,甜蜜而温馨。 很快,一瓶黄桃罐头就被两人吃完了。 “你实在太好了和子。”秦京茹突然感动的流了泪:“我做梦没想到,我还能吃到黄桃罐头。” “这算什么,只要你乖,表现好,以后想吃什么,都会实现的。”邹和大手一挥。 “真的吗?”秦京茹激动的拥了过来:“你真的太好了和子,我现在就要嫁给你,然后对你好。” “过两天王婶回来了,就让她去你家提亲。”邹和说着,抚了一下秦京茹的秀发。 “恩,以后结婚了,我都听你的,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你让我怎么干,我就怎么干。” “好。” 两人相拥在一起,虽然没有结婚,但已经密不可分了。 就像后世相恋在一起的小情侣。 邹和因为秦京茹的单纯可爱听话而心动,秦京茹则迷恋邹和身上独有的男子气概,秦京茹心里,已经觉得她就是邹和的人了。 “我要做饭了。”秦京茹说着,准备抽开身子。 “不做了。”邹和笑道:“今天带你下馆子,然后下午,出去逛逛。” 秦京茹当即乐开了花:“真的吗?” “当然。”邹和大手一挥,两人准备出门。 正在这时,一个老太太的声音传来。 “嘶嘶嘶!”鼻子使劲嗅着发出的声音。 “真香啊……” “我这老太婆没闻错的话,这应该是罐头的味道吧?” 这声音越来越近,邹和不用出去,就知道这人是谁。 听这慢悠悠的说话腔,听这缓步的脚步声,还能有谁? 自然是四合院的聋老太太。 “上床上。”邹和示意了一下。 秦京茹麻溜的钻进了被窝…… 聋老太太已然走到门边,喊道:“和子在家门,开门喽,老太婆来找你啦……” 邹和打开门:“聋老太太,有事吗?” “没事就不能来坐坐了?你这孩子,真是的。”聋老太太一挑眉。 “不是,我要出去办事呢。”邹和说道。 “你说什么?”聋老太太扭了扭耳朵:“我啊……听不见……” 然后不由分说的,进了邹和的屋子,‘扑通’坐了下来…… 044 要挟我?(求收藏、推荐票) “有事吗老太太?”邹和再一次问道。 “和子,你这小日子过的不错啊,”聋老太太嘿嘿一笑:“也不请我老太婆过来坐坐……” 邹和似笑非笑的看着老太太,这聋老太太是院子里辈分最长的,平时院子里的事她都不管。 院子里她最疼的就是傻柱,这老太太平时从不见来自己这屋,昨天刚打了傻柱,今天她就来了。 邹合暗忖:这老太太,肯定是为了傻柱来的。 便笑道:“你有什么事情,就直接说。我等会要出去。” 聋老太太面上笑呵呵:“哈哈哈……和子呀,你不会看见我这聋老太太进来了,就嫌弃我了吧?” “你不会是害怕我吃你的黄桃罐头吧?我老太婆子耳朵聋,可是鼻子却很灵啊,我都闻见了。” “哦。”邹和眼神低垂:“您来我屋里,不会就是为了吃罐头吧?” “哈哈哈哈,我就说和子你聪明,罐头啊……”聋老太太直了直身子:“罐头啊,我就不吃了。” “还别说啊,老太太你来的不巧,刚吃完一罐,黄桃甜汤都喝光了,想吃也给不了你。”邹和笑着说道,系统是给的有三罐,但邹和还真不打算去舔这聋老太太,献殷勤的给她开一罐?这事邹和干不出来。如果是来的碰巧了,刚好在吃着,给她一口倒没什么,主动为了她开一罐?如果是王婶来,还有可能,毕竟王婶对邹和有恩情,聋老太太还是算了吧,邹和总感觉这老太太,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听邹和这么说,聋老太太大声道:“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要说这聋老太太的耳朵,也是奇怪,一会儿聋一会儿好,总是那么巧。 邹和看出来她是装的,就没搭理。 聋老太太继续缓缓开口:“我这次来啊,就是听人说,你在厂子里,打了柱子了,就是过来问问你,有这事吗?” “果然是这事。”邹和笑了,“这事全院的人都知道,厂子里的人也知道,还有必要再问我一遍吗?” “你的意思是说,你确实打了傻柱了?”聋老太太又不聋了。 “你想说什么,就直说吧。”邹和直截了当的说道。 听邹和这么说,聋老太太开口道: “好喽好喽,我就是跟你说说啊和子,柱子这人人不错,你不能打他。” “你肯定会说他惹到你了,是不是?我能理解,柱子有时候会有点小脾气。” “但是呢,就算惹着你了,你也不能动手啊?” “就算是动手,你也不能打的他鼻子都流血了呀,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邹和淡淡道:“不是。” “你说什么?我听不见……”聋老太太眼一挤,拧拧耳朵,似乎真听不见。 “我说,不是这个理。”邹和淡淡道:“所以你也是跟一大爷一样,不问缘由,就过来直接下定论了吗?” “……没有不问缘由,我不是说了嘛,就算是得罪了你,也不能动手,就算是动手……” 这次没等老太太说完,邹和打断道:“所以他先动手,我也不能还手吗?” “你说什么?”聋老太太又聋了。 邹和算是懂了,这不是来说和的,是来指责的,淡淡一笑道:“你老人家请回吧,我还要出去。” “呵呵呵……回呀回呀,马上就回,放心放心,不耽误你出去”聋老太太耳朵又好了,说着冲邹和露出了一个慈祥的笑脸:“对了和子,我聋老太太虽然耳朵不好,可是眼睛好的很呀,我怎么感觉你这屋里,有女人呀?” 一听这话,邹和愣了一下:这个老太婆,竟然连这个都知道。 “不过你不用紧张,我是不会把这个事情随便说出去的。”聋老太太笑的更加慈祥了:“只要晚上柱子下班回来,你去跟他主动说句好话,就行了,也不用你道歉,这个要求,不算过份吧?” 听到这话,邹和脸上表情冷了下来。 “所以,你是来要挟我吗?”邹和道。 “你说什么?我听不见……”聋老太太,又理所当然的聋了。 这老太太已经说的很直白了,邹和自然明白对方这话里,带着要挟成份。 意思是邹和不主动去跟傻柱道歉,就把秦京茹这事给拱出去呗? 看不出来啊,这聋老太太才是最狠的。 邹和淡淡一笑,很快释怀。 “也好!” “不演了!” “我不装了!” “摊牌了!” “我屋里,确实藏女人了。” 邹和声音提高了一个分贝:“京茹,出来吧!” 落音一落,一直在听着这一切的秦京茹,直接钻了出来,脸收红扑扑的,不知道是闷的,还是害羞的。 见状,聋老太太一愣。 邹和直接走过去,说道:“这个是秦京茹,是我邹和的对象,当然,也是我未过门的妻子。” “对!原先我们是不想公开来的,主要是不想太高调。” “毕竟京茹和秦淮茹是表姐妹,我们就想着能不公开,就不公开。” “但这不代表,我们就没脸见人!” “现在既然你知道了,那我们就光明正大的搞对象了,犯法吗?” 此言一出,秦京茹当即脸蛋一红,心里洋溢着满满的幸福。 聋老太太脸上的神色,则一下子黯淡了下来。 人家光明正大搞对象,她还能说什么? 原本聋老太太以为这邹和与秦京茹,是偷着来,没打算真娶她。 这一下子打的算盘全落了空。 聋老太太只得呵呵一笑:“哟,还真被我老婆子胡说对了,既然如此啊,那就恭喜二位喽。” “也感谢聋老太太把这事挑明,说实话,瞒着也挺不舒服的。”邹和再次下达逐客令:“老太太没有什么事,就请回吧,我们还要出去下馆子呢。” 没了把柄,聋老太太只能灰溜溜的走了出去。 “小心门槛,摔着你了,我可赔不起。”邹和眼神一眯,提醒一句。 聋老太太没有回应,估计是又聋了吧。 邹和只是淡淡一笑,想让我去跟傻柱主动示好,看他那摆着一张臭大扁脸? 可能吗? 我直接公开,光明正大搞对象,谁不爽就气死他去吧。 邹和本来也不打算偷偷摸摸,只是和贾家有仇,太早公开,怕秦淮茹过来捣鬼…… 现在和京茹的关系已经就差过门了,自然没有了什么后顾之忧。 以秦京茹的个性,邹和一句话,怕是秦京茹永远不给这个表姐来往,也不是不可能吧? 当然,这样一搞,晚上京茹是不能在这里住下了。 这也无所谓,反正王婶一回,就把秦京茹娶过门来,到时候还谁还敢说一句不是? 045 下馆子,许大茂发现(求收藏、推荐票) “走吧京茹,咱下馆子。” 邹和说着,推着二八大杠就往外走。 秦京茹脸蛋一红,很听话的跟在身后。 邹和直接公开的态度,让秦京茹心花怒放,这表明了邹和是确定要娶她的,想到马上就要嫁给邹和,秦京茹心中就像是吃了蜜一样的甜,嘴角不可抑制的挂起浅浅的笑意。 “来吧京茹,坐上面,我推着你。”邹和说着,拍了拍二八大杠的后座。 “好的和子……”秦京茹应答一声,但还是有点担心:“只是这样,没有关系的吧?不会对你有影响吧?” “不会的,咱们正常搞对象,有什么好怕的,听话。”邹和不容质疑的语气。 “那……好吧。”秦京茹红着脸,坐上了后排,笑的像花儿一样灿烂…… 邹和就这样推着秦京茹,往外走去。 他这样做,就是要公开这件事情。 自己公开,总比那聋老太太在背后议论要好。 两人刚走出后院,就被从外面回来的二大妈给撞见了。 看到两人之后,二大妈一愣,震惊道:“呀!和子,这是你对象吗?” “是的!”邹和笑道。 “呀,真水灵啊!”二大爷吃惊不已。 “确实。”邹和应了一句,直接推车继续往前走。 二大妈愣在当场半天,最后嘟囔一句:“真看不出来啊这邹和,不声不响的,就有对象了,真是闷声干大事的人啊?” 来到中院时。 贾张氏正卧在门口的一个靠椅上晒膘,看到邹和推着自行车走出来,贾张氏猛的一跃坐了起来,来了精神…… 本来想来几句言语挑衅,可贾张氏定睛一瞪,看到了邹和二八大杠上面还坐着一个俏姑娘…… 再一看,这姑娘不是别人,正是秦京茹。 贾张氏当即震惊的瞪大眼睛张大嘴巴,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这两人?怎么搞到一块了? 贾张氏回过神来之时,邹和的身影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哎呀呀,刚才这么好的机会,我竟然没骂出来?在那震惊什么呢?” 气的这贾张氏在院里直跺脚。 …… 邹和鸟都没鸟这贾张氏,一个正眼都不给她。 出了四合院,邹和骑上车,载着秦京茹,出了巷子。 很快,两人来到了饭店。 在这个计划经济时代,饭店都是国营的。 这年代的饭店和后世可不同,即使很富有的人,拿很多的钱,人家饭馆也不会理你的。 想下馆子,光有钱可不行,必须得要粮票。 像农村户口,只能靠集体劳动,赚工分吃大锅饭,几乎没有什么机会获得粮票。 城市户口有工作,才有机会获得粮票,但也都是定量发放,几级工什么待遇,有多少票,都是固定的,真有粮票了,还想贴补加用,没有人会舍得下馆子的。 在这个物资极其匮乏的年代,一般的家庭一年才吃上一两次肉,更别提去下馆子了。 一般下馆子,都是知识份子,或者是领导请客,才有机会去的。 像邹和一年下几次馆子,在这四合院里,都算是所有人羡慕的生活水平了。 这年代很多人梦想栏里,必有一个‘下一次馆子’这一项。 “咱们……”身为从来没有下过馆子的乡下丫头,秦京茹下了车之后,看着那饭店的招牌,突然有点犹豫:“咱们……真的能进去吗?” 看着这秦京茹紧张兮兮的样子,邹和到也不奇怪,别说是秦京茹了,秦淮茹都没下过一次馆子。 “有我在,当然能。”邹和说着,直接拉着秦京茹的小手,进了饭馆。 秦京茹则红着脸,紧张的呼吸都有点困难了…… 两人顺利进入了馆店后,秦京茹长舒了口气,投过来一个闯关成功的喜悦感。 这饭店是国有的,服务员的待遇相当于后世的公务员,那地位比顾客都高。 眼前那堆围着一个服务员问这问那的人,不用想也知道,都是第一次来下馆子的。 邹和经常下馆子,直接避过了这些问话环节,很快就用粮票换来了今日推荐的菜系,要了两份水饺,半只卤鸭,还有一个小菜…… 其实饭菜还好,以邹和的条件,在家也能做。 但在家里吃,可没有这下馆子的热闹氛围,更没有这种仪式感。 “和子你好快呀。”秦京茹没想到邹和这么娴熟,一脸崇拜道:“我还以为,要等好久呢。” “那群人估计都是第一次来下馆子的,不懂这里的规矩。”邹和看着那堆人:“其实经常来就知道,根本不用这么客气,拿票拿钱取餐就行了,现在是饭点,一般都是做好的,基本能做到立即取餐。” “恩恩。”秦京茹投过来一个崇拜的眼神:“你真厉害。” 邹和哪里会想到,这下馆子的经验,竟然也能称之为‘厉害’。 不过转念一想也是,对一个从来没下过馆子的人来说,邹和这丰富的经验,不亚于一个王者,而秦京茹这个青铜,看到王者表露出来的崇拜之情,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了吧? 收回思绪,邹和淡淡一笑:“来,吃吧。” 秦京茹看着这丰盛的午餐,不自觉的咽了一下口水,但没有立即就吃。 她笑的花枝招展,激动道:“没想到,我还能下一次馆子,感觉就像做梦一样。” “只要你听话,表现好,以后咱们每年下几次馆子。”邹和看着这白皙水嫩的秦京茹,直接说道。 “和子,你对我实在太好了,我什么都听你的。”秦京茹凝视过来。 “恩。”邹和投过去一个宠溺的眼神:“乖。” 秦京茹脸蛋一红,低下头来。 一餐饭下来,秦京茹吃的很满足。 两人离开饭馆后,秦京茹揉着肚子说道:“好像有点吃撑了。” “那别坐车了,走动走动,消消食。” “嗯。” 秦京茹乖巧应了一声,两人一起压起了马路。 “感觉今天,就像过年一样……”秦京茹喜笑颜开:“不对!比过年,还丰盛……” “是吗?”邹和笑道。 “是的……”秦京茹美眸扑闪着,窃喜一笑:“和子,感觉能跟你在一起,我真的是,赚大了。” “你确实是赚大了。”邹和笑道:“所以你啊,要珍惜。” “噗!”秦京茹笑的花枝招展,看向邹和的眼神里,又多了一丝爱意,秦京茹眼里的邹和,不仅人好,又风趣,简直完美。 两人有说有笑的,在街道上走着。 这时,许大茂刚好准备去放映厂取片子,路过这里时,突然看到一个姑娘特水灵,水灵到只一眼,许大茂就动了心…… “哎呀呀呀~这姑娘长的真俊啊……” “就是可惜,有对象了……” “不对不对,这个对象,怎么有点眼熟啊?” 许大茂定睛一看,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是邹和?!!” 046 拉勾,都知道了(求收藏、推荐票) 许大茂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连眨了几十次眼,又揉了几回眼睛,看到那个美人旁边的男人还是邹和。 不由得震惊不已,心中顿时生出阵阵酸意。 “这么漂亮水灵的姑娘,怎么就跟邹和好上了呢?”许大茂嘴一歪:“妈的肯定又是那个王婶介绍的,真是的,也不跟我介绍一个对象,下回见到她,非挤兑她几句不可。” 许大茂在一旁骂骂咧咧的,气的眼圈发红。 这邹和的艳福真不浅啊,怪不得王婶介绍这么多对象,这邹和都没有看上,原来是都不够漂亮啊? 不行!不能让这么漂亮的姑娘,就这么简单的落入他人之手。 “必须要想办法,拆散他们,绝不能坐以待毙!” 许大茂咬牙切齿,发着恨,想着坏点子。 …… 邹和秦京茹两人没有发现许大茂。 一男一女来到一个百货商店,逛了起来。 秦京茹今天吃了罐头,又下了馆子,早已经满足的别无它求了。 来到百货商店,不管看中什么,秦京茹都不让邹和买。 “算了和子,我知道你疼我,但是今天咱们已经花了不少钱了,还是省着点,将来还要过日子呢。”秦京茹投过来一个乞求的眼神:“行吗和子?你就听我一回呗……” “好,那就听你的,不买。”邹和笑道。 “恩恩恩,今天就只看看。”秦京茹小鸟依人,邹和说了不买,她这才大胆的一会儿看看这个个,一会摸摸那个,就如同孩童来到童话世界一样,看什么都新鲜。 两人在百货商店逛了好一会儿,又骑车来到了后海公园聊着天。 秦京茹全程都开心的笑着,眼眸里闪烁着幸福的光彩。 下午,邹和算了下时间,说道:“时间差不多了,我回去给你收拾下东西,你今晚就回家吧?” “恩。”秦京茹应了一声。 她的脚伤也好了,其实秦京茹早就该回家了,只是不舍得,所以就一直没说。 这一公开,两人自然不能再住一起了。 虽然知道,只是短暂的分别,但想到要分开,秦京茹还是不受控制的红了眼眶:“和子,我……我舍不得你,我不想跟你分开。” “我知道。”邹和伸手拭去她眼角的泪花:“回去跟你家里说一下,过几天王婶就去提亲,咱们就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 “恩恩。”不知道是高兴,还是激动的,秦京茹眼角的泪,流的更多了:“说话算话,你可一定要娶我哦?” “当然。”邹和。 “拉勾……”秦京茹伸出小拇指。 “……好吧。”看着她那楚楚动人的模样,邹和心一软,也伸出一个小拇指。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秦京茹说着,轻轻用力一拉。 邹和笑道:“真幼稚。” “噗!”秦京茹破涕为笑,单纯的像个孩子。 看着秦京茹白皙水嫩的脸蛋,还有那恋恋不舍的眼神。 邹和突然觉得,在这个拉拉手就能脸红心跳的年代,拥有一份如此真挚的感情,也挺好。 既然来到了这个年代,那就找个称心如意的老婆,安安稳稳的过日子吧。 …… 接下来,两人一起回到了四合院。 秦京茹要去秦淮茹家,拿下她来时带的衣物。 邹和则回到家中,去收拾一些秦京茹的东西。 这时候轧钢厂已经下班了。 邹和秦京茹一起进来四合院后,立即就引来了很多的视线。 不用想邹和也知道,贾张氏和二大妈发现这事之后,全院肯定都知道了。 “哟~和子,这是你对象啊?”三大爷阎埠贵笑道:“我这一回来就听你三大妈说这个事,说你找到对象了,我还不信,没想到这竟然是真的,你这未过门的媳妇长的还真水灵啊。” “恩。”邹和应道:“这是我对象,秦京茹。” 一听这话,阎埠贵愣住了:“秦京茹?就是秦淮茹的堂妹吗?” “对!”邹和直接回应道。 “呀!嘶!这……”三大爷震惊不已,半天没反映过来。 “三大爷,我还有事,先不聊了哈,回头再说。”邹和说着,推着车走了进去,秦京茹则害羞的低着头,在后面跟着。 三大爷这才回过神来:“秦京茹,秦淮茹?这难道,是秦淮茹给和子介绍的对象?” “不能吧?贾家和邹和关系僵着呢,怎么可能给邹和介绍对象呀?”三大爷也说了一嘴。 正在这时,傻柱提溜着饭盒回到院里,刚好听到三大爷的话。 “三大爷?你刚才说什么,秦淮茹给谁介绍对象?”傻柱问道。 “还能有谁,邹和跟秦京茹呗。”三大爷说着,目光看到一个方向。 傻柱顺着三大爷的目光看过去,刚好看到邹和推着车和秦京茹进了后院。 看到这一幕,傻柱傻了。 所以,那个秦京茹所说的对象,真的是邹和? 而且,还是秦淮茹介绍的? 想到这,傻柱火了,当即气冲冲的往中院走去。 …… 这时的秦京茹进了贾家,秦淮茹也听到这个事了,心里也是震惊不已。 “我懂了,我算是懂了。”秦淮茹质问的语气:“好啊京茹,怪不得你说的什么坐自行车?又问我四级工赚钱不赚钱?又说四级工能不能看上你?原来,你跟那邹和好了呀?” “啊。”秦京茹头也没抬,继续收拾着东西,脑海中想着邹和的嘱咐:远离这秦淮茹一家,能不来往,就不来往。 现在邹和是四级工,谁嫁他,谁享福。 贾东旭现在没死,秦淮茹没有办法再续前缘,但也不希望这邹和顺利结婚,这样她就没有一丝机会了。 而且,秦淮茹心里也不服气。 我都过的水深火热了,凭什么你要嫁给过好日子? 不行,必须拆散他们。 “京茹,这个事,你过份了啊?”秦淮茹气坏了。 “怎么过份了?我们两个光明正大搞对象,也没碍着你们什么事吧?”秦京茹也不是受气的人:“你不跟我介绍和子就算了,我们自己相识的,你也想阻拦吗?” “你这叫什么话?我是那样的人吗?”秦淮茹恼羞成怒:“我是说啊,这邹和为人不好,你不要被他给骗了。”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邹和之前早打过预防针了,秦京茹当然不会信秦淮茹的话,在秦京茹看来,这秦淮茹不想让她嫁给邹和,就是因为‘不想让别人过的比她好’,要不然,为什么不介绍邹和给自己认识呢?秦京茹当即回应道:“不过这是我自己的选择,你还是别管我了。” “你!”贾张氏也恼坏了:“你就是嫁给谁,也不能嫁给那邹和,那人没良心知道吗?” “好了别说了,我走了。”秦京茹正色道:“你们要这样子说我男人的话,那咱们这个亲戚,就没法做了。” 话毕,秦京茹直接就走了出去。 只留得秦淮茹和贾张氏气的满脸通红。 这时,傻柱提着饭盒冲进了中院…… “呀,柱子,回来了,今天带了三个饭盒,真好。”秦淮茹笑嘻嘻的跑了过来,伸手就抢饭盒。 傻柱恼了:“饭盒饭盒,你眼里就只有饭盒吗?” 说着,傻柱提溜着饭盒猛的一甩。 “砰!”几个饭盒被扔到了十几米远的地上,摔了个七零八落。 047 秦淮茹后悔,傻柱要钱(求收藏、推荐票) 看着那散落一地的菜,秦淮茹心疼死了:“你发什么疯啊傻柱?干嘛把菜都给扔了?” “我发什么疯?”傻柱头一扭:“快!退钱!” “退什么钱啊?”秦淮茹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少装了,之前我让你介绍秦京茹的时候,给你的钱,现在还我。”傻柱恼死了。 一听到退钱,贾张氏当即就窜了出来,大叫道:“傻柱你这个没良心的,干嘛把我家的菜给扔了?你先赔我家的菜。” “你家的菜?这菜是我从食堂带的,怎么就成你家的了?”傻柱瞪着眼睛道:“少废话,快把钱退给我。” “你这饭盒不就是给我们家带的吗?既然给我们家带的,那进了这个院,就是我们家的了。”贾张氏叫嚣道:“你没有这个资格扔它,知道吗?” 贾东旭也在屋里骂道:“对,扔多少,都要双倍奉还。” “好啊你这个傻柱,把菜扔了都不给我们吃,你也别想吃饭。”棒梗说着就冲到傻柱屋子里,直接拿了一瓶酒还有一点花生米跑了出来。 “站住!好小子,偷我东西,看我不打你!”傻柱立即去追。 却被秦淮茹挡住:“你胡闹什么啊柱子?孩子拿你的东西,怎么能叫偷呢?这不是跟你亲吗?” “跟我亲?我还真看不出来你们家人会跟我亲,跟那邹和亲还差不多吧?怎么不让棒梗去偷邹和的啊?”傻柱没好气道。 “这事和邹和又有什么关系?”秦淮茹大概猜到了什么,问道。 “少装蒜了,我什么都知道了。”傻柱头一扭,手一伸:“退钱!” 贾张氏怒了,当即大叫道:“什么退钱?一毛没有,淮茹,进屋里来,我还不信他敢撵到屋里来闹。” 没了饭盒,秦淮茹也不想和傻柱谈退钱的事,于是头一扭,直接进了屋子。 “棒梗你就拿着这点花生米吗?怎么不多拿一点?”贾张氏说着,抓了一大把花生米干到嘴里,直接嘎嘣嘎嘣的嚼了起来。 “只有这点吃的了。”棒梗说着,也抓了一大把塞进里嘴。 “我也要!”瘫痪在床的贾东旭张开血喷大口,嗷嗷叫:“你这个丧门星,快点啊!” 秦淮茹没办法,只好把一盘花生拿过去,直接倒进了贾东旭的嘴里。 “噗!”贾东旭被呛的吐了秦淮茹一脸,又骂道:“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你是不是想呛死我,你好找野男人啊?” 说着,贾东旭顺手拿着一个扫把,‘咣当’一声冲着秦淮茹的头就砸了过来。 秦淮茹伸手一挡,扫把砸到手上,当即疼的‘啊’一声,眼泪就流了出来。 贾张氏冷眼旁观着,也不管,她感觉他儿子说的对,做的也对。 秦淮茹只好把那一盘子还余下的几个花生米,放到桌上,抹着眼泪就跑了出去。 刚好看到了邹和推着自行车,带着收拾好的行李,送秦京茹往院外走。 看到这一幕,秦淮茹的心,在滴血。 想想当初,如果不是自己看在贾家条件好,和邹和断了。 那现在,坐在自 行车上的人,就是我秦淮茹了吧? 对比一下自己现在水深火热的日子,秦淮茹心中一百万个后悔。 “都怪我识人不清,才会有今天的结局。” …… 邹和自然不会心疼这个嫌贫爱富的女人。 本来之前两人的事情,也不是什么大仇恨,就算相亲不成,也还是邻居。 毕竟邹和也不是特别喜欢秦淮茹这个人,只是听说一血的秦淮茹香,穿越过来才想着试一下的。 既然她嫌贫爱富,那不带她飞,分了也就分了,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天底下女人多的事,还不任邹和挑着找。 只是这秦淮茹嫁到贾家之后那几年,贾张氏贾东旭,没少到处说邹和的坏话,让全院的人都去排挤邹和。 那几年贾东旭还没落难,秦淮茹也一副自己选择对了的表情,跟着贾张氏的节奏,也没少说邹和的不是。 秦淮茹在一旁煽风点火,搞的全院很多人都以为邹和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这个仇恨,自那时起,算是彻底的结下了。 这秦淮茹能有今天的局面,也是她自己咎由自取,邹和可不会同情一个嫌贫爱富的女人。 自然,不会给她什么好脸。 面对秦淮茹看过来的目光。 邹和头一扭,看都不看她一眼,冷漠的推着车子离去。 秦京茹在后排坐着,邹和不主动理秦淮茹,秦京茹自然也不会理…… 看着两人离去,秦淮茹心中懊悔万分,两行悔恨的泪珠流了出来。 …… 另一边,傻柱也看到了邹和与秦京茹。 确定两人真的是一对之后,傻柱气的直想杀人。 当初明明是他先让秦淮茹介绍秦京茹为对象的? 怎么就被这邹和给截胡了呢? 越想越气,傻柱直接把一大爷以及聋老太太,都叫到了贾家,想要讨回公道。 “是有这么个事。”面对一大爷的质问,秦淮茹不可能否认傻柱给钱的事,只能诉苦道:“可是那邹和与秦京茹两人怎么成对象的,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的啊?这真不能怪我。” “哼!还拿这个借口来骗我是吧?不是你介绍的,还能是我介绍的啊?”傻柱头一扭:“我不管,反正今天必须退钱,我傻柱不能这么被你耍。” “淮茹啊,这个钱,我看你还是退给柱子吧。”一大爷说道。 “确实是,这个钱啊,得退。”聋老太太也说道。 “那这样吧柱子,这钱,就当是借给我们的吧?你看我们家这条件……” “甭想!”傻柱直接拒绝道:“一码归一码,这钱是我让你们介绍对象的,那没介绍成,就应该退我。再说了,你借我多少次钱了?什么时候还过我?” “可是之前你明明说过,不要了的?”秦淮茹又挤出一点猫尿:“你就这么狠心吗?” “之前说不要,是不知道这秦京茹跟邹和好了……” “她跟邹和好,又不是我们介绍的……” “你看,又绕回来了?是不是你介绍的我不管,总之我就是要退钱。” 傻柱正在气头上,愣劲也上来了。 再加上一大爷易中海聋老太太,都向着傻柱说话。 秦淮茹说不过,只好把目光投向贾张氏:“那,妈,把那五块钱,给退给傻柱吧?” 秦淮茹当时抢了傻柱一把钱一共八块二毛四,这么大一笔钱,秦淮茹记得清清楚楚,但说出口来,就成了五块了。 傻柱又不知道具体多少钱,肯定不好意思再细算的。 这样虽然钱往外出,也心疼,但至少不全倒出去,也算是占了一点便宜。 事已至此,也只能这样让损失降到最低了。 可谁知贾张氏更狠,直接一口回绝:“什么五块六块的?我一分钱没有。” 说完,贾张氏‘砰’一声把内屋的门给关上了,为了防止有人进来,贾张氏用木棍把门给顶住,然后往被窝里一钻,开始继续养膘。 秦淮茹无奈,只好拿出来几块钱,递了过来。 傻柱接住钱,数了一下,说道:“好家伙,我当时那一把钱,没有八块也有六七块,你这只给退三块多?连一半都没有啊?” “家里就这么多了……我能有什么办法?” “不带你这么欺负人的,饭盒给扔了,还找我要钱……” 秦淮茹说着,眼泪又流了出来。 “得,饭盒是我的,钱是我的,反到成了我欺负人了?”傻柱心一软:“算了算了,三块就三块吧。” 傻柱说着,也扭头走了。 这事傻柱也有气,虽然他早看上秦淮茹了,但贾东旭只要一天还没死,他傻柱就只能和秦淮茹保持距离。 秦淮茹现在不是寡妇,傻柱当然不愿意就这样干耗着,有秦京茹这个更漂亮的,傻柱当然是首选,结果却被邹和给半道截胡了,虽然傻柱也不太相信是秦淮茹介绍的,但傻柱心中有气,只好拿着这事发泄一通。 至于邹和?傻柱躺在床上,越想越气:等着,我一定要找机会,整整这个邹和。 048 盗圣要出手了(求收藏、推荐票) 今天傻柱刚在厂里被人冲了个粪凉,接着一回来又看到自己心心念念的秦京茹,跟邹和好上了,傻柱心里有种吃了屎的难受感。 秦京茹跟谁好,傻柱都不会这么气,唯独是这邹和,傻柱最气。 之前秦淮茹跟这邹和有过那么一段,虽然没成,但打那时起傻柱就记恨邹和。 这水灵漂亮的秦京茹,又跟邹和好了,傻柱内心有一种挫败感。 凭什么回回都是这个邹和? 他哪里比我强点了? 不就是个子比我高点,长的比我傻柱好看点,工资比我傻柱高点吗? 差距,有这么大吗? 先是秦淮茹近期经常主动的跟邹和说话,这又是秦京茹一副小鸟依人想要嫁给邹和的姿态。 傻柱心里不甘啊! 自己看上的女人,都对这个邹和另眼相看,凭什么? “砰!”傻柱气的一拳头砸在床上,咬牙切齿道:“邹和!你给我等着,我傻柱不整你一回大的,我就不姓何。” …… 另一边,秦淮茹抹着眼睛,进了屋子。 贾张氏直接质问:“你给钱给傻柱了?你经过我的同意了吗?就把钱给外面的野男人?” “那是还他的钱,而且,我只给了三块多,之前可是拿了他八块二毛四呢。”秦淮茹说道。 “三块多?你还真大方啊!直接就给外面的野男人三块多钱,也不问一下我,你眼里还有我吗?”贾张氏叫嚣道。 “妈,不给也不成啊?”秦淮茹有点委屈:“毕竟咱们确实收了傻柱的钱。” “呵呵,谁收他的钱了?我可没收。”贾张氏眼一瞪:“你收的吗?我只看到了你给傻柱钱了,你收的钱放在哪里了?拿出来啊,不要私藏着呀。” “妈,你能不能讲点理?”秦淮茹也有点生气了:“这事怎么能赖我呢?一大爷聋老太太都在这里,我也没办法啊。” “呵呵,那易中海也不是什么好鸟,天天还装着接济咱们家,谁知道安的什么心?还骗你进了菜窖,你们在那菜窖里到底做了什么?”贾张氏又翻旧账。 “妈的你这个丧门星,你这个不守妇道的妇人,跟易中海进菜窖,又给傻柱钱,我看你就差出去卖了吧?” 贾东旭说着,抓着一个碗就砸了过来。 “砸!”碗砸到秦淮茹腹部,落了下来,摔了个稀巴烂。 “啊!”秦淮茹疼的捂着肚子蹲了下来,委屈的眼泪就流了下来。 贾张氏则黑着脸,一句话也没说,她感觉自己儿子干的好,这样的女人,不打不行。 贾张氏想想那几块钱,越想越恼,又开始喷了起来:“那聋老太太更不是什么好东西,天天倚老卖倚的,她怎么还不死呢?” “还有那个邹和,要不她偷偷的跟秦京茹勾搭上了,咱们也不会往外出钱。” “那邹和,也不是什么好鸟。” “傻柱就更不用说了,更不是东西,把咱家的饭盒扔了,还找咱们要钱。” “这全院怎么就没有一个好东西呢?” 贾东旭也叫道:“妈的果然是人善被人欺,咱们就是太善良了,棒梗,你长大了可要为我们家报仇,把这些全给整死,听见了吗?” “恩!”棒梗点头:“等着吧他们,我要把他们的东西,全偷光。” “对!好样的棒梗,偷死他们!”贾张氏指使着。 “妈,你怎么说话呢?怎么能教棒梗偷东西呢?”秦淮茹擦了一下眼泪:“棒梗是小孩子,去拿一点没什么,可不能对外面说是偷,那样不好。” “好,那就听我妈的,拿他们的,把他们拿光。”棒梗说道。 秦淮茹默不作声,心道:小孩子而已,拿点东西怎么了?真被发现了,肯定也不会责怪的吧? “对,要拿就拿那邹和的。”贾张氏嘴一歪:“这事全是怪他,他天天吃好的,家里肯定有货。” “好,我现在就去拿那邹和的。”棒梗眼神一眯,一副要干大事的样子。 …… 这时的邹和,推着秦京茹,出了四合院。 很快把秦京茹送到了回家的公共汽车,买了票,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车子还要一会儿启动,邹和就在车上,和秦京茹说了一会儿话。 “马上发车了,送客的赶紧下车。”公共汽车售票员说了一句。 秦京茹眼泪登时就流了出来,含情脉脉的看着邹和:“和子,我等你娶我。” “好。”邹和回应了一句,看着少女一脸深情,邹和轻抚了一下秦京茹的秀发,拭去她眼角晶莹的泪珠:“放心吧,咱们可是拉过勾的。” “噗!”秦京茹破涕为笑,甜蜜点头:“恩恩!拉过勾……就不许变。” “好,不变!”邹和说了一句。 车要开了,邹和下了车。 秦京茹透过车窗探出头来,凝视着邹和…… 在秦京茹恋恋不舍的眼神里,车子启动了。 看着邹和的身影渐形渐远,直到再也看不到邹和的人影,秦京茹才舍得收回视线。 寒风扑面,秦京茹突然觉得,这几天的经历,都仿若做梦一样。 自己这趟来,算是开了眼界,坐过了自行车,下过了馆子,吃过了罐头,还穿上了羽绒服,用过听都没听说过的电热毯电暖扇暖手保,吃过了鸡肉猪肉鱼肉鸡蛋,以及很多很多好吃的…… 当然,还拥抱过一个宽厚温暖的男人怀抱…… 这些梦中都不敢有的事情,都在这几天,都发生了。 这一切,都是因为一个即将成为自己男人的人——邹和。 想到这,秦京茹感动的泪珠又落了下来。 不由得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加倍加倍的,对邹和好! 邹和喜欢自己听话,那就,一切都听他的! 以后他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他让我怎么干,我就怎么干。 绝对不能惹邹和生气。 一路上,秦京茹都在憧憬着未来。 回到家后,秦京茹直接就把这事说给了母亲听。 “真的假的?四级工?京茹啊,你别开这天大的玩笑!”秦京茹父母惊的瞪大眼珠子,不敢相信。 “真的……”秦京茹脸蛋一红,开心至极,然后又讲述着邹和的事情。 “如果这是真的,那咱们闺女,岂不是比秦淮茹嫁的还好了?” 秦京茹父母惊喜不已,简直不敢相信。 …… 再说邹和,送回秦京茹之后,邹和回到后院,就看到棒梗在自己窗户上趴着,往里看。 不由得眼神一眯,哟,这四合院盗圣,要出手了吗? 049 邹和治贼(求收藏、推荐票) 众所周知,棒梗是四合院里面最有名的白眼狼。 而且除了白眼狼之外,这棒梗还有个响当当的身份——四合院盗圣。 知道邹和出去了,棒梗直接跑到后院想偷东西,结果发现邹和家的门是锁着的,于是就踩在一个木墩上,透过窗户往屋内看有什么好东西不。 正在这时,身后突然一记炸雷般的咆哮声响起:“干嘛呢?!” “啊呀呀!”棒梗吓的全身一抖擞,直接身子一歪,‘砰’一声摔在了地上,当即疼的呲牙咧嘴。 邹和慢悠悠走了过去,俯视着摔在地上的棒梗:“你刚才,在干什么?” 看到邹和冰冷的眼神,棒梗手捂着膝盖,强撑着起身:“没干什么,随便看看不行啊?” 说着,棒梗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 邹和淡淡一笑,没着急整治这棒梗,毕竟这货这次没偷成,顶多算是行窃未遂,也不好下狠手。 既然你喜欢偷是吧,那就给你一次机会吧。 正在这时,邹和脑海中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叮!恭喜宿主完成隐藏任务‘吓棒梗并让其受到伤害’根据当前场景,获得商品‘超级泻药粉’一盒。】 呦呵!不错啊,这吓吓它,还意外完成个隐藏任务,真的没想到啊。 看这任务的标题,估摸这棒梗摔的也不轻吧? 而且这个给的商品,也来的真是时候。 刚好与邹和心中的计划完美契合,本来邹和还说一会儿去买点巴豆之类的东西,这有了‘超级泻药粉’,也省的跑这一趟了。 就是不知道‘超级’这两个字,到底有多‘超级’? 邹和眼神一眯,当即进了屋子。 先把一些还没做成饭好肉好菜,都收到系统空间里。 又把桌上两盘剩菜里的肉夹走,鸡蛋也挑走,然后拿出‘超级泻药粉’,散在这两盘剩菜上,搅拌均匀。 “搞定!” 邹和又推着自行车,出门了。 这时的棒梗回到家中,才发现自己的膝盖破皮了。 “怎么这么不小心,是邹和打的吗?”贾张氏问道。 棒梗经常偷东西,翻墙爬树的没少受擦伤,早习惯了这些成为盗圣之路必须要经历的磨难,说道:“这没什么,就是那两盘菜,没拿到,太可惜了。” “什么菜?”贾张氏听到菜,当即两眼放光。 “一盘白菜炒肉,还有一盘炒鸡蛋……”棒梗说着,咽了一下口水。 “这个邹和,天天吃这么好,也不知道接济下咱们家,真是一个没良心的东西,你怎么不给他拿过来啊?”贾张氏气的直歪嘴。 “他锁着门呢,我本来想,看能不能找个棍子,勾过来一下,结果他回来了。”棒梗说着。 “哎,真的太亏了,你应该麻溜点。”贾张氏说道:“要不,咱们去讹邹和吧?就说他打棒梗了?怎么样?” “妈,还是算了,邹和不是那么好惹的。”秦淮茹立即制止:“而且棒梗趴邹和的窗户,说出去,也不好听。” “那总不能就这样白受伤了?”贾张氏翻了个白眼。 “要不把我抬去吧,就说我的伤,也是邹和害的。”贾东旭也来了一嘴:“反正我都已经这样了,大不了和那邹和同归于尽,这样也是大赚。” “你这个想法是不错,可是你是咱家的顶梁柱,没有你怎么行呢?”贾张氏剜了秦淮茹一眼:“真要同归于尽,也应该是家里没用的妇人去,才对。” 秦淮茹:“……” 正在这时,邹和推着自行车,吹着口哨,从中院慢悠悠走了过去。 “机会来了!”贾张氏瞪大眼珠子:“棒梗,快去,把那两盘菜拿来,我在门口给你放风。” 说着,贾张氏冲了出来,尾随着邹和。 棒梗也跟着走了出来,往后院跑去…… 邹和淡淡一笑,不错,这就上钩了? 没有理会那身后的贾张氏,邹和出了门,就往王婶家赶去。 于莉的这个误会,也应该处理一下了。 结果到了王婶家,让邹和意想不到的是,这王婶竟然是还没有回来。 其实这个事,邹和一开始就态度很明白了。 两人相亲当时,邹和就趁于莉刷碗的时候,跟王婶说的很明白了。 结果这王婶喝醉了没把话传达过去,才有了这后面的误会。 邹和没亲自说,也是考虑到于莉这个女人也不错,能让王婶说,为何非要自己去说这事呢?这样只会搞的大家都难看。 这年代的女人与后世不同,都面皮薄。 邹和要直接当面向于莉说‘咱们不合适’‘我不同意和你搞对象’这种话,不亚于直接当面烀于莉的脸。 不合适就直接冷言相向,这样做,不仅不给女方面子,也不给王婶这个媒人面子。 所以邹和出于好心,就想着还是让王婶来说这个事情,比较好一点。 可没成想,这王婶竟然又不在家? “看来,我要找机会,亲自去说下这个事情了。” “要不然,拖久了,反到不好了。” 邹和想着,亲自说就亲自说吧,言语委婉一点就好了。 向附近的邻居打了一下,这王婶是娘家妈病了,估计还要几天才能回来。 于是和王婶的三个孩子聊了几句,邹和又折回了四合院。 回到家中,看着那两盘菜已经被干走了,邹和淡淡一笑,看向中院。 …… 秦淮茹家。 “奇怪了,这菜里面的肉,怎么全没了?” 棒梗呆呆的看着那两盘菜。 原来的白菜炒肉,里面却只有白菜了。 而那一盘炒鸡蛋,竟然也变成了一盘白菜。 “已经不错了,还有点肉沫。”贾张氏说着,拿着勺子,对着那唯一的肉沫一撅,当即塞进嘴里,一脸的享受:“唔……真香呐,太棒了棒梗,你简直是咱们家的小英雄。” “估计是我眼花了。”棒梗说了一句,也立即拿着筷子,夹起白菜就往嘴里塞。 “嗯,还别说,这邹和家的菜就是香哈,虽然没有肉,但是有油水,确实不错。”秦淮茹吃着窝头,说着。 “砰!”一个鞋拍到了秦淮茹的头上,贾东旭大叫道:“妈的不要脸的jian女人,只知道自己吃,你想饿死我吗?你眼里还有我这个男人吗?你是不是想找野男人找疯了?” 秦淮茹没办法,直接端着一盘菜,堵住了贾东旭的嘴。 贾东旭张开血盆大口,几下就把一盘白菜给干光了。 秦淮茹再拍回头来,另一盘白菜,也已经被以贾张氏为首领棒梗为先锋小当槐花为后援的联军给分剐了。 无奈,秦淮茹只好拿着窝,沾那一点汤汁,不由得心中一阵阵委屈:我这过的,都是什么日子啊? 饭后,秦淮茹还没来得及收拾屋子。 “砰!”一声巨响,贾东旭放了个轰天炸屁。 050 秦淮茹一家的脸,傻柱暴怒(求收藏、推荐票) 贾东旭这一炸,可能是太猛了,连他的上半身都跟着一挺。 屋内众人也都被这一声炸响给惊了一下。 怎么会放这么大的一个屁? 正疑惑之迹。 “哗啦啦啦!!!” 声音从贾东旭身上传来…… 恶臭从床上传遍整个屋子。 秦淮茹捏着鼻子,走过了一看:“呀!窜稀了?” “哗啦啦啦!!!” 贾东旭身下的声音又响,汩汩稀屎溢出,瞬间染满整张床…… “妈的!你这个不吉的女人!愣在那里看什么?”贾东旭怒骂道:“快给我清理干净!” 秦淮茹眉头微皱,还没来得及对贾东旭的话做出回应,突然捂着肚子蹲了下来:“哎哟,嘶,好疼啊!” “装什么装?早不痛晚不痛,偏偏这个时候痛?”贾东旭咬牙瞪眼,上半身使劲往前去够那地上的板凳:“信不信我打死你这个丧门星。” 秦淮茹疼的面色苍白,没有力气去反驳。 “哼!还装……”贾张氏话说到一半,当即一手捂着肚子:“哎哟,嘶,我的肚子。” “我的肚子好像也……”棒梗话说到一半,当即大叫道:“哎呀呀,好疼呀!” 棒梗也蹲了下来,槐花小当也疼的蹲了下来。 “嘶!”贾东旭肚子也疼了起来。 一家人,都疼的蹲在了地上。 过了好一会儿。 “轰!” 所有人都感觉如泄了洪一样,瞬间快憋不住了。 然后,贾张氏秦淮茹棒梗槐花小当,一家五口人,都急忙忙冲出院子。 这时候一大爷和傻柱听见这边孩子疼的哭声,都跟着出来,刚好看到这一幕。 “怎么了这是?都往外跑什么?”一大爷易中海说道。 “难道是屋子里,着火了?”傻柱一愣,当即大叫道:“快来人啊,贾家屋里着火了,快来救火啊!” 傻柱这嗓子一喊,全院的人都听见了。 于是三大爷三大妈阎解成阎解放阎解旷阎解娣,都跑到了中院。 中院一大妈也跑了出来。 后院许大茂和刘海中没回来,所以就没去。 二大妈刘光天刘光福则都闻声跑了出来。 甚至连聋老太太,都慢悠悠的走了过来。 全院的人,都来到了中院。 这时的傻柱,已经跑到了贾家。 “我去,好臭!”傻柱上午刚被冲了屎凉,对这个味道,现在是异常的熟悉且恶心,当即捏着鼻子在屋里看了一圈,看到屋子并没有着火,只是贾东旭拉了一床后,傻柱愣住了。 “看什么看?你是不是想吃?”贾东旭大骂一声。 “呕!”傻柱想起了上午的那个味道,当即跑了出去。 这时满院的人都来了。 “着火了吗?”三大爷问道。 “没有,只是贾东旭拉了一床。”傻柱说着又背过头去:“呕!” 这时秦淮茹一家,刚跑出院子,就全都憋不住了。 “砰砰砰砰砰!” 数屁连响,整个中院当即臭味熏天…… “哗啦啦啦啦!” 一泄千里的声音,响彻整个中院。 “呀!拉裤子了?” 不知是谁大叫一声。 所有人闻味听声后,连连后退数步,震惊不已的看着这场面。 “哗啦啦啦……” 贾张氏两手捂着棉裤后面,夹着腿,往外面挪…… 所到之处众人都掩住口鼻。 秦淮茹也羞的一手捂着脸,一手捂着后面……挪着出去。 “捂脸干嘛呢?全院谁不认识你啊?” 不知谁来了一句,秦淮茹想死的心,都有了。 棒梗索性直接就脱了裤子,就地解决。 小当和槐花吃的少一点,倒还好。 全院的人,都惊呆了,愣了半天才震惊的回过神来。 “所以这是一家子,全都窜稀了?” “是窜稀了,但这形容的,不够贴切,这明明是,全拉裤子了!” “天呀,想想就丢脸,要是我就没脸见人了。” “确实,要是我直接一头撞死算了!” “哈哈哈哈哈!不知道为什么,就突然觉得好笑,你们呢?” “同感,但要憋住,还是回家再笑吧。” 一时间议论声四起。 全院都在看着这个笑话。 不知道过了多久,贾张氏身子一咧一咧的回来了,大骂道:“邹和!都是那邹和干的……” 说话到一半,贾张氏又捂着肚子,‘嘶,哎哟’叫了一声,然后又扭回头往茅房的方向走去。 …… 这时候,听清这一切的一大爷,没来由的和傻柱对了一个眼神。 “所以,这一切都是邹和干的?”傻柱当即带起了节奏。 “走,我们去问问,如果真是邹和干的,我一定得主持下公道。”一大爷易中海大手一挥。 很快,一大爷易中海就带着一行人,来到了后院,敲开了邹和的门。 “和子,你是聪明人,我就直话直说了。”易中海摆出一副正义之脸:“贾家人拉肚子的事,是不是你干的?” 本来这事邹和也不理亏,承认了也不怕那贾张氏闹。 但这易中海一副审问犯人的嘴脸,上来就咬定是自己干的,着实让人不爽。 “你什么意思?”邹和直接回怼:“你说是我干的,你有证据吗?” “咱们都是一个院里的人,有什么矛盾,你直接说就行了,何必要干出这种行为?”易中海当即说道。 “干出什么行为?”邹和怒道:“你说是我干的,请拿出证据来,没有的话,就不要在这里血口喷人。” “不是你干的,那你说,是谁干的?”易中海叹息一声:“和子,做人不能这样,刚才贾张氏都说了,是你干的,你还想抵赖吗?” “呵呵。”邹和笑了:“你说是我干的,我还说是你干的呢。” “我?”易中海手指着自己的鼻子:“可能吗?你这话说出来,全院的人信吗?我易中海可能是这种人吗?我可能干得出来这种背地里见不得人的事吗?” 说完,易中海又把目光看向众人。 邹和本来就不是惹事的人,可是这一大爷处处刁难,动不动就用道德绑架,拿他所谓一大爷的身份压人。 这事要是换作别人,可能会忌惮他。 邹和可不吃他这一套,当即回怼道: “确实,你干不出来这事,你只会背地里拿着面,把人给骗到地窖里!” 说着,邹和也学着一大爷的表情,看向院里的众人:“哈哈哈哈哈!大家来说说,一大爷这事干的漂亮不?” 一大爷把秦淮茹骗到菜窖的事,全院的人,可是都知道的。 此言一出,众人全都掩嘴一笑,看向一大爷的眼神里,满是鄙夷。 “你!”易中海气的面红耳赤,瑟瑟发抖,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傻柱想起一大爷秦淮茹那事,也是一阵恼怒,一股子无名之火窜了出来,加上对邹和长久以来的怨恨,让傻柱一下子暴怒:“邹和!你敢这样说一大爷,看我不打扁你。” 说着,傻柱拳头就挥了过来。 051 这个事,我必须要严肃处理!(求收藏、推荐票) 傻柱上回被邹和打,本来就一肚子不服,只是厂里领导几人拉着,架还没有打畅快。 加上秦京茹的事,傻柱对邹和的怨念更加的深了,再连上白天受到的浇粪之辱无处发泄,傻柱实在忍不住了。 这一怒之下,握着拳头就冲了过来。 “啊呀呀!”速度快的众人惊呼一声,还没没来得及阻拦,那傻柱的拳头,就朝邹和的面门砸了过去。 这速度快的,按理说常人根本反映不过来。 只是邹和的身体素质本来就极好,这几年穿越过来,邹和每天都坚持锻炼,再加上这几天系统给的加点,邹和的战斗力更加大提升,自然不是一般人。 邹和眼神一眯,没有躲。 而是直接快速抬腿。 傻柱的拳,邹和的腿,同时击向对方。 “砰!” 电光火石之间,一声闷响。 “啊!” 一声惨叫。 傻柱被一脚踹飞到几米远处,摔了个狗吃屎。 “就这?”邹和淡淡一笑,嘲讽道:“啧啧啧,我还以为你这四合院战神多厉害呢,原来就这?也不行啊?” “嘶!”傻柱强忍着疼痛,又站了起来,一脸不服:“哼,刚才只是我不小心而已,真以为我打不过你啊?” 说着,傻柱又冲了过来,依旧还是一拳。 “砰!”邹和又是一个飞脚踢了过去,再一次把傻柱给踹倒在地。 邹和这次没有停下来,而是快步走了过来,用脚踩着傻柱的背,笑道:“就你这三脚猫的功夫,还好意思说是四合院战神?平常不爱搭理你,你还真以为你实力很强啊?” 说着,邹和抬腿又补一脚。 ‘砰!’这一脚正中傻柱的大腿根。 “嘶!哎哟哟~”傻柱疼的手抱着大腿根,咿咿呀呀直叫喊,眼泪都快流了出来。 这一系列动作,发生的极快,只不过瞬间的时间。 所有人还没反映过来,这傻柱就被连续打倒了三次。 以傻柱在这四合院的打架能力,大家都以为挨打的是邹和,可没想到,倒下的竟然是傻柱。 不由得全都大吃一惊。 “嘶!真看不出来啊,这邹和平时这么低调,打起架来竟然这么厉害?” “确实是啊,上回说听说他在厂子里打傻柱的事,我还不信,现在我信了。” “真没想到,这邹和才是真的猛人啊,深藏不露。” 大家震惊不已,一大爷易中海,更加的震惊不已。 原本一大爷以为傻柱会占了便宜,就没有上前去阻拦,心中也想着,让这傻柱去教训一下邹和也好。 结果没想到傻柱完全不是邹和的对手,不由得看向邹和的眼神里,又多了几分震惊。 这个邹和,头脑聪明,能赚钱,打架也厉害,真是哪哪都好啊,就是不听教育,不听话,要不然的话,还真是给自己养老的好人选。 不过一大爷也知道,这只能是个遗憾了,这邹和太有主见了,完全不受一大爷的道德绑架,自然是没指望了。 见邹和还没有放过傻柱的意思,一大爷冲上前去:“住手!快别打了!” 说着,一大爷冲上去,护住傻柱,并大叫道:“大家都快拦住和子,莫让这狠人再冲动了。” 此言一出,众人也都纷纷劝架。 邹和站在原地,冲着躺在地上的傻柱道:“没实力,还先动手,丢不丢人?” 傻柱瞪目过来,叫嚣道:“你等着,我今天状态不好,改天我一定把你打改了。” “随时奉陪。”邹和淡淡一笑:“希望你下回,能练的抗揍一点,这么弱,打起来也没劲。” 傻柱气的上不来气,还想起来拼,可是已经疼的站不起来了。 “和子,你怎么能下手这么重呢?”一大爷易中海一脸心疼的扭头过来说道。 “你也看见了,是他先动手的,我只是自我防卫,有错吗?”邹和怼道:“一大爷不是最好主持公道吗?怎么这会儿就老糊涂了?还是说,你原来就是一个是非不分的人?” 此言一出,众人纷纷恍悟。 “对啊,是柱子先动的手,也不怪邹和。” “对,被打也是他活该。” “确实是这个理。”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 “你!”易中海气的面目通红,思忖片刻,想到一个很好的说辞:“这个事,没这么简单,柱子刚才出拳,是为了我,哦不对…” 说到这,易中海又想到自己的事情,怕是洗不白了,立即改口:“对,柱子不是为了我,而是为了给贾家一家几口人鸣不平,你们刚才可是的看见了,那贾家一家人,全都拉肚子,可都是这邹和干的,所以柱子的行为,也是为了打抱不平,并没有什么错。” 易中海越理越顺,咧着嘴继续说道:“反到是这个邹和,把秦淮茹一家都整的窜稀,大人孩子都遭殃,他不但不认错自责,反到又打了傻柱,大家说说,这天底下,还有这样的理吗?” 易中海一边说着,一边摊开手,调动着大家的情绪。 很显然,易中海又一次把院里人的情绪都调动起来了。 “也是!这样来说的话,傻柱倒也挺冤枉的。” “就是啊,和子,你说,那贾家全家拉肚子的事,到底是不是你干的?” 有人问了起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邹和。 易中海再次说道:“邹和你莫要耍赖了,这事是你干的,你就跑不了。” “好吧。”邹淡淡一笑,直视易中海:“好,既然你说是我干的,那么,我就实话实说了吧。” “对!” “这贾家人拉肚子的事,确实,和我有关。” “你能拿我怎么样?” 此言一出,众人又是一惊。 还真的是,这个邹和干的? 易中海也笑了。 如此这样的话,那就好办了。 终于还是让我逮到机会了。 易中海摆出一脸正义,愤愤不平大叫道:“怎么办?我能拿你怎么办?告诉你邹和,我还是咱们这个院里管理的大爷一天,我就要为院里的人主持公道,这个事,我必须要严肃处理!” “好啊,那就严肃处理吧,希望一大爷不要虎头蛇尾,到时候又要说出来息事宁人的话,可就恶心了。”邹和眼神一眯。 “你放心,我易中海一生坦荡,绝不包庇任何人。”易中海眼神一凛:“包括你!” “很好,那先把棒梗,给抓过来吧,这件事,毕竟因他而起。” 邹和慢悠悠了说出一句。 一石激起千层浪,所有人都懵了。 什么什么?把棒梗抓起来? 这事,又和棒梗,有什么关系呢? 说几句吧 本来想跟大家深入聊聊的。 打了半天的字,后来都删除了。 觉得还是好好码字最重要。 一会儿0点会更新一章节。 谢谢所有支持过本书的朋友们,拜谢。 求追读。 求月票推荐票。 求夸夸。 2021年12月31日23点41分。邹娘娘。 052 怼易中海,揍贾张氏【祝书友们2022年大吉大利】 现场的人无不瞪大眼睛张大嘴巴震惊不已。 “嘶!棒梗?”三大爷阎埠贵倒吸一口冷道,疑惑道:“和子,这事和棒梗有什么关系呢?” 三大爷这一问,问出所有人的疑惑。 所有人都看着邹和,等待着邹和说出个所以然来。 邹和淡淡一笑,正准备开口,一大爷易中海抢话道:“邹和,你少在这里扯其他的,现在讨论的是秦淮茹一家为什么拉肚子的事,你怎么又扯到棒梗身上了呢?” “我说的就是……” “我知道,你就是想转移大家的注意力,但有我这个一大爷在,可能吗?”易中海打断道:“这个事,必须要秉公处理,给秦淮茹家一个公道。” “呵呵。”看着这易中海的嘴脸,邹和笑道:“你知道?你知道个屁啊!” 此言一出,易中海猛的一惊,一脸的震惊不已。 “你……”一大爷易中海气的满脸通红:“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 “这样说话,已经很客气了。”邹和冷冷道:“不分青红皂白,就在这里直接一口咬定是我的错?你这个老不死的,少在那里装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你算个什么东西?” 邹和直接开喷:“平常懒得理你,给你脸,你还真以为自己是根葱了?信不信我一巴掌烀死你?” “你!”易中海气的脸色铁青,面颊直抖:“你你你你你!你简直放肆……” “确实,我就是挺放肆的,你能有什么办法?”邹和直视易中海,丝毫不留情面。 妈的话都不让说完,直接打断,不骂你骂谁? 这个易中海,就是给脸不要脸。 “邹和,你说什么呢?怎么和一大爷说话的,你是不是欠扁?”傻柱怒叫着,一手捂着受伤的腿,扭过来,另一手就伸手过来打:“今天我不教训你,我就不姓何!” “砰!”邹和一脚过去,再次把傻柱给踹飞:“就你这垃圾,还在我面前装呢?想打我?再回去练几年再说吧。” “啊!嘶!”傻柱一脸的痛苦面具。 易中海被骂的半天没缓过劲来,他是真没想到,这邹和敢直接就骂他。 看到傻柱被打,易中海彻底的怒了,当即叫嚣着要邹和去中院跟秦淮茹一家对峙。 邹和笑着跟了过去,对峙就对峙,妈的谁怕谁啊? 一来到中院,贾张氏和秦淮茹刚夹着腿回来,看到邹和后,贾张氏直接张开血盆大口:“邹和!就是你干的,你是不是在菜里下了药?你这是想害死我们一家啊!早就看出来你这个没良心的人,没想到,你竟然是个害人命的恶徒,全院的人,都给我上,快点乱棍打死这个邹和!” 贾张氏指着邹和的鼻子一顿乱骂,伸出手来就要去挠邹和。 又骂又打?邹和可不惯着她。 “去你妈的!”邹和一个飞脚过去,直接把贾张氏踹倒在地:“你这个老虔婆,我忍你很久了!” “啊呀!”贾张氏大叫一声,直接趴在了地上,刚好趴到了棒梗刚拉的便便上,糊了一整脸。 贾张氏又惊又恼,她真没想到邹和会直接出手,张嘴准备骂,可是满脸的顺势便便直接进了口鼻,贾张氏不由得‘呕!’一声,使劲的‘呸呸呸’半天,又用手巴拉一下脸上,这才继续大叫道:“看到了吗?大家看到了吗?这个邹和不但投毒害我们全家,还动手打我,这就是想杀人呀,大家还不把他乱棍打死?” 这话说的众人都是一惊。 乱棍打死?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别说邹和没有这份恶意,就是有,他们也不敢啊。 “你算个什么东西,还让全院的人全棍打死我?你以为你是谁啊?全院的人都是你家的奴才吗?会听你的?” 邹和几句话,直接把全院的人后路给堵死了,说的很明白,谁听这贾张氏的,就是这贾张氏的奴才。 所有人都下意识的后退半步。 “大胆!这简直无法无天了!”易中海大叫道:“大家都看到了吗?这个邹和的所作所为?实在是太过份了,今天咱们全院的人,必须齐心协力,一起对抗这个恶人。” “然后呢?”邹和冷冷道:“你想怎么样报复,就放马过来吧,我可没有太多时间陪你玩。” “好!”易中海脸色铁青道:“那我就问你,这秦淮茹一家拉肚子的事,是因你而起吗?” “是!”邹和直接回应。 此言一出,众人又是一惊。 果然是邹和。 易中海笑了:“那你告诉我,你为何如此心狠手辣,要对付秦淮茹一家人?” 全院的人,都看向邹和。 “是啊和子,你为什么要这么干?” “就算是你和贾家有仇,也不至于这样啊。” “确实不应该,而且还打了贾张氏,有点过份了啊。” 面对大家的议论。 邹和开口:“大家别被一大爷这个伪君子给带了节奏,他就是假公济私。” “邹和!”听到‘伪君子’三个字,一大爷破音大叫:“请你放尊重一点,不要血口喷人。” “喷不喷人,你听我说完啊?这么急着反驳干嘛?难道是被我说中了心思恼羞成怒了?” “你……”易中海面目通红,气的浑身直抖。 “好了,不耽误大家的时间了,我直接说了吧。” “贾家的人,可能真的是吃了我在菜里放的泻药。” 一听这话,大家又是一惊,都不由得瞪大眼睛…… “大家先别急着下定论。”邹和再说:“容我说完。” “但是我的那些泻药,是放在我自己屋里,自己的菜里的。” 易中海不服道:“你自己放自己菜里泻药?你骗谁呢,你为什么要这样干?” “一大爷你这个老糊涂伪君子老不死的,也就问出了这一句人话。” “我为什么这样干?” “因为,我发现咱们院里,有贼!” “所以我就在菜里放了一点,想测出这贼人来。” “贾家全家都拉肚子了,那就证明这贼啊,出在贾家。” “请问一大爷,这贼人偷了我的东西,吃坏了肚子,是我的错吗?” 邹和一番话说的掷地有声。 全院的人,也都震惊不已。 如果这是真的,那就真的不怪邹和了。 易中海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真有此事?” “一大爷平时装的这么英明神武就跟那公正廉洁的大判官一样,怎么这时候就没脑子了呢?是不是真有此事,看这个贾张氏的样子,你还看不出来吗?”邹和指着那贾张氏:“如果这个货,不是吃了我的东西,又为何说是我下的泻药呢?这分明就是不打自招了,所以,立即报官抓贼吧一大爷,你不是说了嘛,‘这个事,我必须要严肃处理!’” “你胡说!”听到抓贼,棒梗大叫道:“我那不是偷,明明是拿……” 秦淮茹急的上去捂棒梗的嘴,可惜众人还是听到了。 所有人都惊呆了。 053 天底下,还有这样的理吗?(求收藏、推荐票) 棒梗这一喊,全院人都立即露出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 一时间所有人都议论纷纷。 “真的是棒梗拿的?” “什么拿啊,说的怪好听,就是偷。” “真没想到啊,原来这邹和是下泻药抓贼,并不是要有意害这贾家啊。” “确实!差点冤枉了好人!” 院里的人也不傻,这棒梗说这话,就等于直接承认了。 “听见没一大爷?”邹和指着棒梗:“是这棒梗偷下的手,把他送到少管所吧。” 听到少管所,贾张氏一脸震惊,这年代贼的罪可大了,棒梗要是送到少管所,可是影响他一生,当即大叫道:“棒梗不要胡说,你没有拿,我们也没有吃你邹和的东西,这事是我们自己吃坏肚子的。” “哟~这就改口了?”邹和骂道:“刚才你不是口口声声说是我害的你们吗?怎么一下子就怂了?” 贾张氏不敢再犟,刚才她也是肚子疼的没想这么多,这细下心来一想,这事原本是棒梗偷东西在先,闹到最后,遭殃的只会是贾家,贾张氏想开口说句软话,可心里又不甘,只好绷着嘴咬着牙头扭到一边装哑巴。 “刚才我妈是疼坏了,说了胡话。”秦淮茹捂着棒梗的嘴,说道:“这事是我们自己吃坏肚子的,并不是拿邹和家的,都是误会都是误会。” “呵呵,误会?”邹和把目光投向易中海:“公正的一大爷,这事,你怎么看?你说,是误会吗?” “唉~”易中海长叹一口气,这已经很明白了,八成是贾家棒梗偷了东西,这事根本就怪不了邹和,心知借机整邹和的计划泡汤,易中海又不可能去整秦淮茹,他还想着拿秦淮茹绑傻柱,或者是找机会自己看能不能亲自上阵生个儿子呢,易中海怎么会把这个谋划许久的格局打乱,易中海只好说道:“看来啊,还真的是个误会,这事就这么算了吧。” “呵呵,就这么算了?”早就料到易中海会这么说,邹和把目光看向众人,嘲讽道:“大家看到了没?这就是表面公正的一大爷,感觉到这事责任在我,就要‘严肃处理’,发现这事责任在贾家,就要‘息事宁人’,大家说说,天底下,还有这样的理吗?” 此言一出,易中海当即脸色铁青,可是一句话,也说不上来。 他能说什么?这明摆着就是贾家的错,要不然贾张氏会善罢甘休?闹到最后整的只会是秦淮茹一家,这不是易中海想看到的结局。 可院里众人,也全都看在眼里,不由得全都议论起来。 “确实不对啊一大爷,这个事,你好歹查清楚,给大家一个公道。”三大爷阎埠贵说道:“要不然的话,这院里有贼,大家都住着不心安呐?” “就是就是,进屋偷东西,有点过份了。” “确实是,一大爷可不能偏袒啊,这事是谁的错,就要处份谁,怎么就这么虎头蛇尾了?” “怪不得这邹和一点也不怕,原本人家也没错啊,一大爷你给个说法。” 大家七嘴八舌的议论着。 易中海红着脸,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想想这一大爷刚才一副针对的嘴脸,邹和继续开怼:“不过呢,仔细一想,好像也能理解啊,一大爷确实有点为难,毕竟大家也都知道,一大爷半夜可是和某人进了菜窖,说不定啊,这大爷和这贾家暗地里啊,可能早就亲如一家了。” 邹和笑道:“啧啧啧,既然亲如一家,那一大爷偏向着贾家,到是也能理解呀,大家说是不是这个理?” 此言一出,众人都脑洞大开…… 秦淮茹跟一大爷进了菜窖这事,全院的人,都知道。 虽然明面上这事贾家没有计较,但暗地里,全院的人,谁不怀疑这一大爷和秦淮茹有不正当关系? 孤男寡女深更半夜进菜窖?还能干嘛?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邹和这一说,大家又是一阵恍然大悟的表情。 可不就是嘛? 刚才以为这事怪邹和,就一副主持正义的样子。 这一看矛头直指贾家,立即就开始一副息事宁人的样子,这可不就是偏袒吗? “这邹和的说的,不无道理!” 有人说了一句,全院的一下子闹了起来。 “确实是啊!这事不公!一大爷,你必须给大家一个说法!” “对,不能就这么算了,必须把事情搞清楚。” “原来一大爷是这种人,那还有什么资格,当咱院的一大爷啊?” “就看这事怎么处理了,不然我第一个建议把一大爷的位置让出来。” 邹和如此一闹,直接把一大爷给架了起来。 这事一大爷易中海要不处理,就相当于默认了他跟秦淮茹有一腿。 这年代,偷情可不是小罪,易中海可顶不起这个罪名。 再看这邹和一副不肯善罢甘休的样子,易中海后悔死了:当时是我冲动了,听得贾张氏说是邹和干的,就急着过来整治这邹和,竟然没想到这事没这么简单,而且还中了这邹和的连环局啊? 想想邹和一开始一副肆无忌惮的样子,原来不是单纯憨傻好欺负,而是在给自己下套啊? 真没想到,这个邹和,并不只是一个会打架的莽夫啊。 这个邹和,果然不简单。 易中海满目愁容的向邹和投过去一个乞求的眼神。 “看着我没什么用,你是这院里的一大爷,你自己看着处理啊?”邹和冷冷道:“全院的人,可都看着呢。” “唉~”知道这邹和不会善罢甘休,易中海只好叹息一声:“既然是你贾家偷了东西,这事就是你们的错,不过念在棒梗是个孩子的份上,都是一院的人,就不送到少管所了,我一大爷这样做,也不是偏袒谁,毕竟是咱们院里长大的孩子,真送了少管所,会影响他一生的,小孩子犯错,给他一次机会,就让贾家赔钱吧,大家觉得怎么样?” 虽然问的是大家,易中海却把目光投向邹和…… 其他人也都把目光投向邹和,这事算不算完,还得邹和说话,毕竟是他的东西被偷的。 054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求收藏、推荐票) 说实话,其实邹和的目的早就已经达到了。 这贾家全都拉了一裤子,事也被全院的人都知道了,脸也丢尽了。 这棒梗尽管可恨,可说到底还是个孩子。 送棒梗去少管所,虽然棒梗的名声会坏,但邹和也落不到直接的好处啊? 还不如直接要点钱,来的痛快。 至于是要多少,这个就看邹和的心情了。 于是,邹和直接大手一挥说道:“既然一大爷有心护着这贾家,那我邹和,也不是不讲情面的人,赔钱就赔钱吧,反正都一样。” 一听这话,易中海的表情缓和了一些:“那你说,赔你多少钱?” “我算一下哈,我的那些菜,鸡鱼肉蛋的都有,怎么着,也有二三十吧。”邹和假装算了一个道:“得了,我也网开一面,少算点,就二十块钱吧,不够的就当是被这贾家给占了便宜了。” 此言一出,易中海的表情一下子凝固了。 贾张氏秦淮茹的表情,也一下子变成了震惊。 “二十块钱?你怎么不去抢?”贾张氏当即瞪大眼睛张大嘴巴,大叫道:“你这分明是在讹人!” “就是,我明明就拿了两盘白菜……”棒梗大叫道:“根本没有什么鸡鱼肉蛋!” 秦淮茹想要去捂棒梗的嘴,可是这事都已经全院知道了,索性就破罐子破摔承认道:“确实是只拿了两盘炒白菜,里面顶多有点肉沫,怎么可能值二十块钱呢?” “啧啧啧,大家都听到了没?是贾家偷的没错了吧?”邹和笑道:“至于偷的是什么,大家愿意相信一个小偷的话吗?我邹和是厂里的四级工,工资高,平日里就喜欢吃好的,家里怎么可能只有两盘白菜呢?” “按理说也是,这邹和见天吃肉,家里有鸡鱼肉蛋,也是正常。”三大爷阎埠贵也说了一句。 “也是,上回还见邹和推着车子,挂着鸡鱼肉蛋呢,不可能这几天就吃完了,肯定是这棒梗偷的。”阎解成也说了一句。 “对对对,他们全家都拉这么厉害,肯定是吃着肉了,所以吃的又猛又快,才会拉这么猛的。”阎解旷也说了一嘴:“这棒梗小偷的话,怎么能相信?”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没人会相信一个小偷的话。 这时,有人提议去邹和家里看看,毕竟前几天邹和可是买了鸡鱼肉蛋的,不可能这么快吃完,那些食材如果没了,就是棒梗偷的,反之亦然。 邹和同意后,阎解成刘光天就跑去看了看。 “看了,邹和家里的食材,全被干光了,连盐都不剩了。”阎解成说了一嘴。 刘光天也连连点头:“是的,非常干净。” 前面为了防止棒梗偷其它的东西,邹和早把一切食材全收到系统里了,自然空空如也。 这阎解成刘光天自然是毛都看不见。 “嘶!”邹和假装一脸震惊,倒吸一口冷气:“那这样说的话,我还算少了呢,要不再加十块吧?” 一听这话,贾张氏炸了:“阎解成刘光天,你们两个也不是好东西,你们全不是好东西,都欺负我们贾家,今天我一分钱都没有,你们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你怎么说话的?”刘光天眼睛一瞪。 “就是啊,小偷还有理了?”阎解成也骂道。 贾张氏这一气之下,把全院的人都骂了,院里其他人也都炸锅了,纷纷吵了起来。 “大家看看,这小偷之家,偷我骂我就算了,还骂全院的人。”邹和摇摇头道:“算了,为了给全院的人出一口气,钱你们贾家不想赔,我也不要了,直接送那棒梗去少管所吧!” 一听这话,贾张氏的嘴立即嘬住了,如同一个紧闭着菊花。 秦淮茹脸色也瞬间凝固了。 “好了好了!都别闹了。”易中海看这事要闹大了,怕是真要送棒梗去少管所,毕竟这事是易中海扩大的,到时候算是彻底得罪了贾家,怕是自己这边接近秦淮茹的计划就要彻底泡汤了,于是立即说道:“淮茹啊,老嫂子啊,你们不要再闹了,还是拿钱出来吧。” 贾张氏气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不想拿钱,也不想让棒梗送少管所,更不想受这鸟气,但是眼下的局面,她怕是这口气,要吃定了。 拿钱,贾家估计要被掏空了,不拿钱,就送棒梗进少管所。 秦淮茹也没有办法,只好挪到家中,把贾张氏藏着的钱,还有她的钱,都拿了出来。 邹和接过二十块钱,笑道:“一大爷,请问这下我能走了吗?” 易中海面色一阴头扭到一边:“……” 邹和微微一笑,根本不等这一大爷回话,直接扬长而去。 只留得现场一地的鸡毛。 这一次,贾家的脸,算是彻底丢尽了。 易中海的脸,也几乎丢光。 “都怪你,你这个老东西,为什么要胡闹?”贾张氏手指着易中海咬牙切齿道。 “哎~~”易中海长叹一口气,气冲冲回到屋子里,‘砰!’一拳砸在了桌子上:“今天简直是奇耻大辱……” 院内其他人,也都陆续离去,都在背后议论纷纷。 很快,四合院里出了小偷这事,就传开了。 贾张氏夹着腿回到屋内,都没来得及换裤子就直接上了床,在她枕头下面翻出那个装钱的包,一看里面空空如也,上回讹一大爷的十块,以及傻柱的八块,钱被拿出来了。 贾张氏当即大怒,拿起扫就与秦淮茹扭打了起来,一边打还一边骂:“你这个丧门星,又拿二十块钱给外面的野男人,你怎么不去死……” 贾东旭听到后,瞪大眼睛,抓起一个板凳就扔了过去:“打死她,打死这个不吉的女人!” …… 另一边,邹和回到家中,顿时一阵畅快。 不错啊,两盘剩白菜,卖了二十块,快够小半个月工资了,真爽。 正疑惑之迹,忽听外面传来一阵阵的脚步声,许大茂的声音传来:“对!这就是邹和家,快进去看看,一准有女人!” 邹和挑眉,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 感谢一下! 一觉醒来收到大家的支持,激动的脸都没洗就要码字。 本来想上架前统一感谢的,但还是觉得不发个单章表示一下,心里不舒服,于就是有了这个单章。 感谢本书第一个执事迷途小龙猫的打赏。 感谢本书第一个学徒一个会喊666的咸鱼的打赏。 感谢本书第一个打赏大脸盆子的打赏。 感谢楚雄的打赏。 感谢迷人的微笑。你_若即若离的打赏。 感谢鬼梦的打赏。 感谢Tounite的打赏。 感谢爷我低调奢华有内涵的打赏。 以上若有遗漏,还请见谅……抱拳。 感谢所有投月票推荐票以及默默看书的朋友们的支持。 没有大家的支持,也没有这点小小的成绩,小作者万分感激每个支持本书的朋友们。 拜谢。 好了,感谢完心里舒服多了,我滚去码字了,有被打扰到的希望海涵。 2022年1月2日。9点47。邹娘娘。 055 是装的吧?(求收藏、推荐票) 再说许大茂。 这天发现邹和跟秦京茹在一起的时候,许大茂就琢磨着怎么样对付邹和。 一肚子坏水的许大茂思忖许久,想起了这几天邹和家里的不正常。 天天不管白天还是黑夜,总是把窗户给关上,还搞了一个之前没有的窗帘挡着屋里。 最主要的是,许大茂,还听过几次那屋里女人的声音。 不对,这邹和屋里肯定藏女人了! 许大茂当即找到厂里的保卫科长,把这事给说了。 “这个事不小,乱搞男女关系可是大罪,你有几成把握?”保卫科长听后一脸郑重的问。 “我跟你说,这事我敢百分百保证是真的。”许大茂笃定道:“当时我都听见那女人的声音了,一次一边高兴的尖叫跺脚,还有一次也是非常欢快的声音,当时我也就是被邹和震慑住了,真以为是收音机的声音,现在想想,我是真特么单纯啊,竟然被这邹和表面的气势给糊弄过去了。” “那这样说的话,这个事,是真的了?”保卫科长再次问道。 “当然!”许大茂急的一跺脚:“没有把握我能胡说吗?咱快点带人去捉吧,保证一逮一个准。” “行。”保卫科长应了一声,就叫了几个保卫科员,一起浩浩荡荡的往这边来。 路上刚好碰到了二大爷刘海中,毕竟刘海中也是院里管事大爷之一,许大茂也把这事给刘海中说了。 刘海中一听,这可是利功捉人的好事,当即就跟着冲在了最前面。 “开门!”刘海中第一个跑在前面敲门。 许大茂虽然有百分百的把握,但走到邹和门前,想起一会儿这事真闹起来,邹和保不齐会发飙,还是下意识的缩在了刘海中的身后,寻思着要生变化,就直接把这锅甩给刘海中。 邹和在屋内,大概也猜到了什么,这么一群人来,还能干嘛? “有什么事吗?”邹和没有急着开门,而是先问道。 “你开门啊和子,厂里保卫科的人,过来查下房。”刘海中说道。 “查什么房?凭什么查房?”邹和回应道,也不着急开。 你们不是要查吗? 那就给你们个希望。 一看邹和的反映,许大茂当即笑了起来,小声说道:“看吧科长,我没说错吧?这么久不开门,证明这屋里准有人,估计这会儿在藏人呢。” “开门吧邹和。”听许大茂一说,保卫科员自信向前一步,说道:“我们收到有人实名举报你乱搞男女关系,现在来查房,还希望你能放弃抵抗,不然的话,这边将会采取强制措施。” “是啊和子,屋里有人你也藏不住啊,开门接受处份吧。”二大爷刘海中说道。 “对!”许大茂的声音也传来了。 院里人听到动静,也有不少人围了上来。 “什么情况啊这是?”三大爷阎埠贵说道:“这和子又怎么惹着你们了,刚被冤枉,这又来一波人,好家伙,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嗨~这事你不懂,一会儿你就知道了。”刘海中生怕三大爷抢了他的功劳,当即继续敲门:“快开门吧和子。” 邹和简单把屋子里超前的东西收到系统空间里,慢悠悠过来打开门:“怎么了就查房?有病吧?” “有没有病,查了就知道了,你这么久才开门,不就是把人给藏起来了吗?”保卫科长叫嚣道。 “哟~这不是保卫科长吗?你好大的官威啊,这事是你起的头吗?”邹和冷冷道。 “谁起的头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事,就归我管。”保卫科长现在已经认定了邹和屋里肯定有女人,所以说起话来,自信不已:“怎么?站在门口不敢让我们查啊?” “是啊和子,那什么。”二大爷刘海中为了彰显自己的用处,再次插话道:“那什么你就放弃抵抗吧,这事你不可能赖得掉的。” “对,人就在屋里!”许大茂见邹和挡着门,也更加的自信了,大叫道:“现场所有人可都看着呢,今天让大家看一回大的,这邹和啊,在屋里藏女人呢。” 一听这话,众人又是一惊。 嘶! 真的假的? “屋内藏女人?这事可不是小事。”三大爷阎埠贵一脸震惊道:“没有十足的把握,可不能乱说。” 围观的人一下子热闹起来。 “是啊,这个罪名可不能乱扣。” “真的假的啊?我怎么不敢相信邹和会这么大胆?” 这时,邹和淡淡一笑道:“行!有人实名举报,我可以让你们查。” “可是今天,你们要是查不到人!” “必须要给我一个说法,不然的话,我一定会把这个事,告到厂长那里去的。” 一听说告到厂里,保卫科长和二大爷刘海都是一惊。 他们都知道,这邹和可是受厂长器重的人,年纪轻轻就当上了四级工,下次还有可能直接升五级工,厂长公开讲话时都多次表扬过邹和,而且还传说,厂长有意评选邹和为今年的优秀员工,拿邹和当厂里的模范代表。 随便查一个模范代表,如果查不出来什么,厂长听到,肯定会大发雷霆。 而且据说邹和去播音室帮忙,也又一次受到厂长和领导的夸赞。 二大爷刘海中原来是打算拉拢这邹和的,毕竟有这么一个人支持自己,晋升向上爬肯定会顺利很多。 刚才急于立功,就冲在了最前面。 这看到邹和一脸不会善罢甘休的样子,刘海中突然有点后悔自己为什么这么草率的跟着这一行人跑了进来,一会儿万一真搜不到人,那可就真把邹和给得罪了呀! 保卫科长也是一样,被厂长器重的邹和参上一本,可不是闹着玩的。 一时间这两家伙,都把目光看向了许大茂。 “大茂,是你举报的,就你去搜吧。”保卫科长很鸡贼的把这个差事,交给了许大茂。 “对对对对对,这个事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就是在路上碰到的。”刘海中也往后缩了缩,让出一条道来:“就是听许大茂说的,所以许大茂,还是你去搜吧?” 许大茂懵逼了:“……” 看着那邹和吃人的眼神,许大茂笃定的眼神一下子有点慌了。 万一屋里真没人,估计这邹和,会干死我吧? 突然许大茂,也有点后悔了…… 可是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不检查也不行,许大茂真是左右为难,骑虎难下了。 不过转念一想,这邹和前几回也是咋呼人的,明明屋里是女人的声音,非愣靠气势说是收音机里的人。 这次一副面不改色的样子,八成也是装的吧? 不由得,许大茂眼神一眯,发了狠意:“查就查,我还就不信了!” 说着,许大茂提着胆子往前走去。 056 暴打许大茂(求收藏、推荐票) 除却邹和的威压,许大茂内心是自信这屋内肯定是有人的。 之前听到那几次女生的时候,许大茂就已经怀疑了,所以才会有后面的趴窗户,只是都被邹和的状态给吓的不敢轻举妄动,直接今天见到邹和与那水灵姑娘一起,许大茂才仿佛打通任督二脉一样瞬间都通了,然后越想之前听到的声音,越像是一个女人,于是才有现在的局面。 “哼!又是一副肆无忌惮的样子,还想跟我打状态流是吧邹和?”许大茂自信道:“我还就不信了,你屋里怎么可能会没人!” 说着,许大茂壮着胆子,进了屋子。 有许大茂这个带头的进去了,其他几个保卫科员们也在保卫科长的示意下,跟着走进了屋内。 不出所料,一行人在屋内搜了一遍,一无所获。 “发现什么了吗?”保卫科长问着第一个走出来的保卫科员。 “没有。”那保卫科员摇摇头。 另外几个保卫科员,也都出来,纷纷摇头。 保卫科长和二大爷刘海中对视一眼,面露尴尬之色。 结果显而易见,屋内根本没有女人! 屋内的许大茂,在确定各个角落都没有人了之后,原本肆无忌惮的表情一下子怂蔫下来,眼神里多了一些惊慌和害怕。 竟然!真的!没有人! 这个邹和,不是咋呼的! 许大茂慌了,蹑手蹑脚的缓缓走向门口,准备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顺利走到门口,安全越过邹和身体之后,许大茂一蓄力,准备狂奔而去…… “啊!!”迈出一步的许大茂,刚露出一副劫后余生的庆幸,突然两条胳膊被邹和从背后死死攥住,当即痛的嘶嘶连叫:“哎呀呀,和子,莫冲动,莫生气,我只是,只是给你开个玩笑而已!” “玩笑?”邹和用力一掰:“那行,我也跟你开个玩笑。” “嘶!哎哟喂,疼疼疼疼疼!”许大茂一脸的痛苦面具:“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和子你别跟我一般见识,放我一马吧?” “放了你?”邹和面无表情,用力一拽,‘轰’许大茂被拉进了屋子:“把我屋子给收拾干净,你碰到过的地方,都给我舔干净,要是有一丝灰尘,我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许大茂疼的揉着两手,回应道:“行行行行行,收拾收拾收拾,收拾到你满意为止。” 这时,二大爷和保卫科长,也准备溜之大吉。 邹和冷冷的声音传来:“站住!” 一听这话,二大爷和保卫科长同时止步,知道躲不过去了。 “那什么,和子啊……”二大爷刘海中喃喃道:“这个事啊,我就是被许大茂忽悠的,其实我什么都不知道,就是下班路上碰到的,然后就跟着来了,我身为院里的二大爷,给做主了,这事许大茂办的不对,我允许你揍他解气,保证没有人敢说什么,你看这样行了吗?” 二大爷本来就不想得罪这邹和,邹和是优秀员工,能拉拢邹和,对二大爷的晋升有很大的好处,毕竟邹和可是能在厂长面前说上话的人,比刘海中的面子还大。 之所以会跟许大茂来,刘海中也是急于立功,没想太多。 这二大爷脑子里就想着晋升,官瘾一上来,什么事都干的出来。 “对对对!打许大茂这货!狠打!”保卫科长也大叫道:“我们保卫科也是被这许大茂给挑唆的,我用保卫科长的身份给你做主了,你尽管打他,保证没有人敢说一句不是。” 保卫科长也不想得罪这邹和啊,要不是许大茂说的笃定,保卫科长肯定不会来的…… “呵呵,你们到是把屁股擦的干净。”邹和冷漠道:“这个事,我肯定会告到厂里的,你们做好心理准备吧。” 一听这话,保卫科长急了,连忙走过来:“邹和,不对,和子,和子哥,这事确实是我办的不妥,我在这里向你道歉,你就不要告到厂里了行吗?给我一个面子,日后好相见,你说呢?” “对对对,和子啊,我这个二大爷,也向你道歉,你就别往厂里说了。”二大爷本来就想着晋升,邹和不帮他再一告他的状,怕是晋升就更难了,于是求饶道:“和子你也给我一个面子,咱们也日后好相见,成吗?” 这事是许大茂教唆的,刘海中和保卫科长只不过是被当枪使了,按理说,邹和没有必要与这两人大动干戈。 但是,就这么放过这两个货,也未免太便宜他们了。 于是,邹和假装不信道:“呵呵,说是许大茂一人指使的,这都是你们的一面之词,一会儿我问问许大茂,他要说是你们两个指使的,可就不能怪我了。” 此言一出,刘海中和保卫科长都互视一眼。 这话说的很明白了,如果邹和要告到厂里,那就是许大茂咬定是他们两指使的了…… 一句话,直接把火力转移到许大茂身上。 至于告不告到厂子里,完全看邹和一会儿爽了没爽。 说完这话,邹和直接扭头离去,理都没理这两人。 进到屋子后。 “咣当!”一声,门被撞上了。 邹和二话不说,直接把门从里面顶住,看向正在擦桌子的许大茂。 “大茂!这事你干的,很不错啊。”邹和面无表情竖了一个大拇指:“直接把我按个乱搞男女关系罪,这一招够毒,我给你点个,赞!!!” “……”许大茂咽了一下口水,挤出一个笑脸:“和子,你别激动,我就是给你闹着玩的。” “恩恩,我不激动,有什么好激动的啊……”邹和揉揉拳头,发出咔咔的声响:“我也想跟你,玩一玩。” 许大茂:“……” “砰砰砰砰砰!” “啊啊啊啊啊!打死人了打死人了打死人了!” “啪啪啪啪啪!” “别打了别打了别打了,和子和子和子,我错了我错了!” “piapiapiapiapia!” “救命啊救命啊……” 屋内各种揍人的声响与许大茂鬼哭狼嚎的声音混和在一起,犹如一曲激烈的命运交响乐。 “打!狠打,狠狠的打!”为了平息邹和的怒火,二大爷刘海中在门外大叫道。 “打的好打的好!”保卫科长也叫了一句。 “不亏!这许大茂简直就是找打,没影的事还稿这么大的阵仗。”三大爷阎埠贵也说了一嘴。 院外的人,全都拍手叫好。 “确实,这事换谁身上,不暴打他一顿啊?” “对,只能送这许大茂两个字,活该!” 057 果然够狠啊(求收藏、推荐票) 邹和顶着门在屋内打着许大茂。 屋外的人在那拍着手叫好。 “许大茂这个事,办的不地道啊,打他也活该。” “确实,乱搞男女关系这罪名,可不是开玩笑的。” “狠打,使劲打。” ……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邹和终于打累了,这才把许大茂扔出去。 许大茂则一瘸一拐的回到自己屋子,浑身疼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这一夜,许大茂疼醒了无数回…… 而另一边。 秦淮茹一家,在‘超级泻药粉’的作用下,一家几口人都拉了一整夜的肚子,还没有好的迹象。 贾东旭一直拉,根本就清理不干,搞的一床都是。 棒梗也拉了裤子,几回都没憋住,就直接拉在了屋里。 屋内床上地上,已经全是便便,臭烘烘的一片。 已经这样了,贾张氏就破罐子破摔直接缩在被窝里,忍不住了就直接干裤子上…… 秦淮茹更是疼的脸色惨白,额头上都是汗珠。 这一家子,就如同渡劫一般,直到天明还没折腾完。 这一切,都是缘自棒梗去伸手偷东西,如果不去偷,就不会有这事情发生。 遭这个罪,也是活该! …… 第二天一早,许大茂刚一开门,屋内就冲进来一个精神抖擞的人。 不由分说的,直接把许大茂又按在地上,一顿拳打脚踢。 “昨晚不是打过了,怎么还打?”许大茂苦着一张脸嘟囔道。 “这么大的事,你以为打你一次就完了,昨晚是打累了,没解气!”邹和说着,又是一拳下去。 “啊!”许大茂疼的趴在地上,一脸的绝望。 “告诉你!”邹和俯视过来:“从今天开始,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直到我消气为止!” “……”许大茂突然有点后悔。 以前只是觉得摸不透这邹和的脾气,现在许大茂,有点快摸到了一点,内心中突然生出一丝恐惧。 这个邹和,这么狠?!!!! 其实邹和了解许大茂这个人,知道许大茂是个真小人,什么卑鄙的手段都干得出来。 这次一出手,就是给邹和按了一个乱搞男女关系罪,如若作实了,那后果可不是开玩笑的。 所以要整这个许大茂,就得给他整改,必须得让他打心底里害怕,才行。 要不然,以后的日子里,还不知道这许大茂会整出什么更大的幺蛾子来。 所以为了永绝后患,邹和决定使用雷霆手段。 必须得让这许大茂在精神上,肉体上,灵魂上,都受到强有力的暴击! 正想着对策,脑海中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 【叮!恭喜宿主完成隐藏任务‘暴打许大茂’根据当前场景,获得商品‘真话符’。】 哟,不错,打这许大茂,竟然还是一个隐藏任务。 还给了一个‘真话符’。 邹和当即打开,看了一下这个符的用处,很简单,就是用了这‘真话符’之后,一个人就会只说真话。 不错,先存放着,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派上用场了。 正高兴着,又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叮!检测到宿主今天还未签到,是否进行签到?】 不错,双喜临门,每日签到又来了。 邹和当即心中默念一句:“签到!” 【叮!签到成功!获得现金150元,暖水瓶票1个,普通灯泡票1个,肥皂票1块,获得身体强度提升+1】 不错,又是一百五十元现金到账,三个月工资到手。 还有暖水瓶灯炮肥皂各一个。 最重要的是,身体强度又提升了。 不错,这下干起许大茂来,又更持久了。 这种不劳而获的感觉,就是爽! 这样下去,小日子,是越来越红红火了啊! 来到厂子之后。 邹和直接二话不说,就把昨天的事情,给厂长说了。 听完邹和的讲述,厂长大怒,当即把保卫科长和刘海中两人都喊了过来,劈头盖脸的痛骂了一顿。 “你们两个人,带头去咱们厂里先进员工家里捣乱,还给他按了一个乱搞男女关系这么大的罪名。”厂长一拍桌子:“这样的恶劣行为,不仅有伤了劳动人民的心,还严重影响了咱厂子的声誉,罚你们两人每人三天工资,并向邹和赔理道歉。” 刘海中和保卫科长两人,只得乖乖的向邹和赔了不是。 邹和淡淡道:“许大茂说是你们指使的,我也没办法哦。” 一听这话,刘海中和保卫科长当即怒火中烧,暗暗发恨。 这天上午。 许大茂一走出放映室,就被保卫科长带着几人给围住了。 不由分说,当即麻袋套头,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什么情况啊保卫科长?我没得罪你们吧?”许大茂疼的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明明是你告的状,为什么要说是我挑的头?想让我给你背黑锅。”保卫科长怒骂着,又是一脚踹了过去。 “……”许大茂一脸无辜:“我没有啊!” “你没有,你没有说,我就不会受到处罚了!”保卫科长又打了一拳过去。 “嘶!”许大茂疼的挤着眼解释:“我真没有说,相信我!” 保卫科长当然不会信他。 “你没有说!为什么只处罚我跟刘海中,不处罚你?拿我当枪使就算了,还想让我当你的替罪羊背黑锅?你以为我是傻子吗?” 说着又是一顿乱拳。 这保卫科长极狠,打起人来用一个厚书垫着,这样即没有伤,又很痛。 没有外伤,没有人证,就可以不承认,这许大茂就算告到厂里,也可以直接不认账。 当然,这事许大茂也不敢告到厂里去,毕竟一切全是他挑的事,告到最后他也占不到什么便宜。 邹和故意没有提许大茂,只说是保卫科长刘海中两人,这样就作实了许大茂一口咬死是保卫科长刘海中两人挑的头的事实了。 许大茂不傻,在众人走后,也想到了这一层,不由得又是一惊。 “所以,这个邹和,不仅仅是莽,还这么阴?” “故意不提我,把我摘干净,这样就算我说出大天来,刘海中和保卫科长,也不会信我的啊?!” “果然够狠啊!” 想想邹和那冰冷的眼神,许大茂隐隐感觉,这个事,似乎还没完。 许大茂的后悔,又加深了一层。 058 真的怕了,效果更佳(求收藏、推荐票) 邹和当然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这许大茂。 满院禽兽,许大茂是最难缠的一个,既然要治他,就要把他给治服了。 于是下班的路上,邹和又把许大茂给挤到墙角,又是一顿拳打脚踢。 “我真的错了和子,求你放过我一马吧?”许大茂只能求饶,毕竟是他有错在先,这一点从全院的人都拍手叫好,就能看出来,估计许大茂告到哪里去,别人都只会说‘打你也活该’‘你这不是找打吗?’‘你怪谁呢’等等等等。 许大茂的错,太大,没有人会同情他。 但是许大茂真的没有想到,邹和的怒火竟然会这么大,不由得一脸的委屈:“和子,这个事确实是我的错,但是,你也不能一直揪着不放啊,你这样子,是会打死人的,你知道吗?” “去你妈的!”邹和又是一拳过去:“我早上跟你说过了,这个事,没完,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直到我消气为止,至于会不会打死你,这个我特么的才不在乎,我先发泄完了再说!” 说完,又是一阵拳打脚踢。 许大茂疼的咿咿呀呀乱叫,整张脸都扭曲变形了。 邹和下手是有分寸的,当然不是真要把这许大茂打死。 但却表现出一定要给这许大茂一种‘不打死他誓不罢休’的决心。 看着邹和一脸的狠意,昨天今早今晚连续被暴打三次的许大茂,看向邹和的眼神里,终于有了一丝来自灵魂深处的真实恐惧。 这四合院禽兽很多,最狠最难缠的,这个许大茂算一个,傻柱没少打这许大茂,可是许大茂从来都没有服过傻柱,一辈子都憋着坏整傻柱,所以这许大茂,可不是打几次就能被降服的角色。 邹和打许大茂,许大茂嘴上服,恨不得跪在地上喊爹求饶,可是许大茂心里,是完全不服的,也是同样憋着坏,下次找到机会,要把邹和往死里整。 但是这邹和一连三次暴打,让许大茂瞬间感觉到了一丝绝望。 再想想刚才邹和所说的那话‘我才不在乎会不会打死你’,再对比邹和那冰冷如刀锋的眼神,许大茂,真的害怕了。 许大茂不怕狠的,也不怕聪明的,但是,就怕这不要命的! 这个邹和,不会就是那个不要命的吧? 回到家中的许大茂,好容易休息过来,正盘算着什么。 又看到一个精神抖擞的人,推开了家门。 “大茂啊!我来找你,玩玩了。”邹和说着,揉揉拳头,关节咔咔发出响声。 “玩什么,我错了和子,求你了。”许大茂眼泪冒了出来。 “你不是喜欢开玩笑吗?你不是喜欢闹着玩吗?求我也没用,我说过了,我的气没消,想让我不打你,只有两个方法。”邹和说着,一拳过去:“要么打消气,要么把你打死!” 又是一顿拳打脚踢。 许大茂眼里的恐惧又加深了几分:“……” “打的好,狠狠的打!”同住后院的二大爷刘海中走出院子,站在许大茂门口拍手叫好。 二大爷刘海中被痛批,也罚了三天的工资,心里也恨死了这个许大茂。 而刘海中的报复,则来的没有这么快,毕竟他身材虽然壮,但年纪大了,还真不一定打得过许大茂。 但是这个恨,是结下了,刘海中心里暗暗道:早晚要逮到机会,整治一下这个许大茂,拿我当枪使,还让我背黑锅,我不整你我就不是这个院里的二大爷…… 院里其他的人听到许大茂被打,也根本没有人去拦。 这一顿下来,许大茂是真的怕了。 许大茂可以笃定,这个邹和,就是那种不要命的主! “天啊,我竟然得罪了一个不要命的货,这下真是倒了大霉了。”许大茂只能乞求这邹和早点消气。 按这个势头下去,再不消气,恐怕要真把自己打死了。 同时许大茂也在心里做了个决定。 如果这事了了,以后就远离这个邹和。 千万不能惹这个疯子! 我许大茂,还想多活几年呢! 而中院秦淮茹家,现在依旧是一地鸡毛。 秦淮茹虽然吃的菜极少,但那‘超级泻药散’依旧让她一天没上班,疼了一整天,这会儿肚子才算好了点。 小当槐花吃的也极少,这会儿也算挺过去了。 而棒梗贾张氏贾东旭三人则吞的最多,所以一直到现在,肚子都还疼如刀割。 “这个没良心的邹和,下的是泻药吗?明明就是毒药啊,哎呀我快不行了,我要死了。”贾张氏躺在床上哀嚎着:“等着吧邹和,讹我的钱还如此整我,我不会放过你的。” “秦淮茹!你是不是和那野男人算计好的,想把我毒死你好嫁给他?”贾东旭大骂道:“还给他二十块钱,把你卖了都不值二十块钱,你现在立即去把那邹和喊来,我要咬死他!听见了吗?” “……”秦淮茹也带着恨意:“就算我去喊,那邹和能过来吗?就算他真的过来,能站在那里不动让你咬吗?你都这样了,怎么就不能消停点呢?” “我怎么样了?”贾东旭炸锅了:“你把话说清楚,我怎么样了?” 见贾东旭又要去拿东西砸过来,秦淮茹慌忙出了门。 一大爷易中海刚好来到门口。 “淮茹啊,这是我请人开的一个药方子,应该对于腹泻起点作用,你熬一下都喝一点吧。” 一大爷说着,递过来一包药。 秦淮茹接过药,一句谢谢也不说,扭头就进屋。 这事要不是一大爷硬要对峙,也不会闹成最后那样,贾家损失二十多块钱,可是一笔大的开支,秦淮茹也气一大爷。 一大爷易中海想缓和一下关系,于是捏着鼻子进了贾家,开口道:“这个事确实是我办的不够周到,但是我出发点是想给那邹和一点教训的,一开始我听老嫂子说是邹和干的,不是想着为你们伸张正义吗,谁知道这事还另有隐情,我要知道是棒梗偷……” 说到偷字,秦淮茹猛一扭头,易中海立即改了个字:“不对,拿,我要知道是棒梗拿的,肯定就不会有接下来的事了,这个事啊,要怪就怪那邹和,心胸太狭隘了,不够大度,道德也不高尚,非要硬咬着不放,说实在的,邹和真的不是个东西……” 易中海口若悬河的说着邹和的坏话,想要以此来缓和与贾家的关系,毕竟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个道理,易中海老谋深算,还是懂的。 而这时,邹和脑海中突然收到一个消息。 【已检测到有人在背后说你坏话,是否使用‘真话符’?】 【当前说宿主坏话的人:易中海】 【温馨提示:真话符可用在任意人身上,当使用在‘说宿主坏话的人’身上时,效果更佳哦】 哟,竟然还有这个提示,那还等什么? “使用。” 邹和话音一落,系统的声音又一次响了起来。 【恭喜宿主!‘真话符’使用成功!有效时长24小时!】 邹和突然有点好奇,这个‘效果更佳’,到底有多‘佳’? 059 易中海的‘真话’(求收藏、推荐票) 秦淮茹家。 听着这一大爷易中海说着这些话,秦淮茹的气也消下去了一半。 毕竟一大爷的出发点是好的,加上平常易中海没少接济贾家,现在贾家刚赔了邹和二十元钱,已经快揭不开锅了,傻柱那边又因为秦京茹跟邹和好了的事闹情绪,秦淮茹近期也不好找傻柱张嘴…… 思前想后,秦淮茹就顺着这个台阶往下走道:“一大爷这样一说啊,我们心里好受多了,确实你也不是有心的,也不能怪你,你说的对,要怪就怪那邹和。” 贾张氏也跟秦淮茹想的一样,虽然气这一大爷但也不敢直接得罪,于是就忍着痛也说了一嘴:“确实确实,那个邹和,确实不是什么好鸟,真是一个没良心的东西,气死我了。” 听到这话,易中海微微一笑,正准备说邹和的坏话,可是一张嘴,却说出了一句心理话:“贾张氏你这个老虔婆也不是什么好鸟,就属你最恶心。” 此言一出,贾张氏和秦淮茹都惊了,纷纷瞪大眼睛张大嘴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什么?”秦淮茹愣了半天,才回过神来:“一大爷,您刚才说什么来着?是我听错了吗?” 一大爷也愣住了,怎么就把心理话就说出来了? 当即准备说些场面话圆回来,原本这一大爷易中海打算说‘刚才说错了,不是这个意思……’一张嘴,说出来的话却是:“我说的很明白了啊,你婆子贾张氏不是什么好鸟,秦淮茹你姿色不错,条件也不错,长相身材年纪哪哪都好,嫁到这贾家,真是可惜了!” 现场空气一下子凝固了。 秦淮茹猛的看向易中海。 贾张氏从被窝里坐了起来。 贾东旭的耳朵竖了起来,大叫道:“你这个老不死的,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易中海看着贾东旭,心中所想脱口而出:“说什么?说实话你这个样子,还不如死了,你早死了淮茹好嫁给傻柱,这样子对大家都好,当然,秦淮茹要是看不上傻柱,给我生一个也可以,我虽然不能娶她,但我还能生,给我生个儿子,将来养老,我赚的钱都给秦淮茹……” 一盆水直接浇到了易中海头顶,贾张氏大骂道:“易中海!你这个老流氓!我打死你!” 说着,贾张氏一个饿虎扑羊,就把易中海给按在了地上,然后贾张氏使用九阴白骨抓,在易中海的脸上脖子上挠挠挠挠挠,数个大血口子瞬间流出鲜血来。 秦淮茹惊呆了,这个易中海,竟然能说出这种话来?这种话,怎么能说出来呢?天啊!!!! 当然不可能去拉架,别说贾张氏去打易中海了,秦淮茹都差点动手。 秦淮茹男人还没死呢,就当着人家婆婆男人还有三个孩子的面,直接说‘给我生一个’,说出这话来被打死都不活该。 贾张氏趴在易中海身上骑着挠,棒梗也过来拳打脚踢起来。 “打死这个老杂毛!MLGB的,欺负我贾家到这种份上了,真是欺人太甚!”贾东旭叫着也扔过来一个板凳,刚好一下子砸中易中海的小腿肚子,疼的易中海面目狰狞。 易中海本人也懵逼了,为什么,为什么我会把心理的话都给说出来呢?这下全完了,多年的经营估计一下子就要全完了。 想着立即找个借口,开口易中海却又说道:“就是打死我,我说的也是实话,贾东旭你根本不配拥有秦淮茹这么好的媳妇,贾张氏你这个恶婆婆,不配为人,秦淮茹你心里肯定也想逃离贾家吧,不要克制自己,疯狂一点吧,不管是选我,还是选傻柱,都特么比呆在贾家这个火坑要好啊!” 几句话一说,秦淮茹也恼了,上来就是一巴掌:“你这个老东西,说什么呢?” 听到动静的傻柱,跑进来一看,惊呆了。 “你们干啥呢?”看着这一家人都在打易中海,傻柱简直不敢相信:“你们干嘛打一大爷啊。” 说着,傻柱冲上来了,贾张氏本就拉的没什么力气了,秦淮茹也一样,棒梗只是个小孩,傻柱用力三拉,就把几人给扭开了。 “一大爷,快起来。”傻柱看着易中海满脸的血,怒视秦淮茹一家:“什么情况啊你们?一大爷没少帮你们家,不带你们这样打人的,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吗?” “你问问这个老东西刚才说了什么。”贾张氏不依不饶道。 扫视秦淮茹一家,都很气,贾张氏不用说了气的快炸了,贾东旭激动的都快掉到床下了,棒梗小当槐花全都一脸的恼气,甚至连秦淮茹,都一脸的愤怒。 “这是怎么了一大爷?”傻柱知道情况不大妙,估计是吵嘴了,于是想着开一玩笑,乐呵道:“一大爷,您不会占了贾张氏的便宜了吧?” 傻柱这一招用的妙,正常情况下,一说这话,贾张氏秦淮茹易中海,都会去怒傻柱,说一些‘傻柱你胡说什么呢’‘你是不是欠扁’‘你这说的是人话吗’之类的话,这样直接火力就转移了,这争吵的三人,也就变向的突然成了一个阵营,只骂傻柱了,然后接下来要调和,就好调好了。 这种方法虽然有点混,但很管用。 谁知一听到这话,贾张氏不但没有骂傻柱,而是说道:“何止是占我的便宜,这是占我们一家的便宜,这个老不死的。” 贾张氏话音一落地,易中海登时就开口了:“占这贾张氏的便宜?就她那圆滚滚跟个球一样的体形,我看着就恶心,会占她的便宜?我要占,肯定是占秦淮茹的便宜啊,又漂亮又年轻,就是这贾东旭没死,在那占着茅坑不拉屎,秦淮茹也不够lang……” 说完这话,易中扭头看向傻柱:“柱儿!你这个憨货,也和我一样,馋这秦淮茹的身子吧?不急,这贾东旭活不几年了,咱爷两一明一暗左右护法团团围住这秦淮茹,保不齐哪天她忍不住寂寞了,就会嘿嘿嘿……” 易中海说着,露出邪魅一笑,投过来一个‘你懂的’的眼神。 此情此景,仿若晴天霹雳。 傻柱的灵魂被深深一击—— 砰! 瞬间惊成了粉末状! 傻柱:“???” 060 骂全院(求收藏、推荐票) 只见那傻柱瞪大眼睛张大嘴巴,下巴都快惊掉了。 傻柱真的没有想到,一大爷易中海会说出这种话来。 易中海平日里最注重声望,天天站在道德至高点,动不动就一副正义凛然的态度,给人一副全院第一真君子的感觉。 傻柱也是打心底服易中海的,所以当时即使是亲眼见到易中海与秦淮茹在菜窖里,傻柱心里虽有不爽和怀疑,但还是不相信易中海是那样的人,后来才会把怒火发泄到许大茂身上,并没有对易中海有太多的怀疑。 那么大的事,易中海几句解释,就收服了傻柱的心。 可见傻柱在心底,对易中海的人品还是很信任的。 然而,这易中海,此刻,竟然说出这般让人意想不到的话来? 傻柱的三观,彻底的被震碎了。 如若这一切都是真的,那这易中海,就是一个披着人皮的兽啊? 傻柱不敢置信的猛烈摇头…… “什么什么什么?一大爷你说什么呢?”傻柱虽然听的清清楚楚,但是一时间大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立即调动嘴巴做出本能的反抗:“你是不是喝醉了一大爷,竟然说出这种胡话来?” “即使是真的喝醉了,这老不死的能说出这话来,也是罪该万死!”贾东旭则气的脸色苍白大叫道:“现在立即马上滚出我的家,不然我就打死你!”一边说着,一边奋力的去够不远处的棍子。 贾东旭的态度暂先不论。 傻柱这话,到是给易中海一个台阶下…… 听到傻柱的话,秦淮茹和贾张氏,也都互看一眼,如若真是喝醉了,说出这话虽然很过份,但到也解释其为酒后胡言。 易中海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内心从不为外人知道的念头,怎么就会说出来! 一时间也是郁闷懵逼,真想着如何找补,听到傻柱这样一说,当即打算顺着这个台阶就麻溜下去,准备开口说‘我确实是说了胡话,大家不要放在心上……’,可是一张嘴,说出的话却是:“喝醉个球啊?我一口酒都没有喝,我清醒的很,我说的话虽然难听,但都是实话,傻柱馋秦淮茹的身子我早就看出来了,不然他也不会接济你们家……” “说什么呢一大爷!!!!!”傻柱也恼了,当即捂住一大爷的嘴,不由分说的就把一大爷拉了出去。 贾张氏气的拿着东西追出来打,想想今天一家人都这样了,这易中海又过来言语辱骂,贾张氏直接往地上一坐,一边手拍着地,一边大叫道:“都出来看啊,易中海这个老不死的,欺负人都欺负到我们家里来了!” 闻声,全院的人都跑出来了。 什么什么什么? 易中海欺负贾家,怎么可能呢? 院里的人下意识的不敢相信这一切。 “什么情况啊张氏,你刚才喊一大爷欺负你们?”三大爷阎埠贵,问出现场所有人的疑惑:“真的假的?我怎么这么不相信呢?” 看到三大爷阎埠贵为自己说话,易中海想要开口感谢,张嘴却说道:“阎埠贵你少在这里假惺惺的了,你不就是来看热闹的吗?你也不是个什么好鸟!一天到晚的就知道算计,你怎么不抠死啊?” 三大爷阎埠贵懵了:“……” “老易啊,你怎么说话的呢?”二大爷挺了挺肚子,站了出来:“虽然你是院里的一大爷,但也不能出口伤人呐?” “出口伤人?刘海中你这个大腹便便无脑的货,还有脸说我,你官瘾又上来了是吧?”易中海嘴一歪,心里一闪而过的话在‘真话符’最佳效果的帮助下倒了出来:“可笑啊,这么大年纪了天天想着当官,可到现在连个小领导都没混上,哈哈哈哈哈哈!你简直是就是个大笑话!知道吗?” 二大爷刘海中也懵逼了:“???” 三大爷阎埠贵和二大爷刘海中,两人下意识的互换了一下眼神。 都震惊不已! 这话,是易中海嘴里喷出来的? 现场的人,都惊呆了! “嘶!” 有人倒吸一口冷气。 “易中海,你怎么说话的呢?怎么就骂人呢?”刘光天瞪大眼睛怼道。 “是啊一大爷,你知道你说的是什么吗?”阎解成也恼了。 现场的人,都炸了。 “就是啊,怎么说话的啊,二大爷三大爷过来问下情况,你怎么上来就骂人呐?” “确实是啊,一大爷平日不这样啊,难道之前都是伪装吗?” “真是大开眼界了,上来就骂人,属狗的吗?” 满院的人,全都指责易中海。 易中海伸出手来,指着全院的人,一边转圈,一边说道:“你们一个个的,全都不是什么好鸟,简直就是满院的禽兽!许大茂你就是个人渣,别以你天天背地里干那些见不得人的勾搭我不知道,早晚你就遭天谴,刘光天你就是个怂包,天天被你这没用的官瘾老爹管的死死的,一个屁都不敢放,阎解放,你就是个废物……” 易中海的嘴化身为加特林,各种污言秽语蹬蹬蹬喷射出来,一发发全打在全院每一个人的身上。 “别说我欺负贾家了,我想的可不止欺负这么简单,我想跟秦……” 易中海说到这时,刚刚赶过来的聋老太太听的瞪大眼珠大,大叫道:“柱子!快让你一大爷闭嘴吧!” 一个大手直接捂住了一大爷的嘴,傻柱大叫道:“快别说了一大爷,住嘴……” 说着,不由分说的,直接把一大爷拉到了傻柱屋内。 全院的人,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想想刚才被骂的话语,所有人都愤怒不已,哪肯善罢甘休? 全院的人,都脸色阴沉的缓缓围了上去!那场面,看起来就像是丧失围攻敌方一样,恨不得把傻柱的屋子都给吃了。 “今天必须把话说清楚,易中海,你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凭什么骂全院的人?” 有人喊了一句,立即引起所有人的共鸣。 “对!必须把话说清楚!” “妈的指着鼻子骂我,你以为你是谁啊?这事没完。” “快开门傻柱,不然我们就撞门了啊!” 现场一下子乱了。 在人群之中的邹和,不由得嘴角上扬起一个弧度! 这可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啊! 061 缓缓张开嘴(求收藏、推荐票) 邹和在现场静静看戏。 全院的人都被骂了一顿,都是一脸的怒火。 傻柱在聋老太太的指导下,把一大爷拉进屋里之后,就把门从里面给顶住了。 “干嘛把我拉到屋里,让我骂他们这群禽兽啊!”易中海叫嚣着:“快把我放开傻柱,要不然的话,我把你缠秦淮茹身子这事,全给抖搂出去……” “快,柱子!”聋老太太慌忙叫道:“快堵住他的嘴,他这是要把全院的人都得罪完啊!” 一听这话,傻柱立即用手捂住这易中海的嘴,对方似乎还有很多话想往外喷,只是被堵了嘴巴,只能听到‘唔唔唔唔’的闷声,听不到了个囫囵字,屋内终于算是安静了下来。 “砰砰砰砰砰!” 院外传来大力的拍门声。 “快开门傻柱,让我们跟这易中海当面对质,凭什么骂人?” “对,不要以为你是一大爷,就能这样骂人,这事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我数十个数,再不开门,我们就砸门了啊!” 院里的人越想越恼。 妈的就出来看个热闹,就被平白无故的指着鼻子一顿臭骂?这事发生在谁身上,也受不了。 只是刚才这易中海骂的太快,没想到他会直接就骂,都只顾着震惊了,根本就没来得及还嘴,就被聋老太太叫着傻柱把易中海给拉走了,众人的怒火也没消,这事自然不能就这么算了。 “快开门!” “哎呀废什么话,直接开始数,数到十不开门就踹开!” 有人说了一句,一个洪亮的声音响起:“一!” “二!”全院的人不约而同的喊着。 “三!” …… 这时,门‘吱呀’一声打开了,聋老太太站在门口,双手摊开做出一个拦路的姿势。 “我看你们,谁敢砸门?”聋老太太手里的拐柱指点着众人:“今天谁要是硬闯,我聋老太太就跟谁拼了,我这一把老骨头,要是被谁给碰散架了,刚好给我养老送终……” 一听这话,众人都是下意识的后退半步。 聋老太太这招,全院的人都有所忌惮,真给碰坏了摔残了,估计要被讹死。 大家不敢动,可是不代表不敢说话。 “老太太,你也不能仗着年纪大,不讲道理啊,易中海骂了我们,我们还不能找他理论了吗?” 不知是谁说了一句,立即引起全院的共鸣。 “就是啊,我们平白无故的被骂了,你还护着这易中海。”三大爷阎埠贵说道:“老太太,你这就有点倚老卖老了。” “确实是的,老太太你快点让开,我们可不想伤及池鱼。”二大爷也挺了挺肚子说道。 “就是,快点让开!不然我们就要骂你了。” “对对对,老太太这事你管不了。” “易中海太过份了,今天不给个说法,这事没完。” 大家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 这时,聋老太太摆摆手,缓缓开口:“你们听说我把话说完啊,这个事确实是易中海的不对,他不应该骂你们。” “可是易中海啊,他不是故意骂你们的。” 聋老太太这话一说,立即有人回怼。 “怎么就不是故意骂我们的了?骂人还有不是故意这一说?” “就是,聋老太太你别洗了,话可是从易中海嘴里说出来的,全院的人都听的清清楚楚。” …… 聋老太太又摆了摆手,说道:“你们啊,就是冲动,好歹让我这个老婆子把话说完啊?” “你们仔细想想,易中海是咱们院里的一大爷,平时为人做事都不错吧?” “他怎么可能说出这种话来呢?” “他刚才之所以说这些话啊,估计是得了臆症了,才会胡言乱语的。” “所以,易中海现在是个病人,你们跟一个病人较真,是不是有点格局太小了啊?” “对!一大爷肯定是得了什么什么病了,好家伙连我也骂。”屋内传来傻柱的声音。 聋老太太不会是调教出易中海的高人,一句话就把大家给架了起来,意思是大家再闯,就‘格局小’。 此言一出,全院的人都安静了下来,毕竟谁都不想‘格局小’。 一静下来,自然会有人顺着聋老太太的话往下想,毕竟易中海,也确实有点反常。 “也对啊,突然骂全院的人,也太不正常了?” “难道是真的生病了?得了臆症?” “我不信,得了臆症就骂人啊?要真生病,我看是疯了,或者是狂犬病还差不多。” “确实,要不然怎么会逮着人就咬,我看就是狂犬病。” “哎呀是不是病了,把梁大夫喊来不就行了啊,这还不简单。” “对对对,快,谁去把梁大夫喊来,让他诊断一下,” 说着,就有人跑出去把隔壁院的一个老中医梁大夫给喊了过来。 听完病情和症状,梁大夫来到之后,与易中海进行了一系列的会诊。 “脉象正常,气色也稳定,目光也不呆滞……” “按理说,不像是生病的样子。” “柱子,你把老易的嘴松开,我看下他的舌头。” 梁大夫语气平和的说着。 “这个,梁大夫,能不看舌头吗?”傻柱捂的紧紧的:“真不是不配合你啊梁大夫,主要是一大爷今天骂的人有点多,我怕一松手啊,他又开始。” “没事,有我在,没什么问题,放心松开就是了。”梁大夫说道。 傻柱松手,易中海大口喘气呼吸着…… “来,老易,张开嘴,让我看下你的舌头……”梁大夫说着自己也演示着张开嘴:“啊~~~” 易中海张开嘴了,但不是大张,而是说话:“张个球啊,我又没有病,而且就算我有病,能被你这水平的大夫给瞧好吗?你也就看个头痛发烧还凑合,小病不用你看,大病你也治不了,装什么医术高手呢?” 此言一出,现场的空气一下子凝固了。 梁大夫拿着棉签的手微微颤抖道:“你……你说什么?!!!” “哈哈哈哈!恼差成恼了!”一个大手捂住了易中海的嘴。 梁大夫大怒:“松开手,让他说,我看他还能说出什么话来!我到要看看,他是真的病了,还是借机来骂人!” 傻柱缓缓松开手。 易中海缓缓张开嘴:“&amp;*¥%¥%&amp;*@!!xxooo!@#¥%^&amp;*&amp;^%$……” 三分钟后。 “轰!”梁大夫猛然起身,铁青着脸愤而离去! 062 一大妈雪夜回娘家(求收藏、推荐票) 梁大夫是这一代的赤脚医生,虽然医术不是很高明,但平常谁家有个头疼发烧之类的,喊其来治病,不管三九冰雹天还是三伏燥热天,人家都是第一时间赶来看病,从未有半点怠慢,称得上是一个兢兢业业的好医生。 有这种好医德的梁大夫,脾气也是很温和的。 结果,这么温和的一个人,却被这易中海口吐芬芳给气的面红耳赤离去。 “梁大夫留步啊!”傻柱捂住易中海的嘴,喊了一声。 “我干了大半辈子医生了,从来没受过如此大的辱骂!” 梁大夫脚步没有半点迟疑,留下一句话,摆出一副千军万马都莫挡我的决绝脸色,气冲冲离去。 现场的人,也都看不过去了。 “连梁大夫都不放过,这易中海是不是疯了?” “这骂的也太难听了,梁大夫这么好的脾气,都能气成这样,简直了!” “确实是说的太过了,我从来没见过梁大夫生这么大的气。” “这一大爷,原来骂人这么猛,平常怎么没有看出来呢?” “简直太过分了,这要是得罪了梁大夫,咱们院的人都得遭殃。”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都对易中海刚才的行为大为不满。 邹和也惊呆了,这易中海张嘴开喷几十句,都是句句诛心的话,难听又不带重样的,真没想到,这易中海还有骂人的天赋啊? 可能这就是所谓的‘效果更佳’吧? 邹和不得而知,继续看戏。 “嘶!” 有人倒吸一口冷气。 “那这诊断结果是什么呢?梁大夫什么也没有说啊?” “说什么啊?人家都快气死了,骂这么难听不直接上手都算克制的了,还给他说诊断结果,想什么呢?” 而这时,聋老太太又一次开口道:“大家也看到了,易中海连梁大夫都骂,肯定真的是得了病了,失心疯或者是臆症之类的吧,你们谁去问问梁大夫,把情况跟他说明,梁大夫人好应该也好说话,我这一把老头骨,走的慢,院里小年轻们跑去看看吧?” 有聋老太太在这坐阵,易中海生病这个观点很快就取得了大家的认可。 院里一个年轻人跑到梁大夫家,说了半天好话,梁大夫才开口。 说这易中海什么病都没有,要得病了,估计也是受了什么刺激,得了什么奇怪的臆症之类的,给的诊断建议是让易中海清静一会儿,最好无人打扰,先暂时观察一夜,等易中海放松下来可能会好,如果还不好,就要去医院进行一次全面的检查。 毕竟这易中海除了骂人,身体什么的都正常,大家对梁大夫提出的方案都没有异议。 于是傻柱就把易中海送回到家中,并嘱咐一大妈不要让易中海出去,这个事,也就算是了了。 院里的众人,因有聋老太太相护着,加上易中海疑似得病,也不好计较这次被骂的事情。 这事算是就这样过去了,大家也都各回各家了。 可是这个气,全院的人可都没消。 所有人都对这易中海刚才的辱骂心生怨怼。 再想想易中海近日里把秦淮茹骗进菜窖的事,外加上今天又诬陷邹和的事。 全院的人,都对易中海心生鄙夷。 大家都没有想到,原来这个一大爷,是这种人! …… 中院一大爷家。 众人散去后,傻柱还不太放心,又在这看守了一会儿。 “唔唔唔……”一大爷连叫几声,傻柱心一软,就松开手不在捂了。 “呼~呼~”一大爷大喘着气,休息过后开口道:“傻柱你这是要把我捂死吗?使这么大的劲?” “我不是怕你得罪人吗?你这好家伙张嘴就骂人,全院都快被你得罪完了。”傻柱瞪目道。 “也是,柱儿你这一点干的不错。”易中海笑道:“不过说实话,得罪全院的人我也不怕,只要不得罪你就行,毕竟你是我易中海看好的当我儿子的最佳人选!只要有你给我养老,全院的人都死光我也无所谓!” “???”傻柱眼睛瞪的滚圆:“好家伙,让我给你当儿子?我又不是没爸,你想的到美啊?” “你爸?何大清就是一个人渣,他就是一畜生,他管过你吗?你当他儿子哪有跟我当儿子好啊?” 此言一出,傻柱脸色登时就变了,虽然何大清不好,但好歹是何雨柱亲生父亲,这一大爷当着面骂自己亲生父亲是畜生,这谁受得了啊?傻柱怒了:“一大爷,你骂我可以,你骂我爸就过份了啊?” “呵呵,我这是骂吗?我这是实话实说,我对你好,就是想让你给我当儿子,你以为我是为了什么啊……” 话说到这,一大妈急忙忙跑了过来,立即用毛巾捂住了一大爷的嘴。 “柱子啊,别听你一大爷的,他确实是病了,说胡话呢,你快回吧,一会儿再气着你了。” “哼!”傻柱轰然起身,气冲冲的走了。 回到家中,傻柱往身上一挺,依旧还是很气愤。 想想一大爷说的馋秦淮茹身子,又想想一大爷跟秦淮茹进菜窖的事,再想想刚才一大爷说对自己好只想让自己当儿子…… 傻柱气的脸都红了,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难道这一大爷,真的是这种人? 傻柱简直不敢相信这一毁三观的想法。 还是说,一大爷是真的病了? …… 而傻柱走后,一大妈松开手,怼道:“老易啊你是疯了吗?你跟傻柱说这些话干什么?有些话只能放在心里,永远都不能说出来的,你这样说,以后还怎么让傻柱给咱养老啊,你这简直就是在把傻柱往外推啊。” 一大妈说的在理,易中海也感谢这一大妈捂住自己的嘴是对的,要不然他也不知道自己会说出什么话来。 于是易中海就想夸下一大妈,结果一张嘴,说出的话却是:“你这个老女人,不会下蛋的没用玩意,教我办事呢?我早看你不爽了。” “???”一大妈惊了:“什么意思?老易,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不能生,你早就知道的呀,你也说你不在乎的?” “不在乎?我那只是为了自己能有一个好名声,你以为我是因为你才不在乎的啊?我早给你说,我早盼着你死了,你死了我还有机会再续一个,说不定还能生,可是你就是这么不要脸的活着,就是不生病也不死,搞的我只能当个绝户……” 一大妈:“……” 各种恶语如刀剑袭来。 一大妈气的顶天漫天飞雪连夜跑回了娘家。 任那全院的人,谁都拉不住。 063 慌了(求收藏、推荐票) 院里的大妈们拉着一大妈,劝着。 “一大妈,这么晚了,天寒地冻的,你别冲动。” “就是啊,真生气想回去住几天,明天再走啊。” 全院里的人看着这一大妈气冲冲要回娘家。 都出来劝阻。 可一大妈是真的恼了,放言谁再拦着她就直接撞死不活了,院里的人见一大妈这么决绝,也都不敢再拦了。 不由得感叹。 这一大爷到底对一大妈做了什么,能让她如此生气? “我在院里这么多年了,都没见一大妈这么生气过。” “肯定是说了什么让人伤心的话了,要不然一大妈才不会半夜回娘家的。” “看来这一大爷,真的有可能得了什么奇怪的病了啊?” “确实有可能,不会是得了狂犬病了吧,逮谁咬谁?” “别扯了,狂犬病是真咬,可不是骂!” “别这么急着杠啊,也有可能这是狂犬病刚刚发病的征兆呢?” “还别说,还真有这个可能,看谁都想骂,和看谁都咬,区别也不大啊?” “那,是不是应该想想办法啊?” …… 最后,为了以防万一,院里人同心协力,把一大爷给绑了起来,并用毛巾塞住了嘴巴。 这下一大爷也只能消停了。 第二天一早,院里人好说歹说,又把梁大夫给请了过来。 “把他嘴给捂住。”为了防止自己再被无顾‘问侯’,梁大夫进来之后就说道:“如果再骂我,打死我也不来了,我昨天一夜都没睡着,这老易的嘴,太毒了。” “放心!”傻柱说着立即捂住易中海的嘴给捂的死死的:“保证不让一大爷嘴里漏出一个字来。” 易中海也没挣扎,他自己也很懵逼,为什么自己的嘴会不受控制说出一些‘只能在心底一闪而过’的念头,我的嘴,还是我的嘴吗? “不可能是狂犬病。”梁大夫又对易中海做了一次全面的检查:“这老易身体好的很,也没有其他的病,可能就是受了什么刺激了,易中海发病之前,有没有生过气?” “有!”傻柱瞪大眼睛:“昨天一大爷跟邹和争吵了许久,可把一大爷气的不轻。” “哎呀呀呀呀……”聋老太太一边说着,一边拿拐仗在地上使劲戳,发出‘蹬蹬蹬’的声音,跟她咬牙切齿的表情相辅相成:“肯定就是那邹和气的,你一大爷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必须得让那邹和负责。” “就是,必须得让他负责。”傻柱大叫道。 聋老太太傻柱两人一唱一喝,有不少人也被带了节奏,都纷纷怀疑是邹和气的。 当然,有支持的,也有反对的。 “这……也没有证据,也不好平白无帮的怪邹和吧?”三大爷阎埠贵说道:“昨天邹和是被冤枉的,那事也不能怪他。” “就是啊,和子昨天被一大爷冤枉一次,又被许大茂冤枉一次,你们也不能什么事都赖人家邹和身上啊?” “就是就是,不要张嘴就来,即使是那事气的,也不怪和子,毕竟人家被偷了,也是受害者。” 三大爷一说,立即就有人也发表着意见。 贾张氏还在忍受‘超级泻药粉’的凌辱,不在现场,她要在的话,估计又要带节奏说邹和的坏话。 院里人排挤邹和,都是这贾张氏一家带的头,傻柱帮腔,一大爷想让邹和养老不成也跟着帮腔,才会受到全院的排挤。 但邹和的名声又不差,不与全院的人来往,也不是什么罪过,加上这一下被冤枉两次,自然会有人说句公道话。 “那梁大夫你说,这易中海的病,是不是被那邹和气的?”聋老太太见这个节奏带不动,于是就说道:“你是医生,你说的总是没错,昨晚邹和确实与易中海大吵了,然后就病了,这不可能是巧合吧?” “这个……”梁大夫为难了,登时就不动声色的瞪了这聋老太太一眼,好家伙拿我当枪使呢?我在这里下定论说是人邹和气的,万一要不是,这不是找事吗?都是隔壁院的,梁大夫的儿子也在轧钢厂,与邹和的关系还可以,梁大夫也见过邹和几次,长的有模有样的,年纪轻轻就四级工了,还挺受厂里重视,这样的人,前途不可限量,梁大夫人好,但又不傻,才不会去做这得罪人的事情,当即脸色一黯说道:“这个不好说,是谁的责任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这老易,没有什么病,除了嘴jian!” 一听这话,聋老太太有点不满:“那要真出了事,总得有人负责啊?总不能是平白无故的得了病了吧?你最好是给个确定的诊断,这样真要住院花钱,我们也好知道找谁。” “身体生病,并不一定全是人气的。”梁大夫说道:“也有可能是自己生闷气气的,毕竟老易的情况大家也都知道,他是绝户,没有后代,心里有闷气,也正常吧?” 此言一出,全院的人都纷纷点头。 “对对对!很有这个可能!” “确实确实!” “是啊,一大爷是绝户,天天心里有闷气,也正常啊!” 被绑着捂着嘴的一大爷瞪大眼睛嘴里发出‘呜呜呜呜呜’的声音,也不知道是在骂梁大夫学是在骂全院的人。 梁大夫不帮腔,聋老太太也没话说了。 确认易中海没有其他的病,精神也正常了,大家估摸着也没有什么大事,就各自去上班了。 【叮!签到成功!获得现金150元,油票五斤,粮票五斤,肉票五斤,获得身体强度提升+1】 不错,又是一百五十元到手,这个收入,就是躺平,也很爽啊。 怪不得后世看过的很多小说里都有系统,这发生在自己身上,是真的爽。 如果能选择,谁不愿意轻轻松松成功呢? 邹和是个俗人,还真的感觉到内心一阵酸爽。 除此之外,又是身体强度提升,感觉全身又充满了力量。 这系统是真给力啊,这样下去,估计战斗力会越来越强了吧? 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战力如何了。 正疑惑着,脑海中突然响起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叮!根据当前场景,请宿主做出如下选择。】 【选择一:安心去上班,不管一大爷,获得忍者神龟称号,米票5斤】 【选择二:拿个麻袋,过去套住一大爷的头暴打一顿,获得暴躁狂徒称号,粮票5斤】 【选择三:想办法,直接或间接放了一大爷,获得睚眦必报称号,个人战力面板开启】 哟,竟然又有任务了。 好久都没有做选择任务了。 再看这个奖励,简直就是想什么来什么啊? 这还用选吗? 当然是‘选择三’了,邹和大手一挥,当即有了选择。 这时,许大茂开了门,准备去上班,看到邹和目光灼灼的盯过来,许大茂慌了:“我错了和子,我真的知道错了,能别打我了吗?” 064 调教大茂,易中海真‘勇’(求收藏、推荐票) 看着这许大茂恐惧的眼神,邹和知道震慑许大茂的目的快要达到了。 为了稳固‘对许大茂造成心理阴影’这一方针,邹和微微一笑飞奔过去,不由分说的再次把许大茂按在地上,啪啪啪啪啪数声响起,许大茂疼的叽叽喳喳乱叫。 “别打了别打了别打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爽~虽然还没完全消气。”邹和拍拍手:“不过气消下去一半,这样吧,你帮我干件事,我就饶你半顿打,没问题吧?” “什么事?”许大茂眼神里的恐惧,又加深了一分。 邹和的任务是‘直接或间接放了一大爷’,刚好邹和也懒得去看一大爷那嘴脸,顺便也测试一下这许大茂是真的怕了自己,还是不太服,毕竟许大茂这个角色,不把他给整服了,未来会多出很多麻烦,于是就把计划说了出来。 “就这,只要我把一大爷放了,你就能饶了我?”许大茂问道。 “是饶了这半顿打。”邹和微微一笑:“至于下回看到你会不会生气,我也说不准,毕竟我说过的,要么打死你,要么我气消了,要不然这个事不算完。” “就不能,一次性饶了我吗?”许大茂又问。 “不能,少讨价还价。”邹和说着,揉了揉两个拳头:“不同意就算了,我继续打完下半顿,谁让你惹我的,敢说我乱搞男女关系,我没直接把你给作了,已经算是克制了。” “停停停停停……”看邹和抬起了拳头,再听到‘作了’两个字,许大茂猛咽了一下口水,心道原来这个邹和才是全院最狠的,以后还是不要惹他啊,要不然真有可能有生命危险,许大茂抬手挡在头顶,大叫道:“我答应你我应答你,别打了别打了。” “早说啊。”邹和咧嘴一笑,很是满意:“去干吧大茂,乖~” 许大茂侧着身子防备着小心翼翼的越过邹和,缓缓进了中院一大爷家里。 三分钟后,一大爷被成功解绑,张嘴就对许大茂一顿批头盖脸的骂,许大茂被暴凑了半顿本来就气,回怼道:“你这个老东不死的,放了你不感谢我还骂我,你还是人吗?怪不得你是个绝户,我看你就是报应。” 一大爷本来也是想感谢许大茂的,毕竟在一大爷的视角,他不觉得自己有病,那些把自己绑起来的人才有病,可是张开嘴说出的话却是骂许大茂的,这被许大茂一怼,一大爷更气了,骂的就更凶了:“敢说我是绝户,祝你也成为绝户,祝你一辈子打光棍找不着媳妇……” 于是一大爷许大茂,大骂了三百回合,就差大打出手了。 邹和笑着看了一会儿好戏,直到上班时间快到了,邹和才推出单车,往轧钢厂去。 邹和不明白系统为什么给这个选择,放了一大爷有什么深意吗?直到推出自行车,离了四合院,准备骑车,看到身后跟着许大茂过来的一大爷,邹和才算是明白了这系统的用意。 这才明白为什么放了这一大爷,能获得的‘睚眦必报’称号。 看这样子,这一大爷,是要去轧钢厂上班啊。 都这样了,还去轧钢厂。这是要得罪多少人呐。 邹和不是很理解一大爷的行为。 而此时一大爷易中海心里,可不是这样想的。 易中海本来就认为自己没病,被梁大夫也确认过两次,确实不是什么病。 只是管不住嘴而已,为什么不能上班? 到时候,我忍着不说话,不就完了? 可能就这就是传说中的当局者迷吧,都失语这么多次了易中海还是相信自己能‘忍’住,果然太自信了就是自负啊。 在邹和骑着单车到了轧钢厂不久后,果然看到这一大爷真的来上班了。 这下估计,有好戏看了,邹和不由自主的,嘴角上扬起一个弧度,这看好戏的感觉,还别说,还真有点爽啊。 “哟~老易,你今天卡点,可卡的真准呀,还差一分钟就迟到了,厉害。”同事张卫东打趣道。 这本就是一句玩笑话,并没有什么恶意。 同事们也都是乐呵一笑,也算是调解一下枯燥乏味的上班气氛。 可是听到这话,一大爷易中海却是黑着脸,直接回应了四个字:“关、你、屁、事!” 此言一出,现场的人都惊呆了。 所有人脸上的笑意,瞬间全无。 不由得互看一眼。 这,什么情况? 感受到大家的异样,易中海想张嘴解释一下,可是‘真话符’的24小时效还没结束,原来易中海想说的是‘啊,刚才是逗大家的,别当真。’可一张嘴,却说道:“笑个屁啊你们,你们三个一级工加在一起,也没有我工资高,还有脸笑?” 现场仿佛被按了暂停键一样,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 大家都没想到这易中海怎么会突然就怼了起来,震惊的都没反映过来。 一大爷易中海心道,这下完了,真的无法控制住自己的嘴,总是说一些一闪而过的念头。 于是想开口道歉,却又说道:“呵呵,看你们这表情,不服吗?我说的可都是实话,天天工资没多少,上班嘻嘻哈哈,就拿那点钱儿,怎么就这么开心呢?” 几个工友破防了,嘴角微微抽搐,脸上全都挤出一个充满愤怒的问号:“???” 易中海又哔哔几句。 几个工友终于忍不住了,与之大吵了起来。 这时易中海意识到自己这样下去,怕是要把整个车间的人都给得罪了,连忙手捂着自己的嘴,跑去给车间主任请假。 结果没说几句话,又把车间主任刁爱民给得罪了。 邹和没听到这易中海具体说的什么,就看到车间主任红着脸指着易中海大骂了几句什么。 易中海也不甘示弱还着嘴。 很快这动静就惊动了在厂区视查的李副厂长。 “什么情况啊?”李副厂长走了过来:“老易,刁主任,你们怎么就吵起来了?” 刁爱民大怼道:“这个易中海,过来给我请假,我就问他一句请假干什么,他直接给我来一句‘屁事真多,请个假你直接批不就行了,还问这问那的,烦不烦?’,然后我就说了他几句,他上来就骂我!!” 听完这话,李副厂长惊了:“真的吗老易?真有这事吗?” “真的假的也轮不到你管,少一副高高在上的态度,谁不知道你在厂里偷女人啊?你就是个人渣!”易中海早就看这李副厂长不爽了,而关于李副厂长的事,不少工友也都知道,只是没有人会说出来,毕竟人家是副厂长,胳膊怎么可能拧得过大腿,没有真凭实据仅凭谣传就直接去辱骂,根本就等于是自取灭亡。 易中海这话一出口,整个车间的人都惊呆了。 这易中海,可以啊? 真的……勇! 而李副厂长则惊的眼珠子都快瞪掉了,咆哮道:“你说什么?你说谁?” 065 把人给我弄回来(求收藏、推荐票) 易中说的很清楚,李副厂长也听的很清楚。 可李副厂长还是不敢置信的问道:“你说什么,你说谁?” “还能有谁。”易中海的嘴果断张开:“说的就是你这个李副厂长,你以为你干的那些事,没有人知道吗?你仗着自己是个副厂长,就背地里偷女人,你简直猪狗不如!” 这会儿刚上班,还没正式开工,车间里还不是那么嘈杂。 易中海与工友争吵,就引来了不少人的侧目,接下来又与车间主任刁爱民吵了起来,又吸引了更多的人。 到这李副厂长过来之时,几乎所有工友都在关注着这案发现场。 然后,大家就听到这易中海大骂了李副厂长。 一开始,大家也以为自己是听错了。 这易中海又来一句,车间的人都下意识的咽了一下口水。 所有人都惊呆了,纷纷瞪大眼珠子,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李副厂更是气的脸唰一下红了起来,脖上的青筋暴起:“易中海!你今天,必须把话说清楚!” “说清楚就说清楚……”易中海的嘴,直接就张开起来,心中却是知道自己犯下了大祸。 要说得罪全院的人,得罪工友,甚至得罪车间主任……后果虽然都很严重。 但都没有得罪这李副厂长,恐怖。 李副厂长才是一个不择手段的真恶人,被他给盯上了,穿不完的小鞋,找不完的事,易中海怕是别想在这个厂里混了。 深知自己闯下大祸,易中海立即用两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强行挡住那即将‘喷’出的话语,嘴里发出‘呜呜呜’的声音,这举动让现场的人都惊呆了。 “你呜呜个毛啊!你必须给我把话说清楚!”李副厂长调整好了心态,自然那些事情虽然他都有干,但没有证据,空口无任也没有人能锤得了自己,当即装出一副受了诬陷后生气的恼色:“我堂堂一副厂长,岂容得你来污蔑?” 易中海哪敢还呆在这里? 这样下去怕是工作都要被干没了。 公然污蔑工厂领导,这个罪名不是开玩笑的。 易中海不由得心中一阵后悔,不应该太过自信往厂里来的。 当即手捂着嘴,疯了似的往车间外面狂奔,一边跑,还一边发出‘呜呜呜’的声音,那样子好像就是在说‘我知道李副厂长这个事,但是我不能说,不能得罪他。’。 整个车间的人,都惊呆了。 直到易中海跑出厂区,众人才回过神来。 “嘶!这什么情况?说到一半又不说了,是怕了,还是知道错了?还是什么情况啊?” “不知道啊,这易中海不是捂着嘴跑出去的,估计是知道自己说错过了?” “先不管因为什么,这下易中海完蛋了,李副厂长,可不是好惹的。” “确实是的,还当着全车间人的面这样喊出这事来,这是要致李副厂长于死地啊?” “不过我觉得李副厂长,可能真的……” “嘘,同有真凭实据,这话可不能乱说,被听到了事可不小。” 车间议论纷纷声四起。 李副厂长气的面红耳赤,当即叫来保卫科的人,去追逐那易中海,并扬言不把这个事情说清楚,还自己一个清白,这事必然誓不罢休。 易中海当然也知道这事不可能就这么完了,当即回到家顶着门,用毛巾勒住自己身的叛徒——嘴巴。 很快,保卫科的人就来到了四合院,喊了半天门,易中海就是愣不开门,保卫科的人收到了李副厂长的死命令,必须把人给逮回来,不然有一个算一个,全处份。 “易中海!再不开门,我们就踹门了!”僵持许久,易中海没有要开门的迹象,保卫科长大叫着:“到时候门踹坏了,可不怪我们!” 易中海当然不敢开门,只好在屋里装死。 保卫科的人要踹门,贾张氏夹着腿缓缓的走过来看戏:“踹!狠踹!最好乱棍打死这个老不死的。” 一听这话,保卫科的人都震惊的看着这贾张氏。 不由得感慨,这易中海混的这么差?同院里的人不说拦着,还在那里拱火。 保卫科长摇摇头,就开始实施踹门。 “慢着……”聋老太太的声音传来,一手拄着拐杖一手提着一个小板凳,缓缓挪到了易中海家门口,‘咚’板凳放在门口,然后一屁股坐了下来,可能是因为年纪大了坐的太猛身子被震的疼,不由得发出一声‘啊’,然后喘了三口大气,开口道:“今天你们要敢更闯,就先把我这个老太太给撞死吧。” 一听这话,保卫科的人下意识的互看了几眼,都没想到这老太太竟然用这种方式阻拦。 保卫科长心道早知道刚才让一人拦着,然后另外几人硬踹了。 连劝聋老太太数句。 对方都一副宁死不屈的态度。 保卫科的人交不了差,又不能硬撞老太太,只好在这里站着干耗着。 …… 轧钢厂。 【恭喜宿主!成功完成任务:‘想办法,直接或间接放了一大爷’】 【获得睚眦必报称号一个,获得个人战力面板开启,请注意查看个人属于】 不错,这么快就完成了任务。 当即找到战力面板看了下。 宿主:邹和。 力量:14(普通人5-10) 速度:14(普通人5-10) 敏捷:14(普通人5-10) 爆发力:14(普通人5-10) 持久:14(普通人5-10) 综合战力:14(普通人5-10) 不错啊,样样都超过了普通人的正常战力,达到了十四。 怪不得能轻松暴打傻柱与许大茂,许大茂估计是个战五渣,傻柱强一些但也只是蛮力,估计最多战六战七吧。 有了这个战力,也就会更直观一些了。 自己晋升到了哪一步,一目了然。 不错,系统的功能越来越强大,越来越完善了。 …… 而这个戏,也越来越精彩了。 易中海大骂李副厂长的事,很快就在轧钢厂传开了。 一上午工友们工作之余,都在谈论这个话题。 到中午饭点的时候,各个车间的工友们相会都面露笑意谈论起了这个事件。 流言蜚语传播的速度最快,仅仅一顿饭的时间,上万人的轧钢厂,几乎无人不知这件事了。 被大骂了一顿的李副厂长,可谓之颜面扫尽。 “啪!”李副厂长直接把面前的饭给摔在地上,大叫道:“保卫科的人是怎么回事?一上午了,怎么还没把人给我带回来?立即加派人手,务必要在下班之前,把易中海给我弄回来!!!” 066 还是算了(求收藏、推荐票) 如果把拿下易中海比喻成一场战争的话,在先头部队失利后,轧钢厂又加派援兵过来冲锋陷阵,可却都败在了聋老太太‘化年纪为核心战力’的大军阵前,既攻不下山头又拿不回易中海的增援以及先头部队们,都深知回去之后必会受到李副厂长的责罚,于是都停滞于易中海山头脚下安营扎寨,两军陷入了持久的僵持。 直到这天轧钢厂下班,都没有把易中海给搞回来,李副厂长气冲冲的又带着几个人,亲自来到了四合院。 李副厂长亲自出征,本以为可以顺利拿下这个易中海,结果一看对方的守城人聋老太太,李副厂长也败下阵来,只好叹息一声道:“这个老人家,你不要倚老卖老,易中海在车间公然污蔑我诋毁我,你知道这对我的声誉,以及对轧钢厂的影响,有多大吗?” “啊?”聋老太太眼一眯,一手放在耳朵上:“你说什么?我啊……听不见。” “唉~”李副厂长叹息一声,一脸愤怒道:“老太太你再不让开的话,我可要对你来硬的了?” 此言一出,聋老太太又听见了,只见她眼珠子一瞪,手中的拐杖往地上猛一戳,伴随着‘噔’一声,聋老太太开口:“你敢?!!你要是硬来,今天我非讹你不可,易中海的这个事,没这么简单,等会儿全院的人,都回来了,我会给你解释清楚的。” 李副厂则又叹息一声,彻底败下阵来。 很快,在聋老太太的示意下,傻柱把全院的人都喊了过来,并讲述了易中海昨晚骂了全院的人,以及连一大妈都被骂走的事情,这才让李副厂长的愤怒消减了大半。 但影响还在,这个事,不可能就这么完了。 邹和随便吃了点晚饭,也过来看戏,一来就听到李副厂长发问:“啧嘶!可这易中海,为什么见人就骂呢?是得了什么病吗?” “梁大夫来看过了,说,可能是气的。”聋老太太看似无心的来了一句:“昨晚易中海,在这院里跟人发生过争执,也不知道是不是那人气的!” “跟谁吵的?”李副厂长再问。 “我!”邹和向前一步:“聋老太太,你是在暗示是我气的这易中海生病的吗?” “呵呵。”聋老太太‘和蔼’的笑着,没有回应。 “邹和?”李副厂长疑惑道:“怎么回事?” 这聋老太太就是找事,故意把矛头指向邹和。 这要换作平常人,或许能忍受,邹和可不吃她这一套。 “别听这聋老太太瞎胡诌!”邹和当即回怼道:“她老糊涂了,昨晚易中海诬陷我的事,全院都知道。” 一听这话,院里的纷纷点头。 “对,这事根本不关邹和的事,昨晚确实是易中海的错。” “确实,明明是秦淮茹家偷了邹和东西,这易中海却想要为秦淮茹家主持公道,最后被邹和道出事实打脸了,易中海是错误的一方。” “而且梁大夫也说了,这易中海,生气是因为其它的原因。” “毕竟他是一个老绝户,长期心里有闷气,也是很正常的,我觉得这观点很正确!” 院里的人因为都被易中海平白无故骂了一顿,都心里有气,自然没有向着他说话的。 听闻讲述,李副厂长突然信息量有点大,皱眉道:“绝户这个我知道!可是秦淮茹家,偷东西?” 这一问,又有人把这事讲的更加详细了,于是李副厂长以及保卫科还有跟过来的工厂其他人,都知道了秦淮茹家偷邹和家东西的事了。 “不行啊秦淮茹,你这儿子可教育的不行啊!”李副厂长说了一句。 众人立即把目光看向在一旁站着的秦淮茹,就看到那秦淮茹的脸‘唰’一下子红了起来,一下子丢尽了脸,脸色煞白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不由得开口嘟囔了一句:“这老太太也真是的,都过去的事了,还提什么提?” 这时,在屋内的易中海也听到外面的对话,听到‘老绝户’这个词,实在忍无可忍,拽下毛巾,冲外面大骂道:“你们才是绝户!我诅咒在场所有人,全都是绝户!” 此言一出,现场所有人全都面面相觑。 所有人:“???” 现场寂静三秒。 “妈的你说谁呢?” 不知是谁大声来了一句,现场一下子炸锅了。 “艹!怎么说话的?是不是找打?” “你出来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我忍不了了,这易中海太欠揍了!” “看来是真病的,还病的不轻!怎么不直接病死呢?老不死的在这里祸害人间?” 谁也不愿被平白无故的骂。 很显然,易中海惹了众怒。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很快就到了晚上。 在屋内的易中海,突然发现自己的嘴,正常了。 在屋内经过反复数十次的确认之后,易中海才缓缓打开门。 “啪啪啪啪!”无数小木棍,小石子,小泥块……扑面而来砸向易中海。 这年代鸡蛋和菜叶,都宝贝着呢,没有人会拿那个砸人。 最终,深知得罪了全院人的易中海,缓缓开口,顺利的说出一句话之后,他才确信,自己应该是‘好了’,自己的嘴,终于可以受自己的控制了。 于是易中海,向全院每个他骂过的人,都一一道歉,并向大家深鞠躬。 大家虽然表面原谅,可是这个气,还没有完全消。 “虽然你可能真是病了,但这事的影响太大了!”李副厂长说道:“所以为了消除影响,你必须要受到处份!” “李副厂长你说,什么处份我都能接受,这事,不管无论如何,确实是我不对。”易中海哪里去反驳,人是他骂的,话是他说的,可不是一句‘病了’就能化解的。 “明天你在全厂公开向我道歉,澄清这个事情,受严重记过处份,以及罚款一个月,做为警告。”李副厂长说道。 “好!”处罚很严重,一月工资就这么没了,易中海也只能答应,毕竟这事要真的大闹起来,被开除都有可能。 “哼!”李副厂长这才负手离去,虽然这事算是过了,但李副厂长这个人,易中海可算是彻底得罪了。 全院的人也都有气,纷纷扭头离去。 易中海为平息大家的怒火,挨家挨户登门道歉。 全院的人都道完了歉,最后来到邹和门前,易中海想想昨天的事丢尽了脸,于是头一扭走了。 这个邹和这么不给我面子,骂他几句也是活该,向他道歉还是算了! 067 贾东旭住院(求收藏、推荐票) 邹和看完好戏早就满足的回屋了,自然没有闲功夫去思考这易中海气不气,这种动不动就道德绑架的人,气死他邹和都不会心疼。 而易中海刚回到中院,就看到贾张氏气冲冲的跑了过来:“易中海,你这个老不死的,我儿子要被你气死了,我跟你拼命!” 说着贾张氏就去上手。 易中海跳着躲过一击,大叫道:“什么气死了?我不是道过歉了吗?” “就是因为你刚才来道歉,东旭又想起了你说的那些话,现在已经气的脸都紫了。”贾张氏说着,就要继续上手。 “真的假的?”易中海一惊,一边挡着一边说:“老嫂子快别着急打我了,救人要紧,赶紧让我看看。” 贾张氏这才停下手来。 易中海跑到屋内一看,贾东旭果然气的面色发紫,已经上气不接下气了。 很快院里人把梁大夫请来后,对方只说了一句话:“快点送到医院!” 连夜,贾东旭被送进了医院。 易中海害怕了,这贾东旭要真因为自己的辱骂给气死了,那这才捅了天大的娄子。 “住院花多少钱,都得你出,反正这事是因你而起的。”贾张氏怒骂道:“东旭要有个三长两短,我让你给他陪葬。” 易中海无力反驳,毕竟这事是因他而起。 只是让易中海出这个钱,他又不甘心,于是易中海就想到了一个办法—— 让全院的人捐。 说干就干,易中海再次把全院的人,都喊了过来。 中院傻柱,前院三大爷阎埠贵三大妈阎解成阎解旷阎解娣,后院二大爷刘海中二大妈刘光天刘光福以及许大茂邹和,还有院里其它的人,都喊了过来。 “今天这么晚了把大家喊来了,就说一件事。”易中海直奔主题:“贾东旭住院了,这贾家的情况大家也都知道,根本拿不出来这住院费用,想着大家都是一个院里的,一方有难八方支援,大家都捐点钱,帮贾家渡过这个难关,大家觉得如何?” 说完这话之后,没等众人回话。 易中海正了正色,放出大招:“我想咱这个院里子,不会有见死不救的人吧?” 这话一出口,原来几家有反对意见的人立即闭上了嘴巴。 不愧为道德绑架高手啊,好家伙直接下定义,这谁张嘴说不捐,那就是见死不救的恶人了呗? “好!既然大家都不反对!那就开始捐吧。”易中海说着,把目光投向邹和:“和子,你先表个态,你打算捐多少?” “……”邹和无语了,说道:“我啊,一分没有。” 一听这话,易中海愣住了,当即又一脸正色道:“和子,做人不能这样子,都是一个院的……” “停!”邹和直接打断:“少拿你那一套说词,来道德绑架我,我就问你,所谓捐款,是不是自愿的?既然是自愿的,那是不是就代表着想捐就捐,不想捐就不捐?你有钱,你道德高尚,你想捐多少是你的自由,那我一分不捐,也是我的自由,麻烦一大爷就不要指手划脚的了。” 邹和说的句句是实话,他是来看戏的,要知道这次开会是给贾东旭捐款,邹和连来都不来。 至于说会不会心疼这贾东旭,说实在的,以两家的过节来算,贾东旭出事,邹和没去放一挂鞭庆祝就算是很客气的了,还心疼他?可能吗? 一听这话,一大爷易中海脸一下子胀的通红,正想开口反驳。 这时,三大爷阎埠贵开口道:“对!和子说的不无道理,竟然是捐款,那就是个人自由,还有个人家庭条件不同,这没钱,也不能硬逼着要捐啊,这成了什么了,这不成了抢了吗?” 院里的人,本来也不想捐,只是一大爷的道德绑架让人磨不开面子,这邹和第一个站出来说出自己的看法,三大爷阎埠贵最好算计,当然第一个同意这个观点,于是开口一说,院里其他的人也跟着敢于发表自己的意见了。 “对对对!和子说的对,三大爷也说的对,捐款就是要自愿的,有钱的就多捐,没钱的就少的吸,不想捐的就不捐。” “确实是,不能强迫人捐啊,那不成要了吗?” “没错没错,我举双手赞成!” 瞬间无数反对的声音响起。 这年头谁家过的不是紧巴巴的,哪有什么钱。 所以大家都不想捐这个钱的。 “是,没错!捐款是自由。”一大爷易中海还不死心:“可是这东旭毕竟出了这么大的事,我还是希望大家,都能捐一点钱的。” “行,一大爷也同意捐款是自愿,那你们谁有钱就捐吧,我反正是没钱,这个会啊,我就不开了,不打扰你们了。”邹和说着,起身就准备走。 “慢着!”一大爷易中海突然想到一个方法,开口道:“和子,要是其他的时候你不捐,也就算了,可是这次的钱,你不能不捐。” “???”邹和没明白,直言道:“有话就说!不要绕弯子。” “原因很简单,昨天秦淮茹刚给你拿了二十元钱,你占了这么大的便宜,不可能没钱吧?”易中海一本正色道:“而且,贾东旭这次住院,也跟吃了你的泻药有直接的关系,真出了事,你也逃不掉干系,我让你捐,也是为了你好。” “你可省省吧一大爷。”邹和笑了:“贾家是赔了我二十元,但那可是我的鸡鱼肉蛋的损失,我可没占一分钱便宜,而至于说贾东旭是因为什么住院,这个全院的人,都知道吧?” 邹和把目光看向周围的人:“一大爷,你当着贾东旭的面,说想要跟秦淮茹生一个,是有这事吧?如要有这事,那贾东旭就是你气的呀,哈哈哈哈!一大爷你快点祈祷贾东旭死不了吧,不然的话你可是害了一条人命呐。” 此言一出,全院的人全都面露笑意。 “噗!”有人憋不住笑出声来,收到一大爷阴冷的目光后,那人当即捂着嘴:“不好意思啊一大爷,我没忍住!” 这话一出口,一大爷的脸色又更加难看了。 院里其他人,脸上的笑容则更加大了。 “一大爷,还有其他的话说吗?”邹和笑问道。 易中海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行了,那我先回了,你们有钱的捐吧。”邹和说完转身就走。 反正邹和不打算捐,至于别人捐不捐,邹和还真无所谓。 “那这个钱,我也不捐了,我这家里情况特殊,一家六口人就指着我那点工资,月月勒紧裤腰带过还不够呢。”三大爷阎埠贵站了起来:“你们有钱的,就捐吧,我也先走了,明天还要教书,都这么晚了,” 邹和一走,三大爷再一走,这院里其他人,也都跟着站了起来各回各家了。 捐款这个事,也就没有谈成。 易中海带着气把这事添油加醋转告给贾张氏。 如此一来,贾张氏对邹和的怨念更深了,发着恨要让这个邹和付出代价。 秦淮茹也因为这事,气的牙痒痒:“邹和!就你还想娶我堂妹京茹,我非要拆散你们不可。” 068 秦淮茹报复,堵许大茂(求收藏、推荐票) 第二天一早,秦淮茹收到老家的一则消息,说是一个亲戚去世了。 “又不亲,一个堂伯,又不是亲大伯。”来报丧的人前脚刚走,贾张氏就骂骂咧咧的:“这种亲戚死了就死了,还跑过来报丧,真的不嫌人烦,你娘家亲戚们,没有一个好东西。” 秦淮茹到没有反驳,本来这种关系的亲戚,也不是很亲,可去可不去,秦淮茹也不想随这个份子钱。 可这对方来报丧了,不去也不合适。 秦淮茹想了一下,这贾东旭还没好透,她本来也是要请假的,加上这次回老家,能见到秦京茹父母,也是一次机会,刚好拆散一下这邹和,让他打光棍。 “这样吧妈,我把棒梗槐花小当都带去,保证把这份子钱给吃回来。”秦淮茹说道。 “对!这一点你到是明智了一回,要不我也跟你一块去吧?”贾张氏说道。 “我也去,把我也抬去!”贾东旭发出微弱的气息说着:“虽然我瘫了,可是我还是很能吃的,我胃口很好。” “……”秦淮茹有点无语了,说道:“妈,你的肚子还没好透,估计也没有什么胃口,去了吃不回来,还要亏了公交钱。” 说完这话,秦淮茹说道:“那我先回了啊妈,还要去给棒便请假。” 至于贾东旭去不去,秦淮茹直接无视了。 都这样了,还去吃桌,这不是扯吗? 贾东旭不乐意了,扯着嗓子大叫道:“站住!秦淮茹你这个丧门星,无视我吗?快把我也抬去!” “……”秦淮茹看着贾东旭,想说几句,可是想到再惹到这贾东旭,估计又要大骂自己,于是就酝酿着怎么样说话既能拒绝了贾东旭无理的要求,又能让自己免遭辱骂。 这时,在一旁的护士看不下去了,冷冷道:“你一病号,还没出院呢,就想着吃桌,疯了吧?” 此言一出,同屋的其他病号以及家属们,全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大家看向贾东旭的眼神里,满是鄙夷! “妈的这个哔货,真是个逗比啊,都瘫了,还要去吃桌?” “哈哈,刚抢救过来,还真不消停,这人就是作妖。” “确实,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有人小声议论着,有人用哈气的声音说着,有人则跑到病房外面说,有人则在心里想,总之这所有听到这一幕的人,都在嘲笑那贾东旭。 秦淮茹也皱着眉头,感觉非常丢脸。 “你们笑个毛啊,这事能怪我吗?怪就怪我这娶的扫把星老婆。”而贾东旭不已为意,他当然不觉得自己有错:“妈的一个破亲戚恶心人,不亲的堂大伯死了还来报丧,这不是纯恶心人吗?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秦淮茹你们娘家就没有一个好人,你这个不吉的女人,你们娘家人今天一夜之间必全死……” “妈我先走了!”秦淮茹听不下去了,说了一句就跑了出去。 贾东旭用力硬着脖子,大叫道:“没等我说完就跑?秦淮茹今天你要不把份子钱给吃回来,就永远别回来了,回来看我不打死你我就是狗娘养的杂种……” 各种辱骂声响彻整个病房,现场所有人都露出看笑话的表情。 秦淮茹抹着眼泪跑了出去,突然又是一阵后悔。 自己这是什么命啊?为什么会选到这样一家人? 当初要是跟了邹和,又怎么会落到这种地步?现在肯定吃香的喝辣的了吧? 秦淮茹肠子都悔青了。 一路上,秦淮茹都在悔恨中度过。 …… 想到邹和马上就要跟秦京茹好了,贾东旭还没死,自己怕是永远也没有机回吃回头草了。 再想想秦京茹如果嫁了进来,直接就坐上自行车,每月工资接近五十,过上经常吃肉的日子…… 秦淮茹心里产生了极大的落差感,再加上多次主动跟邹和缓和关系,对方都不理,还有棒梗偷东西,邹和更是态度强硬要了二十元钱,这次要捐款,也是邹和第一个说不捐的……等等等等。 无限的恨意,在秦淮茹心中滋生。 “不行,我都过的水深火热的了,也不能让你好过。” “想顺利结婚,没这么容易,我一定要拆散你们。” 带着这个决定,秦淮茹带着棒梗小当槐花四人回到了乡下。 …… 而这时的邹和,一大早刚起来,邹和就堵着许大茂的门,继续实施‘让许大茂产生心理影响’的计划。 许大茂吓的拿着板凳衣柜床顶着门,不敢出来。 “大茂啊~出来玩玩呗~”邹和也不推门,在门口淡淡道:“你不是喜欢开玩笑吗?我又想跟你玩玩了~” “和子我错了,和子求你别打我了,那个事,就让他过去吧?”许大茂哪敢开门,唯有求饶:“我现在是真的怕你了和子,只要你放过我,以后我许大茂再也不惹你了,好不好?” “不行!”邹和声音冰冷:“我说过了,我要放过你,只有两个可能,要么打死你,要么打爽了,我气消了!没有第三种可能。” 许大茂:“……” “今天我火气很大,我就拿个板凳在门口等着你,有种你就出来。”邹和又说了一句,然后拿个板凳,往许大茂门口一放,直接坐了下去。 许大茂的眼神里,前所未有的恐惧。 心里对于邹和的惧怕,又加深了几分。 妈呀,这个邹和,真的是个不要命的狠人啊! 许大茂现在终于感觉到自己知道了邹和的脾气,还真是那种闷不吭声干大事的人呐! 看来,只能乞求这邹和早点消气了。 许大茂不怕能人,也不怕傻柱那种愣人,就怕邹和这种不要命的主。 以后,要离这个邹和远点了。 许大茂在屋里瑟瑟发抖。 “和子又打大茂呢?”二大爷刘海中也因为那事‘罚了钱挨了骂得罪了邹和’记恨许大茂,拍手叫好:“打,很打,我以二大爷的身份支持你和子。” 在屋内的许大茂一听这话,叫了起来:“二大爷不带你这样的,你不劝架还拱火,合适吗?” “活该!谁让你没事找事的!我支持邹和,那叫支持正义!”二大爷刘海中说了一句,直接负手离去。 邹和小坐了一会儿,说道:“快出来吧许大茂,今天我怒气很大,不消消火解解气,实在是不行!” 一听怒气很大,许大茂更不敢出来了,死死的顶着门,连连求饶。 “你说什么都没有用,今天我就等着你出来,必须要揍你。” 邹和说了一句,看着上班时间快到了,于是偷偷溜走,扛着自行车,出了后院。 许大茂则依旧顶着门,僵持着,根本不知道邹和早就走了。 069 人品不行(求收藏、推荐票) 邹和这样做,其实也是为了测试下这许大茂被吓的程度如何了。 像许大茂这种人,不把他吓改了,日后估计会多出很多麻烦。 所以必须要给他的心理造成阴影。 当然,邹和也不急,反正和许大茂同住后院,有的是机会干这许大茂。 就是不知道,现在这许大茂的心里害怕程度,到底有多少了?是不服呢,还是真的怕了呢? 正疑惑着,脑海中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检测到宿主今天还未签到,是否进行签到?】 不错,又可以领奖励了。 邹和大手一挥:“签到。” 【叮!签到成功!获得现金100元,布票五尺,获得‘超级鱼饵’一箱】 不错啊,又是一百元现金到手,妥妥两个月工资了。 另外还给了五尺布票,这个抽机会了,可以拿来做衣服,这年代都是自己扯布做衣服。 除此之外,还有一箱‘超级鱼饵’,邹和看了一下,一包250克,一箱一共50多包。 这个量,估计能钓不少的鱼了。 当然,就是不知道这个‘超级’,到底有多么厉害。 看来,下班之后,要去钓个试试了。 做好打算,邹和开始热火嘲天的工作。 …… 易中海一来到厂里,就被带到了广播站,开始宣读对李副厂长的道歉信,除此这外,还罚了他一个月的工资,并记一次大过。 易中海对此只能照做,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嘴不听使唤了,但话是他说的,祸自然也是他担。 “我错了!我说的是屁话,我向李副厂长道歉,我向所有我骂过的工友们道歉,请求大家的原谅……” 全厂的人都听见这个广播,易中海这下算是彻底的在这上万人的轧钢厂露脸了,只不过露的是坏名声。 看着易中海低着头回来,和邹和一个车间几个被骂的人,都纷纷面露坏笑,免不了一顿议论。 “啧啧啧啧,昨天牛逼烘烘的,我还以为这易中海发飙了,今天怎么就乖乖道歉了呢?” “没劲,装一半不装了,不嫌丢脸吗?” “这下易中海的脸,确实是丢大了。” “活该,谁让他口无遮拦的。” 说话间,易中海低着头,顶着一脸被贾张氏挠破的伤,缓缓走到自己的工位。 “哟~老易这脸上的伤,是骂人被打的吗?” 一个工友调侃一句。 “快别说了,一会儿再说易中海又要问侯你全家了。” “对对对!我闭嘴,惹不起这人,开不起玩笑。” “哈哈哈哈哈!” 工友们一脸的鄙夷。 对于大家正面的嘲笑,易中海黑着脸,可也只能说些好话:“不好意思啊各位工友,昨天我确实是精神出了点问题,你们不要往心里去,我不应该骂你们。” 易中海平日里最注重名声了,这昨天一天,几乎把所有人都给得罪了,自然想着能找补就找补一点,要不然以后怕是没法混了。 只是易中海昨天骂的太难听了,工友们表面接受,心里的气,可还是都在的。 “易中海!”车间主任刁爱民被指着鼻子骂了一顿,火也没消,看到易中海在那聊天没工作,当即就冷冷道:“在那发什么呆呢?还不快点工作?是不是有情绪啊,要不要我放你几天假?” 易中海当即说道:“不好意思啊刁主任,昨天我骂你不是有心的……” “停停停停停!”骂我不是有心的?刁爱民根本不信,当即怒吼道:“我是在说你这会你工作不认真的事?什么叫你骂我?你的意思是说我在公报私仇吗?嗯?” “……”易中海当即闭嘴,只好灰溜溜的乖乖工作。 看着这一幕,邹和嘴角扬起一个弧度,静静的看戏。 …… 而另一边,许大茂在家里呆了很久,才敢缓缓打开门,这才发现邹和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的。 一看时间晚了,许大茂跑着来到放映室,可还是受到了一顿痛骂。 “都说了厂里领导今天要来看片子,你怎么这个时间才来?”李副厂长怒道:“许大茂!你是成心的吗?” 一听这话,许大茂当即想张嘴说‘都是邹和干的……’,可是脑海中想起邹和那冷漠的表情,那拳拳到肉干自己的狠劲,许大茂突然感觉,这邹和还没完全消气,自己再说他的坏话,怕是会被打死吧?而且邹和打他这个事,也是事出有因,加上邹和本就受厂长重视,许大茂真说,也不一定能落到好果子,当然,最重要的原因,还是怕邹和这个恐惧如斯的家伙,于是许大茂愣是把到嘴边的话,给咽了下去。 “你在这里愣着干嘛?到底为什么迟到?”李副厂长再骂道。 “哦。”许大茂不敢得罪邹和,只好说道:“那什么……我睡过头了,不好意思啊。” “砰!”李副厂长一拍桌子:“早不睡过头,晚不睡过头,偏偏今天睡过头,让领导们在这里等你一个人吗?快点给我放,今天要是出了差子,我饶不了你。” 许大茂只能小心翼翼的吃瘪。 …… 邹和打听到许大茂来晚了,并且也没有向厂里说自己,不由得微微一笑,心中有了数。 看来,治这许大茂,这个方法,是对的。 那就要贯彻落实到底啊! …… 而这时,秦淮茹带着三个孩子吃完席之后,来到了秦京茹家。 这时候秦京茹不在家。 “来了啊淮茹,坐。”秦京茹母亲张爱兰说着,拿一个板凳搬了过来。 秦京茹爸爸秦世贵则给秦淮茹倒荼。 在张爱兰秦世贵两人看来,这秦淮茹嫁到城里,那是飞上枝头成了吃商品粮的城里人了,能亲自来自己家坐坐,自然不会怠慢。 “叔,婶子。”秦淮茹直接坐了下来,开门见山:“我这次来呢,是给你们说一个重要的事情。” “什么事?”看秦淮茹一脸严肃的表情,秦世贵张爱兰也跟着严肃了起来,两人还互换了一下眼神,秦世贵说道:“发生什么大事了?” “是这样的,不知道京茹跟你们说了没。”秦淮茹打算先试探一下口风:“她在城里头,找了一个对象这事,你们知道吗?” “知道啊。”秦世贵点头。 “怎么了?”张爱兰也点点头,问了一句。 “就是,有些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秦淮茹装出一副难为情的样子。 “淮茹啊,咱们都是亲戚,有什么,你就直说。”秦世贵说道。 “对,那个对象,怎么了?”张爱兰也关心起来。 “那,我可就说了……”秦淮茹缓缓开口:“京茹找的那个对象啊,他人品,不行!” 一听这话,秦世贵张爱兰都瞪大眼睛,震惊不已。 两人不由自主的互看一眼。 自己未来女婿人品不行? 嘶!这果然是个大事啊! 070 护夫(求收藏、推荐票) 看着秦世贵张爱兰两人一脸震惊的表情,秦淮茹知道自己铺垫的差不多了,当即开口道:“这个事,我本来不想说的,可是想到咱们是亲的,不说我心里也过意不去……” “尽管说吧淮茹,咱们都是亲戚,你知道一些事情说出来,也是为我们好。”秦世贵说着。 “嗯。”秦淮茹笑道:“那我就直说了,京茹找的那个对象叫邹和,条件是不错的,四级工,工资也挺高,就是人品不行……” 秦淮茹酝酿着说词,毕竟她是来拆媒的,当然要添油加醋了。 “我就长话短说了吧。”秦淮茹脸一红:“叔,婶,你们可能不知道,我在嫁进贾这之前,也跟邹和搞过几天对象,后来我们没成,不为别的,就是因为我觉得邹和的人品不行!” 这事确实是真的,但秦淮茹没跟邹和成的原因,可不是人品问题,而是单纯的嫌贫爱富,发现贾东旭这个当时条件更好的了,她为了利益才走的,但这到了秦淮茹嘴里,自然就变了味。 一听这话,老两口当即都惊呆了,不由得又震惊的互看了一眼。 “那这个邹和的人品,到底怎么不行了?”秦世贵问道。 “这个怎么说呢,是全方面的吧。”秦淮茹捋了一下头发,思考着说:“我举几个例子吧,我们四合院里,有户人家出了事,男人瘫痪在床不能走,让全院的人过来捐钱,按理说,有钱多捐,没钱少捐,都是街坊邻居的,捐一点钱没有什么吧?” 秦世贵张爱兰两人点点头。 “可是这个邹和呢,四级工每月近五十块的工资,全院多少都捐了,就他一分钱都没捐!”秦淮茹再说:“你们说说,这样的人,人品行吗?” 秦京茹到是把邹和的情况给二老说了,但只是随便提了下,自然没有说这么细。 听这片面之词,二老不由得一惊!那如果这样说,邹和的人品不说败坏,确实应该不是太好吧。 但就是这一件事,就定义一个人人品不行,自然是站不住脚的。 “只是这捐不捐钱,个人意愿,也不至于说人品不行吧?”秦世贵分析了一下:“最多只能说,这人比较抠门会算计?” “是!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到还不至于说人品不行。”这话音刚落,秦淮茹就立即接话道:“可是啊,近期又出现了一个事,就是我们院里的一家,也是男人出了事,住院在抢救,当时院里一大爷开会让大家捐款,结果这个邹和不捐就算了,还带头让全院的人,一分都没捐,你说这事,干的过份吗?这样的人,你们觉得人品行吗?” 这话一出口,二老皱起了眉头。 “如果真是有意不让别人捐,那这人品,确实有问题。”秦世贵眉头微皱,虽说选女婿条件很重要,但人品更重要,自己闺女京茹虽然是乡下丫头,嫁邹和算是高嫁了,但要人品不行,这嫁过去也是受罪,二老都有点犹豫了。 “可不是嘛!”秦淮茹见二老都面露担忧之色,心里笑嘻嘻:“不光如此,我还听说那邹和啊,跟我们厂里一个播音员于海棠,走的也挺近的……当然,只是有人看到他们两个在一起了,至于是不是有不正当关系,还不好说。” 秦淮茹故意说了半截话,毕竟邹和去厂里录音的事,这个全厂都知道,真要追查下来,她也可以失口否认,自己只是说看到两人在一起了,并没有说其它的。 而于莉这个事,秦淮茹不知道两人之间的误会,于莉也没来四合院走动,院里的人都以为王婶介绍的这个没谈成,秦淮茹也不好胡说,只是转念一想,又找到一个说辞:“对了,那个于海棠的姐姐,叫于莉,邹和之前也跟她好像也见过面相过亲,不知道相成了没有相成,还是说发展到哪种程度了,都不好说呀,可这又跟于莉妹妹走得近,这难免让人多想,你们说是不是?” 此言一出,秦世贵面色一下子冷了下来:“还是姐妹两?” “恩恩恩。”秦淮茹当即说道:“不过除了人品外,邹和的条件是不错,我也只是想让你们知道真相,叔,婶,毕竟嫁闺女可是一生的事,你们得慎重考虑啊!” 说完这话,秦淮茹见渲染的差不多了,起身就准备走。 秦世贵张爱兰,也都一脸愁容。 原本秦京茹回来跟二老说了这门亲事,老两口还以为自己的闺女这是运气好碰到一个称心如意的女婿了,没想到,对方竟然还有这么多不为人知的事迹,不由得一阵感慨怀疑,难道真是京茹太单纯被骗了? “行了叔婶,我先回了。”秦淮茹说着,正准备起身。 这时,门口突然一个冰冷的女声传来:“哟!过来说完坏话,就想这么简单的走了?” 闻言,秦淮茹看向门口,秦京茹面若冰霜,直接开喷:“秦淮茹!你大老远的来我家,就是为了阻止我跟和子在一起吗?” “你!”秦淮茹本来也不是说好话的,目的就是来拆媒的,她当然不打算说服秦京茹,只要能说服秦京茹父母就行,于是秦淮茹擂出一副怼其不争的表情,‘唉~’叹息一声,说道:“京茹啊,我做这一切,可都是为了你好,我知道你单纯,被邹和蒙蔽了,不想让你掉进那火坑,我的好心你不懂就算了,可我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嫁一个这样的男人啊,日后你嫁过去懂了,可就一切都晚了啊!” “够了!”秦京茹声音冰冷:“我早说过了,我跟和子的事,不用你管,你想拆散我们,绝无可能!” “什么叫拆散你们啊,我是在拯救你,叔叔婶子都在这呢,我能害你吗?”秦淮茹说道。 “哼!”秦京茹早就把自己当成邹和的人了,想起邹和的交代,秦京茹当即回怼道:“行了!你就别装了!我们家和子都说了,你就是看我过的好,你眼红!” 此言一出,被说中心思的秦淮茹一下子愣住了…… “怎么说话呢京茹?!”秦世贵呵斥道。 “就是,京茹,你怎么跟你堂姐说话的?”张爱兰也说了一句:“我看淮茹,也是好心。” “好心?哼!”秦京茹可不是那种受委屈的个性,当即就说道:“爸,妈,你们别被她骗了,她们之前的事,和子早跟我说了,我家和子与秦淮茹婆家有仇,秦淮茹不想让我们好,所以才说出来这些话的,她就是不想让我过的比她好!” 秦京茹站了起来,怒目相对:“秦淮茹!你要是再在背后说我家和子的坏话,我就不认你这个亲戚了,咱们以后,也不用来往了!” 此言一出,现场的人都惊呆了。 秦淮茹瞪大眼睛,真没想到,这京茹还没嫁呢,竟然就这么护夫了? 那个邹和,到底给这秦京茹灌了什么迷魂药? 071 傻就傻吧(求收藏、推荐票) 秦京茹上来就拿‘不做亲戚了’来说事,一下子让秦淮茹脸色黯淡了下来。 这也太不给面子了吧? 这个邹和,有这么好吗?连我这个亲戚都不认了。 不过转念一想,秦淮茹也明白了。 也对,邹和那么优秀,四级工工资高不用说,马上就要升到五级工了,还受厂里领导的重视,前途一片光明。 而且,邹和长的也好,除此之外,那邹和打起傻柱许大茂来轻轻松松,由此可见,他的身体,也肯定很棒! 在说生活,邹和家里有收音机,又是全院第一个买自行车的人,这家庭条件必然不差,再说吃的,在这个家家都吃窝头素菜汤的年代,邹和隔三差五的吃肉,跟上他,日了过的肯定好啊。 秦淮茹突然觉得,自己要是秦京茹,碰到此刻这么好的邹和,别人来拆媒,她估计也会横眉冷对! 而原本自己是可以和邹和成为一家的,却因为自己识人不明,错过了这和好的一个人。 哎~当实要是选择了邹和,就好了! 秦淮茹后悔死了,只恨天下没有后悔药,要不然,秦淮茹真打算买上一瓶喝进去重选一次…… 只是现在木已成舟,贾东旭还没死,秦淮茹自然没有机会再去破镜重圆。 不行,绝对不能让这邹和顺利结婚了,毕竟贾东旭活不几年了…… 想到这秦淮茹猛烈摇头,心中的道德与理性在较劲:呃,我这是在想什么呢,我拆媒,也只是为了单纯的报复…… “那什么……”看着秦京茹一副与邹和同仇敌忾的样子,秦淮茹不敢再多说什么:“叔,婶,京茹既然是这种态度,我也不想和她争吵,总之我说的都是实话,至于路怎么走,怎么选择,还是你们自己来决定。” 说到这,秦淮茹站起身来:“不过京茹将来要后悔了的话,不要怪我没提醒你们就行,真嫁进了火坑,想再出来,可就难了。” 话毕,秦淮茹自知秦京茹在场,她不可能语言上占半点便宜,当即扭头就走。 秦世贵张爱兰见秦淮茹说的这么果断,都不由得一惊,当即起身去送送秦淮茹,分别好言相劝着。 秦京茹自然不吃这口气,当即回怼道:“什么掉进了火坑?你自己才是掉进了火坑吧?我看和子说的一点也不没有错,你就是不想让我过的比你好……” 身后声音如刀剑袭来,或许是怕被拆穿的难看,秦淮茹的脚步又快了一些。 回去路上,秦淮茹估摸着这次的‘挑拨’不知道效果如何,看来还要准备其它的方法应对才行。 …… 秦京茹家。 秦京茹的态度不用说,认准了邹和,就是九头牛拉也拉不回来。 两人都睡在了一起,虽然没有夫妻之实,但在秦京茹心里,已经胜似夫妻了,早就密不可分了。 只是秦世贵和张爱兰,对邹和这个人不了解,秦淮茹大老远的来说这个事,不可能是空穴来风吧?正常人,都会心生疑虑的。 “京茹,你姐来说这个事,也是为了你好,你怎么这种态度?”秦世贵问了一句。 “爸!”秦京茹据理力争:“你们别被秦淮茹给蒙蔽了,她就是故意来拆媒的。” “故意拆媒,不至于吧?”秦世贵眉头紧皱。 “真的!你相信我爸!”秦京茹说道。 “那你姐说的那些事,是真的吗?”秦世贵问道:“秦淮茹之前,跟邹和也搞过对象?” “是真的。”这事邹和早跟秦京茹说过了,就是为了别人背后议论,秦京茹先入为主,自然会信邹和的说法,秦京茹说道:“不过,根本不是我姐说的那样,邹和之前是想跟我姐好来着,当时邹和还不是四级工,工资没有贾东旭的高,而且邹和没有爸妈,贾东旭有一个妈,我姐当时就觉得贾东旭条件更好,才跟邹和分的,根本不是因为邹和的人品不好。” “真的?”秦世贵将信将疑:“那后来捐款的事,怎么回事呢?” “当然是真的。”秦京茹直接拆穿:“捐款的事,就更不用说了,我姐说的那个出事的人家,就是她自己家,那个瘫在床上不能动的,就是我姐她老公贾东旭,贾家拆散邹和属于抢媒,两家本来就有仇,再加上那贾张氏贾东旭天天到处说邹和的坏话,试图想让全院去排挤邹和,那贾东旭出事,邹和怎么可能去捐这个款呢?” “哼!”说到这,秦京茹生气道:“要我说啊,贾东旭出事,邹和就是敲锣打鼓庆祝,我也会去给他借鼓的,根本没错。” 一听这话,秦世贵张爱兰又是一惊,异口同声道:“还真有这个事?” “真的,所以说啊,你们别信我姐的,她现在来拆媒,就是吃醋或者说嫉妒,毕竟现在邹和成了四级工,贾东旭瘫了,我姐能不后悔吗?”秦京茹突然想到什么,美眸一闪:“而且我都亲眼见过我姐主动跟邹和说话,就是想缓和下两家关系,邹和理都没理她,她肯定心中有气,才想着拆散我们。” “理是这个理,可是再怎么说,淮茹是你姐,咱们是亲戚,你嫁的好,她难道不开心吗?”张爱兰说了一句。 “是啊妈,我一开始也是这样想的。”秦京茹说道:“刚开始邹和跟我说,我姐不希望我嫁的好,我还不信,后来我发现真是的,我姐根本不给我介绍对象,院里明明有合适的,她就不介绍,显然就是不想让我嫁的比她好。” 想到某人,秦京茹脸蛋一红:“按照邹和的话说啊,我姐可是咱们亲戚里嫁的最好的,如果我嫁的比她好,她的优越感就没有了,自然不希望这种事情发生。” 一听这话,秦世贵张爱兰一脸的恍悟,心里还是相信自己女儿秦京茹所说的。 “不过这个事,我还是不太放心,抽机会了还是打听打听吧。”秦世贵说道。 “对,嫁人可是一辈子的事,还是谨慎一点的好。”张爱兰。 “行,爸,妈,你们尽管打听。”秦京茹说道:“不过我话说在前面了,不管打听出来什么,我都不信,我只相信我家和子说的,我只嫁给他一个人。” 看这秦京茹执拗的样子,张爱兰摇摇头,笑骂了一句:“真是个傻丫头。” “傻就傻吧……”秦京茹甜蜜一笑:“反正我认准了和子,就不会变,我们可是拉过勾的。” 少女面颊绯红,又羞又甜,灵动中透露着一股子纯洁可爱,邹和要是看到,估计又要忍不住想要去欺负一下她了。 072 钓鱼(求收藏、推荐票) 秦京茹态度异常坚决,即便是父母不同意,她也要嫁给邹和的,这个是不变的,毕竟在秦京茹心里觉得,两人拉过勾,那可是一百年不许变的。 当然,态度归态度,父母还是要说服的。 于是秦京茹说了很多邹和的好话,就差把这大天给说出来了。 秦世贵张爱兰两人也是基本相信秦京茹说的是对的。 只是有一点不太确定。 这亲戚秦淮茹,就这么坏心思吗? 看京茹嫁的好,就想着来拆散,如果这是真的,那这个人也太不厚道了。 下意识的,老两口还是不太相信秦淮茹有这么坏,于是还是决定,找机会打听一下,这才能放心下来。 于是秦世贵张爱兰商量着抽时间进趟城,把这个事解决了,心里的结,才能完全落下。 …… 另一边。 一下班,邹和就骑着自行车跑去钓鱼了。 “和子也来钓鱼了啊?”刚走到河边,就看到三大爷已经在那里钓鱼了,看见邹和,三大爷率先开口。 “恩,三大爷来的这么早啊,钓着了没有?”邹和笑着随意问了一句,就把车子扎在路边,开始取装备。 “嗨~”三大爷阎埠贵叹息一声:“现在天冷了,鱼都封口了,根本钓不着什么鱼,今天下午学校有半天假,我来这钓快一下午了,愣是鱼漂动都不动一下。” “这么难吗?”邹和笑着说了一句,继续取鱼具。 “确实难啊,和子啊……”三大爷阎埠贵说道:“我劝你还是别钓了,根本就不吃钩,你还不如回家休息一会儿呢,我都后悔来了。” “没事。”邹和随意说道:“我就随便钓着玩。” 说着,邹和鱼钩已经取了下来,挂上系统给的‘超级鱼饵’,随意扔到河里,开始试下水深。 “呃……和子,你这个位置不行啊。”三大爷阎埠贵说着。 “怎么不行了?”邹和问道。 “你不懂,你不经常钓鱼,可能不知道这个知识。”阎埠贵握了握手中的杆:“俗话说啊,钓鱼不钓草,等于瞎胡跑,你这放到明水里,根本不可能有鱼的,你得像我一样,放到这草头钓,这鱼多。” “哦,没事。”邹和本来就是想试下这‘超级鱼饵’的,也没在意:“我就随便试试。” “不听就算了哈,我也是给你传授我的经验……” 阎埠贵说到这时。 邹和的鱼漂突然猛一沉。 “呀!吃钩了!” 邹和说着,猛一拉。 “嗖!”一条大鲫鱼被拉出了水面,看着那条大鲫鱼,足足有一筷子长,估摸着得有一两斤重,这个体型的大鲫鱼,一个就能炖一锅汤 “嘶!”阎埠贵说到一半的话戛然而止,当即羡慕的眼圈发红:“你真是运气好啊和子,我在这快钓一下午了,都没有吃钩,你这上来就碰到一条傻鱼,还是一条傻大鲫鱼。” “确实挺傻的,我就是试试水深,结果就钓上来一条,真的没想到啊,哈哈哈哈哈。”邹和哈哈一笑说道。 “你那都是运气啊和子,运气一时有可以,不可能一直有,长期来看,还是要看技术的……”三大爷阎埠贵经常外出钓鱼为家里增加点像样的伙食,虽然回回钓的都不多,但好在经常来钓,自认有点经验,所以又开始分析了起来:“根据我经常钓鱼的经验,你这个位置不可能有第二条鱼了,你还是趁早换个地方吧和子?” “感谢三大爷分享经验。”三大爷是出于好意,邹和没有理由说难听的,笑道:“刚放到这就干上来一条,我觉得这里可能还有鱼,我还是再试试吧。” “行,你不怕浪费时间就继续试吧……” 三大爷阎埠贵有点不乐意了,竟然不听自己这个老手的,只好笑着静静看戏,想着等一会儿邹和钓不到,他才好再次论证自己的理论观点。 想着往邹和的鱼漂撇了一眼,却见到邹和的鱼漂‘唰’一下直接没了。 三大爷阎埠贵眼皮一抖,这,又黑漂了?! “呀!!!又吃钩了!” 邹和说着,用力一挥杆,‘嗖’一声,又甩上来一条鱼。 三大爷阎埠贵:“???” 邹和笑道:“这条没刚才的大,但估计也有二两吧?” “有。”阎埠贵用鼻音说了一句,似乎有点尴尬? “爽!一来就干了两条,估计这天黑之前,也能钓不少。”邹和笑着,继续开始挂‘超级鱼饵’。 “呵呵……”三大爷阎埠贵笑了:“一连碰到两条傻鱼,你这运气算很好的了,怎么可能还碰到第三条呢?俗话说再一再二哪还能再三……” 三大爷话音还没落地,只见那邹和又一甩竿…… “嗖!”又钓上来一条半斤左右的鱼,那鱼在地面上不停的跳跃着,仿佛在跟三大爷打招呼‘你好啊~哈喽啊~。 三大爷阎埠贵惊呆了:“……” “对了,三大爷,你刚才说什么来着?”邹和刚才全神贯注的在看鱼漂,没听清这三大爷说的话,于是问了一嘴。 这一问,三大爷阎埠贵尴尬一笑:“啊哈,没说什么,你运气真不错啊和子,就是没有钓到大的,这河里可是有大货的。” “确实。”邹和说着,鱼漂又沉了,当即猛一拉。 “轰轰轰轰轰!” 水底溅起无数水花! 一条鱼在水中拽着线挣扎狂游! 把邹和的鱼竿都拉弯了! 一人一鱼僵持着…… “呀!是一条大的!” 邹和说着,双手持竿,用力拉着。 折腾许久,才把这条大鱼给搞上了岸。 是一条大约五斤重的鲤鱼。 那大大的鱼鳞反射着晶莹剔透的光,反射到三大爷的眼中,差点刺瞎三大爷的眼。 “三大爷,你经验丰富,这条,算是你说的‘大货’了吗?”邹和随便问着,抱着鱼试了试重量。 三大爷阎埠贵猛咽了一下口水,一脸懵逼。 我阎埠贵不要面子的吗??? 这鱼是故意跟我作对的嘛。 接下来,邹和就在三大爷口中这个‘没鱼’的位置,又连钓几条。 邹和这边热火朝天的局面,也吸引了周围的一些钓家,大家都纷纷放下鱼竿,前来围观。 “嘶!好家伙,连竿了,这条不小啊!” “确实,这条得有三斤多,我来一天了就钓到一条一两不到的小鲫鱼,这家伙上来就干几条一斤以上的,突然感觉心理有种极大的落差感啊。” “好歹你还钓了一条,我一个都没钓到,我更难受。” “算了不钓了,就来这看他钓鱼也很爽啊!”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议论纷纷,都过来看邹和钓鱼,每个人都羡慕不已。 很快,天将黑时,邹和钓了四十多斤鱼,阎埠贵却只钓了一条‘尾巴挨着眼’的小小鱼。 阎埠贵终于坐不住了,过来问邹和用的什么鱼饵。 邹和自然不能告诉他,这可是系统给的‘超级鱼饵’,这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三大爷问个不停,邹和就随意说了个配方,让他慢慢去研究吧。 看着邹和满载而归在收拾东西,阎埠贵羡慕的眼冒绿光。 转念一想,自己这是没希望钓到鱼了,还不如帮邹和一下,没准他还能分自己一条半条的。 “和子,这么重,你也不好拿的,我帮你拿着鱼吧?” 阎埠贵说着就要上手帮忙,脸上堆满了热情。 073 投你妈啊(求收藏、推荐票) 邹和笑道:“这个,不用了吧?” “没事没事,我帮你……”三大爷热情说着,直接扛起邹和用袋子装的几十斤鱼,轻‘喝’一声,抬到了自行车后座上,然后娴熟的一手按着鱼,一手拿着邹和准备在地上的绳子:“和子啊,我这钓鱼没有你厉害,可是绑东西我可比你有经验,我帮你绑紧一点,不然不紧的话回家的时候再掉了可够麻烦的了……” 看着这三大爷热情洋溢的忙活着,邹和自然看出来了三大爷的心思,淡淡一笑道:“那就谢谢三大爷了。” “嗨~谢什么啊?”三大爷一边绑着一边说:“都是一个院的,大家相互帮衬一下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三大爷说个不停,很快就把这鱼给扎紧了:“好了好了,这下绝对紧了。” 说完这话后,不等邹和回话,又开始夸起了邹和来。 “和子,真没看出来啊,平时没怎么见你钓鱼,还以为你是头一回来钓呢……” “我看啊,你这鱼饵是一方面,最重要的啊,是你这钓鱼技术好,真是太好了!” 闫阜贵不住口的夸赞着,一方面是真心觉得邹和钓鱼厉害,另一方面,闫阜贵是想着把这邹和夸得高兴了,说不定还真能分自己一点。 “哪里,只是运气而已。”邹和说着推动车子:“我先回了三大爷。” “唉,行行,小心我帮你推下,这地方有点滑。”三大爷说着,帮推邹和把车子推到了正路上,又夸了几句。 邹和这才缓缓骑着车子离去,回家的路上,邹和想着这三大爷阎埠贵人也不错,这三大爷也就是爱算计一点,不过他一家三个儿子一个闺蜜外加老两口,一共六口人,都靠着他当老师那三十多块的工资,不算计的话,估计早就揭不开锅了,在这个物资极度匮乏的年代,也是紧巴穷日子过习惯了,抠一点算计一点没有什么大错。 而且邹和与这三大爷家,也没有仇,对方也有帮邹和说过几次话,这些邹和都是看在眼里的。 “呀!和子哥你回来了,钓这么多鱼呀?”到了四合院门口,阎解旷看到邹和车后绑着的鱼,突然两眼放光。 “恩。”邹和应了一句,下车准备推车。 “和子哥,我帮你推下车吧。”阎解旷说着,在后面帮邹和推着,这四合院的门口有个台阶,加上这雪天地滑,邹和一个人,还真不好使力,这阎解旷别看是个小孩,力气还不小,一用力,就帮着把车推了上来,虽然这事邹和自己也能干,但有人搭把手,确实能省力不少。 阎解旷是三大爷的小儿子,比棒梗大个一两岁的样子,小家伙刚才估计是用力过猛,使完力之后,就大口喘着气:“哈~和子哥,这些鱼都是你一个人钓的吗?” “恩。”邹和应了一声。 “天啊,和子哥你简直太厉害了,这么年轻就当上了四级工,钓鱼也这么厉害,你简直就是我的偶像。” “是嘛?” “是啊……”阎解旷说着,看到邹和那袋子里有条鱼露出来一半,快要掉出来了,当即走向前去,用手捂住:“和子哥,这条鱼快掉了,我帮你捂着送到你屋里吧?” “行。”邹和应了一声。 阎解旷在后面一手捂着鱼,一手推着车,跟着来到了邹和的屋子。 “那我回去了和子哥……”阎解旷也想要条鱼,可还是忍住了没有开口。 邹和当然知道这小家伙的心思,但就这一个没开口,只帮忙,这一条就证明这孩子品性不错。 而且看过原著,邹和对三大爷的这个小儿子,印象还可以。 自己这回来,他又是帮忙推车,又是捂鱼的,邹和也不是小气的人。 反正这么多鱼,邹和一时半会儿也吃不完,给他一条也没有什么。 “来,就这条鱼,给你了。”邹和说着,抽出那条刚才阎解旷捂着的鱼,递了过去。 阎解旷当即两眼放光:“呀,这怎么好意思啊和子哥……” “哟?你还不想要是吧?那我收回了。”邹和笑道。 “要要要要要!”阎解旷当即伸手接过鱼,脸上乐开了花:“谢谢和子哥了,和子哥你真帅,将来肯定是大款。” “哈哈!”邹和淡淡一笑:“没想到你这货,嘴还挺甜的啊?” “嘿嘿,这不是嘴甜,这是实话。”阎解旷又笑道。 “行,你这小伙会来事,回吧。”邹和大手一挥。 “好的和子哥,我回了啊。”阎解旷抱着那条小鱼,开心的回到家中。 …… 邹和推着几十斤鱼进院里的事,很多人都看见了,很快就在院里传开了。 路过中院的时候,贾张氏急的差点没直接去抢。 于是,贾张氏叫上院里的几个大妈。 “咱们去邹和家,让他分一点鱼吧?我看他那装的有几十斤鱼呢,他自己一个人,又吃不了!”贾张氏说道。 此言一出,几个大妈兴冲冲的堆着笑脸来了。 看着这群人目光灼灼的样子,邹和淡淡一笑,一口回绝,一条也没给。 几个大妈不乐意了,把这个事说给了一大爷易中海听。 “邹和?几十斤鱼?”一听这话,易中海低头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自信的笑意:“我去找邹和……” “今天这鱼,他必须分!” 说罢,易中海当即带着一行人,又一次来到邹和家。 “有事快说!”邹和没好气道。 “和子啊,都是一个院里的,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几个大妈们问你要点鱼,没有什么吧?”易中海直奔主题。 “是没有什么……”邹和面无表情:“这鱼是我的,我不给,也没有什么吧?” “呵呵……”易中海笑了:“鱼是你的不假,可是这鱼,是怎么来的?不用我明说吧?” 哟,又装起来了? 行,那就给他一个舞台吧。 “怎么来的?”邹和问道。 “这鱼怎么来的,你自己心里清楚,我不想明说,也是看在一个院的面子上,给你留一点余地。”易中海又摆出一脸的正义凛然:“听我句劝和子,做人不能这样子,你投机倒把搞来的鱼,院里的人不举报你就算不错的了,问你要点,你分几条出去,也是应该的吧?” “投机倒把?”邹和怒了,妈的上来就给按一个罪名?当即眼神一眯,开喷:“我投你妈啊!” 这一骂,一大爷易中海当即震惊不已,他真没想到,这个邹和,竟然张嘴就开骂?! 一大爷愣住了! 然而,邹和话,还没完:“这些鱼全是我一个人钓的,你说投机倒把,就投机倒把了?你当个一大爷就能给人胡乱按罪名了,你以为你是谁啊?” “我告诉你老东西,别给你脸,不要脸!知道吗?” “信不信惹火了我,一巴掌烀死你?” 此言一出,现场的人都惊呆了。 074 要你好看(求收藏、推荐票) 大家都没有想到,这邹和开口就骂,一点也不给一大爷面子,都震惊不已,许久才回过神来。 “和子啊,你怎么说话的呢?怎么张嘴就开骂。” “就是,有话不能好好的说嘛。” “对呀,再怎么说,这一大爷也是你的长辈啊?” 几个大妈说了起来。 邹和当然不以为意。 长辈?这易中海有一点长辈的样子吗? 这几天易中海三番五次的过来找茬,先是傻柱被打之事,易中海不分青红皂白过来就用道德绑架让邹和去跟傻柱道歉,在知道是傻柱先出手的之后,又一个屁不放,接着又是贾家拉肚子的事,易中海见‘可能怪邹和’立即就跑去嚷嚷着喊着全院的人出来,他要严肃处理这个事情,后来发现是棒梗偷东西在先,又不了了之,后来捐款也是直接拿邹和开刀,上来就道德绑架邹和让捐款……等等等等一系列的事情,明显都是针对邹和。 这样子的人,邹和还称他为长辈?可能吗? 说实在的,邹和没有上去大嘴巴抽他,就已经很给面子了。 “当我的长辈?”邹和淡淡一笑,横眉冷目:“他不配!” “你!”易中海比气的老脸通红,咆哮道:“邹和,你是不是以为,我这个一大爷治不了你?” “呵呵。”邹和淡淡一笑:“一大爷想搞什么鬼,就直接放马过来吧,希望你能速战速决,我可没有功夫陪你玩。” “好!”易中海再次说道:“既然如此,那就直话直说,你不要试图转移话题,你的这些鱼,到底是哪里来的?” “一大爷是老糊涂了,还是得了老年痴呆症?”邹和并没有回答:“怎么来的,我刚才已经说过了。” “钓的?”易中海笑了:“你的意思是说,这些鱼,全部是你钓的?” “对!全是我钓的,有问题吗?”邹和直视对方。 “好!” 听到这话,一大爷易中海笑了:“很好!哈哈!” “有话就说,哈个毛啊?”邹和又开怼。 易中海又是一愣,当即露出一个得意的笑意:“这下你还死鸭子嘴硬,还说不是投机倒把,说这些鱼是你钓的?” 说着,易中海把目光看向全院的人:“大家都听到了吗?邹和说这些鱼,全是他一个人钓的?” 这时候院里的人都出来围观了。 听到一大爷说这话,许大茂忍不住说了一句:“一大爷你不要老是重复了,我们早听到和子说这鱼是钓的,你有什么问题你就直接说,在这里一直重复也怪没劲的……我这饭都还没吃完,就出来看好戏,你快一点说,我看完戏好回去吃饭,一会儿饭再凉了……” 听到‘看戏’两个字,邹和扫了这许大茂一眼。 收到邹和眼神的许大茂当即猛咽了一下口水,眼瞪的跟见到恶虎的兔子一样:“和子……那什么,你别误会,我是说看一大爷的笑话,不是看你的笑话,这个事,我支持你!” 一听这话,一大爷也扫了许大茂一眼,许大茂眼一瞪,一点都不怕:“怎么了一大爷,我还不能说下自己的观点了嘛?” 许大茂也不知道谁对谁错,当即就表了态,毕竟他已经真的被邹和打怕了,一会儿再惹邹和这货生气,许大茂怕自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就随便说了一句。 邹和淡淡一笑,心道这治许大茂的法子果然好用,这已经明显起到了效果,看来以后要多多贯彻落实啊。 “是啊一大爷,到底怎么回事,你就直说吧?” 其他的人被许大茂这一带节奏,也都纷纷问了起来。 这时,易中海向前一步,环顾四周,再次露出一脸的自信:“好!我就直接实话实说了吧。” “现场所有人,也都听到了,刚才邹和说的,这些鱼,全是他一个人钓的。” “大家觉得,这可能吗?” “你们看看这些鱼,最少也有三四十斤,怎么也得是两三天才能钓到这么多吧?” “就算是运气好,这些鱼,最少也要钓一整天!” “而咱们轧钢厂下班到现在,也才一个多小时,天还没黑,一个小时,又怎么可能钓到这么多鱼呢?” “这绝无可能!” “所以,邹和的这些鱼,一定是投机倒把的!” 此言一出,现场的人都是一惊。 “嘶!”贾张氏倒吸一口冷气,当即说道:“是呀,我怎么就没有想起来呢?一大爷说的对分析的对,肯定是这邹和投机倒把搞来的,真没想到啊,咱们院里竟然还出一个投机倒把的人,还一倒就倒这么多,这简直是给咱们院里的人抹黑啊。” 说着那贾张氏双脚一跳起来,拍了一下手:“大家快点一起去举报吧?” “就是就是……”傻柱虽然现在还生着一大爷的气,但相较而下,他还是更气邹和,也跟着带起了节奏:“肯定是投机倒把。” 一大爷一分析,贾张氏一带节奏,傻柱一跟上,这院里的人一下子就议论纷纷起来。 “对呀,一大爷说的不无道理,下班去钓鱼,怎么可能钓到这么多?” “难道这真是投机倒把搞来的?” “不好说,反正肯定不会是钓的,或许是偷的?” “偷你大爷啊,这话可不能乱说,应该是投机倒把。” “也不一定吧,万一和子就是钓鱼厉害呢?” “运气好也不可能这么好啊?一个小时之内钓了几十斤鱼,可能吗?” 各种声音不绝于耳,很显然,都是相信这鱼不是钓来的。 毕竟这么短的时间钓这么多鱼,不符合常理。 许大茂也有点相信这一大爷的分析,只是不敢说话,闭口无言。 二大爷刘海中也相信一大爷的这个分析,只是有了上次的经验,觉得还是先不发现意见的好,毕竟这易中海好像回回斗这邹和,都没有斗赢,总感觉这事没这么简单…… “那什么……”可是,这需要彰显一院管事大爷权/力的时候,官迷刘海中不做点又感觉自己这个二大爷似乎也太没用了,于是也挺了挺肚子站了出来:“和子,如果真是投机倒把,你就承认,把鱼分给全院的人就行了,不要把事情搞大。” “呵呵!”看邹和不说话,易中海笑道:“现在想分全院的人,就完了?没这么简单,这个事,必须要严肃处理,绝不可姑息。” 说完这话,易中海投过来一个挑衅的眼神,心道:这个邹和不给我面子,这下非要治一治你,非让你好看不可! 075 嘴都快笑歪了(求收藏、推荐票) “呵呵,一大爷又开始装出一副大公无私的样子了吗?”看着易中海一副要搞事的样子,邹和眼神一眯:“最近这几天,你可没少‘秉公’啊?” “少岔开话题,现在谈的是你投机倒把的事情。”易中海摆出一脸的正义凛然:“你这样子不仅违规了,还伤害了咱们四合院内所有人的利益,影响了咱们院评选,这个事太大了!我这么做也是为了全院的人,为了正义!” “哟~不错不错,这个帽子扣的真好啊!”邹和笑了,不愧是道德绑架的高手,这易中海张嘴闭嘴就为了院里为了正义,实际不就是为了公报私仇吗? 这老不死的想装这个哔是吧? 行,那就给他一个舞台,让他好好的跳一跳吧。 心里有了打算,邹和装作一副理亏的样子,说道:“一大爷,就算我是投机倒把,这个事,你打算怎么处理啊?” “哼!”听到邹和这话,易中海当即两眼放光,心道这邹和就是承认了啊,看来自己的分析完全没有错,这个邹和的鱼,百分之一百是投机倒把搞来的,当即说道:“还能怎么处理,当然是告到上面去!我说过了,不管是谁犯了错,我都不会姑息。” 此言一出,现场的人都是一惊。 这年代每个院里都有管事的大爷,一般院里出什么事,都不会告到外面公了,大多都是院里自行解决。 毕竟一公了这事,就严重了。 所以一大爷这话一出,院里的人都是一惊。 “嘶!”有人倒吸一口冷气:“一大爷,这个事在院里解决就行吧,何至于闹更大呢?” “就是,真闹上去,和子受到的处分可就严重了。” “确实没必要,我看和子你把鱼全分给大家这事就算了了。” 院里的人议论纷纷,没有人建议走公,毕竟这对大家都没有什么好处。 几个大妈们,也都劝在院里解决。 毕竟她们的目的是要分鱼,真公了的话,这鱼肯定会被没收,她们一条也分不到。 “公了就公了,反正这个邹和没良心,也不会分鱼给咱们。”贾张氏嘴一歪说道:“一大爷别墨迹了,现在就喊人来吧,这投机倒把的混蛋给逮起来,省得影响咱们院子的人。” “你这个老虔婆,还有脸说我?”邹和当即开喷:“全院就你家里出了小偷,还有脸出来说话?你也不嫌害臊!” 一听这话,院里人都不自觉的笑了一下,看向贾张氏的眼神里满是鄙夷。 别说邹和现在还没有坐实‘投机倒把’,就是认定了,也比小偷强百倍,这年代偷鸡摸狗,被逮到绑起来乱棍打死都没有人管的。 在这个夜不闭户的年代,家家户户都不锁门,小偷更是被万人唾弃。 之前棒梗偷邹和东西的事,这个全院可是都知道的,贾家还赔了邹和二十元钱。 这事就是贾张氏不要这张老脸,也抵赖不了,当即气的满脸通红,只好说道:“少说其他的事情,今天是在揭发你投机倒把的事……” “对!贾张氏说的对。”易中海当即插话:“今天这个事,必须严肃处理,院里的各位也不必为这邹和说情,因为他根本不想把这鱼分给大家,所以这个事,也只能公了,我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你说是不是啊邹和?你现在要是知趣服个软,向院里所有人道歉,然后乖乖滴把鱼分给大家,我肯定能网开一面,你有这个魄力吗?” 不等回话,易中海继续说道:“你没有,我早就跟你说了,你格局不行,道德不够高尚,做人不能这个样子,打从你不给贾家捐一分钱我就劝你,你不听我也不怪你,现在你就要为这个性格付出代价,当然,这也是你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 易中海这话说的,算是把邹和的路给堵的死死的。 这个节骨眼,邹和要说把鱼分给大家,就跟下跪求饶没有什么区别了。 但凡有点骨气的人,都不会这样干。 “哈哈,一大爷说的可真好听啊,你说我投机倒把,有证据吗?”邹和微微一笑,开始下套。 “证据?”易中海声音提高一个分贝:“就从你说这些鱼是你下班钓的,这一点,就足以证明这鱼的来路不明,是不是投机倒把,一查遍知。” “啧~”邹和装作一副发愁的样子,假装思考一会儿,接着,又大声道:“再说一遍,这些鱼来路是我钓的……” “如果查出来不是呢?”易中海脸上的表情更加自信了,邹和这个样子,肯定是在做最后的挣扎吧?这下不收拾你,我就不姓易。 “如查出来不是的话!我当众下跪向全院的人道歉,并把这鱼分给大家,怎么样?”邹和眼神一眯。 一听这话,一大爷一愣。 不由得两眼放光。 哈哈,邹和这样说,不就是在给自己找台阶吗? 查出来是,用下跪道歉和分鱼,来免于公了。 易中海想了想,让这邹和下跪,似乎更解恨。 “也行……”易中海说道:“既然如此,那么你跪吧?” “跪什么?”邹和。 “你不说了吗?下跪,向全院的人道歉,然后分鱼,这事算了?”易中海。 “你是听不懂人话吗?我说的前提是,要查出来我是投机倒把……懂人言否?” “呵呵,不见棺材不掉泪是吧?”易中海笑了:“那现在就查。” 说着,易中海就准备安排人。 “慢着!”邹和说道:“我话还没说完呢!你急什么?” “你还想说什么?”易中海。 “如果查出来是我投机倒把的话,我说到做到,那么如果查不出来呢?一大爷你打算怎么做?你上来就诬陷我投机倒把,这事不可能就这么算了吧?” “呵呵,行,既然你都说了。”易中海自信一笑:“那我也把话放在这里,如果查不出来,我易中海亲自向你下跪道歉,并且把这鱼……” “你没鱼,这鱼是我的……”邹和。 “那就向你下跪道歉,再给你一百块钱!这没问题了吧?” 易中海自信不已,一个小时钓这么多鱼?绝无可能! 这必赢的局,在易中海看来,这邹和就是知道投机倒把罪大,想要用下跪道歉和分鱼来免除公了,之所以再问一下自己,只不过是一个败将在做最后的挣扎罢了。 别说下跪道歉了,就是打赌吃翔易中海也会直接跟上。 “好!”邹和笑了。 “给我查!”易中海大手一挥,开始安排,当即有种意气风发的快感。 ‘突然有点期待,一会儿这邹和输了,下跪道歉的模样了,哈哈哈哈!’易中海心里想着,嘴都快笑歪了。 076 证人 易中海的自信不无道理,一个多小时就能钓上来几十斤鱼,这事没有人会信,即使是亲眼所见的三大爷,这会走到路上,也感觉到一阵恍惚,不由得喃喃自语:“刚才和子真的钓了几十斤鱼吗?还是我在做梦?” 这样说,当然不是阎埠贵得了健忘症,而是那邹和钓鱼的场面太过壮观,壮观到让人觉得很不真实,几乎是那邹和的鱼钓一沉入水面,鱼就会立即咬钩然后把鱼漂拉沉,接着邹和就开始发力往上拽鱼,把鱼搞上岸之后,又下饵抛竿入水,鱼儿立即又咬钩了,邹和又猛提鱼,一切都好像是邹和跟那河中的鱼串通好的一样,挂着饵料的钩一落入水中,鱼就在下面张开大嘴接住……一切都是这么的自然快速不真实,给人一种做梦的感觉。 所以当听完三大爷的讲述之后,全院的人都是一脸的震惊。 “真有此事?” 有人来了一句,大家就都议论了起来。 “这也太玄了吧?我怎么这么不信呢?” “放下去就吃钩,意思就是说邹和一个小时的时间,就是不停的在提鱼上岸呗?” “是……”三大爷阎埠贵说道:“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但我说的都是实话,和子这鱼真是他钓上来的,我亲眼所见,还帮着提过一条大的,临走时还帮着捆绳推车了呢,所以啊,这个事,你们真是误会和子了。” 阎埠贵在后面走路回来的,慢一些,一回来就听说这事,立即就跑过来说了实情,毕竟这事真是冤枉的,他跟邹和无仇,没有理由不说出实情。 只是阎埠贵讲的句句属实,说的清清楚楚,院里的人们,也都不太相信。 “如果这是真的,这太夸张了吧!” “确实有点夸张啊,我怎么有点不信呢?” 不少人表示质疑。 “哼!”这时,贾张氏说道:“这个事没这么简单,刚才我可是看见三大爷的小儿子阎解旷抱着一条鱼从后院出来,肯定是这三大爷收了邹和的礼,然后出来做假证的。” 一听这话,现场的人又是一惊。 易中海刚才还因为阎埠贵所说而有些担忧的表情,也一下子舒展开来:“真有此事?” “千真万确,我亲眼所见!”贾张氏咬牙切齿:“有一句假话我天打雷劈!” 易中海叫来阎解旷,一问还真有此事。 当即现场的人都一片愕然的表情。 三大爷家收了邹和的鱼,那他说的话,很自然,就不被人信服。 所有人都一脸的‘原来如此’的表情,认定了这三大爷就是收了礼然后来做伪证的,毕竟三大爷是出了名的会算计,爱占小便宜就是他,能干出这事了,倒也合情合理。 “没想到啊阎埠贵,你竟然为了一条鱼,去作假证?”易中海恨的牙痒痒,一脸的怒其不争的表情。 “我还真不知道……”三大爷阎埠贵心中又喜又忧,喜是和子真给自己家一条鱼,忧是因为这条鱼,自己的真话一下子失去了公信力,只好解释道:“我一回来就来后院作证了,根本不知道和子给了解旷鱼,我说的真是实话,我可以拿我的人格担保。” “人格但保?哼!你拿什么担保,也没有人会相信你。”易中海咆哮道:“都到了这个时候,三大爷你还嘴硬吗?这不明摆着的事实吗?你家收了和子的鱼,然后为他作证,就想拿这个假证,把这个事给糊弄过去?你以为全院的人,都是傻子吗?” “你这话什么意思?我说了我说的是实话。”阎埠贵本来昨天被易中海骂过就有气,这用人格担保还是不信就是对他的二次侮辱,加上又知道邹和真给了自家鱼对其心生感激,说起话来很自然的言辞激烈很多:“说真话你不信还诬陷我作假证,我看一大爷你就是老糊涂了,最近怎么老想着找和子的事?人家钓个鱼,碍着你什么事了?” “哼!是不是钓来的,一查便知,空口说空话,有什么意思?”易中海依旧不行。 “三大爷别跟这老不死的置气,这就是一条疯狗,逮谁咬谁。”邹和开口:“这刚骂了全院的人,又无故找我事,我会让他付出代价的,一大爷快点叫人来查吧,别墨迹了。” “放心,一会儿保卫科的人就来。”易中海一脸鄙夷:“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一会儿真相查出来,有你哭的。” 易中海想到接下来邹和被证死是投机倒把之后下跪求饶的场面,就内心忍不住的激动起来,就像是几十年前跟一大妈新婚洞房一样激动,终于可以整这个邹和一回了,让你还不给我面子,让你还不听我的‘教育’,这下不整你一回大的,我跟你姓。 很快,在易中海焦急激动的等待中,保卫科的人来了。 一个负责跑腿喊人的保卫科员介绍道:“这六个人里,三人是轧钢厂的,三人是附近居民,都是知道情况的人,有四个人也是下午在东庄河边钓鱼的,这两个人,是在那里围观的人,他们应该都知道情况。” 保卫科长:“行,你们讲讲当时的情况吧,有没有发现邹和去钓鱼?有就有,没有就说没有,实话实说就行。” 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率先站了出来,一脸震惊:“见了,那邹和确实神了,一直连续提鱼,我都看傻了,放下钩就去看,结果就看到他一条接着一条的提鱼,一会儿就钓了几十斤。” “对!我还帮忙一块拉了一个五斤多的鲤鱼呢。”一个壮汉也出来作证。 “确实是,这是我见过钓鱼最牛的人了,没有之一,我回家跟我媳妇讲,我媳妇都说我在说鬼话,根本不信。”一个年轻一点的人说道。 “他走了之后,我们在那里讨论了半天,才知道那人是轧钢厂的邹和,我还想着第二天去找他拜师呢。”一个干瘦青年说着:“你们这是怎么了?院里围这么多人,都是来找邹和拜师的吗?” …… 几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把那场景给说了出来。 听着几人的讲述,现场的人,都愣住了。 一大爷更是呆若木鸡,仿佛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僵在原地! 077 真乖~ 俗话说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邹和在河边钓鱼本来就引起了无数的围观,知道这事的人非常多。 亲眼见证这事的人都被邹和狂拉鱼的场面给震惊了,自然对这事印象深刻,保卫科的人只是随便一问,就在附近找到几个知情者。 在几个人证统一口径的叙述下,这事也算水落实出来了。 保卫科另外几个走访调查的人也回来了。 “问了不少人,都听说这个事了,那鱼,确实是人家邹和钓的。”一个保卫科员说道。 这件事真相大白了。 院里的人表情各异。 以贾张氏为首的几个大妈们则惋惜这鱼分不成了。 另外一些人,则把目光看向一大爷。 保卫科长恼坏了,本来听说这事又是关于邹和的,保卫科长是不打算来的,毕竟邹和受厂里领导器重,上回的事邹和告到厂里,这保卫科长就受到了处罚,还罚了工资,这回要不是易中海说的言之凿凿他又岂会轻易过来? 这白跑一趟是小事,保卫科长可不想得罪这邹和,为了跟这易中海划清界线,保卫科长当即指着易中海的鼻子,大骂道: “所以易中海,这就是你所说的证据确凿一定是投机倒把吗?” “你这个老东西,你是不是脑子有坑?” “害我都下班了还到处找人过来,结果这鱼是人家钓的?” “易中海你这个傻X,没有证据确凿之前,能不能不要瞎哔哔?” “这刚骂了全厂的人,骂了车间主任,骂了李副厂长,又诬陷人家邹和,你是不是他妈的有病啊?” 面对保卫科长的辱骂,易中海满脸通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还能说什么?说这些人全是串通好的吗?别说邹和不想串通,就是想,短时间之内也不可能找来这一波又一波的人过来。 看着邹和那似笑非笑的眼神,易中海气的脸都绿了,不由得心中一阵震惊。 所以这个邹和,刚才假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都是给我看的吗? 所以,我中了这个邹和的圈套? 易中海真没有想到,这个邹和,原来这么阴险,心中又开始咒骂起来。 这时保卫科长骂完易中海之后,投给邹和一个和煦的笑容:“和子啊,这个事我也只是过来调查的,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都是易中海这老不死的血口诬陷你,和我真的没有什么关系。” 老实说,这事还真不怪保卫科长,邹和当然不会迁怒于他,淡淡一笑道:“没事。” “和子兄果然大气,以后有什么需要的地方,尽管吩咐,实在是打扰了。”保卫科长拱手说完,又冲易中海骂道:“姓易的,这事你冤枉人家邹和了,总得表示一下吧?不能就这么算了。” “对对对!不能就这么算了,动不动就冤枉和子,一大爷你太过份了。”三大爷阎埠贵对易中海也有气,当即说了一句。 “对!”许大茂也笑道:“哈哈我就说是来看一大爷的笑话的吧,你们还不信,这下我说对了,一大爷你这输了,可不能耍赖啊,快点兑现你的承认吧,我们还等着看好戏呢。” “就是就是,快点吧一大爷。”阎解成也说了一句。 大家七嘴八舌的说着,都想看这一大爷兑现承诺。 这易中海骂了全院的人,生他气的人,还真不少。 易中海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这承诺说出来容易做出来可没这么简单。 一百块虽然很多,但易中海工资每月九十九块,还真出的起,道歉也没有什么,本来就是他的错,道歉也是本份,可是这下跪,这易中海实在是干不出来。 “哈哈!”邹和讥笑道:“看样子一大爷是准备食言了吗?没想到一大爷不仅会把人骗到菜窖干不为人知的事,还骂全院骂全厂,现在还说话不算话了吗?一大爷,您可真是一个‘完人’呐,佩服佩服!” 此言一出,易中海的脸都绿了。 看着邹和这不依不饶的样子,易中海知道,如果这个承认不兑现的话,恐怕以后都会在这邹和面前抬不起头,也会受到全院的嘲笑。 最终,易中海艰难的,缓慢的,弯下了双膝,跪在了地上,喃喃道:“对不起,我错了,我易中海向你道歉。” 易中海这一跪,和刚才他一脸要将邹和绳之以法的铁面无丝表情形成极大的反差,让全院的人面上都露出嘲笑的表情。 “噗!”有人忍不住笑出声来,当即不好意思的用手捂住嘴。 院里其他的人也都跟着笑了。 “哈哈!不好意思我也没忍住,我就不忍了哈一大爷,让我好好笑笑。” 不知是谁来了一句,现场的人一下子哄堂大笑大起来。 “这老易也是没事找事,非要把事搞大,结果自己吃瘪了。” “确实确实,非要把邹和至于死地的样子,没想到人家就是清白的。” “是呀,还说什么影响全院,他这胡乱诬陷院里的人,才是影响全院吧?” 易中海骂了全院的人,大家对他都有气,见到他这一跪,高兴的人真不少。 各种议论声不绝于耳,易中海有种被万人嘲讽唾弃的羞辱感。 就在大家都嘲笑之迹,邹和向阎解旷安排了一件事,给了对方五毛钱,听到这个安排,阎解旷高兴的脸上乐开了花:“和子哥,这事我一定给你干妥了。” 说完这话,阎解旷当即高兴的跑了出去,很快就在村头买了两挂鞭,按邹和说的,一挂鞭装进自己口袋作为奖励,另一挂鞭用一根绳子栓在竹竿上,点燃。 “啪啪啪啪啪!”鞭炮轰鸣。 “一大爷下跪道歉了!一大爷下跪道歉了!”阎解旷边跑边喊。 整个巷弄的人一听这动静,都闻声跑了过来。 见到那易中海真的跪在院内,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梁大夫高兴坏了:“该!让你还骂人,跪死你!” 修车铺的大爷笑坏了:“哈哈!这可真是一个大新闻啊,这下我是开了眼界了。” …… 就这样,一大爷成了全院的笑话,成了这条巷弄的笑话。 而有人道歉了,那接受不接受呢? 大家把目光看向邹和。 接受?邹和淡然一笑,要是换作别人,可能还真原谅了,这个易中海,还是算了。 天天找事,想让我原谅你,可能吗? “哈哈,一大爷,你这下跪的样子,真乖~”邹和淡淡一笑,当即伸出手来:“跪的不错,钱,拿来吧。” 易中海脸都绿了,这邹和,连原谅的话都不说,果然是一点面子也不给自己啊。 易中海只能恼,没有办法,只得悻悻然起身,跑到屋子里,取出一百元钱交给邹和。 接过钱,邹和笑道:“啧啧啧,不错啊,这就挣了两月工资,真爽啊!” 说完,邹和直接转身离去,甩都不甩这易中海一眼。 078 有人开心有人气,额外奖励 赚了一百元钱,又赚了一个下跪道歉,邹和美滋滋的回到屋里,开始炖鱼汤。 这年代的河水与后世到处都是臭水沟不同,清彻的程度渴了都能直接用手捧着去喝,鱼肉更是又鲜又美,在这冬日里喝碗热鱼汤,真是一种享受。 鱼香的味道飘满整个院里,二大爷刘海中口中的白粥也不香了:“这邹和真的神啊,竟然钓这么多鱼,真的没有想到,我还以为是投机倒把得来的呢。” “谁说不是呢,这不仅得了鱼,还赚了一百块钱,我都快羡慕死了。”刘光天瞪目说道。 “咱们家什么时候能吃上鱼汤啊?要不明天咱们也去钓点鱼吧?”刘光福咽了一下口水:“我这馋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哪这么容易钓的?这大冬天的,鱼都封口了,你看三大爷天天去钓,有钓到几条啊?”二大爷说着,喝了一口白粥,一点味道都没有,也是一脸的羡慕。 院里的人都有点眼红,这邹和轻轻松松就搞了一百元钱,在这个年代,这个钱可是一笔巨款。 秦淮茹每月二十四块五的工资,邹和这一下子赚了一百元,够她干一个季度的了。 “那个邹和,真的没良心,钓到这么多鱼,也不知道给院里的人分一点。”贾张氏气坏了:“这又搞了一百元钱,这么有钱,也不知道接济咱们家一点,还带头不让捐款,真的是一个白眼狼,没有良心的玩意,祝他早晚成为绝户。” “你这个没用的臭娘们,怎么不找邹和接济一点啊?”贾东旭骂骂咧咧的:“你不是之前跟邹和有一腿吗?让他接济你点钱都接济不了,你真是一点用处都没有,我看见你就来气!” 秦淮茹也想着让邹和接济,可是邹和一点机会都不给他。 这让秦淮茹多少有点挫败感,看了下镜中的自己,秦淮茹心道难道是我没有之前的魅力了吗? “要不改天我再找机会试试吧。”秦淮茹盘算着。 另一边,三大爷家,就高兴很多了。 “哟,这和子不错啊,虽然给咱们一条小的鱼,可比你这小小鱼可大的多了。”三大妈也很快做好了一锅鱼汤:“看来啊,以后还是要多跟这和子搞好关系,都怪之前没有跟和子搞好关系,要不然说不定和子能分咱们一条更大的呢。” “确实是,和子哥这么优秀,这么年轻就是四级工,成了咱院第一个骑自行车的人。”阎解旷乘着鱼汤说着:“而且他钓鱼还这么厉害,简直就是我的偶像。” “咕~哈~噜~”三大爷阎埠贵喝一碗热鱼汤,笑道:“还别说,以后还真要跟这邹和搞好关系,解旷你刚才放那炮,干的漂亮!” 阎埠贵对一大爷有气,正愁没处发泄呢,自己这小儿子放了一挂鞭,让易中海的丢人程度加深,也算是帮阎埠贵出了一口恶气,而且阎解旷是小孩,他去干这个刚好易中海也没话说,总不能易中海去跟一个孩子较真吧?那结果不管怎么样,都是易中海吃亏。 “和子哥还给了我一挂鞭呢。”阎解旷笑着,拍了拍自己的口袋。 “一会儿吃完饭,咱们去放鞭。”阎解娣也笑道:“和子哥这么好,看来以后我也要对他好一点。” 饭后,阎解旷拿着鞭炮,开始在院子里,巷子外,放了起来。 这年头炮仗可宝贵着呢,也就平常过年的时候,小孩子们才能放到炮,平常时候吃饭钱都紧巴,谁家有钱给孩子买炮啊? 阎解旷拿着炮出来,当即吸引了院里不少的半大孩子跟着屁股后面,一下子这阎解旷就成了孩子们都要讨好的对象。 “解旷,这个炮让我放吧?”一个小男孩说着,一脸的乞求。 “行,大壮你表现不错,让你放一个。”阎解旷说着,把手中的香递给了大壮,然后把炮放到一个位置:“就在这里放。” 大壮高兴坏了,当即开心的整张脸像是麻花,一手拿起香火,一手捂着耳朵,点燃炮仗,‘呲’炮线点燃,大壮立即后退几步,‘砰’一声响,众孩子们都乐开了花。 阎解旷就看谁表现好,给谁炮。 棒梗也眼馋,说道:“解旷,接下来这个,让我放吧?” 阎解旷翻了个白眼:“不行。” “为什么?”棒梗。 “不为什么,炮是我的,我不想让你放,就不让你放。”阎解旷不屑的说道。 “你就让我放一个呗解旷?”棒梗继续争取道,说着的同时,就要去伸手。 “滚!”阎解旷立即躲开,恼了:“说了不让你放,你要脸吗?还伸手,小偷就是小偷,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就是,小偷滚远点。”大壮也说了一句。 然后一院子小孩子,都不带棒梗玩,棒梗只能在远远眼巴巴的看着,闻着那炮香…… 过了很久,棒梗突然发着恨:“都是那邹和害的我,要不是你把我偷东西的事告诉全院,他们怎么可能知道呢?我一定要报复他,把他那一百块钱给偷走,把他家的东西,都偷光。” …… 而另一边,易中海回到家中,一大妈不在,没有人做饭。 他下跪之后,一肚子的气,也懒得做饭,就往床上一躺,气的都饱了。 正在这时,聋老太太走了进来:“哎呀,别气了,这给你自己气病了可不行,要气,你应该气让你难堪的人。” “怎么气他?”易中海问了一句。 “这个不急啊,你是院里的一大爷,总是有机会的,俗话说啊,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养好身体,过好自己的生活,机会总会来的。”聋老太太说道:“攘外必先安内,去把一大妈接回来吧,这夫妻置气不宜长呐。” “好吧,我现在就去。”易中海说着,就起身了。 “恩。去吧。”聋老太太说着,长叹息一声:“唉~真没想到这院里,手段最厉害的竟然是那邹和,这可真是让人意想不到啊……” 邹和吃完饭,刷完碗,脑海中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恭喜宿主!检测到您‘真话符’使用后效果非常棒,奖励‘狂暴符’一个,是否立即使用?】 哟,真没想到啊,竟然还有额外奖励!不错啊! 那还等什么,邹和当即大手一挥:“使用。” 【恭喜宿主!‘狂暴符’使用成功!使用对象:易中海。有效时间:72小时!】 看到这个有效时长,邹和笑了。 好家伙,七十二小时! 这下,估计又有好戏看了。 079 易中海丈母娘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一大爷易中海深知自己那突然脱缰的嘴喷出的话,伤透了一大妈的心,更加痛恨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种话来,虽然那些念头在一大爷心中闪过无数次,但想归想,他永远不会说出来,说出那话来,比打骂一大妈一顿还让其难受。 从一大妈决然离家的凝重神情中,一大爷知道,如果不亲自来接一大妈,对方很有可能真的不会再回来了。 这次一大爷来,也是做好了被一大妈娘家人批头盖脸痛批一顿的心理准备。 既然我恶语伤人有错在先,那就做了立正挨批的准备。 做好这个打算,一大爷敲开了一大妈娘家的门。 “来了中海?”一大妈的妈,也就是易中海的丈母娘打开门,笑脸相迎:“进屋来坐……来,喝水。” 说着,这一个八十多岁的老人,就开始为自己的女婿倒热水,面露关切之色:“这么冷的天,怎么不白天来啊?再冻着你了可不美气了。” 易中海没有想到,丈母娘不但没有批评教育自己,反到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热情,不由得心中的愧疚又更加深了。 “妈!不冷。”易中海开口:“这次确实是我的错,我失语了,说了浑话,那天不知道怎么了,我的嘴就不受控制,把全院的人骂了,后来也把厂里的人给骂了,就像中了邪一样,我真不是有心的。” 丈母娘呵呵一笑,一脸的慈祥,指了指内屋:“这话啊,去跟你媳妇说去,你只要把她哄好了就行……” “唉~”易中海心头一热,没想到丈母娘对自己还是这么热情,果然是一家人就是一家人啊,说着就跑到屋子里,对一大妈好言相劝着。 “哼!”一大妈其实在听到易中海进来时,就气消了一半,但是想想易中海那些恶语,嘴上却不能饶了他:“你不说盼着我早点死了吗?我死了你不是再续一个吗?还来接着我干什么?就让我死在这里就行了,你去找你的续妻去吧,我不耽误你传宗接代,我不害的你当绝户,你回去吧,不用接我,咱们离婚吧。” “啊呀呀呀呀!”易中海急了,一脸的歉意:“你这说的什么话啊,我说了句浑话,你还当真了啊?” “能说出这浑话,那也是你的心中所想,你不想,会说出来吗?”一大妈说道:“易中海,说实在的,你真要感觉跟我在一起生活,你过的憋屈,你心里委屈,你不甘心,大可不必装作一副舍不得我的样子,我不能生,确实是失了一个做女人的本份,你给我离了,我也不会怨你一句!” “快别说这胡话了。”易中海不愿意离婚,离婚这个事年轻的时候,易中海想过千百万回,最终都是因为不想落个嫌弃妻子的名声,而选择将就着,易中海把名声看的比天大,离婚了他永远就要背着一个不好的骂名,这么些年都坚持了,这老了老了他可不想晚节不保:“都说了我那是中了什么邪了,我不仅骂了你,还骂了全院,后来连厂里领导都骂了,你说难道我骂这些人,全是我心中所想吗?” “骂全院我知道……”一大妈一愣:“你还骂了厂里领导?” “是啊,所以你说,这可能是我心中所想吗?”易中海摊开手:“我也是无辜的,我也不知道我这嘴,就像是不属于我的一样,自己在那里胡诌乱喷,可得罪了不少人,咱们在一起这么些年了,现在我突然变成这样了,你总得体谅一下我吧?” “那!那你先回吧……”一大妈气消了一大半,可立即回去还是有点磨不开面子:“明早我自己回去……” “现在就回吧老婆子……”易中海知道发妻这是不气了,笑道:“我,我想你了……” “去你的!”一大妈打了易中海一下:“老不正经的,说什么呢,我妈在堂屋……” “你要不回,我还说。”易中海坐到床边:“嘿嘿嘿……我真的想……” 一大妈的手捂住易中海的嘴:“快别说了,你羞不羞人呐?我现在就跟你回就是了。” 不时,就看到易中海老两口面带微笑的走到堂屋,与丈母娘道了别,两人准备出门。 “哟~这不是老姑夫吗?怎么,还知道来接我二姑啊?”一个年轻人声调提高了一些。 “呵呵,大侄子,我这不是惹你二姑生气了嘛?来给她赔礼道歉了。”易中海呵呵一笑道。 “我知道!”年轻人名叫张斗发,是一大妈的亲大侄子,正值年轻气盛的年纪,知道自己二姑受了委屈,早就憋着劲等这易中海来接人的时候,说上几句,当即冷眼相向:“二姑父,你说的这话也太难听了,要是你们老两口吵架绊嘴,你骂的再难听,我也不会说什么,可是你这平白无故的找事说出那种话来,也太过份了吧?” “斗发!怎么说话呢。”易中海丈母娘的声音从内屋传来。 “呵呵,妈,没什么……”易中海本来就是过来道歉的,而张斗发身为娘家人,为一大妈出气,也是能理解的,于准备说几句好话,这事也就算过了,于是易中海堆出一个笑脸,刚想开口,突然,心中一阵狂暴气血上涌,一股无名之火‘噌’的一声窜了上来,仅一秒钟,易中海就气的大喘气,愤怒的情绪犹如熊熊燃烧的烈火透过鼻孔喷射出去,怒火胀的他目光大瞪,怒火烧的他咬牙切齿,怒火冲的他声音粗壮而哄亮…… 轰!易中海猛然伸出手,指着那张斗发的脸,咆哮道: “你!刚才说什么?!!!” “你!怎么跟我说话的?!!!” “信不信我大脸巴子烀死你这个龟孙?!!” “MLGB的!!!毛都没长齐敢在我面前叫嚣,你是不是欠揍?!!” 此言一出,现场的所有人都瞪大眼睛,震惊不已。 易中海丈母娘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一大妈的眉头紧皱着。 张斗发的眼睛瞪的滚圆。 刚从内屋走出来的张斗发老婆仿佛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呆在原地。 易中海的声音响彻整个院子,一些邻居们都跑了出来,看到这一幕,都惊呆了。 这是,女婿都打到娘家来了吗? 080 大闹一大妈娘家,人狗斗 就在大家都惊愕之时,一大爷易中海心中的怒火已经占领大脑,在‘狂暴符’的作用下,一大爷看向那张斗发的眼神,就像是看到杀父仇人一样,恨不得把张斗发给生吞活剥了。 “吼!”易中海怒叫一声,一个恶虎扑羊冲了过去,直接把张斗发按在地上,抡起拳头‘砰砰砰砰!’数拳砸在张斗发的脸上。 张斗发被打懵了,刚才他只是说几句气话而已,根本没想到这易中海会直接动手,根本就没有反映过来。 待到张斗发回过神来之时,脸上一阵生疼,挤着眼用手一摸鼻子,沾满了鲜血。 “砰!”易中海的拳头再次落下,嘴里发着恨:“打死个龟孙!让你还在我面前狂!” 张斗发快速用两手挡住脸…… 那易中海则像疯了一样,用拳头乱砸乱吼着。 现场的人都惊呆了。 “哎哟哟,什么情况,怎么上来就打人了?” “你女婿这是怎么了?” “快拦着快拦着。” 邻居们说着,几个大汉冲了过来,两人拽住易中海的两条胳膊,一人抱住易中海的后腰,在易中海疯狂挣扎中把他强行拉开。 张斗发刚才被打懵了,这才坐了起来,叫骂道:“你疯了吗?!” “放开我,让我继续干他!”易中海心中怒火上涌,大叫着左扭左扭,两手伸着要去够那张斗发:“今天我不把你打服了,我就不姓易!” “tui!”张斗发吐了一口血,眯着眼,这才完全缓过神来,就这平白无故的被打一顿,心中也是愤怒不已,当即握着拳头冲了过去,砰一拳砸在了易中海的腹部,易中海疼的大叫一声,怒火再次轰然上窜,只见他猛一仰头,‘咔’头顶磕到了身后抱着他的人的鼻子,那人当即惨叫一声,当即鼻子鲜血冒出,松手捂着鼻子,疼的蹲了下来,易中海又是一脚,踢中了一个轻抱着自己胳膊的人跨下,那人当即疼的猛‘嘶’一声,捂着跨也蹲了下来,易中海猛扭头,猛蹲下又猛起身,用头顶撞向最后一人下巴,只听那人‘啊’一声,双手捧着下嘴巴疼的一边身体转圈一边用脚跺着地面。 这拉架的人没有防备,根本没有想到这易中海会突然出手,而且出手如此狠毒。 仅仅转瞬之间,三人都被打的哀嚎连连。 现场的人也都惊呆了,根本没有反映过来。 “告诉你们,今天谁拦我,我干谁!”易中海指着全院的人:“你们在场的所有人,有一个算一个!” 说完这话,易中海当即拉住一大妈的手,猛一拽:“走!跟我回家!” 一大妈哪里还肯回?这上来把自己侄子打了,还把邻居打了,这是来道歉的样子吗? “我不回,要回你自己回!”一大妈拉手,坚决不走。 “妈的!”易中海怒火中烧,说着一抬手,‘pia’一声,一巴常烀在了一大妈的脸上,力度大的一大妈头一懵,然后脸上火辣辣的疼,再眨眼,一个巴掌印出现在了一大妈的脸上。 “易中海!你想什么?”易中海丈母娘冲了过来,就要与之理论。 看到丈母娘那生气的嘴脸,易中海仿佛看到一只恶魔在冲向自己,当即狂暴不已,抬起脚来,一脚过去。 “轰!”易中海丈母娘被踹翻在地。 易中海的声音也跟着落地:“去你妈的!打死你这个老不死的!” 说着的同时,易中海又要上前施暴…… 这时,张斗发完全回过了神来,也缓过了劲来,也恼了起来。 原本张斗发虽然被打了,但易中海怎么也是他亲姑父,这点长辈血亲的关系,让张斗发看在自己亲姑的面子上,并没有真的下狠手。 这一看到易中海不仅打二姑,还打自己的亲奶奶。 张斗发狠劲上来了,妈的,这个易中海,打我打我二姑就算了,还敢打我亲奶?这还是什么姑父?! 当即拿头一根木棍,冲了过去…… 就在易中海抬腿去踢那躺在地上的八十多岁丈母娘时…… “咻!”棍子刺破空气的声音传来。 “砰!”一棍敲在了易中海的小脚上。 “啊!”易中海疼的惨叫一声,双手抱着腿,在地上直打滚。 这时候,一大妈娘家人都过来了,听完了解释,了解了情况,所有人都冲了上来。 “妈的敢欺负到我们家来了,是欺负我们老张家没人了吗?” “打他!” 不知是谁大叫一声,众人都围了上来。 刚才拉架的那三个人,也缓过劲来,他们也都是张姓的人家,与这一大妈是一个门里的人,全都愤怒不已。 “打!狠狠的打!”一人叫了一声,一腿踢了过去。 “还以为是来道歉的,原来是跑到我们这里横了?”一人说着,拿着棍子就砸了过去。 “咻!”有人更是拿着一根皮鞭,直接打了起来。 一时间拳头声,脚踹声,皮鞭声,棍子声……以及一大爷易中海的痛叫声不绝于耳。 好一顿拳打脚踢,把这易中海打的遍体鳞伤。 众人停下手来,想问这易中海服了吗。 却见那易中海捡起一个地上的小砖块扔了过来,大喊道:“砸死你们一帮杂种!一群废物!” 众人又是一愣,互看一下眼神,竟然还不服? 登时又是一顿拳打脚踢。 把这易中海给打的连滚带爬的,逃离了现场,可是他嘴里还是喊着狠话:“等着,我会一个一个的收拾你们!” “妈的,打死他!”有人说着,又要冲上去打,却被一人打住胳膊:“别冲动,真出人命了可不好。” 于是众人就看到那易中海缓缓起身,一瘸一拐的一边走,一边发着恨要报仇,要把所有人都干死。 说的实在难听,有人忍不住,又拿砖头扔了过去,正中易中海的脚后跟,疼的他又蹲下来嘶叫半天,才又缓缓的离去,可是心中的恼火没散,嘴里的叫骂没断,只恨那对手人多势众,要不然易中海非把他们打服了不可。 挪在回家的路上,易中海越想越恼,心中的怒火无处发泄…… “吼!”突然,一条野狗呲牙怒目:“呜~汪汪汪!” “妈的!连你也欺负我?”易中海发狠了:“今天非打死你这野狗不可,不打死你,我跟你姓!” 随手捡起一块砖头,体内狂暴的气息支配着易中海身猛跃,来了个飞人扑狗,一手把狗按在地上,这野狗懵逼了,活了几年,还狗生中第一次见到有个人类如此生猛的扑向自己,徒手掐住自己的脖子?野狗吓的惊慌失措,嘴里发出叽叽唔唔的声音,拼命扭动挣扎,想要逃脱,可易中海呲牙咧嘴就是不松手,一手按住野狗,另一手手起砖落,一砖拍向狗的头盖骨!这砖下去,必将血光四溅,这野狗必将死于砖下!易中海咬牙切齿,使出最大的力气! 感受到那砖头拍下来的威力过猛,在生命受到极大威胁之时,那野狗使出所有狗力猛一扭身,竟然挣脱了易中海的钳制! “啪!”易中海一砖拍空,泥土砖屑飞溅,地面砸下一个重重的坑,手里的砖头也被砸碎成许多块。 “呜!”野狗也发狠了,躲过一劫后,野狗身为猛兽,自然知道这种时刻唯有战斗,唯有厮杀,唯有你死我活,当即张开大口扑向易中海的身后,扑哧一口,咬住了易中海的屁股,野狗獠牙刺瞬间穿易中海屁股上的臀尖肉,一边撕咬着一边拽,发了狠意的野狗,竟把易中海屁股上一大块肉,给活生生的咬掉了。 081 这地上趴着的,是个什么玩意啊? 整块肉从身体上被撕咬拽掉,一阵凉风吹过,只觉得臀下凉飕飕火辣辣钻心的痛,易中海疼苦不堪:“嘶哎哟,啊呀呀呀呀……” 人与野兽的弱势是,野兽有獠牙,而人没有,但人的优点是,会使用工具,易中海虽然狂暴了,狂怒起来和兽没有什么区别,但还没有完全失去人性,本能的拼命爬向不远处,拿起一个一米多长一臂多粗的棍子,冲着野狗就是一挥。 “轰!” “啪!” 木棍正中野狗前大腿处,当即疼的发出‘唧’的一声,如同老鼠在叫。 “打死你!”易中海咬着牙,再次挥棍。 “呜呜呜!”野狗叼着口里的肉,猛然后退。 易中海一棍打空,野狗似乎害怕拿到武器的人类,夹着尾巴叼着那块易中海的臀尖肉,溜了。 “别跑啊!谁跑谁是孙子……”易中海被人围殴又被野狗撕咬,连站起来都费劲,更不可能去追那野狗,只是心中的怒还没散,冲着那野狗大骂道:“你这个孬种!没有血性的狗杂种!有种跟我决斗啊?只知道跑算什么好汉?我看不起你!回来啊!”那野狗停下来看了易中海一眼,目光停留在易中海手中的棍子上一下,野狗再次转身离去,只留给易中海一个潇洒的背影。 易中海追不上,又不愿吃下这口气,只能用言语来辱骂那条野狗:“我日你妈妈日你奶奶日你祖宗日你八辈……” 各种污言秽语脱口而出,野狗的祖宗十八代所有女性,哦不,应该是所有母的,都被易中海骂了个遍…… 可是依旧没有等到野狗回来,或许是野狗不害怕挨骂?易中海不得而知,只能用愤怒的目光看向那空洞洞的前方。 而这时在围观的几个路人,看到这一幕都惊呆了。 “嘶!”一个老头倒吸一口冷气,吸了一口手中的自卷烟,烟圈和话语一起往外出:“哟哟哟,这一个人和狗对打,没打过,又和狗对骂?真的活了几十年头一回见这种场面,我算是开了眼界了啊!” “哈哈哈哈!确实,太搞笑了。”路边的另一人也说道。 “我看这哪是人啊,人能干出来这事吗?这分明就是一条披着人皮的狗!” “难道这是狗精?” “哈哈!虽然我不迷信,但我觉得还真有这个可能!” 几人又是一阵哈哈大笑。 笑完了,也有好心的人向前一步,准备去扶下这个被野狗干败的人类。 这时,易中海扭过头来,手指一边点着现场所有人,一边道:“一群傻X!笑你们奶奶个腿啊?信不信我把你们全废了?” 易中海说的不是空话,他现在十分狂暴,他感觉能把现场所有人都给干死。 所以,说完话的时候,他手中的长棍已经飞出。 “砰!”长棍不偏不移,正中那个吸着自卷烟老头的嘴巴,‘唔’老头低叫一声,当即双手捂住嘴巴,汨汨鲜血已然从指缝冒出。 “哈哈哈哈!知道我的厉害了吧老头?让你还看我笑话,砸死你!”易中海嘿嘿一笑,又拿起一块硬泥丢了过来,‘砰!’又砸中另一个人的小腿,那人疼的嘶叫一声,手捂着腿,易中海高兴坏了,再次拿起砖头砸了过去……一个想上前扶易中海的人,则被半块砖砸中了脚趾,疼的蹲在地上问侯易中海祖宗十八代,说出的话和易中海问侯野狗的话大差不差,都是近义词。 大家都没想到这个哔都趴在地上都快不行了,还敢出手打人。 所以现场的人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慢了半拍,才反映过来。 可是已然有几人被砸伤了。 “靠!” 有人叫了一声。 “干他!” “打死他!” 众人回过神来,都冲上前来,对着那易中海一顿拳打脚踢。 易中海疼的咿咿呀呀直叫,可是嘴上行动上却犹如一条疯狗不知退缩,只会硬碰硬。 不知过了多久。 “别打了别打了,再打死这傻X,咱们可就麻烦了。” 有人说了一句,大家这才停下手来。 然后众人散去,都站在不远处,观看着这人到底伤的重不重,到底还能不能起来,到底会不会死。 过了许久,见那易中海还没有动静,大家不由得对视了一眼,有人向前一步。 ‘噗!’易中海身子突然猛一挺,吐出一大口鲜血,然后连咳几口,终于慢悠悠醒了过来…… 众人长舒了口气,还好没有真打死,虽然是这人的错,是这个像疯狗一样的货先动的手,先砸的人,但打死人可不是开玩笑的,在任何时代,都没有人想背上人命官司。 所以大家还是打算自发的,去救下这个疑似将死之人。 “没事吧?”嘴巴被砸伤的老头,还忍着痛吸着自卷烟,受伤加上烟熏说话有点烫嘴:“需要~我们~把你~送回~家吗?” 大家都把目光看向趴在地上的易中海,多少有点担心他真会一口气上不来死在当场,那样就麻烦了。 所以大家的目光里,是有一丝同情心的,毕竟每个人都踹了几腿,都挥过几拳,都砸了几下…… 只是,等了许久。 大家都没有等到易中海的求饶或者自报家庭住址,只见易中海张开肿胀的嘴巴,眯着仅有一条缝的肿眼,发出微弱的声音:“去!你!们!妈!的!” 此言一出,现场的人都惊呆了? 什么什么什么? 是我听错了吗? 都这哔样了,还刚呢?还骂呢? 虽然听的清清楚楚,但下意识的,大家还是以为自己听错了。 而易中海的话,又传了过来: “我、要、打、死、你、们、所、有、人……” 现场的人都互换了一个眼神,每个人都不约而同的脸上扭出一个大大的疑惑表情:“??? 这人,是傻X吧?都这样了还嘴硬? 所有人都张开嘴巴,瞪大眼睛,震惊不已。 或许是心中的狂暴被众人的震惊呆滞所安抚,易中海咧嘴一笑,有一丝得意,然后又使出最大力气,拿起一块硬泥,还要去砸人。 “我去!这是个疯子,大家快跑!” 没有人想跟一个不是人类逻辑的怪物战斗。 众人纷纷散去,都停留在几十米远处,远远的看着那个不知是人是兽的家伙。 易中海在地上趴着,这个角度视线类似老鼠,根本看不高,所以他以为大家都被自己的狂暴给吓的散去了,于是易中海得意又满足的慢慢的往回爬。 天知道易中海怎么在这天寒地冻的大冬天,趴在那冰冷刺骨的地上,怎么一步步爬回四合院的。 大家收到一大爷易中海回来的消息的起初,是听到前院三大爷阎埠贵的一声惊吼:“哎呀呀呀!!我的天呐!!这是什么玩意啊!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闻声,院里不少人都跑出来了,见到那趴在地上浑身是血的东西后,所有人都很理解阎埠贵的震惊! “这地上趴着的,是个什么玩意啊?” 不知是谁来了一句。 大家都好奇的瞪大眼睛,仔细瞅着。 082 红红火火的巴掌印 这年代都是公共厕所,起夜小解的话家家户户都会在屋里放一个夜壶,第二天一早再去倒夜香,但是上大号就没这么方便了,即便是现在天寒地冻,半夜要出恭还是要出门去公共厕所的,毕竟除了贾东旭这种没办法下床的人之外,成年人只要是脑子正常的,没有人会好意思在屋里放大号。 三大爷就是起来上厕所,突然发现地上一个黑长的身影在爬,那黑影一边爬还一边呻吟怪叫,三大爷吓的惊慌大叫,这才把整院的人都给惊了出来。 由于三大爷叫声过于震撼,院里的人还以为闯进了什么洪水猛兽,都顺手抄着家伙出来了。 前院阎解成拿着一柄铁锨,阎解放拿着一个棍子,阎解旷拿着一个扁担,二大妈则拿着一个擀面杖,连阎解娣都拿着一个小板凳跑了出来…… 中院傻柱拿着一把菜刀冲了出来。 贾张氏秦淮茹棒梗什么都没拿,只是卷缩在人群后面。 “咱们只看热闹,不确定危险不要往前冲,让傻柱那傻货挡在咱们前面。”贾张氏咧嘴瞪眼:“天塌下来,应该先砸到那傻柱,要死也应该他这个没良心的先死。” “我要不要拿个武器?”棒梗说了一嘴,秦淮茹立即回应:“不用,棒梗这事听你奶奶的,咱们先观察一下情况。” 后院的许大茂,二大爷刘海中和他两个儿子刘光福刘光天,以及同住后院的邹和,也都出来了。 无一例外,出来的人,包括邹和在内的所有人,都顺手拿着一个武器。 大家听到三大爷接近惨叫的呼唤,都以为这院里来了什么野狗、野猪、野狼等等猛兽,或者来了什么不知道是什么玩意的不明之物。 总之,三大爷能发出这个叫声,足以断定院里来的这个东西应该是不祥之物、可怕之物、危险之物。 所以众人都围了上来,目光都看着那趴在地上的玩意…… 今夜月光不皎洁,视线很是模糊,大家只看到一图黑糊糊类似人形的东西趴在地上,虽然形状似人,但没有人会觉得这会是一个人,这么冷的天,趴在地上,没有人会这样干。 果不其然,是个不知道什么玩意的东西在地上趴着爬着。 而那个黑影,还在地上蠕动,一点点的爬进前院,往中院的方向爬去…… “这到底,是一个什么玩意?” “不会,是个人吧?” “是像人,但是又不是很像人,看不清……” 大家都保持着安全的距离,加上本来光线就不好,根本看不清这地上到底是什么东西,又感觉有一丝像人,所以大家都没有下手去打。 很快,不远处一人提着一个点燃的煤油灯往这边走来,红光跟着那人的步伐一闪一闪的,照亮整个院里。 大家的目光都跟着那煤油灯移动,那眼神仿佛患了单相思的青年在凝视心爱的姑娘一样…… 红光照亮了地上那个黑影,大家都看清楚了地上的玩意,众人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面面相觑数秒。 现在死寂半晌。 “嘶!” “这玩意,竟然,是个人?” 大家惊了,同时也松了一口气,握着武器的手一下子放松了下来,有个别晃神的人,手中的东西都掉在地上了,然后又慌忙去捡。 没有人想到,这在地上爬着的,竟然真的是人。 大家都凑近了一看,那人身上遍体鳞伤,全身上下的衣服几乎都染了血,屁股上竟然被撕咬下一块……这画面,简直触目惊心。 “乖乖,这是谁啊,竟然被打成这样?”傻柱说着走近前去,一看到那人的脸,傻柱惊了:“一大爷!!!这是一大爷!!!” 傻柱这一喊叫,现场的人也都惊了,不少人都凑近了看清了,竟然真的是一大爷! 大家不由得互视一眼,一脸的震惊不已。 “天啊,竟然真是一大爷!这是怎么回事?” “一大爷不是去接一大妈了吗?怎么伤成这样,是谁打的啊?” “难道是一大妈娘家人打的?” “快快快,扶一大爷进屋啊,太惨了哎呀呀。” 虽然全院的人都被这易中海指着鼻子骂过,对一大爷易中海都有气,但是看到他伤成这样,大家也都暂时放下了仇恨,想着去上前帮衬一把。 这时候的傻柱,也忘却了一大爷把秦淮茹骗回家的事,忘却了一大爷说要跟秦淮茹生一个的事,忘却了一大爷说让自己给他当儿子的事,忘却了一大爷辱骂自己父亲何大清的事…… 毕竟傻柱多少年来都敬佩这一大爷易中海高尚的道德,看到他受这么重的伤,傻柱当即就放下了一切仇恨,率先俯下身来,伸出手,准备去掐着一大爷的两腋下把他扶起来:“来一大爷,我扶你起来……” 其他的人,也有不少人向前一步准备搭把手。 此情此景,一大爷易中海内心对傻柱是有一丝感激的,但想想众人都看怪物一样的眼神看自己,易中海内心愤怒不已、狂暴不已,一股怒火在心中燃烧,易中海当即伸出手来,冲着傻柱挥了过去。 “pia!” 易中海的手掌,直接烀在了俯下身来的傻柱脸上。 因为过于愤怒,易中海使出了全身的力气挥的这一掌。 巴掌声响彻整个四合院! 傻柱脸上当即火辣辣钻心的疼,与易中海臀尖肉被撕掉的那一块一样的疼! 傻柱脸上被打了一个和那煤油灯一样红红火火的巴掌印。 傻柱被打懵了,整个人呆滞当场,半弯的腰和下伸的手都仿佛电影画面按了暂停键一样卡住了…… 现场的人,也惊呆了。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张大嘴巴,震惊不已! 现场死寂一片,数秒过去,都还没有回过神来。 谁都没有想到,这一大爷伤成这样了,竟然会给将要去扶他的傻柱一巴掌。 这,不是一个人类能干出来的事,大家刚认定这一大爷是人,他又干了一件不是人干的事,但是这事就这样发生了,他就是伸手给了傻柱一个响亮的巴掌,这让大家完全反映不过来,唯有震惊。 然而,一大爷打完这一巴掌后并没有停下来,就在大家震惊不已之时,就在傻柱被这一巴掌打的整个身体扭曲着呆滞之时,就在所有人都没有反映过来之时,一大爷易中海拿起一块地上的板凳,高高举起,手起砖落,砰的一声,重重砸在了傻傻的脚面上。 “啊!!!”傻柱一声惨叫,手中的菜刀甩在地上,两手抱住脚,疼的整个人在地上打滚乱叫:“啊啊啊啊啊!嘶!啊啊啊啊……” 现场的人都咽了一下口水,这才回过神来,不由得都互换了一下满是问号的眼神:“???” 083 一大爷住院,一大妈要账 一大爷易中海的这番操作,把现场的人都给惊呆了。 所有人都呆呆的看着那拿着板砖趴在地上一脸怪笑的易中海,震惊不已。 傻柱疼的在地上挤着嘴狂叫不止…… 易中海则因为自己心中的愤怒得到发泄而兴奋不已。 在‘狂暴符’的作用下,易中海本来就被围殴了几次,还被野狗咬掉了一大块臀尖肉,现在更加的愤怒,他的眼睛腥红,呲牙咧嘴,geigei怪笑,就像一头发了疯了公狗一样,猛向前爬去,手中的砖头一扔,又砸中了一人,那人疼的闷叫一声,易中海立即拿起先前的棍子,挥舞起来。 “轰轰轰轰轰!” 数棍砸下,几个向前想要跟傻柱一起搭把手扶易中海的人,都被砸中了膝盖,砸中了小脚前胫骨,砸中了小腿肚子,砸中了大腿,砸中了脚指……还好易中海是趴着的姿态,要不然以他现在的狂暴程度,估计砸中的很可能就是头部了。 “啊啊啊啊啊!” 几个被砸中的人,都分别捂着受到攻击的位置,蹲下来痛叫连连。 这到不是易中海有多厉害,而是大家真的完全没有想到,这已经浑身是血的易中海,竟然会直接攻击想要救他的几人。 而且攻击的速度极快,从开始到结束,也就十几秒的时间。 易中海砸完之后,仿佛使完了全身的力气,往地上一躺,摊开了双手,敞开嘴巴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爽!打死你们这群垃圾!等我休息一会儿,再战!” 一听这话,现场的人全都愤怒不已。 先前的震惊也完全回过神来。 “靠!快点制服他!” “干他!” 有人喊了几句。 众人一轰而上,瞬间就把易中海给制服了。 为了防止意外,大家自发的把易中海给捆绑了起来,易中海被捆在一张椅子上,就像电视里演的那一样,两手‘苏秦背剑’式被绑着,两脚都用粗麻绳绑在椅子腿上,嘴巴用一大块毛巾塞住……即便这样,也看到这易中海面目狰狞的想要继续攻击人。 “看这个样子,很有可能是得了什么怪病!” “确实是,刚骂完人,又打人,这肯定不正常。” “确实,连夜把他送到医院吧。” 众人提议之下,易中海被送到了医院。 医生们很快去易中海的病症,进行了初步判断,给出的结果是:“前两天骂全院,现在又打全院,这种病还真是第一次见,通过检查是没有狂犬病的,但是也不排除这种可能,也有可能是得了什么现在医学不能检测出来的新型狂犬病,都不好说,现在还不能给出准确的判断。” 医生叹息一声说道:“需要你准备一下住院费检查费之类的,明天这边需要进行一个专家联合会诊,所以费用会高一些。” “那,需要多少钱?”收到通知连夜赶来的一大妈问道。 “最少需要一二千块,你准备二千元吧,有备无患。”医生说着。 听到二千元,一大妈愣了一下,猛咽了一下口水:“这么多吗?” “当然,这伤的这么重,还要治,全身多面积都受了,屁股还少了一块肉,也不好处理。” “然后还要联合专家会诊,费用确实不低!” “而且不光是要治他,他也打伤了其他的人,也得给治,这都是钱。” “希望你能理解一下,尽快想办法筹钱吧。” 听完医生的讲完,一大妈懵了,呆了数十秒,才回过神来。 一两千块钱,对后世的人来说可能不算什么,但对这六十年的人来说,可不是个小数目,可以说是天文数字。 像正常的农村人,干一天赚的工分钱,也才值个二三毛,一月才值几块钱。 城市户口有工作的,像秦淮茹这样的,一月工资才二十四块五,花都不够花的,更别提存钱了。 这年代又不能经商做生意,那是投机倒把,工资都是死工资。 易中海是八级钳工,每月工资九十九块,家里就两口子,平常也省吃俭用的,算是全院最有钱的了,可是易中海也不是生下来就是八级工,他也是才升上八级没几年,这些年存下来的钱,也就一千多块。 听到这一下子就要把这些年存的全部家当都拿出来,易中海急的嗷嗷直叫,医生过去把易中海的嘴里的毛巾抽出来,说道:“你有什么话说吗?” 易中海直接开喷:“我去你妈的!还一二千,你怎么不去抢?我根本没有病,信不信我咬死你?” 说着,易中海就伸过来嘴想要去咬那医生…… 吓的那医生连连后退数步,惊慌失措道:“你看看!这病的很严重啊!连我都要咬了,这还是我们把他捆着的前提下,都差点伤到我了,可见这病真如你们邻居所说的,又怪又重,快点想办法筹钱吧。” “筹你妈……”易中海话说到一半,被一人拿着毛巾又一次塞住了嘴巴,然后为了防止发疯伤人,众人又把易中海捆的更加结实了。 “哎~”一大妈叹息一声:“行,我回去筹钱。” 然后,连夜一大妈就把所有的积蓄拿了出来,还把自己结婚里的嫁妆一对金耳坠给拿了出来,算了一下,还是不太够二千。 一大妈来到秦淮茹家,说道:“你看,你一大爷现在病成这样了,家里也是倾家荡产了,之前借我们的钱,能还一点不,我这也是实在没办法了,希望你能理解一下。” 一大妈话音一落,没等秦淮茹开口,贾张氏就抢了话音:“你也知道不容易,我们就容易了吗一大妈?我们要有钱啊,早就还你们了,还等着让你登门来要?我们东旭都瘫在床上这么久了,还要吃药,家里哪有什么钱啊?你去问问院里其他家要一点吧,我们真的帮不了你。” 听到‘去其他家要’一大妈面色变了,说道: “你可能理解错了他嫂子,我不是要找你们借钱,我是想让你们还钱。” 贾张氏眼睛一瞪:“你这话什么意思?说我们有钱不还吗?我们是欠你家一点钱,但离易中海那一二千的费用还差的远呢,就算给你们也不够,更何况我们也没有钱,我们能有什么办法?” 看这贾张氏说的理直气壮,一大妈尽量忍住发火:“你们实在没钱,少给一点也行。” 贾张氏想都没想直接说:“我真是一分钱也没有,你还是快点想其他的办法吧,别在我这里耽误时间了。” 一大妈又连叹息一声,气愤的走了,前脚刚迈出秦淮茹家的门,就听到屋内贾张氏‘砰’一声把什么东西摔到地上,大叫道:“不就是欠一点钱吗,还登门来要,怎么好意思了啊?也不嫌害臊。” “就是,真的是欺负老实人啊!”贾东旭也大叫着,愤怒不已:“就是欺负我瘫痪在床了,妈的气死我了。” 084 争吵 一大妈本想就这样算了,可这几天发生的事,一大妈本来就心中就有气,先是易中海恶语伤她,后来又跑到一大妈娘家大闹,接着现在医院又说这易中海是得了什么尚且不明的病,家里也为之把攒下来养老的钱都吐拿出来了…… 现在只是问这贾张氏要一点欠款,还被这样理直气壮的回怼,一大妈实在气不过,当即扭头过来,与之争吵。 “贾张氏,你说话不能这么没有良心,我们家接济过你们多少次了?现在让你们还点钱,你不还就算了,有必要说话这么难听吗?” 一大妈的声音很大,整个四合院的人都听见了,但是大家没有心情出来看热闹。 傻柱被砸伤了脚指头,刚包扎好回来,正躺在床上忍受伤痛的折腾和内心的气节,好心去扶一大爷,结果被打的最狠,现在傻柱对一大爷易中海也有气,更不会出来管这事。 三大爷也被砸了,虽然伤的不重,但腿肿了,走路也瘸了,更不愿意出来管这事。 二大爷没有上前帮扶,所以没有砸伤,但已经深更半夜了,他也懒得出去受这冻,只说了一句‘吵让他们吵去,只要不打起来,我这个二大爷也没有必要出马。’二大妈应了一声,都不愿意出来。 许大茂更不用说了,刚躲过易中海发飙的一劫,又被邹和拦住暴揍一顿,理由还是‘敢诬陷我’那个旧事,打的依旧还是很痛,现在正在床上休养生息,心里盘算着这邹和什么时候能消气之类的祈祷,怎么可能有心出来看热闹? 邹和就更不用说了,躺在温暖被窝里,静静的听好戏就行。 夜深人静,那贾张氏声音又尖又大:“是!你们是接济我们家了,那也是你们良心发现,我们家都这样了,你们接济一点怎么了?现在又往回要,是什么意思?没有那本事,就别装着做好人!” “我要的,不是接济你们的,那个就算了,我要的,是你平常找我借的钱。”一大妈的声音很愤怒。 “哼!不都是一个意思吗?不都是要钱吗?我要是有钱,会找你借吗?不就借你点钱吗,还半夜登门来要?你太过份了。”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一大妈气的声音直抖。 “呵呵,我不可理喻,你半夜跑我们家要钱,就可理喻了?”贾张氏大叫道。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吵着,后来又听到贾东旭的咆哮声,也听到了秦淮茹也张嘴了,也听到棒梗也叫喊着什么。 或许是知道这下一大爷易中海栽了大跟头,贾家估摸着一时间半会儿指望不上这易中海的接济了,吵起架来那叫一个理直气壮,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债主呢。 不知道吵了多久,就听到何雨水用一个高八度的女尖声大叫道:“别吵了!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了!” 听到这个声音之时,邹和都愣了,真没想到这傻柱的妹妹何雨水竟然有这么宽广的音域,这么好的一把嗓子,不去学唱歌真的亏了。 一大妈贾张氏以及秦淮茹贾东旭棒梗所有人的争吵声,都被何雨水的一声女高音咆哮给覆盖…… 或许是因为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震撼,或许是被这最原始的‘声大气势高’给压倒,又或许是夜太深了都累了……具体的原因不得而知,反正就是何雨水的这一声咆叫之后,一大妈和贾家的争吵声也就戛然而止了。 邹和也随之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觉醒来,就收到脑海中熟悉的声音传来。 【叮!检测到宿主今天还未签到,是否进行签到?】 哟,又来了。 邹和二话不说,当即心中默念一句:“签到!” 【叮!签到成功!获得白银100克,火柴盒票x10,获得身体强度提升+1】 不错,这又给了白银一百克,这年代银价不贵,大概七毛一克,一百克也有七十多块,够一个半月工资了。 当然,邹和现在不着急用钱,就把这银和之前的黄金放到了系统空间里,存放在一起,金银这玩意是最保值的,放再久也不会随着通胀而亏,还是很安心的。 除此之外又给了一点火柴,这个都没什么,就是正常的物品。 最最重要的是,身体强度又得到了一次提升。 打开个人面板。 宿主:邹和。 力量:15(普通人5-10) 速度:15(普通人5-10) 敏捷:15(普通人5-10) 爆发力:15(普通人5-10) 持久:15(普通人5-10) 综合战力:15(普通人5-10) ……不错,又强化了一点。 明显感觉到身体比之前更加有劲了。 “试试吧。” 为了贯彻落实‘对许大茂造成心里阴影’,邹和又一次进入了许大茂,把其暴干了一顿,当即砰砰piapia的声音从许大茂屋里传来,各种喊爹求饶的声音不绝于耳。 “爽!”干完许大茂之后,邹和大手一挥,开森的走了出来,就像是锤了沙袋一样的快意感。 许大茂对于邹和的恐惧,又加惧了几分,现在他看到邹和,皮肉都条件反射般的疼痛,身体都不由自主的想要卷缩到一起,灵魂都下意识的想要离邹和远一点。 “天啊,我怎么得罪了一个这样的货啊?”许大茂心中悲叹:“这都过去这么久了,还没有消气?这个邹和,真的不好惹啊,还是保命要紧。” 邹和早餐炒了个鸡蛋,又炒了一点白菜配肉丝,喝了点粥。 这早餐条件,在这个物资贫乏家家白面馒头都吃不上的年代,算是上上等了。 那肉香饭香,飘满整个四合院。 这年代的人都馋肉,一年吃不上几回肉的人,仿佛很久没尝到鱼肉的猫闻到鱼腥味一样,仿佛烟瘾很大的人憋了一周没抽烟闻到烟味一样,仿佛嗜酒成性的人一月没喝酒闻到酒香一样……猛一闻那肉味,鼻子都打了一个激灵。 “嘶!这邹和家又在吃肉,一大清早的就吃肉,真的是一点也不会过日子啊。”二大妈羡慕的眼圈发红。 “我快馋死了爸妈,咱们什么时候能吃一回肉啊?”刘光福口水都流了一地。 “确实是,感觉这跟和子住邻居就是一种折磨,天天闻他吃肉,我们却吃这没有味道的窝头,喝这淡如嚼蜡的白粥……”刘光天也说了起来:“咱们家,今天也吃回肉吧?” “去去去去去!”二大爷刘海中本来吃的正香,这一闻到肉香,胃口也下去了一半,但在他眼里,除了当官,其他的都不叫事,说着,用筷子猛敲了一下刘光福刘光天想要夹菜的手:“嫌不好吃就滚蛋,天天就想着吃,光会吃有什么用啊?当不上领导,还不是一样的平头百姓?这年头还是有权力才是第一位。” 许大茂也羡慕的直砸吧嘴,不过刚被暴打过的许大茂,即使是在家中,也不敢骂邹和了,可见邹和的策略越来越有效了。 吃完饭后,邹和推着自行车,开始上班。 路过中院时,贾张氏白眼一翻:“有些人就是没良心,光知道自己吃好的,简直就是一个自私鬼。” 这个老虔婆上来就指桑骂槐,邹和可不惯着她,当即回怼:“缺德货!祝你断子绝孙!” 没给贾张氏反驳的机会,邹和连珠炮似的继续说道: “没办法,想不吃好的就不行,就是有钱就是富,某个小偷之家,刚给我上供了二十元钱,我这几天天天大鱼大肉,还没吃完,哎呀呀呀,真愁人呀,哈哈哈哈!” 话毕,邹和推着车,扬长而去。 只留得贾张氏气的又蹦又跳…… 想想那赔邹和的二十元钱,贾张氏差点没气的原地爆炸。 085 既然给你脸,你不要脸,那就不要怪我了 说实在的,这贾家赔了邹和二十元,这事再说出来一次,就相当于又把视爱如命的贾张氏从头到尾羞辱一番。 我是吃的好的,但全是你的钱买的,就问你气不气? 邹和怼完贾张氏之后一阵舒爽的去上班了,至于这个贾张氏有多气,邹和才不管呢,气死这个贾张氏才好呢。 想在自己面前找存在感,邹和见她一次骂她一次,说实在的,邹和不去撕烂贾张氏哔嘴,都已经算客气的了。 这天来到厂里,关于易中海的事情,已经在厂里传开了。 “听说了吗,老易得了什么奇怪的病,见人就打,把他们院里好几个人都打伤了呢。” “哟,真的假的?前两天骂人,这又打人,这是什么病啊?” “谁知道啊,难道是狂犬病?” “应该不是,听说病因还没查出来,这老易厉害着呢,都和一条野狗干了起来。” “人干野狗?真的假的?我没听错吧???” “靠!你理解错了,我说的不是那个干,而是这个干。” 这个工友说着,比划了一个拳头,在另一个人身上打了一下。 另一人笑道:“那你直接说打架不就行了吗,干不干的,搞的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哈哈哈哈!只能说明你这人思想不健康,我们怎么没有想到那一层呢?” “确实确实,我们都没想到就你想到了,就是你思想不健康。” “呃,不聊这个话题了,和子,你和老易住同一个院,这事你听说了没?真的假的。” 那人说着,几个工友把目光看向邹和。 “恩,听说了,真事。”邹和回应着,开始干着工作。 “那和子哥,你说下,那老易和野狗大战,场面如何,够壮烈吧?” 此言一出,几个工友都眼冒蓝光,一副嗷嗷待哺育的样子。 “具体的场面我也没见到。”邹和说道:“不过我只看到了,他的屁股被咬掉了一块肉,场面应该很惨烈。” “嘶!”众人一惊,不由得感叹不已。 “屁股被咬掉一块肉?!!天呐,太吓人了!” “真的假的啊,和子你莫开玩笑。” 邹和淡淡一笑道:“不信就算了,上班吧。” 几个工友将信将疑,又把目光投向在一旁打下手的秦淮茹。 秦淮茹顶贾东旭的班,什么都不会干,平常也就是一大爷照顾她,把她带到自己身边打打下手,才算有了一个可有可无的位置混着。 当然一大爷易中海这样做,既能满足一大爷近水楼台先得月日久生情的想法,又想体现他一大爷道德高尚的一面,可谓是两全其美。 这易中海一出事,秦淮茹则像是一个没有船长的舵手,在车间里晃来晃去,一时间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些什么。 “哎,秦淮茹,过来一下。”一个工友喊了一声。 “干啥?”秦淮茹走了过来。 几个工友对视一眼,面露笑意。 “傻笑什么啊?”秦淮茹撩了一下自己的头发:“你们这几个人,贼兮兮的,不会是在背地里说我坏话吧?” “这个还真没有啊,我们就是想问你一个事。”一个工友说着。 “什么事?”秦淮茹。 “就是,易中海,听说屁股被野狗咬掉一块肉,这事你知道吗?”那工友直奔主题。 “恩,是的。”秦淮茹回应道:“我知道啊,怎么了?” “我去,原来是真的!”有人惊了一声。 几个工友都面露笑意。 “真没想到啊,这老易竟然被野狗咬掉了肉。” “啧啧啧,谁让他到处骂人的,要我说也是活该。” “确实,可能这就是报应吧。” “就是没有亲眼看见,感觉错过了一场好戏啊。” 几个工友都被易中海骂过,见易中海落了难,免不了内心一阵窃喜。 秦淮茹也没有说什么,易中海虽然帮过她,但她也不至于为了易中海去得罪这厂里的人。 毕竟现在易中海,快要成为了众矢之的了,院里的人都被他骂了一遍,这又打伤几个。 工友也骂了一遍,车间主任也骂了,最难缠的李副厂长也骂了…… 这样的人,秦淮茹要不是想着易中海还能接济下自己家,都想跟他撇清关系划清界线了。 毕竟这个年代一个人的名声还是很重要的,易中海这下快把全世界的人都给得罪了,这个污点一时半会儿估计也洗不净了。 “哟,秦淮茹,我们说老易,你怎么不反驳啊?”一个工友见秦淮茹在盘算着什么,打趣道。 “反驳什么?”秦淮茹没好气道。 “哈哈哈哈!当然是为老易鸣不平呀!”那工友叫张卫东,正是上回易中海第一个在车间骂的人,对易中海的气到现在还没消,说着笑着还挑着眉,看起来真的有点jian。 “去你的张卫东,少拿我开涮!”秦淮茹生气道。 “开涮?我可没有呀。”张卫东笑道:“毕竟听说,你可是和老易一起进了菜窖的人呐,这老易的屁股被咬掉一块你又‘亲眼’见到了,想必你们之间已经密不可分了吧,这他出事了,我们在背后议论,你为你密不可分的老易鸣两句不平,这没有什么吧?” 此言一出,秦淮茹的脸蛋唰的一下子红到耳根…… 然后,秦淮茹猛的扭头,把目光看向邹和。 “看我干屌?”邹和淡淡道。 “邹和!你不要胡说八道!”秦淮茹很自然的以为这个事,是邹和在背后传的。 一听这话,邹和不乐意了。 虽然邹和跟这贾家有仇,跟秦淮茹也因为之前搞对象的事情不来往了。 但邹和在车间里上班,只想着工作,还真的很少主动去扯那四合院里的事事非非。 在邹和看来,这四合院的人,最好永远都不跟自己来往,才是最好。 自己就过自己的清静日子,在这个年代,好好的混着,将来改开的风一起,自己好直接飞黄腾达,干番大事业来,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大天地,这才是邹和所想的事情。 到处去说三道四?邹和还真的没有那个闲功夫。 很多时候都是他们主动找事,邹和才出手的。 就像这次一样,听到工友议论,秦淮茹当即把矛头指向了邹和。 邹和不惹事,但不代表邹和就怕事。 “谁胡说八道了?秦淮茹,你不要血口喷人!”邹和冷冷道。 “哼,不是你说的,还能是谁说的?”秦淮茹恼了:“真没想到,和子,你竟然是这种人,你一个大老爷们,背地里说三道四的,你不觉得丢人吗?” 一听这话,邹和怒了。 “嘣!”手中的螺丝帽扔在地上,摘掉干活的手套,径直朝秦淮茹走去。 “你……”秦淮茹吓的连连后退:“想干嘛?” “呵呵……”邹和淡淡一笑:“我想干嘛?秦淮茹,既然给你脸,你不要脸,那就不要怪我了!” 086 把遮羞布扯开 原本邹和对这秦淮茹,是没有太大的恨意的。 两人相亲不成,不来往就行了,没有必要非你死我活。 可是这几年贾张氏到处说三到四的时候,秦淮茹为了巩固‘她的选择是对的’也没少跟着添油加醋,附和着也说了邹和不少坏话。 邹和也因此,对这秦淮茹的态度,更加冷淡了。 现在工友们说她几句,秦淮茹就直接把矛头指向邹和? 这种直接就骑到头上的行为,怎么能忍? 邹和不惹事,但还真不怕事。 要闹是吧,那就把这个事闹大。 说完之后,邹和二话不说,当即大叫道:“秦淮茹!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此言一出,车间的人都惊了,无数目光看了过来。 车间主任刁爱民也走了过去,疑惑道:“怎么了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周围的人也都围了过来。 一看到这么多人看着,秦淮茹当然不想把这个事情在公开的场合说,当即脸蛋一红,说道:“没什么,我什么也没说。” “没有什么,你们吵什么?”刁爱民显然不信,这两人明显有事情:“和子你说,到底怎么回事?” “没什么?”邹和淡淡一笑:“我原本在好好的工作,这秦淮茹诬陷我在背后说她的坏话,我真说了也就算了,可是我没有说,当然不能允许她在这里含血喷人。” “什么坏话?”刁爱民问道。 既然都撕破脸皮了,邹和也不会顾忌这么多了。 你不要脸,那我就只能不客气了。 邹和直接开口:“就是秦淮茹跟我易中海半夜进菜窖这事,这事虽然我们院里的人都知道,但是我还真没有在厂里面说过,我天天一起想着工作,根本没时间扯这些东西,这秦淮茹到好,听到工友们在议论,过来就找我对峙,主任你说,这事怪谁?大家说说,这事怪谁?” 此言一出,现场的人都惊呆了。 不由得所有人都瞪大眼睛张大嘴巴,震惊不已。 俗话说没有不透风的墙,尤其是那见不得人的丑事,传播速度最快。 所以易中海跟秦淮茹进菜窖的这个事,其实厂里不少人都有耳闻,只是大家没有证据,也只是在私下里议论。 邹和这一公开,所有人都不由得咽了一下口水。 “嘶!”有人倒吸一口冷气:“原来真有这个事吗?我还一直以为是传言呢?” “天呐,真没想到啊,这秦淮茹老公还没死,就跟老易进了菜窖了?就这么忍不住吗?” “一男一女,半夜进菜窖里,他们是在干嘛?” “还能干嘛,当然干‘好事’了,哈哈哈哈!” 一时间车间里议论纷纷。 车间主任刁爱民也震惊半晌,这才回过神来,问道:“秦淮茹你说,真有此事?” 这一问,大家的目光都看向秦淮茹。 秦淮茹气的脸蛋通红,微咬着嘴唇,真想找个老鼠洞钻进去。 面对主任的寻问,秦淮茹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回答。 这主任问的‘真有此事’,是指我说邹和背后说坏话的事?还是问我跟一大爷进了菜窖的事情啊? 这两问题,秦淮茹都不想回答,她现在非常后悔…… 真没想到这邹和,竟然这么不怕事? 竟然这么狠?竟然这么绝情?这还是那个,曾经想过娶我的邹和吗? 秦淮茹一直觉得自己跟邹和有那么过一段,虽然自知没有后悔药,破镜也难圆,但她觉得多多少少,邹和应该念下旧情,给自己留一点面子的吧? 而她的这种想法,邹和自然不知道,如果知道的话,估计会笑掉大牙。 看我现在是四级工,收入高了,就让我念其旧情? 可能吗? 真当我邹和是你可以随意摆弄的人了? 打从看清这个嫌贫爱富的女人那一刻起,邹和就在心里对这秦淮茹判了死刑,除非邹和傻了,才会对一个这样的女人留情。 在邹和的价值观里,不管是人与人之间的感情,还是男女之间的感情,都只有双向奔赴,才有意义。 别人对我好,我可以加倍对他好,反之亦然,热脸贴别人冷屁股这种事,邹和干不出来。 这秦淮茹上来就骑自己头上恶心人,诬陷邹和,向邹和动怒……说实在的,以邹和的脾气,没有直接大脸巴子烀她,已经是给他面子的了。 “秦淮茹,回答我的问题啊,真有此事吗?”刁爱民再次问。 “刁主任,恐怕这秦淮茹不知道你问的是关于‘她和一大爷进菜窖’的事,还是关于她诬陷我的事吧?”邹和淡淡一笑接了一句。 此言一出,现场的人全都哈哈大笑起来。 秦淮茹也被邹和说中了心思,而面色更加的红润了。 这两个事,她都不能承认,只能越描越黑,于是秦淮茹皱着眉头,突然捂了一下肚子:“哎呀,我疼子痛,我出去下……” 说完这话,秦淮茹一手捂着脸,一手捂着肚子,在所有人带着鄙夷笑意的目光中,跑着离开了车间。 秦淮茹这样做,不就等于承认了吗? 车间里的人,都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互换着带着玩味的眼神 这人家要上厕所,刁主任也不好为难,本来吵架也不是什么天大的事,于是刁爱民说了几句宽慰邹和的话,这事就算是这样过了。 只是这事表面上过了,但实际上,后劲可猛着呢。 秦淮茹和易中海的事,一下子就在厂里传遍了,这年代一个女人失了德,被乱棍打死都不会有人说二话,无论走到哪里,这秦淮茹,都如同一个过街老鼠一样,被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对于这个结果,邹和只能送她两个字——活该。 谁让这秦淮茹没事找事的! 再说了,这事本来全厂早就议论起来了,邹和只是把那层遮羞布给扯开让其暴露在光明下而已。 这秦淮茹既然能跟一大爷跑到菜窖里,心理能没有一点想法?能干出来这事,就要承担这个后果。 这天为了躲避厂里的风言风语,秦淮茹下午请假回家了。 而轧钢厂里,也来了一个人。 “你好啊同志,我打听下,咱们厂里有一个叫做邹和的人吗?”秦京茹的父亲秦世贵跟一个八杆子打不到一着的表亲的表亲,进入了轧钢厂,开始侧面打听起来。 之所以秦世贵会来问一问,当然就是因为秦淮茹背地里说的坏话。 现在看来,邹和把‘秦淮茹跟一大爷进菜窖’的事公之于众,也算是提前报复了一下秦淮茹了,只是‘秦淮茹背地里拆媒’这事,邹和还不知道而已。 087 打听 被问到的工友正是与邹和同在一个车间的张卫东。 “有啊,你找和子有事吗,我帮你去喊下他。”张卫东应了一声就往车间里面走去。 “不用,同志。”秦世贵上前拦着:“我就是随便向你打听一下,邹和这个人怎么样?” “打听这个干嘛啊?”张卫东有点警惕的问了一下。 “哦,工友你别多想。”和秦世贵一起来的老乡开口,说出了事先准备好的说辞:“就是我们有一个亲戚,想介绍对象给邹和,然后想打听一下你觉得邹和人品如何。” “哦,和子人品不错啊,工作能力强,干事劳靠,为人也大方。”张卫东与邹和的关系不错,自然会实话实说。 一听这话,秦民贵愣了一下,这与秦淮茹说的可是大相径庭了,不由得悬着的心放下去了一点。 又打听了一些其它的事情,对张卫东表示了感谢之后,秦世贵开始向其他的人打听。 毕竟光听一家之言,也不好说明什么,多了解一下准没错。 于是秦世贵又问了同属钳工的其它几个工友,对邹和的评价,都挺好的。 “叔,这邹和在厂里的风评不错啊?这么年轻就是四级工,肯定是很优秀的一个青年啊。”那个远房表亲是铣工,与邹和不是一个车间的,和秦世贵一番打听之后,那亲戚一脸的震惊:“京茹要是能嫁给他,这可是享了大福了。” 秦世贵只说了来打听下人品,并没有说具体的事,但这远房亲戚又不傻,一眼就看出来肯定是秦京茹在跟邹和搞对象,要不然秦世贵会为了谁大老远跑城里来打听呢? 听到亲戚这样说,秦世贵也没有掩饰,面上忍不住的笑道:“就是说啊,太优秀了,京茹属于高嫁,所以更要慎重一点。” “恩恩,女孩子嫁人一辈子的事,慎重一点的好。”那亲戚笑道:“但也不能太过谨慎了,邹和这条件,肯定很抢手,你可要抓紧时间把这事定了才行,免得夜长梦多。” “你说的对。”秦世贵点头。 在厂里做了侧面的了解,秦世贵又打听了一些其他的人,知道了邹和跟那于海棠走的近,是因为人家去播音室帮忙的事,并没有其他的不正当的关系,这时秦世贵的心才放下了一大半。 既然来了,那就多打听打听,于是在轧钢厂了解情况之后,秦世贵又来到了邹和所在的四合院,准备看看能不能打听到一点消息,其实这个时候,秦世贵的心基本完全放下来了,但来都来了,多打听一点,准没错。 来到这四合院之后,秦世贵站在门口看了看,那涂了红漆的圆木方瓦,与乡下的土坯房截然不同…… 京茹以后,就在这个小院里生活了吗? 想到这,秦世贵嘴解不由自主的上扬了起来,真没想到,自己的女儿,是个有福气之人啊,能嫁到城里过上吃商品粮的日子,还能有这么一个优秀的女婿,年纪轻轻就是四级工,就是这院里第一个买自行车的人…… “哟~看什么呢这是?”正想着,身后傻柱的声音传来。 “啊哈,没什么。”秦世贵收回视线,淡淡一笑。 “没什么?”傻柱被一大爷给砸伤了脚指,今天没有上班,这会儿正拄着一个铁锨去上厕所,看到来人一副看新鲜事物的表情盯着四合院的门看,傻柱说道:“你是,找人的吧?” “啊哈……”秦世贵本来就是来打听的,傻柱这一问,秦世贵索性就顺着说:“是的,是找人的。” “找谁啊?”傻柱问道。 “邹和。”秦世贵。 一听到这个名字,傻柱脸上表情下子耸拉了下来,当即扭头就走。 “???”秦世贵发现了什么,问道:“怎么,这院里,没有住着一个叫邹和的人家吗?” “有是有……”傻住停下,回头道:“就是不知道是不是人。” “???”秦世贵惊了:“你怎么,上来就骂人呢?” “哈哈!骂人?”傻柱呵呵一笑道:“说句实话,我还想打那邹和呢,就是打不过那货,你是他什么人?” “啊,我就是一个跟他介绍对象的。”秦世贵随便说了一句,又问:“你为什么想打邹和?” 一听到介绍对象的,傻柱一怔,心里又有了怨气:妈的这个邹和,天天有人想着跟他介绍对象,怎么就没有人跟我介绍一个呢? “为什么?原因多了……”傻柱满目不忿。 “那能说下,到底是为什么吗?”秦世贵又问。 傻柱想了一下,他看邹和不爽已经很久了,从最开始秦淮茹跟邹和搞对象的时候,傻柱就看邹和不爽了。 傻柱觉得,秦淮茹这么水灵的姑娘,凭什么就跟邹和好了?心中醋意渐生,后来就变成了不爽,进而演化成了恨。 再后来邹和与秦淮茹吹了,傻柱对邹和的恨,也理所当然的转移到了秦淮茹的新接盘侠贾东旭身上,对邹和有的就只有嘲笑,让你邹和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这下栽了跟头了吧?哈哈哈哈……那阵子傻柱天天看到邹和时,内心就有一种没来由成就感,就好像邹和与秦淮茹吹了,他傻柱就成功了一样。 而后来贾东旭出事了,秦淮茹天天想着跟邹和搞好关系,傻柱这个恨意就又上来了。 再后来就是秦京茹,当傻柱发现秦京茹跟邹和疑似在搞对象时,恨意大盛。 先是秦淮茹,又是秦京茹,凭什么我看上的女人,都看上了这个邹和?傻柱很是不忿,才有了后来的食堂打菜找事,最后演变成打架。 自那之后,傻柱就视这邹和为头号敌人,不管发生什么事,只要有邹和参与的,他傻柱就永远站在对利面。 贾家拉肚子,一大爷说是邹和干的,傻柱首当其冲,就是要搞邹和,整邹和,后来分鱼的事,傻柱也是第一个冲在前面……傻柱就憋着整这邹和一回大的。 当然,傻柱自然不会把这份时间线长达几年的心路历程说出来,只见他嘴一歪,说道: “哪方面不行?” “当然是全方面都不行了。” “邹和这个人,人品不行,作风不行,思想不行,蔫坏蔫坏,下手还狠……总之就是,哪哪都不行!” 088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酒 “你能说的具体一点吗?”秦世贵问道。 “你看下我这腰,就是那邹和给打的,这么多天了,现在有时候还隐隐的疼呢,你说说下手这么狠的人,能是什么好人吗?”傻柱说着,撩起自己的后背,用手指着:“还有,他不光打过我,还打过我们同四合院里的许大茂,不光如此,这邹和呀,前两天还跟贾家大吵一架呢,最后还讹了贾家二十块钱,还有,那邹和跟我们院里的一大爷,也吵过……不对,不是吵……” 就看到那傻柱如竹筒倒豆子一样说个不停:“应该是骂,对,邹和直接张嘴就骂一大爷,你想想,院里管事的一大爷,德高望众的老人,邹和上来就骂,这显然是不尊老,对,这邹和不尊老,还不爱幼呢,我们院里一个孩子,就吃了邹和家里一点东西,就给人家下了泻药,你说说,这样的人品行吗?还有……” 听到傻柱说的这么果断,说的这么绝对,秦世贵是有点震惊的。 这与在厂里工友嘴里打听到的邹和,完全不是一个人呀。 只是这傻柱说的越起劲,秦世贵就越觉得,这事没这么简单。 按傻柱说的,这邹和都快接近十恶不赦了。 邹和要真是人品这么差,不可能厂里这么多工友都对他评价这么好。 秦世贵虽然是个地道的农村人,又不是个傻子,他隐约觉得,面前的这个扁脸人所说的话,八成是带着恶意的。 至于这人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去故意说邹和的坏话,秦世贵想到几个可能,要么就是因为有仇,要么就是因为单纯的嫉妒,毕竟一个人优秀了,难免遭嫉妒,这话古来就有,邹和这么优秀,有人背地里看着不爽,心里酸,也是正常的事,当然,也许也有其他的可能,不过秦世贵暂时也没多想。 看这傻柱说的滔滔不绝还在不停描述邹和的‘种种劣迹’,秦世贵突然笑了。 “呀,你笑什么啊?”傻柱瞪目道:“你不相信我?” “呵呵,小伙子,你是不是跟邹和有仇啊?”秦世贵笑着说道。 此言一出,傻柱的脸色立即变了,被猜中心思的他一时失语半秒,然后说道:“有仇?有什么仇?我只是就是论事,你爱信不信,不信拉倒!” 说完这话,心虚的傻柱立即扭头,拄着他的铁锨慢慢的挪开。 不难看出来,这个表现已经很明显了,估计这傻柱真跟邹和有仇。 说实话,听到邹和打这个‘扁脸人’,与院里人争吵,秦世贵不但没有生气,反而有点开心。 与院里的人有矛盾,连这看起来挺壮实的‘扁脸人’都打的过,又敢与院里权威争吵。 至少证明自己的女婿不是一个软蛋,年纪轻轻就是四级工,本来以为这女婿是个智慧型的略斯文一点的个性,现在看来,自己的准女婿,是文武双全呀? 秦世贵笑着,又打听了到三大妈家,一听问话,三大妈当即说:“扁脸的那个?那是院里的傻柱,你听他的?他跟和子有仇,你想跟和子介绍对象,尽管介绍,和子这人不错。” 此言一出,秦世贵心里的石头一下子放下了一大半。 果然如此,这个叫傻柱的扁脸人就是跟邹和有仇,那么他说的话可以忽略不计,这样来看,大家对邹和的评价,还是很好的,秦世贵当即有了主意。 只是没有想到,这秦淮茹,竟然会在背后恶意说胡话。 看来自己女儿京茹说的没错啊,秦淮茹还真有可能看不得秦京茹嫁得好。 想到这,秦世贵面色暗了下来,原本都到了这四合院,身为亲戚,去秦淮茹家见见说几句话是很正常的事。 只是既然确定了这秦淮茹是故意拆媒的,那这个亲戚还真没有必要多走动了。 要是无意碰到出于面子和血缘关系,还有可能表面点点头,亲自登门?秦世贵觉得还是算了,他还真怕自己会忍不住与之大吵。 “对了,你介绍的对象是哪家的,条件如何?”三大妈疑惑道:“和子的眼光可高了,之前王婶没少跟他介绍对象,他都没有相中。” “哦,条件也还行,就是相一相试试。”秦世贵没说过什么谎,有点编不下去,只好笑道:“那没有什么,我就不打扰了,谢谢你。” 话毕,秦世贵离开了四合院,破天荒的拿着紧存的那一点粮票和几块零钱,买了一瓶二锅头,还有一点花生米,少许卤肉,一边吹着小曲,一边回到家中。 “哟,世贵今天碰到什么喜事了这么开心?都买起酒来喝了?”回到村子里,看着秦世贵满脸的开心笑意,一个老乡笑道。 “哈哈!暂时还没有大喜事!但就是高兴!”秦世贵说了一句,回到家中,小酒走起,小肉吃起,小花生米吃起,畅快的喝了起来。 这时的秦京茹听到秦世贵回来,急忙忙跑到屋里,想要打听一下情况。 打一早秦世贵走后,秦京茹就紧张的在屋里转来转去,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担心的几度准备夺门而出,要去城里看看,都被母亲张爱兰给拦住了。 尽管秦京茹在心里已经认定了邹和,就是九头牛也不可能把他们分开,秦京茹在心里都想好了,如果父母不同意,那她就硬嫁,如果父母硬逼着不让嫁,那她就以死相逼,总之,要想拆散她与和子,除非和子不要她了,否则绝无可能。 当然,心里认定了,并不代表就不在乎父母的建议。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自古以来就有,秦京茹也是一个传统的女子,自然不希望自己的婚姻爱情,不被父母祝福,俗话说,不被父母看好的爱情,注定不会幸福,秦京茹当然希望能皆大欢喜、得到父母的强烈支持了。 “爸……”尽管看得出来秦世贵心情不错,秦京茹悬着的心也落下来了一半,但毕竟事情结果还没有揭晓,因为太过于在意,秦京茹还是紧张的咽了一下口水:“你去打听的和子的事,怎么样了?” 秦京茹说完之后,紧张的呼吸都有点困难了,她生怕秦世贵直接横眉横目杯中酒一摔来一句‘这门亲事我坚决不同意’,如果不是逼不得已,她不想违逆父母,但她又不可能与邹和分开,这种纠结的情绪充斥着全身,让秦京茹紧张的眼眶红红的都快要流出来了…… 秦世贵拿着杯中酒‘嘶~喽~’嘬了一小口,又塞入口中一把花生米‘嘎嘣嘎嘣’的嚼了起来,然后又手捏着一块卤肉吃了起来,他心里很畅快,但同时又有点小失落,畅快是自己的女儿终于要嫁人了,而且还找到一个这么优秀的女婿,这对自己的女儿秦京茹和整个家庭来说,都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一件大喜事,而失落,也是因为同样的原因——自己的女儿……终于……要嫁人了! 要嫁给那个叫邹和的家伙了! 这种情绪,当过爸的人都会有,自己从小到大视为掌上明珠的宝贝女儿,马上就要成为另一个男人的女人了,这种失落感,不亚于股市突然三个跌停板,但偏偏又没有办法止损。 “爸……”秦京茹急的都快哭了。 “哎呀,他爹,你就说呀!”张爱兰用手戳了一下秦世贵的肘子:“你能不能不要逗咱闺女了?看你这样子,肯定是好事,就直接说出来呗?” “唉~”秦世贵长叹息一声,双手piapia拍了两下,粘在手上的花生壳屑落在地上:“京茹啊,来,给爸倒一杯酒。” “爸……”秦京茹拿起酒杯,边倒边说:“你就不能先说了,再喝吗?” “哟~养了你几十年,我就不能矫情一会儿了?这会儿再不不矫情,我怕等你嫁走了,我想矫情,也没机会喽。”秦世贵话音一落,秦京茹当即两个水灵的眸子突然一亮,嘴角不可抑制的上扬起一个弧度,整张脸,整个人,都开心的快要飞了起来:“呀!爸!我跟和子的事,你同意了?!” 秦京茹说着,高兴的猛一跳,然后原地转了几个圈,都忘了手中还握着一瓶酒了,以至于酒水以秦京茹为圆心在地面上浇了整整几个圆,酒气瞬间弥漫整个屋子。 “哎呀呀呀!我这一地的酒啊!”秦世贵心疼死了。 089 秦京茹一时一刻一分一秒都不想等。秦淮茹突然有点紧张了。 在这个物资贫乏的年代,吃饱饭都是问题,喝酒吃肉这种事,本身就是一种奢望,城市有工作的人家,偶尔喝点小酒,用的下酒菜也都只是花生米青菜为主,谁舍得吃肉啊,更别提生活在农村的秦世贵了,今年到现在也就买这头一回肉,酒也是头一回喝。 看这酒洒了一地,秦世贵心疼的猛站起身来,一手抓住酒瓶,一手接住那还在往个淌的酒水,一边扶正的同时,另一手接住的一点酒送入口中,然后心疼的真砸吧嘴:“我的酒啊京茹,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 “不好意思啊爸,我太开心了。”秦京茹脸蛋一红,美眸一转,想到什么,又笑着说:“不过你放心爸,等我结婚了,我让我家和子给你买酒。” “真是拿你没办法……”听到这话,秦世贵笑了,正所谓母凭子贵,秦京茹真嫁给邹和了,自己家庭多少会沾点光,女婿给老丈人买酒,到也是正常的是,只是心里高兴,嘴上可不能这样说:“你这傻丫头,这么着急嫁出去吗?那邹和就这么好吗?” “当然了爸。”秦京茹脸蛋又一红,害羞的咽了下口水,还是鼓起勇气说出真心话:“爸,妈,我现在立即就想嫁给和子,一时一刻一分一秒,也不想等了,真的。” 此言一出,秦世贵张爱兰不由自主的互换了一下眼神,不由得感叹,果然是女大不中留啊。 “怎么?”张爱兰笑骂道:“还害怕那邹和跑了呀?女孩子家家的,要矜持一点知道嘛。” 张爱兰说的是一句玩笑话。 可却看到秦京茹竟然一脸认真点头回应道: “恩……妈,你不懂,我也想矜持啊,可是,我们家和子不同。” “和子这么优秀,条件这么好,人这么好,长的也好,性格也好,哪哪都好……” “想嫁给他的姑娘多了去了,我不抓紧时间结了婚,还真有点担心呢。” 看自己这闺女还没嫁出去,就一句一个‘我家和子我家和子’的护男人了,秦世贵笑着说了一句:“结婚?我今天去打听的结果都还没说,怎么就到了结婚这一环节了?” “啊……”秦京茹美眸大睁:“爸,难道你打听出来什么不好的消息了吗?” “那到没有。”秦世贵。 “呼~”秦京茹长出一口气,一边拍着自己的胸口一边吐气如兰:“还好还好,吓死我了……” “对了她爹,你今天都打听到了什么?”张爱兰问道。 秦世贵又喝了一口酒,缓缓开口,把今天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听完讲述,秦京茹悬着的心彻底放了下来,整个人都开心的为秦世贵又倒一杯白酒。 接下来,秦世贵张爱兰,开始聊着结婚的事情,一家人其乐融融谈起天来。 就是聊到那秦淮茹,家人的表情一下子都淡了下来。 “真没想到啊,淮茹原来真是来拆嫁的。”张爱兰说道:“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确实没想到,我当时都差点跑到贾家大骂了,只是想着淮茹他爹人还可以,就算了。”秦世贵叹息道:“以后心理有数就行了,这样的亲戚,早看清了也好。” “我就说我家和子说的对吧,你们还不信。”秦京茹一脸的得意,同时又有点气秦淮茹。 秦淮茹拆媒这事,不但没成,也让秦京茹一家看清了她的人品……估计以后时机成熟了,秦世贵张爱兰肯定会把这事说出来的,这背地里拆人媒也太缺德了。 有了这次探底,秦世贵张爱兰老两口对于秦京茹的婚事直接就放手了,只等着邹和带人来提亲,到时候就能直接结婚了。 ‘就是不知道,我的和子,什么时候来提亲啊?’ 田梗地头,秦京茹如是想着,两眼向着城里的方向望去,少女眼中满怀着对未来的憧憬,以及对美好爱情的向往。 …… 秦淮茹家。 被邹和当众掀了老底的秦淮茹,算是一时半会儿没脸上班了。 心里也是又后悔又恨,后悔不应该得罪那邹和,秦京茹是真的没有想到,邹和竟然一点也不念旧情。 看着镜中的自己,秦淮茹陷入沉思:难道是我,真的没有姿色了吗? 其实恰恰相反,要是单论长相的话,秦淮茹的姿色确实不错,要不然也不会全网这么多曹贼对她想入非非。 秦淮茹前有高山流水,后有悬崖峭壁,属于丰腴类型的身材,长相年轻的时候,也很能打。 要不然,傻柱也不可能心甘情愿被吸血吊着半辈子,傻柱可不傻,平常吵架斗嘴耍激灵,院里很少有人是傻柱的对手,可为什么偏偏碰到秦寡妇,就变的像个憨批一样了呢?还不是因为馋这秦淮茹的前高山后峭壁? 而且原著中,对秦淮茹有想法的,不光是傻柱,许大茂也曾跟秦淮茹提过那方面的想法,只是没得逞而已,一大爷就更不用说了,还有其他的光棍也多少有一丝想法,轧钢厂就更多了,李副厂长早就垂涎欲滴了,一些工友们更是看到秦淮茹都眼冒蓝光,只是现在贾东旭还没死,很多都表现的不这么明显而已。 邹和刚穿越来时,也是在后世影视作品以及一些小说中,被很多惦念秦寡妇的人潜移默化的影响,才有了想要截胡一下一血的秦淮茹的想法。 只是后来接触了才发现,这秦淮茹就是一个嫌贫爱富的女人,你有时可以跟你表面夫妻,你无时转身就走,这种女人,全天下的男人,谁会要啊?当然,如果不知情的话就另说。 说实在的,这种女性就是长的再漂亮,邹和对其也没有兴趣,即便是有,也最多只是逢场作戏几小时,绝无可能对她留情。 所以邹和一直都是摆正态度,希望这秦淮茹不要再来烦自己,两人就老死不相往来就行了,结果这秦淮茹三番五次主动撩扰,主动说话N次拒绝她都依旧贼心不死,今天更是踩在邹和的头上无故发怒。 邹和当然不甩她,这种女人,就不能给她留情面,否则就像狗皮膏药一样粘着你,甩都甩不掉,傻柱就是一个例子。 秦淮茹被邹和揭下遮羞布没脸上班,只能请假了,她不想把请假原因说出来,但架不住追问‘为什么请假?’‘没有事请什么假啊?’‘就是啊,你请假工资不是又少了?你这么自私为什么不去死,你这个丧门星,我贾东旭怎么会娶到你这么个懒老婆,我真是倒了八百辈子血霉了……’诸如此类的话贾张氏贾东旭一替一句说个不停,秦淮茹很清楚,不说出来,这娘两会逼问一下午,逼问到晚上,逼问一夜到天亮,觉是别想睡了。 为了耳根清静,秦淮茹把实情说了出来。 “妈的这个邹和,我日他血妈逼的,怎么不去死?”听完讲述,贾东旭气的拿起一个碗摔在地上,‘砰’一声当即把碗砸的稀巴烂,还不解气,又伸手去够桌上的一个瓷盆…… “你摔东西干嘛啊?”秦淮茹一把夺过瓷盆。 “你这个丧门星,给我拿来,让我摔,我的火气不能憋你不知道吗?我看你是想气死我自己改嫁吧?”贾东旭指着秦淮茹骂了起来。 贾张氏摆着一张臭脸,一句话也不说,她觉得贾东旭骂的对,贾张氏也觉得自己儿子能有今天,全是娶了这个秦淮茹,克的,没有参加辱骂就已经不错了,又怎么可能会管。 “你发什么病?你有气,有本事冲邹和发去,砸东西算什么啊?”秦淮茹也有点恼了。 “冲邹和?你以为我不敢吗?”贾东旭扯着嗓子说道:“你今天想办法,把邹和骗进来,我咬死他,虽然我瘫了,可我这牙口可好着呢,我咬不死也给他咬个半残,让他也体验一下我的生活!!” “这到是个办法,到时候咱们就说东旭病太久了,患了失心疯,应该不会有事。”贾张氏眼冒绿光。 “可是,就算是要这样干,那怎么骗邹和进来呢?”秦淮茹问道。 贾东旭:“这个简单,邹和不是一直想跟你好嘛?你就色诱他进来就行,保准那癞蛤蟆会屁颠屁颠的进来,到时候他一进来我就去咬他……” “这……”秦淮茹脸蛋一红:“能,行吗?” “就这么干,我是一家之主我说了算,听我的。”贾东旭一拍胸膛道。 “那……我试试吧。”秦淮茹说这话时,不知道怎么的,突然感觉呼吸,有点不顺畅了。 奇怪了,怎么会突然这么紧张呢?就好像第一次结婚一样紧张…… 090 钳工基础创新 轧钢厂。 这天下午,邹和依旧按部就班的好好工作,一边工作着,一边跟工友们吹牛聊天,日子还是快乐而惬意的。 邹和是一个简单的人,既然来到了这个年代,就要好好的生活,吃好喝好保持心情愉快,才是第一。 而既然身为轧钢厂的一名钳工,邹和也发挥着自己四级钳工的工作能力以及个人的智慧,为自己这个岗位,为这个车间,为这个工厂,发光发热。 正所谓干一行爱一行,就是目前邹和的工作状态。 而除了工作外,邹和也想到了一个词——创新。 这个年代不能做生意赚大钱,事业暂时就只能停留在当下的轧钢厂,那就好好的利用自己的能力,把劲掏在这轧钢厂上试试吧。 于是早在系统那次因‘帮于海棠一起录音’而意外获得的‘超级搜索’能力之后,邹和除了搜索一些生僻字之外,当然还把这个能力,用在了工作上,于是邹和就搜索了关于钳工工作方式的创新,不出意外,当时一搜,于后世的搜索引擎一样,各种知识与资料,甚至还有视频,都能看…… 邹和欣喜若狂,那可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工作方式,在那个年代,这个国度已经成为了全球最大的世界加工工厂,全球数百国家不管哪个国家的人民,不管高端商品还是低端商品,很多都来自这个国家生产,可见这个国度的生产能力有多强大,而生产能力的强大,除了这个国度人的勤劳之外,有很大一方面,都是来自技术的改革。 当然,二十一世纪的钳工技术与这六十年代,相差几十年的鸿沟,有些东西根本无法借鉴,原因很简单,硬件软件设施跟不上,这年代的钳工很多地方都需要人为操作,而后世的技术已经实现半自动化了,有些各别的工作流程,已然全自动化无人参与,这么大的差距,邹和也只能从一些能改变的地方着手。 先从最简单的开始吧。 工作流程。 经过多次测试,邹和在自己的岗位上,使用后世的工作流程,发现经过最初的不适应之后,效率确实提高了很多。 因为是四级钳工,邹和的岗位其实是机动性的,很多地方都需要邹和去参与,在这个过程中,邹和不断的大胆尝试新的工作流程,并根据这个年代的条件,进行一些有必要的符合现状的创新。 最后惊喜的发现,竟然每个流程都能提高工作效率。 尽管每个流程都是提高一点点,但全都加在一起,就多了。 这要是在轧钢厂实施下来,所有人都提高,那生产力就更加大了,当然,要是在全国都推行,那贡献就更大了。 “不错啊和子!” “按你这个方式!” “如果试点成功的话,咱们的工作效率,要提高最少10%。” “而且这仅仅是改变一下工作流程,根本不需要任何成本,只需要花时间推广,以及监督工友们重新改变习惯就行了。” “这简直是一件超级创新啊!我果然没有看错人!” “和子,你就是一个人才!” 刁爱民看着邹和总结好的每个测试过的流程提交的报表与分析,一脸的欣喜若狂。 “刁主任先别着急夸我,咱们还是推行测试一下,出了结果再夸我吧。”邹和笑道。 “行,你说的对,我现在就去找厂长报备,如果没有问题,今天下午就开始测试。”刁主任说着,走过来拍了一下邹和的肩膀:“不管行与不行,你的这个为工厂生产力而用心钻研的精神,都值得一次大夸,不管如何,年底的奖金我都会给你好好的上报,你真是又一次让我刮目相看呐。” 邹和淡淡一笑:“行,那就谢谢刁主任了。” “唉,可不能说这话,别看我是个主任,但我跟你还真比不了。”刁主任笑道:“你年纪轻轻就是四级工了,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还是个一级工呢,以你这个势头发展下去啊,说不定哪天你就成我的领导了,我以曾经带过你为荣,哈哈哈哈。” “过奖了刁主任。”邹和谦虚一笑。 刁主任摆摆手,就直接去厂长那里上报了。 邹和并没有拿着这个创新直接向厂长报告,那样虽然能获得更多的利益,但对邹和来说,有些人情,比利益还重要。 刁爱民在没有当上车间主任的时候,在邹和的父亲还没有牺牲之时,曾与邹和的父亲交好,两人关系匪浅,据说是一起经历生死的过命兄弟,至于两人之间具体的事,邹和不是很了解,总之就是记得父亲在自己还是懵懂少年之时,曾向邹和说过一句话‘如果这个世界上除了父母之外,你还能信任哪个人,那就是刁爱民!他是最值得信任的人!’,说实在的,起初听到这话时,邹和就觉得好笑,怎么去信任一个非亲非故的人呢?院里这么多邻居都不能信任吗? 直到长大后,经历过更多的人情事故之后。 现在邹和才觉得,自己这世界的那个父亲所说的话,还真有可能是真的。 来到这轧钢厂后,邹和一直受到刁爱民的照顾,在邹和还是一个一级工的时候,更是亲自指导,邹和能进步这么快,有很一部分原因,就是有刁爱民这个车间主任真心实意的带,当然,即使没有人带,身为现代人的智慧思维,邹和也能发展的快,但时间上肯定会慢一点,经历过一次穿越的邹和,当然更清楚时间就是金钱…… 邹和是个知恩图报的人,所以他真没拿刁爱民当外人。 “好啊!真好啊!”厂长看着手中密密麻麻十几页的纸,激动道:“这是谁做出的报表?竟然这么详细,不仅每个测试过的岗位的效率提高多少都写写的清清楚楚,甚至连可能出现的错误,以及一些风险的地方,都标好了,这简直太棒了,爱民啊,这是你整理的吗?” “不是,我哪有这才华。”刁爱民没有犹豫:“是钳工邹和搞的!” “呀!!!”厂长高兴的一拍桌子:“邹和!就是那个四级工邹和?就是那个给播音室录音受到上级一致夸赞的邹和?” “就是他啊,还能有谁。”刁爱民笑道。 “不错啊爱民,你手下出了一员猛将啊!”厂长再次夸赞道:“看来这个优秀员工,还非邹和莫属了。” “恩!厂长尽管提拔这邹和,他不仅工作能力强,人品也好,品行也好,最重要的,他拥有一颗为工厂付出的心,这一点,是其他工人都没有的。”刁爱民再次夸赞道。 “确实!轧钢厂上万人,光钳工都有大几百个,也没见着其他人有想过改进方案,这邹和确实是个人才。”厂长对邹和的重视程度,又一次提高了。 厂长和刁爱民正聊着,这时,播音室的全主任走了过来。 打完招呼后,厂长问:“有什么事啊全主任?” “咳咳,这个,我一会儿再说吧。”全主任看了刁爱民一眼,没有说话。 “怎么?”厂长直接拆穿:“有什么事,还需要瞒着刁主任的?你就直说啊,工作方面的事,还是直来直往的好,不要绕弯子。” 091 斜杠青年邹和 全主任想了想,还是开口道:“行吧,反正瞒的了一时,瞒不了一世,早晚都是要知道,我就直说了。” “快说,别卖关子。”厂长说道:“我们还商量着创新呢。” “行,厂长,我这次来呢,是想向咱们厂要一个人。”全主任说道。 “要什么人?”厂长问。 “就是要一个会播音的人呐……” 没等全主任说完,厂长就明白了,要一个会播音的人,还能有谁啊?直接问道:“是要邹和吧?” “对!”全主任说道。 “呵呵,那于海棠怎么办?”厂长不动声色道。 虽然这轧钢厂上万人,但播音员的职业,要一个就够了。 毕竟又不是天天录音宣传念稿,一个人完全可以胜任,要两个人的话,也不是不行,但完全没有必要。 听到厂长这话音,全主任自然知道这‘想要两个人’的想法估计不能实现了,可还是装傻问道:“我是想要两个人,不行吗?” “你觉得呢?”厂长反问。 “那要一个人也行,海棠的工作,我也做了,如果邹和愿意当播音员,她也愿意让位给他,就由海棠来配合录音和对外宣传,有需要也能帮下录音,其实也是一样的。”全主任说道。 “你这意思,不还是要两个人吗?”厂长笑道:“偷换下概念,把于海棠邹和都留到你们部门,只是换了个说法而已,你当我是傻子吗?” “不敢不敢。”被看穿心思的全主任咽了一下口水,脸上堆满笑意:“我也是没有办法啊厂长,主要是上回邹和录完宣传音后,咱们不是拿着那个录音去‘全国轧钢厂宣传大比武’了吗?结果受到了一致的好评,上级也一直夸邹和的播音技术高,声调好,发音准,甚至连一些地方电视台都有问过邹和能不能调到他们那里工作,上级也亲自过问‘咱们厂播音员邹和’的近况,我只能说实话,说这邹和不是播音员,只是钳工过来帮忙的,结果受到了上级的一致批评……” 厂长笑道:“是说‘咱们有这么好的播音人才,竟然没有调到播音室吧?’‘还说咱们不会用人吧?’” “对对对!就是这样说的,所以嘛……”全主任说道。 “这个事情我知道的,不光是你,我都亲自收到过电话。”厂长说道:“不过你要别人到是没问题,要邹和的话,就有点难了。” “怎么?当播音员,虽然工资没有很高,但也算是调到更轻松一点的部门了,邹和没有理由不同意吧?”全主任问道。 听到这话,厂长和刁爱民对视了一眼,其实这个事,两人早就讨论过,也咨询过邹和的意见。 “同不同意,你自己问吧。”厂长说道。 于是,全主任就跟着一起过来,把情况向邹和说明了。 听到这,邹和淡淡一笑,没有过多的犹豫:“还是算了吧全主任,我就当个钳工,也挺好。” 这个事刁主任有过来说过,邹和早就想过了。 当个播音员是闲一点,工作种类也更体面一些,毕竟是坐办公室。 但就短期来看,工资只有三十几块,比自己现在接近五十几块的工次,就低了十几块。 而长期来看,播音这个工作,有点单一,就是发展的再好,也是往主持人这个行业去蔓延,这到不是说不好,后世很多主持人收入都挺高,但这不是邹和的志向,邹和对于未来的规划,从始至终都是很简单,要做好一切准备,站好改开风口,到时候大鹏一日同风起,抟摇直上九万里才是邹和的志向,既然都来到这个年代了,如果不尝试着一下登顶,还真是太亏了,所以事业格局这一方面,如果只是在一个主持这个技巧性的工作上面,邹和觉得太小了。 他想要的,是更大更高更强,是事业上的打出一片大好江山的企图心。 “行吧……”看到邹和态度鲜明,全主任叹息一声:“那如果是兼职干,帮帮忙什么,这没问题吧?” “只要厂里安排,当然没有问题。”邹和平淡回应。 全主任又跑到厂里,好说歹说半天,最终说通了让邹和当了一个‘兼职播音’。 所谓兼职,大概意思就是,邹和在有需要的时候,就可以去播音室帮忙,正常的时候,也就是在车间当钳工。 厂里也根据邹和的具体情况,给出了一个加薪每月十二元的一个补贴。 也就意味着,邹和的工资,从现在的四级钳工每月的四十八块六,上升到了每月六十块六毛钱。 对此邹和当然很乐意了,虽是干两份工,但工作时间没有增加啊,又多了工资,又能缓解只做同一工种的无聊感,何乐而不为啊? 很快厂里就出了通告,并由于海棠亲自广播。 邹和至此也成为了这轧钢厂唯一的斜杠青年,即红星轧钢厂——全职四级钳工——兼职播音员——邹和同志。 这是一个先例,也是一个例外,但厂长很果断。 “特殊人才,就是特殊对待,这是政策也是方针,不管在任何时候,都是如此!” 厂长的原话,透过于海棠脸尖甜的声色,响彻在轧钢厂每个有喇叭的角落。 听到这个通知后,工友们都惊叹了。 “嘶!可以啊和子,又涨了十二块的工资,太让人羡慕了。” “牛啊和子哥,看来以后我要抱紧你这个大腿了!” “和子,苟富贵,勿相忘!不要忘了咱们一起当过钳工的日子啊!” “确实是啊和子,我跟你同时进厂的,我现在还是一级工,你是四级工,又是播音员了,跟你比起来,我感觉我就是一个废物!” “靠!你这话说的,我感觉我也是个废物了!” “快别比了,人比人气死人知道吗?我比你们进厂还早几年呢,不还是一级工吗?你们这样说是想让我一头扎进这作业线上自尽吗?” 工友们议论纷纷,全是对邹和的羡慕和夸赞。 刁主任也过来亲自道喜了一番,甚至连路过的李副厂长,都又一次表扬了一下邹和的能力。 邹和也很开心,长了工资谁不高兴啊。 当然,这才只是刚刚开始,不至于得意忘形,邹和的未来还只是冰山才露一角呢,这才哪到哪啊,且走着瞧呗。 092 秦淮茹:进我屋里zuozuo吧,屋里没人(求收藏、推荐票) 在经过厂长的授意之后,刁爱民调动这个车间的钳工们,使用‘邹和制定的新工作流程’尝试一下工作,并由邹和来指导大家。 其实只是单纯的工作流程,和一些轴承组件调一下顺序,工作内容除却邹和改良的几处外,基本和之前一致。 工友们都已经习惯了之后的操作方式,这用起新流程来,自然不太习惯…… 本来到下班前,刁主任与邹和,也没指望这第一次干,就有什么明显的效果。 但让两人意想不到的是,即使是第一次换流程,这生产出来的效率,不但没有因为生疏而降低,反而有些微微提高。 “太好了!这才是第一次测试,竟然都有一些提高。”刁爱民笑道:“和子,你的这个创新,真的可以实践。” “确实比我想的要好一点。”邹和回应道:“等到工友们都适应下来之后,估计效率会大大提升。” “太棒了和子!这个创新在咱车间推行,然后在整个轧钢厂推行,如果再好了,在全国推行。”刁主任喜笑颜开:“如果能成功,你做的贡献就大了,而且实施这个不需要成本,只是改变一下工作习惯,这简直就是白捡的钱啊,我真为你感到骄傲。” “谢谢刁主任的夸赞。”邹和笑道。 “好好干和子。”刁爱民拍了一下邹和的肩膀:“我看好你!” 邹和应了一句,跟刁爱民又说了几句,就下班了。 说实在的,这个结果到是让邹和有些意外,毕竟只是小小尝试一下创新,没想到这么快就能看到成效,接理说,工友们第一次尝试改变,应该因为不太适应,而降低了效率才对,等到工友们都习惯了这流程,才会看到明显的效率提升,结果没成想,第一次就提高了一点点,看来大家的适应性和工作积极性,比预想的还要强啊,不过仔细一想倒也正常,这个年代虽然贫穷,吃不饱穿不暖,但人们的精神状态可一点也不死气沉沉,不论是城里工厂里的工友们,还是乡下田里劳作的农民们,个个都像打了鸡血一样,干起活来那叫一个热火朝天激情澎湃,所有人都怀揣着对未来美好生活的向往,对进步过上好日子的渴望,而挥洒着汗水使出自己的一份力。 邹和当然也不例外,至于以后做事业,是以后的盘算,现在生活在这就好好的发挥自己的能力,做出自己力所能及的贡献,也不算白来这一遭。 所以邹和一直都是安心工作的人,也正因为有这份衡心,才使得他年纪轻轻,就成了厂里的四级工,而且邹和现在的技术早就超过了四级,下次如果不出差错,就会成功晋升到五级工…… 邹和的小小成就,就印证了一件很通俗的话——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 打从来到这里之后,邹和就一心想着好好的工作。 至于四合院的事事非非,当然是离的越远越好! 邹和无心和这满院禽兽纠缠,最好大家都装作不认识,各自关上门来过日子,谁也不要惹谁。 可是生活在这四合院里,就像共同一个生活在一汪混水的鱼一样,想独善其身,根本不太可能。 就比如现在,邹和安稳的下班,计划好报复的秦淮茹早就在院门口守株待兔了。 又是和之前一样,主动过来找事,但态度不同的是,这秦淮茹竟然面色红润,语气娇羞:“和子,你回来了呀?我在这里,等你好久了……” 邹和愣了一下。 等我很久了??? 撇了这秦淮茹一眼,只见她呼吸紧张,脸色红羞,似乎是有点难为情。 这个姿态让邹和回忆起来刚与这秦淮茹搞对象那几日的时光里,秦淮茹就经常这副模样,说实话,当时看起来还是有几分生动的,现在知道这女人劣性之后,看起来自然没有什么感觉。 两人的感情,早在秦淮茹把目光投向贾东旭并付诸行动的那一刻,彻底一刀两断了,邹和断然不会再对这个嫌贫爱富的女人有任何想法。 虽然不清楚这秦淮茹葫芦里卖的做药,但用鼻毛也能想到,肯定不是什么好药。 邹和推着自行车没有停下来一秒,只淡淡说了一个‘啊’字,就与这秦淮茹擦肩而过。 你爱卖什么药,就卖什么药,与我邹和何干? “……”看着邹和依旧还是不多看自己一眼,不多停留一秒,为了能实现‘把邹和骗回家的目的’而精心打扮一番的秦淮茹内心一下子哇凉哇凉的。 我都这样说话了,这邹和还不理我嘛? 难道……是我表现的,不够明显吗? 自认姿色撩人的秦淮茹,又气又恼,同时为了按照原计划,把这邹和骗入家中,秦淮茹急忙忙追了上去,拦在了邹和的车前,再次说道:“和子……我说我在这里等你很久了,你不好奇我等你干什么嘛?” 邹和淡淡开口:“有屁快放。” 秦淮茹猛愣了一下,脸蛋又是一红,不知是的气恼还是伤心,心里如同打翻了五味瓶一样不是滋味…… 看到邹和那冷漠的眼神,心里又是一阵酸意……这还是那个当年要娶我的邹和吗? 秦淮茹心里怎么想的,邹和不知道,邹和要知道了,估计要笑掉大牙。 当年是要娶你,但那都是‘当年’而已,在知道你这无药可救的嫌贫爱富本性之后,还有哪个男人愿意娶你啊?男人混的不错时就如胶似漆,发现更好的就直接去勾搭其他男人?这种女人如果有得选择,没有哪个男人会稀罕,不算是发生什么,也最多逢场作戏,谁会对一个眼里只有利益的女人动真感情啊? “和子,我跟你说个事,你能,到我屋里说吗?”秦淮茹紧张说道。 “到你屋里?”邹和眼神一眯。 “嗯……”虽然心里告诉自己‘这是装的’,但不知道为何,秦淮茹还是紧张的呼吸都有点不自在了,可能是因为贾东旭出事成了废人之后就再也没有夫妻之事了,秦淮茹心里突然一闪而过某个让人激动的念头,但很快就被理智给压灭,现在显然不是时候啊,贾东旭还没死……想到这,秦淮茹又猛摇下头,理智与欲望博弈一会……最终,秦淮茹冷静下来,按源计划说道:“是的和子,家里,家里没人……” “哦?没人?”邹和大概想到什么:“是吗?” “是的……”秦淮茹紧张的不敢与邹和对视:“我婆婆陪东旭去医院检查了,我也让棒梗带着小当槐花出去了,就咱们两,进我屋里zuozuo吧?” 093 打错人了啊 说完这话之后,秦淮茹不自觉的撩了一下自己的头发,面上挂着笑意看过来…… 秦淮茹自认自己长的不错的,看到这邹和没有直接拒绝自己,秦淮茹心里又生出一丝得意。 到底是曾经想过娶我的啊,看来这邹和,对我还是有一点情意在的…… 只是可惜了,晚了,我秦淮茹现在只想报复你。 “怎么样和子?来嘛,进屋里来zuo会儿。” 秦淮茹说着,就要伸手拉邹和。 这个样子,就像是青楼做生意的女人拉男人一样。 秦淮茹自信不已,自己都说的这么明显了,这邹和不可能拒绝。 呵,男人,之前假装的冷漠,都只是表面上的吧? 如是想着,秦淮茹的手,缓缓已经快到碰到邹和的胳膊了。 “轰!”邹和猛一抬胳膊,当即把这秦淮茹的手给打开,秦淮茹被这用力一抬的力度顶的手一仰,整个人都后仰起来,蹬蹬蹬倒退几步,身子一瘫坐在了地上…… 就你?还想勾引我? 邹和眼神一眯,开口道:“有多远滚多远!别恶心我了!” 话毕,邹和推车离去,只留得秦淮茹坐在地上,震惊不已。 看着邹和那坚决的背景,秦淮茹怔怔出神许久,也不知道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哟,秦淮茹,你怎么倒在这了?”前院三大妈看到后,问道:“怎么回事?谁推的你?” 秦淮茹这才回过神来,惊慌失措道:“哦,没事没事,我不小心摔的……” 她当然不敢说实话了,怎么说?说我秦淮茹勾引邹和去我家坐坐,没有成功,他把我推倒了?这要说出去,秦淮茹在院里算是没脸见人了。当然,说与不说,秦淮茹现在的脸,都几乎快丢光了。 家里出了小偷,然后秦淮茹跟一大爷进了菜窖这事,大家都知道,如果一个人的面皮有一百层后,秦淮茹掉的估计都有九十九层了。 大家看这秦淮茹的眼神里,都多了几分鄙夷。 “哦。”三大妈应了一句,也回屋了,没跟这秦淮茹多说一句什么。 跟这样不守妇道的女人,有什么好说的? …… 另一边,秦淮茹家。 一家人商量好整这邹和之后,贾张氏带着棒梗槐花小当藏在了空无一人的一大爷家中,贾东旭则被用被子盖着,藏在床上,用耳朵听着有人进来之后,就好去咬那邹和。 贾东旭当然不愿意把邹和咬死,虽然他残了,但是贾东旭可惜命着呢,别看嘴上说的多狠,他可不想以命换命,而且他也没那个胆子,贾东旭只是打算把邹和咬伤,或者咬成废人,到时候就仗着自己是个瘫痪在床的病人,好免于责罚,大不了就装疯,反正就是利用自己的‘优势’去躲掉应有的惩罚,而且这邹和既然敢跟秦淮茹进屋里,走到这床边,那就可以对其泼脏水,就说邹和想要跟秦淮茹发生关系,全家人一口咬死这事,估计邹和受了伤也不敢轻易说出去吧?这也是贾东旭和贾家敢肆无忌惮的原因。 等了许久,都没有听到脚步声,贾东旭又怒了,在心里责骂着秦淮茹的无能,并把秦淮茹的祖宗十八代全问侯了一遍…… 正在这时,‘吱呀’一声,门推开了。 被易中海砸伤脚的傻柱,一瘸一拐的走了进来…… 傻柱发现自己新买的酱油又没有了,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棒梗偷的。 当然,棒梗偷走之后,傻柱就别想要回来了。 傻柱对此也有气,只是平常的时候,因为馋秦淮茹的身子,不好发怒,只好爱屋及屋,眼看着棒梗去偷去拿。 只是这会儿急着用,一时间没有酱油还真不行。 进屋一看,屋里没有人, 既然没有人,那我就自己再拿回去吧。 可是走到厨房一看,并没有酱油,不由得叹息一声,心道:嗨!好家伙,还藏起来…… 于是傻柱就在屋里转来转去,什么都没有找到,正要走时,突然看到贾东旭床上放着的碗和盆子,心想着这难道是放在床上?也怪不得找不到。 傻柱缓缓走了过来…… 在大冬天里,床铺本来就厚,贾东旭又病的瘦的跟个麻杆似的,就藏在那被子下面一般人还真的看不出来。 傻柱探着身子,在床上巴拉着找酱油…… 突然,“呼!”一声被子里钻出来一个东西,上来就抱住了傻柱。 傻柱惊的整个人都懵了,正欲开口大叫…… “呲!!”贾东旭怪叫一声,大叫道:“我咬死你!敢勾引我的老婆!” 话音落下之时,贾东旭的嘴,已经咬到了傻柱的颈部…… 很显然,贾东旭把傻柱当成了邹和。 为了防止这‘邹和’逃跑,贾东旭两手死死的抱住傻柱的腰,然后如疯狗一样趴在傻柱颈上,脸上,手上,一阵乱咬…… 傻柱哪想到这被子下面有人,正全神贯注的找酱油,根本就没有反映过来。 被一阵乱咬之后,贾张氏棒梗槐花小当听到声音,也跑了进来,贾张氏上来就用手去挠那趴在床上的人,当即把傻柱后脑勺给抓破了几个血口子,棒梗拿着一个擀面杖,直接对着拍在床上被贾东旭抱着的那人的腿砸过去,砰一声,傻柱一声惨叫疼的腿乱蹬,槐花小当也被贾张氏教唆的拿着鞋子砸了过来,两小家伙嘴里还念记有词:“让你欺负我妈妈,砸死你……” 棒梗恨透了邹和,他觉得是邹和说了自己‘拿’东西的事,让全院的小孩很多都排挤自己的,贾张氏更不用说了,拉了几天肚子,还赔了邹和二十元钱,更加气,贾东旭的恨更大,秦淮茹之前可是先跟邹和搞对象的,虽然没成,这让贾东旭一直觉得秦淮茹是个破鞋,加上生病之后这贾东旭心里扭曲,邹和越过的好,贾东旭就越恨邹和,要是不违法,贾东旭都想把这邹和给咬死……至于槐花小当还是个孩子,根本没有是非观,只是听了贾张氏的教唆跟着一块出一份力。 一时间一家人咬的咬挠的挠砸的砸扔的扔,那叫一个热火嘲天。 可是一家人都不知道,这被打的人,不是邹和,而是傻柱。 “啊啊啊啊啊!”傻柱也是一脸的懵逼,疼的连连大叫:“疯了吗你们?偷我酱油还打我?” 听闻那憨厚的咆哮声,众人都是一愣。 不由得定睛一看。 这人竟然不是邹和? 而是……傻柱? 贾东旭呆了。 贾张氏张大嘴巴,愣了。 棒梗瞪大眼睛震惊不已。 这,竟然打错人了? 094 傻柱的酱油,贾张氏的钱 傻柱的脸上,本来就被易中海狂暴时打了一个巴常印,脚指头也被砸伤了, 发现打错人了之后,一家人都面面相觑,停了下来。 “嘶……”傻柱气坏了,一手捂着脖颈的伤,一手捂着脚伤,疼的挤着眼:“疯了吗你们?好家伙一进屋就打我,你们是疯狗吗?” 一听这话,贾东旭立马大声喊叫道:“你说谁有病?你说谁是疯狗?打的就是你,来我们家偷东西,不打你打谁?” “偷东西?”贾张氏眼一眯,嘴一歪:“真没想到了啊傻柱,你竟然来我们家里偷东西……” 说着,贾张氏就跑到屋子里,去找她藏着的养老钱,结果一摸那个袋子里,果然空空如也。 贾张氏当即瞪大眼珠子,大叫道:“哎呀我的钱!我的钱真没了,傻柱,你竟然敢偷我的钱?” “……”傻柱懵了:“好家伙,你别诬陷人啊,我可真没来偷你们家的钱,我是来找酱油的,棒梗偷了我的酱油……” “谁偷你的酱油了?”棒梗也不承认,说道:“你有证据吗?” “好啊傻柱,你偷我的钱,还诬陷我孙子偷酱油,这下我给你没完。”说着,贾张氏跑到院子里,用杀猪般的力气大叫道:“快出来看看呀,咱院里进贼了!快出来看看呀,咱院里进贼了!” 本来中院里闹哄哄的声音,就惊动了一些人,贾张氏这一叫喊,全院的人都出来了。 前院三大爷阎埠贵三大妈阎解成阎解放阎解旷阎解娣都出来了。 中院何雨水也出来了,一大妈在医院看易中海,所以就没出来。 后院许大茂,二大爷刘海中二大妈刘光天刘光福,以及聋老太太,也都出来了。 邹和也闲来无事,本想出去溜达溜达,一听这叫声,也跟着出来看戏了。 很快,中院就聚集了一群人。 看到傻柱被打的身上都是血口子,不由得一惊。 “嘶!!!”聋老太太心疼道:“咋了啊柱子?谁打的你?” 其他人也跟着说了起来。 “脸上那个没下去的巴掌印,应该是昨晚易中海烀的,这脸上都是血口子是新的,是谁挠的?” “还有那脖子上,也流血了,看样子像是咬的啊?” “傻柱昨天一大爷不是打你的左腿吗?你怎么还捂着右腿啊?”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问道。 傻柱当即把情况说了一遍。 一听这话,所有人都愣了。 包括秦淮茹也愣了。 一进屋就挨打? 这也太狠了吧? “我去,你们贾家也太过份了吧?不分青红皂白就打人?” “而且还是一进来就全上,完全像是有预谋的啊?” 看到这惨状,邹和也是眼神一眯。 原来这秦淮茹骗我进家,是要施暴啊? 真没想到,果然最毒妇人心。 当然,真论打架,以邹和现在的综合实力,这一家子估计不是对手,但真要进去了,打赢了也会惹得一身sao。 邹和不由得看向秦淮茹的眼神里,又冷了一分。 秦淮茹或许感受到什么,扭头过来看到邹和正看着自己,马上又扭回了头,不敢与之对视。 傻柱说是来找酱油的,贾张氏哪里肯承认,当即一口咬死,傻柱是来偷东西的。 并且说自己出来自己藏的一百多元没有了,拿出来那个装钱的包,又哭又闹。 傻柱当然不承认,一口咬定自己没偷钱,就是来找酱油的。 贾张氏丢了钱,而家里就进过傻柱这一个外人,自然认定就是傻柱偷的。 双方僵持不下,争吵许久,最后没有办法,只好报了警。 警察过来,对这个事情进行了调查,发现贾东旭眼神闪躲,问起话来还紧张兮兮的,于是就郑重问起贾东旭来。 在警察这威压之下,贾东旭说了实情,那一百多块,是他偷的。 听到这个消息,全院的人都惊呆。 “这贾张氏还说自己没钱?竟然还藏有一百多元钱?”一大妈回来听说了这事,因为上回与贾张氏争吵,心里还有气,当即说道:“咱们去找贾家要账吧。” 院里其他家的人,也都跟着过来了。 这贾张氏秦淮茹婆媳两,没少找院里的人借钱,没事就借个二块三块的,十块八块的都有,说是借,可是从来没想过还过,院里人也都觉得这贾家不容易,没好意思要…… 昨晚一大妈因为要钱跟贾张氏吵起来,贾张氏说出来的难听话,院里人可都是听着的,这样的人,不趁这次机会找她要钱,估计怕是永远也要不回来了。 一时间全院的家家都来找贾张氏要钱。 有警察在,又有钱款在那摆着,贾张氏没有理由不还。 所以这刚失而复得的钱,又得而复失全吐出去,还了院子里的人了。 贾张氏不但一分都没落下,还在警察的督促下,拿出了家里的银饰抵了部分欠了十几年的债。 而傻柱的酱油,确实是在贾家找到的,贾张氏一口咬定是拿来用一用的,傻柱也没在追究…… 打人的事,因为贾家一口咬定是误会傻柱是来偷东西,警察因为对贾东旭贾张氏棒梗进行了批评教育,又让贾家分别向傻柱道歉,这事就算这样了了。 警察是走了,这个事表面是过了,但那留下来的气,都还在。 傻柱平白无故的被暴打一顿,气的躺在床上吭哧吭哧的,差点没一口气上不来憋死。 妈的帮一大爷,被烀脸砸脚趾,这去找个酱油,又被贾家一家人毒打?傻柱心里快憋屈死了。 贾张氏也好不到哪里去,存的养老钱又被掏光了,气的差点没直接一头撞死,但又没有办法,只能自己生闷气。 贾东旭就更别提了,气的又要砸东西,在摸了半天没有什么摔的过瘾的东西后,贾东旭又把矛头指向了秦淮茹。 “他妈的都怪你这个丧门星,让你把邹和骗进来,你都做不到,要你有什么用?平常看你没少跟那男人眉来眼去的,这到关键时刻了,你就不中用了?说!是不是你跟邹和串通好的,你们是不是早就私通了?你是心疼那邹和不忍心把他骗进来,不忍心看我咬他打他?我看见你这个吃里扒外的扫把星就够了,你怎么不去死啊,你这样的女人,活着有什么用……” 各种恶毒的语言传到秦淮茹的耳朵中,让她不由自主的都抹起了眼泪。 贾张氏气没出撒,也来了一句:“一天天的就知道哭,在家里顶着一副哭丧脸,是想把家里人都给哭死吗?” 095 做个表率 被这样骂,秦淮茹很生气。 但是自知一张嘴骂不过两张嘴,一旦吵起来,这贾东旭估计又要骂一整夜,搞的全家都鸡犬不宁,一夜没睡的日子秦淮茹实在是不想再忍受了。 只有顶着那贾东旭如同枪林弹雨的语言攻击,以最快的速度,跑出屋子。 站在门外的走廊上,秦淮茹心里后悔万分。 “都怪我当初被猪油蒙了眼,以为选了个更好的,结果却掉进了火坑。” 如果当初嫁给邹和的话,怎么可能过上这种日子呢。 秦淮茹是又气又悔。 而四合院里的其他人,则都相对开心一些,毕竟从贾张氏那货嘴里要下来了一点陈年旧债,就如同长在身上几十年的茧子突然脱掉了一样,整个人都有一种轻松愉快感。 这到不是说借的钱多的问题,而是借钱不还的感觉,实在是难受。 “哎呀呀呀!”回到家中,三大爷阎埠贵长舒了一口气:“舒服啊!孩他妈,终于要回来了这二块六毛钱,你说说这明明是咱们的钱,怎么感觉像捡到了钱一样的开心呀?” “当然开心了,这钱可是我怀解成的时候贾张氏借的,都几十年了?现在解成都可以娶媳妇了才还,可不就是像捡到钱一样嘛。”三大妈说起来,又生起气来:“都怪我那时候年轻,把事情想的简单了,我就应该听你的劝,不借给她。” “可不是嘛,我劝你不要借,你趁我不在家借给贾张氏了,咱两还因为这大吵了一架呢,当时你还说我把人想的坏,现在看看,我没说错吧?”阎埠贵笑道:“这钱呐,一旦你借出去了,想要回来,就难喽~” “确实,前十年我还经常要,后来都忘了,这事一想起来,就气,这下要回来了,气顺了。”三大妈说道。 诸如此类的话,在各家院里,都聊的热火嘲天。 所有被还钱的人,都有一种捡到钱的喜悦。 而除了聊这还钱的事,大家还在聊一个事情。 “听说了嘛,邹和现在成了播音员了,工资又加了十二块。” “当然听说了,那大喇叭放着,谁不知道啊,这可是拿两份工资的人呐。” “果然是被厂里领导看中的人啊,就是不一般。” “确实,年轻轻轻就拿六十块的工资,太让人羡慕了。” 很快,关于邹和四级工兼播音员的事,在四合院里传遍了。 听到这个消息,本来就在后悔的秦淮茹猛咽了下口水,原本邹和的工资是四十八块六,这加上十二元,就是六十块六了。 嘶! 嘶嘶! 每月六十多,如果当初我选择了邹和,现在就能拿着这个钱,吃香的,喝辣的了吧? 今天傻柱没有去食堂上班,所以没有带饭菜,秦淮茹家里也就吃点干窝头,味如嚼腊,喝的也是稀如清水的寡粥,像吃泔水一样。 秦淮茹的肠子都快悔断了,不由得往后院看去。 也不知道那邹和,现在吃的是什么饭。 邹和正在喝着鱼汤,吃着炒鸡蛋,另外为了庆祝涨薪,邹和也炒了一个肉。 那香味从后院飘出来,整个院里的人都闻之狂咽口水…… 同样生活在四合院,同样是轧钢厂的工人,这人与人的待遇,人与人的生活水平,怎么都差距这么大呢? 二大爷刘海中在屋内叹息摇头,刘光天刘光福都羡慕的直流口水,二大妈口中的饭菜也不香了。 许大茂羡慕的眼圈发红:“这个邹和,日子过的是真好呀,不过想想也是,我要是能加薪,我也吃这么好,就是没有这邹和的好嗓子啊,唉~” 而聋老太太听闻这个消息之后,也是眼睛一亮,想到了什么,当即跑到了中院,找到一大妈。 “听说了吗?邹和又涨工资了,还涨了十二块。”聋老太太一进屋就直奔主题:“这可是一个好机会。” “什么机会?”一大妈是回来收拾东西的,易中海需要住院观察,她要陪同,自己男人检查了一整天还没查出个什么病来,一大妈当然没有心情去听院里的人涨不涨工资这种八封消息,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说:“老太太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我现在心里烦,静不下心来听你细说。” “好好好……我长话短说。”聋老太太也不聋了,说起话来声音很坚决“中海这个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什么不能就这么算了?”一大妈没听明白。 “你家花了这么多钱,把积蓄都花光了吧?你不能总自己顶着,人呐,有些时候该伸手时,就要伸手,不用不好意思,知道吗?”聋老太太语重心长道:“你现在就找到二大爷三大爷,让全院的人,捐钱,现在全院的人都问贾张氏要了钱,也不好意思说自己没钱,尤其是那个邹和,刚涨了薪,也不可能没钱……” “这样,好吗?”一大妈平常没有什么主意,都是一大爷易中海说什么她就干什么。 “这个事啊,中海不在,你就听我这个老太太的,到时侯我帮你说话,能要一点是一点。”聋老太太说的很果断。 “那行吧,我要怎么做?”一大妈问道。 很快,在聋老太太的指点下,一大妈找到二大爷刘海中三大爷阎埠贵,把这个事说出来了。 一听到是捐钱的事,二大爷三大爷都不太乐意,本来想驳回这个提议,结果聋老太太开口道:“都身为一个院里的人,可不能这么没良心,尤其你们这两位大爷,要起到带头的作用,就算是你们不想捐,也不能拒绝大家想捐的心呐?” 这话一出口,三大爷二大爷互看一眼,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这好家伙要不同意,就是没良心的人呗? 于是就喊来了全院的人,把这个事给提了出来。 全院的人一听是捐钱,脸色都黯淡了下来。 这年头谁家有钱呐,都是勒紧裤腰带过日子。 大家本来就不乐意捐钱,而且这钱是捐给易中海,院里的人都被易中海骂过,有几人还被打过,就更不愿意捐这个钱了。 只是在这众目睽睽这下,大家都不好意思带头站出来说个不,一时间大家都不发表意见。 这时,聋老太太拄着拐棍,相较于私下跟一大妈在一起时候的状态,步伐又缓慢了下来,腰又弯了下来,声音又苍老而缓慢了下来:“啊呀……既然大家都不说话,那就让我……让我这个老太婆,说几句吧。” “我知道呀,大家过的,都不容易啊,大家肯定都想捐钱帮一下中海,毕竟大家都是有良心的人。” “只是万事都需要一个带头的……” “和子啊……”聋老太太说着,朝邹和走了过去:“我听说,你刚涨了薪,是有这个事嘛?” “……”邹和无语了,又来找事?没有回答,只是淡淡道:“然后呢?有话就说,不要绕弯子。” “呵呵呵呵呵……”聋老太太‘和蔼’的笑着:“行,和子也是爽快人,我就直说了,和子你不可能没钱吧?上回贾张氏陪了你二十块,就不说了,你说那是你丢失东西的钱,但是你一大爷易中海,可是跟你打赌,输了一百元呐?这个钱你不可能现在就花光了吧?所以让你捐一点钱,做个表率,你不可能有意见吧?你不可能忍心看着你一大爷没钱治病了吧?” 096 捐... 听这聋老太太张嘴一句‘你一大爷’,闭嘴一句‘你一大爷’,邹和都快吐了。 看到邹和眉头微蹙,聋老太太还以为自己的话起到了作用,当即趁热打铁:“所以啊和子,你不反驳,就说明你是真的有钱,那咱院里的一大爷出了这么大的事,你带头捐点钱,没有什么吧?” “就是啊和子,你这刚加了薪。”傻柱在一旁站着,也带起来节奏:“你就捐个一百块没什么大不了的吧?毕竟一大爷可是给你一百元了呢。” 傻柱看有聋老太太在这,自认有人撑腰,说话的声音都洪亮了起来。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这聋老太太和傻柱,都快骑到头上了,邹和当然不能再退让。 想在我面前装逼?我才不会惯着你们。 “捐一百?”邹和眼神一眯,直接开喷:“捐你妈啊!” 一听这话,现场的人都不由自主的笑了。 其实听到傻柱说捐一百时,全院的人无不震惊,很多人都下意识的互换一下眼神。 这个年代,一百块钱,那可是巨款,秦淮茹一月工资才二十四块五,一百块够她干四个月的了。 “你骂人?”傻柱瞪大眼睛,傻柱本来就不是邹的对手,都被打过几次了,没有一次占到便宜的,加上现在脚趾受伤了,只能拄着一个铁锨,自然知道拳脚功夫上面,占不到什么便宜,只好求得大家的支持,试图让院里的人给他主持公道,于是傻柱把目光看向众人:“大家听到了吗?邹和骂人,当着全院的人,骂我?” 只是傻柱这样说,根本没有人搭他的话音,院里人一阵静默,连顺着他说的都没有。 这聋老太太可是提议让邹和带头捐,要真带头捐了一百,其他的人捐多少人?大家没有支持傻柱这说的屁话。 上来让人家捐一百元?不骂你骂谁啊? 有不少人,都忍不住想张嘴向着邹和说话了,只是有聋老太太在,大家磨不开这个面子,才没有人吭声。 院里的人都知道,这聋老太太是偏向着傻柱的。 “二大爷三大爷,你们都听到了啊?”聋老太太开口道:“这邹和开口骂人,总得给个说法吧?现在中海不在,你们两个可是院里管事的大爷,你们两位大爷,不会连这点公道都主持不了吧?要是连这点威信都没有,那还怎么当这个院里管事的大爷哟?” 这话一说出口,两位大爷直接被架了起来。 为了防止三大爷先抢了自己的风头,二大爷刘海中当即挺了挺肚子站了出来,‘咳咳’两声清了清嗓子:“那什么……和子,你确实不应该骂人。” “我也不想骂人,只是这个傻柱找事啊。”邹和据理力争,不就是带节奏嘛,谁不会呀:“大家听听,他张嘴就让我捐一百,这不是扯淡吗?我要捐了,全院的人都跟着一起捐吗?傻柱这行为,就是为难全院的人,他就是想让大家都捐一百,你们说说,这不应该骂吗?” 听到这话,院里的人都坐不住了。 “和子说的也没错。”三大爷阎埠贵也不想捐钱,更别提捐一百了,当即说道:“傻柱你这话说的也太过份了,张嘴就让人捐一百,这不是扯淡吗?” “就是,这傻柱确实也太扯淡了,还一百,你怎么不去抢啊?”院里其他人也叫了一声,一下子议论声四起。 “简直无稽之谈,还捐一百,打死我也没有。” “傻柱你脑子有泡吧?怎么想的?” “估计是被一大爷和贾家的人打傻了吧,捐一百的话都能说出来。” “让这傻柱捐一千,你不是有钱嘛,你自己一个人捐就行了,哈哈哈哈哈!” 全院的人都争了起来,傻柱显然引起了众怒。 “邹和,你不要血口喷人,我没有让全院的人捐。”傻柱赶紧解释:“我只是想让你一个人捐,你可是拿了一大爷的钱的,这钱你应该吐出来。” “哟~傻柱,你这给人当儿子,当上瘾了吗?”邹和一脸鄙夷道:“你这脸上被易中海烀的淤青还没下去,脚上还拄着铁锨,伤疤还没好,你就忘了疼,难道你这个傻柱不姓何,而是姓易吗?你是不是易中海的私生子啊?” “你……”傻柱气的满脸通红,瞪目咆哮道:“你说什么?” “我说的这么明白了,还听不懂吗?你是不懂人话吗?都被你这‘亲爹’干成这样了,还维护着他呢?你跪的,真他妈的彻底啊,哈哈哈哈!”邹和说着大笑起来,一脸的鄙夷。 此话一出,全院的人又一次笑了起来。 感受着满院人的嘲笑,傻柱这几天本被易中海打、被贾家打,本来就憋了一肚子气无处发泄……终于忍不住爆发了起来。 只见傻柱的满脸通红,当即举起铁锹就挥了过来:“我砸死你!!!” 轰!铁锹猛然朝邹和落下…… 院内的人都是惊的瞪大眼睛,不少人都倒吸一口冷气。 嘶! 嘶嘶! 嘶嘶嘶! 大家都没想到,这傻柱竟然突然出手了。 这一铁锹下去,后果不堪设想,估计不打死,也打个半残…… 然而,邹和则站在原地,面无表情。 傻柱这突然的出手,正常的人,估计都反映不过来。 但是邹和,现在综合战力早已经超过常人,速度敏捷爆发力量等方面,都大大的提高过,自然不可能被轻易伤到。 邹和目光如炬,扫了一眼那铁锹,然后猛一扭身。 “轰!”铁锹砸了个空,落在了地上,把地上砸了一个大坑,飞溅起无数泥土…… 傻柱用力过猛,一个踉跄身子一歪,摔在了地上。 邹和躲过这一击后,立即朝傻柱冲了过去,抬起脚照着那傻柱的后腰就是一个飞踢。 “砰!”一声,一脚正中傻柱的右肾。 “啊!”傻柱大叫一声,条件反射般的用手捂住后腰,整张脸也因为疼痛而极度扭曲。 邹和眼神冰冷,当即走向前去,用脚踩在傻柱的脸上,傻柱头顶着地面发出唔唔唔的闷叫声,不知道是在发怒,还是在求饶,亦或只是单纯的叫唤…… 邹和当然不会放过这傻柱,刚才傻柱那一铁锹,如果正中自己,那受伤了就是邹和了。 如果打中了邹和的头部,很有可能受重伤,甚至有生命危险,都有可能。 傻柱敢出手这么重,那就要承担打不过的后果。 “就你?还想跟我打?”邹和踩着傻柱的脸,俯视对方道:“信不信我一脚踢爆你的脑浆?” 说着,邹和的脚缓缓抬起…… 听到‘踢爆脑浆’四个字,在一旁观战的许大茂突然打了个寒颤,吓的后退半步,不由得瞪大眼睛,狂咽了一下口水:要下杀手了嘛?这个邹和,真是一个狠人呀。 097 态度强硬(求收藏、推荐票) 许大茂在邹和‘一天三小打三天一大打’的教育下,现在对邹和都产生了极大的心理阴影了。 光是看个热闹,许大茂都藏在邹和视线看不见的角落里,生怕邹和看见之后又把他抓起来暴揍一顿。 在许大茂的眼里,这邹和就是一个无法控制情绪的疯子,自己只是骂了他一次,就打了这么久还不消火,这样的人不是疯子是什么? 这看到邹和缓缓抬起脚,许大茂很自然的以为邹和是要痛下杀手了。 许大茂仿佛看到了傻柱的脑袋被踢碎、脑浆流淌一地的画面。 “哎呀妈呀!杀人了啊!杀人了啊!”许大茂惊孔的大叫着,皮肉都不由自主的颤抖,由此可见这许大茂对邹和的恐惧真的快要深入骨髓了。 看到许大茂如此害怕,现场的人也都是一愣。 都被带动的有些紧张起来。 邹和的脚,已经抬起老高,随时都有可能落下…… “嘣!”一个拐棍扔到地上,聋老太太当即趴到傻柱身上,用身体护住:“踢吧,你要踢,就把我这个老太婆给踢死吧。” 邹和淡淡一笑,他当然不是要痛下杀手。 脚,依旧重重的落下。 “砰!” 又一脚,正中傻柱的左肾! “啊!” 傻柱一声惨叫,又一手捂住了腰部,两只手捂住两腰,面部因为痛苦而异常狰狞,身体在地上不停的打滚,把趴在他身上的聋老太太也给甩到了地上。 说实在的,还是那句话,邹和真的不想惹事,在知道这满院禽兽的前提下,一来到四合院,邹和就打算大家井水不犯水,全都划清界线才好。 可是这些人,总是故意找事。 邹和不惹事,但不代表就能任由别人的欺负。 这聋老太太针对,傻柱又过来主动帮腔就已经骑到头上,还先动手用铁锹砸邹和? 这不是找打吗? 邹和俯下身来,抡起拳头。 “砰砰砰砰砰!” 数拳劈头盖脸砸下。 “啊啊啊啊啊!” 傻柱连连几声叫唤,痛苦不堪。 “你想干嘛?和子,你简直胆大包天,竟然敢打人……”聋老太太拿起拐棍,急的在地上乱敲,发出砰砰砰的声音,与此同时她激动的上下嘴唇抖动:“二大爷,三大爷,你们看看,你们看看呐,咱院里出了这等恶徒,你们也不管管吗?你们就是这么当院里管事大爷的嘛?” 这话音一落,邹和当即站起身来,径直嘲聋老太太走去。 说实在的,聋老太太天天在院里分析所有人的个性,对很多人的脾性都了如指掌,这也是为什么她能运筹帷幄给易中海出谋划策的根本,正所谓知己知彼,看清了很多人,自然也就知道他们的弱点。 即便是坏的很明显的许大茂,也对这聋老太太有几分惧怕的,原著里傻柱跟许大茂斗架吃亏了,聋老太太都是直接来许大茂家里要讹他,许大茂当然不愿意养这个老不死的,这要是死到家里估计会惹得一身sao,又得埋还得陪一个棺材钱什么的,谁不怕吗?反正许大茂是吓的立马用服软来送走这个倚老卖老的货。 所以聋老太太仗着自己这把年纪,和这把老骨头,全院的人,她都不怕。 即便是厂里的人上回来捉易中海,都被这聋老太太利用自身的‘优势’给击退了。 只是此刻,看到这邹和缓缓走来,看到邹和那冷如刀锋的凛冽眼神,聋老太太竟然破天荒的,有了一丝惧怕。 聋老太太身体下意识的卷缩着,浑浊的瞳孔也因为害怕而有一丝抖动。 或许是因为一直摸不透这邹和的脾气。 或许是因为见到这邹和斗傻柱斗易中海斗许大茂斗贾家的雷霆手段。 又或许是因为这邹和此刻的表现仿佛发了疯一样,让人想不到他究竟会做出来什么。 聋老太太不得而知,总之就是,没来由的,感觉到了害怕。 别看这聋老太太张嘴闭嘴‘我这一把老骨头了’搞的好像很不怕死一样,那都是针对那些害怕她这一招的人,她是吃定了那些人不会跟一个土埋半截的老太婆去硬刚,实际她可比谁都惜命。 “你想……干嘛?!”聋老太太仿佛看到邹和一个飞蹦高踢脚干向自己的下巴,声音有点颤抖:“我这么大年纪了,难道你也敢打我吗?全院的人,可是都看着呢。” “哟~聋老太太也会害怕啊?”邹和当然不会打她,这把老骨头,以邹和的战斗力,估计几下就干碎了,说实在的,这聋老太太真的有倚老卖老的资本,真把她干死了,麻烦可就大了,当然,不打她,并不代表就去舔她,并不代表她如此针对自己,就这么轻易的放过她,邹和看向对方,语气平淡而坚决:“我当然没有兴趣去打你这把老骨头,我只是,想劝你几句,有些事情,你管不了,尤其是我的事情,你更管不了。” 说完这话,邹和把目光看向院里的众人。 “捐款的事情,既然聋老太太让我表态,那我就当众表个态吧。” “对,我是有钱!” “摊牌了,我就是能力强,会赚钱!” “我就是年纪轻轻就四级工,现在还是兼职播音员!” “我,还真不太差钱!” “但是,有再多的钱,也是我自己赚来的,我还是那句话,我自己的钱,我想捐就捐,不想捐就不捐,这是我,以及现场任何一个人的自由。” “这个款,我一分不捐。” “你们谁有钱,谁想捐,就去捐。” “谁再劝我给那易中海捐钱,我就诅咒她不得好死!” 说到‘不得好死’四个字,邹和把目光刚好停留在聋老太太身上。 意思很明白了,听见了吗老东西?骂的就是你! 聋老太太真没有想到,这邹和的态度竟然这么邦邦硬,不由得猛的一愣:这个邹和,到底是什么性格啊?怎么感觉摸不透呢? 话毕,邹和直接转身离去,只留得现场一地鸡毛。 听完邹和的表态,现场所有人,本来都被易中海骂过的,有的更被易中海打过。 大家可不像傻柱这么舔狗,骂了我打了我,我还维护你?还给你捐款?想什么呢? “那这个钱,我也不捐了,你们有钱的捐吧。” 不知是谁来了一句,立即引起大家的共鸣。 “那我也不捐了,本来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哪还有钱啊。” “我本来就不想捐,易中海工资这么高,还让大家给他捐钱,这不是扯吗?” “确实确实,那我也不捐了,我家里还有事我就先回去了。” “我也走了我也走了。”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都纷纷散场了。 098 惩戒(求收藏、推荐票) 捐款?开玩笑。 易中海这老不死的,三天两头的过来找事,他住院,邹和没有直接去敲锣打鼓庆祝就是好的了,还给他捐款?可能吗! 本来一出来听说开会是这个事,邹和原本打算离场的。 邹和不想捐钱,但院里真有人想捐,邹和也不打算管。 你们爱捐多少,哪怕有人把房子卖了捐给那易中海,都跟邹和没有关系。 可是这聋老太太不长眼,仗着自己年纪大,上来就逼着自己捐钱,搞的一副好像不捐钱就十恶不赦的样子。 邹和会听她的吗?当然不可能。 于是就发表了自己的观点,然后愤然离场,大家也在邹和的这个‘带头大哥’的首先表率下,都逃脱了‘因为磨不开面子而随大流捐一笔钱’的厄运,所以大家都很开心的离开了,心里对邹和,是有那么一丝感激的,毕竟经这一闹,大家也保住了一点腰包啊。 至于傻柱,这就是一个憨批! 还主动动手打人? 在别人眼里,他傻柱可能是四合院战神。 但在邹和的眼里,傻柱的那点战力,就是个笑话。 打人的事,是傻柱先动手的,邹和只是还击,大家也都觉得这傻柱活该。 “柱子啊,这个事真管不了。”三大爷本来这两天就因为‘被易中海骂’和‘被易中海怼’而对易中海有气,当然不愿意捐款,现在顺带着也看不惯这总是维护易中海的傻柱,怎么想的呢,非让大家捐款,这傻柱是有钱没哪花的了吧?面对傻柱的‘请求追责邹和打人之事’,三大爷当即说道:“这个事啊,大家都看着呢,是你傻柱先开口,让和子捐一百的,这话本来就是挑事,除此之外,还是你先动手攻击和子的。” “嘶……”傻柱疼的直挤眼,说话有点烫嘴:“嘶,可是,哎哟喂,可是那和子,那莽货,下手这么狠,你们也不管吗?” “是,确实是你没有打过和子。”三大爷说道:“可是你先发起攻击的,这事是你有错在先,而且,你可是用铁锹去砸和子的,你这动机真追究下去,可不像普通的打架!” 一听这话,傻柱当即哑口无言。 “就是,你打架就打架,拿铁锹打,你就没理了。”二大爷刘海中想说点新鲜的,可是一时间脑子里想不到好的东西,但不说话又显得自己怪没用的,只好重复三大爷的话:“这可不像普通的打架!” 傻柱无话可说了,只能白白挨下这顿打。 毕竟谁让他手贱先攻击,而且还是拿铁锹攻击,相较于邹和用拳脚相向来说,傻柱的主观恶意只会更大,真追究下来他一点便宜也占不到。 道理上不占理,情理上,院里人也没有同情这傻柱的,大家都觉得他是活该。 傻柱颤颤巍巍的回到屋子里,躺在床上痛苦不堪。 聋老太太也真没想到,自己亲自下场,竟然也没有治住这个邹和,不由得眼神一眯,想到了什么。 当即跟着一大妈来到了医院。 易中海的病情,依旧没有检查出来是什么病,但还在发狂,医院只能把其手脚全身都绑在床上,才能确保不伤到人。 “这位老太太,这么大年纪了,怎么也跑到医院来了?”医生说了病情之后,随口问了一句。 “医生同志啊,我问你个事。”聋老太太缓缓开口:“中海的病情,有没有可能是被吓的,或者是被气的?” “怎么说?有人气到他吗?”医生问了一句。 “是的啊,在这次发狂打人之前,中海有一次也是同样发疯,不过是骂人。”聋老太太不动声色来了一句:“当时就是因为和院里一个人发生争吵,这次发狂之前,也因为鱼的事,和那个人争吵过,中海也因此,下跪道歉还赔了那人一百元钱呢,医生同志,你看是不是那人气的?” “这个,目前还检查不出来病因,所以暂时任何可能都是有的,不排除这种可能,但也不能肯定。”医生说道。 一听到‘可能’聋老太太笑了:“那医生同志,你能给开个证明吗?” “什么证明?”医生。 “就是,证明中海的病,是被气的,毕竟这次花这么多钱,总得有人承担,希望医生同志能理解一下我们老人家的难处。”聋老太太说着,当即起身:“我给你跪下来了医生同志……” 话音一落,聋老太太就要去下跪,只是动作缓慢如便秘,一秒0.01厘米的速度下降,显然不是真心实意要跪。 “哎呀呀呀呀!!!”医生如临大敌,当即用手扶住:“快起快起,千万不能这样子。” “那医生同志,你是答应了?”聋老太太笑了:“那实在是太谢谢了……” “停!”医生当即打断聋老太太要鞠躬致谢的想法,接着一脸严肃道:“老太太,这个证明,我不能给你开!” “为什么?”聋老太太问。 “我们并不能证明,病人易中海的病,是因为生气而产生的,当然不能开。”医生正色道:“希望你能理解我的工作,不要为难我。” “哎呀,医生同志,你看,也就是开个证明的事情,你就受个劳,帮下忙呗?”聋老太太堆出一脸的笑意。 “不行!”医生声音很坚决。 聋老太太再三请求,医生都没有答应。 开玩笑,这种证明可不是乱开的,易中海的这个病,已经联合会诊了一整天了,大家都在找病因,这事备受院里关注,胡乱开证明,还是拿来找别人要钱?这种事没有哪个医生敢乱干,这不是给自己找事嘛。 所以即这聋老太太使出各种绝招,医生都是无动于衷。 最终聋老太太只好叹息一声,悻悻然离开了,心中也是很气。 看来,要想别的办法,整治下这个邹和了。 有了这个打算,聋老太太在心中盘算着。 而与此同时,邹和脑海中,熟悉的声音再一次响了起来。 【已检测到有‘刚刚主动找事的人’在背后想办法整治你,是否对其使用惩戒效果?】 看到这个提示,邹和惊了。 呀,真没有想到,系统竟然还有这种能力,这到是头一回啊。 刚刚主动找事的人? 谁啊? 既然是主动找事的人,那今天有三个,秦淮茹、聋老太太,傻柱…… 虽然不知道具体是谁…… 但是……管他呢! 邹和当即大手一挥:“惩戒吧!” 099 聋老太太活着的意义(求收藏、推荐票) 随着邹和做出这个选择,当即脑海中熟悉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请宿主选择如下惩戒方式】 【1:霉运连连,此方式之后,对方将会倒霉一整天】 【2:恶梦缠身,此方式之后,对方会连续做恶梦一周】 【3:奇痒难耐,此方式之后,对方会痒一月,且药物无法治愈】 【4:跌入谷底,此方式之后,对方心情会一直低落半年,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会开心起来】 …… 哇,还有四个选项。 选哪个呢? 看着这几个选择题,突然觉得每个都很给力啊。 思考了一下,最后,邹和做了一个决定:“选择四吧。” 【恭喜宿主!成功选择惩戒方式四【跌入谷底】已加载成功,已开始进行惩戒】 之所以会选择四,就是因为这个时间长一点。 半年都不会开心起来,这个力度,也不错。 虽然不知道这惩戒的对象是谁,但既然是‘刚刚主动找事的人’,那就肯定是秦淮茹聋老太太傻柱这三个人。 也不知道这个效果如何? 邹和十分好奇。 而此时,聋老太太让医生开证明不成,正和一大妈回到四合院。 “你看啊,中海捐款的这个事,都被邹和给搅黄了,这个事,不能就这么算了。”聋老太太说道。 “那,怎么办?”一大妈也有点生气,倒了一杯水递到聋老太太手中:“老太太,你给出出主义呗。” “这个邹和,他太狠了,不好直接明面上对付,所以,咱们这话,只能你我在一起聊,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懂吗?”聋老太太喝了一口水,轻‘啊’一声:“有时候啊,得学会借力,等中海回来了,你带着他来我屋里,我告诉你们怎么做。” “好的老太太,我听你的。”一大妈说着。 “恩……”这时,聋老太太突然把荼杯放到了桌上,内心一阵阵心酸,不由得眼泪就啪嗒啪嗒的落了下来。 “呀!老太太,你怎么哭了?”一大妈惊了,这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哭了起来? “突然感觉,好伤心啊……”聋老太太无尽的悲伤涌上心头,眼前的一切,都变成了黯淡的,她一边抹着泪,一边哭诉着:“呜呜呜,突然感觉活着,好没意思啊,活着有什么劲呢?你说说,咱们活着的目的是什么,咱们为什么而活着?” “为什么而活着?”一大妈懵了:“这个问题,我还真没考虑过。” “我之前也没有考虑过,就这样浑浑噩噩的活到现在,突然感觉自己活着,一点也没有意义啊……”聋老太太眼泪如决堤的水不停的在脸上蔓延,很快就已经泪流满面了。 “没有意义,那就找点有意义的事做呗?找点乐子呗?”一大妈说了一句宽慰的话。 “找乐子?能有什么乐子啊,一切都没有意思,早晚还是要到死的那一天,咱们现在的寻乐活着,都只不过是为了最后的悲剧在做打算罢了,所有人,活着都是悲剧,我是悲剧,易中海是悲剧,你一大妈,更是悲剧……” 聋老太太垂头丧气说个不停,一大妈震惊不已,怎么了我就成了悲剧了? 一大妈其实有点气的,任是谁,被别人说是悲剧,也不会开心的吧? 只是看这聋老太太都哭成这样了,一大妈也不好发难,只能皱着眉头强忍着。 “怎么?你这个表情,是觉得我说的不对吗?”聋老太太注意到一大妈的脸上的不悦,再次说道:“真的,你我都是悲剧,不仅你我,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人,都是悲剧……” “什么悲剧喜剧的啊?”傻柱的声音传来,推门而入:“哟~老太太,您这怎么哭了?” “傻柱,来的正好,你也是悲剧……”聋老太太抹了一把眼泪,泪眼婆娑的说着。 “???”傻柱也懵逼了:“怎么了?我就成了悲剧了?” “你们不懂,你们都迂腐……”聋老太太内心的悲伤如火山爆发一样,各种不好的念头扑闪而过,都变成了她的话语说出来:“傻柱你活着也没有什么意思,早晚都要死,你还有贼心没贼胆,心里明明馋秦淮茹的身子,又不敢说出来,这就是一大悲剧,一大妈就更不用说了,你不能生,本身就是悲剧……我也是,我活着也没有什么意义,这么大年纪了,没干过一件有意义的事,天天就在这四合院里,与你们这群悲剧人物在一起,实在是没有意义……” 聋老太太后面还说了一大堆话,比如‘人生就是一场空’‘一切都将归0’‘生不带来死不带走’……等等等等诸如此类的话说了一箩筐。 但是傻柱和一大妈,都一个字也没有听见。 他们都在听到聋老太太评价自己之后,怔住了。 傻柱听到‘有贼心没贼胆’之后,整张脸都绿了,瞪大眼睛张大嘴巴,震惊不已。 这话,是从聋老太太嘴里喷出来的? 怎么感觉这么不真实呢? 一大妈更惨,被人当面说‘不能生’这种羞辱感不亚于直接大嘴巴子烀她的脸。 然而,这聋老太太说完这话之后,内心低落的根本就不管傻柱一大妈两人能不能理解,因为聋老太太现在觉得,理不理解,也没有意义了,她现在觉得,人活着,就是一件没有意义的事。 只见那聋老太太一手拄着拐棍,一手抹着眼泪,走出了中院。 刚好被同在中院的秦淮如碰到。 秦淮茹问道:“呀,老太太,你怎么哭了?” 聋老太太泪眼看过来,张嘴:“可怜的孩子啊……淮茹,你活着有意义吗?” 这话说的很清晰。 秦淮茹也听的很明白。 但一时间大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什么什么? 这聋老太太问我什么? 怎么就突然问活着有没有意义了呢? 秦淮茹正准备发问,却见聋老太太又说道:“不用说,你更没有意义,你更可悲,男人成了废人你只能守着活寡肯定很寂寞吧?寂寞又只能忍受这本就是一个在悲剧,嫁到贾家这个火坑出不来,你肯定没少哭吧?天天以泪洗面,你活着肯定很累吧?罢了罢了,一切都没有意义,不说了不说了,让我回屋哭一会儿……” 说完这话,聋老太太又流着泪,走了。 然而秦淮茹则仿佛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呆在了原地。 刚好在门口养膘的贾张氏听到这话,更是气的脸红脖子粗的,跳起脚来就大骂:“你这个死老太婆,说谁家是火坑呢?” 100 这才哪到哪啊(求收藏、推荐票) 听到贾张氏在背后跳脚大骂,聋老太太扭过来头,哭着说:“贾张氏啊,你也是个悲剧……你活着也没有意义……” “你活着才没有意义呢,你才是个悲剧呢。”贾张氏气的猛跳起来,双手一拍和双脚落到地上的声音重叠:“你男人是悲剧,你儿子是悲,你全家都是悲剧……” “是的,我确实是悲剧,咱们都是悲剧,你喜欢骂就骂吧,反正早晚都要死,也只是晚一天早一天的事……”聋老太太说完这话,落着泪回到屋里,一头趴到床上就是嚎啕大哭起来。 贾张氏没想到自己火冒三丈的怒骂,聋老太太竟然一点感觉也没有,搞的贾张氏也懵逼了,不由得心中感叹:难道是,我骂人的技术落后了嘛? 夜凉如水。 聋老太太的哭声响彻整个四合院。 吵的全院的人,都睡不着觉。 直到凌晨三点,那聋老太太还在哭…… 院里的人实在无法忍受,都出来劝这聋老太太。 结果不管是谁进来,都被问到‘你活着有意义吗’,然后不等对方回答,聋老太太当即又下了定论‘不用说,没有意义’,然后进去的人,都一脸懵逼的出来。 所有人都像是吃了屎一样皱着眉头:靠!你这个聋老太太才没有意义呢。 凌晨五点,那聋老太太还在哭。 院里的人受不了了,喊来梁大夫对其进行了治疗,看是不是得了什么病,可却没有发现什么病情。 “嘶!就只是单纯的伤心?” 院里的人听到梁大夫给的结论,都惊了。 “可是这哭一夜,搞的大家都睡不着觉怎么办啊?” 梁大夫说道:“你们可用东西塞住耳朵,第二天看看,或许这聋老太太就好了。” 于是大家听从了这个建议,都用棉花做了一个耳塞,这才得以睡上一会儿安稳觉。 第二天一醒来,还听到那聋老太太在哭,众人本想去劝一句,可想到昨晚的遭遇,为了防止被聋老太太再次灵魂一问,大家都自发的,没有管这个闲事。 “或许到中午,就好了呢?” 大家不约而同的带着这个想法,该上班的上班,该忙碌的忙碌。 聋老太太则如夏日的蝉鸣一样,哭声不断的传来。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四合院里在办丧事呢。 邹和推着二八大杠路过中院的时候,也听到了那震惊人心的哭声,这才知道原来在背后想整治自己的是这聋老太太啊。 不由得摇摇头,都这么大年纪了还非搞事情,这能怪谁呢? 她要不主动找事,不整坏心思,也不会有这个结果。 邹和不是惹事的人,但更不会圣母到去心疼这老太婆。 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 只能送她两个字,活该! 【叮!检测到宿主今天还未签到,是否进行签到?】 不错啊,又提示了,这系统还真是贴心。 “签到。”邹和心中默念一句,当即又收到了提示。 【叮!签到成功!获得缝纫机票1张,收音机票1张,获得身体强度提升+1】 哟,不错啊,上来就给个缝纫机票,还有收音机票。 这两在这个年代,可是大件啊。 六十年代四大件,收音机,自行车,缝纫机,手表…… 收音机邹和之前有了,自行车也买了,这又给了一个缝纫机。 就差一个手表,四大件就凑齐了啊。 当然,缝纫机这个不着急买…… 等过两天准备订亲的时候,再说。 来到轧钢厂,厂长亲自找到邹和。 “不错啊和子,你的这个创新,昨天第一天测试,效率都能提高,简直是太棒了!你可是给咱厂里立了大功了啊!”厂长夸赞着。 “谢谢厂长夸赞,只是一个小的创新而已。”邹和谦虚道。 “确实是小的创新,但要能推行起来,可是能四两拨千斤的,全厂这么多钳工,只有你想到了,你真是一个人才啊和子!”厂工再次夸赞。 “厂长再夸的话,我可要骄傲了。”邹和淡淡一笑。 “哈哈哈哈哈!好好好,先不夸你,说正事。”厂长走过来:“和子,咱们厂有上万工厂,钳工有近千人,都分布在不同的车间,我想尽快的把这个方案给推动了,这事就由你来负责,你看行吗?” “行!”邹和也想早点推行出去,在职轧钢厂,也出一份自己的力:“只是我需要几个人手。” “说,你需要几个人,想要谁,我立即给你安排。”厂长爽快道。 邹和估算了一下,要了十个人,为了更好的管理,邹和要的都是同一车间平常跟邹和在一起工作的几个工友。 厂长爽快的答应了,于是邹和就开始全厂推动这个创新。 经过一上午对于十人的加急培训,邹和又把工作流程分别交给几个人,然后开始各自在车间里推动起来。 这个工作不是难事,主要就是让工人们改变一下工作习惯。 大家也很快就适应了下了,到了这天下班结束,整个车间的钳工,都换了新的工作流程。 虽然是第一次使用,但因为这是来自几十年后的先进流程,有近一半以上的车间,都有了产量上面的提升。 其他的几个车间没有提升,但也没有下降,总体来说还是提升的。 这才是第一天,就有这个效果,邹和可以肯定,这样下去几天后,效果肯定会更佳。 一连三天,整个轧钢厂的所有钳工们,都适应了下来,生产效率也得到了大大的提升。 “这次咱们钳工总体生产效率,提升了近一成,这可是一次突非猛进的飞升。” “而这一切,全靠邹和同志的创新,我代表全厂,对邹和同志的贡献,做出一次口头嘉奖,并且,厂里经过研究决定,对邹和同志奖励现金一百元!”厂长话音一落。 现场掌声雷动,所有人都用羡慕的目光,看向邹和。 这可是整整奖励一百元钱呐,谁不眼红? 这一百元,可是一般一级工几个月的工资。 上来就给几个月的工资奖励,连邹和都有点意外。 秦淮茹看的眼睛都直了…… 看到这邹和混的风声水起的,又是口头嘉奖,又是现金奖励。 秦淮茹心中的后悔,又加深了一层:如果当初我选择了邹和,就好了,我为什么瞎了眼,放弃了邹和跟了贾东旭? 然而,这点小小成绩,对于邹和来说,却只是牛刀小试……这才哪到哪啊,他都还没开始发力呢。 101 年轻人就是好表现(求收藏、推荐票) 仅仅是换一下工作流程,这种不需要任何成本的事情,就把生产效率提高到了10%。 这个创新的成果,确实很大。 邹和也因此,一下子成了轧钢厂的名人。 所有钳工们都看着那个工作流程,对邹和又羡慕又嫉妒。 “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就只是调一下顺序这么简单的事,哎呀呀,我要想到了,那现在受到嘉奖的应该是我了吧?” “确实,仿佛看到一百元钱从我面前飘过,但我却没有抓住。” “你们也就是马后炮,人家发现了你说简单,人家没发现之前,你们在干什么?你们怎么没有看见呀?我看你们就是酸!” “确实,最重要的是,有这一个发现之眼,这个邹和不简单啊。” “也有可能只是运气吧!咱们只是没有想到而已。” 工友们羡慕嫉妒恨,各种情绪的都有。 事实上,只改变一下工作流程,这确实是一个小小的创新…… 但是要知道,这可是来自几十年后的先进流程,经过了几十年不断修正、给出的最佳方案,一般人能想得出来吗? 邹和如果不提出来,估计再过十年也没有人会发现。 这种感觉就好像一方不起眼的土地下有一块金砖,无数人从那走过路过停留过,都没有发现异常,突然来了一个人拿着一个铁锨,对着那个地方一榔头下去,当即撅出来一块金灿灿明晃晃的大金砖,让所有路过的人,都瞪大眼睛一阵惋惜——我天天从这走,怎么就没想到这有一块金砖呢?为什么我就没想起来对着这个地方,挖一下呢? 而事实上即使再重复来一百遍,那些人该错过的依旧还是错过。 而邹和,就是那个看似随意一榔头就挖出那个金砖的人,只不过邹和挖的是‘钳工最新工作流程’。 当然,除此之外,邹和这几天的时间也把铣工、焊工、磨工、车工……等工种的流程,都通过‘超级搜索’找到了来自后世的先进工作流程,并一一进行实操测试,惊喜的发现竟然都能提升,然后又总结出来了涉及数个工种的数套方案。 并且,邹和把这个事情,上报给了刁主任。 “呀!真的假的啊和子?!这几天,你就把这么多工种的流程,都重新规划了一遍吗?”看着手中厚厚的详细报告纸,刁爱民喜出望外:“真没想到啊和子,你真是一个让我惊喜不断的人才啊!” “谢谢夸赞,刁主任还是先上报,让厂里抓紧推进吧,毕竟生产力是第一。”邹和笑道。 “恩,我马上就去……”刁爱民准备走,又突然转过身来:“和子,这次你跟我一起去向厂长报告!” 刁爱民口气不容质疑,说完就转身在前面走……邹和则跟在了后面。 邹和知道这刁爱民是好意,这小小的举动,再次让邹和对于刁爱民的印象又好了一分。 虽然这不是一件超级大事,但是身为顶头上司,不仅不抢功劳,还主动把自己撇干净,这种行为足以说明刁爱民的人品。 加上之前多次对邹和的倍加照顾,以及自己父亲生前挚友的身份,邹和觉得,将来有机会了,还是要帮趁一下这个刁爱民的,这是一个值得信任的人,如果条件允许,甚至可以一起合作。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属于等到政策允许私营,改开之后的事了。 现在风头正紧,还是先把眼光放在眼下,先在这轧钢厂里发发力吧。 “好!” “很好!” “非常之好!” 厂长看着手中的改进方案,一边翻页,一边激动的夸赞。 看完之后,厂长高兴的‘砰’一拍桌子,震的桌上的搪瓷缸杯子‘呼啦啦’直响:“不错啊和子,你这上面写的每个工种改进后的预计效率提升,都是测试过的吗?” “是的,我这几天推行钳工改进流程的时候,在其他工位的时候,都有简单的测试过。”邹和说道。 “不错啊!和子,你真是拥有了一双创新之眼啊,走到哪里,就发现哪里能创新。”厂长当即说道:“现在立即开始会议。” 很快,厂长把邹和这次创新涉及到所有工种的车间主任都调了过来,当场宣布了邹和的创新,并让大家发表各自的意见。 反对的声音立即响起。 “报表看了,理论说的是不错,可是就怕是白废工夫啊。” 说话的,是七号车间铣工主任:“这个邹和,是四级钳工,确实这几天推进了钳工的改进,取得了一定的成功,但是他懂铣工吗?我看不可能懂吧,所以我觉得不必测试了,肯定只是理论分析,没有经过实际操作的检验,估计也是浪费大家时间。” 一听这话,立即引起了所有人的共鸣。 毕竟隔行如隔山,没有会相信一个‘外行’能提出什么有价值的创新方案。 “确实,我觉得这位钳工邹和,可能有点好大喜功了,焊工的工作跟钳工完全不同,而且这么些年都是这么干,他这要改的也太多了,我觉得也没有测试的必要。”七号车间焊工主任说道。 “对!我们车工就更不同了,所以没有必要测试。”负责车工的主任也说了一句。 很显然,反对的声音不再少数。 “大家别着急反对,这些数据,和子都是自己亲自测试试验过的。”厂长说道。 “厂长,他是外行啊,能试验出来什么?”七号车间铣工主任再次反对。 “对对对,外行领导内行创新,这不可能,我都干焊工多少年了?怎么没发现流程有问题呢?”七号车间焊工主任也顺着说。 “就是,不能为了立功,而胡乱拿个方案,去拿工友们当实验品啊。”车工主任也来了一嘴。 看大家都这么反对,其实厂长也有一点动摇了。 毕竟邹和只是个钳工……厂长动摇的也不无道理,但不知道为什么,厂长总在这邹和的眼神里,看到前所未有的自信,当即说道:“和子,对于这个方案,你有几成把握能起到成效?” 说着,厂长把目光看向邹和,现场所有人也都把目光看向邹和。 厂长其实是给一个机会,只要邹和说有六七成把握,厂长就能立排众议,抽出几个车间进行测试。 可是,却听到邹和的声音淡淡响起:“厂长既然问了,那我就实话实说了,对于我的最新方案,我有十成的把握!就是说,百分之百,一定会有所提升!” 此言一出,现场的人都惊呆了。 十成的把握? 百分百? 包括厂长在内的所有人,都呆愣了一下。 现场静默,落针可闻! 许久。 “噗!”七号车间铣工主任像听到一个天大的笑容一样绷不住了:“哈哈哈哈哈!看吧,这就是个笑话,外行就算了,还把牛吹的这么大,百分百?可能吗?年轻人就是好表现呐~~啧啧啧啧啧~~” 102 我想大家也不会舒服吧?(求收藏、推荐票) 轧钢厂有上万名工人,有很多个车间,也有很多车间主任。 只见这七号车间铣工主任嘴一歪,说起话来一脸的不忿,不知道的还以为邹和挖了他家祖坟了呢。 实在想不明白,邹和也只是为了厂里效益捣鼓出来的方案,怎么就让这个铣工主任不爽了呢? 不过随即一想,邹和释然了,突然想起了后世刷到过的一句话‘当你在努力向上攀登时,总有几条狗日的,把你拼命往下扯!’。 这个铣工主任,可能就是那个‘狗日的’的吧。 邹和正准备回嘴几句,厂长的声音传来:“赵四德,对工人同志说话注意一点,注意你的语气态度。” “哦。”名叫赵四德的七号车间铣工主任应了一声,甩了一下他头上那一小捋头发道:“好的厂长,不过说句实话呀,我已经很客气了,这位邹和同志年纪轻,想表现想立功想往上爬,也没有什么错,但是他身为一个外行,可能随便看了一些理论、就妄图去胡乱指导,这就有点恶心人了,这不仅耽误我个人的时间,也耽误大家的时间,大家说说,是不是这个理?” 说着,赵四德把目光看向众人,想试图获得更多人的支持。 “也是,毕竟邹和只是个钳工,估计也就只是看了一点理论,然后‘想当然’的做了个方案吧?” “确实不排除这个可能,但我觉得试一下也没有什么吧?没有必要搞的像如临大敌一样,即便没有成功,也没有太大的损失吧?” 有人支持有人反对。 看到支持的,赵四德就冲其和煦一笑。 看到有人反对,赵四德立即回怼:“试什么啊,完全没有必要,就是浪费时间而已,谁愿意相信一个毛都没有焊过的人、为焊工们制定工作方案?谁又愿意相信一个没有干过车工的人、制定的车工工序?谁又愿意相信一个没有做过铣工的人,制定的铣工流程呢?反正我是不信!” 看着这赵四德一脸不服的样子,说起话来一脸的傲慢,邹和眼神一眯,这个哔,就是没事找事啊? “确实!”邹和淡淡道出两个字,站了出来。 现场所有人的视线都看了过来。 “这位赵主任说的确实不错,除了测试之外,我确实没有干过焊工铣工车工等等。” “但、是!” “我的方案,就是有效!” “没办法,我就是有这个能力,提供更好更有效的方案。” “这两者有必然的联系吗?” “赵主任你干铣工多少年了?以你这个年纪,我断定最少也有十几二十年了吧?干铣工这么长的年头,你有过创新吗?” 听到这话,赵四德脸上的笑意全无…… “看你这表情,结果显而易见了,肯定就是两个字,没有!” “所以,你干了十几二十年,毛!都没有创新过一次,由此可见,创新与工作长短,并没有直接的关系呀?” 说话到这时,赵四德的脸部肌肉已经开始颤抖了,气的面目通红想要开口反驳,可一时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确实,没有创新过啊。 “我就有点理解不动了这位赵主任,我吹不吹这个牛,咱们试试不就知道了,你在这极力反对的目的是什么呢?” “是不是干了这么多年铣工,终于混上了车间主任的位置,你就有资格怠工了呀?” 邹和的语言如同数把尖刀刺了过来…… 听到‘怠工’两个字,赵四德当即脸都绿了:“什么怠工?你不要含血喷人,你不要试图给我乱扣帽子!” “呵呵,在已知‘一定会提升效率’的方案面前,你还百般阻拦……”邹和环视周围看过来的目光:“大家说说,这种行为,不是怠工是什么?” 或许是因为邹和字正腔圆带有磁音的播音腔让人倍感亲切,或许是因为邹和坚定自信的眼神让人不容质疑,又或许是因为邹和斩钉截铁的样子给人一种必胜的信心……总之,大家竟然都被邹和这一番话,给震住了。 不由得众人都是一愣。 嘶! 难道这个邹和,真有这个信心? 说的这么果断,没有信心的人,也不敢这样说话吧? 现场不少人,都动摇了。 “那这位邹和同志既然这么自信,咱们就试试吧?” 一位车间主任说了一句。 “确实可以试试,先小规模试下吧,万一要行了可是赚大了。” “也行,反正也不需要大的投资,只是调换一下流程的事,就是麻烦一点,不成也没有大的损失。” “可以可以,那就听厂长的安排,试试就试试吧,行了对大家也都有好处。”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终于像一个正常的讨论了。 “这才像个正常的讨论嘛……”厂长也被邹和的情绪感染了,唯一的那一点疑虑也打消下去了:“这是一件积极向上的尝试,搞的像打仗一样,成何体统?!” 而赵四德,也因为邹和的自信,而犹豫了几分。 赵四德突然也觉得,这个叫邹和的年轻人,这么自信,不会是真的吧? 当然,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很快就变成了横眉冷对。 在自己侄子赵才秀的口述中,这个邹和就是一个爱表现的人,估计这次,也只是想表现一次吧? 在播音室自己侄子赵才秀面前装哔就算了,现在又想拿着自己那点‘注定没有意义’的‘所谓创新’拉着全厂车间都陪你一起表现吗? 没错,赵四德,就是赵才秀的叔叔,而赵才秀,就是播音室里那个‘每日写文案都会弄几个生僻字’来故意接近于海棠的家伙,赵才秀把邹和当时的事添油加醋向叔叔赵四德讲述过,并让自己的叔叔找机会,给邹和一点教训,赵四德听到之后也是愤愤不平、并应承下来了这事,只是邹和不在赵四德的车间,又是备受厂里器重的人才,赵四德想几个办法调邹和都被回绝了,正愁没有机会替自己的侄子赵才秀教训一下邹和呢。 这次的机会,怎么能轻易放过。 一个从来没干过铣工的人,能创新出来什么提升效率的方案? 简直就是无稽之谈! “哈哈哈哈哈!这位钳工邹和,果然会调动大家的气氛啊!” “只是光靠一张嘴,说出来一些漂亮话,就能成事吗?” “我看,你就只是想表现罢了!” “拉着这么多人陪你表现一把,话说的还这么死,要是不能提高效率呢?让大家都一笑了之吗?” 赵四德一脸不屑的叫器着:“耍得所有人团团转,然后就一笑了之,我想大家也不会舒服的吧?” 103 谁反悔谁是孙子(求收藏、推荐票) 赵四德这话说的极具煽动性。 直接几句话,就把邹和一心一意为厂里做贡献的行为,说成是‘好表现’。 更把现场人对于邹和创新方案的支持,说成是‘被耍的团团转’。 这用心,极其恶毒! 按赵四德的这个说法,一旦测试失败,那就是邹和耍所有人,那邹和得罪的人可就多了。 邹和明显能感觉到,赵四德这个哔,在针对自己,并不像是单纯的抬杠。 更像是,故意挑衅。 只是不知道这赵四德这样干,背后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当然,邹和也不需要知道。 对方都这样说话了。 那邹和也没有必要客气。 你想抬这个杠是吧? 行,那就杠一杠! 你想装这个哔是吧? 行,那就给你一个舞台! 我到要看看,这个货,能跳出什么好戏来。 邹和直视对方,语气平淡: “首先,至于你所放的耍的大家团团转,这样的屁话!” “我邹和,从来没有想过!” “现场所有人都同意了测试,而大家,都没有想到你这个奇葩的观点。” “可见,赵主任的脑袋就是不一般啊,不管什么事,都能想成阴谋!” “也对,俗话说什么样的人,看到的世界就是什么样的,心存善意的人,看到的都是我在为厂里做这一点微薄的贡献,心思歹毒的人,则看到的是,我在耍大家。” “赵主任,你自己觉得你的行为可笑吗?” 说到这时,赵四德当即气的面红脖子粗…… 邹和继续说道:“你不会真觉得,现场所有人,都没有你一个人聪明吧?” “你不会真认为,大家都没有想到你想的这一层吧?” “其实大家早就想到了,只是都没说而已。” “大家说说,是这个道理嘛?” 不就是调动现场的气氛嘛,谁不会啊。 邹和说着,把目光看向与会的所有人。 大家其实听到这赵四德说自己被耍,都已经面露不悦了:我被耍,就你赵四德聪明,就你不被耍? 听到邹和说这话,当即有人不忿的顺着说。 “对!谁没想到啊,我就是不往坏处想而已!” “确实,我也想到了,只是觉得‘可能会更厂来带来效益’的事更大,才同意的。” “就是,能给厂里带来效益就行,哪这么多屁话啊,赵四德你想的太多了。”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 赵四德见乱扣‘邹和为了表现自己耍大家’的帽子不成,当即又把话题给扯了回来:“行!就算为了厂里利益,咱们确实可以测试一下,可这邹和可是说的,百分百,一定,能提高效率,如果不能提高,怎么办?” “如果不能提高,你说怎么办?”邹和眼神一眯。 想下套是吧?行啊,那就看谁中套吧。 “怎么办?!”赵四德来了精神,伸出手撩了一下头上那稀疏的一绺头发:“既然你夸下了这个海口,说一定会提高效率,那就要承担这个后果,如果没有提高效率的话,那就罚你全厂广播公开向所有人被你耍弄的部门领导以及工人们道歉,并且罚你半年工资,你敢立这个军令状吗?” 说着,为了防止邹和服软,赵四德继续激将说道:“当然,你要是怕了的话,也可以现在就服软向所有人道歉,收回你那百分百的话语,承认自己是在吹牛B,这也没有什么的,哈哈哈哈哈!” 听到这个军令状,厂长当即面色一沉。 厂长可是准备把邹和评成全厂劳模的,在这个关键节点上,怎么可能有这个污点? 另外除了感情上对于邹和信任之外,毕竟再怎么说,对于其他工种来说,邹和也确实是个外行,测试下来没有提高效率也是正常的……所以为了保护邹和,厂长当即制止道:“够了赵四德,差不多行了,就算是和子说的时候用词不当,用了绝对性的词语,也不至于受这么重的处罚,凡事都要看出发点,和子这样做,不也是为了厂子效益考虑吗?你就不要咄咄逼人了!” “行呀!”赵四德没有想到厂长这么护着邹和,看来‘整回大的’是没可能了,于是就阴阳怪气道:“既然有厂长护着你,那你自食其言也没有什么,但最起码,得说一句,你说错话了吧?得向大家道个歉吧?” 厂长给了邹和一个‘不要冲动’的眼色:“和子,就说一句你收回刚才的话,也没有什么,承认错误并不丢人……” 赵四德一脸得意,整不了大的,但让这邹和吃回瘪,还不是小菜一碟,乖乖道歉吧! 现场的人,也都看着邹和。 大家都觉得,不出所料的话,这个年轻人,肯定会道歉了。 毕竟相较于一句道歉这种暂时没有面子的事,半年的工资以及全厂道歉的事显然更大,这两显然不是一个量级的。 没有人,会选择后者,毕竟不管是什么创新,也不可能有百分百的把握啊。 所以,现场的人包括厂长在内,都做好了邹和‘收回刚才不恰当言论’的道歉。 其实老实说,厂长说的也没错,承认用词过错,不算什么丢人的事。 只是现在,显然已经不是简单的讨论问题了。 赵四德这个哔,处处针对为难,邹和当然不会惯着他,当然要反击。 忍气吐声不是邹和的性格。 既然你主动挑衅找事,要下套。 那,就陪你下下套吧。 现场静默几秒。 邹和假装在沉思片刻,然后缓缓开口: “好!” “既然如此,那我就只能!” “赌一把了!” “我同意这位赵主任所说的,如果不能提高效率,我愿意接受处罚!” “不就是全厂道歉吗,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六个月工资,有什么大不了的,我就是年轻,就是干!” 邹和做出一副热血青年的样子,笑的肆无忌惮。 此言一出。 四座皆惊! 嘶! 嘶嘶! 嘶嘶嘶! 邹和竟然,同意了? 现场的人,无不瞪大眼睛张大嘴巴,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一切。 赵四德更是高兴的整张脸都快笑变形了,心道:哈哈哈哈!这个憨货!竟然同意了! “好!”赵四德一拍手:“有种!” “但是……万事都要有个因果!”邹和缓缓抬头:“如果不能提高效果,我按受处罚,那如果真能提高效率,这位赵主任,你愿意和我面临一样的处罚吗?” 一听这话,赵四德脸上的表情凝固了…… 赵四德说的是爽,但这事要落到自己头上,难免犹豫起来…… 全厂道歉就够丢脸的了,还要扣半年的工资,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看到对方在发愣,邹和笑了: “怎么?不敢呀?” “我还以为赵主任是个有血性的人呢,没想到是个软蛋怂包啊,关键时候就吓破了胆!” “哈哈哈哈哈!不敢就算了吧!” 听到‘不敢就算了’,赵四德突然回过神来。 原来邹和这货,是想拿气势吓退我啊? 想让我就这么算了? 怎么可能! 我赵四德岂能就这么放过你了,拿我当傻子吗? 赵四德当即一拍桌子:“行!处罚就处罚,谁怕谁啊?你真当我赵四德是被吓大的啊?谁反悔谁是孙子!” 104 你怎么不高兴啊?(求收藏、推荐票) 赵四德当然不觉得这邹和能赢,谁会相信一个外行,短时间内,就能对从来没有干过的工种进行有效的改革啊? 在赵四德看来,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而邹和之所以这么自信,都只是故弄玄虚装腔作势罢了。 ‘想把我吓退,然后糊弄过去?可能吗?嗯?’ 赵四德心里想着,当即很爽快的答应下来,并为了防止邹和反悔,他发了一个毒誓:“谁要反悔,或者是输了不兑现承诺的话,就断子绝孙!” “哟~赵主任挺自信的呀?把自己后路都给堵死了,够狠!”邹和笑了:“行,记住你自己说过的话。” “呵呵,我不仅记住,我还要立字为据,等着,我马上叫我的侄子赵才秀过来。”赵四德投过来一个挑衅的眼神:“赵才秀是我……”说到我时赵四德用手指了一下自己,然后用重重的语气:“的、侄、子,你应该,认识他吧?” 赵四德说这话的意思很明白‘我就是因为赵才秀,才整治你邹和的,死,也让你死的明白!’ 原来如此啊?邹和明白了。 刚才邹和还纳闷,这轧钢厂怎么会有这么傻哔的车间主任,上来就像疯狗一样、平白无故的针对自己,原来都是因为那个赵才秀啊。 有点耳熟的名字! 说实话,邹和都点想不起来‘赵才秀’是谁了。 直到赵才秀过来,按照赵四德带有诅咒意味的口述写下一个承诺书之后,邹和才完全想起来这个哔。 说实在的,当时邹和去录音,压根就没把这赵才秀放在眼里,对于赵才秀当时的故意挑衅,邹和更是轻松碾压,然后就挥一挥衣袖走了,根本不记得这个小喽啰。 “哟,这回怎么没有用生僻字啊?”邹和淡淡一笑道。 听到‘生僻字’三个字,赵才秀脸蛋一红,又想起那日的遭遇,一阵羞耻感油然而生。 “少废话,签字吧。”赵四德说道。 “和子……”厂长想劝一句。 邹和摆摆手:“谢谢厂长好意,今天这个事,就让我任性一回吧。” 看到邹和这么坚决,厂长也只好叹息一声没再阻拦…… 于是,邹和赵四德两人签了字。 做完这一切之后,赵才秀和赵四德两人对视一眼,目光里都透露着窃喜,仿佛已经看到邹和输了之后的惨败模样。 小伙子啊,你还是太年轻啊! 随便激将几下,就上当了,这个邹和,也不过如此啊?! 赵四德眼神一眯:“哈哈哈哈哈!这下可以了……来吧,测试吧,我的车间随你调动,我看你有什么本事让我们铣工提高效率。” 看着赵四德迫不及待的样子,邹和淡淡摇头。 还真以为你能赢啊?可笑! 喜欢笑是吧,一会儿看你是哭,还是笑。 对于成效,邹和还是有自信的,毕竟他的那些流程,可是后世这个国度经过几十年进步后的成果,怎么可能无效。 当然,这是邹和秘密,现场没有任何人知道这事。 所以包括厂长在内的全部与会人员,都觉得邹和没有什么胜算。 如果说这次创新是一个工种,还有可能赢,然而这次创新方案是铣工、焊工、车工、磨工等等等,这么多工种,每个都提高效率,这根本不太可能。 即便是对邹和一直信任的刁爱民,在得知这个消息之后,也是一脸的震惊。 “和子!你太冲动了,怎么就答应赵四德那个货了呢?他就是故意激你的!” 为了更好的让邹和单独表现一番,刁爱民上报完之后,就借故回到车间了。 却没成想,竟然出现了这个差子,当即有点自责。 “早知道会有这事,我就留在现场了。”刁爱民气的握紧拳头,气的咬牙切齿:“这个赵四德,真他妈的不是个东西,我现在就去找他理论去,这不明摆着欺负人吗?” 说着刁爱民就要冲出去…… 见对方这么关心自己,邹和心中一暖:“刁叔!这个事你放心,我有把握。” 听到这话,刁爱民一愣。 经过这几年的相处,刁爱民对邹和的为人十分了解,邹和办事牢靠,为人智慧,做事果敢,从来不说没来由的大话…… 看着邹和那坚定的眼神,刁爱民是有点相信邹和,是有把握的。 只是,这次创新的工种太多了,刁爱民又觉得不太可能,一时间心里也有点打鼓。 邹和这次,真的可以吗? “唉,既然都已经这样了,现在去吵架也没有意义。”刁爱民恢复理智,也投过来一个坚定的眼神:“等到事后再找机会去跟那赵四德吵,现在需要我做什么,和子你尽管说,我来给你打下手!你可不能拒绝我!” “好!”邹和淡淡道:“马上开始!” 很快,邹和开始安排着工作,还是上次的那批人。 但这次的工作量,大了很多。 邹和让刁爱民去焊工车间里,按照流程,来指导师所有人改变习惯。 又安排其他几个工友,分别到其他车间去进行创新指导。 邹和的则是不停的在众多车间里来回巡视,了解最新的进度。 邹和方案上的每个工种,都调动了一个车间,参与测试。 这次给的结果是三天,三天之后如果都有提升,那就是测试成功了,也就是邹和赢了,反之亦然。 这才是第一天,邹和也没有报太大的希望,只要能保持不降产,就不错了。 可是到这天下班之时,统计出来的结果,还是让所有人意想不到。 “焊工五号车间,生产效率比正常平均值,提升三个百分点!” “八号铣工车间,生产效率比正常平均值,提高四个百分点!” “三号车工车间,生产效率比正常平均值,提高二个百分点!” “磨工车间,生产效率比正常平均值,提高五个百分点!” …… 所有结果都出来了。 参与创新的所有工种的生产效率,无一例外都得到了提升。 甚至,磨工车间竟然提高了五个百分点! 这可是第一次测试啊! 全厂参与这件事的工人们,都大吃一惊。 只是小小的改变一下流程,竟然就能得到效率的提升! 各个车间的主任们,也都震惊不已。 “砰砰砰砰砰!”厂长更是高兴的连砸数十下桌子,把桌上那个刚接了开水的搪瓷缸敲的盖子‘咣咣咣’跳起,任那杯中热水荡出许多、厂长都全然不顾,兴冲冲的走出办公室,向大家宣布这个消息。 刁爱民更是高兴的像打了胜仗一样,恨不得冲过来把邹和抱起来转上三圈。 “真没想到啊和子,你是真的稳!”刁爱民激动的声音传来! 大家都没有想到,竟然真的能提升,看向邹和的眼神里,都充满了钦佩。 如果说上次邹和改进钳工工作流程,算是运气,不少人还会羡慕的眼红。 那这次一下子改进这么多工种,就是真正的实力了。 所有人都不由得想感叹一句,这邹和,真是一个人才啊! 这个年代虽然贫困,但人们的精神状态却极好,工人们干起活来都很拼,提高效率,对于工人们来说,对于厂里每个车间的主任来说,对于全厂所有人来说,都是一件高兴的。 所以大家不约而同的,脸上都露出一分收获的喜悦。 只有一个人,七号车间铣工主任赵四德,脸上的表情,比吃了屎都难看,那整张脸拉的,简直是如丧考妣……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家里在办丧事呢。 “赵主任,生产力提高了,你怎么不高兴啊?”有个不知道赌约的工友顺嘴问了一句。 赵四德:“……” 105 定叫他哭爹喊娘(求收藏、推荐票) 这一问,有知道内情的人、忙用胳膊戳了一下那工友,并冲其挤眉弄眼以做提示。 “你戳我干嘛啊?没看见我这正和赵主任说话呢?”这人名叫蒋干干,是七号车间的一名一级铣工,能力不强但总想着晋升,经常向铣工车间主任赵四德套近乎,这看到赵主任不开心了,蒋干干当然不能错过这次表现的机会:“赵主任,你这愁眉苦脸的,是家里发生了什么事吗?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我蒋干干一定义不容辞!” 说着,蒋干干一拍自己的胸膛,摆出一副要为赵四德两肋插刀的模样。 蒋干干一脸谄媚的看着赵四德,等待着对方的回答。 “滚!”赵四德正愁没处发泄呢,当即大骂道:“你家里才出事了呢!你全家都出事了!” 这一骂,蒋干干愣了,没想到自己这去关注对方,竟然被批头盖脸一顿骂,心道难道是我说错话了嘛,当即灵机一动,继续说:“看赵主任这么伤心,肯定是碰到烦心事了吧?到底是什么事,跟小的说说呗?” 听到这个问话,赵四德更加的火大了! 说什么?把自己那糗事再叙述一遍吗? 想想不仅要去播音室公开道歉,半年的工资也没有了,赵四德的心里在疯狂飙血…… 这蒋干干偏偏还来惹自己,赵四德烦上加烦,当即用杀猪般的声音,咆哮道:“滚!蛋!” 赵四德滔天的怒火随着这两个字轰然炸裂,叫唤的声音犹如平地一声惊雷,震彻整个七号车间。 七号铣工车间的所有人都闻声望去,看到那赵四德因为歇斯底里、而胀的通红的狰狞面孔……车间内的人,都惊呆了。 这是……怎么回事? 蒋干干,也惊呆了! 到底,怎么了? 刚才知道内情好心提醒蒋干干的那个工友,看到这蒋干干热脸贴了冷屁股,当即露出鄙夷的一笑,心道:活该!好心提醒你还不听!骂死你才好呢! 似乎是感受到什么,蒋干干投过来一个视线,无声的用嘴型发出一个疑惑:“咋、了?” 那人耸耸肩,当即转身离去,心道刚才告诉你不听,现在知道求我了?早干嘛去了?不识好歹的货,好自为之吧。 接下来,赵四德又以蒋干干为发泄沙袋,对其进行了全方面无死角的‘教育’,把那蒋干干骂的一愣一愣的,走路都有点晃悠了。 俗话说,没有不透风的墙。 很快关于赵四德与邹和打赌的事,就在整个厂里传遍了。 赵四德输了,他心里无尽的懊恼和悔恨,他恨自己为什么要把这赌注搞的这么大,更恨自己为什么要去发那些毒誓,如果没有毒誓,还可以抵赖,大不了就是不要脸了,可是现在抵赖,可是要断子绝孙的…… 赵四德只能乖乖的履行承诺。 来到播音室,接过自己刚才让赵才秀拟的道歉声明——这原本是准备给邹和的,没想到却是自己在念。 当然,邹和为了更加贴切赵四德的身份,对这个道歉声明,也进行了很‘贴心’的修改,递了过去:“乖乖的念吧,记得要用道歉的口吻哦~” 这话一说出口,现场的人都忍不住笑了。 “噗!”于海棠忍不住了:“和子哥,你真风趣哟。” 录音小红也是掩嘴一笑,眸子扑闪的看着邹和。 厂长李副厂长还有其他一起过来的车间主任,也都笑了。 刁爱民更不用说了,高兴的直想拍手叫好,心道让你还找事,活该! 赵四德内心一阵窝火,却无处发泄,只能缓缓念着道歉信: “我错了!对不起你邹和!我不应该在你面前装哔,我就是个二货,我就是个憨批,我就是个为了满足自己的私仇而故意找茬的大傻哔……” “我在工厂要进行创新的时候,不仅不支持,还百般阻拦,简直不配为人,我赵四德猪狗不如……” 赵四德的声音,透过厂里各个角落的喇叭,响彻整个轧钢厂。 全体轧钢厂所有人,都闻声嗤笑。 “我去!这歉道的……好啊!” “哈哈哈哈哈!这下赵主任脸丢大了,不知道以后还有脸来上班不?” “我很好奇这道歉信是谁写的,简直太给力了!” “不仅是道歉,还有半年的工资呢,这下赵主任可是栽了个大跟头!” “活该,谁让他没事找事的,是他故意把事给搞大的。” “确实是!这就叫做搬起石头砸向自己的脚啊……” “而且还砸的血刺呼啦的,哈哈哈哈哈……” 此刻,赵四德成了全厂的笑话,为上万工人们枯燥乏味的工作带来了一丝难得的欢乐。 大家嘲笑这赵四德的同时,不由得对邹和,又是一阵震惊和佩服。 尤其是一些当时与会亲眼见证这一切的车间主任们。 “真没有想到,邹和你真的有这一份才华啊,我为刚才的质疑向你表示歉意。”焊工主任走过来说道。 “确实,刚才我也大力反对你,差点让车工错过一次提升效率的机会,我为此也表示一下歉意。”车工主任也走过来打了一下招呼。 “我也向你道个歉吧邹和,真的没想到你能成功,希望你不要介意。”磨工主任也过来说了一嘴。 “确实……”厂长感慨道:“咱们不能寒了邹和这种‘为了工厂效益而费心费力的人’的心。” “没事。”正常的讨论一件事,有反对有支持,本来就是一件正常的事,虽然起了争执,但除了这赵四德,还真没有人是带着恶意的,邹和也没有必要向其他人动怒,这些都是车间主任,能过来主动道歉,就能看出来是人品不错的人,邹和淡然一笑:“各位主任也是被带了节奏而已,都是为了厂子效益考虑而已,我当然能原谅你们。” 几个主任也都呵呵一笑,没在多言。 而厂长也是在这个事情上,对赵四德做出了严厉的批评。 赵四德在念完让人销魂的道歉信之后,又在厂长的督促下,亲自向邹和道歉。 这事,也就算是这么过了。 接下来的半年,赵四德的工资算是没了。 赵四德打死也没有想到,这场小小的斗争,最后吃瘪的竟然是自己。 想起刚才邹和那一副肆无忌惮的样子,赵四德一脸震惊。 原来这个邹和,所说的‘百分百’‘一定’‘肯定’都不是装的?而是真的有把握? 而邹和装出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竟然不是在虚正声势,而是真有的实力! 真的没有想到,原来以为是自己在下套,结果却中了邹和的套中套啊! 赵四德气炸了,可是这口气,他却只能咽下去。 “赵主任!我帮你报仇吧?”了解到全部事情之后,蒋干干见讨好赵四德的机会来了,当即兴冲冲跑过来说道。 “怎么报?”赵四德问道。 “明的不行,就来暗的,一会儿下班了,我去拦住邹和,把他爆扁一顿。”蒋干干亮起了自己的拳头,一脸的愤慨:“我这体格子,那邹和不可能是我的对手!” “这样不行,会暴露的……”赵四德说:“就算真要打那邹和,也不能亲自出手,你是我车间的人,要查出来了可就麻烦了。” “放心吧赵主任,我早想好了。”蒋干干拿出一个麻袋,比划着:“一会儿我趁那邹和不注意,直接麻袋套他头,这一套头,他就瞎了,铁定不知道我是谁,然后我就是一顿拳打脚踢,定叫他哭爹喊娘,包准不会露馅……” 看着这蒋干干膀大腰圆的身形,赵四德点头:“行,那就这么干!打死他丫的!” 106 秦淮茹:咱们之前的事情一笔勾消了吧?(求订阅1/10) “好,等我好消息!” 蒋干干说了一句,当即掐点跑了出去,在邹和必经之路上埋伏起来。 另一边,厂长又对邹和大夸特夸。 之前钳工提高效率的事刚推行完,这又给厂里其它工种带来一次效率的提升。 邹和的功劳,很大。 而且这次创新,只是流程转变,根本不需要消耗投资成本,就只是让工人们改变一下习惯的事,就能提高生产效率。 这种感觉,就是像捡钱一样。 厂长惊喜不已。 “这推行下去,估计要不几天,咱们整个厂的效率,都要提升一大截,和子你这次的表现简直太棒了,完全让我意想不到。”厂长拍着邹和的肩膀:“你就等着嘉奖吧和子,今年的优秀员工评选,你是跑不了了,另外工厂很快会再给你一次奖金,至于多少钱,我这边合计一下,下次开会的时候,你就准备好上台领奖励吧。” “谢谢厂长的夸赞。”邹和笑道。 现场的人,都对邹和投来羡慕的目光。 厂长又拿起播音话筒,在厂里公开表扬了一下邹和。 全厂的人,都羡慕不已,震惊不已。 “嘶!这邹和真的是一个人才啊,才发明了钳工创新,这次又把其工种都创新了一遍,真是让人意想不到。” “确实是,真是年轻有为啊,突然感觉这邹和将来肯定有大出息。” “我感觉也是,看来啊,要给这邹和搞好关系了。” 几个和邹和同在一个车间的工友们议论着。 大家的声音传到秦淮茹的耳朵里,秦淮茹的心又一下子哇凉哇凉的。 秦淮茹对于邹和的感觉,就像是股民买到了一支原本会涨的股票,却在这支股票涨之前把这股票给卖掉了,结果这支票涨停了,涨停了,又涨停了,又又又连续涨停了…… 这支票每涨停一次,秦淮茹心里都会被扎一次,就会后悔当初,没有把握住邹和。 “都怪我识人不明,我要能早知道邹和这么坚挺,肯定打死也要握紧他不放手啊。” 只恨世上没有后悔药,要不然,秦淮茹肯定会毫不犹豫的喝上一大瓶,然后重来一回,重新握紧邹和这支注定会大涨的潜力股。 想想自己家里那个持有几年瘫痪在床的股票——贾东旭。 一个卧床不起的废人,还有未来吗? 秦淮茹很清楚的知道,没有了。 有时候秦淮茹甚至会一闪而过某个念头,觉得这贾东旭,还不如死了…… 如果贾东旭死了,自己不仅不再受那些辱骂,还能再找一个…… 可是这贾东旭,就是不咽气,秦淮茹也只能承受着这难熬的日子。 最近的日子,秦淮茹家早就已经揭不开锅了。 因为偷邹和的东西赔了邹和二十块钱,外加上在警察的督促下,贾张氏把钱也还了全院的人。 现在离发工资还有一周多,秦淮茹已经两手空空毛都没有了。 傻柱这几天,也因为被易中海砸伤了脚趾,外加被邹和踢了双肾,根本就没来食堂上班,当然不可能接济贾家了。 当然,即使傻柱好了,还接不接济贾家,也不一定,毕竟这贾家一家人刚暴打了傻柱,以秦淮茹对这傻柱的了解,虽然最终他还会接济自己,但最起码傻柱要使几天小性子。 这几天,可就难了。 俗话说人是铁饭是钢,一天不吃饭都不行呀。 这一大爷虽然不再狂暴了,也回来了,但也因为住院的事钱都花光了,还欠了不少外债。 据说一大妈把能借的亲戚,都给借了一个遍。 秦淮茹也知道,暂时也指望不上这自顾不暇的一大爷了。 这又看到邹和在厂里混的风声水起的,秦淮茹又把目光盯向了邹和。 ‘趁邹和今天高兴,去找他借点钱?’ 秦淮茹心里盘算着,加快了脚步。 这时邹和推着车,刚走出工厂大门。 “和子等等我……”秦淮茹的声音传来,蹬蹬蹬的脚步声传来。 “有屁快放!”邹和扭头看到是秦淮茹,声音冰冷。 “你……”秦淮茹被怼也不敢生气,卖力挤出一个笑脸:“看你说的啊和子,还生我气呢?” “???”邹和可不吃这一套:“没事我就走了,不要烦我。” 说着,邹和就准备骑车。 见状,秦淮茹红着脸,当即急忙忙跑在了邹和的车前,用肉身挡住邹和的二八大杠。 “和子,俗话说冤家宜解不宜结,咱们之前的那些气,都一笔勾消了吧?”秦淮茹红着脸说着。 邹和笑了。 一笔勾消了? 说的挺好听。 只是邹和会信她的鬼话吗? 断然不会。 这秦淮茹想干嘛,邹和一清二楚。 这个眼里只有利益的女人,她就不可能无缘无故的示好…… 秦淮茹可是四合院里公认的吸血鬼白莲花。 主动来示好,然后就光明正大的吸血,这种套路,邹和用脚指甲盖都想得到。 “你想干什么,就直接说!”邹和当然不会给她好脸:“别以为在厂门口,我就不敢对你怎么样!” 听到这话,秦淮茹没敢撒野,说道:“和子,那我就直说了,你看,我们家现在也揭不开锅了,你这刚被领导奖励了一百块钱,而且我们家也因为棒梗拿你的东西给了你二十,一大爷也给了你一百,你工资这么高,肯定还有存款,所以……所以我想问你借点钱,你看成吗?” “你觉得呢?”邹和反问道:“前两天还骗我去你家,然后想要暴打我的人,是你吧?你怎么好意思张么这个嘴啊?你要脸吗?” “那……那都是贾东旭和我婆婆逼我的。”秦淮茹红着脸编道:“我也是身不由己啊和子,毕竟怎么说,咱们之前也算是搞过对象,我怎么可能对你下手呢,你要相信我和子,我知道因为我没有选择你的事,你对我婆婆和东旭有气,但你就忍心看着我,以及我三个孩子挨饿吗?” 秦淮茹一边说着一边抹眼泪,扮演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试图让邹和心疼他。 说实话,这一招,放在傻柱身上,绝对管用。 但在邹和看来,就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 可笑! 前几天还憋着坏,想要害自己。 现在走投无路了,没指望了,又过来缓和关系,还想让我帮你。 可能吗? 107 如果后悔有等级,估计秦淮茹现在都已经是王者三千分了 邹和可不是圣母婊,当即横眉冷目,缓缓开口:“首先,你是不是身不由己什么的,这个我无所谓,我对你的事情丝毫不关心,其次咱们搞对象没成这个事,我对你并没有气,我甚至要谢谢你让我早点看清你,最后,至于你,以及你的孩子,会不会挨饿,这就更和我无关了!” 秦淮茹还不死心,说道:“和子你不要这么狠心好嘛,就借你五十块钱,这对你来说,也不多,你就帮帮我吧。” 秦淮茹说着,使用对付傻柱的那招。 伸出手,就要去拉邹和衣角。 这个动作,很关键。 如果和子不拒绝,就证明,有机会…… 就证明,和子心底对我,还是存在着感情的,只是埋藏的比较深…… 真是那样的话,以邹和的个性,会不会对我提出那种要求呢? 如果他向我提出了那种要求,我应该怎么办呢? 是同意呢,还是不同意呢,还是偷偷摸摸的呢…… 哎呀呀,我这是在想什么呀……秦淮茹猛烈摇头。 不知怎么回事,就冒出来那些有的没的念头,让秦淮茹又激动又紧张,脸蛋也有点红。 一边手缓缓伸过来,一边心里各种不受控制的思绪飘过…… 然而就在秦淮茹的手,离邹和的衣角还有0.01公分的时候。 “轰!” 邹和猛然抬手。 “砰!” 秦淮茹的咸猪手被打开,由于邹和用力过猛,秦淮茹的整个身体轻轻后仰一下,一个踉跄后退两步,差点跌倒。 “有多远,滚多远!” 邹和丢下一句话,当即左脚踩着自行车蹬一用力,车子缓缓启动的同时、邹和的右腿一甩,骑上了二八大杠,当即扬长而去。 只留得秦淮茹站在原地,愣愣出神。 看着邹和的身影渐行渐远,秦淮茹内心的酸涩涌上心头。 当初要是选择了和子,现在我就可以坐在这自行车后座上,两人一起回家了吧? 我还没有,坐过自行车呢…… 秦淮茹怔了许久,才回过神来,迈着沉重的步伐,每一步,都带着无限的悔意。 如果后悔有等级,估计秦淮茹现在都已经是王者三千分了。 秦淮茹的肠子,都快悔青了。 …… 邹和是四合院里第一个买二八大杠的人。 许大茂刘海中秦淮茹,等四合院里的人,都是走路下班。 而邹和是骑车上班,这让不少人羡慕。 邹和也因此,回家的速度,会比大家都快一些。 依旧还是走着那条老路,沿着街边,看着这六十年代京都的面貌。 京都身为几千年的老古都,风景数不胜数,其中京都的胡同,就是一大特色。 从轧钢厂到邹和所在的四合院,要东拐本拐穿越许多胡同。 很快,邹和来到了一个名叫细窄巷胡同,要说这胡同名字为什么叫细窄,你只需要来这里看一眼,就会知道原因,显而易见——就是因为这条胡同,又细又窄。 细窄巷胡同最窄的地方,过个人力三轮车都费劲,所以一般情况下,邹和不走这条路。 只是现在冬天,街道上没有行人,邹和天天从这条路走,原因无它,比较近。 走到细窄巷胡同深处时,突然,从侧面上方跳出来一个人影。 “啊——”那人一边跳着,一边大叫一声,伸着一个麻袋就要往邹和的头上套。 这人正是在这里埋伏许久的七号车间铣工蒋干干。 蒋干干已经在这里蛰伏许久,也演练了无数次套向邹和的手法。 当看到邹和走向这里时,蒋干干在胡同侧边的位置爬到了一米高废墙上,双手撑开麻袋,到邹和走近时,直接蹦下来,来个瓮中捉鳖。 这速度极快,如果是没有防备的正常人,几乎不可能躲的过去。 所以蒋干干根本没有做好套了个空的打算,套完之后就准备去打人…… 结果这一套的瞬间,邹和当即跳下了车,后退了两步。 蒋干干扑了个空,身子因为惯性而向前冲了数步,最终跌倒…… 再次回头,就看到邹和已然站到自己跟前一米远处,用冰冷的眼神俯视着自己:“找死吗?” “???”蒋干干愣了一下,回过神来,自己这脸都被看见了,躲是躲不过了,打量了一下邹和这体形,和打听到的一样,没有自己‘壮’,于是蒋干干来了自信,咬牙切齿道:“没错!就是我,我就是蒋干干!我就是来干你的,既然你发现了我,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蒋干干?你还自报起家门来了,你是不是以为自己很有名气?”邹和挑眉:“可是我压根都不知道你是谁,你害臊不害臊?” “不知道我是谁?”蒋干干当即一拳头过来:“那现在,这一拳,就让你知道我是谁了!” 说着,一个直拳直击邹和的面门。 这蒋干一米七左右的个头,不高,但是很肥,估摸着没有三百斤也有二百五,身宽体胖属于重量级的选择,这一拳下去,打在谁脸上,都受不了。 “轰!”重拳如秦山压顶而来。 力量确实是有的,毕竟吃了一身的膘,就是一头猪撞过来,爆发力也是有的。 就是这速度,不行。 在现在综合战斗力早就超越常人的邹和看来,就仿佛慢动作一样。 就这? 还想跟我打? 邹和轻轻转身,躲过一拳。 紧接着身子猛然跳起来,邹和的膝盖,轰然撞向蒋干干的肚子。 “砰!”一声巨响。 “啊!”蒋干干惨叫一声,双手捂住肚子,疼的头顶上的汗珠冒了出来。 “不仅速度不行,你还虚啊,这就出汗了,啧啧啧!” 邹和说着,右脚猛一抬。 “砰!”又是一踢正中蒋干干的后腰。 “啊!”蒋干干立即腾出一只捂肚子的手,去捂住腰,整张脸也因为疼痛而扭曲的像个麻花。 邹和当然不会轻易放过这个哔。 在这里埋伏这么久,显然这个叫蒋干干的货,是蓄谋以久的。 而且使用的手段也很恶毒,如果不是邹和身手矫健,被套了麻袋,现在挨打的就是他了。 至于这货为什么而来,想要搞什么,先不管。 先打了再问。 敢偷袭我,就要承担被反打的后果。 邹和冲上前去,手起拳落。 “轰轰轰轰轰!” 数拳批头盖脸的砸了过去。 对方疼的苦叫连连,不一会,就被打的鼻青脸肿。 “说,谁让你来的?”邹和问道。 “我自己让来的,我蒋干干早看你不爽了……”蒋干干说道。 “是吗?看来是打的,还不够狠啊。”邹和说着,又是一顿暴揍。 只听砰砰啪啪piapiapia,啊啊嘶嘶哟哟哟,邹和拳拳到肉的声音和蒋干干苦叫连连的声音,在这细窄巷子胡同里演奏出一曲美妙的旋律。 几分钟后,蒋干干的声音传来:“停停停停停,别打了别打了别打了,我说我说我说……” 108 抽时间去车间看看。想吸我血?(求订阅3/10) 秦淮茹路过巷子的时候,刚好看到邹和再打那蒋干干。 远远的看着邹和那拳拳带有爆发力的声音,给人一种钢铁硬汉的感觉。 “和子不仅人长的好,工资高,身体,也这么棒!”自打贾东旭也了废人之后,一直守着活寡的秦淮茹,脑海中一闪而过一些奇怪的念头,当即脸颊绯红,陷入沉思,也不知道是在幻想什么…… 蒋干干真的没有想到,这邹和竟然出手这么重,这是要把自己打死吗? 本来以为随便挨几下就能把这事给糊弄过去,可是没想到这邹和是个狠人。 不由得看向邹和的眼神里满是震惊。 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一点也不壮、长的帅气斯文的邹和,战斗力竟然这么强! 蒋干干有种快被干死感觉,只好乖乖服软,说出了实情。 “赵主任?就是那个赵四德吗?”听完讲述后,邹和眼神一眯。 “恩恩!”蒋干干点头。 “果然如此。”其实这人一跳出来,邹和就想到了有可能是赵四德,毕竟那个货,看起来就像是一个阴险的小人。 好啊! 既然如此,那就把这事给搞大一点吧。 邹和当即拉着蒋干干,来到了红星轧钢厂,找到还在值班的保卫科员。 一听说是这个事,保卫科的人当即把蒋干干抓了起来,然后把保卫科长找了过来。 “和子,这个事交给我了,你就放心吧,明天上班的话,找厂长来处理。”保卫科长本来就因为之前‘被许大茂当枪使’得罪邹和的事,想着找机会跟邹和搞好关系,邹和本来就受厂里重视,最近这两天,邹和连续搞创新,厂长又多次夸赞邹和,还奖励了一百元现金,据说还会给邹和再次申请奖励,保卫科长当然对邹和的事,更加上心。 “行。”邹和一直不是主动搞事的人,别人笑脸相迎,他也没有必要冷眼相向,当即客气了一句:“那这个事,就麻烦你了。” “放心,包在我身上,人要丢了,你拿我是问。”保卫科长信誓旦旦道。 邹和应了一句,再次离去。 至于这个赵四德明天怎么发落,就试目以待吧。 而另一边,赵四德回到家中,就被知道这个消息的老婆一阵寻问。 赵四德知道瞒不住,就把实情说了出来。 “真的半年没有工资了?那这半年咱们怎么过?你脑子是不是有泡啊,嫌着没事跟工友们斗什么啊?”赵四德老婆一脸气愤。 “我不是想着跟才秀报仇吗,谁成想中了那邹和的套中套了,哎,我确实傻哔了,不应该这么冲动的。”赵四德就像吃了屎一样的难受,这可是吃了一个大亏。 “这事,还有挽回的余地吗?”赵四德老婆说道 “绝无可能,这半年只能勒紧裤腰带了,实在不行,也只能找亲戚朋友借点钱了。”赵四德说。 “要借你借,反正我是没脸去借,太丢人了。”赵四德老婆又骂道。 “确实丢脸,妈的我想起来就气。”赵四德想到什么,突然一笑:“不过我找人教训那邹和了,现在如果不出错的话,估计邹和正在挨揍,就是可惜我没能亲眼去看。” 想到打这邹和一顿,赵四德心里好受多了,虽然不能完全解气,但也算让邹和付出代价了。 明天抽空去邹和车间看看,鼻青脸肿的样子一定很壮观吧? 想到邹和被拳脚相加的样子,赵四德嘴角上扬起一个弧度,开心不已。 …… 另一边,邹和已经回到了四合院。 蒋干干这事,并没有影响到邹和的心情。 刚好试了一下自己最近得到提升的战斗力,就把蒋干干当成一个人肉大沙包打、也挺爽。 今天创新又测试成功,工作上也取得了一点点小小的成绩,值得庆祝一下。 邹和拿出来猪肉切成丝,往锅里一扔,‘刺啦’一声,油香四溢,满院都能闻到那香味。 把猪肉先炼油,然后再小炒一下,最后弄点粉条白菜,一炖,一道菜就出来了。 又热了一碗炖好的鱼汤,拿着白面馒头,就着肉,喝着鱼汤,风卷残云起来。 肉香味透着邹和的屋子,飘满整个院子。 隔壁许大茂口水流了一地,羡慕不已:“我去,这和子吃的是真好啊,见天吃肉,比我放映员的生活水平也高啊,估计是拿着厂里给的奖金割的肉吧,什么时候厂里也给我发一点奖金啊?” 二大爷刘海中家。 一家人正抢着那一点咸菜疙瘩,然后一阵肉香鱼肉扑面而来,让所有人伸在空中的筷子都仿佛按了暂停键一样悬在空中。 刘光天猛咽了一下口子,愣目瞪的浑圆:“靠!受不了了,这邹和又在吃肉,天天吃肉,这生活比地主老财过的都好啊!” “爸,妈,咱们家也吃一回肉吧?都好久没吃过肉了。”刘光福也说了一句。 久没吃肉的人,闻到那肉香,不自觉的嘴里都会分泌出来口水,刘海中也不能例外,只是他不想表现出来。 只见这官瘾二大爷‘吸溜’一下嘴,猛咽了一下口水,说道:“吃吃吃吃吃,天天就知道吃,光知道吃有什么用啊?吃能当官吗?你们觉得咱们家吃的不好,可以不吃,少在这一边吃着,一边说三道四的。” 说着,二大爷刘海猛夹了一下咸菜,塞入口中,可是口鼻间邹和屋里传来的肉香还没散去,口中的菜一下子素然无味了。 “这邹和就是不会过,也不想着娶个媳妇,天天吃好的,这么过再多的钱也不够他花的。”二大妈也酸酸的说了一句。 秦淮茹家。 贾张氏在门口卧着养膘,也闻到了那肉香味,当即就骂了起来:“后院又有人在吃肉,估计又是那个邹和,没良心的,日子过的这么好,也不知道的接济一下咱们家,全院就他最没良心。” “就是,秦淮茹你不是跟邹和是老相好嘛,怎么不去让他接济你一点啊?”贾东旭也骂了起来:“你这个丧门星,简直是一点也不给家里做贡献啊?要你有什么有,你这个废物!” “就是咱们不计前嫌,愿意让和子接济咱们,也得先缓和一下关系才行啊?”秦淮茹前几天还在想着报复邹和,现在又想着跟邹和缓和关系了,原因很简单,现在院里能指望的傻柱和一大爷,都暂时用不着了,这个女人,可是一个为了吸血什么事都干出来的,脸皮算什么,只要能从邹和身上刮掉油水就行,所以秦淮茹即便是找邹和借钱未果,依旧还在盘算着,怎么样吸血邹和。 秦淮茹的想法邹和不知道,要知道了估计会笑掉大牙。 想吸我血?就凭你?可能吗? 109 哈——tui——!!!(求订阅4/10) “就是有一点,缓和关系,是需要时间的,现在家里,已经没有钱了,眼看就要断粮。”秦淮茹喝了一口只有几个米粒的稀饭,习惯性的轻‘啊——’了一下,哈气与话一起往外出:“必须得想一个快一点的办法了。” 什么方法快呢? 首先想到的是借钱…… 只是以贾家现在的风评,几乎不太可能借得到了。 欠人家的钱,都能欠几十年,还有谁愿意借给她啊? 唯二愿意借给贾家钱的一大爷和傻柱,一个刚被昂贵的住院药给掏空了,另一个被打的还没痊愈,暂时也指望不上了。 于是,秦淮茹和贾张氏,都不自觉得的,把目光看向了棒梗。 “要不,我再去邹和家里偷点东西吧?”棒梗灵机一动,说出了自己最拿手的技能——偷。 一听这话,贾张氏和秦淮茹互视一眼,两人都选择了沉默。 过了一会儿,秦淮茹开口,教育起来:“什么叫偷啊,应该说是‘拿’,这差别可大了,在外面可不能乱说。” “对对对对对,还有,拿的时候,千万不能被人发现,要被发现事就大了。”有了上次的教训,贾张氏也说了一句。 或许是条件反射,听到拿邹和的东西,贾张氏就想起上回狂拉肚子的经历,不由得菊花一紧,打了个寒颤。 “还是我儿棒梗有用啊,在这里揭不开锅的时候,愿意为这个家庭付出,棒梗你就是咱们家的英雄。”贾东旭也来了一句:“记住多拿点肉,我好久没吃肉了,我身为一家之主,应该多吃点肉。” “顺便再看看邹和家里有钱没钱,都给他拿走,他这么有钱,应该分给咱们一起,咱们是拿回自己因得的。”贾张氏越说越来劲,想到钱,贾张氏两眼放光:“实在不行的,我去拿吧,邹和家里绝对有钱。” “行,奶奶你去偷……”说到这,收到秦淮茹的眼神,棒梗急忙改口:“奶奶你去拿,我给你放风。” “行!就这么干,拿光邹和家的。”贾张氏说着。 奶孙两一拍即合,当即开始了身为盗圣必须会的大计——盯梢。 贾张氏卧在门口的椅子上,摆出一副老驴望青的姿势,目光灼灼的看向后院,眼神里充满了渴望…… 只是等了许久,都没有见到邹和有出来的迹象。 期间盗圣和贾张氏换了一个岗,两人拿出车轮站轮流盯梢,就不信那邹和不出来。 只是直到天将大黑,夜黑风高之时,寒风呼啸而过,邹和还没有出来。 “妈的这个没良心的邹和,就是不出屋,难道死屋里了吗?”贾张氏骂了一句:“我真想去邹和屋里抢,就是打不过那个没良心的家伙。” “唉~”盗圣也叹息一声:“看来今天没有机会了,吃不着好的了。” 贾张氏棒梗两人望眼欲穿,依旧没有等到邹和出来。 …… 另一边,易中海的狂暴符效果退去了,医院检测到其没有发狂,加上一大妈准备的钱已经花光,就让易中海暂时出院了。 医生给出的建议是,疑似不明原因狂暴病,让一大妈不要惹易中海生气,并且给了一点镇定剂。 易中海回来后,身上的伤还没有好透,屁股上少了一块肉,躺着就是一种折磨,只好趴在床上睡。 一大妈心中对易中海有气,这易中海跑到自己娘家大闹大打,让自己丢尽了脸面。 只是碍于易中海有病,一大妈只能忍着,但对易中海的态度,没有之前那么热情了。 …… 而聋老太太,这几天消停了一些。 自从那日之后,聋老太太心里就莫名的悲凉,心情更是一下子跌落到了谷底。 一连几天醒了就是哭,终于把泪水哭干了,现在聋老太太只是在那做无声的叹息,人生中的遗憾都不停的在脑海中闪过,她的世界也一下子失去了阳光,一切都变成了黯淡阴郁的颜色。 “活着真的一点也没有意思,还不如死了,一了百了。” 说着,聋老太太就找来一根绳子,准备让自己解脱。 拿来绳子之后,在屋里扔了半天,都没有把绳子挂在房梁上,于是聋老太太又跑到门口,踩着板凳,准备在门口上吊自杀。 “呀,老太太,你干嘛呀!” 有人路过中院,刚好看到聋老太太把绳挂在了脖子上,当即大叫一声。 中院的人都跑了出来。 “咯噔!”老太太脚下的板凳一踢开,整个人挂在了自家门框上…… “啊呀呀呀!聋老太太竟然要上吊啊,这可不得了啊!” “快救人啊快救人啊!” 大家惊的大叫一声,忙上前,把聋老太太解救了下来。 发现的即时,聋老太太没死成。 “想死都死不了,你们连我这点权力也给剥夺了,真的是一群畜生啊。” 聋老太太想要打死那个救她下来的人,可是这几天的长哭加上没进食、这又被绳子勒的喘气都费气,自然没有什么力气,于是只好‘哈——’一声,然后‘tui——’一声,一口几十年的老痰刚好吐在了傻柱的脸上。 傻柱仿遭五雷轰顶,整个人都麻了:“……” 傻柱跑的最快,强忍着还没好的伤跑到聋老太太门口,第一个把聋老太太救了下来。 一句感激的话没有说也就罢了。 反到骂了自己一句,还吐了自己一口? 傻柱傻了,伸手抹掉脸上那黏糊糊的老痰,当即恶心的犯‘呕’一声,哗啦啦啦吐了一地,就像贾张氏窜稀一样,一泄千里,现场的人全都掩住口鼻倒退数步。 “哎呀妈呀,太恶心了!” “聋老太太吐的恶心,傻柱吐的更恶心!” 院子里的人都紧皱着眉头骂骂咧咧的。 傻柱吐完了之后,投向聋老太太一个质问的眼神‘为什么吐我?’ 聋老太太现在的心情已经跌入深渊,就是觉得活着没有意思,她心疼傻柱,将心比心,自然觉得傻柱活着也没意思,于是又对傻柱来了灵魂一击:“柱子啊!你活着的意义是什么?看,你愣住了,证明你也不知道你活着有什么意思,我吐你,也是想吐醒你,人活着本来就是来遭罪的,你跟我一块死了吧?死了才是真正的解脱……” 聋老太太如连珠炮似的说个不停…… 傻柱呆呆的站在原地,震惊不已。 110 贾张氏坐牢(求订阅5/10) “我知道你现在无法理解我说的话,但我说的都是对的,只要死……” 聋老太太又对她最疼爱的傻柱,进行了一番劝死,把这傻柱说的一愣一愣的。 全院的人,也都惊呆了! 聋老太太现在觉得活着没意思,死才是解脱,说这话她自认是向着傻柱的。 可是大家,可都不这么认为。 “嘶,这聋老太太是怎么了?之前不是最疼傻柱的么,怎么劝傻柱去死啊?” “真是让人意想不到啊,竟然还会劝人死,这聋老太太是老糊涂了吧。” “这事太奇怪了,天天哭,又上吊,又劝傻柱去死,聋老太太不会也像一大爷一样得了什么奇怪的病了吧。”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 “傻柱,你去喊下梁大夫过来看下吧。” 有人来了一句。 傻柱这才回过神来,说道:“我不去!谁想去谁去!” 说着傻柱气冲冲的扭头走了。 傻柱也憋屈啊,过来好心救聋老太太,被吐了一脸不说,还劝自己去死? 这事放在谁身上,也无法接受。 回到屋里,傻柱气的把门撞上,直愣愣躺在床上,气的直喘气。 想想这几天的事,帮一大爷被烀脸、还被砸趾,去贾家,又被围殴,拿铁锹打邹和又被反打,这又被聋老太太如此对待…… “砰!”傻柱恼的一拳砸在床上,震的整个屋子都仿佛晃了一下,不愧是四合院战神,蛮力还是有点的。 而接下来,聋老太太又对现场的人一阵劝说,大抵意思是告诉大家‘活着没有意思’。 搞的全场的人都直翻白眼。 ??? 听说过劝人向善,劝人向恶的,还真没有听说过劝去死的。 大家一致认为聋老太太是生什么病了,于是请来了梁大夫。 经过检查,说这老太太一切正常,可能是年纪大了孤单。 为了防让意外再次发生,梁大夫建议由一大妈全天防护。 这事就算这样过了。 邹和在角落里,静静的看戏。 正在这时,脑海中突然响起一个熟悉的东西。 【叮!恭喜宿主完成隐藏任务‘教训聋老太太’根据当前场景,获得物品‘超级野猪夹’。】” 哟,这竟然还是一个隐藏任务。 打开系统空间一看,果然看到一个超级野猪夹。 暂时没有什么太大的用处。 于是邹和就把这个夹子掰开,中间放一块肉,扔到一个板凳下面。 毕竟这四合院可是有贼的,也算是防备一下吧。 第二天一早,邹和推车去上班,路过中院的时候,看到贾张氏和棒梗对视了一眼,两人都露出窃喜的笑意。 邹和不动声色,照旧去上班。 反正家里值钱的东西,都已经收在了系统空间,只留一些吃的东西而已。 还真不怕被偷。 果不其然,邹和走出四合院,明显感觉到后面一个人影在观察自己。 邹和微微侧身,用余光看到了那个人的身影,正是棒梗。 “果然狗改不了吃屎,又要偷东西了吗?” “行,那就给你一次碰运气的机会,看是你的手快,还是夹子快。” 邹和假装去上班,很快就拐到了一个巷子里。 这时,棒梗急忙忙跑到中院。 “走了,走了,邹和走了,奶奶,上!” 棒梗离的老远,说着的同时,手一挥,就像是指挥母狗去咬野兔一样。 贾张氏当即蹬蹬蹬迈着小粗腿跑向后院…… 贾东旭在屋里大叫道:“吃的,还有钱,全拿光……一点也别给那邹和留。” 秦淮茹一早就去上班了,自然不在家。 贾张氏蹑手蹑脚的摸进了邹和的屋子。 开始翻箱倒柜,却看到屋里啥也没有…… 只有一点剩菜和一点吃的。 把能拿的都塞进衣服里,不好拿走的,直接给倒掉…… 继续在屋里翻找着。 突然,贾张氏看到了桌子下面一块肉,当即两眼放光。 “哈哈哈哈!这个没良心的邹和,果然家里有肉,被我看到了就是我的了。” 说着,贾张氏伸出手去拿那肉,当贾张氏的手放到肉上,一拉之时。 “噔!”一声响,超级野猪夹子轰然落下。 “啊!!!”贾张氏的手被夹中了,疼的痛苦大叫着。 那叫声,响彻整个四合院。 很多人都闻声跑了出来。 看到贾张氏在邹和握里的桌子下面趴着,手被什么东西夹住,疼的在地上打滚。 这可不是一般的夹子,野猪夹子的夹力,可以直接把野猪的腿给夹断。 更何况这还是系统给的超级野猪夹子。 贾张氏即使是装着厚厚的棉袄,整只手也被夹的‘咔嚓’一声,骨肉都碎了…… 只是片刻,贾张氏就疼的面色苍白,头上的汗珠如瓢泼大雨…… “这……贾张氏怎么会在邹和屋子里?” 大家说着,看到贾张氏手中捏着的那块肉,一下子明白了一切。 原来,是来偷东西的? 呃,那被夹了,就活该了。 棒梗听到声音也跑了过来。 一大爷也忍着屁股上少了块肉、以及全身的疼痛,慢悠悠的走了过来。 “这个邹和,真是狠啊,在屋里放着一个这么厉害的夹子?”易中海看到之后:“这简直就是要人命啊,大家快过来帮忙。” “一大爷你这话说的,这事能怪和子吗?人家自己家放的夹子,这贾张氏是去偷东西,被夹到也是活该。”有人说了一句公道话。 “就是就是,小偷就应该被夹断手,被打死也是活该。” “确实。” 院里其他的人也说了起来。 这年代的人都痛恨小偷,提倡的就是夜不闭户,有不少小偷被乱棍打死也没有人管。 看到这贾张氏偷东西,大家难免咬牙切齿。 很快,邹和又折返了回来,刚好抓到了现形。 邹和淡淡说了三个字:“报案吧。” “和子……”易中海过来劝说道:“这个事,就这么算了吧,这报案影响可不好……” “打住吧一大爷。”邹和不同意:“这老东西既然敢伸这个手,就要想到这个后果。” 邹和当即报了案。 警察过来,在贾张氏身上搜了不少藏的东西,再加上贾张氏那被夹的手,还握着邹和的肉…… 人赃并获,贾张氏当即被抓了起来,移送到了看守所。 接下来,迎新她的将是牢狱之灾。 “这个邹和啊,是真的狠,一点也不大度,道德也不高尚……”易中海回到家中又叨叨起来:“真的是太让我失望了,看来是真不能指望他养老了。” “不是早就放弃他了吗?怎么又说这话?”一大妈随口说了一句。 “是,之前是放弃他了,不是这两天我发怪病,得罪了傻柱了嘛,于是就想想,看能不能给邹和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易中海长长叹息一声:“哎,可是这邹和不争气啊,一点也不听‘教育’,这样的人,注定只能当成弃子!” 111 易中海--进了牢里的贾张氏。写主角去公司再整那个人赵四德。 说实在的,易中海的这个想法,也就是邹和不知道。 如果邹和知道,估计会笑掉门牙。 还弃子? 搞笑呢吗? 还想让我给你养老? 你也配? 邹和才没有心情给别人当儿子呢。 …… 赵四德想着邹和被整,开心的几乎一夜没有睡。 一大早就来到公司,等着邹和上班,来看看笑话。 也不知道邹和是被打伤了嘴,还是打脸了鼻子,还是打伤了腰,还是打伤了腿…… 赵四德无限期待…… 可是来到邹和所在的车间几次了,都还没有见到邹和人影。 “姓赵的,你来我们车间干嘛?”刁爱民声音冰冷。 “哟~刁主任啊,来你车间转转啊,不行吗?”赵四德说着,探着头往车间里往,试图找到邹和的人影。 111 停职查办(求订阅6/10) 说实在的,易中海的这个想法,也就是邹和不知道。 如果邹和知道,估计会笑掉门牙。 还弃子? 搞笑呢吗? 还想让我给你养老? 你也配? 邹和才没有心情给别人当儿子呢。 …… 另一边。 赵四德想着邹和被整,开心的几乎一夜没有睡。 一大早就来到公司,等着邹和上班,来看看笑话。 也不知道邹和是被打伤了嘴,还是打脸了鼻子,还是打伤了腰,还是打伤了腿…… 赵四德无限期待…… 可是来到邹和所在的车间几次了,都还没有见到邹和人影。 “姓赵的,你来我们车间干嘛?”刁爱民声音冰冷。 “哟~刁主任啊,来你车间转转啊,不行吗?”赵四德说着,探着头往车间里往,试图找到邹和的人影。 “不是不行。”刁爱民语气冰冷:“而是,不欢迎!” 一听这话,赵四德一愣,当即说道:“什么情况啊刁主任?怎么对我吹鼻子瞪眼的,我又没惹你?” “你是没惹我,可是你干的那不叫人事。”刁爱民早就想与这赵四德吵了,看到这货还在这里晃悠,当即怼道:“你这么大年纪了,故意去给年轻人下套,你要脸吗?” “你……”赵四德脸蛋一红,想要理论,可是对方也是车间主任,身份地方不比他低,也不好得罪,只好说道:“我给谁下套了?明明是我吃亏了好不。” “得亏是你吃亏了!活该!”刁爱民声音提高了一个分贝:“我们车间不欢迎你,请你出去!” 此话一出,整个车间的人都侧目过来。 大家都没想到,这平常脾气很好的刁主任,竟然冲这个人发起火来,当即好奇起来。 “这个地中海是谁啊?” 有人问了一句。 “嘿~这个你们不认识吗?就是昨天那个公开道歉的,跟邹和杠上的那个七号铣工主任赵四德。” 有知道情况的人回答一句,现场一下子更加惊了。 “呀!原来是他啊,哈哈哈哈哈,还闲不够丢脸吗?还有脸跑到咱们车间。” “谁知道呢,估计是想让大家看看他这个丢尽脸的玩意是长什么样吧?” “还真有可能,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昨天他那个道歉信了,哎呀妈呀笑死了,geigeigei……” 工友们一下子议论起来,都投过来一个看嘲笑的眼神。 虽然车间已经开工了,大家的议论声也不是很大,但赵四德还是能透过所有人说起话的眼神、指指点点的动作、看出来这些人,全是在议论自己的,不用想,肯定是议论自己昨天的‘壮举’的。 一时间赵四德老脸通红,恨不得钻进一个地洞里不出来了。 低着头在众多工人的异样目光中,赵四德走出这个车间,刚好碰到了从门口进来的邹和。 看这邹和,气宇轩昂,走路带风,一点也不像被打过的样子啊。 赵四德呆住了。 难道……蒋干干没有得手? 再次回到自己的七号车间,发现蒋干干没来上班…… 蒋干干这马屁精,整日拍赵四德,那叫一个殷勤,赵四德有把握、蒋干干一定会说到做到的——所以可以断定,蒋干干必然实施了去堵打邹和的事情。 而邹和却毫发无损,蒋干干却没有来上班,这说明什么? 赵四德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赵主任!厂长叫你!”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赵四德回头一看,是保卫科长,当即一惊,心道不好,可能要出事了。 “保卫科长,你好啊……”赵四德咽了一下口水,堆出一个笑脸:“能说一下,厂长找我,什么事吗?” “赵主任自己干了什么事情,自己应该清楚吧。”保卫科长冷冷道。 “到底是什么事啊……”赵四德隐约猜到了什么,但还是假装不知道。 “请吧……”保卫科长做出一个请的手势,见赵四德愣在了原地不动,保卫科长声音冰冷:“厂长原话是让我把你抓来,非要让我动手吗?” 一听这话,赵四德当即心里‘咯噔’一下,脸都绿了…… 七号车间到厂长办公室几百米的路途,赵四德颤颤巍巍的向过奈何桥一样走了许久…… 到了厂长办公室,只见厂长一拍桌子,当即吓的赵四德猛抖索一下。 “好啊你个赵四德!”厂长怒目相视,言辞激烈道:“昨天工友搞创新,你百般阻拦影响厂里提高效率就算了,竟然还敢教唆车间工友们打架斗殴?赵四德,你胆子不小啊?” 听到这话,赵四德当即惊的声音颤抖道:“我我我我我,我没有啊厂长……” “没有?”厂长说着,一拍桌子:“你还敢不承认?把人给我带进来。” 话音一落,一直在外面侯着的保卫科员,当即带着蒋干干走了进来。 蒋干干低着头,不敢看赵四德。 看到蒋干干一进来,赵四德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这事虽然不是赵四德想到的,但也是他授权指使的,甚至在商量对策的时候,赵四德还想多喊几个人一起去打邹和,蒋干干仗着自己吃的膀大腰圆,大包大揽说一人就能干这事,赵四德也是同意的。 事实明摆着,蒋干干把一切都招了,赵四德想抵赖也不抵不了。 “身为一个车间主任,不以身作则,起到一个好的带头作用。” “竟然还找人去拦路殴打咱们厂的优秀员工!” “你这样的行为,是可耻的,是恶劣的,是极其严重的歪风邪气!” 厂长越说越恼,现在厂里正在抓作风问题。 这事如果是两个工人打架,简单的处罚就行了。 可是一个车间主任,主动教唆工友去拦路打人,而且打的还是为厂里做过贡献的优秀员工邹和。 那这个事的性质,就严重了。 “你这样的人,不配当车间主任!”厂长当机做出决断:“现在立即停职查办!” 一听到‘停职查办’四个字,赵四德当即跪了下来:“我错了厂长,你可以罚我,可以扣我工资,打我都行,别停我职啊,求你了厂长,给我一次机会吧。” 112 傻柱相亲(求订阅7/10) 厂长一言九鼎,岂会凭几句求饶就会收回处罚。 摆了摆手,几个保卫科员直接把赵四德给拉走了…… 赵四德被停职查办,蒋干干被痛批了一番,罚了一个月的工次,这算就算了了。 至于邹和反击打了蒋干干,完全算是自我保护,不与追究。 收到这个消息的刁爱民,开心的过来给邹和讲述着这个结果。 “赵四德那个货,被停职查办了,真是大快人心呐!” 刁爱民说着,高兴的当即拍了一下手,激动不已。 看这刁爱民高兴的像个孩子,邹和也被这个气氛给感染了。 对于这个结果,邹和还是很满意的。 同车间的人收到这个消息,也都倍感解气。 “活该!让他还狂!” “就是,简直就是没事找事,罚死他才好呢。” 几个和邹和玩的近的工友,都一副大仇得报的样子。 接下来邹和开始按部就班的工作着。 易中海的身体还没好透,没有上班,秦淮茹没有人带、犹如一个无头苍蝇到处晃悠,大家也都不太待见她,毕竟她可是有黑历史的,谁愿意跟一个疑似不守妇德的人多说话呀? 秦淮茹早上来上班,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婆婆被抓了。 她还想着跟邹和缓和关系,好让邹和接济自己呢。 趁着邹和这会儿心情不错的样子,秦淮茹走了过来:“和子,我帮你打下手吧?” 说着,秦淮茹就去拿着一个扳手,要递给邹和。 “???”邹和扭头,直视对方:“能不能离我远一点?” “和子,你别这样说话,咱们之前的事,就让它过去吧?”秦淮茹现在想着找邹和借钱,自然会说一些软话。 看到秦淮茹又要装可怜,邹和当然不会上当,当即说道:“再说一遍!离我远点!要不然的话,我喊了!” 一听这话,秦淮茹当即脸蛋一红,把扳手放下,后退了几步…… 毕竟上回,邹和可是当着全厂的面,扯开了她的遮羞布的,秦淮茹知道这个邹和,是一个敢说敢做的狠人,一时间不敢再惹这邹和了。 “哟~和子,这秦淮茹,不会想找你当接盘侠吧?”工友张卫东打趣道:“怎么不逗逗她啊?秦淮茹的身材,还是可以的,或许你有机会哦。” “没兴趣!”邹和回应一句,继续工作。 这秦淮茹吸血鬼的本质,邹和可是一清二楚的。 她过来找自己目的是什么? 还不是为了吸血嘛。 给她一个好脸,下一秒就张嘴借钱,这样的女人,邹和看都不想看一眼。 “张卫东你是不是眼馋,眼馋你可以主动去试试啊?”另一个工友也说了一嘴。 “我?我到是想试……”张卫东摊手道:“可惜啊,人家嫌弃我是一级工,根本不鸟我哦。” “哈哈哈哈!所以你要加油啊,像和子一样成为四级工,她就会主动过来撩拨你了。” “切~我要真是四级工,还不是挑着找黄花大闺女,会去搞这破鞋?你们以为我傻啊?”张卫东一脸不屑的说到这里,突然想到什么,又道:“哦吼吼~我明白了和子为什么对自己眼馋的秦淮茹无动于衷了,和子可是四级工,这条件,找对象还不是挑着找,又怎么会看上这疑似跟易中海不清不楚的秦淮茹啊?” “确实!条件不同啊,咱们高攀不起的人,舔着想讨好和子,和子还看不上眼,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差距。” “快别说了,再说四级工这个事,我这个一级工,直接一头扎死在这车间里。” “人比人气死人知道不,咱们没和子这能力,就别去折磨自己了!” …… 工友们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很快一天就过去。 下班之后,回到四合院。 秦淮茹发现了两件大事。 第一件事,自己的婆婆贾张氏以入室盗窃罪,被抓了。 第二件事,有人过来,给傻柱相亲了。 贾张氏被抓这个事,秦淮茹了解清楚了之后,发现没有回施的余地,也没有办法,只能接受现实。 而傻柱相亲的这个事,必须得管啊。 秦淮茹出了屋子,往傻柱屋里望去。 这时,一大爷易中海,也在这里观察着。 易中海知道傻柱相亲的事,也是很震惊的。 傻柱的这个相亲对象,易中海打听了,长相中等,但家庭条件极好! 一大爷易中海,也不希望这傻柱相亲成功。 毕竟女方这么好的条件,真要结了婚,那傻柱还不得听女方的? 到时候自己养老的计划一下子就泡汤了,这些年的盘算,也算是完了。 在这生死存亡的时刻,易中海急的在院子里转来转去,想着如何拆散傻柱的这次相亲。 直接去找傻柱说,恐怕不行,毕竟易中海发嘴疯的时候,把傻柱骂的狗血淋头,发狂暴的时候,更是烀了傻柱一个现在还没下去的巴掌、把傻柱的脚趾也砸伤了、现在还不能上班。 傻柱这个时候,是不可能听易中海的。 而除了这两个人之外,不想让傻柱相亲成功的,还有一个人——何雨水。 对,就是本名叫做何雨柱的傻柱、的妹妹何雨水。 何雨水之所以不想让傻柱相亲成功的原因和易中海不谋而合了,就是因为这个对象,太优秀了! 按理说,何雨水身为妹妹,是应该让傻柱有一个好姻缘的。 可是何雨水可不这么想! 何雨水心里对傻柱的怨念很大。 要说这傻柱也做的不对,身为哥哥,天天给秦淮茹接济一些好吃的,有菜有肉,都拿去给秦淮茹。 却让自己的妹妹吃糠咽菜的,有几次何雨水去找傻柱要饭盒,都是被直接拒绝的。 按傻柱的原话说就是‘秦淮茹带着三个孩子不容易,你就别跟他们抢食吃了。’‘秦淮茹一家人都等着这饭盒呢,你吃了之后我怎么交差啊?’‘真的不能给你,我这饭盒说好了就是给秦淮茹带的,你吃了像什么了?’……等等等等诸如此类的话,早就让何雨水对傻柱极其不满了。 你不是觉得秦淮茹好吗?那就一辈子跟这个女人好吧,永远别想娶到其他媳妇。 何雨水想着,当即想到一个方法,当即走出屋子,喊道:“秦姐啊,我哥的衣服估计脏了,你来给他洗一下吧?平常不都是你给他洗衣服吗?你再不洗的话,估计我哥又要冲你使性子了,我可不想看到你们两个吵架哟~” 这话说的声音很大,傻柱在屋里听到之后,脸都绿了。 而坐在傻柱对面的相亲对象何小焕,听到这话,也是一脸的震惊! 秦姐?洗衣服?使性子?吵架? 一时间信息量有点大,何小焕有点茫然。 而秦淮茹听到这话,当即笑嘻嘻,大声‘哎’了一声,当即推门而入,理所当然的走进了傻柱屋子,开始在傻柱的床上收拾衣物。 傻柱:“……” 相亲对象何小焕:“???” 113 帮洗衣服那些往事(求订阅8/10) 其实早在错过秦京茹之后,傻柱就已经动了找对象的念头。 毕竟贾东旭还没有死,准确的说,秦淮茹现在还不是一个完整的寡妇。 那贾东旭要死了还好……可是贾东旭一天不咽气,傻柱就一天没有转正上岗玩耍的机会。 这也是为什么傻柱一边馋着秦淮茹,一边想着介绍更好的对象。 在这个年代,偷情可不是小罪。 傻柱就是再馋秦淮茹身子,也只能保持距离,最多做到一些平常送饭时‘胳膊肘戳一下’‘假装无意的碰一下’这种望梅止渴的事情。 但望梅再久,终于还是渴啊…… 傻柱也不想耗着了…… 于是就到处托人给介绍了一个对象,没成想这么快就介绍了一个。 看到何小焕第一眼,傻柱就相中了。 虽然这姑娘长的不如秦淮茹,更无法和秦京茹比,但是也属于中等长相,不难看,最重要的是,家庭条件相当不错。 傻柱异常的满意,满意的现在就想立即结婚马上洞房解下渴,毕竟是个从来没有碰到过女人的单身汉,傻柱也想早点讨个老婆,好尝试一下从来没有尝试过的男女之事。 心道:必须得给这姑娘留下一个好印象…… 于是两人在屋里相亲聊天的时候,傻柱把积攒了几十年的激灵都抖了出来,就为博得这何小焕的欢心。 可是就在这傻柱唾沫横飞聊的geigeigaga之时。 冷不丁的,自己的妹妹何雨水,竟然来了这么一句? 在这个节骨眼上,喊秦淮茹给自己洗衣服,这让人家姑娘怎么想啊? 傻柱的脸,登时就绿了…… 然而秦淮茹却喜笑颜开。 有何雨水这么一喊,刚好给秦淮茹一个借口啊。 傻柱要真气了,就把责任推给何雨水,直接就把秦淮茹自己给撇清了,这让秦淮茹高兴的整张脸都挂着笑意,看起来就像是捡到一百块钱那么高兴。 易中海看到这局面,也笑的整张脸都撮在一起,脸皮因为笑容而褶皱的像朵大菊花,他也不希望傻柱相亲成功,本来还想着自己怎么出手才好呢,这何雨水‘吧唧’打响了第一枪,秦淮茹紧跟着冲锋陷阵上去,易中海刚好可以坐享其成渔翁得利,顿时心中一阵畅快。 秦淮茹推开门进了屋子,二话不说就开始收拾傻柱的衣服。 “柱子呀~”为了让傻柱相亲对方‘印象深刻’,秦淮茹一边收拾着屋子,一边故意语气‘温柔’的说道:“哎呀呀呀呀,柱子你这攒的衣服不少啊,怎么不早点喊我给你洗啊,我都说了多少回了,换下的衣服要立即洗,不然时间长了容易受潮发霉,哎,男人啊,就是不长一点记性……” 一听这话,何小焕愣了。 这说话的方试,怎么感觉像是两口子呢? 不由得冲傻柱投过来一个疑问的目光。 傻柱的脸也一下子红到了耳根。 “平常也没见你给我洗什么衣服啊?”傻柱赶快解释着:“今天你抽什么风啊?” “哟,这就不承认了?你这个没良心的,你敢说我没给你洗过衣服吗?”秦淮茹把手里的衣服往床上一扔:“我给你洗的衣服都能把这四合院给铺满了吧,咱们对峙吧?” 见状,傻柱瞬间蔫了。 秦淮茹确实有帮傻柱洗过衣服,也算是傻柱接济秦淮茹家的一点回报。 只是每次都是傻柱三请五问,秦淮茹才会心不甘情不愿的洗上一两件意思意思。 像今天这种主动过来洗衣服的时候,也不是没有,确实有过,但每次,都是秦淮茹想要张嘴找傻柱借钱的时候,才会过来没事献殷勤帮洗衣服,洗完之后就会立即说‘柱子啊,你看我家里揭不开锅了,我少吃点没什么,可是三个孩子正长身体不能没吃的呀……’说完之后秦淮茹又抹眼泪、又拉傻柱衣角的,傻柱一直都馋秦淮茹的身材,哪会受到这种招术,当即就拿出钱来借给秦淮茹。 说是借,还不如说是要,从来都没见秦淮茹还过。 后来秦淮茹吃到甜头了,隔三差五的过来找傻柱的衣服要洗,衣完之后又是‘卖惨’‘挤猫尿’‘拉衣角’三步曲连续释放,然后就会要到三五块钱……这对秦淮茹来说,简直是美滋滋的捞钱好事。 于是那阵子,秦淮茹来的就更加勤了。 来到见傻柱没有换洗的衣服,还会强行让傻柱换衣服、她好洗,实际就是为了钱。 秦淮茹找到了这发财之道,但是傻柱哪有这么多钱啊? 虽然身为傻柱红星轧钢厂的厨师,但是工资也不过三十来块钱,比秦淮茹高不了多少。 一月工资发下来,根本不够秦淮茹几回这样吸的。 当然,秦淮茹之所以屡屡得逞,也是因为傻柱馋她身子,一切的根源就是这个前提,所以傻柱被吸也是活该。 只是傻柱也需要钱呀,月月吸干没有人能受得到,于是傻柱就把自己的衣服全藏起来,或者是把钱全藏起来,秦淮茹连来几次没尝到甜头,才渐渐放弃了这项她以为能干好久的工作。 因此,秦淮茹说的没错,她确实是‘帮’傻柱洗过衣服的…… 所以这秦淮茹一副要对峙的样子,傻柱直接就蔫了,把这个事给说出去,何小焕知道了,就更说不清了。 工资全被秦淮茹吸走?这事正常的一个女的听到,也会怀疑傻柱跟这秦淮茹有一腿的,更何况相亲对象了。 这年代相亲,十分注重人品,像何小焕这样家庭条件好的女性,则更加看中男性的人品。 傻柱长的又不好,工作在四合院里的人来说是不错,但相对于何小焕这种家庭的人来说,这工作就很一般。 长的一般,甚至有点丑的条件,工作也不好,人品再有点问题,那这亲就不用相了,铁定成不了。 “这是秦姐,是我的邻居,平常我们关系不错。”所以傻柱不敢跟秦淮茹对峙,只好红着脸说道:“有时间了,她会很热心肠的帮我洗衣服。” 这个解释…… 说实话……很苍白无力! 一个女的,帮你一个单身汉洗衣服? 看这样子,还是经常帮洗?长期帮洗? 就只是、单纯的热情? 谁信呐?! 就是在后世,非亲非故一个女的天天长期给一个男的洗衣服,说这两人没有一腿,没有想法,估计都不会有人信,更何况是在这个年代了? 何小焕当即认定这两人,有不清不楚的关系! 那还相什么聊什么看什么谈什么啊! “哦……这样啊……”何小烦淡淡说道:“那我先走了。” 说完这话,何小焕当即站起身来,就往屋外走…… “这……不再聊会儿嘛……”傻柱也站起身来,说了一句。 “不了。”何小焕头也没回,话音落地之时,人已迈出屋门。 这个态度出门,已经很明显了,这个亲,铁定没相成! 秦淮茹一脸笑嘻嘻的开心至极…… 在门口观察情况的何雨水,也笑了,心道你不是喜欢接济秦淮茹家嘛,你不是对秦淮茹好嘛,你就一直跟她吧,还想其他的女人干嘛?你根本不配。 易中海更不用说了,高兴的差点没把嘴咧烂…… 而傻柱,气的差点没原地爆炸!!! 114 真实的理由,我有这么差吗?!(求订阅9/10) “秦淮茹!你什么意思?!”傻柱怒火中烧,瞪目道:“故意捣乱是吧?” “什么意思?你这个没良心的,雨水喊我来给你洗衣服,我帮你洗衣服,你还怪我?”秦淮茹说着,把手中的衣服往地上一扔:“不给你洗了,不良好歹。” 说完这话,秦淮茹扭头就走,她又不是真来洗衣服的,目的已经达到,还洗什么啊? 傻柱自那次之后,钱都放的老严实了,就算洗也‘借’不到钱,秦淮茹才不会干这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一出门口,刚好碰到给傻柱介绍情况的媒人,看到这媒人的脸色,秦淮茹就知道傻柱相亲这事准黄了,当即心里的石头放下来一半,只是还没有听到媒人说出原因来,秦淮茹笑着开口道:“哟,黄婶子,傻柱那对象同意了吗?” 媒人黄婶子‘唉’叹息一长,摇摇头:“没有。” “呀,那可真是有点遗憾了!”秦淮茹嘴上说着遗憾,面上却笑嘻嘻,开心的就像吃了甜一样,悬着的心终于落下来了,只觉得一阵舒畅。 “因为什么啊?”听到没相成,傻柱还不死心:“是不是因为误会啊?黄婶子你给我解释一下啊,绝对不是她想的那样的。” “不是的傻柱,不是误会,人家何小焕,就没相中你,和误会没有关系。”媒人黄婶子实话实说。 这年代相亲,就是两人见面聊天,见完面之后,自己心里就会有个判断,然后把想法告诉媒人,由媒人来转达。 听这黄婶说不是因为误会,傻柱当然不信:“好家伙!不是因为误会还是什么?当时秦淮茹进来,何小焕脸都绿了,肯定是误会了……” “还真不是的……”媒人黄婶子。 “那她原话是怎么说了,你跟我学学呗?”傻柱又问,这门亲事他是很满意的,如果有机会,傻柱当然想争取了。 “这个,说出来,怕伤害到了,总之就是没同意,也不是因为误会秦淮茹好心帮你洗衣服的事,非要说出来吗?”媒人黄婶子不太愿意说。 “必须说!尽管说!不用给我留面子,好家伙就是死,也让我死的明白啊!”傻柱再次追问。 “行,那我就说了……”媒人黄婶子缓缓开口:“何小焕原话是,误会的事,暂先不提,她首先就觉得你长的不行,扁脸老相,二十岁头,看起来像是四五十岁的年纪,让她觉得像看到自己爸爸一样,一点也没有感觉,除此之外还说你脸上有个巴掌印,估计也是个愣头青,易冲动的人她也不喜欢,当然,就算这是她自己的偏见,除此之外,她还有一个最不能接受的一条……” 媒人说到这,咽一下口水,继续道:“那一条就是……你说起话来侃天侃地的,看起来非常轻浮,这样的男子,让她没有安全感,她一开始没聊几句,就对你不满意想离开了,只是见你一直口惹悬河说个不停,不好意思打断你,就假意听你在那吹,结果你一直说说说个不停,早让她心烦意乱,这是秦淮茹冲进来,在你看来是让何小焕产生了误会,但更好是给她一个离开的理由,所以,还真不是因为误会才没相中你,或者说,还没到误会这一屋,何小焕压根就没看上你!!!” 此言一出,傻柱当即愣住,仿佛被这三九天的寒意给冻成了冰人一样,呆呆的站在原地…… 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媒人黄婶子在伸出五根手指,在傻柱眼前晃了五晃…… 傻柱这才回过神来,整个人脸色铁青,比被邹和暴揍之后的脸色还难看,比被易中海烀巴掌之后的脸色还难看,比被聋老太太用几十年的老痰怼脸之后的脸色还难看…… 如果说脸色难看有等级的话,那傻柱此刻的脸色难看程度就是国服王者八万分! “噗!”秦淮茹却听笑了,当即说了一句:“还责怪我,结果人家压根就没看上你!” 说完这话,秦淮茹当即扭头走了,不由得心中一阵感叹,也就自己拿这傻柱当香饽饽,结果人家何小焕根本就没看上傻柱,而且还是十分的嫌弃…… 自己视为宝的东西,被别人当成垃圾,这种感觉让秦淮茹心里也有点酸酸的不是滋味。 不过仔细一些,那何小焕说的也不无道理啊,要论长相,傻柱确实不好看,甚至还有点丑,比不上贾东旭,更不比上邹和…… 当然,秦淮茹长相是次要的,重要的是得有货,得够自己吸的。 和自己有点交际的三个男人中,现在贾东旭现在是废了,邹和又对自己不冷不热,秦淮茹也就只能吸这傻柱了。 哎,要是邹和能跟自己缓和关系就好了,长的又好看,能力又强,身体也棒,比傻柱强了不知道多少。 或许是被何小焕的话给点醒了,秦淮茹也觉得傻柱没有那么好了,就是有点用处。 要是真能自己选谁得谁,那秦淮茹肯定毫不犹豫的选择邹和。 只是造化弄人,自己却做过了一次过上性福生活的大好机会! 秦淮茹心里一阵酸意,后悔的情绪又一次蔓延…… 正所谓一生中最大的遗憾,莫过与此,每每想起,都会辗转反侧,夜不能寐…… 秦淮茹躺在床上,看着窗外那黑洞洞的天空,幻想着如果能够重来一次,该有多好啊! …… 何小焕没看上傻柱的根本原因,不是因为误会,傻柱也没有脸去发难别人。 傻柱气的往床上一躺……也同样翻来覆去睡不着了! 黄媒转述的何小焕的话,如同数把尖刀biubiubiubiu直刺傻柱的心脏,瞬间傻柱的心脏仿佛被扎穿数百个口子,哇凉哇凉的感觉从心脏处开始、弹指间蔓延至全身,傻柱整个人都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彻底软了萎了凉了,回想起刚才相亲时,自己BB赖赖说个不停的样子、自己giegie嘎嘎笑个不停的样子、自己天南地北侃一些自认有趣的事的样子,傻柱瞬间觉得、自己好傻逼啊! 我——何雨柱——有——这么差吗?! 115 正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全千里…… 很快傻柱相亲没成的事,就在四合院里传开了。 按理说这正常的没相成也没有什么,只是这何小焕的相亲理由,瞬间让整个四合院的人听到人都有种想要捧腹大笑的感觉。 “嘎嘎嘎嘎嘎!”许大茂笑的留的小胡子都快被震碎了:“太解气了,太好了,说的真的对啊!傻柱就是又块丑又臭又装聪明,实际就是一憨批!” “geigeigeigei!”贾东旭笑的眼神直飙:“那姑娘评价的真好啊,傻柱那扁脸就像土鳖一样,确实难看,要单论长相,他连我贾东旭的一根吊毛都比不上,那姑娘看上我一百回,也不会看上他,活该他相亲失败,诅咒这憨货成为绝户才好呢。” “哈哈哈哈哈!”阎解成笑的手捂着肚子、整个身体蜷缩着:“这相亲被拒绝的理由,怕是咱们四合院里到现在,最丢人的了吧?被一个人女人从头到尾损了一个遍,这傻柱的感觉估计像吃了屎一样的难受吧?” 说实在的,说到吃屎,傻柱还真有发言权—— 毕竟他可是被人从头到尾浇过一整桶的屎尿的,当时嘴里确实也尝过那滋味,那种羞辱感和此刻的难受虽然是两种风格,但都是击穿灵魂的打击,都很难受! 而另一边,邹和听到这个消息,嘴角也是不自觉的上扬起一个弧度。 扁脸?长的老?好吹?聒噪让人心烦? 唔……不得不说,这个叫何小焕的姑娘,评价还挺贴切的哈! 一时间,傻柱成为了四合院人共同的睡前笑话。 第二天一觉醒来,邹和脑海中就响起了熟悉的声音。 说到吃屎我想起来了,傻柱是不是被人浇过”让你傻柱天天还耍激灵,” 115 有点猛的奖励(十更求订阅10/10) 正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很快,傻柱相亲没成的事,就在四合院里传开了。 按理说这正常的没相成也没有什么,只是这何小焕的相亲理由,瞬间让整个四合院的人听到人都有种想要捧腹大笑的感觉。 “嘎嘎嘎嘎嘎!”许大茂笑的留的小胡子都快被震碎了:“太解气了,太好了,说的真的对啊!傻柱就是又块丑又臭又装聪明,实际就是一憨批!” “geigeigeigei!”贾东旭笑的眼神直飙:“那姑娘评价的真好啊,傻柱那扁脸就像土鳖一样,确实难看,要单论长相,他连我贾东旭的一根吊毛都比不上,那姑娘看上我一百回,也不会看上他,活该他相亲失败,诅咒这憨货成为绝户才好呢。” “哈哈哈哈哈!”阎解成笑的手捂着肚子、整个身体蜷缩着:“这相亲被拒绝的理由,怕是咱们四合院里到现在,最丢人的了吧?被一个人女人从头到尾损了一个遍,这傻柱的感觉估计像吃了屎一样的难受吧?” 说实在的,说到吃屎,傻柱还真有发言权—— 毕竟他可是被人从头到尾浇过一整桶的屎尿的,当时嘴里确实也尝过那滋味,那种羞辱感和此刻的难受虽然是两种风格,但都是击穿灵魂的打击,都很难受! 而另一边,邹和听到这个消息,嘴角也是不自觉的上扬起一个弧度。 扁脸?老相?好吹?聒噪让人心烦? 唔……不得不说,这个叫何小焕的姑娘,评价还挺贴切的哈! 一时间,傻柱成为了四合院人共同的睡前笑话。 第二天一觉醒来,邹和脑海中就响起了熟悉的声音。 【检测到宿主今天还未签到,是否进行签到?】 哟,每日奖励又来了。 邹和当即心中默念:“签到。” 【叮!签到成功!获得米票10斤,油票10斤,肉票10斤,自行车票一张,获得身体强度提升+1】 不错啊! 米油肉都十斤! 还给了一个自行车票,这可真是太好了。 虽然邹和现在有自行车了,那依然不能阻止得到这一自行车票的开心。 毕竟搞到自行车票的难度,可不是一般的大。 四合院目前为止,也就邹和是第一个拥有自行车票的人。 轧钢厂上万人,一千也发不几张自行车票,那稀有程度可谓是万里挑一了。 像易中海身为八级工,也依然搞不到自行车票。 二大刘海中天天想着跟领导搞好关系,还不是一样没有搞到票,要按原著二大爷刘海有自行车,还要好久呢。 许大茂天天咋咋乎乎的,身为放映员没少接触领导吧?还不是一样没有自行车票。 三大爷身为教师,天天攒着劲就想着成为全院第一个买自行车的,钱更是早就攒好了,还不是因为搞不到自行车票,只能干瞪眼嘛。 这年代是计划经济,全都是按虚发放,平常想搞到自行车票,简直难如登天。 而邹和,现在刚有了一辆自行车,然后又获得了一个自行车票,这要让院里的人知道了,估计会羡慕的眼冒金星。 当然,这是邹和个人的秘密,邹和才没那闲功夫去跟院里人说这事,他们打死也想不到邹和又有一个自行车票这事。 除此之外,身体强度又增加了,明显感觉到精力又更加充沛了,不论是力量,敏感,耐力,还是综合战斗力,各方面都有了提高,这对邹和来也,说一件大好的事。 虽然智慧很重要,但有个强大的身体素质也同样重要,像再有蒋干干这种事情发生,邹和就更加不用怕了,以邹和现在的实力,多了不说,打三五个普通人,还是挺轻松的。 当然,这才只是刚进化一点点,未来时间长了,身体会强大到什么程度呢? 邹和无限好奇。 推着车子,开心的去轧钢厂上班。 路过中院之时,秦淮茹后悔了一夜,看到邹和之后,又忍不住的想要打招呼。 “和子上班呢?”秦淮茹的声音传来。 “嗯。”邹和头都没扭一下的丢下一个字,就冷漠的离去了。 又想缓和关系呢? 看一大爷指望不上了,看傻柱暂时不能上班带饭了,又想起我了? 可能吗? 你说缓和就缓和,你以为你是谁啊? 至于秦淮茹家里揭不揭得开锅,邹和一点都不在意。 吃不上饭管我屁事,我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 邹和只希望这秦淮茹有点骨气,永远都不要招惹自己才好呢。 和这么一个吸血鬼不清不楚这种事,邹和才不干呢。 来到轧钢厂。 厂长对于全厂,做了一个重要的通报。 播音室里,响着于海棠宣布的声音。 “鉴定我厂四级钳工邹和,近期创新钳工生产流程,焊工生产流程,铣工生产流程,车工生产流程,磨工生产流程……等等等,为我厂这么多工种提高了生产效率,贡献不可谓之不大。” “特此奖励邹和现金五百元,奖励自行车票一张,奖励轧钢创新先锋荣誉奖章一枚,奖励年终奖翻倍。” 宣读完了之后,厂长的声音也响了起来,又对邹和进行了夸赞,并鼓励让全厂的人向其学习芸芸。 说实话,具体厂长讲的话,全厂人,都没听清楚…… 因为,大家在宣读完这奖励之后,全都惊呆了。 整个轧钢厂所有听到之个消息的人,无不瞪大眼睛张大嘴巴,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一切。 上万轧钢厂工人,全都静默数秒。 “嘶!” 有人倒吸一口冷气。 整个轧钢厂一下子炸开了锅。 “嘶嘶嘶嘶嘶!五百元现金?” “嘶嘶嘶嘶嘶!自行车票一张?” “嘶嘶嘶嘶嘶!创新先锋奖章?” “嘶嘶嘶嘶嘶!年终奖翻倍?” …… 每一个奖励,都足以让任何一个工人大吃一惊。 可是这四个奖励,偏偏直接落到了一个人的头上! 这简直,是一件震撼人心的消息。 “天啊,五百元,我现在的工资是二十四块五,这够我不吃不喝干两年的了!”秦淮茹也是惊的连咽数下口水。 “我去!这是我见过个人最高的奖励了吧?”许大茂惊的手一抖,电影胶片被掰断了还全然不知,咬牙切齿道:“这任何一个给我也行啊,厂长是不是疯了,给邹和这么高的奖励?” 身体好差不多的傻柱,刚才食堂上班,听到这个消息,顿时心里又是哇凉哇凉的……突然感觉自己跟这邹和,差距好像越来越大了! 无数人都羡慕不已!看向邹和的眼神,都冒着蓝光!像看到一个让人惊骇的怪兽一样。 其实不光是他们,邹和自己,也有点震惊。 这个奖励,确实太高了。 不过仔细一想,也能理解,毕竟这次提高的,是所有工种人,是让整个厂子上万人都有了效率的提高,给这点钱奖励,对比厂里的效益,也应该算是毛毛雨吧。 当然,对于邹和个人来说,这个奖励,着实有点猛了! 116 棒梗被砸晕(再爆一章,求订阅) 来到厂长办公室,厂长又对于邹和进行一次360度全方面无死角的夸赞,然后领取了奖励之后,又热情的与邹和握着手,送着邹和走出办公室。 在厂长的口中,邹和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厂长会这么高兴。 这个创新的事情,为轧钢厂带来了很高的效率提升,并且还因为此得到了上级部门的大力夸奖,并要求红星轧钢厂向这个搞创新的员工给予优厚的奖励。 被上级如此夸赞,厂长本来就欣喜若狂,当然不会忘了邹和这个功臣了,于是就有了这一系列的奖励。 关于‘邹和工作流程’的创新方案,上级领导非常重视,并让红星轧钢厂快点推行,等到员工们都适应下来之后,把这个先进的工作流程,在全国大力度推行…… 按上级领导的原话就是:这个事,以钳工邹和为始,以红星轧钢厂为第一试点,进行的一次提高生产率的大进步,这是一件为全国所有轧钢厂提高效益的大事。 如果在全国推行成功,估计邹和还会获得更加丰富的奖励。 当然,推行这个事情,需要时间,现在还在红星轧钢厂试点阶段,也不急于这一时。 …… 邹和没有想到,只是小小的一次测试,似乎就能为全国轧钢厂做出贡献。 看来,以后要在这方面,多动一点心思。 不过邹和清楚,接下来的一些年比较动荡,还是不要动作太大,小打小闹还是可以的。 至于大改革,大颠覆,还是要以后时机成熟了再说。 眼下,还是关起门来过好自己的小日子,才好。 …… 加上厂里的奖励,这又搞了五百元,又给了一个自行车票。 早上签到也给了一个自行车票,邹和现在又有两个多余的自行车票了。 一下子邹和成为了全厂所有人的羡慕对象。 一回到车间,工作们都夸赞了起来。 “嘶!和子,可以啊你这,刚买了自行车,又搞了一个自行车票,简直太让人羡慕了。” “确实是,还给了五百元钱,天啊,这够我几年的工资了,晚上请哥几个吃点大餐吧?” “快点抱紧和子哥这个大腿,将来他要飞黄腾达了,咱们也能沾点光。”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一时间气氛好不热闹。 这几个工友,都是邹和的同邻人,俗话说物以类聚,有好几个都跟邹和的关系不错。 加上车间主任刁爱民,也过来庆祝邹和。 于是邹和大手一挥,说道:“行,今天我请客,咱们去搓一顿。” 很快,下班之后,几个工友们加上车间主任刁爱民,还有邹和,一行人去吃了一顿。 有酒有肉有饭,一顿饭下来,花了十几块钱,大家都吃的五饱六饱的。 工友张卫东吃嗨了,说道:“和子啊,以后真要混好,可不能忘了咱们一起吹牛哔的哥几个啊,记得拉哥几个一把,给你打下手也行。” “对对对对对,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另一个叫作郭向东的工友也说道。 “我觉得咱们几个就和子有出息,以后,只要和子你不忘了我,叫一句我立马就跟你混。”比较精瘦的侯立山也说道。 甚至连刁爱民都说了一句:“也别忘了我!” “刁主任,刁叔,你就别拿我打趣了!”邹和谦虚了一句。 “还真没有,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虽然我现在是车间主任,但心你的能力,保不齐哪我就需要你来带了,我说这话,可真不是恭维你,我就是看好你!”刁爱民再次认真的说道。 “可别夸了,再夸下去,我可就要骄傲了!”邹和淡淡一笑。 一听这话,众人当即哈哈一笑,现场气氛瞬间热闹起来。 这些可能都是工友之间无意的谈话,但在邹和看来,他们也说中了一些事情。 未来这几年,变化非常的快,唯一不变的是,邹和肯定会是所有之中、发展最好的。 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一点都不用怀疑。 开玩笑,以邹和的聪明才智,再加上对于未来变化的了解,还有一个很强大的系统外挂,如果连这几个人都混不过,那岂不是废物一个啊? 别的不说,邹和只利用‘超级搜索’,就已经有干不完的事业了。 当然,现在离改开还有很多年,邹和刚好利用这个时间,先搜索整理一些自己要干的事业。 准备好一切,到时候风一刮起,直接起飞,岂不美哉。 “和子,回来了!” 回来之后,就碰到秦淮茹在四合院门口等着。 一见到邹和,秦淮茹又开始挤猫尿…… 邹和挑眉,轻‘啊’了一声,看都不看对方一眼,就进了四合院。 秦淮茹想着邹和今天收到的奖励这么多,自己借点钱应该不是问题吧? 可是看到邹和的这态度,秦淮茹发现自己想多了。 看着邹和头冷漠的背影,秦淮茹又是一阵后悔! 还是那种感觉,邹和越过的好,秦淮茹的后悔,就越深。 “如果当初选择了邹和,那这五百元钱,就是我的了,那这自行车票,就又是我的了,两人一人买一辆自行车,那生活,这整个四合院,都没有人能比啊……” 秦淮茹脑海中无数念头一闪而过,肠子上面都写满了‘后悔’两个字。 回到家中,因为家里接近断粮,贾东旭的骂声又传了过来:“你这个不吉的女人,你这个丧门星,你这个扫把星,你把我克瘫了,又把我妈克进去了,现在又想把我饿死吗?我今天吃不到肉,我就不要你了,你这个废物,要你有什么用?” 换作平常时候,秦淮茹是不敢与这贾东旭吵的,毕竟一旦吵起来,就是要一夜不消停。 吵到天亮,贾东旭白天能睡一天,秦淮茹还要上班呢,哪有精神跟他吵。 但是今天,秦淮茹本来就饿的心烦,外加上看到邹和现在混的这么好,秦淮茹又后悔的意乱…… 心烦意乱之下,秦淮茹也回怼了一句:“说我是废物,你有本事自己去赚钱搞吃的呀?光冲我发脾气,算什么本事?” “你!你说什么?”贾东旭气的头仰起来,上半身都激动的颤颤发抖,看起来就像是一条发威昂头的眼镜蛇:“你竟然敢说我,信不信我打死你?” 说着,贾东旭拿起一早就存放在床上随时打算当武器的板凳,咣当一声扔了过来,朝着秦淮茹的面门砸了过去。 秦淮茹猛一俯身躲了一下,那板凳飞了过去,砰一声,砸在了棒梗的额头上。 只见棒梗‘啊’一声大叫,手捂着头,当场就晕了过去。 117 因和果,陷入了沉思(求订阅) “棒梗!”秦淮茹急的脸色煞白,当即趴下去,使劲摇晃棒梗,依然没有醒。 于是秦淮茹在院子里大喊大叫起来。 听到呼叫声,院子的人跑了过来。 有人帮忙掐棒梗的人中,有人帮忙把棒梗抬到床上,可是依旧没有见这棒梗醒过来。 很快,大家喊来了梁大夫,简单的诊断之后,梁大夫说道:“快点送到医院!!!” 棒梗被送到医院,检查结果是被砸成了轻微脑震荡,急需要住院治疗。 这时候秦淮茹家已经断粮几天,一毛钱都没有了,于是又托一大爷,让院里的人捐钱。 “什么情况啊,三天两头的让捐钱?哪有这么多钱啊?” 有人率先发声,一下子引起了大家的共鸣。 最近几时,一连几次要捐款,把院里的人都给搞烦了。 “我就不捐了,实在是没钱,大家自己看着办吧。” 许大茂说了一句,扭头就走了。 “那这样说,我也不捐了。”三大爷阎埠贵本来也没钱,一家六口全指着他那点工资,天天勒紧裤腰带省都不太够花了,哪还有闲钱去捐给别人。 而现在还没到怪工资的时间,院里其他家,也都没什么钱了。 这年代都是定量定资,工资是死的,又不能做生意赚外快,大家手里有多少钱,都门清。 按理说一大爷应该有钱,可是上次发狂住院把这些年所有的积蓄都干光了,还欠了不少外债,所以一大爷本人也拿不出来钱捐。 傻柱手里也没有钱了,之前存的钱,全被秦淮茹那阵子洗衣服给吸干了,上回秦淮茹还说给他介绍京茹骗了他八块多呢,这让黄婶子帮忙介绍对象,也花了不少钱,根本就拿不出来什么钱了。 一大爷易中海和傻柱这两人都不给秦淮茹捐钱,院里其他有就更不用说了。 贾张氏借遍了全院的钱,有的欠几十年都不还,现在棒梗是小偷的,贾张氏也去偷东西,谁乐意给他家捐钱啊? 所以很快这个捐钱的事,就没谈成。 至于邹和…… 这次一大爷学聪明了,为了防止邹和的态度影响到大家。 就没有喊邹和。 邹和也就落得了清闲。 可是算计一圈过来,院里的人都没有钱。 一大爷又把注意力,投向了邹和家。 “淮茹啊,你跟我一起,到和子家借点钱吧?”一大爷说道。 “好。”秦淮茹应了一句。 很快,两人敲开了邹和的家门。 打开门,看到这两个哔,邹和眉头紧皱:“有事快说!” 秦淮茹酝酿了许久的猫尿飙出:“和子啊,棒梗被砸了轻微脑震荡,需要住院治疗,现在我家的情况你也知道,你不看在我的面子上,看在棒梗的面子上,给我家捐一百块钱吧?你这刚被厂里奖励了五百元钱,你肯定有钱的,就给我一百就行,你还有四百,肯定够你花的了!” “是的和子,都是邻里乡亲的,你就拿出来一百,帮淮茹度过这个难关吧。”易中海也说道:“还有,贾贾张氏的事,你也给写个谅解书吧,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得人饶住且饶人,你就听我一次劝吧和子……” 看这两一人一句的说,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两是一家的呢。 邹和笑了,这秦淮茹张嘴就要一百元,真是一点脸都不要啊。 “我只说一遍!钱,我是有,但我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你家有难,我给一百,这么多人有难,我都捐一百吗?还找我要钱,你真敢想!” 说到这,邹和把目光看向易中海,继续说:“至于一大爷说的,给贾张氏写谅解书,这个事就更不用说了,贾张氏敢伸手偷东西,就应该受到她应有的惩罚,这个谅解书我一个字都不会写!” “你!”易中海气的直抖:“和子,你做人,不能太过份!你就不能大度一点吗?” “就是啊和子,一大爷说的对,我们这不是实在没办法了,才想到找你帮忙的吗?你就帮一下呗。”秦淮茹也不死心。 看这两人这个样子。 邹和笑了。 实在没办法了,就张嘴来要钱? 连个借字都不说出来? 当然,就算说借,邹和也不会借的。 贾家的人全死绝,都跟邹和没有一点关系。 这一大爷都这哔样了,还过来道德绑架。 看这一大爷一脸的理所当然的样子,邹和就来气。 你这一套或许在别人面前管用。 但邹和才不鸟他呢。 反正都已经撕破脸皮了,邹和直接开怼:“再说一遍!钱一分没有!谅解书我也不写!一大爷你道德高尚,就好好的做你的大善人,别他妈的站在道德至高点来对我指手画脚的!滚出去!再敢敲我门,我就不客气了!” 说着,邹和‘砰’一声把门撞上。 只留得秦淮茹和一大爷面面相觑。 秦淮茹后悔死了,早知道这些年,贾张氏到处说邹和坏话的时候,劝她几句了。 可是秦淮茹又没有长先后眼,哪能知道这邹和现在混的这么好了,当初她也顺着贾张氏的话,说了不少‘跟邹和在一起只是一时糊涂’‘根本没有看上邹和’‘不选邹和确实因为他人品不咋滴’诸如此类的话,就是为了巩固自己的选择是对的,可是谁知道现在看来,这些都是当初埋下的因,现在需要邹和帮忙了,人家不帮,就是种下的果。 正在这时,已经把眼泪哭干的聋老太太,也慢悠悠的走了出来,劝说道:“淮茹啊,活着苦吧?没意思吧?还不如死了,死了才是解脱。中海你也是一样,你活着,也没有意思,天天做出一副道德高尚的样子,太累了,还不如把你心里的猛兽放出来,疯狂一把,反正早晚都是死,何必要这样克制的活一辈子呢?你这样还如直接死了算了……” 这样的话,聋老太太现在是逢人就说…… 也请医生看了,没有任何的病,就只是单纯的心情不好。 易中海秦淮茹听到之后,又一次陷入了沉思,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118 这一夜秦淮茹人生以来第一次,想到了轻生(求订阅) 为了防止聋老太太自杀,一大妈这些天都跟聋老太太睡在一起。 天天都听着聋老太太在抱怨活着没有意思,一大妈听得多了,这两天也跟着唉声叹气起来。 似乎真有点能体会到了,聋老太太心理的真实感受。 所以在听到易中海过来找一大妈抱怨‘邹和不帮忙’‘邹和不是好人’‘邹和不听教育’的话之后,一大妈长长叹了品气:“唉~人家不帮就不帮吧,干嘛要为这种事生气呢?你活的也是真够累的,这样有意思吗?” 一听这话,易中海当即就愣了…… 要知道,一大妈平常可是给易中海一条心的,易中海想让傻柱养老,一大妈支持,易中海想让邹和养老,一大妈也支持,易中海把邹和当了弃子,放弃了邹和养老的打算,一大妈也支持…… 这些年,易中海想要干什么,想要怎么干,想要什么样的角度和姿势,一大妈都是极力的配合着,从来没有二话……可是现在,一大妈竟然突然来了一句这么丧气的话,这让易中海心里猛一凉,说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那邹和这么不争气,这么不大度,这么不近人情,我就不能向你抱怨几句他吗?” “呵呵……”一大妈想起聋老太太最近几日常说的众人‘名言’里其中一句,当即倒了出来:“把自己的喜怒情绪绑架到别人的行为上,你这样活着,也真是够累的呀,你不觉得吗?” “……”易中海懵逼了:“你怎么回事啊?我怎么就累了?” “呵呵,累不累你自己心里清楚,就是觉得,你这样活着,挺没劲的,老太太说的没错。”一大妈又说了一句。 “???”易中海气的怒‘哼’一声,当即负手离去,回到家中,易中海直愣愣躺在床上,突然觉得这些年一直跟自己一条心的人,竟然变成了自己完全陌生的模样,易中海有点后悔了,后悔自己年轻的时候没有狠下心来跟一大妈离婚,后悔自己竟然很憨批的甘愿当个绝户…… 另一边,秦淮茹没有这么多时间伤春非秋,被聋老太太的话怼懵了一会儿后,秦淮茹就开始想办法搞钱。 家里什么钱都没了,借也借不到,于是秦淮茹只好把家里的缝纫机,以及一些值钱的东西,都卖了出去。 这才凑了一点钱,免费够棒梗的简单治疗费用。 棒梗醒了之后,医生建议最少要住院一周。 秦淮茹为了省点钱,于是坚持要把棒梗带回家休养。 一回到家中,已经酣睡了一大觉的贾东旭醒了过来,当即大骂道:“秦淮茹!你这个不吉的女人!我儿棒梗如何了?妈的我砸你,你竟然敢躲,你不要躲,我儿棒梗能伤成这样吗?要是把我儿棒梗砸个好歹,我定掐死你这个鳖妇,你现在过来,看我不掐死你!我不掐死你,我就不姓贾,我不掐死你,我就是猪狗不如……” 各种污言秽语从贾东旭的嘴里喷射而出,秦淮茹早就烦死了,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起聋老太太的话,秦淮茹突然觉得是自己这样活着,好像真的没有意思,当即回怼道:“你掐啊,你掐死我正好解脱了,可惜啊,你没有那个本事掐我,你能够得着我吗?” “你!”一听这话,贾东旭气的身子猛一挺,可是只能上班上动一下,无法站立起身…… 贾东旭心中的怒火‘噌’的一下窜了起来,手指着秦淮茹,咆哮道:“你敢这样跟我说话?你反了你了!你身为一个女人,敢跟你的男人这样说话?男人就是天,你敢对天这样说话?我打死你!” 激动的喷着恶语,左顾右盼找着能砸人的东西,可是发现这些天的‘准备’都已经被他砸完了。 于是贾东旭气的在那里干嚎,那骂声响彻整个四合院,全院的人都睡不着觉了。 “贾东旭这个哔,妈的娶到秦淮茹这么高山流水的女人,一点也不知道知足,还天天打骂……”傻柱气的说道:“真的不是一个好鸟。” “别吵了,想死吗?”何雨水拉开窗户大叫一声。 前院三大爷家,也都被吵和心烦。 “这贾东旭,都这样了,还不消停一点,真不知道哪来的劲?”三大爷阎埠贵说了一嘴。 “我看他就是作死,心里扭曲,真不是个好鸟。”阎解成也说了一句。 “看这气性,估计又要吵一夜了,秦淮茹也是的,也不劝劝?”三大妈手捂着耳朵:“自己不睡,也不让全院的人睡啊?” 后院也隐约能听到这叫声。 只不过离的相对远,分贝没有那尖锐,听起来就像电视里面的两口吵架一样精彩。 邹和听着贾东旭那一句句咒骂声,静静听戏。 没多久,秦淮茹的祖宗十八代的所有女性,甚至家里养过的所有母的牲口,都被贾东旭骂了一个遍,连秦淮茹的邻居都不放过。 秦淮茹则一边抹着眼泪,一边静静的看着窗外黑洞洞的天空。 突然又想起,这同一院子,几墙之隔……邹和就住在那里。 当初如果选择了邹和,现在自己肯定在美美的睡着觉吧…… 夜凉如水,贾东旭的辱骂声不绝于耳,仿佛那春日聒噪的鸟叫,仿佛那夏日深夜里的蛙鸣,仿佛那秋日昂亮的蝉吼,仿佛那冬日饿坏的狼嚎……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一年四秀,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呀!” “我秦淮茹怎么就瞎了眼,选了一个这样玩意?” “我秦淮茹上辈子到底是做了什么孽,竟然掉到了这个大火坑里?” …… 无尽的悲伤,后悔,不甘,心酸……各种情绪弥漫着。 突然感觉,一分一种都是煎熬…… 或者是因为聋老太太今天的话语影响了秦淮茹,或者是受够了贾东旭这个哔天天的辱骂,或许是过够了这样吃不好穿不好家里又一点也感觉不到温馨的日子,又或许是一夜困的要死又无法入睡的绝望……总之,这一夜秦淮茹人生以来第一次,想到了轻生:突然觉得,我秦淮茹,这样子活着,有什么劲啊? 119 看来,要抓紧时间把亲给定了啊(求订阅) 天将大亮之时,贾东旭终于骂累了,然后头一歪,就继续酣酣入睡,一边睡着,还一边发出类似猪哼的酣声音,简直‘可爱至极’! 秦淮茹则顶着两个黑眼圈,开始做饭。 家里已经没有口粮了,秦淮茹只能用那缸底最后一点面做了一点稀饭,为了能吃饱,就一瓢一瓢又一瓢加了很多的水,三个孩子和她自己,都喝了个水饱,也算能充一下饥。 没有勇气一了百了,那就只能在这里承受着这艰难的日子。 自己选择的路,又能怪谁呢? “傻柱……”秦淮茹跑到傻柱家,乞求道:“今天给家里带点吃的吧,孩子们都已经几天没吃到饭了,现在棒梗又病了,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我脚还没好透呢,上班也不方便啊……”傻柱还在因为相亲何小焕的事情备受打击,加上伤也没好透,就想继续告假。 “哎呀,你慢一点走,也是能上班的呀,就当是为了我……” 说着,秦淮茹伸手拉了一下傻柱的衣角,摆出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 看的傻柱心尖乱颤,叹息一声,道:“行,我尽量吧。” 一听这话,秦淮茹当即面上笑嘻嘻,说了一句‘还是傻柱你人最好……’算是给傻柱的奖励。 说完这话之后,看到傻柱嘴角也挂起笑意。 秦淮茹当即扭头就走,她心里清楚的很,甜头要一点一点的给,必须得拿捏住这傻柱。 要一次给的太甜了,那下次自己就要更卖力,所以秦淮茹达到目的之后,一点也不拖泥带水。 扭头走了之后,秦淮茹又把目光,看向了刚推车过来的邹和。 虽然和子的态度很明显,秦淮茹明知道效果不大,但还是想着争取一下的。 这就像钓鱼,多放一个钩子,不上钩就不上钩,又没有什么损失,万一哪天和子真忍不住了咬钩了,秦淮茹可就能一下子吸饱了。 所以秦淮茹依旧推着一个笑脸:“和子上班去呢?” 邹和会上她的当吗? 这么热情,还不是想吸我血嘛。 看自己混的不错,又想起自己了。 这种人,邹和是永远不可能原谅她的。 邹和不是坏人,但更不是大善人。 ‘对这种女人好,让她吸自己的血。’这种事邹和干不出来。 所以邹和依旧轻‘啊’一声,头也不扭的走了出去。 你过的好不好,与我何干? 邹和的态度一直都很鲜明。 这一点,让在旁看清这一切的傻柱,心里又是一股子无名之火。 傻柱馋秦淮茹好多年了,口水都流的都快把地表给淹了,看到秦淮茹这么笑脸给邹和说话,对方却如此冷漠,傻柱怎能不气。 这个邹和,天天都对秦淮茹爱搭不理的,装什么呢? 又看到秦淮茹看向邹和的那眼神里,有一些看自己眼神里没有的光芒,这让傻柱很不舒服。 “看来,要找机会整一下这个邹和了。”傻柱盘算着。 而这时,许大茂也走了过来。 看到许大茂,秦淮茹也是笑嘻嘻的说:“大茂上班呢。” “是啊秦姐,要不跟我一起,咱两结伴而行吧?”许大茂说着挑挑眉。 这许大茂的性格就更不用说了,是个女的,长的不错,他就想往前凑凑,这货就和发了情的公狗没有什么区别。 秦淮茹也从这许大茂的眼神里,看到了那种极有侵略性的目光。 当然不愿意放过,正所谓吸一个也是吸,吸一群也是吸,吸成吸不成,总要试着吸一吸才知道。 只是秦淮茹知道这许大茂可不好搞定,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 有几次许大茂答应给秦淮茹钱,但都要求一物换一物,物是什么?当然是秦淮茹要钱,许大茂要爽。 秦淮茹当然不同意,贾东旭还没死,她可没有那个胆子。 再说了,就算真的偷偷的,也得去上了环才行啊。 不上环,万一怀孕了,秦淮茹估计会被浸猪笼。 这年代可不比后世,女人婚内出轨,可是天大的事,被乱棍打死的都大有人在,而且打死之后娘家的连来领都不来领,结局可是惨透了也是大有人在…… 当然,秦淮茹早就有了上环的打算,就是还没有付出行动。 看到许大茂这个眼神,秦淮茹心里又打算把上环的这个事,往前推一推。 “看来,有机会了,还是去上个环好啊,这样方便,上环之后,就不会怀孕了!” 如此想着,秦淮茹陷入了沉思。 “哟,秦姐想什么呢笑嘻嘻的?难道是在想什么让人‘开心’的事情?”许大茂说着,使劲挑了挑眉,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的眉毛就是他是机机呢,一说sao话就翘起来。 “去你的!少拿我开涮!”秦淮茹笑骂道。 “行,那你就说吧,要不要和我、结伴而行吧?”许大茂又挑了挑眉。 “结伴就结伴,谁怕谁啊?”秦淮茹说着,往前走了走…… 傻柱看在眼里,怒火中烧,只恨自己的脚还没好透,要不然真想过去暴打许大茂。 于是傻柱在后面一瘸一拐的走着,许大茂秦淮茹两人在前面眉飞色舞的相互试探。 秦淮茹想的是什么都不付出,能不能许大茂身上搞到点钱…… 许大茂则想的是能不能一毛不拔,然后得到秦淮茹的身子…… 两人各有算计,有说有笑的往轧钢厂走着。 到了厂门口。 来人的约定也达成了。 秦淮茹让许大茂借五块钱给自己。 许大茂一口答应,但有一个要求,让秦淮茹到工厂放映室后面的仓库里,两人‘聊聊’! 于是,这两人就各自盘算着,怎么样占到便宜。 …… 对比他们这种见不得光的勾当。 邹和的心思就阳光的多,就像是那太阳一样,光明正大! 来上班,就好好的上班。 发挥自己的能力,为这轧钢厂,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 工作之余,和几个处的不错的同龄工友们吹吹哔,侃侃大山。 至于乱搞这种事情,说实在的,邹和没有什么太大的想法。 当然,就算想,邹和也不会傻傻的在这个年代乱搞,那就和作死没有什么区别。 虽然是穿越来的,但邹和还是一个安份守已的人。 他的内核,还是一个想要搞大事业的人。 至于女人? 真事业有成了,功成名就了,那不还是要什么样的有什么样的。 现在这个年代,很快就到了动荡的时期,现在所做的很多污点,很有可能在动荡来了之后,直接把自己震的骨头渣子都不剩,邹和可不想作死。 当然,这到不是说邹和害怕,只是单纯的不想。 真想要胡搞,以邹和的条件,随便都有机会骗到无数良家少女。 只是邹和知道这未来的发展趋势,有更高更强的事业企图心,邹和是想干大事的人,自然不想让自己一片光明的前途上面,因为那二两货的不老实,而打上了一个大大的问号,一个男人天天光想着裤裆里那点事,能有什么大的格局。 找个称心如意的老婆,安安稳稳的过日子,才是眼下最当紧的。 而邹和觉得的称心如意的老婆,就是秦京茹。 如是想着,邹和当下做了个决定:看来,要抓紧时间把亲给定了啊! 120 这次事,闹大了!(求订阅) 做好这个打算,邹和依旧按步就班的上班。 系统每日签到提醒又一次响起,这次依旧是给的米票肉票,以及身体机能提升。 也不知道现大数据多少了? 邹和当即战力面板,一系统数据出现在眼前。 宿主:邹和。 力量:22(普通人5-10) 速度:22(普通人5-10) 敏捷:22(普通人5-10) 爆发力:22(普通人5-10) 持久:22(普通人5-10) 综合战力:22(普通人5-10) …… 不错啊,竟然上升到了二十二了。 之前所有数据全是十四的时候,就已经能干过许大茂和傻柱了。 现在这个战力,不吊打他两? 不过转念一想也是,许大茂和傻柱都只是普通人。 像傻柱虽然号称四合院战神,但充其量也就只是靠着一点蛮力,也只是比普通人强一点。 所以能打过傻柱,根本不算什么大本事。 邹和突然有点好奇…… 就是不知道这系统给的战力,碰到真正的练家子,又会如何。 其实邹和还是有点信心的,毕竟每次提升一点,都会感觉全身的力量像被刷新了一样,明显更加充沛了一些。 看来,有机会了,要测试一下了。 …… 上午的时间一晃而过。 到了中午吃饭的点,食堂里人满为患。 邹和站在队伍里排着队。 傻柱又一次上岗开始打菜,他的目的依旧还是讨好一下秦淮茹,以及厂里面长的不错的寡妇。 毕竟傻柱爱寡妇这一点,可是继承了他父亲何大清的优良传统。 并且傻柱在爱寡妇这条道上,打算越走越黑。 贾东旭还没死,还不能算是一个完整的寡妇,但是傻柱通过秦淮茹的暗示了解到,贾东旭的病情,活不了几年了。 所以傻柱才美滋滋的接济帮淮茹,这种感觉,如果用一个萝卜一个坑来形容的话,那秦淮茹就是那个坑,而贾东旭就是那个占着坑的萝卜,傻柱则是在坑外面等待机会的萝·接盘侠·卜,等到现人行贾·萝卜·东旭君呜呼了之后,傻柱就能直接入坑,实现家族优良传统——和寡妇不清不楚。 “秦姐,来喽!”傻柱说着,把事先准备好的一大勺菜‘吧唧’拍在秦淮茹的饭缸上,那动作潇洒的就好像占到了坑的萝卜一样,打完这菜之后一,傻柱冲秦淮茹投过去一个自豪的笑容:“怎么样秦姐,哥们对你不错吧?” 秦淮茹笑嘻嘻,抛了个媚眼过去,算是给予回报。 目光看着秦淮茹扭动腰肢走了过去,傻柱心中不禁感叹:多好的模子啊,哎呀呀呀,比何小焕漂亮多了!!! 给秦淮茹打完菜之后,傻柱就没心情给其他的人打了,心不在焉的打着菜。 很快,轮到了邹和,傻柱本来又想使用上回那招,可是想到邹和上回的反击,傻柱决定还是不能太明显。 毕竟打的太少的话,邹和要闹起来,傻柱也说不赢。 于是傻柱就想着,打的不这么明显,舀了一勺子,晃了三晃,发现弄的又太少了,于是傻柱又打重新打了一点,然后又舀多了,然后傻柱手又抖了抖,好像又抖少了…… 怎么样打的少,又让对方没有话说,这是一个技术活,傻柱还没真有这么练过。 于是就看到傻柱在那舀来舀去,始终没有找到一个‘又少又让邹和无法闹’的量。 “嘛呢呀这是?有完没完啊?在那打着玩呢?” 现场看着的人,都傻眼了。 有人来了一句。 大家都议论起来。 “你这打了又倒进去,倒进去又舀进来,在这玩过家家呢?” “就是啊,快点打菜,我们还等着吃饭呢。”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傻柱依旧还在折腾…… 邹和看对方这个样子,自然知道这傻柱又是想搞鬼。 不由得摇摇头,说道:“怎么了傻柱?这么年轻就得了帕金森了吗?手抖是病,你是治!” 话毕,邹和当即伸手,一把夺去了傻柱的勺子。 “啪嗒!”对着那菜舀了一大勺,盖在了自己的饭碗里,然后扬长而去。 傻柱被邹和怼这一句,当即就愣住了,还没反映过来,就看到自己的勺子被抢走了,再看向邹和之时,人家都已经打完菜往前走了。 这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仿佛邹和是一个食堂打菜高手一样,驾轻就熟的感觉,让这傻柱根本就没的反映过来。 “你!”傻柱想开口说点什么狠话,却见到邹和的背影已经离远了,于是只好憋着气,吃下了这口气。 其他的人见状,纷纷掩嘴偷笑。 “看来这傻柱手抖打不好菜了,那我也自己打吧。” 许大茂说着,也拿着那个勺子,准备给自己来。 “放手!”傻柱一把夺过勺子,一股子怒火刚好发泄出来:“许大茂,你欠揍是不是?信不信我抽你丫的!” “你敢?这么多人看着呢,我就不信你敢打我!”许大茂在四合院里怕这傻柱,那是因为傻柱有一大爷易中海这个大靠山,在厂里,他还真不信傻柱敢公开打他,当即叫嚣道:“我许大茂身为红星轧钢厂的放映员,岂能是你这傻柱说打就打的?家有家法厂有厂法,这么多人看着,我就不信你敢动手!” “嘿!你还真别激我!”傻柱最近几天,本来憋了一肚子火,当即扔下勺子从食堂了跑了出来,抓住许大茂的衣领,上来就是一拳! “啊!”许大茂疼的捂着肚子叫了一声。 傻柱当即把许大茂按在地上,又是一顿好打。 要说这打架,许大茂还真不是傻柱的对手,完全没有还手的余地,只能抱头求饶…… “什么情况?”一个极其威的声音从人群之中传来:“竟然在食堂里公开打架,简直不成体统!” 话音落地之时,那人正往这边走来,身后也站着三四个人。 正是红星轧钢厂的一把手,厂长。 大家都自觉的让了一条道。 厂长面色铁青的走了过来。 “厂长,这就是你所说的,你们红星轧钢厂的纪律良好?”一起过来的一个六十多岁的银发老者说了一句。 厂长当即半弓着腰:“这事不常有,这事不常有!” “哼!”银发老者淡淡道:“走吧唐秘书,今天的纪律突然检查我想,已经视查完毕了。” 话毕,银发老者当即拂袖而去,任厂长李副厂长几人怎么劝说,唐秘书都只是摆摆手,一点余地也没用。 那银发老者走了之后,厂长转过头来,把目光盯向傻柱和许大茂。 傻柱:“……” 许大茂:“???” 只见傻柱许大茂两个死对头,都不约而同的咽了一下口水,然后瞪着眼睛互看一眼。 两人都知道,这次事,闹大了! 121 又见于莉(求订阅) 场面一下子凝重起来。 这时的邹和在一旁,静静的看戏。 通过厂长那愤怒到极致的眼神,以及刚才银发老者临走前所说的话,就可以判断出,这是一次上级突然检查。 结果就在上级突击检查的时候,发现了食堂有员工在公开场合打架斗殴…… 毫无疑问,傻柱和许大茂的行为,显然是给轧钢厂抹黑。 厂长也是做了最严肃的处理。 当众对傻柱许大茂这两人,进行了最严厉的训斥。 厂长雷霆之怒响彻整个食堂,骂的许大茂傻柱都是一愣一愣的。 一顿疯狂输出之后,厂长对其二人进行了全场通报记大过一次、各罚工资一月的处罚。 傻柱许大茂没有办法,谁让自己运气坏,刚好碰到了临检。 以厂长的暴脾气,这个处罚也算是克制的了。 毕竟这次轧钢厂肯定会受到批评的。 看到傻柱许大茂这两人吃瘪的表情,邹和淡淡一笑,静静的看好戏。 很显然,许大茂和傻柱这次的处罚,成了工友们下午无聊工作之余的讨论谈资。 “哈哈哈哈!这两倒霉蛋,早不打晚不打,偏偏这时候打,这下不能了吧?” “确实点够背的,要是平常打架,也不会有事。” …… 一下午的工作,都在这‘快乐’的氛围中度过。 这年代没有什么娱乐,看这种戏也算是消遣的一种了吧。 邹和听着工友们打趣的话,有时间也跟着侃几句…… 邹和与几个亲近的工友们,相处也十分融洽。 …… 而相较之下,秦淮茹因为被骂了一夜,加上最近根本都没有吃饱饭,精神和状态都极度不佳,车间的人,也因为秦淮茹和一大爷进菜窖的事情,对她都不太热情。 所以同在一个车间,相隔仅十来米远,秦淮茹这边就冷清许多…… 承受着浓浓困意、辘辘饿意以及无人搭理的孤独、的几重包围,秦淮茹内心一阵低落,突然又想起聋老太太说的那些话——你这样活着,真的挺可悲的。 秦淮茹眼上的两滴泪落了下来,心道:我怎么这么命苦啊?为什么会过成这样? 与许大茂商量好的去仓库‘斗智’的事情,也因为许大茂傻柱打架的原因而泡汤了。 秦淮茹心里有点遗憾,虽然想从许大茂身上空手套白狼的可能性不大,但也失去了一次可以‘捕猎’的机会。 几天揭不开锅的秦淮茹,现在就像是一头饿了十几天的吸血母蚊子,当然不可能放过任何一丝可能与机会,趁邹和不忙之时,秦淮茹也主动过来说了几次话,可都只是换来与以往一样冰冷的态度。 对此,秦淮茹心中后悔和酸意又涌了上来。 这还是之前那个,想过要娶我的邹和吗? 后悔这种事,就像是一个永不结痂的疤,一旦不小心碰到,就会血流不止…… 而邹和与秦淮茹同在一个四合院,又同在一个车间,天天低头不见抬头见,就算秦淮茹想忘掉这个遗憾,也几乎不可能。 所以每见到邹和一次,尤其是现在混的越来越好的邹和一次,秦淮茹就仿佛刚想结痂的地方,被直接又戳了几下一样,根本无法阻止那种痛疼…… ‘如果当初选择了邹和,我现在,肯定不会饿着肚子吧?’ 秦淮茹脑海中又一次碰出这种念头,心里酸涩常人无法理解。 …… 当然,邹和正在安心工作,根本无法知道这秦淮茹正在远远的盯着自己,陷入某种沉思。 如果邹和知道了这秦淮茹的想法,估计会笑掉大牙。 后悔? 现在知道后悔了? 有用吗? 邹和才不会心疼这种女人,这秦淮茹被全网骂成吸血鬼肯定是有道理的,本性也是经过邹和测试的,自然对她的后悔一清二楚。 她之所以现在如此后悔,还不是看邹和过的好了? 如果邹和的条件,没有变好,秦淮茹还会有这些后悔的情绪吗?断然不会了。 碰到更好的马上扭头就走,这种嫌贫爱富的女人,邹和才不会同情她。 她过的好与不好,早在她把目光投向贾东旭,选择背叛邹和而选择当时条件更好的贾东旭之时,就已经彻底与邹和无关了。 邹和对此,也没有什么太大的遗憾。 早一点看清一个女人,也好。 只希望两人永远不要再有任何交迹,就行。 邹和现在看都懒得看这秦淮茹一眼。 两人早已经是界限分明的陌生人。 …… 临近下班之时。 于海棠迈动双腿,向车间走来。 很快就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 “哟,这不是咱们播音员吗,怎么跑到车间来了?” “看这样子,是来找人的啊,找谁呀?” “看她那表情,那目光,还能找谁啊?” “嘶,原来是和子!” 在大家的目光之中。 于海棠走到了邹和身边,这时邹和正在安心的埋头工作着。 看着邹和如此专注,于海棠面带笑意的站在那里,看了许久,眼神里对邹和充满了崇拜。 过了好一会儿,看邹和放下扳手,于海棠轻拍了一下邹和的肩膀,说道:“嗨!姐夫……” 邹和回头,看到于海棠笑容灿烂的脸。 “别胡叫,我不是你姐夫!”邹和再次声明。 “行行行,暂时还不是,不过早晚都是了,反正你是跑不了了。”于海棠说话的时候,一脸的得意笑容,好像是吃定了邹和必然会当自己的姐夫一样。 “有事就说。”邹和淡淡道。 “真没劲啊姐夫……”看到邹和的眼神,于海棠当即开口:“真没劲啊和子哥,开个玩笑而已,干嘛这么认真?” “工作呢,没时间给你开玩笑,有事就直说。”邹和目光停留在操作台上。 “好好好,那我就直说了,真是拿你没办法……”可能是因为邹和太优秀了,或者是因为邹和的声音太好听了,又或者是因为邹和即将成为自己的姐夫了,又或者是因为单纯的看邹和顺眼?于海棠不知道怎么回事,总之就是不管邹和怎么对她冷淡,她心里都生不起来气,而且不但不气,脸上更是不可遏制的露着笑意:“今天下午,后海,我姐约你……” 听到这话,邹和停顿了下来。 想了一下,点点头。 看来,于莉的事,是时候要处理了。 这天下班之后,邹和骑着二八大杠,来到了后海,又一次见到了在那翘首以盼的于莉。 “和子……”于莉红着脸蛋,满目光彩:“你来了。” “恩。”邹和淡淡一笑,正酝酿着如何把这个事,给说透。 “和子,这是我给你织的手套,冬天手冷,你带上吧。”于莉说着,拿出一副黑色毛线织成的手套,又继续在手工缝制的包里翻找着什么:“还有,我给你织的毛线袜子,这些天我一直在给你织,织了十几双,你拿着穿,别冻着脚了,还有……” 于莉站在这冬日寒风中,带着笑脸,拿着这几日为自己的对象邹和准备的礼物…… 这一刻,她的心是炙热的,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光彩,她的整个人,都散发着浓浓的甜味……爱情,滋润着眼前的这个姑娘,让她全身都焕发着幸福的光芒。 122 听话符。拿捏(求订阅) 说实在的,看于莉如此这般模样,邹和有点心软了。 只是都这个时候了,还不说清楚,就有点故意的了。 邹和本来就是想在这个年代,娶个称心的老婆,过上安稳日子。 即便是身为穿越者,邹和骨子里,也是一个安份守己的人。 脚踩两只船这种事,邹和没有什么太大的兴趣。 之前没解释清楚,邹和完全是出于好心……有王婶这个媒婆在,邹和本就没有必要当着人家姑娘的面,直接说出来不合适。 这像何小焕跟傻柱相亲,没有看中傻柱,也是单独跟媒婆说的,这年代没有人会直接当面说不适合。 个年代,相亲本来就是媒人递话。 而且在见面之时,邹和就已经给王婶把这个事说清楚了。 本想着王婶去向于莉解释,会好一点。 结果没想到王婶吃醉了酒,满嘴的答应,回去又把这事给忘了。 才闹出了这么个误会。 看来还真是好心办坏事啊。 看着于莉又是准备这,又是准备那的,邹和很清楚,再不解释清楚,这误会只会越来越大。 于是,邹和把于莉叫到了无人的地方,两人深入沟通了很久。 让邹和意想不到的,当自己把这故事的来龙去脉都说清楚之后,于莉的反映,竟然异常的冷静。 没有邹和设想的会哭、会、会崩溃,而是神情平静的、犹如一面镜子一样,一点波纹都没有看见……至少表面上,是如此。 “看来,我说的还算即时哈,没有让你产生更大的误会吧?”邹和笑着说道。 “恩。”于莉依旧面无表情:“我懂了,那我就先回去了吧?” “好的,对了。”邹和想了想,这于莉人还不错,还这么大气,原著里就是嫁给了阎解成那个废物,因此还把于莉一手干的饭店给弄毁了,于是邹和提醒道:“如果有人再给你介绍对象的话,你远离阎解成那货就行,他配不上你,你值得拥有更好的男人。” “哦。”于莉应了一声,立即转身离去,看不出来表情。 总之就是,很平静。 看着对方一步一个脚印的走远,邹和这才放下心来。 原来这于莉,比自己想像的还要善解人意呀? 怪不得这于莉长相一般,但口碑却挺好呢,原来这个性格就是可以…… 这么大的误会,都能做到不动怒,果然是个实大体,而且心里承受能力极强的女人呐。 当然,也有可能这于莉本来就不太喜欢自己吧? 或者她只是觉得,我比较合适,仅此而已吧。 邹和笑笑,心道这样也好,没有伤到人家姑娘就行。 正在这时,脑海中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叮!恭喜宿主完成隐藏任务‘提醒于莉远离阎解成’根据当前场景,获得物品‘听话符’一枚。】 哟,不错啊。 这竟然还是一个隐藏任务。 果然处处是惊喜啊。 邹和二话不说,当即打开这听话符,看着这上面的解释,邹和呆了。 【听话符:将此符使用到任何身上之后,会让其听话一小时,一小时之内,不管宿主发出什么指令,对方都会照做,并且宿主有权选择对方是保留还是消消除这段时间的记忆】 这个用处大了啊。 只需要再系统操作,就完全可以控制对方啊。 而且,最最重要的是,还可以让对方不记得这事…… 不错,等有机会了,试试。 如是想着,邹和骑着车,开始往四合院赶。 于莉的事解决了,接下来秦京茹的事,就可以提上日程了。 …… 而另一边,秦淮茹一下班,就在门口等着傻柱给带饭。 结果看到傻柱脚伤还没好一瘸一拐满头大汗的回来,竟然两手空空,秦淮茹左右看看,又摸了摸傻柱的衣服和兜,都是空空如也,秦淮茹当即脸色就耷拉了下来:“说好的今天带的饭呢?怎么空着手回来了?” “嗨!我累成这样去厂里上班,你也不知道关心我一句,只知道要吃的呀?”傻柱瞪目道。 “你什么意思啊傻柱?不是说好的今天给带饭的吗?你答应过的事情,我现在问你要,不是理所当然的吗?”秦淮茹气不打一处来。 “我说秦淮茹啊,今天要不是为了给你带饭,我也不会忍着还没好的脚去厂里上班,不去上班就不会跟那许大茂傻货发生争执,也就不会被记大过罚一个月的工资,好家伙我这上来就记一大过,你只知道要吃的?”傻柱受这么大的处罚,正恼火着呢,当即也拉着脸回怼了起来。 “你什么意思?”秦淮茹听到傻柱这样说,当即就急了:“所以,你是故意不给我带饭是吧?你要不带,你就别答应我啊,答应我又做不到,有你这样的吗?” “嘿!我今儿就反悔了,怎么着吧秦淮茹?”傻柱也想发泄发泄,说话声音提高了一个分贝。 “傻柱,这话可是你的说的……”秦淮茹当即一抹眼泪:“既然你这么无情,那以后就永远也不要给我们家带饭了,永远也不要接济我们家了,咱们也就且当不认识了吧,算我这么些年,看错你了!” 秦淮茹说着,当即扭头欲走…… “慢!”身后传来傻柱急切的声音,秦淮茹停下脚步,没有回头,面上挂着笑嘻嘻的笑容,心道这个傻柱,就得这样对付…… 感受到傻柱的手拉住自己的胳膊之后,秦淮茹当即转身,脸上的笑容随即也变成了严肃,然后又装作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抬胳膊把傻柱的手打开:“不要碰我,不是说好不接济我们家了吗?又喊我干什么?” “哈哈哈哈!哪能啊秦姐,你看你……”傻柱狂咽一大口口水,刚才矫情半天,就是为了能想办法动手碰一下秦淮茹,虽然隔着厚厚的棉袄,但傻柱拉一下秦淮茹,也是瞬间感觉到自己的心都猛烈的颤抖了一下,这种强烈的感觉,或者就是来自何大清‘爱寡血脉’的独到之处吧,仅一瞬,傻柱就软了下来,当即掏出一沓钱,递了过来:“喏,给你……” 秦淮茹一看到钱,当即两眼放光,‘扑哧’伸手抓了过来,数了数,一块二毛六分钱,当即笑的两嘴大咧,伸出一只手,轻打了一个傻柱,并说了‘讨厌,就知道逗我……’几个字,算是给傻柱的奖励。 “哈哈哈哈!答应你的事,我哪敢食言啊……”傻柱满足的笑着:“今天本来想带饭来着,结果被厂长处罚了,下午食堂主任一直盯着我,我哪敢顶风作案啊,饭是没带,给你这一块多钱,也算兑现诺言了吧?” “这还差不多……算你有点良心!”秦淮茹说了一句,当即转身。 目的达到了,当然没有必要继续给这傻柱好脸了,那一下就够了,给多了下回可不好拿捏了。 秦淮茹可精明着呢,要不然怎么可能吸这傻柱一辈子血。 当然,傻柱之所以被吸血,也全是他自己乐意。 看着秦淮茹离去,傻柱心里感叹道:多好的女人呐,要模样有模样,要身材有身材,真是便宜了那贾东旭了。 123 各取所需。提亲(求订阅) 众所周知,打从见到秦淮茹第一眼,傻柱就看上了秦淮茹。 在傻柱看来,这秦淮茹的身材那叫一个前凸凸凸后翘翘翘,正可谓是前面有高山流水、后面有悬崖峭壁,看一眼就让人心惊肉跳,恨不得直接一个饿虎扑羊怼上去…… 当然傻柱也不是只钟情于秦淮茹,只是单纯的馋她的身子,所以傻柱一边和秦淮茹不清不楚,一边还想着让人给他介绍对象。 其实傻柱骨子里,又想要秦淮茹,又想要一个黄花大闺女,什么都想要…… 秦淮茹对此,也是看在眼里,其实她也知道,这傻柱也不是什么好鸟。 这个傻柱天天装作一副处处为自己考虑,似乎很喜欢自己的样子,见到秦京茹之后,不还是急着想要介绍给自己? 这又看到何小焕也不错,傻柱不还是想要给对方搞对象吗?只是人家何小焕根本没有看上这傻柱,要真看上了,这傻柱估计也屁颠屁颠的黏上去了。 当然,原剧里,后面傻柱碰到棒梗的老师冉秋叶,也是登时就相中了,热情的想要给对方搞对象,只是冉秋叶根本没相中他而已,后来傻柱也看上了于海棠,两人也相过亲,只是还是没谈成,再后来,傻柱不还是和被许大茂抛弃的娄晓娥搞到一起了吗?两人到最后还有了孩子呢…… 由此可见,这傻柱也是一个有色心没色实力的家伙。 骨子里也是见一个爱一个的家伙,根本不是什么好鸟。 他馋秦淮茹的身子是不假,但只是单纯的馋身子。 和许大茂骨子里没有什么区别,都属于发情公狗般见一个爱一个,只是不同之处是,傻柱没有那个色胆。 秦淮茹吸他的吸,也是他活该。 当然,秦淮茹也不是什么好鸟。 两人属于乌龟和王八,大差不差,都是各取所需罢了。 秦淮茹为了钱、或者说为了吸取生活物资,利用自己的那点资色,吸傻柱的血。 傻柱则利用着自己工作之便,拿厂里的饭菜充当好人,讨好秦淮茹的同时,两人送饭过程中,难免有点小接触,也让傻柱占了不少便宜,反正饭菜都是厂里的,偷回来没有成本、又能占秦淮茹便宜,傻柱也乐意。 就是有一点美中不足的是——这贾东旭,还活着。 贾东旭要死了,就完美了。 自己就有机会,上岗了。 傻柱躺在床上,如是想着。 在屋内听到秦淮茹和傻柱嘀嘀咕咕半天才进屋之后,贾东旭当即又骂了起来:“你这个sao哔老娘们,你这个丧门星,你这个克夫克婆婆克儿子的不吉的女人,又在外面跟傻柱那个憨批打情骂俏呢?告诉你,我还没死,信不信我现在就休了你……” 各种污言秽语从贾东旭的血盆大口里喷射出来,穿过墙壁传到中院…… 连骂了一夜贾东旭嗓子哑了,加上这么远的距离,声音传到傻柱耳朵之时,就只有一些嗡嗡声音,根本听不清楚是在骂什么。 “嘛呢贾东旭这是?又骂秦淮茹呢?”傻柱一脸的不忿:“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傻哔贾东旭,活该你成为废人!赶紧死了吧!早死早清静!竟然敢骂我的秦淮茹!妈的!” …… 傻柱的骂声,被在门口偷听的何雨水听到,何雨水当即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 何雨水对这傻柱是有怨念的,这傻柱天天接济秦淮茹一家,却不管自己的妹妹,何雨水心中有气,也不希望傻柱过好。 这看到傻柱生气,何雨水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你不是喜欢秦淮茹吗?你不是喜欢接济秦淮茹吗? 那贾东旭骂你,你就继续承受着吧。 …… 而另一边,邹和回到家中,就惬意许多。 于莉的事情解释清楚,对方也没有过激的反应,这让邹和放松了很多。 看来,要抓紧时间去把亲事给订了。 想着,邹和吃了晚饭,开始来到王婶家。 依旧挂着二斤猪肉和一些鸡蛋,推进王婶所在的胡同。 一走进来,就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 “哟,这小伙子又推着猪肉来了,估计是来找王婶的吧?” “真是一个好小伙子啊,就是不知道有没有对象啊,没有的话,真想给他介绍一个。” “估计就是王婶说介绍对象的那个小伙子吧?怪不得王婶一直夸,这小伙子条件确实好啊。” “确实,这么年轻就骑上永久了,还带着猪肉,家庭条件肯定不错啊。” “这要是哪家姑娘娶给他,简直就是烧高香了啊。”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 邹和进了王婶的屋。 刚好看到王婶从里屋走出来。 “呀!和子来了!”王婶急忙走过来:“我刚回来,正说要去找你呢,你这就来了,你说这巧不巧。” 王婶刚打扮了一番正准备出门,就看到邹和进了院子,于是很热情的说着,把邹和引进了屋。 说实在的,这王婶虽然是婶子,年纪也不过三四十岁,长相也很标致,气质属于那种徐娘半老的样子,只是没有精心打扮,要是真打扮一番,估计也能迷倒不少单身汉。 当然,王婶虽然是寡妇,和秦淮茹是完全两个极端。 王婶是故意不想打扮的太漂亮,甚至有些时侯,还故意扮的邋遢一点,就是为了劝退一些男性的撩扰。 与秦淮茹那故意吸引男人的德性比起来,两人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要说家里没钱,收入低,王婶家里也没有钱啊,她只是一家国营饭店当传菜服务员,工资不比秦淮茹高多少,人家也带一对双胞胎闺女和一个儿子,也是三个孩子,日子照样紧紧巴巴的,也时常有揭不开锅的时候,怎么没见人家王婶到处勾搭人以此来捞钱呢? 尽管经常给邹和介绍对象,王婶都只是单纯的觉得邹和人好,想要给他说成一对,从来没张嘴要过钱。 甚至这看到邹和主动带着肉来,王婶还是劝说道:“哎呀呀,和子,你上回来我不在家里,你就拿来了肉,到现在还没叫完呢,你这又带来,这回这个肉,我怎么也不能收了!” “王婶莫见外,只是一点心意,你这几年没少给我介绍对象,你这家里也不容易,我给你带点东西,也是应该的……”邹和笑道。 “要说不容易,谁家容易啊?这年头大家过的都不容易啊,我说了,给你介绍对象,就只是看你人不错,不图别的,不为收你东西。”王婶又说道。 “我知道……”邹和心里一暖,这王婶虽然不是亲人,但胜似自己的亲人,这么帮自己又不图什么的人,真的不多,邹和是知恩图报的人,当即说道:“这回这个你必须收下,我来,是想找你给我提亲的,你不收就是不答应我啊。” “提亲?”王婶一惊,然后又露出姨母笑:“怎么样?这几日和于莉处的不错吧?” 邹和:“……” 124 我已经跟秦京茹约定好了;别人提,我不结!(求订阅) “没想到啊,你和于莉发展的这么快,我这回家一趟,回来你就要提亲了。” “太好了!” 王婶高兴的一拍手:“这回终于给你介绍一个心满意足的对象了,我还在说,你要再看不上,我再寻思给你找找我们邻居家的一个侄女呢,成了就行成了就行,于莉人不错,当然,她也是有福气之后,能嫁给你,估计下半辈子是掉进了福窝里了……” 王婶一刻不停的说着,高兴的像捡到钱一样。 她这几年,没少张罗张邹和说对象,就是觉得邹和人不错,长的又好,人品又正,工作就更不用说了,身体素质也棒,总之就是哪哪都好…… 说实在的,王婶就觉得自己的女儿还小,要不然,都想让邹和当自己的女婿。 操心了几年的事,终于说成了一对,王婶怎么能不高兴。 见对方兴高采烈的样子。 邹和知道自己猜的没错,这王婶那天估计就是喝醉了,闹了误会。 这次来,也是想把这个事说开的,邹和开口道:“王婶,我是让你帮我提亲不假,但是,不是于莉!” 此言一出,王婶当即愣在了当场! 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只见她张大嘴巴,瞪大眼睛,震惊不已。 场间沉默数十秒。 “嘶!”王婶倒吸一口冷气,这才回过神来:“不是于莉?那是谁?” “秦京茹!”邹和开口道:“我和于莉相亲那天,你估计喝醉了,当时我是想让你告诉于莉我们不合适的……” 邹和一五一十的,把实情说了出来。 这事也是巧了。 邹和是出于好心,让媒人王婶去传达自己不同意和于莉处对象的意思,结果王婶刚好喝醉了,直接说成邹和很满意了,才有了这个误会。 于莉自然不用说,一眼就相中了邹和,当然同意,才有了这接下来的事情。 听完讲述,王婶这才恍过神来了:“呀!你这样一说,我想起来了一点,你趁于莉洗碗的时候说的是不?” “是的!”邹和。 “呀!当时出了你那屋子,我还记得你跟我说过来着,就是觉得好像是梦,然后就忘了这事了。” “哎呀呀呀!你看看你看看!这事怪我了,怪我没有把话传到!” 想到什么,王婶脸蛋一红:“不仅没传到,我还传了反话!我对那于莉说,你特别满意,你相中了她!” “不好了不好了,这下闹大误会了,我得去给人家姑娘说清楚去……” 王婶说着就要起身…… “不用了!”邹和回应道:“这个事,我已经跟于莉说清楚了,这个误会解开了。” “说清了?那莉莉,有没有哭?”王婶满脸自责:“于莉可是很中意你的,她见你第一眼那眼神,我就知道她爱上了你,她那神里,有光,她肯定很伤心吧?都怪我都怪我都怪我,哎呀,我怎么就喝醉了呢你说说?” “没有,我跟她从头到尾都解释了一遍,她很理解。”邹和回忆起当时于莉说的话,说道:“她说这事不怪我,也不怪你,你喝醉了也是无心的,我交代给你了,也没有诚心逗她,怪就怪老天弄人,让我不用自责,让我向你转达,也希望你不要自责。” “呀……这样一说,我更自责了。”王婶眼泪都快流下来了:“于莉多好的姑娘啊,都这时候了,还为咱们考虑,就是没有福气,你们要是成了,肯定也挺好。” “她确实是很好,她的个性,应该不会过的差。”邹和说道:“不过我已经跟秦京茹约定好了,没办法啊,总不能脚踩两只船吧?” “那确实,和子你不是这样的人……”王婶欣赏的说道:“你要真想踩,以你的条件,别说两只船了,你脚踩十八只船都不是问题。” “哈哈!王婶你这话说的,我不知道怎么接了。”邹和淡淡一笑道。 “唉~既然如此,那只能说你和莉莉有缘无份了。”听完邹和的讲述,王婶知道这于莉没有怪罚,自责的情绪下来一点,叹息一声。 平息了一下情绪,王婶又说:“你现在要提亲的对象,叫秦京茹?” “是的。”邹和。 “肯定很不错吧?”王婶笑道:“能被你看中,肯定长的足够水灵。” “还行吧,傻白甜,主要是个性我喜欢,知道护男人,哈哈!”邹和笑道。 “行,你喜欢就行,这个事交给我了,我来跑。” 王婶接下来又说了一下提亲的事情。 邹和也是这才了解到这里的一些规矩。 原本按邹和的意思是,直接就带东西杀过去就行了。 王婶则给了一个更加稳妥的办法。 毕竟邹和与秦京茹只是两人愿意是,还不知道秦京茹那边父母的建议。 所以王婶打算自己先跑一趟,邹和不用出面,此行的目的就是看下女方那边父母的建议如何。 如果没有问题,则和女主父母商量过来定亲的日子,然后直接下聘礼,就能敲定结婚的日子了。 “这样的话,你还要再跑一趟啊王婶?”邹和问道。 “多跑一趟多跑一趟,没什么大碍,这样稳妥。”王婶喝了一口热水,轻‘啊’了一声,接着说:“你想一下,万一,这里说的是万一哈,万一秦京茹父母不同意,或者反对,咱们直接带着聘礼过去了,没定成,这对你的影响多不好啊?再退一万步说,就算对方父母同意,也得有准备吧?谁家没有个事什么的?咱们去到,他们家再没有人,或者是说,没有准备好,这显得多少也有点仓促啊?所以我还是多跑一趟,这样双方都敲定了,他们家也能准备一下,咱们真去下聘的时候,也不会白跑一趟……” “真没想到,王婶你心思这么细腻。”邹和夸赞道。 “这不全是为了你嘛,要是旁人我才不管……”王婶笑道,她说的是实话,这王婶打从见邹和第一眼时,就想给他介绍对象,毕竟在王婶眼里,这邹和就是完美的,给自己觉得完美的人介绍对象,本身就是一种成就感,所以换成别人,王婶还真不太爱管,许大茂就曾主动跟王婶说过话,想着让王婶也帮忙介绍个,王婶理都没理,原因无它,就是看着许大茂长的长脸小撮胡子,让人不舒服,王婶又不是专业说媒的,才没心思去管给一个让自己不舒服的人介绍对象。 “谢谢王婶了。”邹和。 “不用谢,我就觉得和子你特优秀,就想跟你说成一对,你让我提这个亲,我心里也是很高兴的,给一个自己非常看好的人说媒的快乐你不懂。”王婶打趣道:“说句实话哈,你要让别人去提亲了,我还真会有点小生气呢!哈哈哈哈哈!” “……那王婶要这样说,我也来一句互夸的话。”邹和笑道:“我这个亲必须你王婶来提,别人提,我不结!” 此言一出,王婶当即哈哈大笑起来。 场间气氛一下子热闹了起来。 接下来,邹和和王婶关于订定的事情,又深入沟通了许久…… 125 秦京茹的心,惊人聘礼,于海棠来找(除夕快乐!万字大章求订阅) 王婶虽然不是什么经验丰富的专业媒婆,但好歹也经历过婚姻的过来人,加上这几年给邹和张罗介绍对象,也没少打听一些细节和规矩,知道的就多了起来。 当然,结婚这种事情,只要大的规矩不破坏,小的规矩,都是看两家人商量的。 就且看男女双方家里的自我要求了。 毕竟订亲结婚,这种人生大事,还是要力求双方都满意才行。 所以,还是要见到秦京茹家人,去到后具体的聊聊,才能说把一切细节都敲定。 邹和简单,他本就不太懂这些习俗和规矩,索性就把自己这边的事情,全权交由王婶了。 不仅让王婶代表媒人,也让她代表男方,来做一些安排上的主,只需要把她的想法都说给邹和听就行。 除此之外,邹和也给王婶拿了十块钱,算来回跑路之类的钱。 “多的就当给孩子买吃的了,还有下回还要跑呢,王婶你就别太见外,我给你,也是觉得咱们亲,你太见外了,显得就生份了。”见王婶不肯收这钱,邹和说道。 邹和说的是实话。 别说在这个年代了,在任何一个年代,一个陌生人,整天张罗着给自己介绍对象,也是很大的恩情了。 邹和是知恩图报的人。 一个真心关心自己的人,这份恩情是无价的。 邹和现在又不缺钱。 别说给十块钱了,就是给几十块一百块,邹和也会不眨一下眼睛的。 当然,真给几十上百估计王婶是万不可能要的。 “行!那这十块,我就收下了。”王婶本想拒绝,可是见邹和态度坚决,王婶也就接了下来。 “尽管接下,下回只要我给你,你就直接收下,不要见外。”邹和大手一挥道。 王婶也不想搞的太见外,她内心里,本来就是拿邹和当亲人的,笑着点点头,心道自己果然没有看错人,这邹和真的是一个完美的人呐。 邹和走后,王婶一夜都感觉心里是热的。 自己丈夫死后,王婶一个人在这里,一直都感觉无依无靠。 见到邹和第一次时,王婶就感觉这个年轻人,特别有朝气,就像是太阳一样,给人一种阳光的感觉。 越与邹和相触,王婶就越发现,这邹和真是一个完人! 人正,性格好,长相,身材,各各方面,都近乎完美。 最重要的是,王婶感觉这邹和虽然与自己年纪相差十来岁,但某些方面,和自己的价值观应该是一样的。 自己为了他好,他就知道自己的好,并且不辜负自己的这份好。 自己拿邹和当亲人一样对待,这邹和也拿自己当亲人一样。 这份赤诚,两人是相通的! 这一点,让原本就无依无靠的王婶,有了一种家的温馨。 第二天一早,王婶给孩子们送到学校,就开始坐上赶往秦京茹家的早班公交车。 到了目的地,王婶一边打听,一边步行,很快就来到了秦京茹所在的村庄。 这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农村。 田间地头,起来劳作的人们,都已经开始起来。 这年代农村人的工作,都是下地。 不管男女,下了学之后,就要下地,赚工分。 一个壮劳力,一天能赚十二个工分,换算成钱,也就是二毛左右。 女人干活慢一点,能干差不多一毛到一毛五左右不等。 吃饭的话,农村现在也是刚刚结束了大锅饭时代,家家户户虽然能自己开灶了,但用的钱,还是全靠工分攒来的。 一大家子,全靠那点工分过活,在这个物资贫乏的年代,家家户户都很拮据,城市户有工作有供应粮都如此,农村更甚之。 这年代的人,家里孩子又多,动不动七八个孩子的,大有人在。 毕竟人多力量大的口号可是深得全国人民的心,大家响应政策,都生了很多孩子。 像秦京茹家里算少的,但也有四个闺女一个儿子,一共五个孩子,再加上老两口,一家七口人,全靠秦世贵张爱兰秦京茹三个人的工分养活,日子过的紧紧巴巴的。 秦京茹身为家里的长女,这天一大早天刚亮就起来了…… 她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要去干活,赚工分。 她年轻,又是一个没干活的姑娘家,干起活来自然慢,为了能多赚点工分,秦京茹只能起早一点,干的时间长一点,这样才能赚到更多的工分。 她赚工分有两个目的,一个是给家里贴补家用。 另一个,就是想攒钱,进城看她的和子。 虽然问爸妈要钱,肯定也会给的。 但秦京茹不好意思张嘴,家里都这么难了,她真不好意思吃白饭,所以尽管很不适应这田间的劳作,但她也干的很卖力,她觉得还是自己多干一点,才好。 这天,秦京茹又比平常,起的更加早,秦京茹洗漱完毕,走到一个路口处,就开始往远处看去。 秦京茹站的这个地方,是田间的一个高地。 秦京茹看的地方,是通往城里的那条路。 “和子……你现在醒了没有?” 秦京茹望眼欲穿,在这田梗上看了许久,才缓缓离去,开始下地干活。 “京茹啊,你天天在那田梗上,看什么呢?”隔壁婶子发现了秦京茹最近的这个习惯,问道。 “哦,没什么。”秦京茹说到这,突然有点淡淡的伤心。 尽管她没有跟和子说过什么时候订婚。 尽管她没有跟和子约定好,什么时候来相见。 但是,她还是期待着。 期待着突然有一天。 自己一早起来,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刚好被自己的和子看到。 可是尽管两人有拉过勾,他也相信和子不会骗她,但她还是,有点担心,毕竟和子太优秀了! 所以少女的内心,是患得患失的,这一点,恋爱中,或者爱恋上一个人之后的人,应该都体会到过。 恋人未满易相思,大抵如此…… “京茹,你天天上地的时候,都打扮的这么齐整干嘛?”隔壁婶子提醒道:“你别闲我啰嗦啊,下地干活,还是穿旧衣服好些,这样就算弄脏了也没有什么的……” 这隔壁婶子说这话,也是好心。 毕竟秦京茹最近这些日子,打从那天回城之后,每天早上下地,都打扮的像是进城一样,这对于一个下地干活的农村人来说,确实不太合适,这样弄脏了天天洗衣服就可麻烦。 这隔壁婶子自然不会知道,秦京茹这样打扮。 当然是为了她的和子。 秦京茹虽然是个勤劳质朴能干的农村姑娘,但她也不希望,邹和再见到自己时,自己是灰头土脸的样子。 万一和子看到自己那么脏,再嫌弃自己,不喜欢自己了呢…… 秦京茹的内心,是因为在乎,而格外的珍惜,然后就有些放不下的包袱,生怕邹和因为自己的不好,再不要自己了。 这一切别人不懂,她的妈妈张爱兰,也是一眼就看穿了自己女儿的心思。 “没事的,京茹好漂亮,就让她打扮,穿脏了,我给她洗。”张爱兰来了一句。 “谢谢妈,我自己能洗。”秦京茹心中一暖,笑道。 “这么爱干净,京茹,我看你适合嫁到城里去呀。”隔壁婶子说道:“要是一直在农村,你这样子,可不行哦。” 听到这话,秦京茹当即脸蛋一红,心道:还真被你说中了,我家和子就是城里的,我很快,就会嫁到城里了。 “哈哈,生在农村,却像城里人一样爱干净,这个习惯可不好哦。”这时,同村一个叫做黄马芳的女孩说了起来,说完这话之时,黄马芳露出一脸的讥笑:“哈哈哈哈哈!就怕是咱们没有那个命哟~” 黄马芳这话说的,与隔壁婶子完全是两个概念。 那隔壁婶子虽然是打趣,但也是好心的提醒,毕竟打扮的干净,对于农村经常下地的人来说,确实有点麻烦。 这黄马芳说这话,就是完全的嘲讽了。 她嘲讽的原因在,也很简单。 她黄马芳长的一脸的痤疮,脸上也有数不尽的麻子,和秦京茹的水灵白净比起来,黄马芳感觉心里十分的不平衡,同样生活在这秦黄村,同样喝着这汝地河的水长大的,为什么秦京茹长像公主一样,而我黄马芳却长成这个鬼样子?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 女孩子的嫉妒心作祟之下,黄马芳当然想逮着机会,从语言上找补一下。 只是这黄马芳说话也是嘴贱,上来就怼人。 秦京茹才不会惯着她呢。 这秦京茹的个性,本也不是吃亏的脾气,听到这话登时就恼了:“黄马芳,你自己觉得自己没这个命,就说你自己,少带上我!我跟你可不一样!” 一听这话,黄马芳当即歪嘴一笑:“哟~不带上你?说的好像你嫁到城里了一样似的,你不还是和我一样,生活在这农村,在这地里干着一样的活?你和我本来就一样,没有什么区别。” “我当然和你不一样,我才不会对别人冷嘲热讽!”秦京茹再次回怼道:“至于我嫁不嫁到城里,也不需要你来管!” “呵呵……”黄马芳一脸的不服:“那我祝福你,早点嫁到城里吧,哈哈哈哈哈!” 说到这,黄马芳把声音提高了几个分贝,大叫道:“大家听到了没?秦京茹说她马上就要嫁到城里了!” 此言一出,田梗地头的人,都听见这话了。 大家都下意识的,准备咧嘴一笑…… 这时,一个声音传来了。 “秦京茹!城里来个媒人,说是给你提亲来的,你爸让你回去!” 此话一出,现场所有人都大吃一惊,当即瞪大眼睛张大嘴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一切。 城里的人,来说媒? 秦京茹,真的要嫁到城里了? 这脸打的那叫一个生疼。 现场的人震惊之余,都不由得嗤笑起来。 “哈哈哈哈!黄马芳,你的嘴是开过光吗?说什么来什么。” 一个同龄的男青年大叫一声,其他人也跟着说了起来。 “确实是开过光的,真有城里人来说媒了,看来京茹啊,就是有福气能嫁到城里呀。” “我就说嘛,京茹长的这么俊,不比她堂姐秦淮茹差,估计嫁的人家肯定也不错。” “不管条件如何,只要能嫁到城里,吃上商品粮,就比咱们农村强啊。” “确实是,将来再找个工作,就不用再下地了,真让人羡慕!” 现场一下子炸开了锅。 在这些农村人眼里,先不论这提亲的对象如何,只要是个有工作的城市户,能吃上供应粮,可比农村好多了,在农村天天下地干活,收入又低,根本和城市户口没法比的。 这年代农村人没有一个不想嫁城里的,所以这些语言里,全都是对秦京茹的羡慕。 而只有一个人,在听这个消息之后,脸色一下子拉了下来。 正是刚才对秦京茹出言不逊的黄马芳,此刻,黄马芳更是难看到了极点,眉头紧皱着把脸上的痘痘挤到一团,如同一个长满藤壶的鲨鱼……虽然没有被打脸,但黄马芳仿佛被人大嘴巴烀了脸一样,整张脸都火辣辣的疼,她更是羞的想找个老鼠洞钻进去。 而听到这个好消息…… 秦京茹刚才还在因为与黄马芳争吵而有点生气的俏脸、一下子舒展开来…… 无限的开心涌上心头,很快蔓延全身,让她整个人,都笼罩在喜悦之中…… 这一刻,秦京茹忘却了在田间地头劳作的累,忘却了与黄马芳争执时生的气,忘却了一切不开心的事情…… 只见秦京茹白皙的脸蛋,红通通的,像是一个水蜜桃一样,那水嫩水嫩的俏模样,让人忍不住想要上去咬上几万口! 只见秦京茹整个人,也随着这个消息如同吃了蜜一样,一下子欢快起来,少女嘴角不可抑制的微微仰起一个弧度……那是爱情滋润下才有的笑容。 秦京茹知道,自己心心念念的和子,终于来了。 和子他终于,来娶我了。 想到这,秦京茹眼眶一热,不由自主的,落下了一滴热泪——那是激动的、幸福的、甜蜜的、开心的泪! 秦京茹激动不已,其母亲张爱兰也同样激动。 毕竟这些天张爱兰可是看着自己的女儿心心念念的想着那邹和的。 身为母亲,张爱兰自然很清楚秦京茹的心思。 这些时日,秦京茹整天都会走神,下地干活的时候,经常性的往城里那条公路望,吃饭时候,嘴角经常想到什么就心不在焉,甚至干针线活时,有几次都因为走神而扎到了手…… 一切的一切,让张爱兰很清楚。 自己的女儿秦京茹的身体虽然还在这里,但她的心,早已经属于那个叫做邹和的男人了。 那个让自己女儿魂牵梦绕的邹和,肯定很好吧? 能让自己的女儿如此这般荼不思饭不想的邹和,肯定是个不错的人…… 通过秦世贵的打听,以及秦京茹的讲述。 张爱兰基本了解到邹和的情况之后,一开始是为自己的女儿能找到这么好的男人而感到高兴。 后来冷静下来,张爱兰,就开始担忧起来。 毕竟自己的女儿虽然长的很漂亮,但嫁给邹和这么优秀的人,也属于高嫁了。 以邹和的条件和实力,想嫁给他的女子估计排成排吧? 如是想着,张爱兰难免担心起来、忧愁起来。 以现在秦京茹的状态,如何邹和不娶她,或者说这婚事要生了变,估计秦京茹会受到天大的打击。 张爱兰最清楚自己的女儿,秦京茹现在的状态,是已经完全把自己当成邹和的人了。 而且已经达到了深陷其中、无法自拔的状态…… 而事实上,的确如此。 秦京茹与邹和的相遇,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相亲见面。 而是街头偶遇…… 两人的相遇,始于邹和的二八大杠追尾了秦京茹。 这为两人的感情故事,增加了一些传奇的色彩,让秦京茹觉得,她与邹和,就是上天亲点的、命中注定的缘分。 而两人的相恋,准确的来讲、也算是自由恋爱。 不管是在哪个年代,不管是在什么时候,女人对于爱情的幻想,永远都是美丽的、浪漫的,让人刻骨铭心的。 而秦京茹每每想起与邹和的相遇,相识、相熟、相恋,嘴角都会挂起浅浅的笑意,心底都会泛起阵阵的涟漪…… 在她的心里,也早就已经把自己,当成了邹和的人。 把邹和,当成了他的男人。 而除了心里上,身体上,两人也睡过一张床,也抱过,也亲吻过…… 虽然没有捅破最后那层窗户纸,但在秦京茹觉得,两人早已经密不可分了,两人早已经算是一家人了。 单纯如她,甚至都有点提心,自己会不会怀孕……当然,之所以这样想,也是秦京茹还不清楚男女之事,以为搂搂抱抱亲亲momo都会怀孕。 当然,后来问了秦淮茹,也问了邹和,才知道,这样不会。 说实话,听到不会之时,秦京茹当时的心底,是有点小小失落的。 她内心,其实是希望自己能怀孕的。 怀孕了,给和子生个宝宝,他肯定会很高兴的吧? 那样,我们就永远也不会分开了吧? 这是秦京茹自与邹和确认关系之后,到现在,都是心底想过无数次的念头。 她爱邹和,她更怕失去邹和,所以她想给邹和生个孩子,这样就能抓住了邹和。 甚至她这几天,都会想着做点孩子穿的衣服,只是每每要做时,都被张爱兰给制止了。 秦京茹只好偷偷的,藏起来,做。 当然,除了给孩子做,秦京茹也给邹和做了不少的东西…… 除此之外,这些天无论走到哪里,无论干什么,她的脑子里,总是想着邹和…… 秦京茹甚至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病了,后来问了张爱兰,才知道,女人一旦爱上了一个人,大抵都会这样吧…… …… 而此时,邹和真的派人来提亲了。 这个振奋人心的消息,让秦京茹激动的怔了半晌才回过神来。 只见她忙收拾下自己的发型,又拉拉自己的衣角,心脏砰砰直跳的都快要跳到嗓子眼了,两腿走起路来,都有点颤抖,那是激动和紧张的。 张爱兰的激动,也是同样的。 她这些天的心,也跟自己女儿的心缠在一起,为女儿的婚姻大事而忧愁。 一听说城里来人了,她也急忙忙起身,也跟了过去。 这个事,终于有眉目了! …… 而另一边。 邹和这个时候,刚刚吃完早饭。 正推着二八大杠往院外走去。 秦淮茹依旧站在中院,见邹和路过,忙开口道:“和子上班呢?” 邹和依旧头也不扭的轻‘嗯’一声,直接扬长而去,甩都不甩这秦淮茹一眼。 任由那秦淮茹暗自神伤,邹和都不会看她一眼。 邹和的态度,一直都是这样鲜明。 别人都馋秦淮茹的身子,邹和却没有什么兴趣。 自己有秦京茹这个黄花大闺女当老婆就够了,何必在秦淮茹这个破鞋身上浪费自己的时间? 秦淮茹都快成老牛了,还想吃回头草,可能吗? 而且,被吸血鬼秦淮茹缠身的人,能有什么好下场? 爽了她,还要被她吸血,还要被她讹诈,还要给她钱? 真是卖力出血又不讨好! 这种事,邹和才不会干呢。 莫说邹和不去乱搞,就是乱搞,也没有必要非朝这秦淮茹开炮,满大街的黄花大闺女海了去了,哪个不比秦淮茹新鲜可口? 再说了,以秦淮茹的尿性,邹和真要跟她不清不楚的发生什么关系,她不把邹和的名声搞臭让邹和娶不到媳妇,她就不叫秦淮茹。 到时候说也说不清,一个大好青年没准就会被这秦淮茹拿捏,可就是一个大大的悲剧了。 傻柱就是一个活生生血淋淋的例子,傻柱就是因为和秦淮茹不清不楚,不管什么时候相亲,都会被这个事给阻碍,以至于到后来都差点成了绝户,这一切的根源,还不都是因为被秦淮茹给缠上了嘛。 毕竟这年代名声还是很重要的。 再说了,邹和虽然是穿越人士,但还真不是那种发情的公狗、碰见女的就想怼的个性。 邹和的价值观里、觉得感情这种事情,还是要情投意合,双向奔赴才有意义,跟一个自己三观不合、甚至十分讨厌的女人做*,那和去嫖一个死shi没有什么区别。 傻柱馋秦淮茹,还不是因为单身久了,看见是个女的都想试试么。 说到底还不是因为饥渴太久了,就饥不择食了。 以傻柱这母胎单身这么些年的尿性,别说秦淮茹了,让他和聋老太太关在一起时间久了,估计都会忍不住……毕竟人一旦精虫上脑,天天被双腿间那二两货支配,就和畜生没有什么区别了。 真有的选择,或者真扔给傻柱一个漂亮媳妇天天嗨皮,你看他还对秦淮茹这么热情不? 一切的根源,都是裤裆那二两货的不老实。 邹和是一个有自己价值观的人。 来到这个世界,不是来纵欲的。 除了女人,有太多的事情能干了。 毕竟这可是六十年代,六十到二十二一的历史长河里,机会海了去了。 等到改开之后,这个国度从贫因到饱满再到小康,再到全球第二大经济体,这其间的机会,这事业上的雄传蓝图,才是一个男人真正的战场。 邹和的企图心,一直都在这上面。 搞事业,搞大事来,搞全国全球全世界最大的业! 这才是一个男人的征途!既然都来了,机会摆在这,邹和当然想试下自己能飞多远、能站多高! 【检测到宿主今天还未签到,是否立即进行签到?】 脑海中熟悉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不错啊,每日签到的提醒又到了。 邹和当即心中默念道:“签到。” 【叮!签到成功!检测到宿主已经下定决定娶妻,除却每日签到奖励之外,额外奖励宿主聘礼大礼包】 【恭喜宿主,获得整猪一头,系统已为宿主把整猪分成两份,每份一半猪,系统已为宿主杀好猪并清理好,宿主可自由安排猪肉】 【恭喜宿主,获得三转一响票据一套,宿主可自由安排】 【恭喜宿主,获得彩礼100元钱,宿主可自由安排】 【恭喜宿主获得今天日常签到物品,米票10斤,布票10尺,煤票1吨,获得身体强度提升+1】 …… 我去! 看着这一系统的奖励。 心态好如邹和,也震惊不已。 我靠!这简直是奖励疯了啊。 突然觉得,即使什么都不干,就够只指着这系统躺平,也是一件十分惬意的事情啊? 轻轻松松获得东西的感觉,真的是很舒服啊。 没办法啊,能穿过来,还能带个系统,邹和突然感觉自己简直就是位面之子啊。 邹和现在的感觉,只能用这一个字形容——爽爽爽爽爽! 试想一下,在这个一年吃不上几回猪肉的年代,猪肉票都有50克的年代,邹和这好家伙,直接就搞了整猪一头。 这要说出去,估计全是全院的人,都羡慕的眼珠子瞪出来! 看了一下这头猪的重量,邹和又是一惊。 足足的三百来斤肉。 而且还是很贴心的、切成两大块,每一块一扇猪肉。 这简直,太他娘的夸张了。 除此之外,还给了三转一响的票,这里面任何一个,拿出来都能别人羡慕的眼圈发红。 这好家伙,一给就是整整一套,给力! 相较之下,还给了一百块钱,这个就有点猛了。 这时候相亲结婚,彩礼也就五块十块,十块就算多的了。 这给一百,完全够用了,估计根本就用不完了。 而且不光如此,还有每日签到的奖励也没落下,不过相较之下,这些就少了一点,但只是对邹和来说,对于生活在这个年代的普通人来说,你每天给他‘米票10斤布票10尺煤票1吨’这样的物资,他估计会高兴的天天跪下给你供起来当财神爷,一点都不太夸张的! 除此之外,邹和的身体各项机能,又得到了提升。 说实在的,这种不劳而获的感觉,确实有点爽啊。 邹和有了这些东西,结婚彩礼的事情,就好办了。 邹和计划着到时候彩礼怎么给,当即有了打算。 一上午的工作,都因为这突如其一堆的奖励,让邹和感觉非常的爽快。 干起工作来,也是倍加的卖力。 …… 正干着活。 突然于海棠走进了车间。 这于海棠长的身材高挑,是厂里的播间员。 也被大家公认的厂花。 当然,她哪都好,就是性子有点火辣、爱搞事。 看到于海棠兴冲冲的走过来,邹和心道不好,这刚给于莉把事情说清楚,于海棠就过来了。 八成是来给于莉说理的吧? “可以啊姐f……”话说到这,于海棠才意识到自己不应该这样喊了,当即把那个已经到嘴边的‘夫’字给吞了下去,又说道:“可以啊邹和,真没想到,你眼光,还挺高的呀?” “有事就直说。”邹和淡淡道:“别打哑谜。” “行啊,直说就直说……”于海棠说,环视四周:“可是,就这样当着这么多工友的面说,恐怕不太合适吧?” 说完这话,没给邹和反应的机会,于海棠又开口道:“来吧,跟我到个安静的角落,咱们好好的聊聊吧。” 话毕,于海棠当即迈开双腿,朝车间一个仓库走去。 刁爱民看出来是有什么事情,冲邹和摆摆手,示意可以去处理一下个人私事。 邹和则跟着走了过去。 说实在的,这于海棠来找,不管是什么事,都不可能躲得掉…… 这个女人,可是很猛的,一流搞事精于海棠这个外号可不是白来的。 看过原著的都知道,于海棠的性子,是最爱搞事的,基本上就没有她怕的。 惹了她,甚至都比惹上许大茂还麻烦,毕竟她可是一个女的,又是厂里的播音员,随便在领导面前说说一个人坏话,一般人可承受不起。 当然,邹和并没有什么怕的。 他身正不怕影子歪。 于莉的事,说到底只是一个误会。 他也向于莉解释的很清楚了。 真要闹,邹和也没有什么大的过错。 他又没有脚踩两只船,当然没有什么好怕的…… 当然,这事多少因邹和而起,也不是一句两句话就能说清楚的。 只是邹和不明白,那于莉明明看起来没有什么事啊? 难道……她当时,是在忍着? 算了,不管这么多了。 事都发生了。 这个时候,只有面对,正视问题,解决问题,才是当下需要考虑的。 两人来到车间的仓库里,开始攀谈起来。 整个车间的人,都注视着这里的一切。 邹和本来就受领导的重视,又是一个年轻的四级工,加上最近搞的创新大受夸赞,也让大家对邹和的事情倍加关注。 于海棠就更不用说了,就像一朵绽开的海棠花,走到哪里都能吸引来无数的视线。 一时间无数条视线都投向这边。 大家都很好奇,这到底发生了什么,看着的同时,难免也议论了起来。 “嘶!看这于海棠过来表情的严肃的样子,好像是来者不善呐?” “确实是啊,不知道还以为是来跟邹和干架的呢?” “就是就是,这表情,也太严肃了!” “你们怎么感觉是严肃呢,我咋感觉这是紧张激动呀?” “呃,你眼睛指定有问题,这就是严肃!” “不会打起来吧?要真打起来了,咱们要不要去帮帮和子啊?” “张卫东你是不是逗哔?真要打需要帮吗?以和子的实力于海棠哪可能是他的对手啊,也就是她是个女子不好下手。” ……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多少有点担心。 而事实上,确实如大家所说。 于海棠此刻的表情,挺严肃的。 或者说,挺不符合常态的。 以往见到邹和时,她都笑的花枝招朝,像是吃了蜜一样的打趣开玩笑之类的。 这突然板着脸,脸上的笑容黯淡下来,到也给人一种肃穆的感觉…… “你可以啊邹和,竟然把我姐给甩了?” 于海棠微微仰着头,直视过来,眼神犀利,嘴角微怒着,大喘着气…… “然后呢?”邹和没有否认,直视对方:“你来找我,是想干什么?” “你说呢?当然是为我姐的事来的啊!”于海棠走慢慢逼近:“我要确认下,你跟我姐,是不是真的吹了?” “这个还需要确认吗?于莉没有跟你说吗?”邹和反问道。 “她说的,是她说的,我要听你亲口说!”于海棠。 “是的!我们搞对象这事,确实黄了。”邹和实话实说:“不过准确的来说,不是我把你姐甩了,而是我们一开始,就只是个误会而已。” “是吗?”于海棠又靠的更近一些了,隐约可以听见她的呼吸声。 “是的……”邹和说道:“不要靠的太近,咱们没有这么熟,你想干什么,就直接说吧。” 邹和从头到尾都直视对方,没有害怕,更没有退缩。 这事邹和确实有不妥的地方,但真要论起来,还真怪不了邹和。 自己没做亏心事,自然不怕这于海棠。 “不错啊邹和,你可真够坦荡的!”于海棠。 “谢谢夸奖!这个事,我还真的光明正大!”邹和说的是实话,他的心路历程,一开始就是出于好心,完全就没打算去伤害,或者说去撩扰那于莉,于是邹和正色道:“你想怎么闹,或者是怎么对付我,尽管放马过来吧,你是于莉的妹妹,为姐姐出口气,也是理解应当的,当然,不管你怎么搞事,我也一定会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 其实于海棠过来找事、邹和一点也没有意外,以邹和对这于海棠的了解,于莉出事,她肯定会过来搞事的。 这也是邹和意料之中的事,至于对方怎么样搞事,这一点邹和预料不到,但也没有什么好怕的。 要搞事,那就搞呗! 来吧于海棠,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邹和如是想着,也做好了对方搞事情的打算。 然而,接下来于海棠的反应,却让邹和有点始料未及。 听完邹和的话之后。 于海棠突然掩嘴,“噗!”一声笑了起来:“不错啊和子哥,没有被我吓到,你果然是一个从内到外都表里如一的真男人!” “……”邹和懵了,不是来搞事的吗?怎么突然就夸起来了? “没想到,你真的跟我姐吹了,好!太好了!简直太棒了!”于海棠乐开了花。 “???”邹和一脸的问号:“什么鬼?你这是在兴灾乐祸吗?” “当然不是兴灾乐祸,而是高兴!”于海棠笑着说道:“我直话直说了吧,你跟我姐不是吹了吗?这对我姐来说,确实是一个让人难过的事,但是你们之间没有缘分,强扭的瓜也不甜,没有什么好纠结的……” 于海棠投过来一个神秘的眼神:“要换成别人,我可能会过来出口恶气,但是你和子哥,我是不会的,这可是我的机会啊!” “机会?”邹和还是没明白,怎么了就成了机会了? “你忘了吗和子哥,我之前说过的,我对你这个姐夫,十分满意。”于海棠深吸了口气,因为有点紧张,说话的声音微微颤抖,面脸绯红继续道:“我就直说了吧,我看上你了!你跟我姐吹了,那就考虑一下我呗?咱们两个搞对象,你觉得如何?我的条件可不差哦,要身材有身材,要模样有模样,跟我搞对象,你不会亏的!” 此言一出,邹和整个人都惊呆了…… 我去????! 这于海棠搞半天,不是来为她姐出气的,而是来向自己表白的? 这可真是让邹和意想不到。 这于海棠到底是一个什么人呐,竟然馋自己‘姐夫’的身子,也太狠了吧? 不由得想起之前录音时,这于海棠看似玩笑的话‘等你哪天跟我姐吹了,一定要跟我说呀,到时候咱们搞对象?’原来这话,于海棠不是开玩笑的,是说真的? 讲真的,这事已经超出了邹和的认知了。 不过仔细一想这于海棠的个性,邹和也很快释然了。 这事……也像于海棠能干得出来的。 不对,这事……也就她于海棠、能干的出来! “怎么?惊呆了?”见邹和一直说不说话,于海棠又一次追问道。 她那带笑的眼神盯过来,好像是在放电……仿佛听见了‘卡兹!~~~’一声,电流击了过来。 “确实是惊呆了!你这个货,实在是、太猛了!这事你姐知道吗?”邹和调整了下情绪,回应道。 “我告知过她了。”于海棠回应道。 “她什么反映?”邹和突然有点很想八卦啊,突然很想找机会问问那于莉,你有一个这样的妹子,你是什么感受啊? 妈的自己姐姐刚搞吹的对象,第二天就过来追? 急求此刻于莉心里阴影面积。 “她把自己关在屋里,没有回答。”于海棠似乎有点生气:“怎么?你对我姐的事情怎么这么关心?现在是我在向你告白,你问我姐的事干嘛?你别忘了,你们都已经吹了。” “……”邹和无语了,看这样子,这于海棠是来真的呀? 126 驯野马相见秦京茹,对秦淮茹使用听话符(虎年大吉!万字大章求订阅) “怎么?”于海棠笑容灿烂问道:“你难道……不敢正面回答我的问题吗?” “你这样挖你姐的墙角……”邹和也不着急回答,而是反问:“确定好吗?” “噗!”于海棠掩嘴一笑:“这怎么能叫挖我姐墙角呢,你都跟我姐吹了,这最多叫做……” 于海棠想了一下,说道:“这最多叫做,肥水不流外人田……” “……”此言一出,邹和不淡定了。 肥水?自己什么时候成肥水了? 虽然用肥水这个词形容,是夸人…… 但是……怎么感觉哪里怪怪的? 再看这于海棠盯将过来的眼神,邹和瞬间明白自己为什么感觉怪异了。 我去,这个姿势,怎么感觉自己像个女子,这于海棠到像个穷追不舍的男人呐。 于海棠又逼近了一点…… 邹和下意识的后退半步,刚好靠住身后一个墙上。 于海棠又是得意一笑,伸手一把搭在墙上,做了个壁咚的姿势。 “真没想到啊,你一个大男人,还会害羞呢?”于海棠一脸的自信:“真有意思哟,快说,你同意吗?” “……”邹和无语了。 虽然说邹和对这于海棠没有什么兴趣。 但都这个时候了,怎么可能让一个女子占了上锋? 邹和当即直了直身子,这一站直、两人本就很近的距离,就更加近了,隐约可以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于海棠没想到邹和突然猛挺了一下,当即脸蛋一红,乱了分寸,原本假装的自信瞬间瓦解,变成了一丝慌乱。 邹和继续逼近…… 于海棠吓的当即松了手,一下子没有主张。 邹和没有停下来,就势反手来了个以牙还牙,直接把于海棠壁给反咚住了。 于海棠仿佛被摁在了墙上,身体僵直,眼神迷乱,气息紊乱,一下子乱了阵脚…… 只是片刻,于海棠就被邹和的男子气概给震住了,当即花容失色的像个小女人。 看着对方紧张的呼吸都有点困难了,邹和淡淡一笑道: “不错,这才像个女人样嘛……” “听好了!” “既然你这么直接的问我了。” “那我也就直接跟你说了。” “搞对象这种事情,我对你没有任何兴趣。” “所以,请自重!” 话毕,邹和直接转身离去,一点也不拖泥带水。 于海棠的姿色确实还可以,很符合这个年代的审美,属于那种块条大,模子大,身形大,性格大,哪哪都大的类型。 可能有人喜欢她这款的,但邹和却没什么感觉…… 以邹和的感觉,这于海棠的气质,总感觉太过于阳刚了,一点也没有女子的柔美。 而且除此之外,于海棠的性格,太好搞事了。 邹和可不想搞一个惹事精,家里有一个这货,就像是抱着一个炸雷睡觉,怕是到时候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再论长相,于海棠跟秦京茹还真是没法比,秦京茹那种水灵粉嫩的姑娘,才是邹和的菜,看一眼心就融化了好好嘛。 真要跟这于海棠搞在一起,那和日怼钢铁有什么区别? 所以,综上所述,邹和觉得,这于海棠是四合院里最不适合做老婆的人选。 于海棠就像是一个超烈性的酒,男人在寻求刺激的时候,可能会喝上一口,天天喝,没有哪个男人受得了。 …… 见邹和态度这么鲜明,于海棠怔在当场许久。 待回过神来之后,于海棠笑道:“你这性格可以啊,够硬,是我于海棠的菜。” 邹和回到车间之后,工友们就开始问了起来。 对于大家的寻问,邹和直接编道‘于海棠来找是因为播音室稿子的问题’。 一听这话,大家才恍悟,邹和现在的身份,除了四级钳工之外,还是厂里兼职播音员啊。 大家知道这个事,所以也就没有在多想。 而在一旁看着的秦淮茹,却从于海棠的眼神里看出来什么。 见于海棠准备要出去,秦淮茹当即追了过去:“海棠啊,跟你说个事……” “什么事?”于海棠停下脚步来。 “啊,没有什么,就是我跟和子是在一个四合院的,我们关系也还不错……”秦淮茹开始套话:“你找和子,是有什么事吗?如果是有什么事想让和子帮忙,我想我可以帮得到你。” 秦淮茹打算套一下话,毕竟同样身为女人,她能看得出来,这于海棠看向邹和的眼神里,有异样的光彩,这很不正常。 “你不用紧张,我没有什么恶意,你想说什么尽管跟我说,我比你大,可以当你的大姐姐。”见于海棠不说话,秦淮茹又说道。 “噗!”于海棠当即一笑,道:“真搞笑!就你?你还当我的大姐姐,你想多了吧?我找和子哥什么事,不需要你来管,秦淮茹你是不是害怕我跟你抢邹和啊?” 一听这话,秦淮茹的脸蛋唰的一下红到了耳根…… 于海棠的声音还在继续:“别人不知道,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早就盯上和子了吧?可惜和子对你没有兴趣,你还是省省吧,另外,我很有必要提醒你一下,你是有夫之妇,你男人还没死呢!这样子不守妇道,小心浸猪笼哦!” 这些话如同刀剑直接扎进秦淮茹的心脏,只见‘刺啦’一声,秦淮茹的灵魂彻底被击的粉碎。 于海棠说完这话,当即转身就走! 根本看都不看这秦淮茹一眼…… 于海棠性子本来就烈,又点放荡不羁,最不喜欢别人对她的事情指手画脚的了,而且她本来也不喜欢秦淮茹。 秦淮茹自认是来示好,但在于海棠看来,这就是多管闲事! 所以就直接开炮! 秦淮茹脸上堆砌的笑容也瞬间凝固,整个人就像吃了屎一样的难受。 …… 这天上班,于海棠拿着赵才秀为了接近她而写的生僻字,过来问过邹和几次。 邹和都只是扫了一眼,然后说出答案,并没有给这于海棠好脸色。 于海棠也不气,她甚至因为邹和的不冷不热的个性,而更加的喜欢邹和。 试问从小到大,我于海棠被哪个男人这么无视过,这么冷漠过? 于海棠心中有一种别样的爽快感,邹和当然不知道这于海棠的心理,知道了估计会惊掉下巴大呼一声‘这女人是不是欠怼?’。 “问完了问题就回去吧,你在这里只会干扰我工作。”邹和淡淡说了一句,继续干着工作。 “没事,我就在这里看一会儿,我这会儿比较闲,你就当我不存在吧。”于海棠眼带笑意的说道。 然后,邹和真的当她不存在,安心工作。 直到下班,都没有主动跟这于海棠说一句话。 下班路上,邹和推着二八大杠回家,在一个路口又一次见到了在那里等着的于海棠。 “不用躲我,我再问你几个问题。” 于海棠见邹和要掉头,当即说道。 “有屁快放!”邹和淡淡道。 “噗!”于海棠掩嘴一笑道:“你真逗!” “……”邹和无语了,这都能夸?这不是尬夸吗? “行了,和子哥,我想知道,你为什么不跟我搞对象,你现在不是单身吗?我也是单身。”于海棠脸蛋一红:“咱们搞搞对象也没有什么吧?真不合适,大不了再吹一次呗,又没有什么?你就这么讨厌我嘛?” “我已经有对象了,而且马上就要订亲了,懂吗?”邹和直话直说。 一听这话,于海棠当即瞪大眼睛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所以,你还是省省吧,咱们真的没有可能,你别浪费时间了。” 邹和甩下一句话,当即转身离去,一点也不在这于海棠身上浪费时间。 可是于海棠还是不死心,又追了上来,追问:“你说的是准备订亲,那不是还没有订亲嘛,就算订了亲,不还是不没有结婚嘛?所以,我还是有机会的。” “不会的,就算没有订亲,我也对你没有兴趣,懂吗?”邹和。 “为什么?”于海棠。 “我没有闲功夫,驯服一匹野马!” 话毕,邹和一蹬二八大杠,右腿一甩坐了上去,一骑绝尘扬长而去。 只留得于海棠在原地呆愣了许久,都没有搞明白邹和话里的意思。 没有闲功夫,去驯服一匹野马? 什么意思? 谁是野马? 我吗? 好啊!!! 邹和……你这个大坏蛋,竟然敢骂我!!!! 啊啊啊啊啊啊!!! 后知后觉的于海棠抓狂的小拳拳紧握,想要追上去‘教训’一下邹和。 然而,这时的邹和,早已经消失不见了。 于海棠只好在原地气的直跺脚,虽是生气,可是自始至终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意都没有下去。 …… 时间倒退到这天早上。 王婶来到了秦京茹家。 见到了秦京茹,只一眼,王婶就懂了邹和为什么会选择她。 这姑娘长的,那叫一个水灵啊。 全身上下都透露着一股子水嫩。 比于莉可漂亮多了。 单论长相,于莉属于比较一般的长相。 而秦京茹,则就给人一种出水芙蓉的感觉。 虽然穿着普通的农村棉袄棉裤,看起来有点臃肿,但也挡不住秦京茹那白皙如去了皮的鸡蛋一样的粉嫩脸蛋。 她精致的五官小巧而不失大方,虽然未施粉黛,但依旧给人一种焕发光彩的感觉,让人一眼就印象深刻。 “呀!这姑娘长的可真俊呀!” “你就是和子所说的京茹吧?” 王婶笑着说道。 “嗯……”秦京茹脸蛋一红,仿佛一个水蜜桃,当即应了一声,声音轻脆甜的像个可口的梨子,让人忍不住想去咬上几猛口。 “来来来来来,让我瞧瞧,让我好好瞧瞧……”王婶这次来,除了当媒人的身份,还是以邹和长辈的身份来的,王婶心里拿邹和当自家人,这看到秦京茹,就像婆婆初见俏媳妇一样。 只见王婶双手放在秦京茹的肩膀上,一脸的宠溺的看了许久,就像是欣赏珍贵的瓷器一样满目惊叹…… 秦京茹则微微低着头,害羞的呼吸都有点不自在了…… 秦世贵说了,这是媒人,也是邹和家的长辈,秦京茹当然想给对方留下一个好印象,所以尽管有点不太自在,但还是很配合的让王婶盯着看了许久…… “哎呀呀呀!真是出水芙蓉啊。”王婶看花了眼,当即夸赞道:“和子的眼光真不错啊!” “婶子过奖了……”秦京茹心花怒放,笑道。 寒暄数句之后。 接下来,王婶聊起订亲的事情。 秦世贵和张爱兰都是很好说话的人,当即说‘一切都按男方这边办,怎么样都行……’芸芸。 见媒人说的实在,老两口更是直接把话说开了,说对邹和这个女婿十分满意一百个同意一千个愿意,订亲的日子,都由王婶这边来挑。 这父母对于闺女的婚姻满意了,男方这边怎么办都是对的。 一切都是好好好。 但是要女方父母不同意,或者是对新女婿不满意、相不中,那就难了,彩礼往高了要,规矩往严了说,怎么样作难怎么样来。 不管是什么年代,婚姻之事大抵如此。 当然,邹和这属于前者,秦世贵张爱兰的满意程度都快人溢出来了。 “那这样的话,咱们明天就去订亲吧?”听完王婶的讲述,邹和当即开口道。 “行啊,刚好明天日子不错,那明天咱们就再跑一趟。”王婶当即答应了下来。 第二天一早,邹和让许大茂帮自己到厂里告个假。 许大茂以为邹和又是来狂干自己,吓的三魂发抖七魄震颤抱着就一阵哭爹喊娘的求饶…… 结果一听邹呼是想让自己帮忙请假的事,许大茂当即喜上眉梢小鸡啄米似的疯狂点头答应,竟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感。 看着这许大茂恐惧的瞳孔涣散,邹和心道,自己这‘给许大茂造成心理阴影’的方法已然快接近大圆满了吧? 不错不错,一切都在向着好的方向发展。 接下来邹和推着自行车,绑上半扇猪肉,开始往四合院外推去。 “哎呀我去!”许大茂当即大叫一声,眼睛都直了。 全院的人看到这幕,无不瞪大眼睛张大嘴巴。 连王婶,都被惊到了! “天呀,我没看花眼吧,这是半扇子猪肉吗?”二大爷刘海中也是惊的差点跌倒。 “我的天呐,和子是真的阔啊!”刘光天瞪大眼睛说道。 “妈呀,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猪肉,我这辈子都不知道有没有机会拥有这么多猪肉。”刘光福也尖叫了起来。 二大妈更是惊的猛咽口水,一句话,也说不上来。 中院的人,更是被这半肉猪是肉给彻底震惊的体无完肤。 “呀呀呀呀呀!”傻柱上下牙疯狂打架,震惊的像个傻子。 易中海也是瞪直了眼:“天啊,这订亲礼,是我见过最重的!” 三大爷一家也出来看了。 “和子带着半扇子猪肉,去干嘛呢?”三大爷三大爷阎埠贵眼都直了。 邹和淡淡道:“去订亲!” “嘶!”三大爷阎埠贵倒吸一口冷气:“老天爷啊,带着半扇猪去订亲,去娶这天底下任何一个姑娘,她也会答应吧!” 全院的人,都惊呆了。 而最最震惊的,则是秦淮茹。 打从邹和推着那猪肉出来,秦淮茹的目光都被这猪肉给吸住了,直愣愣的盯着那猪肉身上怎么也挪不开了。 邹和走到中院,秦淮茹就看到中院,邹和走到前院,秦淮茹就看到前院,邹和出了四合院,秦淮茹就看到门口…… 秦淮茹家里已经许久都揭不开锅了,白粥都只能喝稀的。 而这邹和,却推着整整一百多斤猪肉…… 这种强大的对比之下,跟邹和比起来,秦淮茹感觉自己活的连个要饭的都不如! 秦淮茹的后悔情绪,又加深了一次。 如果当初选择了邹和,这半扇猪肉,就是我的了吧? 如果当初选择了邹和,我总不至挨饿吧? 如果当初选择了邹和,我也能天天吃肉吧? 如果当初选择了邹和,我现在肯定是推着这猪肉和邹和一起开心的说说笑笑了吧? …… 无数种可能如电影幕布般,在秦淮茹脑海中闪过。 “我秦淮茹真是瞎了眼了,竟然选择了贾家!” “那么好的生活就在眼前,我却错过了,然后进了一个火坑!” “没有选择邹和,这真是我秦淮茹一辈子做的最后悔的一件事!” “为什么,为什么这个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卖啊!” 秦淮茹的肠子,都悔青了。 秦淮茹的心尖,都在颤抖着后悔的旋律。 …… 而棒梗槐花小当,阎解旷阎解娣等小孩子们,则都馋的口水流了一地。 在这个家家户户白面馒头都吃不上的年代,拿着这半扇子猪肉,不亚于推着一座金山。 邹和走到哪里,都一路吸睛无数。 嘶嘶声不绝于耳! 惊呼声不绝于耳! 赞叹声不绝于耳! 羡慕声不绝于耳! 王婶更是为了确保安全,叫了两个壮汉护送二人+半扇猪肉。 其实以邹和的实力,根本不怕一般的截道的,但是问了一下这两人才要两块钱,也就权当花钱买个保险了。 大喜一场的订亲事,少点麻烦是点麻烦。 于是王婶在前面带路,邹和推车,两个壮汉一个扶着猪肉,一个推着车子。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杀将过去! 一路相安无事,很快就来到了秦京茹家。 毫无疑问,全村男女老少们,都被邹和这阵势给惊呆了。 无数个人头,无数双眼睛,齐唰唰直愣愣的射了过来,都看着那半扇猪肉看。 “嘶!”有人倒吸一口冷气,现场一下子炸开了锅。 “天呐!果然是城里人啊,就是阔啊,直接送了半扇猪肉过来?” “嘶!又骑自行车,又带半只猪,这秦京茹嫁的是咱们村最好的呀。” “确实是,之前都说秦淮茹嫁的好,现在跟京茹比起来,可差了一大截呀!” “那可只是一大截,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好嘛?” 大家震惊不已惊叫连连…… 甚至连村支书,都过来亲自接待邹和,又是握手又是寒暄的。 这场景,不亚于古时达官显贵荣归故。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 邹和骑的这自行车,在这个年代,那拉风程度,就相当于后世的豪车了。 车上驮着的这猪肉,就相当于扛着一座小金山过来。 虽然比喻有些夸张,但震惊程度不亚于如此。 在这个物资贫乏的年代,大家就馋吃的,就馋肉…… 在这农村,家里买猪肉,半年买一回,还都是一两二两的买。 这直接半只猪,大家是想到都不敢想! 做梦都不敢做这种梦! 整个村子里的人,看着那猪肉,眼睛都直了。 秦世贵张爱兰,也被吓到了! 老两口更是激动的不知如何是好了…… 把邹和王婶还有那半只猪迎接到屋子里。 秦世贵激动的不知道干嘛,当即拿起来家里过年还没放完的半挂鞭,放了起来。 一时间鞭炮齐鸣,场面搞的跟过年一样热闹! 进了屋之后,与秦世贵张爱兰打过招呼。 寒暄几句之后,王婶则和秦世贵张爱兰聊起来结婚的事宜。 邹和则与‘自打进村后就一直在凝视着自己’的秦京茹,跑到内屋里聊了起来。 小别胜新婚,两人见面互视许久,都不自觉的笑了起来,笑着看了许久。 “和子……”秦京茹凑近了过来,含情脉脉的凝视过来,天天想着见到邹和,这真见到自己的情郎,秦京茹心中有千言万言,却不知道从一句开始说起来,激动的声音都有点发颤道:“你,你带的礼,太贵重了……” “噗!”邹和淡淡一笑道:“没事,一辈子就结这一次婚,隆重一点也没什么。” “和子,你对我实在太好了……”秦京茹激动的热泪盈眶,不知道怎么报答邹和,忽又想起和子最喜欢自己的听话,当即说道:“和子,我将来一听什么都听你的,你叫干什么,我就干什么,你叫我怎么干,我就怎么干!” “好。”邹和笑道:“到时候,要是变了花样的让你干哦。” “怎么样都行,你说了算,我一切,都听你的……” 秦京茹粉黛桃花,吐出如兰。 “那,先让我,抱一下?”邹和说着,就要上手。 “哎呀……外面有人看着呢……”秦京茹说着,目光看向外面。 邹和看了过去,这才发现窗户上,趴满了人头。 这才回过神来,隐约能听到窗外人的议论声。 “天,这女婿长的真的帅啊,又有钱又有本事又帅,这秦京茹嫁的真好啊。” “确实是啊,真是福气啊……” “不过京茹也漂亮,真是登对啊这一对!” …… 窗外有人趴着看,虽然关着窗户不知道对方能不能看见。 但多少也有点影响。 两人激动的聊了许久。 只是在这秦京茹娘家,又有这么多人看着,不好太过热情…… 只能拉拉小手,轻轻捏下秦京茹的小脸,暂时性的解解馋…… 很快,订亲的事情,也直接就谈拢了。 秦世贵张爱兰,都对邹和非常满意。 不管王婶说什么,对方都只是好好好行行行可以可以可以,反正就是你们说什么,要怎么办,都行,满口答应。 订好了亲。 只待选一个黄道吉日,就可以结婚了。 至于日子是什么时候,王婶还准备找人看下日子。 根据生辰八字什么的,选个吉时吉时…… 邹和对此没有异意,图个吉利也是好事。 …… 最终,邹和在秦京茹恋恋不舍的目光中,离开了这里。 而邹和一走,整个村子的人,都炸开了锅。 “天啊,京茹这对象是什么条件啊?直接给半只猪。” “还用说嘛,一看就是非富即贵,人长的也很帅,也大方,又是城里的,真是让人羡慕啊!” “真没想到咱们村,还能有姑娘嫁的这么好!” 各种羡慕的声音扑天盖地,议论议声又一次达到了沸点。 而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切的黄马芳,则突然感觉到心里极大的落差,气的差点没有直接撞死。 同样是生活在一个村子里,同样的年纪,为什么她秦京茹能嫁的这么好?而我黄马芳却连个给我说媒的都没?凭什么?越想越气,黄马芳在心中诅咒道:老天保佑这秦京茹的男人,快点把她抛弃了吧……哈哈哈哈! 嫉妒使一个人面目全非,大抵如此。 …… 这天回来之后。 邹和又把三转一响给置办了回来。 看着邹和一件一件的添置东西。 秦淮茹的心都快碎了。 自己结婚时,彩礼就五块钱。 这秦京茹彩礼,听说给了三十,整整是自己的六倍。 自己结婚时,一斤猪肉都没有,这邹和直接给了半扇子猪肉! 再看那三转一响,秦淮茹后悔的肠子都快成粉末状了。 以前引以为傲的整个秦黄村嫁的最好的身份,马上就要不保了。 如果没有之情的经历,秦淮茹也不后如此后悔…… 得而复失,让人每每想起,都悔不当初…… 这种感觉,就好像炒股的股民刚卖掉一只票,直接第二天就涨停了一样,这种感觉,就好像买彩票的人,写下了一个号码走到了彩票站准备投注之时犹豫了没买,结果第二天一看中彩号码跟自己的一样,这种感觉,就好像明明手里有一块金砖,却误以为是石头把它给扔了一样…… 秦淮茹全身上下每个细胞,都在颤抖着嚎叫着‘后悔后悔后悔!’。 然而,世上没有后悔药,花无重开日,人无再少年。 回到家中,面对她的,还是那个躺在床上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贾东旭,看到秦京茹黑着脸,贾东旭又是一阵辱骂:“怎么样?后悔了吗?后悔没跟那傻哔邹和好了吗?你现在后悔也来得及,那你去找他呀!你这个丧门星,要不是你克我,我也不至于这样……” 又开始了,秦淮茹眼泪登时就飙了出来。 “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 而邹和回到家中,则由王婶下厨,做了个猪肉炖粉条。 再炒个鸡蛋,再煎个鱼,加上几个白面馒头…… 这小日子,过的那叫一个风风火火。 各种香味透过院子,满院的人都闻得到。 大家长年没吃肉,一个个鼻子都像猫一样,老远都闻到了肉香。 “我闻到了猪肉香,还有鸡蛋香,还有鱼肉香……”刘光天瞪目道。 “天啊,和子这过的比地主老财都好啊,什么时候咱们的伙食能有他一半好我都能笑醒了。”刘光福也羡慕的眼圈发红。 二大爷刘海强这次没有说话,一天都被邹和那半扇猪肉给刺激的没回过神来。 二大妈口中的饭菜也不香了,羡慕死了。 许大茂更是脖子一仰,也嘀咕起来:“我去,这个和子,见天的吃肉,这是想馋死我许大茂吗?” 而全院的人,也都震惊不已。 同样生活在这个年代,同样住在这同一个四合院,人与人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棒梗更是老远闻到这肉味,站在后院里,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返回家中,却只能喝那一碗水几粒米的稀粥…… 清汤寡水数日,秦淮茹一家早就饥肠辘辘了。 甚至连这贾东旭的叫声,都虚弱了很多。 “你就不能让邹和给咱家接济一点吗?”贾东旭骂归骂,可是听说那半扇猪肉,也是眼红:“邹和下个聘都能搞半扇猪,你找他要个三五斤猪肉,不是问题吧?你们之前不是有旧情吗?你就不会使使手段为家庭做点贡献吗?天天就指着我这个大老爷们顶着整片天,你想累死我贾东旭嘛?” “……”秦淮茹无语了,还你顶整片天?你吃整个家还差不多! 只是心里这样想,话可不敢说出来,一说出来又是一夜别想睡,秦淮茹淡淡道:“就算让和子接济,也得缓和了关系才行,而且看这样子,和子是没打算给咱家缓和关系了。” “妈的这个邹和,给他脸不要脸,全院就他最没良心,这么有钱也不知道接济下咱们家。”贾东旭恼了:“快想办法把他的名声搞臭吧,让他娶不到老婆,让他成为绝户。” “这个……”秦淮茹眼神一凛,其实她也不想让邹和这么快结婚,毕竟医生说这贾东旭活不几年了,到时候如果邹和还没结婚,自己就可以更猛一点了,现在自己说到底还是有夫之妇,放不开,到时候真使用绝招,邹和应该多少会动心的,秦淮茹对自己的姿色,还是十分自信的,当然,就算邹和没有与自己破镜重圆,这对秦淮茹来说也没有什么损失,总之就是现在把邹和的名声搞臭,对于秦淮茹来说,是好事:“上回我去京茹家说的事,估计没成,现在要想法子,得想一个狠一点才行。” “这个简单!”贾东旭张嘴就来:“你把你的内衣内裤,拿到邹和家里,塞在他的床上,然后直接就说他变态不就完了,你们之前有过一段,这事一抖搂,邹和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哈哈哈哈哈!” 拿自己的内衣内裤?听到这话,秦淮茹脸蛋一红,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就有点紧张了。 “怎么?你心软了?”贾东旭又准备开喷。 “不是……”秦淮茹当即说道:“行,就这样干吧。” 于是,秦淮茹开始了紧锣密鼓的安排布置。 站在后院观察了许久。 终于看着邹和把王婶送了出来。 做饭的时候,邹和故意让王婶多做了一些,临走之后,给孩子们也带了一点。 订亲的大喜日子,王婶也没有拒绝,只是连连道谢。 邹和也十分感谢王婶,这王婶又是跑前跑后,又是出谋划策的,和一家人没有什么区别。 “行了和子,你就回去吧,送到这就行了。” 到了四合院大门口,王婶说道。 “行,那你慢走啊王婶。” 邹和应了一句,就开始往回赶。 只是邹和一扭头,就看到棒梗急忙往中院的方向跑去,似乎很着急…… 邹和也没多想,走到中院,刚好看到秦淮茹从后院回到中院。 看到邹和时,秦淮茹还挤出一个笑脸,假意打了个招呼:“和子回来了啊?” “啊。”邹和淡淡回应了一声,不动声色。 但心理,却发现了这秦淮茹神情慌张。 当即回到屋子,就发现自己床上的布置和之前不同了。 很明显是翻动过后,又重新铺好的…… 平常邹和的被子,比较随性,不可能铺的这么平坦。 掀开被子,发现了被子下面压着一些女士的内衣内裤…… 邹和当即眼神一眯,心下明了。 “这八成,是秦淮茹的吧?” 看了一下这衣物的款式大小花型气味什么的……初步判断,这应该是秦淮茹的无误了。 秦淮茹把这贴身内衣内裤放到自己家,要干嘛不言而喻了。 邹和把这些东西当即收拾到了系统储存空间里……到也不怕这秦淮茹过来找事。 只是,秦淮茹这个哔主动找事,那必须得给她点颜色看看。 想到什么,邹和当即眼神一眯。 打开系统,找到了那个‘听话符’。 你喜欢拿这些内衣内裤是吧? 行,那就满足你吧! 【恭喜宿主!听话符使用成功!】 【使用对象:秦淮茹】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无论你发出什么指令,使用对象‘秦淮茹’都会照做】 【请在下面扩号内填写任何内容提交即可】 【__________________】(提交)。 …… 看到这个提示,邹和笑了。 也不知道这玩意有用没用。 试试吧? 邹和当即输入一行文字【在院内大喊‘一大妈不能生,一大爷是个老绝户!’一百遍】,点击提交。 然后不动声色的来到中院,静观其变。 …… 而此时的秦淮茹,正在为刚才的壮举而激动。 突然,脑子一热,一拍大腿,站了起来,蹭蹭蹭走到中院,气势如虹! 秦淮茹站在院子内,双腿叉开,仰天大喊道: “一大妈不能生!” “一大爷是个老绝户!” 一声尖叫划破夜空,响彻整个四合院。 全院的人闻声,都惊呆了。 下意识的,都以自己听错了。 三大爷问道:“你听到了吗孩他妈,秦淮茹在叫什么呢?” “好像在说,一大妈不能生什么的?”三大妈也不敢相信:“难道是咱们听错了?” “走走走,出去瞧瞧!” 三大爷说着,一家人都出来了。 然后,秦淮茹的声音,又一次响了起来: “一大妈不能生!” “一大爷是个老绝户!” 这一声响,院子里走出来的人,都听的清清楚楚。 刚打开门的傻柱懵了:“???” 何雨水也懵逼了:“???” 一大妈一大爷,脸都绿了:“???” 后院二大爷刘海中二大爷刘光天刘光福,也都懵逼了。 闻声跑出来看热闹的许大茂,也惊呆了。 什么鬼? “秦淮茹你在那喊什么呢?” 不知是谁来了这么一句。 然后,就听到秦淮茹张开大嘴,疯狂喊道: “一大妈不能生!一大爷是个老绝户!”x1。 “一大妈不能生!一大爷是个老绝户!”x66。 “一大妈不能生!一大爷是个老绝户!”x99。 …… 秦淮茹的嘴,尤其长按发射键的加特机,疯狂发射这句话! 一声声喊叫下来,整个院子的人都惊呆了。 一大爷易中海和一大妈两人相视一眼,有一种被当众扒了裤子的羞辱感…… 易中海是绝户这事,全院的人都知道。 可是也没有人会这样当着别人的面喊的啊。 这样喊,和直接大嘴巴子烀他们的脸有什么区别? “秦淮茹,你什么意思?”一大爷铁青着脸,质问道。 “我跟你拼了秦淮茹,不带你这么欺负人的。”一大妈气的冲了过来,就和秦淮茹扭打在一起。 秦淮茹喊完之后,也懵逼了…… 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 我为什么会突然这样喊? 【是否消除‘对方’刚才做出这事的记忆?】 邹和当即选择了‘否’。 所以秦淮茹是记得刚才自己喊着这事的…… 而且自己不是喊一遍,是喊了一百遍…… 每喊一遍,自己都会在心里数一下子。 秦淮茹一脸茫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喊……又为什么会一边喊一边数! 看到一大妈冲过来就要撕打自己,秦淮茹解释道:“一大妈别介意,我是……我是跟您开玩笑的?!!” 说出这话来,秦淮茹自己都不信。 “开玩笑?他妈的、有你这样开玩笑的吗?” 院里不知道是谁来了这么一句。 “啪!”一声,一大妈一巴掌烀在了秦淮茹的脸上,当即一个火辣辣的巴掌印刷新出来。 一大妈最近跟聋老太太一起领悟‘活着的意义……’,早就已经不想活了,正愁没有一个合适的契机。 这秦淮茹如此一闹,一大妈爆发了:“秦淮茹,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死,咱们两,必须得死一个……” 话音一落,一大妈的手已经抓住秦淮茹的头发,秦淮茹也被打恼了,当即也伸手拽住一大妈的头发,两人撕打在了一起。 全院的人都看着热闹,没有人上去拦。 毕竟秦淮茹太过份了,好家伙上来骂人家就算了,还连喊一百遍? 这事干的连傻柱都不好意思上去护着秦淮茹。 许大茂的嘴都快笑歪了,在一旁看着热闹不嫌事大的叫着:“打,狠打,使劲打!” 邹和则在一旁,静静的老老实实的隔岸观火。 这……好家伙,真是越来越热闹了啊。 127 秦淮茹掌掴贾东旭,衣外穿被千夫把指(5000字大章求订阅) (本章和后面127-128两章内容一样,不要重复订订阅,订过本章的,直接看129的就行,一直被禁,搞重复了) 按道理说,一大妈已经垂垂老矣,应该不是年富力强秦淮茹的对手。 只是这打架有些时侯,看的还真不是谁力气大。 而是……谁狠! 一大妈的个性也不是好斗的人,能直接上手,还不是被秦淮茹当众羞辱给逼急了。 再加上这些时日被聋老太太唉声叹气一些‘活着没有意义’‘人生本就是一场空’心得的影响,一大妈早就不想活了。 所以一大妈下手,非常的狠! 而相反秦淮茹,虽然还了手,但说到底这事她理亏,也只是抓着一大妈的头发叫道:“快松手!快别打了一大妈,我真不是有心的!” 一大妈会听她的吗? 你不是有心的? 都连骂了一百遍了,还不是有心的? 这事全院的人都不信! “呀!!!!!!!”一大妈猛叫一声,呲牙咧嘴薅拽着秦淮茹的头发,嘴里还发着狠道:“呀呀呀呀呀!我跟你拼了!” 一边叫着,一边用力,双手拽着秦淮茹的头发,猛一拉,一大妈的两脚都离地悬吊起来了。 “嘶!!!”秦淮茹疼的松开拽住一大妈头发的手,一手捏住自己的发根,身子也被这疼痛扽地猛弯下腰来,整个人就势蹲了下来。 秦淮茹这一蹲,双手拽住秦淮茹头发吊起来的一大妈‘啪嗒’一股屁坐在了地上。 “还敢摔我!”一大妈咬咬牙切齿,躺在地上双脚蹬着秦淮茹的身子,双手拽着秦淮茹的头发,又‘呀呀呀’的发力! “啊嘶哎呀!”秦淮茹疼的面目狰狞…… 一大妈还是死死不肯放手,继续发着力。 只见‘咣’一声响,一大妈倒在了地上,手里抓着一大把头发! 见此状,全院的人都惊呆了! 这……活生生的把秦淮茹的头发,薅下来一大截? 嘶! 嘶嘶! 嘶嘶嘶!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张大嘴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这一切。 然而就在大家震惊之余,一大妈又一次起身,拿起一块砖头,就冲了过来。 这个举动,让现场的呢人都不由得猛咽了一下口水! 不由得响起刚才一大妈说的那句‘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死……’’,难道这话,是真的? “我砸死你!”一大妈说着冲了过来,真要去砸这秦淮茹。 现场气氛一下子凝重起来。 “住手!”易中海大叫一声,抱住了一大妈的后腰。 一大妈手脚乱舞,还要去够那秦淮茹。 “快快快!一大妈估计也疯了!快把她控制住!” 不知是谁叫了一句。 院里的人都冲了过来,有人拉住一大妈手,有人拉住一大妈的腿…… 这才把一大妈给制止住。 而秦淮茹,被连皮拽下一大绺头发,痛的手摸一下头皮,当即沾染了不少的鲜血…… “啊嘶!”秦淮茹手捂着头皮,疼的一脸痛苦面具苦不堪言…… 现场的人也都惊呆了。 没想到这一大妈,是打真的啊?! 不过转念一想,秦淮茹这骂的也太气人了。 所以即便受了伤,也没有什么人向着秦淮茹说话。 一大妈被骂的气劲还没下来,虽然被大家拉着,还在卖力的扭动着身体,想要挣脱控制继续战斗。 一个受伤,一个被骂的没了脸皮…… 这场架,最终搞的是一个两败俱伤。 秦京茹虽然受了伤,头皮被薅下来一块,但是这个事她理亏,也只能咽下这口气。 然而,邹和刚刚下的指令还没有完。 刚才邹和测试的时候,一连下了几个‘好玩’的命令。 毕竟一次‘听话符’的时间是一小时,不用别不用,就多玩玩这秦淮茹呗。 你秦淮茹不是喜欢找事吗,你不是想坏我的名声吗,那就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看看,你秦淮茹的脸皮,有多厚…… 只见秦淮茹脑海中闪过了一个不可阻当的念头,于是在这个念头的驱使下,她冲到了屋子里,拿起自己的内/衣,穿在了外面,又拿起自己的内库,也穿在了外面…… 内库外穿? 内/衣外穿? 这个举动,让贾东旭惊了: “秦淮茹你这个SAO货想干嘛?你疯了吗?” 秦淮茹扭头过来,看了贾东旭一眼,然后眼神一眯走了过来…… 在‘听话符’的指令你下,当即抡起巴掌,高高举起…… 飞速的……落下! ‘啪’一声巨响! 一巴掌重重烀在了贾东旭的脸上…… 这一巴掌,仿佛把秦淮茹多年积攒的怒火都喷射了出来! 贾东旭只觉得脸上一热,当即一个血巴掌印烙在脸上……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完全出乎贾东旭的意料! 他真的没有想到,秦淮茹,这个没用的丧门星,这个克夫的女人,这个乡下土丫头……竟然,敢动手,打自己?!! 只见贾东旭瞪大眼睛,张大嘴巴,呆愣在当场。 脸上火辣辣钻心的疼痛,嗡嗡嗡阵阵的耳鸣,都不及秦淮茹动手打自己,让贾东旭心凉。 虽然贾东旭成了废人,摊在床上除了吃和动嘴说,根本做不了其他的任何事情,连拉尿都是秦淮茹伺候…… 但是,在贾东旭心里,他才是这个家里的一家之主,他才是这个家里的顶梁住,他才是这个家里的——天! 竟然,秦淮茹这个货,竟然敢动手打天?! 竟然敢惹贾东旭这个‘天’! 这让贾东旭如何不震惊,这让贾东旭如何不生气,这让贾东旭如何不恼…… 贾东旭虽然病了一些时日了,但脾气不仅没有因为病而变好,反到因为生病带来的心里极度敏感与扭曲,而脾气比以前大了数倍…… “轰!”无尽的怒火从贾东旭的心底窜了起来! 贾东旭,咬牙切齿,挤出一句冰冷冷的话: “秦淮茹!!!!” “你这个贱人!!” “给你三秒钟时间!” “立即向我下跪道歉!” “否则的话!” “后果自负!” 话毕,贾东旭伸出三根手指,立即开数:“一!” 数到这时,他落下一个手指,继续数:“二!” 准备数三时,贾东旭的瞪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全身的力气,都用在这个‘三’上,准备念出来…… 这时,秦淮茹走了过来…… 看到秦淮茹走了过来,贾东旭眼神一眯,当即一笑的自信笑意,说道:“这下知道怕了吧?这下知道家里的天发威的厉害了吧?这下知道得罪家里的顶梁柱的后果了吧?” “可惜!” “晚了!” “我不仅要看到你下跪,我还要看到你的头把这地面磕出血来!” “三!” 贾东旭话音一落地。 秦淮茹的声音也响了起来:“你想多了贾东旭,我告诉你,我可不是来道歉的!” 说话毕,秦淮茹高高举起的手,又一次落下。 “啪!”又一巴掌烀在了贾东旭的另外半边脸上…… 巴掌落下之即,秦淮茹当即转身离去,看都没看这贾东旭一脸。 只留得贾东旭又一次呆愣在当场,一脸震惊:“???” 这一刻,贾东旭的灵魂,都是呆怔的! 他真的没有想到,秦淮茹不仅敢打自己,还敢打两次!!! …… 然而,不待贾东旭回过神来,秦淮茹就内/衣外穿内库外穿的,走出了屋子,来到了院子。 这时候,全院的人正准备散场。 却又一次被眼前的景像震惊的灵魂都快出窍了。 三大爷阎埠贵:“???” 三大妈阎解成阎解放阎解旷阎解娣:“???” 二/大爷刘海中:“???” 二/大妈刘光天刘光福:“???” 许大茂:“???” 傻柱:“???” 何雨水:“???” 以及中院一脸愤怒的一大妈和正一脸苦大仇深的一大爷易中海。 甚至包括棒梗槐花小当。 全院所有人……都惊呆了! 只见这全院的,或瞪大眼珠子,或张大嘴巴,或惊的面目扭曲…… 所以人都是一脸的问号。 场间更是静默许久。 “嘶!” 有人猛倒吸一口冷气,现场一下子炸开了锅。 “什么鬼,秦淮茹你这是什么鬼?为什么要,内库外穿?” “为什么要,内/衣外穿?” “哎呀呀,羞死人了,我还以为我看花眼了,我连眨数十次眼睛,还是看到这一幕,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秦淮茹,你也不嫌丢人?” “天呀,这秦淮茹是不是疯了?” …… 全院的人,都震惊的无以复加。 这个年代可没有内库外穿的超人,更没有内/衣外穿的比/基尼走秀…… 秦淮茹这样穿,不亚于当着全院的人面前和贾东旭行苟且之事。 尽管秦淮茹是把内库套在裤子外面,把内/衣套在棉袄外面…… 但是这样干,也完全刷新了全院所有人的认知。 “我的天啊,真没想到秦淮茹你竟如此奔放?” 许大茂自认自己够sao的了,也被秦淮茹这个举动给惊的狂咽口水。 傻柱则是呆若木鸡,整个人仿佛被按了定身术一样,眼都不带眨一下的,也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 全院所有的男人,都被震惊的呆了。 全院所有的女人,都羞的伸手捂住自己男人的眼睛。 这时候的人,思想可都是很保守的,不像后世不管春夏秋天,女人都想露肉露沟来展现自己的皮囊吸引关注…… 这年代的人,夏天里穿个露肉多的装,都会被指指点点,有家教比较严的父母,闺女要是穿的太露了,可能就直接大嘴巴子烀她脸了…… 而现在,这秦淮茹,就这样子,当着全院的人,内/衣裤一并外穿,仿佛在让大家提前展示一下什么叫‘开放’这个词语。 这种感觉,院里的人从来没有体验过,一时间都有种被强摁头播放h带一样的羞耻…… “妈娘哔!” “操!” “真不要脸!” 各种议论辱骂声不绝于耳。 而对此,秦淮茹却只是淡淡一笑,一点也没有感觉到羞耻…… 一时间秦淮茹被全院的人千夫所指,场面好不热闹。 不知道过了多久,秦淮茹才猛然一个激灵,回过神来。 于此同时,邹和脑海中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是否消除‘对方’刚才对方做出这事的记忆?】 对于这个选择,邹和很大方的,选择了‘否’。 随着这个选择落下。 秦淮茹猛然低头,看了下自己粉色的内库,竟然套在了棉裤上面……??? 秦淮茹登时就懵逼了! 她看到了那粉色内库布被臃肿的大腿、厚厚的棉裤给撑的嗷嗷直叫,仿佛在质问秦淮茹‘你为什么要这么干,我只是一个内内,并不是外裤,你为什么要这么对待我?’。 再把视线上移,秦淮茹又看到了自己的内/衣…… 这是一个紫的有点发黑的颜色,看到这紫色内/衣的一瞬间,秦淮茹的整个脸仿佛直接被染成了紫黑色,当即红的又发紫又发黑…… 我刚才,为什么要这样干? 为什么突然心血来潮,就想这样子,引起一下大家的关注? 秦淮茹记得刚才自己所做的一切。 但,她无法认可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做…… 难道,真的是独守空房太久了,某些念头积蓄太久而让我都有点不太正常了嘛? 秦淮茹再看周围人的视线…… 全院的人,都目光灼灼的盯将过来,看着自己上下两内…… 轰隆隆! 刹那间! 秦淮茹的整个灵魂,都被击成粉碎! 这一刻,秦淮茹有一种被当众扒光衣服的羞耻感…… 这一刻,秦淮茹灵魂无处安放! 这一刻,秦淮茹肉身无处躲藏! 这一刻,秦淮茹只想找个老鼠洞一头钻进去,永远也不出来! 这下,丢死脸了! 秦淮茹飞快的跑到屋内,以超越吉尼斯世界脱/内/衣裤最快纪录三倍的速度,嗖嗖把那两外穿的东西/脱/掉,团成一团,直接丢在了地上,仿佛扔一个烫手的火球一样…… “%&amp;Y%^%^@!@~~!”贾东旭血盆大口张着,这时他已经骂了数千万遍话了,早就挺在地上累的声沙哑气的快要断气了,看到秦淮茹进来,贾东旭激动的上半身猛一挺,又像打了强心针一样,再一次疯狂输出大骂着。 然而此时秦淮茹的脑子,是懵的! 满脑子都在想着‘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根本听不到一句贾东旭的辱骂。 贾东旭被无视了,更加的愤怒,气的两条胳膊在地上撑着往前挪…… “有了!”秦淮茹突然来了一句。 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秦淮茹想到了一个救命的办法。 “我不是要搞坏那邹和的名声嘛!” “刚好刚好,就说自己刚才是内库被偷了,气的有点发神精了。” “然后让全院的人,去找那邹和的麻烦,这样子一下子两全其美,既能搞臭那邹和的明声,又能让大家忘掉我刚才的耻辱!” 如是想着,秦淮茹急忙忙拿着自己的内/衣裤,跑了出去。 虽然这个理由不完美,但好过没有。 …… 而这时全院的人,也都在一脸懵逼的状态下,离开了。 各种骂骂咧咧唏嘘不已的情绪传开。 大家是万万没有想到。 秦淮茹竟然如此的放浪形骸,竟然如此的不过妇道,竟然如此的不知羞耻,竟然如此的不要脸,竟然如此的恶心人…… 全院所有人,回到家中,都还在谈论着这秦淮茹内/衣裤外穿带来的风波。 显然大家是被震撼的头皮发麻,一时间都有点激动。 …… 而这时,邹和回到后院。 二/大爷刘海中突然问了一句:“和子,你不是订亲了吗?什么时候结婚,需要去街道开证明,这个事,二/大爷我能帮你办……” “哦?”邹和不动声色疑问道。 这二/大爷是个官迷,但实际也只是院的一个管事大爷而已,街道办的事,他还真说不上什么话。 怎么突然来这一句呢,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邹和也不拆穿,静观其变。 “就是……想让我办这个事的话,你需要……”二/大爷齐海挺了挺肚子往前冲了冲,压低声音道:“就是需要几斤猪肉,几条鱼啊什么的,毕竟办这个事,需要走动关系,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哟,二/大爷的意思是,给你送点礼是呗?”邹和挑眉。 “你看看你,什么叫给我送礼啊……”二/大爷刘海中当即拉起了官/腔:“你看我是这院里的管理大爷不假,但是也只是个跑腿的,所以没有这个礼,这个事,我还真给你办不成。” 这话说的,其实带有要挟的成份。 大概意思就是,你不送这个礼,我就不给你办。 开玩笑,邹和确实是个小市民,但又不是个小白。 开结婚证明这种事,邹和早打听过了,去到街道办就能开。 还需要你这个二/大爷来彰显自己的官/威? “然后呢?”邹和又问。 “然后呢?后果你自己想啊,办不成,你结婚当然就会麻烦很多了。”二/大爷刘海一脸严肃道:“这点道理你还不懂吗?” “所以你的意思是,这个礼,必须送?”邹和眼神一眯。 “那可不是嘛,你要不送啊,说句玩笑的话……”二/大爷挺了挺肚子:“我这一关啊,你都过不去!” “过不去?”一听这话,邹和笑了:“哈哈,好啊!马上送你礼!” “你看看你看看,还是和子你识时务……”二/大爷刘海中当即一脸自信的笑:“偷偷进我家里来聊吧,这种事还是不要明着来。” 说完这话,二/大爷刘海就甩开帮子大摇大摆的走进屋子,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多大的官呢。 邹和淡淡一笑,不动声色的跟了进去。 送你礼物是吧? 好啊! 那就送你个‘大礼’。 128 震撼全院人,二大爷发威,送你个大礼(求订阅) 然而,不待贾东旭回过神来,秦淮茹就内/衣外穿内库外穿的,走出了屋子,来到了院子。 这时候,全院的人正准备散场。 却又一次被眼前的景像震惊的灵魂都快出窍了。 三大爷阎埠贵:“???” 三大妈阎解成阎解放阎解旷阎解娣:“???” 二/大爷刘海中:“???” 二/大妈刘光天刘光福:“???” 许大茂:“???” 傻柱:“???” 何雨水:“???” 以及中院一脸愤怒的一大妈和正一脸苦大仇深的一大爷易中海。 甚至包括棒梗槐花小当。 全院所有人……都惊呆了! 只见这全院的,或瞪大眼珠子,或张大嘴巴,或惊的面目扭曲…… 所以人都是一脸的问号。 场间更是静默许久。 “嘶!” 有人猛倒吸一口冷气,现场一下子炸开了锅。 “什么鬼,秦淮茹你这是什么鬼?为什么要,内库外穿?” “为什么要,内/衣外穿?” “哎呀呀,羞死人了,我还以为我看花眼了,我连眨数十次眼睛,还是看到这一幕,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秦淮茹,你也不嫌丢人?” “天呀,这秦淮茹是不是疯了?” …… 全院的人,都震惊的无以复加。 这个年代可没有内ku外穿的超人,更没有内/衣外穿的比/基妮走秀…… 秦淮茹这样穿,不亚于当着全院的人面前和贾东旭行gou且之事。 尽管秦淮茹是把内库套在裤子外面,把内/衣套在棉袄外面…… 但是这样干,也完全刷新了全院所有人的认知。 “我的天啊,真没想到秦淮茹你竟如此奔放?” 许大茂自认自己够sao的了,也被秦淮茹这个举动给惊的狂咽口水。 傻柱则是呆若木鸡,整个人仿佛被按了定身术一样,眼都不带眨一下的,也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 全院所有的男人,都被震惊的呆了。 全院所有的女人,都羞的伸手捂住自己男人的眼睛。 这时候的人,思想可都是很保守的,不像后世不管春夏秋天,女人都想露肉露沟来展现自己的皮囊吸引关注…… 这年代的人,夏天里穿个露肉多的装,都会被指指点点,有家教比较严的父母,闺女要是穿的太露了,可能就直接大嘴巴子烀她脸了…… 而现在,这秦淮茹,就这样子,当着全院的人,内/衣裤一并外穿,仿佛在让大家提前展示一下什么叫‘开放’这个词语。 这种感觉,院里的人从来没有体验过,一时间都有种被强摁头播放h带一样的羞耻…… “妈/娘/哔!” “操!” “真不要脸!” 各种议论辱骂声不绝于耳。 而对此,秦淮茹却只是淡淡一笑,一点也没有感觉到羞耻…… 一时间秦淮茹被全院的人千夫所指,场面好不热闹。 不知道过了多久,秦淮茹才猛然一个激灵,回过神来。 于此同时,邹和脑海中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是否消除‘对方’刚才对方做出这事的记忆?】 对于这个选择,邹和很大方的,选择了‘否’。 随着这个选择落下。 秦淮茹猛然低头,看了下自己粉色的内库,竟然套在了棉裤上面……??? 秦淮茹登时就懵逼了! 她看到了那粉色内库布被臃肿的大腿、厚厚的棉裤给撑的嗷嗷直叫,仿佛在质问秦淮茹‘你为什么要这么干,我只是一个内nei,并不是外裤,你为什么要这么对待我?’。 再把视线上移,秦淮茹又看到了自己的内/衣…… 这是一个紫的有点发黑的颜色,看到这紫色内/衣的一瞬间,秦淮茹的整个脸仿佛直接被染成了紫黑色,当即红的又发紫又发黑…… 我刚才,为什么要这样干? 为什么突然心血来潮,就想这样子,引起一下大家的关注? 秦淮茹记得刚才自己所做的一切。 但,她无法认可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做…… 难道,真的是独守空房太久了,某些念头积蓄太久而让我都有点不太正常了嘛? 秦淮茹再看周围人的视线…… 全院的人,都目光灼灼的盯将过来,看着自己上下两内…… 轰隆隆! 刹那间! 秦淮茹的整个灵魂,都被击成粉碎! 这一刻,秦淮茹有一种被当众八光衣服的羞耻感…… 这一刻,秦淮茹灵魂无处安放! 这一刻,秦淮茹肉身无处躲藏! 这一刻,秦淮茹只想找个老鼠洞一头钻进去,永远也不出来! 这下,丢死脸了! 秦淮茹飞快的跑到屋内,以超越吉尼斯世界tuo/内/衣裤最快纪录三倍的速度,嗖嗖把那两外穿的东西tuo掉,团成一团,直接丢在了地上,仿佛扔一个烫手的火球一样…… “%&amp;Y%^%^@!@~~!”贾东旭血盆大口张着,这时他已经骂了数千万遍话了,早就挺在地上累的声沙哑气的快要断气了,看到秦淮茹进来,贾东旭激动的上半身猛一挺,又像打了强心针一样,再一次疯狂输出大骂着。 然而此时秦淮茹的脑子,是懵的! 满脑子都在想着‘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根本听不到一句贾东旭的辱骂。 贾东旭被无视了,更加的愤怒,气的两条胳膊在地上撑着往前挪…… “有了!”秦淮茹突然来了一句。 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秦淮茹想到了一个救命的办法。 “我不是要搞坏那邹和的名声嘛!” “刚好刚好,就说自己刚才是内库被偷了,气的有点发神精了。” “然后让全院的人,去找那邹和的麻烦,这样子一下子两全其美,既能搞臭那邹和的明声,又能让大家忘掉我刚才的耻辱!” 如是想着,秦淮茹急忙忙拿着自己的内/衣裤,跑了出去。 虽然这个理由不完美,但好过没有。 …… 而这时全院的人,也都在一脸懵逼的状态下,离开了。 各种骂骂咧咧唏嘘不已的情绪传开。 大家是万万没有想到。 秦淮茹竟然如此的放浪形骸,竟然如此的不过妇道,竟然如此的不知羞耻,竟然如此的不要脸,竟然如此的恶心人…… 全院所有人,回到家中,都还在谈论着这秦淮茹内/衣裤外穿带来的风波。 显然大家是被震撼的头皮发麻,一时间都有点激动。 …… 而这时,邹和回到后院。 二/大爷刘海中突然问了一句:“和子,你不是订亲了吗?什么时候结婚,需要去街道开证明,这个事,二/大爷我能帮你办……” “哦?”邹和不动声色疑问道。 这二/大爷是个官迷,但实际也只是院的一个管事大爷而已,街道办的事,他还真说不上什么话。 怎么突然来这一句呢,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邹和也不拆穿,静观其变。 “就是……想让我办这个事的话,你需要……”二/大爷齐海挺了挺肚子往前冲了冲,压低声音道:“就是需要几斤猪肉,几条鱼啊什么的,毕竟办这个事,需要走动关系,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哟,二/大爷的意思是,给你送点礼是呗?”邹和挑眉。 “你看看你,什么叫给我送礼啊……”二/大爷刘海中当即拉起了官/腔:“你看我是这院里的管理大爷不假,但是也只是个跑腿的,所以没有这个礼,这个事,我还真给你办不成。” 这话说的,其实带有要挟的成份。 大概意思就是,你不送这个礼,我就不给你办。 开玩笑,邹和确实是个小市民,但又不是个小白。 开结婚证明这种事,邹和早打听过了,去到街道办就能开。 还需要你这个二/大爷来彰显自己的官/威? “然后呢?”邹和又问。 “然后呢?后果你自己想啊,办不成,你结婚当然就会麻烦很多了。”二/大爷刘海一脸严肃道:“这点道理你还不懂吗?” “所以你的意思是,这个礼,必须送?”邹和眼神一眯。 “那可不是嘛,你要不送啊,说句玩笑的话……”二/大爷挺了挺肚子:“我这一关啊,你都过不去!” “过不去?”一听这话,邹和笑了:“哈哈,好啊!马上送你礼!” “你看看你看看,还是和子你识时务……”二/大爷刘海中当即一脸自信的笑:“偷偷进我家里来聊吧,这种事还是不要明着来。” 说完这话,二/大爷刘海就甩开帮子大摇大摆的走进屋子,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多大的官呢。 邹和淡淡一笑,不动声色的跟了进去。 送你礼物是吧? 好啊! 那就送你个‘大礼’。 解释一下吧,致歉 昨天初一,我一整天都在写字。 到晚上O点前,写了一个万字大章。 看了几遍,并修了几遍之后,开始发布。 原本定时在2月2日O点更新的。 也就是今天O点。 结果发上去,章节显示在审核中…… 当时就懵逼了,从来没有过这种经历,于是就各种自检,修改。 搞到半夜一点多,章节还是没有恢复…… 当时因为心里急,毕竟一直都是O点更新,怕大家等的着急。 就找了一些自认有问题的地方,修改了一下,又重发一次,结果还是被禁了…… 后来就发了个公告-在作品相关中。 然后今天早上起来,看章节还没有恢复,跟编辑留言问了一下,可能在忙,没有回复。 到中午又问了下,还是没有回复。 所以我不知道错在哪,到底因为什么原因,被屏蔽了。 这天我一天都在走亲戚,期间一直在看后台,章节有没有恢复…… 直到四点左右回来时,还没恢复,显然解禁时间说半个月内,我就更急了。 后台提示的被屏蔽,也没有说具体的问题,就说有问题,请自检……我这是万字大章。检的头皮发麻了。 而且自动解禁,提示的是15个工作日内 期间也问过编辑,她可能在忙,毕竟初二,没有回…… 于是,我就把这一章拆开,拆成五千一章,发了一下,试试是不是还被禁…… 就有了第一个127 五千字的(是昨天一整天写的成果) 一发上去,又是自动锁了…… 显示红色的‘审核中’三个字。 …… 这时,我的心态崩了。 本想继续接下来写,但昨夜熬到一两点,早上七点起来走了大半天亲戚,本就挺累的。 加上这万字的大章节被封,一时间内心十分低落…… 抓耳挠腮,甚至都有点想哭…… 真的,初一那天一整天在写,就是为了O点让大家看五章,当时写完也感觉挺开心,结果到最后搞了个差点要断更…… 内心一阵阵慌乱…… 然后,我又想了一个办法。 批这五千再拆开,拆成两章,先发一章,看是不是被禁? 如果被禁,那可能,问题就出在这五千的一半里面…… 于是就发了…… 结果一发就显示发布成功…… 当即激动的快跳起来了! 然后又激动的,发了后半章。 也成功了! 高兴的又是一阵乱蹦。 然后在后台,看大家有没有订阅…… 结果一刷,后台提示。。 刚才被系统锁的那五千,解禁了!!!!!! 然后,我就晕菜了。 当即想着删除。。。 一点后台,发现起点VIP章节是不能删除的。。。 然后了,就有了现在的,127一章=后127、128两章。 到现在心里还是一阵乱麻。 本想着安安心心,卖力码字,把故事尽力讲好。 结果这突如其来的锁禁,把一切都搞乱了。 实在抱歉! 对不起大家。 但是这事,不这样办,我还是不知道怎么解决…… 因为到目前为止,那被禁的,订时在今天O点的一万字,还没解锁。 到现在,我还不知道怎么办。 再次向大家抱歉…… 这万字大章的后五千字,我会一改再改,定时到2月3号O点,希望能不被禁…… 说真的,上架到现在,每天起步日万,不管除夕夜,还是初一,都没有放松…… 笔者就是不想辜负一直支持这本书、喜爱这本书的大家们。 今天就让我静一静吧。 O点更新如果顺利,明天我尽量找回状态。 哎~~~~~~~ 129 我让大家来是整邹和的,我怕你?找到了(5000字求订阅) (这章节O点发的被禁了,改了许久重发的,把G换成了管,斗前面少个字……大家见谅哈) “光天光福,接着点接着点……和子来给咱们家送肉送吃的来了……” 二大爷刘海中进到屋子后,往板凳上一坐,当即摆起了管架子来。 二大爷刘海中心里那叫一个美滋滋…… 看吧,还是老子这个当管的厉害。 连邹和都屁颠屁颠的给我送东西。 好好给这两个儿子上一课。 说这话时,二大爷刘海中眯着眼一脸的享受这‘管威’带来的爽意,根本没有看到邹和是两手空空进来的。 “接什么呐?”刘光天瞪大眼睛,看了半天也没有看到邹和带的东西。 二大爷猛扭过头,这才发现邹和手里什么都没有,当即说道:“什么情况啊和子?” “啊……”邹和假装笑着的从兜里取出一百块钱:“东西是没带,就是带了这个……” 这时候最大的面值还是十元一张,所以一百块,是看起来厚厚一沓十元。 见二大爷刘海中猛咽一下口水,一脸的震惊。 邹和笑道:“不多不少,刚好十张,一百元整……” “二大爷这钱你必须收下,我给你放到你屋子里了哈。” “你可不能拒绝我。” 说着,邹和快速的走到二大爷内屋里。 当即从系统空间里取出‘秦淮茹放在邹和家里的内依内库’,然后塞到了二大爷的床单下面。 因为这邹和的速度很快,拿出一百元之后,二大爷二大妈都惊呆了。 这年代一百元,可是巨款! 二大爷只是一个管事的大爷,根本没有什么实/权。 哪有人会巴结他? 这邹和出手就是一百,真的是把二大爷吓的一惊。 心中更是默念了无数遍‘还是当管好还是当管好’,脸上则是向家里人展现无数次自豪的表情,都是在耍威风。 二大妈也在回应二大爷自豪、骄傲、窃喜的眼神。 所以当二大爷二大妈回过神来跑到内屋时,邹和已经藏好东西返回来了。 给你钱? 想屁吃呢? 邹和手握着钱,装出一脸的恍悟道:“哎呀呀,不好意思啊二大爷,本来我想给你的,可是转念一想,我这还要结婚,将来还要过日子,处处都钱,不能这么浪费了,这次就算了哈,下次有机会了再说吧,我走了不用送了。” 话毕,邹和扭头就走,根本不多待一秒。 “邹和,你耍我是吧?”二大爷刘海中气的乱叫:“好你个邹和,你竟然敢耍我!你竟然不把我这个院里的二大爷放在眼里,我跟你没完。” 耍你? 没完? 说实在的,这样的话说给别人,可能还会对这二大爷刘海中有所忌惮。 虽然刘海中只是院里一个管事的大爷,没有什么真正的实权。 但是他天天摆着一副管架子,真惹了他,不咬人也膈应人。 只是邹和,一点都不怕他! 这二大爷刘海中,就是一个空有一肚子管瘾,没有什么脑子的二炮。 傻不拉几的,就他那杏仁大小的脑浆,邹和还真不信他能翻出什么大浪来。 要知道,这原著里,许大茂可是把这二大爷给整的像条狗一样。 邹和想要整他,有的是办法。 就这,还想要挟我要钱? 你也配? 邹和回到屋子,倒头就睡,鸟都不带鸟这个无脑货一眼的。 …… 而二大爷则在屋里气的又是拍桌子又是砸板凳的,雷霆大怒: “好这个邹和!简直目中无我!” “简直不把我这个二大爷放在眼里!” “简直就是太岁头上动土,不自量力!” “简直就是……简直就是……” 二大爷脑子一时短路,半天才憋出几个字:“简直就是不识时务。” 这些言语叫的响亮,也就是唬唬二大妈这种没有什么主见的女人。 细心人都能发现,二大爷说的每一句话,摆的任何一个客架子、打的任何一次管腔,都是跟厂里领导学的…… 这种连说话姿态都只能抄袭的货,能有什么脑子? …… 而这时的秦淮茹,要把这个事给捅出去,第一个想到的是一大爷。 但转念一想,自己刚才骂了一百遍‘一大妈不能生,一大爷是绝户。’。 还刚跟一大妈干了一架…… 现在的一大爷易中海估计不会帮自己了。 转念一想,秦淮茹顺位找到了刘海中。 把自己内库丢失的事情,向其说了。 并表示,她严惩怀疑这个事,是邹和干的。 一听这话,二大爷刘海中当即来劲了,心道这真是一次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这真是上天对我的眷顾啊,我刘海中果然量个有管运的人,这邹和刚摸了我老虎的尾巴,立即就惹怒了天机,马上就要受到最严厉的惩罚。 我刘海中果然是管运加身的旺人…… “砰!”二大爷刘海中高兴的猛一拍桌子,由于用力过大,又太过高兴一掌打在了桌棱上,当即疼的挤眼狂嘶数十下,疼痛才勉强减轻下来,还不忘了打管腔:“那什么……嘶……秦淮茹!” 二大爷猛咽一下口水,忍着掌中疼:“秦淮茹你这次找我,找对了!这个主,我来跟你做!” “那实在是太好了二大爷,你可要为我讨回公道……”秦淮茹说道。 “放心!这次我定要把这个和子是整治服了!”刘海中说道:“还好,以后院里的事,有什么都找我,我二大爷这个身份可一直都在的,别总找什么易中海了,他疯了也骂了全院,不牢靠。” “行行行。”秦淮茹现在也只能找二大爷了,只好说道。 二大爷刘海中这次除了想要报复邹和一次,打击一下邹和。 也想借机表现一把,毕竟天天易中海管理,大家都信服这易中海,很少有人来找二大爷。 这个二大爷这个管迷,很不爽! 明明当了个管,却总被易中海抢风头。 二大爷盘算着,这次的事要整好了,可以把易海给取代了。 往上爬,这是二大爷最关心的事情。 当然,现今怒气当头,自然是要发一下管威,让这邹和知道我这二大爷的手腕有多硬! 说干就干,二大爷当即大手一挥,化其子刘光天为先头部队,去喊前院之人召开会院大会,化其子刘光福为二路人马,并且自己老帅亲征,去喊后院的人。 很快,全院的人又一次聚集在了一起。 邹和也是静静来看这二大爷唱大戏,就跟着出来了。 许大茂冻的两手揣到袖筒里:“干嘛啊?怎么又开起全院大会了,有什么事情二大爷,非得今天说?” “就是啊二大爷,刚看完这秦淮茹的表演,这又有什么事啊?”阎解成也来了一嘴。 “有事快说吧二大爷,这大冷天的,让我们在这冻的跟猴似的!”傻柱也说了一句。 “确实是,什么大急事啊,非得是这半夜开会?”三大爷阎埠贵也来了一句。 一听到三大爷阎埠贵说话,二大爷怕自己风头被抢了…… 毕竟有时候开会,二大爷总想说几句漂亮话,可是没有那脑子,加上三大爷本身就是教师自然会说一些,所以很多时候三大爷抢话,也让二大爷很不乐意……总之就是院里三个大爷,刘海中就发现自己的‘仕途’道路出现了两个竞争对手,得一一的把他比下去,才行! “那什么,都停嘴,听我说……”二大爷刘海中学着印象中某个领导的样子,肚子一挺,等了一秒,院里人安静了下来,二大爷刘海中再次开口:“我就直话直说,这次叫大家来啊,没有别的事,是斗邹和的!” 此言一出,全院的人都惊了。 “啥?斗和子?”许大茂当时瞪大眼珠子,下意识的回避一下某和盯过来的眼神:“先说好啊,这事我不参与,我先撤了,我撤到一边看戏,你们玩……” 被邹和干了千百遍早就菊花残满地伤的许大茂、清楚邹和的实力,自然不会以卵击石。 开玩笑,这邹和回干自己这些天,回回都感觉比之前更加的凶猛! 许大茂甚至怀疑全院的人都一起上,都不一定是这邹和的对手,他可不想去送死! 可见其心理对邹和的恐惧,早就深入骨髓了! 说完这话之后,许大茂当即连退数步,与人群拉开长长的一段距离,静静的看戏。 许大茂心道:斗邹和?疯了吧?这种事他妈的就不能往前冲……隔岸观火,才是最明智的好嘛? …… 而三大爷听到这话,也是猛愣一下:“嘿!别扯了,斗和子什么?和子犯了什么事?” “就是啊,和子犯了什么事?”其他人也说了一句。 这时,二大爷又摆了摆手,开口道: “既然我敢说出来斗他,肯定是有原因的。” “你们先听我把话说完!” 全院的人洗耳恭听。 “今天秦淮茹内衣裤外穿这件事,是有原因的!” “是因为她,受到了刺激,秦淮茹发现咱们院里出了变态!” “那变态把秦淮茹洗的内衣裤都偷走了,秦淮茹害怕自己家里的那两件也被偷,才激动的外穿的!” 一听这话,院里的人又是一惊。 嘶! 院里出了变态? 偷别人内衣内库? 这可真是一件骇人听闻的消息。 大家都惊的相互看看。 谁啊?这人是谁啊? 看到最后,大家都不自觉得的,把目光看向邹和。 毕竟二大爷刚才说的是‘斗邹和’。 难道是邹和? 所有人又是一惊! 简直不敢相信! “对!”二大爷刘海中一脸自信道:“而这个变态,我经过侦查,可以断定,就是邹和!” 其实这二大爷刘海中所谓的‘侦查’,也就是秦淮茹说‘亲眼所见’‘肯定是邹和,就没有其他的人……’等等一些片面之词。 看秦淮茹说的如此笃定,二大爷刘海中就信了。 只是这个事,刘海中信,院里的人,未必信。 “邹和?不可能吧?你开玩笑吧二大爷?” “和子不像这种人,别开这种玩笑!” “虽然知人知面不知心,但我还是不太相信是和子。” 大家都不太信刘海中这话。 毕竟邹和要人有人,要能力有能力,长相又帅又有钱…… 而且人家马上订亲了,有必要去偷秦淮茹的内衣裤吗? 有人反对,自然也有人相信。 “我感觉有这可能……”傻毕说了一句:“大家可别忘了,邹和之前就跟秦淮茹搞过对象,这是全院都知道的事,后来秦淮茹没有看上这邹和,跟贾东旭好了,邹和还气的好家伙到现在几年了,都没有跟贾家主动说过一句话,可见邹和是对秦淮茹还是有点念念不忘的,要不然也不会气这么狠呀?正所谓爱之深情什么切的,所以说他能偷秦淮茹的衣物,我觉得还是很有这个可能的!” “对对对对对……”刘海中也是这样想的,只是说不这么顺溜,当即说道:“傻柱表达了我要阐述的关点,我说的就是这个意思,而且秦淮茹还亲眼所见邹和偷看她晒衣服时的眼神了,所以这事准没跑!” 一听这话,全院的人,都有点动摇了。 正所谓危言耸听,大抵如此。 但这个事,是这样的吗? 邹和确实之前和秦淮茹搞对象没成,贾家拆媒后,邹和一点气也没有。 秦淮茹?一个嫌贫爱富的女人,早点看清,对邹和来说,还真是一个好事。 只是这贾家到处说邹和的坏话,说他配不上秦淮茹,说他不自量力,说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除此之外,更是捣鼓全院的人去排挤邹和。 邹和才因此与贾家断交的。 所以说,什么对秦淮茹有感情,简直就是扯淡…… 只是院里的人被带了节奏,自然是顺着傻柱的思路起的。 “好像确实是啊,这些年,邹和都与贾家不来往……” 有人来了一句。 “那傻柱这样一说,还真有这个可能!” “确实是,嘶!不会吧,偷内衣裤,虽然有点像和子,但我还是不敢相信,人性真有这么邪恶吗?” “呃,什么叫邪恶,真是的,明明就是变态好吧?” …… 正在这时,邹和站了出来。 只见那邹和神情平淡,话气淡然: “大家别听傻柱在这里放瞎屁!” “他自己心里肮脏,才会把别人想的这么恶心!” “毕竟,这是一个吃过屎的人,什么臭哔话都能说出来!” 此言一出,院里的人不自觉的掩嘴一笑。 大家又想起了那傻柱被屎尿冲凉的壮观场面,而那件事的始作俑者许大茂,则在人群之外歪起了嘴,似乎是在回味整傻柱的乐趣。 傻柱的脸,唰的一下绿了,拳头登时就握了起来……他本想上去一拳把邹和打飞的,可是自己还没有好透的双肾条件发射般猛一疼,仿佛强行把傻柱按下暂停键,一时间傻柱心敢怒身不敢动! …… 等了几秒,傻柱没过来送。 邹和邹和把目光投向二大爷刘海中,直接开怼: “还有这个二大爷,简直就是一个傻批!” “你说是我偷的,就是我偷的嘛?” “你以为你是谁啊?” “我还说那秦淮茹的内库,是你偷的呢!” 此言一出,二大爷刘海中当即一惊,他真没有想到,这邹和竟然敢直接骂自己憨批…… 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嘴,二大爷刘海中只能抄袭道:“你才是憨批,是不是你偷的,让搜一下就知道了,你敢让搜你家吗?” 听到这话,邹和笑了。 要装这个哔是吧? 行啊。 那就给你一个舞台。 想搜是吧? 行啊,那就给你一次表现的机会。 看到最后,吃亏的是谁。 “行!” “搜可以!” “但是……必须得公平对待。” “我的家,可以搜,你二大爷的家,也必须搜。” “因为我同样怀疑你!” “你敢让搜吗?” “如果你不敢,就说明你心里有鬼,哈哈哈哈哈!” “所以,话放在这里了,如果你二大爷不敢让大家搜,我也不让!” 说到这,邹和故意一副有点害怕的样子。 看到邹和的这个破绽,二大爷刘海中乐了:“哟~激将我呢?那行啊,搜就搜吧,反正我家里什么也没有,你这一招,不灵!” “好,那如果在你二大爷家里搜出来了,你打算怎么办?”邹和再问。 既然要玩,那就多争取一点筹码呗。 反正谁输谁知道。 “我打算怎么办?你觉得可能吗?可能从我家里搜出来吗?”二大爷刘海中一脸的自信。 “别说屁话,就说你咋办吧!”邹和开口道:“我可没有太多时间跟你磨讥,快点干大点散,不敢就都不搜了。” 一听到都不搜了,二大爷知道自己赢定了。 这个邹和,肯定是想用这种方法,来把这个事糊弄过去啊? 只是,可能吗? 有我这个全院二大爷在,你今天必须受到惩罚。 让你还不尊重本全院二大爷,让你还敢触本管的眉头? 还想吓我二大爷刘海中? 我这个在院里三个大爷之中斡旋掣肘多年的权逗高手,会怕你? 想到邹和那拿出来的一百元钱。 二大爷刘海中眼神一亮,当即说道:“如果我家里能搜出来,我赔你一百元,然后让你烀一巴掌!如果没有,反正在你家里搜出来了,结果一样,你满意了吧?” “行!”邹和爽快答应了。 当即,院里的人分两批人,开始分别在邹和与二大爷刘海中家,进行搜索。 很快,结果出来了。 邹和家里,一无所获! 听到这个消息,大家都是一惊。 邹和家里没有了,那二大爷刘海中家里,有吗? 这,不太可能吧! “呀,找到了找到了!!!!”一个声音从二大爷家里传来。 闻声,所有人都是一惊! 找到了? 找到什么了? 结果呼之欲出,众人惊的都往屋内钻去! 130 二大爷竟然是这种人,还想晋升?秦淮茹上环(万订大章求订阅) 其实一说找到了…… 所有人心里都是‘咯噔’一下,然后一脸震惊的互换一下眼神。 大家心里的都想着同一个疑问。 找到了……找到什么了? 难道……真的在二大爷刘海中家里,找到了秦淮茹的贴身衣物?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 虽然大清都很清楚,这个可能性很大! 但是下意识的,所有人都不太敢相信这个事情。 全院所有人都带着好奇的心,一窝蜂钻进了二大爷刘海中家里……那场面,就仿佛蜜蜂集体回巢般热闹! “找到了找到了!真的找到了!” 那个声音再次响起。 众人根据声源,来到了二大爷床榻旁边,看到了被掀开的床单下面、那一团红色紫色的衣物…… 不能看出,这应该都是贴/身衣物。 “看!”那人用棍子一挑,一个红色的内库被挑开,一团衣服里,还有一个紫色的内依也被挑的猛的舒展开来,仿佛在向大家打招呼‘哈喽啊,大家好啊!被你们找到了呀,好羞羞呀!’…… 看的清清楚楚! 果然……是内依内库! 而且是在二大爷家里,找到的。 众人不由得猛然一惊。 都不约而同的,再次互换了一下眼神。 那眼神交流的都是同一句话:二大爷,真偷了秦淮茹的内依内库? 现场所有人无人瞪大眼睛张大嘴巴,震惊不已。 犹豫达过震撼,现场静默许久。 “嘶!”有人猛倒吸一口冷气,惊问道:“秦淮茹,这是你的衣服吗?” 此话一出,所有人的视线,都齐刷刷的看向秦淮茹…… 秦淮茹当即脸蛋一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到不是秦淮茹因为自己的内依被别人看到而害羞,她原本就是拿这衣物来栽赃邹和的,也做好了被大家一起看的打算,心里早有准备,而且秦淮茹今天内依内库都外穿了,脸皮早就丢尽了,更不会因为这点事情害羞…… 之所以脸红,是因为秦淮茹,没有想到,这衣物竟然跑到了二大爷家中。 她下意识的与二大爷对视一眼,两人都很懵逼! 二大爷:??? 秦淮茹:??? 秦淮茹眉头紧皱,心道为什么这衣服,会跑到了二大爷的家里? 然后,秦淮茹又看了邹和一眼,看到对方冰冷的眼神,秦淮茹当即心虚的扭头对去,不敢与邹和对视。 秦淮茹猜到了: 显而易见,这衣物秦淮茹确实放到了邹和家…… 只是,邹和转手又放到了二大爷家中! 她知道,但她也不敢说出来。 怎么说? 把她自己准备陷害邹和的事情说出去吗? 这样干就是自掘坟墓! 可是,整治二大爷,又不是秦淮茹的目标。 这一下子,让秦淮茹为难了…… 她是要整邹和,要把邹和的名声搞臭,结果没有想到,最后衣物,最后竟然跑到了二大爷的床单下面。 “是我的嘛……”下意识的,秦淮茹不想承认这个事情,眉头微皱:“我也不太确定,是不是我的衣服了……” 这个意思很明白了,秦淮茹打算把这个事给糊弄过去…… 毕竟她的目标是邹和,又不是二大爷。 只是这个秦淮茹主动挑事,这二大爷也过来叫嚣,怎么可能就这么算了? 一听这话,邹和笑了,当即回怼道: “哟~秦淮茹,你连自己的衣服都不认识了吗?” “我看你不会是另有隐情吧?” 说到这,众人眼睛都瞪大。 别有隐情? 什么隐情? 在大家嗷嗷待哺的目光中,邹和的声音继续响起来:“秦淮茹,你刚才口口声声说衣服丢我家里了,你一眼就能认出来……” “现在这衣服跑到二大爷家里了,你怎么就死不承认了呢?” “该不会是……你和二大爷真的有一腿,所以你心软,不舍得把这事给公布了吧?” “啧啧啧啧,真没想到啊秦淮茹,院里三个大爷,你竟然跟两个大爷都不清不楚的……你可真是有魅力呀!” 此言一出,现场的人全都面露笑意。 “嘎嘎嘎嘎嘎!”许大茂嘴都笑歪了:“我看和子说的对啊,这秦淮茹表情都变了,明显是知道这衣物是自己的,却又故意不承认,这是明显就是在保护二大爷呀。” “难道这秦淮茹,真的和二大爷,有一腿?”又有人来了一句。 “嘶,不会吧,之前可是跟一大爷进菜窖的,这又跟二大爷不清不楚,秦淮茹你业务够忙的啊。” “真是开了眼界了,没想到没想到,真的没想到!”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 在一旁看清这一切的傻柱,气的脸都绿了! 傻柱一眼就认出来了这些内依内库就是秦淮茹的…… 毕竟傻柱馋秦淮茹身子这么些年了,平常看秦淮茹的眼神都是直勾勾的,眼着高山流山看了许久,自然不会忘了看那遮盖高山流水轮廓的衣物…… 这秦淮茹晒洗衣服之时,傻柱也看着那些红的紫的衣物望梅止渴许久了,对这些衣物自然熟悉的就像自己的一样,说句夸张的,这秦淮茹那衣物烧成灰,傻柱都能认出来。 知道真相的傻柱,看这秦淮茹发现衣服出现在二大爷家、竟然无动于衷,心里难免也起了疑心。 难道,这个秦淮茹跟二大爷……真的也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傻柱又想到了秦淮茹跟一大爷进菜窖的事,当即感觉自己的全身每个细胞,都绿油油的了! ‘秦淮茹是我傻柱的!!!’气的傻柱拳头紧握,大口喘着气,面红而赤的,随时接近发飙…… 而在现场的二大爷,也懵逼了许久。 只见他挺着大肚子呆在现场,一时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过了许久,秦淮茹想到一个办法,当即说道:“这可能,这可能是二大妈的吧,或者是二大妈收错的衣服吧,你说是不是啊二大妈?” 秦淮茹说着,把目光投向了二大妈。 在一旁看清这一切的二大妈,本来就恼的脸红脖子粗的…… 自己的男人,竟然去偷秦淮茹的衣物? 这让二在妈如何不生气! 只是念在夫妻一场,二大妈把目光投向二大爷刘海中,本来想收到一个笃定的目光,或者是一个坚决的态度,哪怕是一口咬定是误会也行…… 只要二大爷说出来话,二大妈就打算先承认一下,把这事给糊弄过去,然后晚上回家关上门来再秋后算账。 结果二大爷刘海中那杏仁大的脑袋,一脑子浆糊,天天咋咋呼呼官/瘾是不小,真碰到事了,就紧张的瞪着眼杵着脸,说话磕磕巴巴的‘这这这,不对不对,不是不是……’半天说不出一个完整的话来。 众所周知,这刘海中天天不管说话姿态还是动作表情,全是模仿厂里领导的……连这点事情都要抄袭的他,就是一个空有大志、实际无脑的二货,厂里领导又没有言传身教这种解释不清的糗事,刘海中当然不知道怎么样发挥,才更像一个位搞权肿的人应该有的姿态。 没有了参照,二大爷就只会猪哼哼了…… 天天在家里见惯了‘拿厂里领导的漂亮言辞耍激灵’的二大爷,二大妈心里误认为他是个临危不乱的领/袖料,这种‘小场面’他要真被误会了,肯定说话慷慨激昂才对…… 看这状态,二大妈当即认定了一件事——这个刘海中,是心虚了! 支支吾吾的半天,不解释,不就证明就是你干的吗? 好啊你个刘海中,竟然是个人面兽心的变态啊! 二大妈心中一恼,当即说道:“我不知道,这不是我的衣物,我也不会收错衣物,就算收错衣物,也不可能收到中院去啊,我手没有这么长……” 此言一出,现场的人,都惊呆了。 这话说的很明白了。 这些衣物与二大妈无关。 那在二大爷的床单下,那就肯定是二大爷搞来的了…… 所有人都面露鄙夷之色。 真没想到,这二大爷,竟然是这种人…… “不是你的衣服,那这是谁的呀?”秦淮茹来了一嘴,假装不是自己的。 “还能有谁的,你的呗。”三大妈说了一嘴:“秦淮茹你就别装了,大家都看得出来。” 一听这话,现场的大妈们都是一笑。 “噗!”一位大妈也笑道:“就是啊秦淮茹,谁不认识这是你的呀?这种大红色,也就你好穿!” 同住在一个院子里,晒衣服都经常晒在一起。 院里的一些大娘大妈们,早就一眼都认出了这是秦淮茹的衣物。 大家不说出来,就只是想看这秦淮茹怎么圆。 结果这秦淮茹一直不承认。 反正让这个事情,更加的说不清楚了。 不由得又把矛头指向秦淮茹。 “秦淮茹,是你的衣服,你为什么不承认呢?” “就是啊,你这是为什么,难道真的是在保护二大爷?” “哈哈哈哈!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没想到这四合院里这么复杂!” “确实有点复杂啊,一大爷不知道现在是什么心情……”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全都面露鄙夷之色。 秦淮茹也脸红到了耳根,半天不知道怎么解释…… 二大爷更是一脸煞白,一句解释的话也说不出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二大爷才回过神来,手指着秦淮茹,大叫道:“秦淮茹!你是不是故意陷害我的?你的衣服,为什么会跑到了我家里?!!!” 按理说,这个话,二大爷第一反映说出来,大家也可能有一点相信信他可能是无辜的…… 只是,现在才说…… 谁还信呐? “二大爷,你这反应弧也太长了吧?搞半天才想到这个说辞吗?” “就是呀,你这演的也不像啊,是你拿的就是你拿的,大胆的承认吧,哈哈哈哈哈!” “你现在不承认,也没有人相信你了。” 说到这,现场的人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秦淮茹当然知道这二大爷刘海中是冤枉的,但是她也不敢上去拦着了…… 毕竟她的目标虽然不是邹和,但是为二大爷说话,也只是随口一说,现在再说下去,大家都怀疑她跟二大爷有一腿了,这事就对她更不利了。 于是,秦淮茹当即给自己撇清关系:“我刚才没注意,现在仔细看了下,确实是我的衣物……我也没有想到,这衣服竟然能跑到二大爷家中。” 一听这话,一下子真相大白了。 议论声再次达到了沸点。 “真没想到啊,这个二大爷竟然是这种人!” “就是啊,平时人模狗样的,背地里竟然干出这种勾当!真的是让人想不到啊!” “确实,嘴里喊着抓变态,结果自己才是那个变态。” “简直就是现实版的贼喊捉贼啊,今天真是大开眼界了!” “快,把这样的变态,给送官吧!” “对对对,抓起来,斗他!” “确实确实,这个老不死的,确实可恨!” 现场的人越想越激愤,都想上前给二大爷刘海中这个变态一个大嘴巴子。 这个年代,对于这种偷女人内依内裤的变态,可是很重的大罪。 后果严重的有被乱棍打死的,有被直接送起来关大牢的,即便是有幸没有进去的,也会被唾沫腥子淹死…… 看到众人群情愤慨的样子,本来就是一脑子浆糊的二大爷,说话更加的紧张害怕起来,只叫道:“不是的不是的不是的,真的不是的真的不是的……” 只是这话说的很苍白无力,没有人会相信他。 二大爷的脑子显然不太够用,都这个时候了,也想不到一个说辞。 见状,二大妈叹息一声,刚才好确实是恼了,想过鱼死网破…… 但看到全院的人都愤怒起来,二大妈这才回过神来。 知道这个事,很大! 虽是很气二大爷的这种行为,但是想到那严重的后果,二大妈心软了,当即说道:“我想起来了,这些衣服好像是猫叼到我们家的,我把它拾起来的,然后顺手塞在了老刘的床单下面……这,就是一场误会,这就是一场误会!” 听到这话,秦淮茹也不想把这事闹大,也顺着说道:“这样看来,倒也真有可能是误会,毕竟二大爷应该也不是这种人……” “对对对,就是误会,大家别胡闹了,真出了大事,对咱们院的评选也不利。” 不知道是谁来了这么一嘴。 一听到评选,众人也不想把这事情给闹大。 毕竟并没有证据直接证明那内依内库,就是二大爷拿到屋里的。 “那要是误会,就都散了吧,这个事就这么了了。” “呃,大半夜的喊出来,就为这事,真的没劲啊。” “确实是,虽然不信这是误会,但就这么着吧,我只想回去早点睡觉。” “误会个毛啊,显然二大妈是为了救场编出来的话,哈哈哈哈!” “我觉得也是!不过我累了,让他们自己回家斗吧!” 有人相信有人不信,大家也都累了,正准备散去。 只是,想这么就糊弄过去,可能吗? 邹和开口:“二大妈这个借口编的真不错。” “只是这个事,还没完!” 二大爷惊道:“邹和,你到底想怎么样?” “怎么样?”邹和伸出手来:“钱!刚才说过的话,你不会这么快就忘了?” 一听这话,众人这才回想起来。 “对对对,从谁家里找出来的,就一巴掌外加一百元,快拿出来吧。” “确实确实确实,别耍赖。” “对对,死罪免了,活罪难逃!这个惩罚必须得做完!”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 众人都怀疑这内依内库确实是二大爷拿的,只是不太确定,送官大家觉得没有必要。 毕竟没有直接的证据,二大妈真一口咬定就是她在家里拾到的,这事到最后也有可能不了了之。 只是不能送蹲号子,让这个‘疑似变态’受到处罚,众人还是很乐意的。 “当然,二大爷也可以不守承诺,我直接把这事汇报上去就行了!” 邹和说着,就欲转身…… 一听这话,二大爷急了,这事要是真闹上去,他是有理也说不清。 而且就算说清了,对他以后的‘仕途’也是不利的。 二大爷虽然没有什么脑子,但是有个当官的瘾,一辈子都想着往上爬,自然不想因为这事影响到他的大事业。 “慢!”二大爷大叫一声,忙拉住邹和:“和子别冲动,我去给你拿钱,我去给你拿钱……” 说着,二大爷见邹和站定了,急忙忙跑到屋子里,把攒了许久的一百元钱拿了出来,恭恭敬敬的送到了邹和的手里。 “钱给你了,一共一百,那巴掌的事,我看就算了吧……”二大爷解释着,又亮出自己的身份:“毕竟我怎么说,也是院的大爷,你就看在我的这个身份的面子上,放过我这一回吧?” “放过你?”邹和接过钱,眼神一眯。 说实在的,二大爷刘海中这种人,看过原著的都知道,属于典型的欺软怕硬的主。 邹和要真因为二大爷口中所说的‘身份’而给他一个面子,他保不齐,还真以为自己的地位有多高呢…… 而且这个事,当然不能放! 这个刘海中,上来就喊全院的人出来斗邹和,性质本来就很恶劣。 这要是邹和没有提前发现那些衣物,现在吃瘪的,可就是邹和了。 邹和从来不惹事,但是,还真从来不怕事! 这个刘海中不长眼,过来整治自己,那邹和必然要反击。 要搞,那就搞大一点! “把你的脸,杵过来吧!”邹和声音平淡。 “这……”二大爷刘海中咽了一下口水,还在挣扎:“和子,钱都给你了,给我个面……” 说话到这,夏然而止! 只听‘pia’一声巨响,邹和的巴掌,已然重重的烀在了二大爷的脸上! 只闻那巴掌声、仿佛一声开门炮一样响亮,瞬间二大爷的脸上,出现了一个五指血印…… “就你?还有脸面在我面前谈面子?”邹和的声音传来:“你主动过来找事的时候,你的面子,就已经用完了!” 话毕,邹和直接转身离去! 只留得二大爷刘海中呆愣在当场,久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现场的人,也都面露神秘的笑脸。 想想这二大爷兴冲冲叫嚣着喊全院的人出来开会,口口声声的说要斗邹和…… 结果,自己却落得个这样的下场! 众人都不自觉的面露笑意! “这简直,比唱大戏还精彩啊。”许大茂回到家中回味无穷道:“我就说这和子不好整,还是我许大茂有先见之明呐,这个和子,以后还是少惹,都能直接这样烀二大爷,这样的人,就是个不要命的货啊!” “真没想到,这二大爷高高搬起石头,最后却砸了自己的脚,而且还砸了个稀巴烂。”阎解成也说了一嘴。 “我看这刘海中就是闲的,没事找事。”三大爷也说了一嘴。 而傻柱则躺在床上,心思混乱:“为什么秦淮茹发现内依内库被二大爷偷了,第一反应不是恼,而却是要维护二大爷?难道秦淮茹喜欢二大爷这种大号的体型?我要不要吃胖一点……” 而二大爷刘海中一家,则是全部都像霜打的茄子一样,灰头土脸。 “说!为什么衣服会在咱们家?你是不是也对那秦淮茹有意思?” 二大妈心中也有气,当即大声质问道。 “哎呀爸,明明是你偷的衣服,为什么要去诬陷人家邹和?你是不是闲的?”刘光天瞪目无语了。 “就是啊爸,你是怎么想的呢?明明知道衣服在你的床下,还答应这个赌约?这一百元钱,都够咱们家吃多少肉了……”刘光福也说了一嘴。 “我没有,我真没有……”二大爷刘海中一手烀着发烫的半边脸,一边喃喃道。 …… 而邹和回到家中,倒头就睡。 这不仅整治了秦淮茹,还反斗了刘海中。 最后还赚了一百元钱,这快够邹和两个月的工资了。 看来明天又要加餐了,爽啊! 一身畅快的邹和,美美的睡了一觉。 …… 而另一边,秦淮茹家则乱成了一锅粥。 贾东旭因为秦淮茹的两个巴掌,气的差点死过去。 要说这贾东旭也是个奇葩,人都成了瘫子了,还偏偏脾气这么大,把整张床上能扔的东西都扔到了地上后,还不解气,则在床上又拉又尿的故意恶心秦淮茹…… 除此之外,还有各种辱骂声如连珠炮一样,从贾东旭的嘴里射出来,直到天亮之时,贾东旭才骂累了,然后打着巨烈的酣睡沉沉睡去,简直‘可爱至极’! 这时的秦淮茹,顶着两个黑眼圈,撑着疯狂打架的眼皮,忍着头顶被一大妈拽下头发的疼痛……开始起床做饭。 家里早就断了粮了,秦淮茹拿着瓢,剐了十几遍缸底,才剐下来半碗面…… 然后就用这半碗面,做了一大锅的清水稀饭。 一边喝着寡淡无味的清水稀饭,一边忍着困、忍着痛、忍着被骂了一夜的屈辱…… 秦淮茹的内心一阵阵低落…… “啪嗒!”两行热泪掉进了碗里,让那寡淡的清汤稀饭,增加了一点点盐味。 尝了一口自己的眼泪的味道,秦淮茹只觉得一阵心酸涌上心头。 “呜!!!”秦淮茹终于忍不住了,嚎啕大哭起来! 遗憾总在人心情低落时涌现,后悔总在人难过时来袭! 阵阵后悔,满满遗憾……不可抑制的涌上心头,让秦淮茹的心,仿佛在飙血! “我秦淮茹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呀!” “我为什么选择了这么个火坑!” “都怪我识人不明,都怪我选错了人!” 后悔之后,又是各种当初错过的可能。 “如果当初我选择了邹和,不说餐餐大鱼大肉,也不至饿成这样吧?” “如果当初我选择了邹和,不说天天甜言蜜语,也不至于一日被骂成千上万遍吧?” “如果当初我选择了邹和,别的不说,我至少,能睡个好觉吧?” “如果当初我选择了邹和,我肯定不会哭这么多吧?” …… 各种可能性,如同电影快放一样,在秦淮茹的脑海中一闪而过。 如果秦淮茹的后悔能变成水,那现在的秦淮茹的悔意之海,早就把地表给淹没了。 把眼泪哭干了之后,秦淮茹擦干眼泪,又要去上班。 接下来面临她的,将是一天的困意煎熬,想想晚上回来贾东旭还有可能要骂自己…… 秦淮茹人生以来第二次,想到了轻生。 她突然就想一头撞死在墙上,一了百了。 …… 邹和推着车出来,看都没看这秦淮茹一眼。 依旧无视她的主动打招呼,径直推车出院子,骑车扬长而去。 开玩笑,别说不知道这秦淮茹的伤心难过。 就是知道,邹和也不会心疼她半分。 别忘了,这秦淮茹可是想要拿内依内库陷害邹和的,这件事,可不是一般的背后嚼舌根的性质了。 如果坐实了这个罪名,邹和被斗也不是不可能。 就算处罚的轻一点,那名声也是保不住了。 这年代一个人的名声,可是很重的。 就比如现在的二大爷。 昨晚这事看似解决了,但全院的人都对他‘面露鄙夷’。 一大早工作途中,不管二大爷跟谁打招呼,大家都扭头过去,不想搭理。 谁愿意跟一个‘疑似变态’多说话呀? 来到工厂里,二大爷的这事,也被传开了。 不管什么年头,就是这种丑闻事情传的快。 几乎是一上午的时间,二大爷‘偷秦淮茹内依内库’的事,都被整个厂子给传开了。 不管钳工焊工,还是磨工车工……大家都在议论着这个事。 二大爷,走到哪都被人指指点点的。 “今天是竞选咱们厂,8号车间副主任的日子,以下是备选人名单。” “吴锈博,刘海中,张开放……” 李副厂长念着几个人的名字,并说道:“这次投票,是内部投票各个车间代表工人,每人一票,各个车间主任,每人二票,以及咱们厂长钦点的‘创新先锋’邹和一票顶五票,来决定这次的选举。” “投票可匿名投票,可公开投票,现在开始投吧,谁先来?” 李副厂长说着,把目光看向了众人。 见大家都没有说话,李副厂长说道:“既然大家都不表态,那就让咱们的‘创新先锋’邹和,来先发表一下个人看法吧?” 厂长对邹和重视,李副厂长也跟着重视了一些,笑道:“和子,你发现一下个人的看法吧,想说什么都行,不用介意。” 这时,邹和站了出来,直接说道:“行,那我就说几句吧,我的话不多,只说一下我认识的刘海中同志吧。” 一说这话,二大爷刘海中心里咯噔一下,整张脸都煞白了起来……傻子也知道,这邹和点名说自己,肯定不是好事! “想必大家也知道……”邹和笑道:“刘海中跟我是住一个院里的,按理说他的技术也不错,是个七级工,符合当副主任的基本条件,但是……” 说到这,邹和停顿了一下,又道:“但是,这个刘海中,人品不行,所以,我建议取消刘海中的资格……” 一听这话,李副厂长一惊:“取消资格?为什么?” “今天厂里的传言,李厂长你没听说吗?”刁爱民也说了一句。 “传言?”李副厂长今天来的比较晚,一来就在搞这个选人当副主任的事,还真没有注意到这些传言。 见状,其他几人都笑了。 “就是,刘海中疑似偷秦淮茹的内依内裤……” 同样听说这事的焊工车间主任说了一嘴。 一听这话,李副厂长一惊,道:“我*!真有这事?” “没有,李副厂长,我真的没有……”刘海中挺着肚子解释着。 “我没问你!”听到这个‘副’字,李副厂长来气了,咆哮道:“没让你说话!你就给我闭嘴!” 刘海中当即闭肛…… “不管有没有这事,反正全厂的人都在传!”一个磨工主任说了一句。 “确实,我们车间也听说了。”车工主任也说了一句。 见大家都这么说,李副厂长当即说道:“行,那这个事还真是我大意了,既然如此,就取消刘海中的竞选资格吧,和子,多亏了你的提醒,不然真选上了他,我估计要被厂长给骂死!我真要谢谢你这个提醒!” “不用客气,这是我身为一个工人,应尽的义务。”邹和随意说着,把目光投向了刘海中…… “没有啊,李‘副!’厂长,我真的冤枉啊……”收到邹和挑衅的眼神,刘海中叫道:“李副厂长,你别听这邹和胡说,那都是传言,都是传言啊李副……” “滚滚滚滚滚!”李副厂长听到这个‘副’字更加的烦了,当即挥手:“来人来人,快把他拉出去!” 保卫科的人当即过来,把刘海中拉了出去。 邹和则淡淡一笑。 就你? 还想晋升? 想屁吃呢! 这二大爷主动过来找事,邹和当然不会轻饶了他! 就算没有取消这刘海中的资格,邹和也会直接五票反对票、全怼给这个刘海中,刁爱民的二票也会扔上去……确保这刘海中不可能晋升上去! 不然真让他爬上去了,估计又要耀武扬威了。 竟然你要主动开战,那就斗呗! 邹和还真不信这刘海中杏仕大小的脑浆,能翻出什么大浪来。 …… 而刘海中回到工位上,气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是越想越气,可是无处发泄。 最后只好找到秦淮茹,质问道:“秦淮茹,这个事是因你而起,你得赔我的损失!” “什么损失?”秦淮茹强撑着眼皮子,问道。 “一百元钱!一巴掌!”刘海中大喘说道:“还有我这即将到手的副车间主任的位置!全都因为你,给毁了,你必须得赔我。” “因为我?”秦淮茹当然不敢承认,当即质问道:“一百元钱你给和子的,打你的也是和子,选不选上副主任,我连知道这事都不知道,更不关我的事了,二大爷你不要血口喷人!” “呵呵,是你口口声声说的‘亲眼’看见邹和拿你内依内库的,你要不说的这么绝对,我会去跟那邹和斗吗?”刘海中气的声音直抖。 一听这话,秦淮茹一阵心虚…… 她哪里亲眼看见邹和拿的衣物,而是她亲手把衣物放到邹和家里的。 想着这事要是闹出来,秦淮茹这算是诬陷,罪也不小。 秦淮茹昨晚回去就把这事给捋清楚了,她一开始为二大爷说话,也只是刚刚两人为同一战线的惯性使然…… 仔细想下来这事,秦淮茹就发现自己办错了,她不应该身着二大爷说话,那样只会让大家觉得,她跟二大爷有一腿。 这样她自己就引火烧身了…… 秦淮茹当然要保全自己,于是就一口咬定,自己的衣物是被‘变态’偷了,至于这个变态是不是二大爷,大家自己去想。 现在这二大爷过来质问自己,为了避嫌,秦淮茹当然要把这事矛头指向二大爷…… 整治邹和的事不成立后,秦淮茹首先想到的,当然是保全自己。 秦淮茹当即说道: “二大爷你胡说什么呢?” “我说亲眼看见有人拿的,我以为是和子,谁知道是你拿的呀?” “你拿我的衣物我没把你告到厂里就算好的了,你还好意思找我质问?” “你是不是想把这个事给闹大?” “你真要闹的话,我现在就跟你一起去找厂里领导,让公开处理!” 此言一出,二大爷刘海中当即愣住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这事现在还是传言,还是在议论,真要公开处理,事就大了。 这刘海中气的当即扭头走去,只能强行咽下这一口气! …… 而秦淮茹,也好受不到哪里去。 她昨晚也办了几件错事。 除了烀贾东旭两巴掌之外,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发疯了似的喊‘一大妈不能生,一大爷是绝户!’,而且一喊,就是一百遍! 这一下子算是把一大爷易中海和一大妈给得罪了,因此她付出的代价则是头上、被薅下来一块头皮。 早上见到一大爷,秦淮茹主动去说话,结果一大爷理都没理,只是铁青着脸轻‘哦’一声,和邹和的表情如出一辙。 虽然知道凭借自己的‘魅力’,早晚还能把一大爷易中海给吸过来重新接济自己家…… 但是散发魅力,还是需要时间的…… 除此之外,秦淮茹还干了一件坏事,内依内库外穿…… 这事也让大家,对她指指点点的! 最后还有一件事,就是一开始,她下意识的维护二大爷…… 这件事,也让大家,对她说三道四! 最重要的是,傻柱也因为这个事,对秦淮茹面露冷漠。 这个傻柱作起妖来,虽然好哄一点,但同样,也是需要时间的。 而现在,秦淮茹又不能放大招! “看来,是时候要去上环了……” 秦淮茹有了这个打算,当天下午,就到了医院,打听了一下上环的事情。 其实上环,简单来说,就是一个女性的避孕措施。 一般成年已婚女性,在要了几个孩子后,不想再要了,就会选择上环。 这样就不会怀孕了。 按理说,秦淮茹育有一子两女,来上环,也是正常的事。 只是她一进来说这个事,妇科医生就面露鄙夷之色。 贾东旭成了瘫子这事,厂里的妇科医生是知道的。 在自己丈夫成了废人之后,还过来上环避孕,是为了什么不言而喻了吧? 当然是为了……偷而无后了! “你确定要上环吗?” 妇科医生一脸严肃。 好像是在问‘你确定要出轨吗?’ 秦淮茹也表情严肃,咬着嘴唇,点点头。 “好!”妇科医生说道:“钱可以从厂里扣,比外面便宜一些,要做的话,需要提前一周预约。” “疼吗?”秦淮茹问道。 “还好,没有生孩子疼。”妇科医生说道。 “好!”秦淮茹说道。 “你考虑清楚了吗?考虑清楚了,现在就登记吧。”这妇科医生表情仿佛是在劝一个失/足女改邪归正一样:“要是没考虑清楚,你可以回去想几天再说也不迟。” “现在就给我登记吧……”秦淮茹一咬牙,做了这个决定。 妇科医生没在多言,当即快速的填起单子来,笔间在纸张上‘哗哗哗哗’的划,传出的旋律有点刺耳,仿佛是在嘲讽秦淮茹。 登记完毕之后,秦淮茹出了妇科医室。 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脸蛋一红…… 如果真上了环,自己就不会怀孕了。 那样的话,就可以使用雷霆手段了,就可以放大招了! 那样的话,和子,肯定就会跟我缓和一下关系吧? 不对,以和子的身体,应该是缓和很多下…… 想到这,秦淮茹面颊绯红,有一种身处悬崖的紧张刺激感。 一路上,都看到这秦淮茹心不在焉的,也不知道是在想什么具体的画面。 …… 131 论全院谁最有钱,秦淮茹相约菜窖(6000字求订阅) 准确的时间来算的话,贾东旭出事其实也就一年左右。 但对秦淮茹来说,好像过了半辈子一样的漫长。 自从贾东旭瘫在床上那一刻起,秦淮茹就开始守活寡…… 每天夜深人静之时,独守空房的寂寞,让秦淮茹内心常常空虚。 每当这时,她脑海中就会想着有的没的画面……幻想一些她自己觉得很羞耻的事情。 最初之时,秦淮茹以为自己变了,变成了一个不守妇道的女人,变成了一个思春的lang女人,变成一个思想肮脏的女人…… 后来,秦淮茹也私下问了妇产科医生,医生跟其做了心里疏导,告诉秦淮茹,这种想法,是每个人,不管男性女性,都会有的正常生理/需求,时间长了独守空房幻想这个,甚至做这方面的梦,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秦淮茹听了之后,骤然恍悟,心道原来每个人都会想啊…… 然后,她整个人,都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一样。 看见傻柱就在想,傻柱是不是也想?毕竟他单身汉这么久了! 看见一大爷易中海,就在想,易中海是不是也想,毕竟一大妈都这么大了…… 看见邹和,就在想,和子是不是也在想…… 也是自那时起,秦淮茹才注意到傻柱的眼神里,充满了欲/望…… 秦淮茹也懂了,这个傻柱的这个眼神,就是馋自己的身子,而且是超级馋。 那个眼神,她在一大爷易中海的眼里,也偶尔见到过。 这才有把握让两人接济自己。 秦淮茹那阵子,也在傻柱的白天的饭盒、一大爷夜晚的面馒的接济下,勉强度日。 只是现在,这两人,都暂时性的不能接济自己了…… 易中海因为秦淮茹‘骂他一百遍绝户’的事生气。 傻柱则因为‘秦淮茹听见自己内依库被偷了却第一时间选择维护二大爷’外加‘之前跟一大爷进菜窖’的事生闷气。 而现在秦淮茹家里,早已经揭不开锅了。 她急需要搞一些东西,贴补家用。 搞什么东西呢。 秦淮茹想到了一个不管什么年代,都很中用的东西——钱。 而现在这四合院里,谁家有钱呢? 这要是放在之前,淮茹肯定会毫不犹豫的说‘是一大爷’。 毕竟一大爷是八级钳工、每月工资九十九,而且家里没有孩子,平常与一大妈两人也是省吃俭用的,肯定存下了不少钱。 只是这次一大爷出事,住院直接把他家里掏空了,还欠了一屁股的外债…… 到现在一大爷易中海因为股上少了一块肉,还不能上班,家里也是过的拮据。 所以现在,院里最有钱的人,肯定不是一大爷。 二大爷虽然是七级工,工资也八十多,但他一大家子四张嘴开销也不少,估计也没剩下什么钱。 这刚又给了邹和一百元,也算一次大出血了。 显然最有钱这人,也排不到二大爷刘海中家。 三大爷就更不用说了,一家子六口人,全指着他老师三十多块的那点工资,整日里都只能勒紧裤腰带勉强度日就很艰难了,更别提什么积蓄了。 都说这三大爷好算计,只是他若不算计,这点钱还真不够一大家子六张嘴花销的。 所以这全院最有钱的事,更排不上三大爷了。 其他的像傻柱许大茂这些,就更不用说了,工资都是三十多点,傻柱天天被秦淮茹吸,自然没有什么钱,许大茂这货就更不用说了,就是一个玩货,更存不了什么钱。 所以论有钱,傻柱许大茂,也排不上号。 至于院里其他年轻人,也都是一些刚参加工作的人,根本没有什么钱,基本都可以忽略不计。 要说这院里谁最有钱? 只有一个人——邹和。 邹和现在四级工外加兼职播音员,一月工资六十多。 这就是一笔不错的开销,再加上给厂里搞创新,一下子奖励了六百元…… 还有之前从一大爷身上捞得了一百,现在又从二大爷身上捞到了一百,光这已知的明面上的,就接近一千元了。 一千块,在这个年代,那可是妥妥的巨款。 这年代还有没有万元户这一说,毕竟拥有上千都是罕见,谈何万元。 所以在这个物资极度贫乏、吃饱都是问题的年代,你要说谁有一千块,所有人都会震惊的下巴掉一地。 …… 盘算来盘算去,秦淮茹又一次把目光,投向了邹和。 只是这些天,不管怎么与邹和打招呼,怎么样挤猫尿哭穷……邹和都是对其态度冷淡,一点也没有想要缓和关系的迹象。 所以秦淮茹决定,使用一下‘大招!’。 想到这,秦淮茹下意识的看了下自己引以为傲的前高山流水、后悬崖峭壁,然后面颊绯红,陷入沉思。 “既然是人,又是一个如此身体强健的男子,和子肯定,也想吧……” 秦淮茹想着,当即写了个纸条。 上面的字写的很明白。 “晚上深夜十一点菜窖见,给你意想不到的惊喜,包准让你满意……你的淮茹。” 看到被塞进窗边的字条,邹和眼神一眯。 这秦淮茹又想搞什么鬼? 进菜窖里? 想……勾/引我嘛? 这秦淮茹不会是得了健忘症吧? 刚还拿内依库塞我家里想要陷害我,这又送来纸条? 真以我邹和是这么好骗的人嘛。 说完这话之后,邹和当即二话不说,把小纸条塞进了傻柱屋里。 “小样,就你,还想跟我玩,等着吧。” 干完这事之后,邹和当即又找到了许大茂,说了一下几点菜窖有好戏,让其去看。 一听有好戏,许大茂挑眉咧嘴,点头答应。 …… 另一边。 傻柱看到了这条纸条。 当即激动的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 这是……秦淮茹,要给我解渴了嘛! 馋了秦淮茹这么久的身子,傻柱早就梦遗无数次了。 一看到这纸条,当即就有了感觉…… 心急如焚的在屋子里转来转去,一会儿换换衣服,一会收拾收拾发型,一会儿又簌簌嘴……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要入洞房呢。 “咋了哥?”何雨水看傻柱在屋内转来转去的,推门问道:“是不是又有人给你介绍对象了?看你这激动的?” “啊,不是!”说到这,傻柱想了想,又说:“也算是吧!” 这傻柱天天接济秦淮茹家,却置自己的亲妹子一于不顾,有好几次傻柱带来好吃的,何雨水想要一点,傻柱都是直接说‘这是给秦姐的,你靠边去!’‘秦姐三孩子还没吃呢,你多大了?’‘你在这里凑什么热闹?’等等诸如此类的话,傻柱可没少讲…… 所以何雨水何雨水对傻柱有怨念,当然不想让傻柱相亲顺利。 你不是喜欢秦淮茹吗?那你就永远跟她在一起吧。 你想娶别人?首先我这关你都别想过! 听到真有可能是介绍对象时,何雨水当即眼眯一黯,问道: “谁介绍的啊?介绍的是哪家的?长的漂亮不?” 一连三问,傻柱又是一愣道:“啊,也不是介绍对象。” “啊?”何雨水心道难道是因为上回故意捣乱‘傻柱与何小焕’相亲的事,自己这哥哥傻柱对自己有了提防? 不行,必须得套到话。 “哎呀呀哥,你连我也信不过吗?”何雨水边说边跺脚撒娇道:“我可是你的亲妹妹啊,你就跟我说一下呗,我帮你参考参考,上回的事,真是的巧合,相信我!” “呃……真不是不相信你。”虽然是在自己屋里,但傻柱也下意识四周看了看,低头压低声音道:“这个事啊……不能算是相亲。” “那算是什么?”何雨水。 “就是你哥我啊,今晚要跟一女的……”傻柱往贾东旭屋子的放向看了看,仿佛是担心这贾东旭会突然瞬移过来咬死自己一样:“私下见见面。” “私下见面,跟谁啊?”何雨水又问。 “这个,暂时保密!”傻柱呵呵一笑,一脸的‘好事将成’的得意样。 看到傻柱的表情,何雨水眼神又是一眯。 看这样子,难道我这个哥,偷偷跟别的女人好上了? 不行,今晚一定要一探究竟。 …… 而另一边。 秦淮茹家。 这天一下班回来,贾东旭还在骂昨天‘秦淮茹烀贾东旭两巴掌’这事。 只见那贾东旭上下嘴唇疯狂碰撞,咻咻咻咻发出无数污言秽语如同数把飞刀扑面刺来…… 这杀伤力,非一般人所能承受。 按理说这个时候,秦淮茹应该是一边抹眼泪,一边求贾东旭别骂了。 只是现在不知道为什么,秦淮茹一手拿着镜子,一手拿着梳子,一遍又一遍的梳起头发来……丝毫没有被贾东旭的辱骂声影响。 “你这个丧门星,还有脸梳头发,又去外面勾搭野男人嘛?你怎么不去死啊,要你有什么用?秦淮茹你就是一个jian货……” 贾东旭越骂越气,最后撒着嗓子疯狂咳嗽,骂声与咳嗽声混在一起,演奏出一曲贾家独有的交响乐。 秦淮茹依旧对着镜子,面带桃花…… 看起来神情有几分紧张,几分激动,几分害羞,几分自信…… “成败就在今晚!” “我还不信,这个和子,真能受得了我这样!” 秦淮茹想着今晚的事,就莫名的激动。 只是这等待的时间,格外的漫长。 出去连看了几十次天,都还没有黑透…… 好像这个黄昏,怎么也过不去了一样。 同样站在门口等待天黑的傻柱,看到秦淮茹打扮之后也同样的焦急。 傻柱激动的心尖乱颤,心道:哎哟哟哟……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到今天了。 秦淮茹也看到了傻柱。 看到傻柱那充满欲/望的眼神,秦淮茹依旧老规矩,冲其抛了个灿烂笑容…… 当即把傻柱的心都快融化了:哎呀呀呀!我的秦淮茹呀!我的心尖肉啊!我的大美nei呀!晚上见哟…… 傻柱当然不敢多说什么,想想晚上的事,傻柱激动的面红耳赤低下头来,活像一个头婚初嫁的黄花大闺女入洞房时的神情。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着。 终于。 来到了深夜十一点多。 虽然今晚夜黑风高,但秦淮茹的心,是热的。 如约来到了菜窖中。 秦淮茹激动的左顾右盼,来回走动着。 一会儿邹和来了,我直接把他抱住就行了吧? 以邹和的身体,肯定会受不了的吧? 如果那邹和真的饿虎扑羊过来,我是答应他呢,还是答应他呢,还是答应他呢…… 想到这,秦淮茹的心脏乱跳,呼吸也有点不顺畅了…… “不行不行不行!” “我只是来,吸引他的!” “不是来真的!” “毕竟……我还没有上环呢!” 想到这,秦淮茹使劲猛摇头,让自己心中的邪念闪去。 啊啊啊啊啊!我这是在想什么呀。 肯定是独守空房太久了,才会胡思乱想! 就算上环了,也不能呀,贾东旭,还没死呢…… 我的目的是——钱! 钱钱钱钱钱! 记住记住记住! 秦淮茹不断的提醒自己,好一会儿心态才调整了过来。 她这次来的目标很纯粹,就是钱。 她当然不会轻易的交出自己的身体,秦淮茹虽然是个乡下丫头,但她也很清楚,有些东西不能胡乱交出去。 毕竟这年代女性出轨可不是开玩笑的。 就算秦淮茹要交出去,也不是现在,也不是此刻。 当然,就算要交出去,邹和也得付出很大的代价才行。 秦淮茹的骨子里,想的自然是凭自己的魅力来吸引住邹和,从而让其也来接济自己。 至于为什么会有那些念头闪过,则是一个生理本性没来由的占据身体,只是瞬间,秦淮茹就用理智,把那个真实想法给压了下去。 “吱呀!” 菜窖的门打开了,顺带着一阵寒风吹来…… 然后,一个人缓缓进入菜窖。 秦淮茹面上一喜,心道这邹和终于来了。 既然来了,那就证明,他心动了! 既然那邹和心动了,那就,可以吸他了! 身为一个公认的四合院第一吸血鬼,秦淮茹的吸血本领可是十分强大的。 一感受到那人缓缓靠近,秦淮茹当即恢复了吸血本性,之前的想法也全被‘吸血’这两个字给占据。 “来了……”秦淮茹故意装出一个娇羞的声音传来:“你到底,还是来了……” 说话的同时,秦淮茹身子往前凑了凑。 很快,就与来人站在了很近的距离…… 然后,秦淮茹假装紧张的呼吸着,假装害羞的埋着头,假装深情的张开嘴:“我……其实……早就对你有意思了,你肯定对我,也有意思吧?” 这夜黑风高的,视线伸手不见五指,秦淮茹自然看不清来人是谁…… 她下意识的,以为是邹和! 毕竟信上写的深夜十一点来菜窖,不是邹和,还能是谁? 这个点全院的人,都睡了,没有人会来菜窖。 而这次来人,却是傻柱。 一听到秦淮茹对自己如此温柔,傻柱整个人登时就懵了,激动的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而见这‘邹和’不说话,秦淮茹当即又笑了起来。 看来,这和子肯定是激动的人都麻了吧…… 于是,秦淮茹趁机打铁,拉着‘邹和’的衣袖道:“我想与你好,你肯定也想与我好,只是,东旭现在还活着,医生说,他还能活几年,所以,你得等我几年……” 秦淮茹挤了一点猫尿:“就几年,几年后,咱们就能真正的在一起了……” 类似的话,秦淮茹对傻柱说过,不过说的没有这么直接,而是暗示傻柱‘贾东旭活不几年了’。 这秦淮茹说的这么直接,傻柱当即狂咽了一下口水,心尖一阵乱颤,心道原来这秦淮茹早就看上我了呀,原来不是我一个人在单相思啊,原来我们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呀…… 傻柱心里想着,嘴上却激动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正高兴着,秦淮茹的话又传了过来: “和子!你是不是看我跟那傻柱走的近,以为我对他也有意思?” “其实一点也不是!” “他那扁脸,我才不喜欢!” “我只是在利用他!” “你知道吗和子,我最喜欢的,就是你!” 此言一出,傻柱呆了,整个从头到底都仿佛被冰冻了一样,彻底麻了! 秦淮茹这样说,当然不是真心的。 类似同样的话,她跟傻柱也暗示过,甚至也跟一大爷也暗示过,只不过说的都没这么直接。 之所以跟‘和子’说这么直接,就是因为邹和一直对她不冷不热的,根本不鸟她。 这好不容易碰到一次机会,‘邹和’下水了,秦淮茹当然要使出大绝招,把其劳劳绑住,这样才好长久的吸血。 说到这,秦淮茹知道自己制造的‘深情’已经到位,再次张嘴:“所以,最终咱们两个才会在一起,就是这些天,我怕是过不去了……” 秦淮茹挤了一点猫尿,嘤嘤两声抽泣声:“家里好些天,都揭不开锅了,我怕我等不到咱们两好,就已经饿死了呀……” 而站在秦淮茹对面的,当然不是和子,而是傻柱。 傻柱整个人,都傻了。 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来。 “和子啊和子……”秦淮茹见对方不说话,很自然的以为方法奏效了,慌忙又挤出一点猫尿,趁热打铁:“你就忍心看着我,饿死吗和子?” 说到这时,秦淮茹的手,伸了过来,拉住了‘和子’的衣角。 正常这个时候,傻柱肯定激动的整个人都快要飞起来了。 而现在,傻柱的整张脸,都绿了。 “所以,你真的把我当成傻子吗?”傻柱的声音响起来。 “哎呀呀!”秦淮茹惊的猛一跳起来,仿佛看到猛虎的野兔,一个蹦高后退一米多远:“你!是傻柱???” “让你失望了吧?”傻柱的声音冰冷至极。 这下换秦淮茹麻了。 所以从头到尾,她都在向傻柱说话,而不是和子? 天呐! 这可怎么办? “为什么?你为什么会跑到这里?”秦淮茹不明白,自己写的信,明明亲手塞到了邹和的家门,傻柱怎么可能如约而来了呢?难道是巧合吗?不太可能吗?于是问道:“这深更半夜的,你来菜窖干嘛呀?” “呵呵……那不好意思啊。”傻柱笑容冰冷:“耽误你跟和子的好事了!” 说完这话,傻柱当即扭头就走…… “慢慢慢慢慢!”秦淮茹急忙位住傻柱的衣服,这次她虽然是来吸邹和的,但在邹和还没有完全答应她之前,她可不想得罪傻柱这个长期饭票,刚才她出言拉踩傻柱,也是为了吸引邹和的一个手段,她可不想二选一,最好的结果就是,两个都被自己吸,于是秦淮茹又开口:“哎呀呀呀,傻柱啊,柱子啊,你不会真以为,我刚才说的是真心话吧?” “我刚才说那话呀,就是为了让邹和出出血的,毕竟你看他这么有钱……”秦淮茹边想边说:“却不像你有良心,也不知道接济我们家,于是,我就想着报复他,对,我就是想要报复和子的,我这次约他来,纯粹也是为了钱,而且能要到钱,我还会还你柱子的……” “真的?!!”傻柱瞪目道。 “我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你还不明白我的心意吗?”秦淮茹知道这傻柱是相信自己的说辞了,当即故作生气道:“哼!连这点信任都没有,还谈什么以后呀?” 一听这话,傻柱当即心花怒放道:“哎呀呀!你早这样说,我就心里舒坦了,我跟你一起想办法吸那邹和。” “恩恩……”秦淮茹道:“刚好你也来了,你就藏在这菜窖里面,一会儿刚好可以保护我……” “好!”傻柱说着,兴冲冲跑到了后面。 “嘎嘎嘎嘎嘎!”冷不丁的,菜窖外面突然传来许大茂的怪叫声。 这叫声让人毛骨悚然,仿佛看到鱼虾的扁嘴鸭高兴的嘎嘎嘎,仿佛拉完磨盘的驴笑嘎嘎嘎,仿佛看到猎物的蛙鸣嘎嘎嘎……总之这笑声,透露着一股血腥味! 许大大茂站在菜窖外面,听到了里面的窃窃私语,虽然听不清楚说的是什么。 但是,完全可以笃定,这里面的两人,是谁。 “快来人呀!”许大茂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整治傻柱的机会,当即大叫道:“傻柱跟秦淮茹在菜窖里偷情了!” “快来人呀!傻柱跟秦淮茹在菜窖里偷情了!” “快来人呀!傻柱跟秦淮茹在菜窖里偷情了!” 三声大叫,惊醒整个四合院的人。 易中海第一个醒了过来,当即有一种被绿的感觉,菜窖这个秘密基地,可是我和秦淮茹的相见地点呀,怎么把傻柱也引到这来了? 三大爷阎埠贵一家,也惊的都爬了起来。 二大爷刘海中也第一时间跑了出来。 一直在暗中观察的何雨水,也眼神一眯走了出来。 很快,全院的人,都跑了出来。 邹和也在人群中,安静看戏。 …… 菜窖中,傻柱听到这几声大叫,当即说道:“不好!” 然后傻柱就准爬出菜窖,而门却被许大茂从外面闩上。 “开门!快开门许大茂!”傻柱一边晃门一边恐吓道:“信不信我打死你?” “哟~傻柱,你这都自身难保了,还有心思说大话呢?”许大茂虽然天天被傻柱打,可是他却从来没有服过这傻柱,在许大茂心里,觉得这傻柱就是一个有几两蛮力的憨批,他才不怕傻柱呢,当即叫嚣道:“你打啊你打啊,有种你打我啊!” “砰砰砰砰砰!”傻柱气的手猛砸门,力气再在打,也不可能把这石木门板给打开呀,拳打在木板上,疼的傻柱直挤眼:“你不开门,我跟你没完许大茂!” “没完就没完!一会儿看谁完蛋。”许大茂大叫道。 开玩笑,还想吓我许大茂? 就凭你这个傻柱? 可能吗? 你以为你是和子呀? 很快,全院的人都跑了出来。 所有人都聚集在菜窖门外! 熟悉的一幕又出现了。 132 许大茂打傻柱,一大爷连你也不相信我了吗?(600均订加更) 又是菜窖? 又是半夜偷偷私会? 女主角又是秦淮茹…… 只是男主角,变了。 从之前的一大爷易中海,变成了傻柱! 下意识的,所有人震惊的不敢相信。 真的假的啊,傻柱也跟秦淮茹,钻进了那菜窖? 带着这个疑惑,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菜窖的门。 很快,菜窖门打开。 煤油灯下,傻柱第一个走出来,然后,秦淮茹,也走了出来…… 看到这一幕,现场的人,都惊呆了。 “嘶!” 有人倒吸一口冷,所有人都炸开了锅。 “好家伙!原来是真的!” “天啊,这傻柱跟秦淮茹也搞到了一起吗?” “我去,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然而这竟然是真的!” “啧啧啧啧,怪不得这傻柱天天接济秦淮茹,原来是为了一起钻菜窖呀?哈哈哈哈哈!” “懂了懂了,真是一对狗男女呀!” 各种声音不绝于耳。 煤油灯打在傻柱与秦淮茹的脸上,红通通的,仿佛烧红了的木炭一样…… 两人互视一眼,丢脸的都想一头钻进地洞里再也不出来见人了。 “这是误会……”过了半天,傻柱解释了一嘴。 “对对对!!”秦淮茹也说道:“确实是误会,我们……我们什么也没有干!” 一听这话。 现场的人全都面带笑意的互视一眼。 误会? 什么也没有干? 有人会信吗? 显然没有人信。 “哈哈哈哈哈!”许大茂笑的肚子发热,捂着肚子又笑:“嘎嘎嘎嘎嘎!误会?真搞笑,深更半夜的跑到菜窖里,什么也没干?你们说出这话来,有人信吗?” 许大茂这话,说出了所有人心声。 “就是,谁信呐,我才不信呢。”你的 “确实是,大半夜十一二点了,孤男寡女偷摸进到菜窖里,难道只是玩?” “真有可能是玩,不过是那种‘玩!’,面是那种‘玩!’,你懂的!” “哈哈哈哈哈!懂了懂了!” 一男一女半夜跑到菜窖,只是平常的玩玩? 谁会信呢。 现场没有一个人信。 所以大家都一口认定了这傻柱与秦淮茹是偷情! 一时间各种议论之声响起,现场一下子热闹起来。 “一大爷,你说几句话啊?”傻柱把目光投向了站在一旁的易中海,意思很明白——一大爷快来救我啊! 而在人群中的一大爷易中海,下意识的想要开口替傻柱说几句话。 只是转念一想,易中海回过神来:傻柱跟秦淮茹好,不正是我所需要的吗? 虽然易中海也有想过自己亲自上阵,但是毕竟他已垂垂老矣,能不能办成事不说,就算能办成,秦淮茹也不一定同意。 所以易中海一直都是在试探,没敢真下手。 向来最注重名声的易中海,当然不会打没有把握的仗。 当然,易中海与秦淮茹也没少进菜窖,进到里面两人到底做了什么,这个是所有人都不得而知的秘密。 至少表面上,易中海一直装作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换句话说,即便是易中海真与秦淮茹发生了什么,他也没有办法把这事公开。 毕竟贾东旭没死是其一,一大妈,也没有死啊。 已知的是贾东旭活不几年了,可是一大妈,却一直都没有生病的征兆。 真想要秦淮茹给自己生个,那都是猴年马月的事情了…… 所以易中海知道,眼下,还是指着傻柱养老为好。 而让傻柱养老,最好的办法就是用秦淮茹,把傻柱劳劳栓住! 近期傻柱与何小焕相亲虽然没成,但是显然傻柱已经有了想要挣脱易中海布置的网的苗头。 所以,眼下傻柱的明声搞坏,对易中海而言,是好事! 傻柱的名声坏了,相亲的难度就更大了! “这个事情,我也不好说什么啊……”所以,易中海当即说了一句模棱两可的事情,算是也跟大家一起,静静看戏。 听到这话,院里的人都下意识的一笑。 “就是,一大爷也进过这菜窖,这事他也说不好……”许大茂歪嘴一笑:“嘎嘎嘎嘎嘎!” 一听这话,一大爷易中海的脸都绿了。 现场的人,也都下意识的露出鄙夷的笑脸。 “许大茂!你找死!”傻柱说着,一拳头就挥了过来,砰一下打在了许大茂的肚子上,许大茂‘啊——’一声,手捂着肚子,傻柱又一次挥拳,还要施暴…… “住手!”二大爷刘海中的声音叫了起来:“好你个傻柱,偷情就算了,竟然还敢主动打人,快把他控制住!” 二大爷刘海中对这秦淮茹也有气,与邹和斗气的事,虽然始于二大爷主动找事,但是是秦淮茹把这事给挑大的! 而二大爷刘海中因此脸上烀了一个现在还没下去的巴掌印,外加一百元钱,最最重要的是,也因为错过了厂里竞选车间副主任的资格,这对官迷二大爷来说,可是一件天大的事。 所以二大爷第一个气邹和,第二个就气这秦淮茹! 现在暂时没有机会整邹和,整整秦淮茹,也算是能撒半口气。 二大爷话音一落,刘光天刘光福两个儿子当即成了他的大头兵,一拥而上,当即把傻柱给拉住。 “放开我!放开我!”要说这傻柱也是有点蛮力,只见他使劲晃动着膀子,竟然把刘光天刘光福都给甩到了一边。 “解成!”三大爷阎埠贵也开口道:“你也去帮下忙。” 话音一落,阎解成也冲了过来。 俗话说,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三人成虎三人成众,一但超过了三个人,那力量就大了。 刘光天刘光福分别拉着傻柱的左右胳膊,阎解成则抱住傻柱的后腰,院里其他年轻人,也过来抱住了傻柱的双腿。 几人合力,当即把傻柱牢牢控制住。 傻柱一边叫着,一边晃着身子,却也动弹不得。 这时,许大茂冲了过来,举起拳头,飞速落下。 “砰砰砰砰砰!” 许大茂几拳砸在傻柱的身上,疼的那傻柱圆目大瞪、嘴巴大张、呲牙咧嘴,可是却也无法还手。 “哈哈哈哈哈!” “爽!” 许大茂说着,又上去踹了几脚! 他觉得着邹和打自己的样子,一边打,一边叫着爽。 让在一旁边的‘原著’邹和多少有点被当面抄袭的尴尬…… 许大茂是在打‘偷情汉’,所以没有什么人拦。 连打数拳之后。 终于,一大爷易中海开口了:“好了好了好了,这个事可大可小,虽然他们两人那什么……但是,这个事咱们院里的人知道就算了,还是不要闹的太大……” 易中海虽然希望傻柱的名声变坏,但可不希望傻柱被打废。 真废了还怎么给自己养老啊? 只是易中海这夜虽是在劝大家,但也是在给傻柱秦淮茹两人的事盖棺定论。 “那什么?”傻柱瞪大眼睛,解释道:“什么那什么啊一大爷?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跟秦淮茹真是清白了,一大爷连你也不相信我嘛?” 133 傻柱名声大坏偷袭邹和,婚期近秦京茹登门又遇风波(万字大章求订阅) 傻柱对于一大爷易中海,还是十分信任的。 所以第一时间,傻柱就求助对方。 只是现在,易中海权衡利弊之后,断然不会给傻柱洗白。 “咳咳,我也想相信你啊柱子,可是这深更半夜的你两从菜窖出来了,这事还真说不清了……”易中海当即说道:“当然,俗话说捉奸在床,大家也没有证据直接证明柱子确实跟秦淮茹发生过什么,只是一起从菜窖里出来而已,就算发生什么,大家也没有十足的证据,所以啊,这个事情啊,还是简单的处理一下就行了……” 易中海这话说的,很圆滑。 看似维护了傻柱,却侧面再一次坐实了‘傻柱确实与秦淮茹可能有奸情’的事实。 这样一不得罪傻柱,二又把傻柱的名声给搞坏了。 真是的一箭双雕啊! 易中海为自己能想到这个完美的说辞而窃喜,笑道:“大家看在我的面子上,这事就先这样算了吧?傻柱你们打也打了,骂也骂了,不要闹的太大,对咱们院子的评选不好。” 一听这话,院子的人也都不想把这事闹大。 毕竟还真没有确凿的证据,真闹起来,傻柱就一口咬定是去菜窖玩,也没法。 毕竟捉奸要在床,不然的话,也只能是怀疑。 “不行!必须要严肃处理!”二大爷刘海中说道:“秦淮茹这个不守妇道的女人,必须给她法办了!” 刘海中现在的目标是秦淮茹,所以他就直话直说了。 “二大爷你什么意思?”秦淮茹也理论起来:“你说谁不守妇道啊?你这个变态偷我内依内库的事情,还没有法办呢,你要法办,先法办你自己才对。” “对对对!”傻柱也说道:“二大爷你这个老变态,先把自己的屁股给擦干净了,再管我们的事吧。” 此言一出,二大爷刘海中的老脸当即绿了。 只见刘海中气的大喘着气,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噗!”有人憋不住笑出声来,见二大爷刘海中用吃人的眼神看过来,那人忙说:“不好意思啊二大爷,我实在是没忍住,没忍住……” 院里其他的人,也都跟着露出鄙夷的笑容。 “哎呀呀,那是误会,那是误会……”刘海中只能干解释。 “误会?”傻柱也说道:“二大爷你那事是不是误会先不说,我这事才是真真的误会呢,好家伙我真的啥事都没做。” “就是,我们两是清白的。”秦淮茹也解释了一嘴。 “行行行行行……都是误会……”二大爷被揭了老底,自然也不想把事给闹大,‘二大爷变态’的事真处理起来,一样很严重,只好说道:“全都是误会,都散了吧都散了吧。” 一听这话,众人这才散去。 这个事,表面上算是就这么过了。 而实际上,那后劲,可大着呢。 虽然说没有百分百的捉奸在床确定傻柱与秦淮茹偷情的实锤。 但是两人大半夜十一点多,偷偷在菜窖干嘛?玩过家家吗? 他们两干了什么,全院的人都心知肚明! 一大爷那事,可以说他是个老头子,不行了,办不成事。 傻柱可是一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院里人当即对这傻柱‘另眼相看’了。 所有人回到家中,都在背后议论着这傻柱与秦淮茹的事情。 “真看不出来啊,傻柱原来也是这种人,啧啧啧!”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天天装着接济秦淮茹家,原来是为了裤裆里那二两货,哈哈哈哈!” “所以啊,就没有无缘无故的好心,都是有所图的!” “看来这傻柱,还真是馋秦淮茹的身子啊!” …… 这样的背后议论声不断。 相信要不多久,这傻柱的名声就会传出去。 易中海也高兴坏了。 傻柱名声坏了,对易中海来说,可是个超级利好消息。 许大茂更加高兴,白打了傻柱一顿,以后还能长期嘲笑这傻柱,偷情这事,这可是一件能嘲讽对方一辈子的事啊! 而傻柱的妹妹何雨水,也高兴坏了,心道让你还接济秦淮茹,你就栓死在她身上吧。 而邹和就更加不用说了,轻轻松松祸水东引,直接让这傻柱当了背锅侠,即看了好戏,又整治了傻柱,也是开心至极。 …… 秦淮茹家。 回到家里,秦淮茹当即笑嘻嘻的,一点也没有被捉/奸的羞耻感。 事实上,秦淮茹到不是没有羞耻感,而是开心的情绪大过了羞耻的情绪。 这傻柱名声坏了,对秦淮茹来说,也是个天大的好事。 毕竟这年代,一个人的名声,可是很重要的。 如果这事给传出去,傻柱以后找媳妇估计就更难了。 只要傻柱打光棍,秦淮茹就能一直吸血,这可不就是天大好事嘛? 当然,秦淮茹不仅希望傻柱打光棍,也希望邹和打光棍。 …… 而傻柱回到家中,又气又恼又遗憾…… 气恼自然是他没有占到真的便宜,却被扣上了一个偷情的帽子,这帽子一扣上,想摘掉可就难了。 遗憾自然是,那么好的机会,竟然没有搞成! ……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上回给傻柱介绍对象的黄婶子就来了。 因为上次的事,何小焕说的话太过难听,黄婶子为了弥补一下傻柱,就盘算着给他又介绍一个。 结果一进四合院,就碰到了何雨水。 “你哥呢?”黄婶子问道。 “哦,我哥估计还在气着呢……”何雨水眼神一眯说道。 “气着?气什么?”黄婶子一惊,以为这傻柱还在气之前何小焕伤人的话,忙道:“不会还在生小焕的事吧?都过去这么久了,你哥怎么还在生气呀?气坏了身子可不好,我去劝劝他吧。” 说着黄婶子抬脚欲走…… “黄婶子,别急着走啊,不是因为这事……”何雨水当即叫住。 “那是什么事?”黄婶子停下脚步,疑惑道。 “这个啊,不好说,有关我哥名声的事……”何雨水故意说了半截话。 “名声?”一听这话,黄婶子瞪大眼睛:“什么名声的事?你跟我说说呗!” “我说了的话,你可不能告诉我哥是我说的?”何雨水再次问道。 “那哪能啊,你就说吧,我发誓不说是你说的!”黄婶子说到发誓的时候,下意识的手指着天,一脸的严肃认真。 “我哥啊,昨天晚上跟秦淮茹进了菜窖……”何雨水把这事一五一十的给说了一遍。 听完讲述,黄婶子当即一惊:“好家伙!竟然还有这事?真看不出来啊,我还说给这傻柱介绍一个黄花大闺女呢,还好雨水你提醒我了,真介绍了,人家姑娘家里听到傻柱有这事,估计会骂死我呢。” “我就说啊黄婶子,我看你人好,也不想让你抹黑……”何雨水眼神一眯说道:“可是他是我哥,我又不能出卖他,我也是两难呀,跟你说这话,我也是为了你出卖了我哥呀。” “得了雨水!”黄婶子一拍何雨水的胳膊:“你真是一个正直的好姑娘,你这份好心我收下了,我保证不把这事说出去,将来有好的男孩子,我也介绍给你。” “那……那就谢谢黄婶子了。”何雨水笑道。 “不用谢,我应该谢谢你。” 黄婶子应了一句,道了别,匆匆离去了。 介绍? 还介绍个屁啊! 这年头说媒的,也很注重名声的,黄婶子要给别人介绍一个名声不好的,被别人娘家人知道了,估计会把她的脊梁骨给戳烂。 ‘给我们介绍一个给有夫之妇不清不楚的人?你是什么意思?’这个念头一闪而过,黄婶子仿佛看到了别人在指着自己的鼻子骂。 所以在听到傻柱半夜与秦淮茹进菜窖之后,黄婶子就像躲避瘟/疫一样急忙忙跑了。 估计以后,再也不会来给傻柱介绍对象了。 “哼!你不是喜欢接济秦淮茹嘛……”何雨水看着黄婶的背影,眯眼道:“那你就好好的接济她吧,最好接济她一辈子!” …… 不管是什么年代,要说什么事情传播的最快,肯定是丑事。 大到公众人物的丑闻,小到邻里之间的糗事,那传播速度,都快媲美光速了。 不到一天时间,傻柱深更半夜和秦淮茹一起钻进地窖这事,就在整个轧钢厂传开了。 一整天大,家都在讨论这个事情。 不管走到哪个角落里,大家都在议论。 对此秦淮茹还好,毕竟她之前有过‘和一大爷钻菜窖’被议论,‘二大爷偷内依内裤她却第一时间选择维护’被议论,‘内依内库外穿’被议论,包括最近的‘预约上环’被议论……等等等,被大家议论指指点点多了,秦淮茹现在已经有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感觉了。 什么事情,不管经历多了,都不会有第一次那么疼了,大概就是这种道理吧。 反正秦淮茹不但不生气,反正是笑嘻嘻的。 在她看来,没把邹和的名声搞坏,虽然有点遗憾。 但把傻柱的名声给搞坏了,到也是失之桑榆得之东偶! 总之就是一件,好事! …… 而傻柱,第一次经历这事,难免干涩疼痛,让他不由得皱紧眉头像个菊花,一整天都没有散开。 傻柱跟秦淮茹可比不了,他还是一个黄花大小伙,还没有结过婚呢。 秦淮茹名声坏了,最多被人唾弃,但她都结过婚成过家有过孩子了,除了心理以及面皮上的损失,还真没有其它方面大的损失。 傻柱就不同了,这一传下去,他怕是以后找老婆,就难了。 只是这事,想找补,根本没有什么办法找补。 毕竟全院的人,都亲眼看着他与秦淮茹从菜窖里钻出来呢。 “完了!”傻柱猛切一下砧板上的肉,发恨道:“不行,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然后,傻柱扬长而去,来到了车间,径直找到了秦淮茹…… 他这一过来,全车间的人都面露讥笑。 “呀!这傻柱还敢当面找秦淮茹呢?还真不怕被人戳脊梁骨啊?” “哈哈哈哈!估计是忍不了了,这一天没见秦淮茹了,傻柱心里肯定想坏了!” “好家伙,那叫一个奔放啊,不要脸都到这种程度了,啧啧啧啧啧!” “真所谓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就是可怜那贾东旭啊,被人绿了还不知道,要是知道了,估计他想死的心都有了吧?” …… 各种议论声不绝于耳。 “问你话呢秦淮茹,你笑什么啊?”傻柱见这秦淮茹笑嘻嘻的,难免来气:“都发生这事了,你还有心情笑?秦淮茹你的心可真够大的呀?” “啊……”秦淮茹笑,是因为刚听到黄婶子想介绍这轧钢厂的一个姑娘,结果因为听到傻柱与自己的事,就放弃了这个念头,一时间只顾着高兴了,根本没有听到傻柱讲什么,傻柱这样一叫,秦淮茹才回过神来:“啊哈,没有什么啊,就是想到了好笑的事情,你刚才问我什么?” “哎~”傻柱叹息一声,又一次问道:“你那信,真是写给邹和的?” “是啊,我都说了……”秦淮茹压低声音:“不过,我只是想要和子出点钱,根本就不是真心的,这一点,你还不相信我嘛?” “不是信不信你的问题,我问你,那信,你是亲手交给和子了吗?”傻柱又问。 “没有亲手交,但是,我塞进他的屋子里了。”秦淮茹如实回答。 “所以说,这信是邹和,放到我那里的?”傻柱眼神一眯。 “应该是。”秦淮茹说道。 “知道了!”傻柱咬牙切齿道:“等着吧邹和!我不把你整死,我就不姓何!” 说这话时,傻柱把目光看向在一旁安心工作的邹和。 傻柱气冲冲回到食堂,开始想着办法。 “和子,刚才傻柱那货瞪了你半天,你们是不是有过节?”张卫东提醒道。 “哦?”邹和挑眉:“是有点过节。” “那你可要小心点,我看那傻柱的样子,像在发狠。”张卫东又提醒。 “行!”邹和笑了。 想报复我吗? 来吧! 说实在的,邹和还真没有一点怕的。 傻柱这个哔,三番五次的找事,邹和就是要整一下他。 这次祸水东引,就是整治这个傻柱的。 让你还一天一脸不忿的样子。 整的就是你傻柱! …… 而回到食堂的傻柱,想了半天,都没有想到一个完美的整治邹和的方案。 毕竟在厂里,邹和现在可是倍受领导重视,想凭几句挑拨离间的话,就整治邹和?根本不太可能。 玩心眼这种事,傻柱没有天分。 傻柱这人脑子是灵活,但是性格冲动,又偏激,属于性子不等脑子的类型…… 想来想去直到下班,傻柱还是拿着一个擀面杖,早早的冲了出去。 没错,傻柱最终想的办法,就是暴打邹和。 在邹和下班回家的路上,把其暴打一顿! 这样,才解心头之气! 为了防止事情败露,傻柱还找来了一个面具戴在头上,在一个邹和下班必经之路上埋伏着。 说实话,这事邹和也就是不知道。 要知道了,估计会笑掉大牙。 就这? 就会这一招? 就凭你傻柱,还想跟我动武? 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邹和最近签到,也获得了身体机能方面的提升。 不管是力量,速度,还是持久力,都更上一层楼,比之前的武力值又强大了许多。 这傻柱的实力,过来跟自己硬碰硬,简直就是以卵击石! “轰!” 木棍从学后挥出,直击邹和的后背之时。 邹和当即眼神一凛,耳朵当即听出那攻击的方向…… 猛一侧身。 “砰!”傻柱一棍打空,由于用的力气过大,整个人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在地上…… 虽然这货戴着面具,邹和也认出来了这人就是傻柱。 “就这?还偷袭我?” 邹和说着,当即一个飞腿过去,踹在了傻柱的屁股上,只听‘啪嗒’一声,傻柱摔了个狗吃屎,啊呀一声疼的直叫唤。 这傻柱过来打架,简直就是老虎嘴里拔牙——找死! 邹和当然不会放过他。 只见这时的邹和,已经冲到了倒地的傻柱身前,一脚已然重重落下…… “啪!”一脚踢出去。 “啊!”傻柱疼的大叫。 “啪啪啪啪啪!”数脚下去。 “啊啊啊啊啊!”傻柱疼的连连直叫。 数十脚过去,又数十拳下去,那傻柱被打的在地上瑟瑟发抖,全身疼痛难忍的呻吟着…… 就这? 还四合院战神,在别人看来可能会所这傻柱的几分蛮力。 但在邹和眼里,这傻柱就是个笑话。 既然你戴着面具,那邹和也不揭穿。 把傻柱打的屁滚尿流之后,邹和扬长而去。 傻柱过了好久,才缓缓的挪到四合院。 “哎呀呀呀!傻柱你咋被打成这样了啊?”一见院,就被三大爷看到,忙一脸震惊的问道:“这是谁干的呀?” “……”傻柱当然不敢说是邹和干的,毕竟他先拦路偷袭的,真要闹起来,也是他理亏,只好说道:“被畜生咬的,被野狗啃的……” “野狗?”三大爷阎埠贵愣了:“是咬一大爷的那种野狗吗?” 这话一出口,在一旁听着的易中海脸都绿了。 易中海:我不要面子的吗? “嗯!”傻柱没有心情多说什么,应了一声,当即灰着脸往里走。 “那野狗可真凶啊,咬一大爷就算了,连傻柱都打不过?!”三大爷阎埠贵叹息一声。 “……”易中海也愣住了。 这傻柱,真是野狗咬的吗? 于是易中海跟着傻柱进了屋子,看了下傻柱的伤,易中海当机立断:“柱子,你这伤根本不是那狗咬的,那狗可是有獠牙的,你这一点牙印都没有,明显是人为的。” “快说!”易中海一脑愤怒:“是谁把你打成这样的?告诉我,我非让他付出惨重代价不可。” “哎呀,你就别问了一大爷,这事你管不了。”傻柱对一大爷也有点一气的,上回一大爷发疯烀了傻柱脸,还砸了傻柱脚脚趾,这回这事,一大爷又默认傻柱与秦淮茹可能就在偷情,让傻柱心里也有点不爽,再加上最最重要的一件事——一大爷也跟秦淮茹钻过菜窖,这让傻柱感觉自己是个后来者,这个先后顺利,对傻柱来说,可是很重要的,所以傻柱说道:“一大爷你还是哪凉快,去哪呆着吧,别烦我了!” “柱子!你这是什么话?”一大爷调门提高了一个分贝:“我可是为了你好!你可不能不识好人心呐,这个事情,你跟我说,我给你做主!” “都说了,你管不了!”傻柱说道:“等你做主,我估计被人把脊梁骨给戳碎都有可能……” “你这是什么话?”一大爷听说出傻柱的话外音,当即说道:“你还是在因为你和秦淮茹钻菜窖,我没帮你说话的事生气吗?” 傻柱黑着脸,不言语。 “你看看你看看!我真是好心没了好报……”易中海是想坐实傻柱跟秦淮茹偷情的事,但这个前提是,不得罪傻柱才行,所以一大爷早就想好了说辞,当即把早就捋顺了的话倒了出来:“你看看,这个事,我是信任你的,但是,毕竟你与秦淮茹从菜窖里出来,这是事实,全院的人都看着,而且是半夜十一点多,这个点,你们在里面即便是什么都没有干,也不会有人相信的!” “你说说,是不是这个理?”一大爷说着,摆摆手,停了一秒见傻柱没有反驳的意思,一大爷继续开口:“所以啊!这事根本就没法解释,大家的议论,也是板上钉钉的事了,我当时就想着,先把这事压下来,你没看到许大茂这些人,都开始对你动手了吗?” “他们真要斗你,这事闹大了,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 “到时候就麻烦了!” “你仔细想想是不是这个道理?” “所以啊,我也是为了你好,这样一来你名声虽然受到了影响,但不至于被斗被公办啊!” “你能理解我的苦心吗柱子?” 说到这时,见傻柱的眼神柔和了许多,一大爷易中海当即开始了大招:“柱子啊,做人不能没有良心,我为了你好,你不感激我就算了,反到还责备我,你做人不能这样子!真的!” “哎呀……”傻柱被说动了,只道:“好了好了好了,这事算我误会你了。” “恩,知错就改还是好孩子!”易中海笑道:“我看好你柱子。” “得了一大爷,你就别给我戴高帽子了,让我一人静静吧。”傻柱说道。 “你想静静可以,把你这伤的事,讲给我听。”易中海说道。 “行……”傻柱一五一十的把这事给说了出来。 听完解释,易中海气的直抖:“你糊涂啊柱子,没事跟那和子动什么手啊?他打你几回了,你没看出来这货狠着呢吗?” “我这不是想着偷袭嘛,谁想到那货反应这么快啊……”傻柱是真没想到,自己偷袭都是这邹和的对手,当即吐槽道:“你是不知道啊一大爷,当时我一棍下去,本以为会中,结果那邹和就像是后脑勺长的有眼睛一样,身子一侧,就躲了我那一棍,我严惩怀疑邹和这货是个妖怪,妈的,这简直就是个怪物!” “哎~这样的话,这个哑巴亏,你也只能吃了!”易中海叹息一声。 “所以我就说了,这个事你管不了啊。”傻柱。 傻柱先偷袭的,易中海也没有办法。 虽然被打的特别狠,但是这口气,傻柱只能咽下去。 “要整这邹和,得找机会!”易中海说了一句,开始思考起来。 “确实是,一定要找机会把这丫给整回大的!”傻柱咬牙切齿。 …… 两人发着恨。 而另一边。 听说傻柱被打了,许大茂笑的像个公鸭一样嘎嘎嘎嘎的,差点没把肺给笑炸。 而暴干傻柱,对于邹和来说,只不过是活动活动筋骨的事…… 就像是热热身,可以活血化瘀,让邹和一阵心情舒畅。 回到家中,把切好的肉片扔进烧肉的锅中,当即油香四溢…… 邹和最快的速度,炒了一个猪肉粉条,再来个鸡蛋炒韭菜,就着白面馒头,开始吃了起来。 肉香飘出屋子,瞬间满院都香喷喷的。 “妈的这邹和又在吃肉,肯定是用我的一百块钱,越想越气!不吃了! 二大爷闻到之后,筷子一摔,气的差点没原地爆炸。 “爸,这事我也是百思不得其解,明明你偷了秦淮茹的内依内库,为什么还要跟和子比呢?”刘光天瞪目道。 “就是,你这不是明摆着送钱吗?”刘光福也说了一嘴。 “你们这话什么意思?真不是我偷的,你们不信我啊?”二大爷刘海中解释道。 “信你?”二大妈嘴一撇:“既然不是你偷的,你当时心虚干嘛?真不是你,你会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嘛?” “唉~”二大爷脸都绿了,他当然不能承认自己是怕事,只好说道:“你爱信不信!” 说完这话,二大爷气的跑到屋子里,往床上一躺,开始生闷气。 “看?这不是不打自招了嘛?”二大妈说道。 …… 邹和吃完饭后,正准备到院子里溜达。 王婶迎面走来,笑盈盈说道:“和子,日子我请人帮你算好,根据你和秦京茹的八字,定在了下月初六,你看如何?” “行啊,初六好。”邹和笑道:“就按王婶你说的办。” “恩,那没问题,明天一早,我就去秦京茹家,把这事给说了。”王婶道。 “好!”邹和应道:“王婶等下,我今天菜做的有点多,拿点你回家给孩子吃。” “这怎么好……”王婶连连摆手。 邹和不由分说道:“可别客气了,我是给孩子的,你再客气,我就生气了。” 说着,邹和回家,拿了几个白面馒头,拿了一斤多肉,拿了十来个鸡蛋,还有一点剩菜,都给了王婶。 看邹和如此实称,王婶心里一热,没来由的一行热泪就流了出来了。 “和子,你对我们家,实在太好了。”王婶感激零涕。 这邹和说是给剩菜,实际给的全是新鲜的呀。 这份赤诚真意,让王婶有一种家的感觉。 “这话说的,王婶你对我好,我当然也要对你好了。”邹和笑道:“不必再意,我刚好有两闲钱。” 邹和说的是实话,不管是什么年代,不管过成什么样子…… 在邹和的心里,钱,永远都不是第一位的! 有个真心实意为自己好的人,邹和当然愿意去帮称一下。 就是这王婶不要东西,要不然邹和直接给她钱都不在话下。 毕竟这些钱,王婶跑前跑后,腿都跑细了,什么都不图,都只为着想给邹和介绍一个好的对象。 王婶对邹和来说,虽然不是亲人,但胜似亲人。 邹和现在有系统,能签到获得物资,而且近期也没少捞钱。 也算是小发达了,当然想要报答一下王婶。 邹和不是那种没良心的人,谁对他好,他就加倍对谁好! 当然,反之亦然! 谁找事,那就加倍还给他! …… 送别了王婶后。 邹和倒头就睡。 第二天王婶一大早,就来到了秦京茹家里,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秦京茹父母秦世贵张爱兰。 “行呀,初六好啊!一切都按男方说的办!”秦世贵当即答应了下来。 “恩恩,那就可以开始准备了,下月初六大婚!”王婶说道。 “行行行,麻烦他婶子了,这是家里的一点心意。”张爱兰说着,也塞过来一个红包。 “这……”王婶准备拒绝,秦京茹说道:“王婶,你可不能不收,和子都说了,你是他的亲人,你不收就是见外了。” “好好好好好!我收!”王婶眼眶又是一热,只好把钱收下了。 自从丈夫死了之后,王婶就一直感觉自己是个没有依靠的孤单女人,现在,在邹和身上,她突然有种港湾的感觉。 邹和,就像她的家人一样! 我果然没有看错人。 邹和,果然是一个完美的男人! …… 订完婚期之后。 这天,秦京茹跟王婶一起,来到了城里。 一走进四合院,就被‘受了伤没有上班’的傻柱看到了。 看到秦京茹,傻柱心里登时就咯噔下。 哎哟哟哟!这秦京茹,是真的水灵啊! 在爱情的滋润之下,秦京茹嘴角总挂起浅浅的笑意,整个人也都焕发着迷人的光泽,仿佛一个瓷器一样的白净脸宠,让人一眼难忘! 秦京茹当然没有理傻柱这个‘扁脸怪’,甚至还冲傻柱摆了个臭脸,当即扭头就走。 秦世贵上回打听回来,可把好‘扁脸男人说邹和坏话’的事,告诉秦京茹了。 加上邹和有安排,院里两个哔人不能理,一个是许大茂,另一个就是这傻柱。 秦京茹当然不会给这傻柱好脸。 “妈的,这个邹和!又是这个邹和!”傻柱看到秦京茹进了后院,才回过神来。 现在人家秦京茹,可是邹和没过门的妻子。 两人已经订了婚了。 想到这,傻柱就恨的牙痒痒,心中咒骂邹和无数遍。 …… 秦京茹来到邹和家里,就开始给邹和打扫房间,收拾衣物,洗衣刷碗…… 这些天,张爱兰秦世贵给秦京茹交代了许久。 和子人太完美了,秦京茹虽然长的漂亮,但配邹和,也算是高嫁了。 所以父母两人,都让秦京茹要听和子的话,要以男人为第一,要勤快…… 秦京茹对此连连点头,她心里也早就下定了决心。 和子就喜欢她的听话,那就一切都听和子的。 将来结婚了,和子让打狗我秦京茹就打狗,让我撵鸡,我秦京茹就撵鸡…… 不对!不是将来! 现在就要干! 想想下月初六就要结婚,与和子成为一家人了,秦京茹的心,都是热的。 而这次干活,秦京茹也不需要偷偷摸摸的了。 毕竟她现在可是和子没过门的妻子了,没有人敢说什么。 这一边秦京茹在类似大扫除的操持家务。 另一边,邹和直接找到厂里,让开了一个介绍信。 一听说是结婚,厂领导当邓就把介绍信开了出来。 这事就算办的差不多了,时间一到,就可以扯证结婚,然后就能过上老婆媳妇热炕头的日子了。 说实在的,邹和的性格,一直都是一个安份守已的人。 即便是从那发达的后世穿越过来,还带了一个挺好的系统外挂。 但邹和,也没有打算乱搞一气,更没有打算惹事生非。 如果不是院里人来找事,邹和估计永远都不会与他们争斗。 在邹和这个事业心极强的心里,其实不太爱搭理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只是身在这四合院,就如同一起生活在一个污浊空气的天空下,想独善其身,根本不太可能。 “和子哥,晚上一起出去玩了?”于海棠又跑了过来,开始她的死缠烂打。 “滚!”邹和淡淡一句。 “噗!”于海棠当即心花怒放:“和子哥,你真逗,简直太风趣了!” “你有病吧?”邹和无语了。 “恩恩恩,我确实有病……”于海棠一笑:“我得了一个想跟你搞对象的病……” “……”邹和。 “怎么,还不好意思起来了?”于海棠含情脉脉的看过来。 “说实在,真不是不好意思。”邹和直视对方:“而是,对你没有兴趣!” “……”这下换于海棠无语了。 “想知道为什么吗?”邹和语气冰冷:“我说过了,我对驯服野马没有什么兴趣,咱们真不合适,你还是换个人去泡吧。” 此言一出,于海棠整个人都呆住了。 又是野马? 又是对我没有兴趣? 这些话于海棠虽然无法接受,但是她能懂。 只是,泡? 邹和是在说‘我在泡他吗?’。 想到这,于海棠脸蛋一红,陷入了沉思,也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 …… 就这简简单单的对话。 于海棠经常过来打扰。 邹和话都说的很明白了,就差大嘴巴子烀她了。 可是这娘们,还一副不答目的誓不罢休的姿态。 “估计结婚了以后,应该就好了。” 妻其将至,邹和也不打算搞事。 就先苟着吧。 而这个事,显然被有心之人看到之后,想要利用一番。 秦淮茹看的可是清清楚楚的,心道:“这于海棠可不是好惹的,要不就把这个事,说给秦京茹听,让秦京茹当面过来质问于海棠,这样的话,这事就好看了!” 想到这,秦淮茹笑嘻嘻开心极了。 秦淮茹了解秦京茹的性格,比较单纯好骗…… 同时秦淮茹更了解于海棠的性格,比较火爆,如果把这个事给挑明,那邹和结婚的事,肯定会出现波折。 “对!就这样干!”秦淮茹下定决心,当即找到于海棠,说道:“于海棠,你是不是对和子,有意思?” “哼!”于海棠凶目瞪过来:“关你屁事?” “哎呀,海棠不要这么凶,咱们都是直性子的人,我来找你,是告诉你一件事的。”秦淮茹笑道。 “秦淮茹!你是什么心思我还不清楚?”于海棠轻蔑的眼神投过来:“少给我耍心眼。” “那我就实话实说了……”秦淮茹也不气,说道:“你不好奇,和子现在没过门的妻子,是谁吗?” 一听这话,于海棠当即眼神一眯。 于海棠当然好奇。 那个比自己姐姐比下去的女人,是谁? 那个让邹和鸟都不鸟自己的女人,是谁? 天生好斗好搞事的于海棠,当然不会知道,邹和看不上她,根秦京茹一点关系也没有。 在邹和看来,要说这四合院谁最适合做老婆,倒也有几个人选,只是邹和个人主观更喜欢秦京茹而已。 但要反过来说,这情满四合院世界里,谁最不适合做老婆? 邹和会毫不犹豫的说出这个人名字——于海棠! 说实在的,就于海棠这种性格,在这年代搞个这样的女人当老婆,还不如打光棍,后者最起码不会有生命危险。 这可真不是危言耸听,要知道这动荡马上就可来了,在那场风波中,到时候随便一震,都有可能把一个人给震的骨头渣子都不剩! 而谁若娶了于海棠这样的老婆,无疑是把自己被震碎的几率提高无数倍。 当然,于海棠自己可不这么认为,她到觉得,邹和不选她姐,不选她,都是因为那个女人…… “说!”于海棠淡淡道。 “秦京茹。”秦淮茹说道:“邹和未过门的老婆,就是我的堂妹秦京茹……” “哦?”于海棠挑眉:“当真?” “当然是真的,所以啊,我对秦京茹,还是十分了解的。”秦淮茹笑道。 “那你说说,这个秦京茹,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于海棠来了兴趣。 “这个……咱们找个地方,慢慢聊?”秦淮茹笑道。 于海棠点头,于是两人就找到一个安静的角落,聊了起来。 也不知道这两人,说了些什么。 就看到还没下班,秦淮茹就急忙忙跑了出去,像是去办什么急事。 一回到四合院,秦淮茹就找到了秦京茹。 不由分说的,趴在秦京茹的耳边,说了几句什么。 听闻消息,秦京茹大惊道:“真的假的?” “我还能骗你啊京茹,咱们可是亲堂姐妹……”秦淮茹一脸笃定道。 “我不信,和子才不是那种人!”秦京茹眼神里也有一点不确定,但还是坚持道:“你不骗我!” “不信你跟我一起去看看不就行了。”秦淮茹说道:“两人可是都抱在一起了。” “……”秦京茹虽然很信任邹和,但是正所谓爱之深情之切,正因为太在乎,所以才会更加敏感……只见少眼眸一抬,担忧之色泛出。 134 挑拨不成狗咬狗,京茹误会解除感情升温,棒梗不求人(万字求订阅) 秦淮茹第一时间说这个事时,秦京茹下意识的、是不相信的。 但是看这秦淮茹说的有鼻子有眼的,秦京茹又有点担忧了。 “和子在厂里,跟一个女人搂搂抱抱的?” 光听到这几个字,秦京茹眼眶都盈满了泪水。 秦京茹与邹和的感情,不是普通意义上的相亲找对象。 两人的相遇,是充满了戏剧性的人车相撞,从初见时的陌生,到后来的逐渐熟悉,再到后来的互相表明心意、以及到现在的谈婚论嫁。 一切的一切,都很不像这个时代背景下普遍的婚姻,而是更像是一种超前的自由恋爱。 这年代大多是相亲说媒,男女双方见上几面,对比一下物质条件,再对比一下长相条件,都相对满意,就会草草结婚,虽然也算是正式,但是难免草率了一些。 很多时候,两人都还没有了解清楚,就已经结了婚,婚姻这个发动机一但启动,真到发现彼此不合适之时,想要轻易下车可就难了。 这方面,秦淮茹就是一个鲜活的例子。 在发现贾东旭比当时的邹和条件好之后,秦淮茹直接选择了贾东旭,草草接触几日后便结了婚。 结果婚后的生活,与秦淮茹料想的大不相同。 在贾东旭还没有出事之前,秦淮茹就发现了这贾东旭多疑的性格,动不动就大打出手,各种辱骂也是张嘴即来,完全把秦淮茹当成了他的出气筒。 而秦淮茹婚前以为的‘有个婆婆起码带孩子会方便些’的想法,婚后也发现完全不对味。 贾张氏不仅好吃懒做,整天除了摆一张臭脸,一点也不为这个家做贡献,就只知道养膘之外,而且还教唆挑拨贾东旭与秦淮茹的关系……贾东旭一直说的秦淮茹克他,都是贾张氏背地里撺掇的。 有个这样的婆婆……还真不如没有! 这一切,都是先上车后补票的时代烙印下的弊端。 当然,这年代的家庭大多如此,人人都是如此,所以也就没有人觉得这种事情不合理。 只是除了极个别碰到相互和谐融洽的夫妻之外,大多数都只是在凑合过日子。 毕竟真到了上有老下有小的局面,离婚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不过换句话说,自由恋爱也有过的不好的。 只是相对来说,婚姻在自由恋爱这个‘浪漫爱情’外衣的包裹下,相对来说,更加牢固一些,加更无怨无悔一些。 所以,秦京茹对于邹和的感情,更加接近于爱情。 秦京茹对于邹和的信任,也是绝对的! 她坚信着邹和不会做对不起自己的事情…… “你不要挑拨我跟和子的关系,我不相信你!”秦京茹语气坚决道。 “哎呀!京茹!”秦淮茹看出来秦京茹的心思,当即又劝道:“我知道你对邹和感情深,你不信任我是对的,但是这个事,我胡说也没有用啊?你跟我一起去看看,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这种事,还能做假不成啊?” “……”一听这话,秦京茹也有点担忧了。 当然这种担忧的来源、不是因为不信任! 而是自己的和子,太优秀了。 这种感觉,就好比自己拥有一个价值连城的金矿,虽然这金矿是自己的,但是还是会担心、会被别人给抢走一样,这种感觉,不好比自己拥有一个宝物,即便是和自己捆绑在一起,但还是会担心会一不小心而遗失一样,这种感觉就像是穷人刚拥有了一笔巨款,放在兜里总担心会丢失,而时不时的伸出手插进兜里去摸一下那巨款还在不在一样…… “走吧京茹,就跟我一起去看看,没有什么损失的。” “毕竟结婚这种大事,可不是儿戏!” “你早点发现,也总比蒙在鼓里好!” 秦淮茹说着,拉拽着秦京茹,就往院子外面走…… 秦京茹的心,跟随着她的脚步一起,每走一步都会砰砰砰砰的直跳,都快要跳了出来,她不想面对这种事情,又担心又害怕又紧张又激动,同时,又有点淡淡的忧愁,她不知道如果真发生这样的事情,她应该怎么做……一时间秦京茹心乱如麻,浑身上下每个细胞都透露着不安。 而秦淮茹,则眼神一眯,心里乐开了花。 既然秦淮茹敢说出这话来,当然是有所准备的。 她早跟于海棠串通好了,要在这里,上演一出超级大戏。 只要演出顺利,定会把这邹和与秦京茹的婚事拆散。 想到邹和与秦京茹的婚事就要破裂,秦淮茹就抑制不住的开心。 “咱们就在这里等着,邹和经常与那于海棠在这里私会,今天肯定也会来的……” 秦淮茹张嘴就来,瞎编一通道。 秦京茹站在原地,整个人表情都是木的,整个心都是颤抖的,整个人从头到脚都是麻木的……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这天说来也奇怪。 邹和一下班,于海棠照旧跟了过来,但说出的话,却跟以往大不相同:“和子哥,今天就让我送你回到家吧,今天之后,我就不会再打扰你了,你看行吗?” “……”一听这话,邹和心中一喜。 说实在的,这些天被这于海棠缠的,邹和也心烦了。 正想开口答应这于海棠,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于海棠的灿烂的笑容时,邹和突然感觉到有一股没来由的阴狠藏在里面……当然,这可能是种错觉,但第一时间,邹和就是这样感觉的。 所以邹和没有答应,也没有反对,而是说道:“你怎么突然就变性了?” “恩,听说你要结婚了,所以就不想打扰了。”于海棠说话时下意识的头一歪,看了过来:“不行呀?” “你随意。”邹和淡淡说了一句,开始往家里赶。 于海棠则在后面紧紧跟随着…… 因为自行车借给王婶办事了,邹和是走路回来的。 所以于海棠跟的很紧,两人看起来,就像一路同行一样。 邹和虽然对这于海棠有点怀疑,但是也只是一时的感觉,并没有真凭实据。 或许于海棠是真的想不再纠缠自己了呢? 有着这个正常的想法,邹和也没有撵这于海棠走。 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的,走到了四合院前不远处的一个巷子里。 刚好出现在了秦淮茹秦京茹的视线中…… 看到邹和出现,看到邹和身边一个女人,秦京茹心里猛的‘咯噔’一下,一张脸立即不受控制的红通通的,整个眼眶也立即盈满了泪水…… 秦京茹也不想这样,她也不想哭…… 可是……这些都是不受控制的,仿佛开心了会笑,累很了会困一样…… 看到邹和与另外一个女人出现在街道上的画面之时,秦京茹的泪,就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晶莹剔透的泪水啪嗒啪嗒的落在地上,与那冻的乌灰的地面浑在一起,瞬间变得浑浊不堪。 看到这一幕,秦淮茹又一次笑了,心道看来这次大事将成呀。 于海棠往这边撇了一眼,刚好看到秦淮茹笑嘻嘻的脸蛋,于海棠当即咬了一下嘴唇,向前一步,挡在了邹和的前面。 “和子哥,只要你顺利的结婚……”于海棠露出一个看似真挚的笑道:“我从今天以后,就不在打扰你了,能让我抱一下你吗?” 说完这话,于海棠摊开了双手,做出一个索取拥抱的姿态。 看到这一幕,在不远处看着的秦京茹当即瞳孔一缩,心尖乱颤了起来,少女微咬着嘴唇,眼巴巴的看着自己的和子哥,望眼欲穿的样子,让人好不心疼…… 而邹和,看到这于海棠的样子,也有点呆了。 说句话实,于海棠的这个行为,在电视小说中到也正常。 但真发生在现实生活中……邹和觉得就很夸张! 一男一女,追求不成还抱抱? 这不是扯淡吗? 闲的蛋疼吗? 这个于海棠,估计是什么不应该看的小说看多了吧,才会突然来个这。 邹和才没有闲功夫跟这于海棠在这做什么深情的告别。 他对于海棠本就没有兴趣,抱什么抱啊? 这是什么年代,被别人看到两人相抱,成何体统! “抱你?” “我看,还是算了吧……” 邹和淡淡一句,然后扭头就走! 只留于海棠呆怔在原地,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看到邹和转身的毅然决然,在一旁的秦京茹当即破涕为笑,单纯的像个孩子! 于海棠又撇过来一个寻问的眼神,秦淮茹收到眼神之后,急的眉头紧锁,当即一咬牙,冲于海棠做了个手势,那手势仿佛在说话‘上啊于海棠,冲上去,直接抱住他!’。 要说这于海棠,也是彪! 这强抱和情愿抱能一样吗? 别说邹和不同意了,就是真被她强抱到了,也起不到什么作用啊? 既然是强抱,秦京茹肯定只会觉得这于海棠是在倒贴,又怎么会认定邹和有二心呢? 只是都到了这个节骨眼上了,于海棠也想不了这么多了。 头脑一热一冲动,就冲了过来,直接从后面,一把抱住了邹生的后腰。 “和子!咱们处对象吧!” “跟你的那个没过门的妻子,吹了吧!” “咱们两好!怎么样?” 于海棠的话如刀剑袭来,让人后背发凉…… 邹和立在当场,当即心下明了。 怪不得总觉得这于海棠哪里怪怪的。 看来,她还真没有死心呀? 也罢! 这些日子被于海棠缠的也够烦的了。 那就在今天, 就在此刻, 做一个了断吧! 邹和道出两个冰冷的字:“放手!” “我不!”于海棠信誓旦旦的语气中夹带着一丝嗲怪:“你不答应我,我就不放手!” “好,是你逼我的!”邹和应了一声,当即腰间一抖,猛的一弯腰…… 轰! 整个身子猛一发力,当即把于海棠从身后撅了起来…… “啊!” 于海棠大叫一声,身子已然被高高甩在空中,从邹和的身后直接来了一个过肩摔…… “砰!”于海棠被摔在了地上,疼的呲牙咧嘴,咿咿呀呀的呻吟着…… “于海棠,我忍你很久了!请你以后放尊重一点!” 邹和留下一句话,直接转身离去。 看都没看那在地上痛苦不堪的于海棠一眼…… 于海棠在地上躺着,满目恼羞,满目震惊! 她真没有想到,这邹和,竟然真的对自己下的去手! 而站在远处一直观察着的秦淮茹,也惊的手捂着嘴巴,震惊不已! 这个和子,也太猛了吧?!! 直接就摔了过去? “噗!”秦京茹脸上的泪水还没干,笑容又一次挂在了脸上:“秦淮茹,这就是你说的,和子在跟别的女人搂搂抱抱嘛?我怎么感觉,是这个女的在纠缠和子啊?” “……”面对秦京茹的话,秦淮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唯有一脸的震惊! 秦京茹收了一下笑容,冷冷道:“秦淮茹!麻烦你下回在没有搞清楚状况前,不要说三道四的,乱嚼舌根,小心遭到了报应!” “你!你怎么说话的京茹,我不是,”秦淮茹解释道:“我不是为了你好嘛……” “哼!为了我好?”秦京茹刚才被这秦淮茹带了节奏,以为是这真事,这一看是捕风捉影的事被秦淮茹传成这样,秦京茹这才回过神来,又想起之前的事,当即说道:“你为了我好?你还有脸说这话!你为我好,然后跑到我家里,到处说和子的坏话?现在没影的事,又在这里胡说八道,你可真是为了我好呀?!!看来和子说的真没错,咱们这个亲戚,还是不做了吧!” 说完这话,秦京茹扭头就走,理都没理这秦淮茹。 反正她是要嫁给和子的,以后一切都听和子的。 这邹和也不让她跟秦淮茹来往,索性就不来往了。 还是和子说的对,秦淮茹压根就不想让我过的比她好。 想起邹和说的话,秦京茹气冲冲的往四合院赶去。 …… 秦淮茹则呆在现场,脸上的笑容也早就凝固成一个烦愁的模样…… 之前的高兴劲……也直接烟消云消了。 这次的计划,失败的很彻底。 “秦淮茹!你出的什么馊主意啊?” 于海棠疼了许久,才站起身来,当即骂怼道,“你不是说和子肯定受不了我这样的攻击吗?” “你不是说是个男人肯定都会上勾的吗?” “你不是说这一招一定灵的吗?” “结果我被摔成这样,这个责任,你得负!” 于海棠气冲冲的叫着,面目狰狞的像个发威的母狗,仿佛随时都有可能冲过来咬上秦淮茹一口一样。 “这哪能怪我啊,要怪,只能怪你魅力不够……”秦淮茹把心中所想脱口而出,她到不是觉得邹和不是这样的人,而是这于海棠魅力不行,如果刚才的事情,换成我秦淮茹,应该就能成,就算不成,至少,也不会被摔吧? “哟~我魅力不够?”于海棠气笑了:“你的意思是,你的魅力够哦?” 秦淮茹没有言语,算是默认。 你于海棠,就是魅力不够! “哈哈哈哈哈!确实!”于海棠揉了一下被摔的生疼的胳膊,一边笑一边说道:“噗!确实!确实你的魅力够大,要不然怎么会跟易中海进菜窖,又被刘海中偷内依,又和傻柱不清不楚,然后又要去上环,秦淮茹!你的业务够忙的啊?你这样子还不如直接开张营业按次收费得了,哈哈哈哈哈!既当婊子又立牌坊,真叫人恶心!” “pia!”一巴掌烀在了于海棠的脸上,秦淮茹怒目相对:“你嘴巴给我放干净一点!” “敢打我?!”于海棠也恼了,当即抬手,同样一巴掌烀在了秦淮茹的脸上。 然后,两人扭打在了一起,场面一下子热了起来。 这时,下班回来的许大茂,看到这一幕,当即高兴的又蹦又跳的,差点没把他的嘴给笑碎。 “嘎嘎嘎嘎嘎!”许大茂笑着直拍大腿:“打,使劲打,狠打!猛打!上上上上上!” 这许大茂的怂恿叫声,就像猛敲铜锣一样,不仅聒噪,而且音大,不一会儿就把很多人吸引过来。 大家围了过来,看这秦淮茹于海棠大战。 那场面,简直热闹非凡,堪比唱大戏。 …… 而另一边,邹和一回到家中,看到自己的屋子收拾的干净整洁。 床被叠的整整齐齐,衣服也全都洗了,屋内的垃圾也清理了一遍,地被扫的干干净净,锅碗瓢盆都刷洗的能反光,甚至连桌椅板凳,也都被擦了一遍,看起来就像是水里捞出来的一样,透露着一股子水汪汪的干净清爽…… 王婶临走时有说过,今天如果顺利,就会把京茹接过来,两人刚好聚聚…… 现在看来,秦京茹肯定已经来了。 “和子……”正想着,身后突然传来一个甜美的声线,那声音除了甜美之外,也因为紧张而颤颤巍巍的:“和子,你回来了……” 邹和扭头过去,看到秦京茹那水灵白皙的五官,还有那灵动的眸子…… 两人对视一眼,秦京茹当即又激动的热了眼眶,身体不由自主的凑了过来,一头扎向了邹和的怀抱。 两人相拥在一起,秦京茹的呼吸声满是享受与激动,邹和轻轻拂着她的秀发,嘴角也扬起一个弧度…… 整间屋子,都充满爱情的味道,缠绵而香甜。 “和子,我想你……”过了许久,秦京茹大胆的抬起眸子,楚楚可怜说道:“我刚还以为,要失去你了呢!” “怎么了?”邹和一脸宠溺道:“发生了什么?” “刚才我姐……”秦京茹说到姐字,又停顿下来,当即改口:“刚才秦淮茹过来,说你跟于海棠搂搂抱抱的,我还以为……” 秦京茹把这个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并向邹和认错:“我错了和子,我不应该听信秦淮茹的胡说八道,你不要生我的气,我也没有怀疑你,我只是担心,我只是觉得你太好了喜欢你的女子肯定很多,我只是太在乎你了……” 看着秦京茹一板一眼的说着,水汪汪的秋水眸子大睁,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 有女如此,怎叫人不心疼? “噗!”邹和心中一软,当即一笑道:“这有什么好道歉的?虽然我喜欢你听我的,但你也是一个人啊,在这种挑唆下,你出来看看,也是正常的行为,不用太过紧张,随意一点就好,只要关键的事听我的,就没有什么大问题,一般情况下,你还是做你自己就行,我喜欢的是你的人,又不只是你的听话!” 这话说的都是真心实意的话,既然两人要在一起,本来就是相互融合。 从秦京茹一回来就把这一切都说了出来,并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生怕触了邹和的眉头,就能看出,这秦京茹是真心实意的,两人在一起,有时候最重要的就是这种无话不谈,邹和当然不会发难。 而秦淮茹说出那话,是个人都会去看一个究竟,人之常情,根本不是什么原则性的大事。 这么水灵可爱单纯的秦京茹,邹和疼爱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去责备她呢。 此言一出,秦京茹当即笑眼如花,整张脸都都舒展开来,满目感激道:“太好了和子!你对我实在是太好了!咱们结婚后,我一切都听你的,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你让我怎么干,我就怎么干!” “好!到时候肯定干个够。”邹和柔和一笑道。 秦京茹也乐开了花,不知道为什么,看到邹和的眼神,她脸蛋一红,突然有点紧张。 这和子为什么说‘让我干个够’的时候,眼神里闪过一丝很有攻击性的光彩啊,那个光彩骤闪,就像是大炮猛轰了一下,直接让秦京茹眼神迷离只觉得眼前一阵眩晕。 两人又在屋内深入沟通了一会儿。 然后就一起出了四合院大门,开始去看那好戏。 一走出门,就被许大茂看到…… 看到秦京茹之后,许大茂当即眼珠子猛瞪,心里咯噔一下:哎呀呀呀呀!这秦京茹是真的漂亮啊,和子这货的艳福不浅呐~。 “看什么看?”邹和淡淡一句话逃口而出。 看到邹和那眼神扫视过来,许大茂仿佛看到一记能切割钢铁的激光枪一样,吓的两腿一软半蹲下来,佝偻着身子,声音瑟瑟发抖道:“没看什么没看什么,什么也没看……” “再有下回,把你眼珠子挖了!”邹和横眉冷目道出一句。 一听这话,许大茂吓的整个人都呆滞了,这话要是别人说出来,许大茂才不会害怕呢。 要是别人说,许大茂肯定叫嚣道:还把我眼珠子挖了?站那不动你敢挖吗? 只是,此刻,这话是从邹和的嘴里说出来的。 许大茂当即脑海中就出现一个画面,画面中邹和拿着一把头尖锋利的匕首,俯视着趴在地上的自己,‘咔嚓’一声,刀尖扎进眼中,用力一挑一撅,直接把一个眼珠子挑了出来,然后那邹和就挑着眼珠子,仰头哈哈大笑数十声,最后一抬手,直接把眼珠子塞入口水,嘎嘣嘎嘣的咀嚼了起来…… 血腥的画面在大脑海中显现,当即吓的许大茂魂飞魄散,连连大叫道:“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和子,下回碰到你这未过门的妻子,我闭着眼睛绕道走!” 说这话时,许大茂已经闭上了眼睛,不敢再多看那秦京茹一眼…… 见状如此,邹和当即淡淡一笑。 心道这些日子里,没有白打这许大茂。 一天三小打,三天一大打,终于把这许大茂打出心理影响了。 不错! 这样以后,就少了很多麻烦。 看过原著的都知道,这许大茂就是一个妥妥的人渣,不把他治服了,还真是后患无穷。 邹和在这许大茂心里上划下一大刀,直触其灵魂深处,让许大茂对邹和的害怕深入骨髓,这个举动虽然工程量巨大、连打无数天也挺累的,但若能永绝后患,倒也值得。 冷哼一声,与秦京茹离去许久。 许大茂不敢轻易睁睛,心中感觉着邹和已经走远了,这才敢慢慢的往外走去。 为了保住自己的双目,许大茂心道:“看来,以后真要离这秦京茹远点了!” 许大茂这次回来,是拿瓜子的,刚才在外面看戏看的正嗨之时,手中没有瓜子磕一下子少了几分趣味,当即回来拿起瓜子,又准备去看戏。 走出四合院,四下看了看,许大茂选了个离邹和较远的位置,静静的拿出瓜子,一边磕瓜子,一边看戏,一边大笑,好不快活……留着双目看戏不看嘛?干嘛要惹那疯子邹和! 邹和也找到一个视线很好的位置,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一个罐头。 和秦京茹两人一边吃着那罐头,一边看着好戏。 黄桃罐头的清香味,让周围的人都不由得瞪大眼睛,猛咽口水。 这年头罐头可是一个很奢侈的高级食品,一罐就要一两块,没有人舍得吃。 有那一两块,买点猪肉吃不香吗? 所以正常情况下,能吃得起罐头的人,都是家庭条件十分好的。 而邹和就这样在路边看着好戏,吃着罐头…… 一下子就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嘶!这人真有钱啊,这么贵的罐头,就这样随意的吃了起来!” “哎呀呀,我口水流了一地,什么时候我能吃得起罐头啊!” “这不是和子嘛,你们不知道吧,他可是我们院里的四级工,还是我们院第一个买自行车的人。” “他就是邹和?那个轧钢石搞创新被奖励了五六百元的邹和?” “对对对,就是他!” “那怪不得有钱呢,我要有这能力,我也吃罐头!” “呀,真年轻啊!” “他身边的那个姑娘,也很漂亮啊,简直就像画中走出来的仙女一样,肯定是他的对象吧?” …… 各种议论声不绝于耳。 邹和当然没有想太多,他之所以拿出罐头来吃,只是因为单纯的饿了。 毕竟刚回来,还没有吃饭,就出来看戏了。 而且看这样子,于海棠和秦淮茹的大战,还要持续一会儿。 索性就拿这罐头当成零食,先填下肚子。 邹和安心的看戏,在一旁小鸟依人的秦京茹则脸蛋红扑扑的,心里暖洋洋的…… 只见秦京茹肯个人就像吃了一甜一样,脸蛋上的每一寸肌肤都透露着甜蜜,整个人浑身上下都冒着幸福的气息。 邹和的这个随意的举动,在秦京茹看来,则是一件很大的壮举。 大大方方的把我带来看戏,和子是在向大家宣告,我就是他未过门的妻子啊。 想到这,秦京茹看向邹和的眼神,又更加含情脉脉了…… “和子,我回去做饭,你在这里看戏吧。”秦京茹说了一嘴。 “不急,再看一会儿呗。”邹和目光停留在打架现场,看的津津有味。 “好吧……再看一会儿,我就给你做饭,你肯定饿了吧?”秦京茹说道。 “好!”邹和应道。 邹和看着戏,秦京茹看着邹和。 秦京茹哪有心思看戏啊,她现在满脑子,都是自己的和子。 和子对自己这么好,我当然要对他加倍好! 看了邹和好一会儿,秦京茹心里估摸着和子上一天班了,该饿了。 当即又说了一下,邹和没有反对,秦京茹就兴高采烈的往四合院里回。 为自己的男人洗衣做饭,让他吃饱穿暖,让他心情愉快,一切都听他的…… 这才是秦京茹觉得,一个合格的老婆应该做的。 回到家中,秦京茹开始做起饭菜来。 一边做着,秦京茹一边笑着,整个人开心的都快要飞起来了。 …… 而另一边,于海棠与秦淮茹的大战,还正酣。 秦淮茹气这于海棠骂自己是婊子,于海棠恨这秦淮茹放荡不要脸还瞎出主意、以至于听信了秦淮茹的,于海棠不仅没有让邹和动心还彻底激动了邹和。 两人相互烀脸,然后又是相互拽头发。 按理说于海棠心狠人猛,两人solo,完全可以碾压秦淮茹的。 只是这于海棠刚被邹和来了一个过肩摔,身上有伤,实力大减。 所以秦淮茹也有了与之一战的资格。 势均力敌的战斗,打到最后的结果,自然是四个字——两败俱伤。 最终两人身上都挂了彩,脸都被挠花了,头发都被薅下了一点。 这才气喘吁吁的松手,都各种缓慢的起身,往各自家中挪去。 “不错啊!打的真好!”邹和淡淡一笑道:“这戏看的,真精彩啊!” 有了秦京茹的讲述。 再配合上这两人打起架来。 不用想也知道,是秦淮茹于海棠勾搭在一起,想要背地里捣鬼拆散邹和与秦京茹。 这两人的勾搭,邹和心知肚明。 所以看起她两打架来,邹和心里那叫一个开心爽快! 狗咬狗,不管谁吃亏,对邹和来说,都是好事! 两败俱伤更好,都打废了才好呢。 让你两还背地里算计人,活该! …… 看完好戏之后,邹和起身,扫了在角落里憨笑的许大茂一眼。 许大茂当即收敛笑容,如耗子见了猫一样瞪大惊恐的眼睛。 邹和摆了摆手。 许大茂当即如同哈巴狗见主人一样,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他不敢不过来啊,因为他真怕会被打死。 现在的许大茂,全身上下的每块皮肉,都对邹和有条件反射般的惧怕,见到邹和之时,许大茂全身的肉都在颤抖,仿佛在大叫道‘好疼好怕不要打我!’,在许大茂眼里,这和子就是一个疯子,困为一次得罪,能打他成百上千回,这样的人不是疯子,是什么? “和子,”许大茂脸上堆笑,嘴上抹甜:“好和子,帅和子,敢问您有何指教?” “少屁话!给我吃点……”邹和随便说了一句,伸出了手。 “呐呐呐呐呐,给你给你给你……”许大茂心里狂舒了口气,原来是想吃瓜子啊,还好还好,不是要干我,当即抓了一大捧瓜子,倒到邹和手上,然后用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语气说:“实在不好意思啊和子,刚才就想给你呢,只是怕打扰到你!你不要生气哈。” “滚吧!”邹和应了一句,开如磕瓜子看戏。 许大茂当即溜到远处,如躲避猫咪的耗子一样,每隔三秒就会往这边看一眼,生怕错过了邹和随时可能扫过来的眼神。 邹和淡淡一笑,心道大好。 之所以这样干,当然不只是为了吃那一点瓜子。 还为了再次确认一下这许大茂对自己的惧怕程度。 这样看来,这许大茂是真的怕了啊! 看来,这个‘对许大茂造成心里阴影’的方针,贯彻落实后的效果,很不错啊。 看完了戏,邹和拍拍屁股,回到家中。 这时的秦京茹,已经做好了饭菜。 由于之前的小插曲,两的感情又一次升温了。 小小的误会解除后,就像是阳光过后的彩虹一样,彼此之间的信任,又加大了几分,两人的爱情水晶,又加厚了一层。 秦京茹用肥猪炼了油,然后煎了一个邹和之前钓的鱼,做了一个鱼汤。 然后又炒了一个鸡蛋炒青椒,再配合上一个粉条白菜炒肉。 一顿丰盛的晚餐,就这样做好了。 “来,吃饭和子!”秦京茹不让邹和干活,就让他坐在那里等着,然后秦京茹又是盛菜,又是端鱼,又是拿馒头的,无微不至…… “咕噜~”邹和喝了一口鱼汤,唇齿之间,又鲜又香,喝到肚中,犹如一股暖气,当即让人整个身体都热了起来。 还别说,冬天里喝碗热鱼汤…… 那滋味,如果用一个字形容,就是——爽! “怎么样?”秦京茹也不吃,就看着邹和吃,邹和每吃一口,她笑容都会加重几分,然后问道:“味道怎么样?” “棒!”邹和笑道:“不会是我选中的媳妇,连饭菜都合了我的胃口。” “那就好!”秦京茹乐开了花,整个人都笑的像个灿烂太阳。 “你别光看着呀,你也吃呀!”邹和说了一嘴。 “嗯……”秦京茹拿起筷子来,小心翼翼的夹着菜来,小口小口的吃起饭来,她的心,一直都是激动的,激动的吃饭都有点紧张,她的人,一直都是开心的,开心的吃饭都在笑…… 爱情滋润下的女子,就像是在拼命绽放的花朵,整个人都焕发着夺目的光彩,美丽而绚目。 鱼汤香、肉香、鸡蛋香,都穿过屋子,飘了出去。 一时间整个四合院里,都充斥着让人羡慕不已饭香。 “这个邹和,又在吃好吃的,我看他就是成心气我!”闻到这香味,二大爷刘海中又想起来他那输给邹和的一百元钱,在他看来,邹和这几天吃的好的,全都是用他那一百元钱买的:“妈的,我刘海中发誓,一定要找机会,整这邹和一回。” “整和子是可以,”刘光天瞪目道:“就是下回请你,不要搬起石头砸到自己的脚了。” “你这个兔崽子!”二大爷刘海中一听这话,当即拿起筷子就要去敲刘光天,嘴里还骂道:“你怎么说话的?你跟谁一伙的?” “光天说的没错,你上回那事,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以往时刻二大妈对二大爷还是很崇拜的,在二大爷抄袭厂领导的官/腔表演下,二大妈一直以为刘海中是个有真本事的当/官的料,结果这事一发生,二大妈直接对二大爷的看法改观了,由之前的崇拜,变成了现在的不屑鄙夷…… 一个偷秦淮茹内依内库的大腹便便的货,能有什么雄心壮志?只不过是一个肮脏的被欲/望役使的俗人罢了。 “哎呀呀呀!又提这个事,都说了是误会……”二大爷刘海中气的一摔碗,一下子没了胃口。 许大茂闻到这饭菜,也是馋的直流口水:“和子过的是全院最好的了吧?果然是个疯子啊,天天吃这么好,也不怕把钱干光了!” 中院秦淮茹家里早就揭不开锅了。 加上跟于海棠干一架,又消耗了不少体力,秦淮茹现在饿的前心贴后背。 傻柱因为名声受到大影响,又偷袭邹和反被暴打,伤了两肾的傻柱,这两天都在尿血,自然没有去食堂上班,也就谈不上接济秦淮茹了。 一大爷就更不用说了,自从上回秦淮茹大喊‘一大妈不能,一大爷是绝户!’一百遍后,一大妈就下了死命令‘你易中海要敢再接济贾家,我就立即上吊死了!’,有一大妈的要挟,外加易中海本身也有气,自然不会轻易再接济秦淮茹家。 至少现在不会。 所以,秦淮茹又把目光,投向了邹和家。 来到后院,就闻到了邹和那屋子里传来的肉香。 “唔……”棒梗闭着眼睛长嗅了一口气,当即眼冒蓝光:“有鱼汤香味,有肉香味,还有鸡蛋香味……真香啊!” “棒梗……”秦淮茹刚干了坏事,没脸再去要饭,只好说道:“棒梗你去下和子家,叫你京茹姨妈,然后让她给你点吃的,记住,脸皮厚一点,她不好意思不给你吃的,姨娘姨娘,就相当于半个妈,你现在就把你京茹姨,当成你的妈,快去,向你‘妈’多要一点回来……” “一定要要吗?”棒梗有点不满。 “当然要要了,不然还有什么办法?”秦淮茹说道。 “我觉得还是偷……”说到‘偷’字,收到秦淮茹的眼神,棒更连忙改口:“我觉得还是‘拿’比较好,‘拿’比较自由,‘拿’全靠自己的本事,‘拿’不求人,这才是一个真正男子汉应该干的事!” “棒梗长大了,有志气,知道不求人了……”秦淮茹投过来一个宠爱的目光,道:“不过还是先要吧,毕竟要‘拿’得等他们两个出去了才行,现在咱们家都饿坏了,等不了了,你去要,实在要不到,就再‘拿’!” “好吧……”棒梗说着,往邹和家里走去! 135 棒梗的天赋,秦京茹的好,娄晓娥的善良(万字求订阅) 棒梗虽然嘴上答应了,可是心里面,还是不服的。 我贾梗可是一个有志气的男子汉,我要靠自己的双手去‘拿’出一片天来,怎么能这样屈于人下去张嘴要那施舍之饭呢? 身为四合院盗圣,棒梗盗贼的思想,还是很‘纯正’的。 在棒梗的视角里,能偷自然不会去要,能偷自然不会去求,能偷自然是最好的…… 自己凭本事就能搞来的东西,为什么要求人呢?傻了吗? 棒梗自认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但凡有点机会靠双手去偷,就不想求人! 只是现在的情况,不允许棒梗使用盗圣的绝技。 那邹和与秦京茹还在家中不出去,棒梗的技术显然没有达到‘当面偷窃而不被发现’的地步。 秦淮茹一家子已经几天没有吃饱饭了,急需救命的饭菜。 时间上,不允许再等待了。 所以棒梗还是很不符合自己心中‘正道’的、打算先去要一下,只是心里不情不愿,面上自然而然的拉着一张臭脸,然后一步一步的挪向邹和的屋子。 “有事?”看这棒梗阴着脸站在门口,邹和大概猜到了什么,冷冷问了一句。 棒梗伸出手,很冷酷的说出两个字:“拿、来!” 见状,邹和与秦京茹对视一眼:??? 两人都愣了一下。 拿来? 怎么了就拿来? 欠你的吗? “有屁快放!”邹和淡淡说了一句。 “哼!”棒梗对邹和是有气的,没办法,身为一个盗圣,棒梗最恨那种揭穿他偷窃东西的人了,我偷了你的东西,你可以偷回来,你没本事偷回来,到处说我偷了东西,算什么本事?越想越气,棒梗撅着嘴,扭过头不看那邹和一眼,冷冷道:“我不是跟你说话的,我是跟我,跟我小姨说话的!” “哈?”邹和笑了,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这个盗圣,还生气了? 估计是气我之前拆穿了他偷东西的行径吧…… 果然,贼就是贼! 棒梗拥有最纯正的然生的盗贼血脉,这种血脉的贼、从来不认为偷东西有错,只认为揭穿他偷东西的人有错。 可以可以……不愧是千人恨万人厌的盗圣外加白眼狼棒梗君! 思想,就是如此的‘先进’。 思想,就是如此的‘清新脱俗’! “找我说什么?”秦京茹也面露冷意,问了一下。 “你是我小姨,你现在吃这么好,应该给我们家分一点!”棒梗直接张嘴就来,说的那叫一个理直气壮,就好像‘别人欠他钱他是过来要账的’一样:“给我们家分点肉啊,蛋啊,什么的……” “所以……”秦京茹下意识的跟邹和对视一眼,见邹和没有什么交代的,秦京茹说道:“所以棒梗,你是来要吃的来了?” 棒梗黑着一张脸,淡淡的道出一个字:“对!” 没错,棒梗的表情,就是不服气! 他觉得自己来要东西,也是身不由己! 在棒梗的视角里,张嘴要东西、借东西都是可耻的,只有靠自己‘勤劳’的双手去偷、才是正道,棒梗觉得,有偷、谁去要啊? “……”看到对方这般模样,秦京茹登时就无语了。 这副表情,这副样子,哪里是来求人的呀? 这明明就是来恶心人的好吧? 想想秦淮茹今天的挑拨离间,又想想之前秦淮茹所干的事情。 秦京茹向邹和投过来一个寻问的眼神…… “你随意就行……”邹和显然看出来秦京茹的心思,笑道:“对于这个货的态度上,我和你的想法应该是一致的。” “好!”秦京茹这才放下心来,正准备说话。 棒梗却抢先开口道:“麻烦快一点,我们都饿坏了,给拿点吃的,就这么难吗?真墨迹!” “???”秦京茹惊了。 “???”邹和也无语了。 就这? 还来要吃的? 这种态度说实话,就是把吃的全扔了喂野狗喂野狼,也不能给他。 秦京茹本来就对邹和言听计众,外加她本身也不是受气的人。 怎么可能会给他吃的? 你妈妈秦淮茹过来挑拨完了,你棒梗又过来恶心人来了? “棒梗!”秦京茹当即怒怼道:“你这样子说话就有点不要脸了,你是来要吃的,还是来要债的啊?” “哼!”棒梗轻蔑一笑:“少废话,给就给,不给就不给!说这么多其它的话干嘛?” 一听这话,秦京茹当即美眸大睁! 说实在的,她还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呢。 秦京茹气的正准备酝酿词语…… “滚出去!”这时,邹和坐不住了,当即冷冷道出一个词! 邹和这声音不大,但异常严肃,一出来,就让现场的气氛一下子凝固了。 棒梗也是惊的呆在原地,怔住了。 “滚、出、去!”邹和直视过来,说话间,一脚已经抬起。 如果对方再不走,邹和不介意送他一脚…… 妈的来到家里装哔来了? 简直就是欠揍! 邹和可不会惯着他。 见识过邹和打傻柱,见识过邹和打许大工成,见识过邹和脚踹贾张氏,见识过邹和让一大爷下跪,见识过大嘴巴子烀二大刘海中…… 棒梗当然知道,自己再不走,这邹和肯定会打自己的。 轰! 棒梗当即扭头,撒开脚丫子就狂跑!一边路,还不忘了一边喊:“正好,我也不想问你们要,等着,我会让你们付出代价的!” “代价?”邹和笑了。 这盗圣所谓的代价,不就是偷么。 不由得摇摇头,果然是狗改不了吃屎啊。 …… 棒梗说是走了,实际则是溜到后院与中院的交接点,在一处隐藏的角落躲了起来。 ‘等着吧邹和,看我不把你家的东西偷光!’ 棒梗发着恨,安静的藏着,等待着邹和出去。 只是过了许久,邹和秦京茹两人,都没有要出来的意思。 气的棒梗空有一身盗圣技能却又无处施展,只好又溜到傻柱家里放大招。 “嘛呢?好家伙,一进来就往厨房里跑?”一打开门棒梗就直奔傻柱的厨房,完全对于傻柱的叫骂而不理。 只见那棒梗在厨房里翻来找去,又是拿面拿米,又是拿盐拿醋,不一会儿功夫,就抱着一堆东西跑了出来。 “站住!”傻柱想要上去拦着,结果肾被邹和踢的还没好,身子一动就疼,当即挤着眼捂着腰,猛嘶一声,疼的蹲了下来,嘴里念念有词:“好家伙,天天来偷就算了,这下子改抢了?” …… “太惊险了,要不是我手快脚快,拿的快跑的又快……”棒梗把一堆东西放到桌上,一边关着门,一边炫耀着:“估计现在就被那傻柱给逮着了,最近果然没有白练,比之前的速度可快多了,有了这个速度,我以后就可以练习当面偷了……”说到这,看到秦淮茹的眼神,棒梗立即改口:“哦不对不对,不是当面偷,是当面拿,以后我就能练习当面拿了!” “对,注意用词,你是小孩子拿点吃的,可不是偷……”秦淮茹一脸严肃的‘教育’道:“对外人可不能说你是偷东西,听见了吗?” “恩恩,妈你放心,在外面我都是说拿……”棒梗笑道:“快点做吃的吧,我饿坏了。” “我儿就是强啊!”贾东旭也夸奖道:“在咱们贾家揭不开锅的时候,还是我儿棒梗站出来,为这个家庭搞来食物,果然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不愧是我贾东旭的种!好样的棒梗!老子我、看好你!” 贾东旭这一顿夸奖,当即把棒梗当面‘拿’东西的行为,一下子给拔高了几层搂,不知道的还以为棒梗是个小英雄呢。 实际这种行为,连偷都称不上,都快成了抢了! 只是在这种环境下,一家子都不觉得这有什么。 傻柱要过来说事,秦淮茹还会骂他‘小孩子拿你东西是跟你亲,你怎么能跟小孩子一般见识呢?’‘小孩子当你面拿,是没把你当外人,你怎么就这么计较呢?’等等诸如此类的话一说,当即就把傻柱的嘴给堵住了。 “哥哥真棒!哥哥真棒!”槐花小当两人还小,根本没有是非观,见一家人都夸棒梗,两小家伙也跟着拍手夸赞。 她们知道什么呀,在两小家伙眼里,棒梗为家里搞来了食物,可不就是小英雄嘛。 棒梗则露出一脸得意的表情,心里更加坚信自己的‘盗之道’是阳光大道。 虽然拿的是一些米面,倒也不是什么值钱的玩意,但这对秦淮茹一家来说,还是解了燃眉之急。 做好了饭之后,贾东旭的血盆大嘴一张,叫道:“快,先喂我!” 秦淮茹只好强忍着饿,先把这贾东旭给灌饱。 待到喂完贾东旭之后,做好的饭菜也被棒梗槐花小当三人干的差不多了。 秦淮茹只好吃一点剩下的充充饥。 一家人终于算是勉强吃上一顿饱饭,都喜洋洋的开心至极。 “棒梗!多亏了你!”秦淮茹一脸宠溺的看着自己儿子:“真是我的好儿子。” 一家人也都夸起这棒梗来。 在这种家庭环境的滋养下,棒梗的盗圣血脉得到了完全的释放,也算是没有辜负他的‘天赋’。 相信要不了多久,棒梗就会在盗界大放异彩! 估计要不多久,就能成名、闻名、进去、三步曲。 …… 另一边。 邹和与秦京茹深入沟涌了许久。 两人小别不见,更胜新婚。 促膝而谈,相聊甚久。 越接触邹和越发现,这秦京茹果然是自己想要的类型。 秦京茹属于那种整个人全身上下都透露着水灵的类型,恨不得随便一弹就能滴出水来…… 而再论长相,整个四合院,就秦京茹的长相最能打,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另外就是性格,又听话,又单纯的像个白纸,外加上护家,护男人…… 这种品质,简直就是绝品! 以秦京茹的性格,家里男人即便去干坏事,她也会毫不犹豫的去给你放风。 这种绝对与自家男人同一立场的女子,真不多了。 而除此之外,秦京茹还有一个特别重要的性格,就是一致对外,不圣母婊。 这一点和邹和的想法不谋而合了。 邹和本来想的就是关起门来过日子,与这四合院的人,最好能划清界限。 所以娶个秦京茹这样的老婆,这一点到也不用担心了。 只要邹和放话,秦京茹什么事情都干的出来。 就这一点,娄晓娥就不如秦京茹,原著里许大茂明着暗着说过多少回,不让娄晓娥接济秦淮茹家,可娄晓娥还是忍不住心中的善良,去背地里接济那秦淮茹…… 这到不是说娄晓娥不好,只是好,也要看对谁。 这种没有原则的善良,在邹和看来,就是巨毒。 贾家都这样对自己了,还去接济他们? 这种事邹和是干不出来的,秦京茹更干不出来。 以德抱怨,何以报德啊? 当然,这到不是说邹和心里反感娄晓娥…… 其实正好相反,邹和之所以这样想,只是为其鸣不平,娄晓娥人太好了,有时候人好就是容易吃亏。 那娄晓娥本是出身富家的千金大小姐,是资本家的女儿,家里富有程度在这一带都远近闻名。 本人更是识文懂音律,是个十足的大家闺秀。 这种富家女独有的气质,是一般女子所没有的,再加上一个极尽善良的个性。 算是四合院少有的没有污点的女人了。 只是这么好的人,最终的结局,却让人惋惜。 正所谓好人不长命,祸害活千年……大抵如此。 原著里许大茂一开始看娄晓娥家里有钱,说尽了花言、道尽了巧语,最终把娄晓娥骗过门,下嫁给了那许大茂。 结果许大茂自己不会生,却反咬娄晓娥是个不会下蛋的母鸡,天天想起来就骂,恼起来就打。 为此,娄晓娥没少偷偷抹眼泪。 后来资本家成了人人喊打的对象,许大茂更是直接倒戈,亲手举报了娄家,还把娄晓娥父母送进了牢里。 见娄家没有了利用之外,许大茂更是一脚把娄晓娥踢开,与之离婚了。 光这一点,就是一个悲剧,可见这年头好人不好当啊! …… 只是这个时候,资本家还只是表面上成份不好,还没到了人人喊打的那几年。而谁又不喜欢有钱人呐? 所以许大茂家里,媒人刚一说娄晓娥家的情况。 许大茂当即就激动的大叫道:“哎呀呀!家里这么有钱呀!这条件可太好了!我愿意我愿意,我一百个愿意,一千个愿意,一万个愿意,让我们来见见吧!事成之后必有重谢!” 还没到动荡的时候,这时虽然资本家的成份不好,但还只是口号上的说辞。 实际有钱,还是很多人羡慕的对象。 所以一听到这媒人给自己介绍的对象是娄晓娥,许大茂就高兴的差点没魂飞魄散。 只见那许大整张脸笑的嘎嘎叫,浑身上下都透露着开心。 许大茂心道,这下我许大茂马上就要有钱,马上就要发达了,马上就要与那富家千金成为睡一个被窝的两口子了…… 越想越激动,许大茂在屋子里转来转去,就像那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激动的灵魂无处安放,肉身无处躲藏。 恨不得立即就冲出去,跑到那娄家,把娄晓娥给抱出来入了那洞房才能心安! 媒人把这许大茂的激动反应添油加醋后又自我加工一番:“那许大茂一听是娄晓娥,激动的差点没把房子给蹦塌,他说早就见过娄大小姐的尊容了,早就爱慕上你了,只是一时没有机会,没想到上天竟然会给他许大茂配上这个缘分,简直就是一件天大的喜事……” 这媒人挑眉咧嘴,如连珠炮似的大肆夸说,很好的掩饰了一个流传千年的谚语——媒人的嘴,骗人的鬼! 而娄晓娥性格本来就单纯善良,一听这么一说,当即喜上眉俏,温柔的声音传来:“真的假的呀?竟然这么巧啊,还说之前就已经喜欢上我了,真有这么巧的事嘛?” “咦~~!”媒人那眼一挑,想起许大茂给自己的许诺,这婚事要说成了,可是能给她十元感谢费啊,这年代十元钱,可是一笔巨款,媒人当即手指着天:“我对天发誓!我说的这话是真的,要有一句假话,我天打五雷轰,那许大茂对你的感情可是比那大海还要深,比那大地还要厚啊……” “噗!”娄晓娥掩嘴一笑,当即红了脸:“好了好了别说了他婶子,我去见见就是了。” “这就对了嘛,这就对了嘛……” 媒人当即高兴的合不拢腿了。 当即与娄家道了别,又一路小跑来到许大茂家,把这个事给说了一遍,并约定好时间,明天就和许大茂见面。 许大茂当即高兴的一夜未睡,第二天一大早,心脏都还激动的乱颤。 那许大茂做梦也没有想到,有一天,他竟然能和那富贵千金大小姐有这一段姻缘。 “明天一定要好好表现!把自己最好的一面给展现出来!” “一定要一击命中,把那娄晓娥搞到手!” 许大茂对着镜子挑了挑眉毛,喃喃自语道。 …… 其实娄家这么好的家庭,之所以会把闺女嫁给一个普通人。 还不是因为这个年代,资本家的地位大不如前了吗。 娥父是个有先见之明的人,他隐约能感觉到,在这个处处都吃不饱穿不暖的大环境下,娄家财大业大的,随时有可能成为被开刀的对象,所以一致建议自己的女儿,找一个安份守已的普通男子嫁了就行了。 按娥父的话说就是——越普通越好,嫁的家越穷越好! 反正不能嫁给有钱的人…… 这样最起码真动荡了,娄家还不至于全完蛋。 现在看来,这娄父还是有先见之明的。 …… 只是在此时,有钱,虽然成份不好。 但也不至于是罪。 所以许大茂当然一心想攀上娄晓娥这个高枝。 …… 而另一边,秦京茹是打算在这里住几天的。 两人虽然有了婚约,也订了婚期。 但还没有结婚,自然不能同房。 于是到了晚上,秦京茹就去了王婶家里过夜。 原来按理说,应该去到堂姐秦淮茹家,才是比较合适的。 只是自秦淮茹那次亲自跑京茹家里说邹和的坏话之后,秦世贵张爱兰就安排秦京茹,秦淮茹这个亲戚,不可靠。 再加上邹和对秦淮茹有意见,秦京茹也对秦淮茹有意见。 自然不愿意跟其来往了。 “京茹,晚上到我家里来住吧?”秦淮茹站在中院,说道:“刚好我婆婆不在家,有地方。” 秦淮茹之所以能说出这话,自然是打着算盘的。 只要秦京茹一住进她家,哪怕只过一夜,这秦淮茹再张嘴要接济,就更加理直气壮了。 到时候对方不给,秦淮茹还不是上来就说‘看,我们一家睡不下了,还给你腾床让你住,现在都揭不开锅了,让你接济点都不接济,你咋这么没良心呢?’‘就接济我们家一点咋了?’……这话一说出口,秦京茹还真不好拒绝,秦京茹再单纯‘吃人嘴短拿人手短’的道理,她还是懂的,当即拒绝道: “不了!” 说完这话之后,秦京茹加快了脚步。 很快出了四合院,和王婶结伴而行,走了出去。 “京茹,干的好,你那堂姐不是什么好鸟。”王婶与邹和的接触的时间长了,自然也知道这秦淮茹的为人,当即说道:“千万不能住她家,咱家里有地方,被子我都给你准备好了,以后你拿拿我们家,就当你自己家就行。” “恩!”秦京茹点头答应:“和子拿你当亲人,我也拿你当亲人,就是麻烦王婶了。” “不麻烦不麻烦,刚好你能给我做个伴儿。”王婶喜笑颜开。 两人有说有笑的一路往回赶。 让秦京茹住王婶家,虽然是王婶先提议的,但刚好也符合邹和的意思。 俗话说近朱者赤近墨者墨、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秦京茹与王婶这种三观正的人多接触,本身也是有好处的。 毕竟现在秦京茹的性格单纯的就像是一个白纸,要跟秦淮茹那样的货接触长了,说不好还真会受到影响。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大早,邹和照旧签到。 这次获得了一些米面票,还有一点身体机能的提升,以及现金一百元。 不错啊,就光这样签到,被系统包养的感觉,还是挺爽的。 伸个懒腰,穿好衣服,打开门准备洗漱。 却见到门口见了一个人! “京茹,你怎么站在这里啊?”邹和疑惑道:“你不是在王婶家里睡觉吗?” “恩……我睡醒了……”秦京茹冻的吹了一下手:“想过来给你做早饭,然后发现你还在睡着,就在门口等你一会儿。” 此言一出,邹和当即心里‘咯噔’一下,不由得心中一暖。 再看这秦京茹冻的脸都白了,当即拉着她进了屋子。 “冷吗?”邹和说着,两手把秦京茹两只手包住,犹如包住两块冰一样,不由得心中一叹:“京茹,你在门口等多久了?” “有一会儿了……”秦京茹脸蛋一红,说道。 “傻瓜,怎么不早点喊我起来?”邹和说着,用力捏了下那如冻块的双手…… 见邹和如此心疼自己,秦京茹在外面冻的这么久,一下子全都值了。 秦京茹只觉得手中一暖,心中一热,道:“哎呀没事,只要不耽误给你做早饭就行……” “行,做早饭可以。”邹和说着,一把把秦京茹位进怀中:“前提是,得先让我把你暖热了。” 两人相拥许久,秦京茹笑的甜如蜜。 爱情就像是一个暖气包围着两个年轻人,再冷也冻不到他们。 邹和心中也是一阵阵的感动。 经过了解,才知道这秦京茹早早的就醒了,任王婶怎么拦也不听,非要来给自己来做早饭。 怕耽误邹和上班,秦京茹就来的特别早,来到之后见邹和没醒,就一直在门口等着…… 这份真挚感情,让邹和心生感动。 不由得想起那句话:有妻如此,夫复何求啊? 看来,选秦京茹,果然没有错啊。 以后,要好好的宠爱京茹才行。 …… 秦京茹干活很麻利,很快就把早饭给做好了。 寻问了邹和的建议,秦京茹做了一个红枣米粥,又简简单单炒了个鸡蛋,又炒了个青菜。 把饭菜都端到桌上摆好,秦京茹还是老样子,坐在那里,眼带笑意的看着邹和先吃。 见邹和吃的满意,秦京茹这才开始动筷子小口小口的吃起来。 一顿简简单单的营养早餐,完全可以吊打整个四合院所有家。 要说这红枣米粥以及青菜,四合院一般家庭也吃的起。 可是这一大早上的,就炒鸡蛋,在这个年代,那确实是让人羡慕不已。 那鸡蛋香味飘满整个院子,让闻到之人都垂涎三尺。 二大爷刘海中家的人,又开始骂骂咧咧的,说邹和又拿那一百元胡吃海喝,不知道的还以为邹和身上就只有从二大爷捞来的那一百元呢。 许大茂也羡慕坏了,不过现在许大茂有了仰仗,当即嘴一歪:“不就是鸡蛋吗?等我娶了娄家千金,有的是钱,到时候我也顿顿不离肉,餐餐不离蛋,到跟那和子比拼一下,看谁的伙食过的好。” 而中院秦淮茹在闻到蛋香之后,也羡慕的直流口水,内心又是一阵后悔。 “当初要是选了邹和,哪会轮到你秦京茹啊?” 遗憾这种事情,本来就是永远都不会散去的,只要一想起来,心里就会难受。 而邹和与秦淮茹又是一个院里的,几乎天天都见。 所以秦淮茹,也几乎天天都活在后悔和悔恨当中。 越是看那邹和过的好,秦淮茹就会越后悔。 毕竟,秦淮茹可是得到过邹和的青睐的,只是她自己没有珍惜住,没有把握住! 现在见那邹和混的这么好,秦淮茹的心,仿佛在飙血! …… 饭后,在秦京茹依依不舍的道别下。 邹和推着二八大杠,出了家门。 开始去轧钢厂上班。 走到中院之时,早在那站着的秦淮茹当即挤出一个笑脸:“和子上班呢?” 邹和没有回头,没有扭头,没有停留,只是轻声‘恩’了一下,就扬长而去。 鸟都不鸟那秦淮茹。 开玩笑,昨天还在挑拨离间,现在又想缓和关系,你以为你是谁啊? 说实在的,在邹和的心里,最开始,对这秦淮茹是没有恨的。 两人搞对象不成,还算是个邻居,没有必要老死不相往来。 只是那贾家到处说邹和的坏话,还试图让全院排挤邹和。 这才算是结下了梁子。 贾东旭出事,全院都捐了钱,邹和一毛没捐。 其实邹和不捐钱,也算是仁义的了,邹和没有直接敲锣打鼓放鞭炮庆祝,就不错了。 只是这贾家不长眼,还到处说三道四。 这秦淮茹也跟着一起去说,现在又三番五次的找事。 之前的事就不提了,就提最近的。 秦淮茹干过几次恶心人的事了? 拿她的内依内库塞到邹和床上,想要把邹和搞成变态? 昨天又让于海棠去抱自己,想让秦京茹对自己产生误会? 而且据秦京茹昨晚的讲述,这秦淮茹还亲自跑到秦世贵张爱兰那里,说邹和人品不行,这那那那都不行……这就是明目张胆的拆媒! 这样的女人,莫说是邹和了! 就是全天下任何一个男人,也不会鸟她了吧? 还她家里揭不开锅了? 就是这秦淮茹全家都饿死,邹和都不带眨一下眼的。 你爱饿死就饿死,关我屁事! 还跟她说话搭茬? 邹和没有直接大嘴巴抽这秦淮茹,就已经算是客气的了。 “和子……”秦淮茹还偏偏在后面追着:“和子等一下,我有话要跟你说。” “妈的!”邹和横眉冷目,骂道:“有屁快话!” “瞧你说的和子……”秦淮茹也不气,她的目的是搞钱,她干的这一切,都是想让邹和成为光棍,然后她好吸血,自然不会正面跟邹和争吵,秦淮茹挤了一个笑脸:“我不是来跟你赔不是了嘛,之前的事,是我的错,希望你能原谅,毕竟咱们也是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没有必要一直置气,你说是吧?” “原谅?”邹和笑了:“大可不必!你要是还要脸的话,就离我远一点,否则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话毕,邹和直接一蹬二八大杠,腿一甩骑了上去,一骑绝尘扬长而去。 只留得秦淮茹站在原地,看着邹和的背影愣愣出神,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开什么国院玩笑,邹和才不需要跟这秦淮茹缓和什么关系呢。 这吸血鬼就不是正常人,你敢给她一个好脸,她就敢直接张嘴问你借钱。 说是借,她会还吗?断然不可能会还的。 秦淮茹借了傻柱多少回钱了,有见她还过嘛。 …… 邹和是骑车上班的。 秦淮茹,许大茂,傻柱,刘海中,易中海……等等这些院里在轧钢厂工作的人,都是走路去的。 所以不管邹和是第一个出发,还是最后一个出发。 邹和总是能超越所有人,第一个来到厂子里。 这让邹和感觉心情不错。 来到厂子之后,又是一天热火朝天的工作。 到了中午之时,邹和正在工厂门口透透气。 脑海中,突然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 【叮!根据当前场景,请宿主做出如下选择。】 【选择一:无视娄晓娥,获得忍者神龟称号】 【选择二:走上前去,与之交谈,获得屁话真多称号】 【选择三:想办法让娄晓娥知道许大茂的真面目,获得随机技能一个】 …… 哟,怎么又来任务了? 好久都没有触发这种选择性的任务了。 邹和突然感觉有点陌生。 什么情况,娄晓娥? 哪有娄晓娥啊? 邹和环顾四周,看了一下,刚好看到工厂大门外面,站着一个女子。 虽然看不清楚面容,但看那一身打扮,就知道其身份。 在这个年代,能穿的这么好的人家,还能是谁? 邹和向前走了几步,果然看清了那人的脸宠。 方脸,虽然长相不是很漂亮,但气质很不错,皮肤白皙如雪…… 不愧是出身富贵千金的大小姐,大家闺秀的气秀很明显,让人一眼就能感觉到,这是一个有钱人家的闺女。 正是娄晓娥。 在这门口往里看着,估计是来跟许大茂见面的吧? 邹和看了一眼娄晓娥身旁的一个妇女,这个估计就是媒人了。 按道理说,一般相亲,都是在男方家里见面的。 这娄晓娥到好,直接在厂门口见? 有钱人就是不一样啊! 果然不拘一格。 不过仔细一想,到也正常。 像女方要求在男方家里相见,当然是为了看看家里条件如何了,什么面积家具摆设,都能看出来家庭条件。 人娄晓娥家里这么有钱了,自然不需要看家了。 你男方家再好,能有人家大资本家家里有钱吗? 要知道,在以前的时候,这上万人的轧钢厂,娄晓娥家里都是持有大股份的。 只是现在归国有了。 可即便如此,娄家的家业,还是很大。 原著里娄家搬家,都几大卡车的往外拉。 在别人二八大杠都骑不起的年代,娄家动不动就小汽车出动。 可见这娄家不是一般的富裕。 所以当听到有人传话,说外面有娄家的人要见自己时。 许大茂当即高兴的手里的放映片都掉在了地上。 “哎呀呀呀!终于来了,娄大小姐终于来了!” 许大茂都顾不上去捡那掉在地上的片子了。 还捡什么啊? 能攀上这娄家,那可是发达了! 许大茂现在当然不会知道,要不几年,资本家就会被取缔。 只想一心攀高枝的许大茂,当即整整衣冠,急忙忙往外面跑去。 那姿态,就像是进京面圣的小太监一样…… “我的心肝!我的宝贝!我的未过门的千金大小姐呀!” 许大茂一边走着,一边激动的心花怒放。 很快就来到了厂门口,见到了那娄晓娥的真容…… 只一眼,许大茂就被这气质给吸引住了! 单论这长相,娄晓娥当然不能算漂亮的,比不了秦淮茹年轻时候,更比不了现在就年轻貌美的秦京茹…… 但要说到气质,这娄晓娥身上雍容华贵的大小姐气质,还真是一般人所比不了的。 男人有时候对一个女人有感觉,除了长相身材之外,最重的一条,就是气质。 那种出身、身份、所带来的高贵气质,让男人有一种天然的想要征服的欲望! 就比如公主,或者是皇妃,即便是长的再丑,也会有无数男人想要上去骑上一骑,最主要的就是为了那个身份气质。 “哎呀呀呀……你好你好你好……”许大茂脸上堆笑,伸出手来就要握手:“我叫许大茂,娄大小姐长的真漂亮啊,看一眼,我的心就被你融化了……” 说实在的,娄晓娥看到这许大茂第一眼,就印象不太好。 长的大驴脸,挺丑的,一笑起来满脸的褶子,看起来年纪又大了起码十岁…… 这样的人,没有哪个女人第一眼就喜欢的。 “哦。”娄晓娥应了一声,并没有与许大茂握手,只是做了一个保持距离的微笑:“男女第一次见面,就握手,不太好吧?你是怎么想的呢?” “是是是是是!”许大茂看见娄晓娥一眼就心动了,加上他脸皮厚啊,当即附和道:“娄大小姐说的对,我这俗人大老粗,没想这么多,我只是被娄大小姐这气质给惊到了,莫见外啊莫见外,你就当我是癞蛤蟆初见到白天鹅,高兴的乱蹦乱跳得意忘形了吧,哈哈哈哈哈!” “噗!”娄晓娥掩嘴一笑:“你脸皮可真厚啊。” “这得看在谁面前呐,在娄大小姐面前,我肯定要脸皮厚一点啊。” 许大茂昨天想了一夜,早就做好了一切准备,现在不管是娄晓娥说什么,许大茂就是一个中心思想—— 舔! 跪舔!! 把她鞋底舔穿!!! “俗话说啊,爱的越深越卑微,在一个我超级喜欢的人面前,我就没有脸没有皮了,更没有自尊了……” “我这样说,娄大小姐能明白我的心意吗?” 许大茂说着挑挑眉,就像一条哈巴狗在讨好主人一样。 娄晓娥本来就是单纯善良,心思也不多,哪里见识过这般花言巧语。 所以即便对这许大茂长相不满意,性格不满意,哪哪都不满意…… 但唯独就对这许大茂嘴里喷出的溢美之词,有点另想相看。 这天底下不管男女,谁不希望听好听的呀? 许大茂也没有别的优点,就是一张骗死人不偿命的嘴,当即嘴上抹蜜、油门踩到底,如机关枪一样,噔噔蹬蹬喷射出无数花言巧语…… 把单纯的娄晓娥,夸的那叫一愣一愣的。 娄晓娥当然不会知道,眼前这个在自己面前极尽卑微、如同哈巴狗一样的许大茂,其实是个腹有狼子野心的人渣。 许大茂的目的,自然只有一个,讨好娄晓娥,攀上娄家这个大树。 当然,后来这个树快到之时,许大茂更是毫不犹豫的成为了那持锯人。 …… 邹和看了一下这个系统任务。 选择哪一个呢? 这还用思考吗。 为了技能,当然也是选择三啊。 看了一个选项三:【想办法让娄晓娥知道许大茂的真面目,获得随机技能一个】 茂茂,不好意思了哈。 谁让你碰到了我。 邹和淡淡一笑,当即想到了一个办法。 136 两封信新技能,娄晓娥心死,何雨水误以为邹和喜欢她(万订求订阅) 看过原著的都知道,许大茂患有不育症,没有生育能力。 当然,现在的许大茂,也不知道自己没有生育能力。 真要说谁知道这件事,恐怕目前为止,就只有邹和一个人知道了。 不过现在还谈不到生育这个事,先说说许大茂这个人吧。 众所周知,许大茂此人极其好色,基本上只要看到漂亮的异性,他都会往前看一看、凑一凑、挤一挤、撩一撩。 原著里他娶了娄晓娥之后,还不满足,见到比娄晓娥更加漂亮的秦京茹,也往前凑一凑,见到于海棠,也准备搞一搞,甚至有几次都想要跟秦淮茹乱/搞、只是都没有成事,后来据说和那尤凤霞也有一腿…… 这些,还都是放在明面上的。 背地里这许大茂搞过多少见不得人的勾当,就更不好说了。 由此可见,这许大茂就是一个被裤裆里那二两货支配身体的人渣。 一个雄性一旦被欲望占领大脑支配身体,就和发了情的畜生没有什么区别了,换句话说,就是把这许大茂跟一头母猪关一起、时间久了,估计他都会忍不住上去试上一试,毕竟他的一切行为,都是由第s条腿决定的嘛。 这种人,怎么可能没有污点? 许大茂在乱/搞男女/关系这条道上,走的是又深又远,甚至比傻柱爱寡那条道走的还要更加坚定不移、更加义无反顾。 一个被二两货操控着一切的男人,他会干些什么,一想便知。 基本只要是许大茂去过的地方,一定会留下他发情的证据。 下乡放映的时候,许大茂逮着机会就不遗余力的勾/搭那些乡下野丫头,回到轧钢厂,又和那些没了丈夫的寡/妇不清不楚。 只是这年代的女性不像后世那么开放,许大茂虽然辛勤耕耘、到处接触、见缝插针,到处舔到处发sao,但实际真得到手的寥寥无几,而且质量上来说,不是超级歪瓜、就是究极裂枣,基本上没有吃到什么好货。 歪瓜裂枣当然不好吃,甚至还有些难以下咽…… 只是许大茂饥不择食,也就闭着眼睛强吞。 除了能发/泄一番,还真没有什么太大的滋味。 所以当只吃过酸瓜只咬过苦枣的许大茂,一见到这大家闺秀娄晓娥,当即两个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激动的恨不得把此生全部的花言巧语一下子给全部倒出来…… 相较于之前的那些劣质品,娄晓娥简直是又白又嫩,气质出众,让许大茂的口水都快要流出来了。 整个人也仿佛打了鸡血一样,以一秒n句的速度往外喷/射着溢美之词。 “娄大小姐啊,咱们换个地方聊聊如何?” 许大茂说着,就要把娄晓娥往厂外面领。 之所以想要把娄晓娥往厂区之外领,当然是有原因的。 这就要聊到刚才那个话题上了。 虽然客观上来说,并不是每个许大茂的看上的女性,都会被其勾搭上。 但是俗话说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既然有发了情的公狗这种男性存在,自然也有发了情的母狗这种女性存在。 许大茂在这上万人的轧钢厂,也确实和一两个寂寞寡/妇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 他当然怕这个事露馅了。 万一被娄晓娥再碰到了,这婚事不是吹了嘛。 所以许大茂一边说着,一边上手,去拉那娄晓娥的胳膊……顺便还能揩/油,简直美滋滋! “去去去……”娄晓娥虽然单纯善良,可又不憨,这初次见面,当然要跟这个除了嘴上/功夫/了得、长相气质都一般的许大茂保持距离了,娄晓娥猛一抬手,横眉冷目道:“说话就说话,不要动手动脚的,可以吗?” “可以可以可以……”许大茂一脸附和,说着伸出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请娄大小姐,到这边一叙。” 这个模样,像极了伺候老佛爷的小太监,简直‘可爱至极’。 “这还差不多……”娄晓娥本就是个千金大小姐,有点大小姐脾气也是正常的,边走边说道:“奇了怪了许大茂,咱们是来相亲的,光明正大的就行,干嘛非要背着人呀?” “你想到哪里去了娄大小姐,”许大茂做出这个动作的时候,就想好了说辞,娄晓娥一问,许大茂立即把准备好的话语怼了出来:“我这样做,当然不是为了背着人呀,能跟娄大小姐相亲,是我许大茂三生有幸,别说被厂里人看见了,我许大茂恨不得被那全国的人都看见,我恨不得被那全世界的人都看见!” 说到这,许大茂后糟牙用力咬着,瞪大眼睛子,做出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有多钟爱娄晓娥呢。 “那既然如此,”娄晓娥哪里受得了这甜言蜜语的夸奖,当即脸上就涌现出笑容:“你又为什么,要把我引到这背人的地方呢?就在厂门口不行吗?” “我这不都是为了娄大小姐你好嘛!”许大茂声音提高了一个分贝,说话的时候脖子伸着、眼珠子瞪着,活像一个大叫驴:“你看看呐,我许大茂虽然对你满意,恨不得现在就跟你结婚,然后过一辈子……” 说到话时,看到娄晓娥脸蛋一红,低下了头。 许大茂当即眼神一眯,心道有机会有机会嘎嘎嘎,连忙趁热打铁道:“只是啊,我许大茂不是一个自私的人,感情这种事情,当然要两情相愿了,而我的条件,娄大小姐想必你也听媒人说过了,我许大茂除了人长的一表堂堂比较帅呆了之外,家庭条件真不算太好,以娄大小姐的身家,看不上我这等小平民,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所以啊,我即便千不愿意万不愿意,但是为了娄大小姐你的名声,我还是选择了暂且避一避人,万一真相亲不成了,就当这事没有发生过一样,这对娄大小姐你也是有好处呀,毕竟你的出身这么高贵,被人知道与我许大茂这种人相过亲,对你以后的生活不利……” 许大茂这话说的极其聪明,上来就把自己‘怕被与他偷/情寡/妇发现他在相亲’的事情,说成了‘为了娄晓娥的以后考虑’。 言语之中,还用‘出身’‘平民’这些词语,来刺激娄晓娥。 说的好像娄晓娥是一个很看中出身的势利眼一样。 “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娄晓娥被挑起了情绪:“你为我考虑,这一点我到是意想不到的,我谢谢你的细心,可是你有些话,却说错了!” “哦?”许大茂明知故问:“娄大小姐说说,我什么话说错了?” “不管我是看上你,还是看不上你,跟你的出身,都没有什么关系,”娄晓娥抬眸,神情严肃道:“要论出身,其实现在资本家的成份,也不算好的了,只是家庭条件不错而已,所以你不要这么自卑,咱们出身这方面没有差距,我娄晓娥,只看中人!” 许大茂其实早就猜到娄晓娥会说出这话来。 这到也不是许大茂有多聪明。 这不明摆着吗? 娄娥晓要是注重家庭条件的人,根本就不会与许大茂见面。 既然来相见了,肯定就是看人了。 但是知道归知道,自然不能说出来。 说出来了,还怎么拍马屁,还怎么舔? 只见许大茂猛一挑眉,装出一副震惊不已的样子,大叫道: “哎呀呀呀呀!!!!” “真没想到啊,娄大小姐这方面,竟然跟我许大茂不谋而合了!” “我许大茂摸着良心说一句真心话!” 说到这,许大茂一手/摸着自己的心口,一手指着天,“我许大茂!婚姻这方面,也是只看人的!这一点,咱们两真是心有灵犀了!” “是吗?”娄晓娥突然一笑,突然觉得这许大茂的‘思想’还是挺正直的。 单纯如娄晓娥,自然不会知道这个许大茂是个心口不一的人。 “是!当然是了!”许大茂毫不犹豫的说着,当即趁热打铁,开始表忠心,“不瞒你说娄大小姐,我许大茂,一眼就相中你了,这门亲事,我同意了!你看着办吧!” 此言一出,娄晓娥不由得猛的一震惊。 她真没有想到,这许大茂竟然这么直接。 而许大茂,则一脸的笑意,心里也是激动的一阵乱颤。 看这娄晓娥的反映,说明我许大茂这初次见面的表现不错啊。 虽然不说一击命中,但这显然就是有机会的呀! 真棒! 相信要不多久,我许大茂就能跟这娄家千金大小姐嘿嘿嘿了! 这娄晓娥,可比那些糙寡/妇丑姑娘强上一百倍一千倍呀,这种差距就好像麦麸馍跟白面馒头的差距一样,就好像臭水沟和蜂蜜水一样,就好像稀汤粥和红枣链子银耳八宝粥一样……简直是一个地下,一个天上!跟她们比起来,娄晓娥就是天上。 而事实上,也正如许大茂所想…… 娄晓娥虽然没有一下子就相中这许大茂,但经过许大茂这心口不一的言辞表现下,娄晓娥心里也突然决定,要再多接触接触,多观察观察许大茂再说吧。 这,就是给机会了呀。 娄晓娥当然不会知道,这许大茂表情痴情的面具下,藏着一颗吃人不吐骨头的狼子野心。 如果不出意外,这单纯善良如白兔的娄晓娥,肯定会落入那狡猾奸诈如豺狼的许大茂口中。 正所谓套路得人心,大抵如此。 …… 然而,这个事许大茂想成,没这么简单。 就在许大茂口若悬河之迹。 另一边,在邹和的‘无意言说’之下。 傻柱知道了许大茂相亲的事。 这傻柱跟许大茂本来就是死对头。 两人是从小干到大,水火不相融。 傻柱与秦淮茹钻菜窖,就是许大茂发现并大喊大叫,让全院的人出来看傻柱的笑话。 因此傻柱好事没办成不说,还挨了打,还坏了名声。 以后要找媳妇,可就更加难了。 再加上之前与何小焕相亲失败,许大茂也当面嘲笑过傻柱。 这让傻柱心里早就对许大茂积怨已久。 “把我的名声搞坏,你还想去与那娄大小姐相亲?” “没门!” 傻柱说着,当即菜刀往砧板上一扔,恼气冲冲的跑了出去。 一出食堂的门,就碰到一个四十多岁的唐寡/妇。 这唐寡/妇,自然也是听到邹和‘不小心说了什么’,而跑到食堂来的。 “傻柱,听说你知道许大茂在跟别人相亲这事?”唐寡/妇张嘴就问。 “知道呀,怎么了?”傻柱瞪目道:“有什么事情吗?” “带我过去!”唐寡/妇一脸严肃。 “干嘛?”傻柱一脸疑惑。 “当然是……拆散他们了,”唐寡/妇一捋袖子,“这挨千刀的许大茂,昨天还说的要娶我,今天竟然还去相亲,我一定要让他好看。” 此言一出,傻柱整个人都呆了。 上下打量了一下这唐寡/妇,不由得心头一惊。 这年纪,都快赶上许大茂妈妈了吧? 这许大茂,还真是饥/不择食呀! 震惊过后,傻柱笑了,整个脸都咧开,咯咯咯咯的大笑起来,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笑什么啊?”唐寡/妇怒了:“老娘有这么好笑嘛?” “没没没没,”傻柱连连摆好:“我没笑你,我是笑这许大茂,一会儿就有好戏看了。” “少废话,快带我去现场。” “行行行,马上马上,来来来,跟我来!” 傻柱说着,在前面带路,唐寡/妇则在后面跟随…… 这傻柱心里也是乐开了花。 本来按傻柱的个性,是打算直接当面拆媒,当着娄晓娥的面,说那许大茂的坏话,揭那许大茂的老底。 傻柱确实能干出来这事,只是就怕人家娄晓娥不相信傻柱所说的。 这到好,直接来了个寡/妇要跟着一起去闹? 这不是天助我傻柱嘛? 这不是天要灭你许大茂嘛? 哈哈哈哈,真是爽快啊! 傻柱兴冲冲的走着,心里别提多开心了。 仿佛就看到了许大茂接下来被干的落花流水的模样。 …… 而唐寡/妇,就是一个四十多岁没了男人的女人。 与那许大茂有私情,两人刚搭上线,新鲜劲还没过。 许大茂为了得手,没少向这唐寡/妇说甜言蜜语…… 就在昨天,许大茂还信口开河说要娶这唐寡/妇呢。 现在这个许大茂,竟然在厂门口,与另一个人相亲,叫这唐寡/妇如何能咽得下这口气。 她本来就是一个没了男人后而放荡形/骸的女人,自然也没有什么顾及。 名声不名声的,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家很重要,对一个已经到了这个年纪的女人来说,反到起不到什么太大的人作用了,却成了一种杀人不眨眼的武器。 现在唐寡/妇出来! 就是要发威的! 就是要把许大茂这个哔的名声,也给搞坏的! 出了厂门口,果然看到许大茂在跟一个打扮鲜艳气质突出的女子说说笑笑。 唐寡/妇当即双/腿/岔/开,双手插腰,仰头咆哮道: “许!” “大!” “茂!” 轰隆隆! 刹那间! 声音洪亮高亢! 仿佛天空一声炸雷响起。 许大茂整个人都被惊的一个跳高,就像正在吃草的羊羔、一抬头突然看到一只猛虎扑将过来一样…… 三魂六魄都被惊的离了身体! 许大茂的整个人,也从看到这唐寡/妇的那一刻起,被按下了暂停键,呆滞在当场! 她,怎么来了?!!! 唐寡/妇缓缓走了过来,边走边说:“可以啊许大茂,昨天晚上还说的只爱我一个人,今天就在这里相亲了,你可真是够忙的呀?” “我!”许大茂这才回过神来,当即失口否认:“我没有,你说什么啊,我不认识你!” “哈哈哈哈哈!”唐寡/妇大笑道:“不承认是吧?行,那我就把你留在我家里的东西,交给厂里,你自己看着办吧。” 一听这话,许大茂当即慌了,急忙忙走向前来:“别别别别别,咱们换个地方说行吧?” “换地方?可以呀,”唐寡/妇说着,伸手摸/了一下许大茂的脑袋,那样子就像是爱猫人士在撸猫一样:“你说说,是约在厂里的仓库?还是我家院子里的菜窖?” 此言一出,许大茂的整人都不好了,当即伸出手,捂住了那唐寡/妇的嘴,又拉又拽的溜了出去。 只留得娄晓娥呆愣在当场…… 只见她瞪大眼睛,张大嘴巴,震惊不已! 娄晓娥的三观,突然被震裂一个口子。 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 邹和则站在不远处,静静的看戏。 果然,这戏,越来越精彩了啊。 接来的事情,就简单了。 许大茂在一旁,用花言巧语哄那唐寡/妇,不知道两人怎么沟通的,最终这个事,唐寡/妇答应不再闹到厂里了。 而许大茂也是亲眼看到傻柱带着唐寡/妇过来的,所以对这傻柱的恨意,又加大了一万层。 只是这事许大茂也不能当面找傻柱理论,只能吃一个暗亏。 “等着吧傻柱,看我不找机会整死你,我就不姓许!” 许大茂心里发着恨。 只是他现在没有功夫去管傻柱。 当务之急,是娄晓娥的事…… 许大茂还想着能不能把这个事,给圆回来。 只是不管怎么说,娄晓娥都不答应再相见,许大茂也就没有了把新编的谎言说给娄晓娥听的机会。 于是,许大茂就想到一个点子,写了一封信,寄到了娄家。 而这时候的邹和,也没有闲着,他的任务是‘让娄晓娥看清许大茂的真面目’,当然需要做的更直白一些。 于是邹和托人找唐寡/妇买来了‘许大茂写给唐寡/妇的情书’。 直接就把这封情书,寄给了娄家。 所以娄晓娥当天,收到了两封信。 打开第一封许大茂的解释信: “晓娥,请允许我这样叫你的名字,除去你的姓氏,我这样喊你,亲切一些,就像是家人一样,唯有这样叫,才能让我有那么一刻,感觉好像已经拥有了你一样,我许大茂对天发誓,我对你的爱,比天底下任何一个男人对另一半的爱,都更真挚,更纯洁,更专一,今天上午‘咱们相亲时突然出来一个老女人’的事情,是个误会,是个阴谋,是个阻碍咱们两情相悦的坏蛋的计谋,事情到底如何,听我慢慢向你来说……” 许大茂在信中,把唐寡/妇直接刻画成一个受人指使故意来捣乱拆媒的反派,并扬言那些人就是看不得我许大茂和你娄晓娥相爱,就是眼红嫉妒。 这信写的情真意切,编的虽然不完美,但还算能圆回来。 娄晓娥多少是有点相信的。 只是,当看完这封信之后,娄晓娥又打开另一封信时。 她整个人,都惊呆了! 这是一封旧信,内容如下: “开花,请允许我这样叫你的名字,除去你的姓氏,我这样喊你,亲切一些,就像是家人一样,唯有这样叫,才能让我有那么一刻,感觉好像已经拥有了你一样,我许大茂对天发誓,我对你的爱,比天底下任何一个男人对另一半的爱,都更真挚,更纯洁,更专一,今天上午‘我无意中摸了你的大tui’的事情,是个误会……” 看到这时,娄晓娥整个人都呆了。 当即把两封信放到一块,对比了一下。 字迹是一个人的,没错。 内容,竟然完全一模一样! 只是把人物名字换了换,把事情改了改! 一封是许大茂向娄晓娥解释外加告白的信。 另一封,也是许大茂向一个叫开花的女性告白外加约会的信。 “哈?!” 娄晓娥气笑了,当即又看了一下寄信人。 一个是许大茂寄的没错,另一个是匿名信。 不难看出,这显然是有人,想要让我看清许大茂的真面目啊? 娄晓娥当即打听了一下,不出所料,那个唐寡/妇,真名叫唐开花。 而那封信,显然就是许大茂跟唐开花两人偷情的证据。 娄晓娥父母知道这个事之后,也派人在轧钢厂打听了一番。 了解到这许大茂确实经常跟一些女人说说笑笑的,甚至跟几个寡/妇,看起来关系非同一般。 事已至此。 娄晓娥的心,彻底死了! 当即来到轧钢厂,找到了许大茂。 许大茂开心极了。 寄过去信之后,许大茂就在幻想,如果娄晓娥今天来找自己,就说明还有戏。 结果这才多大会儿啊,就来了。 看来那封请人专门写的情书开场白,果然有用呀。 于是许大茂直接又叫了另一个亲切的称呼: “来了娥子,信,你看了嘛?” “看了。”娄晓娥面无表情:“这信,你写的,真是,好~啊!” “嘿嘿,说到信,我都不好意思了,那全是我的真心话,”许大茂装出一副害羞的样子:“只要你能懂我的心,就行了,我就死而无憾了!” 说完‘死而无憾’,许大茂看向娄晓娥。 等待着娄晓娥会说出‘快别这样说!’‘千万别说傻话!’,或者是直接用手,堵住我许大茂的嘴巴,让我不要说这种要死要活的浑话。 只是等了好几秒,这娄晓娥都没有按照许大茂所幻想的那样做。 许大茂不由得心中又是一喜,心道果然千金大小姐就是和普通女人不同啊…… 有意思,这娄晓娥,会有什么反应呢? 正想着,看到娄晓娥缓缓开口,道出两个字: “恶!心!” 此话一出,许大茂整个人都懵逼了。 虽然娄晓娥说的明明白白,许大茂也听的清清楚楚。 但下意识的,许大茂的大脑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大脑以为这是耳朵听错了。 “什么什么?”许大茂嘴唇颤抖:“娥子,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娄娥晓字正腔圆:“我说!许大茂!你,让人恶心!” “???”许大茂呆了。 “不要叫我娥子,你这样的人渣,根本不配!” 话毕,娄晓娥扭头就走。 只留得许大茂呆在原地,久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什么情况? 到底发生了什么? 娄晓娥收到了我的信,为什么会是这种反映? 不应该啊! 许大茂瞪大眼睛张大嘴巴,陷入沉思。 …… 娄晓娥亲眼见到傻柱带着唐开花过来找事,以为是傻柱寄的信,不由得心中感激,就过来找傻柱问了一下情况。 “什么信?我不知道!不是我寄的!” 傻柱一口回绝道。 见对方说的这么绝对,娄晓娥也没有再问。 只是有点好奇。 那信……到底是谁寄的呢? 下意识的,娄晓娥环视一周。 很快,目光落到了一个帅气的男人身上。 这男人虽然穿着和普通工人没有什么区别,但总感觉有一股子鹤立鸡群的感觉,就像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人一样,与这里的工人们的气质,都格格不入。 正是邹和。 娄晓娥的目光看过来,邹和的目光也直视过去。 没有回避,也没有迎合,更没有挤眉弄眼,只是淡淡的回视一眼。 两人目光相交…… 都是清澈无比的眼神。 最终,娄晓娥率先收回目光,匆匆离去。 走出去很远之后,娄晓娥又回过头来,想要再看那个清澈的眼神一眼,可惜那人早已消失在人群中。 “一个人的眼神,竟然还能这么清澈?” 回去路上,娄晓娥一直在想着这个事,她从来没有见过有男子的眼神这样清澈、气质这样脱俗。 一时间,娄晓娥还以为是自己看花了眼呢。 …… 而另一边,邹和自然不会想这么多。 看过原剧,邹和当然认识娄晓娥了。 还不仅认识,对她的一生起伏,邹和都是一清二楚。 只是,娄晓娥不认识邹和罢了。 这时脑海中熟悉的声音,又想了起来。 【恭喜宿主!成功完成任务‘想办法让娄晓娥知道许大茂的真面目’】 【恭喜宿主!获得随机生成技能‘最美歌喉’】 【恭喜宿主!超快速度完成任务,获得额外奖励‘听话符’一个‘真话符’一个】 …… 看到这个奖励,邹和惊了。 不错啊,竟然给了一个‘最美歌喉’! 看了一下这个最美歌喉的解释,大概意思就是,邹和现在拥有绝对的音准,唱功一下子变成了专业级别的了。 好家伙,竟然还有这种收获。 虽然现在这个用处不是很大。 但是艺多不压身。 会唱歌,也是一个不错的能力啊。 未来高兴了,还能靠唱唱歌赚钱? 而除此这外,系统还送了一个‘听话符’一个‘真话符’,这两符的能力,邹和之前都测试过。 那真是威力巨大啊! 不错不错! 这个系统奖励,还算丰厚。 回家的路上,邹和骑着二八大杠,简单的哼一下嗓子。 “窗外的麻雀……” “在电线杆上多嘴……” 随便唱几句,邹和自己都震惊了。 这音准前所未有的准,估计周董听到都会震惊。 俗话说会一行爱一行,之前的邹和,其实不大爱唱歌的。 只是现在会了之后,兴趣就没来由得提升了一些。 可能是因为刚拥有这最美歌喉,一时间的新鲜劲还没下去吧。 一路上,邹和一边轻轻的哼唱着,很快就来到了四合院。 这时候,邹和已经唱到了这个歌曲的副哥部分,也就是高潮部分: “雨下整夜,我的爱溢出……” “就像雨水……” “院子落叶,跟我的思念…… “厚厚一叠……” 为了防止大家听清,邹和唱的声音很小。 但是这声音,还是传入了何雨水的耳朵里。 听到‘雨水’两个字,何雨水当即心里咯噔一下,猛抬头看了过来。 竟然看到这么美的歌声,是邹和唱过来的。 而且唱的,还是我何雨水的名字? 人们天然对自己的名字格外注意,所以一听到‘雨水’两个字,何雨水的耳朵就大张着、仿佛贴在了邹和的嘴巴上在倾听,所以何雨水听清了这个旋律,听清了邹和的唱词,听清了这歌里的深情…… 美妙的旋律,富有磁性的嗓音,一下子把何雨水的耳朵干怀孕了。 何雨水不由自主的脚步跟了上来,朝邹和缓缓靠近。 感受到有人过来,邹和当即收住了想要一展歌喉的嘴巴,立即不发声了。 “和子,刚才你唱的那个曲子,是什么歌呀?”何雨水好奇的问道。 这个年纪的女孩,正是听歌的年纪,听到一个歌词里面有自己名字的哥,何雨水当然好奇了,于是就过来问上一问。 “哦,”邹和当然不能说了,这歌是特么几十年后的,说出来何雨水也没听过,当即瞎编道:“没有啊,我胡唱的。” “胡唱的?”何雨水愣住了:“真的假的?” 何雨水当然不信。 胡唱的,能唱的这么好听吗? 胡唱的,能唱的这么优美吗? 胡唱的,能唱的这么深情吗? “啊,真的!”邹和随意道。 “那你的意思是,这歌,是你创作的?”何雨水又问。 “创作?”邹和想到什么,当即瞎编道:“算是吧……” 话毕,邹和直接往前走去,没有过多的停留。 只留得何雨水呆在现场,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也不知道这何雨水,是在想些什么。 过了很久,何雨水拿起纸和笔,把听到的那个歌词,给记了下来。 “雨下整夜,我的爱溢出,就想雨水?” 写下这个歌词,定睛一看,何雨水呆滞住了! 这和子,是在向我表白吗? 难道这和子,一直都在暗恋我? 这! 真的假的? 何雨水震惊不已! 只见他瞪大眼睛,张大嘴巴,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真是看不出来啊,生活在这四合院里这么久了。 竟然没看出来,这邹和,其实喜欢的人,是我? 何雨水从来没有往这方面想过。 突然一想,又觉得这邹和的人,其实也挺不错的啊。 不对……不是不错! 是,极其的好! 这么年轻,就是四级工了,长的又帅,性格又好,身体又很棒,能打我哥几个! 越想越激动,何雨水心花怒放的整个人都快要飞起来了…… 被一个人喜欢,本身就是一件开心的事。 先不论何雨水现在是不是爱上邹和了,反正此刻的何雨水,是确定邹和爱上他了。 只见那何雨水双手扶着下巴,微仰着脸,看着窗外,时而微笑,时而哼唱,时而咯咯笑…… “呐~今天的饭菜,量够大的吧?” 傻柱的人影从窗户外面闪过。 “这还差不多,”秦淮茹的声音是响起:“算你还有点良心,就是,就是肉少了点。” “哎呀你就凑合吃吧,我可是亲妹都不管,只接济你们家,”傻柱压低声音:“你就知足吧你。” 说话的同时,傻柱凑近了,感受着秦淮茹的气息,顿时感觉整个人就像吸了一口仙气一样,一下子精神了。 “去你的~”秦淮茹也拍了一下这傻柱的胳膊,算是给他的一点奖赏。 听闻此声,见此状。 何雨水当即眼神一眯。 “吱呀!”门打开了。 没等何雨水走出屋子,这门一响,秦淮茹傻柱两人就立即散开,就仿佛受到惊呆的两个鱼一样、一溜烟就散开。 “哥,秦姐漂亮吗?”何雨水眯着眼睛问。 “胡说什么呢?”傻柱急忙忙往内屋里进,边走边说:“起开起开,一边去!” 何雨水哪肯罢休,当即走到屋子里,理论道:“哥,你天天带食堂的饭盒,就不能给我也带一点吗?” “你?”傻柱瞪目道:“我看还是算了吧,我自己都吃不着,你跟着凑什么热闹呀?” “呵呵,我看你不是吃不着,我看你是不舍得让那秦淮茹伤心吧?”何雨水。 “一边去,秦淮茹家三孩子,容易吗她?”傻柱老话从说:“你就别跟着瞎掺合了。” 又是这个表情! 又是这句话! 自己的亲妹妹都不管,天天接济秦淮茹? 这让何雨水如何不生气?! 也好。 既然如此,那我就跟那和子好。 刚好傻柱你不是讨厌邹和吗? 我就拿这个,来刺激刺激他吧。 “哥,跟你说个事呗……”何雨水拉个板凳,坐了过来。 “说!”傻柱躺在床上,头也没抬,声音慵懒道:“要还是接济秦淮茹的事,你就免开尊口吧。” “不是秦淮茹的事,而是,我,我喜欢上了一个人。”何雨水故意把问题说的严重。 “喜欢?”傻柱登时就坐了起来:“你喜欢谁啊?” “邹和!”何雨水直奔主题。 此言一出,傻柱整个人都惊呆了。 只见傻柱张大嘴巴,下巴都快把地面砸了一个坑。 场间静默许久。 “什么?” “你说什么?” 傻柱表情上回过神来,但说出的话,还是没有回过神来一样,不停的问:“你刚才说什么?说你喜欢谁?” 看到傻柱这么大的反应,何雨水心里乐开了花,心道:我气死你! “还能有谁,”何雨水又说了一遍:“邹和啊!” “豁哦!!!!”傻柱一个鲤鱼打挺起身,惊的整个人都快成了粉灭状:“你喜欢邹和?你疯了吧?” “你说我疯了就疯了吧,反正我准备跟那邹和搞对象,就这样。” 说着,何雨水当即起身离去。 只留得傻柱呆滞在原地,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自己的妹妹,竟然要给那邹和搞对象? 这简直,太荒唐了吧? 想想秦淮茹之前跟邹和有那么一段。 又想想自己看上的秦京茹,跟邹和现在已经定了亲。 现在,连自己的亲妹妹,都对那邹和有意思了? 傻柱气的一拳砸在桌子上。 “砰!”一声巨响,桌子被砸的四条脚咣咣乱晃,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 “邹和,我不整死你,我就不叫何雨柱!” 傻柱发着恨,大叫道。 而另一边,回到屋中的何雨水,听到傻柱大那摔摔打打的,当即乐开了花。 何雨水才不管这么多,什么真的假的,跟不跟那邹和搞对象,都先靠一边去。 反正就先说出来,气气这傻柱再说。 让你还喜欢接济秦淮茹?气死你才好呢! 如是想着,何雨水看着那个带有自己名字的歌词,陷入了坚难的抉择: “我到底,答不答应邹和的‘追求’呢?” “要不,就跟邹和搞搞对象,气气我哥?” 何雨水似乎找到了说服自己‘接受邹和表白’的突破口,当即决定先搞一搞对象,至于合不合适,能不能走到最后,会不会吹,也都先靠一边。 至少这样,能气一气那傻柱! 由此可见,这何雨水对傻柱的怨念,还真不是一般的深呐! 137 给秦京茹的奖励,父母不慈儿女不孝,何雨水的回应(万字求订阅) 邹和当然不会知道,自己得到最美歌喉之后心血来潮、随便唱了几句歌词,竟然对这何雨水有如此深远而强大的影响。 何雨水竟然因为那几句歌词,误以会邹和是在向其表白? 如果知道这事,邹和又会是怎么样呢? 讲真的,那只是一首流行于后世的歌曲而已。 邹和之所以哼唱,也是回来的路上,在街道两旁看到了一些电线上面、趴着叽叽喳喳的麻雀,而触景生情有感而发罢了。 但在这何雨水看来,这可不是一般的随便哼唱! 到了思春年纪的少女,一但开始怀疑一个男人对她有意思了之后,就会想方设想的证明这一设想。 于是何雨水连夜跑到了自己的闺蜜家里,把这个事情给说了。 “蓝兰兰,你平常最好听歌,最好记歌词了,”何雨水指着本子上的文字,“这个歌,你有没有听过见过?” “从未听过,也从未见过,”蓝兰兰拿着一个本子,在上面快速翻动着,“我这个歌本上,记录的所有歌曲里面,没有这个歌,可以确定,你这个就是个新歌。” 此言一出,何雨水甜甜一笑,心道连几乎什么歌都听过的蓝兰兰都没听说过这个歌,那就证明,这个歌,是邹和创作的无疑了。 既然邹和创作出了这首歌,还‘假装无意’的唱给自己听,那就证明,邹和就是喜欢自己的。 想到这,何雨水莫名的激动……她自认还没有做好准备,去迎接一个男人进入自己的生活呢。 “那我给你哼唱一下这个歌曲,你来评价一下这调如何吧?”何雨水又道。 “行,你唱唱我听听。”蓝兰兰回应道。 于是就听到何雨水一边指着那纸上的文字,一边唱着那藏有她名字的歌词。 几句副歌唱毕,蓝兰兰当即心喜若狂道: “哇哦!” “不错啊,这个调真的好听,感觉很时髦,给人一种深情不做作,悠扬不俗套的感觉,让人一听,就有一种淡淡的忧伤,简直绝了……” “这真是一首超级好的情歌啊!” 一听这话,何雨水当即脸蛋一红:“看来,我说的没错啊,这就是一首情歌。” “既是情歌,又在歌里面藏你的名字,”蓝兰兰两眼放光,凝视虚空,“天啊,这真的是好浪漫啊,雨水,告诉我,这个如此浪漫,又如此有才华的男人,到底是谁?” “这个,暂时先保秘吧!”何雨水害羞的低下头来,讨厌,人家都还没准备好呢,这个邹和,真的是,也不提前暗示一下,搞的人家猝不及防的,真烦人哟。 “哟~跟我还卖起关子来了?”蓝兰兰用胳膊肘猛戳了一下何雨水,挤眉弄眼道,“还没在一起,就开始护着你男人了?你这样子可不行啊雨水。” “去你的,”何雨水脸蛋一下子红到耳根,伸手打将过来,“你别胡说哈,我还没有正式接受他呢。” “是是是是是,你这嘴上啊,是还没有接受,”蓝兰兰伸出手指,轻点一下何雨水的心,又轻点一下何雨水的脑袋,“但我看你这心里,还有你这脑子里啊,已经全是他了。” 一听这话,何雨水扭过头去,不敢再与蓝兰兰对话。 不知道为何,何雨水整个人也紧张的呼吸都有点困难了。 两人正聊的兴起,这时,一个阳气十足的女声传来: “哟!兰兰雨水,你们都在呢?” “好啊!偷偷相约,竟然不喊我?” “我生气了哈!” 看见来人,蓝兰兰忙道:“别气啊海棠,你来的正好,刚好跟你说个大事!” “什么大事?”于海棠瞪大眼睛,一脸的疑惑。 “还能是什么大事,看咱们雨水的表情?” 蓝兰兰头一抻把目光看向何雨水…… 于海棠也看了过去,一眼就看出了什么,当即说道:“哟~雨水,你这面红耳赤的,难道是找到对象了呀?” 何雨水没有反驳……也没有回应,算是默认了。 “呀!还真是?!”于海棠惊了:“快说说快说说,是谁?我认识吗?长的帅吗?家里条件如何?性格好吗?对你怎么样?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什么时候确定关系的?” 于海棠一连数问,搞的何雨水都不知道怎么回答她了…… “噗!”蓝兰兰掩嘴一笑,“海棠,你这上来就问一百个问题,让咱们雨水回答你哪个好呀?” “哈哈!不急,一个一个回答,来,告诉我,咱们雨水的心上人,是谁?”于海棠又问道。 “先不说他是谁吧,雨水,你先讲一下你的那位,给你写的歌,快让海棠欣赏欣赏你未来夫君的才华。”蓝兰兰提议道。 于是,何雨水又把这个事情,从头到尾的讲了一遍,又把这歌给唱了一遍。 听完这歌,于海棠又是一阵赞叹: “可以啊,这歌词‘就想雨水’?这就是在向你告白啊!” “这歌曲的调调很好听,词也很好,看得出来这个男子是对你有深情的。” “不错不错啊,真是叫人羡慕啊!” “快告诉我,这个人,到底是谁?叫什么名字?是干什么的?” 面对于海棠的又一次逼问,何雨水淡淡道出了一个人名:“他叫邹和!” 此言一出,于海棠一下子惊了:“???” 这些日子,于海棠天天在缠着邹和,这个事,蓝兰兰也是知道的。 所以,当听到‘邹和’这个名字。 蓝兰兰也瞪大眼睛张大嘴巴,震惊不已。 现场气氛一下子凝固了,落针可闻。 过了许久,见于海棠蓝兰兰两人还是呆若木鸡,何雨水问道:“你们这个表情,怎么了?” 于海棠蓝兰兰两人对视一眼,这才回过神来。 “嘶!”蓝兰兰率先开口道:“雨水,你没开玩笑吧?你说那个写出这个歌曲的人,是邹和?” 这一问,问的极其严肃,于海棠也直勾勾的看将过来…… 此刻,蓝兰兰于海棠两人两道目光,如同两条五千瓦的大灯、直/射/在/何雨水的脸上,让她不由得咽了一下口水,喃喃道:“是啊,是叫邹和……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此言一出,于海棠的表情一下子凝固了。 蓝兰兰的嘴巴再一次大张,震惊使她的上下嘴唇猛烈的分离,由于担心会把嘴巴撕裂,她下意识的用两手按住上下嘴唇,才得以缓解一下那不受控制的向上翘起向下抻起的力。 嘶! 嘶嘶! 嘶嘶嘶! 跟何雨水写情歌‘表白’的人,竟然是邹和? 竟然是那个,于海棠天天倒贴,人家都置之不理的邹和? 于海棠何雨水,两人同时跟邹和有感情纠葛? 这可,如何是好啊…… 现场的气氛,一下子诡异起来。 有点冷,又有点乱,又有点紧张。 …… 而另一边。 邹和自然不会知道,自己随便唱哼的几句周董的歌,竟然让何雨水那边脑补出一场大戏。 如何知道了,也不知道邹和又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邹和按部就班的回到家里,这时的秦京茹,刚好做齐了晚饭。 这个‘刚好’,当然不是巧合。 而是秦京茹,有心为之的。 这饭做的早了,怕和子回来菜就凉了,做的晚了又怕和子回来饿着急了…… 所以秦京茹就掐着点,算一下和子下班的时间,以及在路上耽误的时间。 一边做,一边估摸着时间是不是刚刚好。 “回来了和子,”秦京茹刚好端起最后一盘煎鱼的时候,邹和推门进了屋,秦京茹当即整个人都乐开了花,一边是为自己计划的刚刚好的时间而开心,一边是等了一天终于见到和子而欣喜,“来,吃吧喽,我给你盛饭哈和子。” 把菜放到桌子上,又拉了一个板凳过来让邹和坐下,秦京茹又拿着碗,去盛米饭了。 “来,吃吧和子,”麻溜的把一碗米饭放到邹和的面前,秦京茹照旧面带笑意的看向邹和,只是看了许久,邹和都没有动筷子的意思,而是在看着自己,秦京茹有点紧张道,‘难道,这饭菜不合你的胃口?你想吃什么?我再去给你做……’ 说着,秦京茹又准备起身…… 却突然,被拉住了手。 秦京茹当即脸蛋一红,吐气如兰:“干,干嘛?” “来,坐……”邹和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话音落地之时,手用力一拉,当即把秦京茹拉了过来,秦京茹坐在了邹和的腿上,只是片刻,秦京茹就紧张的呼吸都有点困难了,脸蛋红到耳根,声音也因为极度的紧张,而颤颤巍巍的:“和子……” 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 秦京茹的嘴巴,被邹和堵住的一瞬间,她的整个身子条件反射般的颤抖了一下,整个人也变得僵直,双手无处安放,灵魂失去了主张…… 许久。 浅尝即止。 两人分开。 “你的表现不错,”邹和宠溺的眼神看过来,“这算是给你的奖励……” 秦京茹已经害羞的再不敢看邹和的双眼,过了好一会儿,整个人都不敢抬头,她坐在那里,不自觉的轻咬一下嘴唇,嘴角的笑意至始至终,都没有落下…… 这一刻,一天的忙碌准备,一天的等待和期盼……都值了。 一股幸福的感觉,从心底油然而生,瞬间浸染秦京茹的全身,让她流下了幸福的泪珠。 起初她还以为自己做的饭菜,不是邹和想要的,没想到,和子竟然是来奖励自己的。 感受到邹和的宠爱,秦京茹的心暖洋洋的,还有什么,能比被自己深爱的人疼爱,更幸福的呢? 爱情滋润下的女人,整个人,都焕发着夺目的光彩,就像那一朵时刻绽放美丽的绚丽的花,一直在朝这个世界拼命的笑。 邹和自然也看得出来秦京茹的这份心。 她对秦京茹,也越来越满意了。 看着秦京茹的俏模样,突然有点期待接下来的日子了啊。 …… 晚餐做的是三菜一汤。 而且还是两荤一素。 说实在的,在这个年代,能吃上这种伙食的。 整个四合院,也就邹和家有这条件。 隔壁二大爷刘海中家里,一家四口人,吃的是一盘青菜,喝的是稀汤粥,啃的是窝头。 二大爷家偶尔也会煎个蛋,但一回只煎一个,一家四口人,只有刘海中自己一个人吃蛋。 两个儿子刘光天刘光福回回想吃,都会挨那刘海中的筷子猛敲。 一家人正吃着饭菜,又闻到了邹和屋里传来的香味。 “咻咻咻~”刘光天抽了抽鼻子,拉了个长音,“emmmm……鱼肉味,还有猪肉味,真香呀……” “受不了了,这和子是天天吃这么好,为什么咱们家吃这么差?”刘光福把窝头往桌上一摔,“爸,妈,什么时候咱们也能吃一回肉啊?算我求求你们了,就让我们吃一回肉了,好吗?” “吃肉,可以啊?”二大妈说着,伸出手,摊开手掌,“拿来!” “什么拿来?”刘光天刘光福异口同声说了一句。 “什么拿来?钱呀!”二大妈眼珠子一瞪,“没有钱,拿什么吃肉?吃我的肉,还是吃你爸的肉啊?” “……”刘光天刘光福对视一眼,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哼!看不上咱们家的饭,就别吃……”刘海中一把抢过刘光福刘光天放在桌上的窝头,“你们羡慕那邹和过的好,去他家给他当儿子去,或许能吃到一点好的,别在这里吃着我的,还抱怨着我,你们两个没用的废物,都给我滚!” 此话一出,刘光天也急了,当即筷子一摔:“不吃就不吃,天天吃这没有味的东西,真是受够了。” “我到是想当那邹和的儿子,”齐光福也气了,大怒道,“就是人家不一定要我,要是要我的话,我还真不想在这个家里呆了。” “行行行!”刘海中怒了,“这话是你说的,不在这个家里呆了是吧?立即马上,给我滚出去!” 刘海中手指着外面,“你要有种,就永远也别踏进这个家门!” “走就走!”刘光福刘光天一起愤怒的冲了出去。 二大爷刘海中和二大妈两人互视一眼,也不去喊。 走了正好,走了少两个人吃饭多好。 过了一会儿见刘光天刘光福没有回来,二大妈直接去煎了两个鸡蛋,两口子一人一个吃了起来,也算是加了餐了。 这事要让刘光天刘光福知道,估计能气死。 妈的把两儿子赶走,自己去加餐了? 这事也就二大爷刘海中能干的出来。 正所谓父母不慈儿女不孝,大抵如此。 可以想像这两人老了之后,这两儿子会怎么样‘回报’他们。 …… 许大茂回则气的没有心思管那肉香饭香…… 只见他气嘟嘟的趴在床上,两个眼睛望着灰洞洞的房顶,怒不可揭! 本来见娄晓娥时,他对自己表现打满分、堪称完美。 娄晓娥的反应也完全在给自己机会…… 如果不出意外,许大茂感觉娄晓娥八成会被自己的花言巧语哄骗到手……很快就能水到渠成。 到时候婚一结,洞房一入,就可以攀上娄家这棵大树,还愁没有银钱? 有了钱,还愁没有肉吃? 到时候,那邹和就该反羡慕我许大茂了吧? 只是,从娄晓娥最后来找自己时那决绝的神情,许大茂知道这一切,现在都已经化为了泡影。 通过媒人的联系,许大茂更是收到了娄家的严正警告——如果再敢来扰晓娥,定将这事捅上去。 至此,许大茂知道,他与娄晓娥的这门亲事,已到了不可挽回的余地。 煮熟的鸭子,飞走了,叫许大茂如何不气! 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傻柱! 一切都是因为傻柱! 要不是那傻柱把唐开花叫过来,这事又怎么可能败露? 我许大茂明明已经把娄晓娥引到了厂子外面背人的地方,只要当天应付过去,以后见面,必然不会在轧钢厂,也就不可能出现如今事情败露的局面。 “傻柱!你等着!不把你整死,我就不叫许大茂!” 许大茂咬牙切齿发着恨。 而另一边。 傻柱也同样发着恨。 只是他是要发恨整邹和的。 “这个邹和,肯定又想了什么办法勾搭了雨水,要不然,雨水怎么可能主动喜欢上他呢?” “对,肯定就是这样!” 想到这,傻柱恼怒不已,当即在屋子里转来转去,去找那趁手的武器。 这傻柱脑子其实不笨,平常他与四合院里的人斗嘴吵架之时,反应可是灵活着呢。 按理说,凭傻柱的脑子,想要整邹和,想一些阴损的办法才是上策。 可是这傻柱性格冲动鲁莽,火气一上来,首先想到的就是一个字—— 打。 拿了一把菜刀,正准备出门,傻柱又犹豫了。 “这要真一刀把邹和的头给砍了下来,送他上了西天,我不仅还要坐牢,甚至还有可能会被枪毙吧?” “邹和虽然有罪,但罪不至死。” 于是傻柱把菜刀放下,又换了一个手腕粗的木棍,怒气冲冲的走到中院,想要打击报复邹和。 这事要让邹和知道,估计会笑掉大牙。 就你?还跟我打?这不是来当活人沙袋来了嘛? …… 只是在中院埋伏了许久,却没有看到邹和走出来。 正当傻柱在犹豫要不要继续等下去之时。 许大茂来到了中院,站在那院里子,伸长着脖子,往这边看来…… 傻柱心道:这许大茂鬼鬼祟祟的往我屋子里看什么? 等了好一会儿,许大茂还在往屋里望。 傻柱直接推门而出,大叫道:“看什么啊许大茂?是想偷东西呢,还是想偷人呢?” “傻柱!你他妈少给我血口喷人!”许大茂怒叫道:“眼睛长在我身上,我想往哪里看就往哪里看,你管得着吗?” “反正你往我家里看,就是不行!”傻柱。 “我今天就往你家里看了,怎么着吧?”许大茂早就怒火中烧了,当然不会轻易服软。 “怎么着?我看你是欠扁!”傻柱说着,当即亮出一直背在身后的手,手持棍子,冲了过来。 许大茂一看到棍子,当即秒怂,撒开脚丫子就准备跑。 正常情况下,许大茂就不是傻柱的对手,何况对方还手持棍棒? 只是,没等许大茂跑,意外就发生了。 “嘶~”傻柱冲了一步,当即疼的身子一抻,仿佛被按了暂时停键一样,整个人都定在了原地一动不动。 只见傻柱两手捂着自己的后腰,半蹲下来,一边挤着眼,一边叫道:“干他娘的邹和,把我的腰踢的现在还没好……妈的疼死我了,哎哟哟哟!” 听到这话,许大茂笑了:“哈哈哈哈哈!没想到啊傻柱,你也有今天!” “我真是太谢谢和子了,给我一次干你傻柱的机会!” 话毕,许大茂登时就冲了过来。 从小到大都被傻柱打的许大茂,难得逮住一次反打傻柱的机会,哪里敢放过。 转眼间许大茂已经冲了过来,抡起拳头…… “砰砰砰砰砰!” 数拳落下。 “啊啊啊啊啊!” 傻柱疼的大叫准备还手,可是一用力两肾就疼,当即又挤着眼‘嘶嘶嘶嘶嘶’叫了起来。 许大茂一边拳打脚踢,一边怒骂道:“让你还拆媒!让你还拆媒!还我白娥子!还我嫩娥子!” 傻柱肾痛不止,已无还手之力,只能挨揍…… 这时邹和听到动静,在一旁静静看戏,看的兴起之时,还大叫道:“好!打的好!狠打!使劲打!” 许大茂打完了之后,当即撒开脚丫子就跑回家中。 这时易中海走了出来,看到傻柱被打的趴在地上,当即一怒之下,喊上二大爷三大爷,以及全院的人,找到许大茂家里去理论去。 许大茂也不是瓤茬,当即说出傻柱拆媒的事。 一听是这话,大家都发表起意见来。 “傻柱,这个事你干的不地道,怎么可以去主动拆媒呢?” “确实是,你这就是该打,要是我肯定也会打你。” “真是闲的蛋疼,人家相亲你去拆媒,不打你傻柱打谁呀?” “就是就是,被打也是活该,还有脸理论,你咋脸这么大呢?” 很显然,对于傻柱拆媒的事,大家都嗤之以鼻。 “柱子,你说说,这事是真的吗?”一大爷易中海问了一句。 “是!”傻柱说道:“我是要去拆媒,不过是有原因的,这许大茂在厂里跟人偷/情,我去告诉那娄晓娥,是为了主持正义的。” “偷/情?”一大爷易中海当即一愣,把目光看向许大茂。 许大茂有一丝心虚,只是都这个时候了,他当然不能主动承认了…… 再说了,许大茂在今天下班的时候,又一次找到了唐开花,特意交代安抚了这个事,唐开花现在不生气了,答应不再揭发自己,只要没有人揭发,唐开花不承认,这傻柱只不过是空口无凭罢了。 想到这,许大茂眼神一眯: “说我偷/情?” “你有证据吗?” 傻柱瞪目道:“这不明摆着的事情吗?还需要什么证据,猜也能猜得出来,你天天跟那唐开花眉来眼去的,不是偷/情是什么?斗鸡眼吗?” 其实傻柱说的也无不道理。 其实很多人,都猜得出来这许大茂跟那唐寡/妇有一腿。 只是有些事心里知道和当面指正,中间差的,就是一个确凿的证据。 没有证据,在那里空口白牙的说,显然占不住理。 “哈哈哈哈哈!”许大茂抓住了这一点,当即大叫道:“你这样子说,就是承认自己没有证据喽?还猜?要猜就能定罪的话,那你跟秦淮茹半夜钻菜窖,也是偷/情,一大爷也钻过那菜窖,也是偷/情,二大爷还偷了秦淮茹的内依内库呢,那也叫偷/情,你的意思是说,你们全都是偷/情吗?” 此言一出,现场的人都不自觉得的笑了起来。 傻柱的脸一下子都绿了。 一大爷易中海的老脸,也有点挂不住了。 二大爷刘海中中更是气的大喘气道:“你在那里胡说什么呢许大茂?血口喷人是要付出代价的。” “不是我说的,是傻柱说的。”许大茂手指着傻柱:“这傻柱虽然没有明说,但就是这个意思,你们细想一下,细想一下。” “你放屁,我才没有这个意思呢……你是你,一大爷是一大爷,你们我能一样吗?你……” 傻柱正理论着。 “柱子!”易中海受不了了,再理论下去,一会儿又把‘一大爷跟秦淮茹钻菜窖’的事再说一遍就麻烦了,易中海丢不起这个人了,“好了好了!这事就这样算了,别在那狗咬狗了,散了吧,都散了吧……” “噗!”见此状,邹和忍不住笑了一声。 这易中海总算说对了一句话。 这就是狗咬狗啊。 这傻柱说人许大茂偷/情,又没有直接的证据。 被打了一顿,也只能吃着哑巴亏。 回到家中,傻柱躺在床上,旧伤未好又添新伤,疼痛不已,苦叫连连。 …… 而秦淮茹,跟着一起去看个热闹,结果又被莫名其妙的说了一遍她的‘光荣事迹’。 也是羞耻不已的回到家中,生着闷气。 …… 这时的何雨水。 已经和自己的两个闺蜜蓝兰兰于海棠,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三人都没有想到。 这竟然成为了一个三角恋。 何雨水震惊于海棠这些天一直在缠着邹和,想要跟他搞对象。 于海棠则震惊这跟何雨水创作情歌的人,竟然是邹和。 两个女人,都和一个男人有感情纠葛。 两个闺蜜,一下子成为了情敌。 温馨的场面渐渐散去…… 肃杀的气氛缓缓升腾…… 何雨水和于海棠,两人不约而同的抬眸,看向对方。 两个眼神相交……咔嚓! 仿佛有电流炸裂,飞溅出无数火花。 情敌相见,分外眼红,大抵如此。 …… 看着这气氛越来越凝重。 蓝兰兰夹在中间,不知道如何办是好。 过了许久,蓝兰兰突然灵机一动,说道: “不是说,那邹和,已经有对象了吗?” 此言一出。 于海棠何雨水的表情突然一黯。 是啊。 现在的邹和,可是跟那秦京茹在搞对象呢! 我们在这里,又争什么呢? 于是,在‘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个千古不变的真理之下。 何雨水于海棠决定联手,来对付秦京茹。 至于怎么对付,三人也分别发表着各自的意见。 总之就是不管无论如何,就是要把邹和与那秦京茹拆散。 不能让他们,就这么简简单单的,结婚了。 …… 回到四合院,刚好看到邹和把秦京茹送出去。 秦京茹是打算在这里住几天的,到了晚上,王婶就会过来接。 告别了秦京茹依依不舍的眼神。 邹和准备往回赶。 突然,身后传来一个声音:“和子,来来来来来,我跟你说个事。” 回头看去,竟是何雨水? “什么事?”邹和疑惑道。 “这里不方便说,你到我屋里来说下吧……”何雨水突然低着头,似乎有点激动。 “……”邹和惊了。 平日里邹和与这何雨水,并无交际。 可以说是,连一句话都没有说过。 两人虽然同住一个院子,但就像陌生人一样。 不对…… 准确的来说,两人就是陌生人。 看过原著里,邹和对这何雨水就无感,来到这四合院,邹和自然也没有多关注这何雨水。 而现在,这何雨水,突然让我来她屋里? 什么鬼? 事出无常必有妖。 邹和当然不去,只问:“干什么?” “哎呀,”何雨水拉了一下自己的衣角,“在这里,不方便说呀,到我屋里,我就会给你一个答案,你懂的。” “我懂?”邹和有点迷,“我懂什么?” “你……”何雨水抬了一下眸子,飞速看了邹和一眼,又仿佛触电般的立即移开,然后一跺脚,扭捏道,“哎呀,讨厌!都说了是给你答案,你还不懂吗?非要我在这里回应你吗?” 如此一说,邹和更迷了。 给我答案? 回应我?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我怎么了?就需要你给我答案,需要你回应我? “有什么话就直接这里说,去你屋里,还是算了吧。”邹和淡淡道。 “你这样的话,”何雨水似乎有点生气,“你这样的话,那我就不答应你了!” “???”邹和笑了:“搞笑,你说的什么我都听不懂,没事你就洗洗睡吧。” 话毕,邹和直接转身离去,理都没理这何雨水。 搞什么鬼啊? 神经兮兮的? 邹和才没空陪她玩的。 要知道这何雨水可是傻柱的妹子,说不定又是傻柱出的什么花招。 想着与秦京茹的婚期将近,邹和自然不去上当。 …… 而看着邹和头也不回的离去。 何雨水气的直跺脚…… “这个邹和,真是口是心非,明明向我写出这情歌,却还要偏偏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哼,男人,就是虚伪!” 气的何雨水回到屋内,拿起笔,在纸上写了几千遍虚伪虚伪虚伪大虚伪…… 这个歌,这个词,这个调,何雨水都问过好几个人了。 根本就不是现存的歌曲。 那就证明是邹和创作的。 创作歌曲写上自己的名字,又唱给自己听。 何雨水可以肯定——这邹和就是喜欢自己的。 可是这邹和既然喜欢自己,为什么又要这委婉呢? 想想邹和刚才说的话。 何雨水突然脸蛋一红。 ‘没事,你就洗洗睡吧?’ 这邹和说这话,又是在打哑谜吗? 难道是在暗示我……睡…… 何雨水不敢再想下去,说实在的,她还没完全做好准备让一个男人闯入自己的世界…… 她虽然嘴上说的接受邹和。 但心里和身体,实际还没有完全做好准备。 毕竟从一开始直到现在,何雨水从来都没有想过‘与邹和搞对象’这个事…… 这今天才第一次突然‘收到邹和的情歌示爱’,何雨水觉得自己还要是保持女孩子应有的矜持。 所以何雨水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月光,思考了一整夜。 到了天亮之后,她还没有完全做好准备,只是觉得漫漫长夜,那个名字一直都在自己的脑海中挥之不去,就好像自己跟那和子,又熟悉一些一样。 天亮之时,何雨水突然想通了一个问题:“我懂了,和子之所以不敢明着向我说,就是因为秦京茹!” “对!他害怕我会拒绝他!这样的话,秦京茹知道这事之后,也会离开他,他就什么都得不到了!” “肯定是这样的!” “原来是因为害怕我拒绝他啊,原来如此。” “那我要不要,给他回个信呢?” 想到这,何雨水当即拿起笔来,写了一封字迹潦草的回信。 只是刚一打开门,就看到傻柱站在门口:“嘛呢雨水,你这一夜一会儿笑,一会儿蹦蹦跳跳的,在屋里发什么神精呢?” “要你管……起开。”何雨水冷冷道。 “你手里拿的什么?”傻柱说着一伸手,“让我看看!” 何雨水眼神一眯,想到什么。 其实这事她之所以做这么快的决定。 当然不是她一眼就看上邹和了。 换句话说,何雨水的这个决定,是很复杂的。 有时候一个女人答应一个男人的追求,就是需要一个借口,一个她无法拒绝的借口。 这个借口可以具体到‘他眼睛挺好看’‘他声音声音好听’‘他笑起来很生动’‘他家里很有钱’,也可以模糊到‘他其实还可以’‘试一试也不错’‘他对我还挺好’……等等等等,总之,就需要一个她说服自己的借口。 而何雨水之所以决定‘答应邹和的追求’。 好吧,尽管邹和没有追求过何雨水,全是她自己脑补出来的,但这里就暂且这样说吧。 之所以‘决定答应邹和的追求’。 何雨水为自己找的借口,就是—— 气气这个傻柱! 这个借口,看似荒唐,实际很符合逻辑。 打从傻柱接济秦淮茹的那一天起。 何雨水就对这傻柱就有气了。 积蓄几年还不散去的气,早就变成了恨! 所以何雨水心里,是十分恨傻柱的。 恨到傻柱与何小焕相亲,何雨水直接拆媒。 恨到黄婶子来介绍对象,何雨水直接把傻柱跟秦淮茹钻菜窖的事抖搂出来。 恨到现在,听到‘邹和情歌表白’,她直接就要答应邹和的追求。 “算了,你是我哥,就跟你说了也没事,”为了气傻柱,何雨水直接摊牌:“我这手里拿的啊……就是给和子的回信,怎么样?满意了吗?开心了吗?” “回信,回什么信?”傻柱愣住了。 “还能是什么信,当然是情信!”何雨水再次开口:“我准备接受邹和的追求了!” 听闻上言。 傻柱傻了! 只见这傻柱瞪大眼睛张大嘴巴,震惊不已。 直到何雨水离去许久,傻柱都没有回过神来。 可见傻柱的震撼程度! …… 其实有时候女人的行为,就是让人无法理解。 何雨水都觉得自己有点莫名其妙,反正思考了一夜,她就做了一个这么决定。 站在中院,拿着回信,等着邹和去上班,然后递给他。 而与何雨水一同站在中院翘首以盼的,还有秦淮茹。 尽管知道邹和大几率不会理自己,秦淮茹还是没有放弃。 万一和子哪天心血来潮了,又念及往日旧情,真的想跟我秦淮茹缓和缓和数万下关系,那不就是发达了? 假设把秦淮茹想象成吸血鬼,以邹和现在的实力,能吸上他的血,可是赚大了。 当然,就算等不到下嘴去吸的那天,也没有关系啊,就只是打个招呼而已,又不要钱?又没有什么损失? 这怎么看,都是一个稳赚不赔的生意。 所以不管哪天,秦淮茹都会跟邹和打招呼。 这已经成了一个‘钓鱼人’秦淮茹良好的习惯了,打个招呼就像是甩一下钩子,钓到钓不到,反正钩是一定要甩的,万一哪天钓到了,可一下子就赚的盆满钵满了,何乐而不为呢。 “哼!”以往这时候,秦淮茹跟邹和打招呼,何雨水看都不会看一眼,甚至还会有点高兴,因为秦淮茹一跟邹和打招呼,傻柱就很生气,傻柱生气,何雨水就开心,只是今天不知道怎么的,看到秦淮茹站在那里,何雨水就来气,“秦姐,你不去上班,站在这里等什么呢?有什么好等的呢?” “哦,没等什么,雨水,你又在这里又是干什么呢?”秦淮茹反问。 “也没什么,”何雨水直接拆穿,“你快去上班吧秦姐,人家和子又不理你,你天天打招呼的,你不累吗?” “……”秦淮茹脸一红,狡辩道,“谁说我在这里,是要跟邹和打招呼了?我只是呼吸一下新鲜空气而已,雨水你不要胡说八道。” “哦?”何雨水眼神一眯,“呼吸新鲜空气?呵呵呵呵,是嘛?” “是的。”秦淮茹回应道。 正在这时,邹和推着二八大杠径直走了过来…… 然后,让人意想不到一幕发生了。 只见何雨水急忙忙走了过去,红着脸,递过来一张叠好的纸:“和子,这是给你的,回信……” 于此同时,秦淮茹的声音也响了起来:“和子上班呢?” 见状,这下换邹和愣住了。 看了一眼何雨水,又看了一眼秦淮茹…… 这两个哔,搞什么鬼啊? 这是……商量好的嘛? ……邹和有点无语了! 138 奖励暴击!好事连连!酒席有肉!(万字求订阅月票,求全订) 秦淮茹何雨水不约而同的一个说话一个递信后,两人也都有点尴尬。 趁那邹和发愣的当儿,秦淮茹何雨水两人互视一眼,都露出了尬笑,也不知道这两位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相较于她们的尴尬,邹和则更多的,是无语。 ??? 秦淮茹的‘打招呼’这招,邹和到也经常见到早就习已为常了。 只是这何雨水,是来闹哪样? 发什么疯? 看着何雨水双手递过来的那个叠好的纸。 想起刚才何雨水说的话。 回信? 回什么信? 我可没有给你写过什么信。 这何雨水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事出无常必有妖。 罢了,不理便是。 “我想你是搞错人了,我从来没有给你写过信,所以你这回信,我不能收。” 邹和扔下一句话,扭头就走。 至于秦淮茹的打招呼,直接无视就好,这吸血鬼天天就想着吸血,邹和才不会理她。 看着邹和头也不回的决然离去。 何雨水秦淮茹两人相视一眼,眼睛里都有怒火。 在这何雨水的视角里,这秦淮茹就是故意来恶心自己的。 “秦淮茹,你什么意思?”何雨水上来就吵。 “什么什么意思?”秦淮茹也不服啊,理论道,“你问我这话,你又是什么意思?” “你自己心知肚明,你早不打招呼,晚不招呼,偏偏在我拿出回信的时候打招呼……”何雨水皱着脸:“我看你就是成心的,你都三个孩子的人了,还在那里勾/搭和子,你好意思嘛?” “你不要血口喷人,”秦淮茹当然不会承认她这样做是故意的,更加不会承认她刚才的行为是勾/搭和子,“我只是普通的打个招呼而已,怎么就勾/搭人了?你拿着那个回信,才是勾/搭人好吧。” “呵呵,”何雨水眼睛一眯,扬了扬手中的信,“既然你知道我这是回信,那我还就告诉你了,我现在开始,就是要跟和子搞对象,怎么样?你不服吗?” 一听这话,秦淮茹怔住了。 什么什么? 何雨水,要跟和子搞对象? 我没听错吧? 这可真是一个天大的消息。 只见秦淮茹瞪大眼睛张大嘴巴,震惊不已。 过了许久,只见秦淮茹陷入沉思,也不知道她是在想些什么…… 见秦淮茹被惊呆了,何雨水得意的一笑,当即快步追了出去。 很快,何雨水又在门口的位置截住了邹和。 为了防止邹和逃跑,何雨水站在邹和的二八大杠前面,双手摊开,用肉身挡住了去路。 如此邹和要想过去,只有从她身上怼过去。 “好狗不挡道,”邹和怒了,冷冷道,“滚开!” 按理说邹和这态度,一般人肯定会生气。 只是这何雨水,她就不是一般人。 能因为几句歌词就脑补出一场大戏的人,能是一般人吗? 何雨水听到这话之后,不但不生气,还‘扑噗’一笑道,“怎么了?生气了呀和子?” “???”邹和直视过来,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估计这个眼神扫视过去,何雨水就已经一命呜呼了。 “你因为什么生我的气啊?是不是因为……因为我回你信回晚了?”何雨水又问。 “我根本听不懂你在说什么。”邹和翻了个白眼,“我没有给你写过信,你又谈什么回信?” “噗!”何雨水掩嘴一笑,没有回答信的事,而是反问一句,“你这么克制,是不是因为秦京茹啊?” 一听这话,邹和满脸的问号:“???” 不等邹和回应,何雨水的声音继续响起:“看你这表情,估计就是被我说中了,只是你都向我表白了,我都给你回信了,你还有什么好怕的呢?我们两,终究你是要选一个的,我给你这个机会,你现在立即马上去跟秦京茹吹了,然后,然后我就答应你的追求!” 说到这,何雨水害羞的低下头,“人家都说的这么明白了,你还不懂嘛?你能不能不要再装傻了……” “……”懂?老实说听完这话,邹和当更加的懵逼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看对方说这话的样子,好像我邹和真追求过你何雨水似的? 邹和脑袋飞速的旋转,当即想到了两种可能,第一种可能是‘这个何雨水是吃错了什么药了过来发神精来了’,第二个可能是、我邹和自己干了什么让她误会的事、然后我自己都忘了? 得,先不管哪种可能了。 先回应对方吧。 见何雨水依旧站在原地,微低着头,等待着…… 邹和也不啰嗦,当即开口: “听好,有些话,我只想说一遍。” “第一,我根本没有向你表白过,请你不要在这里胡说八道!” “第二,至于你说的跟秦京茹吹了跟你好这种事,简直就是放屁!你也配?” “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希望你好自为之!否则的话,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讲完这话,邹和直接掉头就走,看都不看这何雨水一眼。 只留得何雨水呆在现场,震惊不已。 她真的没有想到,这个‘用情歌向自己告白’的邹和,竟然会说出这么绝情的话? 这与何雨水所料想的,完全不是一个结果啊。 怎么会? 怎么会有一个男人,这么表里不一心口不一口是心非言不由衷? 明明创作歌曲里都情不自禁的写着我的名字,明明都向我暗示过,却非要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果然是男人的心,海底的针,让人捉摸不透啊。 何雨水先入为主,加上两闺蜜于海棠蓝兰兰的一致认定——能写出这样歌曲的人,肯定是对你拥有深情的。 那个曲调,何雨水可以确定,就是一种充满感情的情歌。 那个歌,就是邹和在向自己告白! 可是,这邹和为什么,又表面上,这么无情? 一时间何雨水迷茫不已,完全看不透邹和的心思。 …… 说实在的,何雨水心里怎么想的,邹和不知道。 他要知道的话,估计能笑掉大牙。 天呀,真能脑补啊…… 那歌,是写给你的吗? 你还真好意思往自己脸上贴金啊! 至于说这歌里的共鸣与淡淡的怀旧之情。 那到是没的说,毕竟那歌可是周董的成名曲之一。 那词也就更不用说了,是文山的词,那可是未来作词界的业内翘楚。 …… 当然,现在的邹和,并不知道这何雨水是怎么想的。 在他看来,这何雨水就是发春了,一个女人一旦发春了,也和那发了情的母狗没有什么区别,不可用常人视角去理喻。 还写什么回信? 邹和当然看都不看。 马上就要跟秦京茹结婚了,邹和才没有心思去搭理这何雨水。 就先不谈这何雨水平平无奇的长相,首先这家伙的性格,就不行。 何雨水也是一个搞事精,正所谓物以类聚,能跟于海棠打成一片相谈甚欢的女人,能是什么省油的灯? 甚至某些方面,这何雨水的作妖能力,比于海棠有过之而无不及。 要被这样的女人缠上了,后果可想而知。 …… 当然,除了吐槽这何雨水之外,邹和还要感谢一下她。 就在昨晚何雨水提醒邹和‘这歌是你创作的’后。 邹和回到家中,当即把这首歌曲给整理下来。 虽然邹和现在还不识谱,但已经拥有‘最美歌喉’能力的邹和,对着那歌词,就能哼出完整的旋律。 谱子不就是为了记录旋律的嘛,只要旋律在,这歌的灵魂就在。 再加上邹和独到的嗓音,这歌已经被赋予了全新的生命力。 当然,除此之外,邹和还整理并记录一些很多后世他喜欢的流行歌曲。 看来,有机会了,还能发行一些歌玩玩。 到时候不知道能不能炸一炸娱乐界。 当然,对于当明星,邹和没有太大的兴趣。 不管是幕后也好,前台也好,待时机成熟了,都可以玩票的性质试试。 邹和对于自己未来的规划,是没有太多限制的。 不管各行各业,能搞的,全都搞搞。 刚好也测试一下自己的能力,到底能达到什么程度。 带着这类似先知的后世记忆来到这个世界,不干出一番大事业来,还真是亏了自己这份机遇。 当然,搞事来的事,现在还不是时候,动荡就快要来了,眼下还是能苟且苟。 先广积粮,攒更多的子/弹,到时候政策松下来之后,就可以向这个世界开炮了。 …… 正想着,脑海中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检测到宿主今天还未签到,是否进行签到?】 不错,每日签到提醒又来了。 邹和当即心中默念一句:“签到。” 【恭喜宿主!签到成功!检测到宿主累积签到三十天,获得奖励暴击!】 【获得现金二百元,黄金一百克,牛肉票十斤,猪肉票十斤,米票十斤,面票十斤,获得身体强度提升+1】 我去! 看到这个奖励,邹和惊了。 果然是暴击啊,像平常的时候,现金奖励,不是每回都有,有时候有,有时没有,属于偶尔触发的。 而且就算有,正常情况下,也是一百元左右。 这一下子,就给了二百。 这可是快赶上半年的工资了啊。 除此之外,还有黄金一百克,这个就更猛了。 以现在六七块的一克的价格算,也有六七百元。 光这换算成钱,就奖励了小千把块了。 这年代,千把块钱,可是一笔巨款啊! 要知道这时候结婚彩礼钱,也不过是五块十块的。 秦淮茹结婚只有五块钱彩礼,一千块,都够娶二百个秦淮茹了。 以秦淮茹二十多块的工资来算,这一千块,都够秦淮茹干五年的了。 而且除此之外,还有牛肉猪肉米面各十斤,这物资拿出去,都够下彩的了。 再加个身体各方面强度又得到一个提升。 这也是相当重要的啊。 不管是在什么年代,有一个好身体,永远都是最重要的。 这可真是,太爽了! …… 说实在的,之前看小说的时候,看到系统送东西,邹和还觉得给的太随意了不太好吧。 可是这事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时候,邹和可是一点也不嫌多啊。 谁又会嫌钱多,谁又会嫌东西多呢? 邹和只想说一个词,多多益善! 讲真的,这被系统包养,不劳而获,随随便便就能得到别人想都不敢想的东西,是真的爽爽爽爽爽。 这种事,亲身体验过一把的人,都能明白其中的滋味。 心情大好,一扫被何雨水纠缠的阴霾。 一路畅通无阻。 顺利来到轧钢厂,却看到早就站在大门口等待自己的于海棠。 见邹和的车子走了过来,于海棠仿佛被磁铁吸引的铁块一样凑了过来。 “和子来上班了,早上好啊和子哥,”于海棠说着,就准备上手,“我帮你推一下车吧。” “不用了,我自己推得动。”邹和没有回头,把永久二八大杠扎在了寥寥无几的几个车子旁边,是的,上万人的轧钢厂,真正骑车子来上班的,不超过五十个人,而且为了防止意外,还安排了专人看守着这些自行车,毕竟骑车来上班的,大多都是厂里领导级别的人物,由此可见这自行车在这年代,是有多拉风,可比那后世遍地都是的小车要稀罕多了。 存放好二八大杠,邹和径直往厂区走去,看都没看这于海棠一眼。 “和子哥,等等我,”于海棠在后面跟着,边走边说,“咱们聊几句吧,可以吗?” “聊几句?”邹和挑眉:“你还真够不要脸的啊!昨天故意制造误会不成,我摔的你还不够疼是吧?今天还敢过来烦我?” 一听这话,于海棠当即面色耸拉下来。 “昨天的事,确实是我不对,”毕竟这事她确实办的荒唐,于海棠难得一见的低姿态,解释道,“不过这事全是那秦淮茹怂恿的,我向你道歉,希望能获得你的原谅。” “大可不必,我早说过了,”这于海棠就是一个搞事精,对于这样的女人,邹和可不会心软,直接说道,“你离我远一点,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了,我谢谢你了,不要烦我了,好吗?” “……”于海棠突然猛愣了一下,然后有点生气的语气道,“到底是为什么?你因为那秦京茹不理我,我也能理解,毕竟她漂亮,可是,何雨水没有我漂亮吧?为什么你宁愿喜欢她,都不喜欢我?” “???”邹和无语了,“什么鬼?谁告诉你的我喜欢何雨水的?别瞎扯淡好嘛。” “呵呵,还不承认?你要不喜欢她,就不可能创作出来那么深情的歌词了,”于海棠一脸看穿一切的表情,“那么深情的歌,还把雨水的名字当做歌词,不就是在向何雨水告白吗?” “歌词?唱歌?”邹和想到了什么…… “对呀,我都会唱了,”于海棠说着,哼了起来,“秋刀鱼,的滋味,猫跟你,都想了解……” 唱到这,邹和恍悟。 原来如此! 原来那何雨水,是因为这个误会了自己呀。 当时碰到何雨水之时,刚好邹和就在唱副歌部分。 “雨下整夜,我的爱溢出,就像雨水……” 看来,何雨水肯定因为这句歌词里面的‘就像雨水’而误会自己了。 “别唱了,这歌是我瞎唱的不假,但绝对不是唱给何雨水的,那里面的雨水,就是形容雨水,与她无关,你们都误解了,我对她没有兴趣。” 把话说清楚后,邹和直接扭头就走。 于海棠愣在了当场,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邹和态度已经够鲜明的了,这于海棠何雨水要还是凑过来,就是真的不要脸了。 哎,太优秀太出挑太帅了,也是一种恼烦啊。 我就想安安静静的在这个年代,过点宁静日子,怎么就这么难呢? 邹和突然觉得,自己如果普通一点,像那普罗大众一样平凡一点,就好了! 这话被外人听到,估计都有可能会骂邹和不要脸。 但邹和这一刻,确实是这样想的。 变普通点,至少不会有这么多的感情纠葛……不会有这么多女人过来缠着,这不是在腐蚀我邹和的思想,让我邹和犯错误嘛? 当然这些感情纠葛,都是这些女性主动过来纠缠,并没有一个是邹和主动缭绕的。 但这已经影响到邹和的正常生活了。 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毕竟邹和是身穿过来的,气质长相本来就是帅气夺目,再配合上自身过硬的条件,不被姑娘们倒贴才是怪事。 “真的有一个男生,眼神可以如此清澈吗?” 惊鸿一蹩后,娄晓娥又一次想起了轧钢厂那个男生的眼神,她站在家门口,朝着轧钢厂的方向望去…… 突然心生一股冲动。 想要再去轧钢厂看看,自己到底是不是晃了神。 这个念头大脑海中一闪而过…… 要换作别的女生,也最多只是想想。 只是娄晓娥却不同,她出身大家闺秀,不论是见识还是思想,都不是一般女性能比的。 有了这个想法之后,娄晓娥虽然心里一样紧张激动害羞,但还是敢于行动起来。 当即拖了一下关系,和管家一起,来到了轧钢厂。 娄晓娥此行的目的,当然是想再看看,能不能再见一眼那个拥有‘清澈到让人过目难忘’眼神的男人一面。 这到不是说娄晓娥一眼就相中了那人。 她只是想见一见,确认一下自己是眼花了,还是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这么清澈的眼神。 只是见见就好,不对话不言语也行,多么纯洁的思想啊…… 于是娄晓娥如同一个好奇的猫一样,来了。 当然,目的是这个,但是名义上可不能这样说。 “娄大小姐随便参观,想到哪个车间,就到哪个车间,想看哪里,就看哪里……” 一个主管被引进了之后,恭敬的说道。 所以准确的说,娄晓娥是借自己父亲是轧钢厂之前大股东的身份,获得了一次在轧钢厂参观学习的机会。 于是娄晓娥就在这轧钢厂随处逛、到处走,眼神更是一个个的看向每一个年轻男生的眼神。 在铣工车间看了一遍,没有见到那人。 又在焊工车间找,还是没有见到那人。 娄晓娥出了车间,进了食堂。 “那人会不会在食堂工作?” 如是想着,娄晓娥进入了食堂。 一进来,就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 傻柱登时就看傻眼了,心道怪不得许大茂这么恨自己,这娄晓娥气质就是不一般啊。 大家都很好奇,这娄家千金,来食堂找谁呀? “去其它地方看看吧……” 没有理会大家的好奇目光,没有找到要见的人,娄晓娥失望的说了一句。 出了食堂,开始往钳工车间里面去。 一走进这个车间,就看到一群人,正围在一起。 一个领导模样的中年男子,在上面慷慨激昂的讲话: “下面,我以轧钢厂副厂长的名义,正式宣布,邹和晋升五级钳工考核成功!” “恭喜邹和同志!荣升为五级钳工!” “邹和同志,工作几年来,表现突出,作风优良,不仅为咱们厂进行了多工种工作流程的改革,为厂里发展做出了巨大的贡献。” “还成为了咱们厂,最年轻的五级钳工!” “请大家,以最热闹的掌声,恭喜邹和同志!” 话音一落,掌声如雷。 台下的人是又激动又羡慕…… 各种议论声不绝于耳。 嘶! 嘶嘶! 嘶嘶嘶! “最年轻的五级钳工啊!” “天啊,邹和才干几年啊,就成了五级工了?” “反正比我干的长,好像只有四五级!” “牛啊,我都八年了,还是个一级工,人比人果然气死人!” “确实是,这邹和果然不一般!” “羡慕啊!什么时候我能升上三级工,就好了!” “你在想屁吃,你有邹和那脑子吗?” …… 一时间整个车间的人,都对邹和羡慕不已。 邹和打破了厂子的纪录,一跃成为了最年轻的五级工。 一大爷易中海在一旁,心中有点遗憾:我就说这邹和能力强,就是不听‘教育’,要不然让他养老,可比傻柱有保障多了,哎,实在是可惜了,这么好的一个人,却只能成为弃子,没用了啊。 二大爷刘海中就更不用说了,他跟邹和刚有过结,这邹和越发展的好,他心里就越难受,二大爷刘海中恨不得邹和现在立即被厂子开除才好呢。 而在一旁的秦淮茹,在掰着手算钱,她之前就知道邹和快晋升了,钱她也早就算过了,六级钳工工资66.8元,加上邹和现在还兼职厂里男播音员,有十二块的补贴。 “六十六块八加十元元,那就是七十八块八毛钱?” “嘶!” 秦淮茹倒吸一口冷气,震惊的狂咽一下口水。 如果一个月有七十八块八的收入,那还不三天两头就吃肉? 不对,就是天天吃肉,也吃不完呀! 秦淮茹的心如刀割! 后悔的情绪,又一次蔓延开来! 如果当初选择了邹的话,那这七十八块八,就是我的了。 而我,却选择了贾东旭! “都恨我有眼无珠,还以为选了个好的,结果跳进了一个火坑!” 秦淮茹只恨这世界上没有后悔药,要不然她肯定会毫不犹豫的一口闷下去重新选一次。 …… 而邹和,在副厂长的示意下。 上了台,讲了几句这个时代背景下热情洋溢的场面话。 ‘为厂子做贡献’‘为国/家做贡献’‘努力奋斗’诸如此类的话往外放出。 又一次赢得了满堂喝彩掌声。 走了下来。 “恭喜你啊和子!” “请客吃饭啊和子!” 厂里工友们无不笑着搭讪。 一时间风头无两啊。 而在人群不远处。 娄晓娥站在那里,静静的看着那个被人群簇拥的男人。 “原来拥有那个清澈眼神的人,是他!” “原来他的名字,叫邹和!” 娄晓娥微微一笑,眼看虚空,陷入沉思。 也不知道,此刻,她在想些什么。 …… 俗话说,公狗得意翘尾巴,男人得意翘机吧。 邹和现在正是晋升为五级春风得的时刻。 但是,他没有翘机吧。 原因很简单。 这点小小的成就,对于邹和来说,不过一笑了之。 这才哪到哪啊? 邹得是一个事业型的男人,他的目标当然是在更加强大的事业上。 当然,这到不是说邹和不开心。 即便内心有雄心壮志,但此刻生活在这个物资极度匮乏的年代,能获得工资方面的提升,邹和还是很开心的。 一整天,邹和都开心的工作着。 与此同时,邹和也开始把目光,放在更难更大的创新改革上面。 通过‘超级搜索’,邹和开始研究机械升级,模具设计,轧钢厂全套流程升级变化等等。 如果这些能研究出来成果,那提高的效率,将会是大刀阔斧空飞猛进。 不过这些都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搞定的,需要时间。 而现在的邹和,最不缺的,就是时间。 在目前的这个大环境背景下,不能创业,不能做生意,只能在工作上使劲,这样虽然单一,但也刚好能心无杂念,用足够的时间去钻研。 毕竟想其它的,也没有用,又不能搞。 索性邹和就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研究机械上面。 相信在不久的将来,就能取得成效。 只是现在还刚刚开始耕耘,还没到收获的时候。 …… 晋升为五级工之后,邹和的技术,还有富余。 相信要不多久,就会再次晋升。 当时,这都是后话。 眼下能成为五级工,就已经是让所有人羡慕的对象吧。 一整天,邹和就在所有工友羡慕的眼光和话语中度过。 下班之后。 邹和拒绝了秦淮茹的又一次主动说话。 也喝退了于海棠主动进攻。 骑着二八大杠,回到四合院。 “呀!” “五级工?” “真的假的?” 听到邹和把这个消息说出来,秦京茹惊的两个眼睛大瞪,整个人也是高兴的乱蹦乱跳的,单纯的像个孩子。 “当然是真的!”邹和淡淡一笑。 “太好了太好了,和子,你简直太棒了!”秦京茹说着,把邹和按在了板凳上,“来来来,和子你快坐下来休息休息,我给你端饭,给你盛菜……” 原本秦京茹想着省着点吃,结果一听这个消息,当即又加了个餐。 牛肉猪肉鱼肉鸡蛋还有一个青菜汤,标准的四菜一汤端了上来。 然后秦京茹满眼崇拜的看着邹和吃。 “别光看着我啊,你也吃啊?” “我不饿,我开心饱了,就看着你吃就行。” “好家伙,这开心还能管饱啊?这下以后可给咱家省不少钱了。” “噗!主要还是和子你厉害,你简直太棒了,你是这个世界上最优秀的男人。” “……你这夸的,我都不好意思了。” 两人有说有笑的聊着。 秦京茹太高兴了,没吃几筷子,一直都在看着邹和吃,仿佛邹和吃饱了,她就也跟着吃饱了一样。 饭后,邹和骑着车,载着秦京茹,开始前往公园溜达。 今天一天,发生了太多好事了,邹和都高兴的麻了。 真希望日子就突然凝固在这里,那该多好啊。 时间一晃而过,秦京茹在这里住了好几天。 这些天,秦京茹晚上去王婶家里睡。 早上一大早,天没亮就过来给邹和做早饭。 其实邹和也会做早饭,还说过几次自己做就行。 秦京茹愣是不同意,一口咬定‘为你做饭是我应该干的事’,邹和无法,只好让秦京茹包圆了做饭这件事。 早饭过后,邹和去上班,秦京茹则在家里刷锅洗碗洗衣服打扫卫生,得空了,再为和子织毛衣做鞋子。 几日相处下来,邹和发现了一个不好的征兆。 “我的胃,好像快被秦京茹,给抢走了!” “养成了依赖性,这可怎么办?” 这秦京茹,果然是个坏女人。 以后结婚了,要好好的欺负欺负她。 要把她欺负的嗷嗷叫,才行! 秦京茹回去后的第一天,邹和自己做早饭,就发现自己做的菜,好像没有味道了。 不由得疑惑道: “这以前自己天天做,天天吃的,也没有发现没有味道啊?” “怎么现在,就感觉素然无味了呢?” “我也是一样放了盐放了油,又放了类似的食材,怎么就没有我家京茹做的好吃呢?” “哎,果然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啊!” 这秦京茹真是一个坏女人啊,把饭菜做的这么好吃干嘛? 看来以后,要猛烈的欺负欺负她了…… 看来,要多欺负欺负京茹才行啊。 不是因为你,我的饭菜能会变得素然无味? 哼,坏女人! 这样的女人,必须要大力教训才行! 这几天秦京茹在时,早上一起来,烧好的热水就会端到面前,邹和只管洗脸就好了,洗好后,自动就有人把那一盆水给端走倒了。 现在自己还要烧水,还要端过来,还要倒……感觉好麻烦啊。 以前的时候,怎么没有觉得呢? 还有,做饭没味道是一,这刷碗也好麻烦啊。 这天请假,邹和早上起来忙碌半天做好早饭后,刷了碗,没出去晃荡一会儿,又快要准备午饭了,午饭后又要刷碗,然后再溜达一会儿,又要晚饭了,晚饭后,还要再刷一次碗…… 突然感觉,好麻烦啊! 以前自己一个人的时候,怎么就没有觉得呢? 还有洗衣服,这个就更别提了,邹和最没有洗衣服的天赋了。 “看来,还是把这个活,交给更有天赋的俺家京茹吧。” 邹和很‘善解人意’的,把衣服积攒了下来。 没办法,男人有时候,就是要多为女人考虑,让她多干点她喜欢的事情,不与之争,也是一种宠爱与大度。 “噗!”邹和被自己找的‘不要脸的理由’给逗笑了。 当然,这些都是生活上面的,对于秦京茹的依赖。 心理上,感情上的,就不好表达了。 总之邹和也开始没来由的失眠了。 向来自认淡定的邹和,当然不会认为这是相思。 怎么可能是相思? 想什么思?思个毛呀?我才不会呢! 他觉得,这可能就是婚前恐惧症吧。 恩,就是! 婚前恐惧焦虑激动综合症。 估计结了婚,就会好了吧。 …… 而另一边,秦京茹回到农村之后。 一下子成了全村的焦点。 毫无疑问,秦京茹即将成为全村嫁的最好的一个人。 “听说了吗,那京茹老公啊,现在晋升为五级工了!” “真的假的?五级工?别吓我?!” “当然是真的,千真万确!” “嘶!五级工,那工资得二三十吧?” “二三十,你在想屁吃,最少也得五六十!” “五六十块?天,发财了啊!!!!” 村里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聊着,都震惊不已。 而除此之外,那豪华的彩礼,三十块钱,半扇猪肉,以及邹和骑的二八大杠,都成为全村议论的焦点。 这年代所有人都穷,结婚基本都是一切从简,基本不会办酒席的。 就算办,也是吃一些馍菜汤,根本不可能像后世那样大鱼大肉。 而秦世贵则决定这次办酒席,并且,吃肉…… 听到这个消息,全村又为之一惊。 不由得都下意识的流了一地的口水。 生活在农村这年头,一年也就过年吃上一回肉。 而且还都是剁碎包到饺子里吃,最多算是沾上一点荤腥。 而这秦世贵,现在拥有邹和送的彩礼——半扇猪,外加上自己闺女嫁的这么好的女婿,心里高兴。 当即答应用肉丁煮白菜来做酒席主菜。 这个消息与过来帮厨的村里老黄一说,一夜之间全村人都知道了。 一夜之间全村的人,流的口水,都把那汝地河能灌满了。 当然,这是夸张的说法。 只见那全村老少爷们们都过来,问秦世贵需不需要帮忙?要不要打个下手?家里有长板凳要不要借给你们使? 一下子大家都想过来帮忙,自然是都想让这婚事早点顺利举行,大家也好早点吃上那肉。 当然,最最重要的是,大家都希望收到邀请。 农村办酒席每个地方有每个地方的风俗,各不相同。 像秦京茹所在的秦黄村,这里的风俗,就比较简单。 就是办酒席前两天,主家会通知过来赴宴的人家,收到通知的,就表示收到主家的欢迎,自然获得了这个来参加宴席的机会。 然后,就拿着随心意的供钱,过来吃酒席。 现在的供钱是3毛。 也就是说,拿3毛钱,就能带着一家子,来主家里吃酒席了。 三毛钱,一大家子能吃上肉,这让谁不心动? 所以整个秦黄村的人,全都想过来吃这一顿大餐。 当然,这时候的酒席也不像后世那样,上菜一桌几十道,这年代一般家庭就是随便的大锅炖菜汤,亲朋好友全来吃,也算是凑个热闹。 像秦世贵这样打算放肉,还打算切成肉丁的,当真不多。 除非是家里条件特别好的城里人,亦或者是嫁个有钱城市女婿的农村家庭。 秦京茹家,当然属于后者。 按理说这个事,秦京茹娘家人自己决定就行,没有必要寻问邹和的意思。 但是出于尊重,或者说,对邹和这个女婿极度满意,秦世贵还是拖媒人过来说一下,问一下邹和的意思。 “行啊!秦京茹娘家人高兴,就热闹热闹,也是好事。”听完讲述,邹和大手一挥:“我当然没有什么意见,这肉都送去当彩礼了,自然是任由他们处置,结婚就是要热闹热闹,让他们放心大胆的,按自己心意去办就行了!” “行,那我立即去转达!”王婶当即笑道:“我就说你肯定没意见,你这老丈人看重你,非要过来问问,说只有你同意了,他才能安心,和子,你眼光真不错,秦京茹一家子,都很明事理,知道跟人亲。” “确实!我也发现我的眼光,真不错。”邹和面露喜色,一阵畅快:“哈哈哈哈哈!” …… 婚期临近。 秦淮茹也听说了秦世贵准备办酒席的事。 一听说能吃肉。 秦淮茹也激动坏了。 “供钱三毛,到时候我就拿二毛就行了,就说家里紧张,然后带上棒梗小当槐花都去吃,肯定能回本。” “不对,肯定能吃赚不少。” 秦淮茹盘算着。 “把我也拉去!”贾东旭张开血盆大口:“我也好久没有吃肉了,我也要吃!” “……”秦淮茹道:“我是想带你,就是条件不允许,妈在牢里,我一个人也弄不动你啊,请人拉你去也得花钱,那样下来,就不划算了。” “那你记得给我带回来一些肉吃,这总行了吧?”贾东旭道。 “行,我尽量!”秦淮茹说了一句。 “就是咱妈还没出来,你去寻问一下,能不能提前放了,如果能提前放了,让咱妈也去吃,肯定能大赚。”贾东旭说道。 “按日子算,应该差不多,咱妈说的是关一个月吧好像,”秦淮茹盘算着,“邹和是初六结婚,还有几天,咦?好像来得及呀,我去问问去!” 第二天一大早,秦淮如就去探监打听了一下。 确认贾张氏是初五出狱,秦淮茹高兴坏了。 心道刚好初五出狱,而秦京茹家初六大办酒席,这真是太好了! 以秦淮茹的个人能力,还真没有把握能在吃饱的前提下,夹带一堆回来。 毕竟所有参加酒席的人都像饿狼一样,菜肉一上来估计就被干光了,她还带三个孩子,哪这么容易抢到啊? 这有贾张氏,就完全不同了! 贾张氏的夹功了得众所周知,而且脸皮厚,够狠够不要脸,到时候肯定能吃饱并且能抢回来不少拿回家里来…… 仿佛看到了贾张氏在酒席上大放异彩后丰厚的战果! 秦淮茹就开心至极,心道自己的日子终于要顺起来了。 贾张氏能初五回来,就是一个好兆头啊。 只是苦等几日,眼看婚期将近了,还是没有人,过来通知自己家去赴宴。 秦淮茹疑惑道:“秦叔不会把我忘了吧?我这个堂姐怎么可能不通知呢?” 139 接亲了(万字大章求订阅月票) 正常有亲戚办红白事,秦淮茹巴不得都不来通知自己。 原因无他,还要上份子钱,太亏了。 这年头物资极度贫乏,不管红事白事,都是大锅煮菜汤,再给一些窝头什么的,也就算凑合着对付过去了。 只是即便是大锅菜窝头,来赴宴的人多,一上来就会被抢光,所以就算带上一家子去吃,也吃不回来本。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秦淮茹是一点也不愿意去参加这种事。 按秦淮茹的原则就是,这种亏本的事情,给躲则躲,最好一个也别来找我。 可是这次,却不同。 秦京茹父母这次办的酒席,可是有肉的啊。 那一家子拿几毛份子钱去吃顿肉,走的时候再带回来一堆,怎么算都是赚的。 能占便宜,秦淮茹当然来劲了! 只是这眼看就到了办酒席的日子了,怎么还没有收到赴宴的通知呢? “应该不会,把我忘了吧?” 秦淮茹往秦黄村的方向看去,心里盘算着。 …… 而事实上。 秦京茹的父母秦世贵张爱兰两人,在得到女婿的同意、敲定好如何办这次酒席之后,就已经在计算人数了。 这次秦世贵张爱兰心情大好,自己的女儿能嫁的这么好,他们心情高兴。 于是不仅给大家炖肉丁,还有了一个大胆的设想。 就是让来参加宴席的亲朋们,都吃饱! “吃饱?!!”听到这个决定,过来帮厨房的老黄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世贵啊,这个想法是好,可是不太好实现呐!” “所以才需要你给我计划一下啊!”秦世贵笑道,“老黄你是专业干厨子的,你应该能根据人口,算出来大概需要的量吧?” “那到是能,你给我一个数量,我来合计一下吧。”老黄头说道。 “好!”秦世贵应了一声,就开始盘算着受邀的亲戚。 很快,就算到了秦淮茹…… 秦世贵张爱兰下意识的互看一眼,两人在屋内关于请不请秦淮茹这个事,聊了许久。 说到底,秦世贵张爱兰也就是一个地道的农民,他们虽然人挺实在没有什么心眼,但是他们又不傻。 这秦淮茹过来拆媒的事,可是给老两口留下了很坏的印象。 京茹嫁的好,秦淮茹不跟着高兴就算了,还大老远的跑到自己家里来拆媒? 搞的差一点错过了这么好的女婿。 这样的亲戚,还算什么亲戚? 这样的亲戚,还有走的必要吗? “完全没有必要!”两人达到一致的意见。 于是就直接把秦淮茹给略了过去。 算出来人之后,老黄头还是一脸的震惊:“虽然看这纸上写的人数,咱们炖大肉菜加馍,应该能管饱,但是现在的人,都像饿狼一样,估计还要再加上一层。” “那就再加一层,京茹这次嫁了一个好女婿,我心里高兴!”秦世贵也难得阔力一回。 “可是,那这样算的话,京茹那彩礼钱,估计就花的差不多了。”老黄头又一次确认。 “花差不多花差不多,”秦世贵大手一挥,“一辈子能有几次这样的大喜事?花光了我也心里高兴!” “行!真羡慕你啊世贵,有个好女婿你这腰杆莫名的直了呀?”老黄头笑哈哈道。 “那确实比之前更有底气一些了,这也算沾了我女婿的光。”秦世贵摸摸自己的头,感觉一辈子都没有这么大气过,不过突然又想到什么,他又道,“不过也就庆祝这一次,我也就翘这一次尾巴,以后还是尽量低调一点,尽量不能给京茹和我女婿惹麻烦。” “哟~你这老丈人当的可以啊,闺女还没出门呢,就开始为你那优秀女婿打算了?”老黄头打趣道。 “哈哈哈哈哈!没办法,我女婿太优秀了,我这个老丈人帮不了他大忙,总不能拉人家年轻人后腿吧?”秦世贵说道。 “你这个老丈人可以,我听着都感动,你那女婿听到了,估计会感动的真改口喊你一句爸!”老黄头说着哈哈大笑起来。 “那样的话,可真是太好了……”秦世贵笑道。 正所谓人逢喜事精神爽,大抵如此。 秦世贵张爱兰,都为自己女儿嫁的如此好,而高兴的走到哪里都合不拢嘴。 …… 相较之下,邹和就相对来说淡定许多。 度过了前几天的莫名紧张,眼看婚期就要到了,邹和反而淡定了下来。 该上班上班,该认真工作认真工作,该研究机械研究机械…… 时间一晃而过,眼看婚期将至。 院里的人,也都听说了秦世贵准备摆酒席吃肉的事,于是都想捣鼓着让邹和也大办酒席。 对此邹和的态度很简单,既然秦京茹娘家人准备大摆,自己这边就从简一点就行。 只请几个亲近的工友吃一顿,热闹热闹得了。 至于这满院的禽兽,邹和觉得还是算了。 请他们这些人来吃,毫无意义。 他们也都是算着不亏才会来,亏了估计喊了也不会来。 这样子算计,这事就不对味了。 本来大喜事一场就是庆祝一下热闹热闹的,在那里算计亏与不亏,邹和觉得没劲。 毕竟物以类聚,不是一路人,也没有必要非凑在一起惹得心烦。 所以老早邹和就想好了要请的几人,并让王婶去通知了一下。 这请的人还真不多,就几个相熟的工友,外加上刁爱民,王婶。 大概就这些。 虽然人少,但都是真心实意相处下来的人。 邹和觉得朋友亲人真不在多,真心最重要。 就这样,就够了。 而院子的人,可不这样想啊。 “这邹和天天吃这么好,办酒席让他请全院,肯定场子也不错吧?” “肯定是不错,就是不知道他请不请啊。” “先问问吧?要请的话,我把我娘家侄子侄女都接过来,到时候好搓一顿。” “对对对,我也回娘家提前把孩子们全部都统统接来,到时候吃大餐。” 几个大妈们商量着。 很快,就有人问了一下邹和。 “哦,不办,只请几个亲人过来吃就行。”邹和直接回应。 “那怎么行呀?你应该大办,”一个院里的大妈说道,“一辈子就结这一次婚,请全院热闹热闹也好啊。” “对对对对对,你就办吧,我们可都等着给你庆祝呢。”另一个大妈也说道。 “确实是的和子,这个事你得听我们的……”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 好像全都是为邹和好似的。 其实她们心里想的什么,邹和心知肚明。 当然,邹和不是小气的人,如果是正常的街坊邻里,处的还不错的那种关系,请一下也没有什么。 只是看过原著,加上在这四合院生活了几年。 邹和是真的一点也对这满院的禽兽没有什么好感。 一个个天天勾心斗角的,没有一个省油的灯。 跟他们,真没有什么好来往的。 “真的不请了,”邹和尽量说话委婉一点,“我还是决定简单一点办就行。” 邹和虽然说话的语气很平淡,但给人一种很笃定的感觉。 这个坚决的态度,让几个大妈们的表情立即就变了。 上一秒还面带笑意一脸‘为邹和考虑’的表情,全都变成了横眉冷目,不知道的还以为邹和欠她们钱呢。 这脸面的,比翻书还快。 邹和淡淡一笑,没在多言,直接转身离去。 实在无心与这些人在那演戏,没劲。 回到家中,邹和自己煮了饭,吃了晚餐,开始研究着一个近期主攻的图纸…… 这是一个关于轴承焊接模具的图纸,研究成功后,原本经过46道工序的整套工作下来,一下子减少至26道,一下子直接减半,这对于生产效率来说,肯定会有飞升般的提高…… 这是一个大的变革,邹和在‘超级搜索’里面资料的帮助下,已经将这个图纸基本设计出来了。 现在正在又一次计算,看有没有错漏的地方。 专心致志的工作,全身心的投入,让邹和暂时忘却了时间。 忘我的钻研,让邹和身心得到前所未有的宁静。 …… …… “叩叩叩!” 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 “和子……开门啊!” 一大爷易中海的声音传来。 邹和放下手头的工作,打开门。 看到了易中海站在门口,他身后则站着几个大妈们,大妈们看到邹的的眼神后,全都下意识的撇嘴扭头,似乎对邹和很不满。 说实在的,看这阵势,邹和一眼就知道他们是来干嘛的。 “和子,我这次来,是跟你说个事的,”易中海一副正义凛然的表情,说道,“听说你初六就要结婚了……” 没等这易中海把话说完,邹和直接开口:“如果是问请全院吃饭的事,这个我看你不必说了,我已经决定好了,只简单请一些亲朋就行,院里的人就不请了,我不准大办,这话说的够明白了吧?” “看你这话说的和子,我这是不是来跟你商量的吗?”易中海说道:“我这可都是为了你好。” “不用商量了,我已经决定好了,既然一大爷现在说话这么客气,那我也客气一句,”邹和笑道,“我谢谢你的关心,不过,我还真不需要你为我好,一大爷就别多操这份心了,好吗?” 这话说的,挺客气了。 可是一大爷,把邹和的客气,当成了机会,还以为邹和现在快结婚了,应该不会与自己刚了。 “和子!做人不能这样子!”一大爷易中海拿出‘教育儿子’的口气说道,“你现在又不差钱,就请院里人吃一点,怎么了?你年轻人,不能这么小气,要大度一点,格局,懂吗和子?你要有格局!” 说实在的,看到这易中海找上门来,邹和就已经气了。 刚才还只是在尽力克制。 结果三句话没说,这易中海又来‘教育’邹和。 这叫邹和如何能忍? “格局???”邹和眼神一眯,直接开喷,“格你妈的局啊!” 此言一出,易中海当即愣住了,气的瑟瑟发抖道:“你你你你你……你什么意思?你你你你你……你敢骂我?” “骂的!”邹和一字一顿道:“就!是!你!” “你这个老不死的!别给你脸不要脸!” “给你客气两句,你还真以为自己是根葱了?” “信不信我一巴掌烀死你?” 言辞激烈如刀剑袭来,嗖嗖嗖嗖把易中海的老脸划出数道绿光。 只见那易中海站在当场,气的面红脖子粗的,却一句话也说不上来。 易中海原本还想着,借着这次机会,再次树立一下自己几乎丢失贻尽的威望…… 易中原来还想着,这邹和都快结婚了,应该能息事宁人‘听自己的教育’吧…… 结果,却又一次踢在了铁板上。 易中海的面子,又一次丢尽了,只好灰溜溜的叹息着走了回去。 看邹和这阵势,易中海不走还真怕会被打。 回到家中,易中海‘砰’一砸桌子,怒叫道:“这个邹和,身而为人,道德一点也不高尚,根本就不接受我这比他更高的思想的教导,这个邹和真是不可教化,这个邹和真是愚蠢至极,空有一个灵活的脑袋,却没有一个高尚的道德,不懂得为全院的人考虑,不懂得维护这全院人的关系,这样的人,真的是一点也没有指望,只能当个弃子,只能当个弃子啊!” “既然你知道这个事,为什么又要去惹那邹和呢?”一大妈头也不抬的说道:“我看你也是闲的。” “我这不是想‘教育教育’他嘛?”一大爷易中海说道。 “呵呵,你说的教育,实际还不是为了满足你自己压人一头的欲/望吗?”一大妈天天被聋老太太洗脑,现在早就‘大彻大悟’了,叹息一声说道,“唉~中海啊,每个人最终都要死去,你活好自己的就行,管别人这么多闲事干嘛?你这样子活着,有意思吗?” 一听这话,易中海恼了:“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怎么就活着没有意思了?你天天说这些丧气话,你是什么意思?” “我也是在劝你,你不懂,”一大妈把‘聋老太太的思想’倒了出来,喃喃道,“人生本来就是一场空,到头来什么也带不走,活着和死了根本就没有什么区别,我说你活着没意思,这是个事实,你本来活着就累,还不如早点死了早点解脱呢,要不,咱们一块死了吧中海?” “???”易中海懵了。 “看你这表情,死的勇气都没有吗?”一大妈面露鄙夷:“哈哈哈哈哈!你连我这个老女人都不如啊,真是可悲……” 此言一出,一大爷易中海直接呆怔在当场。 以前那个什么事都顺着自己支持自己的一大妈,怎么变成了这样? 只见他瞪大眼睛张大嘴巴,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此刻,易中海仿佛被从头浇下一盆冷水一样,全身上下寒意如霜。 …… 而另一边。 邹和骂完这易中海之后,一阵心情舒畅。 说真的。 这易中海就是自己过来找骂。 让你说两句是个意思。 上来就拿‘教育儿子’的口吻颐指气使的。 装什么呢? 傻柱可能吃他易中海那一套。 邹和才不会惯着他呢。 …… 而告别了易中海之后,邹和的屋子,又迎来了一个人。 打开门一看,竟然是秦淮茹,邹和冷冷道:“有什么事?” “能进屋里聊吗和子?”秦淮茹问道。 开什么玩笑? 还想进我的屋? 可能嘛。 “不行。”邹和拒绝:“有什么屁,就在这里放,没屁就滚!” “……”秦淮茹也不气,笑道:“和子,我来,是问你个事的。” “放!”邹和。 “你不是过两天就要结婚了吗?我还没有收到秦叔、也就是你未来老丈人,的邀请,你看这个事,是不是他们让你转达给我,你忘了说了?按理说我是京茹的堂姐,不应该不邀请我啊?”秦淮茹试探性的问道。 “没有,我从来没有收到他们要邀请你的事。”邹和。 “那,那你说,我这个堂姐,应该去吧?”秦淮茹把这球踢给邹和。 “没收到你去干什么啊?”邹和大概猜到什么,当即说道:“估计人家不欢迎你,你也就别去了吧。” 一听这话,秦淮茹惊了。 这个邹和,说话这么直接的吗? 一点也不念旧情的吗? “好了,话说完了,没事别来烦我。” 邹和说着,砰一声把门撞上,鸟都没鸟这秦淮茹。 秦淮茹呆呆的站在门口,心里五味杂阵。 刚才说话的当儿,秦淮茹往屋里看了,她看到了菜,看到了肉,看到了挂在屋内的鱼,还看到了放在筐里的鸡蛋…… 对比自己家里都快接不开锅的现状。 邹和这家里任意一个东西,都是宝。 果然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秦淮茹的内心,又一次受到了暴击。 后悔的情绪,又一次蔓延。 如果当初选择了邹和,现在那些食材全是我的了,鸡鱼肉蛋,想吃什么都能吃。 然而,这一切却被自己亲手送走。 秦淮茹的后悔如果能化成水,估计现在都已经淹没地表了。 然而,世上没有后悔药。 现在面对秦淮茹的,是一回到家中,贾东旭又一轮的辱骂。 这一刻,秦淮茹想死的心,都有了。 偷抹着眼泪,秦淮茹跑出了院子。 此刻正值深夜。 秦淮茹不知道前路在何方…… 自己就一直在这个火坑里,过一辈子吗? 秦淮茹,后悔了! “咕咕~” 不远处,菜窖的方向,传来一个憋足的鸟叫声。 这鸟叫声听着,就像一头喝醉酒的笨鸟一样,让人感觉有点假。 一般情况下,听到这声,大家都会皱下眉头,感叹一句‘这可真是一个傻鸟,叫唤都不会叫。’。 然而,秦淮茹听到之后,却当即喜笑颜开,整个人就像是被点了笑穴一样,立即换成笑容满面的模样。 “呀,机会来了。” 说了一句,秦淮茹四下看了看,确定没有人在偷看自己。 于是,秦淮茹蹑手蹑脚的溜到了菜窖门口,用哈气般的声音:“一大爷……是你吗?” “是……”一大爷拉个长音,也用哈气般的声音回应道。 收到这个回应,秦淮茹当即心里乐开了花。 这鸟叫声,是一大爷由易中海提出来经秦淮茹同意的两人的暗号。 一大爷半夜偷偷接济秦淮茹,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 大家不知道的是,他们偷偷接济这么长时间而不被发现的秘诀,就是这鸟叫为号。 如果你生活在这四合院里,半夜起夜或者突然梦醒十分之迹,听到了一个憋足的鸟叫声从菜窖里传来,请不要误会,那绝对不是哪个鸟儿在那菜窖里筑了巢,因为那根本就不是鸟叫声,那是一大爷发出的声音。 顺着这个声音,你要来到那菜窖,准能听到里面有两个用哈气般的声音在菜窖里窃窃私语。 “一大爷,你终于不肯生我的气了嘛?上回说你,我确实不是真心的呀。” “当然不生气,气什么呀,你说的都是实话,我易中海本来就是绝户,这是全院的人都知道的事情,你说出来也没有什么,我怎么能会生你的气呢?淮茹,你记住,我易中海永远都不会生你的气,你带着三个孩子也不容易,我心疼你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生你的气呢?我一大爷易中海绝对不是那种小肚鸡肠的鸟人,我一大爷易中海绝对不会像邹和那样,因为一点小事就生气到现在也不理你,我比他道德高尚多了,那邹和跟我比起来,简直就是一个道德沦丧的小人……” “恩恩,一大爷你确实好,不过,你能放开我的手嘛?” “啊哈,刚才说的太激动了,情急之下,就抓了一下你的手,淮茹你不要介意哈。” “好的,不介意……” 两人聊的正欢。 易中海被一大妈‘劝死’而心态大崩,一怒之下把家里的面和菜都拿来接济秦淮茹。 当然不白接济,一大爷易中海还试探性的做了一些前所未有的动作,或许是真被一大妈‘人早晚都要死’的话给刺激到了,易中海突然觉得自己大胆一点也没有什么,于是就比之前更加过份了。 秦淮茹家里本就揭不开锅了,加上她也独守空房这么久了,也就半推半就,让一大爷占了一点便宜。 当然,两人成没成事,这个谁也不知道。 毕竟还真没有人亲眼见证那些画面。 邹和发现这个事时,也是出来上大号,突然听到菜窖里有人在谈话。 一见又是这两人在这里干见不得人的勾当。 邹和当即使用技能‘超级百变声线’,又一次模仿许大茂的声音,喊叫道: “一大爷搞破鞋了!” “一大爷又搞破鞋了!” 两声响起,全院的人全部一个鲤鱼打挺爬了起来。 好家伙。 一大爷,又搞破鞋了? 跟谁啊? 难道还是,秦淮茹吗? 还是说,换了人了? 片刻之间,全院的人都出来了。 很快,一院子的人,就把那菜窖团团围住。 而在菜窖里的易中海秦淮茹,听到这个声音也惊了。 “妈的,又是许大茂喊的,我操你妈许大茂!” 易中海怒叫着去开菜窖的门,却发现已被从外面闩住了,于是骂了起来。 全院的人都站在菜窖外面。 许大茂也懵逼了,这根本不是我喊的呀? 这谁的声音跟我一模一样啊? 竟然敢有人模仿我许大茂的声音? 当然,许大茂现在来不及纠结是谁盗版了他的声音,毕竟刚被易中海骂了娘,许大茂当即回骂道: “妈的易中海,你这个老不死的,半夜偷/情还有脸骂我?你怎么不被雷劈死啊!” 许大茂这一骂,易中海心道不好,全院的人都来了。 听着全院的人议论纷纷,易中海真想找个老鼠洞钻进去。 本来这些天他的威望刚好了一点,这才第一次半夜接济秦淮茹,又被发现了。 我易中海,怎么点子这么背啊? 不对,上回是许大茂,这回又是许大茂。 难道我被许大茂给盯上了? 易中海想到什么,当即留了一个心眼。 好啊许大茂,等着,我逮到机会不整死你,我就不姓易。 就在易中海心里发恨之迹,就在许大茂回骂之迹…… 有人打开了菜窖的门。 大家都带着好奇的心,看看这是谁跟一大爷在菜窖里。 虽然听声知道是一大爷无疑,但是女方是谁,还不确定。 虽然所有人都知道,那人八成是秦淮茹。 但还没亲眼看到,大家多少还是有点不确定,到底真又是秦淮茹,还是说是院里的哪个大妈呢? 正疑惑着。 果然看到了秦淮茹与易中海一前一后走了出来。 院里一个拿煤油灯的人,把灯往这边抻了抻,红通通的灯光打在易中海秦淮茹两人脸上…… 易中海低着头,脸上红通通的,不知道是煤油灯的红,还是他丢脸的红。 秦淮茹也低着头,脸上红通通的,堪比猴屁股。 “嘶!” 现场有人倒吸一口冷气,瞬间议论声四起。 “嘶嘶嘶!又是这两,又是这两!” “真没想到啊,这一大爷竟然又干出这种事来了。” “确实是啊,又钻菜窖,上回说是误会,那这回呢,还是误会吗?” “哈哈哈哈哈!不用说,这次肯定也是‘玩玩’,就是玩的事情,有点不堪入目呀。” “真是有伤风化啊,真是道德败坏啊!” “真是不要脸啊,一对狗男女,恶心人!” …… 各种辱骂声此起彼伏,让易中海秦淮茹有一种被公开处刑的感觉。 “可以啊一大爷,你真是老当益壮啊,”许大茂嘴一歪,“竟然还能偷成?!嘎嘎嘎嘎嘎!” “谁偷了……我只是做好事不留名,”一大爷易中海立马回应道:“我只是,我只是接济秦淮茹而已。” “对对对,一大爷易中海就是接济我,大家不要误会了。”秦淮茹也解释了一嘴,为了让大家相信她,说话的时候,还抬了抬手里的物资,“大家看下,一大爷给我的面,还有一点菜。” 此话一出。 大家都下意识的互换一下眼神。 很显然,所有人的眼神里,全都是神秘的笑意。 只是接济? 谁信啊? 接济非要半夜跑到菜窖里去接济? 接济非要背着人去接济? 再上一/次被发现之后,全院的人都误会了,又一次偷偷跑到菜窖里,还只是为了接济? “哈哈哈哈哈!别装了秦淮茹,你这话说的,没有人信!” 有人说了一句,直接说出现场的呢人的心声。 “确实,接济是假,偷人是真!” “要么就是一物换一物,一个出面出菜,一个出那啥,大家懂吗?” “对对对对对,秦淮茹,你直接明码标价吧,多少物资换一次,直接开始营业吧?” “哈哈哈哈哈,可以可以,你开业了我介绍几个老光棍过来,给你撑撑生意。” “确实确实,肯定生意兴隆!” …… 大家的语言,比第一次,更加的激烈了。 这不明摆着的事吗? 上一回大家还因为易中海是个老头子,外加上他多年来给大家营造的‘正人君子’的形像,而觉得这可能真是误会。 这一次,没有一个人相信这是误会了。 甚至包括一直相信易中海的傻柱,都面露愤恼之色,气的直接质问道: “一大爷,这个事你必须得把话说清楚,毕竟得给我们一个交代!” 看到傻柱都怀疑自己了,一大爷易中海知道自己这次怕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只是向来注意名声的一大爷,当然不可能承认这个事情了,他只能强行解释,一边编一边想:“这个事,真的只是个误会,我是想接济秦淮茹家来着,可是你一大妈不同意,我只能偷偷的在菜窖里接济了……” 说到这,易中海眼神一亮,他为自己编的这个完美的借口而心喜若狂,语气也因为‘心里想好了如何编’而变得底气足了一些: “对对对!就是这样的!柱子,别人不相信我,你也要相信我啊!” “我易中海的为人,大家也都知道,我看这秦淮茹一家都揭不开锅了,所以就想帮衬一下。” “之所以半夜接济,全是因为你一大妈不同意,也就只能这样偷偷摸摸的了。” “所以,我原来也是行好事,大家怎么能把一个好人,说人那偷/情搞破鞋之人呢?” “你们这样说,你们的良心,不会痛吗?” 不得不说,易中海的这个解释,到也说得通。 不愧是经常假装正人君子的易中海,几下就把自己的苟且行为抬高到做好人好事上了。 见众人都犹豫起来,易中海趁热打铁,又拿出绝招:“我相信咱们院里的所有人,都不是没有良心的人,我相信咱院的人,都不是是非不分的人,我相信咱院的人,都不是血口喷人的人,我相信咱院的人,都不地把我接济秦淮茹家的好事,给说出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一连几个‘我相信’,直接把全院的人给架了起来。 好家伙这意思很明白,谁说他易中海跟秦淮茹钻菜窖是见不得人的,那谁就是没有良心、是非不分,血口喷人的呗? 如此一说,全院的人,还真不好说什么了。 易中海这拉上全院的人来说事,好像谁再说,谁就是与全院的人为敌一样。 而且大家虽然发现了易中海与秦淮茹在菜窖,但还真没有发现他们确实在干啥见不得人的勾当…… 还是那个道理,捉奸在床,大家直没有实打实的证据。 就和这傻柱那事一样。 不得不说,易中海的这波操作,真是的有一手。 连在一旁看戏的邹和,都赞叹这易中海果然是一个道德绑架的高手。 当然,大家也没有人真去较真,真要较真了,不说把这一大爷斗死,也斗他一个名声败坏。 只是院里的人,都懒得去较真。 邹和现在马上就要结婚了,婚前他也不想惹事。 就静静看戏,也挺好。 就看这易中海怎么编怎么圆,就看这院里人怎么反映。 像看大戏一样,也挺有劲的。 “所以啊老少爷们们,既然都相信我易中海的为了,”易中海见再次说道,“就不要乱传,这传出去,对咱院里的评选,也不利。” 说是这样说,大家也都散了。 可是易中海的名声在这院里,也算是彻底的坏了。 有些事,大家都心知胆明。 根本不需要证据。 半夜钻菜窖,不是偷/情,是什么? 所以大家虽然表面上没有与这易中海计较,实际心里上,都对易中海嗤之以鼻了。 “真没想到,易中海是这种人,一大妈是真能忍啊。” “秦淮茹更猛,跟易中海钻了,跟傻柱钻,跟二大爷也不清不楚,简直了!” “怪不得贾东旭天天骂秦淮茹,估计他早知道这事了吧?” “我要是贾东旭,能气死!” “气有什么办法,他现在成了废人,什么都做不了!” …… 这种议论在院里每家每户里都想起。 一大爷的名声,这一次真的要毁于一旦了。 连傻柱都在屋子里,气的直砸桌子。 易中海怕傻柱误会,过来敲傻柱家几次门想解释安抚傻柱,傻柱都是直接骂了回去。 傻柱又不傻。 虽然没有明确的证据,但事实摆在那里。 傻柱也跟秦淮茹钻过菜窖,他很清楚在那私/密的空间,一男一女能干出什么勾当? 而且这易中海,被发现的就有两次。 那不被发现的呢? 有多少次? 傻柱越想越恼,在屋子里一窜一蹦的,又是骂骂咧咧,又是砸砸打打…… 一想到易中海很有可能跟秦淮茹已经****过了,傻柱就有一种想死的心。 先是邹和,后是贾东旭,现在又是易中海……你们这些垃圾,根本都配不上秦淮茹! 秦淮茹,应该是我傻柱的才对! 而傻柱的动静,被隔壁何雨水听的一清二楚。 听到傻柱生气,何雨水高兴的像吃了蜜一样的开心。 ‘气死你才好呢!’何雨水如是想着,乐开了花。 漫漫长夜,何雨水听着傻柱丁零当啷的,又一次失眠了。 这几日,何雨水一直失眠。 虽然收到邹和明确的表示,那歌词就是一个误会。 何雨水也知道了,邹和只是无意中随意唱的,并不是像自己表白的。 误会算是解除了。 可是何雨水心里,却没来由的,低落了起来。 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郁闷一直在心头,久久不能散去…… “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感觉这么不开心呢?这明明,是一个误会啊……” 何雨水躺在床上,视线看向窗外,陷入了深思。 一夜未眠,何雨水也想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而伤心,为什么而难过。 尽管她也觉得邹和很帅,很优秀,邹完美,身体很棒能打我哥几个……但 在何雨水的视角里,她对邹和,应该是没有感觉的。 只是收到了邹和的情歌表白,她才决定气一气傻柱,然后才去跟邹和接触,想要跟邹和搞对象的。 她觉得自己的一切出发点,都是因为邹和先主动的。 外加,她要气气傻柱。 才会这样做的。 所以何雨水在知道是误会之后,还跟于海棠笑笑回应一句‘那刚好,反正我也只是为了气气我哥哥。’ 当时于海棠不信,问道:“是吗?你没有一丝伤心难过和遗憾吗?” 何雨水想也不想就回了一句:“哈哈,当然没有了,有什么好遗憾的,我都说了只是误会我哥的。” 对此于海棠蓝兰兰都放下了心。 蓝兰兰:“那还好。” 于海棠:“这样我就放心了,至少你不会向我一样难受。” 何雨水则仰起小脸,一脸不屑道:“怎么会呢?又不是我先主动的。” 话虽这样说,可是那夜,何雨水却失眠了。 然后,就是夜夜失眠。 也不知道为什么,脑海中,总会想起这件事了。 这天起来后,何雨水鬼使神差的拿着镜子,打扮了许久。 换了一个新衣服,梳了一个齐整的发型,打开门,视线透过中院,往后院的方向看去。 十分钟后,果然看到那个人推着二八大杠雄赳赳气昂昂的从后院走来…… 清晨的阳光洒射在那人身上,仿佛为其镀上了一层金光…… 那人,正是邹和。 此时的邹和车前,挂着一个大红花,他胸前也佩戴着一个大红花…… 此时的邹和,面上带着像阳光一样灿烂的笑容…… 此时的邹和,与那媒人一边说着一边笑着…… 此时的邹和,正是春风得意之时…… 看到这一幕在眼前闪过。 何雨水突然心里‘咯噔’一下,仿佛心脏裂开了一个大口子,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涌上心头。 她知道。 那邹和,是要去,接亲了。 而秦淮茹这天,也一大早就起来了,站在门口看到邹和出来之后。 秦淮茹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嗷嗷叫着一个声音——后悔后悔我后悔! 140 贾张氏出狱(700均订加更,求订阅) 时间倒退一点点,到邹和去接亲的前一天。 这天八宝山劳教所走出来一个敦厚胖实的老婆子。 一出来,这老婆子就嘴一歪,骂骂咧咧道:“哎呀呀!我终于出来了淮茹!你就不知道我在那劳教所里,过的是什么日子哟,那个挨千万的邹和,全都是因为他!让我在这里受尽了苦头!如果杀人不偿命,我恨不得现在就杀了他!” 贾张的话语,惊动了不远处坐着看守的两个民警。 杀人? 两个民警对视一眼,其中一人说道:“你刚才说什么?你要干什么?” “哎呀!”贾张氏吓的猛一窜,立即转过头,冲两个民警跪了下来,连连求饶道:“哎呀呀呀,我说错话说了,我说错话了,我一个老太婆,哪有那杀人的本事呀,我就是说几句气人的话,两位警官大人,千万不要再把我抓回去呀!” “哼!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其中一个民警说道,“你偷了那邹和的东西,本应该受到处罚,看你这个样子,你是不是还不服?要不要再把你逮进行管教几天?” “服服服服服……”贾张氏小鸡吃米似的猛然点头,“我服我一切都服,两位警官就把我放了吧……” 见这贾张氏是个老女人,两个民警量其也没有杀的有胆量。 言语上给其警告就行了。 两民警互视一眼,没在发难。 “去去去去去,快点走吧,别在这里跪着了!”一个民警说了一句。 贾张氏这才蹑手蹑脚的退了出去,待走远了十几米后,马上撒开脚丫子狂跑,好像生怕警察再返回把她给抓进去似的。 只见贾张氏那圆滚滚的身体在马路上一路横推,几个民警们都不自觉的摇摇头。 一个瞭望台上放哨的警卫看到后,下意识的以为这个是一个疑似逃犯,立马警觉的伸张脖子往下方看去。 说实在的,就贾张氏这飞兔一样的速度,一点也不像被管教了一个多月的样子。 秦淮茹在后面跟着,都只能自叹不如的紧跟慢跟。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贾张氏终于感觉到了一丝安全,才停了下来,坐在一个石墩上,等待着秦淮茹。 过了好一会儿,秦淮茹才追了上来。 “淮茹啊,你说说你,来接我,也不带吃的,也不借个车子,就空手来接我了嘛?” 贾张氏劈头盖脸的数落道,“你这样子来接我,有什么意思?还不如不来,要不你背我一会儿吧?” “……”秦淮茹惊了,打量了一下贾张氏这体形,又估摸了一下自己的实力,道,“我到是想背您,就是您这体形,我怕是也背不了几步。” “你什么意思?你还嫌我胖?”贾张氏说着,一撩自己的肚子,“你看看你看看,我都瘦成什么样了,这肚子都瘪了,”说到这,贾张氏又撩起自己的裤腿,“你看看我这腿,也瘦了,”再次撩起自己的胳膊,“还有我这胳膊,都快瘦成麻杆了,你还说我胖了,那劳改所是什么地方,我能吃胖吗?” 秦淮茹打量了一下,心道确实是瘦了,但也没有瘦的跟麻杆似的呀? 最多是掉了一点膘,但肥肉还是肥肉。 当然,心里这样想,嘴上可不能这样说。 看这贾张氏一脸寻问的表情,秦淮茹只能顺着说道:“啊哈,确实瘦了确实瘦了……” “所以说啊淮茹,这次回去,你要给我接接风,做点好吃的,我这回可是受了大罪了。”贾张氏再次说道。 “家里已经揭不开锅了,”秦淮茹说到这,贾张氏的脸立即就黑了,为了防止这贾张氏发飙,秦淮茹又立即说道,“不过明天,确实可以加餐,而且还是大餐。” “大餐?”贾张氏两眼冒绿光!嘴里已经开始分泌口水了……这个形象如果再把舌头伸出来,配合上‘哈哈哈哈’的哈气声,估计跟那馋了嘴的狗子没有什么区别。 “恩恩,明天京茹家办酒席,有肉……”秦淮茹一五一十的把这个事情给说了出来。 一听到这个消息,贾张氏惊呆了:“我去!半扇猪肉?我没听错吧?那邹和下的聘礼是半扇猪肉?” “是的,不光如此呢,邹和还准备了三转一响,彩礼也拿了三十块。”秦淮茹说到这,心里又是一阵酸意。 她结婚才五块彩礼,一斤猪肉也没有给,相较之下,秦淮茹就感觉自己就是白送的,就是倒贴的。 “这个挨千万的邹和呀,这么有钱,也不知道接济一下咱们家,一点都不地道,他这样的人,将来必有报应,半扇猪肉啊,给咱家五斤十斤也行呐?”贾张氏说着使劲‘吸溜’了一下撮住嘴里的口水,整个人也因为那猪肉而像打了鸡血一样的亢奋。 “先不谈和子的事情了,咱们还是先准备一下,明天好去吃肉吧,最好能夹一点回来。”秦淮茹说道。 “那是必然的,今天午饭和晚饭都别吃了,把肚子给空下来,明天一定要把邹和这些年欠咱们的,全给吃回来!”贾张氏越说越来劲,脸上露出报复性的奸笑,“让他还不接济咱们,让他还不捐钱给咱们,让他还把我送到管教所,这下统统给他吃回本。” “……”秦淮茹也一下子有了主心骨。 有贾张氏在,明天这一战,必然会大胜! 这个物资极度匮乏的年代,吃个白面馒头都算是奢侈的年代,能吃上肉,那可是头等的天大的事。所以两人一路走来,也在聊着这个事。 “对了,那京茹家,是把那半扇猪,全都做成酒席吗?”贾张氏又问。 “这个不清楚,接理说,应该不会的,”秦淮茹也瞪大眼睛,“毕竟半扇子猪呢,谁舍得呀?” “不管,明天去到问问,要是半扇猪全煮了,那就抢个十斤八斤的回来,”贾张氏嘴一斜嘴一歪,恶狠狠道,“要是没有,更好,咱们吃完酒席了,直接问你那叔要个十斤二十斤的拿回来,大喜的日子,他们不能不给吧?” “这到也是,”秦淮茹也笑开了花,“到时候带着孩子去要,他们也没有理由不给。” “他不敢不给!”贾张氏捋捋袖子,大手一挥,“有我在,大喜的日子,我不信他们敢不给我?” 婆媳两走着聊着,越聊越起劲,难得一见的如此融洽。 很快,贾张氏回到家里,当天午饭晚饭都没吃,直接倒头就睡大觉。 用贾张氏的话来说,这是养精蓄锐,明天好大展身手。 秦淮茹午饭随便吃了点,晚饭什么也没吃。 在秦淮茹的安排下,三个孩子晚饭什么也没吃。 贾东旭也没吃晚饭,也等着明天带回来的食物,他好大吃一场。 一家人,都在等待着明天的到来。 141 入洞房(万字大章求订阅) 这一夜贾张氏前前后后醒了好几回,每次醒来都惊的一身冷汗,以为睡过头了错过了时间。 结果一看时间,才是深夜。 贾张氏又倒头再睡,只是满脑子都是吃席,艰难入睡后,梦里也都想着抢席菜夹猪肉,以至于醒来之后那口水沾满了整个枕头。 第二天一大早那贾张氏就开始为接下来的战斗准备,只见她扭动着那圆滚滚的身体在屋子里站着,上下左右弯腰扭身的活动筋骨,活像一个即将参加比赛的选手在做赛前热身运动。 秦淮茹也早早的起床,把三个孩子都喊了起来。 “要不搞点汤水喝吧,开席要到中午呢,别再饿着孩子们了?”秦淮茹对于贾张氏的夹功佩服的五体投地,今天夹菜这个大活,全指望贾张氏了,于是秦淮茹就很自然的拿贾张氏当主心骨,有什么想法也就跟贾张氏说了起来。 “不用,你傻啊?”贾张氏嘴一歪:“昨晚都忍着不吃了,还在乎早上这一顿吗?空着胃到中午了好去抢啊。” “也对也对,对了,我忘了跟你说个事了妈,”秦淮茹想了一下,还是开口道,“这次京茹家办酒席的事,咱们没有收到邀请,也不知道是忘了,还是故意的……” 按理说,这年代还是很注重规矩的,别人没有邀请的话,一般还真不好意思去凑那个热闹。 不请自来,如果主家不欢迎,多少有点自讨没趣,人要脸树要皮,一般人没有这么厚的脸皮。 可是这贾张氏不是一般人,她就不这样想,这是去占便宜的,怎么可能不去?在贾张氏看来,有便宜不去沾才是傻子,才是憨熊,才是脑子不够用。 所以听到秦淮茹这话,贾张氏当即开喷:“京茹家还真是过份啊,这么好的事都不知道喊咱们,不过管他呢,咱们直接就去吃,他们还能把咱们轰走不成?你是堂姐来着,这属于正经的亲戚,他敢撵你走,我今天非给他闹个底朝天不可。” “行,我也是这样想的,”秦淮茹说道:“那供钱咱们拿多少呀?” “哎呀呀,还拿什么供钱啊,直接就去吃,”贾张氏当即道:“能省一毛是一毛,这秦京茹嫁给了邹和,以那邹和的态度,估计以后这钱拿出去想赚回来了就难了,所以就不拿了,就全当成那邹和没有接济咱们家欠咱们的,这一下子给他抵消了,还不够的就从这次饭菜里面找补,搞他个十斤八斤猪肉弄回来,一定能搞回本……” 这话说的,不知道还以为邹和欠她家的钱呢。 邹和也就不知道,知道了这事估计能笑喷。 妈的,我有钱就应该接济你家? 你算老几啊?你算个机吧! “行,那就按你说的办,”秦淮茹也同意,“那就不拿这个钱了。” “这就对了淮茹,我发现这次从劳教所出来,你变的比之前顺眼了一点了。”贾张氏因为秦淮茹的听话,而难得的夸赞了一下秦淮茹。 秦淮茹笑笑,没有回应,她对自己的这个婆子还是很了解的,这贾张氏就是一个尖酸刻薄的人,说变脸就变脸,这会儿的看似柔和,估计也是这些天在劳教所里被管制下来的惯性使然,要不几天,估计就会恢复原样,秦淮茹又不傻,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的道理,她还是懂的。 当然,该说不说。 就看此刻,这婆媳两,表面上确实难得一见的‘在一件事情上’达成了前所未有的共识。 时间还早,于是秦淮茹贾张氏两人就在门口,等着邹和什么时候出门去接亲…… 很快,就见到邹和推着车子走了出来。 这时的邹和胸前带着大红花,大红红与他脸上的笑容相辅相成,透露着喜庆的味道。 正在这时,脑海中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签到到宿主还未签到,是否进行签到?】 邹和当即心中默念:“签到。” 【恭喜宿主,签到成功!获得米票十斤,面票十斤,获得身体强度提升+1,获得交杯牌五粮液一瓶,获得额外奖励‘霉运符’一个】 不错啊,又是米面票,还有身体强度。 美中不足的是这次没有现金奖励。 不过现金奖励本来就不是每次都有的,到也正常。 只是……还给了一瓶交杯牌五粮液? 这个就厉害了! 虽然邹和对白酒不甚了解,但邹和也知道,这个酒要是放到后世,可是值老钱了,多了不说,能换一辆不错的私家轿车不是问题。 而除此之外……邹和把目光放在最后一个奖励上面。 当即心中又是一阵大惊! 哇! 竟然还有‘霉运符’奖励。 这可真是个意外啊! 要知道……之前奖励这些符,都是触发了隐藏任务,或者说完成了一些选择性任务,才会有符的。 没想到竟然签到,也能获得。 看了一下‘额外奖励’几个字,邹和大概明白了这系统的调性。 估计这‘符’,也是像现金一样,都能签到获得,只是暴率不高而已。 不错不错,邹和像发现新大陆一样,打开那符看了一下。 霉运符的意思看名字就知道,就是把这个符用在任意一个人身上,其将倒霉一整天。 好家伙,用在谁身上呢? 邹和一边思考着,一边推着车走到了中院。 何雨水目光灼灼的看了过来。 秦淮茹一脸酸意的看了过来。 贾张氏看到邹和打扮的精神抖擞,开口就喷:“妈的穿的人模狗样的,是个人不干人事,这么有钱,也不知道接济我们家,我诅咒这个邹和成为绝户……” 各种污言秽语喷射而出,只是声音很小,邹和听不见而已。 这话要是被邹和听见了,估计有可能大耳刮子烀她的脸。 不过也不用听见,只看到那贾张氏骂骂咧咧的样子,那恨不得吃人的表情,邹和就可以笃定,这个哔,肯定说的不是什么好话。 这个老虔婆! 真是欠收拾! 邹和当即大手一挥。 【恭喜宿主!‘霉运符’使用成功!】 【使用对象‘贾张氏’,接下来的一整她,她将迎来倒霉的一天!】 …… 看到这个提示,邹和淡淡一笑,突然有点小期待了。 老虔婆,面对疾风吧! 吐出一口浊气,邹和恢复平静的心,开始去接亲。 出了四合院,就碰到了在门口等着的刁爱民,以及张卫东、郭向东、侯立山、赵震四个工友人,这四人与邹和年纪相仿,趣味相投,处的非常好,属于能尿到一个壶里的类型。 “可以啊和子,你这打扮的,够帅的。”张卫东当即夸了一句。 “确实是,我要是个娘们我都想要嫁给你了,”瘦如精猴的侯立山说着笑着,整个身体因为他那庞大的笑意而向上抽着,似乎下一秒他就会因为‘笑的太猛’而脱离地心引力悬空飞起来一样。 “猴子,就你这个样的,真成了娘们过来缠着和子,估计和子能一脚给你踢飞!”郭向东打趣了一句。 “我去,你这话说的,和子才不舍得踢我呢,你说是吧和子?”侯立山挤眉弄眼道。 “这话你说错了猴子,哥们可不会脚软,”邹和笑道:“你真敢变成娘们过来烦我,那哥们绝对一脚给踢飞到墙上去,都不带眨眼的。” 此言一出,众人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场面一下子热了起来。 邹和当即拿出一包烟过来,拆开,发分给几人。 接过烟,几个兄弟们都惊了。 “豁哦!琥珀牌烟啊!” “天,这一包可是三毛九啊!” “大气啊和子哥,我天天都抽九分钱一包的,这还是真头一回抽这三毛九一包的烟。” “确实,我平常也吸几分钱一包的‘羊群烟’,这头回吸琥珀,这下沾了大光了,嘎嘎!” 邹和笑道:“别光沾光呀,让你们来是干活的!” “那必须的,你让咋干就咋干,今天谁敢闹事我第一个冲上去跟他拼命!”张卫东一拍胸膛,豪气云干道。 “我第二个上!”侯立山说道。 “我第三个。”郭向东赵震异口同声道。 这两说到一块去了,然后相视一眼,又哈哈大笑起来。 众人也都跟着笑了起来。 “这还差不多。”邹和笑道。 几个工友都对这琥珀牌香烟震惊不已,开心的点燃香烟,猛吸一口,然后闭上眼睛仰起脸来,感受这琥珀牌烟卷的味道。 好好享受了几口,开始动身。 四个工友外加刁爱民,一人借一辆自行车,都跟着一起推着,队伍一下子壮大起来。 六辆自行车排成一条长龙,在街道上穿棱,一路吸睛无数。 “嘶!自行车队!迎亲的吧?” “一大早就碰到这么喜庆的事,今天肯定会好运一天啊!” “确实确实,那新郎长的真帅呀,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姑娘嫁的这么好,真的是让人羡慕啊!” 议论声不绝于耳。 这年代结婚,最时髦的方式不是坐轿,也不是骑马,而是骑自行车。 毕竟在这个年代,自行车可比后世满大街都是的小轿车金贵多了。 物以稀为贵,上万人的轧钢厂,总共就才几十辆,由此可见这稀有程度。 也就是这年代没有手机,要是有的话,估计不少人都会拿出手机对着邹和这自行车队拍起照来。 甚至邹和一行人路过一个学校门口时,正在上着美术课的孩子们全都瞪大眼睛看将过来,见状美术老师也好奇的看向窗外,看到这个场景时,老师也惊了一下,然后老师当即说道‘好,今天的美术作业,就是把刚才看到的那个自行车队画起来……’孩子们当即一边伸着脖子看着渐渐远去的自行车队,一边回头画了起来……估计又有不少孩子的未来梦想里,又加了一条‘拥有一辆自行车’。 在这个物资极度匮乏的时代背景下,人们有很多不约而同的梦想,梦想吃饱想穿暖,梦想能住上能一个人睡一张床的大房子,梦想能拥有一辆属于自己的自行车…… 这些梦想,大抵就是生活在这个年代的人,对于未来最大的憧憬。 那时的人们,谁也没有料到,在不久的将来,这一切都将会一一实现,成为随手可得的东西。 时代的车轮,还在这个年代缓缓的向前行驶…… 邹和的二八大杠车队,在缓缓朝秦京茹家的方向转动…… 而此时的秦黄村秦京茹家,早就堆满了过来看热闹的人。 “京茹要出嫁了!” “京茹要嫁到城里了!” 这个消息轰动了整个黄马村。 老少爷们天不亮就起来了,开始赶庙会一样乌央乌央的往这边凑。 很快把秦京茹家门前的那条小路堵的水泄不通。 人们的脚步站满了秦京茹家的院子,人们的脚步站满了院外的小路,人们的脚步站满了那个高高隆起的土堆……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往里看。 有些调皮捣蛋的孩子,爬到树上往里看。 看那秦淮茹打扮成新娘的样子,漂亮吗? 看那准备嫁到城里的秦京茹,开心吗? 看那些准备的肉丁,下锅了吗? …… 秦世贵张爱兰两人一早上都在忙碌着,一边接待着过来上礼的亲朋,一边准备着秦京茹的嫁妆,一边操心着接下来的迎亲与酒席。 老两口开心的忙碌着,嘴角上都抑制不住的挂着扬眉吐气的笑容。 毫无疑问,在秦世贵张爱兰两人心里…… 今天,是他们家的高光时刻。 今天,是他们家光耀门楣的一天。 …… 而在屋内早早就穿上一身大红色新娘穿的秦京茹,则满目激动,满脸开心,整个了都像洒了一层金粉一样焕发着前所未有的光芒。 一个女人,一生中最美丽的时刻,就是成为新娘的那天。 嫁一个爱自己,自己也爱的老公,是一个女人一生中最大的事情。 同时,也是一个女人一生的转折点。 像秦淮茹嫁一个如贾东旭那样张嘴就骂,恼起来就打,命运将会划上一个大大的悲剧符号。 像原剧里娄晓娥嫁一个许大茂那种人渣,命运也因此而变得坎坷起来。 不管多好的姑娘,嫁错了郞,结果可想而知。 …… 而今天,秦京茹将要嫁给了邹和。 那个她心心念念想要嫁给的邹和。 她盘起了头发,脸上画起了淡淡的妆,嘴唇也在红纸上抿了一下,涂上了红彩…… 这一打扮,让原本就水灵透顶的秦京茹,更加鲜艳夺目起来。 气质也因为新娘的妆容,更显雍容华贵…… 她眼带笑意,满怀憧憬…… 她全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透露着激动…… 她等待着她的和子,过来迎娶自己…… 树梢上趴着的秦黄村半大孩子秦四扯着嗓子,嘲院子的方向拉着长腔大声道: “郎——!!” “来——!!” “了——!!” 院内的人闻声一惊,纷纷跑出屋子。 院外的人纷纷掂起了脚,伸长了脖子。 所有人,都往一个方向看去。 放眼望去,通往城里的方向,一群人,正往这边赶。 大家的视线,都凝视着那缓缓走过来的人群。 这,就是新郎吗? 少时,队伍走近了些。 大家看清了最前的一个推着二八大杠胸前戴着大红花的人。 正是邹和以及他的车队,还有身后跟来的附近村子看热闹的人。 “嘶!那个就是新郎吗?” “天啊,真帅啊!” “果然是城里人,一看就和乡下人不一样!” “确实,新衣服新车子,一身新,就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大家震惊着,感叹着,议论着。 邹和推着二八大杠,缓缓向前走着。 很快,人们都看清了这接亲队伍的全貌。 不由的又是一阵惊呼。 嘶,六辆自行车。 嘶,这京茹嫁的到底是什么人家啊? 也太好了吧! 大家又想起了那些彩礼。 “半扇猪为聘,听说家里还搞了三转一响,彩礼给了三十元,这京茹嫁的,比秦淮茹嫁的还好吧?” “当然了,秦淮茹彩礼才五块,一两猪肉都没有,那能比吗?” “嘶,这样看来,京茹是咱们秦黄村有始以来嫁的最好的了吧?” “那必须的!咱们村真是飞出了一个金凤凰啊!” “不过京茹也确实是咱们村最漂亮的!” “不仅漂亮,还能干!” “那到确实!她在地里干活还挺勤快的!” …… 在大家无数人震惊的神情中,邹和一行人,走到了秦京茹家门前。 所有人都下意识的后退,让出一条路来。 六辆车子扎在门口。 邹和手捧着大红花,径直向屋内走去。 秦世贵张爱兰激动的笑脸相迎。 所有人追随着邹和的脚步,如决堤的水,向前涌动着。 “吱呀!” 门推开了,在屋内等待着的秦京茹激动的身体猛一颤抖,低下了眼眸…… 邹和走向前去,隔着头纱都看到了秦京茹脸上的笑容,邹和能感受得到,此时秦京茹整个人都焕发着喜悦和开心。 按照规矩,与秦世贵张爱兰聊了几句,老两口嘱咐道:“和子啊,京茹以后,就是你的人了,希望你能善待她,当然,如果她有做的不对的地方,你也可以给我说,我一定替你教训她的。” “放心吧,”邹和当即改口:“爸,妈,我和京茹情投意合,一定会和睦相处的。” “行!”秦世贵听到这声‘爸’当即整个人都开心的快要飞了起来。 张爱兰也高兴的乐开了花,一个女婿半个儿,张爱兰越看这邹和越顺眼,当即说道:“那,就直接走吧,时间也不早了,你还要赶路,别错过了吉时!” 此言一出,主事的人当即大喊一声:“吉时已到,新娘出阁喽!” 随着这个声音落下,邹和当即俯下身上,贴近坐在床上的秦京茹。 邹和一手放到秦京茹的背上,一手放到作京茹的腿弯处…… 一用力,把秦京茹抱了起来。 秦京茹则在张爱兰提前安排好的指点下,很自然的双手环住了邹和的脖子。 然后,邹和公主抱着秦京茹,走出了屋子,走到了院外,最终,把秦京茹放到了二八大杠的自行车后座上…… “啪啪啪啪啪啪啪……” 一千响的鞭炮声响起! “咚!”有人敲了一下锣鼓,一下子吸引了无数人的视线。 “接新娘喽~撒糖吃喽~” 几个工友大喊一声,分别在几个地方,撒起了糖和瓜子。 人群全都拥了上去,在地上捡了起来。 其实大家闹婚礼,也就是为了让主家撒糖撒瓜子。 这一撒,大家都只顾着捡糖,自然没有人来闹。 趁着这个劲,邹和推着车,秦京茹双手扶着车坐,缓缓驶出秦黄村。 几个工友则撒完了奶糖瓜子之后,推着车,跟在了队伍后面保驾护航。 四人早就商量好了,谁敢闹,就先礼后兵,给糖不走就直接抬走。 看到了这个阵势,也没有人敢无顾找茬。 秦京茹坐在二八大杠后排缓缓离去,秦世贵张爱兰站在门口,凝视许久。 …… 而在不远处,一个没有捡到大白兔奶糖的黄马芳,则一脸怨怼的看着秦京茹离去的方向。 这些天,黄马芳诅咒了无数回,她的诅咒都是希望秦京茹的婚约取消,希望秦京茹那男人把她抛弃,希望秦京茹嫁不出去……唯有那样,她黄马芳才能看到笑话。 然而,他咒骂的一切都没有发生,人家秦京茹还是顺顺利利的嫁了出去。 这让黄马芳很不爽,当即手指着头顶苍天,大骂道:“狗娘养的老天爷!一点也不显灵!真是一点用都没有。” “别骂了马芳,骂老天爷不吉利,我给你个大白兔奶糖吧……”一个脸上一个蓝色胎记的青年伸出手,递过来一个大白兔奶糖。 “哼!蓝脸怪,”黄马芳一脸鄙夷的伸手把大白兔奶糖抢过来,“糖给我,你人给我滚远点,你这蓝脸怪,我看着就烦。” “……”被骂作蓝脸怪的青年低下头,退后了几步,可还是目光灼灼的盯着黄马芳。 “你这个蓝脸怪,看什么看?信不信我把你的眼珠子挖了?”黄马芳怒骂了一句,就要去打。 蓝脸青年扭头溜走了。 黄马芳骂了一句:“就你这一脸蓝记的?还想跟我好?简直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说这话时,黄马芳脸上的痤疮和麻子也因为狰狞的面目而扭曲挤压在一起,更显密集了。 黄马芳虽然长的丑,但她自信自己是公主命,自然看不上那脸上有块胎记的蓝脸。 秦京茹能嫁到城里,我黄马芳也能嫁到城里去! 带着这个思想的黄马芳,自然不会知道,她未来还真嫁到了城里,还成了秦京茹的邻居。 当然,那都是后话。 现在的黄马芳唯一的追求者,就只有那个蓝脸青年。 蓝脸青年是个自卑的人,他因为自己的蓝脸而自卑。 唯有看到黄马芳时,他仿佛找到了知音,他确信黄马芳是跟自己一样的人。 他也觉得黄马芳,跟他是绝配。 毕竟一个蓝脸,一个一脸麻子加痤疮,两人在一起谁也不嫌弃谁,多好了? …… 秦京茹一走,秦家的酒席就跟着开动了。 那扁豆大小的肉丁炖菜一端上来,所有人都激动的站起来抢,场面好不热闹。 这年代吃肉,也就过年吃上一回,而且还都是剁碎了包成饺子吃点肉腥。 这筷子能夹起来的肉丁,让大家无不激动万分。 收到邀请的人在那吃,没收到邀请的人则在外面看热闹,闻闻肉味也算望梅止渴了。 有不少没机会上果的人,都心里羡慕跟秦世贵是亲戚或者关系交好的人家。 甚至都有不少外庄的过来看热闹。 有捡到大白兔奶糖的小孩,更是高兴的举着那奶糖一边跑一边喊‘我捡到大白兔奶糖了,我捡到大白兔奶糖了……’。 要知道这个年代,能吃上一回奶糖,堪比过年。 毕竟都吃不饱的年代,有钱了也没有人舍得买那奶糖啊。 在这年头,吃一回奶糖,比跟心爱的女人睡上一觉都还要开心。 …… 而秦世贵家的酒席开动有一会儿了。 也没有见到秦淮茹这‘励志要在酒席上大展身手’的一家来到。 要说这天,也是奇了怪了。 秦淮茹贾张氏带着棒梗槐花小当准备去坐公交,后来碰到一个路过秦黄村的马车。 贾张氏与那马车上的人认识,说是认识,其实就是贾张氏一个远房亲戚的娘家的同村人什么的,总之就是八杆子打不到一头的关系,姑且算是有过一面之缘的人吧。 按理说这种关系,人家是不打算带贾张氏的。 可是贾张氏上来就一屁股坐上了那马车,并把秦淮茹以及三个孩子都拉了上来。 “你们这是干嘛呀?都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就上来了?”那人不乐意了。 “你空着车也是跑一趟,就带我们一程也没有什么吧?”贾张氏张嘴就来:“怎么说咱们也算亲戚的亲戚的邻居,见面就是缘这话你总该听说过吧?” “你……”那人又准备说话,贾张氏直接打断:“好了别啰嗦了,我们还赶时间呢,你不急我们可急着呢,快点赶车吧!别把时间浪费在争吵上面,没有意义。” 于是那人只好叹息一声,无奈的驾着马车,拉着秦淮茹一家,往前赶路。 上了车后,贾张氏为自己的机警而得意,小声向秦淮茹炫耀自己的‘正统思想’。 能省点钱,秦淮茹也高兴,外加上今天可是指着贾张氏抢菜的,于是秦淮茹就顺着贾张氏附和了几句。 马车行驶到半路上,正当贾张氏春风得意滔滔不绝之时,出事了。 “呀!马车轱辘坏了!” 那人拉停马,俯身看着,“你们都下来吧,我这马车估计走不了了。” 贾张氏当即跳了下来,一看真坏了,当即骂了起来:“你这什么破马车啊?早不坏晚不坏非现在坏,耽误了我的事,你负责吗?” “你这人怎么这么蛮横?”那人恼了,“马车坏,是我让它坏的吗?再说了,我又没收你钱,是你非要挤上来坐的,就是耽误了你结婚,也跟我没有关系。” “你说什么呢?我这么大年纪了,你敢说我结婚?你什么意思?”贾张氏恼了,就要去打那人。 “滚!”那人也恼了,直接用力一堆,把贾张氏推倒在地。 “你这人怎么回事,竟然敢打人?”秦淮茹也吵了起来。 “妈的,打就打了,怎么着吧?”那人气坏了,心道自己好心送这一家子一程,结果反咬自己一口,这天底下还有这么没有良心的人?外加这马车坏了又要耽误事,那人一恼之下就说了一句狠话:“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们一家全杀了扔到那河沟里去?包准没有一个人知道!” 这话一出口,秦淮茹当即四下望望,周围空空如也竟无一人。 这是一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 面前的这个男人,要真有把她们一家杀了,还真不好说会不会破案。 于是秦淮茹下的不敢说一句话了。 贾张氏也吓坏了,当即爬起身来,拉着几个孩子就开始跑。 那人怒目相视,不过没有追上去。 贾张氏拉着秦淮茹,在这荒野地里转了起来。 按理说秦黄村是在秦淮茹的娘家,她是不可能迷路的。 只是这人驾着马车,走的是大路,而且人家也只是路过黄马村,走的路就和之前秦淮茹回家的路完全不同。 再加上贾张氏迷之自信的瞎指挥,很快一家人就迷路了。 …… …… 这年代又没有电话、没有网络,更没有导航。 迷路了就只能靠感觉走,然后靠嘴问。 这贾张氏自信不疑的指挥半天,把一行人引到一个村子,开始打听起来。 “秦黄村?那离这远着呢,你们走返了方向了,快往回赶吧。” 一个老头说着,手指着一个方向。 贾张氏看着那刚走过的路,当即想死的心都有了。 秦淮茹也是气坏了,说道:“我就说先不要走,先在那站着等过路的人来问清了路在走,你非不听,这下走的更远了。” “你什么意思?你还怪起我来了?我不是也想早点去到吗?”贾张氏骂道:“你这个没用的女人,就知道事后抱怨,刚才你怎么不拦住我啊?” “我到是想拦您,我拦得住您吗?”秦淮茹也回怼道。 “哼,拦不住就不要说,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思?”贾张氏骂道:“走都走错了,你还能怎么样?你把我杀了也是已经走错了!你简直就是没事找事!” “……”秦淮茹看这贾张氏激动的样子,扭过去头,没再吵下去。 再吵下去,估计都有可能打起来。 一打起来,估计就赶不上饭点了。 那一切的规划全都泡汤了。 于是,一家五口人,就开始调头往回走。 很快三个孩子昨晚没吃饭,今早也没吃饭,饿的就走不动路了,只能秦淮茹抱着。 “妈,你帮我抱一个吧?” “你想累死我吗?我昨天中午,晚上,今天早上,三顿饭都没吃,我也想让你抱着我呢!” “我也没吃啊,可是孩子们走不动了,我一个人也抱不了三个孩子啊?” “你自己的孩子,你自己想办法,我养东旭的时候,也没让你帮忙啊?” “……”秦淮茹眼泪花子当即就飙了出来,这一天才对贾张氏刚有的一丢丢好的印象一下子全都烟消云散了。 接下来几人往前走着,走到一处村子,贾张氏实在饿的不行了,就跑到一个菜窖里,拿起别人窖起的红薯啃了起来。 一家五口,三小两大,在菜窖里啃的不亦乐呼。 突然,菜窖上方出现一个人脸,看到众人,那人大叫道: “快来人呐!” “有人在菜窖偷东西了!” 这年头讲究的就是夜不闭户,邻里之间不管是睡觉还是出去,都不锁门,可见这年代根本没有什么小偷。 在这强大的社/会风气之下,所有人都以偷鸡摸狗为耻,很多人宁愿饿死也不偷别人的。 哪个村里出了一个贼,都会闻名方圆十里。 这也是为什么棒梗偷东西,这么多人恨他的原因,他给全院甚至整条街道都摸黑了。 所以当这村里的人听到有人到菜窖偷东西,当即都像战士们听见集结号角一样,立即男女老少全都窜了出来。 在做饭的女人拿着擀面杖跑了出来,在地里干活的劳力们拿着锄头或者铁锨冲了出来,在村子里玩耍的孩子们则捡起地上的硬泥或者树枝冲了过来,一些老太婆老头子则拿着皮带、拐杖、鞋子,都朝菜窖的方向围了过来。 很快,整个村子里的人,就把贾张氏秦淮茹一家团团围住了。 “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行偷窃之事!” 一个前半辈子生活在清末的老人声嘶力竭道:“此乃为天下人所不耻之行径也!且把这窃贼一家拉去祠堂,大刑伺候!” 一听这话,另一个中年男人说道:“太爷爷,现在管事的不是祠堂了,现在应该送他们到居委会。” “哦对对对对,那就送到居委会去吧。”老人捋着胡子笑呵呵说着。 按理说,这村内的事,一般都是由管事的大爷们来处置。 但是秦淮茹这一家则不同,他们又不是同村的,是外村过来行窃的,这性质就变了,村里当然不会纵忍他们。 当即公事公办,把秦淮茹一家送到了居委会,居委会通知了警局,很快就把几人带到了所里去。 “警官,我们只偷了一点红薯,实在是因为饿的不行了,你就放我们一马吧?”贾张氏求饶道。 “只偷了一点红薯?”那警察怒斥道:“偷就是偷,偷金银财宝是偷,偷一针一线也是偷,你们竟然敢偷,就要承担这个后果!就要受到这个教训!” 很快,在寻问完事情的起因经过之后。 事实很快就出来了。 贾张氏是主谋,秦淮茹是从犯。 念在秦淮茹三个孩子外加一个瘫痪在床的老公,以及是首次从犯,并且没有造成严重后果的前提下。 对秦淮茹提出最严重的批评教育之后,放了出去。 “那我呢?”贾张氏急问道:“把我也放了吧?” “你?你是主犯!要劳动改造!”警察直接说道。 “啊?就偷一点红薯还劳动改造啊?”贾张氏大叫道,“你们不能这么不讲理啊,我把红薯还给他们总行了吧?” “还给他们就行了?在你做出盗窃行为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侵犯了别人的财产,触犯了法律,当然要受到应有的惩罚!”警察言辞激烈。 “那要关几天?”贾张氏。 “这个,你等着吧,”警察说道:“你是二次犯罪,这边要上报审批,很快就会给你下达具体的劳教通知。” 说着,警察扭头走去。 贾张氏一听到这个消息,又哭又闹大喊大叫的想要求放过。 可是依然没有人理她。 接下来面对她的,将是法律的严惩。 …… 再说秦淮茹,逃过一劫之后,算了一下时间,应该还来得及。 于是就打了个公交,再次往秦黄村赶去。 结果公交车行驶到半路上,又出现了问题,停滞了。 这年代没有通信,只能让车上售票员下来跑步去城里通知这个消息,然后城里又派了一辆公交车来,把整车的人,都换上了新的公交,继续赶往下一站。 这一等,就是大半天。 待到秦淮茹来到秦黄村的时候,夕阳只剩下最后一抹余晖。 那红通通的太阳光打在秦淮茹的脸上,刺的她眼泪都流了出来。 路过秦世贵家,宾客早已散去,大门早已紧闭。 看着那一地炸碎了的炮仗纸屑,秦淮茹想死的心都有了。 很显然,一切的计划,都已泡汤。 都这时间点了,还去吃什么? 汤都喝不着了。 即使是贾张氏在,去秦世贵家闹,也没有了效果。 人家婚都结过了,还会管贾张氏闹吗? 就算贾张氏闹出大天来,人家也不会分她肉吃的。 没有了‘害怕结婚闹起来不吉利’的忌讳,秦世贵完全可以硬刚,到头来还是秦淮茹家吃亏,毕竟她们是主动找事的。 秦淮茹无法,只好回到了自己娘家。 一打开门,秦淮茹母亲就惊了。 “哎哟哟,淮茹啊,这天都黑了,你咋这时候来了?” “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秦淮茹母亲说了一句。 “呜呜呜……”秦淮茹哇的一声,就哭了起来。 想想自己这些年在贾家的遭遇,泪水决堤而出。 “妈!我后悔死了……” 秦淮茹哭着说道:“我还以为嫁到了贾家,是贾进了福窝,结果是嫁进了火坑,我原本可以嫁的更好,我原本可以过上跟京茹一样好的日子的……” 各种委屈苦水往外倒,心中后悔的情绪往外蔓延。 …… 而这时的邹和,早在全院人羡艳的目光中,把秦京茹娶进了门。 一进院子里,所有人都被秦京茹的漂亮给惊的三魂没了七魄。 “天啊,这秦京茹是真的漂亮啊,一打扮起来,就像那天仙一样!整个人都像会发光一样!” “确实是啊,真登对啊这一对。” “男的帅女的美,将来生出来的孩子肯定女赛西施男赛潘安吧?” “啧啧啧啧,真是一对神仙眷侣啊!” …… 各种夸赞的声音不绝于耳。 而有羡慕的,当然也有嫉妒的。 傻柱就很嫉妒,他站在一旁,嫉妒的眼圈发红,心里对邹和又充满了怨怼,明明是我傻柱先发现的秦京茹,结果却被那邹和截了胡,傻柱气的捶胸顿足恼怒不已。 许大茂就更不用说了,羡慕的眼珠子都会瞪出来了。 不过许大茂被邹和打出了心理阴影,内心里对秦京茹现在想都不敢想,甚至都不敢多看一眼。 许大茂生怕多看一眼,那秦京茹的男人、那个疯子邹和,就会把他许大茂的眼珠子抠出来捏碎了一样。 所以许大茂只好换一个方向羡慕,他说道:“啧啧啧啧,六辆自行车,真拉风啊,将来我结婚了,也要搞六辆自行车,不对不对,我要要搞八辆自行车,我一定要压那邹和一头一回不行,嘎嘎嘎嘎嘎。” 夸张的幻想缓解了许大茂心头的嫉妒,他奸邪的笑了起来。 而除了漂亮,排场之外。 院里人羡慕的,还有邹和这次的小型宴席。 邹和这次只请了几个亲近的人,几个工友外加车间主任刁爱民,还有王婶以及在王婶反对但邹和强烈主张并安排几个工友硬带过来的王婶的三个孩子。 京茹邹和、四个工友、刁爱民、王婶、三个孩子,八个大人三个孩子,一共十一个人,刚好坐上满满一桌。 牛肉、猪肉、鸡肉、鱼肉统统上来,再来个鸡蛋,然后还有邹和在鸽子市搞来的虾,再配合上五六个素菜。 十几个菜端了上来,三毛九一包的琥珀烟呈了上来,因为有孩子和女性,邹和就拿出来之前系统给的还没吃完的三瓶罐头,登时王婶的三个孩子目光都炙热了起来,视线都被那罐头给吸住,只是在王婶良好的家教下,三个孩子掩饰的很好,都是只看不说。 “想吃吗?”邹和问道。 三个孩子看了王婶一眼,王婶说道:“实话实说就行,你们和子哥是咱家的亲人,不用拘谨。” 话音一落,三个孩子仿佛得到圣旨般疯狂点头,齐声道:“想!!!!” “来,开!”邹和当即打开,用勺子舀出来,分给三个孩子,也分给众人。 罐头味飘散开来,与整屋的鸡鱼肉蛋味道混杂在一起。 最后,邹和拿出了那瓶交杯牌五粮液。 当即整个屋子的男性都眼放金光。 “豁哦!交杯牌交杯牌?!” “天啊和子!这一桌子菜都够丰盛的了,再加上这酒,简直做梦我都不敢想啊!” “这是我此生以来吃过的最牛哔的一次婚宴了,以后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了。” “五级工外加兼厂里播音员,就是不一样呀,我好生羡慕啊!” “真没想到,此生还有机会喝起交杯牌!” …… 大家一阵惊呼,甚至连刁爱民,都连连夸赞了起来。 屋内的人吃着喝着,好不快活。 屋外院子的人羡慕的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 “哎呀呀,都怪咱们平时没给和子搞好关系,要不然咱们也能沾点光呐。”三大妈面露惋惜说了一句。 “那可不是嘛,看来以后要抓紧时间跟和子搞好关系了。”三大爷也说了一嘴,心里也是后悔没有跟邹和搞好关系。 二大爷刘海中则被刺激的直摔桌子,叫嚣着邹和那桌饭菜里,还有他那一百元的功劳,搞的好像邹和就只有他那一百元一样。 刘光天刘光福二大妈,则羡慕的狂咽着口水,伸着鼻子嗅那传来的饭菜香味,并分析着都有什么菜。 全院的人,都羡慕不已。 有不少人,都后悔没有跟邹和搞好关系。 甚至包括许大茂,都被这顿饭菜给馋的快哭了,心道:早知道就跟和子搞好关系了,能吃上这一顿,做梦都能笑醒吧? 在这个饭都吃不饱的年代,邹和屋里吃着鸡鱼肉蛋,喝着交杯牌,吃着罐头…… 别人啃窝头,邹和这边则吃的白面馒头,甚至还煮了米熬了粥…… 大白兔奶糖放在桌上一盘子,当成菜,想吃就吃…… 这生活,已经完全刷新了全院的认识。 酒足饭饱之后,邹和把客人送走。 “和子哥,结婚快乐,祝你跟京茹嫂子早生贵子!” 阎解旷见到邹和后,当即说了一句。 “哟,你这小嘴,够甜的。”邹和笑着,从兜里掏出几个大白兔奶糖,递了过去。 阎解旷高兴的接过,连连道谢,然后开心的跑回家里炫耀了起来。 一家人也都夸奖着阎解旷的聪明,赞叹着邹和的大气。 …… 送走了客人后。 邹和回到了屋内。 此时天已黑,屋内秦京茹坐在床边,邹和推门而入之时,她激动的身子颤抖一下,紧张的头埋下去,害羞的不敢抬眸。 “砰!” 邹和把门撞上。 扑了过去。 结婚的最后一步,当然就是入洞房了。 …… …… 142 贾张氏又入狱,新婚生活(五千字求订阅) 夜风来袭,破窗而入,钻进屋内。 狂风在屋内来来回回,一阵狂刮。 风仿佛疯狂了一样,怎么,也不散去,很是缠人! …… …… 另一边。 八宝山劳教所,贾张氏又一-次被移送了进来。 “哟,刚放你出去,怎么又回来了?”在门口看守的两个警官,也就是贾张氏出狱那天目堵贾张氏扬言要杀/人的那两位,看到贾张氏又回来了,都震惊不已的问着。 虽然大概猜到这贾张氏肯定是又犯了事了,但这前脚刚出狱、后脚又犯事、着实让人新鲜! “她又一-次行窃,”移送过来的警察说,“虽然行为不严重,但是刚出狱就犯罪,这性质就变了,所以针对这次的偷红薯事件,对她做出了严厉的处罚,这是卷宗,你们看下。” 那人说着,递过来一-个卷宗。 两个警官接过,看了起-来。 少时,两-人互视一-下眼-神,有点震惊,又有点想笑。 “真没想到啊,你这么不老实,出狱才一天,就又一-次行窃,你说说你是不是闲的?”有一人说道。 “我就是饿了,想吃点东-西……”贾张氏再次求饶道:“你们就把我放了吧?好吗?求求你们了,我给你们磕头,我给你们作揖……” “不可能的,按理说拿几个红薯不是什么大罪,情节轻的说服教育一-下就行,重的也就劳教几天,”一-个警官说道,“可是你这是刚出狱就犯罪,所以加大处罚力度,判你再关半个月,也算是合情合理的了。” 一听到半个月,贾张氏当即惊的瞪大眼睛张大嘴-巴。 她可是刚坐了一-个月的,这才出-来,又要再坐半个月。 贾张氏怎么也不愿意,又哭又闹的坚决不配合。 最终,只能强行把她押送进劳教所。 “给我点吃的吧警官,我快饿死了,”贾张氏自知跑不了了,于是开-始要吃的,乞求道,“昨天到现在,我都没吃饭,求你们了,给我一点吃的吧。” “到饭点了自-然有吃的,”狱警说道,“让你来是劳教的,不是来享福的,没到饿点没有饭,你叫也没有用。” 腹中空空的贾张氏,只能挨着饿。 想想今天发生的事-情,贾张氏就一阵难受。 坐马车,马车坏,走路走返了方向,偷个东西还被抓…… 原本打算去秦黄村大吃一场、吃肉拿肉,结果啥都没叫着,却又一-次进了这劳教所? “真是倒霉的一天呐……” “我这是,得罪了哪位天上的神仙了吗?” 贾张氏整张脸拧巴在一-起,又饿又气又恼又怒,痛苦不已。 …… 而另一边,秦淮茹回到了秦黄村,回到了娘家。 这些年的委屈仿佛决堤的水一-下子往处倒,哭的活像一-个泪人。 “当初我就说,让你不要变来变去,你非要选那贾东旭,你怪谁呢?”想想当初的事,秦淮茹母亲说了一嘴。 当初秦淮茹与邹和搞/对象的时候,秦淮茹家里也是知道的。 在听说秦淮茹发现贾东旭条件准备换人之后,家里人也曾劝过。 秦淮茹的母亲不同意换来换去,秦淮茹的父亲则大力支持秦淮茹。 “我当初就是觉得东旭是一级工,而邹和是学徒工,东旭条件好些工资高些,”秦淮茹抹了一-下眼泪,“而且邹和没有父母,东旭有个妈,这样有孩子了,婆婆能照看孩子,家里条件又好些,而且邹的房子也没贾家的大,住的地方又好些……” “那现在呢?”秦淮茹母亲郭添香说道:“现在人家邹和可是五级工了,都骑着二八大杠来了,下个聘都是半扇子猪,今天来接亲的时候,我看了,长的也比贾东旭排场多了,当初我都告诉你了,女人应该从一而终,你就是不听,你能怪谁呢?” “确实怪我,怪我识人不明,”秦淮茹泪汩汩的往外流,“说实在的,我那个婆婆,还不如没有,真的,你不知道我现在遭的什么罪……” “这都是你自己选的路,这苦也只能你自己受,”秦淮茹母亲郭添香本来就不支持秦淮茹的决定,干劝秦淮茹不听,现在变成这样,郭添香语气中当然少不了责备,“你现在后悔也没有用,不要再想邹和的事了,好好过自己的日子。” “你这叫什么话?”秦淮茹父亲秦世仁呵斥道:“淮茹都过成这样了,你不心疼,还责备她?有你这样当妈的吗?” “我这是教育她……”郭添香话没说完,秦世仁立即打断:“教育?你这是教育吗?淮茹当初那样选择,就是为了利益最大化,她又没有长先后眼,选择一-个条件更好的女婿,有什么错吗?” “呵呵,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强烈支持淮茹,也不会有今天这局面……”郭添香说道。 “我支持有什么错?我支持闺女选个条件好的有什么错?”秦世仁大叫:“谁知道那邹和会混的这么好啊?谁又知道那贾东旭会也了废人了?要早知道这样,我当然不会让淮茹这么选!” 秦世仁激动不已,说起话来脸-上的肌肉都在跳动。 郭添香知道,这是秦世仁开-始动手打人的前兆,当即不敢多说什么了。 就看到那秦世仁又怒道:“那贾东旭也是的,出事了直接就死了就算了,偏偏不死成了瘫子,成了废人还不如死了,死了咱闺女还能改嫁,这老天爷也真不长眼啊,让一-个废人在那活着,简直就是恶心人!” 秦世仁说这话,秦淮茹一句话也没有反驳。 她内心深处,其实也有这个念头…… 贾东旭还不如死了,不死就一直绑着自己,自己在这个火坑里,就永远都爬不上-去。 突然,秦淮茹想到什么,说道:“爸,妈,我今天就在家里住吧,不回去了。” 于是,秦淮茹就在娘家住了一晚。 而这时的贾东旭,打从昨天听说今天有肉吃,就一直忍着不吃东-西,等待着那些大餐回来好大饱一顿享受/享受。 结果从日初到日落,从天亮等到天黑,还没看到秦淮茹回来,更没有看到贾张氏回来。 “什么意思秦淮茹?” “想饿死我吗?” 贾东旭疑惑道:“就算她想饿死我,我妈也应该回来啊?不会出了什么事了吧?真出事了都回不来了,那我怎以办?我饿啊!!!!!” 第二天秦淮茹醒了之后,眼-神往城里的方向看去,心里一闪而过某个念头…… 昨天晚上秦淮茹做梦,梦见贾东旭饿死了,然后这个念头就在她心里闪过。 她甚至都有想过,如果贾东旭饿死了,警察会不会找上-门来寻问自己,如果寻问自己,自己怎么说这个事呢? 说自己没想起-来?好像不太有说服力…… 很显然,长时间不回娘家,这明显就是故意的啊。 秦淮茹又不傻,杀/人偿命这个道理她还是懂的。 带着小当槐花在娘家住,到也说的过去。 可是棒梗要上学,让自己的儿子不上学了,在娘家住,还一住就是好些天?这不是故意把自己丈夫饿死吗? 心里盘算半天,秦淮茹放弃了这个念头…… 当然,即使条件都成熟,她也不一定能干出-来谋/杀亲夫的事…… 说到底秦淮茹还是个女人,一闪而过一-个杀/人念头,和真干出-来,中间可是差人泯灭人性的巨大鸿沟…… 秦淮茹还没坏到这-种程度,或者说,秦淮茹还没被逼到这-种份上。 “回去吧淮茹,东旭瘫在床/上,得有人给他做饭……”郭添香看出了秦淮茹的犹豫,提醒道。 郭添香这样一说,就仿佛一-下子把那遮羞布给拉开,秦淮茹断然没有了不回去的理由。 这样还不回就,就明显是故意要饿死贾东旭了。 所以听到郭添香说这话之后,听出-来这其中意思的秦世仁当即大骂道:“你这个死老婆子!你不说话没有人把你当哑巴!” 秦淮茹断了某个念头,正常的理智也恢复过来。 又想即使真饿,也不一定能饿死那贾东旭呀。 毕竟贾东旭虽然瘫了,但是还是很能叫唤的呀,院里这么多人,听到了给点吃的贾东旭也死不了…… 想到这,秦淮茹突然笑了起-来,不知道觉得自己刚才那奇怪念头的可笑,还是想起贾东旭饿的嗷嗷叫的样子可笑…… 反正贾东旭饿不死,估计自己以后的日子就更加难过了。 想到这,秦淮茹当即收拾东-西,开-始往回赶。 这一趟本来想是大吃特吃,结果公交钱没省掉,又遭了罪,又什么也没有捞到。 所以路过秦京茹父母家的时候,秦淮茹带有怨怼的说道:“叔,婶,你们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秦世贵冷冷回应。 其实这秦淮茹一开口。 秦世贵就想猜到了她要说什么。 心里也早就想好了对策。 “什么意思?”秦淮茹一脸怨怼道,“你们办酒席,没有通知我这个堂姐,这事办的,不地道吧?” 一听这话,村口的人都是一惊。 办酒席,没喊亲堂姐? 这事好像真的不地道。 大家都看将过来。 秦淮茹说完这话,就打算扭头就走。 她只是想发泄一样,自-然不想掰扯太多,毕竟说到最后,还是她理亏。 而秦淮茹也知道这秦世贵张爱兰两-人老实,要是秦京茹在家,秦淮茹一句话也不敢说。 京茹的性格,可不是吃亏的人,肯定会直接当面揭穿她的。 秦世贵张爱兰都不一样了,老实巴交的肯定不敢和自己找。 “叔婶你们看起-来是这么老实的人,真没想到,会办出这-种事来,” 秦淮茹见对-方不说话,心里也认准了秦世贵会吃下这个哑巴亏,当即又怼道, “你们是不是看我家东旭成了瘫子,看不起我们家了?你们可是真势利眼啊!” 此言一出,现场的人又是一惊。 全村的人都知道秦淮茹老公瘫了这事。 秦淮茹这一带节奏,难免大家都会浮想联篇。 嘶! 看起-来老实巴交的秦世贵,竟然是一-个这么势利眼的人? 知道人家老公成了瘫人,当即另眼相看?连大办酒席都不喊人家? 要是真的,那这事办的,真的不地道啊? 真看不出-来啊,这秦世贵,果真……是这样的人嘛?! 正在大家疑惑之迹,秦世贵想起昨天来接亲时,邹和对自己说的话‘爸,妈,以后有任何事-情,我都给你撑腰,只要不是咱们的错,谁来找事都不要怕他!’。 邹和的真挚的眼-神出现在面前。 邹和坚决的语气带着一-股力量。 那股力量,瞬间把秦世贵撑直,一-股无所畏惧的底气窜了上来,秦世贵当即回怼道: “是!” “秦淮茹!” “我是没有通知你来吃席!” “那不通知你来的原因,绝不是因为你家东旭瘫在床/上,我秦世贵不是嫌贫爱富的人。” “至于原因是什么,你自己心知肚明吧?” “你干了什么事-情你自己不知道吗?” “你还好意思过来质问我?” “我原本是想给你留点面子的。” “既然你当着老少爷们的面,把这个事挑明了,那我就直话直说了。” 说到这,秦世贵声音提高了一-个分贝:“是你先来我们家恶意拆媒的!见我们京茹嫁的好,你这个当堂姐的不高-兴就算了,还恶意拆媒编造一些不合实际的谣言,来拆散京茹跟邹和,有你这么当亲戚的吗?” “试问一-下再场的老少爷们,这样的亲戚,还有必要通知她来吃酒席吗?” 此话一出,现场的人又是一惊。 秦淮茹更是呆愣在当场,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她看着秦世贵那理直气壮的样子,震惊不已。 这秦世贵,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刚了? 没来由的一阵恍惚,秦淮茹仿佛在秦世贵的身-上,看到了一丝邹和的影子。 然后,秦淮茹好像明白了什么。 “不知道你说的什么……” “算了算了,我不计较了……” 秦淮茹当即拉着孩子,灰溜溜的走了。 见此状,现场的人一-下子就明白了。 不计较了? 这明明就是理亏了啊? “嘶!” 有人倒吸一-口冷气,议论声响了起-来。 “看这样子,秦淮茹真的来拆媒了啊?真没想到。” “指定是,这就是承认了呀!真没想到,这秦淮茹恶人先告状啊,她自己不地道,还说人家世贵,真是搞笑。”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没想到这秦淮茹嫉妒心这么强。” “啧啧啧啧,就这还是堂姐呢,连一-个外人都不如。” “原来秦淮茹是这-种人啊?真是让人大开眼界了!” …… 一瞬间,秦淮茹的脊梁骨都被戳烂了。 秦淮茹如同一-个过街老鼠一样,快步的逃离出去。 她理亏,也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 再吵下-去,难看的都只会是她秦淮茹。 身为堂姐,去拆堂妹的亲事,这事说出大天来,也没有人支持秦淮茹。 秦淮茹没想到秦世贵敢跟自己吵,也是她活该。 正所谓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多行不义必自毙,大抵如此。 …… 而这时的邹和,真的体会到了秦京茹的听话,不由得感叹,秦京茹真是一-个让干什么就干什么,让怎么干就怎么干的人呐。 而除此之外。 在系统每天给的身-体强度提升下,邹也发现了自己的身-体责质,真的是全方位的提高了。 不管是力量,爆发力,敏捷,还是的持/久度,各个方面都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提升。 …… 初为人之妻,秦京茹也从一-个姑娘,变成了一-个真正的女人。 下了床,秦京茹走路都有点不自-然了。 忍着疼痛,秦京茹开-始做早点。 昨天到现在,秦京茹都感-觉像做梦一样。 这一天,经历过了太多的第一-次,第一-次穿新娘妆当新娘,第一-次被抱到自行车上,第一-次…… 秦京茹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也有了此身以来前所未有的经验。 脸-上挂着一直挥散不去的笑意,秦京茹一边做着饭,一边遥想起当初见邹和之时。 自己竟然单纯的以为,两个人只要睡/在同一张床/上,就会怀孕…… 现在懂了……根本不是那样的……!!! 秦京茹本就白皙的皮肤,更显光泽…… 整个人也因为嫁给邹和,而一直散发着幸福的气味…… “醒了?” “我去给你倒热水,洗脸吃饭了。” 邹和一睁开眼,就看到秦京茹坐在自己旁边眼带笑意的凝视着自己,见自己醒了,秦京茹说着就起身,缓慢的去拿着一-个搪瓷盆子,倒了一点热水,又兑了一点凉水,然后用手试了一-下温度,端了过来,放-在脸盆架上,拿来毛巾,“和子,水刚刚好,不冷不热…… “啊呀……” 说话到一半,秦京茹就被拉了过来。 两-人又沟通了一会儿…… 秦京茹脸红到耳根,轻-轻打将过来:“别闹了……” 说是打,那力度如棉花一样,简直就是按/摩……舒/服极了。 邹和淡淡一笑,直接就站了起-来,开-始穿/衣。 秦京茹看见了什么/不可名状,当即羞的扭过头去,一时间羞的不知道是应该坐下来,还是应该去看看饭菜,还是应该去打扫下屋子。 …… 早饭做的是一-个红枣链子粥,外加一-个韭菜炒鸡蛋,还有一碗鱼汤。 这伙食放眼整个四合院,无人能比! 其他家要是看到,估计羡慕的都想撞墙死了算了。 同样生活在一-个四合院,这生活水平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秦京茹照旧把饭端来,把菜摆好,拉好板凳,又递过来一-个筷子。 “吃吧和子……”秦京茹笑道。 “唔……”邹和接过筷子,嗅了一-下饭香,开-始风卷残云起-来。 还别说,可能是昨天忙碌一天一夜,消耗的精力太多了,吃起这饭菜来,前所未有的香,简直就是香喷喷的。 这么好的菜,这么水/嫩的妻,心情大好的邹和食欲大增,吃的比之前量大了不少。 邹和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这样发展下-去,估计自己要发福了。 果然是个坏女人啊……饭菜做的这么香,是要把我养肥吗? 看来,要好好的,狠狠的,欺负欺负这个坏女人才行啊。 …… 秦京茹看邹和狼吞虎咽的,当即笑开了花,她也不着急吃,就是看着,仿佛都能看饱一样。 “嗖嗖嗖嗖……”邹和一边吃一边说,“你也吃啊,别光看着啊……” “恩恩……”秦京茹回应了一句,拿着筷子,小口小口的吃了起-来,她吃饭细嚼慢咽,刚好跟邹和的狼吞虎咽互补,就像一-个凹一-个凸,相辅相成,非常契合。 143 棒梗截指,怒怼易中海(五千字求订阅) 叫完饭后,在秦京茹浓情蜜意依依不舍的眼-神下,邹和说道推着二八大杠,开-始去上班。 邹和能明显的感-觉到,那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生活,正在向自己拼命的招手啊。 正在这时,脑海中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签到到宿主还未签到,是否进行签到?】 哟,又来提醒自己了。 这个系统是真的好。 邹和笑了起-来,当即心中默念:“签到。” 【恭喜宿主,签到成功!检测到宿主已经结婚,物奖励身-体强度大提升+1+1+1+1+1+1……十连击!】 【正常签到奖励现金150元,肉票十斤,获得普通老鼠夹一-个】 …… 我去,竟然还有十连击身-体强度提升? 这下可猛了。 身-体强度之前都是偶尔触发到,才奖励一回。 这一-下子连击十次,到是前所未有。 之前提升一-次,都能感-觉到身-体微弱的变化,这增加十倍提升。 邹和明显感-觉到自己全身-上下,都有一-股强大的力量。 整个身-体的每个细胞仿佛都刷新了一样! 眼前的一切,都清晰了,身-体各个部位,都得到了提升! 心念一动,当即打开战力面板。 宿主:邹和。 力量:87(普通人5-10) 速度:87(普通人5-10) 敏捷:87(普通人5-10) 爆发力:87(普通人5-10) 持/久:87(普通人5-10) 综合战力:87(普通人5-10) ……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各个方面的力量,都超出常人七八倍啊。 这也就意味着,按力量来说,邹和现在全力之下的一拳,估计就能打倒一人…… 要是一拳命中要害部位,估计能把对-方给打死。 而速度也有了提升,邹和简单的试了一-下,身手比之前敏捷多了。 而持/久,这个也就是指耐力,显然也比以前强大多了,举个简单的例子,比如别人干某个事-情,坚持几分钟/就不行了,但邹和现在的持/久度,估计能坚持一两个小时,不在话下。 综合战力就更好理解了,这个就是所有的总和。 平常人5到10之前,邹和现在是87。 这个实力,估计干起许大茂来,就更加信手拈来了。 真下死手,估计干-死这许大茂,就像捏死一-个蚂蚁一样简单,虽然夸张,但也差不多。 …… 除此之外,还有现金一百五十元,差不多够几个月工资了。 还有十斤肉票,和一-个普通老鼠夹。 邹和当即打开系统空间,看了一-下这个老鼠夹子。 发现就是一-个很普通的夹子,没有什么太大的用处。 当即随手扔到了地上。 出了四合院,开-始去上班。 很快,傻柱走了出-来,看到地上一-个老鼠夹,当即捡了起-来,放到了自己厨房,想着刚好可以夹一-下老鼠。 放好之后,傻柱也就去上班了,也没多想这个事-情。 等到大家都走了之时,秦淮茹带着三个孩子回到四合院。 虽然从娘家带了一些东-西回来,但是这年头农村更穷,根本就没有什么吃的。 一进屋,贾东旭就叫唤着饿,秦淮茹也确认了这贾东旭一夜之间不会饿死,叹息一声,不知道是感-觉可惜还是庆幸…… 贾东旭没死就得吃饭,秦淮茹也没有办法。 “棒梗,你去傻柱家拿一-下盐油醋过来吧?”秦淮茹说着,开-始准备做饭。 “好,看我去去就来!”棒梗技艺得到施展,当即开心的应了一句,风风火火的冲到了傻柱厨房,开-始翻找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只听得棒梗‘啊!!!’一声惨叫。 秦淮茹冲了过来,看到眼前的景象,当即喊叫起-来:“哎呀呀呀!棒梗!你的手……” 很显然,棒梗的手,被那老鼠夹子夹中了。 只是一瞬间,棒梗就疼的脸-色惨白,额头上的汗珠流了下来,眼泪也流了下来。 秦淮茹当即带着棒梗找到梁大夫,把夹子掰开,取了出-来。 “这个伤很严重,必须到大医院去处理一-下,不然很有可能感染。”看了一-下伤势,梁大夫提醒道。 “梁大夫,你这-里处理一-下不行吗?”听到花钱,秦淮茹犹豫起-来。 “当然不行,我这-里最多能给你开一点药,但是不保证效果,最好还是去医院处理下,太严重了。”梁大夫再次提醒。 “你就开点药吧,”秦淮茹还是心疼钱,“应该没有什么大事吧?” “会不会有事,完全看运气,真感染了,就麻烦了,我还是建议你去医院。”梁大夫再次说道。 “棒梗……”秦淮茹犹豫起-来,“棒梗,你说是去医院,还是让梁大夫处理?” “我不去医院,我不去医院……”棒梗哭着叫着,“我不要打针,我不要打针……” “你看梁大夫,棒梗都不要去医院……还是你来处理下吧。”秦淮茹说道。 “你这话说的,孩子知道什么啊?你问孩子,孩子当然不想去医院了,你就听我的,直接带去吧,感染了就麻烦了。”梁大夫说道。 “不了,”秦淮茹心道‘你说的好听,去医院还要花钱,你给我出钱吗?’当即坚决道,“求求你了梁大夫,你就给开点药吧,就不去医院了。” “唉……”梁大夫摇摇头,也没在劝阻,只道,“那我该说的话,都说在前面了,不出事最好不过了,真出了事,可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你。” 于是在秦淮茹的坚持下,棒梗的伤,就简单的处理了一-下,回到了家中。 棒梗疼成这样,自-然上不了学,只好在这-里呆着。 秦淮茹则去上班了。 …… 这天邹和一天的工作,都异常的顺利。 于海棠也一改本性的,没有来烦自己。 院里何雨水虽然一直看着邹和,但也没有主动过来说话了。 这让邹和难得的清静。 从来到这-里开-始,邹和就想过上几天清静的日子。 可是这满院的禽兽,不是这个来找事,就是那个来撩拨,接连不-断的,让人心烦。 这一结婚,突然一切都恢复了宁静。 这让邹和感-觉十分爽快。 看来京茹真是一-个旺夫的女人啊! 不仅水灵,还招来清静安静。 来到这个年代,吃好喝好,过上悠闲自得的生活。 娶了京茹,来年再生个孩子,过上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惬意日子。 夫复何求啊? 经过几天浓情蜜意的新婚,两-人也更加的和谐融洽。 秦京茹与邹和的相识相恋结婚,本来就是自由恋爱。 两-人在婚前,也已经很熟悉了。 这-种感情基础下,肯定比起那些只见-过几次面,相识没天就草草结婚的夫妻,要更容易融合的多。 打从秦京茹进了门开-始,家务活就于邹和无关了。 不管是洗衣做饭,还是刷锅刷碗,还是打扫卫生……都不需要邹和动手。 总之就是邹和只需要安心工作,什么都不用操心。 这到真是邹和想要的生活。 男主外赚钱打拼,女主内操持家务…… 这样的生活,多惬意了。 几天平静的生活很快过去。 院里突然传来了一-个消息,要开全院大会。 邹和虽然想关起门来过日子,不愿参与院里的事,但去看下热闹也没有什么。 “京茹,走,开全院大会去,看热闹去。”邹和说了一句。 “嗯。”秦京茹答应道,走起路来,比起前几日,已经显然自-然多了。 这次会议是由一-大爷易中海牵头的。 一-大爷坐在一-个板凳上,他左右两边分别坐着二-大爷三-大爷。 在三位大爷面对,坐着秦淮茹,和棒梗。 “开大会干什么啊?” “有什么事啊这是?” “就是啊,又发生什么事了……” 院里的人议论纷纷。 “咳咳!”二-大爷当即站了起身,挺了挺肚子,双手举起,学着领导的样子伸-出两手-上下摆动着说,“静静!静静!都给我,静静!” 院里的人都安静下来。 “今天让大家开会儿啊,是说个事-情……”三-大爷开口说道。 “对对对,是说个事-情!”二-大爷因为三-大爷抢了话头而生气,想说点什么再把话头给抢回来,结果一时间脑子里没有什么创意,只好又重复着三-大爷的话,来了一手复制粘贴,“就是说个事-情!” 被抄袭了话语的三-大爷翻了一-个白眼,继续开口:“至于是什么事呢,就让一-大爷来说吧。” “对对对,就让一-大爷来说吧!”二个爷刘海中又顺着说了一句,这货就是个官迷,可是心比天高、人又偏偏没有什么脑子,每次开会的时候,到他说话时就磕磕绊绊的,为了不让自己的风头被抢了,二-大爷只好去模仿三-大爷的话。 二-大爷这一番操作,也让原本就能早点进入主题的会议,变得拖拉起-来。 “好了!长话短说!”一-大爷易中海当即站了起-来:“这次让大家来呢!是说一件事!” “棒梗的手,被老鼠夹子夹到了,现在感染了!” “医院说,必须要截掉三根手指!” 此言一出,全院的人都是一惊。 嘶! 嘶嘶! 嘶嘶嘶! 要截手指? 还是截三根? 所有人都震惊不已。 不由得瞪大眼睛张大嘴-巴,震惊不已。 过了许久,大家才回过神来。 “怎么回事?” “被什么夹的?” “怎么会被夹呢?” “就是啊,怎么会被夹呢?!”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 “就是被傻柱放的老鼠夹子夹的,”秦淮茹哭着说,“所以,这个责任,傻柱得负全责。” “……”傻柱当即理论了起-来,“我也只是想夹老鼠,哪成想会夹到棒梗的手啊?我这又不是故意的。” “是不是故意的,你都要负责,反正夹子是你放的,”秦淮茹哭着说道,“大家说说,我家棒梗这么小,就要被截掉三根手指,这多可-怜啊?将来怎么找媳妇啊?” “他要不去我家里偷东-西,也不会被夹……”傻柱嘀咕了一句。 “你什么意思?”秦淮茹炸毛了,“什么叫偷?棒梗就是去借一-下你家的油盐用一用,你就放夹子夹断他的手?你安的是什么心啊傻柱,你也太恶毒了吧?!” “秦淮茹,你这话可不能胡说,”傻柱嘴一努,“我已经说过了,我放夹子,是为了夹老鼠的,我压根没想到你们家棒梗会来,你这话说的好像就是我故意夹棒梗似的,你摸摸良心说说,这些年,我对你们家怎么样?我傻柱是那样的人吗?” “你要是故意的,那你就应该坐牢,应该判刑,不是故意的,你也要负这个责任,”秦淮茹说着,摸了下棒梗的头,“我们棒梗要是落下了残疾,你终身都得养他。” “……”傻柱也气了:“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秦淮茹!我把夹子放-在我家,又没有放-在你们家……” 两-人争吵不休,易中海突然大声喝道:“好了柱子!别吵了!秦淮茹!你也别争吵了。” 这一呵斥,傻柱秦淮茹才忍住没有再吵。 停顿了一-下,一-大爷站了起-来,说道: “这个事呢,大家想必也都清楚了……” “总之棒梗的三根手指,是要截掉……” “先不论孰对孰错吧,现在请大家来呢,就是说下这个手术费用的事。” 话说到这,院里的人大概都猜到什么了。 “院里发生了这事,秦淮茹家里条件大家也知道,这个钱呢,让傻柱一-个人出,显然也不切实际。” “让秦淮茹家里自己承担的话,我想咱们全院的人,也都会于心不忍吧?” “所以,我建议大家都一-起承担这个费用,手术费用不管花多少,分摊到每家每户,都出一样的钱。” “这样全院一-起承担,帮秦淮茹家度过难关,我想大家也不会这么没有良心,不出这个钱吧?” 易中海说着目光环视周围。 看这易中海一副大意凛然的样子。 邹和笑了。 果然是个道德绑架的高手啊。 一-大爷这话说的,根本就没给院里人反驳的余地。 话都说死了,怎么反驳? 好像谁反驳,谁就是没有良心的那个一样。 一时间,院里的人也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人站出-来说话。 毕竟谁都不想当那第一-个‘没有良心的人’。 “好了,大家既然没有意见,那就开-始捐钱吧。” 易中海站了起-来,“这次手术费用不低,一家先捐三十块钱吧,多退少补。” 此话一出,全院的人都惊呆了。 三十块?! 那可是一-个普通二级工一月的工资啊。 谁愿意出这个钱呐? 全院的人,又没有犯这个错,凭什么要去承担这个责任? 就因为在一-个院里,就要拿出-来一-个月工资的钱,帮助这秦淮茹家吗? 大家都不愿意,毕竟这个钱太多了。 易中海也看出-来了大家的表情,当即又来了一句:“我知道这个钱,不少,但是我相信,咱们院里的人,都是有良心的人,不会真的有人会这么没有良心真的不愿意出这个钱吧?” 这话说的,让原本都想上前说几句的人,提起-来的劲,一-下子散了,让原本想上前一步说话的人,都收回了脚。 大家都相-互看看,一时间都在等待着有人第一-个站出-来说话。 其实这个事,邹和也懒得管。 他们喜欢拿钱就拿钱,与邹和无关。 但是易中海这次主张的,并不是自愿捐钱,而是每家平摊。 这就让邹和不得不站出-来了。 如果不站出-来,到时候全院都捐了,邹和不捐,这不是让邹和于全院为敌吗? 所以邹和的态度,必须得先摆出-来。 “我说几句!” 邹和的声音响起。 全院的人,都看过来。 “先说好了,这个事,我不参与。” “当然,我不参与,也不会干涉大家的‘好心’。” “你们想平摊,你们平摊!” “就这样!” 邹和态度非常鲜明。 这话说的也非常明白。 我不参与,你们想平摊,就去平摊,反正跟我没有关系。 这样大家即使平摊了,也没有人敢再说邹和什么。 毕竟人家话先说到前面的。 这和全院都捐了,就邹和不捐,完全是两码子事。 后者自-然显得难看一些。 话毕,邹和直接扭头就走。 根本就没有商量的余地。 开玩笑,想让我出钱给这白眼狼一家,还一出就是三十块? 可能吗? 邹和走着,新妻秦京茹在后-面跟随。 走出几步…… “站住!” 易中海言辞激烈的声音响起,“邹和你什么意思?!你故意捣乱是吧?全院都没有异议,就你反对,你做人怎么可以这样?!” 听闻这话,邹和止步,转身,神情平静的直视易中海。 然后,邹和缓缓走来…… 见邹和冲自己走过来,易中海下意识的后退一步,手指过来:“你你你你你!你想干什么?你难道还敢打我吗?” “啊!”易中海的手被掰住,疼的大叫一声。 “易中海!”邹和掰着易中海的手指,微微用力:“你这个老不死的!听着……” 邹和语气冰冷:“以后少他妈的用手指着我,胆敢有下回,我把你的手指给掰断!” “还有,少用你那道德绑架的一套、来对我的事-情指手画脚的!” “我如何处理,不需要你来指指点点!” “你道德高尚,你自己出钱去,少打我的主意,听见了吗?” 邹和一边说着,一边用力掰着。 易中海疼的挤着眼‘啊啊呀呀哟哟’的叫着:“松……手,快……松手!” 过了一会儿,邹和松手,看向院里的人,淡淡道:“这个事-情我说过了,我邹和不参与,至于你们出不出,你们随便,我走了,你们玩吧。” 话毕,邹和直接转身离去,秦京茹也在后-面跟随着走了…… “那这个事-情,我也不参与了,你们玩你们玩……”许大茂也跟着溜了。 “那我也不参与了……”三-大爷也站了起-来,“我家里的情况大家也都知道,别说拿出-来三十了,拿出-来三块都费劲。” “那我也不参与了。”二-大爷刘海中也说了一句。 如此一来,全院的人都站了起-来,纷纷表示不参与。 易中海看这事-情谈崩了,当即提议:“要不大家都捐一点吧?想捐多少捐多少?” “不了不了。”有人立即回应。 众人都摆摆手,根本没有一-个人回头。 易中海气的上气不接下气…… 这个钱别人不出,傻柱就得出,傻柱这个‘准儿子’出,还不相当于易中海出了? 想到这,易中海的心,在飙血。 144 傻柱引狼入室,秦京茹秦淮茹姐妹博弈(万字大章求订阅) 讲真的,本来大家都不愿意出这个钱。 在这个人人都吃不饱穿不暖的年代,家家户户都不富裕,谁舍得拿出来三十元钱给外人呐? 那可是整整一个月的工资啊,像学徒工一个月才十几,三十块快够两个月工资了。 没有人舍得出这个钱。 而且,那棒梗是偷东西被夹坏手的,大家也都不同情他。 他要不伸手去拿东西,会被夹到手吗? 在大家看来这棒梗被夹断几个手指,也是活该,整个手都夹掉才好呢。 院里的人也都是看在他是一个小孩的份上,没有多说什么,没把棒梗给法办了,已经算是给秦淮茹面子了。 还给一个小偷分摊手术费用?谁愿意啊?开玩笑吧? 所以大家一见邹和表态,当即全部都跟着站了出来。 一下子邹和起到了一个带头大哥的作用。 三个大爷一秒走了两,全院子的人也跟着散了。 一时间现场只剩下易中海傻柱秦淮茹三个成年人了。 “你看到了吗秦淮茹?全院的人本来都想捐钱的,就是这个邹和给捣乱的。”易中海挑拨了起来。 “就是,这个邹和确实不是什么好鸟,早就看他不顺眼了,等我伤养好了非找机会干死他不可。”傻柱也不忿的叫了起来,他最记恨邹和了,骂邹和怎么能少得了我傻柱。 “真没想到,邹和竟然这么绝情。”秦淮茹也记恨邹和。 三个人在那里聊着有的没的。 这话要被邹和听到,估计会笑喷。 就你傻柱还没被打够吗?快来吧二货,正愁没有沙包呢。 还我捣乱的?搞笑吗? 说实在的,邹和只是为了被易中海道德绑架,而率先表明自己的态度而已。 至于大家捐不捐,邹和真的没多想,也没打算管。 你们爱捐不爱捐,哪怕有人把自己的房子卖了捐给那棒梗,都跟我邹和没有关系。 邹和说完这话就直接离去了,甚至都没有注意到院里的人有没有跟着自己一起不捐,他们捐不捐、那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回到家中,门一关,开始过着自己惬意的小日子就行了。 满院的禽兽,真没有什么好来往的。 秦京茹对于邹和不出钱的事,也没有异议,她本来就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性格,别说邹和不捐钱了,邹和去干坏事让秦京茹放风,她都会毫不犹豫的跟着干。 甚至刚才邹和在打那易中海的时候,秦京茹看到傻柱想上前帮忙时,她都拿起了院子里的一个棍子,准备以防万一。 “京茹,你拿这个棍子,是准备干嘛?”邹和笑道。 “啊……”秦京茹美眸扑闪,说道:“你掰易中海手的时候,我看到傻柱想上来打你,就拿了这个棍子,他要敢打你,我就拿棍子夯他!” “噗。”邹和笑了。 “啊?”秦京茹看到邹和笑了,担心的把棍子丢掉,红着脸说道:“怎么了和子,你是不是觉得我这样子太不像个女人了?我其实没有打过架的,在村子里跟黄马芳吵过也打过,回回都是她先找事说难听话的,我真不是那种野蛮的女人,你要是不喜欢这样子那我……” 话说到这,戛然而止。 邹和一把把秦京茹拉入怀中,说道:“傻瓜,我笑,当然不是责备你……” “那是?”秦京茹吐气如兰,声音也因为紧张而颤颤巍巍的。 “当然是觉得,你这样子,简直太可爱了,”邹和松开怀抱,宠溺的眼神看过来,“你是我的女人,知道维护我,我怎么可能责备你呢?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真的吗?”秦淮茹高兴的一笑,主动拥入怀中,“那太好了,和子你对我真好。” “恩,我还要对你更好一点点!”邹和纠正了一下,“不对,不是一点点,是一万点,一亿点!” “唔……”秦京茹的嘴巴被堵住了。 一夜无话,唯有夜风piapiapia吹打着窗户猎猎作响。 …… 而另一边。 全院的人都不出钱,秦淮茹只好讹起了傻柱。 “柱子,棒梗的手,再不动手术,可能整个手都保不住了,”知道这傻柱硬的不吃,秦淮茹就来软了,只见那秦淮茹一边挤着猫尿一边说,“你就忍心看到棒梗成为没有手的人嘛?你就忍心这样对待棒梗吗?你就忍心这样对待我嘛?”说到这时,秦淮茹更是‘呜呜呜……’的哭出声来,不过她只是干嚎,根本就没有泪水。 “……”秦淮茹的哭声,震的傻柱心尖一阵乱颤,只道:“哎呀呀呀!别哭了别哭了别哭了,哭能解决问题吗?” “柱子,你这个没良心的,天天假装对我好,”秦淮茹双手捂着没有泪水的眼空揉,嘴巴咧出一个哭的样子,语带哭腔,道,“现在我需要你的帮助的时候,你就犹犹豫豫起来了,难道你之前对我的好,都是假的吗?我们东旭也活不几年了,棒梗要再出了事,我也不活了……” 秦淮茹说到‘东旭活不了几年了’的时候,捂着眼睛的指缝一漏,观察起傻柱的反应来。 果然看到这傻柱猛的一愣,仿佛被打了鸡血一样,一下子来了精神。 傻柱心道,对呀,我怎么这么傻,秦淮茹虽然现在不是寡妇,但是再过几年就是了呀! 早就馋秦淮茹身子的傻柱子承父业,在何大清的谆谆教诲下、在爱寡这条路的走的更加深远且坚定。 于是…… “行行行行行!”傻柱眼一挤,心一横,牙一咬,“这个钱,我出,你别哭了别哭了。” 傻柱话音一落地,秦淮茹当即笑了起来,道:“我就知道柱子你心肠好……” “好什么好啊,可别给我戴高帽子,我就是见不得你哭。”傻柱眼一瞪,投过来一个眼神,意思很明白,当说好不行啊,得给点甜头才行。 “恩恩恩,那你快点准备吧。”秦淮茹说着,伸手打了一下傻柱胳膊,算是给他一个奖励了。 被这秦淮茹打了一下的傻柱,登时就笑了,虽然隔着厚厚的棉袄,根本就算不上肢体接触,但这依旧让傻柱浮想联篇心尖一阵疯狂乱颤,内心也是激动的翻江倒海。 秦淮茹扭身走了,傻柱瞪目用绅士视线扫视着秦淮茹的走姿,心道:哎呀呀呀,多好的女人呐!真是便宜了那憨批贾东旭了! 过了许久,傻柱猛咽了一下口水,回屋就开始找钱…… “哥,你准备把咱家的钱都拿去帮那秦淮茹吗?”何雨水看到傻柱把藏在床板下面的钱都拿了出来,终于忍不住了,“你以前不是说给我攒钱买辆自行车吗?你这样子什么时候能攒到钱呀?” “你甭管,”傻柱头也没抬,翻箱倒柜的同时,说话的语气也有点不耐烦,“去去去,一边玩去吧你。” “你说话不算话,你不守信用,你还是我哥吗?”何雨水恼了。 “这话说的,”傻柱扭头过来,喝斥道,“好家伙,不给你买自行车,就不是你哥了?可真够你的,就算我想给你买,就算攒够了钱,也得有自行车票才行啊?那自行车是有钱就能买的吗?” “那也应该先攒下来钱,等有了票,直接就能买了。”何雨水据理力争。 “去去去去去,到时候再说吧,现在是帮秦淮茹的时候,你跟这瞎掺和什么呀?”傻柱说着摆着手,把何雨水给轰了出去。 何雨水气的撅着嘴,对傻柱的怨念更加大了! 这是什么哥啊?天天只想着接济秦淮茹,我这个亲妹妹都不管? 天底下,有我这样子的哥吗? 想想这傻柱平常拿饭盒兴冲冲的送给秦淮茹,何雨水要一个他都不给,何雨水都恨的咬牙切齿。 这次又把家里的钱全给了秦淮茹,何雨水心里知道,自己这个哥,算是掉进了秦淮茹那个大坑里面,彻底没救了。 …… 夜晚邹和正在卖力睡觉之时。 秦淮茹带着棒梗,做了手术。 至此,盗圣棒梗只有七根手指了。 “手术很成功,三个手指被成功截掉了,”医生端着一个托盘过来,指着上面盛放着的三截手指,说道,“看下,这是三根被成功截掉的手指,都已经坏死了,另外也把孩子的伤口处理好了,出血量有点多,建议给孩子吃点好的补补,休息一段时间伤口愈合了就好了。” 秦淮茹没有言语,只恨自己当初为了省点钱,结果酿成了这样的后果。 现在到好,钱没省到,棒梗的三根手指也丢掉了。 回来的路上,秦淮茹想到了什么,路过梁大夫家里,敲开了梁大夫的门。 “什么事?”梁大夫打开门,探出头来。 “梁大夫,你怎么这么缺德?”秦淮茹张嘴就来,“你明知道棒梗的手指会被截掉,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你安的是什么心?” “??????”梁大夫懵了,只道,“棒梗……真的要截指了?” “如你所愿!刚刚截掉了手指。”秦淮茹没好气道。 “你这话说的?什么叫如我所愿?”梁大夫刚才听到棒梗这手指被截了,只顾着震惊了,这才回过劲来,发现这秦淮茹竟然是来找事的?梁大夫也是懵了,只道,“这事跟我有什么关系呀?秦淮茹你不要没事找事。” “没事找事?棒梗就是在你这里抓的药,你明知道棒梗的手会被截指,却不直接告诉我,给我们抓的药也不管用,”秦淮茹叫道,“现在棒梗手指被截了三根,你得赔钱!” 听到赔钱三个字,梁大夫明白了,感情这秦淮茹是来讹钱的来了? 梁大夫虽然性情温和,但也不是一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他行医多年,见过的病人多了去了,如果什么人都能来讹钱,他早就破产了。 “秦淮茹!你说话要讲究证据,棒梗的手伤,我早跟你说过了,是有可能出现感染的情况,我也让你立即去大医院治疗,你为了省钱,坚决不去,现在出现这个后果,全是你一个人造成的,知道吗?”梁大夫尽量克制自己想打人的冲动,解释着。 “对,你说的是可能,你没有说一定,这就是你的失职!你必须得赔钱。”秦淮茹现在就想要钱,她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了。 “搞笑!”梁大夫怒了,“本来就是可能会感染,我说的并没有错,我也没有失职,所以一分钱没有,你要是不服,可以去告我,想凭你几句话就讹我的钱,没门!” 话毕,梁大夫‘砰’一声把门关上,理都没理这秦淮茹。 被争吵声惊来的群众们看到这一幕,也都小声议论起来。 “这什么情况,明明你自己错过了最佳治疗时机,人这梁大夫都告诉你了,你不听,出事了又来找梁大夫的麻烦,这也太不是人了吧?” “这还看不出来吗?这就是想讹钱!” “真是什么人都有啊,果然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我觉得应该多少赔点钱啊,不管怎么说,人家孩子的手指断了,而且这梁大夫确实参与过治疗啊,伤者为大嘛,多少赔点也算心意,这梁大夫太小气了,当医生不能光想着利益。” “你这话说的真好听,这种事发生在你身上,你就不这样说了。” “这就叫站着说话不腰疼啊,人家梁大夫没有过错,凭什么赔钱?你觉得她孩子手指断了可怜,你怎么不去捐一点钱呐?” 大家的议论声里,九成都是支持梁大夫的,当然,也有个别圣母婊,支持秦淮茹的,不过这种人一开口直接就被淹没在众人的口水中。 秦淮茹见要不到钱,也只好灰头土脸的回了家。 “什么?梁大夫一分钱也不给?凭什么?”贾东旭听到这个事,当即怒吼起来,“那个姓梁的,当这么多年医生了,家里肯定有钱,咱们三个孩子看病经常找他,他回回都收费,肯定也赚了咱们的钱了,现在这棒梗的手,又是因为他救治不当落下了残疾,他竟然一分钱也不出?天底下还有这样的恶人?天底下还有这样子不讲理的人?我还不信了,给他闹,猛闹狠闹大闹特闹,一定要让他出一回大血!” 于是在贾东旭的教唆下,秦淮茹第二天就把这个事闹到了居委会。 秦淮茹也专门请了几天假,来跑这个事情。 这要能要下来一笑钱,可是大事。 “秦淮茹,你说下你的诉求!”居委会的人问了起来。 “棒梗成了残疾,我们要赔偿。”秦淮茹说道。 “行,那梁大夫,你说下你的想法。”居委会的人又问。 “我没有过错,一分钱不愿意出,请求调查清楚这个事情。”梁大夫。 居委会联合警察,对这个事情进行了全方位细致的调查,加上秦淮茹与梁大夫的说辞,以及为棒梗做手术医院给的结果。 很快,这个事情有了最终的处理结果。 “这个事情,经过研究我们一致认定,梁大夫没有过错,棒梗的手伤会感染,确实是个小概率事件,而且在这个过程中,梁大夫也多次提醒过你,他的提醒也没有过错,”居委会的人顿了顿,说,“所以,最终我们对于秦淮茹请求梁大夫赔钱的这个事,不于支持。” “为什么?我棒梗的手指都断了,为什么你们还不帮我们?”秦淮茹没想到是这个结果。 “秦淮茹,这是我们最终给的结果,你要是不服,还可去继续上诉,不过我奉劝你一句,这个事你上诉也没用,你不占理。”居委会的人说道。 结果很明显,秦淮茹白白耽误了几天上班的工资不说,什么也没有捞着,只碰到了一鼻子灰。 “妈的,天道不公啊!”听到这个结果,贾东旭骂道,“他们就是欺负我贾东旭成了废人,才故意偏向着那梁大夫的,那梁大夫肯定给他们上了礼了,气死我了,简直欺人太甚,这天底下,就没有一个有良心的人吗?好人就活该被人欺负吗?” 说到这,突然想到什么,贾东旭两眼放光,“对了,梁大夫不给钱,你让傻柱赔啊,那老鼠夹子是傻柱放的,傻柱必须得给咱们钱!” “傻柱已经出了手术费,也没有什么钱了。”秦淮茹早就想到再找傻柱要了,只是傻柱也不是什么大款,厨师工资也就二三十多,秦淮茹天天算着傻柱手里应该有多少钱呢,这个时间点,秦淮茹不用动脑子也知道,傻柱兜里也没有货了。 “没有钱?那他不是还有房子吗?让他把房子卖了,反正就得给咱们赔钱!”贾东旭血盆大口一张。 秦淮茹没在说话,房子她到是想要,也得傻柱肯给才行呐。 傻柱再憨,也不可能因为这个事,把房子给让出来的。 不过,真有什么办法能占了傻柱的房子,也不错啊! 想到这,秦淮茹想了一个点子,当即找到傻柱,把心里的想法给说了出来。 “让棒梗跟我睡?”傻柱猛烈摇头,“不行不行不行,坚决不行,我管不了他。” “让孩子先给你亲近亲近,你不愿意吗?”秦淮茹继续下套,“东旭也活不几年了,万一东旭没了,棒梗也就没了爹,棒梗这孩子,就给你亲,你们先熟悉熟悉培养培养感情,多好了?我这可都是为了你好啊。” “……”听到这话,傻柱有点心动了,可还是有点犹豫,“还是不行,我没照顾过孩子。” “那你要是这么没有良心的话,以后咱们就不来往了吧。”秦淮茹说着,扭头就走。 傻柱急了:“你看看你看看,话没说完就生气了,我答应你了还不成吗?” 听到到这话,秦淮茹止住了脚步,面上当即笑嘻嘻的。 于是连夜给棒梗收拾东西,搬到了傻柱屋子里。 这棒梗一进屋,傻柱其实就后悔了。 家里平白无顾多了个人,这让傻柱多少有点不自在。 可是答应都答应了,傻柱也不好反悔,于是只好暂时先忍受着。 半夜睡不着觉,傻柱心道:能提前给棒梗培养培养感情,也不错啊,近水楼台先得月,培养好了感情,到时候贾东旭一上西天,自己就能立即跟秦淮茹,也挺美。 于是傻柱开口:“棒梗,你觉得你傻叔我怎么样?” “滚!”棒梗声音冰冷,“别烦我,困着呢。” “好家伙,脾气还不小?你手术费谁出的你知道吗?”傻柱一拍自己胸膛,“我!” “那是你应该出的,不要以为出了一点钱,我就会原谅你了,”棒梗咬牙切齿,“我的三根手指,都是被你弄断的,这个仇,我会记一辈子。” “滚滚滚滚滚!”傻柱急了,“滚出我的屋子,别睡我这。” “让我滚?该滚的人是你,”棒梗语气不屑道,“我的手指断了,你就应该赔我一套房子,这个房子从今天开始,是我棒梗的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傻柱笑了,“哟哟哟,你这小屁孩,口气还不小?还我的房子是你的了?成,看在你受伤的份上,我不给你计较,今晚你厉害,得了吧?” “走着瞧!”棒梗发着恨,“这房子终有一天,会是我棒梗的。” “恩恩恩,走着瞧走着瞧,我且瞧着呢。”傻柱笑的更开心了,一个小屁孩而已,还占我的房子?想什么呢? 傻柱当然不会知道,原著里他的房子,最后就是被占了。 而现在睡在他旁边的这个棒梗,那可是有双重身份的,分别是四合院第一盗圣以及四合院第一白眼狼。 白眼狼,可是喂不熟的! …… 傻柱因为馋秦淮茹的身子,而被处处拿捏。 这几天,易中海也为了缓和与傻柱的关系,为傻柱介绍了一个寡妇。 一听说是寡妇,傻柱登时就乐开了花,笑的差点没把牙花子全露出来展示展示。 傻柱登时就忘了‘易中海跟秦淮茹钻菜窖’的事,对易中海又一下子热情了起来。 易中海见状,心里也更加坚定了让傻柱养老的决心,心道这傻柱虽然赚钱能力不如邹和,也不如邹和有智慧,但是听话好管好控制啊,哪像那邹和,太有主见了,道德也不够高尚,这样的人只能当个弃子。 于是很快,那个寡妇就准备过来与傻柱见面。 这天早上,邹和刚好看到何雨水与那来见面的寡妇说了些什么。 邹和没有顺风耳,听不到他们说的具体是什么。 反正就看到最终那个寡妇骂骂咧咧的走了。 傻柱这门亲事,则又没开始就黄了。 邹和乐了,好家伙被自己的亲妹妹拆抬,这傻柱混的可是真差啊? 不过仔细一想,这傻柱也是活该。 天天脑子里光想着秦淮茹,连自己的亲妹都不管,这样的人,是谁当她妹子,估计也会对他有怨念。 “什么个情况?说好了要见面,结果又取消了?这不是耍人玩嘛?”傻柱当然不知道何雨水干的这事,当即气呼呼的抱怨着。 “也不知道怎么了,她就说突然不想找了,”易中海安慰道,“不过你放心柱子,我再继续给你物色个更好的。” 傻柱无法,只能生闷气。 秦淮茹知道了这事,也乐开了花。 傻柱自从上回‘跟自己钻菜窖’被发现之后,名声也坏了。 黄花大闺女,可是连愿意跟傻柱相亲的,都没有。 现在都只能介绍一些寡妇了。 对秦淮茹来说,这可真是一个好兆头啊。 而贾东旭的身体,最近也终于一天不如一天了。 看着贾东旭身子变坏,秦淮茹则仿佛看到雨后春笋般的心喜,心里头也没来由的,有一种好日子即将来临的期待。 走到哪,都看到她笑嘻嘻的,一点也看不出来男人快死了的伤心。 …… 而邹和与秦京茹的感情,也是越来越融洽。 两人的感情浑然天成,有一种水道渠成的自然亲秘感。 秦京茹因为嫁给邹和而欣喜,而对邹和加倍的好,加倍的爱,加倍的温暖。 邹和也对秦京茹很满意,两人举案齐眉,相敬如宾。 这天,邹和一早去上班,依旧没有理会秦淮茹的招呼,略过何雨水的凝视,开始安心的去上班。 邹和出了四合院,秦淮茹来到了邹和的门前。 “京茹妹妹。”秦淮茹脸上堆满了热情。 “有事吗?”秦京茹眸子扑闪,一脸好奇。 这秦淮茹来找我,什么事啊? “京茹你看你这话说的,咱们是亲堂姐妹,我没事就不能来找你叙叙了?”秦淮茹说着就要进屋。 “别!”秦京茹挡住:“我家和子说了,不让你进屋子,你有什么话,就在这门口说吧。” 一听这话,秦淮茹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凝固了,道:“和子去上班了,他又不知道?我进你屋里坐坐怎么了?” “对,放你进屋,我家和子确实不知道,”秦京茹一脸认真道,“可是我知道啊,我答应和子的事情做不到,我心里会难受的。” “……”秦淮茹无语了,说道:“这有什么好难受的?又不是什么大事?咱们就进屋聊聊吧,我有重要的事情给你说。” “说了不行就是不行,”秦京茹恼了,“有什么重要的事,就在这里说吧,不说我可就关门了。” 秦淮茹当然不敢硬闯,这秦京茹可不是吃素的,秦淮茹真敢闯,京茹真敢上手,扭打在一起,大喊全院人出来,不在话下。 “好吧……”想了想后果,秦淮茹只好说道,“那就在这里说吧,京茹妹妹啊,你看,我家里实在是揭不开锅了,能不能找你借点钱?” 一听这话,秦京茹登时脸色都变了,心道果然跟我家和子说的一样,这秦淮茹来就准没好事,无事不登门,登门就借钱?! 只是……秦京茹会借给她吗? “切~”就见那秦京茹眸子一翻,道,“这年头谁家里有钱啊?揭不开锅了,不是很正常的事吗?咱们在农村的时候,年年月月日日,都面临着揭不开锅的事情,你又不是没有经历过?不用装出一副好像很受不了的样子,咱们两,谁不知道谁啊?” 这话一出口,秦淮茹的脸色唰的一下惨白惨白的。 “京茹,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是,这年头很多家里都揭不开锅是常有的事。” “可是,你们家和子可是五级工,另外还兼着厂里的播音员,享受着十几块的补贴,他收入高着呢,前阵子给厂里搞创新也奖励他六百元,你们家能没钱吗?” 秦淮茹说话的语气带着气,本来她想着和子是指望不上了,凭借着这个堂姐的身份,问秦京茹借点钱,应该不是问题吧?结果听这话音,秦京茹也不打算借钱给自己,不由得生起气来了。 “是!我家和子是能赚钱,我们也确实有点钱。” 京茹话说到这, 秦淮茹立即插话:“那你借我一点吧?就借二十块钱,不多吧?” “你等我把话说完呀,我都没说完,你这么着急插话干嘛?还二十元不多?你还真好意思说啊秦淮茹,你结婚的时候彩礼钱才五块,二十块钱不多?你真是狮子大开口啊。”秦京茹当即回怼道。 “是是是,二十块多,这要看对谁啊,对我们普通家庭来说是多,对你们家来说,肯定不多。”秦淮茹天天盘算着邹和赚多少呢,她估摸邹和现在的钱,不说多,最少有一千元,一千元借二十块多嘛?本来就不多。秦淮茹觉得理所当然,这么有钱了借点怎么了? “是是是,”秦京茹当即反驳道,“我们家和子确实能赚钱,但是每一分每一毛,都是我家和子辛苦赚来的,这都是和子的血汗钱,我不能借给你。” “为什么?”秦淮茹。 “我们家和子说了,不让我轻易借给别人钱。”秦京茹说道。 “你就这么听他的?”秦淮茹一脸不忿。 “是的,我就是这么听和子的。”秦京茹脱口而出,一点也没有犹豫。 “咱们可是亲堂姐妹,就借二十块你就不借吗?”秦淮茹拿出亲戚的身份来说事。 “我已说过了,不借,你还是找别家问问吧。”秦京茹下了逐客令。 “京茹,你不能这样,”秦淮茹凑近了一点,再次争取,“咱们是亲堂姐妹,你跟和子才结婚多久啊,你怎么这么快就胳膊肘往外拐了?” “噗,”秦京茹笑了,“秦淮茹,你为了借钱,可是什么话都说得出来啊?还胳膊肘往外拐?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我现在跟和子结婚了,我们是一家的,真要说起来,我把钱借给你,那才叫胳膊肘往外拐吧?” “好!秦京茹,你可真够绝的!”秦淮茹恼了,“二十块都不借,还算什么亲戚啊?” “不算就不算啊,反正你也没拿我当亲戚,咱们就不来往了吧。”秦京茹当即回怼。 “哼!”听到这话,秦淮茹气的面若冷霜,黑着脸恼怒的拂袖而去。 秦京茹才不怕她呢。 不来往就不来往,谁怕谁啊? 之前自己没嫁来的时候,家里条件不好的时候,让秦淮茹这个堂姐、帮着介绍个对象都不介绍…… 这就算了。 后来看自己跟邹和好了,还跑到自己家里拆媒,有这样的堂姐吗? 现在看自己嫁的好了,就过来借钱来了,过来摆亲戚关系来了? 说实在的,这样的亲戚,不用邹和说,秦京茹自己就不想来往了。 什么亲戚,还不如个外人。 还张嘴就二十块?二块钱都不带借给你的。 这天 邹和一回来,秦京茹就把这个事给邹和说了。 听完讲述,邹和开怀大笑道:“哈哈哈哈哈!不错不错,不愧是我的老婆,咋跟我想的一样一样的呢?下回就这样干,不用搭理那秦淮茹,她就是一个吸血鬼无底洞,可不敢开这个口子,借一回就能借第二回,借第二回她就敢张嘴借一百回,她嘴张的容易,想指望她还,比登天还难。” “恩,我全都听你的和子,”秦京茹眼带笑意,道,“我早就说过了,以后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你让我怎么干,我就怎么干。” “你这话说的我可就来劲了,”邹和当即站了起来,直接公主抱起秦京茹,把她放到了床上,“刚好今天我想到了一个新的**,试试……” …… 越相处,邹和越体会到了秦京茹的好。 一个完全跟自己丈夫一条心的女人,哪里找? 不得不说,这秦京茹,就是邹和想要的。 完全不受秦淮茹的‘亲戚绑架’,光这一点,也就秦京茹能做的到。 要是换成了娄晓娥,肯定会拿出来钱接济秦京茹的。 原著里许大茂跟娄晓娥说了几百不让帮秦淮茹,娄晓娥还是偷偷拿面拿米接济秦淮茹。 这种没原则的善良,错付了人,就成了毒点了。 秦淮茹这样子的吸血鬼,根本不值得同情。 谁家钱是大风刮来的?为什么要帮这么一个吸血鬼? 邹和就喜欢秦京茹这样的个性,不吃亏,不难受自己成全别人,不圣母婊…… 当然,除了性格之外,秦京茹还有一个最大的优点,就是够水嫩。 就单论长相,放眼整个四合院,谁能跟我家京茹一决高下? 说实在的,就邹和的审美来看,还真没有。 秦淮茹年轻的时候,确实有点姿色,但是现在已经三个孩子,加上贾东旭贾张氏的摧残,早就失去了光彩……再配合上她那嫌盆爱富,满脑子只有吸血的本性,没有哪个男人会喜欢她的,有,也最多只是像傻柱那样纯馋她身子而已。 邹和觉得,一个女人没有了真心,再好也没趣。 而娄晓娥的长相,就比较普通了,只是出身千金大小姐的家庭,气质相对来说好一些。 女靠衣妆,秦京茹打扮起来,气质也能凸显出来,这一点从她结婚当天的新娘妆就能窥探一二,那雍容华贵的气质,让人一眼难忘。 而于莉于海棠何雨水,这三个的长相,就属于一般的类型了,再加上于海棠又黑,何雨水事精,于莉之前早就论过,事业型的女强人,不是邹和的菜,邹和其实有一点点大男子主意的,他自己就够大够强了,还真不需要一个女强人。 什么菜好吃,还是看个人胃口啊。 邹和就喜欢京茹这种眼里只有自己男人、护人、听男人话、不管你干好事干坏事、混好混坏、永远跟你捆绑在一起、永远跟你一条心的女人。 夜风轻轻吹,吹的树杆猎猎作响…… 劳碌了一天的人们,进入了甜蜜的梦乡。 而秦淮茹则直愣愣挺在床上,眼眨泪光的看着窗外,怎么也睡不着觉。 今天虽然没有进入邹和家里,但她在门口与秦京茹说话的时候,可是往那屋里瞄了数十下。 她看到了邹和家里那一筐鸡蛋,少说也有三四十枚,她也看到了邹和那挂在厨房上面的猪肉牛肉鱼肉,少说每种肉都有二三十斤,她更看到了邹和家里的白菜萝卜米面油,还有那屋子里摆放的三转一响…… 而自己的家里,唯一的一个缝纫机,也被卖掉了。 家里的面缸,已经被刮的干干净净,家里能吃的东西,早就被吃光了。 毫不夸张的说,如果你此刻来到秦淮茹家里找吃的,肯定会发出一句感慨——简直是一片白茫茫大地真干净,什么都没有哇! 夜凉如水,心灰意冷。 秦淮茹,又一次落下了悔恨的泪水。 如果当初选择了邹和,那自己再差,也不会落到这个局面啊? 如果当初选择了邹和,那邹和家里所有的食材,现在都是自己的了,还轮得到你秦京茹? 而明明有邹和这么好的一个人,自己却转身选择了个火坑跳进去。 “我秦淮茹,命怎么这么苦啊?!” “当初怎么就瞎了眼,选了这贾东旭呢?” 错过了邹和,成了秦淮茹心头,遗憾终身的事情。 每每想起,就心如刀割。 而这个世界上,没有后悔药。 选过的路,错过的人,想追悔时,为时已晚。 现在面对秦淮茹的,唯有那贾东旭熟睡后酣畅如雷的呼噜声,简直‘可爱至极’,可爱的秦淮茹想一头撞死! 一夜未眠。 第二天一大早,秦淮茹还不死心。 又一次趁邹和走后,找到了秦京茹。 “又有什么事啊?”秦京茹依旧站在门口,没有放秦淮茹进来的意思。 “钱不借就算了,能借一点,吃的吗?”秦淮茹说着,手指着屋内琳琅满目的食材,“鸡鱼肉蛋米面什么的都行,借一点给我吧,好吗京茹?” 见状,秦京茹笑了。 昨天还说的不做亲戚了,今天又来了? 果然,自己的堂姐,没有这么简单。 京茹对秦淮茹可是十分了解的。 说的好听是借,实际上说白了就是要。 小时候秦淮茹就没少来秦京茹家借东西,可是从业就没见她还过。 当然,那借的都是诸如‘几根火柴’‘一个窝头’‘半挂鞭炮’‘一把蔬菜’等等诸如此类的小东西,秦京茹回回想去要,秦世贵都拦着说‘不值当的,别伤了和气……’,打那时候开始京茹就知道这秦淮茹是个爱占小便宜的人,所以心里对秦淮茹也是心存芥蒂的。 现在到好,借钱不成,开始借吃的了? 还张嘴就是鸡鱼肉蛋米和面? 你真当我跟和子是开那免费食堂的了? “没有!”京茹直接拒绝,一点也不给秦淮茹机会。 “就一斤肉就行,”秦淮茹还不死心,伸出一根手指,猛咽一下口水,“就一斤!我发了工资就还你。” 发了工资就还? 这话骗骗傻柱还行…… 想拿这话骗秦京茹? 可能吗? “切~咱两谁不知道谁呀?”秦京茹直接拆穿,“既然你说发了工资就还,那何必这么麻烦呢?你发了工资自己去买一斤肉不就行了,干嘛非要借啊?也怪麻烦的,是吧,姐?” 此言一出,秦淮茹的脸色一下子拉了下来,上一秒还因为要借钱而堆出的笑意瞬间凝固,整张脸撮在一起,像个没绽开的菊花。 145 邹和狸猫换太子,李副厂长下台(万字大章求订阅) 秦淮茹一听这话就气了,只是她现在是来要东西的,自然不能发飙,只好强压着心中的怨气,拼命堆出一个笑脸,道: “京茹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发工资还有十多天呢,你总不能让我一直饿着肚子等到那天吧?” 秦淮茹的话音一落,秦京茹当即反驳道:“什么叫我让你饿着肚子呀?我又没欠你家东西?” “可是我现在家里早就已经揭不开锅了,你就忍心让我们全家人都饿死吗?”秦淮茹再次争辩道。 “戚~”秦京茹美眸扑闪,一脸的不信道:“你就别夸大其词了姐,这么些年我没嫁给和子,你不是一样也活的好好的吗?怎么我不借给你,你们全家就饿死了?” “真的京茹,今天你要不借给我一些吃的,我们全家真的会饿死的。”秦淮茹靠近了点,伸手拉了拉秦京茹的衣角,道:“京茹妹妹,我的好妹妹,你就借几斤肉几斤面给我吧,算我求你了,好吗?” “不行!”秦京茹坚决道。 “为什么?”秦淮茹再次问。 “昨天我已经说过了,我们家和子不让我随便借给别人东西。”秦京茹。 “我是问你借,不是问和子借,你现在跟和子是一家的,你不会连借一点东西给我的权力都没有吧?”秦淮茹。 一听这话,秦京茹当即不乐意了,争吵道:“秦淮茹!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挑拨我跟我家和子的关系吗?那我就把话给你挑明了说吧,不光是我家和子不让借,我也不想借,明白了吧?” 秦淮茹本来还想使用一下离间计,结果被京茹当场拆穿,于是只好立即找补回来:“啊呀呀呀,京茹妹妹啊,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随口一说,你别往深处想,咱们怎么说也是亲堂姐妹啊,我怎么可能去挑拨你跟和子的关系呢,我就那么一说,你别往心里去,你就借我家一点东西吧……” 这秦淮茹为了借到东西,又是搬出来堂姐妹的关系,又是拉邻里关系,一嘴一个咱们是堂姐妹,咱们又是邻居,简直是亲上加亲,以后的路还长着呢,你借我一点,咱们还和好如初……等等诸如此类的话说个不停。 总之就是,秦淮茹的好话说了一箩筐,妄图想要把秦京茹说服,然后好达到她吸血的目的。 秦京茹会相信她的话吗? 断然不会。 两人知根知底,秦京茹对这秦淮茹太了解了。 和子说的一点也没错,不敢开这个口子。 敢借这秦淮茹一回,她就会第二回第三回,然后就会一直吸血,天天来借…… 想指望秦淮茹去还?那简直比登天还难。 想想小时候秦淮茹爱占便宜的事情,再想想让秦淮茹介绍对象她都不愿意,再加上秦淮茹还主动拆媒的事。 这样的人,说实在的,秦京茹没直接破口大骂,就已经算仁至义尽的了。 还想借东西? 可能吗? 简直就是可笑至极! 对待这样的人心软,就和自残没有什么区别。 秦京茹本来就不是那种老好人的性格,难受自己让这秦淮茹舒服的事情,秦京茹干不出来。 “说好了不借就是不借,秦淮茹你就是今天说出大天来,我也不可能把东西借给你,你也就别浪费时间了,好吗?”秦京茹再次拒绝。 “好!京茹!有你的!你做的,够绝!”看京茹铁了心了,秦淮茹恼羞成怒道:“你这样狠心,你就不怕遭报应吗?” “我做的绝?我遭报应?我一不偷二不抢,你来借钱借东西,我借你或者不借你,都是我的自由!不借你,你就直接翻脸?你以为你是谁啊?”秦京茹当即回怼过去:“你都直接跑到我家拆散我跟和子的婚事了,还有脸说我做的绝?秦淮茹,我已经对你够客气的了,别给你脸不要脸!小心你遭报应才是真的!” 秦京茹的声音,惊动了院子里的大妈们。 二大妈三大妈都过来,问了一下情况。 秦京茹当即把这事给说了,一听这话,院里的大妈议论起来。 “秦淮茹,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是借东西,还是抢东西啊?” “确实是,人家不借你,你就说难听话,这事是你办的不对啊秦淮茹。” 这事全来就是秦淮茹的错。 登门借东西,本来主家就是可借可不借,借了是恩情,不借是本份。 秦淮茹这到好,别人不借,直接张嘴就说难听话,这样的行为就是说出大天来,也没有人支持她。 最终,秦淮茹理也不占理,情也不占情,只好灰溜溜的走了。 如果把秦淮茹找秦京茹借钱的事,比喻成一场战争,那这场仗,从头到尾秦淮茹都输的很彻底。 不管秦淮茹如何说,秦京茹都是坚守阵地不给一点机会,最终秦淮茹只得落败。 只见这秦淮茹像一个落汤鸡一样,黑着脸气呼呼的来到了轧钢厂。 因为与秦京茹掰扯的时间长了,秦淮茹还迟到了,还要扣钱。 这下到好,本来想趁和子上班的当儿,跑去借点肉点便宜,结果好处没落着,还因迟到损失了一点钱。 这让秦淮茹很是难受。 “早知道当初,我就选择和子了。” “我要选了和子,还有你秦京茹什么事?” 秦淮茹心里忿忿不平,当机做了一个决定。 前阵子刚上过环的秦淮茹,现在身体刚好也恢复了。 女人一旦上了环,就没有了生育的能力,但是还是可以左爱的。 想到了什么,秦淮茹走到了正在安心上班的邹和旁边。 “和子,呐,扳手!”秦淮茹递过来一个东西。 “不需要。”邹和说着,摆摆手,拿起了一个钳子,头也不抬的开始工作起来。 “和子,一会儿中午吃完饭休息的时候,你来一趟仓库吧?我有事情要跟你说。”秦淮茹再次说道。 “有屁就在现在放!”邹和冷冷道。 “???”秦淮茹愣了一下,不过她也不生气,心道应该是自己说的不够明显,于是又酝酿了一下词汇,道:“不是,不光是说事,还要跟你做一件事。” “做什么?”邹和随意问了一嘴。 “你是男人我是女人,就咱们两个,去到仓库。”秦淮茹脸红到耳根,说话的时候也紧张的大喘气:“你说能做什么事情啊?当然是你想的那种事情了。” 这话说的已经够直白的了。 邹和当然听懂这话里的意思了。 “哟,勾引我啊?”邹和挑眉。 秦淮茹已经独守空房好久了,打从贾东旭出事那天起,她虽然名义上还不是寡妇,但生理上已经成为了一个没有男人的寡妇。 所以现在的她,非常敏感,邹和只是很平静的看她一眼,都让她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脑海中也突然跳出一些有的没的画面。 “嗯……”秦淮茹猛然点头,然后小声说道:“中午,仓库,不见不散……” 说完这话,秦淮茹就害羞的一扭头跑了,活像一个初次约会的黄花大闺女。 见状,邹和笑了。 就这? 仓库是吧? 你就等着吧…… “和子,刚才秦淮茹跟你说啥呢?”张卫东走了过来,好奇的问道。 车间机器在运转,嗓音还是很大的,加上秦淮茹说话的声音很小,所以工友们听不到邹和秦淮茹两的对话。 只是大家虽然听不到,但是能看见啊。 “就是啊和子,秦淮茹不会是在约你吧?哈哈哈哈哈!”瘦的像个猴子一样的侯立山说完就大笑起来,这货有个特点,每回笑的狠时,都会掂着脚尖,好像能把他给笑飞似的。 “还别说,看秦淮茹那娇羞的样子,到还真像是在约和子呢?”郭向东说了一句。 “就是就是,快说快说,秦淮茹到底说了啥?”赵震也跑了过来问道。 这事邹和当然不会说出去。 秦淮茹的名声,现在已经烂了。 易中海因为和秦淮茹钻菜窖,搞的现在全院全厂的人,都对他指指点点的,据说一大妈现在也跟易中海分床睡了,当然这是传言,邹和也没有去一大爷家里看,自然不知道真假,不过据邹和的推断,应该是真的。 傻柱也是因为跟秦淮茹菜窖,现在搞的介绍对象黄花大闺女一听说就不见,只能介绍寡妇了。 二大爷刘海中偷内依内库的事,也因此丢掉了一次晋选车间副主任的机会,怕是以后也再难有这种机会了。 不得不说,沾上秦淮茹的,就没一个落到好的。 “哦,没有什么,”在几个工友嗷嗷待哺的眼神中,邹和随意道:“就是说几句闲话,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是——”张卫东拉着长音挑着眉,连挑了五下眉,长音结束,又道出另一个长音:“吗——?” “熊样!”邹和笑骂道:“不信的话,你自己去问秦淮茹啊。” “那……还是算了吧。”张卫东蔫了:“我可不想惹上这秦淮茹,跟她缠在一起,坏了名声,我找媳妇就麻烦了,我还想找一个黄花大闺女呢。” “咳咳,卫东你这话说的,我可就要反驳你了。”侯立妈清了清嗓子,嗓子一用力时,也掂起了脚尖,这毛病怕是改不了了:“你到是想跟那秦淮茹纠缠在一起,可是人家也得看上你啊?你特么一个一级工,估计她甩都不甩你哦,哈哈哈哈哈!” “那到也是!”郭向东又来一句。 “确实确实,这叫做吃不着葡萄就说葡萄酸,明明心里想却表面装出无所谓,卫东啊你心里肯定会酸吧。”赵震说着摇着头,像个教书先生。 听这话,张卫东露出一个‘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的表情,当即说道:“我去!咱能不能别提一级工的事?不带你们这样埋汰人的,信不信我一头撞死在这工作台上,不活了?” 说着的同时,张卫东就做出一副要撞工作台的动作,做这个动作的同时,他一只手向后背着,显然是在等大家拉的。 “可别……”邹和拉住了张卫东。 “看看看看!还是和子对我好,真兄弟啊。”张卫东一脸感激的想要投入邹和怀抱。 “我是说啊,你要撞,请换一台机子撞,这个工作台我用几年了,别沾了血弄脏了。”邹和说着,躲过张卫东的拥抱,直接双手护着它的工作台,一脸的心疼。 “????”见状,张卫东直接破防了,只见他愣在当场,嘴角猛烈的抽搐数下。 现场几个工友当即哈哈大笑起来。 “好你个张卫东啊,自作多情啊,人家和子是心疼工作台。”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去撞去吧卫东!” 现场气氛一下子热了起来。 张卫东双手捂着眼,假装抽泣:“呜呜呜……宝宝没人疼没人爱,宝宝哭了宝宝哭了……” “呕!”侯立山掂下脚:“恶心!” “哎呀妈呀,真是重口味。”郭向东也来了一句。 几个工友都一脸嫌弃骂骂咧咧的逃跑了。 刚好到了中午下班的点,邹和也撤离了。 见邹和、侯立山、郭向东、赵震、几个头也不回的走了,张卫东又急忙追了过去,一边追一边喊:“等等我啊朋友,等等我啊兄弟们,我还活着,我还能抢救……” 闻声,邹和几人直翻白眼,不由得又加快了速度。 说归说闹归闹,五人最终还是一字排开到了饭堂。 五人打了饭,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开始风卷残云起来。 吃饭期间,秦淮茹的视线,透过人群,看将过来。 几乎每隔几秒,秦淮茹都会看这边一眼。 似乎是在观察着什么…… 很快,工友们就发现了不对劲。 那秦淮茹的眼神,是在看邹和的啊? “不对啊……”张卫东说道:“嘶,和子,秦淮茹这一会儿看你九次了?” “不是八次吗?”侯立山伸出手,大拇指和食指比划出来个八字,一脸认真道:“我数了的,是八次。” “明明是九次,你数错了猴子。”张卫东说道。 “八次,我不可能数错的,就是八次。”侯立山据理立争。 “九次……” “八次……” 两人争了起来。 “靠!”郭向东一拍桌子:“这特么是八次九次的问题吗?你们两是不是抓错了重点了?” “对对对对对,和子……”张卫东侯立山回过神来,又准备问邹和。 结果发现邹和已经吃完饭往食堂外面去了。 张卫东侯立山两人对视一眼,都用眼神责怪对方‘瞎争执耽误了时间’。 四人组小声音讨论起来。 “你们说说,这个秦淮茹,是不是对和子有意思?” “什么叫是不是啊,肯定是,主要就是看和子上不上当了。” “上了也没事啊,秦淮茹的姿色也不错的。” “你疯了吗?在咱们看来是不错,但在和子看来,估计就不一样了。” “怎么不一样了?” “你想啊,和子家有娇妻,那可比秦淮茹漂亮多了吧?” 说到这时,众工友连连点头。 “而且除此之外,和子是五级工,又兼职男播音员,还是厂里预定的优秀员工,不出意外年底评选,肯定会得个优秀员工,而且在这之前,和子还得了创新先锋奖,给了六百的奖励呢。” “你说的这些我们都知道,你想表达什么?” “你傻啊?和子这么好的和条件,前途似锦,当然不能在作风上出问题了。” “要真出了问题,咱们哥几个肯定不说出去,但是没有不透风的墙,万一被厂里其他的人发现了,拿出这个事做做文章,和子的名声不是毁于一旦了?” “你这一说我懂了,那可怎么办呀?” “现在当务之急,当然是找到和子,把这个厉害关系给说清楚,让他不要冲动。” “这样会不会多管闲事了?” “你放屁,哥们义气是什么?哥们义气就是要相互管闲事的呀!” “咱们必须把这其中的厉害给和子讲清楚,至于他怎么选择,这个咱们到是插不了手,可是不说,就是咱们不够哥们了。” “对对对,那立即找到和子,把这事给他讲清楚。” 几人拍案而起,来到食堂外面,却看不到邹和的人影了。 又往食堂秦淮茹原本坐着的位置看了下,也已经空空如也了。 几个工友在厂外面找了半天,都没有找到邹和的人影。 也没有看到秦淮茹的人影。 不好,和子真不会头脑一热,和那秦淮茹发生点什么吧? 这事要真发生了,那可就是有把柄在秦淮茹的手里了。 被厂里的人知道了,也麻烦了。 四人相互看了一眼,都面露担忧之色。 …… 而邹和跟秦淮茹一前一后消失的举动。 也引起了傻柱的注意。 这天傻柱照旧例用打菜的岗位,为秦淮茹多打了一些菜,也收到了秦淮茹的笑脸相迎。 然后傻柱就一边打菜,一边偷瞄着秦淮茹扭动腰肢走到一个位置上。 接下来傻柱就一直看着秦淮茹,然后,他发现了秦淮茹也一直在看着一个方向。 顺着那个方向看去,傻柱看到了邹和。 “妈的!又是这个邹和!” “这个该死的邹和,不就是工资高点,长的好看点吗?到底哪里比我傻柱强了?” 傻柱满脸不忿,用自认凶神恶煞的眼神眼神剜了邹和数十下。 邹和专心吃饭,自然没有看到秦淮茹的关注,也没有看到傻柱的不忿。 吃完饭后邹和走了出去,然后秦淮茹,也跟着走了出去…… 两人前后脚,显然不正常。 “哎,你来打菜,我出去下。”傻柱把饭菜递给专门负责打菜的工作人员。 “嗨!你不是说替我打完的吗?怎么干了一半不干了?”负责打菜的那人说道。 “都说了有事有事有事,快拿着。”傻柱不由分说的把勺子递了过去,一溜烟跑了出去。 “毛病。”负责打菜的那人吐槽了一句:“就仗着自己会炒个菜,天天牛的不是你了?谁稀罕你帮着打菜了,还不是为了讨好那些女的吗?” …… 傻柱跑了出去,跟在秦淮茹后面。 果真看到那秦淮茹鬼鬼祟祟的跟邹和,前后脚进了仓库。 傻柱心里咯噔一下! 他们两个在仓库,干嘛?! “好家伙,机会来了!”傻柱想到了什么,当即笑了起来:“邹和,这下你的名声完了!” “好你个邹和,还天天装出一副不理秦淮茹的样子,到头来不还是馋秦淮茹的身体?” “邹和,我早就看出来你小子是装的了,结了婚了还敢乱搞男女关系,看我不整死你!” 傻柱平常恨邹和,除了嫉妒外,最重要的一条就是看不惯。 在傻柱的视角里,觉得秦淮茹是最有韵味的,而那邹和却天天一副不爱搭理秦淮茹的样子。 他觉得邹和就是装的,明明心里痒痒,却表面若无其事,这让傻柱很不爽! 今天逮到这个机会,傻柱反到没有因为‘秦淮茹与邹和不清不楚而愤怒!’,傻柱有的,反而是‘即将要大整邹和而兴奋!’。 在傻柱心里一直觉得,邹和就是他与秦淮茹之间最大的一个敌人。 贾东旭虽然也是一个,但是贾东旭现在已经成了废人,也活不几年了,根本就威胁不到我傻柱。 而一大爷虽然跟秦淮茹也钻了两次菜窖,但是傻柱心里还是不相信一大爷会是那种人,而且一大爷为了给自己洗白,也找傻柱主动说过‘你一大爷我不行了’这样的话来暗示一大爷办不了事了,虽然不知道真假,但傻柱心里还是相信一大爷多一点,毕竟这么些年一大爷树立的高尚形象,想轻易在傻柱心里彻底倒塌,还是有点难度的。 至于许大茂也经常撩拨秦淮茹,傻柱则完全没有放在眼里。 在傻柱心里,是一点也瞧不上那许大茂的。 所以,傻柱盘算下来,自己的情敌,就只有邹和一个人了! 而现在,这个邹和,竟然也给秦淮茹一起钻到仓库! 你完了邹和! 你的死期,到了! …… 为了把这个事情给搞大。 为了让邹和受到最大的处罚。 傻柱当机立断,冲到了厂长办公室里,大叫道:“厂长!大事不好了!” “怎么了?”刚吃过饭正在看报表的厂长随口问了一句。 “邹和,那邹和勾引秦淮茹进了仓库了。”傻柱把一路上酝酿好的词全倒出来:“现在不知道他对秦淮茹会做出什么来呢,看那架势,肯定是见不得人的事呀,厂长你器重邹和,他却乱搞男女关系,那邹和简直对不起厂长你的栽培啊!” “真的?”厂长问道。 “千真万确!”傻柱笃定道。 “现场所有保卫科的人,都跟我来。”厂了说了一句,当即急忙忙走了出去。 几个保卫科员则在后面跟随着。 傻柱歪嘴一笑,在前面带着路。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往仓库赶去。 果然,推开仓库大的门,真的看到一男一女站在那里。 “邹和,你太让我失望了……” 一路上,厂长都不太相信这个事的。 众所周知,厂长是十分看重邹和的,在同年龄段中,厂长看好的几个年轻人里面,邹和能排第一。 厂长也是有心培养邹和,外加上邹和本人也有能力,干钳工干成全厂最年轻的五级工,去录音录音受到表扬,搞创新搞的全厂效率大提高,这样的人才,简直不可多得。 甚至厂长都在心里为邹和规划好了晋升路线,一直没有实施,就是因为邹和还年轻,年轻人不稳定,需要先观察观察。 结果,这个邹和,竟然在作风上面,出了大问题。 这让厂长气的声音都有点发抖,厂长一边说着,一边往那仓库里的两个人影走去:“你实在是,太让我,太让我失……” 话说到的,戛然而止。 厂长看清了那两个人,不由得一惊,一字一顿道: “李、副、厂、长?” 此言一出,现场的人也都惊呆了。 这哪是邹和啊?这明明是李副厂长。 傻柱则瞪大眼睛张大嘴巴,愣在了当场。 刚刚明明是看到的是邹和进去了的,怎么就变成了李副厂长? 难道这李副厂长,跟秦淮茹也有一踢? …… 而傻柱不知道的是,邹和确实是进了那仓库。 邹和也确实跟秦淮茹说了几句话。 至于为什么这样干,相信一会儿傻柱就会知道了。 在说这仓库内,秦淮茹当然不是要跟邹和发生什么。 她因为长时间空房而有的冲动,早在吃饭的时候就散去了。 秦淮茹的目的,是钱。 有钱了,才有接下来的事情。 至于拿到钱了,会不会进一步发展,这个就不好说了…… 吸血鬼的本质,当然是能吸多一点是一点了。 看过原著,邹和用脚指头想,也知道这秦淮茹是怎么想的。 其实即便是秦淮茹想要做什么,邹和也没有太大的兴趣。 邹和觉得男女之间的事情,如果没有了感情,那和嫖没有什么区别,除了发泄,剩下的只有素然无味了。 而现在邹和刚娶了那粉嫩水灵的娇妻京茹,两人感情也是如胶似漆,自然没有心思在秦淮茹身上浪费经历。 秦淮茹这种吸血鬼,只能远离。 而邹和之所以进来,自然是发现了傻柱在后面看着。 想告密是吧? 行啊傻柱。 那就给你一个机会。 看看你能翻起什么大浪来。 于是邹和就假意进了仓库,秦淮茹也很自然的跟了进来。 “和子,你既然来了,我知道你也是想我的,”秦淮茹把提前想好的说辞放出来:“我也跟你一样,想你,只是最近这两天,我身体不方便,就等两天行吗?” “哦。”邹和随意一句,眼神则注意着外面的傻柱。 “真的吗和子,那实在是太好了,之前的事情,以前的事情……”秦淮茹巴拉巴拉说了很多,邹和都忽略了,很快到最了后,秦淮茹还是说到了重点上:“你看啊和子,咱们很快就破镜重圆了,你就忍心看我饿死吗?你借给我一百块钱吧,只要一百……” 这时,邹和看到傻柱兴冲冲的跑了。 不用想,肯定是去告密了。 好了,既然来都来了,就把话给秦淮茹挑明吧。 这么些天,秦淮茹没少明着暗着撩扰邹和,这让邹和很是心烦。 邹和直视对方,开口道: “行了秦淮茹,你就别装了。” “咱们两永远都没有可能了,知道吗?” “我对你一点感觉都没有,就像看见一头老母猪一样!” “你会对一头老公猪有非分之想吗?如果没有,那我也跟你一样。” “所以,以后你不用拿你所谓的姿色来撩扰我,你可能觉得你自己很美,但在我看来,你?不过尔尔!” “我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你好自为之,胆敢再有下次,就别怪我大嘴巴子抽你!” 话毕,邹和直接转身离去。 只留得秦淮茹呆愣在当场,震惊不已! 刚才还满心欢喜,以为自己就要得逞了的秦淮茹,瞬间破防,嘴巴大张,眼睛大睁,呆若木鸡……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邹和当然不会同情这个吸血鬼。 她主动凑过来,还不是为了钱? 这样的女人,邹和才不会对她留有任何情份。 直接把话说死了之后,邹和出了仓库。 然后,径直来到了厕所。 不出所料,果然看到李副厂长还在上大号。 邹和不动声色站到厕所外面,使用‘超级百变声线’,当即模仿出傻柱的声音:“李副厂长,我是何雨柱,秦淮茹刚上了环,约你到仓库,至于干嘛,你去到就会爽哦,事成之后,记得给我一块钱哈。” 话毕,邹和回到仓库外面,站在远处,静静的开始看戏。 而正在上大号的李副厂长,一听到这个消息,当即瞳孔大睁,面露淫笑,‘啊——’一声,用力夹断还没出来完的便便,李副厂长当即提了裤子,一路向仓库的方向狂奔而去。 很快,就看到李副厂长红光满面激情澎湃火急火燎的奔向了那仓库。 这李副厂长是什么人,看过原著的人都知道。 如果说许大茂是一个发了情的公狗,那李副厂长就像是一个发了情的公藏獒…… 如果说许大茂是一个妥妥的人渣,那李副厂长就是四合院人渣之王…… 这货利用自己是副厂长的职位,没少在厂里勾搭女人。 而李副厂长,也早就看上了秦淮茹,平日里没少暗示秦淮茹……只是一直都没有得到正面的回应。 这下,机会来了。 上了环了是什么意思,李副厂长一听便懂! 李副厂长狂怼进了仓库,道:“淮茹!我来了!” “……”秦淮茹其实是很讨厌李副厂长的,跟她讨厌许大的原因差不多,这李副厂长就是一个明骚货,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想从这李副厂长身上捞到好处,就得付出相等的代价,秦淮茹虽然靠着自己姿色吸钱,但又不是真的做生意出来卖,她需要的是像傻柱那样敢想不敢干的,才好摆布才好控制,空手套白狼才是秦淮茹的目的,所以看到这李副厂长过来,秦淮茹当即瞳孔大睁,一脸厌烦:“李副厂长,你,怎么来了?” “不是你叫我来的嘛?”李副厂长急切道:“马上要开工了,时间不多了,给我三分钟的时间,快快快,事成之后给你五元钱。” 李副厂长听到那‘傻柱的声音’说的‘事成之后给我一元’,很自然的以为,这秦淮茹是准备拿钱来换。 当即话说到一半,李副厂长的裤/子就已经脱/了下来了。 “嘶……” “冷……” 这时候的工厂,还没有空调,虽然是封闭式的仓库,但寒冬腊月的,还是很冷的。 所以李副厂长冻的嘴直打颤,道:“快快快快点啊秦淮茹,抓紧时间,你还想不想赚钱了?” “赚钱?”秦淮茹眉头紧皱,眼神一眯,虽然这秦淮茹全网都骂他吸血鬼白莲花,她也确实跟一些人有不清不楚的关系,但是还真没有沦落到卖的地步,所以看到李副厂长这个样子,秦淮茹当即面露厌恶愤怒不已。 “哎哟喂,你就别装了行吧,你不是出来卖的吗?五块钱还少吗?”李副厂长说道:“就咱们两个人,老实说你姿色还不错,你要觉得价钱不满意还可以再谈,你说多少吧?快点麻溜的,别耽误时间。” “啪!”一巴掌烀在了李副厂长的脸上,秦淮茹怒叫道:“你才是出来卖的,流氓!” 说实话,长这么大,秦淮茹还没有受到这种侮辱! 说自己是出来卖的? 这对任何一个女人来说,都是天大的侮辱! 所以这一巴掌,秦淮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打上去的…… 瞬间李副厂长脸上出现了一个血巴掌印……火辣辣钻心的疼痛传来,李副厂长一手捂着脸,疼的‘嘶嘶’两声,然后正准备发怒。 这时,厂长的声音传来:“李副厂长!!” 李副厂心里咯噔一下,惊的猛一个蹦高,落地之时,眼神已闻声看去…… 他看到了厂长,以及厂长身后站着的一堆保卫科的人,还有傻柱。 “傻柱?!!”李副厂长眼神一眯:“好啊傻柱,你摆我一道?” 傻柱也从懵逼中回过神来:“什么意思李副厂长?你自己在这耍流氓,跟我有什么关系呀?” “……”李副厂长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就要上前去打傻柱。 “立即把李副厂长给我抓起来!”厂长发话。 几个保卫科的人一拥而上,瞬间把李副厂长给制服。 “傻柱!你给我等着!”李副厂长咬牙切齿的叫嚣着。 李副厂长打死也没有想到,他自己竟然会载在了这傻柱手里。 当然,他更想不到的是,他听到的那个‘傻柱的声音’,是邹和发出的。 很快,全厂的人就看到李副厂长从仓库里拖了出来。 他的棉裤脱掉了,只穿了一个内库。 厂长进来时,刚好看到秦淮茹打了李副厂长一巴掌。 再配合上这李副厂长的凉快穿着…… 事实摆在那里。 李副厂长无法抵赖。 最终,处置结果很快下来了。 “通报,今日在仓库发现李副厂长公开向秦淮茹耍流氓,这等伤风败俗的行为极其恶劣,对我厂名誉受到了极大的抹黑,此等行径,为全厂,为全s会,为全人类,所不耻,特对李副厂长革职查办!以儆效尤!” 这李副厂长做威做福惯了,作风问题全厂的人都心知肚明。 猛然听到李副厂长落/马了。 整个轧钢厂的人,都面露喜色,仿佛发了工资一样的开心。 “太好了,李副厂长落/马了,简直大快人心!” “确实啊,早就该处份他了,这李副厂长可不是个好鸟。” “这就叫做多行不义必自毙!活该!” “这简直是件大好事,除掉这个毒瘤,简直是喜大普奔啊!” …… 员工们都像过年一样,议论纷纷。 也有不少人,跑到李副厂长被关押的地方,朝他扔树枝硬泥。 上午还人模狗样的李副厂长,转瞬之间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 秦淮茹则因为成了烀了李副厂长一巴掌,成为了受害对象,名声没有更坏,反到更好了。 甚至厂长都夸她:“秦淮茹,你表现的不错,身为一个女人,碰到这种事情,勇于反击,简直让人敬佩,值得所有女性同胞学习!” “啊哈……”秦淮茹本来就是让邹和过来见面的,厂长这样夸奖,秦淮茹多少有点尴尬:“厂长过奖了。” 而傻柱则没有太大的高兴,心里纳闷:明明是邹和,怎么就变成了李副厂长了?这个邹和,到底搞的什么把戏,怎么就狸猫换太子了? 被处份落/马的李副厂长,则咬着牙,心里发着恨:“傻柱!我不整死你,我就跟你姓!” 邹和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这一出好戏。 事情最终是这个结局,其实邹和也是没有想到的。 原本以为只是小小的处罚,结果这李副厂长到好,直接就脱了起来。 在这个年代,被抓到现/行,这特么直接暴毙好嘛! 失策了啊李副厂长,你说说你,你急个什么劲啊? 一整个下午,都沉浸在李副厂长落/马的好消息中。 而全厂的人,也都十分好奇。 这李副厂长落/马了,谁会当上下一任副厂长呢? 二大爷刘海中独自生着闷气:本来我有一次晋升车间副主任的机会的,全都坏在了那和子手里,要不然的话,我要选中了,这李副厂长的位置没了,顺位上移一个车间主任当副厂长,我就有可能转正了呀?妈的邹和,坏了我的晋升大业!!该死!! 许大茂听到这个消息,则有点不开心,毕竟李副厂长跟他是同类,有李副厂长在一天,许大茂就会安心乱搞一天,毕竟站许大茂的视角,他觉得李副厂长那么明显的搞都没事,自己应该也没事,这李副厂长一倒台,许大茂竟然有一种莫大的危机感,好像下一秒,他许大茂就会受到同样的惩治了一样。 146 带京茹看电影,大茂顶风作案,芳芳找上门来(万订大章求订阅) 被关起来的李副厂长,心里恨透了傻柱 ‘没想到那看起来傻不愣登的傻柱,竟然会给我下套,妈的我非整死你不可。’ 李副厂长想着,冲在看守他的保卫科员全二虎说道:“二虎,你能帮我整个人吗?” “整人?”全二虎笑了:“整谁啊?你都这样了?还想整谁啊?” “帮我整傻柱,可以吗?暴打他一顿,让我消消气。”李副厂长说道。 全二虎从头到尾都没有看这李副厂长一眼,听到对方指使自己去打人,全二虎回应了一个字: “滚!” 听到这话,李副厂长眼神一眯,面露狠意。 李副厂长虽然落马了,但是久居副厂长之位这么久,就像呆在一辆快速行驶的列车一样,即便要刹车,也要制动很长一段距离才行,所以现在的李副厂长,虽然已经没有了实/权,但还带着副厂长权/力的惯性。 在李副厂长眼里,这全二虎,就是一个小小保卫科员,我即便不是副厂长了,也照样是当过副厂长的人,自然是打骨子里瞧不上这全二虎的。 就你? 一个小小保卫科员,敢这样跟我说话? 李副厂长当即发威:“二虎,别忘了你这个科员,也是我介绍你进来的,你不要以为我现在倒了,就不行了,我怎么说也干了这么久的副厂长,想弄掉你一个科员,还是很容易的,你跟我这样说话,你,还想不想干了?” 一听这到这,全二虎站了起来,大笑道:“哈哈哈哈哈哈哈!哟哟哟哟!?给我装起来了是吧?” 话毕,一拳就打了过去。 “砰!”李副厂长被打了一拳,整个人都懵了,用杀人般的眼神瞪将过来,吼道:“你敢打我?你敢打我?你竟然,敢打我?” “打你?”全二虎面露不屑,抡起拳头:“我打的就是你!” 话音一落,数拳砰砰砰砰砸下,李副厂长当即被暴打一顿。 而在一旁的另一个科员,也大笑道:“哈哈,打的好,狠打,打死这个骚货!还以为你还是副厂长啊?去掉你那副厂长的虎皮,你算个球啊?” 那科员说到兴起之也,也抢圆了拳头,一击过去。 李副厂长又受一拳。 平日里做威做副惯了的李副厂长,哪受过这般屈辱,当即在‘副厂长身份惯性’的作用下,发恨道: “妈的,你们这两个瘪三,敢在我面前叫嚣,忘了你们以前哈巴狗一样在我面前的夹着尾巴的样子了?” “现在我虽落了难了,但在我眼里,你们两个,连我裤裆里的一根吊毛也比不上!” “我李副厂长这个位置,你们混一辈子也坐不上,我永远都看不起你,告诉你们,等到哪一天我东山再起之时,我一定要让你们血债血偿……” 一巴掌烀在了李副厂长的脸上,全二虎大叫道:“去你妈的!你叫个毛啊!” 那个科员也打一拳,回怼道:“可惜的是,此时此刻,你在我们面前,就是一条狗。” 说完这话之后,两个科员又是一阵狂轰乱砸脚打拳踢,终于把李副厂长给打清醒了过来。 李副厂长这才意识到,自己现在,真的是屁都不算了,登时眼泪就流了出来…… 脱下‘副厂长’这张虎皮,李副厂长一下子从一头发威的老虎,变成了夹着尾巴的狗…… 事道变迁,人情冷暖,大抵如此。 …… 很快,厂里以李副厂长落/马为锚点,加大了厂里作风问题的严打。 尤其是对厂里管理职位的干部,更加严抓严打,并开通了秘密举报通道。 “全厂工人,皆可匿名举报干部作风问题!” 于是,全厂开启了一次大规模的对于管理层的监督举报。 工人们仿佛上了膛身在暗处的的qiang,而干部领导们,则仿佛没有武器身在明处的敌人…… 一时间工人们狂按扳机、各种举报,管理层们中qing无数,各种整顿应声而起。 三天之内,整个轧钢厂里被举报到有作风问题的一共有46名管理职位的,一共查处核实有并处罚26名。 厂长亲自抓这个事情,一时间搞的全厂上下热血沸腾! 清清白白的职工们欢呼雀跃,为厂里如此刀阔斧的抓作风行为而强烈拥护。 而作风上面存在问题的人,则如同过街的老鼠,走到哪都心惊胆战。 如此大的变革,仿佛刮起了一阵龙卷风。 直接把厂子里几十位管理都连根拔起,卷走。 这让身为放映员经常乱搞的许大茂,也不免胆战心惊起来。 “抓完了干部,是不是就要抓职工了?” 仿佛受到了刺激,许大茂瞪着眼珠子,猛咽了一下口水,走起路来都心神不宁的。 这几天许大茂和寡妇唐开花见面时都相互回避,甚至都不敢看对方一眼,搞的好像两个有过结的仇人一样。 实际上是因为那许大茂唐开花两人关系不正当,作风有问题,心里很虚很怕。 要真大查特查,他们两人的事情,还真说不好会不会被人举报。 “真被人举报了,我们能躲过这一劫吗?” 许大茂心里害怕死了,如果被查处,他放映员的位置可就不保了。 “呦呵,发什么呆啊许大茂?”傻柱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啊呀呀呀!”许大茂吓的一个蹦高,看到是傻柱,这才放下心来,骂道:“你有病是吧傻柱?吓死我了!” “吓死你了?你是怕我呢?还是怕……”傻柱挑了挑眉,一脸得意:“还是怕你的事情败露啊?” 一听这话,许大茂的脸一下子绿了,表情也一下子怂了,要换作平常,他才不怕这傻柱呢,但是今天,许大茂不敢得瑟了,当即笑脸相迎道:“柱子,咱们往日无仇近日无冤的,你就不要逮着我不放了,怎么说咱们也是一个院里长大的,从小一起玩到大,不似亲人胜似亲人,你说是不是?” “哟哟哟哟哟?现在知道说好话来了?”傻柱嘴一歪:“晚喽!等着吧你许大茂,只要厂里放开员工相互检举大抽查的通道,你第一个会进去,就算是我不举报你,那和子也会举报你,知道吗?” “和子?”许大茂一愣,听到邹和时,许大茂全身上下的细胞都条件反射般的颤抖一下,仿佛在叫‘我疼我疼我疼疼疼’,咽了一下口水,许大茂问:“和子怎么了?” “这么跟你说吧,那李副厂长倒台的事,我感觉八成跟那邹和有关……” 说到这,没等傻柱说完,许大茂立即反驳道: “跟邹和有关?你别扯了傻柱,全厂都知道,是你特么跑到厂长办公室,把厂长给请过来抓个李副厂长现行的,怎么就赖到人家邹和身上了?你是不是以为我傻?” “是,是我喊的厂长不假,”傻柱立即回怼道:“可是我喊厂长,是让厂长去抓邹和的,我是亲眼看见邹和跟秦淮茹进了仓库,才去喊的厂长,结果厂长带着人过来,好家伙邹和不见了,就变成了李副厂长在里面,你敢说这事跟那邹和没有关系?” “真的假的?”许大茂将信将疑,眼珠子乱转,心道要是假的,这傻柱也没这脑子乱编的这么详细吧? “当然是真的呀,我还能骗你吗?”傻柱瞪目道。 “……”许大茂愣住了,心道如果真是邹和在背后运作的,那这个事就大了,别的不说,这邹和可是个狠人,真大查员工了,他还真有可能第一个把我许大茂给举报了呢,想到这许大茂心里一个激灵,一下子乱了分寸。 “怎么样?怕了吧?”傻柱笑道:“哈哈哈哈哈哈哈!这就叫作多行不义必自毙,等着完蛋吧你就。” “去去去去去,我怕什么呀?”许大茂声音搞高了一个分贝为自己壮胆:“我身正不怕影子歪,我又没干什么坏事,也,也不怕他举报啊!” “行,那就走着瞧吧,不怕你嘴硬。”傻柱。 “走着瞧就走着瞧……” 说完这话,许大茂脚步匆匆的跑了,他嘴上说不慌,心里可是慌的一批。 毕竟厂里这次‘抓乱搞男女关系’这个风,刮的可不小。 李副厂长这棵大树都能被刮倒,还在乎他一个小小的放映员? 许大茂急的在放映室里转来转去,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急坏了。 “许大茂!厂长喊你!”说话间,一个保卫科员走了进来。 “……”许大茂惊了,猛退后数步,一边躲避着保卫科员的接近,一边声音颤颤巍巍道:“你别过来你别过来,厂长叫我厂长叫我,什么事啊什么事啊?” 看许大茂这反映,保卫科员也愣住了,笑道:“你怕什么啊许大茂?我又不是来抓你的?” “啊……”听到不是来抓自己的,许大茂悬着的心这才放来了一半,又问道:“啊刚才没有什么,我就是跟你开个玩笑,那啥,我就是想问下,厂长叫我去,是什么事?” “这我哪知道啊?我就是一个传话的,你快点去吧。”保卫科员又问道。 “哦。”许大茂眉头紧急,心里盘算着,去,还是不去呢?这是一个大问题…… 如果是来整治我的,肯定应该直接把我带走才对啊。 可是如果不是来整治我的,那厂长亲自让我过去……又是去干什么呢? 许大茂不得而知,思前想后犹豫不决,他甚至都想到了要不要直接跑出厂门,开始逃跑。 只是转念一想,越逃,不是越证明自己心虚嘛?于是就放弃了这个念头。 “怎么还不动身呀?在那里思考什么呢?让你去见厂长,又不是让你去上刑!难道你也作风有问题吗?”保卫科员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啊吼,别乱说别乱说,”许大茂惊叫一声回过神来,如大梦初醒,心道就算是逃,这也逃不掉啊,只好说道:“这就去,这就去。” 最终,在保卫科员的陪同下,许大茂心惊胆颤的来到厂长办公室。 仿佛等待行刑的囚犯一样,不知道自己还能活过几秒,许大茂额头上的汗都流出来:“请问厂长大人,叫小的何事?” “什么大人不大人的,少说一些客套话,叫你来是想让你下乡慰问放电影的,今晚去秦黄村放片子,放什么片子你来决定,还有……”接下来厂长说什么,许大茂的脑子仿佛断片了一样,都没有听到,最后只听到厂长说:“就这样,别耽误了时间,知道了吗?啊?许大茂?愣着干什么啊?我说的,你都听见了没有?” “啊啊啊啊啊……”许大茂仿佛劫后余生般惊醒过来,连连道:“听清楚了听清楚了……” “那你说说,我刚才说的什么?”厂长看这许大茂心不在焉的,再次问道。 “厂长您刚才说的是让我,去秦黄村放映慰问?”许大茂带着疑问的语气。 “既然听清楚了,干嘛用这种不确定的语气啊?你这个许大茂,能不能办事认真一点?”厂长没好气道。 “啊,厂长批评的是,厂长批评的是,我主要是昨天没有休息好。”许大茂这才确认自己不是过来受处份的,语气也正常了一些。 “去去去去去!”厂长摆摆手。 许大茂应了一声,恭敬的退了出去,那小心翼翼的样子,好像生怕自己走错一步路再被厂长给揪回来一样,活像一个初次进宫服侍皇帝的小太监…… 出了厂长办公室,许大茂长呼一口气,竟然有一种‘劫后余生捡了一条命’的庆幸感。 往放映室回去的路上,许大茂感觉这天是蓝的,空气是新鲜的,活着真好…… 回到放映室,许大茂也想通了。 平常安排许大茂去下乡慰问这种事,都是李副厂长来过问。 现在李副厂长倒台了,暂时还没有人补下‘副厂长’这个位置,所以厂长就亲自来安排了。 许大茂这才放下心来,不由得又想起刚才傻柱所说的话。 于是,许大茂来到车间,找到了邹和。 “和子,来来来来来,吸烟!”许大茂递了一包烟过来。 “我不抽烟。”邹和拒绝道。 “你不吸,可以留着给工友们吸啊,还有,”许大茂递过来一张五块的票子:“这是五块钱,送给你了和子,就当是你结婚时,我给你随的礼了,虽然晚了一点,但希望你不要介意。” “???”邹和淡淡道:“有什么事直接说。” “没事没事,如果非要问什么事呢,我是想跟你搞好关系,这不是什么罪过吧?”许大茂露出前所未有的恭敬。 看这许大茂战战兢兢的样子,好似有什么把柄在自己手里一样。 加上这几天在严打厂里管理人员作风问题,邹和一想就知道什么了,笑道:“因为厂里抓作风问题的事吧?” “哎呀呀呀,不是不是不是,”许大茂一脸谄媚道:“我就是怕被误会,希望和子你到时候高抬贵手,不要主动让大家误会我就行,我许大茂别的不说,以后永远在你面前夹着尾巴做人,这点小意思你就收下吧,别嫌少!” 说到这,许大茂直接把烟和钱塞到邹和的口袋里,然后撒开脚丫子就跑。 见状,邹和摇摇头。 主动送钱来了? 这许大茂,是真被打怕了啊。 不过转念一想也是,许大茂打也打不过自己,斗也斗不过自己,服软或许是他最好的选择了? 至于举不举报这个许大茂,邹和到是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到时候真刮起了这风,看心情吧! …… 这天晚上,许大茂来到了秦黄村放映。 可能是厂子里最近一直在抓作风的问题,搞的许大茂最近一直都没有跟寡妇唐开花亲热。 许大茂难免有些饥渴,外加上心里的极度不安,让许大茂前所未有的想找点刺激。 在秦黄村村支书以及老少爷们的拥护之下,放映员许大茂,一下子又有了春风得意的感觉。 正所谓公狗得意翘尾巴,男人得意翘机巴。 许大茂感觉自己,又行了。 这年代放电影可是个肥差,在厂里到显不着放映员出什么风头,可一到下乡慰问放映演出,那许大茂一下子就感觉自己就是个王。 老乡们难得一次看过电影,都对这种挂上一块布,就能放映出电影的东西感觉新鲜又新奇。 一听说哪个村有放电影的,附近几个村子,都会跑过来看。 甚至有相隔十几二十公里的人,也会走路过来看电影。 那场面,都能媲美赶庙会了。 电影正式开始,播放的是电影《刘三姐》,荧幕一开始动起来,幕布前坐满了人,坐不下的乡亲们挂到树上,跑到远处的高土堆上,直到幕布前再也站不下一个人。 幕布后面则也站着一堆人,虽然看的是镜像颠倒的,但对这个时代的人来说,都一样,能看到就行,很快电影幕布正反两面都挤满了人,各个能看到电影画面的角度上都会有一些人,各个能爬上的树干树枝上,都会抱着或挂着一些人…… 在这个几乎没有任何娱乐项目的年代,看场电影的喜悦感,堪比过年。 随着电影剧情推动,老少爷们全都激动的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那种发自内心的纯质喜悦,在人们闪闪发光的眼神中跳动。 仿佛少女看到心上人眼神里的悸动,仿若火焰在熊熊燃烧。 而电影结束之时,带着这份喜悦的黄马芳,与放映员许大茂,聊了起来。 …… 在和秦京茹新婚的这段时间里,邹和与秦京茹晚上自然没有时间去做其他的娱乐项目了。 他们都正享受着新婚的喜悦,做着新婚夫妻最喜欢做的事情——()。 当然,除了这些娱乐之外,邹和也听说不远的乡下放映电影,也带秦京茹去了两回。 回回秦京茹都开心的如同大婚当天一样喜悦。 今天下班之后,邹和又跟秦京茹,说了电影的事情。 “走,媳妇,我带你下乡看电影去。” “离咱这二十公里的大王村,在放映《神秧手》,是由县文工队慰安演出的,秦黄村在放映《刘三姐》,是咱们轧钢厂放的,你想看哪个?” “刘三姐前阵子你带我去侯庄看过了,你忘了呀和子?”秦京茹笑道。 “对对对对对,哈哈,我还真忘了,我带你看刘三姐,是你第一次看,是我第八回看了,前几年好热闹没少跟工友们一起去下乡看电影凑热闹,所以看过很多回了。” “恩,和子你对我真好。”秦京茹面露感激之情。 “你是我媳妇,我不对你好,对谁好?”邹和笑宠溺的眼神道:“那就看《神秧手》吧?” “恩。”秦京茹幸福的点点头,开心的抱着邹和。 两人在屋子里简单沟通了一会儿,然后推着二八大杠,开始出门。 路过那中院之时,秦淮茹羡慕的眼圈发红,心里在疯狂滴血。 如果当然我选择了邹和,那现在跟和子一起去看电影的人,就是我了吧? 想到这,秦淮茹又湿了眼眶。 后悔和遗憾一样,每每想起,都心如刀绞。 而秦淮茹自己家过的越差,秦淮茹就越后悔。 邹和家里过的越好,秦淮茹就越后悔。 而秦淮茹的家,现在过成了什么样呢? 贾东旭成了废人,摊在床上成天就掰开一张血盆大口等喂,喂慢了、喂急了、喂少了、喂的伙食差了,他都要开喷开口骂,辱骂秦淮茹以及秦淮茹祖宗十八代,不在话下。 贾张氏坐牢了,又判了半月,出来不出来都是一个鸟样,天天除了搞事,就没想为这个家做一点贡献。 棒梗手指断了三根…… 想到这,秦淮茹的心,仿佛被万箭穿心,秦淮茹的灵魂,仿佛被千刀万剐。 “我秦淮茹的命,怎么这样苦啊?” “我为什么,会选择了个这?” …… 邹和无视了秦淮茹的凝视,略过了何雨水的探望,在傻柱嫉妒的目光中,出了中院。 来到前院,三大爷看到后当即一惊:“哟,和子又带媳妇出去干嘛呢?” “嗯,去下乡看电影,凑个热闹。”邹和应了一句。 出了前院。 三大爷家中炸开了锅。 “哎呀呀呀,有个自行车就是方便啊,听说哪放电影,骑着就去了,想想就让人羡慕。”三大爷激动坏了。 “爸,我也想看电影,你也带我去吧?”阎解娣说道。 “我也想去。”阎解旷也说了一句。 “我也要去。”阎解成也说了一句。 “谁不想去啊,别说你们想去了,我也想去,”三大爷阎埠贵说道:“可是步行几十公里,可不是开玩笑的,就算硬走去到了,估计电影也散场了,根本看不着啊。” “哎,什么时候咱们家也买一辆自行车就好了。”三大妈叹息一声说道。 三大妈也想看电影,在这个年代,看电影就是一件很时髦的事,没有人不想看。 “自行车票不好搞啊,不过上回厂子公开奖励和子创新时,又给了他一辆自行车票,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让他让给咱们?”三大爷阎埠贵盘算着:“看来要想办法,抓紧时间给和子搞好关系才行啊,和子要把自行车票让给咱们了,咱们就能买自行车了。” “让不让给咱们,都得搞好关系。”三大妈说道:“只要给和子关系好了,就算不让给咱自行车票,也总能借借他的自行车用用吧?” “那到也是。”三大爷阎埠贵当即说道。 …… 很快,邹和载着媳妇,来到了目的地。 车子往那一扎,占了一个不错的观影位置。 周围的人一看见这崭新的二八大杠,都下意识的挪挪位置。 能骑上这车的人,肯定不是一般人。 再看这邹和秦京茹两的打扮,干净异常,与乡下人满是泥灰的衣服形成了鲜明的一对比,这一看就是城里人。 城市户口有商品粮,有工作,在这年代简直是所有农村人羡慕的对象。 在大家的视角里,这邹和就跟后世的成功人士没有什么区别。 所以大家都下意识的不敢招惹,给腾出一个位置,所有人都安静观影。 对于乡亲们那有一丝羡慕一丝敬畏一丝畏惧的眼神,邹和早就习以为常。 邹和虽然现在是城市户口,但他心里,一点也没有看不起农村人的感觉。 没穿越来之前,邹和的前身,就是个土生土长的农村人,邹和的老婆秦京茹,就是个地地道道的农村人,而且自己现在的这个身体,祖上也是农村人…… 说白了,这年代任何一个人,往祖上数三代,谁还不是农村人呀? 反观起四合院里那些勾心斗角,邹和到是更喜欢农村人纯净淳朴的笑脸,当然,农村人也有好的也有坏的,也不是每个农村人都淳朴,就像是秦淮茹黄马芳这样的农村人,一点都不淳朴,反过来说也是一样,城市人也不是每个人都面目可憎恨。 比如邹和,就比较平易近人,在一个调皮孩子不小心把自己自行车支架推了一下,那孩子和其母亲吓的都要去跪在地上道歉之时,邹和连忙用手拉住,笑道:“没事的,孩子是无心的,不是啥大事,不用这样道歉。” 简单的一句话,登时让孩子的母亲感动的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当即赔连连赔不是。 那孩子也跟着连连说着对不起。 “不用这么害怕,我又不吃人。”邹和笑着,从兜里拿出一颗大白兔奶糖,递了过去:“呐,给你,看在你犯了错没有跑,勇于承担责任的份上,奖励你一颗大白兔,希望你长大之后,做一个敢作敢当的男子汉。” 小男孩看到这个举动,当即惊呆了,瞪大眼睛张大嘴巴,心里想接,可胆怯的不愿意接。 男孩用寻问的目光,看向自己的母亲,眼神好像在说话:“妈,我能不能接啊?” “大哥哥给你,就接住吧。”母亲看出来邹和眼神里的温柔,知道这邹和是真心想给孩子的,也就没在礼让。 得到妈妈的首肯,小男孩高兴的接过大白兔,然后开心的笑了起来。 那母亲拉着孩子,又冲邹和连连道歉。 邹和说道‘没事。’然后就安心的看电影了。 其实邹和这样做,也就是很简单的一份善意。 那小男孩显然不是故意的,而且犯了这么小的错误,马上就要下跪道歉,这个态度不证明这孩子家教很不错。 邹和觉得,真没有必要去为这个事趾高气昂。 男子汉大丈夫,在这些平头百姓百前装逼,算什么大本事? 邹和的这个举动,让秦京茹心头一暖,不由得看向邹和的眼神里,又多了几丝崇拜。 “和子对小孩这么好,看来,我要抓紧时间给和子,生一个孩子了。” 秦京茹心里暗暗下定决心。 而周围的人,也都为邹和的举动暗暗称赞。 “真是一个不错的城里人啊,太有素质了。” “确实是,一看就是文化人,我还以为他要暴打那孩子呢。” 一些议论声四起。 这时。 “找死吗!!!?”冷不丁的,突然一声咆哮! 惊的周围的人都闻声看去。 只见不远处,一个自行车上面,一人手指着地下一个方向,大叫道: “妈的把我车子弄坏了,你赔得起吗?把你妈妈卖了也赔不起,知道吗?” 话音一落地,那人当即下了自行车,一脚过去,把那女孩给蹬倒在地。 “哇……”小女孩大哭一声,喊叫道:“呜呜呜……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你要是故意的就事大了,知道吗?” 那人说着,俯下身来,一手按住小女孩,另一手抢起拳头,轰然落下。 不出所料,下一秒,那一拳头就要砸向小女孩…… “我打死你……” 那人叫着,拳头往下落着。 就在那拳头即将砸向小女孩的身体之时…… 呼的一声! 一只手飞来,瞬间搭在了那人胳膊肘处,用力一拉,拉停了那人。 “住手!”邹和语气平淡,眼眸微微下垂,看不出来表情…… 没错,这个出手的人,正是邹和。 被拉停手的人,猛然扭头,一脸愤怒道: “你是谁?小爷我正在发飙之时,你敢拉小爷我?简直是他妈的找打?” 话毕,那人另一只手当即出拳,朝邹和的面门打将过来。 那人说打就打,出拳极快,由于用力过猛,那人出拳时,嘴里也拉着长音大喊着‘呀——’! 不难看出,那人倒也有几分蛮力的。 只是…… “砰!”一声响,一拳落下。 “啊!”一声叫,那人应声倒地。 趴在地上,整张脸因为疼痛而扭曲在一起,咿咿呀呀的呻吟着。 “就这?”邹和俯视对方,冷冷道:“没有实力,就别轻易出手,就你这三脚猫的功夫,也好意思出来丢人现眼?” “干!操你老……”那人说到这时,只看到一只大脚、扑面而来。 “砰!”一脚下去,正中那人面门。 “啊!”那人惨叫一声,手捂着脸,痛苦不已。 “记住,以后出门在外的时候,嘴巴放干净一点……” 邹和说着,猛然抬脚。 “砰砰砰砰砰!” 数脚落下,那人则如同一个一按就响的皮娃娃‘啊啊啊啊啊’连连叫着。 一番暴打之下,那人竟然痛哭起来,嘴里呜呜咽咽的说着什么也听不清楚,好像是在自报家门啥的…… 邹和看都没看那人一眼,你爱说什么说什么吧。 走上前去,把小女孩扶了上来。 问了事情的经过,原来是这小女孩在看电影之时,因为心情过于激动,不小心碰到了那人的车子,险些把车子弄倒,惊住正在看电影的那人。 小女孩的母亲继续讲述着:“刚才一碰到他车子时,我就拉着清秋让那人道歉了,结果他大叫一声,下车就打,我根本没有反映过来,等到回过神来时,他就已经把清秋打倒在地了,我闺女从小到大,还没被人这样打过呢……” 说到这人,妇人痛哭起来,道:“要不是你出手,估计现在我们还不知道被打成什么样子,实在是太谢谢你了!” 听完经过,邹和当即眼神一眯。 就因为这,就对一个小女孩大打出手? 不由得一阵愤怒,心道果然是欠揍的玩意! 真是林子大了,什么样的鸟人都有啊? 与这叫清秋的小女孩以及她母亲聊了几句。 这时,那人已经站了起来,推着自行车,一边跑,一边喊叫道:“等着!这事没完!有种你就这在等着!我郭大宝不可能就这样被你白打,这下子你算是踢到铁板了,等一会儿我带人回来,我不把你整死,我就不姓郭……” 叫喊到这时,那人看到邹和站起身来,当即猛推自行车上了路,咣当坐上车,开始猛蹬起来。 “同志,你还是回去避避吧,那人再喊人过来了,就麻烦了。”小女孩的母亲说道。 “是的大哥哥,你先躲一躲吧,那坏人肯定是去搬救兵去了。”名叫清秋的小女孩扑闪着眸子说道。 邹和估算了一下自己的战力,自信道:“没事,这事是他先动手的,骂人也是他先骂的,这事咱们没错,只要咱们占理,他搬谁来,咱也不怕他!” 几句话一出口,让小女孩和其母亲,当即心里有了底。 邹和是实话实说,这事他没错,就算这个郭大宝把全天下的恶人都叫过来,邹和也不会后退半步。 咱邹和不惹事,但碰到了事,也绝不怕事! 邹和到要看看,这郭大宝有多大的本事,能喊来什么样牛头鬼脸的人物来。 只是只到电影散场,都没有看到有人过来。 邹和推着车子,准备离去,突然看到秦京茹手里,竟然拿着一块砖头。 “???”邹和投过去一个疑问的眼神:“干嘛拿着一块砖头啊?” “嘻……”秦京茹脸蛋一红,笑道:“我拿这块砖头,是准备保护你的,如果真有人来了,我就跟你一起打他们,我能砸中一个人,也算帮你了。” “……”听到这话,邹和心中一暖,不由得一阵阵感动,心疼道:“真有人来,你害怕吗?” “如果是我一个人在的话,我肯定害怕的早就跑了,但是有你在,”秦京茹一脸认真道:“就是谁来了,我也不怕,就算是天塌下来了,我也跟你一起扛,我要与你,生存共存亡!” “噗,”听到最后‘生死共存亡’几个字,邹和一笑,捏了一下秦京茹女嫩白皙的脸蛋,宠溺道:“有你这几句话,夫心甚慰,不过有我在,没有人给伤害到你。” “我也一样,有我这个砖头在,再也没有人能伤害到你。”秦京茹说着,又扬了扬砖头。 邹和淡淡一笑,真想原地欺负欺负这秦京茹一亿遍。 不禁心中感慨道:果然选秦京茹,才是最爽的啊。 有妻如此,夫复何求啊? …… 正在这时,脑海中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叮!恭喜宿主完成隐藏任务:但行好事,帮助小女孩林清秋一把,获得物品‘手电筒’一把。】 哟,不错啊,竟然还给了一个手电筒。 邹和二话不说,当即从系统空间里把手电筒拿了出来。 这是一个玫红色的手电筒,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这个做工倒也算得上细致了。 打开一照,亮度很高,显然是个好货。 邹和对于这年代的手电筒不是很了解,不知道这手电筒要买下来多少钱,更加不知道这个款型是产自s海的,于那时候的表,一样的名贵。 当然,这年代手电筒,可是一个家用电器啊。 “呀,这电筒真不错。”秦京茹接过手电筒,在前面大杠上坐着,给邹和照着路,仿佛一个孩子一样,一路上有说有笑的。 邹和在后面骑着,听着京茹的软声细语,感受着发香,和她身上的气味…… 邹和趴在她的耳边,轻声道:“完了,老婆,你这么好,我晚上又要办大事了!” “嘘……”一听这话,秦京茹脸蛋一红,惊的忙说道:“这在路上走着呢和子,小声一点呀……” “放心吧,这夜黑风高的,又没有什么人,就算有人,我趴在你耳边说,也没有人能听得到。”邹和笑道。 “哎呀……”秦京茹羞的呼吸都有点紧张了,声音颤颤巍巍道:“那我也不好意思啊,太难为情了呀……” “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回家再说!”邹和笑道。 夜里路上没有什么人,邹和就让秦京茹坐在大杠上,两人这样骑着车回家。 回到了家,邹和直接把门撞上。 直接一个公主抱,把秦京茹扔放到了床上。 一夜无话。 晚风狂吹,吹的树枝猎猎作响。 …… 而另一边,在秦黄村放映电影结束之时。 许大茂在月黑风高的夜晚,终于和一个黄花大闺女牵上了线。 虽然看不起这姑娘长相如何,但能感受到这是一个水汪汪粉嫩嫩的黄花大闺女。 这让许大茂心喜若狂。 两人在一个废旧砖窑里**许久。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黄马芳……” “黄马蜂?黄蜂还是马蜂?” “不是那个意思,是黄,黄色的黄,马,小马的马,芳,芳香的芳。” “哦……” “我爸姓黄,我妈姓马,所以黄马——芳。” “我知道了,芳芳。” “我们都这样了,你会娶我吗?” “会吧。” “嗯?” “会会会会会!”许大茂一边敷衍着,一边拉着裤子。 “那可是你说的,明天我去轧钢厂找你,咱们领证结婚。”黄马芳。 “???”许大茂道:“我都还没看清你长什么样子呢,这么快?” “那你都和我那样了,你肯定得娶我啊。”黄马芳说道。 “你们村是不是有个秦淮茹,也有个秦京茹?”许大茂突然想起什么,问道。 “是啊,怎么了?”黄马芳回应道。 一听这话,许大茂心中一喜。 果然是秦淮茹秦京茹所在的秦黄村……俗话说一方水土一方人,秦淮茹秦京茹都生的这么漂亮,那这黄马芳再不济,也得称得上一个美女吧? 又是黄花大姑娘,又是美女,如果像秦京茹秦淮茹这么漂亮,当然娶了! “行!”许大茂说道:“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会娶你的。” “那我明天去轧钢厂找你?”黄马芳。 “不要去我工作的地方,还是到我们四合院找我吧。”许大茂鸡贼道。 来到屋里,到时候还能拉到家里过夜,多好了? 想到这,许大茂乐开了花。 “好……”黄马芳回应了一句。 许大茂美滋滋的回到家中,躺在床上,心花怒放,开心至极…… 虽然隔着夜色,看不见黄马芳具体的长相,但光看轮廓,许大茂都能断定,这是一个长的不错的女子。 这种姿色,对许大茂来说,结不结婚的先不说,先玩玩到是没什么。 一夜春梦醒来,第二天一早,四合院就来了一个人,那人长着一脸的痤疮还有一脸的麻子…… 正是黄马芳。 一心想飞上枝头的黄马芳,搭上了一个放映员,这让她激动的一夜没睡。 想想秦京茹秦淮茹都嫁到城里了,黄马芳心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早点结婚,免得夜长梦多。 于是在门口等了许久,终于看到了起来上班的许大茂。 “大茂……”黄马芳喊道。 “你是?”许大茂一愣,看来人一脸麻子痤疮,宛如一只满身疙瘩的癞蛤蟆,不由得密集恐惧症都有点犯了,心道:世间竟还有如此丑陋之人? 此人找我许大茂,做甚? “大茂,我是黄马芳,你的芳芳……” 此话一出,许大茂脑子‘嗡’的一声茂响,仿若晴天霹雳—— 咔嚓! 许大茂的灵魂和肉体,都被击成了粉末状! 147 秦京茹有喜。许大茂奉子成婚?孩子是谁的?(万字大章求订阅) 这个就是,自己的芳芳? 许大茂简直不敢相信。 眼前的这个奇丑无比的女子,竟然就是自己回味一夜的黄马芳? 许大茂瞪大眼睛,张大嘴巴,呆呆的站在原地,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莫大的打击,让许大茂脸色惨白。 此刻,周围的一切都凝固了。 “怎么了大茂?你身体不舒服吗?”黄马芳走向前来,一脸关切的说道:“看你这脸色惨白的,是不是生什么病了?” 说话间,黄马芳伸出手来,就要去摸/下许大茂的脑袋,嘴里还说道:“来来来,让我试下你发烧了不……” 看着黄马芳那一脸的麻子痤疮慢慢靠近自己,许大茂条件反射般的猛抬手。 “啪!”打掉了黄马芳伸过来的手。 仿佛见了鬼一样,许大茂蹬蹬蹬后退数步,做出一个防御姿势,一脸厌烦的说道:“妈的,别靠近我!离我远点!” “???”黄马芳愣住了,完全没有反映过来。 看这样子,这许大茂,怎么这么害怕自己啊? 盯着许大茂一脸嫌弃的样子,黄马芳大概猜到了什么。 这黄马方虽然天天嘴上说自己不比天底下任何一个女子差,但自己长成什么样,她黄马芳还是一清二楚的。 要不然她也不会因为嫉妒秦京茹的美,而处处想从语言上压对方一头来找补,正是因为不自信,才更加在意长相这个事情。 “大茂,难道你,也跟他们一样庸俗?”想起昨晚许大茂的浓情蜜语,黄马芳以为对方不在外自己的外表,没想到现在看清自己后也是这样,黄马芳气呼呼道:“难道也跟他们一样,因为我的长相,而嫌弃我吗?” 一听这话,许大茂当即回话:“对对对对对!你可说对了,我许大茂就是一个俗人,我俗不可耐,我俗的透顶了,我无法欣赏得动你这号的长相,你快点去找那能欣赏得动你的高雅之人吧,咱们的事情,就当没有发生过就行。” “哼!你想的美。你都已经睡过我了,想不认账吗?”黄马怒叫道。 “嘘……”一听这话,许大茂当即做出一个禁声的手势,左右看了看,把黄马芳拉到一个隐藏的角落,许大茂又警觉的四下看了看,道:“这话可不能乱说,我到是无所谓,我一个大男人的,也不怕被说,就是你一个姑娘家的,把这事情说出去,你以后可不好嫁人了。” “嫁人?什么意思,我为什么要嫁给别人?你不是说要娶我的吗?”黄马芳眼神一眯:“难道,你打算反悔?” “哎呀呀呀呀!我哪说一定会娶了,我昨天说的是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会娶你的。”许大茂立即狡辩道。 “什么意思?出什么意外了?”黄马芳再问。 “出什么意外了?”许大茂一脸恶心的说道:“你长成这个样子了,还不够意外吗?这个真是我许大茂有生以来,见过的,最大的意外!” 许大茂说的是实话,他见过长的丑的女子,可从来没有见过黄马芳这么丑的。 想想昨天晚上跟自己在一起的竟然是这个如此奇丑无比的女子,许大茂内心一阵恶心。 那种感觉,就像是吃了屎喝了尿一样。 光是回忆想想,就如此难受恶心了,许大茂又怎么会娶这黄马芳呢? 听闻此言,看到许大茂如此厌恶的表情,黄马芳眼神一黯: “所以,你是,真不打算娶我了?” “当然!”许大茂立即回应。 “呵,”黄马芳一笑,冷冷道:“既然你不娶我,为什么又要跟我那样?为什么昨天晚上的时候,你不这样说?昨天晚上你可不是这样说话的,你口口声声说我是你的心肝,我是你的宝贝,难道这一切,都是骗我的吗?” “哎呀呀呀呀,快别说了,”想起昨天晚上激/情之下说出的话,许大茂有一种莫大的羞耻感,就好像他喝醉了抱住一头老母猪说情话一样羞耻,当即不耐烦道:“那不都是没有看清你的长相吗?如果我看清你的长相,你就是打死我,我也不会对你说出那种话、做出那种事的!” “……”黄马芳的表情逐渐凝固。 “说句实话吧,我许大茂就是打光棍一辈子,也不会娶你这样的女人的,咱们不合适。”许大茂当机立断,丝毫没有犹豫。 说出这话来,到也符合许大茂的个性,他原本就是一个好色之徒,当然喜欢长相漂亮的女人了。 如果有选择,谁又愿意娶一个黄马芳这样的女人回家呢? 所以为了断的干净,许大茂继续表明态度:“所以咱们的事情,就这样子算了吧,另外,我这里有二十块钱,算是对你的弥补,你就当从来没有认识过我许大茂,钱你拿着,咱们两清。” 说话间,许大茂当即掏出二十元钱。 毕竟两人也是必生过关系的,不出点钱就想把这事给糊弄过去,显然不太可能。 说话间,许大茂把钱塞进了黄马芳的口袋,然后躲避瘟神一样扭头就走。 黄马芳哪里肯放过,当即挡住了许大茂的去路。 “大茂!不要走,我是不会放弃的!”黄马芳凑了过来,说道。 看到那一脸的麻子痤疮离自己如此之近,许大茂不由得眉头紧皱,伸手一推。 “啪!” 黄马芳当即被推倒在地。 许大茂声音冰冷,道: “滚!有多远滚多远!” “永远不要在我面前出现!” “我许大茂就是死,也不会娶你的!” 黄马芳大叫道:“许大茂,你这个畜生!” 许大茂:“对对对对对,你就把我当成畜生吧,只有畜生才会跟你这样的女生发生关系,我昨天晚上真的是瞎了眼了,你骂我,你诅咒我都行,希望你以后再也不要过来烦我了。” 话毕,许大茂扭头就走,看也不看那被推在地上、委屈巴巴的黄马芳一眼。 拔掉无情,大抵如此。 黄马苏看着许大茂毅然决然的背影,呆坐在地上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她陷入沉思许久,缓缓回过神来,眯成一条缝的小眼睛凝视虚空,恶狠狠道: “等着许大茂,我黄马芳不让你付出代价来,我就不姓黄。” …… 许大茂这一天,都因为这个大插曲而心不在焉的。 他真的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饥不择食到这种程度,连黄马芳这样的女人,也敢碰? 许大茂后悔自己昨天晚上干的好事。 “妈的同样是生活在秦黄村,为什么秦淮茹秦京茹长的这么水灵,反到这黄马芳,长的跟个鬼一样?” “不对,鬼都比这好看,这长相,都能把鬼吓死!” 只是想着那黄马芳的长相,许大茂都打了个冷战。 由此可以,这黄马芳是多么的丑。 其实许大茂说的绝情和无所畏惧,但是他的心里,也是惧怕的。 毕竟许大茂不太了解这黄马芳的性格,万一对方真的来轧钢厂闹了起来,这事可就麻烦了。 以轧钢厂现在大查作风问题的力度来看,真一闹大,许大茂说不好就有灭顶之灾。 心里担忧着,许大茂上着班,为了以防万一,每隔二十几分钟,就会跑到厂门口看看。 连看了八次,见黄马芳没有来闹,许大茂才能安心工作。 除此之外,许大茂也在心里想好了一个对策。 这黄马芳要是真来闹,自己就一口咬定不承认那种事情,就说黄马芳是想讹诈自己……等等。 终于熬了一天,黄马芳都没有来。 许大茂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了。 “还好还好,不是一个难缠的货,二十块钱搞定了,也算是破财消灾。” 许大茂如是想着,嘴角又咧了起来。 不由得感叹,将来谁娶到这黄马芳,估计也是一场灾难吧? 又丑又硬又不纯洁,嘎嘎嘎嘎嘎,那还是娶老婆吗?那简直就是娶了一滩臭水沟! 想到这,许大茂嘲笑起‘将来可能会娶到黄马芳的可怜男人’来。 也不知道,哪个倒霉蛋,将来会不长眼,娶到黄马芳这样的货啊? …… 许大茂跟黄马芳在四合院门口见到之后,就立即把她引到了一个角落里。 所以四合院里的人,并没有发现这个事情。 邹和也没发现这个事。 这天邹和依旧正常上班,一切都是十分顺利。 晚上回到家中,秦京茹就已经做好饭菜。 邹和则吃着让全院人都羡慕的流口流的饭菜,然后与秦京茹进入梦香。 “和子,我要跟你生个孩子。”秦京茹脸蛋一红,突然说道。 “你这样一说,你老公我又精神了……”邹和当即扑了过去。 一夜无话,唯无窗外夜风一阵狂刮,刮的树枝树干都一阵乱颤。 秦京茹也渐渐进入到一个做妻子的角色。 两人也越来越熟悉,熟悉都清楚彼此的每一寸。 而身为一个传统女性,秦京茹打从昨天见到邹和看电影时对那两个小孩的温柔后。 就一直产生了有生以来的第一个愿意——为邹和生一个大胖小子。 不对,为邹和生一群大胖小子,还有一大堆女儿。 所以秦京茹这几天,非常的努力。 邹和也在努力,去帮助秦京茹实现她这个愿望。 怀孕备孕,是夫妻之间的一项大工程,非常耗时耗力。 好在邹和的身体素质过硬。 加上两人的伙食也给力,营养也足够,所以两人更多的体验和享受。 “不知道,我会不会怀孕?”秦京茹面若桃花,大口呼吸着说道。 “尽人事,听天命吧。”邹和笑道:“咱们已经努力了,就看缘分了,不用着急媳妇,缘分到了孩子自然就来了。” “那和子,你是喜欢男孩还是女孩?”秦京茹说道。 “头胎男孩女孩都喜欢。”邹和笑道。 “我也是……”秦京茹依偎过来,靠在邹和的肩膀上,说道:“不过相对来说,我还是希望咱们能先生个男孩,毕竟是咱邹家传宗接代的,当然,要是女孩也行,我也喜欢。” “恩……”邹和说着,拍拍京茹的肩膀:“放心吧,我有预感,很快就会怀上的。” “真的吗?”秦京茹问道。 “真的。”邹和随意道。 秦京茹仰起头,美眸凝视过来,一脸认真道:“那你是,怎么感觉到的?” “嗯……”邹和瞎编道:“生孩子就像是种地,土地肥沃,种子好,自然庄嫁很容易就发芽……” 说到这,邹和伸手,轻拍了一个秦京茹的**,笑道:“你这土地这么肥沃,”,邹和又拍一下自己的胸膛,“你男人我,身体又这么棒,种子肯定也健康,这么好的环境下,想发个芽,还不是很容易的事情呀?” 一听这话,秦京茹当即脸蛋一红,羞的双手捂脸,道:“哎呀,和子你好坏呀,又说浑话,不理你了……” 说着小手打了一个邹和,说是打,这力度,就像是按/摩。 说着不理,可身体还是蜷缩在邹和的怀/抱里。 邹和哈哈一笑,当即一个翻身,又扑了过去。 一夜无话。 唯有夜风狂刮。 …… 很快,在邹和坚持不懈两个月的的辛勤耕耘下,秦京茹的身体终于迎来了喜讯。 这天邹和休假。 早上起来吃饭之时,秦京茹突然后捂着嘴巴,轻轻作呕。 “什么情况?”邹和说着,用手拍打着秦京茹的背。 “就是感觉犯恶心,有点想吐。”秦京茹说。 “走,我带你去医院看看。”邹和当即推着车子,带着秦京茹去了医院。 本来两人还以为秦京茹是生了什么病。 结果做完检测之后,医生眼带笑意的看将过来,开口道: “恭喜两位,贺喜两位,你们将会有孩子了。” 一听这话,秦京茹邹和当即一惊,两人都呆怔了一秒。 “这呕吐啊,就是害喜了,不是什么大问题,只要不是很严重,就不用管……” 医生不停的说着什么,秦京茹已经激动的听不清了,只听到最后医生说:“所以说啊,这是怀了孩子后的正常反映,你是怀孕了。” 这个消息一出,秦京茹的整张脸都绽出笑脸,开心至极。 只见秦京茹转过头来,与同样开心至极的邹和对视一眼。 两人目光相交,心意相通。 终于,怀孕了! 两人终于,迎来了爱情的结晶。 这天,两人都享受着小生命带来的喜悦。 邹和虽然两世为人,但也是第一次当父亲。 盯着秦京茹的肚子,邹和突然感觉到生命如此神奇。 简直不敢相信,这秦京茹的肚子里,此刻已经有了一个鲜活的生命。 一颗来自于邹和,相融于秦京茹的生命,已经诞生。 这简直,太神奇了! “我还是推着你走吧,”路过一个颠簸的路段,邹和下车,一边慢点推,一边说:“媳妇你扶好车坐哈,千万千万抓紧了,你现在可是带着咱们的宝宝呀。” “恩恩,就是打死我,我也不放手。”秦京茹回应着,一脸认真的扶着车后座。 邹和推着走过了这个颠簸的路段,想想刚才两人的样子,不由得笑道: “京茹,你说咱两这样,是不是有点太小心翼翼了?” 京茹也回过神来,笑道:“好像,是有点呀?” “哈哈哈哈哈哈哈!”两人相视一笑,都同时笑出声来。 爽朗的父母笑声,似乎惹得了还没有发育成型的小家伙的某项感观,秦京茹笑着笑着,突然又有点害喜,连连干呕起来。 两人只好简单的休息一会儿,收拾好了心情,继续出发。 一个被父母期盼的小生命,注定是幸福的,似乎是感觉到了秦京茹的反映强度太过痛苦。 很快秦京茹的害喜反映,就变得淡了下来,从一开始的时时有,变成了偶尔有,从一开始的很剧烈又难受,变成了现在的很轻微,完全可以接受。 两人为此又跑到了医院寻问了一下,医生说是正常现象。 这到也让邹和担忧的心安定下来,两人也终于适应了增加一个小生命的节奏。 虽然小家伙还没生出来,但是已经诞生了,只是还在京茹的肚子里,还没脱离母胎。 两人也都期盼起来。 这怀的是个男孩,还是女孩? 长的是像京茹,还是像和子? 如果是男孩叫什么名字? 如果是女孩,又叫什么名字? 要不要先给孩子准备好衣服,什么的? 要不要考虑一下孩子长大后,去哪上学什么的? 各种有的没的话题,两人都开始关注起来,聊了起来。 这种共同孕育一个生命的感受,当过父母的人,都能体会得到。 …… 而这段时间的许大茂,也逐渐走出了黄马芳所带来的心里阴影。 厂里查完干部作风问题之后,并没有大抓员工作风问题。 这让许大茂前所未有的庆幸。 许大茂也跟那寡妇唐开花密切来往着。 关于黄马芳的事情,成了许大茂心底的疮。 让其每每想起,就有种吃了屎的难受感。 由此可见这黄马芳,也是丑到了一种新高度。 这种丑,从另外一个角度,也让许大茂对黄马方印象极其深刻。 比起许大茂乱搞的任何一个女人,都让许大茂难忘。 只是那种难忘,自然不是深情怀念的难忘,而是被刺激的、被恶心的、被膈应的、被震撼的难忘。 “妈的,我为什么会跟这样的女人,有那么一段,想起来,就让我恶心。” 这天因为某个同事姓黄,又让许大茂心里跳出来了黄马芳的名字,又让许大茂眼前想起了黄马芳的那张文字无法形容、常人无法直视的脸。 “真他妈的晦气!” “将来谁要娶到这黄马芳,还不如死了!” 许大茂在心里腹诽了一句,然后骂骂咧咧的出了厂区。 这时,已经距离黄马芳那次离开,过去近两月的时间了。 这么长的时间,许大茂还能想起她,可见黄马芳的‘魅力’有多大。 “大茂!” 刚出厂区,许大茂就被一个女声给叫住了。 听到这个声音,许大茂整个人就仿佛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呆在了当场。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真的是她来了吧? 许大茂身子缓缓转动,扭头过来,看清了来人。 正是黄马芳。 “你你你你你!”许大茂被惊的舌头疯狂打结:“你来我们厂里干嘛?你到底,想怎么样?不是给过你钱了嘛?” “大茂……”黄马芳笑了起来,脸上的痤疮麻子都挤在一起,让密集恐惧症的人看一眼估计都能直接住院:“大茂,我怀孕了,我怀了咱们的宝宝!” 黄马芳说着,拿出一张检查报告来。 此言一出许大茂整个都惊呆了。 怀孕了? 我去! 这对许大茂来说,简直是一个天打雷辟的坏消息。 许大茂整张脸都冷了下来,一把抢过那纸。 是一个检查报告,上面写的明明白白,确认是怀孕了…… 许大茂傻眼了,直接说道:“这孩子不能要,打了吧!花多少钱,我出!我另外再赔你一点钱,只要你不生下这个孩子,就行!” “你什么意思?这可是你的孩子……”黄马芳声音提高了一个分贝。 许大茂当即把黄马芳引到一个僻静的河边。 “是我的孩子不假,可是咱们在一起就是一个错误。” “所以这个孩子的出现,也是一个错误。” “这样的孩子,你让他生下来,就是一个悲剧。” “所以,听我的,还是打了吧。” “算我求你了,好吗?” 许大茂说到最后,竟然一脸的乞求道。 “不行!医生说了,打孩子有风险的,将来有可能得不孕症。”黄马芳异常的冷静,似乎早就知道了许大茂的反映,说起话来,就像是在背诵课文一样,一直面无表情。 “所以呢?”许大茂反问:“所以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你自己干的好事,还有脸问我想干什么?”黄马芳眯眯眼看过来:“我要把孩子生下来,我要跟你结婚,孩子不能没有爸爸!” “不行!坚决不行!一定不行!”许大茂反对道。 想让我娶这黄马芳? 还不如打死我算了。 “现在都已经这样了,行不行,由不得你了吧?”黄马芳说着,手捂着腹部:“这孩子是你的种,你赖不掉,你要不跟我结婚的话,我就把咱们两个的事情,告到厂里去,你自己看着办吧。” 一听这放在,许大茂呆愣住了。 这年代乱搞男女关系,可不是开玩笑的。 之前没有证据还可以赖,现在对方都怀孕了,他想赖也赖不掉了。 还没结婚就把一个黄花大姑娘搞怀孕了,那要查处起来,后果不堪设想。 真被厂里知道了,许大茂引以为傲的放映员的职位算是没了! 说不好,还会坐牢! 再判个流氓罪,被枪毙了都有可能。 “我求你了姑奶奶,”在这么严重后果的威胁之下,许大茂登时就跪了下来:“我求你了黄祖宗,你是我的祖宗还不行吗?你别闹了,行不行?你就放我一马吧,好吗?” “想让我放过你,简单,马上结婚。”黄马芳语气异常的平静。 说来也是怪了,也不知道黄马芳这两个月,到底是经历了什么。 黄马芳这次来了之后,就像是完成任务一样,表情眼神,都是平静至极,好像一点不为‘许大茂的不同意’而生气,一点也不为‘腹中的孩子不被亲生父亲许大茂欢迎’而气恼。 她平静的有点不正常,但又是说不出来是哪里不正常。 “跟你结婚?那还不如死了算了。”许大茂一脸的痛苦,当即说出一句心里话。 “那好,那你就死了吧,我现在就去告到你们厂里去。”黄马芳说着,就欲转身。 说实在,在黄马芳转身的这一刻,许大茂真想把她一脚给踹到河里淹死算了。 把这黄马芳解决了,一切的麻烦,就都没有了。 如果杀/人没有后果,估计许大茂,真的有可能这么干。 毕竟不这样干,现在的局面,真的就只能娶这黄马芳了。 不然的话,这黄马芳真闹到厂里去,一切都完了。 许大茂当然不愿意娶这黄马芳,更不敢杀/人。 刚才的那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罢了。 一时间许大茂痛苦不已,心里万般后悔自己的胡作非为。 可是一切都晚了,现在的许大茂被人抓住了命/根子,完全没有反驳的余地,只能再次央求道:“求你了黄马芳,我真不能跟你结婚,你当然也不能把这事给告到厂里,强扭的瓜不甜,咱们两个在一起,也就是一时的冲动,这孩子的出现,也不合时宜,你把孩子给打了,我给你钱,这还不成吗?我也可以补偿你,好吗?” “钱?”黄马芳当然要的不是钱,这许大茂给钱,只能一次性给一笔,但是把孩子生下来,结了婚,那可是直接从农村人变成了城里人,有个放映员的老公,能吃上城里人才有的商品粮,一跃枝头变成了凤凰,能过上一辈子农村人都过不了的富足生活,成为那秦黄村嫁的第三个好的姑娘,这才是黄马芳想要的,两个月的努力,黄马芳早就想清楚了自己想要什么,今天既然来了,就是做好了鱼死网破准备的,于是黄马芳淡淡道:“只有两个选择,要么结婚,要么告到厂里去,我给你三秒钟,你不开口,我就直接告到厂里去。” 黄马芳才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她本来长相就丑,没了姑娘身子后,更加一无所有了。 所以也就更加不计后果了。 “三!” “二!” 黄马芳声音冰冷。 说到这个字时,许大茂真想直接下手把这黄马芳杀了,只是那样面临的结果更加严酷,他还没有完全失去理智,自然不敢动手杀/人。 “一!” 话毕,黄马芳立即转身,往厂里的放向走去。 “慢慢慢!”许大茂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那语气带着哭腔,比死了亲娘还痛苦:“我答应你,我答应你还不行嘛!” 黄马麻没有回头,咧嘴一笑,一脸得逞的样子、又一次挤了挤脸上的痤疮和麻子。 同意了结婚,黄马芳自然不会给许大茂回旋的余地。 于是在腹中孩子的威逼之下,三天后。 在许大茂一脸死灰的表情下,把黄马芳迎进了门。 接亲这天,整个秦黄村老少爷们又在村头看了起来。 “嘶,黄马芳竟然也嫁进了城里了,真是想不到呀。” “确实,听说对方还是一个放映员,这眼光够毒辣的呀?” “只能说人和人的喜好不同,可能有的人就喜欢癞蛤蟆一样麻拉拉的脸吧?” “我告,你这话说的,我感觉头皮发麻!” “哈哈哈哈!估计这放映员视力不太好吧?” “是不是看电影看太多,把眼神看出来畸形了?怎么会相中黄马芳呢?” “会不会是个瞎子?瞎子看不见,眼睛一闭,感觉都一样。” “乐死我了你们,这话被新郎听到,估计能当场吐死而亡。” …… 各种议论声不绝于耳。 许大茂则在大家意想不到的目光中,摆出一张当众处刑般的脸色,把黄马芳接走了。 看到许大茂没有什么毛病,围观的群众们都惊呆了。 不由得一阵感叹,果然是天底下什么新鲜事都有啊,放映员这么好的条件,竟然娶个这样的老婆? 而许大茂也感觉面上无光,娶个这样的老婆,许大茂没上吊自杀都不错了,自然没有心情去弄什么八辆自行车来压和子结婚时的排场了。 娶个这样的玩意,还嫌不够丢人吗? 许大茂气的甚至连借一辆都没借,与那黄马芳步行来到四合院的。 一到四合院,看到新娘之后。 全院的人都惊了。 “哎呀妈呀,这是我有生以来见过最丑的一个新娘!” 不知是谁来了一句,全院的人都捂嘴笑了起来。 许大茂则在全院都笑歪了嘴的眼神中,把新娘黄马芳接进了屋。 “我天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傻柱笑弯了腰:“这许大茂是不是眼瞎?娶了一个啥玩意啊这是?” “哎呀我去,那一脸的麻了,堪比天上的繁星了。”阎解成也说了一句。 “确实啊,那一脸的痤疮,都流肿了,会不会生蛆啊?”刘光瞪大眼珠子说道。 “哥你快别说了,说的我想吐。”或者是前面这几位形容的太具体了,刘光福竟然有点反胃,说话间刘光福手捂着嘴‘呕’了一声,光听这声,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又有人害喜了呢。 “你们说的太过份了,”三大爷阎埠贵想说一句公道话,不过想了想,实在说不出来夸词,只好说道:“不过你们说的,也是实话,光论长相,这确实有点不堪入目了,可能是人品不错吧?大茂会不会看中这新媳妇的人品了?” “谁知道呢,可能是吧?哈哈哈哈哈!”有人说了一嘴。 而秦淮茹看到黄马芳之后,也是一脸的震惊。 “嘶!那黄马芳,长成那样,竟然也嫁进了四合院里来了?” “而且还嫁给了许大茂!” 这让秦淮茹心里,又像倒翻了五味瓶一样,不是个滋味。 秦淮茹的长相,可比黄马芳漂亮多了。 虽然黄马芳嫁的这许大茂不是什么好鸟,工资收入作风人品各方面,都比不了邹和。 但是比起自己家瘫在床上的那贾东旭,还是强一点的呀? 最起码这许大茂,是个能动能干的活人呀。 贾东旭虽然也活着,但和死了没有什么区别。 不对,说句狠的,还不如死了,死了至少不为这个家庭增加负担了。 这样一对比,秦淮茹的心里,又是一阵落差。 秦京茹比自己嫁的好,秦淮茹虽然吃醋,但也能接受。 毕竟京茹长相水灵,性格好,全身上下哪个方面,都不比秦淮茹差。 可是这黄马芳这样的货色,都比自己嫁的好,这让秦淮茹如何能接受? 秦淮茹无法接受,当即走上前去,想要探个究竟。 “哟,大茂啊,你的眼光不错啊,竟然看上了我们村的马芳?”秦淮茹脸带笑意,语言带刺。 “……”许大茂一翻白眼,只说了一个字:“哈~” 秦淮茹愣了,心道:许大茂这‘哈’是什么意思啊?看这样子,这许大茂很不情愿的样子呀?难道这其中另有隐情?这黄马芳到底是耍了什么手段了? 正在这时,黄马芳的声音传来:“确实是不错啊,我家大茂的眼光就是不错,跟你秦淮茹差不多呢,你眼光也不错啊,看上了贾东旭那样的极度顾家的好男人。” 听到‘极度顾家’四个字,秦淮茹当即眼神一眯。 “你什么意思黄马芳?什么极度顾家?你笑话我们东旭瘫在床上不能出去是吧?”秦淮茹当即理论道。 “哎哟哟哟哟,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不是这个意思,”黄马芳当即笑道:“我只是随口一说,你看看你,干嘛这么敏感呐?你不说,我都忘了你们家那位成了瘫子的事了,你太敏感了,你太敏感了,来来来,坐下喝点荼。” “哼!”秦淮茹哪还有心情喝荼,气呼呼的出了屋子。 黄马芳一歪嘴,心里当即乐开了花。 心道:气死你这个秦淮茹,让你还在我面前得瑟! 这黄马芳也是这两天结婚之时,才知道的秦淮茹秦京茹都是和许大茂嫁一个四合院的。 这让黄马芳有一种没来由的扬眉吐气感。 真是巧了啊?老天爷终于开眼了一回了呀? 刚好嫁到这四合院,让你们都瞧瞧。 你秦淮茹不是嫁的好吗?我黄马芳也可以,甚至比你嫁的更好。 你秦京茹不是嫁的好吗?我黄马芳也可以,虽然现在暂时没有你家条件好,但将来肯定会超越你们的。 总有一天,我黄马芳,要把你们两个,全都比下去! 我黄马芳,终有一天会成为秦黄村嫁的最好的那个人! 多年的积怨,都在此刻爆发,让黄马芳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有一种没来由的畅快感。 这和许大茂的心如死灰刚好互补,一个高兴的合不拢腿,一个难受的张不开嘴。 …… 看秦淮茹气冲冲的走了。 在外面同样看着好戏的邹和与秦京茹小两口,自然能猜到什么。 这黄马芳邹和也见过,说实话,邹和当时只扫了一眼,就立即有一种‘想让自己忘掉了刚才的那弹指间记忆’的冲动……我看到了不应该看的,我有罪。 至于说的长的有多丑,邹和这么聪明的人,都一时间找不到语言来准确的形容。 如果非要邹笔形容一下的话,那就是,假如你看到了这张脸,你就会怀疑人生,你就会深刻体会到‘一个人竟然还能丑到这种程度’这句话的深刻含意,我邹和敢保证,你此生绝对不会再见到比这个人还丑的人…… 以邹和的才华,也就只能形容成这样了。 也不知道如此形容,别人能感受到几分,其实邹和觉得最好的方法,就是来亲眼看一眼。 只要你来亲眼看这黄马芳一眼,保准你会用此生最嫌弃的表情,惊呼一声‘咦!!!!’然后骂骂咧咧的跑出屋子。 丑如狗屎,大抵如此吧。 …… 草草结婚后。 众人也没有心情去看这完全无法形容的新娘子。 这天夜里,天知道许大茂是怎么度过的。 四合院里的人们,都在各自家里议论起来。 “哎,孩他爹,你说说,这大茂是不是瞎?”二大妈问了一嘴。 “不仅瞎,而且还傻!”二大爷刘海中说着摇摇头:“现在我才知道,这全院最憨的人,竟然是许大茂,娶的这是一个啥玩意啊?” “确实是常人无法理解啊。”刘光天也说了一嘴。 中院易中海家。 “你说说,这许大茂,是不是被人下了降头了?怎么会做出这种选择,娶个这样的媳妇啊?”易中海问了起来。 “关心别人的事干嘛?还是多操心下自己活着的意义吧。”一大妈还在聋老太太的阴影下,说了一句‘人生的奥义’。 “……”易中海无语了:“???” 而这时候,还在半年抑郁期的聋老太太,突然说了一嘴:“这许大茂估计是不想活了吧?娶个这样的媳妇,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还不如死了算了。” “真是让人异想不到啊,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啊。”前院三大爷阎埠贵也说道。 “要我娶个这样的媳妇,还不如杀了我。”阎解成也来了一嘴。 “确实太丑了,比起邹和媳妇来,简直一个天仙,一个地矮啊。”三大妈也说了一句。 而傻柱则笑了一整夜,高兴的都差去放一挂鞭了。 全院的人,在许大茂娶的这个媳妇的事情上,意见前所未有的意见一致、想法相同。 那许大茂的新媳妇,简单来形容,就是一句话—— 实在是太丑了! …… 说真的,有不少人都认为这许大茂会不会想不开自缢。 直到第二天看到许大茂竟然真的活着出门了,大家都震惊许大茂的承受能力,感叹其牙口好,什么都吃得下,同时又对他投过去一个极度同情的目光。 “看什么看?你们是不是以为我疯了?” “告诉你们吧,我这是奉子成婚,懂吗?” 反正婚也结了,许大茂也不怕说出这话来。 相较于大家的另眼相待,许大茂直接拿自己即将有孩子这个消息,来堵住那悠悠之嘴也不失为一个明智的应对之策。 反正许大茂现在也有一种生不如死的感觉,干脆就破罐子破摔得了。 一听这个消息,全院的人这才释然。 都相互换了一个‘原来如此’的眼神。 “怪不得呢,让你许大茂还浪,这下中招了吧?”傻柱笑道:“想甩都甩不掉了吧?这就叫做活该。” “那也比你这个连媳妇都娶不着的光棍强。”许大茂反驳道:“我媳妇虽然丑,但我马上就要当爹了,你傻柱这辈子能不能当爹,恐怕都是个未知,你还好意思说我?” “哈哈哈哈哈哈!我当不了爹?你可真逗啊许大茂,哥们总有一天娶个刺瞎你眼瞎的媳妇回来,到时候让你看看。”傻柱一脸忿道。 “就凭你这名声?没戏喽。”许大茂一脸不屑。 “走着瞧吧。”傻柱发恨道。 “瞧不瞧的,你离当爹还远着呢,我这马上就要当爹了,将来你结婚了,估计我儿子都抱孙子了还不一定呢,哈哈哈哈哈。”许大茂说起当爹来,心里相对来说好受一点。 当爹的喜讯以及对傻柱的侮辱,暂时缓释了许大茂心头的郁闷,他奸邪的笑了起来。 媳妇虽然丑,但能给自己留个后,这也让许大茂多少有点欣慰。 只是他这话,引起了邹和的注意。 一听到许大茂是奉子成婚,邹和就笑了。 许大茂???奉子成婚??? 如果许大茂媳妇是真怀孕的话,那这事,就有意思了啊? 看过原著的人都知道,这许大茂患有不育症,是不可能怀上孩子的。 那这黄马芳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种? 想到这,邹和笑了起来。 这可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啊。 也不知道这许大茂要是知道真相了,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啊? 啧啧啧,大茂啊大茂,你还在那笑呢? 可怜的茂茂啊,你被绿了啊…… 而且还绿出种来了,你知道吗? 148 邹和公园应战,许大茂儿子出生,大茂懵了(万字大章求订阅) 许大茂当然不知道自己患有不育症,正咧着嘴洋洋得意的笑着呢。 “和子,你结婚比我早,媳妇也才怀孕,我这奉子成婚,弄不好我孩子比你家还先出生呢,是不是?”许大茂说话语气里,透露着骄傲。 “还别说,还真有这个可能。”邹和笑道:“看来你这个老婆,很能生养啊!” “那到是,除了她能生养外,主要还是我这种子棒,一击就命中。”许大茂说了起来。 “确实种子不错,就是不知道会长出来什么。”邹和似笑非笑说了一句。 “长出来什么?”许大茂一愣,大张嘴道:“嘎嘎嘎嘎,和子你真逗,这还能长出来什么啊,当然是我儿或者我女儿了。” 说到这,似乎怕惹到邹和生气,许大茂又道:“当然和子,我这样说可不是跟你抬杠置气哈,我就是想到自己要当爹了,开心,与你这也马上要当爹的人,简单的交流一下。” “我没这么小气,就是我确实是快要当爹了,”邹和笑道:“至于你,且等着吧。” “哟?这话说的,咱们不是一样等着嘛?”许大茂笑了起来。 “是是是,表面上看起来,是一样等着。”邹和说了这句话,直接扭头就走了 只留那许大茂呆在原地,很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表面上看起来是一样的?这还有什么不一样嘛? 许大茂突然想到什么,然后一惊:难道这和子是说我这孩子生出来如果随黄马芳,就一样奇丑无比了吗? 想到这,许大茂开始担心了起来。 …… 邹和没有读心术,自然不知道这许大茂的担忧。 如果知道了,邹和会心道:大茂啊,你是多虑了。 我说的压根就不是你孩子随谁的问题。 而是你这孩子,到底是不是你的种啊。 当然,黄马芳肚子里孩子是谁的。 这是黄马芳永远的秘密。 目前未止,谁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怀上孕的。 这里肯定暗藏着大玄机。 本来邹和也怀疑这黄马芳是不是装怀孕。 只是随着时间推移,黄马芳的小腹果然如雨后春笋般慢慢隆起,几个月的时间,都已经涨的老高了。 见此状,邹和这才肯定。 大茂这头顶的绿帽子,都有坟头草这么高了。 然而许大茂还不自知,天天为自己即将出生的孩子而心喜。 …… 在这个期间,京茹的肚子也渐渐变大了。 虽然比黄马芳的预产期晚了一个月左右。 但是邹和这天去孕检,发现了一个天大的消息。 “呀,这是一个双胞胎。” 妇产科女医生宣布了这个消息。 一听这话,邹和秦京茹两人猛一喜。 都开心的互看一眼,这倒是一个喜出望外的消息。 “那是两个男孩,还是女孩?”邹和问出了两人共同的担忧。 “至于是两个男孩,还是两个女孩。” “还是一男一女的龙风胎,还不好判断。” “总之就是两个小生命,都发育的很好。” “你们两就好好的养胎,做好准备迎接两个小生命的出生吧。” “对了,尽量别让你媳妇吃的太好,营养要跟上,但是不能吃的太多。” “尤其是晚上不要吃太多,不然两孩子发育的过大,可能会造成难产的风险。” “还有,晚饭后尽量让你媳妇活动活动,别总是躺总是休息,这也不例于生产。” “你媳妇这怀的是两个孩子,可不能惹她生气,让她有个好心情,平常注意加强锻炼,这样都有例于生产。” 医生不停的安排着。 “好好好。”邹和回应道。 这天回来的路上,秦京茹邹和两人,都因为知道这秦京茹肚子里是两个孩子,而更加小心翼翼起来。 按理说,正常过了怀孕初期,三个月之后,胎就已经稳定下来了。 怀孕七月之后,孩子基本成型了,孕妇除了肚子大挺而难受外,基本没有什么大碍。 只是京茹这肚子里是两个宝宝,这让初为准父母的京茹邹和两人,难免担心了起来。 这天晚饭过后,时近黄昏,邹和一手拿着电筒,一手扶着秦京茹,开如在院子里简单的走动走动,让京茹活动一下筋骨。 “不用扶我和子,我走的稳着呢。”京茹说了一句。 “那可不行,”虽然以邹和的身手,只需要在旁边跟着,即便京茹意外的摔倒,邹和现在的速度也能秒反应过来,直接扶住秦京茹的,但是邹和还是扶着京茹,道:“不行,必须得扶着,还是小心一点的好。” “好是好,可是,让你在外面扶着我,这显着不好,毕竟你是男人……”秦京茹是一个传统的女性,和子疼她呵护她,她很开心甜蜜,只是让自己男人在外面对自己这么好,怕有人说邹和妻管严之类的,所以秦京茹还是说道:“这样我怕别人说……” “戚!”邹和完全无所谓,道:“谁爱说让他说去,咱们自己过好小日子就行,你是我老婆,现在又是我两个孩子的妈,我当然要宠你了,不用管他们说不说,谁敢说难听话,我烀烂他的脸。” 一听这话,秦京茹心中一暖,脸上的笑意更加浓了,甜蜜道:“和子,你对我实在是太好了,我都不知道怎么报答你了。” “好好养胎,顺利把两个孩子生出来,就是对我最好的报答。”邹和笑道:“当然,等你恢复好了,好好伺候伺候我就行,哈哈哈哈哈!” “讨厌,你又说浑话,不理你了……”秦京茹说着,用手轻打了一个邹和的胸膛。 秦京茹的手本就白皙软柔,那轻如棉絮按在身上的力道压过来,让人有一种被按摩的舒适感。 邹和一伸手,抓住了秦京茹的手,笑道:“小心点。” 秦京茹嘴上说的不理了,还是用力捏了一下邹和的手掌,邹和坚硬厚实的掌心温度蔓延,让秦京茹有一种极大的安全感。 “嘶~”秦京茹突然叫了一声,眸子挤在一起,道:“哎呀呀……” “怎么了怎么了?”邹和问道。 “等一会儿。”秦京茹站在原地,扶着邹和,过了好一会儿,秦京茹才说道:“好了好了……” “咋回事?”邹和问道。 “这两小家伙,估计是在打架,刚才一阵拳打脚踢的,吓我一大跳……”秦京茹笑着说道,脸上红润的光泽,洋溢着即将为人母的喜悦,更有被爱情滋润的幸福。 “我说呢,这两货,真皮啊,”邹和说着,伸手轻扶一个秦京茹的腹部,道:“你这两家伙,乱可以,但不要这么用力,听见了吗?” 话音一落,腹中突然一鼓,邹和笑道:“哟,他们听见我说了吗?竟然动了一下?” “可能吧,”秦京茹笑道:“难道是父子连心?” “也有可能是父女连心……”邹和笑道。 两人一句一句的聊着,走到了中院。 看这邹和搀扶着秦京茹。 已经早就蹲够半个月监狱出来的贾张氏嘴一歪,说道:“呵呵,有些人就是没有良心,就知道自己吃的好过的好,就是一个自私的人。” 听到这话,邹和真想冲上去把这贾张氏的嘴给撕叉。 只是现在京茹的肚子孩子正在胎动,加上快到了生产的日子,邹和不想搞事。 不动手,但嘴上可不能惹了这贾张氏。 邹和开口: “呵呵,自私?那也是自己的东西不给别人。” “可比一些偷鸡摸狗的贼强多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此话一出,贾张氏炸了,跳脚道:“你说谁是贼?你说谁是贼?” “哟?这么急着对号入座啊?谁是贼还用说嘛?”邹和当即开喷:“咱院因为偷东西进了两次监狱的人是谁,你比谁都清楚吧?你不会忘记了吧?要不要把全院的人都喊过来,问问大家,谁是那偷东西的贼吧?” 话如刀剑袭来,直接插入那贾张氏的喉咙。 一剑封喉。 贾张氏气的脸红脖子粗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贾张氏还能说什么? 她进了两次监狱这个事,全院的人可是都知道的。 再说,把全院的人喊过来,到头来丢脸的还是她。 毕竟这年代,还是以小偷为耻的。 一时间,贾张氏气的险些吐血,却又无法反驳。 邹和淡淡一笑,看都没看那贾张氏一眼。 气死你个老虔婆才好呢。 而秦淮茹见到邹和走过去,心里也是一阵羡慕。 看到邹和一路搀扶着怀着孕的京茹,秦淮茹想起了自己怀三个孩子时候的样子。 她怀孕的时候,该做的家务活一样没少做,别说有人扶她了,就是去产检,都是她自己去的。 平常有害喜反映之时,跟贾东旭说几句,那贾东旭不仅不心疼,反倒直接张嘴就是‘有什么好恶心的,全天下这么多女人都生孩子,也没见她们都难受死?’‘装什么啊,不就是怀个孩子吗,少装出一副给得了大绝症似的。’‘恶心不?还让我一个大老爷们扶着你,我可是一家之主,我可是家里的顶梁柱,想让我扶着,我成什么了?你的佣人吗?’‘去死去吧,天天怀个孕就知道叫唤,烦不烦人?’……诸如此类的话扑面而来,让秦淮茹心如刀割。 而对于贾东旭说的这些难听话,贾张氏这个婆婆,一句也不管。 甚至贾张氏自己也开口道:“就是,我怀东旭的时候,也没这么多事,人就是越娇越懒,不能惯着,怀不怀的和平常一样就行,你越是娇,越是不行,就应该猛一点,这样才好生。” 贾张氏不但觉得自己儿子说的对,还在一旁煽风点火。 讲真的,当时的秦淮茹就感觉到自己跳进了这火坑。 只是木已成舟,后悔也晚了。 秦淮茹还以为生了孩子会好些。 结果怀二胎怀三胎,贾东都只会变本加厉,再说身子不舒服,贾东旭就更有话说了:“都生过一个了,还装什么啊?又不是没经历过,别在那叫了,叫我也不能帮你生,别烦我,滚!” 这些话现在回忆起来,秦淮茹都想掉眼泪。 不管是言语上,还是精神上,贾东旭贾张氏母子两,从来没有给过秦淮茹一丝温暖。 曾几何时,秦淮茹也幻想夫妻两人应该举案齐眉相互恩爱…… 直接嫁进了贾家,她才知道,那些都是一个女孩的妄想罢了。 或许这世界上,根本不存在那种传说中疼爱老婆的丈夫吧? 直到现在,看到了邹和。 看到了邹和是如何待秦京茹的。 自从京茹嫁给那邹和,虽然京茹也干家务,也做活,但是邹和,是真的疼她呀。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想到这,秦淮茹的泪如雨下。 后悔的情绪又一次蔓延开来。 如果后悔是水,秦淮茹的后悔之水估计都把太平洋淹没了,如果后悔是火,秦淮茹的后悔之火估计都比太阳光还热了,如果后悔是山,秦淮茹的后悔之山估计都比珠峰还高了…… 泪啪嗒啪嗒的掉,秦淮茹无声的抽泣着。 “哭哭哭!就知道哭!”贾张氏骂骂咧咧道:“你是在哭丧吗?打从你嫁进我们贾家来,就成天见你在哭了,你都把贾东旭哭废了,还哭?是想把我也哭死吗?” 一听这话,秦淮茹怒了,当即回怼道:“我要能把你哭死就好了!” “你什么意思?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贾张氏跳起脚来,手指着秦淮茹,每跳一下,就说出一句话,看起来,简直‘可爱至极’。 “我没有说什么,哼!”秦淮茹气的扭头就走,往院子外面走去。 “你别走,你别走,你把话说清楚。” 贾张氏追了过来。 一把抓住了秦淮茹的袄领。 按理说正常贾张氏哔哔,秦淮茹是不敢回话的。 只是今天,秦淮茹本来就情绪崩溃,这贾张氏还在那里胡咧咧,这叫秦淮茹如何能忍。 “放开!”秦淮茹说了一句,顺手一推,贾张氏立马顺势躺倒在地上,开始发放大招。 一边拍着地,一边大叫道:“哎呀呀,我不活了,媳妇打婆婆了,没有天理了,都来看呀,都来瞧呀,媳妇打婆婆了,没有天理了……” 贾张氏的叫声惊动院子的人。 全院的人都闻声出来。 接下来就看到贾张氏又哭又喊的诉说着她的苦水,不知道的还以为秦淮茹天天吸她的血呢。 秦淮茹闹也闹不过,说也说不过,又是晚辈,只好吃瘪。 最终在几个大爷的劝说下,贾张氏勉强不闹了。 秦淮茹也气呼呼的回到屋子里,想想自己的遭遇,又趴在床上痛哭起来。 贾东旭见状,也骂了起来:“妈的敢打我妈,你是不是想死?你这个没用的女人,滚出我的家,我要休了你!!!听见了没……” 一夜辱骂声不断,秦淮茹这一夜是别想睡觉了。 当然,秦淮茹能有今天的遭遇,也是她自己咎由自取。 秦淮茹也不是一个好鸟,要不然也不会教出来白眼狼孩子。 而且贾东旭天天说秦淮茹勾引男人,也不是空穴来风。 这秦淮茹跟一大爷钻菜窖,跟傻柱钻菜窖的事情,全院的人可都是知道的。 现在又上了环。 这样的女人,能干出来什么呢? 要说秦淮茹不容易,那全天下的寡妇都不容易。 这根本不是红杏出墙的理由。 王婶也是一个带着三个孩子的寡妇,人家过的都是清清白白的。 三个孩子也是教育的非常好。 所以归根结底,也是这秦淮茹骨子里不安分守已,内核里有一颗想要出轨的心,总是能找到出轨的理由。 这是一个人品质的问题,在这个年代,一个女人一但没有了妇德,其他方面再好,也无法弥补。 …… 邹和正拿着手电筒,与秦京茹在院子外面转悠,所以并没有看成秦淮茹贾张氏的大戏。 两口子在巷子深处转了几圈,走到一个拐角处时,突然被几个人迎面拦住。 “终于找到你了,哈哈哈哈哈!”一人大叫道:“记住,小子,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见来者不善,邹和向前一步,道:“京茹,躲我后面。” “哟?装起英雄来了?”那人叫道:“好!今天就让你当一回英雄,兄弟们,跟我上!” 那人说着,双手一挥,如同战场上发号施令的小将挥舞旗帜一样。 “呀!!!”四个人大叫一声,迎面冲来。 身为一个高手,邹和现在的感动异常的灵敏,就像是一个钢琴高手、随便几个音阶都能听出来键盘上的哪个键一样,就如果吉他高手,别人随便乱弹一曲、都能听出来具体的曲谱一样…… 而现在的邹和,目光扫视了一下几人跑过来的力量…… 根据几个的速度,以及气势,邹和大概能判断出他们的实力。 只是弹指之间,邹和就能估算出自己能不对付这几个人。 “啊!!!” 几人气势虹,转眼之间,已然冲了过来。 两人出拳,两人出腿,分别向着邹和身体的面部,腹部,腿步,肋部击打过来。 邹和立于原地,一动不动,任由几人击打过来。 就在几人的拳腿即将击中邹和之时…… 呼! 邹和抬腿。 “砰砰砰砰!” 弹指之间,四脚挥去。 “啊啊啊啊!” 四人被直接踢飞,全部倒在地上,咿咿呀呀的痛叫起来。 见状,那个发号施令之人当即大惊:“我去,不好,竟然是个练家子,我跑!” 话毕,那人直接转身撒开脚丫子就准备跑…… 与此同时,邹和起步,冲了过去。 那人一转身,后背直接被踹了一脚,当即一声惨叫,摔了个狗吃屎,一脸的血肉模糊。 “停停停停停……”地上那人叫道:“别打了别打了别打了,和平和平和平……” “和平你妈!”邹和说着,连续抬脚。 “砰砰砰砰砰!”数脚下去。 那人被打的‘啊啊啊啊啊’连连苦叫。 拳打脚踢数十下,邹和才缓缓开口道:“说,是谁让你来的?” “郭大宝……”那人叫道:“郭大宝叫我来的。” “哦?”邹和眼神一眯道。 “郭大宝让我们来试试你的身手,问你敢约/战不。”那人说道。 “哦?”邹和笑道:“怎么玩,说!” “明天下午,北海公园,你敢来吗?”那人道。 “他想玩是吧?好!你去告诉那郭大宝,明天北海公园,他想带多少人来,就带多少人来,我们五个人等着他,不见不散。” 话毕,邹和直接转身离去。 而这时,秦京茹已经在不远处拿了一个棍子,冲了过来…… 看到那挺着大肚子,走路都有点困难的秦京茹,竟然在这危机时刻,不但没跑,还跑过去拿棍子来帮自己了。 邹和突然眼眶一热,一阵感动:“京茹,下回这种时候,你应该跑的,你怀有身孕……” “我是想跑的,可是,”秦京茹也湿了眼眶:“可是我做不到……” 见此状,邹和内心猛然一热。 有妻如此,夫复何求啊? …… 回到家中,秦京茹问了起来:“那些人是谁?他们想干嘛?为什么会突然的拦咱们的路?” “没事,都解决了。”邹和安慰了一句。 “你上班的时候,要小心啊和子,我不希望你受伤。”京茹又担心道。 “放心吧,基本没有人,能伤得了我。”邹和想了想,又道:“今天晚上我可能要回来晚一点了,你先做好晚饭,我去办点小事,很快就会回来。” “好的。”秦京茹答应道。 这天早上,说了一句,邹和转身离去。 此刻,邹和目露寒光。 这郭大宝的事,必须解决! 对方要是过来找邹和一个人,就是千军万马过来,邹和也不会惧怕他们一丝一毫。 当然,这到不是说,以邹和现在的实力,能单人阻挡千军万马。 虽然是穿越过来,也有系统傍身,但这依然是一个现实事世,并不是玄幻背景。 邹和的实力是很强,单打独斗对面来十个八个,不是大问题。 可是要来了千军万马,邹和还真抵挡不住。 但挡不住,不意味着害怕! 邹和还是那句话,他从不惹事,但也从不怕事! 人活一世,本就是争这一口气! 男人要是没有了血性气势,就算苟活着,那和死了又有什么区别? 别人都带人来到家门口堵了! 邹和还能忍让吗? 现在京茹怀孕待产,如果出了意外,那可是大问题。 他们这次敢在四合院门口堵人,并放下豪言要约/战,邹和要忍让了,那下回他们就有可能在院里堵,在家门口堵。 所以这个事,必须解决! 就不管那郭大宝是什么来头。 这口气,必须出! 来到厂里,邹和把这个事情说了出来。 听完讲述,几个工友当即拍案而已。 “妈的,干!”张卫东一拍桌子:“操他妈的,给他干!算我一个!” “我也去,和子这事你要不让哥们去,就是看不起我!”精瘦如猴的侯立山,也大叫起来,这家伙一激动时,总是掂着脚。 “我也去!”郭向东赵震异口同声道。 邹和淡淡一句:“好!” 很快,到了下班之时,邹和向人准备了几个粗钢管,由猴子背着。 五人一下班,都拿起烟,一人吸了一口。 邹和张卫东侯立山郭向东赵震,五人浩浩荡荡,杀到了北海公园。 北海的河面上,结了厚厚的冰。 两队不期而遇。 邹和又见到了那个看电影欺负名叫林清秋小女孩的郭大宝。 这天发生了什么,细节不便描述。 总之邹和为了家人的安全,为了男人的尊严,在那北海公园里,前所未有的疯狂了一把。 来到这个世界,邹和本来就是安安稳稳的,过上自己的小日子。 只是生活在这个混乱又极度贫穷的年代,生活在这个野蛮又充满bl的年代,在这个时代独特的洪流之下,想要独善其身,没这么简单。 身不由己,大抵如此! …… 北风凛冽。 秦京茹独自坐在屋中,心神不宁…… 想要吃饭,拿起了筷子,却怎么也没有胃口。 她站在门口,往外看了很久。 虽然邹和说过,今晚有事,可能要回来晚点。 虽然邹和说,没有什么大事,就是和朋友们聚聚。 但,秦京茹也从邹和的眼神里,看到了前所未有的决绝。 秦京茹的心里,也前所未有的担心。 夜风刮了多久,秦京茹就在门口,站了多久。 她的眼神,一直望着那中院走向后院的路上,等待着邹和的出现。 …… 夜色已深。 全院的人都睡着了。 邹和的身影,终于穿过中院,往后院走来。 秦京茹当即撒开脚步,也顾不上怀有身孕的身子了,她朝这边奔了过来。 也顾不了这年代下男女之间的避讳了。 秦京茹直接一把抱住了邹和,喜极而泣:“和子,你终于回来了,担心死我了,你要出事了,我也不活了……” 话音落地,京茹的泪,也落了下来,砸在那冰凉的地面上,晶莹的泪珠被砸的粉碎。 “说什么胡话,都说了,我是跟朋友聚聚。”邹和笑着,扶了一下秦京茹的秀发。 “哼,还骗我,你衣服都换了……”秦京茹说着,拉了拉邹和的衣服。 两人进了屋子,秦京茹非要让邹和脱了,她检查一下邹和有没有受伤。 邹和笑道:“什么受不受伤的?我上个班,下班了又聚聚会,又没打架,怎么可能受伤呢?” “那,让我看看……”秦京茹嘟着嘴巴,依然坚持道:“反正我感觉,不对劲。” “真没事。”邹和。 “没事让我看看呗,怎么,你害羞呀?”秦京茹脸蛋一红,直接伸手开始t了起来。 邹和无语了。 自己都已经掩饰的很好了,还换了一件类似的衣服,整理了头发。 结果这京茹仿佛侦探一样,不但非要检查一下,还只掀了一下邹和后腿的某个地方,就看到了那一小处伤痕,当即京茹的泪珠就压眶而出:“还说没事,都流血了……” 说着,秦京茹拿起了家里的药膏,开始为邹和敷上。 “啊,好像是不小心摔了一下,就是皮外伤,没大碍。”邹和道。 “还骗我呢?”秦京茹道:“摔了一下,能把你前面后面上面下面,都摔出伤来啊?我是你媳妇,你还骗我?” “好吧,不骗你,不过我这只是皮外伤,你可以想象一下,我这一处,别人就有一百处,大概这个比例吧,所以啊,你的男人,没有吃亏,知道了吧?”邹和夸大了一些说,其实他也没有估算,但不说一百比一,三十比一还是有的,以邹和现在的实力,想吃亏不太可能,只是对方人多,乱战之下,难免受点皮外伤,这算不了什么,睡一觉,过两天就好了,如果不是京茹仿佛有预感一样非要硬扒依服,邹和连说都不会说这个事的,没必要让京茹因为这个事担心,她都快生了,只是既然瞒不住,邹和也就只能说了。 “哼,”秦京茹道:“别说一百比一了,就是一万比一,也不行……” “我又没吃亏?”邹和笑道。 “可是,我心疼。”秦京茹说道。 “好吧,下回注意。”邹和趴在床上,乖巧的像个调皮爱打架的孩子。 “下回能跑就跑啊,别让自己受伤才是关键,知道吗?”京茹一边敷着药,一边说着,像是一个为调皮爱打架孩子担忧的母亲。 “好好好,下回猛跑。”邹和道。 “恩……这还差不多。”秦京茹说道。 一夜无话,唯有……哦不对,这种情况下,夜风没法刮了,秦京茹都怀孕了,最多只能过过嘴瘾。 …… 第二天来到工厂之时。 “和子你昨晚真的猛啊,真让我大开眼界了。”张卫东比划了一个大拇指。 “确实,要不是和子,咱们必输啊,毕竟对方人太多了。”猴子侯立山说道。 “和子哥真是一个全方位无死角的人啊,我还说和子是智慧型的男人,没想到武力值也这么强!”郭向东。 “能交上和子这样的哥们,我感觉我高攀了,哈哈哈哈哈!”赵震也说了一句。 “靠,哥几个,能不能不要商业互夸了?”邹和笑道:“虽然我确实很优秀,但也不至于说完美啊,这样夸,我特么会骄傲的!” “哈哈哈哈哈!骄傲就骄傲,你值得骄傲!”张卫东大笑道。 工友们都笑了起来,一时间气氛热闹异常。 “和子,昨晚干嘛去了?”刁爱民把邹和叫到办公室,一脸严肃道。 “没干嘛呀?就是出去玩玩,怎么了刁叔?”邹和问道。 “还装呢?你以为我看不到你们几个身上的伤痕吗?”刁爱民道:“虽然你明显的地方没有外伤,但他们几个可都是有点的,只是出去玩玩,五个人都受伤了?玩什么了?” “这个我真不清楚,你不是说了嘛刁叔,我又没受伤?”邹和呲牙笑道:“可能是他们几个去干什么坏事了吧?我不知道。” “哟,跟我也不说实话是吧?”刁爱民道:“那你让我看看你的肚子背上,还有腿上胳膊上,如果都没有伤,我就信你说的话。” 一听这话,邹和当即道:“哎呀呀,我正忙着呢,有几个位置的活,也就我这五级钳工能干,我这说话太久了,工友们也要为了我个人,而耽误时间,我先撤了啊刁叔,拜。” 话毕,邹和撒开脚丫子就准备跑…… “慢!这是我到医务室给你抓的药,你肯定用得到。”刁爱民递过来一个袋子。 邹和看了一下,全是治疗擦伤,以及防止伤口感染的药膏。 不由得心头一暖,又想起这个身子便宜父亲生前所说的话‘如果这个世界上除了父母之外,你还能信任哪个人,那就是刁爱民!他是最值得信任的人!’。 这刁爱民这些年来,工作方面处处照顾,邹和全都看在眼里。 现在发现自己受了点伤,又立即买药过来…… 这份真心对待,让邹和不由得一阵感动。 看来自己这便宜老爹看人,还是挺准的呀。 “……哈哈,虽然我没受什么伤,但也能拿回家备用,多少钱啊刁叔?我把钱给您?” “去去去去去……什么钱不钱的,希望你吸取教训,下回你注意好自己安全就行!” “咳咳,那什么,我有必要提醒一下哈,这次我们没有吃亏,对方才是吃大亏的,所以我们谈不上吸取教训。” “哟,骄傲了是吧?这种事就是可能,也最好不要有,万一吃亏了呢?” “哎呀呀,我撤了哈刁叔,工作要紧,工作要紧……” 话毕,邹和脚底抹油,直接开溜。 这刁爱民是真心实意的关心自己,倒也给了邹和来到这个世界上就消失的‘长辈的关怀’。 王婶是一个,刁爱民是一个,这两位虽然不是邹和有血缘关系的亲人,但对邹和来说,胜似亲人。 邹和也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将来改/开之后,自己一定要拉这些人一把。 当然,除此之外,还有那四位兄弟! 人活一世,能有几个真心实意的朋友亲人,也没算白来这一遭。 …… 时光的车轮一刻也不停息的向前碾压着。 很快,就到了几个月后。 京茹临近生产还有不到一月时间。 这些天,邹和与秦京茹为孩子娶了好多个名字。 分别是如果两个女儿叫什么。 如果是两个儿子叫什么。 如果是一男一女,叫什么。 当然,起了好些个名字。 备选项都有很多个。 但具体叫哪个,还没有决定。 “老婆,我今天又想到两个好名字。”邹和道。 “什么名字?”秦京茹笑道。 “男的叫狗蛋,女的叫爱花……”邹和笑嘻嘻。 秦京茹脸上的表情,逐渐凝固…… “咋了,不行吗?”邹和笑哈哈。 “你……说呢?”秦京茹投过来一个神秘的眼神。 “咳咳,不是说孩子名字叫的越俗气越接地气,越好养活嘛?”邹和笑道。 “那也太……太俗气了呀?” “我觉得很好听啊,就叫狗蛋爱花得了,就这么定了。” “真的?” “恩,真的。” “啊……”秦就茹纠结了起来,她不想叫这名字,可是她又不想违备邹和的意思。 “噗!”看京茹那纠结的样子,邹和没憋住,笑出声来:“哈哈哈哈哈哈哈!” “好啊,你又耍逗我,打你……”说着,秦京茹起身,就要挥手,突然肚子一疼:“嘶,哎呀……” “咋了咋了?”邹和忙上前扶住。 “哎哟,这孩子又乱踢,”秦京茹说道:“感觉这两家伙都快把我肚子给踢破了……” “可能是咱孩子看你要打他爹,故意报复你的吧?”邹和笑道。 “戚~”秦京茹美眸一翻,白了邹和一眼,道:“才不是呢,我看是咱两宝宝听到你取的这名字太难听了,要与你理论呢!” “……”邹和笑而不语。 邹和也就是灵机一动而已,哪可能叫这名字呀。 不过给孩子娶名,到真是一个问题。 有时想取个寓意好的,有时想取个朗朗上口的,有时想取个好记的,有时又取个接地气的…… 总之就是想一出是一出,每天都会有心想法和花样。 这一点当过父母的人,都能体会到。 不过真到孩子出生了,取定了名字了,也就好了,也就不纠结了。 总是在这种快到了,还没到的时候,容易让人紧张。 …… 就比如现在许大茂,在屋外转了许久,焦急等待着自己儿子的出生。 黄马芳突然临盆,说生就生,连去医院的时间都来不及了…… 于是只好叫来了附近的稳婆,在屋内接生了。 屋内黄马芳痛哭的叫着。 屋外许大茂来回踱步转着,生怕出了什么意外。 许久。 黄马芳的叫声夏然而止。 院内突然安静了一秒。 “哇!!!!!!!!!”一个孩子响亮的哭声从许大茂屋内传来,接着就是:“哇~哇~哇~哇~哇~” 这哭声响亮而高亢,光听这声就能判断,这是一个健康的孩子。 许大茂当即咧嘴笑了起来,初为人父的喜悦涌上心头。 “生了生了,是个男娃子,母子平安。” 稳婆的声从屋内传来。 很快,孩子的响亮的哭声止住,稳婆把孩子包好,抱了出来。 许大茂闯入屋内,虽然听到是男孩,但许大茂还是下意识的掀开孩子的被褥,看到孩子的小机机,许大茂开心至极:“哎呀呀呀!果然是个儿子,我许大茂也有儿子了,哈哈哈哈哈!” “快把孩子包起来,别冻着了。”稳婆说着,又把孩子包了包。 “让我看看,让看看孩子,像谁……”黄马芳似乎很在意孩子的长相,说着。 这时,稳婆把孩子抱了过去,黄马芳只看了一眼,当即瞳孔放大,脸色惨白了起来…… “呀!”稳婆也看到了什么,惊叫道:“这孩子,脸上怎么……怎么??” 看到稳婆反应古怪,许大茂也连忙看了过去。 只见孩子的右脸上,赫然有一大块明显的蓝色胎记。 “这脸上什么东西??!” 许大茂眼睛瞪的溜圆,嘴巴惊的合不上了。 本来黄马芳跟他结婚,他就心不甘情不愿的,不过是想着怎么说肚里怀着自己的种,他才勉强说服自己。 结果现在孩子生下来,脸上居然长了这么大的胎记,让他怎么能笑得出来。 “咦,这……奇了怪!脸上竟然长着胎记!”许大茂眉头紧皱,脸拉的老长。 “……”黄马芳面露担忧之色,道:“奇怪什么啊?你发现什么了吗?” “什么奇怪什么呀?”许大茂道:“这胎记长在身上哪里都行,就长在脸上不好呀,这长大了胎上一个蓝色的胎记,那不成蓝脸怪了吗?影响咱儿子找媳妇呀。” 听到‘蓝脸怪’三个字,黄马芳心里咯噔一下,脸色唰的一下白了起来。 …… 149 大茂儿子不随他,贾张氏牙疼,秦京茹产下龙凤胎(万字大章求订阅) “什么蓝脸怪?”黄马芳打了个激灵,仿佛受到了刺激一样,当即大叫道:“许大茂你不要胡说八道好嘛,这可是你的亲生儿子!你怎么能这样说话呢?” “???”许大茂愣了一下,回怼道:“我也没说不是我的亲生儿子啊,我只是就事论事,这脸上这么大块的蓝色胎记,看起来就是像一个蓝脸怪啊。” 这样一说,黄马芳当即长出了口气,似乎放下心来一样。 也不知道,她是在担心什么。 “不准你这样叫他!”似乎又想到什么,黄马芳怒气冲冲的,似乎很在意‘蓝脸怪’这三个字,当即说道:“以后谁敢说我儿子是蓝脸怪,我就跟他拼命!” “行行行行行,不叫就不叫,哎,这脸上长的胎记,也太明显了,”许大茂愁苦不堪,唉声叹气道:“也不知道这孩子是随谁,哎……” 大茂这话音一落,黄马芳仿佛捧哏接话一样立即脱口而出:“还能随谁?当然是随你了,难道还能随别人么?这可是你的种!” “???”许大茂又愣了一下:“马芳,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反映这么过激?我就是随便一说,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啊?我又没说不是我的种?” “什么什么话?你说的又是什么话?一会儿孩子是蓝脸怪,一会儿孩子随谁,有你这样当爹的吗?”黄马芳没好气道。 “我也就是随口一说,我的儿子不随我,还能随谁?随别人吗?搞笑!”许大茂强颜欢笑道。 大茂媳妇在屋内产子的消息,惊动了全院的人。 孩子一出生,大家都跟着过来看一下孩子。 不出所料,所有人都看到了那孩子脸上长着的蓝色胎记。 “这个胎记有点大呀,快占满了半张脸,这长大了可麻烦了。” “就是啊,这可是伴随着孩子一生的啊,就是不知道有没有办法,把这胎记给弄掉。” “不太可能的,这是胎里带,就是不知道这蓝脸还会不会再发散了,再发散了,有可能扩散的更大。” “大茂,你还是去看看医生吧?” 大家都议论纷纷。 正在这时,突然有人注意到什么,说道: “咦?这孩子是单眼皮啊?” “奇了怪了,大茂是双脸皮,他妈妈黄马芳也是双眼皮,孩子竟然是单眼皮?” “这可真是少见了,按理说父母都是双眼皮,孩子应该是双眼皮的才对啊,奇了怪了!” “而且这孩子长相,一点也不随许大茂啊,许大茂是长脸,这孩子是个圆脸,大家看看。” 这一说,大家又去观察了起来,一看这孩子小圆脸圆乎乎的,一点也没有许大茂的样子。 “就是就是,确实一点也不像许大茂。” “难道是随他妈?” 大家说着,都朝黄马芳望去。 那黄马芳虽然长的奇丑无比,一脸的痤疮和麻子占据了整张脸,让密集恐惧症患者看到一眼就有一种头皮发麻想要撞墙的冲动。 但是,黄马芳的脸型,其实长的还算周正,是一个标准的大扁脸,比傻柱的脸还扁。 “咦,也不随他妈呀?” “确实是,她妈妈是大扁脸,这孩子是个超圆脸,奇了怪了。” “爸是长脸,妈是扁脸,生出的孩子是圆?这不太可能吧?这孩子,难道抱错了?” “什么抱错了,你胡说什么呀?人家这可是在家生的,又不是在医院,怎么可能抱错了。” “呀呀呀呀!我糊涂了我糊涂了,竟然忘了这是在家生的了。” “那奇了怪了,这孩子到底随谁?”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都在讨论着这孩子随谁。 说话的都是院里的一些妇女,虽然大家都不是什么医生,但还是对于孩子的长相风格,都有所了解的。 一般孩子生下来,除非个例,都长的随父母一方,这一点自己家人看习惯了可能不觉得,但是外人看一眼,就能看出来。 基本上就算是一家子的人,男女长相差别很大的,外人也能一脸看到相同点。 说来这许大茂的儿子长的也是奇了怪了。 脸型既不随他妈黄马芳,也不随他爸许大茂,五官也不随这两人,而且单眼皮也不随父母…… “这真是,一点也不随许大茂啊!”傻柱也说了一句。 “你们瞎说什么呢?”黄马芳忍不住了,尖叫道:“一个孩子一个样,不随我们两个又怎么了?孩子就不能有自己的长相吗?只要长的不丑,不就好了吗?” 这话一说,众人都朝黄马芳看去。 只见这黄马芳竟然坐了起来,说话之间,就下了床。 然后快步朝这边走来,一把从一个大妈手中抢走了孩子。 “走走走走走!都出去都出去!”黄马芳当即下了逐客令:“别在这围着跟看猴子一样的了,再吓着我的宝贝儿子了!” 黄马芳这样一弄,院里的人也都退出了屋子。 随着大家都走了之后,许大茂其实也有点不高兴,怎么说这也是自己的儿子,怎么长的一点也都不随自己? 难道……许大茂想到了什么。 当天下午,许大茂就要抱着孩子去医院看看。 按理说这种事许大茂自己一个人过来问就行了,黄马芳是刚生过孩子的,也不太方便。 只是这女人也够猛,不知道是真心疼孩子,还是担心什么,还是说身体素质真好,非要跟着一起去。 “大茂,我跟你一块去!”黄马芳下了地就要跟着。 “你还是算了吧,我就随便问问这脸上胎记能不能消掉,以及孩子为什么不随咱两之类的一些事情。”许大茂眉头紧皱。 “不行!孩子是我的心头肉,我必须看着,而且他还要吃奶,走半路饿了,你也麻烦。”黄马芳说着就下了地。 “你,能行吗?”许大茂。 “没问题!”黄马芳坚持要去。 于是许大茂黄马芳两人,就带着孩子来到了医院。 说了一下孩子的情况,医生也做了全面的检查,然后看了下许大茂黄马芳二人,医生开口道: “先说这脸上的胎记吧,这属于基因突变,当然也不排除遗传的可能性,你们两个身体其它地方,有这么大的蓝胎记吗?” “没有!”许大茂直接摇头。 “那你呢?”医生把视线看向黄马芳。 “不清楚,可能我后面有吧?”黄马芳不知道怎么的,说话有点紧张:“后面我也看不到,估计可能有。” “别扯了,你后面光溜的很,根本没有。”许大茂当即拆穿道:“奇了怪了,黄马芳你为什么会说这瞎话?” “啊?”黄马芳紧张道:“我哪是刻意要说瞎话了,我就是印象中小时候好像有人说我后面有,没有就没有吧,可能是我记错了。” 许大茂叹息一声,没再多问什么。 “那既然你们两个都没有,你们的父母,也就是孩子的爷爷奶奶姥姥姥爷什么的,身上有没有?”医生又问。 “没有。”许大茂说道。 “我父母,我不清楚,可能有吧。”黄马芳又不确定说道。 “既然你不清楚,应该就是没有,为什么非要说可能有呢?”许大茂有点不耐烦了,又怼了起来:“好像搞的随便一个人都能长出来这一大块蓝色胎记似的?” “我记不清了啊,可能有,也可能没有。”黄马芳争辩起来:“那我说有,又有什么错呢?” “你父母身上这么大的胎记,要是有,你怎么可能记不清呢?”许大茂。 “谁闲着没事注意这个呀,记不清了也不是很正常嘛,哎呀大茂,你就哵跟我抬扛了,”黄马芳当即转移话题道:“医生你说说,这胎记能去掉吗?” “医生现在问你父母有没有,你到是回答清楚呀?”许大茂心烦意乱吵了起来。 “好了好了,二位别争吵了,其实有没有都没有关系。”医生劝解道:“这个脸色大胎变痕迹呢,有可能是你们的遗传,也有可能是隔代遗传,也有可能是孩子自身的基因突变,刚才我就是随便一问,想告诉你们一个病因,其实不管是哪种原因,出现这种胎里带,都不可能去除掉的,有的是黄色的有的是蓝色的还有红色的,你们孩子这种刚好长到脸上了,也是不凑巧了,要是长到身体其他部位,会好一点,哎,有点可惜了。” “那就没有办法把这痕迹消除掉吗?”许大茂又问。 “没有,这是长到皮下的一个组织,不可能消除,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希望这个蓝脸不再扩大。”医生说道。 一听这话,许大茂当即眼神一黯,又问:“那孩子脸型还有单眼皮的问题呢?” “哦,的确,你这孩子的脸型,不随你,也不随你老婆……”医生说到这,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这一停顿,黄马芳当即紧张了起来:“走吧大茂,我身子不舒服,咱们回家吧?” “等医生说完啊,急什么?”许大茂问道。 “哎哟哟,我身子实在是不舒服,等不急了。”黄马芳假意捂着肚子。 “怎么回事?我帮你看下吧。”医生站起身来。 这医生一站起身来,黄马芳才想起来自己装病似乎有点不太行,毕竟人家医生可就在这里呢,当即又编道:“我可能就是有点拉肚子。” “那你去厕所吧,我跟你老公一个人说就行。”医生当即说道。 一听这话,黄马芳更加紧张了。 本来她就担心医生会说出什么来。 这自己去了厕所,医生说的什么,一句也听不到了,这不是更被动了? “啊哈啊哈……没事了没事了,又不疼了,我就不去厕所了。”黄马芳一笑,脸上的麻子一挤,把一个痤疮给挤破了,一点黄水流淌了出来。 “你事真多啊今天?”许大茂翻了个白眼,一脸的嫌弃。 黄马芳也不言语,就凝视着医生的嘴,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医生继续开口:“至于孩子脸型五官,以及单眼皮都不随二位,也到是有点让人意外……” 话说到这,黄马芳脸色惨白,当即就想冲上前去捂住那医生的嘴,可是终究还是没敢,毕竟一捂可就解释不清了。 黄马芳心急如坟,一时间又不知道怎么办是好。 “按理说,父母双方都是双眼皮,孩子大几率来说,应该也是双眼皮的可能性比较大……” 说到这时,黄马芳拳头已经攥紧了! “但!” “也有极个别的例外。” “所以没有什么大碍!” “哪哪都不随你们,也是巧了,脸上还生了基因突变,只能说你这个孩子,比较特殊吧。” 此言一出,黄马芳当即长出了口气,手拍着胸口,过份的紧张情绪一下子得到释放,她脱口而出道:“呼~哎呀呀呀呀,还好还好,吓死我了吓死我了,哎呀妈呀!” “吓死你了?你害怕什么啊?”许大茂愣了,疑惑道:“怎么感觉你今天怪怪的呢?你是发什么病啊你?” 许大茂这话一出口,黄马芳这才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竟然把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当即吓的不知道如何回应许大茂了。 这时,医生笑道: “呵呵,这位男同志不必多虑,产妇刚生完孩子,阳气损耗严重,确实会出现一些反应迟钝、说话条件不清等一些不正常的想象,这位男同志你要多多包容,不要与之计较,过一阵子恢复过来就好了。” 医生的话解救了黄马芳,她面露感激之情,说道:“谢谢医生,医生说的对,我就是生了孩子感觉脑子都糊涂了。” 然后,黄马芳扭头,道:“听见了没有许大茂,不要与我计较,我可是,可是刚给你生下了一个儿子。” 许大茂面若死灰,心道:是,你她妈的,是给我生了个儿子!可是你生的,是一个什么怪胎啊? 没有一点随父母的,脸上还有基因突变? 要不是在自己屋内接生的,许大茂真有可能怀疑这是抱错了。 许大茂使出全身的力气,想摆出一个假笑来,可是怎么也笑不出来。 …… 不随父母这方面就不说了,只要是我许大茂的种就行。 可是这脸上的胎记,实在是太难看了? 这长大了可是一个麻烦事啊。 想到这,许大茂一路上都愁眉苦脸的。 …… 而黄马芳则开心至极。 虽然医生说了这脸上的胎记没有办法治疗。 但医生的一些话,让黄马芳有了底气。 黄马芳庆幸自己这次硬跟过来了,也学到了一些新的知识。 并不是每个孩子,都要随父母一点什么的,有的就是什么也不随。 有了这个医生的科普,黄马芳心里仿佛有了上方保剑一样,心里有了支撑,心里悬着的石头也终于放下来了。 反正以后谁敢拿孩子不随父母说事,我就把医生的这些话说出来,堵住他们的嘴。 做好这个打算,黄马芳又开始心安理得的,当起了轧钢厂放映员许大茂的老婆来! …… 而另一边,听说了许大茂儿子是蓝脸的事情。 秦京茹突然说了一句:“和子,奇了怪了,这黄马芳儿子脸上的胎记,很像我们村子里的一个人。” “哦?”邹和一惊,道:“像谁?” “我们秦黄村,有一个男的也是从小到大脸上长着蓝色的胎记,也是半张脸都是的,大家都喊他蓝脸蓝脸的,喊习惯了,其实他的名字叫黄小晃。”秦京茹说道。 “哦?”邹和挑眉:“那这黄小晃,跟黄马芳的关系怎么样?关系好不好?” “怎么说呢……”秦京茹想了想,说道:“那黄小晃天天都黏着黄马芳,似乎很喜欢跟黄马芳在一块玩,从小到大就是这样,甚至现在还是这样,可是黄马芳似乎很讨厌他,天天喊他蓝脸怪,他蓝脸怪这个外号,就是黄马芳喊出来的,他们就是这样的关系,所以不知道是好,还是坏。” 一听这话,邹和笑了。 这下通了啊。 天天缠着黄马芳的黄小晃,是蓝脸? 这黄马芳生出来的孩子,也是蓝脸? 然后,许大茂患有不育症。 这计算题随便一算也能算出来了啊。 所以邹和断定,这许大茂的儿子,很有可能就是那个叫黄小晃的大蓝脸的种。 啧啧啧啧,大茂啊大茂,你被绿的好惨啊……不对,不是被绿了,你是被蓝了。 “哈哈,我懂了,原来如此啊。”邹和笑道。 “嗯?”秦京茹一脸疑惑。 “啊,没什么……”邹和暂时没有说出来这事,京茹现在也快生了,不亦情绪波动太大,邹和随意道:“就是觉得挺有意思的。” “哦,也确实巧了,这许大茂儿子脸上的蓝脸,跟我们村那人竟然一模一样。”秦京茹道。 秦京茹又不知道许大茂有不育症,当然不会联想的这么深。 而且这年代的人,都思想比较传统,一般情况下,还真没有会想的这么深。 所以即便看出来这许大茂的儿子,长相很不随许大茂,长的很独特。 但还是没有人会联想到‘许大茂的儿子不是亲生的’,毕竟一个人一个样,大家也不会想这么多。 “奇了怪了,”就是聪明如秦淮茹,知道这个消息后,也是一脸的疑惑道:“这许大茂的儿子,竟然长的一点也不随他,脸上还长个胎记,跟我们村的一个男的一模一样。” 秦淮茹秦京茹黄马芳,都是同样生活在秦黄村的,自然都知道那个蓝脸的事。 只是秦淮茹也不知道许大茂患有不育症,下意识的也不会想这么多,只是感觉到巧合,随口感慨一句而已。 当然,是不是亲生谁也不知道,也有可能是巧合呢? 不过邹和的主观思想,是不相信这种巧合的! “活该,要我说这许大茂就是遭报应了,天天也不知道接济咱们家,他活该儿子脸上长胎记。”贾张氏嘴一歪,骂骂咧咧道:“这简直就是老天开眼了,先处罚这个许大茂,接下就要处罚那邹和了,希望那个没良心的邹和,将来生出来的孩子没有屁眼,哈哈哈哈哈!” 恶意的诅咒缓解了贾张氏心头的怨念,她奸邪的笑了起来。 这贾张氏就是看不惯别人好,谁过的好不接济她,好像就是亏欠她的一样,不由得在那里骂了起来。 “哈哈哈哈,咒的好,咒的妙,咒的呱呱叫!”贾东旭开怀大笑起来:“妈,这全院没有一个好鸟,除了咱娘两之外,全都遭雷劈才好呢。” “就是!”贾张氏说道。 “???”秦淮茹一惊,心道:除了你娘两之外全都遭雷劈?连我跟棒梗小当槐花也不放过吗? …… 【恭喜宿主,签到成功!获得肉票十斤,获得身体强度提升+1,获得额外奖励‘牙疼符’一个】 又是肉票十斤,说实在的,邹和现在存储空间里肉票已经多的快要溢出来了。 在这普通人一年吃不上一两回肉的年代,邹和如果愿意,基本能做到天天吃肉了,这生活水平,已然是全院第一,无人能比。 除此之外,身体素质又得到了提升,邹和的身体,也是全院无人能敌。 不论是暴发力,速度,力量,还是持/久,邹和都能吊打全院的人。 院里那些妇女们,如果体验过邹和的体质,估计都估惊叹一句——真的太棒了,此生从来没有见过一个男人如此棒过。 当然,目前为止,她们也没有什么机会体验。 而除此之外,竟然还给了一个‘牙疼符’。 看了一下介绍,这牙疼符故名思意,就是用了之后,对方会牙疼不止。 用在谁身上呢? 邹和当即一扫,看了一下系统面板,任何一个人都能用。 【宿主可对任何一个人使用此符】 【已检测到有人在背后恶意诅咒你,是不对其‘牙疼符’?】 【当前恶意诅咒宿主的人:贾张氏】 【温馨提示:牙疼符可用在任意人身上,当使用在‘恶意诅咒宿主的人’身上时,效果更佳哦】 哟,竟然还有这个提示,那还等什么呢? “使用。” 邹和话音一落,系统的声音又一次响了起来。 【恭喜宿主!‘牙疼符’使用成功!有效时长24小时!】 面对疾风吧贾张氏。 让你个老虔婆还背地里说坏话。 疼死你去吧。 也不知道,这个‘效果更佳’,到底有多‘佳’? 说着,邹和就出了屋子,开始往中院走去。 …… 秦淮茹家。 贾张氏骂完之后,还不过瘾,继续开喷:“看吧,老天总有一天开眼的,这许大茂儿子长个蓝脸怪胎,就是征兆,接下来就要报应那邹和了,让他还没良心,这么有钱,天天吃好的,就不知道接济咱们家?我诅咒邹和生出一个红脸来,不对,他是双胎是吧,那就生出两个红脸来,一个左边红脸,一个右边红脸,还是两个女儿,永远嫁不出去,哈哈哈哈哈……嘶!” “嘶嘶嘶!哎哟哟哟哟……”贾张氏突然手捂着腮帮子,痛苦不堪的叫起来:“好疼呀……嘶……” “疼?怎么了,咬到舌头了吗?”秦淮茹问道。 “牙牙牙牙牙……牙疼……”贾张氏两手捂着腮帮子,疼有面目狰狞了起来。 不一会儿,贾张氏额头上的汗珠就流了下来,整张脸也是疼的苍白…… “嘶,这半边也疼起来了……” 贾张氏又捂住另外半边脸,疼的在地上打起滚来。 “啊!!!!” “嘶!!!!” “啊!!!” “嘶!!!” 贾张氏的叫声,惊动了院子的人。 光听这叫声,大家还以为贾张氏也在生孩子呢。 不一会儿院里的人就跑了出来。 “怎么了淮茹?贾张氏叫唤什么呢?”易中海问道。 “牙疼!”秦淮茹说道。 “疼这么厉害呢?快去叫医生吧。”一大爷易中海说道。 “好……”秦淮茹说着,出了屋子,又想到什么,秦淮茹朝傻柱家走去。 这时也听到叫声的傻柱刚好打开门来,看到秦淮茹迎面走来,傻柱问道:“怎么了,你婆婆叫什么呢?” “傻柱,我婆婆她牙疼,你去帮我叫一下梁大夫吧?”秦淮茹开门见山。 “干嘛让我叫啊?你自己不能去叫吗?”傻柱瞪目道。 “哎呀,你忘了之前的事情了?”秦淮茹说道:“上回棒梗的事情,我跟梁大夫闹起来了,梁大夫估计还生着我的气呢,我去叫,估计他不会来的,还是你去叫吧?” “我不去,我去叫一会儿人梁大夫来了,一看是帮你家叫的,心里不骂死我啊?”傻柱可不傻,他这一张嘴,可能说会道着呢,就是馋秦淮茹身子,心里有所图就一直被拿捏着,到也可怜了一张伶牙俐齿。 “哎呀,这点小忙都不帮?你还谈什么对我好?就等我求求你了好不?”秦淮茹说着,伸手拉了一下傻柱的衣角,做出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 “……”傻柱当即努脸一笑,乐开了花,他其实说不去,就是为了等这呢,没有点甜头,怎么可能去呢? “还不去是吧?”秦淮茹也会啊,她清楚知道甜头不能给太多,给了甜头之后,见傻柱没动静,立马开始做出一副生气的样子:“哼,不理你了,这点小忙都不帮,那以后干脆也别接济我们家了,你架子这么大,我指望不上你。” 说着,秦淮茹一扭头,但没有走,就着傻柱就犯呢。 果然,傻柱的声音传来:“哎呀呀呀呀呀!怎么了就不来往了,我去还不成嘛?真是服了你了。” 秦淮茹当即笑嘻嘻,没有回头,道:“这还差不多,既然你都去了,请梁大夫的钱,你也帮我垫一下吧,我发了工资就还你,谢了哈,你人真好啊柱子。” 说完这话,秦淮茹迈开腿就跑,脸上别提多开心了。 让傻柱去喊不是最终的目的,让傻柱帮垫医药费才是关键。 “啧啧啧啧……”看着秦淮茹一扭一扭的跑去,傻柱眼睛都看直了:“多好的模子啊,多好女人呐,怎么就便宜了那贾东旭呢?” 又想到贾东旭活不几年的事,傻柱抬头看看天,道:“老天爷呐,时间过快一点吧,直接过到几年后不行吗……” 傻柱心里虽然也不想出钱,但是馋着秦淮茹的身子,又不想惹秦淮茹生气,只好去请梁大夫。 正如秦淮茹所想,这梁大夫进了院子,一看是到这贾家,立即就扭头往回走:“我是庸医,我看不了这贾家的病,你还是找其他人吧。” “可别,梁大夫,给我何雨柱一个面子。”傻柱拉住梁大夫,道:“你来都来了,就看看吧。” “看可以,出了什么问题,别讹我,我家小业小,可赔不起这么多钱。”梁大夫气不打一处来,上回秦淮茹让他赔钱的事,让这梁大夫心彻底凉了,要不是傻柱劝,估计说再好听,他也不会来的。 “放心,保证不会找你的事。”傻柱只好笑脸相迎。 梁大夫叹息一声,开始对贾张氏做了检查。 很快,梁大夫就得出了一个结论:“暂时找不出来牙疼的原因,你们还是去大医院做一下具体的检查吧。” 一听这话,秦淮茹急了:“什么意思啊梁大夫?就是个牙疼而已,怎么会找不出来原因呢?你可不能因为之前的事情,故意为难我们啊,你是医生,要有医德。” “跟之前的事情无关,我确实诊断不出来原因,你这婆子虽然年纪大了,但是牙口好着呢。”梁大夫虽然对这秦淮茹有气,但是既然确定看诊了,还是讲究实事求是,他说道:“牙没有坏,看症状也不像是上火,所以我无法判断,你们到医院做一趟全面的检查吧。” 虽然梁大夫说的全是实话。 可是这话听在秦淮茹的耳朵里,却不是那么回事了。 就是一个牙疼而已,还去医院里做全面检查,这不就是想让我们多花钱吗? 聪明如秦淮茹,一下子就猜到了梁大夫的‘阴谋’,当即回怼道: “真没想到啊梁大夫,你竟然是一个喝人血的大夫!” “就是一个普通的牙疼,你让我们去大医院检查,你还有没有一点医德了?” “是!之前棒梗的事,我确实跟你闹过,咱们是有过节。” “你要是心里有气,不想给我们看病,我们也无话可说。” “可是你既然来了,故意不做出诊断来,这就有点不道德了吧?” 秦淮茹先入为主,很自然的以为这梁大夫是故意为难他们,说起话来也很难听。 “就是,妈的,你这缺德的玩意,还好意思当医生,我诅咒你全家不得好死!”贾东旭也破口大骂起来:“妈的上回就是你医治不利,才让我们棒梗少了三根手指,现在我妈一个牙疼,就想让我们去大医院花钱,你怎么这么缺德呢?亏我们这些年来,孩子有个头疼脑热的什么的,都喊你来看病,你从我们身上也赚了不少钱吧?妈的赚了这么多黑心钱,不感恩我们,现在还反来报复我们,你就是一个白眼狼,喂不熟的狗,天底下还有你这种缺心眼的医生?老天爷怎么不开眼,来一个炸雷把你给劈死吧……” 贾张旭血盆大口张着,如机关枪一样向外喷射出污言秽语! 梁大夫当即被气的面目通红,全身颤抖,他行医几十年来,第一次在看病现场咆哮道: “不可理喻!简直不可理喻!一家子疯狗!” 话毕,梁大夫负手离去,气冲冲出了四合院子。 “以后谁在喊我跟这一家子看病,我诅咒他不得好死!” 梁大夫的声音,响彻整个四合院。 这是不是梁大夫第一次骂人不知道,反正绝对是梁大夫第一次在病人家里破口大骂。 傻柱呆愣在当场,整个人都麻了:怎么感觉这话,像是在骂我呢? 全院的人,也都惊呆了。 没有人见过这梁大夫发过这么大的火! …… 说实在的,这梁大夫算是克制的了。 要不是看这贾东旭瘫在床上,梁大夫都直接上手了。 “秦淮茹,你们这骂的也太过份了。” “就是,人梁大夫就不是那样的人,你们无凭无据的,凭什么这么说人家?” “简直太过份了,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院里的人说着,都散了开来。 秦淮茹这样一闹,以后怕是梁大夫都不想往这个院里进了。 这让一些家里有孩子的家庭,都对秦淮茹的行为产生强烈的不满。 秦淮茹却不以为然,她觉得牙疼不是什么大问题,梁大夫这样说,明显就是报复。 “我找其他大夫来看,要是能诊断出来,看这梁大夫还有什么话说。” 于是秦淮茹步行了十来里路,又找到了一个赤脚医生。 人家来看了之后,给出的结论也是一样的——治不了。 “……”秦淮茹心道,难道是我误会人家了? 又找了一个医生,别人还是说查不出来原因,并且建议去医院检查。 秦淮茹这才知道自己真是骂错了人。 很快这个消息就在院子里传开。 全院的人,对这秦淮茹的行为又更加不满了。 …… 贾张氏疼的在地上打滚,实在没有办法,秦淮茹只好把她送到了医院。 折腾了一夜,钱没省到一分,贾张氏的牙疼,也没见轻。 正印证了古代那句话,牙疼不是病,疼起来要人命。 贾张氏叫了一夜,一直在地上打滚。 第二天一早,邹和去上班,也听到了贾张氏的叫声。 邹和笑了起来,心道:疼死你个老虔婆,让你还嘴jian,活该! 这一整天,贾张氏都在折磨中度过。 …… 而许大茂则因为儿子脸上有胎记的事,一直郁闷不已。 直到孩子满月了,许大茂都没有给孩子取一个名字。 这到不是说许大茂不会取名,而是,他实在不想取。 甚至连儿子的满月酒,许大茂都没办。 办什么?让所有人都知道自己儿子长了一张蓝脸吗? 最终在黄马芳的一直催促下,外加上居委会的人过来登记之时,许大茂才随口一说:“都长成这样了,名字再好听也没啥用,长的这么古怪,就直接叫许怪吧,小名叫怪怪。” “……”黄马芳道:“你这起的是什么名字啊?” “你觉得不好听,你来取啊,我就只能取这个了。”许大茂看都不想看那儿子一眼。 “许怪?确定吗?”居委会的人问道。 “确定。”许大茂道。 至此,一个脸上有一块蓝色胎记,名字叫做许怪的人,就在四合院里立足了。 许怪现在的身份,是四合院里放映员许大茂的儿子。 他的真实身份是什么,是他妈妈黄马芳永远的秘密。 …… 这天晴空万里,视线出奇的清晰,空气格外的新鲜。 万物都像是被那清亮的阳光照的、仿佛刷了一层会反光的油漆一样、格外的新。 鸟叫声悦耳,花香声暖鼻,给人一种万物复苏的感觉。 就是在这天。 秦京茹在医院,顺利产下了两个孩子。 一对龙凤胎。 一男一女,男哥女妹,一前一后出来。 两个孩子的哭声,响彻在医院的走廊里。 医生笑着探出头来:“一男一女,母亲儿子女儿都平安,快进来看看。” 邹和当即跑进了产房,他看到了累的满头大汗的秦京茹,看到了自己两个孩子。 秦京茹与邹和对视一眼,两人都有一种获得新生的喜悦感。 生孩子对女人来说,就是在那鬼门关走一遭,京茹生的是双胞胎,危险系数直线上升。 早在预产期快到这几天,邹和就已经开始担心了。 直到现在,看到母子三人都平安,邹和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走上前去,在京茹额头上亲了一下。 秦京茹满脸幸福的笑意,害羞道:“哎呀,这么多人看着呢……” 周围陪产的女医生和护士们,也都害羞的扭过头去笑了起来。 虽然害羞,但她们心里都十分艳羡。 这位男士,对她老婆,可真好啊。 这真是一对恩爱的夫妻。 “没事,你是我老婆,我亲你一下,又怎么了?”邹和不以为意道。 “……”秦京茹甜甜的笑着,她当然知道邹和宠自己,但还是那句话,她是一个传统的女人,她还是不希望和子在外人面前太宠爱自己,她怕别人会说自己的男人妻管严,她说道:“你对我好我知道,可是这样,别人会说你的……” “没事,谁喜欢说说让他说去,你是我老婆,现在又是我一双儿女的妈,我不宠你,宠谁?” 邹和说的是实话。 他是越跟秦京茹在一起,越觉得秦京茹好。 秦京茹是个超级听话的妻子,基本是邹和让她干什么,她就干什么,让她怎么干,她就怎么干。 从来都没有二话。 这种完全跟邹和一条心的感觉,让邹和为之动容。 放电影时,邹和与人发生冲突,那郭大宝扬言要带人过来堵邹和,秦京茹直接抱一块板砖准备着,说要真有人来,她就跟邹和生死共存亡。 后来有人在四合院门口堵邹和,当时怀孕七个月的秦京茹不但没跑,还跑到不远处拿着一根棍子,要与那人拼命。 不管秦淮茹如何挑拨说邹和的坏话,京茹都是直接回怼过去,极力维护自己的男人。 而除此之外,京茹自打嫁给邹和后,基本都是把家务全给包了,从来不让邹和插一次手。 这样子护自己男人,听自己男人话,乖巧可爱,又长的极其粉嫩水灵的老婆,让邹和怎么能不爱? …… 而看到邹和如此宠溺自己,秦京茹的心里,也是涌上出了无限的爱溢。 一 她伸出手来,摸了一下和子的脸,说道:“和子,能嫁给你,是我秦京茹这一辈子,最大的幸福!” “能娶到你,我也不亏。”邹和笑道。 两人视线相交,彼此的瞳孔里,都只有对方。 …… 在一旁的女医生女护士们,都突然有种被强塞狗粮的感觉。 现场全部的女士们,结过婚的羡慕,没结过婚的憧憬。 将来我老公要是这样,就好了! …… “哇!哇!哇!”邹和儿子大叫了起来。 “哇!哇!哇!”邹和女儿也大叫起来。 两个小家伙,哭声很委屈,好像在说:“你们到是挺恩爱的呀?连儿子女儿都不管了吗?” 邹和秦京茹这才回过神来。 跑到孩子面前,看了一眼孩子,邹和笑道:“哎呀呀,好丑啊……” “啊?”秦京茹抬起头来:“让我看看。” 邹和抱了女儿过来,一个女护士抱着儿子过来…… 秦京茹看了一眼,当即叹息一声:“好像,是有点丑啊?” “是啊,女的没有你漂亮,男的没有我帅,真是的一代不如一代啊……”邹和抱怨了起来。 “噗!”女护士乐开了花,道:“你们两真是新新父母啊,你们没有见过小婴儿吗?” “???”邹和秦京茹对视一眼,没太明白护士的意思。 “你这两宝贝,可是一点都不丑哦!”女护士笑道:“这孩子刚生下来,看起来就是皱巴巴的,等过两天就好了,你这两孩子的五官长相,可是我陪护过的孩子里面数一数二的了。” 一听这话,邹和秦京茹又对视一眼,两人异口同声道:“真的?” “当然是真的,过两天你们就会明白了。”女护士笑道,为了让两人更明白,护士指着小家伙的五官说了起来:“你看这男娃的鼻子,长的多好看,随他爹的鼻子,眼睛随妈妈,还有这女娃……” 护士一点一点的说了起来。 “好像是。”京茹笑道。 “确实,护士你这一说,我就放心了。”邹和也释然道。 “恩,你们就把心放肚子里吧,这两孩子的长相,没得说。”女护士道。 “对!也是!随我们两个,又怎么可能丑呢?”邹和随意道。 此言一出,现场的人都惊呆了。 女护士们:“……” 医生:“……” 所有人都眼带笑意,心道:这个新爸爸,够自信的呀? “噗,”秦京茹也被逗笑了:“和子啊,你就不能谦虚一点嘛?” 150 龙凤呈祥请月婆,打断傻柱胳膊,易中海抓和子(万字大章求订阅) 邹和也想谦虚啊,可是实力不允许。 他说的是大实话而已。 在场的人全都被邹和的话逗笑,但她们表情里,没有一丝歧义。 邹和本来就帅,秦京茹本来就美,只是不眼瞎,都能看得出来。 之所以震惊,只是大家没有想到,这邹和竟然会直接把这话说出来。 不禁感叹,这邹和真是一个性格开朗的青年啊。 跟这样的人当朋友,肯定很有意思啊? 长的帅人又幽默,到哪都爱欢迎。 几个护士以及医生,都对邹和秦京茹非常热情。 两人初为人父人母,心情也极好,一整天都充斥着暖暖的幸福。 …… 事实上没有等几天,只到这天下午,邹和秦京茹就体会到了护士所说的话—— 两个孩子长的,不丑。 准确的来说,不仅不丑,而是,异常的好看。 男娃女娃,皮肤没有了之前皱巴巴的样子,都显得异常光泽白嫩,看起来就像两个瓷娃娃一样,赏心悦目。 五官精致小巧,虽然刚出生没过一天,就能看出这两长大肯定是男帅女美,不在话下。 邹和秦京茹也心情大好,开始商量为孩子取名的事情。 “和子,你给咱两宝取个名字呗?”秦京茹问道。 “这个我刚才就在想了,就用咱们之前备用的名字之一吧,”邹和笑道:“既然是龙凤胎,那就哥哥叫金龙,妹妹叫宝凤,取意龙凤呈祥的意思,你看咋样?” “金龙……”秦京茹眼神城的母爱之光闪烁,目光看在男娃身上,凝视了几秒,又把目光移到女娃身上,说:“宝凤……” 对这两个名字很满意,秦京茹笑道:“好啊,好听,那就叫金龙宝凤吧。” 听到这个名字,一直在旁边陪产的王婶也笑道: “不错不错,金龙宝凤,好名字。” 于是,邹和秦京茹的一对名唤金龙宝凤的子女,就这样诞生了。 …… 金龙宝凤的身体都很健康,发育的也很好。 秦京茹经过了一天的休息,身子也渐渐恢复了一点。 因为是顺产,所以当天就能出院,接下来在家里坐月子休息就行。 天将黑时,王婶扶着秦京茹,邹和左手抱着金龙,右手抱着宝凤。 一行五人,开始出院。 刚一出医院门,就看到闻讯赶来的刁爱民以及张卫东侯立山郭向东赵震四个工友。 “哇,这两孩子长的真漂亮啊!”张卫东率先开口。 “确实确实,这男娃长的真是帅啊,长大了估计能迷倒不少妹子。”侯立山说着掂着脚,他这毛病算是改不了了。 “女娃也很好看,五官精致漂亮,白白净净的,看起来就像个公主一样。”郭向东也说了起来。 “啧啧啧啧,长的太好看了,简直就像是年画里走出来的孩子一样,好让人羡慕啊。”赵震说道。 几个工友都夸赞起来。 “真是两个漂亮的娃子,”刁爱民说着,伸过手来,“和子,我帮你抱个吧。” 说着,刁爱民就把手放到金龙身下,准备帮忙抱一下。 “哇!!!”金龙登时就哭了起来,小脸又皱巴巴起来,看起来委屈极了。 “哟?”刁爱民道:“这小家伙,才出生一在就认生了吗?我还不信了哈!” 说着,刁爱民又要去抱。 “哇!!!”金龙的哭声更大了。 “真的是认生了?天啊,这孩子太神奇了,一般孩子都要大一点才会认生吧?”刁爱民震惊不已。 “真的假的?刁主任,这孩子是不是不喜欢你?我来抱下试试。”张卫东说着,也要去抱抱。 张卫东手一放到包着金龙的被子上,只听‘哇!’一声大哭,反应比之前更加强烈了。 众人都是一惊,互看了一下眼神。 震惊不已。 “我去!刚出生不到一天的孩子,就知道认生了?” “这也太神奇了吧!” “这孩子,不一般啊!” “我试试我试试!” 接下来侯立山郭向东赵震,都分别试了试。 “哇哇哇哇哇!”金龙似乎恼了,脸胀的通长,大哭特哭起来。 见此状,邹和也乐了,笑道:“我这儿子,还真个性啊?还不让别人抱?你是想累死你爹我吗?不行,必须让兄弟们抱抱你不可。” 说着,邹和假意把金龙递出去。 “哇!!!!!!!!!!!!”金龙眼泪啪嗒啪嗒的流,嘴一扁,委屈巴巴的哭了起来。 他这一哭,邹和就更开心了,直道:“有意思有意思,这比玩具好玩多了,来来来,继续……” 手抱着金龙又往前一送,当即金龙又‘哇’的一声哭起来,邹和乐的直笑,继续玩了起来。 一连玩了三五回。 “和子……”秦京茹看不下去了,但是有外人在这,她又不好意思说的太直接,只好说道:“和子,你要想逗金龙,回屋再逗吧,外面有风,再喝着凉气了可不好……” “行行行,”邹和当然听出秦京茹的意思了,笑道:“小倔驴,看在你妈妈为你说情份上,今天就放你一马。” 金龙不让抱,接下来刁爱民想要抱那宝凤为邹和减轻一下负担。 结果这宝凤也不让旁人抱,和金龙一样一碰就哭,哭声甚至比金龙还大。 这让所有人都惊奇不已。 见过认生的孩子,可没见过一天就让生的孩子。 所有人都说这金龙宝凤长大了肯定不一般,这才出生不到一天就能认生,肯定是两个奇人。 对此邹和都是淡淡一笑,谦虚道:“什么一般不一般的,只要两孩子健康快乐就行,既然成了我邹和的儿女了,这两货就已经成功了一大半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此言一出,现场的人都大笑起来。 现场气氛一下子热闹起来。 “噗,”秦京茹一笑,投过来一个神秘的眼神:“和子,你就不能谦虚一点嘛?” …… 回到四合院,三大爷一看这孩子,也夸赞了起来:“哟哟哟,这两孩子长的真排场啊,看着就喜人。” 看到这金龙宝凤,全院的人都不由得赞叹一句—— 这真是两个漂亮的娃娃啊。 正如女护士所说,金龙宝凤的长相,异常的出众。 这一点只要见过的人,都能体会到。 而且这还是刚出生,脸蛋上的褶皱还没有完全褪去,就已经能看出来比普通婴儿漂亮多了。 再过几天,那还得了? 俗话说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许大茂一看到邹和的两个儿子,当即就感觉心里一阵嫉妒。 “天啊,这和子的儿女,长的都像画里的小王子小仙女一样,而我许大茂的儿子,却长了半张蓝脸?”许大茂气的嘴一歪,抱怨道:“老天爷,怎么就这么不公平呢?” 许大茂的抱怨,让在一旁的黄马芳脸色凝重起来:“你能不能不要再提咱儿子是蓝脸的事情了?旁人不见有人说,就你这当爹的天天总提,哪有你这样的?” “旁人不是不提,只是背地里提!我不提?我也想不提,可是那就是明摆着的事实啊。”许大茂指着许怪的脸,叫道:“你看看你看看,那蓝色越来越明显了,就这长相,长大了有姑娘愿意嫁给他吗?老母猪都不愿意嫁给他。” “哇!”许怪痛哭起来,看起来十分伤心,也不知道是不听懂了许大茂的话。 “快别说了,这可是你的亲生儿子。”黄马芳再次强调:“不管怎么说,这也是你的种啊!” “是是是是是,是我的种!”许大茂气恼道:“就因为是我的种,我才这么生气的,要是别人的种,还好了,我还不气了呢。” “你这什么话?什么别人的种?你把话说清楚?怎么就成别人的种了?”黄马芳激动不已,连珠炮似的说个不停。 “不可理喻,你是火药啊一点就着?我是那意思嘛!”说完这话,许大茂负手而去。 也不知道怎么了,打从那小蓝脸许怪出生之后,许大茂就一点也喜欢不起来。 按理说即便许怪半边脸是蓝色,非常的难看,但朝夕相处一两个月了,就算是养条狗,许大茂也该对许怪产生感情了才对啊。 可是许大茂就是一看见那许怪的半张蓝脸,就心烦意乱,就想发火。 真是一点也喜欢不起来。 为此许大茂自己也纠结过。 ‘我这是怎么了?怎么就一点也不喜欢自己的儿子呢?’ ‘难道是我的心态出了问题吗?’ 许大茂也尝试过对许怪态度好一点,可他,就是做不到。 可能是我们父子之间,没有缘分吧? 最后许大茂只好放弃,甚至都不愿多看那许怪一眼。 都说父母不嫌子女丑,可这许大茂就是例外,他打心底十分嫌弃小蓝脸许怪。 当然,这一点许怪现在还没有体会到,等到他再长大一点,估计就能体会到‘一个不被父亲喜爱的孩子’的痛苦了。 …… 再说邹和家。 做月子是产妇一生中的头等大事,月子里要落下了什么病,一生都难除根。 为了让秦京茹度过一个完美的月子,邹和花了几十块钱,请了一个经验丰富的妇人过来伺候秦京茹以及两个孩子。 这妇人名叫胡湘兰,五十五岁,长的慈眉善目,能说会道,走起路来脚底生风,一看就是一个能干的人。 邹和与其聊了一会儿,了解到这胡湘兰是专门帮人伺候月子的,还在一些资本家里干过勤务管家,后来年纪大了,生过一场病,就辞了之前的工作,现在身体恢复好了,一时间还没找到合适的工作,听说邹和这里要人,就经人介绍,过来看看。 通过交谈,邹和对这胡湘兰基本满意,便道:“我这儿女不同寻常,虽然才生下来一天,但是就已经认生了,你可以抱下他们试试,如果你能哄住他们了,我就没有什么意见了。” “好,我试试。”胡湘兰说着,就要去抱那金龙。 只见‘哇’的一声,金龙哭红了眼,大叫不止。 “哟,呵呵呵呵,真是一个聪明的公子哥啊,这么小就知道认生了,行行行行行,我不抱你了,我不抱你了,”胡湘兰也没着急抱着,就看着金龙,竟与之聊起天来,她说道:“小金龙,那咱们聊聊天怎么样?我叫湖湘兰,比你大五十多岁,你叫什么名字?你多大了呀?” 金龙虽然聪明,但才生下来一天,又不是妖怪,自然不会与人交谈。 只见那金龙两个烔烔有神的眼神瞪将过来,看着胡湘兰,也不哭了,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 “你不知道你多大了吗?还是你知道,但是你不想告诉我呀?”胡湘兰笑道:“但是我知道你多大了哟,你信不信?” 说到这时,金龙‘嘿嘿’一笑,也不知道是在笑什么? “你不信吗?你不信那让我抱你一下,我就告诉你你多大了,行不行?”胡湘兰说着,伸出一双手,‘piapia’拍了两下,摊开两掌,又道:“金龙公子哥,让不让我抱抱?” “哇!”金龙又哭了起来。 胡湘兰也不急,又与金龙聊了起来。 也不管金龙听不听得懂,胡湘兰就是与之聊东扯西。 过不了一会儿,竟然真看到那胡湘兰把金龙给抱了起来。 “哦哦哦哦……”胡湘兰一边抱着,一边哄着。 金龙在她怀里,没有哭也没有闹,甚至还‘geigei’的笑了起来。 见此状,邹和异常满意。 哄好了金龙,胡湘兰又试试宝凤。 似乎是找到了窍门,几分钟后,宝凤也被那胡湘兰成功抱了起来,也是不哭不闹非常开心。 “不错,看来你与两个孩子也有缘啊,明天就来上班吧。”邹和当即说道。 “好的,那我先回去了,明天一早就过来。”胡湘兰说道。 看对方走后,秦京茹当即问道:“和子,你给她开多少工钱啊?” “工钱这个你就别问了,你就说,满意不满意吧?”邹和再问。 “满意是满意,可是,可是如果开的工钱太多的话,就算了吧,我自己来也可以,让我娘家妈过来也能省一点的。”秦京茹说道。 “省吃俭用是对的,但该花的时候,还是要花了,毕竟做月子可是一辈子的大事。”邹和说道:“让你娘家妈来,固然是能省一点,但是说到底,她也不是专业伺候做月子的,怕你再落下什么病根,这可就得不偿失了。” “那,好吧……”秦京茹说道:“那我能问下,究竟给她多少工钱嘛?” “七十块。”邹和笑道。 “嘶!”秦京茹到吸一口冷气,一脸震惊道:“这么多呀,七十呀,不行不行,还是太多了,还是算了吧,我自己能行……” “停!”邹和用手捂住京茹的小嘴巴,说道:“好了,这事就听我的,如果你觉得花的多,咱们就破费这一次,下回听你的,还不行吗?” 秦京茹感动的热泪都流了出来了。 为了让自己更好的做月子,和子竟然花这么大价钱,请来了一个这么专业的月婆子。 不由得心里又是一阵暖暖的,秦京茹心里对邹和的爱,都快要溢出来了。 “抱抱……”秦京茹伸开双手道。 邹和走向前去,俯下身来,秦京茹一把抱住了邹和,吐气女兰:“和子,你对我太好了,我好感动啊,都不知道怎么报答你好了。” “好了别哭了,做月子可不能哭。”邹和说着,拭去秦京茹眼上的落泪:“你想报答我啊,就好好的养生体,等恢复了,有的是你报答的机会。” 一听这话,秦京茹脸蛋一红,嗲怪道:“讨厌,你又说浑话,不理你了……” 虽然嘴上说的不理,可京茹攀在邹和脖子上的两手,却始终没有放下,嘴角上挂起的浅浅的笑意,也始终没有退下。 ……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胡湘兰就过来了,开始为邹和家里准备早餐。 这胡湘兰到底是给大资本家干过活的女人,办起事来就是讲究,她甚至都准备好了一份月子食谱。 “东家,你看下,这是我写的最近一周的月子谱,里面包含给京茹夫人的早中晚三餐,还有每餐的营养搭配,你看下有没有问题。”胡湘兰说着,递过一张纸。 邹和随便扫了一下,今天早上是一碗暖宫养胃的红枣小米粥,外加一个美味华夫饼,还有一些果干。 午餐是花生黄豆红枣清炖猪前蹄,主要用来下奶,晚餐依旧是暖宫养胃以及补气食品。 “不错不错,就按这个来做。”邹和笑道:“需要钱需要票的时候,尽管跟我说。” “行。”胡湘兰说着,就开始准备起来。 邹和对这胡湘兰,也是十分满意,要说这换成院里的其他人,就是请得起这胡湘兰做月婆子,也没有钱买来这些食材。 而邹和则不同,他现在光有现金就是好几千块,票就更不用说了,多的他自己都数不清了。 花这点钱,对于邹和来说,不算什么。 所以这胡湘兰准备的食谱,正和邹和的意。 胡湘兰准备的食谱可不是一般普通人家能用的起的,原本他以为邹和会驳回,没想到对方竟然一口答应了下来。 想到这,胡湘兰一脸意外道:“邹夫人,你真有福气啊,竟然碰到一个这么宠爱你的东家。” 听到‘邹夫人’三个字,秦京茹则甜甜一笑,心里面虽然十分心疼这钱,可是邹和都同意了,又是为了自己,秦京茹当然只有感激。 投过去一个充满依恋与感激的眼情,秦京茹心里下定决定:以后要对和子加倍加倍的好,等我好了,和子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和子让我怎么干,我就怎么干。 而很快,邹和请来月婆的事,就在院里传开。 一时间院里所有人都闻之大惊。 二大爷刘海中骂骂咧咧道:“做个月子花了七十块,这和子就是有钱烧包的,那七十块钱,还有我那一百块的功劳,想想就气,妈的,一定要找机会整这和子一回大的。” “就是,刚生了两孩子还不知道省点钱过日子,就知道胡花。”二大妈也说了起来:“他这样子过啊,早晚破产。” “爸妈,你们就别酸了,我现在只关注一件事,咱们家什么时候也能吃一回肉啊?”刘光天说了一句。 “就是,同样生活在一个院,人和子见天吃肉,咱们一年吃不上一回肉,你们还好意思说人家?”刘光福也不满意了起来。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们两跟谁一伙的?不想吃给我滚。”二大爷刘海说着,又拿起筷子‘啪啪啪啪’猛敲刘光天刘光福二人,并骂道:“滚滚滚滚滚,马上给我滚出去,喝稀饭都嫌你们浪费,两个没用的废物。” “滚就滚。”刘光天筷子一扔,气冲冲跑了出去。 刘光福也气的跑了出去。 而许大茂家,黄马芳听到这个消息后,也羡慕不已,道:“大茂,你看看人家京茹月子过的是啥?你看看我做月子是怎么做的?你不感觉对不起我吗?” “对不起你?别说我没有那和子有钱,我就是有。”许大茂一脸不忿道:“我也不能花这个钱,你还好意思跟人家秦京茹比,光知道比吃的,你怎么不比一下孩子啊?你看看人家秦京茹给和子生的是什么?你再看看你,给我生了个什么玩意?” “我生的什么?我生的不是儿子嘛?我生的不是你的种吗?”黄马芳也怒了,脸上的麻子痤疮挤到一起,一边说着,一边往许大茂身边冲来。 “起开起开,”看着那一脸麻如癞蛤蟆皮朝自己袭来,许大茂一脸嫌弃:“离我远点,你还好意思说,你看看这儿子一脸的蓝脸,还有那难看的长相,跟人家金龙宝凤比起来,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谁是天上谁是地下,就不用我明说了吧?” 还能是谁天上谁地下啊,自然是金龙宝凤是天上,那小蓝脸许怪是地下了。 这话一出口,黄马芳登时就怒了。 这黄马芳最听不得别人说她不如秦京茹了。 打小时候她就因为自己长的不如秦京茹而吃醋。 “你说什么?”听到许大茂说的这么难听,黄马芳当即大吵道:“你说我不如那秦京茹,有种你去娶她呀,你娶我干什么呀?你说咱儿子不如那金龙宝凤,你去让他们喊你叫爹啊,在我面前叫唤算什么本事?” “你还有脸说?你以为我想娶你啊?”许大茂也一脸的不服:“要不是你硬逼着我娶你,我许大茂就是打一辈子光棍,也不会娶你这丑婆娘,要是早知道你给我生出来一个这玩意,我就不应该让你进这个家门!” “pia!”一巴掌烀在许大茂的脸上。 “许大茂,你这个畜生,我跟你拼了!”黄马芳大叫着,直接两手狂抓过来,她出手极快,许大茂根本就没有反映过来,瞬间就把许大茂脸上抓流了血。 “妈的,敢打我!”许大茂摸了摸脸,手上当即沾了不少血,也恼了:“黄马芳,我忍你很久了!” 许大茂扑了上去,与黄马芳扭打在一起。 在床上躺着的许怪惊的大哭起来。 …… 过了一会儿,许大茂一脸是血的走出院子,开始去上班。 “哟,许大茂,你这脸怎么花了呀?”傻柱乐开了花:“哈哈哈哈哈!疼吗?” “滚,要你管。”许大茂没好气道。 傻柱笑弯了腰,看见许大茂被打伤,比傻柱捡到钱还让他开心。 正笑着,看到邹和也推着车子从后院出来。 傻柱当即脸色阴沉了下来,换成了一脸的不忿。 想起邹和那一对龙凤胎儿女,傻柱心里就嫉妒不已。 当初要是我傻柱跟秦京茹成了,我也会生一对龙凤胎吧? 都怪这个邹和,坏了我的好事! 而傻柱对于邹和的气,也不仅仅是秦京茹。 还有何雨水。 打从那天妹妹何雨水说要跟邹和搞对象之后,那何雨水天天都在家门口,等待着邹和上班下班路过,然后何雨水都含情脉脉的看过去。 这一切,傻柱都看在眼里。 傻柱又不傻,他很清楚,自己的妹妹何雨水的魂,已经被那邹和给勾走了。 这让傻柱如何对邹和不怨恨。 而除此之外,还有秦淮茹。 那秦淮茹看向邹和的眼神,让傻柱很不爽。 所以傻柱现在最恨的就是邹和。 …… 秦淮茹也听说了和子给秦京茹请月婆的事。 一听到这个消息,秦淮茹心里就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样,不是个滋味。 想想自己生三个孩子的时候,别说请月婆了,就是想吃顿好的,都难如登天。 当时生棒梗时,贾东旭还没有出事,按理说以当时的条件,也能花钱买点好的,可是秦淮茹一提想吃点下奶的营养饭,贾东旭直接就是嘴一歪:“谁不想吃好的啊?我也想吃好的,可谁经得起这样吃啊?身为一个女人,不能光想着吃,那样也实在是太不要脸了。” “我是光想着吃吗?我不吃,怎么下奶啊?”秦淮茹争辩道。 “呵呵,你这不吃,不是还有奶吗?别给自己贪吃找借口了。”贾东旭一脸不屑:“这全天下,比咱们家庭条件差的多了去了,不吃好的也没见她们哪个说没奶,也没见她们哪个把孩子给饿死啊?” “那要照这样比下去,还有几岁生下来就死的呢,还有活不过三十岁的人呢,这样比下去,还有什么劲?”秦淮茹也与之争吵。 当时的秦淮茹也年轻,才生了棒梗又在做月子,想着自己现在为贾家添了男丁,也是帮贾家传宗接代的功臣,说话自然大声了一些。 可是当秦淮茹话音一落之后,她就知道自己想多了。 “pia!”一巴掌烀在了秦淮茹的脸上,贾东旭掐着秦淮茹的脖子就骂了起来:“妈拉个逼的,在我面前叫唤什么啊秦淮茹?你不就是一个生在农村的乡下野丫头吗?给我装什么千金大小姐?还敢跟我这个一家之主吵架?还敢跟我这个家里的天吵?看你就是特么的欠抽!信不信我打的你亲妈都认识你?” “打,很打,女人就不能惯着。”贾张氏在一旁叫嚣着,不但不拦着,还添油加火。 对此,秦淮茹只能无声的抽泣。 那个月子,秦淮茹几乎天天都会流泪。 也是自那时起,秦淮茹的泪腺变浅了,现在一想到伤心的事,就控制不住的落泪。 往事不堪回首。 过往的事历历在目。 秦淮茹的泪,又一次决堤。 “我秦淮茹上辈子究竟是造了什么孽,竟然嫁进了这贾家?” “还以为自己选了个好的,结果呢,简直就是跳进了火坑。” “都怪我秦淮茹识人不明,选错了人!” 后悔的情绪,又一次蔓延。 如果这世界上有后悔药,秦淮茹肯定会毫不犹豫的喝一大瓶,然后重新再选一次。 只是人生的路,就像无数个单行道岔路口,一旦错过,根本无法再回头。 现在面对秦淮茹的,只有那瘫在床上天天吃喝拉撒都要自己伺候的贾东旭。 以及那个天天只会冷嘲热讽的贾张氏,还有那只有七根手指的儿子棒梗,以及两个嗷嗷嗷待的女儿。 一大家子,全靠秦淮茹那二十四块五的工资,日子过的拮据又混乱,一点点家的温情都没有。 如果当初选择了邹和,自己又怎么会过成这样呢? “和子上班呢?”秦淮茹一边假意洗衣服,一边打了个招呼。 现在的秦淮茹,已经上了环了,她自然比之前更加想要去接近邹和,只要邹和理自己一次,秦淮茹就有把握,从邹和身上套得无数的便宜。 而这秦淮茹想的是什么,邹和自然一清二楚。 秦淮茹接近自己,不就是为了钱吗? 这个嫌贫爱富的女人。 混的不好,就扭头就走。 见自己混的好了,男人还没死,就过来撩扰。 这样的女人,值得同情吗? 邹和会理她吗? 答应是很明白,当然不会。 邹和虽然不是什么坏人,但更不是圣母婊。 想吸我的吸? 你还是省省吧! “嗯。”邹和淡淡应了一句,头也没扭的离开,看都没看那秦淮茹一眼。 见此状,秦淮茹的眼神里,又闪过一丝失落…… “妈的,”傻柱看不过去了,叫了一句:“装什么高冷啊?跟你说句话都不理,还真以为自己是香饽饽了?” “那也比你这舔狗强,”邹和当即回怼:“天天舔了这么多年,不过是条狗而已,你真以为你是人家男人了?” 一听这话,傻柱当即怼了,一捋袖子冲了过来:“我看你是找打,看我不打扁你!” 傻柱一边叫喊着,一边冲了过来。 这傻柱之前的伤也好透了,最近也有在加强锻炼,天天没事就在家里弄个沙袋锤,就是想找机会干这邹和一回。 之前被邹和打了好多回,傻柱早就想还回来了,加上对这邹和一直都不满,所以傻柱下手非常的狠。 冲过来之后,傻柱双拳同时出击,一拳打向邹和的面部,另一拳则打向邹和的腹部…… 两拳同时出,由于用力过大,这傻柱一边打,还一边大叫道:“啊!!!” 不难看出,这傻柱气势和蛮力还是有的! 两拳陡然冲来,马上就要打在邹和身上了。 “和子哥,小心,”何雨水这几天听见傻柱天天在屋内练拳的声音,惊的打开窗户,大声喊道:“快躲!” 然而邹和依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这傻柱的拳,确实比之力更加猛,更加有力。 一般人,还真承受不了。 然而,邹和是一般人吗? 邹和的身体素质本来就强,再加上系统的不断加持,早就超出了常人一大截。 在傻柱的动作,在邹和眼里,就仿佛电影慢镜头一样…… 就在傻柱两拳马上要击中邹和之时…… 邹和出拳! “呼!” 拳风一响,邹和登时用两手抓住了傻柱的两拳,用力一扭。 “啊!”傻柱大叫一声,‘砰’的一声摔倒在地,痛苦不已。 邹和走上前去,按住傻柱的一条胳膊,用力一扭。 “咔嚓!”一声脆响,傻柱的胳膊登时就瘫软了下来,完全使不上力气了。 邹和二话不说,又按住傻柱的另一条胳膊,再一扭。 又是‘咔嚓’一声,傻柱的这条胳膊也仿若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又一次瘫软下来。 “嘶!哎哟哟,我的胳膊……”傻柱挤着眼,痛叫连连:“我的胳膊断了,我的胳膊断了,和子,你个畜生,把我的胳膊弄断了……” “啪!”一脚踹在了傻柱的嘴巴上,当即鲜血溢出,和子冷冷道:“没实力,就把嘴巴放干净一点。” “呜呜呜呜……”傻柱被踢的嘴巴上都是血,想张嘴开骂,即发不出一个囫囵的声音来。 看这傻柱痛疼不已,许大茂当即乐开了花:“好,打的好,很好,使劲打,让你丫还狂,让你丫还jian,打死你!” 傻柱则疼的面目狰狞,唯有惨叫。 邹和俯视过去,道:“就这?本事没见你涨多少,脾气到是涨的不少啊?就你这几下子,还好意思出手打人,你嫌不嫌丢人?” 话毕,邹和又是几脚过去。 “啊啊啊啊!”傻柱被打的连连惨叫。 “住手!”这打闹声就惊动了同样在中院的一大爷易中海。 本来刚开始傻柱出手时,一大爷就在屋内看见了。 只是看到傻柱先出手,一大爷以为邹和应该要吃亏了,就没有出来。 结果瞬间傻柱就被打倒,一大爷易中海才急忙忙跑了过来。 “柱子,你的胳膊怎么了?”一大爷易中海试了下傻柱的胳膊,竟然动都不能动了,当即大叫道:“邹和,你也太狠了吧,竟然也打柱子的胳膊给打断?” 听到断了,现场的人也都惊了。 这要是正常的打架,傻柱先出手的,邹和还手,打傻柱也是白打。 可是把两打胳膊打断,这事就不同了,性质就变了。 “断了?真的假的?” 有人说了一句,大家都震惊不已。 而闻声跑过来的,还有聋老太太。 这时候的聋老太太半年抑郁期已经过去,也恢复如常了。 “哎呀呀呀呀……”看到傻柱被打的两条胳膊没了力气,聋老太太恼怒的咬着牙,一边敲着手里的拐杖,一边嘴里发出‘呀呀呀呀’的声音,她牙缝里挤出来声音,道:“简直无法无天了!竟然把柱子两条胳膊都打断了!快报官!把这狠人给抓起来吃牢饭啊!快点报官啊!” 一听这话,易中海当即眼神一眯,心里当下有了主意。 这打两条胳膊打断,可是大事啊,抓进去弄不好可是要坐牢的啊。 “我现在就去喊人!”一大爷易中海惊喜不已,当即跑了出去。 这可是一次千载难逢的整治邹和的机会。 一大爷易中海亲自跑到了居委会:“领导,邹和在我们院里打架,把柱子的两条胳膊全打断了,快去抓他吧。” “打断两条胳膊?”一听这个消息,居委会的人都是一惊:“当真?” “当然是真的,我以院里一大爷的身份担保,怎能有假?”一大爷易中海一脸笃定。 “好,”按理说这种事居委会的人应该先看一下,再通知派出所的,只是看这易中海说的这么真,居委会的人一想也对,一般要是小事,院里的大爷肯定就处理了,竟然是一大爷来亲自找,证明这事就是真的,当即道:“那现在就通知派出所的人前去抓人。” 很快,易中海就带着派出所的人风风火火的杀了过来。 一大爷易中海喜出望外,想想邹和接下来就要面临牢狱之灾,易中海就笑的合不拢腿。 …… 而四合院内。 易中海走后,聋老太太为了控制局面,当即说道:“院里所有劳力们!给我一起上!把这邹和给控制住!别让他跑了!快快快快快!” 一听这话,邹和环视四周。 视线扫过许大茂,许大茂当即表态:“我不上,你想上你们上!我只是看热闹的,我不参与我不参与。” 刘光天刘光福看了看二大爷刘海中,刘海中也想找机会报复邹和,哪敢放过这次机会,当即一挥手:“光天光福,给我上!” 然后刘光天刘光福就向前走了走…… “尽管来,后果自负。”邹和淡淡道。 一句话,刘光天刘光福同时止步了。 阎解成更不用说了,压根都没上前。 全院的人,可是都见过邹和的能力的,打许大茂就像打儿子一样,打四合院战神傻柱,就像是打孙子一样,根本没有还手的余地。 而且这傻柱的两条胳膊,刚刚被干断了。 可见这邹和的实力,不容小觑。 几个年轻人互看了一下眼神,都没有人敢真的上。 “和子,你还是束手就擒吧,”刘光天说了一句,“毕竟你把人胳膊打断了,你跑也跑不掉的,对吧?” “对对对对对,和子哥,按道理来说,你跑也没用了,就让我们把你控制住吧?”刘光福也笑着说了一句。 几人说着,都没有人敢向前一步。 这场面让在一旁看戏的许大茂忍不住笑了起来,心道一群憨批,敢说不敢上,有种上去打啊? “你们谁敢!”这时,秦京茹拿了一个屋内的铁锨冲了过来,护在了邹和的前面:“你们今天谁敢抓和子,我就跟他拼命!” 见状,邹和心头一软,笑道:“没事京茹,他们全都一起上,也不是我的对手,你不用担心。” 一听这话,院里的人又是一惊。 全都一起上,也不你的对手? 这和子是真的自信,还是吹牛皮啊? “这傻柱的胳膊既然断了,我们给他出钱看好,大家别报警就行,”秦京茹担心的是和子的安全,当即说道:“不管花多少钱,我们砸锅卖铁也给他看好,大家别让我们家和子坐牢就行……” 看秦京茹这么担心自己,邹和当即摊牌道:“好了京茹,不装了,我摊牌了,这傻柱的胳膊,我给给他治好。” 一听这话,现场的人都惊呆了。 能治好? 胳膊都断了,没有知觉了,还能治好? 这不是扯吗? 正在大家疑惑之迹,邹和走到傻柱身边。 邹和伸手按住傻柱的胳膊,当即一扭一拉,‘咔嚓’一声,当即把傻柱的一条胳膊接住了。 紧接着,又换另一条胳膊,同样一扭一拧,依旧‘咔嚓’一声,傻柱的另一条胳膊,也被接住了。 “好了,这货没事了,你回屋吧京茹,我去上班。”邹和笑道。 “想上班?恐怕你没有这个机会了,把人的两条胳膊都打断了,还想上班?”一大爷易中海的声音响起,当即指了指这边:“警察同志,那个就是邹和,就是他打断了柱子的两条胳膊……” 说话间,两个警察走了过来,问道:“什么情况?” “警察同志,别听这老不死的瞎胡说。”邹和笑道:“这傻柱主动过来打我,我正当防卫把他摔倒了,就这么大个事,根本不存在摔断胳膊这一说。” “邹和,你竟然还敢狡辩?柱子的胳膊都不能动了,还不是断了?”易中海说着跑了过去,拉了拉傻柱的胳膊:“你看看警察同志,这完全没有力气了。” “真的?”警察问道。 “对,就是断了,”傻柱明显感觉到自己的手好了,可是警察都来了,他当即装了起来:“嘶,哎呀呀,好疼啊!” 见状,邹和登时又冲了过去,一脚朝傻柱的头踢了过去。 看到脚踢过来,傻柱一惊:“哎呀呀!” 大叫一声,傻柱下意识一抬胳膊,挡在了脸前…… 邹和的脚,也悬在了空中,没有踢下去:“看到了没有警察同志,这货是装的,真没想到啊,竟然装断胳膊来耽误警察办案,这货真是闲的慌啊?” 151 傻柱一大爷被拘,给于海棠正骨,棒梗偷鸡(万字大章求订阅) “这位同志,你的胳膊明明好好的,为什么要假装断了?”一位警察说道。 “我没有,我之前是断了,只是现在好了。”傻柱解释道。 傻柱这话的轻巧,可是会有人相信他吗? 胳膊说断就断,说好就好,可能吗? “???”两位警察对视一眼,其中一位声音冰冷道:“你真逗,伤筋动骨一百天,你说好就好,你搁这骗谁呢?” “我没骗……”傻柱说道:“我说的都是实话,我的胳膊真的断了……” “闭嘴!”其中一个警察再次说道:“我警告你一次,你再胡搅蛮缠的话,我们就要对你进行处罚。” 这一呵斥,傻柱当即蔫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警察对傻柱的胳膊进行了检查,没有任何伤痕,并且看不出来有断裂过的痕迹。 了解过事情的经过之后,知道是这傻柱先动手的。 警察对于傻柱做出了批评教育,并对其进行警告,如果下次再胆敢主动打人,会对他进行拘留。 而邹和反击的行为,属于正当防卫,警察只提醒一下邹和下回保证自己安全的同时,尽量防卫克制一点,不要把对方打伤之类的。 最后,警察把目光看向了一大爷易中海: “还有你!身为院里管事的大爷!没有搞清楚状况,就胡乱报案,还夸大其词说胳膊打断了,害我们派来了这么多警力前来,你这个行为简直太恶劣了!” “……”易中海一句话也解释不出来,他想说自己没有夸大,可是傻柱的胳膊已经好了,他现在说什么,警察也不会信他的,只有低着头,等待着批评。 “念你年纪这么大了,又是初犯,就暂时不追究你的责任,”警察厉声道:“下次再胆敢夸大报警,一定会对你进行处罚,听见了没?” “听见了听见了。”易中海连连点头,不敢多言。 听说是有人打断了胳膊,还以为是什么大警情,结果来了一看,竟然是个乌龙,这让警察们如何不恼火。 最终,警察气冲冲的走了。 跟着一起过来的居委会的人,也对易中海批头盖脸的数落了一顿。 “易中海,麻烦你下回睁大眼睛看清楚一点,明明是好好的,非说胳膊被打断了,我看你就是闲的,这简直就是耽误大家的时间。”居委会的人也有一种被耍的感,骂骂咧咧的走了。 一大爷则面若死灰的站在原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看着对方都愣在原地,邹和笑了起来:“就这?还想喊人来抓我?啧啧啧啧,真是自不量力啊,可笑可笑。” 话毕,邹和直接转身离去。 只留得傻柱和一大爷怔在当场,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一大爷一脸的震惊,明明这傻柱的胳膊断了,怎么就好了呢? 傻柱也是一脸的懵逼,刚才两条胳膊完全不听使唤了,怎么邹和随便一搞,断掉的胳膊怎么又长到了一块? 现场的人也都震惊不已,一时间是不知道这傻柱是装的,还是邹和真有把断臂复原的能力。 这两种可能相互比较之下,大家当然还是觉得傻柱是装的,更加贴切实情一些,于是大家议论起来。 “傻柱,我看你是闲的,胳膊明明没事,在那假装什么断了胳膊博取同情啊?你是不是有病?” “就是,搞的我们差点要跟和子打起来,你真是闲的。” …… 面对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指责,傻柱只道:“我刚才确实是断了,是那和子又给我弄好的……” “还装呢?”立马有人反驳:“伤筋断骨一百天,和子随便弄下就给你弄好了,你的意思是和子是神仙呗?” “简直就是胡扯,这傻柱怎么满嘴瞎话呀?”又有人说了起来。 听到这话,在一旁的许大茂突然一惊,心道说这和子是神仙我肯定不信,但要说这和子是妖怪,我有点信,不是妖怪会有这么大的杀伤力吗?不是妖怪会打人这么狠吗?不是妖怪会动不动就要打死人吗?这和子,肯定是一个什么怪物转世…… 而这时的邹和,脑海中突然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 【恭喜宿主!成功使用‘中级正骨术’,获得经验值+100】 【恭喜宿主!成功使用‘中级正骨术’,获得经验值+100】 …… 两个提示响了起来,邹和不由得一惊。 呀,这卸掉又给按上,竟然还能刷经验啊? 是的,刚才邹和并没有把傻柱的胳膊打断,而是使用‘正骨术’直接把傻柱的两条胳膊给卸掉的。 等到警察来之前,又把其给安上了,这才有了这个乌龙警情。 一大爷易中海以及傻柱,先入为主,以为邹和是把傻柱的胳膊给打断了,根本没有想到邹和还会正骨术,理所当然的会上当。 本来只是随意整治一下这傻柱,没有想到,这样竟然还能刷经验。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岂不是可以很快升级了? 下次升级,需要多少经验呢? 当即打开技能面板一看【技能:中级正骨术,距离下次升级经验值:200/500】 呀,不错啊,这样看来,只需要再操作三次,就能升级了? 那还等什么,立即升级吧。 邹和停了下来,把目光放在了身后。 因为邹和是骑车去上班的,所以比全院的人都快。 等了一会儿,许大茂从后面走来。 “和子啊,在这休息呢?”许大茂点了个头,堆出一个笑脸来,噤若寒蝉的打个招呼。 “恩。”邹和扫了对方一眼,淡淡回应一句。 为了防让被邹和再一次暴打,许大茂一步三回头的堆着笑脸,有惊无险的走了过去。 讲真的,这许大茂最近在邹和面前,倒是挺乖的,邹和就没有拿这许大茂当小白鼠。 邹和的目标,很明确——傻柱。 你不是喜欢报警吗? 你不是不爽吗? 等着吧你就! “……”傻柱也走了过来,一脸不忿的用眼神剜了邹和一眼。 “看什么看,不服吗?”邹和说道。 “我永远不会服你的!”傻柱道:“在我眼里,你永远就是个垃圾,知道吗?” “好啊!那就是你了……”邹和话音一落,一窜而起。 转瞬之间一个饿虎扑羊就把傻柱给按倒在地上。 按住傻柱的胳膊,使用一拉一拽。 “咔嚓!” “咔嚓!” 两条胳膊再次被卸了下来。 现在需要三百经验值,还差一个。 然后邹和又按住傻柱的小腿关节,轻轻一用力,猛喝一声。 “咔嚓!”一声脆响。 傻柱的小腿关节当即被卸脱了臼。 “啊!” “啊!” “啊!” 随着邹和的三次卸骨,傻柱三声惨叫。 剧烈的疼痛,让傻柱整张脸都挤在一起,面部更是拧成麻花。 “嘶!哎哟哟哟……” 傻柱疼痛不已,但已经完全丧失了站起来的能力。 四肢一时间废了三肢,傻柱则成了瘫软在地上的废人。 做完这一系列动作之后,邹和为了让这傻柱吃点苦头,则跑到了一旁暗中观察。 你不是不服吗? 你不是天天黑着脸找事吗? 这下看你如何办。 邹和在暗处观察着。 傻柱走不了身,只好用唯一能动的那条脚扭动着身子站了起来,然后缓缓的单腿向前跳,那样子看起来十分解压。 很快,傻柱就被跟在后面的易中海给追了上来。 “怎么了柱子?你的两条胳膊一条腿又怎么了?”易中海关切的问道。 “邹和,邹和,”傻柱疼的说话都结巴了起来:“那邹和又把我的胳膊还有腿脚给掰断了,快点报警!” “真的?”易中海说着,用手拉了拉傻柱的两条胳膊,果然是不听使唤了,当即道:“好的,你在这里休息,我立即去喊人来抓他。” 很快,易中海又一次带人,来到了案发地点。 “警察同志,你们看看,这次连腿也给弄断了!那邹和实在是太狠了,一定要把他抓到牢里关起来才行啊。”一大爷易中海说道。 “真的吗?”警察将信将疑,朝前走去。 这时,傻柱面露尴尬:“一大爷,我又好了……” “???”一大爷易中海懵逼了:“好了?怎么会好了呢?刚才不是都不能动了吗?” “你走之后,那邹和过来,又给我弄好了。”傻柱自然不可能再装过去,于是尴尬一笑:“两位警察,你们请回吧,实在是给你们添麻烦了。” “???”两警察也懵了。 添麻烦了? 这是添麻烦的事吗? 过了好一会儿,警察才说道:“你们两,故意报警逗我们玩的是吧?” “真不是的,一大爷说的是真的,刚才我确实断了,但又被那邹和给弄好了。”傻柱解释道。 “所以呢?”警察面无表情道。 “所以我们真不是有心报警耍逗你们的,要怪就怪那邹和。”傻柱再次强调。 “对对对对对,警察同志,去把那邹和给抓来吧,严厉审审他,保准能审出来的,就是那邹和故意如此这样,然后好让我们去报警的,所以全怪他。”易中海也解释了起来。 “你们说怪那邹和,意思是邹和指使你们报假警的?”警察问道。 “不是……”傻柱易中海同时摇头。 “那就是你们自己主张报警的,连续报两次,一次说两条胳膊被打断,刚批评教育过你们一次,又报一次假警察,而且这次还说断了两条胳膊一条腿,你们的行为,已经是构成严重的妨碍公务罪。” “请跟我们到所里一趟吧。” 最终,傻柱易中海两人,被带到了派出所。 两人都被处于行政拘留三天的处罚。 警察也找到了邹和寻问,邹和当即失口否让:“怎么可能?我从头到尾都没有把那傻柱的胳膊腿打断过一次,他们是瞎编的,你们可以带他到医院检查的。” 邹和说的也是实话,他真的没有打断。 他只是,把傻柱的胳膊卸了而已,那和打断区别可大了去了。 傻柱之所以当成了打断,是邹和故意做出一副掰折了的假象,实际只是把傻柱的骨头给整脱位了。 没有了知觉,又咔嚓一声,外加上前所未有的剧痛,傻柱当然以为是断了胳膊腿…… 通过检查,也确实证实傻柱的胳膊腿都没有断裂…… 傻柱易中海也因此被拘留了。 …… 【恭喜宿主!成功使用‘中级正骨术’,获得经验值+100】 【恭喜宿主!成功使用‘中级正骨术’,获得经验值+100】 【恭喜宿主!成功使用‘中级正骨术’,获得经验值+100】 …… 邹和则收到三次提醒。 紧接着,又收到一个升级提醒。 【恭喜宿主!‘中级正骨术’,已升级为‘高级正骨术’】 随着这个提醒响起,邹和只觉得眼前金光一闪,整个身体仿佛被刷新了一次一样。 脑海中关于正骨术的了解,又更加深了一些。 除此之外,手法力道各方面,也有了前所未有的进步。 正骨术是中医传承技术,属于一种能医治多种关节疾命的高级医术。 像一般小到胳膊脱臼,掉了下巴,扭到了脚,扭到了腰…… 再大一点的像例于腰间盘突出,大腿根骨错位,盆骨缝隙较大等。 都能通过正骨术给立即治好,只需要掌握好手术,瞬间就能使骨头复位,达到治好疾病的效果。 正可谓是见效快,效果好,随到随治,治好即可恢复如常人。 比起开刀手术治疗,对于患者来说,既减轻了痛苦,还快速看好了疾病。 在这种种好处之下,真正会正骨术的名医,来看病的人可谓是来自全国,一点都不过份。 当然,正骨术虽然厉害,但传承起来,也很艰难。 需要多年的临床经验,以及多次实践,才能练成这一门技术。 像一般经验不够的正骨术医生,是不敢给别人治疗腰间盘突出的,治不好,有可能踩断病人的腰骨,那事就大了。 邹和现在的高级正骨术,虽然没有达到大师级别,但已经是高级,像治疗轻微的腰间盘突击,还是可以的。 看了一下距离下次升级,需要成功使用一百次高级正骨术。 “看来,要找机会,给人‘看看病’啊。” 有了这个打算,邹和这天都在认真的上班。 其间于海棠来过一次,邹和有点无语了。 这于海棠到也不是一般的人,邹和结婚之后,她安静了一阵子没有过来找邹和。 然后又满血复活了般的,闲着没事就来挑逗邹和。 “我是有妇之夫,你还来找我干嘛?”邹和怼道。 “噗,”于海棠笑道:“和子哥,我知道你是有妇之夫啊,我也知道你是两个孩子的爸爸,但这又怎么了?天底下多少离过婚的人了,你结过婚了,还有可能离婚呢。” “……”邹和懵了,道:“所以,你不会是想当小三吧?” “错错错,”于海棠道:“我当然不是当小三,我是等你哪天万一要离婚了,我就当你的正室。” “滚!”邹和声音冰冷。 “……”于海棠也不生气,似乎很享受邹笔的怒骂,笑道:“我就不滚!” 看对方这样,邹和眼神一眯:“于海棠,我突然,好想给你正正骨啊?怎么办!” “啊?”于海棠没反应过来,瞪大眼睛张大嘴巴,喃喃道:“正骨?什么意思?” “你想知道吗?”邹和笑道。 “想……”于海棠道。 “简单的来说吧,就是,”邹和瞎编道:“就是一套让你骨头又酸又爽的捏骨法,确保你的骨头很灵活的手法,你想试试吧?” “……”于海棠咽了一下口水,显然没有反映过来。 “不想就算了,别耽误我干活,滚吧。”邹和当即下了逐客令。 “那我如果试了,你以后能对我态度好一点吗?”于海棠又问道。 “当然不会,想什么呢?”邹和道:“这是帮你活动筯骨,没收你费就算不错的了,还对你态度好一点?你在想屁吃。” “那好吧……怎么搞?”于海棠爽快答应道。 “这个,需要找到一个无人的地方,有张床,就咱们两个。”邹和说道。 一听这话,于海棠脸蛋一红,当即娇羞道:“讨厌,你是想跟我那样嘛?我都还没准备好呢……” “……”这下换邹和无语了,只好解释道:“你误会了,算了,我还是换别人吧。” “别别别别别,我答应你还不成吗?”于海棠红着脸说道。 “好,晚上下班,约个地方,不见不散。”邹和道。 “好。”于海棠突然心跳加速,整天都在走神。 和子说的那正骨,到底是什么呢? 这天晚上,两人在一个房间里见了面。 于海棠终于懂了…… “啊!” “嘶!” “啊啊啊!” “嘶嘶嘶!” “轻点,哎哟嘶,好疼啊……” 于海棠的声音不停的叫着。 经过邹和的不懈努力,也对于海棠身体的骨头进行了一一的卸掉重装。 小到掌骨,指关节,胳膊肘,胳膊肩,脚趾骨,脚踝骨,膝关节…… 大到大腿根骨,盆骨,腰骨……等等等等等,都做了拆卸实验。 邹和也用实践证明了自己的‘高级正骨术’的手法,确实和想象中一样的娴熟,果然好用。 看来只要邹和愿意,以后想行医看病,也行呀。 于海棠骨架子挺大的,个子也高,身条很好…… 真是一个锻炼正骨术、捏卸骨头的好样板。 经过对于海棠百次的正骨。 很快,邹和就收到了系统的的提醒。 【恭喜宿主!‘高级正骨术’,已升级为‘大师级正骨术’】 【恭喜宿主!一天之内连升两级,额外获得奖励金条一百克,白银三百克】 …… 不错啊,看到大师级正骨术,邹和很满意的笑了起来。 再看了一下这个奖励,竟然还给了一百克的金条,还有三百克的银。 以现在六块左右的金价,以及七毛多一克的银价,这一波就收获八百多块。 这一波奖励,都够于海棠二三年的工资了。 看着已经疼的下不了床的于海棠,邹和扔了两个十圆大钞过去:“这二十块给你,买点补品吃吃吧,再买点消炎药,剩下的钱,就当送你了,我撤了。” 话毕,邹和扭头就走。 于海棠缓缓下了床,忍着疼痛缓缓向外挪着。 看着邹和的身影渐行渐远,于海棠陷入沉思:“难道这就是新婚入洞房吗?如果真是,还是不要结婚的好啊,也太疼了吧!” …… 邹和也是后来才知道。 这次利用于海棠刷经验值,竟然让这于海棠对于男女之式,有了前所未有的畏惧。 同时于海棠也终于消停了,接下来的一阵子,每次上班看到邹和时,于海棠就感觉全身的每个骨头都疼,然后都下意识的躲的远远的。 邹和去录音室帮忙,于海棠也是不敢多看邹和一眼,好像看多了,邹和就会再把她全身的骨头再卸一遍一样。 对此,邹和看在眼里,也是乐开了花。 不错啊,这到也解决了一个麻烦。 …… 时光一闪而过,到金龙宝凤满月之时,邹和又一次办了个小型宴会。 依旧是请的几个工友王婶刁爱民等人,除此之外,还多请了一个人。 秦京茹月子期间,胡湘兰每餐饭做的都甚和京茹的胃口,对于金龙宝凤的照顾,也是无微不至,这完美的表现,让邹和对其刮目相看,加上这胡湘兰为人真诚,与秦京茹虽然相差几十岁,但两人却无话不谈,竟有一种忘年知己的感觉。 于是在邹夫人秦京茹的提议下,邹和也请了月婆胡湘兰。 一屋子人其乐融融的喝酒吃肉庆祝,气氛热闹非凡。 美酒佳肴好菜,一一呈上来,再一次让全院的人都羡慕的眼圈发红。 “许大茂,你看看人家满月酒办的,比咱们结婚还隆重,你不觉得丢脸吗?”黄马芳又骂了起来。 “滚,要说丢脸,娶到你这样的哔货,才是我许大茂最丢脸的事情!”许大茂当即回怼了起来。 “你说什么?看我不打死你……”黄马芳说着就上手。 许大茂也不是善茬,哪里肯吃亏,也是大打出手,于是两人又扭打在了一起。 其实这许大茂心里也苦啊,娶这黄马芳,本就是他不情不愿的。 之所以那天放电影之时与黄马芳发生什么,也完全是夜黑风高完全没有看清对方,才会饥不择食的。 最后却没想到竟然一次命中,黄马芳因此怀孕相要挟,又正值当时厂里大查作风问题,许大茂只能咬牙结了这个婚。 婚后许大茂一直拿儿子来安慰自己,心道不管怎么说,黄马芳怀上了自己的种,也算是为了孩子才这般委屈求全的。 结果一生下来,是一个半张脸是蓝脸的怪胎,这让许大茂极度恼火。 而且随着这孩子越来越大,许大茂发现这个儿子,一点也不随自己。 这让本就不喜欢小蓝脸许怪的许大茂心里就更加的厌烦了。 “我许大茂,怎么会混成这个鸟样?” “媳妇媳妇不敢带出去见人,儿子儿子看着就烦!” “我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啊?竟然会落得个这样的下场!” 自打结婚之日起,许大茂就没有跟黄马芳一块出去过。 厂里的人无意问起许大茂媳妇的事,许大茂当即就变脸。 甚至有几个关系不错的工友,想要来许大茂家看看孩子嫂子什么的,许大茂都是一口拒绝。 原因无它,媳妇太丑了,不敢拿出来见人。 太丢人了。 许大茂自认是个俗人,娶老婆就想娶个漂亮的。 结果却娶了个有生以来最丑的。 这让许大茂有一种掉入深渊的痛苦感觉。 …… 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小蓝脸许怪的毛病,就更多了。 小蓝脸许怪比金龙宝凤大了一个多月。 结果个头还没有金龙宝凤高。 甚至金龙宝凤都会走会说话了,蓝脸还话不会说一个,走也不会走,只会爬。 “看看人家秦京茹给邹和生的两孩子,看看你生的什么东西,你还有脸活在这个世界上吗?” 许大茂又一次指着黄马芳的鼻子骂了起来。 “是,许怪是不如金龙宝凤,可是这也是你许大茂的种子不好,怪不得我,”黄马芳叫嚣道:“我黄马芳可不比秦京茹差,她秦京茹不就是比我白点,比我嫩点,比我漂亮点吗,除此之外,我哪点比她差了?” “哎呀呀呀呀,你还好意思跟秦京茹比,你在秦京茹面前,就像一个癞蛤蟆,知道吗?”许大茂一脸的厌恶道。 “那你跟邹和比起来,就是一个土狗,不对,土狗都不如,你有人邹和长的帅吗?你有人邹和工资高吗?你有人邹和脾气好吗?你有人邹和温柔吗?你有人邹和身体棒吗?”黄马芳连珠炮似的说个不停:“你还好意思说我,你哪一点能给人邹和比啊?” 一巴掌烀在了黄马芳的脸上,当即五个血巴掌印显现出来。 “你觉得邹和好,你去嫁他呀?在我家里赖着不走干嘛?”许大茂指着黄马芳的鼻子,骂了起来。 一盆水浇在了许大茂的头上,黄马芳也不甘示弱:“我倒是想嫁,人家邹和看不上我,他要是看上我了,你以为我会给你许大茂在一起吗?” 两人又双叒叕一次打了起来。 打骂声,pia啪声,时不时从屋内传来。 “哇……”许怪坐在屋内的地上,一脸惊恐的哭着喊着,任由他哭什么成样,也没有人管。 这也难怪、许怪长大后,对于父母的印象只有两个,一个就是在打架,一个就是在骂架…… 打和骂,成为了许大茂和黄马芳家里的主旋律。 黄马芳为了嫁进城里,不惜让自己怀孕相要挟。 许大茂则打心底里瞧不上黄马芳,不愿意容忍。 这两个本就没有感情的人硬扭在一起,鸡飞狗跳,倒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正所谓强扭的瓜不甜,大抵如此。 …… 而相较之下,邹和与秦京茹,就是越来越和睦了。 妻美子女聪明,一家子都是顺风顺水的,越来越甜而温馨。 而经过辛勤的摸索,邹和与秦京茹,也掌握了更多体验这个世界的刁钻角度与技巧姿势…… 两人早就有一种相融在一起的契合感。 夫妻举案齐眉,大抵如此。 而除此之外,金龙宝凤越长越漂亮…… 金龙更是七个月就会走,八个月就会说话。 宝凤虽然落后一些,但也是八个月能走,九个月会说话。 而且两人可不是简单的说一句‘爸爸妈妈’这么简单。 两人都是会完完整整的对话了。 这让所有人都惊奇不已。 因为正常的小孩,应该是在一周岁左右会走,说话也是一周岁左右,而且说的完全利索了,至少要接近两周岁,有的说话晚的三岁才会说完整的话。 所以按理说,小蓝脸许怪不是说话慢,而是金龙宝凤说话走路、比平常小孩早了很多,就显得小蓝脸许怪慢了。 加上金龙宝龙两人又长的像画里的童子一样漂亮。 许怪就更显得丑了。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也难怪许大茂心里会越来越不舒服。 …… 在金龙宝凤会说话的这个期间。 三大爷阎埠贵的儿子阎解成结婚了。 他的结婚对象不是原著里面的于莉,而是与傻柱相亲未成的何小焕。 至于为什么没有跟于莉相亲成功,是不是邹和与于莉提的醒起到了作用,这一点邹和也不得而知,因为自那次说开了之后,邹和就再也没有见过于莉了。 何小焕的家境不错,跟傻柱相亲时,对傻柱进行了客观又真实的全方位的评价。 现在又嫁给了阎解成,这让傻柱心里很不爽。 于是傻柱的痛恨对象,从邹和贾东旭许大茂之外,又添加了一个阎解成。 据说阎解成大婚当天,傻柱在自己家里喝闷酒,喝吐了说了不少胡话,发了不少的誓言。 傻柱说的什么胡话,邹和不知道,但大抵也能猜的出来。 这天傻柱在家中,又气的喃喃自语道: “妈的,先是贾东旭抢了秦淮茹,后来邹和又抢了我的秦京茹,现在阎解成又给何小焕结了婚,全院的人,都跟我傻柱做对是吧?” “一个个的,没有一个好鸟,我诅咒你们都不得好死。” 一边说着,傻柱一边炖着鸡。 而这时的许大茂屋里,突然发现了一点问题。 “马芳啊,你看咋们家鸡怎么少了啊?”许大茂一起来就看到在乡下放映时别人送他的鸡少了一只,当即问了起来。 “哎呀呀,真的少了呀,不会是被人偷走了吧?”黄马芳看了起来,当即皱着眉头,一脸的麻子痤疮挤在一起,看起来就像是天上的繁星。 “八成是被偷了,这鸡宠子都有了一个洞。”许大茂骂了起来:“妈的,这院里竟然有贼,看我找到他不收拾他。” “快点喊院里大爷来开会吧,咱这可是下蛋的母鸡,被偷了可不是小事。”黄马芳说了起来。 “行行行,我先到院里转转,看能找到什么线索不再说。” 许大茂说着,出了中院,当即闻到了有炖鸡肉的味道。 一路寻着味,许大茂黄马芳两人,来到了傻柱家。 这时的傻柱正在煮着鸡汤,看许大茂黄马芳冲了进来,傻柱道:“干嘛啊你们这是?闯进屋还不敲门,私闯民宅呀你们这是?” “啧啧啧啧啧!”许大茂当即大叫道:“好你个傻柱,偷我家的鸡,还敢恶人先告状,说我私闯民宅?你还要脸吗你?” “你说谁偷你家鸡呢?”傻柱登时就怒了,抡起拳头就要打许大茂。 论打架,许大茂不是傻柱的对手,从小到大跟傻柱打架,许大茂就没赢过一回。 许大茂当即吓的跑出屋子,大喊大叫起来:“都来看呀,都来看呀,傻柱偷我家鸡还打人了!” 这一叫喊,当即惊动了院子里几个大爷。 一大爷易中海二大爷刘海中三大爷阎埠贵都闻声出来,对情况做了一个简单的了解。 许大茂家的鸡丢了,刚好傻柱又在炖鸡,这让傻柱有理说不清。 一时间三位大爷一合计,开始组织全院的人开全院大会。 这院里有一二十户人家,百十口人。 二大爷刘海中和三大爷阎埠贵则挨家挨户的通知。 “和子,开全院大会了,院里出了偷鸡贼了。”三大爷阎埠贵的声音响了起来。 “偷鸡?”邹和想到了什么,开门问道:“谁的鸡被偷了?谁偷的?” “嗨,许大茂的鸡,说是被傻柱偷的,现在还没确定呢,你去了就知道了,我还要通知下家呢。” 三大爷阎埠贵说了一句,就离去了。 邹和愣住了。 我靠? 许大茂丢鸡? 说是傻柱偷的…… 这不是,原著里棒梗偷鸡那段吗? 难道,接上了? 真没想到啊,这剧情竟然还能接上,邹和当即笑了起来。 “走京茹,去看戏去。”邹和说了一句。 “好。”秦京茹应了一声,当即跟了出来。 很快,全院的人都集合在中院。 中院里摆着一张八仙桌,桌后面正中间坐着一大爷易中海,二大爷三大爷则坐在两边。 屋内一个灯泡打在三位大爷脸上,看他们那一副要办案的神情,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三堂会审呢。 许大茂黄马芳则在对面,他们旁边,则坐着一脸不忿的傻柱。 院里的人家有的全家出来,有的不相关的,也最少来了一个代表。 秦淮茹贾张氏也走了过来,棒梗想要出来,被贾张氏给制止了。 其实一听到偷鸡的事,秦淮茹就看出来棒梗表情不对劲了。 自己的儿子什么德性,秦淮茹还是心知肚明的。 虽然棒梗自断了三指手之后,再也没有被抓过偷东西,但他的技艺可是从来没有落下。 秦淮茹就经常看到棒梗不知道在哪弄的一个肥皂,然后弄一盆滚水,肥皂扔到滚水中,然后用两指天天夹,说是要练什么‘夹手神功’,练这个用来干嘛,秦淮茹也是心知肚明的,只是她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是劝棒梗小心一点不要烫着手了之类的,从来主没有劝过棒梗不要拿人家的东西。 这一点看过原著的人都知道,棒梗打小拿傻柱的东西,秦淮茹都只是纵容,不但不打,还帮着自己儿子说话,动不动就是‘孩子小不懂事,拿你点东西怎么了?’‘孩子拿你的东西,是跟你亲,怎么有叫偷呢?’……诸如此类的话秦淮茹张嘴就来。 棒梗也是在这种母亲鼓励之下,盗圣血脉得以完全激活。 所以全网都骂秦淮茹,也有这方面的原因。 邹和也进入到人群中,选了一个视线不错的位置,静观其变。 一群子的人都在嘀嘀咕咕议论起来。 二大爷三大爷同时站起来说话,一个让大家安静起来,一个简单的把这个事给说一说。 然后,一大爷易中海开口:“柱子,你说,许大茂家的鸡,是不是你偷的?” “不是!”傻柱当即失口否认。 “不是你偷的,那是谁偷的?”许大茂说道:“我就看到你在炖鸡了,还说不是你偷的,人赃并获,你还想抵赖不成?” “是,我是炖的鸡,可是这鸡,不是你的,”傻柱说道:“全天底下的鸡多着了,你怎么就能证明这只鸡是你的了?” “搞笑,这只鸡不是我的,是谁的?你说这只鸡你从哪里弄来的?”许大茂理直气壮道。 这话一出口,傻柱愣住了。 其实这鸡还真不是许大茂家的,是傻柱从食堂里顺过来的。 只是拿食堂的鸡,这事自然不能明着说出来,说出来真追究起来,他吃不了兜着走。 这些年傻柱天天顺食堂的菜,已经让很多人看不惯了,这还敢明目张胆的拿只鸡回来? 这传到厂里,真碰到较真的领导处理起来,够傻柱喝一壶的。 所以傻柱自然不能说出这鸡是从食堂里顺来的,只能瞎编道:“这鸡是我从市场买回来的,怎么着,不行啊?我还不能买一只鸡吃了?” “市场买的,那你说,是哪个市场买的?”许大茂又问。 “东单市场!”傻柱牙一咬,开始瞎编。 一听到这个市场,三大爷当即站了起来:“不对呀傻柱,东单市场离咱四合院远着呢,你下班之后去买,时间上根本来不及啊,你说实话吧傻柱,这鸡到底是哪来的?” 这话一出口,全院的人都疑惑起来。 对呀,要是去东单市场买的,根本就来不及,而离四合院最近的两个市场,傻柱步行哪个都来不及。 正在这时,一大爷易中海说道:“柱子,难道你提前下了班,然后跑市场买了鸡,才回的四合院?” 易中海这话说是问,还不是说是给傻柱辩借口。 这一大爷易中海本来就偏向着傻柱,却天天还装出一副大公无私的样子,这也是为什么这么多人喜欢骂他的原因之一。 “对对对对对!”傻柱当即回应:“是的是的,还真叫一大爷您说对了,我就是提前下的班,然后去市场买了鸡回来炖的。” “真搞笑,提前下班就为了买只鸡?你这瞎话谁信呀?”许大茂不服道。 “我就是馋了,想炖鸡吃了还不行吗?怎么了?犯法吗?” 傻柱有一大爷撑腰,说起话底气又足了几分。 …… 看到这时,邹和笑了起来。 还别说,虽然跟原著不太相同,但基本算是连上了。 接下来,就看这场戏怎么表演吧。 邹和在一旁站着,静静看着戏。 152 还要不要脸了?(800均订加更,求订阅求月票) 说实在的,棒梗偷许大茂鸡这个事,跟邹和无关。 别说他棒梗把许大茂的老母鸡偷走了,就是把许大茂的小机机给偷走,邹和也无所谓。 这跟邹和,有什么关系呢? 棒梗偷鸡虽然可恨,但又不是偷邹和的。 许大茂也不是什么好鸟。 邹和才没有那闲功夫、为许大茂去打报什么不平。 所以邹和的想法,很简单。 就在现场隔岸观火,看这狗咬狗,到也算是一种娱乐。 邹和才不会去多管这闲事。 …… 而现场,听到傻柱胡搅蛮缠。 许大茂当即怒了: “傻柱,你要这样说的话,那这个事,我可要报警了啊。” “一会儿警察来了,查出来这鸡是你偷的!” “你别怪我许大茂不近人情。” 一听说报警,傻柱当即脸色黯淡了下来。 虽说傻柱没有偷许大茂的鸡,但是傻柱这鸡是顺厂里食堂的。 真要查起来,傻柱也没有好果子吃。 而且,傻柱在回来的路上,见到过棒梗和小当槐花在路边烧鸡吃的事情。 所以傻柱心里也知道,这许大茂**成是棒梗偷的。 警察真来了,把棒梗给抓起来了,那估计秦淮茹又要伤心难过了。 最近这些日子,秦淮茹比之前好撩了,送个饭盒,都能有意无意的接触三四下,比起之前的一两下,可翻了近一倍。 傻柱还想着能不能再更进一步呢,如果这个节骨眼棒梗被抓,那这秦淮茹的心情肯定会受到影响,到时候再想恢复现在的这个热度,估计就需要一些时间了。 想到这,傻柱当即说道:“哎呀呀,报什么警啊,都是一个院子里的,至于吗许大茂?” “哟,听到我报警了,你就害怕了?心虚了吧傻柱?!”许大茂脖子一硬,说道:“承认鸡是你偷的了,是吧?” “那没有,”傻柱连连摇头:“我没有偷你家的鸡。” “你没有偷,那你管报不报警干嘛啊?”许大茂道。 “我只是觉得都是一个院里的,这点小事没有必要报警,说不定是孩子们偷的,也不一定呢,真是孩子偷了你鸡,好家伙你报警,把孩子抓起来,送到少管所,这可是影响人家孩子一生的事啊,就为了一只老母鸡,这也太不地道了吧许大茂?”傻柱说着,把目光看向了院里的人,试图拉拢一些和他同一立场的人:“大家有孩子的都说说,我说的是这个理不?” “对对对,傻柱说的在理,这个事还是在院子里处理吧。”秦淮茹当即说道。 “在什么理啊?”院里子突然一个妇人站了出来,大叫道:“傻柱你这话说的,就是放屁,什么叫孩子偷的啊?你哪只眼睛看到的是孩子偷的啊?院里半不大的孩子也没有几个,你在这暗指谁呢?” 说话的人家里有一儿一女,都是十岁左右,听到傻柱说这话,当即就不乐意了。 这年代谁都不想背个疑似小偷的名号。 “就是!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孩子偷的吗,你就在那里说?”另一个妇女也说了起来。 “确实是,傻柱你是不是心虚了,才想把这个事给赖到孩子们身上啊?先说好啊,我家孩子可不会干这偷鸡摸狗的事,别往我们身上泼脏水。”三大妈也不乐意了,她家虽然也不富,但自认教出来的阎解旷阎解娣不会偷别人东西,当即挑明了说。 “嘿!你看看你们,我又没说是哪家的孩子偷的,你们跟我这急什么啊?”傻柱一人难敌众嘴,当即说道。 “你不知道是哪家的孩子,你在那胡说什么呀?”一个妇人吵了起来。 “就是,简直信口开河胡说八道。” 几个妇女都吵了起来。 “咳咳!”这时,一大爷易中海清了清嗓子,说道:“大家别吵了,都别吵了。” 易中海摆了摆手,所有人都闻声安静了下来。 “刚才柱子这话,说的确实不太妥,大家别往心里去。”易中海说道:“这个鸡到底是谁偷的呢,现在还不好说,我觉得吧,还是……” 许大茂当即打断道:“一大爷,什么叫不好说啊?这明摆着就是傻柱偷的,我的鸡丢了,他又炖的鸡,然后我说报警,他又拦着,明显就是心虚了嘛?一大爷你得秉公处理,不能偏袒这傻柱!” 一听到‘偏袒’这两字,易中海当即声音提高了一个分贝:“放心吧大茂!我易中海不会偏袒这院里任何一个人,只是这事你说是傻柱偷的,你有证据吗?你刚刚说的都是推断,并没有证据啊,总不能凭你的推断,就定这傻柱的罪吧?” “是!我是没有明确的证据!”许大茂早就看这傻柱不爽了,碰到这整一次傻柱的机会,当即不依不饶道:“但是我敢肯定,这鸡就是傻柱偷的,他不承认咱就直接报警,让警察来查这个事吧!” 听到报警,易中海的表情也严肃了起来,当即说道:“柱子,你就说,那鸡是不是你偷的?如果真是你偷的,你要是现在承认了,我相信大茂也不会这么不近人情,都是生活在一个院子里低头不见抬头见的邻居,你认个错赔个钱什么的,大茂肯定不会这么小气再把这事报案,所以柱子,你要想清楚,不要把事情搞大。” 这话一出口,邹和就笑了。 这易中海,果然是个道德绑架的高手啊。 说是在逼问傻柱,还不如说是在给傻柱送话。 意思就是傻柱现在要承认了,许大茂再把事闹大,就是不近人情了呗?就是小气了呗? “是啊柱子,真是你偷的,你就承认了吧,”这时的秦淮茹也来了一嘴:“这事早点解决了,肯定会对你有好处的。” 说到这,秦淮茹投过来一个乞求的眼神。 见傻柱还在发愣…… 秦淮茹又突然对旁边的贾张氏来了一句:“哎,最近东旭的身子,真是一天不如一天了,妈,我好像听见东旭又在呻吟,你去看一下吧?” 这话一出口,傻柱心里咯噔一下,心尖一阵乱颤。 秦淮茹这明显,就是在递话呀。 ‘早点解决这事,会对你有好处?’ 这不是在暗示秦淮茹要报答我傻柱吗? ‘贾东旭身子一天不如一天了……’ 这不是在暗示,我傻柱要上岗了吗? 等到贾东旭一呜呼,那秦淮茹还不是我傻柱的了! 身为秦淮茹的准男人,这个时候,我傻柱怎么能不站出来呢? 我何雨柱天天心心念念的,不就是为了等待这一天吗? 想到这,傻柱登时就笑了起来,大声道:“是!许大茂家的鸡,是我偷的!” 此话一出,现场的人都惊呆了。 是你偷的,还说的这么理直气壮? 还要不要脸了? 153 傻柱许大茂竟然是那种关系(万字大章求订阅) 收到秦淮茹的递话,傻柱越想心里起美,于是就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 傻柱笑嘻嘻的说着,搞的现场的人都是一惊。 看到大家的表情,傻柱才意识到自己表现的太明显了,当即又尴尬一笑道: “啊哈,鸡是我偷的,我主动承认了,大家就别用这种表情看着我了。” 现场所有人:“???” “你的样子就好像承认一件很光荣的事一样,不用这种表情看着你?那用什么表情看着你?” “难道用崇拜的目光看着你嘛?” “搞半天原来就是傻柱偷的,刚才还在那里诬陷说是孩子们偷的,傻柱你真不是什么好鸟。” “确实,真没想到啊,这个傻柱竟然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咱院里竟然出了贼了。” “就是就是,偷了人许大茂的鸡,还不以为耻,还在那里咧嘴笑!你还要脸吗?” …… 议论声不绝于耳,大家都被这傻柱笑嘻嘻的样子给惹怒了。 偷别人的鸡,还这么理直气壮? 还真有这么不要脸的人吗? “看到没?大家看到没?”许大茂也恼了起来,手指着傻柱,道:“这傻柱偷我的鸡,还一副不知悔改的样子,我看还是直接报案吧,让警察把他给抓走吧!” 一听这话,傻柱脸上的笑容立马凝固了:“哎呀呀,别呀!” “我不管,你这个样子我看着就烦,我就要报警!”许大茂也恼了,愤怒的说道。 “你敢,我看我不打扁你!”傻柱愤了,抡起拳头就要打这许大茂。 “哟,偷了我的鸡还敢打我,好啊,你打吧,今天你要不打我,你就是孙子!”许大茂站在原地不动,叫嚣着:“今儿我还把话放在这里了,你要敢碰我一下,今天我许大茂不把你送进去,我就是你孙子!” “我还就不信了,我今天就打你,”傻柱脾气上来了,想收住可没这么容易,“我今天就打你!” “咳!咳!”一大爷易中海坐不住了,猛然起身,咆哮道:“柱子!柱手!” 一大爷的声音响彻整个院子。 仿佛一记炸雷在傻柱头顶响起。 登时把傻柱给震清醒了过来。 傻柱悬在空中的手,停了下来。 一大爷当即冲上去:“柱子,你简直胡闹,你疯了吧?” 说着,把傻柱拉到了一边。 “一大爷,看见了没有?二大爷三大爷,你们也都看到了吧?” “这个傻柱不仅偷了我的鸡,还扬言要打我?” “这个事,你们得为我做主啊。” 许大茂说着,又把目光看向众人: “大家都看到了没有?大家给我评评理,这天底下还有这样的道理吗?” “就是,简直太过份了!”有人说了一句。 “报案吧!这傻柱太没有王法了。”又人说道。 “对,偷鸡摸狗就已经够恶心的了,竟然还想打人,必须报案把他抓起来。” 一时间,院里的人群情激奋。 瞬间,傻柱成为了众矢之的。 “柱子!还不快向许大茂赔不是?”易中海当即大叫道:“你偷了许大茂的鸡,这事是你的错,你怎么还能动手打人呢?你是不是还嫌事情闹的不够大?” 一大爷的话,也让傻柱清醒了过来,虽然鸡不是他偷的,但是他都承认了,这事不可能再推脱了。 看在一旁目光灼灼看着自己的秦淮茹,傻柱当即一咬牙说道:“不好意思啊许大茂,刚才没忍住同,你不要介意。” “嘎嘎嘎嘎嘎!”许大茂乐开了怀:“这还差不多,乖乖的道歉就对了,小偷就要有小偷的态度,当然,我笑不代表我原谅你了,我还是要报案。” 一听这话,易中海当即插话道:“大茂,给我个面子,这个事情,还是在院里解决吧。” “为什么?”许大茂不服道:“这院里出了贼,当然还是报案更好!” 在易中海看来,他的威望可是第一,当然不会那么直接的偏向这傻柱。 易中海脑子飞速的转着,把刚刚准备好的说辞给说了出来:“是,你说的没错,这柱子是偷你的鸡,但是可能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吧?毕竟同在一个院子里这么多年,大家也都知道,这傻柱也不是那偷鸡摸狗的人,我看他偷你的鸡,可能是因为你们之前的过节,他想报复你才这样干的,并不是纯粹的小偷行径,你说我猜的对不对啊柱子?” 这话一出口,傻柱登时就听出来话外音了。 傻柱虽然名叫傻柱,实际可不傻,他天天跟院里的人耍嘴皮子可溜着呢。 他脑子灵光着呢,就是脾气一上来就控制不住,所以才给人感觉有点愣。 “啊对对对对对,”傻柱顺着一大爷的话,说道:“我就是报复你许大茂的,谁让你天天说我跟秦淮茹关系不清不楚的,影响我的名声,我就偷了他的鸡,来泄一下私愤。” “你们关系本来就不清不楚的,我说的有错吗?你们可是一起钻过菜窖的。”许大茂不服了,登时又旧事重提。 “许大茂,你又提这一茬是吧?都说了是误会了,你有完没完了?”傻柱又恼了,他确实跟秦淮茹钻了菜窖不假,可是两人真的没有发生什么,什么都没干还背着一个偷/情的骂名,傻柱当然不乐意。 “哈哈哈哈哈!恼羞成怒了,还误会?钻菜窖里还能干嘛?就算没成事,估计也是打算干那好事吧?”许大茂咧着嘴笑着。 这话一出口,全院的人也都掩嘴一笑。 傻柱跟秦淮茹钻菜窖的事,全院的人可是都知道的。 在一旁站着的秦淮茹脸蛋一红,羞的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什么菜窖?钻什么菜窖?”贾张氏也急了,傻柱跟秦淮茹进菜窖那会儿,贾张氏正在劳教所里服刑,所以根本不知道这事,一听说这事,登时就炸锅了:“好啊你们这对狗男女啊,趁我不在的时候,你们竟然干出这等勾当来!” 说着贾张氏就要去打那傻柱…… “好了!”易中海听到菜窖就恼了,红着脸大叫道:“别闹了,现在是说许大茂丢鸡的事,干嘛要扯那些陈年旧事?之前的那个事,都是误会,当时就已经说清楚了!” 这话一出口,混乱的现场终于安静了下来。 贾张氏虽然没在出手,还是大喘着气,道:“什么说清楚了,我可不知道,你们说清楚了我要没有说清楚。” “老嫂子你要还想闹这个事,等我们把眼下的事给处理完了,随便你闹,行吗?”易中海说道。 “……”贾张氏咬牙切齿,道:“哼!” 现场也终于安静了一下。 要说钻菜窖的事,易中海跟秦淮茹被抓现行的就有两次,全院的人可是都知道的。 大家又想起来了这个事,不由的都面露神秘的笑容。 这易中海这么拦着不让提,也是怕大家都想起来这个事吧? “好了好了,大家别扯其他的了,许大茂,这个事,你打算怎么办?”易中海问道。 “我就一个主张,报案!”许大茂也气坏了。 “你!!!”傻柱又恼了,登时就想上手,被易中海一个眼神给扫停。 “好了大茂,我知道你气不过,柱子刚才确实不应该冲你发火。”易中海说道:“这事柱子偷了你的鸡,他确实不对,又想动手打你,就错上加错了。” 说到这,易中海话锋一转:“不过啊,柱子都向你道过歉了,另外柱子偷你鸡的行为呢,也只是为了报复你,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偷鸡摸狗,你真报案,把柱子法办了,也未免有点太狠心了吧?” “我狠心?”许大茂正准备理论。 “大茂,等我把话说完呀!”易中海打断,继续道:“是!你报案确实能发泄一下心中的怒火,可是柱子被抓起来了,对你也没有具体的好处啊,而且因为这个事,你们的仇恨恐怕会更加的深,俗话说冤家宜解不宜结,得饶人处且饶人,我觉得还是让柱子赔你钱,这样更实际一点,你看呢?毕竟把柱子抓起来,你也捞不到什么好处啊?” 一听这话,许大茂心动了,其实他也没真打算报警。 “行!那就赔钱吧,我那可是下蛋的母鸡,给我十块钱,这事算了。”许大茂说道。 “豁哦!十块钱?你还真是狮子大开口啊?”傻柱惊了:“一只鸡二块多钱的事,你张嘴就要十块,你还不如去抢呢!” 院里的人也都惊了。 这时候的鸡一般一块二块左右,就算是下蛋的母鸡,二块钱也足够了。 这许大茂张嘴就要十块,都够一个一级工半月的工资了。 秦淮茹的工资才二十四块五,她干十天,还赚不了十块呢。 “许大茂,你这要的也太多了,你这不是分明讹人嘛?”秦淮茹说了一嘴,虽然是傻柱的钱,但和秦淮茹的没有什么区别,傻柱兜里空了,她张嘴‘借’也就不那么容易了,所以第一个开口道:“不带你这样的啊许大茂,我看二块钱就行了。” “就是,十块钱也太多了。”院里其他人也说了一句。 “确实确实,傻柱又不是真的贼,报复性偷鸡而已,要十块钱确实太过了。”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 一大爷易中海说道:“大茂,我说句公道话哈,你看院里的人的反映,你要十块,确实有点多了。” “那五块!”许大茂说道:“最低五块钱!” “不行!”傻柱说道:“五块也不少啊,好家伙我一月才三十来块钱,都够我五天的工资了,坚决不行。” “就五块,少一分也不行!”许大茂坚持道。 “最多二块,多一分都不行!”傻柱也杠了起来。 “得,那报案吧!”许大茂放出大招。 “……”傻柱说不出来话了,登时手握着拳头,想发飙又不敢发飙。 “好了好了,五块就五块吧,我替柱子答应了。”为了防止许大茂真的报案,想着快点把这个事情解决,一大爷易中海说道:“柱子,去拿钱去吧。” 傻柱虽然很不情愿,但是也没有办法。 明知道这许大茂是讹他,他也没法。 毕竟要真报案了,警察可不管你出于什么原因偷鸡。 于是傻柱只能忍痛拿出了五块钱,交给了许大茂。 “啧啧,早拿出来不就完事了。”许大茂拿着五块钱,在鼻子上嗅了一下,道:“恩呐,钱,真香!” 话毕,许大茂大手一挥:“走马芳,回家喽。” 看着许大茂心满意足的走了,傻柱气的脸都绿了。 五块钱买只鸡,在这个年代,简直是亏大了。 但是这个亏,傻柱也只能咽进肚子里。 而这个事,也算就这样翻篇了。 邹和在一旁不动声色的看着戏,看着这傻柱最后吃瘪,邹和一句话也没有说。 这傻柱自己要当舔狗,去讨好那秦淮茹,就让他去舔。 这跟邹和一毛钱的关系都没有。 别说傻柱帮棒梗顶偷鸡的罪了,就是这傻柱把房子卖了给秦淮茹一家,邹和也不会管。 被秦淮茹吸血,傻柱乐意。 吸死这个傻柱,邹和也无所谓。 这傻柱本身就不是什么好鸟,邹和才没那个闲功夫管他的闲事呢。 有一句话叫什么来着,你永远没有办法去叫醒一个装睡的人。 傻柱的快乐,让他自己去慢慢体会吧。 “不错,这个戏还挺精彩的。”邹和回到家中,回味起来。 “我感觉那个鸡,不是傻柱偷的……”金龙突然来了一句。 “哦?你怎么知道?”邹和惊了。 “就是感觉。”金龙说道。 “我感觉也不是,看那傻柱的表情,就不像他是偷的。”宝凤也说了一嘴。 邹和懵逼了,瞪大眼睛看着金龙宝凤,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看什么啊爸爸?”金龙说道。 “难道我们说的不对吗?”宝凤也说了一嘴。 “……对,你们说的很对!”邹和试探性的问道:“我问你们个事哈,你们知道手机吗?” “手……鸡?”金龙眼睛一瞪,好奇道:“那是什么鸡?” “那你们知道,王者荣耀吗?”邹和又一问。 “王者?农药?”宝凤问道:“那是什么药?” 看来是自己想多了。 这两儿女,应该不是穿越者,邹和笑道:“哈哈,没有什么,我就随便胡乱说的。” “哦。”金龙与宝凤对视一眼,两人瞳孔里充满了疑惑,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另一边。 傻柱顶包了棒梗偷鸡的罪名,于是找到秦淮茹,想要讨一点好处。 “秦淮茹,今天这事,你得报答报答我吧?”傻柱双手插兜,头看着天,做出一副‘我就是大英雄’的表情。 “什么事?”秦淮茹装傻充愣:“我没听明白你说什么。” “戚~少跟我装哈秦淮茹,今儿哥们可是给你帮了大忙了。”傻柱一边说着,一边得意的使劲晃腿,一副干了什么大事的表情,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刚拯救完宇宙回来呢。 “那行,谢谢你,今天多亏了你了。”秦淮茹说道。 “就这?”傻柱瞪目过来,似乎有点不满意。 说好的‘会对你有好处’呢? “哎呀,讨厌!”秦淮茹说着,伸手掐了一下傻柱的棉袄,算是给他一个奖励了。 虽然隔着厚厚的衣服,但依旧能感受到这肢体接触,傻柱当即心里乐开了花,一下子觉得这一切都值了。 “行了,我谢过你了,你也该谢谢我了。”秦淮茹点到即止,转入正题。 “谢你?我谢你什么?”傻柱疑惑道。 “刚才,许大茂让你赔十块呢,我第一个站出来跟你说话,也算给你免回一些损失了吧?”秦淮茹说道。 “所以呢?”傻柱瞪目道。 “所以……”秦淮茹伸出手来,摊开:“所以借五块钱给我吧,家里实在是揭不开锅了,等发工资了就还你。” “呃……”傻柱不乐意了:“好家伙,我这刚给棒梗顶包损失了五块,你还想再借五块,不借不借不借,没钱没钱没钱!” “这么小气?借五块钱都不错,算我看错你了,哼!”秦淮茹说着,当即扭头就走,并放下一句狠话:“你这样子的话,咱们以后还是不要来往了吧!你还是不要再接济我们家了!” “???”傻柱用‘绅士视角’看了一下秦淮茹的tun,当即心尖一阵乱颤。 这么好的模子,这么好的女人,怎么可以放过。 “行行行行行!”傻柱一咬牙,从兜里掏出来一张五元的票子:“五块,就这一次哈!” 秦淮茹当即笑嘻嘻,猛的一转身,一把抢过了五元钱。 “这还差不多!”话音落地之时,秦淮茹扭头就走。 目的达到了,自然不能让对方占到太多便宜。 看着秦淮茹扭动腰肢离去,傻柱瞪目,看的眼睛都直了。 心道这贾东旭,怎么还不呜呼啊! …… 这天棒梗又来到傻柱屋里睡觉。 跟往常一样,完全不理傻柱一句。 棒梗与傻柱的相处模式就是。 傻柱不说一句话,棒梗永远不会主动说话。 傻柱主动说话了,棒梗回答的话,永远不超过五个字。 要超过五个了,那肯定就是在怼傻柱。 “哟,今天没有什么话说吗?”傻柱主动开口。 “说什么?”棒梗声音冰冷。 “说什么?你小子给我装是吧?我给你顶包的事,你不应该说句谢谢吗?”傻柱不乐意了,今天这事虽然是为了秦淮茹顶下的包,但也帮了棒梗了,要一句谢谢,不过份吧? 棒梗顿了顿,说了一个字:“滚!” “我嘶,你这个没良心的,不感谢我,还让我滚?”傻柱恼了:“这是我家还是你家,要滚也应该是你滚吧?” “傻柱!”棒梗坐了起来,手指着傻柱的鼻子,冷冷道:“我早跟你说过了,打从你夹断我三根手指开始,这个家,就是我棒梗的了,我没有把你撵滚蛋,已经算是对你最大的容忍了,不要以为你做了这一点点小事,我就会原谅你!记住,我棒梗永远永远,都不会原谅你的!” “哟,哈哈哈哈!小屁孩!”傻柱一脸不屑道:“行行行,这家是你的,也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抢走了。” “走着瞧!”棒梗咬牙切齿道。 “行行行行行,走着瞧就走着瞧!”傻柱狡黠一笑,心道将来我跟你妈成了,你还不得喊我一句爸?你棒梗再厉害,敢把你爸撵走? 而棒梗在傻柱这里住着,可没有闲着,碰到好吃的,全都抢走。 见到钱直接就往装兜干,比在自己家里可爽快多了。 当然不愿意回去一家五口人挤着一张床了。 傻柱有时候真生气了,也确实找秦淮茹说过这个事。 可回回都被秦淮茹三句好话一句甜笑给迷的神魂颠倒,一下子没有了主张,到最后也就不了了之了。 所以棒梗就一直在傻柱屋里住着,不停的把傻柱家值钱的东西,往秦淮茹家里搬。 秦淮茹对此,也是乐得其成,心道棒梗真是有一个好孩子,知道往家里拿东西了。 而傻柱也想着贾东旭一天不如一天了,就没有再计较。 …… 只是这贾东旭,依旧还在垂死挣扎着。 就是……不咽气。 傻柱实在忍不住了,借故来到秦淮茹家,目光看向那贾东旭。 此时的贾东旭已经瘦的皮包骨头,完全不像个人样子了。 明眼人看一眼就知道,这贾东旭是活不长了。 “看……你……妈!”贾东旭使出全身的力气,骂道:“了……个……哔……啊!” 傻柱:“……” “滚……你……妈……的!”贾东旭吃力的骂了起来:“贱……种……傻……柱!” 傻柱仿佛被看穿了心思一样,登时就溜了。 回到家中,傻柱想起来贾东旭那看向自己的眼神,一阵头皮发麻。 这贾东旭难道看出来我的想法了? 不能吧? …… 这天的于海棠,也仿佛被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一样。 全身上下每一块骨头都被捏了一下,于海棠的人也仿佛重组了一样,走到哪里,都嘴角挂着笑意,想着那些有的没的。 有些事说来也奇怪,邹和帮她正骨之时,很疼。 正骨之后,她有一种‘这辈子永远也不会再做这事’的感觉。 但是过了一天,又有点想了…… 这真是一个奇怪的念头。 当然,于海棠是不太确定那正骨,是不是就是那种事情? 于是这天回到家中,带着这个疑惑,于海棠问道:“姐,我问你个事呗?” “什么事啊?脸红成这样子,发生什么了?”于莉问道。 “就是,男女之事。”于海棠脸蛋红到耳根。 “男、女、之、事?”于莉一脸疑惑,没太明白。 “这样说吧姐,就是,”于海棠吐气如兰,道:“就是夫妻之事的事,我想问下你,你知道入洞房是怎么一回事吗?” “啊???”于莉懵了,登时脸蛋也羞红了起来,她没有回答于海棠的问题,而是下意识的反问道:“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 “哎呀,你就直接回答一下我呗。”于海棠撒起娇来。 “我又没有结婚,我也不知道啊。”于莉实话实说。 “也对,那我去问咱妈吧。”于海棠起身。 “……”于莉无语了,摇摇头,心道这个妹妹,真是不好管啊。 于是于海棠就找到了自己的妈妈,试探了几下口风,最后还是问了起来。 “呀!”于妈妈一惊,大叫道:“你这问的都是什么呀?你这一个姑娘家家的,怎么可以跟一个男的那样子呢,你这还没有出嫁,万一怀孕了可怎么办啊?” “所以,那样子,真的可以怀孕?”于海棠咽了一下口水。 “具体是什么样子,你跟我仔细说一说,你们都干了些什么?”于妈妈又问。 刚才于海棠只说了两人单独在一个房间,在一张床,没有细说。 于是,于海棠又细说了一遍。 于妈妈听完后,半天都没有反映过来,只道:“就只是,这样?” “嗯!”于海棠点头。 “不可能吧?我怎么那么不信呢?”于妈妈一脸不信,男女之间,都单独在一个房间了,只是这样吗? “不然呢,应该怎么样?”于海棠又问。 “……”于妈妈脸蛋也一红,心道我这是在跟女儿聊什么呢? 这年代的家庭教育都比较保守,母女之间很少聊起来这种话题。 只是女儿大了,主动问起来这个事了,当妈的,有的也会说的。 于是于海莉母女就聊起了私房话来,说了很多,很细致。 …… 而这天夜晚。 邹和也在跟秦京茹,做一些很细致的事情。 金龙宝凤都睡了之后,夫妻两口子终于有空闲时间深入沟通一下了。 一夜无话。 唯有夜风大起,疯狂的吹。 把树枝树干树叶都吹的猎猎作响。 piapiapiapiapia的响个不停。 …… 这二天,傻柱因为昨晚的事情吃了亏,而对许大茂记恨在心。 于是就憋着坏,想整治一下这许大茂。 这天厂里领导们在吃饭,傻柱是厨子在做菜,刚好看到了许大茂在跟领导套近乎。 傻柱知道这许大茂酒量不行,但偏偏又喜欢跟领导套近乎。 所以一般情况下,领导们没喝醉,许大茂自己到是先醉了。 于是傻柱灵激一动,就想出了一个点子。 “来来来来来,领导,我许大茂敬你一杯。”这时许大茂说着,端起酒杯就喝,‘吧唧’一杯白酒下肚,畅快的‘啊’一声,把杯子朝下:“看吧领导,没有一滴酒漏出来,这代表着我许大茂的诚意!” 见状,领导呵呵一笑,没有表态。 这时,正在端菜的傻柱,插话道: “哟,许大茂你这不实称啊,敬领导酒哪有敬一杯的,好事成双嘛,敬两杯才有成意。” 一听这话,许大茂急了,投过来一个质问的眼神,好像在说‘你什么意思傻柱,挑事是吧?’。 “哟,看我干嘛呀许大茂,你不乐意喝两杯是吗?”傻柱当即说道。 “什么不乐意喝?你说什么胡话?”许大茂没好气道。 “哈哈,那还不快点再喝一杯啊,在这里说个什么劲啊?”傻柱把目光看向领导:“你说我说的对吧领导?” 领导不置可否。 许大茂被架起来了,也没有办法,当即又倒了一杯,直接喝了起来。 见状,傻柱乐了。 接下来每上一道菜,傻柱就会逮空说上几句。 这翻操作下来,让原本就没有什么酒量的许大茂,喝的比平常还要多很多。 很快,许大茂就醉的不醒人世了。 “哎呀呀,你看这许大茂,这就喝醉了,我把他拉到一边休息去,你们接着吃。” 傻柱说了一句,就把许大茂拉到食堂的一个仓库里。 趁着这许大茂睡着,傻柱就把许大茂给t光了,并且用绳子把许大茂给绑起来。 “憨货,等着吧,看我不整死你。”傻柱想好了对策。 把许大茂的衣服都藏了起来,等这许大茂醒来,到时候就一口咬定许大茂昨晚喝醉了去非礼厂里一个职工。 ‘要不是我傻柱救了你啊,你就成了强奸犯了。’ 以这个说法来要挟许大茂,既能解气,没准还能把那五块钱给要回来。 想到这,傻柱贼兮兮的笑了起来。 …… 【叮!根据当前场景,请宿主做出如下选择。】 【选择一:无视傻柱整治许大茂的行为,奖励事不关起高高挂起称号,肉票十斤】 【选择二:去解救许大茂,奖励zg好基友称号,肉票十斤】 【选择三:利用这个事情,去整治傻柱和许大茂两人,奖励随机技能一个】 正在安静上班的邹和,冷不丁的,脑海中突然响了一个提示音。 看了一下系统面板,上面的文字写的清清楚楚的。 邹和不由得一惊。 哟,又来这种选项的任务了。 再看这任务选项。 “这还用选吗?”邹和大手一挥,心道:“当然是选择三了。” 又是一个技能的奖励,邹和现在已经有不少技能了。 就是不知道这次,又会给一个什么技能。 邹和现在是厂里最年轻的五级工,另外还兼职播音员。 所以邹和上班的时间是自由的。 向领导打了个招呼,邹和直接走出了车间。 “嘶,真羡慕和子啊,想在车间上班就在车间上班,想去播音室帮忙,就去播音室帮忙,真舒服啊。” “羡慕有什么用啊,你得有和子那嗓子啊。” “不光是嗓子,还得有人家钳工的技术呀,你一个一级工,去羡慕人家五级工,不是自找没趣吗?” “哎,我比和子大五岁,还是个一级工,人家年轻轻轻就是五级工了,果然没法比。” “人比人气死人啊,你这样一比我感觉自己就像是个废物!” …… 在大家羡慕的目光中,邹和出了车间,来到了食堂。 果然,在食堂仓库里,看到了傻柱,还有那被绑在床上的许大茂。 这个剧情邹和熟啊。 这不就是傻柱整许大茂那一段吗? 没想到这竟然还能触发任务。 于是邹和二话不说,拿着一个麻袋冲了过去。 以邹和现在的速度,傻柱根本反映不过来。 只觉得眼前一黑,傻柱就被一个麻袋套住了头。 然后傻柱只感觉到一个力气很大的什么人,把自己给绑了起来。 傻柱被蒙了眼,什么都没有看清。 邹和用‘超级百变声线’,模仿出二大爷刘海听声音,说道:“傻柱,把这半瓶酒喝了,不然我就要你的命!” “二大爷?是你吗?”傻柱听出来什么,说道:“二大爷,我跟你又没仇,你把我绑起来干嘛呀?” “啪!”一巴掌打在傻柱的嘴上。 邹和再次用二大爷刘海中的声音说道:“少废话,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说话间,邹和直接捏着傻柱的鼻子,开始灌酒…… 傻柱被懵了眼,又被绑住了,自然无力反抗。 很快半瓶白酒下肚,傻柱开始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再次睁开眼时,傻柱只看到眼前白花花的什么。 定睛一看,竟然是光着的许大茂。 “呀!”一声惊叫,傻柱发现自己也没穿衣服! 正在这时,食堂大门被推开了。 看到眼前的这一幕,现场的人都惊呆了。 食堂主任:“???” 新任郭副厂长:“???” 放映室主任:“???” 食堂全体职工:“???” 无数过来看热闹的职工:“???”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张大嘴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现场沉寂数秒。 “嘶!” 有人倒吸一口冷气。 现场一下子炸开了锅。 “哇!许大茂竟然跟傻柱抱在一起?” “我的天啊,还是什么都没/穿的抱在一起?” “我去,这两人竟然有这种关系,真是让人大开眼界了。” “哎呀妈呀,真没想到啊,传说中的男人和男人吗?” “哎呀呀呀呀,这种事情竟然发生在咱们轧钢厂!真是让人想不到啊!” “怪不得傻柱一直不结婚呢,原来是有这方面的癖好啊!” “真看不出来啊,哈哈哈哈!” “这两人真是一对冤家啊,天天斗架,没想到背地里竟然这么亲密!” “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 一时间议声不绝于耳。 现场所有人的脑子,都仿佛被划开了一个大口子。 大家真的没有想到,这许大茂跟傻柱,竟然是这种关系。 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三观被彻底震碎! 这时许大茂也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看着自己竟然抱着一个人。 定盯一看,是傻柱。 许大茂也惊呆了。 再看外面无数双眼睛。 许大茂整个人,都不好了。 “噗!”有人忍不住笑了一声,道:“就是没有录像机,要有的话,把这两人给拍下来,估计能上大新闻。” “确实是,用拍电影的那种机器给他们录下来,然后下乡放映,肯定很多人看。” “哈哈哈哈哈!你们这样一说,我脑子里可有画面感了!” “不过说实话,就是真能录下来,也不敢放啊,这画面太劲爆了!” “确实,要放这片子,估计得审批,哈哈哈哈哈!” 在无数人充满笑意的眼神中,傻柱和许大茂对视一眼。 两人目光相交…… 咔嚓! 仿佛有火光闪烁! “你什么意思?”傻柱许大茂同时质问对方。 “什么什么意思?我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许大茂惊叫道:“昨晚,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你还好意思说我?!”傻柱也记不清昨晚的事了,大叫道:“许大茂,你真特妈的恶心!” “你才恶心!”许大茂叫着。 “靠,欠抽是吧!” 傻柱伸手就要去打。 许大茂则一边躲一边还击。 两人你来我往,打了起来。 很快……傻柱抱着许大茂,许大茂抱着傻柱,两人扭打在一起。 他两确实是在打。 但在现场的人看来。 这两,像是在打情骂俏! “咳咳!”新任郭副厂长忍不住了:“放肆!这简直,这简直成何体统?!” 食堂主任也大叫了一声:“还不快快把衣服穿上!” 傻柱许大茂这才回过神来,忙开始寻找衣物…… 两人都有一种想死的心,恨不得找个老鼠钻进去,再也不出来见人了! 工友们嘲讽的目光看过来,犹如无数把激光枪,把许大茂傻柱两人全身上下都扫射出无数个洞…… 天知道这两人是怎么走出这个食堂的。 而这件事,很快就在厂里传开了。 全场的人,只要看到许大茂傻柱两人,都会忍不住的噗笑一声。 虽然他们两人都不承认发生了什么。 但是这个事的影响,还是很大的。 许大茂傻柱也被全厂通报,严厉批评了一顿。 回到家中,黄马芳听到了这个消息,当即一惊:“好啊许大茂,你真恶心,我说你这么久都不碰我呢,原来你喜欢男的?你怎么这么恶心?” “……”许大茂登时脸都绿了:“这是误会!这是误会!” “误会?你们两个都那样了,你也一夜未归,还敢说这是误会?你以为我会信吗?”黄马芳想到什么,当即‘呕’了一声,道:“你真恶心啊许大茂!竟然跟一个男的……” 许大茂不知道怎么解释了,只好叹息一声,负气走了出去。 这时的小蓝脸许怪已经会说话了,问道:“妈妈妈妈,你说我爸爸喜欢男人,是什么意思?” “就是你爸爸是个变态!明白了吗?”黄马芳没好气道。 “哦,我知道了,我爸爸是个变态!”小蓝脸许怪想到什么,笑道:“太好了,我爸爸是变态!” “你爸是变态,你笑什么?”黄马芳无语了。 小蓝脸许怪‘咯咯’的笑了起来,虽然不知道他脑子里是怎么想的,但看得出来,他是真的开心。 …… 这年代还没有人能接受男同,所以院里的人提起这事,就一阵恶心。 这天傻柱过来接济秦淮茹时,秦淮茹甚至都说道:“你把饭盒放到地上,我自己拿。” “放地上?为什么?”傻柱瞪目道。 “你就放地上吧。”秦淮茹坚持道。 “怎么?连你也嫌弃我啊?我跟你说啊秦淮茹,这真是一个误会……” “恩恩恩,就当是误会吧,你快把饭盒放地上吧……” 看着秦淮茹一脸的嫌弃,傻柱无语了,只好把饭盒给放到了地上。 秦淮茹当即捏起饭盒,快步跑进了屋子。 全厂的人都在传这个事,秦淮茹也有点担心,这傻柱别真是一个变态了。 想想那傻柱天天看自己的眼神,秦淮茹突然也感觉到一阵恶心:这傻柱就是再想,也不能找一个男人呀?!哎呀呀,如果真是那样,是真的很恶心呀! 中院易中海也喃喃道:“难道柱子是打光棍太久了,急的?看来要给他介绍一个寡妇什么的了,要不然时间久了再给憋坏了,可不好呀。” 易中海当然也不信这事是真的。 但是亲眼所见,两人一夜未归,又是那样,难免让人不去多想。 …… 傻柱则在家里郁闷不已。 他说这事是误会,但是没有人信。 毕竟大家只相信自己看到的。 在家里喝着闷酒…… 突然,傻柱一愣,想起了什么。 登时往后院跑去,刚好碰到了出来透气的许大茂。 “许大茂,咱们的事,我知道是谁干的了!”傻柱道。 “谁?”许大茂道。 “二大爷!是二大爷干的!”傻柱斩钉截铁道:“我想起来了,是二大爷把我绑起来,然后给我灌酒的!” “二大爷干的?当真?”许大茂惊道。 “千真万确,虽然没有看清楚二大爷的长相,但那个声音,我听得出来,就是二大爷没跑了!”傻柱一口咬定。 “好啊!”许大茂眼神一眯:“走,干他!” 于是傻柱许大茂二人,浩浩荡荡的向二大爷刘海中家里杀去。 这一幕,邹和看的清清楚楚。 不由得笑了起来。 不错啊,又有好戏看了? 而正在这时,邹和脑海中熟悉的声音也响了起来。 不用想也知道,自然是系统的奖励了。 也不知道这次,又有什么技能呢? 邹和突然好奇了起来。 154 邹和偷梁换柱,何雨柱秦淮茹翻脸,看上冉秋叶(万字大章求订阅) 随着邹和的期待。 脑海中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与此同时,虚空中一个只有邹和能看见的屏幕。 一行行的文字显现在屏幕上。 【恭喜宿主!成功完成任务:‘利用这个事情,去整治傻柱和许大茂两人’】 【获得随机技能一个,已发放,技能请在系统技能栏查看】 【因宿主完成任务过快,额外奖励‘以物换物符’一枚,】 不错啊,还送了一个符,邹和简单的看了一下,这个符也就是可以调换一些东西。 暂时没有什么用处,邹和把注意力放到技能上。 当即打开只有他能看见的系统面板,找到技能栏,果然看到一个‘随机技能’。 【随机技能,打开后方可根据当即场景自动生成一个技能】 根据提示,邹和心中默念:“开启。” 接着面板上金光一闪。 【正在检测当前场景……】 【随机技能生成完毕】 【恭喜宿主,获得技能‘乐器精通’】 …… 随着看到这个技能开始,邹和就觉得自己的全身每个细胞仿佛被刷新了一样。 一些关于演奏乐器的技巧,手法,心得,等等,全部出现在邹和的脑袋。 仅一息之间,邹和就感觉到自己现在已经是个精通乐器的人了。 邹和简直不敢相信。要知道,每样乐器,都是需要长期的练习,才会慢慢提高技艺的。 我这一秒就会,要让学习乐器的人知道,估计会羡慕死吧? “这也太夸张了吧?” 不过仔细一想,到也释然。 这系统给的每一个技能,不都是瞬间就会了吗? 这种不劳而获的感觉,只能用一个字形容,那就是—— 爽! 当然,也不能全是完全的不劳而获,毕竟邹和还是干了什么的,毕竟也整治了傻柱和许大茂啊。 对了,想到许大茂傻柱这两人。 邹和当即收起了把玩新技能的心。 走出院子,开始看戏。 这时被整治的傻柱许大茂两人,已经怒气冲冲的杀到了二大爷刘海中家里。 “哟?大茂傻柱,你们怎么来了?”二大爷刘海中看着这两人进来,当即笑了起来,心道这两货怎么还好意思结伴而行,就不怕旁人笑话吗? 刘光天刘光福二大妈,也都下意识的露出笑意来。 很显然,傻柱许大茂两人,现在已经沦为全厂全院的笑话了。 两个大男人一丝不卦的抱在一起/睡/觉,而且还是一夜? 这光让人想想,就很恶心好嘛。 二大妈虽然没有亲眼所见,但脑海中光是想想这个画面,都觉得到恶心想吐。 “我进屋里了,你们聊。”或许是担心自己会吐出来,二大妈说了一句就跑到内屋里了。 “什么事啊两位?”二大爷刘海中问道。 “什么事?”傻柱怒叫道:“你还好意思说?还不是你干的好事!” 话音一落,傻柱登时就冲了上去,抡起拳头…… “砰!”一拳砸在了二大爷刘海中的脸上。 “啊嘶!”二大爷刘海中被这突出其来的一拳砸中,当即大叫一声,手捂着脸,叫道:“什么意思傻柱?你敢打我?” “打你?我打的就是你!”本来傻柱就怀疑是这二大爷把他灌醉的,这一来听到二大爷刘海中的声音,傻柱就更加笃定是他无疑了,想想这二大爷刘海竟然让自己丢尽了脸面,傻柱愤怒不已。只见那傻柱呲牙咧嘴,如一条恶狼一样扑了过去,瞬间把二大爷刘海中给扑倒,紧接着一阵乱拳出击‘砰砰砰砰’打在二大爷身上,傻柱边打边骂:“让你把我灌醉!让你给我扒/光!让你把我跟许大茂弄到一起!让你让全厂的人看我笑话!” “打,很打!打死他!”许大茂也恶狠狠的踹了几脚。 二大爷刘海中被打的嗷嗷直叫,一时间脑子一片空白。 过了好一会儿,这二大爷刘海中杏仁脑子才反应过来,大叫道: “什么意思?” “为什么上来就打我?” “这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根本就不是我干的好吗?” 这一大叫,让愣住的刘光天刘光福也回过神来。 “就是啊傻柱,这个事跟我爸有什么关系?”刘光天说着,伸手就要去拉傻柱,却被傻柱一甩膀子,给扽倒在地,刘光天恼了,大叫道:“你也太狂了吧傻柱,敢跟我家来打人了,我跟你拼了。”说着,刘光天冲了过来。 “就是,敢无缘无故打人。”刘光福也拿了一个板凳过来,朝傻柱打了过去。 “轰!”一板凳拍在了傻柱的后脑上,傻柱整个人一愣,瞪大眼睛,一边缓缓转过头来,一边伸出一只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后脑勺,当看到手中染满鲜血之后,傻柱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 “???”刘光福惊了,手中的板凳往地上一扔,整个人也慌的不知如何是好了。 刘光福瞪大眼睛,看着那直挺挺躺在地上的傻柱,吓的仿佛被按了暂停键一样,一动不动。 刘光天也吓坏了,许大茂也呆住了。 场间沉寂数秒。 “嘶!”许大茂倒吸一口冷气,大叫道:“打死人了呀!打死人了呀!快来看呀!打死人了呀!” 一语惊破整个四合院。 前院三大爷阎埠贵三大妈阎解成阎解放阎解旷阎解娣以及阎解成的老婆何小焕也跑了出来。 中院傻柱妹妹何雨水也跑了出来,秦淮茹贾张氏棒梗也跟着跑了出来。 易中海一大妈也出来了。 连聋老太太,也出来了。 “打死人了?” “哪里打死人了啊?” “打死谁了啊?” “听声音,应该是后院!” 大家边说,边往后院跑去。 不一会儿,所有人就来到了二大爷刘海中家。 看到倒在地上的傻柱,所有人都是一惊。 “嘶!柱子!”一大爷易中海冲上向前去,用手指在傻柱鼻子上试了一下,这才松了一口气:“还有气还有气,快去喊医生!” 就有人跑了出去,很快把梁大夫喊了过来。 “打伤了后脑,晕了,至于说有没有把脑子打伤,必须要到大医院检查!”梁大夫说道。 “是谁打的?谁干的?”聋老太太气的棍子一阵乱敲,棍子发出的声音和她的声音混在一起:“柱子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今天非跟他拼了不可。” 谁打的? 知道真相的许大茂刘光天二大爷刘海中以及二大妈,都同时把目光看向刘光福。 “我不是故意的,我也没想到会这样。”刘光福吓坏了,说道:“我就是顺手拿了一个板凳砸了一下,谁知道就给这傻柱打成这样了!” “不管你是不是故意的,现在人被打成这样的,这个责任你推脱不了。”聋老太太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来恶狠狠的腔调:“傻柱要是被你打伤,所有医药费用你必须得出,傻柱要是被打傻了,你得养活他一辈子,傻柱要是被打死了,你得枪毙,你得一命偿一命!” “是傻柱先闯到我家打我爸的!”刘光福听到严重后果,心里的害怕被那可怕后果掩盖,镇静的理论起来:“这傻柱私闯民宅,还进来就打人,就算出了事,我也是正当防卫!不管我的事!” “你这样说的话,那我现在也打你了,你也正当防卫一下,把我这个老太婆给打死吧!”聋老太太说着,手中的拐杖一仰,朝着刘光福的脸就戳了过去,只听‘砰’一声,刘光福的额头立即肿起了一个大包。 “嘶!”刘光福手捂着额头,恼怒的喘着粗气:“你……!!!!” “我怎么了?来来来来来,打我吧,我主动攻击你了,你打死我吧,”聋老太太说着,伸着脖子,把头杵了过去,还用一只手在自己头上点着:“打这里,就打这里,快把我打死吧,快再来一次正当防卫吧!” “……”刘光福拳头紧握,恼怒不已。 “怎么?怎么不正当防卫了?”聋老太太见对方迟迟不出手,说道:“你不是很有理吗?你不是很厉害吗?” “不要逼我!”刘光福气的面目通红。 “呵呵呵,逼你?”聋老太太咯咯一笑:“我这把老骨头,今天就逼你了,你能把我怎么样?你打死我吧,刚好我也正愁没有人埋了。” “……”刘光福哪敢上前。 刚才他打傻柱,确实是情急之下失手的。 故意去打死一个人,刘光福还真干不出来这事。 或者说,刘光福还没有完全失去理智。 “哎呀呀呀,聋老太太,你就别讹我们了。”二大妈走上前来,挡住了聋老太太。 “讹你们?你们把傻柱打成这样了,还好意思说我讹你们?”聋老太太叫道:“告诉你们,要不把傻柱给治好,今天我就在你们家里不走了。” 说着,聋老太太走到内屋里,往那床上一坐,任谁来劝说,也不离开二大爷刘海中的屋子。 傻柱被送到了医院,经过检查,医生说道:“轻微脑震荡,破了点头,还好没有伤到脑子,住两天院如果不出意外,应该就能痊愈,实话说,这个结果,是不幸中的万幸,后脑是人身体上最脆弱的地方,如果力气再大一点,就可能把后脑颅骨打破,可能有生命危险。” “好好好好好。”一大爷易中海这才放下心来,把目光投向跟过来的刘光福:“光福,这柱子的伤是你造成的,医药费还有住院费,应该你来出。” “我哪有钱啊。”刘光福说着,现在的刘光福还没有参加工作,根本不可能有钱。 “问你家里要啊。”一大爷易中海说道。 “爸,妈,医药费用你给傻柱出一下吧。”刘光福回到家中,问二大爷要了起来。 “什么医药费?”二大爷刘海中挺了挺肚子,想也没想直接拒绝:“我被那傻柱打伤了,还没有赔我钱呢,还让我倒出钱?开什么玩笑?” “可是我把傻柱打伤了呀,不出医药费,这个事可就麻烦了,真要报警了我可能要进去。”刘光福皱着眉头说道。 “你也说了是你打伤的,又不是我打伤的?凭什么叫我出医药费?”二大爷刘海中说的理所当然。 “???”刘光福懵逼了,只好把目光看向二大妈:“妈!” “看我干什么?”二大妈眼睛一瞪,当即回应道:“你爸没把傻柱打伤,难道是我把傻柱打伤的吗?” “什么意思?”刘光福想到了什么,还是问道:“爸,妈,你们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你爸说的没错……”二大妈当即回应:“这傻柱又不是你爸打伤的,更不是我打伤的,凭什么让我们出这个钱呀?我信招谁惹谁了?” 这还是亲爸亲妈吗? “……”听到这话,刘光福愤怒不已:“那你们的意思,是让我出这个钱了?” “这个你自己看着,你想出就出,不想出就不出。”二大爷齐海中摆出一副深明大义的姿态:“你爸妈我们,都是开明的人,才不会在这方面限制你的人/权和自由,你自己看着办就行,哈。” “???”看着二大爷刘海中那‘和蔼至极’的表情,刘光福气笑了:“好啊!够狠!你们真的够狠!” 刘光福愤然离去,恼怒不已。 刘光福出手,也是为了求被打了二大爷刘海中。 更何况,齐光福是他们的亲生儿子。 对待自己的亲生儿子这样,让刘光福如何不恼。 从此刘光福心理,对于二大爷二大妈的恨意,又更加浓了。 相信在不久的将来,刘光福肯定会对他们‘尽孝’的。 “哎呀呀呀,你们两个这个办的不对呀。”聋老太太说道:“父母不慈,儿女不孝啊,你们这样,就不怕你们老了没有人给你们养老送终吗?” “呵,我才不管这么多,我沟死沟埋,路死路埋,”二大妈当即回怼道:“死都死了,还在乎谁埋干什么呀?” “就是,儿女不孝,你对他再好,他也不孝,儿女有良心了,自然会知道报恩。”二大爷刘海中道:“把他养这么大已经不错了,还想让我们们替他背黑锅,可能吗?” …… 最终,二大爷二大妈坚持不出这个钱。 聋老太太只好在二大爷家里不走了。 “这老太太在咱们屋里,也不是个事呀?”二大妈和二大爷刘海中在一处角落里商量。 “那怎么办?”二大爷刘海中说道。 “出钱肯定是不可能的,要不咱们让院里的人,来捐这个钱,你看怎么样?”二大妈说道:“你是院里的二大爷,按理说大家多少会给你这个面子的,到时候说不定捐的多了,咱们还能赚上一笔呢。” “对呀,我差点忘了这事了,我可是院里的二大爷!”提到自己二大爷的身份,刘海中登时腰杆就挺直了一寸,大手一挥:“光天,把你弟弟光福喊过来,就说我想到办法帮他筹钱了。” 刘光福回来之后,二大爷又摆起了自己的官架子,道:“光福啊,这个钱原本应该你自己出,可是你的生父我啊,是个有身份的人,你也知道,我是院里的二大爷,所以我打算让大家每家都捐一点钱出来,想必大家肯定会卖我这个面子的,为了你,我付出这么多,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这个钱呢,就算是我借你的了,你打个欠条给我,将来你有能力赚钱了,再还我。” 这个局面,刘光福也只能答应,于是就写了个借条。 很快,在二大爷刘海中的指挥下,刘光天刘光福,就把全院的人喊了出来,开全院大会。 院子里的人都聚集在中院,二大爷挺了挺肚子,把这个事给说了出来。 一听说捐钱,所有人都面露不悦。 好家伙,这二大爷想的够美的呀? 自己家光福打伤了傻柱,却让院里的人共同捐钱为傻柱出医药费? 你可真是太聪明了啊! 院里人的目光中,都透露着不乐意。 当然,碍于刘海中全院二大爷的身份,大家明面上,都没有说什么。 “好了,既然大家都没有异议,那就开始捐钱吧。”二大爷刘海中指了指自己桌上的一个盆子:“大家多少心意,全都主动过来,放到这个盆子里,我替傻柱看着大家的诚心,我也替傻柱谢谢大家了。” “好了,大家开始过来捐吧!” 二大爷刘海中的话音落下。 全院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没有一个人主动上前捐钱的。 过了好一会儿,见大家都没有动静,二大爷刘海中说道:“咳咳,大家不要不好意思,不管是捐三块五块,还是十块八块,都是大家的心意,都不用嫌少,都快来捐吧。” 这话一出口,在一旁看戏的邹和笑了。 心道你这个二大爷,还真够不要脸的啊,你还不嫌少? 还三块五块十块八块? 我怀疑你在想屁吃,我一分钱都不带捐的。 邹和本来就与这二大爷刘海中有过节,当然不会捐这个钱。 加上受伤的是傻柱,邹和就更不会捐了。 这个傻柱天天见邹和就是一脸的不忿,邹和才没那个闲功夫去为他捐钱呢。 当然,邹和不捐,是他的自由。 至于大家捐不捐,也是大家的自由。 邹和还真没有这个闲功夫去管别人捐不捐。 院里的人喜欢捐就捐,跟邹和也没有什么大的关系。 他本来就是想关起门来过自己的日子的,无心管这些闲事。 出来是想看个热闹呢,要早知道是捐款,邹和连来都不会来。 于是邹和于秦京茹说了一句,两人扭头就准备走。 其实和子在一个角落的位置,他走,也没有惊动什么人。 只是看到这一幕,二大爷刘海中怒了,当即呵斥道:“哎哎哎!那个谁?站住!” 随着二大爷刘海中这一声大叫,所有人都朝一个方向望去。 看见了邹和与秦京茹两人。 “???”邹和止步,没有回头,冷冷道:“什么事?” “什么事?”二大爷刘海中看到没有人捐款,想要找个人开刀,好来个杀鸡儆猴,正愁不知道拿谁开刀呢,刚好看到邹和走了,二大爷刘海中心里对邹和本来就有气,一见这是个机会,当然不会放过,于是刘海中站了起来,挺了挺肚子,说道:“和子啊!你就不要揣着明白装糊涂了,你都来了,还不知道什么事吗?” 邹和转身,直视对方,道:“有屁的话,就请快点放!” 看到邹和无所畏惧的眼神,二大爷突然愣了一下,咽了一下口水,道:“你你你你你,你怎么说话的?你竟然敢骂我?” “骂你?呵呵!没错,我骂的就是你!怎么了?”邹和笑了,心道我骂你还是轻的呢,要不是不想惹事,邹和真想上去给这二大爷几个大嘴巴子。 在我面前装哔? 就凭你? “你……”二大爷刘海挺了挺肚子,道:“你不要给我扯其他的,现在是让你捐钱,全院的人都没跑,你为什么跑了?你给我个说法!” “说法?好啊……”邹和直接开口:“既然你要我说出来,那我就直说了,今天这个钱,我一分不捐!” “一分不捐?你想清楚,我现在以我院里二大爷的身份警告你和子,你想清楚,这个钱,你确定不捐?”二大爷刘海中说道。 哟?又拿出这个身份来压自己了? 就院里管事大爷的身份,还是个二大爷,就敢装起来了? 这刘海中也是没有多大的出息呀? 怎么就会觉得二大爷是个很了不起的职位呢? “噗!”邹和没有忍住,笑出了声来,直接开怼道:“对,你没有听错,我一分钱不会捐,而且我不捐钱的原因,就是因为是你提议的,我才不捐的,懂了吗?你要是不服,尽管放马过来,我等着!” 说完这话,邹和直接转身离去。 只留得二大爷愣在当场,久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全院的人,也被邹的话,给逗的笑出声来。 听见了吗? 不捐钱,就是因为你,所以才不捐的? 啧啧啧,这简直就是直接烀脸啊! “嘎嘎嘎嘎!”许大茂没忍住笑出声来,看到大家都在看他,当即又说道:“不好意思啊,没有忍住!” “噗!”又有不少人也没崩住,都笑出声来。 “行了,这个钱我也不捐了,我家里也不容易,和子说的对,捐款是自愿的,你们喜欢捐的就捐吧,我不捐就不打扰大家了。”三大爷也站起身来,趁热打铁,顺着邹和走过的道,淌了过去。 “那我也不捐了,你们玩。”又有人说了一句。 “这样的话,我刚好家里也没钱了,我也不捐了,嘻嘻嘻……”一个妇女说着笑着开心坏了。 “那都散了吧,散了吧。”所有人统统散去。 本来大家都不想捐这个钱。 刚好邹和的态度,也侧面给了大家一个借口。 瞬间院里的人鸟兽散,二大爷想要捐款的事,也成了泡影。 刘光福没有钱出,二大爷二大妈本来是不打算帮刘光福的。 只是奈何聋老太太就睡在他们家不走了,这可是个大麻烦。 吃住都是钱,万一聋老太太再死他们屋里,还要埋,棺材本也是钱,还会惹得一身骚。 最终二大爷二大妈被逼无奈,只得拿了出二百住院加医药费,给了刘光福。 刘光福对此,一点感激也没有。 他要感激,也不会感激自己这爸妈,他们压根不是真心帮自己的。 只是被聋老太太逼的。 如此一来,刘海中既出了钱,还没落到一点好处,气的灰头土脸,愤怒不已。 …… 而傻柱的伤,也很快养的差不多了。 这天轧钢厂又一次想要选副车间主任。 二大爷刘海中是七级工,有这个参选的资格。 只是被邹和这个优秀员工当面投了五票反对票,又一次失去了竞选资格。 看到刘海中怒气冲冲的走了。 邹和笑了:“就你?还想晋级?我怀疑你在想屁吃!” 这刘海中无脑就算了,还偏偏主动找事。 邹和就明着整他,看着二大爷气急败坏的样子。 邹和笑了起来。 让你还装? 整死你! …… 再说这秦淮茹家。 俗话说半大小子吃死老子,棒梗的饭量越来越大了。 要按棒梗回回吃饱的量来算,秦淮茹的工资都不够他一个人吃的。 外加上家里还有一个说死不死、瘦如骨头却又偏偏很能吃的贾东旭,还有个养了不少膘的贾张氏,再加上小当槐花秦茹。 一家六张血喷大口,全指着秦淮茹那二十四块五的工资。 家里常常就揭不开锅。 要说这秦淮茹是个聪明的女人,可是偏偏聪明用不到正地方。 工作上面没见她多用劲,干了这些年了,还是个一级工。 这秦淮茹把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求人接济上了。 毕竟她仗着自认不错的那一点姿色和风情,总感觉自己现在混成这样,有点亏了。 于是就想通过‘姿色’这方面的优势来搞一点东西,也算是心灵上的慰藉吧。 “柱子,你今天除了给我家拿饭盒外,再从食堂里帮我带十斤面,十斤米,再带二十个馒头吧?” 秦淮茹找到傻柱,把自己的诉求说了出来。 “我的姑奶奶啊?你这可真是狮子大开口啊!”傻柱惊的一个蹦高,四下望了望:“还十斤面十斤米二十个馒头?你当这食堂是我开的呀?想拿多少就拿多少呀?” “哎呀,你偷偷的拿给我,我偷偷的带回家,只要不被人发现,不就好了?”秦淮茹摆出一脸乞求的样子:“你也知道,我家里早就揭不开锅了,三个孩子正长身体呢,天天没有一顿饱饭怎么能行呀?” “不行不行不行,这可不是小事,真被发现了,我会受到处份的。”傻柱瞪目道:“甚至我这厨房都有可能干不了了!” “那,拿十斤面总行了吧?”秦淮茹说道。 “真不行……”傻柱坚持道:“平常我往家里带饭盒,已经够多的了,还往家里带面,这不成偷了吗?这事我真干不了。” “一点面都不带?又不是要你的,食堂的东西你这么护着干嘛?你就偷偷出来,又能怎么了?”秦淮茹有点生气了。 “开玩笑秦淮茹,十斤面可不是一点点,偷偷拿出来?好家伙,那很容易被人发现的好不?”傻柱瞪目道。 “我不管,反正你必须得给我带。”秦淮茹生气道:“你不会连这点忙,都不帮吧?” “不是不帮,是真的帮不了啊!”傻柱也急坏了。 “真没想到,傻柱,你竟然这么狠心?”秦淮茹再次使用大招:“既然这样的话,那你连饭盒也不要接济我们家了,省得给你惹麻烦,以后咱们也不要来往了。” “不来往就不来往,好家伙你这天天要挟我,也不成啊?”傻柱也气了,怼了一句。 “好!这是你说的!傻柱,以后咱们就是陌生人!”秦淮茹说着,当即扭头。 “停停停停停!”傻柱登时伸手,拉住了秦淮茹的胳膊,皱着眉头道:“哎呀呀呀,我答应你还不成吗?我答应你还不成吗?我真是的,早晚会败在你手里。” “……”秦淮茹没有回头,面上笑嘻嘻:“这还差不多,还算你,有一点点良心!” 说完这话,秦淮茹迈着轻快的步伐离去,心里别提多开心了。 傻柱瞪目看着秦淮茹离去,视线在秦淮茹全身扫射,馋的猛的咽了一下口水,心尖又是一阵乱颤! 已经垂涎秦淮茹身子这么些年,又怎么可能功亏一篑呢? 于是,傻柱这天下班之后,趁所有人不满意,拿着袋子,顺了十斤面,掂了出来。 接下来,趁厂里的人都下班了之后,傻柱才鬼鬼祟祟的提溜着面走了出来。 为了防止被人发现,傻柱把面抱在衣服里,走起路来东张西望的,活像个贼。 这一幕,刚好被推出自行车的邹和瞧见。 “看什么看呀?没见过下班回家的人吗?”傻柱一脸不忿。 “哟,见过下班回家,就是没见过顺厂里东西回家的。”邹和笑道。 “谁顺厂里东西了,你不要胡说八道,没空搭理你。”傻柱捂的更紧了,脚步更快了。 “搞笑,你抱的紧,我就不知道你带的是什么了吗?” 邹和笑了。 其实他早知道这傻柱拿的是什么。 因为在傻柱一出现时,系统就出现提示了。 【已检测到有可‘以物换物’的东西】 【物品:面粉十斤】 【物品所在地:傻柱怀中】 【是否对其进行更换?】 …… 这还等什么,邹和当即大手一挥:“换。” 【请选择要与其兑换的东西】 【1:土】 【2:沙子】 【3:石灰】 【4:石子】 【5:煤渣】 【6:土屑】 …… 选择哪个呢? 邹和随便想了下,做出了选择。 【恭喜宿主!置换成功!】 随着这一声提示,傻柱怀中袋子里的东西,就被调换了。 “给,秦淮茹,这可是十斤面粉。”完全不知情的傻柱,把‘十斤面粉’递了过去。 “嗯……”秦淮茹笑嘻嘻的接过面粉,然后又看了看傻柱两手空空,道:“怎么只有这个?还有呢?饭盒和馒头呢?” “哎呀呀!”傻柱瞪目:“你想什么呢秦淮茹?我揣着这十斤面粉,哪还能腾出手来去拿其他的东西呀?” “所以说!”秦淮茹有点不满意:“就只有面粉?” “不是说了拿不下其它的东西了嘛,我这要是被发现了,可就完了。”傻柱解释道。 “哦,”秦淮茹脸一黑:“那我回了。” 说完,扭头就走,一点奖励都没给傻柱。 只拿了面粉不拿其它的,这让秦淮茹很不开心,当然不愿傻柱奖励。 “好家伙!辛辛苦苦给拿回来,结果就落一黑脸?”傻柱郁闷的回到屋子里,往那一躺,就开始生闷气。 “活该!”何雨水隔着窗户,看清楚这一切后,乐开了花:“你不是喜欢接济秦淮茹吗?活该给你黑脸。” 秦淮茹提着面粉回到家来,贾张氏看到,也骂了起来:“就这?没有菜没有肉,就弄点面粉吃吗?这傻柱也太自私了!真不是一个好鸟!” “傻柱太过份了!我真是越来越烦他了!”棒梗也说了一句。 “憨……批……傻……柱!”贾东旭的喉咙很艰难的发出声音,因为用力过大,说话时他整个身子都一挺一挺的。 秦淮茹也有点不高兴,只有面粉,接下来也只能做点稀饭粥…… 烧开了水,秦淮茹把面粉掉入锅中。 因为心情不太好,秦淮茹生着闷气做着饭,就没有看清是什么。 很快一家人,就盛起一碗面粉做的稀饭喝了起来。 “噗!”贾东旭一口饭喷了出来:“这……是……什……么?” “噗!”贾张氏也吐了一大口:“哎呀妈呀,这是什么东西啊?” “噗!噗!噗!”棒梗小当槐花也都吐了起来。 秦淮茹也不例外,只喝一口,就呕吐了出来。 “这怎么全是白石灰?!”秦淮茹说着,跑到锅里看了一看,竟然是一锅的石灰。 然后又跑去拿起那一袋子面,打开一看,全是石灰! “这傻柱,竟然给咱们带了一袋子石灰回来!” “这是想吃死我们吗?” “看我不打死他!” 贾张氏叫嚣着,登时就冲了出去。 棒梗也拿着棍子冲了过来…… 秦淮茹则拿着一袋子石头,在后面跟随着…… 贾张氏棒梗踹开傻柱的门,登时就朝傻柱冲了过来。 傻柱在床上躺着生闷气,哪想到会有这事发生。 扭过头来之时,贾张氏棒梗就已经打了过来。 “我挠死你!我挠死你!我挠死你!”贾张氏一边说着,一边朝傻柱打着。 “我打死你!我打死你!我打死你!”棒梗一边叫着,一边拿棍子砸着。 一顿手挠棍打,把傻柱打的一脸懵逼。 “干什么啊?凭什么打我?” 傻柱咆哮道。 “凭什么打你?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贾张氏说着,一把抢过秦淮茹手里的那一袋子石灰,直接扔到了傻柱的脸上。 “啪!”傻柱被浇了个石灰浴,整张脸都被白色的东西遮住,口鼻间都是石灰刺鼻的味道。 “啊,呸,噗,噗,”傻柱低着头,双手如电动小马达似的在头上脸上快速拍打,好一会儿才收拾干净:“什么石灰?你们哪来的石灰?疯了吧你们是?” 这平白无故的被打一顿!傻柱恼怒不已,登时就准备上手还击。 “你还装是吧傻柱?我让你带的面粉,你给我们带回来了什么?”秦淮茹责备道。 “我带回来什么?我带回来的面粉啊!还能是什么?”傻柱一脸不解。 “面粉,你还好意思说,你看这地上,是面粉吗?”秦淮茹说道。 “……”傻柱懵逼了:“???” “你太狠心了傻柱,你不想接济我们家就算了,竟然敢拿石灰来害我们,你是想让我们一家人全都吃石灰被毒死吗?”秦淮茹挤出了几滴猫尿,一脸的委屈。 傻柱这才完全反应过来。 这些石灰,全是他带回来的? 不可能吧? 仔细想了想,傻柱依旧很懵逼。 “秦淮茹!你别开玩笑了,我带的就是面粉,我天天在厨房干活,我能连面粉都不认识吗?” “再说了,我就是想带石灰,我们食堂也没有石灰啊?” “不带你这样的,好心帮你带面粉,反过头来诬陷我?” “你还有没有点良心了?” 傻柱也恼了,与之吵了起来。 “好!你说的你带的面粉,走,你跟我到我家里去看一下!” 秦淮茹说着,拉着傻柱到屋里看了看。 果然是一锅子石灰…… 又在秦淮茹屋里找找,根本就没有那一袋子面粉。 傻柱懵逼了:“这不可能啊?!我带的明明是面粉啊,我记得清清楚楚?!” “还装呢?”秦淮茹恼了:“你安的什么心,你自己心里清楚,真没想到你是这么黑心的人!竟然想拿那石灰毒害我们!” “……”傻柱被冤枉的也心烦,当即争执道:“我不管,反正我带的是面粉,至于你们哪里搞来的石灰,那是你们自己的事情!你们休息往我身上泼脏水!” 说完这话,傻柱扭头就走。 他是真的气了。 他今天还在用食堂的面粉,怎么可能会是石灰呢? 之所以会变成石灰,就只有一个可能。 那秦淮茹一家,是故意弄的石灰来讹诈自己。 想到这,傻柱愤怒不已。 自己好心接济,却被反咬一口。 还被平白无故暴打了一顿! 傻柱越想越气,恼怒不已。 “棒梗在家吗?”这时,冉秋叶走了进来,看到秦淮茹家被吐了一地的石灰,震惊道:“哟,怎么一地的石灰啊?这是怎么回事?” “啊哈!”秦淮茹局促一笑,开始收拾了起来。 “还能有谁,被黑心人陷害,把面粉调成了石灰,想害死我们一家子。”贾张氏说道。 “呀!被谁陷害的呀?”冉秋叶说道:“这谁这么缺德?” “还能有谁,那个黑心眼的傻柱!”贾张氏说道。 “傻柱?那是……?”冉秋叶第一次听这个名字。 “就是一普通邻居,”知道这冉秋叶是单身,出于某种不为人知的目的,秦淮茹忙打岔道:“冉老师这次来,又是家访的吧?” “啊,是的。”冉秋叶笑了笑,回应道。 这冉秋叶是棒梗的班主任,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过来家访。 很快,了解了情况之后,冉秋叶走出秦淮茹家,刚好被准备开门的傻柱看到。 看到这冉秋叶,傻柱的眼登时就直了。 要说这傻柱也是个奇人,看见谁眼睛都直。 傻柱馋秦淮茹身子,是众所周知的事情。 后来看到秦京茹,傻柱也是直中了。 再后来碰到何小焕,傻柱也相中了。 原著里傻柱还相中过于海棠…… 后来还看上了娄晓娥……还跟娄晓娥生了一个私生子呢。 现在,傻柱又相中了冉秋叶…… 说白了这傻柱,就是看见谁都香,看见谁都想发生点什么。 实际也是一肚子花花肠子的渣男本质而已,就是实力不允许,要不然他估计不比许大茂强到哪里去。 只是傻柱表现的不明显,他跟许大茂属于一个暗sao,一个明sao。 “啧啧啧啧,不错啊,够白够劲够水灵,不错不错!” 傻柱狂咽了一下口水,目光透过门缝在冉秋叶身上、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前前后后打量了一遍! 傻柱登时就心动了:真棒啊,真好啊,真不错啊,哎呀呀呀呀…… 加上刚跟秦淮茹吵了一架,傻柱正在气头上,于是就决定想想办法跟冉秋叶搞搞对象,这要是能成了,岂不是一桩佳缘? 想到接下来要跟冉秋叶发生点啥,傻柱心中的愤怒得以缓释。 他在门后,奸邪的笑了起来。 这傻柱就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一边馋着秦淮茹的身子,一边又想找一个清清白白的黄花大闺女。 有了这个决定,傻柱二话不说,就到了三大爷的家里,把这个事给说了。 “啊哈,这个事啊,”三大爷阎埠贵是老师,跟冉秋叶是一个学校的,傻柱提的这个事,其实他能帮,就是看这傻柱两手空空的来了,让三大爷很不爽,三大爷不满的说道:“这个事啊,我能帮是能帮,就是你看呀,咳咳,这来回跑腿什么的,总不能空手去吧?” “我懂了三大爷,”傻柱也上道,登时就许诺道:“这事要办成了,我保准少不了你的好处,今天没带东西来,就拿这一块钱,算是我的心意了,三大爷你收下吧” “你看,收你的钱?这怎么好意思啊?”三大爷嘴上谦虚着,手却很诚实的接过钱:“就是一块钱,也买不了什么东西呀。” “哎呀呀呀,放心三大爷,明天我就给你买东西过来,肯定不会亏待你的。”傻柱现在满脑子都是冉秋叶,正是热情之时,这事要能成,出点钱又算得了什么? “成,那这样的话,明天你带了东西过来,我就去帮你问问。”三大爷阎埠贵也不傻,当然是先给东西,再谈接下来的事,不给东西,谁给你问呀? 第二天一大早,傻柱就买了不少东西过来,送到了三大爷阎埠贵的家中。 三大爷高兴坏了,满口答应了此事。 傻柱也高兴的嘴都歪了,心里盼着抱得美人归,走到哪里都吹着小曲,一副好事将成的样子。 看这傻柱得意洋洋的样子,邹和就想笑。 还想冉秋叶?这个傻柱,你谁不想啊? 155 邹和一家温馨日常,大小蓝脸相见,傻柱见冉秋叶(万字大章求订阅) 相较于傻柱的心急如焚、恨不得现在就抱得美人归。 邹和的心态就平和阳光很多。 早饭过后,与老婆儿女们告别,邹和又推着二八大杠,开始去轧钢厂上班。 【检测到宿主今天还没签到,是否进行签到?】 每日福利,又来了。 邹和微微一笑:“签到。” 【叮!签到成功,获得现金一百五十元,捕兔笼三个】 哟,不错。 又给了现金,够两三个月的工资了。 这要以秦淮茹每月二十四块五的工资算,这一百五十元,够秦淮茹卖力干半年的了。 秦淮茹要知道邹和这么轻松就获得了这么多钱,估计会气吐血吧? 邹和心情大好,又看了一下几个捕兔笼。 这下,抽机会可以去打下野味了。 邹和计划着,终于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天气,邹和刚好休了一天假。 邹和大手一挥:“走,咱们去钓鱼逮野兔吧。” “好耶!”金龙高兴的跳了起来。 “我也要去,我也要去。”宝凤也激动的在地上一蹦一蹦的。 秦京茹则甜笑着收拾东西,拿起一个绿色的单肩帆布挎包,准备了一些煎饼,罐头,还有邹和从商店买来的高级饼干,等等一些吃的,放到里面。 又用一个军用水壶,放了一点开水。 一家人开始出动。 邹和骑着车,金龙坐在二八大杠上,秦京茹坐在后面抱着宝凤。 一这四口,浩浩荡荡的往四合院外面杀去。 许大茂看到这一幕,羡慕的眼圈发红,心道:邹和真是人生赢家啊,老婆漂亮,孩子聪明,哪像我,老婆长的像癞蛤蟆,孩子长了半张蓝脸像个鬼,家里除了我之外,两个人都不像个人样子,唉……许大茂叹息一声,内心一阵失落。 路过中院时。 秦淮茹看到邹和一家人说说笑笑的往外走,心里又是一阵发酸。 后悔这种事情,就是一想起就难受。 那种错过时机的感觉,就好比一个炒房族,在八十年代,花十来万就能在京城二三环买下一处房子,结果买了之后原价又给卖了,到几十年后,回过头来一看,发现倾尽所有家产,也买不回来了。 那种感觉,让人想起来,就有种想死的冲动。 秦淮茹就是如此。 每看见邹和一次,秦淮茹就会后悔一次。 心里的那个反复无数回的念头就会再一次响起:如果我当初选择了和子,现在坐在自行车上笑着的人,就是我了吧? 无视了秦淮茹随时想要起跳的注视。 邹和继续向前走着。 其实邹和不知道的是,一个窗户里面,何雨水也正隔着窗户看向这边。 看到邹和一家人走过来,何雨水也气的咬了一下嘴唇。 自那次误会之后,何雨水就时常偷偷看着邹和路过。 她想上去说几句话,可一直都没有勇气。 何雨水也想转移注意力,不再注意邹和了。 可是,她怎么也控制不住自己。 拿起书,书里面的文字,都莫名其妙的变成了邹和邹和邹和。 想要唱歌转移注意力,结果一张嘴就是当时邹和哼唱的那个歌曲——雨下整夜,我的爱溢出,就像雨水! 这句歌词,真的不是邹和特意写给我何雨水听的吗? 还是说,邹和其实是写给我的,只是他有老婆,才故意把这份情,隐藏的这么深? 想到这,何雨水猛烈的摇头,让自己的丝绪回归到正常逻辑线上。 呃,我在乱想什么呢? 人家和子都说的这么明白了! 尽管知道可能是自己多想了。 可是何雨水满脑子里,还是不由控制着,都充斥着和子的身影。 “我这是怎么了?” “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何雨水内心激荡起无数的涟漪。 她咬着嘴唇,眼眸里满是忧郁,但嘴角却微微扬起一个弧度。 忧愁夹杂着淡淡的没来由的甜蜜,让何雨水整个人都变的有点不知所措。 …… 一路上,金龙都geigeigei的笑着,开心的像吃了蜜一样。 宝凤则在后面,一句一句的跟金龙说话。 这两孩子也才一岁多,可就已经完全像大人一样对话了。 简直聪明至极。 邹和记得自己小时候说话就挺晚的,好像两三岁,才说的比较老练。 而且走路也不早,一岁多才会走。 这一对儿女到好,七八个月就能跑能说了。 果然是一代更比一代强啊。 没有孩子之前,邹和觉得时间过总是的很慢,自己也永远年轻。 直到有了孩子之后,邹和才仿佛能亲眼看到自己走过的时光。 孩子就像是一个容纳时间的刻度尺一样,过去了多少时间,都会在孩子身上显现。 随着这一对儿女一天天的长大,时间也就一点点的过去。 等到这两货都长大了,邹和估计也到中年了吧? 莫名的,邹和突然有一种危机感,被后浪人拍在沙滩上的危机感。 不过转念一想,自己现在才二十多岁,又不由得淡淡一笑。 这个年纪,有很多人都还没有对象吧? 我还在这里急什么呢,淦。 “爸爸,你是不是累了?要不要换我来骑?”邹和想着有的没的,骑的稍微慢了点,金龙突然来上一句:“爸爸,你是不是老了?骑这么慢?” “靠,老个毛啊,”邹和笑怼一句,用力一蹬自行车脚蹬,道:“儿啊,你老子我还年轻着呢,我才二十多岁,正当年呢。” “二十多岁?嘶……”金龙倒吸一口冷:“好大的年纪啊!我才一岁!” “……”邹和无语了。 “哥哥,别胡说,咱爸年轻着呢。”宝凤来了一句。 “恩,不错,果然凤儿才是我的贴心小棉袄,看来我要多疼疼凤儿了。”邹和笑道。 “你也多疼疼我呗。”金龙不满意道。 “不行,我老了,只能疼一个人。”邹和笑道。 “哇!!!”金龙痛叫一声:“呜呜呜!妈妈,爸爸说他不疼我!!!呜呜呜……” “好了和子,别逗金龙了,他再喝着凉气了。”秦京茹温柔带笑的语气传来。 “好好好,看在你妈咪给你求情的份上,你爸我就疼你一回。”邹和安慰道。 金龙的哭声夏然而止:“就疼一回吗?” “那两回吧。”邹和道。 “三回不行吗?” “最多二回半,再多就超标了。” “哼,这么小气!” “哈哈哈哈!” …… 两人幼稚的对话起来。 邹和与金龙开着玩笑,逗的金龙一会儿生气,一会儿开心。 秦京茹和宝凤则在后面偶尔插话。 阳光下,一家人和和睦睦的温馨画面,让人心里暖洋洋的。 很快,来到了一处河边。 邹和拿出捕兔笼,开始与金龙宝凤寻找位置。 “爸爸爸爸,放这里吧,我感觉这里会有兔子经过。”金龙指着一个位置,一脸自信的说道。 “行,那就放这一个,逮到了算你的哈。”邹和笑道。 “爸爸爸爸,”宝凤也指着一个位置,“我也要我也要,我要放这里一个。” “这两离的,也太近了吧?”邹和看了下,两人的笼子离的也就二米远,估摸着逮到的可能性不大,就说了一句。 “就听我一回呗,”宝凤翻着明亮的大眼睛,一脸认真道:“我感觉这里会有兔兔经过。” “好吧。”邹和笑着。 很快,在金龙宝凤的建议下,邹和把这两个笼子下好。 然后,邹和又找了一个很远的地方,把最后一个笼子放好。 “大功告成,接下来就等待兔子进笼了。” 邹和说着,一手一个,把金龙宝凤抱了起来,开始往河边走。 “和子,我帮你抱个吧,别累着你了。”秦京茹说道。 “不用,我这身体,你还不知道吗?”邹和笑道。 “……”秦京茹脸蛋一红,羞的低下了头来,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让人疯狂的事情。 邹和抱着金龙宝凤,开启狂奔模式。 一路小跑几十米,到了一处河边。 拿出之前系统给的超级鱼饵。 这些鱼饵当时系统可是给了一整箱,邹和只钓过几次鱼,也就用了一小包。 当然,为了防止这次钓的鱼太多,邹和只拿出来一小部分。 接着,一家人开始体验狂挂鱼的快乐。 很快,就钓了二十来斤鱼。 不过这次钓的鱼都不大,大多都是一斤左右的大鲫鱼。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三斤多的鲶鱼,算是个头比较的大的一条了。 到了中午,四人去看了一下兔子笼,什么也没有逮到。 于是一家四口,就开始在河边吃午餐,准备等到晚上再碰碰运气。 秦京茹从背包里拿出来事先准备好的一片布,找到一块干净的位置,铺在上面,取出来准备好的午餐。 邹和则在一旁,点起了火,开始烤鲶鱼。 很快,一家人吃着烧好的鲶鱼,就着罐头饼干还有饼,开始吃了起来。 香味让周围的人都纷纷侧目。 “嘶,这一家子真是富的流油啊,竟然在吃罐头。” “天啊,还有饼干,那一包就好几块钱呢,真是奢侈!” “看气质就是有钱人啊,不一般。” “而且不光如此,人家还钓到了几十斤鱼呢,我却什么也没有钓到。” “人比人气死人啊,跟他们一家几口比起来,我突然感觉好沮丧啊。” “确实是,你这一说我感觉我就是废物。” “咦,我好像认出来了,那是我们轧钢厂的邹和啊?” “哦?跟你一样是焊工么?要不要去打个招呼?” “不是不是,我认识他,他肯定不认识我,人家可是厂里最年轻的五级工,他是五级钳工,很厉害的。” “嘶五级工,这么年轻就是五级工了,怪不得生活条件这么好。” “不光如此,人爱还兼着厂里的播音员呢,每月十好处的补贴,而且还给厂里搞过创新,现在我们提高效率,就是他的功劳,厂里因此还奖励了他六百元呢,还给了自行车票,而且啊……” 那人滔滔不绝的聊了起来,仿佛在讲一个传奇的故事。 听客们则一脸的将信将疑。 这么年轻有为? 真有这么厉害的人吗? …… 午饭过后,又钓了十来斤鱼。 很快到了傍晚十分,夕阳把天边染的红通通的。 金龙宝凤都指着那红光激动的叫了起来。 约摸算了一下时间,尽量让回家的时候不黑。 邹和带领一家人,开始去收捕兔笼。 本来就是出来玩的,对于能不能逮到兔子这件事,邹和倒是无所谓。 金龙宝凤的心态,则与邹和完全不同。 这两小家伙,心心念念的就是能收获到兔子。 “我选的那个地方,肯定有一只兔子。”金龙边走边说着。 “我选的那个地方,肯定也有一只。”宝凤也说道。 “那我那里有三只。”金龙又加大的筹码。 “那我的,应该也有三只。”宝凤也跟上。 “你不要老是跟着我说呀。”金龙停了下来,看向宝凤,一脸认真的说道。 “你是我哥哥呀,我跟着哥哥,不是应该的吗?”宝凤笑道。 金龙无话可说,只好转头继续赶路。 邹和秦京茹两人,都被这两家伙的幼稚给逗乐了,两人互换了好多次带着笑意的眼神。 孩子的世界,单纯的快乐,这是成年人很难体会到的。 傍晚的风吹过,如沐春风般沁人心脾,让人心旷神怡。 一家人快快乐乐的在一起,这种温馨的感觉,让邹和心中生出一股满满的幸福感。 突然感觉就一直这样平平淡淡,简简单单的,也挺好。 “呀!!!!!”金龙大叫一声。 所有人都闻声看去。 只见那捕兔笼子里,赫然逮到两只灰色的兔子。 “妹妹妹妹,你的宠子里面逮到了两只!”金龙大叫着,激动的满脸通红。 宝凤也猛的一惊,然后两个小家伙蹑手蹑脚的靠近兔笼,好像担心它会跑掉一样…… 两只兔子惊的在里面前后左右上下挣扎,可是怎么也出不来。 金龙宝凤走到捕兔笼旁边,蹲了下来,似乎确认兔子跑不掉,两人都‘啊——’一声,长出了一口气。 凝视着兔子数十秒,金龙宝凤开心的对视一笑。 “哥哥,你的有没有逮到?”宝凤想起什么,说了一句。 “对了!”金龙一窜站起,扭头把视线停留到不远处金龙选择的捕兔笼上,看到里面空空如也后,金龙脸上的笑容凝固,道:“唉,没逮到。” “没事,”不知道为什么,看到金龙表情怂了下来,邹和莫名的想笑:“逮到逮不到都是正常的事情,不要放在心上,失败乃成功之母!” “我知道……”金龙回应了一句:“可是,我还是很伤心。” 一听这话,邹和秦京茹都笑了起来。 要知道,这金龙才一岁多,能和大人对话本来就很新鲜,金龙这突然来一句精准抒发他此刻心里的话,就更显滑稽了。 “没事哥哥,我的给你一只吧,咱们一人一只。”宝凤走过来,一边说着,一边拍着金龙的背,安慰道。 “……”金龙的表情好看了一点,说道:“好是好,可是我是哥哥,哥哥没有逮到,却要妹妹的一只,这,这太不像话了吧……” 邹和秦京茹对视一眼,都笑开了花。 这金龙,也太可爱了吧? 然而,接下来宝凤的话,又让两人哭笑不得。 “没事呀哥哥,”宝凤走一脸认真的说:“妈妈说你只比我大几分钟出来的,说不定我比你大呢,就是生你的时候,你跑的快,先出来了,才成了哥哥的,所以你也有可能是弟弟……” “???”听到自己竟然降为弟弟,金龙表情突然严肃了:“不!我是哥哥,我早一分钟出来,也是哥哥。” “好吧好吧,你是哥哥,那你要不要嘛哥哥?”宝凤甜甜一笑。 “要啊,可是,我还是想自己逮到的。”金龙小脸认真的说着。 …… 接下来,邹和放的兔笼,也捉到了一只兔子。 很快,一家人带着鱼和兔子,满载而归。 回来的路上,金龙宝凤聊个不停,两人都在商量着如何给兔子盖窝,将来兔子生一大群宝宝之类的…… 很显然,金龙宝凤对于兔子的热情关照,让邹和打消了吃兔肉的想法。 最后在一对儿女的共同乞求下,邹和还跑到集市上买了个装兔子的筐。 “爸,你的这个兔子,你给他取名字了没?”金龙问道。 “没有啊,你们取了吗?”邹和。 “取了,我的叫邹天霸!”金龙说。 “我的叫邹甜甜。”宝凤说。 “干嘛还有姓啊?能不带姓嘛?”邹和提醒道。 “带姓好听一些啊。”金龙认真回应道。 邹和心道:完了,这回真杀不了了,都特么姓邹了,还怎么杀啊?怎么杀都感觉像一家人! “爸,给你的兔子也取个名字吧?”金龙建议道。 “好,就叫它……”邹和随意道:“就叫它兔子吧。” 金龙:“……” 宝凤:“……” 两个小家伙都怔了半秒。 “噗!”在做饭的秦京茹笑开了花,但没有发表意见。 “那好吧,”金龙似乎接受了邹和的随意,手指着邹和的那只兔子,说道:“以后它就叫邹兔子了。” “……”这下换邹和发愣了,加上姓,怎么就感觉怪怪的呢? 晚饭做的非常丰盛,二荤二素,再加一个鱼汤。 一家人围坐在小圆桌上,其乐融融的吃着饭。 饭后哄两个孩子入睡后,邹和又于秦京茹深入细致的沟通了一番。 感受着秦京茹的温柔似水…… 不由得感慨。 生活在这个年代,能吃饱穿暖,孩子聪明,老婆温柔,家庭和睦,真是一种享受。 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生活,就是舒畅且惬意啊。 …… 而相较之下,同样结婚生子的许大茂,日子过的就大不相同。 本身就看不上黄马芳,加上生了一个不受许大茂待见的小蓝脸许怪。 许大茂对黄马芳的厌烦情绪更大了。 而黄马芳似乎也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感觉,对许大茂态度也不好。 两人不是吵架,就是打架,简直水火不融。 日子过的那叫一个水深火热鸡飞狗跳。 在一次大打出手之后,黄马芳抱着小蓝脸许怪,气冲冲的回到了娘家。 进了村子,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黄马芳用块布,把小蓝脸许怪的那半张脸给遮住。 在众人羡艳的目光中,黄马芳进了自己屋子。 虽然过的不好,但在村里人看来,黄马芳可是秦黄村嫁的第三好的姑娘。 不对,现在应该说,是第二好。 因为秦淮茹的老公贾东旭瘫了,理论上的条件,肯定比不上放映员许大茂。 所以黄马芳应该排在秦淮茹上面。 而嫁的第一好,自然是秦京茹,毕竟邹和五级工的身份,可比放映员可强多了,工资高了都比许大茂一倍。 当然,现在不是讨论别人的时候,黄马芳自己回来了,自然成为了大家谈论的对象。 “真叫人羡慕啊,连黄马芳都能嫁的这么好。” “主要是人家也争气,结了婚没多久就生了一个儿子,能过的不好嘛。” “就是不见老公来送他,是不是放映员比较忙?” “有可能啊,放映员要经常下乡放映,没时间也是正常。” 村里的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 正所谓外人看来光鲜艳丽,内里过的水热火深,大抵如此。 “马芳啊,你这孩子,是谁的?”一进屋,黄马芳母亲,就把黄马芳拉到屋里,问了起来。 “什么是谁的?妈你别胡说。”黄马芳脸上的痤疮一红,否认道。 “我看他那脸上的蓝色胎记,怎么那么像咱们村……” “快别说了妈!我是来家住几天的,不是让你来给我身上泼脏水的!” “哎~不光是那块胎记,长相也是太像了,你要把许怪的脸给包好,千万别人别人看见了,不然不管是不是,都会传话的,到时候唾沫腥子淹死你!” “这不是在家吗?在家就不用遮了吧?” “总之还是小心一点……” 说到这时,突然一个人推门而入。 “叔,婶,听说马芳回来了?”一个半张脸是蓝色的男子问道。 听到这个声音,屋里的黄马芳一惊,用哈气的声音说道:“妈,就说我睡了,让他走。” “啊哈哈,来了来了,”黄马芳母亲收到了提示,忙走出屋来,说道:“呀,蓝脸啊,你来了,马芳睡了,你回去吧。” “哦。”蓝脸黄小晃应了一句,转身要走。 这时,一个小男孩从内屋跑了出来。 看到小男孩,蓝脸黄小晃愣住了。 小蓝脸许怪看到大蓝脸黄小晃,也愣住了。 大小蓝脸两人眼神相交,对视,凝视着彼此。 “小家伙,到处乱跑!”看出来什么,黄马芳父亲从内屋撵出来,一把抱走了小蓝脸许怪,然后不由分说的,然起那块布,往小蓝脸头上裹了几圈后,系住,半张脸被布给挡住。 大蓝脸黄小晃,依旧呆滞在原地,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回吧蓝脸,我们要休息了。”出看出来什么,黄马芳母亲黑着脸,下了逐客令。 “啊。”大蓝脸黄小晃这才回过神来,走出屋子,出了院子,然后站在院外,往屋内看了许久。 悠忽,大蓝脸黄小晃突然笑了起来,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 总之就是,笑的异常开心。 ……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气,第二天中午时,就有人发现了黄马芳儿子脸上的那块黄色胎记。 “呀,这胎记!”那位嫂子脱口而出:“怎么跟咱们村黄小晃脸上的一样呀?” 此言一出,黄马芳当即脸蛋一红,用手把小蓝脸许怪脸上掉下来的那块布给拉了拉:“婶子,你这话可不能胡说,就是巧合了。” “啊哈哈哈,你看看我这嘴,我也就是顺嘴一说。” 那位婶子说了一句,视线又看向小蓝脸许怪,不由得一惊。 心道这脸型长的也像黄小晃啊? 都是标准的超圆脸! 五官,好像也好像啊? 鼻子,嘴巴,眼睛……都很像! “你饿了是吧怪怪?走走走,吃点东西去。”看对方一直盯着许怪看,黄马芳立即说了一句,把许怪抱进了内屋。 那位婶子眼神一眯,脑洞大开了起来。 很快,这个消息,就在村子里秘密谈话中传开了。 “知道黄马芳为什么总给她儿子许怪脸上庶块布吗?” “那是因为她那儿子,也是半边蓝脸!” “半边蓝脸?跟咱村蓝脸怪一样吗?” “一模一样,一个左脸一个右脸,看起来十分对称!” “我去,那你这样说,这小孩会不会是黄马芳跟蓝脸怪生的?” “这一说还真有可能,蓝脸怪从小到大都跟黄马芳在一块玩,两人天天黏在一起,虽说黄马芳很烦他,但两人在一起的时间,还真不小。” “嘘!小声点说……我也有点怀疑,因为不仅都是蓝脸,长的也非常像。” “你这样一说,我才注意到,确实跟蓝脸长的像,不会真的是蓝脸怪的种吧?” “豁哦!要真是那样就事大了,这事可不能乱说!” “会不会是隔代遗传?毕竟黄小晃也姓黄,黄马芳也姓黄,几百年前是一家?” “去球吧你,他们虽然都姓黄,便压根就不是一个门里头的,黄马芳祖上是从东山逃难过来的,黄小晃祖上是本地的黄姓人家,传也传不了这么远呀?” “而且长的还一样,这事,我看八成有猫腻!” “我觉得也是!” …… 一时间,村子里流言四起。 黄马芳走到哪里,都感觉有异样的眼神在看着自己。 而且大家似乎总在那里窃窃私语什么,黄马芳一靠近人群,议论声就立即静止。 一离开,又老远听到哈气声在说着什么。 这明显,就是在议论自己。 黄马芳感受到危机,当即收拾东西就开始往回赶。 秦黄村离第一个到城里的公交站点,有几公里土路。 黄马村抱着小蓝脸许怪走到一处密林中,被迎面一个人拦着。 正是蓝脸怪黄小晃。 “马芳,你回来了,为什么总躲着我?”蓝脸怪黄小晃说。 “……”黄马芳抱着小蓝脸,扭头:“起开!我跟你不熟,不要烦我!” “那你告诉我!”大蓝脸黄小晃追上去,挡住了对方,道:“那你告诉我!这个孩子!是不是我的?” “……”黄马芳没有回应。 等了四五秒,见对方还没有反驳,蓝脸黄小晃笑了:“哈哈哈哈哈!我懂了!我懂了!” “你想让我死的话,就尽管闹下去!你想让我死的话,就尽管大声喊下去!”黄马芳严肃道。 一听这话,蓝脸黄小晃想到什么,说:“放心吧,我怎么舍得让你死,让我再抱一下你吧……” 说着,黄小晃就要向前凑去…… “住——手!”一声咆哮响彻天地,许大茂从城里的方向朝这边冲来,“找死吗你?敢欺负我的女人!” 黄小晃看了过去,一看是许大茂,当即手捂着自己的半边脸,开始跑去…… 许大茂昨天一夜没睡,本来想跟这黄马芳一刀两断的。 最后想了一下,不管怎么说,自己还有一个儿子呢。 虽然天天嘴上说着看见这小蓝脸许怪就烦,恨不得踢死他。 但是好逮也从出生见证到小蓝脸许怪会走,再加上那点骨肉亲情的加持,许大茂还是决定来接一下。 黄马芳可以不要,自己的儿子,不能不要啊。 “刚才那是谁?他要对你做什么?”许大茂愤怒不已,手里拿着一块砖头。 “没事!就是外村的一个小混混,只是随便说几句胡话,并没有对我做什么。”黄马芳说道。 “奇了怪了,那憨批跑着还捂着脸,没脸见人了吗?”许大茂看着那个奔跑的身影。 “啊,可能是,”黄马芳瞎编道:“可能是,牙疼吧?” “不是的,不是牙疼……”小蓝脸许怪说到这,突然被黄马芳捂住了嘴,紧接着黄马芳投过去一个杀人的眼神,小蓝脸许怪不敢说话了。 “不是牙疼,那是什么?”许大茂随意一问。 “没什么,小怪怪说着玩的,咱们回家吧大茂。”黄马芳说道。 “我都来到这了,不到你娘家看看吗?”许大茂问。 “不用了,看什么啊,有什么好看的。”黄马芳拉着许大茂就走,生怕许大茂往自己家去。 “你这真是奇了怪了,”许大茂一脸疑惑:“之前天天抱怨我结了婚不来你们家一趟,现在我要去,你又拦着不让,你咋说变就变呢?” “我变了不好啊?我跟你一条心,不好啊?”黄马芳红着脸说道。 “好是好,就是感觉哪里怪怪的。”许大茂边走边说:“对了,我跟你说啊,我昨天想了一夜,现在想通了,怎么说这小蓝脸也是我儿子,我之前确实不应该对他那样,以后我尽可能的态度好一点吧。” “你能做到再说吧。”黄马芳不报什么希望。 这许大茂就是一阵一阵的,想起来就火大,想不起来就很好。 现在的许大茂,是看起来比较正常点的状态。 但这种好能维持多久,没有人知道。 …… 医院。 “医生啊,我老公还能多长时间?”秦淮茹问道。 “哦,根据检查来看,”医生伸出三根手指:“估计三个月吧,也就是一百天左右。” “咦?上回你说的就是三个月,这回怎么还是三个月?”说到这,秦淮茹意识到自己的表情不对,立即改口:“我是说,我老公是不是身体状况比之前,又好了?” “要跟上回比较的话,”医生停顿了一下,看着手中的报表:“准确的来说,确实是比上回状态更好了,这在医学上看来,也是个小奇迹啊!” “啊,这样啊。”秦淮茹面若冰霜。 “不用担心,你老公能坚持这么久,估计也是你照顾的好,能娶到你这样的媳妇,你这老公真是大赚了,都病成这样了还不离不弃,你已经做的不错了。”医生把秦淮茹脸上的凝重当成是担心了,于是劝慰道。 “啊哈,”秦淮茹脸一红,又问道:“那,还有没有痊愈的可能?或者换句话说,有没有转好的可能性?” “理论上来说,没有。”医生。 “啊——”秦淮茹长出了一口气。 “???”医生愣了一下。 “哦,我是叹气,我是着急的,都给我急糊涂了你看!”秦淮茹红着脸,解释着。 “恩,能理解你的心情,不过万事都有奇迹,这次能比上次好转,就已经是奇迹了,说不定下次再来检测一下,还会有好转呢?”医生安慰道:“当然这种可能性不大,不过在任何时候,都不要放弃希望。” “……”听到好转,秦淮茹实在是笑不出来,道:“那我先回了医生,麻烦你了。” 医生点了个头,秦淮茹心事重重的往家赶。 心里的某些念头,一直不受控制的冒出来。 竟然比上回,有好转了? 秦淮茹眉头微皱,不知道是担忧,还是开心。 …… 而这几天的傻柱,天天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 打从见到冉秋叶那一刻起,傻柱现在满脑子就是一个主题—— 跟冉秋叶搞对象! 可是给三大爷送礼过去都好几天了,一点消息也没有等到。 “这个三大爷,不会光收礼不办事吧?” 于是傻柱就找到三大爷。 结果这三大爷张嘴就说没有时间,并且还暗示让傻柱送礼。 这时,傻柱恼了。 竟敢耍我傻柱,看我不整死你! 于是这天夜里,傻柱偷偷来到三大爷的院子里,鬼鬼祟祟的干了什么。 而这时候的三大爷阎埠贵,也早在前断时间,领了学校发的自行车票,买了一辆自行车。 成为了院里第二个买自行车的人,这些天正在兴头上的三大爷,经常骑着车去钓鱼,不仅能过把车瘾,钓到了鱼还能贴补加用。 结果第二天一觉醒来,三大爷就发现自己车子,不见了。 “哎呀呀呀!我的自行车丢了,我的自行车丢了!” 三大爷在前院大喊大叫起来,惊动了整个院子。 自行车子丢了,可是大事。 一时间院里的人都出来,为三大爷找车子。 傻柱也出来了,问道:“哟,三大爷车子丢了?我让你介绍冉老师的事,今天能帮我介绍下嘛?” “哎哟傻柱,我现在哪有心情给你扯这事啊,我的车子可是丢了呀!”三大爷阎埠贵急的一拍手,摆着苦瓜脸,焦急万分。 “自行车丢了而已,又不是天塌了!”傻柱漫不经心道:“至于这么着急吗?” “哎哟哟哟!自行车丢了,对我来说,这就是天塌了!”阎埠贵一跺脚,开始在院里疯狂找了起来。 最终,大家在四合院大门口的一个拐角处,找到了三大爷阎埠贵的车子。 虽然车子还在,但是轮子被卸下来一个。 三大爷阎埠贵把车子搬回家,在屋里心疼的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 “我要报案!竟然敢偷我的自行车轱辘!简直无法无天了!”阎埠贵站了起来,气冲冲的走了出去。 “老阎啊,”这时,一大爷易中海拿着一个车轮子过来:“你看这车轮子能使不?” “哎哟哟,一大爷,你在哪找的这轮子?”三大爷喜出望外,拿回家中仔细一瞧,道:“不对呀,这不是一个牌子的车轮啊?” “是,”一大爷易中海想了想,说道:“是我在厂里托关系给你找的,这可是新的,只要能使就行,你装上试一下。” 三大爷装上试了一下,果然能使,高兴的一阵乱蹦,活像个孩子。 “行了,既然能用了,你就别报案了,咱们院经常报案,对评选也不好。”一大爷易中海不动声色道。 “嗯。”阎埠贵车子修好了,自然不会再报案,笑道:“我现在哪还有功夫报案啊,我要出去骑骑溜溜,试试这新轮子有没有什么问题,顺便再钓点鱼回来。” 说着,三大爷阎埠贵骑着车子就走了。 这三大爷阎埠贵就好算计,这车子本来阎解旷和阎解娣、还有老大媳妇何小焕,都要借用的。 结果阎埠贵愣是一个都不借,非说自己去钓鱼才是大事,这让其他几人多少有点不开心。 “天天我一说借车,咱爸就说要去钓鱼,回回回来,也没见他钓着鱼啊?”何小焕一脸不满道。 “确实有点过份,不过那鱼,有时候也能钓到一点。”阎解成说道。 “还能钓点?”何小焕手指着一个方向:“你指的是那条‘尾巴挨着眼大’的吗?” “……”阎解成无话可说。 而另一边。 一大爷易中海,直接找到了傻柱。 “柱子,我直话直说了吧,”一大爷易中海开门见山:“说实话,你三大爷的车轱辘,是不是你给卸的?” “哟,一大爷你怎么知道的?”傻柱当即努着嘴,笑了起来:“真是什么事都瞒不过一大爷你啊。” “你可真是糊涂啊!”一大爷易中海一副怒其不争的样子。 “这不能怪我,收钱不办事,我不得整他一回嘛?”傻柱一脸不服。 “那你也不能卸人家车轱辘,这个事三大爷要是报案了,警察过来找你,你可就麻烦大了。”一大爷易中海说道。 “那我也不能吃这哑巴亏啊?”傻柱不乐意了,道:“这三大爷,也太不是个玩意了,说起来他还是个老师呢,结果就是个骗人的货,收我的礼物不说,还收了我一块钱,结果就是不给我介绍冉老师,这事,是他办的不对吧?” “是是是,这事老阎确实办的不地道。”一大爷易中海道:“不过你也不能卸他车轱辘啊,凡事不能光靠冲动,这样会吃亏的。” “道理咱都懂,我是咽不下这口气。”傻柱道:“说好的介绍对象,结果毛都没看到。” “介绍对象这事,柱子你别急,我改天给你物色一个更好的。”易中海。 “有多好?”傻柱乐了。 “总之,不比冉老师差。”易中海说道。 “行行行,到时候再说吧。”傻柱现在满脑子都是冉老师:“不过我还是要想办法,跟冉老师见见才行啊,总不能面都没见,就放弃了。” …… 这天冉老师又来秦淮茹家,问棒梗学费的事。 傻柱依旧在门缝里望着,眼都快看直了。 哎呀呀呀,多好啊,冉秋叶没结过婚,那肯定是个黄花大闺女啊,这要是能成了,简直是我傻柱的福气啊。 如是想着,傻柱在屋内转来转去,思考着应该怎么办呢! 虽然没想到对策,但是傻柱已经开始激动的换起衣服来,全身换了一套新的。 在对着镜子,把头梳的锃亮,又拿起一块布‘呲呲呲’把皮鞋擦的反光…… 接着,傻柱在镜子前,对着自己,开始练习起来。 伸出手,咧牙笑:“冉老师,你好,我是傻柱!” 说到这,傻柱立即‘呸呸呸,重说!怎么能说自己是傻柱呢,我真傻!’,又伸出手,道:“冉老师你好,我是何雨柱,是轧钢厂的大厨!” 对,就这样说! 哦耶! 傻柱激动不已。 正说着,秦淮茹推门而入:“哟,干嘛呢傻柱,打扮的这么齐整,要相亲呐?” “管得着吗?”傻柱还因为面粉变石灰的事生气,扭过脸:“有事就快说,别妨碍我在这练习。” “练习什么?练习跟冉老师打招呼啊?”秦淮茹掩嘴一笑。 “……”傻柱脸一红:“怎么,不行啊?你这人,怎么偷听墙根啊,小心我揭发你是特务。” “当然行了,你是单身,你想相亲,我还能拦着你呀?”秦淮茹眼神里闪过一丝失落,不过很快就一闪而过,她说道:“我来找你啊,是问你借钱的,你看棒梗的学费,冉老师都来这么长时间了。” “没钱!”傻柱直接拒绝。 “你听我说完啊,你要是借给我钱的话,就麻烦你,去帮我亲自交给冉老师吧。”秦淮茹笑嘻嘻道。 “那我也不去。”傻柱愣了一下,还是嘴硬道。 “哟?机会就这一次,去不去你自己把握。”秦淮茹说着,扭头就走。 傻柱慌了,当即转身道:“别别别别别呀,我借我借、我借还不行了吗?” 看到傻柱这么急切的样子,秦淮茹眼神里闪过一丝失望。 “那你自己去交去吧。”丢下一句话,秦淮茹扭头就走,一句感谢的话也没说。 感谢什么啊?这事是我秦淮茹帮了你了。 傻柱现在正在兴头上,他现在脑子里全是冉秋叶,完全无视了秦淮茹的不开心。 正所谓,只见新人笑,谁闻旧人哭,大抵如此。 激动的心,颤抖的手,傻柱在屋子里翻来翻去的,找出来钱,然后激动的再三整理仪容。 接下来,就要去跟冉老师见面说话了! 冉老师看见我一眼,说不定就相中我了! 然后我傻柱,就能抱得美人归,说不定一周之内就能入了洞房! 想到跟冉老师入洞房,傻柱激动的脸都红了。 只要入了洞房,快了的话,一年后,就能当爸爸了!哈哈哈哈哈! 放肆的幻想,使傻柱心花怒放,他整个人都像吃了蜜一样,开心的都快要变形了。 不一会儿,傻柱冲出屋子,在前院,看见了冉秋叶的背影。 看到冉老师那曼妙的背景,柱的心,砰砰砰乱跳不止。 他猛咽了口水,鼓起勇气,冲了上去。 冉秋叶,冉老师,冉冉,秋叶,秋秋,叶叶,我来了!!!! 一边咽着口边,一边激动的向前走着。 傻柱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 终于,走到了冉老师的身后。 这时,三大爷在说着什么,看到傻柱过来,三大爷当即闭了嘴。 冉老师回头,看到了傻柱。 “啊哈,”傻柱咧牙笑:“你好冉老师,我是何雨柱,是红星轧钢厂的……” 话说到一半,冉秋叶直接打断,声音冰冷:“有事吗?” 此言一出,傻柱整个人都呆住了。 这和自己料想的,怎么不一样呢? 又咽了一下口水,傻柱酝酿着自己应该说什么…… “没事的话我先走了。”冉秋叶语气冷淡说了一句,然后扭头就准备走。 傻柱这才回过神来,连忙追了上去:“那什么,有事,有事。” “什么事?”冉秋叶没有回头,问道。 “……”傻柱脸色阴沉,心道这冉秋叶,对自己,好像有点冷淡啊? 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切的秦淮茹,笑弯了腰。 156 什么比我秦淮茹还重要,一大爷感觉他又行了,邹和道歉(万字求订阅) “我叫何雨柱,是红星轧钢厂的厨师。”傻柱又介绍了一下自己和名字。 “哦。”冉秋叶神情淡定,连礼貌笑一下都没有,只是用冰冷的声音,再次开口:“有事吗?” 这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直接让傻柱心里犯起了嘀咕:这个冉老师,怎么看起来,有点讨厌我啊? “嗯?”冉秋叶眉目清冷:“没事的话我就走了。” “别别别别别,”傻柱回过神来,之前的准备被冉秋叶的冰冷打破,慌乱的从兜里掏出来一把钱,递了过去:“那什么,这是棒梗的学费,你收一下冉老师。” “哦。”冉秋叶没有立即收,扭头看向站在不远处的秦淮茹。 “收下吧冉老师,这学费是我找傻柱借的。”秦淮茹说道。 “好的,我知道了。”冉秋叶应了一声,收下钱,转身离去。 整个过程,冉老师看都没看这傻柱一眼。 离开的时候,也没有正眼瞧傻柱一下子。 我何雨柱,有这么差吗? 理都不理我? 傻柱整个人都懵逼了,站在原地,好久都没有反应过来。 …… 至于冉秋叶为什么不理这何雨柱,当然不是冉秋叶是个冷漠的人。 而是在傻柱来这之前,冉秋叶与三大爷阎埠贵的对话,让冉秋叶对这傻柱有了全新的看法。 众所周知,冉秋叶和三大爷阎埠贵是同一个学校的老师。 在院里碰到时,两人就在门口简单的聊了一会儿。 听三大爷阎埠贵说起他早上自行车轮子丢了的事。 冉秋叶一惊,说道:“刚好巧了,今天我在修车铺,见到一个男的在卖一个新车轮子,看起来鬼鬼祟祟的,会不会是他偷的?” “那人长什么模样?”三大爷阎埠贵问道。 “扁脸,经常瞪目,长的挺老相的。”冉秋叶描述了一下。 “扁脸?傻柱?”阎埠贵惊了:“原来是傻柱!” “傻柱?那是谁啊?”冉秋叶随意问了一句。 “还能是谁,你看你见到的那个人,是不是他?”阎埠贵往一个方面看了看。 这时的傻柱还在跟秦淮茹对话,冉秋叶一眼就认出来了:“就是他,就是他去卖的那新车轮。” 傻柱又没有自行车,大清早的去卖车轮子,阎埠贵的车轮子又丢了。 还能是谁偷的呢?这已经很明显了。 “好家伙,原来真是这傻柱偷我的车。”阎埠贵登时就恼了。 而这时的傻柱则兴冲冲的跑来了。 还笑呵呵的要给冉秋叶打招呼。 冉秋叶能理他吗? 当然不想理了。 在冉秋叶眼里,这傻柱就是一个卸别人车轱辘的贼。 一个贼,要跟自己打招呼,能有什么好事? 她没直接开口大骂,就已经算是克制的了。 这年代的小偷,还是为人所不耻的。 所以才有了冉秋叶的冷脸相待。 …… 只是这来龙去脉,傻柱不知情啊。 回到中院,傻柱气的脸都绿了。 这些天心心念念想跟冉秋叶搞对象的事情,也化为了泡影。 “哟,傻柱,怎么这么不开心呀?”看到这一幕的秦淮茹,心里别提多美了,面上笑嘻嘻道:“怎么?冉老师没有理你?” “何止是没理,那脸拉的,好像很讨厌我似的,”傻柱郁闷道:“啧我说秦淮茹,我,有这么讨厌吗?” “是有点。”秦淮茹笑的更加情真意切了。 “好家伙!一点安慰都不给啊?”傻柱急了:“我这可是刚借了钱给你,你好歹也安慰我一句吧?” “安慰你?没门。”秦淮茹说道:“这可是我给你和冉老师相见制造的机会,这次的学费,就当是你感谢我的酬金了,就不还了哈。” 说完这话,秦淮茹‘咯咯咯’笑着离去。 傻柱连反驳的机会都没有。 平白无故损失了一次学费,又被冉老师莫名的冷眼相待。 傻柱郁闷至极,躺到床上,气呼呼的半天没缓过劲来。 “你喘气能不能小声一点?想死,死远一点,别烦我!”躺在床上睡觉的棒梗,被傻柱给吵醒了,当即怒怼道。 “好家伙,你敢这样跟我说话?知道我刚才干嘛去了吗?”傻柱一个转身,面对棒梗,瞪目道:“知道你的学费,是谁交的吗?” 说到这,见棒梗没有回应,傻柱一拍自己胸膛,道:“我!我刚才给你交学费去了!” “哦。”棒梗冷淡一句。 “哦?”傻柱争辩道:“你不应该感谢一句吗?” “感谢……”棒梗说出这两个字时,傻柱笑了,正准备回话,棒梗后半句话脱口而出:“感谢你妈!” “???”傻柱愣住了,眼珠子瞪的像个圆球。 愣了半天。 傻柱回过神来,语气还是不敢相信:“你说什么?你刚才说什么?你敢骂我?” “我说——”傻柱坐了起来,手指着何雨柱 的鼻子:“我说——感谢你妈!听见了吗?我骂的就是你,知道吗?” “好家伙!敢骂我!胆越来越肥了是吧?”傻柱也坐直了身子,用手指着棒梗的脸。 “滚一边去!”棒梗一伸手,把傻柱的手打到一边。 “好家伙!我给你教学费,你不感谢我,还骂我?住我的房子吃我的就算了,还敢撵我滚?”傻柱也恼了,大叫道:“该滚出去的人,是你才对吧?” “pia!”一巴掌烀在了傻柱的脸上。 这一巴掌,直接把傻柱给彻底的打懵逼了。 他真的没有想到,棒梗真敢打自己? 只见傻柱瞪大眼睛张大嘴巴,呆在当场好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打死你!”棒梗恶狠狠说了一句,一脸不屑的看将过来。 傻柱这才回过神来,气的满面通红的傻柱也恼了。 二话不说,抓起棒梗就是打。 这傻柱发起狠来,棒梗不是他的对手。 几下就把棒梗打的毫无还手之力,只有抱头大叫。 “知道错了吗?啊?知道错了吗?”傻柱一边打,一边说:“你这个没良心的货,不感谢我还敢打我!” “我没错我没错我没错!打死我我也没错!”棒梗大叫着。 很快,这打骂声就惊动了贾家。 秦淮茹贾张氏闻讯跑来。 看到傻柱竟然跟棒梗打在一起,贾张氏当即大叫起来:“好啊傻柱,你竟然敢欺负我家棒梗,看我跟你拼了!” 说话间,贾张氏一个饿虎扑羊,骑到傻柱身上。 一顿猛干。 傻柱被干的嗷嗷直叫。 秦淮茹在一旁看着,也气坏了,自然没有拦着。 棒梗看到自己奶奶妈妈都来了,有了仰仗,当即拿起一根棍子‘砰’一声敲到了傻柱的脚上。 “啊!”傻柱大叫一声,手捂着脚,疼的挤着脸,仿佛戴上痛苦面具。 …… 这次傻柱VS棒梗贾张氏小规模战役,并没有惊动全院的人。 何雨水听到动静之后,走出了屋子,在门口一听是自己的哥哥在吃亏,她当即放下心来。 “哼,让你还喜欢接济秦淮茹家,打你也是活该。”何雨水假装没有听到,在门口蹲着听声,开心的都快要笑出声来了。 何雨水的这个想法,傻柱要是知道了,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自己的亲妹妹不帮自己,还为自己吃亏感到高兴? 这傻柱混的,也是够差的了。 当然,这也是怪傻柱自己,天天眼里只有秦淮茹一家,自己妹妹的死活不管,换谁也会生气的。 …… 很快,这场大战,以傻柱的失败告终。 最终双方交战完了之后,开始了一波口/舌之战。 傻柱则把棒梗不感谢他还骂他的事给说出来,想让没有参与攻击的秦淮茹,给评评理。 被傻柱给予厚望的秦淮茹想了一下,开口道:“是,棒梗这样做,是不对,” 说到这,没等傻柱脸上的笑容荡起,秦淮茹停顿一下,声音又提高了一个分贝: “但是!” “但是棒梗还是个孩子,你怎么能跟一个孩子一般见识呢?” 傻柱瞪目道:“孩子?孩子就能这么对我了吗?孩子就能骂我还打我吗?” 秦淮茹直接回应道:“孩子敢骂你,不是跟你亲近吗?也就是没拿你当外人,才跟你发火的,你看陌生人棒梗怎么没发火呢?” “哈?亲近?”傻柱开口,正准备理论,这时,棒梗开口道:“我跟他亲近个屁,就他那傻样,还值得我亲近?傻柱,你弄断了我的三只手指,我这辈子也不会放过你的!你等着!” “听见了没秦淮茹?这就是你,所说的亲近?!”傻柱气的眼圈发红。 秦淮茹也愣住了,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你还好意思说啊傻柱!你这个没良心的!”贾张氏手拉着棒梗仅剩二根手指的手,道:“你看看你干的好事,你把棒梗的手给弄断了,我们没把你送进大牢,就已经够仁慈的了?棒梗恨你,不是应该的吗?他不恨你,难道还要感谢你吗?” “……”傻柱辩解道:“这个事,之前早就说过了。” “之前说过了就算完了吗?棒梗的手断了,是一辈子的事,”贾张氏一蹦跳起来,叫道:“你得管棒梗一辈子!” 听到一辈子,傻柱恼了:“这个事全院的人都知道,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用来夹老鼠的,谁知道棒梗会过来偷东西的啊?他要不过来偷,会夹断他的手指吗?” “傻柱!”秦淮茹表情严肃:“你这样说话就过份了啊!小孩子拿你一点东西,怎么能叫偷呢?” “呵,拿?没经过我的同意来拿,那不叫偷叫什么?”傻柱也恼了,回怼道。 “不准你污蔑棒梗!我再说一遍!”秦淮茹语气冰冷:“以后你再说棒梗偷东西的话,咱们两家就彻底断交!并且,永不可能和好!” 一听到‘断交’两个字,傻柱的表情当即就怂了下来。 这几天脑子里被冉秋叶占满了,傻柱本来以为自己又行了,可是冉秋叶鸟都不鸟自己。 那傻柱的注意力,自然又放到了秦淮茹的身上。 眼神在秦淮茹前高山上面猛力扫了一下,视线往下移,看到某个位置,傻柱猛咽了一下口水,心尖又是一阵乱颤。 傻柱瞬间气势全完,恨不得马上就跟秦淮茹和好。 毕竟在傻柱看来,就单论身材,他还是喜欢秦淮茹这款的,别的不说,丰满啊! 丰满的让人看到一眼,就想飞起来! 馋的傻柱,口水都流了一地。 …… “哼!”见傻柱没在反驳,秦淮茹心下知道自己赢定了,哼了一声,道:“不敢反驳的话,这还差不多,今天你主动打了棒梗,罚你家的这瓶酒做为补偿吧。” 话毕,秦淮茹走向前去,把傻柱桌上的一瓶白酒给拿走了。 贾张氏则走过去,端起桌上的一盘花生米:“这盘花生米,算是补偿我的。” “嘿,秦淮茹,你又不喝酒?拿我白酒干嘛呀?”傻柱干叫一声。 “想让我暂时原谅你,现在,这瓶酒已经是我的酒了,我喝不喝是我的问题,不需要你操心!起开!”秦淮茹说着,扭动腰肢扬长而去。 棒梗不知道拿什么,左右看了看,拿了一个杯子:“这个杯子不错!” 然后,贾张氏秦淮茹棒梗,一人拿着一个东西,走了出去。 一出屋子,刚好被在门口偷听的何雨水看见,何雨水当即说道:“好家伙,你们这是强盗啊?不准拿我家的东西……” 虽然心里恨傻柱,但是看到自己家的东西往外搬。 何雨水还是下意识的,就要去抢回来…… “雨水!住手!”傻柱一声咆哮,神情冰冷道:“喜欢拿,就让他们拿去!” “???”何雨水怔了一下,面露不解的争执道:“凭什么呀?” “去去去去去,”傻柱一脸不耐烦的摆着手:“回你屋去,不要多管嫌事!” 此言一出,何雨水脸上的神情逐渐凝固。 怔愣了片刻,何雨水眼神一眯,开口道:“好,我多管嫌事!确实是我多管嫌事了!” 怒气冲冲的回到屋子,‘砰’一声把门撞上,何雨水坐在床上,气的一喘一喘的。 此刻,何雨水心底对于傻柱的怨念,又一次加深一成。 而傻柱则站在门口,凝视秦淮茹离去的虚空,眼神里满是欲/望。 …… 秦淮茹回到家中。 一家人吃着花生米,贾张氏更是高兴的喝了一盅白酒。 “我……也……吃!”贾张氏张开血喷大口,也要叫花生米。 秦淮茹拿着桌上的花生米,一股脑倒进了贾东旭的嘴里。 “唔……噗……”两声叫,贾东旭被胀的满脸通红,似乎是咽着了。 看到这一幕,秦淮茹猛一惊,然后愣在当场三十秒,也不知道是在想什么。 “唔……”贾东旭的脸已经被憋的发紫了,一只手掐着喉咙,一只手把床拍的砰砰作响。 “什么情况?”贾张氏听到动静,走了过来,急忙忙用手在贾东旭的后背使劲的拍打。 “扑!!!”贾东旭满脸的花生米都喷了出来,堵住的气管也终于畅通了,贾东旭‘哈呼哈呼’大口的喘着气,憋的发紫的脸色也肉眼可见的缓了过来。 整个过程,秦淮茹都愣在原地,一动不动,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 “秦淮茹!你什么意思?”贾张氏嘴一歪,咬牙切齿骂道:“你是成心想把我儿子给噎死吗?你就在那里看着,也不知道帮一下,你这个恶毒的女人啊!” “我,”秦淮茹这才回过神来,咽了一下口水,神情慌张道:“我刚才,我刚才是被吓怔住了!” “啪!”一巴掌烀在秦淮茹的脸上,贾东旭使出全身的力气骂道:“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你就是想要害死我!” “我没有!”秦淮茹解释道。 “轰!”贾张氏猛力一推,秦淮茹被堆倒在地,贾张氏手指着秦淮茹:“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我看你就是故意的,在那里装什么呢?你这个扫把星,把我儿子克成瘫子就算了,竟然还想害死他!你简直猪狗不如!滚出去!” 秦淮茹抹着眼泪,跑出了家门。 刚好跟出去溜弯的邹和一家四口撞见。 看到京茹邹和金龙宝凤一家四口满上洋溢的幸福开心。 秦淮茹内心的后悔情绪,又一次如火山爆发般喷射出来。 想想自己当初一脚把邹和踢开,开开心心的选择了贾东旭。 秦淮茹就有一种吃了屎的难受感。 “我真是瞎了眼了,竟然会选择了这样一家人!” “放着邹和这么优秀的人不选,怎么就选择了贾东旭呢?” “都怪我目光短浅,都怪我识人不明!” 此刻,秦淮茹全身上下的每个细胞,都在嚎叫着:“后悔后悔我后悔死了!” 只是这个世界上,没有后悔药。 京茹邹和夫妻关系这么融洽,秦淮茹也知道自己的机会不多了。 毕竟跟京茹比起来,秦淮茹没有什么优势,最多也只能等邹和想尝鲜了想犯错了,她才有机会。 想到这,秦淮茹又想起来,自己可是上过环的了。 如果真能从邹和身上得到好处,跟他发生点什么,似乎自己也不吃亏啊。 毕竟邹和长的好,人又好,条件又好…… 而且,全院没有人能干得过邹和……他身体,肯定很棒! 棒到哪种程度呢? 想到这,不知道为什么,秦淮茹全身仿佛打尿颤一样,猛一颤抖一下。 紧接着,就看到秦淮茹面目通红,陷入沉思。 也不知道此刻,她到底是在想些什么让人开心的事情。 …… 无视了秦淮茹的发愣,一家四口回到家中。 到了晚上,金龙宝凤都睡了之后。 邹和走出屋子。 刚一出四合院大门,就被一个女人闯入怀中。 仔细一看,竟是秦淮茹。 “放开!”邹和声音冰冷:“再不放手,我喊人了!” “和子,和子你别喊人!”秦淮茹用手捂住邹和的嘴巴,呼吸急促:“和子,你过来这边,我跟你说几句话。” “起开!”邹和虎躯一抖,登时就把秦淮茹给震开。 秦淮茹猛的一愣,脸蛋一红,心道和子的身体,是真的很棒啊,竟然随便一甩身子,就把我撞的全身疼痛…要是使全力撞! 秦淮茹陷入沉思……不知道她是在想些什么。 “毛病!”邹和丢下一句话,扭头走去。 秦淮茹追了上去:“和子,给我几分钟……给我一个小时的时间,就一个小时。” “有屁就快放,我还急着办事呢,没个功夫搭理理。”邹和不耐烦道。 秦淮茹脸蛋一红,用撒娇的语气道:“什么事情,难道比我,还重要吗?” “当然比你重要了!”邹和。 “那这么晚了,你要去办什么事情?”秦淮茹。 “拉——”邹和字正腔圆:“屎——” “???”此话一出,秦淮茹瞬间破防! 只见她嘴角抽搐了几下,呆呆的怔在了原地。 拉屎,比我秦淮茹,还重要? 看着邹和渐渐离去的背景,秦淮茹杵在原地,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 一阵畅快之后,邹和返程。 结果看到秦淮茹还在巷子处等着自己。 看到邹和来了,秦淮茹又一次用肉身,挡在了邹和的前面。 “你到底,要干嘛?”邹和眉头微皱,语气冰冷。 “和子,之前的事情,是我错了,你就别生我的生了好吗?”秦淮茹语带哭腔,眼带乞求,做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什么事情?”邹和都快忘了,毕竟这些年发生太多了的事了,还真不知道这秦淮茹说的是哪一件事。 “看,你还在生我的气呢,”秦淮茹很自然的以为邹和心里还带着气,又多了一层把握:“当时我选择东旭,全都是因为我识人不明,还有,还有多爸非让我选的,”秦淮茹想到了一个完美的借口,眼眸闪光继续说:“对,就是爸非让我选贾东旭的,我才做了这个错误决定,要不然的话,我肯定……” “停!”邹和不愿再听下去:“你要是说这个事,我想你不必再说了!” “和子,你听我解释……” “不必了,咱们的事情,早就翻篇了,不存在其他的可能性。” “是,之前是我的不对,现在我知道错了和子,我后悔了,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们,我们可以再续前缘。” “???”听到这话,邹和笑了:“再续前缘?可能吗?” 这秦淮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邹和一清二楚。 不用想,肯定又打着‘再续前缘’的名义,达到吸血的目的。 “怎么?和子,你不相信我吗?”秦淮茹这些年,没少跟邹和打招呼,邹和基本都没有理过他一句,这次虽然和子也没怎么理她,但两人的对话,可比之前无数次加在一起就多了,这对秦淮茹来说,是一次重大的机会。 于是,秦淮茹趁热打铁,又一次扑了过来:“和子,只要你愿意,今天我就会再一次成为你的人,只要你一句话,我就可以……” “呵呵,”邹和笑道:“你的意思是说,让我白嫖你?” “嗯?”秦淮茹愣了一下,没听明白邹和的意思。 “我的意思是说,你家里的情况……”邹和故意欲言又止。 “哦对对对,”秦淮茹这才回过神来,她的目的一直都很明确,利用自身的魅力,来让邹和对她产生想法,然后以此来获得利益,至于发生不发生关系,这个当然不是首要考虑的事情,秦淮茹立即道:“是的和子,你也知道,现在东旭还没死,所以咱们也只能暗地里联系联系,不能真的干什么,但是,医生说了,东旭活不过三个月了,所以我不会让你等多久的,你看行吗和子?” 邹和透过去一个玩味的笑意,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道:“还有呢,你还要说什么,麻烦一次性说完。” “还有就是,我们家里的情况,你也知道,现在已经揭不开锅了,和子你看,咱们都要好了,你能不能借我几十块钱?” 看吧?又说到正题了。 这秦淮茹吸血鬼的本质,是不可能变的。 当然,即便她会变,邹和也没有什么兴趣。 别说邹和现在没有什么兴趣在外面乱搞。 就是想乱搞,也没必要非跟这秦淮茹纠缠不清。 虽然这是情满四合院的世界,但这也是一个真实的世界啊,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就只有秦淮茹一个女人吗? 退一万步说,就算是要玩。 邹和去把于莉娄晓娥收了房,也不会跟这秦淮茹玩。 秦淮茹可能以为自己有点姿色,但在邹和看来,也不过尔尔。 一个女人心里只有利益,跟她在一起,和嫖又有什么区别? 所以,邹和正了正色,开口道: “既然你勾引我,都勾的这么直接了,那我也就直话直说了吧。” 听到这话,秦淮茹脸蛋一红,不由得又是身体一颤抖,也不知道是什么了,就是十分敏感。 “咱们两的事情,早就是过去式了,我对你早就没有一丝丝感觉了。” “就算你现在全都八光了,站在我面前,我都懒得要你,明白吗?” “所以,你不必在我身上浪漫时间,没有意义!” “你想吸血,去找傻柱,去吸一大爷,轧钢厂几千个男人,随便你吸!” “何必只把目光,只放在我一个人身上呢?” “真的没有必要!” “虽然我很优秀,但是,你真配不上我!” “所以不要烦我,也不要自讨没趣。” “这些话,我希望是我最后一次说,好自为之!” 话毕,邹和轰然转身,头也不回的潇洒离去。 只留得秦淮茹呆愣在原地,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看着邹和的身影渐行渐远,秦淮茹心里不平。 回到家中,秦淮茹站在镜子面前,照了许久。 “难道我现在,真的不如从前了吗?” 月亮如水,贾张氏贾东旭的责备声如同一个单曲循环的交响乐,一直在萦绕在耳边。 秦淮茹又一次,产生了轻生的念头。 …… 邹和心态平静的回到家中。 他自然没有闲功夫去心疼那秦淮茹。 说实在的,邹和都多少回跟这秦淮茹表明态度了? 她还不要脸的过来烦扰,邹和没直接大嘴巴子抽她,都已经算是够克制的了。 还心疼她? 疯了吗? 这秦淮茹吸血鬼的名号不是白叫的,被她吸上,想甩掉,可就没这么容易了。 …… “和子,”秦京茹凑了过来,吐气如兰道:“想什么呢?” “上来!”邹和一拉,把秦京茹弄到了上面。 一夜无话。 唯有夜风呼啸,把树枝吹的倒挂着,随着风儿吹,那倒挂的树枝吱吱扭动着。 …… 平淡温馨的日子,变换着不同的角度和姿势,一天天的过去。 很快,又到了又一次晋升的日子。 邹和凭借着自己的技术。 顺利的从五级工,升为六级工。 “恭喜邹和同志,再一次成为厂里最年轻的六级工,这简直打破了咱们红星轧钢厂建厂以来的又一次记录!” 厂长话音一落,整个车间掌声雷动。 邹和接下来,又讲了一下很符合这个时代的正能量的话。 最后在所有人的羡慕眼神中,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岗位上。 “恭喜啊和子,这升了五级工才一年多,又升到了六级工了,你这简直是飞升啊。” “和子你简直是个天才啊!” “真是年轻有为。” “哎,什么时候我能升到二级工啊?和子来的时候我是一级工,他是五级工,我还是一级工,现在他是六级工,我还是一级工,突然感觉自己好没用啊!” “你这话快别说了,你一说打死一大片,我比和子早来七年,我还不是才二级工?” “人比人气死人,大概就是如此吧!” 一时间所有人都夸赞起邹和来,有一种众星捧月的感觉。 秦淮茹则在一旁,掰着手指算着邹和的工资:“六级工,工资是六十八十块毛,加上厂里给邹和的播音员每月十二元的补贴,那就是每月八十块八毛钱,嘶,比起自己二十四块五的工资,邹和干一月,顶我干三四个月呀!” 想到这,秦淮茹又一次凑了过来:“恭喜你啊和子,又升到六级工。” “啊。”邹和回应了一句,看都没多看秦淮茹一脸。 秦淮茹心理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样,不是个滋味。 而同车间的易中海,看到这一幕,心里则盘算着:“啧啧,可惜了啊和子,智慧是挺高,就是道德不够高尚,不听教育的人,只能当弃子了。” 易中海心里一阵惋惜,心道这邹和要是听自己的‘道德教育’就好了,这样将来指着邹和养老,肯定生活水平有保障啊。 想到这,一大爷易中海心道:“要不要找找机会,再开导开导一下这邹和?毕竟现在邹和都有老婆孩子了,思想应该比之前进步了吧?” 下定了决心,一大爷易中海决定找个机会试试。 而在角落里的二大爷刘海中,听到这个消息,整个人比吃了翔还难道。 刘海中跟邹和一直有过节,那打之后,刘海中就憋着气整邹和一回。 结果没整成不说,自己也被邹和当面搞掉了几回晋选副车间主任的机会。 想到这,二大爷刘海中就有一种想打死邹和的冲动,只是他自己心里清楚,他不可能是邹和对手。 当然,就算是对手,他也不敢打,毕竟邹和现在除了六级工之外,还是厂里的优秀员工。 至此,邹和成为了厂里的六级工,外兼播音员,创新先锋奖章获得者,以及厂里一年一度的优秀员工获得者。 一切,都顺风顺水的向前推进着。 这天下班之后,秦淮茹又跑了过来,想要再一次争取一个机会:“和子,你看我家里揭不开锅了,你能不能借我十块?” “滚!”邹和当即回怼道:“你还要不要脸了?妈的天天来烦我,信不信你再来,我大嘴巴子抽你?” 此言一出,秦淮茹再一次呆在了原地。 邹和正准备转身,这时,一大爷易中海的声音响了起来:“什么情况?和子,你怎么说话的呢?” 看着这一大爷易中海红着脸,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邹和淡淡一笑,道:“哟,一大爷,你是不是感觉你又行了?” “什么我又行了?”一大爷易中海挺了挺腰板,用‘教育儿子’的口吻:“和子!你做人不能这样子!秦淮茹找你借钱,你不想借给她,这没有什么,但你不能这样子对她说话,恶语伤人,这是不道德的行为,都是同样生活在四合院的邻居,你有必要这样寒了她的心吗?” 寒了秦淮茹的心? 邹和心道,我就是为了寒了她的心啊。 真希望这秦淮茹有骨气,永远也不要来烦自己。 这一点,从始至终,邹和就是如此。 他真的只是,想安安稳稳的,过点平静日子。 可是这个秦淮茹,三番五次,天天天天的来烦自己,简直就像是一个苍蝇。 现在这消停了一阵子的一大爷,又在自己面前装了起来? 妈的怪不得全网都说是这是禽满四合院呢,真是一个比一个奇葩! “你无话可说了吧和子?既然你知道错了,说明你不是不可教化。”易中海趁热打铁:“我劝你最好现在,立即马上,向秦淮茹道歉!” “道歉?”邹和眉头微皱:“好啊。” 听到这话,一大爷易中海笑了起来:“这就对了嘛和子,听话才是好孩子,我身为长辈,甚是欣慰。” 看到这易中海又拿出‘教育儿子’的语气来。 邹和笑了。 就这? 又开始装起来了,是吧? 行啊,既然你想装,那我就给你一个舞台。 “咳咳,”邹和慢悠悠道:“道歉可以啊,就是不够正式,要不一大爷你召开一下全院大会,我当着全院的面,向秦淮茹,也向你,道一道歉吧?” “毕竟我之前,也有干过你,是吧一大爷?” 一听这话,一大爷易中海当即心里乐开了花。 邹和当着全院人的面,给我易中海道歉? 这可是一次很好的树立威严的机会啊。 “和子儿,你此话当真?”一大爷易中海笑道。 “你不想这样,就算了。”邹和欲擒故纵道。 “行行行行行,等着,回去就喊全院的人。”一大爷易中海激动坏了:“和子啊,你听教育就好,我跟你说啊,你这人聪明着呢,就是思想不正,这就像是那小树长歪了一样,你要听我的,我保证给你拧正了,让你做一个道德高尚的正人君子……” “好了好了,别哔哔了,回去喊人吧,再等一会儿我就返悔了。”邹和微微一笑,不动声色道。 “好好好!”一大爷易中海当即回去,召集全院的人,又开了一次全院大全。 很快,三位大爷都来了。 许大茂黄马芳小蓝脸许怪来了。 傻柱,秦淮茹一家,也都来了。 何雨水也来了。 当然,秦京茹金龙宝凤三人也来了。 除此之外,还有院里的其他的人。 大家都在现场嘀咕着,这到底是有什么事。 “一大爷,这次开会,是有什么事啊?”三大爷阎埠贵问道。 “是啊一大爷,到底是啥事啊?看把你高兴的?”二大爷刘海中挺了挺肚子。 “咳咳!”一大爷易中海清了清嗓子,把回到来现在,心里酝酿好的话,倒了出来: “今天召集全院的人过来呢,在给大家宣布一个重大好消息。” “我长话短说,这个事呢,就是咱们院里的邹和,经过我的教化,说教之后,现在和子对他之前所办下的错事,心里产生了无限的悔意。” “在我的劝说下,教育下,说服下,邹和决定,向和他有过冲突的人,进行道歉。” 话说到这。 院里的人都面面相觑。 这邹和,要向别人道歉? 嘶,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一大爷,真的是好手段呐! 啧啧啧啧,姜,还是老的辣啊。 说到底这邹和,还是向一大爷服软了呀? 看来,这院里话语权最大的人,还是一大爷无疑了。 真是流水的平民,铁打的一大爷易中海啊。 傻柱在院里横,见到一大爷就蔫了。 许大茂天天狂,在一大爷面前,也老实。 现在邹和,又要道歉! 这院里,还是一大爷的威望高啊! 看出来大家的震惊,一大爷高兴的合不拢腿。 如果不出意外,自己的威望,马上又要一次达到顶峰了。 一大爷易中海笑道:“来吧和子,拿出你最诚恳的态度,向我和秦淮茹,还有所有你觉得你吃罪过的人,道歉。” 此言一出,邹和向前一步,站在一大爷易中海旁边。 “不错和子,浪子回头金不换,孺子可教也,你能有今天的觉悟,我甚是欣慰!” 一大爷易中海拍着邹和的肩膀,继续道:“来吧,让我看到你的诚意。” “好。”邹和回应一句,也学着一大爷的样子,‘咳咳’两声清了清嗓子。 所有人都把目光看向邹和。 他真的,要道歉吗? 秦淮茹有点期待。 傻柱也有点期待,和子道歉,应该也向我道歉吧? 二大爷挺了挺了挺腰杆,心道:一会儿向我道歉的话,我是原谅他呢,还是不原谅他呢? 不管了,先羞耻他一番再说吧。 真没想到,和子,你也有今天! 而站在角落的许大茂,则下意识的后退了半步,小声嘀咕道:“我怎么感觉和子这表情,不像是道歉呢?” 而这时,金龙宝凤突然异口同声的‘噗’一声笑出声来。 “你们笑什么啊?”秦京茹问道。 “妈妈,爸爸要唱好戏了……”金龙说道。 “唱戏?”秦京茹眸子一翻,没太明白,她反正不管和子干嘛,她就是站在同一立场。 就算和子真是要道歉,那秦京茹也支持。 当然,和子要唱戏的话,秦京茹就鼓掌。 只要和子是自愿的,就行,干什么都行。 这时,在所有人期待的目光中,邹和缓缓开口: “大家猜的没有错,我确实应该向秦淮茹,以及易中海,道歉。” 话说到这,所有人都下意识的提了一下肛。 嘶! 嘶嘶! 嘶嘶嘶! 和子,真的道歉了?! 而邹和的声音,继续响了起来: “有些事情,我确实,不应该啊!” 听到这,一大爷易中海嘴角不自觉得的上扬了起一个得意的弧度。 “我不应该,在一大爷和秦淮茹钻菜窖的时候,跟大家一起看热闹!” 此言一出,全场都是一惊。 一大爷易中海:“???” 秦淮茹:“???” 傻柱二大爷贾张氏:“???” 全院所有人:“???” 这,这是道歉吗? 然而,邹和的话,还在继续: “我不应该,在一大爷大骂全院的时候,跟着一起看热闹。” “我不应该,在一大爷打全院的时候,跟着一起看热闹。” “我还不应该,在一大爷第二次钻菜窖被发现的时候,也跟着没忍住,嘲笑了起来。” “当然,我更不应该,在一大爷利用他‘一大爷’的身份,去维护院里小偷的时候,揭穿他!” “我也不应该,在一大爷易输了之后,让他真的向我下跪,并且还真收了他一百元。” “还有……” 邹和的声音,响彻整个四合院。 一桩桩,一件件,把一大爷易中海干过的丢脸的事,都给翻了出来。 仿佛一击炸雷,劈向一大爷易中海的头颅。 咔嚓! 易中海脸上的得意表情,瞬间劈碎,面目全非。 现场一片哗然! 157 丢脸与害怕,聋老太太出手,傻柱跳入粪坑(万字大章求订阅) 邹和的话,犹如无数把利剑袭来,顷刻间就把一大爷易中海扎的体无完肤。 只见一大爷易中海目瞪口呆的站在原地,脸色铁青,神情如丧考妣。 而现场的人,也同样都惊呆了。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张大嘴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这一切。 场间死寂一片。 许久。 “嘶!” 有人倒吸一口冷气,人群一下子炸开了锅。 “噗!”有人笑出声来:“我还以为和子是道歉,用来是这种道歉呀?” “真是让我异想不到啊,我都做好准备震惊了,结果你却让我反向震惊了。” “我被惊的头皮发麻,这是道歉吗?这明明就是照脸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一大爷的表情,脸都快被烀肿了呀。” 议论声四起,一大爷易中海回过神来。 “和子,你什么意思?”一大爷易中海质问的语气。 “什么意思?我已经说的很明白了一大爷,需要我再说一遍吗?”邹和淡淡一笑道。 “你故意挑事是吧?”一大爷易中海红着脸,争辩道。 “挑事?我仅仅,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邹和把目光看向众人:“我说的那些话,在场的大多数人,都亲眼见证过吧?是不是啊?” 这话一说,所有人都陷入了回忆。 关于一大爷丑闻的回忆。 然后,大家看向一大爷易中海的表情,又是充满了嘲讽鄙夷。 “见过,亲眼见识过,一大爷可是真猛啊!”有人叫了一句。 “确实,一会儿钻菜窖,一会儿支持小偷,一会儿还下跪,这些放在一起,突然感觉一大爷的人品,也不咋地呀?” “本来就不咋地,咱们都只是被他的表面所迷惑了。” “对对对对对,才想起来一大爷是这种人,我都快忘了。” 大家又重新回忆起一大爷之前干过的事情。 而一大爷易中海这段时间,刚刚恢复起来的一点威望。 在这一刻,毁于一旦。 一大爷气的瑟瑟发抖,可是他也无力争辩,毕竟那些事,都是事实。 如果再与邹和争辩下去,只会让他更加难看。 此刻的一大爷,有一种被当众八光衣服的羞耻感。 他恨不得找个老鼠洞直接钻进去,再也不出来见人了。 “怎么样一大爷,你对我说的话,还有什么异议吗?”邹和笑道:“一大爷要是觉得我哪一点说的不对,竟管反驳,大伙都在这里,咱们好一起仔细的讨论讨论。” 看着邹和无所畏惧的眼神,一大爷易中海眼神里充满震惊,他声音瑟瑟发抖:“好啊邹和,你竟然,你竟然敢耍我?” “对,耍的就是你!”邹和再次回怼:“另外,我再警告你一次,以后,少对我的事情指手画脚,懂了吗?” “哼!等着……”一大爷易中海放下一句狠话,在所有人嘲笑的眼神中,愤怒离去。 看着这一大爷易中海灰溜溜的样子,邹和淡然一笑,很是畅快。 让你还在我面前装? 让你还道德绑架? 让你还以教育儿子的口吻向我说话? 我整的,就是你易中海! 说实在的,这易中海就是欠整。 邹和不借给秦淮茹钱,跟他易中海有什么关系? 这个哔天天拿着自己那一套自认高尚的所谓价值观,来裹挟指使着别人按他的意愿做事。 别人听他的,就是可教化,不听他的,就是道德不够高尚?简直可笑! 这一招,或者在别人面前有用。 但邹和,才不会吃他那一套。 邹和从来不主动惹事,可是也从来不怕事。 这易中海主过来找茬,那就只能向他开炮。 还等着? 好像搞的谁怕你似的! 邹和甩都不带甩这易中海的。 …… 易中海走后,大家又把目光,看向了秦淮茹。 秦淮茹的脸,唰的一下红到了耳根,她低下头,没脸见人了。 最终,在大家的嘲笑眼神中,秦淮茹也落荒而逃了。 贾张氏更是气的在后面追着秦淮茹骂。 这秦淮茹,也是一样活该。 邹和都警告过她多少次了? 还恬不知耻的过来借钱? 邹和没有直接大嘴巴子抽她,就已经算是客气的了。 …… 而傻柱也因为邹和这话,又想起了易中海与秦淮茹的好事,登时气的脸色铁青。 现场的人议论纷纷,像看一场大戏一样,开心至极。 直到众人散去回到家中,还在讨论着今天的事。 “一大爷还以为邹和是向他道歉,没想到是向他开炮的,这下真的丢脸丢到家了呀。”三大爷阎埠贵说道。 “确实让人异想不到,我还说和子怎么就服软了,没有想到他压根就是要让易中海丢脸的。”三大妈说道。 “和子哥简直太帅了,我感觉和子哥干的好,让大家都看清了一大爷。”阎解旷说道。 “这样一说,我才想起来,原来这一大爷,也不咋滴呀?”阎解成也说了一句。 “真没想到,你们院里的大爷,竟然是这样的人。”何小焕也来了一句。 许大茂在家中,高兴的一边笑一边拍桌子:“嘎嘎嘎嘎嘎,我就说吧,我就说和子不像是轻易道歉的样子吧,这下把一大爷给怼的,脸都绿了,哈哈哈哈哈!这戏太精彩了,都能拍电影了!” “这和子也真是的,敢得罪院里的一大爷,他就不怕报复吗?”黄马芳疑惑着说了一句。 “你不懂,”许大茂说道:“这一大爷都整和子多少回了,回回没见他占到过便宜,和子压根就不怕这个一大爷,和子这货,就是一个不要命的主,可不好惹。” 看到许大茂提起邹和来,一副噤若寒蝉的样子,黄马芳心里闪过一阵失落,心道自己的男人,怎么看起来,这么怕秦京茹的男人呢? 这怎么行? “大茂,要不咱们跟一大爷一起想办法,对付一下和子吧?”黄马芳突然说道。 “???”许大茂一脸震惊的看过来:“为什么?” “原因很简单啊,一大爷再怎么说,也是院里的大爷,咱们跟他搞好关系,肯定会有好处的吧?”黄马芳一脸认真的说道。 “滚一边去,你懂个屁。”许大茂当即反驳道:“这事咱们不能管。” “怎么,你怕和子?”黄马芳眼神一眯,一脸的不屑。 “怕?”许大茂心里确实是有点怕,但是这话怎么能在自己的老婆儿子面前说呢? 强撑了撑嗓子,许大茂道:“我怎么可能怕他呢,你搞笑的吧?” “那你不怕,为什么不敢整他?”黄马芳再次逼问。 “你这叫什么屁话?我不怕他,就要整他呀?”许大茂理论道:“一大爷易中海跟邹和,他们两人斗,是他们的事,咱们坐山观虎斗,看戏多好玩?为什么非要参与进去,支持一方呢?” 许大茂说的不无道理,但黄马芳完全不顾,只道:“哼,我看你就是害怕那个邹和。” “???”许大茂脸一红,瞪目道:“你什么意思黄马芳?你看不起我吗?” “呵呵,被我说中了吧?真没想到,你竟然去怕一个长相白净的男人,你太让我失望了!”黄马芳再次神情轻蔑道。 “长相白净?”许大茂恼了:“确实,和子是长的确实看起来比较斯文,又是五级工,不对,现在是六级工了,给人感觉是个聪明的斯文的气质,但是,那都是表面现象,我跟你说,和子的战斗力,可强着呢,四合院战神都不是他的对手,你知道吗?” “所以啊,你就是怕了他了。”黄马芳语言不屑,表情鄙夷,一脸的嫌弃。 “啪!”一巴掌烀到了黄马芳的脸上,许大茂恼了:“妈的,黄马芳,你有病是吧?你找事是吧?我看你就是欠抽,R你妈的哔,你这个jian货!一天不打你,你就皮痒了是吧?” “轰!”黄马芳抽起一个板凳,砸了过来:“你这个孬种,在家里横什么横,有种去跟那邹和斗呀?” 许大茂身上被砸了一下,当即抡着拳头,冲了过去。 两人又一次扭打在一起。 “哇!!!”小蓝脸许怪大叫一声,哭声如雷。 许大茂的家,又一次由和睦模式,切换成了战斗模式。 …… 而二大爷刘海中家,也在讨论着这个事。 “这个邹和,真的猛啊,一点也不给一大爷面子。”刘光天瞪目道。 “确实是,这下把一大爷给耍的,简直就是一愣一愣的。”刘光福咧嘴笑着说道。 “怼的好,把这一大爷给搞倒台才好呢。”二大爷刘海中说了一句,他盘算着一大爷易中海要倒台了,那他就能更进一步了,在二大爷的眼里,往上升,才是王道。 “你这意思是说,你支持邹和?”二大妈问了一下。 “支持个屁,邹和也不是什么好鸟,我非找到机会整死他。”二大爷刘海中挺了挺肚子:“易中海也不是好鸟,天天占着一大爷的坑,压我一头,看着就烦,这全院就没有一个好鸟!” …… 而秦淮茹家,依旧充斥着争吵。 贾张氏又因之前的事,对秦淮茹骂骂咧咧的。 贾东旭也在不停的喷着污言秽语,只是因为身子虛弱,叫声没有之前大了。 声音上面失去了优势,贾东旭只能用时长还找补,估计这一夜,秦淮茹是别想睡了。 …… 一大爷就更不用说了。 回到家,气的‘砰’一声往床上一躺,怒气冲冲道:“这个邹和,真是不可教化,真是冥顽不灵,真是一个无耻之徒,真是一个恶人!” “之前不是说放弃这和子的嘛,你怎么又去招惹他呀?”一大妈现在也好了一些,恢复如常了。 “我不是想着这和子都结婚有孩子了,现在思想上,多少应该有点觉悟了嘛?”易中海一副怒其不争的样子:“谁知道他还是和之前一样,不听教育,这样的人,简直是朽木不可雕也,光聪明能干有什么用?道德不够高尚,只能当个弃子、废物。” “我都说了中海,”聋老太太走了进来,慢悠悠道:“这个和子啊,不可拉拢,只能打压,想办法给他点颜色看看,才能挽回你的尊言。” “确实如此,等我找到机会,非整他一回不可。”易中海面露狠意。 “这种人,要么不出手,要么就重拳出击,让他知道怕,才行。”聋老太太说道。 “那老太太,你可有什么好办法?”易中海坐了起来。 “办法嘛,我到是有一个。”聋老太太笑呵呵道。 “什么办法?”易中海来了精神。 “你去找一下傻柱,让他找到何雨水,然后……”聋老太太说了起来。 听完讲述,易中海喜上眉楣,当即开始行动。 “整邹和?”一听到这个提议,傻柱马上来劲了,心里对于一大爷的那点抱怨当即被冲散,傻柱激动万分:“你说吧一大爷,怎么整?” 听完一大爷的讲述,傻柱当即答应道:“好!我现在就去找雨水!干死他丫的!” 很快,傻柱又找到何雨水,把这个事给说了出来。 “这样,不好吧?”何雨水脸蛋一红,有点犹豫。 “这个你自己看着办吧,我也是为了你好。”傻柱当即说道。 “那……我考虑考虑吧。”何雨水红着脸,陷入沉思。 …… 相较于院里人的情绪,邹和到是淡定的多。 回到家中,邹和依旧跟老婆,还有一对儿女,说说笑笑起来。 “我终于明白金龙为什么说你要唱戏了。”秦京茹笑道。 “唱戏?什么意思?”邹和问道。 “你不知道啊,刚才你去说道歉的时候,金龙宝凤,就说有好戏看了,你肯定是要整治一大爷的……”秦京茹讲述起来。 听完这话,邹和惊了:“看不出来啊,你们两个这么聪明?” “主是要我了解爸爸。”金龙笑道。 “哦?你是怎么了解的?”邹和问。 “嘻嘻……”宝凤抢了话茬:“爸爸你要发火前,跟正常时候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了?”邹和又问道。 “就是看起来,不一样啊。”金龙答。 “那到底,哪里不一样?”邹和再次问。 “嗯……”金龙想了一下,说:“整个人都不一样了啊,表情,动作,眼神……等等等等。” 此话一出,换到邹和震惊了。 不禁感叹,现在的小孩子,都这么聪明了吗? 自己刚才掩饰的很好,可在这金龙宝凤的眼里,一眼就看出来了? “都说知子莫若父,你这到好,变成知父莫若子了。”邹和笑道。 “噗。”秦京茹笑了起来。 金龙宝凤也嘻嘻的笑了起来。 正所谓其乐融融,大抵如此。 …… 而另一边,经过一阵的内心纠结,何雨水还是答应了去办这个事。 “只要这样,就能把和子给拆散吗?” 何雨水脸蛋一红,开始了按计划行事。 于是,何雨水就写了一封长长的信,交给了邹和。 看到了信的内容,邹和眼神一眯。 “大半夜,约我去她屋里?” “这何雨水是真的发情了?还是?” 仔细思量了一下,傻柱看自己的眼神。 还有一大爷这两天看到自己,没来由的沉默,透露着一股子阴森。 邹和估摸着这个事,没有这么简单。 想跟我玩是吧? 邹和二话不说,当即来了一招祸水东引。 把信,塞到了许大茂的屋子。 许大茂打开信。 信内容:好哥哥,今晚深夜,全院的人都睡了之后,来我屋里,与你深入聊聊。为你留门的何雨水。 看到这个信,许大茂狂咽了一下口水。 想想何雨水长相,虽然比不了娄晓娥,比不了秦淮茹,更比不了秦京茹,但是,何雨水可比黄马芳漂亮多了。 许大茂天天面对着黄马芳,早就受够了,没想到何雨水竟然给自己写信,还留门。 “真没想到啊,雨水竟然对我有意思,哈哈哈哈哈!” “傻柱,等着吧,今晚我就要把你妹妹给睡了。” 许大茂激动不已。 终于来到了深夜十分。 黄马芳和小蓝脸许怪已经睡着,院里的人,也都关门闭灯。 许大茂蹑手蹑脚的摸到了中院…… 来到了何雨水的门旁。 轻轻一推门。 “吱呀!” 门果然推开了。 许大茂激动的眼冒绿光,整个人都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不已。 “嘎嘎嘎嘎!果然给我留门了,今天要大干一场了!” 许大茂激动的往屋里走去。 “来了,”何雨水没敢开灯,听到有人进来,很自然的以为是邹和,因为过度紧张使她声的微微颤抖:“来这里吧,我在床上。” “!!!!”许大茂猛咽一下口水,直接冲到了床边:“雨水,我来了!” 这时,在外面等着的人,开始出击。 “啪!”一声响,何雨水的门被人从外面一拉,给死死的关上了。 傻柱大叫道:“快来人呐!快来抓流氓呐!” 这一声大叫之下,早准备好的一大爷一大妈,全都冲了出来。 聋老太太也拄着拐杖跑了出来。 “全院的人都出来!”一大爷易中海猛喊一声。 这一声叫,惊醒了全院的人。 转瞬之间,所有人都已经围将上来。 见到全院的人都过来了。 易中海心里当即乐开了花。 邹和!这下你完了! 我今天不整死你,我就不叫易中海!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捉什么流氓?哪里有流氓?” 院里的人都问了起来。 “刚才,有人摸进了傻柱妹妹何雨水的屋子里了,肯定是要耍流氓。”易中海一脸的义愤填膺道。 “是谁?”有人问了一句。 “没看清长相,不过肯定不用说,就是一个色狼。”一大爷易中海大叫道:“立即闯进去,给我把那色狼乱棍打死!” “好!快开门!”所有人都就进拿起棍子砖头硬泥等东西,围在了门口。 轰! 门被打开。 轰隆隆,全院的人都冲了进来。 “别打别打……”许大茂叫了一声。 “砰砰砰砰砰!”乱棍扑面而来。 紧接着又是一阵拳打脚踢。 “啊啊啊啊啊!”许大茂手抱着头,蹲在地上,痛叫不止。 “打,狠狠的打!”易中海乐开了怀:“给我往死里打,大半夜溜进黄花大闺女屋里,这种色狼行径,打死他无所谓。” “哎呀呀呀呀,竟然还有人敢干这伤天害理之事,快把这人乱棍打死。”聋老太太一边敲着拐杖,一边咬牙切齿。 “打!打断他的第三条腿。”傻柱叫着,也过去踹了一脚。 全院的人都愤怒不已,狠狠的打了起来。 这年代,半夜摸进大姑娘屋里的行为,还是很不耻的。 看到所有人都在打那卷缩在一团的‘邹和’,易中海傻柱聋老太太几人对视一眼,眼神里满意得逞的意味。 哈哈哈哈,邹和,你不是很狂吗? 一大爷易中海阴着脸,过去‘砰’狠踹了一脚。 看到大家都打这么猛,何雨水慌了,她的目标是要造成误会,并不是要邹和的命。 直到现在,何雨水还以为被打的人是邹和。 傻柱跟何雨水所说的计划,是要造成误会,然后拆散邹和的婚姻,并保证了不动手打人,何雨水才同意的…… 何雨水没有想到,一大爷傻柱,竟然要下死手。 甚至连聋老太太,都拿着手中的拐棍,敲打了一下‘邹和’。 而被打的人,抱着头,发出阵阵呻吟,显然伤的不轻。 “别打了别打了别打了!”何雨水向前阻拦着:“这个人,是咱们院的人!” “咱院的人?”大家停手下来,道:“谁啊?” 说着,有人过去,扒开那抱着头的手。 全院的人都把目光看下去。 “嘶!许大茂!” 有人尖叫一声。 看清被打的趴在地上的人。 易中海懵逼了。 傻柱愣住了。 聋老太太,呆了。 竟然,是许大茂??? 几人面面相觑,有一种被反耍的的感觉。 竟然,白高兴一场了。 …… 而院里其他的人,自然不知道这是一场阴谋。 “我靠!这许大茂真是色胆包天啊,真敢溜进来,简直是找打!” “自己明明有老婆,为什么还要乱搞?还跑到人家黄花大闺女家里?” “可能是大茂嫌他老婆太丑了?” “嫌丑就别娶啊,嫌丑就能偷溜进人家大姑娘屋里吗?” “报案吧,把他送进去吧。”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 一大爷易中海整错了人,也没有了什么兴趣。 傻柱到无所谓,整就整了,这许大茂也不是什么好鸟。 当然,至于报案,几人当然是不敢的。 即便是邹和,他们也不敢报案。 因为这个事,说到底还是诬陷。 要真让警察来调查,很容易就能查出来漏洞。 一大爷本意也是想在院里整下邹和,让其名声扫地,然后再妻离子散。 结果弄成了许大茂,一大爷易中海兴趣不大了:“人都打成这样了,把他抬回家吧,等好了再处理这个事。” 许大茂也被打的快爬不起来了。 于是众人把他抬到了屋内。 这时还在打鼾的黄马芳,才醒了过来: “什么情况?大茂溜进了别人屋里?” 有人又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给说了出来。 黄马芳眼神一眯,恶狠狠道:“好啊许大茂!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人!” 说着,黄马芳站起来,又一脚踹到了许大茂脸上。 “啊!”许大茂疼的挤着眼,发出微弱的声音:“你想,打死我吗?” “打死你才好呢!”黄马芳又一巴掌烀了过去。 看到这一幕,院里的人也是一愣。 这许大茂的老婆黄马芳,是真的猛啊? 这场闹剧,以许大茂被打而结束。 …… 何雨水呆愣在屋里,心里说不出来的滋味。 她庆幸和子没有真来,如果真来了,那现在受这么大伤的,可就是和子了。 同时,何雨水又有点不开心。 “和子为什么,不来呢?” “难道,和子对我没有感觉?” “我都这样了,和子还不理我?” 虽然没有打算真与和子发生什么,但她都表现的这么明显了,还是被无视了,何雨水心里有点失落。 而除此之外,何雨水也感觉到自己被耍了。 很快,何雨水找到了傻柱。 “你什么意思哥?不是说的不动手的吗?”何雨水质问的语气。 “……”傻柱没有回应。 何雨水再次质问道:“不是说的只把名声搞坏,不打人的吗?” “本来就是要打那和子。”傻柱一脸不忿:“可惜搞错人了,要不然,非打死他不可。” “好啊,你们竟然,拿我当枪使?”何雨水恼了。 “什么当枪使啊?去去去去,别烦我。”傻柱不耐烦的摆摆手。 “好!你真是我的亲哥啊!”何雨水愤然离去。 …… 第二天邹和照常去上班。 结果在一个巷子口,碰到了何雨水。 “和子哥,昨天的事,我向你解释一下。” “昨天的事,我是被人利用的,虽然你没有来,许大茂被打了,但我还是要向你说清楚。” “希望你能原谅我,好吗?” 邹和没有说话,面无表情。 “你不相信我吗和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是,虽然我是想把你的名声搞坏,但是,那都是因为,我想要跟你在一起,和子,你也是喜欢我的吧?” 何雨水眼眶湿润,说个不停。 “说完了吗?”邹和问道:“说完了,那我就说了。” 何雨水没有回应,邹和继续开口: “听好,咱们之前的事情,我早跟你说过了,那是误会!” “我现在已经结过了婚了,所以请你自重。” 话毕,邹和转身离去。 只留给何雨水一个潇洒的背影。 看着邹和渐行渐远,何雨水喃喃道:“我果然没有看错人,和子不仅优秀、能干,而且还是一个对家庭负责任的好男人啊!实在是,太完美了。” 说实在的,何雨水这种想法邹和不知道。 要让邹和知道了,估计都有点哭笑不得了,连这都能夸?也太尬了吧? …… 骑着二八大杠,走在上班的路上,脑海中熟悉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检测到宿主今天还没签到,是否进行签到?】 不错,每日福利,又来了。 邹和微微一笑,道:“签到。” 【叮!签到成功,获得现金二百元,肉票十斤,粮票十斤,煤票一吨,身体强度提升+1】 哇,不错啊,又给了二百元钱。 这随便签到一下,就够秦淮茹干一年的工资了吧? 而且秦淮茹干一年,还要一年的花销啊,我这一天就二百,一天才几个花销啊,简直是无法比的。 这事要让秦淮茹知道,她又会是什么表情? 当然,除此之外,还有肉票粮票各十斤,也还不错。 还有煤一吨,这个厉害了。 还有身体强度提升,又加了一。 现在有多少了呢? 打开个人面板。 宿主:邹和。 力量:169(普通人5-10) 速度:169(普通人5-10) 敏捷:169(普通人5-10) 爆发力:169(普通人5-10) 持久:169(普通人5-10) 综合战力:169(普通人5-10) 不错,之前几十的时候,就在全院无敌了。 现在上升到了169,以邹和现在的实力,如果全力一拳,估计就能直接KO傻柱了吧? 还四合院战神,在邹和看来,这就是一个笑话。 邹和现在打起架来,讲究的都不是多用力,而是要怎么样收着力打。 因为他真害怕自己一不小心出手过重,直接就把对方给一拳轰死了。 太强大了,有时候也是一种麻烦呀。 哈哈!想到这,邹和突然笑了起来。 这话要是让一些普通人听到,估计会骂一句‘你还要不要脸’吧? 不过邹和说的真是实话。 有系统傍身,邹和想成为普通人,是不太可能了。 只能成为一个‘因为太强大,而打架的时候,需要时刻担心别下手重了’的人,这就是甜蜜的负担。 “哎,最近怎么没有人来找我干架了?” 邹和叹息一声,真想找个人试试身手。 【恭喜宿主!成功躲避一次阴谋,获得一次惩戒机会】 【是否立即使用惩戒?】 哟,不错,竟然还能惩戒。 邹和大手一挥:“使用。” 【请宿主选择如下惩戒方式】 【1:天降雄虱,此方式之后,对方将受到虱群的攻击】 【2:奇痒难耐,此方式之后,对方会全身瘙痒】 【3:失禁连连,此方式之后,对方会在关键时刻拉裤子】 【4:乱舞蜂飞,此方式之后,对方会受到蜂群的围攻】 …… 看到这几个提示,邹和没来由的笑了起来。 这几个选项,都挺给力的啊? 选哪个呢? 邹和二话不说,当即做出了选择:“选择四吧。” 【恭喜宿主!成功选择惩戒方式四【乱舞蜂飞】已加载成功,已开始进行惩戒】 之所以会选择四呢,就是邹和想见识一下这个场面。 其实其它三个也挺给力的。 不过选四更明显一些,一眼就能看出来,这件事情的主谋,到底是谁。 跟自己猜想的,一样不一样呢? 果不其然,随着邹和做出这个选择。 车间里一下子有人尖叫起来:“我靠!马蜂!” 闻声望去。 只见车间门口,一大群马蜂飞进了车间。 转瞬之间,大一群马蜂‘嗡嗡嗡’朝车间里面飞去…… “怎么回事?这马蜂怎么突然飞进来了?” “看这样子,好像是找什么东西?” “快躲起来,别蛰到人了!” “哎呀妈呀,太吓人人,这估计最少也有几百只吧?” “不止,估计得有一千只!” 车间的人都惊的看过去。 马蜂在车间上方,朝一个方面飞去。 一大爷易中海,也闻声抬起了头。 一仰脸,易中海就看到一只蚂蜂正盯着自己。 一人一蜂,对视一眼。 “嗡!”马蜂大叫一声,咻的一下飞将过来。 “啪!”马蜂落到了一大爷易中海的脸上,蜂针一扎。 “啊!”一大爷易中海大叫一声:“嘶哎呀,疼死我了!” 而随着这个马蜂的攻击落下。 其它的马蜂,也全都飞了过来。 如冰雹乱砸落下,如大雨倾盆浇头,如枪林弹雨扑面而来…… 转瞬之间,易中海的脸上,落满了马蜂。 脸被盖满了之后,其它的马蜂则落在了其它位置。 几乎一息之间,一大爷易中海全身露肉的地方,都趴满了马蜂。 所有马蜂落下即屁/股一/撅,开始扎针攻击。 “扎扎扎扎扎扎扎扎!” 一大爷易中海脸上,脖子上,手上,脚踝上,当即被扎了无数个洞。 “啊啊啊啊啊!嘶嘶嘶嘶嘶!” 一大爷易中海疼的在地上打滚乱叫,仿佛疯了一般。 …… 看到这一幕,整个车间的人,都惊呆了。 大家起初还尖叫的躲起来,可后来发现,这马蜂群,似乎只攻击一大爷易中海。 “什么情况?为什么只蛰他一个人?” “难受是这一大爷易中海,捅了马蜂窝了?” “很可能,都多大的人了还捅马蜂窝?你看他闲的!” “天啊,这会不会被蛰死啊!” “不好说,这身上得被蛰上百个窟窿了吧?” …… 马蜂蛰完之后,立即逃离开来。 一大爷易中海整个人,全身都长满了红红的肿包。 整个脸,也被蛰的好像是一个发面馒头一样,眼睛周围全是红包,看路都看不见了。 厂里的医生过来,对其进行了简单的救治。 最后保安们用单架,把一大爷易中海,抬回到四合院。 一进四合院,就听说了另一件事。 聋老太太,也被蚂蜂给蛰了。 这天下班之后,全院的人都惊呆了。 一大爷被马蜂群蛰了。 聋老太太也被马蜂群给蛰了。 这两人,都全身蛰满了包,痛苦的咿咿呀呀叫着。 “真是奇了大怪了啊,我当时亲眼所见,”院里的一个妇女讲述着:“聋老太太就在院里晒太阳,然后只听‘嗡’一声,不知道从哪里飞来了一群马蜂,直接就往聋老太太脸上扑,很快就把她蛰的面目全非了,简直太吓人了呀。” “嘶,不蛰其他人吗?”有人问道。 “不蛰啊,有几个马蜂看了我一眼,然后扭头就走,只蛰聋老太太,你说这邪门不邪门?” “这跟易中海一模一样啊,他两都同时被蛰,是不是得罪了什么神仙了?” “很有可能呀,”那妇人压低声音:“我估计是得罪了什么神仙,给他们召来的天罚吧?” “只能这样解释了,要不然说不通。” “也有可能是捅了马蜂窝了!” “没可能,我们问了,聋老太太说她没捅。” “一大爷也说他没捅。” “看来真是举头三尸有神明啊,以后还是不要做亏心事了啊。” ……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 都把聋老太太以及易中海被蛰,归结为得罪了什么神仙。 对此,邹和只是微微一笑,心道好家伙你们太抬举我了,我可不是什么神仙。 当然,想归这样想,邹和可不会说出来。 顺着大家的意思,邹和也说了一句:“可能这就是遭了报应了吧,做亏心事太多了,就会这样,不值得同情。” 其他人则点头回应,也就只能这一个说法了。 毕竟这种事情,用科学来解释,恐怕还是有点难的。 既然蛰了他两两个,那就说明,这个事,他们两个,是主谋呗。 而至于聋老太太一大爷两人,到底干了什么坏事。 在一旁看着的傻柱一清二楚,他不由得咽了一下口水,心道:难道真是因为因为设计诬陷别人,才得到的惩罚?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那为什么我傻柱,没有受到惩罚呢? 正想着。 “嗡!!!” 天空中突然又传来一阵蜂鸣。 全院的人都抬头看去,不由得一阵惊呼:“嘶!又来了!” “天啊,又是一大群,这下,要蛰谁啊?”有人叫了一句。 “快躲起来,会不会乱蛰啊?” 正在大家疑惑之迹。 天上的蜂群雨,飞速的落了下来。 转瞬之间,朝傻柱扑了过去。 “妈呀!” 傻柱撒开脚丫子,当即猛跑起来。 “嗡嗡嗡嗡嗡嗡嗡!” 数百只马蜂,在后面狂追不已。 傻柱跑出了四合院。 马蜂群们也跟着,追出了四合院。 全院的人,也都跟着,跑出了四合院。 跑了一会儿。 “啊!!!!!” 傻柱叫了一声,脖子上被马蜂扎了一针。 整个人如同被踩了一下油门一样,又加速了起来。 又跑十几步。 “啊啊啊!!!” 又三声叫,傻柱左右脸,下巴,都被马蜂扎了三针。 疼的傻柱嘶嘶直叫,然后又有二三十只马蜂,落到了傻柱的手上,脚脖上,脸上…… 想想刚才见到的一大爷易中海和聋老太太两人被蛰的悲惨模样……两人都有生命危险。 再听到身后那成百上千个蜂鸣声! 傻柱心道:完了,如果被这些马蜂全都蛰中的话,他也会有生命危险! 情急之下,傻柱想到了跳河,而最近的河,可是有几公里的。 以他现在的速度,根本来不及。 等到跑到河边,估计也被蛰死了。 “嘶!!”又有几只马蜂落在傻柱脖子上扎了几针。 傻柱当即灵机一动,加速朝一个坑冲了过去。 “啊!!!”傻柱一跃而起,直接跳进了一个粪坑里。 傻柱的身体,扑向粪坑,湿软的粪,瞬间把他全身覆盖。 蜂群们在头顶盘旋,无处下扎。 果然这一招,是有用的。 我真是太聪明了。 傻柱被自己的机智给逗笑了,冲蜂群们大叫一声:“来啊?!你们过来啊?!来扎我啊?!” 三声大叫,嘴巴一张,脸上的屎尿滑进了口中,一股熟悉的恶臭来袭。 “呕!”傻柱干yue了一下,眼泪都流了出来。 围观的人,看到这一幕,全都眉头紧锁。 “妈呀,太恶心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吃屎喝尿吗?” “不过这招确实管用,至少不会被蛰了。” “说实话,我宁愿被蛰死,也不要跳进这粪坑里。”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并没有怎么赚呀? 不过对比一下被马蜂群蛰到的后果。 傻柱觉得,也不算亏。 毕竟,又不是第一次,接触这些屎尿了……只是脏,而已! 又不会受伤,更不会被蛰死。 傻柱心里安慰着自己。 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 傻柱发现自己,好像错了。 因为过了一个小时,那些马蜂群,还在粪坑上方盘旋,一点都没有散去的意思。 又等了半个小时,马蜂们还没散去。 而且,它们不仅没有散去。 还在头顶一棵大树上,筑起了巢。 “噗!”围观的人群中,有人忍不住笑出声来了:“天啊,这些马蜂们,就在这上面等着傻柱吗?” 看看那些时不时飞来看向自己的马蜂。 傻柱整个人,都麻了! 158 娄晓娥来找,坦坦荡荡切磋切磋,调音师(万字求订阅) 微风吹过,臭意扑面而来,强忍着呕意,扒开眼睑周围柔软滑腻的粪便。 放眼望去。 头顶数百只马蜂盘旋,犹如无数个轰/炸/机发出‘嗡嗡嗡嗡’的轰鸣声。 “嗡!”一只马蜂大叫一声,朝傻柱的眼睛冲来。 傻柱猛一闭眼,粪便把眼盖住,马蜂落在上面,发现无处下扎,只好又一闪翅膀,飞走了。 躲过一次攻击后,傻柱站在原地等了十几秒,又伸手把渗入眼睛的粪便给扒开,眼睛眯成一条缝,观察着头顶的情况。 上百只马蜂还在盘旋,丝毫没有想要离开的意思。 再看看那棵树上,一群马蜂都爬在那里休息。 看到这一幕,傻柱整个人都不好了。 我去,这是要给我打持久战啊? 这下,可怎么办啊? …… 而在外面围观的人,看到这一幕,也是惊呆了。 “嘶,这马蜂太神奇了,竟然不走了!” “不光是不走了,它们还会换岗呢,看到没,那一批累的飞回来,树上休息的那一批,又过来在傻柱头顶盘旋。” 有人说着,指着那一群正在实行换岗的马蜂。 “好家伙,这简直就跟人类作战一样呀,太牛了。” “这下傻柱完了呀,被盯上了。” “主要的是还跳进了粪坑,这是真的惨啊。” “哈哈哈哈,这就叫做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只能说他太小气这群马蜂了。” “这一般情况下,谁也没有想到这群马蜂会进攻啊,主要还是这些马蜂,太有灵性了。” “我感觉这群马蜂真有可能是神仙指挥的,要不然怎么可能目标这么明确呢?”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都面露一副看笑话的心。 傻柱在粪坑里,心里别提多难受了。 本以为自己跳进来就解脱了,反到被逼到这粪坑里,连退路都没有了。 又等了几个小时,天已经黑了,头顶的马蜂还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傻柱已经被粪水给泡的浑身发抖,再不上来,不被臭死也被冻死了。 身上被扎的几十处伤痕里浸泡着屎尿,又疼又痒,让人生不如死。 无奈之下,傻柱只好趁着马蜂换岗之迹,开始冲锋。 为了防止被攻击到,傻柱双手快速在粪坑里撩起屎尿往身上抹…… 抹匀之后,傻柱‘啊——’大叫一声,使出全身力气拉住粪坑旁边的一个老树根,猛然爬了上去。 然后,傻柱撒开脚丫子,开始往回跑。 “嗡嗡嗡嗡嗡!” 马蜂群再次追了过去。 从粪坑到四合院的路上,一阵恶臭,所到之处,大家都掩住口鼻,恶心不已。 “哎呀呀,真的恶心啊。”三大爷阎埠贵说了一句。 “呕!”秦淮茹吐了一下,干呕的眼眶都湿润了。 院里的人,都被傻柱这一翻操作给恶心到了。 见到其进了院子,大家都下意识的往后退。 “啊!!!!” 顾不上一张嘴就会随风刮进嘴里的屎尿,傻柱一边大叫,一边跑着。 蜂群紧紧追着,发出‘嗡嗡嗡’的轰鸣声,仿佛自动锁定目标的全自动战机,所到之处,大家都下意识的抱着头,仿佛害怕战/争的民众。 “砰!”傻柱把门撞上,立即用门栓把门从里面顶住。 “嗡嗡嗡嗡嗡!”马蜂群在门回来回盘旋,试图想找到一些空隙进去。 傻柱在屋内后背顶着门,大口喘着气,无数屎尿都进了肚子里,让他突然‘呕’了一下。 又过了一会儿,见没有马蜂进来,傻柱这才开心的一笑。 “还是我机智啊!” 傻柱露出胜利的喜悦。 虽然全身又弄脏了,但总比被马蜂蛰死强啊。 傻柱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感,他庆幸自己机智,更庆幸自己跑的够快,更庆幸自己够果断…… 这事要换成一般人,肯定没有我傻柱这么反应快吧?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让一个人去跳粪坑,确实需要很大的勇气。 并不是每个人,都有傻柱和屎尿亲密接触的经验,一般人,还真接受不了这玩意。 甚至有的人,宁愿被蛰,也不会跳进去的。 …… 马蜂在门口传了许久,都没有找到一个进入屋子的通道。 “嗡嗡嗡!”一只马蜂大叫一声,另外一些马蜂仿佛听到命令般,开始散开,试图在其他地方找钻进屋内的通道。 这时,棒梗弓着腰,开始缓缓朝傻柱的一个侧窗靠近…… “棒梗,小心蛰到你。”秦淮茹叫了一声。 棒梗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已然到了窗户边,当即伸出手,“吱呀”把窗户打开了。 “嗡!”一只马蜂看到了这个通道,当即大叫一声。 其它马蜂当即扭过头来,都朝边看去。 马蜂群们都看清了那打开的窗户。 所有马蜂在空中悬停了一秒,仿佛是在蓄势。 “咻!” 成百上千个马蜂冲了过来。 转瞬之间,黑压压的一片,都冲进了屋内。 “啊!!”傻柱被第一个闯入进来的马蜂蛰的大叫一声,当即抬头看去。 只见黑压压一片马蜂,都朝自己袭来。 傻柱当即站起身来,往屋子的一个方向跑去。 马蜂群在后面紧紧追随着…… “轰!”傻柱当即跳到床上,直接一拉被子,把自己盖在了里面。 “嗡嗡嗡嗡嗡!”蜂群在傻柱被子周围盘旋。 “我错了我错了,求你们了,不要再蛰我了,快回去吧你们。”傻柱从被子里发出沉闷的声音。 “嗡嗡嗡嗡嗡!”蜂群依旧飞速盘旋着。 听声音,傻柱知道这些蜂群没有走。 傻柱只能卷缩在被子里…… 浑身的粪便,沾满了整个被子,又脏又臭的味道,加上被子包的比较严实,傻柱有一种身在毒气中的感觉。 全身湿透的傻柱,被浸的难受不已。 于是只好把衣服脱了,开始拿着一个被单,在身上擦拭。 这一切,他都是在被子里的黑暗中完成的…… 收拾了好外,身上都被床单擦了无数遍,虽然没有大块的屎便了,但臭味还是在。 不过比之前,好受一点了。 可以用手,去挠身上被蛰的几十处伤的痒了…… 被马蜂蛰到,又痛又痒,加上又在粪坑里泡过,就更加的痒了。 “呲呲呲呲!”傻柱在被子里拼命的挠着,被子不停的抖动着。 全院的人,都透过窗户,往里看去。 本来大家还想,要不要去帮下忙。 这下倒好,傻柱从里面把门给闩住了,想进也进不去。 “要不咱们把门给砸开,进去帮忙吗?”有人来了一句。 “怎么帮?让马蜂来蛰咱们吗?” “用火烧吧?” “火烧?你想把傻柱这屋子给点了吗?” 这时,何雨水说道:“想砸门可以,但是要赔钱,或者谁砸的,给我们安一个新的。” 一句话,打消了所有人想要施救的念头。 “还是算了吧。”有人来了一句。 本来大家也只是一说,没有人会闲着没事去想跟这发了疯的马蜂群作对。 结果还让赔门? 就更没有人愿意去帮忙了。 当然,大家也都不想帮,毕竟在不少人看来,傻柱被蛰,和一大爷聋老太太一样,都是来自上天的惩罚。 “可能这就是天罚吧,你们没看那马蜂群都不走吗?想帮也帮不了。”那个亲眼见证聋老太太的妇女说道。 “确实。”大家都认同这个观点。 …… 看到大家这样说,在一旁静静看戏的邹和笑了。 好家伙还天罚?这个妇女的想象力可真丰富啊。 不过仔细一想,这事换成常人,也无法理解啊。 一群蜂蜜有组织有预谋的,只蛰一个人。 而且还是一直追着蛰,这确实,有点玄学了。 想要用科学解释清楚这件事,恐怕可能性不大。 这个事情的真相,只有邹和一个人知道。 傻柱在被子里包着,蜂蜜们在上空盘旋。 一群蜂,一个人,双方持僵着。 这场战斗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傻柱实在没有办法,索性就直接睡起觉了。 “去你们妈的,我就不信你们能在这里等一夜。” 傻柱说了一这句,蒙头就睡。 马蜂蜜们依旧嗡嗡叫着,也不知道它们会不会继续等下去。 全院的人也都困了,都开始回家睡觉。 回到家中,大家都讨论着那群马蜂,会不会继续等下去的事情。 带着这个疑惑,众人都睡了起来。 第二天一早,醒来之后,大家都跑中院过来看看。 一看屋内,真的没有马蜂嗡嗡叫了。 “呀!真的跑了!” “这傻柱可以啊,躲过了一劫。” “确实是,这样看来,傻柱还挺聪明的啊,虽然跳了粪坑,但最终没有被蛰到呀。” “确实确实!” “傻柱,快醒醒吧,马蜂们都跑了!” 有人喊了一句。 傻柱依旧抱着头,一声不吭。 又有人趴在窗户上面使劲喊,傻柱还是不吭。 连喊数十声,还是没有动静。 众人面面相觑。 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正在这时,被子缓缓被拉开,一个肿的面目全非的脸露了出来,呻吟道:“快……救……我!” …… 邹和这天签到之后,又获得了一些票据,这次没有现金奖励和身体素质提升,也倒正常。 正准备出门上班之时,脑海中的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温馨提示:本次惩戒‘乱舞蜂飞’已彻底完成!】 【本次共成功惩戒三名主谋,还有一名被蒙在鼓里的人参与此次密谋整治宿主的行为中,因其是被蒙在鼓里,且主观意向不是为了伤害宿主,故没有对其进行惩罚,特此提醒】 看到这个提示,邹和笑了。 全部惩戒完成,也就是说,傻柱,也被蛰了呗? 好家伙,跳进了粪坑,最后还是被蛰了。 求此刻傻柱心里阴影面积。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被蒙在鼓里的人? 显而易见,就是何雨水呗。 想想昨天何雨水主动过来说的话,邹和大概明了。 估计她说的,应该是真话。 “和子哥……”一个拐角处,何雨水再次走了上来。 “???”邹和道:“昨天我说的,不够明白吗?” “不是的和子哥,你说的很明白,我也知道你不喜欢我。”何雨水说道。 “既然你都知道了,就不用来找我了啊。”邹和道。 “我是来,向你解释那件事的,那事,真的不是我的意思,我虽然写信让你来了,但我并不是想让大家打你,希望你能相信我,你要不相信我,我会一直自责的。”何雨水解释道。 有了系统的侧面提醒,再配合上这何雨水一脸认真的样子,邹和当然没有理由还怀疑这个事。 如果何雨水是主谋,肯定会被蛰的,从这一点就可以断定她应该是不知情的。 或者说,她的目的与聋老太太一大爷傻柱,并不一致。 为了防止麻烦,邹和说道:“行吧,我相信你。” “真的吗?”何雨水眸子一抬,晶莹的泪珠一落,脸上又露出了笑意:“太好了和子哥,谢谢你能相信我。” “不用谢,你要真谢我,就跟我保持距离吧。”邹和再次态度鲜明道:“咱们两,真的没有可能。” “……”何雨水低下了头,因为紧张而颤颤巍巍的声音:“你就不能,考虑考虑吗?” “我说过了,我有老婆有孩子,且对你也没有意思。”邹和再次道:“我只希望过一些安稳的日子,你不缠我烦我,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明白吗?” “……”何雨水没有答应,也没有反驳,眼看虚空,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邹和直接转身离去,一点也不拖泥带水。 对于感情方面的事情,邹和不想说自己有多么高大上。 邹和就是一个俗人,虽然有强大的系统傍身,让他的人生注定不平凡。 但在骨子里,邹和只是希望娶个称心的老婆,然后再生一双儿女,过上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小日子。 一家人吃好喝好,夫妻和睦,孩子健康,开开心心,就行了。 娶了秦京茹这么粉嫩、水灵、听话、又护男人的老婆,邹和还真没有兴趣,去乱来什么的。 跟一个没有感情的人那啥,那感觉跟嫖没有什么区别,除了发泄那一瞬间的舒爽之外,还真没有什么意思。 两个人如胶似漆,灵感上的契合和相爱支掌下的交融,才是让人流连忘返回味无穷的。 所以一般情况下,邹和真对乱来没有什么意思。 再退一万步说,就算邹和想要乱搞,也不一定非要选这何雨水。 何雨水可不是一个省油的灯,能跟于海棠玩到一块,她的个性可难缠着呢。 更何况,邹和对何雨水,始终都是没有什么感觉的。 真要说这四合院的女人,有没有不错的。 除了邹和一直忠爱的秦京茹外。 实事求是的说,于莉娄晓娥这两,都比何雨水好很多。 就算真要想找点刺激,把她们两收房了,也比何雨水强啊。 当然,这是理论方面的一说,邹和骨子里还是一个安分守已的人,至少目前来说是这样的。 “和子,外面有人找。”中午的时候,突然一个安保人员过来问。 “谁?”邹和问了一下。 “不知道啊,就是一个打扮很洋气的女人。”保安说了一句。 听到这话,邹和有点疑惑。 打扮洋气的女人? 那会是谁呢? 带着这个疑惑,邹和走出厂门口,果然看到一个穿着气质看起来都很洋气的女人。 正是娄晓娥。 她来找我,干嘛? 看到邹和,娄晓娥迎了过来。 “你好,我叫娄晓娥。”娄晓娥说着,伸出手来,白嫩绅细的手掌仿佛透明,可以清晰的看到上面的血管。 说话是,她微微一笑,两个杏仁眼弯弯的,甜而不腻,笑起来灿烂而不媚俗。 不得不说,这娄晓娥虽然长相一般,但气质是真的好。 大家闺秀独有的气质,给人的感觉如沐春风。 “你好,邹和。”邹和伸出手来,两人简单的握了一下,点到即止。 “方便借一步说话吗?”娄晓娥似乎有点紧张,但是良好的出身与家教,使她神态自若,一点也不局促。 “行。”邹和也好奇,这娄晓娥主动找自己来,是干嘛呀? 于是,在娄晓娥的示意下,两人来到轧钢厂不远处的一个河边。 此时正值春暖花开,河边柳絮纷飞,阵阵风吹来,花香四溢。 两人向前走了一段距离,见娄晓娥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邹和停下脚步,说道:“有什么事,就在这里说吧,毕竟孤男寡女的,呆时间长了影响不好。” “啊,”娄晓娥这才回过神来,回头看了下两人竟然走了这么远了,不由得脸蛋一红,道:“啊不好意思啊,刚才,刚才我走神了,竟然忘了还有事要与你说了。” 说到这,娄晓娥长出了一口气,似乎有点紧张。 “没事,什么事,你说吧。” “就是之前的事情,谢谢你,谢谢你帮了我。” “???”邹和大概明白了什么。 “啊,主要是我爸调查了一下,放心,我们只是想查下是谁在帮我们娄家,并没有恶意。”娄晓娥紧张的说着,眼眸清澈而真挚,让人一眼就知道,这是一个不会撒谎的姑娘。 “没事,”邹和实话实说:“你们娄家想查,这点小事能查出来也很正常,更何况你们只是调查真相,又不是调查我的底细,当然,就算调查我,我也不怕,我身正不怕影子歪。” “那就好,所以,谢谢你帮了我,要不然,我还真有可能被许大茂给骗了呢。”提到许大茂,娄晓娥又气的呼吸急促了起来。 “举手之劳。”邹和道。 “这是一点小小心意,还望你能收下。”娄晓娥说着,拿出一个小盒子过来。 “不用了。”邹和淡淡道。 “你就收下吧,这只是我的一点小心意,如果你不收下的话,我会感觉,我一直欠着你的人情的。”说到这,娄晓娥突然调皮一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面子,好不好?” “……”邹和道:“贵重吗?” “不贵重,就是一个小礼物而已。”娄晓娥道:“我是真诚的向你道谢,你不收,可就是不接受我的感谢了?”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 邹和再不收,就有点装大尾巴狼了。 而且娄晓娥这个礼物,是来感谢自己的,又不是什么定情物,收了也没有什么。 “行吧,那我就收下了。”邹和说着,接过这个盒子,看也没看的装到口袋里,轻轻一收,把它收到了系统储存空间里。 “嗯嗯,听说你升到六级工了,对你表示祝贺……”娄晓娥如释重负,眼泛星光的感谢。 邹和回应了一句,两人又有的没有,聊了几句。 娄晓娥感谢的话,说了一箩筐。 说话时,她的眸子总是泛着星星的看将过来,然后又红着脸扭过头去,不敢与邹和对视。 原因无它,邹和的眼神太过清澈了。 娄晓娥一看过去,就忍不住想一探邹和那清澈如泉的眼底深处,到底藏着什么…… 这一探不要紧,就成了与之凝视了。 待到回过神来之时,娄晓娥当即脸蛋红的像个水蜜桃,呼吸都有点不自然了。 又是一次对视过后的抽离,娄晓娥羞的低下头,有一种身在悬崖边上的紧张感。 “没有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我还要上班。”邹和说了一句,然后转身离去。 “对了,”娄晓娥的身影,从背后传来:“今天晚上,你下班了,我能请你吃个便饭吗?” “不用了。”邹和没有回头,回应了一句。 “那明天,”娄晓娥咽了一下口水,紧张道:“明天或者等你有时间了,咱们还能见见吗?” “也不用了。”邹和再次说道。 “那,你说,”娄晓娥紧张万分:“什么时候,咱们还能再见面?” 听到这话,邹和怔了一下。 ??? 想到什么,邹和转身,直视对方,道:“放假的话,我还要陪老婆孩子,可能没有什么时间。” 这话说的很明白了。 此言一出,娄晓娥呆愣当场。 只见她瞪大眼睛,张大嘴巴,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从查清是邹和帮助她的之后,娄晓娥一直都以为,邹和是对她有意思,所以才提醒她的。 刚才她说出再次见面的话,也是想两人处一处,看有没有可能更进一步。 结果…… “你,已经结婚了?”虽然已经很明白了,可是娄晓娥还是问了一句。 “对,”邹和坦然一笑:“所以,咱们单独一起出去,不太合适,我要上班了。” …… 之所以说的这么明白,当然不是因为邹和觉得娄晓娥不好。 相反,在邹和看来,这娄晓娥是情满四合院少有的没有什么污点的女人。 出身好,性格好,大家闺女,温柔贤惠,又不做作,有一点点大小姐脾气,倒也只算是俏皮的程度,并不让人厌烦。 而且除此之外,娄晓娥还善良,没有什么心眼……她身的优点数不胜数。 讲真的,娄晓娥放在哪个年代,都算是一个很好的女人了。 邹和也正是因为觉得这娄晓娥不错,才抬了她一手,让她看清楚了许大茂的真面目。 也正是因为知道娄晓娥这个女人很好,邹和才不会去轻易动她。 邹和现在是有妇之夫,假设背地里跟娄晓娥搞在一起,把她玩的团团转,那和许大茂又有什么区别呢? 以拯救的名义,让娄晓娥看清了许大茂,然后自己又去把娄晓娥玩的团团转? 邹和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这种禽兽行为,邹和还真干不出来。 …… 话毕,邹和直接转身离去,只留给娄晓娥一个潇洒的背影。 娄晓娥由呆在原地,陷入沉思,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看着邹和的身影渐渐变小…… 娄晓娥凝视过去,喃喃说了一句:“真是一个坦坦荡荡的男人啊,这样的男人,她的老婆,肯定很幸福吧?” 身为富家千金,娄晓娥见惯了在自己面前谄媚的男人,见惯了各种充满企图的眼神。 还从来没有见过邹和这么清澈的眼神,这么坦率的个性。 帮了我,不仅不借机靠近我,还在我的主动示好下,直接说出来他是有家室的人。 这样真诚坦荡的男人,让娄晓娥对其的印象,又好了几分。 我娄晓娥,果然没有看错人。 可惜,他已经有家室了。 一股淡淡的忧伤从心底涌出,娄晓娥嘴角挂起浅浅的笑意……开心和难过夹杂在一起。 …… 邹和径直回到厂里,并没有多想什么。 “和子,刚才谁喊你啊?”张卫东过来问道。 “一个人。”邹和。 “蛤???”张卫东惊呆了,笑骂道:“我也知道是人啊,不是人还能是鬼吗,那能告诉我是谁吗?” 邹和咧牙:“你猜?” “蛤???”张卫东气笑了:“猜?这上哪猜去?茫茫人海四万万国人,你让我猜谁不猜谁啊?” “那不好意思,猜不到就不告诉你。”邹和假意认真道。 一听这话,张卫东呆住了,愣了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噗!”看对方傻愣的样子,邹和崩不住了,笑出了声:“哈哈哈哈哈!” “好啊,和子,你竟然敢逗我,”张卫东回过神来:“我跟你拼了。” 说着,张卫东就扑了过来。 邹和一扭身,躲过一扑,然后手一抓一拧,控制住了张卫东的手。 “嘶哎呀呀呀,我错了和子,我举白旗我举白旗我举白旗,我投降我投降我投降……”张卫东一边说着叫着,一边手拍着车间的机器发出‘砰砰砰’的声音。 邹和松手:“不行啊卫东,我这还没开始用劲干你呢,你就直接缴械了,你这身体素质,也太差了。” “嘶……”张卫东挤着眼,揉着手腕,吐槽道:“这根本就不是我身体不行,而是你太猛了,你这身体素质,不是我说,一般人还真受不了。” “谁说的,明明就是你不行。”侯立山用力说了一句,脚尖又掂了起来,这毛病是不可能改了。 “哟,猴子你不服,你敢说我不行,要不你来跟和子练练试试?”张卫东说道。 邹和向前一步:“行啊,刚好最近想试一下身手了。” “停停停停停!”侯立山向后一大蹦,伸手挡住,大叫道:“我不行我不行我不行,我认输我认输我认输。” “切磋切磋而已,我又不下死手?”邹和笑道:“怕啥?” “你的意思是切磋切磋不假,”侯立山当即回怼:“可能你不知道,你所谓的切磋,在我们看来,那就是下死手啊!” 此言一出,邹和愣了一下:“至于吗?” “至于!”侯立山张卫东赵震郭向东异口出声道。 那声音,哄亮的就如同老师问学生们‘一加一等于几孩子们立即抢着回答二’时一样,一点都不带犹豫的。 看哥几个这样,邹和有点无奈啊。 太强大了,就是这一点不好。 想友情切磋一下武艺,都不行呀。 之前的时候,五人也经常友谊性的相互练练。 现在到好,一提到练练,到邹和上场之时,四兄弟撒开脚丫子就跑,比兔子看到老虎跑的还快。 正所谓高手都是寂寞的,大抵如此。 …… 易中海傻柱聋老太太,都被蛰的不成样子。 几人花了不少医药费,命是保住了,但是苦还要受一阵子。 马蜂蛰着,想要痊愈本来就需要一段时间。 三人全身都被蛰伤了,休息的时间更长。 傻柱跳粪坑的事,更是在车里面都传开了。 大家走到哪里,都议论着这个事情。 “听说了吗?那傻柱为了躲避蜂群的围攻,又一次跳进了粪坑。” “哎呀呀,真恶心啊!” “确实恶心,不过能躲掉一劫也行啊,一大爷听说都被蛰的差点没命了。” “躲掉个毛,最后还不是被蛰了!” “还是被蛰了?怎么会?马蜂不怕粪便吗?” “当然不是,是那马蜂见傻柱跳进屎坑后,在上面不走了,一直等着,最后没法了,傻柱只能跑回家用被子蒙着头,结果那马蜂群还是不走,到半夜傻柱睡着之后,所有马蜂都钻进了被窝,把傻柱给蛰的啊,那叫一个面目全非。” “嘶!!!” “啧啧啧啧啧!!!!!” “光听听,就感觉吓人呐,天啊,钻一被窝,这马蜂真的太牛了呀。” “可不是嘛,想想就头皮发麻,被马蜂一直追着,要不是清眼看见,我还不相信这事呢。” …… 三人被蛰的,都住进了医院。 治疗加休养了整整一个月,才算痊愈。 钱花光了,罪也受了,三人都有一种被削了一层皮的难受感。 “哎呀我滴妈呀,可折磨死我了呀。”聋老太太说道:“真是生不如死啊。” “可不是嘛,我好几次都想轻生了。”一大爷易中海有生以来,第一次说出轻生这种话。 “感觉这事很蹊跷啊,为什么那些马蜂,只蛰咱们三个呀?”傻柱瞪目道。 “谁知道中了什么邪了呀。”聋老太太说道。 “是不是有人搞鬼?”一大爷易中海问道。 “有可能,”聋老太太眼神一眯:“就是不知道是许大茂,还是邹和报复的。” “要真是人为的话,肯定是邹和,许大茂那天被打的还躺在床上没下地呢,他没有那个能力。”一大爷易中海说道。 “可是,如果是邹和,他是怎么做到的呢?”傻柱想了一下,说道:“难道,是用的什么仙术?” “???”聋老太太当即笑骂道:“柱子,你是不是被蛰糊涂了?说什么胡话呢?” “就是啊柱子,别说没有仙术了,就算有,那邹和也不配有啊。”一大爷易中海说道:“邹和虽然人聪明,但道德不够高尚,道德不高尚的人,又怎么可能什么仙术呢?就算是他搞的什么术,也是妖术。” “对,那就是妖术,肯定是邹和用的妖术,这个邹和肯定是什么妖怪,快点把他乱棍打死吧,哈哈哈哈哈。” 恶意的诽谤缓解了傻柱心头的怨恨,他大笑起来。 聋老太太和一大爷易中海对视一眼,并未就仙术妖术上多说什么。 几人也只是随便一说而已,他们又没有什么证据。 至于仙术妖术,几人说归说,但都知道这是无稽之谈。 “如果是人为的,肯定是一个掌握了什么控制马蜂的方法的人,应该是什么养蜂人之类的吧。” 一大爷易中海又说了一句。 …… 几人的对话,邹和听不到。 如果听到了,邹和肯定会忍不住笑出声的。 还别说,你们还真猜对了,这个事,还真是我搞的。 不过我用的不是什么仙术,也不是什么妖术,而是系统功能。 怎么样?想不到吧? 让你们还设计陷害我,蛰死你们! 当然,这只是玩笑的一说。 这个秘密,邹和永远不会告诉任何人。 …… 邹和自从上次有了‘乐器精通’能力之后,就买了一个笛子一个葫芦丝,还有一个口琴…… 抽空的时候,就拿着这些乐器,小试一下身手。 果不其然,全部都能吹。 而且最主要的是,每个乐器,邹和都仿佛一个练习了多年的老手一样,拿来就很熟练。 这天,邹和正在屋内,拿着葫芦丝,给金龙宝凤京茹三人演奏一曲。 悠扬的葫芦丝,以及婉转的音乐,让一家人都开心的笑了起来。 一曲毕,秦京茹金龙宝凤三人齐鼓掌。 “爸爸真棒!爸爸真棒!”金龙宝凤叫着。 “和子,这曲子实在是太好听了。”秦京茹也夸赞着。 “确实是,我也感觉我很棒。”邹和笑道。 “噗!”京茹金龙宝凤三人都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一家人其乐融融的聊着。 葫芦丝的声音,传到二大爷屋内。 “那和子又吹了起来,也不知道他天天高兴个什么劲?怎么就这么开心呢?”二大爷刘海中一脸不满道。 “你懂什么啊,”二大妈在对于邹和的态度上,首次跟二大爷的想法出现分歧:“该说不说,和子这吹的曲子,很好听,感觉很专业。” “专业有什么用啊?能晋升吗?”二大爷刘海中一脸不屑道:“这年头不能往上爬,手里没有权/力,就啥也不是,光会吹个葫芦丝,有什么用?” “你这话说的,我就不爱听了,”二大妈平常没事就喜欢听戏曲,更是一个哼唱戏曲的票友,对音律这方面,还是懂一点的,当即说道:“音乐能陶冶情操,愉悦心情,你这不识乐的人自然不懂,和子这葫芦丝吹的真不错,说实在,如果不是觉得自己笨,我都想跟他学了。” “嘿!你什么意思?跟他学?”二大爷刘海中不乐意了:“我看你是想跟他过吧?” 此言一出,二大妈当即怒了,直接一杯水泼到了二大脸收刘海中的脸上,怒怼道:“刘海中!你说什么胡话呢?” 二大爷刘海中懵逼了,好一会儿才反映过来,手指着对方:“你什么意思?你竟然为了那和子泼我?信不信我打死你!” 于是二大爷二大妈,两人扭打在一起,场面热闹非凡。 这让刚走到后院的胡湘兰,都有点看愣了。 这一对老夫老妻了,还打的挺猛的呀? 带着这个疑惑,胡湘兰走进了邹和家中。 “东家,邹夫人,我来看你们了。”胡湘兰走进屋里,把带来的糖和小礼物放到桌上。 “来都来了,还带什么礼物?”秦京茹笑脸相迎。 几句寒暄,了解到这胡湘兰此次前来,主要是感谢两人的。 毕竟做个月子,给了大几十块钱,她确实赚的不少。 这胡湘兰人不错,是个知恩图报的人,她与秦京茹的关系也很好。 两人聊了一会儿,胡湘兰问道:“邹夫人,刚才是谁演奏的葫芦丝啊?” “还能有谁,我们家和子。”秦京茹笑道。 “呀,看不出来啊东家,你还会演奏乐器呢?”胡湘兰震惊不已。 “会一点点,不要叫我东家了,你现在又不在这做月嫂了。”邹和笑道。 “好的东家。”说到这,胡湘兰道:“你看我这,改不掉口了。” “没事,慢慢改,也不急,随意就行。”邹和说道。 “嗯嗯嗯,对了,我突然想起来个事情,”胡湘兰说道:“东家,你会演奏乐器,那你会不会调音呀?” “调音?”邹和挑眉:“调什么音?” “就是钢琴调音,我前东家家里买了一个钢琴,说是音准出了问题,之前调音的师父去了外地,一时半会儿还找不到有人会调,说是调一次,给五百块,我寻思你要会调的话,可以去试试。” “五百?”邹和一惊,这年头,五百块,可是一笔巨款。 就以秦淮茹每月二十四块的工资来说,要干整整二年零七个多月。 以乡下工分,一个年轻壮劳力,每天干十几个工分,一月才六七块算,要干整整六年。 这给钢琴调一下音,就要五百块,这钱可赚的太容易了。 即便是不怎么差钱的邹和,也有点心动了。 “是的呀,我一听五百也是一惊,当时就心想咱们认识的人里,谁要会了,就能赚这个钱了,也就是跑一趟的事。”胡湘兰说道:“东家,你会调吗?” 估算了一下自己现在的实力,邹和道:“应该可以。” 一听这话,胡湘兰又是一惊,连连夸赞邹和竟然连这都会。 秦京茹也是震惊的看向邹和,道:“真没想到啊和子,你竟然还会弹钢琴?” “没办法,你老公我,就是这么强大。”邹和笑道。 “噗!”秦京茹掩嘴一笑,满目崇拜之情都快要溢出来了。 金龙宝凤也都是一脸的震惊和崇拜,叫着爸爸真棒爸爸真棒。 说干就干,邹和骑着车,载着胡湘兰,很快就来到了那户人家。 看这气派的大门,一看就是大户人家。 门口还有传话的人。 “大小姐,之前在咱们家做厨房的胡阿姨,说带来一个调音的人,这么晚了,让他们进来还是?” “胡阿姨竟然还认识调音的人?”震惊之余,娄晓娥喜出望外:“快快请他们进来吧。” 说完这话,娄晓娥当即穿着拖鞋,快速向门口走去,打算也迎接一下胡阿姨以及调音师。 门打开了,门口站着胡湘兰,还有她身后,那个应该是调音师的男人。 男人身姿挺拔,眼神清澈,脸上的轮廓清晰而硬朗…… 只看一眼,就让娄晓娥心里‘咯噔’一下,当即面色通红,呆在了当场。 那个调音师,竟然是,邹和? 159 这门亲事我同意了,教秦京茹骑车,技能消失符(万字大章求订阅) 娄晓娥又被那清澈的眼神给吸引住了,凝视着清泉般的瞳孔,愣在了当场。 “娄小姐,这位是我之前帮他们做月婆的东家,邹和。”胡湘兰分别介绍道:“和子,这位是娄大小姐。” 说了一遍,娄晓娥还愣在当场,胡湘兰再次说道:“娄小姐!娄小姐!”说话的同时,五根手指在娄晓娥眼前晃了晃。 “啊……”娄晓娥这才回过神来,白皙的脸蛋泛起微红,紧张的声音颤颤巍巍:“好、巧、啊。” “确实有点巧。”邹和笑道。 “你们认识?”胡湘兰愣住了。 “恩,胡阿姨,和子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位帮助了我的恩人。”娄晓娥说了起来,她眼神不敢看邹和。 “呀,那可真是缘分呀,太巧了,既然认识,那就更好办了,以后要是钢琴坏了,就能让和子过来修了。”胡湘兰惊喜的一拍手。 胡湘兰说这缘分的意思,只是指这单纯兜兜转转的巧合,并没有其他的意思。 可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传到娄晓娥耳朵了,就是另外一番风景了。 上回见过和子后,娄晓娥的心就乱了,就陷入了混乱的挣扎。 不受控制的,她时常想起那个清澈的眼神,也渴望还能再见一面,可是知道对方是已婚人士,娄晓娥又只能克制着自己内心,让自己不再去想这件事,让自己去淡望那还没有开始就已经结束了的某种情愫。 于是回来后,娄晓娥就天天练琴,试图用专注与音乐,来让自己转移注意力。 如此做,也确实起到了一点作用,只要忙碌下来,就不会想那些有的没的。 结果没练几天,钢琴就出了问题,一静下来,她的脑子里又再一次浮现出邹和的轮廓以及清澈的眼神。 虽然知道这样不好,但她的心里,还是没来由的在想一个问题——还能不能,再见到他? 如果再见到他,我将会以什么理由,来见呢? 正想着这个问题,然后就真的看到了邹和以调音师的身份,出现在自己面前。 这真是,缘分啊! “稍等一下。” 娄晓娥激动的丢下一句话,跑到她本就干净的一尘不染的闺房,慌乱的收拾起衣服来。 收拾了一会儿,娄晓娥又担心让邹和在外面等的着急了,于是又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整理了一下慌乱的心情,接着,又跑去打开了门。 “进来吧你们……”娄晓娥红着脸,不敢与邹和对视,因为一对视,她的眼神就抽不回来了,邹和的清澈眼神仿佛带有某种磁力一样,只要看上一眼,就想一直看下去。 这是一个很不符合这个年代的房间,虽然只是娄晓娥的闺房,但面积依旧非常大,估计约有六十多平。 闺房被一个窗帘从中间隔开,一边为娄晓娥睡觉的地方,另一边则放着一个红木书桌,书桌后面放着一排排书架,上面摆满了书,从桌上摆着的那本翻开一半的线装《红楼梦》可以窥探出、最近娄大小姐的阅读痕迹。 再往里面看去,靠近窗边的位置,摆着一架钢琴。 邹和的视线,落在那架钢琴上。 “你也会,调音?”娄晓娥这才平静了下来,问道。 “还不太确定,我试试吧。”邹和说着,邹和径直走了过去。 邹和说的是实话,他确实不太确定、能不能搞定。 他从来没有弹奏过钢琴,来这里,就是为了证实一下自己是否会,如果会,刚好也能赚一笔,何乐而不为。 当然,如果‘乐器精通’的能力里面,不包含钢琴的话,那就有点搞笑了。 不过也没啥,说句搞不定撤退就行了,也没有什么损失。 说着,邹和坐了下来,手放在琴弦上。 还没有按键,他就笑了。 “果然可以,我的判断没有错。” 邹和这些天只买了点笛子,葫芦丝,口琴等小型乐器,每个都会演奏。 现在看来,钢琴应该也会,因为手一放到琴键上,那种来自钢琴高手笃定的感觉就扑面而来,根本不需要演奏,邹和就可以确定他会弹。 “试试吧。” 心念一动,系统面板出现在眼前,打开‘超级搜索’,脑海中搜索了一下‘钢琴曲谱’,一排排谱子出现在眼前。 随便选择了一个,直了直身子,缓缓闭上眼睛,酝酿了一下情绪。 倏忽,手指落到钢琴键上,按下,轻脆悠扬的音符随即飘扬出来。 邹和修长的手腕时儿抬起,时儿落下,时儿用力,时儿轻轻拨动琴键…… 随着邹和行云流水的演奏,一典激动欢快的曲调,缓缓响起。 动人的旋律响起,整个屋子的人,都下意识的屏住呼吸,情不自禁进入到这曲美妙的音乐故事之中。 过了前奏激动的旋律之后,曲子进入过度阶段,给人一种缠绵纠结的感觉,然后又一次激情澎湃起来,达到了高潮之时,音乐戛然而止。 现场所有人,都不自觉得闭起眼睛享受着…… 待到音乐停下来之后,众人都宁静了几秒,才长出一口气,缓缓从音乐的情绪从中回过神来。 然后,大家看向邹和的眼神里,满是震惊。 “真的太好听了,虽然我听不懂,但感觉,就是很好听啊。”胡湘兰说着,鼓起了掌。 “确实很棒,听的我都有点激动了。”另一个管家模样的人,也夸赞起来。 “我就是随便弹弹,你们就别捧我了。”邹和谦虚一句,然后开始调音。 事实上,邹和确实是随便弹弹,他是为了测试下自己的技术是否真的可以,以及听一下音是不是真的存在问题。 “唔……”娄晓娥缓缓睁开眼睛,发出享受的声音,夸赞道:“和子哥,你太谦虚了,这首《梦中的婚礼》你的演奏,不比我听到留声机里面播放的差,而且你还能不看谱子弹,简直就是钢琴大师啊!” “呃……钢琴大师,”邹和没想到这娄晓娥竟然听到过这个曲子,笑道:“娄小姐这夸的,有点过了吧?” “不过不过一点都不过,至少在我看来,不比教我的钢琴老师差。”娄晓娥再次强调:“真的!” “好吧……”邹和没有回应,只道:“我要开始调音了。” 他是来工作的,又不是来聊天的。 说着,邹和开始打开钢琴盖,一边试音,一边调试。 其实会弹琴和会调琴,差别还是有点大的。 怎么样调,可不是随便一个人就能做到的,打开盖子之后,看到里面负责的结构,连邹和都有点麻头皮。 好在邹和拥有超级搜索,很快就找到一个教程,然后就掌握了调音的方法。 其实只要知道每一个键对应的音,以及如何调试,就能举一反三,一个一个进行调试。 通过刚才的那一曲弹,邹和试出来几十个键都不太准。 一边调,一边试。 调好第三个有问题的键时,门外进来了两人。 “晓娥,刚才那首曲子,是你弹的嘛,你进步很大呀?”娥父一边说着,一边走进屋子。 是娄晓娥的父亲母亲。 “我?我怎么可能弹的这么好?不是我弹的,是这位,”娄晓娥不知道如何介绍了,是叫和子哥,还是叫调音师,还是叫老师,或者是,想到什么,娄晓娥道:“是这位恩人,演奏的。” “嘶!”娥父一惊,看到邹和是个年轻的小伙子,称赞道:“不错啊小伙子,年纪轻轻,就有如此高超的技术了,真是一个人才啊。” “啊哈,谢谢夸奖。”邹和笑了一下,口气随意。 “对了晓娥,你刚才说,恩人?”娄父问道。 于是娄晓娥又把之前的那个事情说了出来。 一听说是邹和暗中帮助的娄晓娥,娥父娥母都连连对其道谢。 好听的话说了一箩筐,不知道的还以为邹和是救世主呢,搞的邹和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好了好了,爸,妈,你们别在这里干扰和子哥了,”看出来什么的娄晓娥一边说着,一边温柔的推着两位离开:“和子哥在调音,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你们先不要打扰他了哈。” “行行行行行,你们慢慢调琴,慢慢调琴。”娥父娥母笑着出了屋子。 回到家中,两人又是一阵惊叹不已。 这个年轻小伙子,不错啊? 这个年纪,钢琴都练到了这个地步了。 真是年轻有为啊。 “而且听说,这邹和还是个六级工,是有这事吧?”娥父一脸疑惑。 “是啊,好像还搞过什么创新,还评了轧钢厂的优秀员工,很受轧钢厂领导的重视呢。”娥母说了一句。 “嘶!还会弹钢琴,还会调音,这小伙子,是个天才啊?”娥父脸上的震惊情绪起来,然后他手拖着下巴,思考着什么。 “怎么?又想给你女儿介绍对象啊?”娥母笑道:“你介绍是可以,可别随便查人家底细了,这样会让晓娥产生逆反心理的,以他们两人的情况来看,还是让他们自由发展吧。” “自由发展?”娥父一愣:“什么意思?” “你没有注意到吗?晓娥看那小伙子的眼神,一看就是对这个邹和有意思。”娥母:“就是不知道那邹和,对晓娥有没有意思。” “能没意思嘛,咱们闺女这么优秀,他应该是掩饰的很好吧?哈哈哈哈哈哈!”娥父爽朗自信的笑声:“总之目前来说,这个女婿,我很满意,这门亲事,我暂且同意了。” “我也很满意,这小伙子要人有人,要个有个,不仅优秀,还有才华,看起来也十分顺眼。”娥母笑道:“就是不知道咱们的女儿,有没有这个福气了。” “你这话说的?虽然我也觉得这邹和不错。”娥父认真道:“但是,咱的晓娥也不差呀,能娶到咱晓娥,也是这邹和的福气,他也不亏啊?” “那到也是,不过我想提醒下你哈老娄,既然他们两是自己接触到的,就让他们自由发展吧,你别去调查这邹和了,听见没?”娥母提议道:“毕竟晓娥不太喜欢你这种老掉牙的背景调查,你就放手一回吧?” “这个问题嘛……”娥父若有所思道:“我考虑考虑吧。”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 邹和当然不会知道,自己过来干个活,竟然又被人认领女婿了。 有时候太优秀了,就是这一点不好。 只是来调个音,干干兼职,却被无意中给看上了。 真要知道这事了,不知道邹和又会是什么表情。 全神贯注的调着每一个音,视线在琴键与内部组织之间来回转换。 很快,就把琴给调好了一大半…… 而这个过程中,娄晓娥则在一边,一直凝视着邹和看。 专注而认真的男人,果然是最帅的! 娄晓娥嘴角不受控制的,挂起浅浅的笑意,满目欣赏与崇拜……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终于。 “啪!”邹和放下一个扳手,拿起桌上的抹布擦了擦手,道:“好了娄小姐。” 说了这句话之时,等了约三秒,见对方还没有回答,邹和抬头看去,这才注意到,娄晓娥正看着自己发呆。 直视对方一眼。 咔嚓! 娄晓娥仿佛被雷击一样,瞬间回过神来,整张脸红通通的:“啊,好了吗?这么快?” “不快了,从调第一个键开始,已经干了快一个小时了。”邹和。 “我还以为才几分钟呢,原来这么久了?全都调好了吗?”娄晓娥看了一下表,她感觉邹和就像是才来,怎么就这么快,就搞定了呢?太快了太快了。 “恩,应该没有问题了,我再试一下。”邹和说着,坐了下来,开始试着每个音。 很快,试音完毕之后,邹和起身。 管家很有眼色的,把酬金五百元递了过来。 这年代最大面值是十元一张,五百元,是整整五十张十元的钞票。 装在兜里非常厚实,与后世一万元的厚度差不多。 讲真的,拿钞票的感觉,还是很喜人的。 “好了,我回去了。”邹和把钱塞进口袋,转身离去。 “我去送送你。”娄晓娥红着脸,快步在后面跟随着。 看到这一幕,管家震惊不已,娄大小姐,什么时候对一个外人,这么热情了?难道是…… 想到什么,管家与家里用人对视一眼,两人都不自觉得的露出姨母笑。 邹和出了屋子,推着自行车,就准备走…… 娄晓娥追了上来:“和子等等,我有话要跟你说……” “娄小姐,还有什么事吗?”邹和神情平淡,问道。 “啊,我想,”娄晓娥吐气如兰:“我想请你教我学习钢琴,可以吗?” “不行。”邹和直接拒绝道。 “你弹的这么好,教我一下,没有什么吧?”娄晓娥又问,似乎担心什么,她又说道:“当然,我不是想要故意以此来接近你,只是就事论事,我觉得你弹的确实好,你当我的老师一点问题也没有,这样我肯定会进步的。” “我弹的是不错,不过我没打算当音乐老师。”邹和说的很直接,他现在的主业是轧钢厂的工人,下班之后,他还要陪老婆孩子,根本没有时间去做兼职,当然,最重的是,邹和对于当老师,没有太大的感觉。 “那,可以请你做些专业性的指导吗?”娄晓娥咬了一下嘴唇,道:“不是长期日日都来,是偶尔一次,可以吗?” 似乎是担心邹和拒绝,娄晓娥又补充道:“希望你能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只是单纯的偶尔教教?”邹和想了想,说:“没有别的意思吧?” “……”娄晓娥脸蛋唰的一下红到了耳根,她想直接说‘没有’,可是她又不想欺骗邹和,于是她就这样纠结着,不知如何是好了。 “所以啊,你还是请专业教钢琴的老师吧。”邹和神情平静道:“可能这样说比较直接,但我觉得还是要说一下,以你这种状态,咱们还是少来往,比较好。” 话毕,邹和直接转身离去,一点也不拖泥带水。 娄晓娥则呆滞在原地,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直到邹和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她还在看着那个方向,陷入沉思,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晓娥啊,我看你这回,是动了真感情了啊。”娥母看着邹和离去的方向,说道:“这个邹和人不错,你爸和我都很满意,你们相互喜欢的话,就放心大胆的来往,不必背着我们。” “……”娄晓娥回过神来,脸蛋一红,说道:“什么啊妈?什么动感情了呀?什么大胆来往啊,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哟?”娥母一笑,道:“你还想骗过我的眼睛啊?别看妈老了,妈可是过来人,你这个眼神,骗不了我。” “哎呀快别说了妈,没有的事。”娄晓娥害羞的跑到屋子,立即把门给关上,然后紧张的靠着门,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这样子就像是被妈妈发现了小秘密的孩子。 娥母笑着摇摇头,只道:“果然是女大不中留啊,闺女这还没出嫁,魂都被人给勾走了。” 这天娄晓娥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觉。 想起邹和每次都这么直接的话语,娄晓娥心里对他的印象,又更加的深刻了。 这么优秀,长的这么帅,这么有才华,而且还,这么专情! 做他的老婆,肯定很幸福吧? 没来由的,娄晓娥有生一来第一次,羡慕起了一个她从未谋面过的女人来。 也不知道是谁这么有福气,竟然能成为和子的老婆? “为什么不让我,早点碰到和子呢?” 羡慕过后,又是淡淡的哀伤…… 理智上,娄晓娥知道:他有老婆,我确实,应该和他保持距离。 可是感情上,娄晓娥一闭上眼睛,眼前都是邹和那清澈的眼神…… 而除此之外,今天过后,她脑海中,又多了一个邹和弹钢琴的画面。 想到邹和弹的曲目《梦中的婚礼》,娄晓娥的心里又激动、又紧张,同时又夹杂着无限的纠结。 理智与感情两股势力相爱相杀,蹂躏着少女的心…… 娄晓娥内心纠结万分:到底我该怎么办,才好呢? …… 另一边。 邹和的态度,已经够明显了。 他只是公事公办的过来调个音,赚一笔外快,仅此而已。 只是随随便便干了几个小时,就赚了五百块。 这可真是一笔天大的收入。 “呀!”看到这么多钱,秦京茹整个人都惊呆了,高兴的抱着邹和跺着脚,尖叫道:“发财了呀和子,咱们发财了呀!” “噗!”邹和笑道:“五百块钱,小赚一笑,发财倒还不至于。” “嘶!这已经很多了呀,我们家好几年还赚不了这么多呢。”秦京茹说道:“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钱过!” “那这笔钱就交给你来保管吧。”邹和笑道:“随意花。” “这……不行不行。”秦京茹拒绝道:“太多了太多了,管这么多钱,我害怕,还是你来管理吧和子。” “没事,你随意就行。”邹和通过系统签到的钱,都存着等改/开后做生意,所以没有轻易拿出来,平常工资基本大部分拿出来给秦京茹,可家里开销大,还真没有剩下什么余钱,这一下子五百块,对秦京茹来说,可是前所未有的巨款,她不敢收,倒也正常。 “不行啊和子……”秦京茹像看洪水猛兽一样的表情,看着那些钱。 “怎么,你不喜欢钱?”邹和笑道。 “喜欢是喜欢,可是太多了,我怕我会忍不住乱花的,这可是你的血汗钱。”秦京茹吐气如兰。 “没事,随便花就行,你是我的老婆,咱们是一家人,分什么你我?”邹和再次说道。 “可是……”秦京茹秋水眸子扑闪着,纠结着。 “别可是了,你在家里带孩子,也是为咱们家庭工作,咱们两是一家人,我在外面工作赚钱,就是让咱们家过上好日子的,要是赚到钱了不舍得花,那不是白努力了吗?你说是不是?” “那,好吧,我都听你的。”秦京茹乖巧道。 “恩,这还差不多,乖。”邹和宠溺的眼神。 “和子,你对我这么好,让我怎么报答你呢?”秦京茹扑了过来,激动不已,感激不已。 “你这话说的,我可就来劲了哈,”邹和说着,直接把秦京茹按倒:“刚好今天我想到了一个新的方式,试试。” 秦京茹羞红了脸,闭着眼睛,吐气如兰:“好……” 一夜无话。 夜风又是一阵猛刮,把树枝吹的piapia啪啪直响,整个树枝都被震动的吱吱乱颤,嗷嗷叫。 …… 日上三竿。 终于迎来休息日的邹和昨夜太累,睡到接近中午才起来。 一睁开眼,就看到秦京茹气色红润的走过来:“醒了和子,我去给你弄热水。” 说完这话之后,秦京茹把准备好的热水倒入洋瓷盆中,又加了一点凉水,试了一下温暖,然后端了进来。 邹和起床,洗漱完毕之后,秦京茹就把热好的饭菜端了过来,拉了一个板凳:“你吃饭吧和子,刚热好的。” 说着,京茹又去把洗脸水给倒掉,真是一个不仅能干,还贤惠勤快的老婆。 早餐做的是三菜一汤,一个韭菜炒鸡蛋,一个青椒肉丝,还有一个黑木耳炒肉,再配合上一个红枣莲子粥,营养丰富,口感好,真真的色香味俱全。 “怎么样?和你胃口吗?今天稍微有一点点咸了,我放菜的时候,金龙过来说帮忙,突然倒了很多盐进去,然后我用水过了一遍,又重新炒的。”秦京茹笑着说道。 “完全吃不出来。”邹和笑道。 “恩恩,那就好。”秦京茹眼带笑意的看着邹和。 “打了没有?”邹和问道。 “恩?”秦京茹没太明白。 “打金龙了没有?”邹和。 一听这话,秦京茹突然眼眸一睁,有点吃惊。 “为什么要打我?”金龙从外面走进来,用质问的语气道:“爸爸,你为什么要打我?我又没有犯错?” “……”邹和无语了,这个事金龙主观意思是帮助,又不是故意要往锅里倒盐,邹和当然不会真的要打金龙,他之所以那样说,本来就是想逗逗秦京茹的,这下还没来得及逗京茹,就被金龙给听到了,邹和只好实话实说:“没事没事,我是跟你妈开玩笑的。” “哦,这还差不多,你可不能无缘无故的打我哦。”金龙满意的点点头。 “恩恩,哥哥没有犯错,不准打哟。”宝凤也说了一句。 “噗!”秦京茹笑颜如花,没有言语。 早饭过后,一家人则在院子里玩耍着。 秦京茹想学习骑自行车,邹和则在后面帮她拉着教她。 金龙宝凤在一旁喊着叫着给妈妈加油。 在邹和的指点下,秦京茹双手扶着车把,左脚踩着脚蹬,右脚往地上一蹬一蹬的,二八大杠向前滑着…… “不错,就这样子蹬,先练习练习,滑熟练了,再开始练习骑。” 邹和在后面扶着车坐,说着。 “恩……”秦京茹又右猛蹬了一下地上,二八大杠向前滑行,右脚离地悬空,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在踩着脚蹬的左脚上,滑行了一断距离后,突然车子一歪:“啊呀呀呀!”秦京茹一声尖叫,差点摔倒…… 呼!邹和身子一闪,接住了秦京茹。 车子向前滑行了几米,‘咣当’一声倒在了地上。 “呼!吓死我了吓死我了……”秦京茹手拍着胸脯,心有余悸。 “没事,有我在,保证摔不着你。”邹和安慰道。 讲真的,以邹和现在的速度,这秦京茹要真摔了,就是邹和故意不接她。 “哎呀呀!咱们的车!”秦京茹回过神来,心疼的看着摔到地上的车,跑了过去,边扶边说:“不会摔坏了吧?” “没事,车摔坏了再买,只要不摔到你人,就行。”邹和笑道。 此话一出,秦京茹脸蛋一红,一股幸福感油然而生。 而这一幕,刚好被在一旁一直偷偷看着的秦淮茹看到。 听到邹和说的那话,秦淮茹心里又是一阵难过。 ‘车摔坏了再买,只要不摔到你人就行?’这样的话,怕是贾东旭永远也不会说出来吧? 以秦淮茹对于贾东旭的了解,这种事情,如果发生在她身上,贾东旭肯定会毫不犹豫的扶住车子,而让秦淮茹摔到地上,完了还会骂一句:“没用的sao哔老娘们,真是废物一个,把车摔坏了,我打断你的腿脚!” 对此如果秦淮茹敢反驳一句,贾东旭肯定会愤而推车回屋,再也不让她练习骑车了。 这种事情,贾东旭绝对能干得出来。 想到这,秦淮茹的眼泪,又不受控制的溢了出来。 无限的后悔从心底涌出。 “我秦淮茹真是瞎了眼了,会选贾东旭这样的货。” “都怪我识人不明,错过了邹和这么好的人。” …… “妈妈妈妈,我也想吃大白兔奶糖。”小当槐花手指着一个方向,说道。 秦淮茹看过去,金龙宝风正在不远处,一人拿着一个大白兔奶糖,拆开了开始吃。 看到这一幕,秦淮茹心里,又是一阵低落。 俗话说,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秦淮茹家里一年到头来也就过年,能给家里买回大白兔,而且还都是论个买的。 平常时候,家里吃饭都快揭不开锅了,哪有钱去买大白兔奶糖。 这金龙宝凤到好,天天拿大白兔糖当零食吃,想起来就吃,隔三差五的都能看见对方在吃。 而棒梗小当槐花,却只能眼巴巴的看着。 同样生活在一个四合院里,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如果当初我选择了邹和,现在我的孩子,也应该能过上这种好日子了吧? 想到这,秦淮茹的心,又一次在飙血。 如果后悔是火焰,现在秦淮茹身上的温度,估计都有太阳高了,如果后悔是海水,那么秦京茹的身上,从来都没有干过,如果后悔是是钞票,秦淮茹现在肯定富可敌国…… 说话间,金龙宝凤已经跑远了。 槐花小当只能眼馋的,去捡那大白兔奶糖的纸,放在鼻子上面嗅了嗅,感受到一股奶糖的甜味,然后小当槐花两人不由分说的,把奶糖纸塞到嘴里,津津有味的咀嚼了起来,糖奶上淡淡的甜意传口口中,两个小家伙都幸福的笑了起来:“嘶,好甜哇。” 看到这一幕,秦淮茹的泪,又流了出来。 …… 经过一上午的教学,秦京茹已经可以滑行了。 “和子,我可以滑着了,下次回家的时候,我就能滑着回家了。”秦京茹开心不已,笑着说道。 想了一下秦京茹滑行回家的画面,邹和笑道:“哈哈哈哈哈!” “怎么了嘛?”秦京茹脸蛋一红。 “没事,就是想像一下你要滑着回家的那个画面,感觉很滑稽。”邹和笑道。 “滑稽吗?”秦京茹则不这么认为:“会滑着回家了,这已经很厉害了好吧。” “好好好,厉害,不过有可能的话,咱还是尽量试试,看今天能不能学会骑吧?”邹和笑道。 “恩恩,我都听你的和子。”秦京茹点头。 会滑只是一个开始,接下来骑上去,才是关键…… 刚开始学习,坐上骑的难道太大。 毕竟秦京茹胆子小,一下子步子迈的太大了,容易摔倒。 邹和还要看着两孩子,容易分神。 于是邹和就建议秦京茹,先练习两脚放到杠下骑,这样骑对于初学者来说,最不容易摔,而且一次只能蹬半圈,速度也不会过快。 于是邹和在后面扶着,秦京茹则脚放到杠下骑着车。 简单练习了一会儿,秦京茹已经会骑了,就是邹和还不能松手,一松手就会歪。 吃过午饭之后,下午继续教秦京茹。 邹和在后面扶着时,总是趁京茹不注意,就会松开手,看到车子要歪时,再扶上。 练习了一阵子,邹和发现,秦京茹已经可以在邹和松手下、骑个三四米了。 这一回,秦京茹又骑了起来,邹和双手松开,跟着车子后面假装在扶着。 “你扶好了呀,”完全不知情的秦京茹一边骑着,一边说道:“你可不能偷偷的松手呀,我害怕。” 此言一出,在后面一直看着的金龙宝凤全都‘扑哧’一笑,金龙笑道:“哈哈哈哈,妈妈妈妈,爸爸早就松了哟。” “是呀是呀,妈妈妈妈,你会骑了哟。”宝凤也叫了起来。 一听这话,原本骑的好好的秦京茹,心里猛一紧张,‘啊——’一声尖叫,车子失去了平衡,开始向下歪。 邹和快步向前,单手一扶,挡住了即将要摔倒的车子。 “呼!吓死我了。和子你真坏……”秦京茹下来后,脸色惨白的不停大口喘着气。 “其实是心里作用,你已经能骑好几米了,现在感觉你主要的一点就是,克服心里恐惧。”邹和实话实说:“老实说,我刚才松过好多回了。” “真的吗?”秦京茹不敢相信。 “真的,还练吗?”邹和问。 “还练,不过你要扶好我呀,我还不太行呢。”秦京茹笑着说道。 “好。”邹和笑道。 秦京茹又滑了上去,并说道:“和子你可不能松手哈,我真的害怕。” “好。”邹和说着,松开了手。 秦京茹很自信的在前面骑着…… 金龙宝凤看到后,又准备揭穿,邹和投过去一个冰冷的眼神,用只能被两个小家伙听到的哈气声说:“别吓你妈妈,会摔着她的。” 两个小家伙当即捂住嘴巴,好像生怕那些会‘让妈妈摔倒的话’会自己跑出来一样。 “和子,你说什么?”秦京茹问道。 “没事,就提醒一下金龙宝凤他们不要乱跑。”邹和随意道。 “好的,你可扶好了哈,我还不行呢。”秦京茹又提醒一次。 “放心,一直扶着呢。”这时的秦京茹,已经骑的有好几十米远了。 看着秦京茹骑的速度快了一点。 邹和直接左手抱着金龙,右手抱着宝凤,开始在后面跟着。 “适当加速度吧京茹,看这一次能骑多远。” 和子的声音从后面传来,秦京茹‘嗯’了一声,适当的加着速度。 夕阳红光照耀在一家四口人身上,秦京茹半圈半圈的骑着二八大杠在前面,邹和抱着金龙宝凤在后面小跑着。 正是这个时代背景下,独有的一家人温馨的画面。 …… 直到骑了很远,在无数路人异样的笑声中,秦京茹才知道和子真的松开了手。 这次的她,没有立即停下来,而是尝试着再往前骑一小段。 最后又骑了几十米后,她顺利的在一个巷子口,做了一下完美下车。 “和子,我竟然没有摔到!!!”秦京茹回眸一笑,开心至极。 “咳咳。”刚在后面已经给两个小家伙商量好的邹和咳嗽一声,然后三人同时伸出一个大拇指,道:“简直太棒了!” 秦京茹开心坏了,不确定道:“和子,我看他们都在笑,你是不是,早就给我松开了?” “对,这一次,从你开始骑之后,我就没扶你一下。” “嘶!真的假的!”秦京茹震惊不已。 “其实你已经会了,完全可以试试自己骑了。” “恩,好,你不扶我,我试试。” 秦京茹鼓起了勇气,长出一口气,开始尝试着自己骑。 有了这次放手经历的秦京茹,信心大增。 滑了三下,当即双脚骑到了杠下,开始慢慢掏脚骑着。 这一次骑了几十米,秦京茹又高兴的下了车,说道:“嘻嘻,我又没摔倒,这回我感觉我可以了。” “恩,不要骄傲,再练习练习。”邹和笑道。 刚学会了骑车的秦京茹,正在兴头上,接下来卖力的练着。 终于在天将黑时,她基本上做到了能单独骑车了。 “真没想到啊,我竟然还有机会能骑上自行车。” 秦京茹高兴的像个孩子,整张脸蛋红扑扑的:“和子,能嫁给你,我实在是太幸福了。” “我也不亏。”邹和笑道。 两人对视着几秒,相视一笑。 【叮!恭喜宿主完成隐藏任务‘教秦京茹骑自行车’根据当前场景,获得‘技能消失符’。】 哟,这竟然还是一个隐藏任务。 不错不错,好久没有触发隐藏任务了。 邹和喜出望外,开始看起来这‘技能消失符’。 这个符的意思很简单,就是对别人使用这个符之后,会使对方的某向拿手技能消失。 好吧,抽机会了,用一用。 第二天一大早,邹和推着车子去上班,在中院,又一次见到了一脸不服的傻柱。 看到邹和走过去,傻柱使用‘哈——’了一口汤痰,然后猛的‘tui——’恶狠狠的吐在了地上,想以此来刺激邹和。 “哎呀,吃过屎的人,就是容易恶心。”邹和随口说了一句。 一听这话,正在假意洗衣服的秦淮茹‘扑哧’一笑,在窗口看着外面的何雨水,也是掩嘴一笑。 “你什么意思?你说谁吃屎?你把话给我说清楚?”傻柱炸锅了,一连三问道。 “谁吃谁清楚,我又没点名道姓,你这么急着认领干嘛?”邹和开怼。 傻柱当即气的面目通红,叫嚣道:“你你你!你等着,你给我等着!” “等着?好啊。”邹和面露不屑,当即拿出‘技能消失符’,心念一动:“使用。” 不服是吧傻柱? 那就拿你当小白鼠,试验一下这‘技能消失符’的威力吧。 也不知道这个,用处大不大,邹和有点好奇。 160 傻柱被开除,年少有为,活该(万字大章求订阅) 这傻柱就是欠扁,整天一副不服的样子,好像搞的别人欠他的似的。 这些年,邹和从中院过,没少看这傻柱摆着一张臭脸,那表情、不知道的还以为邹和是傻柱的杀父仇人呢。 现在还敢当着自己的面吐口水,简直就是找抽。 讲真的,以邹和的脾气,没有直接把这傻柱拎起来暴揍一顿,就已经算客气的了。 【恭喜宿主!‘技能消失符’使用成功,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被使用对象会间歇性失去其拿手技能】 间歇性? 看到这三个字,邹和不自觉的笑了起来。 就是不知道,是怎么个间歇性法。 …… 另一边。 傻柱气呼呼的来到食堂。 因为邹和的回怼,让秦淮茹对他嘲笑不已,傻柱感觉自己丢尽了脸。 想想秦淮茹看到自己那嫌弃的眼神,傻柱怒火中烧,心道:邹和!我发誓,终有一天,我傻柱会整死你!整不死你我就不姓何! “啪!”傻柱用力一剁,菜刀猛然插入菜板,刀刃深陷进入,由于用力过猛,刀柄发出‘咕咕咕’剧烈的抖动声。 喘了几下粗气,傻柱猛的拔刀,拿起一个萝卜,丢到菜板上,手起刀落,一阵乱切乱剁,把无辜的萝卜当成了邹和,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跟这萝卜有仇呢。 “注意了啊!注意了啊!”食堂主任说着,拍着手:“所有人,都停下手头的工作,我有要事要讲。” 闻声,大家都停了下来,看向食堂主任。 食堂主任正了正色,一脸严肃: “说个事情,今天上级领导过来考查咱们轧钢厂员工伙食,所以今天的菜,要比之前做的好一点!” “我说以下几点啊,第一,油,要多放,第二,肉,要多放,第三,味道,要更加好。” “争取给上级一个好的印象,大家能做到吗?” 所有人齐声道:“能!” “好,接下来大家开始工作。”食堂主任说着,走到了傻柱身边:“柱子,你是主厨,今天这菜的味道,你可要把握好了?” “嘿!这个你尽管放心,别的不说,做菜这方面,”傻柱一拍自己的胸膛,豪气云干道:“我傻柱是绝对的不会出现一丁点差子的!” “行行行。”食堂主任呵呵一笑,他对傻柱也很放心,毕竟这些年了,傻柱做菜味道一直都不错,这也是为什么食堂主任见他每天往家里拿饭副,而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根本原因,毕竟真换了傻柱,一时半会儿还真找不到一个比他更好的厨子了,食堂主任拍了拍傻柱的肩膀:“你办事我放心,接下来,就看你的了,咱们食堂的荣誉全仰仗你了。” “嘿!”傻柱被夸的一脸得意,挑眉道:“放心吧主任,这都不叫事!” 食堂主任又夸了几句,这才出去办事了。 接下来,食堂开始忙碌了起来。 傻柱按步就班的做菜。 又一次拿起了盐,傻柱突然犹豫了一下:“刚才是不是拿过盐了?”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傻柱笑了。 “肯定是我想多了,就看这菜的颜色我也应该知道,没有放盐。” 于是,傻柱又自信的拿起了盐,开始拿起了盐,倒了进去。 过了一会儿,傻柱又弯腰从地上箱子,拿起一袋盐。 十分钟后。 “小张,去到食堂仓库,给我搬一箱子盐过来,没盐了。”傻柱大叫了一句。 “没盐了?”在洗菜的小张疑惑道:“不能吧?昨天刚搬过来一箱子盐,怎么可能没有了呢?” “你什么意思啊小张?”傻柱当即怼道:“你的意思是说,我把盐给偷回家了吗?敢诬陷我,信不信我把你的嘴给烀烂?” 一听这话,小张当即心下明了。 这样说,那肯定是傻柱把盐给偷回家了啊。 这小张是食堂的帮厨,地位当然没有掌勺的傻柱高。 傻柱丈着自己有做菜的本事,在食堂里天天吆五喝六的,甚至连食堂主任,都得给他几分面子。 小张自然不敢多说什么,心里腹诽了一句‘真不脸,盐也往家拿,妈娘哔’,行动上,小张却乖乖的去往仓库走了。 “快点走啊?磨磨唧唧的像个娘们!”傻柱不耐烦的声音:“要耽误了我的最佳放盐时机,这个责任你负得起吗?你一个小帮厨?” 妈的,还最佳放盐时机?真不要脸!奶奶的腿!小张心里不满,嘴上却不敢说什么,加快脚步跑进了食堂,很快就搬了一箱子盐进来。 “打开一包!”傻柱声音冰冷。 小张只能照做。 又是一包盐进去。 傻柱开始翻炒起来。 炒了大概十几秒吧,傻柱又一次弯腰,取下来一包盐。 半个小时后,一箱盐又空了。 菜,终于做完了。 大功告成! 身为一个专业的厨师,傻柱不需要品尝就知道自己的技术。 毫无疑问,这是一餐吃过的人都会嗷嗷叫好的饭。 …… 另一边,厂长和新来的郭副厂长,以及车间里的几个主任,都在陪同着一个银发老者。 “这次突击检查呢,一切都合格,厂里卫生,生产,以及员工精神状态,我都非常满意。” “接下来,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的话,你们轧钢厂肯定能获得评选全国先进工厂的资格。” “我对你们的这次表现啊,基本满意。” 听到这话,厂长当即脸上带笑:“主要还是领导督促的好,自从上次过来,我们受到领导正确的批评和指示之后,就痛定思痛,自我批评,然后发奋进步,严厉改进,抓工作,抓效率,抓卫生,抓作风,抓工人精神面貌等等等,现在才有了这一点点成果。” “行,你能有这觉悟啊,我很欣慰。”银发老者呵呵一笑,很是满意。 “那,”这时,厂长说道:“到饭点了,要不咱们去饭店吃点饭吧?” “你这一说我还真有点饿了,”银发老者摆了摆手:“不过去饭店就算了,直接就在食堂吃吧,刚好我也感受一下咱们工人的伙食,也算是检查一下伙食的问题,工人们吃的香吃的饱,这也是一项大指标啊。” “行行行行行!”厂长半弓着腰:“就按领导说的办。” 接下来一行人开始浩浩荡荡的杀到食堂。 路途中,厂长小声向食堂主任问了一下,食堂主任当即一拍胸脯,给了一个‘绝对没问题’的眼神。 厂长这才放下心来。 到了食堂,厂长提议直接让食堂送餐过来,银发老者挥了挥手,道:“不用了,不搞特殊,咱们要和战斗在一线的工人们一起排队,体验一下辛苦了一上午的工人们进餐的真实感受。” “是,领导说的对。”厂长回应道。 于是一行人在排着队,说来也巧,刚好银发老者排到了邹和的后面。 “这个小伙子,你是哪个车间的?”银发老者随口问了一句。 “啊,这是我们钳工车间的邹和。”厂长当即接话道。 “邹和?”领导挑眉,之前邹和的改进流程,可是风靡一时,银发老者本来就关心生产,自然听说过,当即道:“就是那个改进工作流程,为轧钢厂整体提高了十个百分比工作效率的邹和吗?” “对对对对对,”厂长一拍大腿,心道这真是巧了,刚好让领导站到邹和的面前了,这下可给自己长脸了,当即夸赞道:“不仅如此,邹和除了为厂里做出贡献之外,还是咱们轧钢厂最年轻的六级工,而且还评选成了咱们厂的优秀员工,除此之外,他还兼职播音员。” “呦呵!”此言一出,饶是见过不少大世面的银发老者也是一脸震惊,道:“不错啊小伙子,年纪轻轻就有这般作为,真是年少有为啊!” “领导过奖了。”邹和扭头过来,平静一笑道。 “嘶,”看清了邹和的长相,银发老者又是一惊:“小伙子不仅能力强,智慧过人,人也是一表堂堂啊!” 被夸赞,邹和也挺开心的,笑道:“谢谢领导夸赞。” “加油!”银发老者投过来一个器重的眼神,拍了拍邹和的肩膀:“好好干!我看好你!” “好的。”邹和回应道。 而银发老者的这番夸赞邹和,也让现场不少人吃惊。 厂长高兴的嘴角上扬,他觉得邹和是给自己长脸了。 其他几个知道银发老者具体身份的主任,也都投来羡慕的目光,在他们看来,能被银发老者夸赞,本来就是一种荣誉。 员工们虽然不知道银发老者的真实身份,但也能看出来,这是一个比厂长还厉害多了的人物。 这样的人物,却在夸赞邹和。 员工们都投来了羡慕的目光。 “哎呀呀,什么时候我也能被这样夸一下,估计我能高兴一整天。” 不远处有人小声说了一句,立即就有人回应。 “你想被夸赞可以啊,你先成为六级工吧,你才是一级工,为什么要夸赞你啊?” “对啊,实在不行,你成为厂里录一次就被夸赞的兼职播音员也行,你有邹和那嗓子吗?” “或者是你也给厂子里搞个创新,让全厂都提高百分十的工作效率,你有这脑子吗?” “实在实在不行,你有邹和长的帅也可以啊,你有吗?” …… 听到这话,那人当即嘴一瘪:“快别说了,你们这一样说,我感觉我就是个废物啊,天啊,我不活了,我警告你们,我要上吊自杀了,这个责任你们得负。” “噗!你真逗!” “哈哈!” 此话一出,不少人都被逗笑了。 “不过别灰心,更别想不开,跟和子比起来,我们都跟你差不多。” “确实啊,主要不是咱们太菜,而是和子太优秀了!” …… 这些夸赞声,传入秦淮茹的耳朵里,让她看向邹的眼神里,又多了无限的悔意。 如果当初我选择了邹和,该多好啊? 一大爷易中海听到后,则是叹息一声,心道:光能干有什么用啊,道德不高尚的人,只能当弃子,反正我是不指望你这个和子跟我养老了,你在我眼里,就是一个弃子,呵呵。 二大爷刘海听到则翻了翻白眼,一脸的不服:光知道工作有什么用啊?又不能晋升,手里没有权/力,你啥都不是。 许大茂则更多的是羡慕,什么时候我许大茂,也能被这般重视呀。 而在食堂里打菜的傻柱,听到这话,脸都绿了。 不光是外面的人,甚至食堂内部的人,都在夸邹和。 “说什么话啊你们?打菜就好好的打菜!”别人对邹和的夸赞,让傻柱很不爽,傻柱指着一个人,骂道:“说的就是你小张,整天天的,怎么这么多话呢?” 小张不敢多说什么,只能闭嘴。 谁让这傻柱是厨子,他只是个小小的帮厨呢? 一吵起来,傻柱又拿出厂里厨子的身份来闹,吃亏的只有小张。 这个哑巴亏,小张只能吃下了。 …… 很快,轮到邹和打菜时,傻柱投过来一个极度挑衅的眼神,有领导再这里,傻柱没敢在打菜上面做手脚,只好牙缝里挤出来两个字:“等~着~” “噗!”邹和笑了,当即回怼:“等着就等着,谁怕谁啊?” 说完这话,邹和直接转身离去,看都不看那傻柱一眼。 傻柱努着嘴,气的脸都红了。 “什么情况啊?”看到两人斗嘴,在邹和身后打菜的银发老者随意问了一句。 “啊哈哈,没什么,就是闹着玩,”傻柱脸上堆满笑意:“我们是一个院的,就是日常逗逗嘴。” “哦。”银发老者回应了一句,和工人们一样,把菜缸递了过去。 “领导领导,这是我给你专门准备的肉,全给你,”傻柱谄媚的把捞到一旁的一大碗肉拿过来,‘啪叽’一大碗肉盖到了银发老者的菜缸里,然后又道:“这是专门给领导准备的米,还有白面馒头,还有一瓶酒,还有花生米。”说着,又把挑好的优质的米,另外准备的白面馒头,还有一瓶酒,一盘花生米,也端了过来。 “???”此番操作之下,银发老者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下来了。 一般的来说,正常轧钢厂接待上级部门,弄几个菜表表心意,也是正常的事情,这是人之长情,银发老者也不会多说什么。 只是这次则大不相同,银发者可是喊出口号‘要跟战斗在一线的工人们一起进餐’,结果你又在这搞特殊?这不是直接当面打脸吗? 所以傻柱那一大碗肉倒进了银发老者菜缸之后,银发老者的表情登时就变了。 周围工人们的表情,也都变了。 不少工人们甚至都露出嘲笑的神态,那样子,好像就在说:“就这?还一起进餐呢?我看你是,来显摆你的特殊的吧?” 见领导表露不满,傻柱又笑呵呵道:“呀,领导要是觉得不够的话,可以点菜,我立马给您开小灶,您来到这轧钢厂了,我何雨柱就成了您的御用私人厨子了,您尽管吩咐就是了。” 说完这话时,傻柱还抱拳作揖,想以此来展现自己的幽默滑稽。 平常傻柱这张嘴在饭桌上可是异常能说,只是同样的话,放在不同的背景和场合下,效果就完全不一样了。 傻柱感觉他是在讨好银发老者,而银发老者感受到的,却只有尴尬,大写的尴尬。 “什么意思?”银发老者语气平淡,神情木然。 “没别的意思,领导您日里万机,怎么可能跟我们工人们吃的一样呢?领导您辛苦了,这是我们食堂的一点心意。”傻柱再次堆满了笑意,发挥他自认激灵的脑袋说道。 此言一出,银发老者表情一黯。 仿佛一阵风吹来,当即把现场所有人的表情,都给刮灭了。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静! “怎么了嘛?”傻柱瞪目又想说话,厂长当即大声道:“你闭嘴!” 接着,厂长冲了过来,拿出自己的菜缸,立即打了工人们一样的餐,然后递给银发老者。 “来来来,领导你用我碗吧,那碗肉是我让傻柱给我准备的,傻柱估计会错意了,都怪我都怪我,都怪我实在是太馋了没有忍住,给我一次改过的机会吧。” “何雨柱,立即把这碗肉,倒到工人们的菜盆里扮匀,打给工人们吃。” 说着,厂长弓着身子带着笑意道:“领导,这样处理,您能原谅我的贪嘴吗?” 厂长这番说辞之下,当即把这个锅给背到了自己身上,意思是他让傻柱给自己准备的菜,完全于银发老者无关。 如此一来,算是给了银发老者一个大大的台阶。 银发老者哼了一声,拂袖而去。 郭副厂长以及几个车间主任,拥护着银发老者到饭堂的一个位置坐下来。 “呼……”见银发老者没有大发雷霆,厂长大出了一口气,冲傻柱投过去一个‘看看你干的好事?’的表情,也跟着坐了过去。 银发老者到底还是一个经历过风浪的人,很快就恢复平静如常,见轧钢厂的几个领导们都还胆颤心惊的样子,银发老者笑道:“这么严肃干嘛?刚才的事就当它是一个小插曲吧,那位厨子虽然办了坏事,但应该也是出于好心,我不会因为这个,而去影响轧钢厂的客观评价的。” “你们都这样不吃饭?证明这饭菜不合格啊?工人吃不好,这一项指标不合格,那问题可就大了?” 一听这话,厂长当即笑道:“行行行,吃!” 说着,厂长率先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放到口中…… “噗!”一口菜从厂长嘴里喷了出来,为了防止喷到大家身上,厂长反应即快的用手捂着脸,发出‘咳咳咳’的声音,瞬间脸涨的通红。 “这……”厂长猛咽了一下喉咙:“咳咳……这饭……” “这饭怎么了?小心一点啊,不是我批评你啊厂长,你身为一厂之长,吃个饭这么毛躁。” 银发老者说着,也吃了起来。 然后,菜入口中之时。 “啊!”银发老者当即挤眼,然后整个腮帮子不受控制的鼓起来:“噗!” 一大口米饭和菜,全都喷了出来。 喷到了对面厂长的脸上,喷到了侧面唐秘书的脸上,喷到了几个车间主任的面前,喷到了几人的碗里…… 唐秘书:“???” 食堂主任:“???” 车间主任:“???” 所有人都震惊不已。 这是,怎么了? “这饭……”银发老者皱着脸:“呕,咳咳咳……”剧烈不止的咳嗽声打断了银发老者想要说的话。 几个车间主任互换了一下眼神。 然后都尝了一口。 “噗噗噗!” 所有人不出意外的,都喷饭了。 “噗噗噗噗噗!” 工人们也都喷饭了。 “呕,啊呀呀呀,太咸了,太难吃了……” 有人大叫一声,整个食堂的工人们,都炸锅了。 “天啊,这是什么饭啊,这是在吃盐吧?” “除了咸一点味道都没有,不仅放了盐,还放了好多辣椒,我的天呀。” “这是我这辈子以为,吃过的最难吃的一顿饭。” “不!不能叫这是饭,这玩意根本就不配叫饭!” “真恶心啊,这食堂的人是故意的吧?” …… 现场所有人,都把目光看向了食堂的位置。 看出来这一切,银发老者愤怒不已:“厂长,这就是你所说的,你们厂味道极好的饭菜?” 厂长咸的伸着舌头快速抖动,解释道:“不可能啊,这就是没做过饭的人,也不可能做出来这种味道来啊,这太盐了啊,今天是谁掌的勺?不会是个没脑子的学徒吧?” “应该不是,今天我还特意嘱咐傻柱做的味道不能比平时差,怎么可能安排学徒呢?”想到什么,食堂主任又说道:“可是也不对啊,傻柱的水平再差,也不会做成这个样子呀?” “那还等什么,把傻柱人给我叫来!”厂长严厉道。 傻柱正在后厨偷吃着花生米,一听厂长喊,当即笑了起来。 这点喊我,肯定是夸我傻柱做的饭菜好吃啊? 想到这,傻柱仰着,一脸骄傲的走了过来。 “何雨柱,今天中午这食堂,是你做的饭吗?”厂长。 “是啊厂长,”傻柱得意一笑:“不是我,谁还能做出来这么好的饭菜啊?” 一听到这话,知道真相的人,都不自觉得笑了起来。 “哼,”厂长冷笑道:“是吗?” “当然了!不是我跟你吹啊厂长,”傻柱把一路上准备好的说辞竹筒倒豆子般倒了出来:“咱们整个轧钢厂的所有工人,以及工人们的亲戚朋友,有一个算一个,全都算上,没有一个有我傻柱做菜做的这么好吃的,在做菜这方面啊,我傻柱敢说第二,也真没有人敢轻易的称第一,这一点厂长您也肯定……” 话说到这时,人们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停!”厂长打断傻柱的话,说道:“看你这个样子,你还没有吃饭吧?既然你对自己做的菜,这么有信心,那就把这一碗菜和饭都吃了吧。” 说着,厂长把面前的饭往前推了推。 “???”傻柱没有反映过来,可面对厂长面如冰霜的神情,他还是端起了碗。 “噗!!!!!”一口饭从傻柱嘴里喷了出来:“我去,怎么这么咸?!” 见状,现场的人都掩嘴一笑。 傻柱这才意识到,出问题了。 急忙又去尝了下其他人的饭菜,包括食堂还没打完的饭菜…… 傻柱懵逼了。 “什么情况?” “这是我做的饭吗?” “我做的饭,怎么可能这么咸?” 面对傻柱的一连三问,厂长一拍桌子:“什么情况?你还好意思说,这个事情,你必须给我一个解释。” “……”傻柱哪里解释的出来,他整个现在都是懵圈的。 食堂主任很快做出了调查,发现了一个重大的问题—— 傻柱竟然用了整整一箱半的盐。 对于这个结果,所有人都是一惊。 一箱半的盐? 嘶! 嘶嘶! 嘶嘶嘶! 这个傻柱,是想把大家都给咸死吗? 看着那一袋子的盐袋,还有那锅底白茫茫推在一起的盐渣,傻柱只道:“冤枉!我真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你觉得我们会信吗?”食堂主任当即反驳:“即使是三岁的小孩,也不会用一箱半的盐做饭吧?除非你傻了疯了,要不然,你就是故意的!”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对天发誓!”傻柱再次解释。 “你对什么发誓,也没有人信你,你不是故意的,是不小心放了一箱半的盐吗?”食堂主任怒吼道:“傻柱,你是不是当我们都是傻子?” 这放的不是一袋二袋,也不是三袋四袋,而是整整一箱半的盐。 加在一起,少说也有四五十袋。 在饭菜里面放了四五十袋的盐,然后说自己不是故意的? 这话说出来,有人会信吗? 没有任何人信! 最终,厂长食堂主任银发老者,以及全厂工人,都对傻柱进行了全方位360度无死角的批评。 傻柱呆在当场,惊的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还愣着干什么?全厂的人都没有吃饭呢,让大家都饭着肚子等着你一个人嘛?” “现在立即马上,用最快的速度,把饭菜给我重新做一遍。” “给你一次戴罪立功的机会,如果再出差错,后果你自己掂量吧。” 厂长大叫道。 傻柱当即跑到食堂,开始忙碌…… “小张,你刚才为什么不提醒我?”傻柱把怒火发向了小张。 “我提醒了你几次,你说我懂个屁,我以为你是在研究什么新的重口味食谱,就没敢打扰,毕竟你是大厨嘛,我也不敢插嘴。”小张话里带着几分抱怨,当然,还有一丝开心,让你傻柱还装,活该骂死你才好呢。 “告诉你啊小子,我看你就是欠抽,”傻柱手指着小张,叫嚣道:“你不会做饭是不假,但是放多少盐这点常识你都不懂吗?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故意的?”一听这话,小张恼了:“你才是故意的吧?你说我不懂常识,那你这个大厨就懂常识了?那一箱半的盐,可是你放的!” “好好好!敢跟我顶嘴,等着吧你!”傻柱恼怒不已:“等我过了这一关,我非抽空整死你不可。” 小张气呼呼的,心道:老天保佑,就让这傻柱继续犯错吧,让他死了吧,妈娘哔。 很快,经过傻柱的又一次努力,饭菜终于又端上来了。 这次傻柱做饭的时候,为了防止出现问题,不停的尝了很多下,已经确定了饭菜没有任何问题,才敢通知大家放饭。 不少员工们过来打了餐之后,开始试探性的吃了起来。 “哎哟喂!”一个员工吃了一口饭后,当即挤着眼,冲着地上:“呸呸呸呸呸!”吐了一地的饭。 其他的员工都是一惊。 带着疑惑,又有不少人小心翼翼的尝了一口饭,立即条件反射般挤着眼:“嘶……啊!真酸!”然后吐屎一样的,把饭给吐到了地上。 厂长银发老者,也都尝了一下。 一次放盐,第二次又放醋? 这不是故意的是什么? 当即,下达了对于傻柱的处罚命令。 于海棠的声音在喇叭里响起: “鉴于今天食堂厨师何雨柱,恶意把饭菜里面放大量食用盐、以及大量的醋,这种恶劣的行为,不仅浪费大量粮食,还让员工们吃不上饭,耽误了工作以及生产,特对傻柱做出处罚三月工资的通告,如果下次再犯,并将加大处罚力度!” 至此,傻柱三个月的工资被干没了。 傻柱也懵逼了,第一次自己放盐的事,他完全不记得了。 第二次,他明明尝了,为什么口感也会失灵呢? 傻柱此刻,有种想死的冲动。 厂里安排其他人做了饭菜,也算是度过了这一难关。 傻柱还想争取一下,就找到厂长,想要给一次机会。 厂长念这傻柱真心悔过,于是就松了口:“晚上领导这顿饭,看你的表现,如果不错,工资虽然不能给你,但厂里管你每天三餐的饭,保你不会饿着,这样没问题了吧?” 傻柱大喜,三个月没工资了,虽然难受,但只要厂里管饭,也算是解了燃眉之急了。 于是晚饭时,傻柱好好的露了一手。 做了几个菜时,众人吃的都很满意,傻柱也在端菜之时,又认真的道了一次歉。 “这是最两道菜,算是我的拿手菜,大家尝一下,保证会让大家记忆犹新。”傻柱呵呵笑道。 几人分别下筷。 只吃一口。 所有人,都愣住了。 下意识的,大家把目光都看向了傻柱。 “噗!”喷饭。 “呕!”吐饭。 “傻柱!你成心的是吧?”厂长气的一拍桌子,大怒道:“还记忆犹新?你最后两道菜,故意弄这一盘盐一盘醋,是在向厂里发起挑衅吗?是对厂里的处罚不满吗?是生怕厂里忘了你今天在食堂干的好事了吗?” 一连数问,把傻柱整个人都问呆了。 银发老者本来气已经消了,这一弄,当即站了起来。 “你们红星轧钢厂什么都好,就是员工伙食这方面,简直是惨不忍睹。” “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现这种恶意捉弄人、恶意恶心人的饭菜,我很有必要相信,红星轧钢厂的员工们,平常没少受到这种折磨。” “这个事情,绝对不是你们所说的偶发性,也绝对不是从来没有出现过。” “今天一天就出现了三回,还是我在的情况下,要是换作平常,可想而知。” “这样的厂子,这样的风气,根本不配获得全国选进工厂的评选。” “厂长,你还是好好整顿吧,希望明年能看到你们的进步。” “唐秘书,走。” 话毕,银发老者立即转身离去,任是谁拦也没有用。 看着两人走去,现场所有人都呆在当场。 只见大家瞪大眼睛,张大嘴巴,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现场一片死寂。 许久—— 唰! 所有人猛然扭头,目光灼灼的看向傻柱。 如果眼神能杀人,傻柱早就灰飞烟灭了。 …… 不知道过了多久。 厂长起身,一句话也没有说的愤然离去了。 其他几个车间主任,也没有骂傻柱。 “牛!”食堂主任竖了个大拇指:“傻柱!你真牛啊!” 转瞬之间,现场只剩下傻柱一个人了。 他呆愣在原地,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傻柱终于鼓起勇气去尝了一下最后那两盘菜。 菜入口中,傻柱的眼泪登时就流了出来:“真特么的,难吃啊!” 傻柱震惊不已,疑惑不已。 自己这是怎么了? 不仅不会做菜了,而且连味觉,也会在做菜的时候消失? 而且还是时而消失,时而正常。 “我这是,得了什么绝症了吗?” 傻柱陷入沉思。 第二天,厂里再次出了一个通知—— “本厂职工何雨柱因恶搞做饭,造成严重后果,不仅浪费粮食,还使红星轧钢厂失去了一次评选为全国先进工厂的机会。特此对于何雨柱做出‘开除’的处份,并保留追究其连带责任的权力。” 收到这个通知之后,傻柱整个人仿佛被雷击了一下,瞬间蔫了。 在保卫科员‘帮助’下,傻柱被请出了厂区。 他灰头土脸的,开始返回四合院。 那垂头丧气的样子,宛如一个丧家之犬。 …… 之前接济秦淮茹,还赔钱给棒梗,傻柱一直都没有存到什么钱。 现在没有了经济支住的傻柱,很快就断粮了。 没有了办法,傻柱来到了秦淮茹家里。 “什么事?”秦淮茹没好气道。 “你出来一下,我跟你说个事。”傻柱说道。 “有什么事就在这里说吧,咱们之间清清白白的,没有必要非背着人。”秦淮茹看都没看傻柱一眼,说话语气冰冷,完全没有了之前小鸟依人温柔的姿态。 “之前借你的钱……” “停!”没等对方说完,秦淮茹直接打断:“什么时候借你的钱啊?哪一年哪一月哪一天?我怎么不记得了?” “……”傻柱愣住了:“什么意思啊秦淮茹?你想赖账吗?” “戚~”秦淮茹冷笑一句:“我赖账?是我赖账还是你赖账啊傻柱?你之前说好的那钱不要了的,为什么现在又找我要啊?” “是,之前是有说过不要了,但也没有说全不要了啊,”傻柱解释道:“十回有七回说不要了,余下的三回,你总得还吧?再说了,就算我都说不要了,现在我有难处了,饭都吃不上了,想问你要一点,不是应该的吗?” “应该的?呵呵,”秦淮茹笑道:“傻柱,你这话说的我就不爱听了,什么叫应该的?你吃不上饭了,我就应该给你钱?你这是什么逻辑,真搞笑啊,那我揭不开锅了,谁帮我啊?那全天下的人都揭不开锅了,我都要去帮一下嘛?” “就是!”贾张氏嘴一咧:“没钱你可以去要饭去,来我们家要什么啊?” “滚吧傻柱,别在这恶心人了。”棒梗也怼了一句。 “砰!”一个破鞋扔了过来,贾东旭指着身子骂道:“憨批傻柱,快滚,敢到我家来讹钱来了,信不信我咬死你?” 傻柱呆在当场,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看到傻柱走出了屋子,贾张氏骂道:“秦淮茹,以后离这傻柱远一点,这货就是个吸血鬼,以前干厨子的时候,天天接济咱们家的饭菜都不好菜,菜里都没有什么肉,问他借个钱,回回也不想借不想借的样子,说半天才借几毛几块的,我早就看出来这货不是什么好鸟,以后离这个瘟神远点,咱们家可没有多余的饭菜给他吃。” “就是有,扔了喂狗,放在那里让它生蛆喂蛆,也不能给这傻柱。”棒梗大骂道:“这傻柱就是个白眼狼。” “对!我儿棒梗说的对。”贾东旭的声音传来。 “知道了,”秦淮茹也同意这个关点,现在傻柱一毛钱没有,理他就等于要帮助他,帮他傻柱秦淮就会有损失,秦淮茹才不会这憨呢,她想了想,说道:“咱们自身都难保了,哪有时间管外人呐。” 正说着,门外突然传来了一个口哨声。 秦淮茹当即喜笑颜开,跑了出去。 一个光头提溜着几个饭盒,走到中院,看到秦淮茹出来,光头把饭盒递了过来:“淮茹妹妹,呐,这是你要的饭盒,下不为例哦。” “光光哥。”秦淮茹说着,接住饭盒的同时,手碰了一下全光光的胳膊,算是奖励。 “哎。”光头全光光答应了一声,手摸着光头,一脸消魂道:“怎么?来都来了,不请我到家坐坐嘛?” “嘘!”秦淮茹故意压低了一下声音,左右看了看,小声说道:“光光哥,我也想让你进家坐坐啊,可是,可是我们家东旭,还没断气,婆婆在家里,还不方便,而且咱们也才认识没几天,彼此都还没有熟悉呢……” 这话一出口,全光光当即眼睛放光,geigei一笑,道:“懂了懂了,我全懂了,我等你……” “恩恩恩,心里明白就行,可不要说出来……”秦淮茹小声说完,提高了一下音量:“好了我先回了,谢谢你的饭盒。” 话毕,秦淮茹立即转身,扭动腰支,缓缓离去…… 刘光光的视线看向秦淮茹的p股,猛咽一下口水,一手摸着自己的光头,一脸享受:“哎呀呀我的妈呀,真带劲!!!真带劲!!!真带劲!!!” 每次说到‘带劲’的时候,刘光光身子都往前一挺……也不知道是在想干嘛。 这一幕,被趴在门口看着的傻柱看的一清二楚。 据说轧钢厂新来的厨师是个光头,那肯定就是这个人…… 而秦淮茹跟这个光头说的话,肯定就是那些话…… 想到这,傻柱的脸都绿了。 过了许久,傻柱似乎想通了什么,他咬牙切齿,发恨道:“等着,我一定要厨师的位置给夺回来,我一定要把秦淮茹给抢回来不可!秦淮茹是我傻柱的!你们谁也抢不走!” …… 邹和没有千里眼顺风耳,自然听不到这傻柱说了什么。 要听到的话,估计邹和会笑掉大牙。 都这个时候了,这傻柱还不死心呢? 还在想着把位置抢回来,然后把秦淮茹抢回来呢? 这重点,明明是秦淮茹人品的问题好不…… 不过仔细一想,也对。 要不这样想,也不是傻柱了。 也难怪全网的人,都骂这傻柱被吸血是活该。 现在看来,是真的活该啊! 如果非要用一个字形容这傻柱,那就是——该! 如果要再换一个字的话,那就是——贱! 真是jian人一个啊! 161 你们两要拜我为爹?冉秋叶教学,三大爷的计谋(万字大章求订阅) 邹和在回来的时候,也看到了那全光光与秦淮茹在一起说说笑笑的场景。 同时也看到正在偷看的傻柱一脸不忿的表情。 不难看出,全光光笑的越高兴,傻柱的表情就越难看,捶胸顿足恼怒不已,不在话下。 此情此景,让邹和突然想到了流行于世的一句话——舔狗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傻柱能有今天,也是他自己咎由自取。 他满脑子里就只有秦淮茹的身子,才会被对方摆布成提线木偶。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傻柱也是活该。 …… 而相较之下秦淮茹就全然不同了,她可没有时间去关注傻柱,自打新的光头厨子接替了傻柱的位置之后,秦淮茹天天见空就往食堂里钻,腿都快跑断了,两人的关系也是以火箭的速度飞速蹿升,终于在今天,取得了巨大的成果,成功的让对方走出了第一步——往秦淮茹家里带饭盒。 拎着饭盒,迈着轻快的步伐,秦淮茹高兴的回到屋子,把饭盒往桌上一搁,笑嘻嘻道:“来,趁热吃吧咱们。” “我不吃,我不吃这种不干净的饭菜,”贾张氏瞪着眼睛歪着嘴,恶狠狠道:“接济是接济,卖是卖,希望有些女人要注意好自己的身份,女人不守妇德,是要千刀万剐浸猪笼的。” 这话说的很直白,就跟指着秦淮茹的名字骂没有什么区别。 秦淮茹内心一阵委屈,她虽然的确是凭借姿色勾搭来的饭盒,但就事论事,秦淮茹还真没有跟那光头发生什么,尽管秦淮茹早早上了环,但那都只是预防,生怕擦枪走火万一失了身,还有最后一道防线。 让她真的跟一个才认识没几天的男人发生什么,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先不说秦淮茹想不想,她即使想,也不敢。 原因无它,贾东旭还活着呢,只要贾东旭还有一口气在,秦淮茹都不敢越雷池一步,毕竟再怎么说,她也是生活在这个年代的人,传统思想根深蒂固,骨子里想开放也开放不起来。 不过,万事都有意外,如果对方实在是魅力强大,估计秦淮茹也防守不了几垒,毕竟她也已经守活寡几年了,整个人的身体心理各方面,都透露着一股子渴望,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异常的敏感,上次她主动找邹和时,其实回到家,她就换洗了nk,人非草木,有时候情绪一上来想控制都控制不住,就像是饿久了的人,见到可口的食物会忍不住的流口水一样,就好像聚了几十年的大坝,一旦破了堤必然会一泄千里一样,就像在沙漠中渴的将死的人,看见一汪绿洲必然会高兴的嗷嗷叫一样。 当然,话说回来,秦淮茹跟那光头,并没有发生什么,被贾张氏这样说,秦淮茹登时就恼了,可是她不敢跟贾张氏对吵,一会儿把贾东旭给吵醒了,怕是又要大动干戈. 这贾东旭虽然快死了,但骂人的功底可一点也没减弱,天天瘫在病床上的贾东旭除了吃睡之外,最大的乐趣就是骂秦淮茹,这些年贾东旭想尽一切骂人的话语,各种刁钻的角度、创新的词语发明了一箩筐,如果骂人有奖章可以拿,贾东旭肯定能得个诺贝尔骂人奖,所以为了防止‘准诺贝尔骂人奖得主’贾东旭被吵醒后的一夜火力全开,秦淮茹只能忍气吞声,说道:“既然你嫌这饭菜不干净,你不喜欢吃就不吃,来,棒梗槐花小当,咱们吃。” 说着,秦淮茹拿起饭筷子,就准备吃。 “哼!”贾张氏当即拿起菜盘,又拿过来一个空碗,‘bia’倒了大一半的菜进去,说:“这些留给东旭醒来了吃。” “啪!”余下的半盘菜撂下,说的是不吃,可是贾张氏能真的不吃吗?显然不会。 菜盘落到桌子上的一瞬间,贾张氏猛抄起筷子,夹了一大坨菜,当即塞入口中‘吧唧吧唧’的嚼了起来,没等口中的菜咽下去,贾张氏又开始夹了起来,两根筷子抵在菜的两端、卡住整盘的菜,仿佛在用两根筷子丈量菜的纵向宽度一样,猛的一夹,一挑,又干了一大筷子……不得不说,这贾张氏的夹功真是了得,两筷子下去,盘中的菜只余下一点渣滓了。 秦淮茹棒梗槐花小当四人都没有反映过来,菜的核心部分已经被贾张氏给干走了。 如果把吃这盘菜比喻成一场战场,大概可以这样形容:战争一打响,敌人就被贾张氏两夹之力一锅端了。 “嘶!”棒梗怪叫一声回过神来,不甘示弱的拿起盘子怼到嘴唇上,另一手拿着筷子‘嗒嗒嗒嗒’的巴拉起来,余下的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进入到棒梗的嘴里。 这奶孙两一番操作之下,轮到秦淮茹槐花小当三人时,只能拿着窝头沾一点菜汤,感受一下战争之后硝烟的味道。 在收到饭盒的时候,秦淮茹还估计自己怎么着也能尝点有味道的饭了,结果到头来,啥都没吃着。 愣是一口都没尝到,就被干光了。 这可是我搞来的饭菜啊? 秦淮茹无限委屈,一边喝着稀面粥,泪水如决堤的水‘啪嗒啪嗒’的掉到碗里,给原本寡淡无味的稀粥增添了一点泪水的盐味。 看到秦淮茹抹了一下眼泪,贾张氏当即又骂起来:“哭哭哭,就知道哭,家里死人了嘛你就哭?一个女人不能成天就知道哭,这很不吉利你知道吗?我怀疑东旭就是被你哭出事了,棒梗就是被你哭断三根手指的,你看看家里还有一个完整的人不?你还想把我哭出事吗?” “我……”秦淮茹想回怼几句,可是一张嘴,无限的委屈涌出,委屈的泪、抢在了她要说的言语前面、喷涌而出:“呜呜呜呜呜……”秦淮茹憋屈的抽泣了起来。 这一哭,把贾东旭吵醒了,仿佛CD刚转好看到敌方来袭的英雄,贾东旭当即仰起脖子张嘴就展现他的技能:“妈娘哔,你这个sao哔老娘,哭你妈的哔啊哭,一天天的就知道挤猫尿,你们老秦家全死绝了吗在那里哭?信不信我一巴掌烀死你,掂着腿给你扔沟里,把你的尾骨给捏碎,把你的眼珠子给抠出来……” 贾东旭的嘴化身加特林,哒哒哒哒发射着污言秽语,顿时让整个屋子里气氛热了起来,简直是‘可爱至极’。 对此,秦淮茹只能忍受,她根本骂不过贾东旭,而且有贾张氏在,她敢还嘴,一夜别想睡了,第二天贾张氏贾东旭母子能睡一天,秦淮茹还要上班,根本耗不起。 秦淮茹抹着眼泪落荒而逃,在门口撞见了气冲冲走出来的傻柱。 “哟?怎么了,怎么哭了?”傻柱还因为刚才的事生气,本来想过来找秦淮茹理论一番的,这一看秦淮茹红着眼流着泪出来,当即心软了:“怎么了秦淮茹?谁又欺负你了?” 平常这时候,秦淮茹肯定会卖惨一波,博一博同情,顺便再借点钱什么的、利用泪水赚点便宜。 可是现在,秦淮茹觉得,没有必要了。 因为傻柱早就揭不开锅了。 跟一个揭不开锅的傻柱联系,没有意义。 “要你管。”所以秦淮茹说了一句话,扭头就向前走。 “呦呵?我这关心人还关心错了?”傻柱瞪目抱怨道。 “你真关心我,就离我远点就好了。”秦淮茹没有回头,丢下一句,就匆匆的往前走去。 只留得傻柱呆在当场,黑着脸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傻柱心里也有气,可是看着秦淮茹一扭一扭的离去,他的视线又看到了那悬崖峭壁,当即咽了一下口水,又很没出息的跟了上去。 “哎,估计是正在气头上,我还是去安慰安慰她吧。” 傻柱一边说着,一边跟着秦淮茹。 刚好在一个路口处,看到了秦淮茹在跟邹和说话。 “和子,我太后悔了,你不知道我现在过的什么日子,简直就是……” “你的事情与我无关,我早说过了。”说完,邹和扭头就走。 “别走和子,你就听我说几句不行嘛,就说几句……” “警告你,再敢烦我,别怪我不客气。” 邹和说完转身就走,秦淮茹拉住邹和的胳膊想要继续纠缠。 邹和身子一抖,当即把秦淮茹扽的摔倒在地。 接着邹和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转身离去。 这吸血鬼,又想吸我?可能吗? 邹和才不会上这秦淮茹的当。 她对邹和态度好,还不是因为看中了邹的钱? 跟这样的女人纠缠不清,没有什么意思。 一个嫌贫爱富眼里只有利益的女人,邹和才不会同情她。 …… 然而这一幕,让在一旁看着的傻柱当即就恼了。 “你什么意思?!”傻柱怒气冲冲的跑了过来,抡起拳头大叫道:“妈的敢推秦淮茹,我看你是找打。” 说话间,傻柱的拳头就朝邹和的面门砸了过来…… 这傻柱最近没了工作一肚子怨气,外加上碰到秦淮茹和全光光在联系、又一肚子恼火…… 正愁无处发泄,刚好邹和给了一个理由,傻柱登时就冲了过来。 当然,傻柱又不傻,他知道自己正常情况下不是邹和的对手。 为了防止邹和反击,傻柱是从背后突然袭击的。 所以邹和听到的声音是在侧后方…… “啊!!!”傻柱边跑边叫,拳头已然挥了过来。 把全身的力气,全都用在了这一拳之上。 不难看出,这四合院战神的力气还是很大的…… 正常人被打中这一拳,估计很难吃消。 “轰!” 拳头带风,打将过来。 下一秒不出意外,就要打中邹和的头部。 然而此时,邹和依旧站在原地,没有转身,没有逃跑,一动不动。 拳头快碰到邹和之时,傻柱笑了,仿佛看到了邹和被打之后痛苦的模样…… 然而,就在傻柱的拳头,快要落下之时。 “呼!”邹和身子抖然一侧,傻柱一拳打空,由于用力过大,傻柱的身子向前一倾,从后面趴到了邹和的身上。 邹和就势一弯腰,背住傻柱,一手拉着傻柱打空的那一拳,腰间猛的一抖,傻柱整个身子飞了起来。 这是一个很标准的过肩摔。 “啪!”傻柱摔到了地上,当即疼的嘶嘶呀呀的乱叫着。 邹和并没有就此作罢,走向前去,抬脚,对准傻柱的两肾。 “啪啪啪啪啪!”数脚踹下去。 “啊啊啊啊啊!”傻柱惨叫不止,痛苦面具戴到脸上。 打完之后,邹和俯视躺在地上的卷缩在一起两手捂着两腰的傻柱: “就这?还偷袭?没有实力就别玩偷袭!简直丢人现眼,我都替你感到尴尬。” 话毕,邹和转身离去,只留得傻柱一脸的震惊:妈的,这个邹和是什么怪物?我从后面偷袭都不是他的对手?这货不会是个妖怪吧? 而秦淮茹,又一次看到邹和轻松暴打傻柱,也是震惊不已。 “和子的身体,真的棒啊,腰一抖一甩,就把傻柱给甩上了天。” “这体力,暴发力,真的好强好硬!” 想到这,秦淮茹面目通红,眼望虚空,陷入沉思,也不知道是在想什么具体的事情。 …… 过了许久,傻柱痛苦的呻吟声让秦淮茹回过神来。 “嘶,秦淮茹,过来扶下我啊,”傻柱撑着坐了起来:“哎呀,疼死我了。” “这个,”秦淮茹思考着,现在要去扶傻柱,那要不要帮他叫医生呢?真叫了医生,那这个钱谁出啊?傻柱现在可没钱了,而且傻柱现在是无业游民,根本没有什么油水了,于是秦淮茹说道:“男女授受不亲,你还是自己起来吧。” “???”傻柱气嗲道:“秦淮茹你可不能这样哦,我可是为了给你打报不平才被那邹和打的,你就这样不管我了?” “你还好意思说,你自己不是那邹和的对手,干嘛要先动手啊?”秦淮茹当即回怼道:“人邹和也没有打我,只是随意不小心把我碰倒了而已,你这被反打,不是活该吗?” “???”傻柱瞪目道:“好家伙,你这话说的,你跟谁一伙的呀?” 跟谁一伙的?秦淮茹笑了,心道:跟谁一伙的,反正不是跟你这无业的傻柱一伙的。 要不是你傻柱过来捣乱,说不定我还能跟和子再说几句话呢。 “行了行了,别说这些没用的了。”秦淮茹说着,头也不扭的走了回去。 傻柱愣在了当场,呆了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看着秦淮茹渐渐远去的背影,傻柱的心在滴血,这还是之前那个在自己面前小鸟依人,动不动就挤眼泪卖温柔的秦淮茹吗? …… 秦淮茹当然没有一点不好意思,她早就把这些年傻柱对她的接济给抛到脑后了。 这时的邹和正和金龙宝凤在院子里玩,刚好碰到秦淮茹回来。 对于秦淮茹管都不管傻柱的行为,邹和一点都不利外。 秦淮茹是什么样的人,看过原剧的邹和一清二楚。 也难怪身为情满四合院的女主角秦淮茹,却被全网骂,有不少人恨不得穿到电视里面把她干的口吐白沫,想对秦淮茹大犯其罪的人也比比皆是。 总之剧情里面秦淮茹一出场,全部的弹幕都在口吐芬芳。 由此可见,这秦淮茹的形象是多么的让人‘印象深刻’啊。 当然,这傻柱也不是什么好鸟,他接济秦淮茹,可不是没有回报的。 每次拿饭盒的时候,傻柱都会墨迹几下,直到两人有简单的接触,傻柱才会满意的放手把饭盒交出去。 虽然只是隔着衣服简单的碰一下,但在这个年代,贾东旭还没死的前提下,就已经够过的了。 所以傻柱的目的世人皆者,就是馋秦淮茹的身子呗。 两人各取所需,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现在傻柱没用了,秦淮茹扭头就走,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拔吊无情,大抵如此。 …… 邹和当然没有心情去管这秦淮茹与傻柱的破事,他们两爱咋咋滴,与我邹和无关。 傻柱自不量力过来找打,刚好给邹和创造了一次试验身手的机会。 邹和现在打架就是收着打,不能用力。 毕竟实力太强了,一用力估计就把人给干死了,那可就麻烦了。 所以邹和最近一直在练习控制力量,只是没有机会找会么人试。 许大茂上次因为半夜钻何雨水屋子,被院里人打的还没好透,邹和也不好意思再去干他。 这傻柱冲上来,邹和刚好拿他当沙袋,试练了一把。 现在看来,自己这力道控制的还不错,轻重拿捏的很好,挺成功的。 不错,再也不用担心会打死别人了。 【恭喜宿主!获得的新的里程碑‘知轻重’,奖励随机技能一个,正在根据当前场景,随机生成技能】 【恭喜宿主!获得随机技能‘乐理知识精通’】 …… 呀,这还能获得奖励呢。 看了一下里程碑的解释,大概意思是指邹和现在自然悟会了‘知轻重’这个能力了,所以就有一个类似徽章的东西在系统空间里放着。 这个不知道有没有其他的用处,暂且不管。 再看这个技能,邹和笑了。 其实邹和现在精通乐器,天然的就会识谱,但还达不到精通的地步。 有了这个乐理知识精通,邹和完全就可以把自己前世会的歌曲,用谱子写下来了。 之前只会记唱调,不会写谱,虽然也能记,但麻烦一些。 于是这天抽空回去,就把之前编好的哥,用谱子的方式给记下来了。 很快,凭借着记意,邹和把前世会的一些歌曲,都给谱写了下来。 看来抽机会了,要发行两首歌试试水了。 当然,除些之外,还有钢琴曲,也记了下来。 到时候也发行点钢琴曲目,玩玩。 …… 这几天突然宁静下来,邹和下班回来,就与京茹金龙宝凤三人玩。 金龙宝凤的聪明让邹和备感意外,这两人的记忆力,超出常人的好。 基本上教了一天,金龙宝凤都已经能从一数到一百了。 “可以啊你们两?我七岁的时候才会数到一百,你们这一岁多就能数到一百了?” “突然,你想让我想到了一种可能。” 于是邹和就到书店,买了一些教学的书,对一对儿女们进行简单的测试性教育。 对于教育子女这方面,邹和的态度比较开明。 按邹和臭不要脸的话说,这金龙宝凤既然生成我邹和的儿女了,就成功一半了,他们只要开心快乐健健康康的就行。 学习知识这方面,他们有天赋了,就抓,没有天赋也没事,长大了你们的爹来罩着你们。 当然,这样开明不代表就不希望金龙宝凤能好好学习。 他们真有这个能力了,肯定还是要大力支持的啊。 毕竟谁不希望自己的儿女们,多学一点知识,成为对社会有用的人呢? “可以啊你们两,这些字我才教半天,你们全认识了?” 邹和震惊不已,半天时间金龙宝凤竟然学会了几十个字。 “咱们老邹家,要出学习方面的大人才了?” 既然孩子有这个能力,肯定得要个专业的老师来指导啊。 邹和当即二话不说,托人找了一个家教。 这天,王婶带着一个女人过来了。 “和子,这位是我跟你说的,我一个亲戚的朋友的对门,是咱们小学的老师,姓冉,叫冉秋叶,你叫她冉老师就行。”王婶分别介绍道:“这位是邹和,就是我跟你说的,两个孩子的父亲。” 看到来人,邹和愣住了。 竟然是冉秋叶? 这可真是巧啊。 “你好。”冉老师伸手过来。 “你好。”邹和回应着,两人简单的握了一下手。 “这两位小朋友就是金龙宝凤是吧?”冉老师蹲下来,冲两个孩子笑道:“听说你们两个很聪明,这么小就会数到一百了?” “恩。”金龙宝凤同时回应道。 “哇哦,好棒啊,那你们能数一下让老师听听吗?”冉老师又问道。 “好啊,”金龙说道:“一二三四五六七……” 数到了五十,金龙停下来,说:“妹妹,到五十了,接下来你数吧。” “恩恩。”宝凤则从五十一,数到了一百。 数完了之后,冉老师整个人都惊了。 虽然来之前就听说了,也做好了心里准备,但真实看到两个一岁多的孩子,竟然会这么流利的说话和数数,还是很让人震惊的。 过了好几秒,冉老师才回过神来: “嘶!” “你们这两个孩子,可真聪明啊!” 身为老师,都喜欢聪明的孩子。 于是冉老师表达了自己强烈的家教意愿。 邹和对此也没有异议,毕竟请谁教都是教,金龙宝凤对这冉老师不反感就行。 “行,每天放学之后来教他们一个小时,工资是一月十块。”邹和说道:“没问题吧?” 听到十块,冉老师一惊,她现在的正式工,一月才三十块,这上来就顶三分之一的工资了,那可真是一笔巨大的收入啊。 真没想到,这个年轻人,这么大方。 在这个年代,这么重视孩子教育的家长,可不多。 不由得看向邹和的眼神里,多了几丝尊重。 “行,那今天我先给两个孩子熟悉熟悉,明天开始来教他们。”冉老师这话的意思,就是送一天免费的。 “可以,金龙宝凤,你们跟冉老师玩哈,不准皮。”邹和安排了一句。 接下来冉老师就开始带着金龙宝凤,在一间屋子里,做起了游戏。 不得不说,这冉老师到底是专业的,教育孩子还是有一些套路的,仅仅十分钟不到,就已经能把金龙宝凤给哄的跟着她的节奏,开始记一些拼音。 一个时间过去,冉老师已然跟两小家伙打成了一片,成为了朋友。 邹和看在眼里,十分满意。 “你觉得我教的怎么样?你有什么想法,或者建议,尽管说出来,我改进。”临走时,冉老师问道。 “就按你的方式来就行,我只说一点,”邹和正色道:“他们两是学前早教,不用给他们太大的压力就行,我想要他们快乐的学习,培养他们喜欢学习的兴趣这方面,你多上上心,尽量不要压力教育。” “恩恩,你的想法和我差不多,”冉秋叶没想到,这邹和竟然这么懂教育,她说道:“我一直觉得兴趣才是孩子最大的老师,刚好我也想往这方面培养,不得不说,咱们还真是想到了一块了呢。” “那刚好,省得磨合了。”邹和笑道。 “恩恩,那,”冉秋叶笑道:“我先回了,咱们明天见。” “好的,明天见。”邹和说道。 送别了冉老师之后,秦京茹的饭也做好了。 “冉老师不在这里吃饭吗?”秦京茹问道。 “她不好意思吃也是正常的,没必要非硬拉着,毕竟还没有这么熟悉。”邹和随意道。 “好,那以后就不留她在这里吃饭了?”秦京茹问了一下。 “不用留,我跟她说了来教书的时间,留的时间足够她吃了饭再来。”邹和说道。 这到不是说邹和在意一顿饭,有时候真没有必要过分的热情。 邹和是请人来教孩子的,又不是来做客的,没有必要留饭。 而且家里突然多了一个外人吃饭,对方也尴尬,自己也不方便,何必呢。 邹和觉得没熟到那个份上,有时候适当的保持距离,反而更好。 …… 另一边。 冉秋叶高兴的快要跳起来了。 她教过这么多学生,也见过天赋好的,可是从来没有见过金龙宝凤这么聪明的孩子。 基本上都是一点就通,要不是看在两个小家伙年龄小,冉秋叶甚至都怀疑这两孩子原本就会这些知识了。 教这样资质的孩子,本身就有一种成就感。 而且最重要的是,只需要每天过来跑一趟,教一个小时,一月就能领十元的工资。 这份收入,也非常可观,可谓是双喜临门。 “哟,冉老师来了呀?”秦淮茹看到冉秋叶从后面出来,以为冉秋叶是来找棒梗家访找错门了,当即说道:“是不是走错门了冉老师,我们在中院呢?” “哦,棒梗妈妈,不是的,”冉老师想了想,说道:“我去后院有点事,那什么,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说完这话,冉老师匆匆离去了,虽然只要不耽误工作,当私教也没有什么,但身为一个正式的老师,碍于某种面子,冉秋叶还是不愿主动宣扬自己当私教的事。 只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一连来了几天,大家都知道这事了。 “嘶,听说了吗,邹和花钱请冉老师给两孩子当私教呢,真是有钱烧的呀,孩子才多大就让教,能听懂吗?”二大爷刘海中吐槽道。 “确实,这和子也太不会过了,工资高也不能这样花呀?”二大妈也说了一嘴。 “你们这样说就不对了,我看人家和子是关心孩子,为孩子人家舍得花钱,”刘光福打从上回的事,对二老已经死心了,回怼道:“不像有的家长,不仅没有什么钱,还天天就知道拿孩子当出气桶。” “就是就是。”刘光天也瞪目说了一句。 “滚!”二大爷刘海中当即拿起筷子‘咣咣咣’边敲边骂:“当我的儿子,你们有怨言,去当那邹和的儿子去,别在这个家呆了,想找谁当爹,就找谁当爹去!” “嘶,”刘光福被敲的捂着手:“你以为我不想啊?邹和要同意了,我马上就给他当儿子去。” “就是,天天有大鱼大肉吃,我也想跟邹和一家,当儿子也行,只要能吃肉。”刘光天也说了一句。 一听这话,二大爷刘海中气的拎着一个板凳就站起来,准备开打。 刘光福刘光天两人当即冲了出去。 “跑了好,跑了永远都别进这个家门,去找那邹和当爹吧!” 二大爷刘海中的声音传来。 邹和在屋内,刚好隐约听到,不由得一愣。 “什么鬼?谁要找我当爹?谁要当我的儿子?” 邹和好奇的打开门,刚好与刘光天刘光福对视了一眼…… “你们两,”邹和想了想,这么大的事情,还是礼貌一点问吧:“请问你们两,是要拜我为爹吗?” 这一问,刘光天刘光福都呆住了…… 两人对视一眼,脸蛋一红,十万分尴尬。 说归说闹归闹,这两人跟邹和的年龄也差不太多。 他们虽然想,但还真不至于这么不要脸去认邹和为干爹。 这要传出去,估计全院的人都会笑掉大牙。 “啊哈,”刘光天挠挠头:“就是说着玩的。” “对对对,就是吵着玩的,和子你别当成。”刘光福也说了一句。 “哈哈,”邹和笑了:“没事,你们考虑好了随时过来拜我,虽然不是亲生的儿子,我也不一定收你们,但是拜拜试试总没错,我可以考虑一下,说不定就有机会呢。” “……”刘光天刘光福两人愣住了,一时间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如何回答了。 想想邹和家里吃的这么好,两人还真有点心动呢。 要不要,去拜一下试试呢?脸皮和肚子在较量…… “嘎嘎嘎嘎嘎!”突然,许大茂的声音传来:“真搞笑啊,你们两还真考虑拜邹和为爹啊?你们还要脸吗?和子就是在骗你们下跪呢,这都看不出来?两个呆子,哈哈哈哈哈!” 刘光福刘光天猛的回过神来,想想刚才自己的想法,两人都羞红了脸。 然后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为了吃点好的,两人都想换爹了? 可见这年头,都馋成什么样了。 当然,最主要的原因是,这二大爷刘海中太恶了,动不动就打儿子,两人早就心寒了。 正所谓父母不慈,子女不孝,相信不久的将来,这两儿子肯定会好好‘孝一孝’二大爷刘海中的。 …… 许大茂回到家,把这可乐的事说给了黄马芳听。 “你还有心情说这个,你还有心情看别人的笑话?”黄马芳却没有什么兴趣,上来就怼道。 “什么意思?我为什么没有心情说这个?”许大茂脸上的笑容淡了下来。 “你看看人家邹和,都给金龙宝凤请私教了,咱们许怪你就不打算教教他吗?”黄马芳天天就想着跟秦京茹攀比,看到金龙宝凤在学习,自己的许怪却天天在那玩泥巴,自然不开心了。 “我倒是想教啊,可是小怪就不是学习的料,我教一个月了连数到十都不会,而且现在说话还不利索呢,花了这钱也是白花。”许大茂唉声叹气道:“说实在的,我真怀疑这不是我的种,这也太笨了。” “什么不是你的种?”黄马芳炸了:“你什么意思?你听到别人胡说什么了吗?谁说的,快告诉我,我要撕烂他的嘴!妈娘哔!敢诬陷我,我非跟他拼命不可。” “哎呀呀呀,”许大茂说道:“我就是随口一说,你咋给吃了火药似的,一点就着?” 听到‘随口一说’四个字,黄马芳这才松了一口气,脸上的痤疮舒展开来,挤在一起的麻子们也跟着拉开了一点。 …… 大家对于邹和请私教的事,众说纷纭。 邹和也听不到大家说的什么,当然,就算听到,也无所谓。 他们爱说让他们说去,自己过好自己的日子,才是最当紧的。 只是三大爷阎埠贵一听说这个事,当即就炸开了锅。 “嘶!一月十块钱呐,我的工资才三十二块七,快顶我十天工资了。” “只需要一天教一个小时,这简直比我钓鱼可划算多了。” 阎埠贵急的在屋子里团团转:“这个活真是个好活啊,啧啧啧啧,怎么就交给了冉老师了呢?怎么就不找我呢?” “要不,一会儿冉老师走了,你去找和子说说,把这个工作让给你了?”三大妈说道。 “好!”三大爷阎埠贵回了一句。 很快,看到冉老师推着车走了之后,三大爷阎埠贵当即跑到了后院。 “三大爷,什么事?”邹和问道。 “和子啊,我跟你说个事啊。”三大爷阎埠贵当即开口道:“听说你请冉老师过来,给金龙宝凤当老师了?” “……”邹和大概猜到什么,笑道:“是的,三大爷有什么想法吗?” “我跟你说啊,”三大爷阎埠贵压低声音,用哈气的声音说道:“这个冉老师啊,她的教学质量啊,不太行啊。” “哦?是吗?”邹和挑眉。 “真的,我跟那冉老师是一个学校的,她几斤几两,我还是很清楚的,”阎埠贵说道:“你让她来教你这两孩子,还给开这么高的工资,我看未必值得。” “所以呢?”邹和也没拆穿,而是问道。 “所以这个钱啊,你得花到刀刃上,其实说实话,每天教一小时一月给十块,这个钱,能请到更好的老师了,”阎埠贵正了正色:“你要请我,我都愿意,毕竟我这教学经验,可比冉老师丰富多了,当然,我也就是提提醒,也是为了金龙宝凤好,合适不合适,还是你来决定。” 说完这话,阎埠贵投过来一个期待的目光。 他这话说的够直白了,邹和当然明白三大爷的意思。 就是他想揽下这个私教的活,他来赚这一月十块的钱呗。 三大爷没有什么恶意,邹和也没必要说难听话,只道: “行,谢谢三大爷的好意,不过请都请了,没有什么问题的话,我也不打算换了。” “没事,”三大爷阎埠贵说道:“你要不好意思跟她说啊,我去跟冉老师说一下,这为了孩子的事情,不用磨不开面子。” 邹和其实对这三大爷阎埠贵没有什么坏的印象,三大爷好算计,恨不得一分钱掰成两半花,但是生活大这人年代,不抠门也不行,毕竟一家子六张嘴都指着三大爷阎埠贵32.7的工资花,要是不算计,怕是他家里早不揭不开锅了,而且他爱算计,也妨碍不了邹和什么事,只要不针对邹和,邹和不会主动与谁过不去。 所以在这之前,邹和也考虑过三大爷阎埠贵,只是问了两个孩子的意愿,金龙宝凤坚决反对,两孩子都想要一个年轻的老师,外加上通过打听,知道三大爷阎埠贵的教学方法比较古板,经常使用一些体罚之类的,这与邹和的想法是相背的,所以邹和就直接放弃了这个想法。 听到三大爷这样说,邹和当即说的更明白一些: “不是因为磨不开面子,我对冉老师的教学很满意,我们两个孩子也很喜欢冉老师,所以,真不用了。” “那好吧。”三大爷阎埠贵悻悻然离去了。 回到家中,三大爷阎埠贵越想越心疼:“那可是十元钱呐,哎呀呀,想想就肉疼,想想就眼气。” “早知道早跟和子搞好关系了,和子现在是东家,咱们关系要好的话,和子一句话不就把那冉老师给辞了?”三大妈也有点惋惜。 “现在说这些都晚了,当务之急是,有什么办法能把这个工作给抢过来呢?”三大爷阎埠贵急的直砸吧嘴。 “能有什么办法?除非那冉老师自己主动不干了呗。”三大妈随意说了一嘴。 “主动不干了?”三大爷阎埠贵当即灵机一动,激动的一拍大腿:“哎呀,我有办法了!我有办法了!” “什么办法?”三大妈问道。 “明天等我的好消息吧。”三大爷激动不已。 第二天一大早,三大爷就跑到学校,找到了冉老师。 “有事吗阎老师?”冉秋叶问道。 “那什么,是和子让我找你的。”三大爷阎埠贵左右看了看,小声说道:“和子说啊,你的教学质量还有待提高,不太合适,所以……所以你今天下班后啊,就不用去了。” 此言一出,冉秋叶的表情瞬间凝固下来。 手中拿着的‘连夜专门为金龙宝凤准备的教学游戏’哗啦一声,掉在地上,散落了一片。 162 来让你道歉,夫妻斗殴直播,探望许大茂(万字求订阅月票) 三大爷阎埠贵说的明明白白,冉秋叶也听的清清楚楚。 可是下意识的,冉秋叶的大脑不敢相信耳朵所听到的信息。 她怔了半天才回过神来,顾不上去捡掉在地上的教材,问道:“真的吗?” “你看,我还能骗你嘛?”阎埠贵四下望了望,压低声音说道:“这个事,千真万确啊。 “那……”冉秋叶再次问道:“那具体的是什么原因?和子有说吗?” “我刚才不说了吗,和子说你的技术还有待提高,”三大爷阎埠贵把事先想好的理由倒了出来:“我分析,和子可能是觉得你的教育方式,他不能接受吧,总之就是你今天就不用去了。” “……”冉秋叶怔住了。 “还有,”为了防止这事泄露,三大爷阎埠贵正色道:“之所以让我来通知你呢,我估计也是因为面子上磨不开,毕竟你也是托关系介绍来的,所以我建议你啊,不要去问和子究竟了,免得大家面子上都不好看。” “哦,这样啊,”冉秋叶回过神来,脸色暗淡:“那,我知道了。” “恩,不用气馁冉老师,你的学问是有的,就是方法有点太剑走偏锋了,”三大爷阎埠贵有点不好意思的分享起经验来:“你搞那一套什么快乐教育法,确实能让孩子快乐,但是没有什么实用,我劝你还是早点回归正常的教书方式,学生还是要严格来管,才能出成绩,不打不骂没有压力的学生,怎么可能会出成绩呢?我给你说啊,我当老师比你早了好些年,这方面的经验还是很足的,你要是有想改进一下的想法,我倒是可以教你,至于……” 阎埠贵滔滔不绝说个不停,密集的话语掩饰着内心的那一丝丝自责,假意的热情弥补着丢失的良知……内心也因此达到了某种平衡。 只是阎埠贵说的话,冉秋叶一句也没有听进去。 她脑子一片空白,捡起上散落的教材,匆匆离去。 一路上,冉秋叶都在思考着这个事。 突然的变故,让冉秋叶十分不解。 这些天,明明教的很好啊? 金龙宝凤的进步,非常神速。 邹和也对自己的教学,非常满意。 昨天教完了之后,邹和还夸着自己教的好呢。 为什么会突然的,毫无征兆的,就说不让自己干了呢? 还是说,这一切,都是假象? “邹和早就对我的教育不满意了?只是没有表现出来?” “对于我的夸赞,也是出于某种客气?” 现在看来,也只能这个可能了。 冉秋叶还专门为金龙宝凤制定了教学计划,还有她亲手准备的‘游戏式教学方式’,这些在操作之前,都有寻问邹和的建议,邹和也表示没有异议啊。 想想邹和那清澈真挚的眼神,冉秋叶突然自嘲一笑。 可笑啊,我还以为邹和这位家长,是一个跟我想法一致的年轻人。 结果人家只是掩饰的很好罢了? 想想这些天教学自认的快乐,想想每次金龙宝凤取得进步时,自己那么开心的与邹和分享,对方都称赞不错,再想想自己说着教学理念,对方都是很真诚的夸一句‘很好’,冉秋叶突然有一种真心被错付了的感觉。 说实话,主观上冉秋叶无法把邹和无害的清澈眼神、与那种圆溜世故联系在一起。 但事实摆在这里,对方都把自己辞退了,就证明了这邹和就是假装的。 果然,人不可貌相啊。 想到这,冉秋叶心里多少有点抱怨…… 对自己不满意这没有什么,应该早点说出来啊,而不应该用这种方式来骗自己。 “唉……”叹息一声,收拾了一下心情,冉秋叶开始了一天心不在焉的工作。 至于说找邹和问个究竟,冉秋叶压根磨不开这个面子。 对方都不要自己了,还去问什么啊? 理念不同,那强求也没用。 想了想,这天下班,冉秋叶找到了王婶,说这此天教金龙宝凤的工资不要了,就当是送给金龙宝凤这两个聪明的孩子的礼物。 …… 另一边。 为了防止冉秋叶下班真的会来四合院问个究竟,三大爷阎埠贵回来之后,一直在院门口守着,直到夜幕降临,冉秋叶果然没有出现,三大爷阎埠贵这才乐呵呵的拍手道:“不错不错,搞定了。” 这时,三大爷趁热打铁,向邹和家里走去。 邹和家,王婶把冉秋叶说的话,进行了转述。 “就只说了这些吗?”邹和问道。 “是啊,冉老师就说了以后不会来了,还有这些天的工钱也不要了,就匆匆走了,走的挺急的,我都没来得急问原因。”王婶说道。 “……”邹和疑惑不已:“没道理啊,这冉老师干的好好的,怎么就突然不干了呢?没说理由,也没说原因?” “没说。”王婶。 邹和疑惑不已。 过了一会儿。 “和子在家吗?”三大爷阎埠贵的声音传来,然后就是一阵拍门声。 “三大爷,有事吗?”邹和开门,问道。 “哦,那什么,我来跟你说个事啊,冉老师说她不来了,让我转告诉你一下。”三大爷阎埠贵说道。 “哦?”邹和眼神一眯,道:“是吗?” “是啊,你看看,我还能骗你吗?”三大爷阎埠贵笑呵呵说道,看起来,似乎很轻松。 “哦,那冉老师说了原因了吗?”邹和又问。 “没有说具体的原因,不过我听说啊,”三大爷阎埠贵四周看了看,压低声音:“我听说有人出了更高的价钱了,所以你懂的,为了钱嘛,当然,这只是我听说哈,也不确定。” “好的,我知道了。”邹和说着,就准备关门。 “对了,那什么,”阎埠贵趁热打铁道:“金龙宝凤今天没有人教的话,我可以帮你教一下,刚好我也有时间,我也挺喜欢这两孩子的……” 没等三大爷阎埠贵说完,邹和开口:“不用了,今天就让他们休息休息吧。” “那,明天……” “明天也不用,感谢三大爷的关心哈,两孩子的事,就不劳烦你了,我会自行安排的。” “行行行,有需要了随时喊我哈。” 三大爷阎埠贵神情黯淡的离去了。 回到家中,三大爷阎埠贵在屋子里转来转去,嘴里念念有词:“不应该啊,不应该啊,实在是不应该啊!” “什么不应该啊?你到是把话说圆了啊。”三大妈问道。 “嘿,还能是什么事啊,这冉老师不来了,和子也没说让我去教金龙宝凤,你说这奇怪不?” “和子咋说的?” “说是让孩子休息休息什么的……” “那你就等两天呗,急什么啊?咱们都是邻居什么的,他没有道理不请你,只是我有点奇怪了,冉老师教的好好的,为什么突然就不来了?” “这个事啊……”三大爷阎埠贵把门关上,然后一五一十的把这个事情给说了出来。 听完讲述,三大妈先是一惊,后来想了想,夸赞道:“呀,不错啊老阎,你这个方法好,几句话就把冉老师给弄走了,这下只需要等和子来请你了,到时一天只需要教一个小时,不仅每月能赚十元,还能跟和子拉好关系,将来大有好处。” “可不就是嘛,我也是思前想后,觉得这样才能利益最大化。”三大爷阎埠贵盘算着。 …… 而另一边,一直在中院等着冉老师来的人,还有傻柱。 自从丢掉厨子的工作后,秦淮茹再也没有理过傻柱。 傻柱主动上去说话,秦淮茹都只是冷眼相待。 而那个新光头厨师全光光,也是接替了傻柱的位置,每天过来给秦淮茹家带饭盒。 看着两人交接饭盒时那有说有笑的样子,傻柱心如刀割。 棒梗也因为傻柱家里没了油水,而搬离了出去。 这一切,在傻柱看来,都是因为工作丢了,才会这样的。 于是为了恢复工作,傻柱到厂里找领导们求过几次情,都因为他这次犯的事太大,而被拒绝。 “没有了工作,秦淮茹肯定不会理我了,毕竟她还有三个孩子要养,还有一个要死不死的贾东旭要管,她的确需要接济。” “秦淮茹也是没有办法的呀,她肯定对那光头没有意思,但为了孩子,她只能这样。” 傻柱自我安慰了一番,当天出去打了一点野味。 回来之后,把挖到的一些野菜,交给秦淮茹。 “秦淮茹,虽然我没有工作了,但我还有双手可以劳动,以后我每天给你挖野味,你远离那光头行吗?”傻柱说道。 “还是算了吧,全光光跟你不一样,”秦淮茹想了想,一把接过菜,说:“菜可以留下,我给你个面子,但是以后你不要再联系我了,全光光有精神洁癖,他听说了咱们两之前的事情,现在要求我不能给你说一句话,不能接受你的任何好处,要不然,他就再也不管我了。” “所以呢?”傻柱喘着粗气:“你打算听他的?” “对!”秦淮茹声音冰冷:“所以,你不要再联系我了,不要再缠着我了,算我求你了,好吗?” 此言一出,傻柱整个人呆愣在当场。 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就是在这天,傻柱又注意到了冉秋叶。 然后他发现,冉老师天天都来四合院,跟那邹和的儿女们补习。 傻柱登时又心动了。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时候来。 这真是上天安排的缘分呐。 每次冉秋叶进入四合院,以及教完书出来,傻柱的目光,都死死的盯着那里。 说实在的,虽然冉秋叶各方面比不了秦淮茹年轻的时候。 但人家是个黄花大闺女啊。 看的次数多了,傻柱就觉得这冉秋叶,应该是他的。 于是这天,傻柱早早的就打扮好,等着冉秋叶进来,好上去与之交谈几句。 只要混熟悉了,就有戏,然后马上提亲,快了的话,一个月,就能把冉老师抱入洞房,来年再生一个比邹和那金龙还优秀的大胖小子……嘿嘿嘿,越想越美,傻柱笑出声来。 带着激动的心,在中院等了许久。 天都黑了,都没有看到冉秋叶过来。 “没来?不应该啊?难道是我没有注意的时候,她已经进了后院?” 疑惑着,傻柱溜到了后院,伸长脖子,往邹和屋里看来看去。 此时邹和家的门关着,窗户拉着窗帘,根本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哟,看什么呢?”许大茂的声音传来:“怎么?想找和子切磋切磋一下武艺啊?” “滚!”听到‘切磋武艺’傻柱的脸登时就红了,他可是没少被邹和打,许大茂说这话,就是明着嘲讽,傻柱当即握紧拳头:“信不信我打的你满地找牙?” 闻言,许大茂猛的往后一蹦,两手做出格挡的姿势:“你老是在我们面装什么强人啊,有种去跟和子打呀?你也就在我面横,哪一回和子不把你打的哭爹喊娘的?” “哭爹喊娘?我先把你打的哭爹喊娘吧。”傻柱抢着拳头冲了过去。 “啊!!!”许大茂大叫一声,撒开脚丫子就跑。 傻柱狂追……很快傻柱就把许大茂给挤到了一个巷子深处。 论打架,这许大茂真不是傻柱的对手,可以说许大茂就是被傻柱给打大的。 可是许大茂这货打不过,也不长记性,偏偏没事就刺激傻柱,属于那种又菜又爱挑衅的个性。 所以说,这许大茂也是皮痒欠揍型的人,不出意料的,傻柱又给他松了松骨。 “我错了傻柱,柱子,柱哥!!”许大茂则连连叫着求饶。 …… 关于冉老师突然不来了这个事,邹和一家都很意外。 三大爷阎埠贵刚才的话,让大家都明白了一点原因。 “我说怎么回事,教的好好的就突然不来了呢,原来是找到更高工资的了?”秦京茹眸子扑闪。 “也难怪,别人家出的钱多,她不来就不来了呗。”王婶说道:“咱们再重新找一个吧,虽然需要花点时间,但十块钱的工资,还是不难找到老师的。” “不行不行,我就要冉老师。”宝凤说了起来。 “对对对,我们只要冉老师。”金龙也说道。 因为冉秋叶独特的游戏教学方式,金龙宝凤跟冉秋叶的关系很好,就像是朋友一样。 所以对于冉老师的突然离去,金龙宝凤还是挺伤心的。 “金龙,宝凤,”秦京茹宠溺的抚着宝凤的小脸:“冉老师有更好的选择,所以才离去的,她不来了,对她自己是有利的,咱们应该祝福她。” “更好的……选择?”金龙宝凤若有所思。 秦京茹能说出这话来,邹和也有点意外。 看来这些天的相融,秦京茹越来越与邹和价值观一致了。 这事,冉秋叶要真是因为别人给的钱更高,而选择离开,还真没有什么。 毕竟邹和与冉秋叶,本来就是雇佣关系。 冉秋叶付出教育,邹和出钱。 既然有人愿意花更多的钱,去挖冉老师,她跳槽,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虽然邹和觉得冉秋叶教的不错,但真没有必要去捆绑别人。 假设同样是教一个小时,邹和出十块,那人出十五甚至二十……然后为了自身利益,邹和非要让冉老师选择自己这更少的钱,这不就是道德绑架吗? 而且冉老师还说了这段时间的钱不要了,也算是出于感情方面的弥补了。 邹和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这点是非,还是能分得清的。 不合适,就换个老师呗,这不是啥大事。 只是…… “我觉得这个事,没这么简单。”邹和说道。 “???”此言一出,秦京茹王婶金龙宝凤,都投过来疑惑的目光。 “说不出来,我总感觉三大爷今天跟我说话时,怪怪的,”邹和说出自己的看法:“当然,也有可能是我的错觉,但是我觉得有必要,把这个事情给问清楚。” “那和子,你说怎么办?我去给你问。”王婶说道。 “这样,这十块钱,是冉老师来教这些天的工钱,”邹和拿出一把钱,递了过去:“你去给冉老师送过去,她付出了成果,钱是她应该得的,另外就是,你问下她,是不是找到了更好的了,看她怎么说,她要说是,你就问下那一家给她开多少钱。” “好。”王婶接过钱就要起身,邹和又道:“还有这些鸡蛋和菜,王婶你拿回家吧。” “这,怎么好意思……”王婶满是拒绝。 “天天让你跑腿,我才不好意思呢,”邹和正色道:“早说过了,咱们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是比一家人还亲,都是一家人,你还这么见外,可就没意思了哈?” 听到这话,王婶心中一暖,当即接过鸡蛋,在邹和的相送下,离开了四合院。 这王婶这几年天天给邹和介绍对象,成的不成的,没有十个,也有五六个了,而且不管什么事情,王婶都是跑过来帮忙,从来不求回报,这样的人,说实在的,真的比亲人还亲。 邹和是个知恩图报的人,别人对他好,他当然要回报。 对王婶是如此,对这冉秋叶,也是如此,冉秋叶都能说这钱不要了,这份真诚,邹和能感受的到,当然要给她应得的工钱。 人活一世,当然离不开利益,但是不能万事,都只看利益。 邹和始终觉得,有时候情谊,比利益更加的重要! …… 冉秋叶这天回到家中,无声的吃完饭,就要回到自己屋内。 “秋叶,今天不去做私教了吗?”冉母问道。 “不去了。”冉秋叶声音冷淡。 “不去了?怎么回事?你不舒服吗?”下意识的,冉母以为冉秋叶是生病了,伸手就要去摸她的额头。 “不是的,那东家,”因为磨不开面子,冉秋叶原本是不想说的,可看到母亲这么关心自己的样子,想着这事瞒下去也不是个事,就说道:“那个东家把我辞了。” “辞了?”冉母猛的一惊,这个工作,对于冉秋叶来说,太重要了。 自己女儿对于这份工作很满意,不光是金钱上面满意,最主要的是精神方面也很满意。 冉秋叶的学历很高,但是因为家里成分不好,就只能在小学当个老师。 在学校里,冉老师一直想推行快乐教育,受到了不少阻碍。 这些天跟那两叫‘金龙宝凤’的孩子教课,她的教育理念得到了支持,同时又碰到两个极其聪明的孩子,让冉秋叶整个人都仿若获得新生一样激动。 “不是说那家对你的方式很满意吗?” “怎么就突然把你给辞了啊?” 冉母不解的问道。 “嗨,”冉秋叶叹息一声:“还是我太单纯了,以为别人说的都是真心话,实际还是因为理念不同,阎老师跟我说,我被辞退的原因,就是教育质量不过关。” “真是的,要是这样,应该早说呀,都干快一个月了才说,这也太不地道了吧?”冉母抱怨道。 “算了,每个人想法不同,他们不认可,我也总不能硬赖着不走吧?”冉秋叶也接受了这个事实。 “那工钱,给你了没有?”冉母。 “工钱我跟他们说了,不要了,毕竟不管怎么说,金龙宝凤这两孩子我还是很喜欢的,就当送他们的礼物了。” 冉秋叶说着,准备回内屋去。 “叩叩叩!”有人敲门:“秋叶在家吗?” 冉秋叶打开门,一看是王婶,当即把王婶请到屋子,并问其来有什么事。 “我就直接说了哈,”王婶当即拿出来一把钱:“这是和子让我教给你的钱,你干的快一个月了,给你算一个月的工资,不管如何,他对你的教育成果还是很满意的。” 此言一出,冉秋叶整个人都愣住了。 只见她瞪大眼睛张大嘴巴,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很满意? 冉母也惊呆了。 什么情况? 不是把我闺女给辞了吗? 怎么又说很满意了? 母女两对视一眼,都没有反映过来。 “怎么?” “我都送过来了,你不会不要吧?” “这钱是你应得的,和子说了,两孩子都喜欢你,金龙宝凤也说了,这个钱还请你务必收下!” 王婶说着,不由分说的,把钱塞到了冉秋叶的手里。 “这……”冉秋叶这才回过神来,可还是没明白过来。 “对了,和子还让我问你个事,”王婶想了想,把邹和交代的话说了出来:“你是不是已经找到下家了?那下家,给你出多少钱一个月?” “下家?”冉秋叶愣住了:“多少钱?” “什么意思啊她婶子,我们都听糊涂了。”冉母也疑惑的说道。 “就是字面意思啊,不是说,秋叶不是找好下一家了,然后下一家出的钱更高吗?”本来就是要问清楚的,王婶当即直接说道。 “没有啊?我们秋叶,就只联系了这一家呀。”冉母说道。 “啊?”王婶一惊:“那秋叶,你为什么主动把这工作给辞了啊?一月十块,和子给的工资可不低啊?” “???”冉秋叶跟冉母对视一眼,同声道:“不是和子把我们辞退的吗?” 这下换王婶发愣了:“???” “和子主动把你们辞退的?” “没有的事啊!” “和子对秋叶的表现很满意啊!” “他怎么可能把你辞退了呢!” 冉秋叶咽了一下口水:“可是,阎老师跟我说,和子不让我来了。” 此言一出,现场的人都呆住了。 三人相到看了几眼。 嘶! 阎老师? 什么情况? …… 经过一番揭秘般的沟通。 这个事,真相大白了。 原来,都是一个叫阎埠贵的人,传的话…… 王婶冉秋叶两人又一次来到了四合院,把这个事一五一十的讲给邹和听。 “果然!”邹和恍悟道:“我说这三大爷怎么看的怪怪的,原来都是他搞的鬼,真的没有想到啊,三大爷算计来算计去,竟然会干出这种事来!” 邹和猜到了这事有什么猫腻,但没有猜到竟然是这个结果。 三大爷阎埠贵为了每月十块钱的工作,两头捏造事情,为了自己得利? 仔细一想,这倒也像是三大爷能干出来的事。 毕竟原著里傻柱给三大爷阎埠贵送礼让介绍对象,三大爷都是只收礼不办事。 真是一个爱算计的人呐。 “人家都说同行是冤家,我还不信,没想到今天,真是长了见识了。”冉秋叶很生气的说了一句。 “就是,这三大爷也太过份了,怎么能干出这种事来呢?”王婶愤愤不平道。 本来邹和对这三大爷阎埠贵的印象还是不错的…… 没想到,对方竟然能干出这种事来。 搬弄是非,来一个无中生有? 这着实,有点过分了。 “这个事,得解决。” 说着,邹和一行人,敲开了三大爷家的门。 一看到是邹和过来,三大爷阎埠贵仿佛看到了‘每月十元钱的工作’正在向自己招手,脸上当即堆满了笑意。 正准备热情几句话,可看到邹和身后站着的冉秋叶,三大爷阎埠贵的表情一下子凝固了。 “你们这是……”三大爷阎埠贵做出一个不明所以的表情。 “怎么?三大爷不请我们进屋坐,是想在这里谈吗?”邹和直视对方,淡淡一笑道。 “……”三大爷阎埠贵咽了一下口水,当即说道:“来来来来来,进来聊进来聊,”把两人迎进屋后,三大爷又是搬板凳,又是倒荼的,热情至极:“坐坐坐坐坐,喝荼喝荼喝荼……” “不了三大爷!荼,就不喝了。”邹和直奔主题:“我们这次来呢,就是一件事,办了就走。” “什么事?”三大爷阎埠贵问道。 “你办错事了三大爷,所以,”邹和正色道:“我们是来,让你道歉的。” 此言一出,三大爷阎埠贵整个人都呆了。 邹和冉秋叶一起,来让自己道歉,还能是什么事? 显而易见,自然是那件事被拆穿了呗。 只是,虽然猜到了什么,但三大爷阎埠贵还是抱有一丝侥幸:“道歉?道什么歉啊和子?我可没有得罪你呀。” “是吗?”邹和站起身来,说道:“说实话,三大爷,我让你来道歉,已经算对你客气的了,你还装傻的话,那这个事,我看就只能开全院大会来解决了。” “冉老师,咱们走吧。” 装不知道是吗? 行啊。 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邹和没有提醒过你了。 话毕,邹和当即转身,准备离去。 “慢慢慢慢慢!”三大爷阎埠贵拉住了邹和,说起了好话:“你看啊和子,咱们都是一个院的,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有什么事能协商就协商,开什么全院大会呐?” “至于我的诉求是什么,我已经说过了。”邹和没有回头,声音平静,说道:“你自己看着办吧。” 三大爷阎埠贵又不傻,这一开全院大会,他的名声不仅坏了,还是要道歉的。 这事说到哪里,也是他办的不地道,没有人会支持他的。 再说了,三大爷阎埠贵本来就是想要跟邹和拉近关系的,他当然不愿意得罪了邹和。 三大爷阎埠贵别的不会,账可是算的很清。 不管是哪个角度看,得罪了邹和,对他三大爷阎埠贵都没有好处。 相反要跟邹和的关系缓和了,或者更进了,才是最划算的。 所以,三大爷三大爷阎埠贵当即说道: “行,对于这件事情,我确实办的不对。” “不过我啊,也有我的想法,我是真的觉得这冉老师的教学方法,作用不大。” “当然,我做的不对,就应该深刻检讨自己。” “除了教学方式这方面之外,我也确实是想赚这每月十元钱的工资,想为家里贴补点家用。” “所以,我就耍了个小聪明!” “现在看来,这事办的确实不地道!” “我在此,向冉老师,向和子你,表示最真挚的歉意!” “希望能取得你们的原谅。” 说到这时,三大爷阎埠贵微微低下了头,缓缓鞠了个躬。 看到这一幕,邹和不由得一愣。 别的不说,这三大爷阎埠贵这歉,道的还挺深刻。 邹和本来就是要讨个说法的,对方能这样道歉,多大的气也消了。 相反如果这三大爷阎埠贵百般抵赖,那这事就是另外一种结果了。 想了一下这事也没有造成严重后果,邹和就笑道: “行,三大爷你既然道的歉这么诚恳,那这个事在我这里,就算过了。” “希望你以后能吸取教训,不要做这种背地里损人利已的事情了。” 说完之后,邹和没有急着走。 他原谅了,但邹和只能代表自己。 冉老师原谅不原谅,还是看她。 毕竟这个事,对冉老师造成的伤害最大。 冉秋叶是个女人,加上阎埠贵这刀子是捅向她的,她理所当然的生气: “和子都这样说了,我看在和子的面子上,也不跟你计较了。” “再有下次的话,我一定把这事造到学校里。” “啊呀呀呀,一次都够丢脸的了,哪还敢有下次呀。”三大爷阎埠贵红着脸,只能陪笑。 说完,两人转身离去。 这个事,也就算翻篇了。 今天的事都给耽误了,自然没有时间教金龙宝凤了。 邹和就把冉秋叶送到门口,让她明天再来。 “对了,和子,”冉秋叶突然说道:“这个事情,我也要向你道歉。” “???”邹和疑惑的目光。 “我道歉,是我竟然听信别人的几句话,就把你当成了一个圆滑的人了,”冉秋叶认真道:“原来你是一个很真诚的人,你对我的夸赞是真的,对我教育方式的支持也是真的,我不应该怀疑你。” “噗,”邹和笑道:“说实话,其实我也想圆滑一点,这事不怪你,主要是误会。” “恩,有了这个事,以后咱们就更加了解了,也不会再有这种误会了,”冉秋叶认真道:“金龙宝凤能有你这么开明的父亲,真是他们的福气。” “好了,不要商业互夸了,天都黑透了,回吧。”邹和随意一句。 听到这话,冉秋叶掩嘴一笑,道了个别,两人分开。 …… 回到家中,秦京茹已经哄着金龙宝凤睡着了。 邹和小心翼翼的把金龙宝凤两人挪到小床上,也钻进了被窝。 “和子……”秦京茹手搭了过来,半梦半醒之中,吐气如兰道:“和子,抱我……” ! !! !!! 这怎么能忍? 邹和当即一个饿虎扑羊。 一夜无话。 唯有窗外的夜风疯狂的乱刮,把树干树干都刮的猎猎作响。 第二天一早,刚一睁醒,就收到了系统的提示。 【检测到宿主今天还未签到,是否立即进行签到?】 哟。 今天系统起的这么早? 平常都是上午,或者下午提示,这一睁醒就提示,到还是头一回。 看看今天能得到什么东西吧。 邹和当即心中默念:“签到。” 【叮!签到成功!获得油票一斤,粮票一斤,身体强度提升+1,现金一毛,徕卡相机一部】 我去,油粮身体强度就不说了,都是一,到也正常。 现金一毛钱是什么鬼? 打发叫花子吗? 不过仔细想了一下,现金也不是每天都有,随机给的。 估计金额也是随机的…… 可是只随机了一毛,这也太寒碜了吧。 好吧,反正是白嫖,一毛就一毛,也是白赚的。 视线停留在最后一项上面——徕卡相机。 这个厉害了啊,这年代,徕卡相机可是相机中的战斗机,。 那珍贵程度,不亚于相机中的劳斯莱斯。 打开系统空间,果然看到了一个相机摆在里面。 不错啊,这可是一个好东西。 看来抽空了,要拍一些年代感极强的照片了。 “吃饭了。”昨天晚上睡的很好的秦京茹,气色红润,笑盈盈的说道。 早饭依旧是四菜一汤,不这伙食,在整个四合院,无人能比。 在别人吃窝头都吃不饱的时候,邹和家里是四菜一汤,显然成为了所有人羡慕的对象。 “看人家和子家,有鸡蛋味,还有肉味,你看看咱们的伙食,你就不能做点好吃的改善一下生活吗?”许大茂看着桌上的咸菜,抱怨道。 “改善生活?可以啊……”黄马芳伸出手来:“给我钱给我票,我给你改善。” “我哪有钱啊……”许大茂的工资也不高,之前他一个人过,还好一些,现在一家三口人,全指着他那点工资,也不够花的。 “那不就得了,你没钱,我怎么给你改善啊?用什么给你改善呐?”黄马芳涂抹横飞,唾沫星子落到了许大茂的脸上痒痒的凉凉的,再看了一眼那黄马芳堪称壮观的脸,许大茂一阵反胃‘呕’一声、干吐了一下,脱口而出:“妈的你真恶心,说话涂抹都喷到我脸上了,都喷到我碗里了,我看见你就想吐!” 一碗稀饭浇到了许大茂的头上…… “!!!”许大茂气的身子直抖:“黄马芳,我跟你拼了!” 说话间许大茂就扑了过去,两人又一次扭打在了一起。 “哇!”小蓝脸许怪大声哭了起来。 吵闹声打骂声哭喊声汇聚在一起,形成一曲许大茂家独有的交响乐曲。 邹和推着二八大杠站在中院,看向许大茂屋里。 这是一个夫妻现场斗殴直播,男女双方都使出了浑身解数,向对方发起了最强有力的攻击。 最终结局许大茂略胜一筹,把黄马芳打的头发凌乱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像个可爱的孩子。 许大茂为这些胜利所付出的代价是,脸上十来个血口,身上被稀饭泼湿…… 果然,战/争没有胜利的一方,不管是赢是输,都将付出血的代价。 感谢我邹和,生在一个和平的家庭中,远离了战争。 因为这些天与黄马芳一直在打架争吵,许大茂的脏衣服都泡在盆里还没洗。 于是许大茂只能拿毛巾,把身上的稀饭擦擦,顶着一脸的血痕砥砺前行。 “哎呀妈呀,大茂啊,你的脸咋花了?”走到中院时,傻柱笑的直拍大腿:“哈哈哈哈哈!真惨啊许大茂。” “夫妻日常吵架你懂吗?”许大茂气的胡子直抖:“你不懂!你傻柱就是一个连女人都没有碰过的光棍,有什么姿格嘲笑我这个有老婆有孩子的成功人士?” “成功人士?哈哈哈哈哈!”傻柱笑的挤着眼捂着肚子,眼泪都流出来了:“你还真有脸说,还成功人士,你那老婆给我都不要,我就是打光棍也不要,至于你那儿子,好吧,是你亲生的,但也不咋滴,知道吗?你许大茂的种,就不是好品种,明白吗?” “!!!”许大茂拿起地上的一块硬泥,轰然扔了过去。 “啪!”硬泥砸在了傻柱的嘴上,傻柱的笑声戛然而止,疼的猛嘶一声,手捂着嘴,口水和鲜血一起流了出来! 看到傻柱流了血,许大茂撒开脚丫子就跑! 傻柱忍着痛,捡起一个木棍,一手持棍,一手捂嘴,追了上去。 一路追到了红星轧钢厂门口。 “站住!”门卫拦住了傻柱的去路:“上班时间,外人不能进入厂区,要探望谁,你告诉我,我帮你传达。” “我探望许大茂!”傻柱说道。 163 傻柱坐牢,新的技能,四块钱的三彩(万字求订阅) “你探望许大茂?”看着傻柱手持棍子怒气冲冲的样子,对比一下刚才许大茂慌里慌张跑进去的模样,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傻柱来者不善,保卫科员挑眉:“他好像,不怎么乐意见你哟。” “怎么?我找人,你不帮我通报是吧?”傻柱瞪目道:“信不信我现在就投诉你。” “……”听到投诉,保卫科员当即面色就变了,傻柱是什么样的人,保卫科员一清二楚,真不通报,这傻柱真敢投诉,有人来厂区找人,保卫科员去通知,本来就是工作之一,到时候被傻柱投诉了,可就麻烦了。 “等着吧。”保卫科员说了一句,登时就往厂区走去,一边走,一边嘴里念念有词:“妈的!憨批傻柱!要不是怕影响老子工作,我不揍你一顿我就不姓宋。” “哼!还得瑟?”傻柱看着保卫科员的背影,一脸不屑道:“一条看门狗而已,你还不是乖乖的去喊人了?” 放映室。 许大茂刚坐下休息,保卫科员就跑了过来,传了个话。 “有人找我?”许大茂喝了一口水问道:“是傻柱吧?” “是的。”保卫科员说道。 “这货来找我,你还通知我干嘛啊,”许大茂没好气道:“他拿着棍子来,你看不见啊?我可能见他吗?” 一听这话,保卫科员脸色登时就黑了,在门口被傻柱怼,现在通知又被许大茂怼,保卫科员异常恼火,当即回怼道:“你爱见不见,我只是负责通知一下而已,你冲我发哪门子火?” 话毕,保卫科员扭头就走,看都没看这许大茂一眼。 “嘿!”许大茂听到这话立即就想去反怼,无奈水喝了一半被占住了嘴,只好猛咽下去,结果由于咽力过猛,呛的满脸通红:“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声不止。 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许大茂一拍桌子:“连一个可卫科员也敢凶我,这傻柱都敢撵到厂区来了,还真当我怕你啊傻柱……” 想到了‘厂区’两个字,许大茂眼神一眯。 对呀!现在傻柱可不是轧钢厂的人了,他可是外来人了,外来人敢进厂里闹事?哼哼…… 想着,许大茂冲了出去,很快就在厂门口见到了被挡在外面的傻柱。 许大茂傻柱两人对视一眼。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许大茂!看我不打废了你!”傻柱拎着棍子就要冲进来。 “慢!”保卫科员挺了挺身子,挡在了前面:“厂区不能乱闯,你们有仇,请到厂外面解决。” 傻柱看了一下这保卫科员,还有不远处正朝这边看着的几个保卫科员,估摸了一下自己的力量,硬闯怕是不行了,只好手指着许大茂,怒叫道:“许大茂,有种你给我出来啊!” “嘎嘎嘎嘎!”许大茂笑着反指道:“傻柱!有种你给我进来啊!” “有种,你给我出来!”傻柱。 “有种,你给我进来啊!”许大茂。 两人一句我一句的说着,连叫了几十句。 傻柱不敢进去,许大茂不敢出来。 “哈哈哈哈哈!”许大茂得意洋洋的又向前走了走,站在了离傻柱仅仅二米远左右的距离,虽然只隔了二米远,但一个在厂内,一个在厂外,仿佛两国交界线、泾渭分明,许大茂笑道:“进来啊进来啊进来啊,进来打我啊傻柱?你不是很厉害吗?你不是自认为自己很勇猛吗?怎么不敢闯进来啊?啧啧啧啧啧,可怜可笑可悲可叹哈哈哈……” “你!”傻柱气的面目通红,因为太过激动,指将过来的手剧烈颤抖、与牙缝里挤出来的话同频共振:“你你你你你!你有种给我出来!” “你你你你你!”许大茂学着傻柱的话,一脸得瑟:“你有种,给我进来呀!你不敢进来吧?你没有这个本事吧?” 仗着厂区的天然保护,许大茂肆无忌惮,一边摇头晃脑,一边吐着舌头,神情嘲讽,语言不屑:“哈哈哈哈,我忘了,傻柱你就是个没种的货,你特么连老婆都没有,哪来的什么种?我许大茂早就有种了,你拿什么跟我比?你一个光棍,将来都有可能成为绝户,哈哈哈哈哈!” 许大茂话语,如同刀剑袭来,瞬间把傻柱全身扎满窟窿。 傻柱的怒气,在积蓄、在蔓延,随时有可能爆发! 许大茂的上下嘴唇还在不停的抽动着:充 “来呀来呀你来呀!” “打我啊打我啊,进来打我啊!” “你怎么不来呀?你没这个本事,哈哈,你只能承受着。” 满挑衅的刺耳话语不停的往外冒! 轰隆隆! 刹那间! 傻柱,忍不住了。 只见他脸色惨白,浑身瑟瑟发抖! 持棍的手,紧紧的握着! 许大茂还在挑着眉,一脸得瑟的骂着…… 此刻,傻柱头脑一片空白。 此刻,傻柱只希望这许大茂的嘴,立即闭住!那些言语,立即停止! “轰!”傻柱瞬间冲了过去,举起棍子,抡了下去。 “啪!”一棍打在了许大茂的嘴巴上,许大茂当即‘啊’一声惨叫,鲜血从嘴里汩汩流出…… 事发太过突然,大家根本都没有反映过来。 “啪啪啪啪啪!”傻柱的棍子又连击过去,打向许大茂的脸,打向许大茂捂住脸的手,打向许大茂的腿,打向许大茂的膝盖,打向许大茂的腰,打向许大茂全身上下任何一处位置…… 许大茂被打倒在地,卷缩在一起,痛苦的呻吟着。 “住手!”这时,被惊呆了的保卫科员才反映过来,忙伸手去拦这傻柱。 “今天谁拦我,我打谁!”傻柱气的眼圈腥红,对着保卫科员一棍下去,正中保卫科员的小腿骨,保卫科员疼的大叫一声,抱着腿,蹲在地上嘶嘶不已。 这时,不远处一直看着这边的保卫科的人,都惊了。 “嘶!那傻柱真冲到厂区打人了!” “打了许大茂,还打了宋令书!” “冲啊,干他!” “快上快上,喊所有人过来!” 大家叫着,都朝这边冲来。 而傻柱打人的这一幕,也被一些上班的人都看的一清二楚,围观的群众都窃窃私语议论纷纷。 邹和骑着二八大杠来上班的,自然比傻柱许大茂这些人徒步要快些。 来到之后,邹和就把自行车扎在了厂区专业存放自行车的位置,坐在自行车上,静静看戏。 很快,看守自行车的保卫科员,也冲了过去。 傻柱拿着的棍子是一个手臂粗的实木,被全力打一下,可不是闹着玩的。 相较之下,保卫科员虽然人多,但都是赤手空拳,自然不敢轻举妄动。 三五个保卫科的人过来,保持着几米远的距离,把傻柱团团围住。 他们在等待更多的人过来…… 轧钢厂有上万人,保卫科员非常多,全都喊过来上百个都有。 只是这么大的厂区,占地面积也很大,上百号人分部在万人之中,也显得稀疏了。 这年代又没有手机对讲机什么的,想要喊人过来,全靠步行。 现在已经有两人,正跑着去喊人,但这是需要时间的。 “傻柱,立即放下武器!”一个身保卫科的人叫道。 “放我出去。”傻柱说道。 “你在厂里打伤了人,怎么可能放你出去?”那人说道:“你跑不掉的傻柱,现在放下武器,还来得及。” “哼!”傻柱登时就冲了过去:“现在我就要出去,我看谁敢拦着我!” 说着,傻柱就往厂区外面跑去…… 几个保卫科的人,立即向前阻拦。 傻柱现在顾不了这么多了,挥起棒子,就是一顿乱打。 “砰砰砰砰砰!” 数棍砸下去,几个保卫科员都被打的痛叫不已。 “是你们自己不知死活,非要拦着我的!” 说着,傻柱就要走出厂区。 这时,有不少来上班的青年,也站了出来。 “打了人了,还想走?”一个年轻人说了一句,冲了上来,傻柱一棍下去,正中年轻人的肋部,年轻人当即疼的蹲了下来,手捂着肋条,一脸痛苦…… 这一棍下去,直接让其他想要站出来的人,瞬间褪去了。 “谁敢拦我?!”傻柱手举着棍子,大叫一声,一副有棍在手,天下我有的感觉。 傻柱向前推进着,人群当即后退着,没有人敢上前拦住这发了狠的傻柱。 …… 而此时,正在静静看戏的邹和,毫无征兆的,脑海中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叮!根据当前场景,请宿主做出如下选择。】 【选择一:直接无视,获得事不关起高高挂起称号,奖励现金1元。】 【选择二:走近了仔细看好戏,获得看热闹不嫌事大称号,奖励肉票3斤】 【选择三:走上前去,把傻柱制服,获得见义勇为称号,奖励驴肉一斤,奖励随机技能一个】 哟,不错啊。 竟然还激活了任务。 好久没有这种选择性的任务了。 看了一下系统奖励。 这还用选吗? 邹和当即大手一挥:“选择三。” 当然,和之前一样,这个任务是要做到,才会完成。 话音一落,邹和就径直朝人群走去。 此时的傻柱,已经走到了厂区外面,他手中的棍子一扬一扬的为自己开路,所过之处,人群都缓缓散开。 看着大家都害怕的样子,傻柱心里有种没来由的成就感。 傻柱不傻,但是性子比较冲动,这货一旦发起狠来,就完全没有了理智。 已经打伤了六七个人了,傻柱现在也已经豁出去了。 “谁敢来拦,我就干谁。” 傻柱歪嘴笑着,一脸的猖狂向前走着。 “还有谁?” “谁还敢拦着我?” 棍子向四面八方的人指着,所到之外大家都下意识的回避傻柱的挑衅。 “哈哈,这就没有了吗?” “一个够胆的都没有!” 傻柱咧嘴一笑,当即大摇大摆的向前走去。 正在这时,一个平淡冰冷的声音,缓缓说出了两个字:“站、住!” 此言一出,现场的人,都闻声看去。 一个长相帅气的脸宠,他神情表淡,步伐懒散,说着话,正朝这边缓缓走来。 正是邹和。 “哟?”傻柱转身,看到了邹和,没来由的突然有一丝害怕,可是想想自己这手中的棍,可是轻易干倒了六七个人的,这邹和拳头再厉害,能顶得住我的棍打吗?傻柱又自信不已,掂了掂手臂粗的木棍,厚实的重量给了他无比的自信,傻柱笑道:“你来的可真是时候啊,除了许大茂之外,我傻柱最想打的人,就是你,你还敢拦我,是不是找死?” 邹和没有回话,直视对方,缓缓的向前走,走到离傻柱约二米的距离,停了下来,开口:“屁话少说,直接出手吧,我可没时间给你哔哔。” “好!”傻柱当即抡起手中的棍子,冲了过来。 两人离的非常近,棍子瞬间就砸向了邹和…… 邹和依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棍子到了邹和的头顶,邹和依旧还是一动不动。 看到这一幕,现场的人都惊呆了。 “嘶!” 有人倒吸一口冷气,现场一下子炸开了锅。 “这,为什么不躲?” “我还以为很强,原来是来送的啊?” “呃,他一出来我就感觉不行,毕竟邹和是智慧型的人,工作能力强,打架可不一定行啊。” “这一棍下去,估计最少也是个脑震荡。” “岂止?这可是打头啊,弄不好会打死的。” “这下咱们厂子,又少一个人才了啊,真的的,逞什么能啊,不行为什么要上来呢!” “我都有点不敢看了!” 有人捂住了眼睛,不敢看下去。 “快躲!”有不少人都紧张的叫了起来。 想象到接下来血腥的场面,一些人都下意识的抱着头卷缩着,好像那棍子是打向他们的一样。 棍子朝着邹和的头部,轰然落下…… 傻柱仿佛看到了邹和被打趴在地咿咿呀呀痛苦的模样,心里一阵舒爽! 想想回回秦淮茹笑脸找邹和说话,邹和都是不理,想想自己看上的秦京茹,却成了邹和的老婆,想想前几次被邹和教训的经历……傻柱无尽的怒火都在这一刻爆发。 让你还不理秦淮茹! 让你还抢秦京茹! 让你还敢打我好几次! 邹和,我傻柱早就看你不爽了。 我傻柱,打的就是你! “轰!”棍子落了下来…… “砰!”一声巨响! 随着这一声响落,大家听到了一声惨叫。 然后所有人,都睁开眼睛。 却看到了神奇的一幕。 傻柱的身体,被踹到了空中,正飞速的向后飞…… “啊!!!”傻柱一边向后飞着,一边大叫着,两手在失重下快速旋转,现场的人瞪大眼睛,看着傻柱重重的落在几米远的地上,‘砰’一声,摔了个狗吃屎。 ??? ???? 什么情况? 挨打的,是傻柱?! 此刻,所有人都瞪大眼睛张大嘴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现场一片死寂,落针可闻。 许久。 “嘶!” “嘶嘶!” “嘶嘶嘶!” 所有人下意识的倒吸一口冷气,不自觉得的咽了一下口水。 “天啊,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傻柱被打飞了!” “你没看到吗,踢飞的啊!” “刚才我吓的闭上眼睛了,没有看到,天啊,什么时候踢的?” “我虽然看到了,但也没看清,就看到邹和一抬脚,然后就是砰一声,傻柱就被踢飞了!” “我嘶!这也太猛了吧?” “真的假的,突然有点不敢相信啊!” “虽然我是亲眼所见,但我还是不敢相信,这和子看起来这么帅,这么斯文,竟然这么猛?” “天啊,真是大开眼界了,果然人不可貌相啊,邹和原来打架这么猛。” “我还以为邹和是过来送的,谁知道人家是真有实力,啧啧,我为刚才的无知吐槽,向邹和表示真挚的道歉。” “哈哈哈哈哈!这谁想得到啊?一脚就解决了,这简直就是非人。” …… 议论声不绝于耳。 所有人都惊掉了下巴。 见识过邹和数次勇猛表现的秦淮茹,在一旁咬着嘴唇,心道:和子的身体,是真的棒啊!这撞击力,真的强……想到这,不知道为什么,秦淮茹的脸蛋突然一红,陷入了沉思,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而于海棠也看到了这一幕,当即脸蛋一红,想起了自己被邹和正骨的那天:和子哥,是真的有力气! 这时,收到消息的保卫科员们,都跑了过来。 “和子,这傻柱是你制服的?”保卫科长问道。 “是。”邹和淡淡道。 “嘶,我就说那个人是你,可没想到,真的是你……”保卫科长往这边跑时,老远就看到了有人把傻柱给踢飞了,走近一看是和子,保卫科长也很意外:“没想到你身体素质也这么棒,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保卫科?” 听到这话,邹和笑了。 让我一个六级工,加入你保卫科,你怎么想的呢? 没有回答保卫科长的问题,邹和说道:“短时间内,他应该伤害不了大家了,我撤了。” 话毕,邹和转身,在所有人依旧震惊的眼神中离去。 从头到尾,邹和的神情都很平淡,就像是过来‘捡了一个烟头扔进垃圾桶’一样轻松。 “这和子这么厉害,加入保卫科,肯定是一员猛将啊。”保卫科长说了一句。 “呃……老大,你忘了,邹和可是六级工,还是厂里的创新先锋,还是优秀员工,还兼职播音员……”一个保卫科员提醒道:“他这条件,怎么可能加入咱们保卫科,当一个小小的科员呢?” “呀!”保卫科长一拍大腿,这才回过神来:“我傻了我傻了,我说和子怎么回答都没回答我呢,他这条件怎么可能加入呢,要加入,也是过来当……”说到这,保卫科长当即住嘴,把原本要说的‘当保卫科长’几个字咽了下去,不由得又是一阵后怕,嘶,要是和子真加入保卫科,我这个科长怕是很快就被挤掉了吧?想到这,保卫科长突然又后悔自己刚才的邀请,眉头紧皱,内心一阵懊恼:我真是说话不经过大脑啊,没事说这个话题干嘛呀,这不是自己给自己下套吗?希望和子不对保卫科长的职位感兴趣,保佑保佑! 没来由的,保卫科长感觉到了自己的职业生涯岌岌可危了。 这事邹和要知道了,不知道又会是什么表情。 …… 傻柱被打趴了,但这事不会就这样过了。 现在的傻柱,已经不是轧钢厂的工人了。 过来厂里打伤六七个人,属于外来人员过来闹事。 厂里当即公事公办,报警过来,把傻柱给抓了起来。 “经查,这次共打伤七人,其中一个人被打掉一颗牙齿,还有其余六人,都被打的不同程度的受伤。” “放映员许大茂的嘴,被你打流血了,脸上也被打了多处血口。” “保卫科员宋令书的腿,被你打肿了,短时间内不能上班,还有……” 警员念完一条条罪状,问道:“何雨柱,对于这种种事情,你有没有什么意见?” “许大茂的嘴是我打伤的,但他全身的伤口不是我打的,”傻柱瞪目道:“他身上的伤,都是她老婆抓的,与我无关。” “好的,这个问题我们会去核实,其它的还有问题吗?”警员又问。 “没有了。”傻柱说道。 “好的。”警员说着,就准备离去。 “那,我现在能走了吗?”傻柱问道。 “走?你打伤了这么多人,还想着走?你以为这里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啊?”一个警员停了下来,声音冰冷:“你的行为已经购成了犯罪,接下来你将会面临拘留,或者劳动改教,等着处罚结果吧。” “那意思是说,我要坐牢了?”傻柱简直不敢相信这个结果:“就打个架,至于吗你们?” “呵,”警员说道:“至于不至于,这个你慢慢在牢里去学习吧,咱们的劳教除工体力劳动教育外,还有思想教育,到时候,会让你知道你犯了什么罪的。” 话毕,警员转身离去。 听到这个结果,傻柱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瞬间瘪了。 接下来,面对傻柱的,将是法律的严惩。 …… 而另一边,邹和的行为,受到了厂里的公开表扬。 表扬稿由厂长亲自来写,并让人转交给播音室。 因为是厂长写的,赵才秀不能‘修改一些生僻字让于海棠来问’了,多少有点失望的把稿子递了过去。 “哟,赵才秀,这次的稿子写的很直白啊,怎么没有彰显你学识的生僻字了?”于海棠语气如刀尖,挤兑道。 “这是厂长亲自写的,”赵才秀正了正色:“咳咳,有必要解释一下,我不是为了彰显识字多,我说过好多回了,之所以写出那么多生僻字,都是我下意识的本性使然,没办法,我懂的字太多了,随意写个,你们可能就觉得是生僻字,但对于我来说,就是信手掂来的常用字,而已。” “噗!”于海棠掩嘴一笑:“是吗?我看你就是显摆吧?和子哥不比你认识的字少,也没见他故意用生僻字啊?” “……”听到邹和,赵才秀的脸,登时就绿了,没好气道:“那只能证明他识的字,还是没有我多。” “哦?是吗?”于海棠歪嘴一笑:“那要不要我把和子哥喊来,你们比试比试?” “算了吧,他那么鲁莽,我怕他输不起,再动武。”赵才秀怼了一句。 “鲁莽?你是说和子哥制服傻柱的行为是鲁莽吗?”于海棠眼神一眯:“赵才秀啊赵才秀,我看你是读书读傻了吧,那叫鲁莽吗?那明明是英勇神武!” “……”赵才秀被怼的哑口无言,气的面目通红,咬牙切齿,一脸的不服。 “好了好了,别在这烦我了,我要读厂长夸赞和子哥的稿了。”于海棠下了逐客令。 赵才秀只能灰溜溜的走出去,一边走,一边小声嘀咕道:“英雄神武个屁……就是莽夫一个!” …… 于海棠从工厂内每个喇叭上同时传出来。 “今早有外来人员到我厂寻衅滋事,打伤我厂职工七人有余,在这千钧一发的关键时刻,我厂六级钳工邹和,果敢出手,不顾自身之安危,英勇救义,使用雷霆手段制服恶徒,即时遏制住了事态进一步发展的可能,为保护我厂职工安全,做出了巨大的贡献,这种行为值得我厂所有员工学习,特此颁发邹和同志轧钢厂见义勇为奖章一枚,特此奖励邹和同志现金一百元,特此奖励邹和同志自行车票一张。” 消息一出,整个轧钢厂又一次炸开了锅。 嘶! 又是邹和! 嘶! 又是奖励见义勇为奖章,又是奖励现金一百元,还有自行车票一张。 这简直,太让人羡慕了! “早知道,我也出手了。”有人说了一句。 “你出手?你得有那实力啊,不是有出手的吗,还在家躺着呢。”有人立即回怼。 “确实,没实力出手,就只能是送。” “太让人羡慕了,天啊,邹和都有几张自行车票了?” “光咱们知道的就两张了吧,他骑的也有个自行车,三张打底了。” “天,我一张都搞不到,他这到好,三张打底。” 一时间,邹和又一次成为了大家羡慕的对象。 厂长亲自把这些奖励,送到了邹和的手里,并又一次在车间里公开夸赞了邹和的行为。 对此,邹和欣然接受。 而除此之外,邹和脑海中的系统,也响了起来。 【恭喜宿主!成功完成任务‘走上前去,把傻柱制服’获得系统颁发见义勇为称号,已存放在系统奖章栏,可随时查看】 【获得驴肉一斤,已存放到系统空间,可随时取出】 【获得随机技能一个,根据当前场景,生成随机技能‘物品真假鉴定’】 …… 不错,刚得到厂长的奖励,又得到了一波系统的奖励。 真没想到,只是轻松一脚,就能获得这么多。 爽! 系统称号这个不知道有什么用,暂时不管。 一斤驴肉,虽然不是很贵,但还是有点稀奇的。 毕竟平常奖励的大多是猪肉,有时候好一点,会给点牛肉。 俗话说天上龙肉地上驴肉,晚上可以回去让一家人尝尝这驴肉了。 目光向下移动,放到了这‘物品真假鉴定’能力上。 看了一下介绍,邹和大概明白了。 物品真假鉴定’技能,说白了就是可以鉴定一些东西的真伪。 这个能力,可是十分强大的。 “测试一下吧。” 根据技能使用方法,邹和把目光放到自己手中的自行车票上,心道:“鉴定。” 当即自行车票上面,出现一道只有邹能看到的金光,然后上面悬空出现了一行字。 【鉴定结果:一张真实的自行车票】 邹和又把目光放到自己随意画的一张自行车票上,同样操作。 又是金光一闪,上面出现一行文字。 【鉴定结果:一张假的很明显的自行车票一张】 哟,还假的很明显? 这个能力,可以啊! 邹和想到了什么,这天下午早早的下班之后,邹和就来到了古玩市场。 有了这个能力,应该可以淘点好东西了吧。 这个事,邹和早就想干了,毕竟他有系统空间,把一些古玩收起来,放到系统空间里,还真不怕动荡来了之后被查。 这样不仅能保住一些珍贵的古董,还能在未来,大捞一笔。 这个时候还没有潘家园旧货市场,要到九十年才有。 邹和来的这个集市,叫做京旧街。 至于说这京旧街是干什么的,全都蕴含在这名字上面。 京旧街京旧街,故名思意,大概就是京城旧货一条街的意思。 这条街热闹非凡,卖古玩的,卖字画的,卖红木家具的,卖旧书的,卖旧表的……比比皆是。 这年代做生意是投机倒把,卖旧货虽然相对来说好一点,但也是不允许的。 所以大家都是弄块布,往地上一铺,把要卖的东西放到上面,有检查的来了,直接卷着布把东西一裹,就能直接跑路。 邹和在一个旧摊前面停下来,看到一个是卖旧碗的。 “这碗是啥年代的啊?”邹和问道。 “这是明初的碗。”老头抬头,问道:“要吗?” “多少钱?”邹和问了一句。 “你喜欢就拿去,随便给点个三五块就行吧。”老头说的很随意。 邹和一听就不乐意了,随便给个三五块,这可不少。 这年代还没有什么古玩市场,这些东西,要不多久,就会成为四/旧,根本没有人敢留在手里。 当然,大风还差几个月才吹,现在这东西还能换点钱。 而且这个碗,要是明初的,拿手里放个几十年,多了不说,换套三四级城市的房子,不是问题。 邹和买下来,也不会亏了。 但是放到彼时,这东西可值不了三五块。 “呦呵,老人家你这嘴张的可够大的。”邹和笑道:“三五块可不是随便给点啊?” “多少钱这个好商量,”这东西可不好卖,老头也就是胡喊个价格,邹和一砍价,老头忙说道:“你出多少钱?合适了就卖你了。” “我想一下……”邹和不着急出钱。 目光停留在碗上面,启动技能。 那个碗当即金光一闪,一行文字显现在上面。 【鉴定结果:清末仿明初民窑普通家用碗一个】 我靠? 看到这个结果,邹和惊了。 清末仿明初的碗? 清末就已经开始有赝品了吗? 想了想也正常,任何年代收藏古玩都有市场,只是市场大小的问题。 邹和拿着这碗又看了看,果然碗底落款是明末的。 鉴定一下这个落款吧。 又操作技能。 【鉴定结果:清末仿明初假落款一枚】 果然如此,既然这是一个清末仿明初的碗,那价值就低了。 “一毛。”邹和当即开口道:“我出一毛,你卖我就顺道带走家用去。” “去去去去去!”老头急了,挥着手:“你边玩去,明初的碗给我出一毛?你以为这是前清的啊?” 听到这话,邹和笑了:嘚!还真被您给言中了,这就是一个清朝的碗,还是清末的呢。 当然,知道归知道,邹和没有必要说出来。 古玩这行,本来就是眼力界的活,你上来给人家老底揭了,人家不给你打一顿才怪呢。 当然,估计这老头也不知道这是清末的。 谁会想到,这是一个清末仿明初的碗呢? 怕是除了专家鉴定团之外,也就邹和有这能力了。 邹和又继续转悠。 不得不说,通过鉴定,这年代在市场上买古玩,基本上碰不到什么假货。 为什么呢? 原因很简单。 真货都没有什么市场,谁还花那精力去搞假货啊? 当然,真货不少,但并不代表就很有价值。 邹和转了半天,看到的最多的,也都是清末的古玩。 价值几毛就能买一个。 放到后世,一个普通的清末碗,也能卖个几千块。 翻了几千倍不是什么问题。 就按清代碗,翻几千倍来算,投资几万块,到时候几千万,也还不错。 但这对邹和来说,没有意义。 邹和想走精品路线。 要买就买点稀有的。 搞一些价值不大的古玩,没有什么意思。 系统空间又不是无限大,钱虽然邹和有不少,多了不说,几千块不是问题,但也不是很多啊。 邹和要是有花不尽的钱,到是可猛收狂揽。 只是根据现状,几千块钱,还是走精品路线比较合适。 不说一个就值几亿几千万,岂码得是后世值个上百万的,才值得一搞吧? 最不济,也得把档次放到一个值几十万的才行。 当然,退一步说,如果实在找不到珍品,就买点相对来说不错的存着吧。 毕竟不能白来一趟,翻几千倍也是钱呐。 转悠到天将黑时。 邹和的视线,停留在一个摊位前。 目光看过去,眼前的东西,是一个瓷器,一匹彩色的马,马身赤红,马鞍翡翠色,马背上骑着一个目视侧方的人,马背上的人身上的蓝色服装,与马身上的缰绳的颜色一致,马的四个蹄子前伸后蹬,是一个向前奔着的姿态…… 瓷器整体大小约巴掌大,但给人感觉做工异常的精致。 全身被擦的非常干净,看着就像是一个新出炉的瓷器。 但不知道为什么,邹和总觉得这玩意,透露着一股子遥远的气味。 邹和当即把目光放到上面,使用‘物品真假鉴定’。 马身当即全身金光一闪,一行只有邹和能看到的文字,出现在眼前。 【鉴定结果:来自唐朝的三彩陶瓷奔驰驮人马摆件】 “嘶!”看到这个结果,邹和在心中倒抽一口冷气。 不由得眼神一眯。 来自唐代? 三彩? 一个让人听到就为之震撼的名词,出现在邹和的脑海中——唐!三!彩! “怎么,看中这个彩马了吗?”摆摊的中年妇女问道。 邹和当即回过神来,他心里激动不已,论价值,眼前的这个马,一件,即可换荣花富贵,论历史底蕴,眼前的这个马,可是来自这个国度历史上最辉煌的那个盛世,邹和前身来自后一个最强大的盛世,而眼前的这个马,就是先人们数千年前创造过的历史盛世,历史意义重大。 邹和当然激动了,甚至他都有点想说出来这个马的真实价值了。 只是邹和清楚的知道,现在这个时候,越激动,越不能表现出来。 不然对方看出来端倪,肯定会狮子大开口的,可不能挑战人心,对方要的价买不起,这个交易可就失败了。 于是,邹和收了收心,神情随意道:“啊哈,喜欢到是谈不上,就是感觉这花不溜就的马,看着挺搞笑的,有那么一丢丢的喜庆,这玩意买回家去,让孩子玩几天估计就给摔烂了,好奇随便问一句,这玩意,几毛钱啊?” 中年妇女一听对方不感兴趣,也没胡报价,伸出一双手,说道:“十块钱。” 一听这话,邹和心里的石头当即落了下来。 十块钱的唐三彩? 这简直就是血赚啊。 当然,还没有成交,不能高兴的太早,万一对方变卦了可就麻烦了。 “喝?!”邹和做出一脸震惊的样子,开始瞎:“天啊,十块钱,我一级工的工资才二十多块,你这好家伙,一个破瓷马,顶我半拉月工资了,小姐姐,你抢钱呐?” 听到‘小姐姐’三个字,中年妇女脸蛋一红,心里顿时美滋滋的,心道:我看起来,很年轻吗? “那,你出多少钱?”中年妇女气色红润,问道。 “你这十块要的也太贵了,我都不想谈了,”邹和蹲了下来,凑近了看了看:“这近了一看,这马也没这么新呀,原来是个旧物?我还想买个新的给孩子玩呢,这倒好,给看花眼了,旧物当成新物看了,小姐姐,你把这马擦的这么干净,差点骗了我了呀?你可真坏呀!” 这年代,谁听过‘小姐姐’这种喊法啊,中年妇女被邹和一口一个小姐姐,给喊的面上羞红了脸,心里乐开了花。 真没想到,眼前的这个小伙子,长的这么帅,嘴还这么甜。 “这马就是旧物,”被喊做小姐姐的中年妇女心情大好,当即实话实说:“这是我爷爷留给我的,说要把这个当成传家宝,所以我就经常擦,要不是没有办法了,我也不会卖的。” “好家伙,还传家宝?”邹和听到这,心里大概有数了,对方不知道这玩意真值钱,当即开始喊价:“你说吧,最低多少钱能卖?我刚好今天发了工资,有点闲钱,就买给孩子当玩具玩了。” “最低,”中年妇女伸出五个手指,带着商量的语气:“五块钱吧?” “好家伙,五块也不少啊,够一周的工钱了,”邹和把自己当成了一级工来说事:“一级工干一周,就换一个这马,哎,要不是为了给孩子玩,我才不会花这个钱呢,有五块钱买肉不香吗,这样吧,四块钱,一口成交,给我包起来。” 说着,邹和掏出四块钱,递了过去。 虽然中年妇女爷爷说是传家宝,但她真不知道哪里是宝了,她甚至觉得这就是爷爷在哪捡的一个小马,这种小马能换四块钱,已经不少了,中年妇女唯一不舍得,就是对于去世爷爷的那点亲情的思念,中年妇女咬了一下嘴唇,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头道:“行!我给你包起来。” 话毕。 “刺啦!”一声,中年妇女把摆摊的那块布,撒掉一个角,当即把这个小马给包了起来,递给了邹和。 邹和递过去钱,双手接住小马,心里乐开了花。 四块钱,买了一个唐三彩,这要是在后世,说出去,恐怕没人信吧? 周围的人,看到邹和买的这东西,花了四块,都纷纷的摇头。 “嘶,看到没,那家伙买个马花四块,真是有钱烧的呀。” “就是,这东西一块都不值,有这四块钱,能买一堆碗了。” “年轻人,不知道钱中用,简直就是浪费钱啊。” “那女的高兴坏了,终于宰到了一个。” 只是在这个年代,花四块钱买这个,在大家看来,简直就是胡花钱。 邹和微微一笑,心道:你们懂什么啊?这玩意后来的价值,可是无数人一辈子赚的所有钱加在一起,都买不起的。 当然,谁都没有长的先后眼,他们永远无法理解也是正常的。 只是,有一个孩子,匆匆忙忙的拿着钱跑了过来。 “阿姨,这是我从家里拿的十块钱,那个马,卖给我吧。”孩子累的直喘气,手递着钱,看向那个空空的位置:“马呢?” “已经卖走了!”中年妇女说道:“你是真的要买?不是开玩笑的?” “当然了,我马嘟嘟说话还能骗你吗?你别看我人小,说话算数呢着。”名叫马嘟嘟的小孩一脸着急:“卖谁了,能告诉我吗?我现在找他去。” 已经成交了,中年妇女也不可能再要回来,她手指着一个方面:“看到没,就那个小伙子!” “你卖他多少钱?”马嘟嘟问。 “四块。”中年妇女说道。 马嘟嘟掂着脚,看了一眼,然后快步追了过去。 “哥,你刚才是不是四块钱买了个马?”一个声音从下面传来。 邹和低头,看见一个十岁左右的孩子:“???” “这样,我给你十块,你把那马卖我吧?”马嘟嘟说道。 看着眼前的小屁孩,和他手里的十元钱,以及那一脸认真的表情。 估摸,是真的想要。 邹和笑了,哟,四块钱买的,这么快就翻一倍了? 164 收藏马嘟嘟,冉秋叶偷/吃,互补(万字求订阅月票) 邹和没有想到,这个想要高价买走自己唐/三彩的人、竟然是个小屁孩,不禁来了一点兴趣。 “小屁孩,你是真的想要?”邹和随意问了一句。 “恩恩。”马嘟嘟连连点头,说道:“哥,这个马您四块钱买的,现在还没过一|个钟头,我十块给您买走,您赚了六块,这买卖您不亏,您就把这马儿卖给我吧?成吗?” “按你这样一算呐,倒是不亏,”邹和笑道:“不过我不打算卖。” “为什么啊哥?赚六块钱,可比正常工人上班一周的工钱还高呀,”马嘟嘟仰着脸,乞求道:“哥,您就卖给我吧,我是真的喜欢这彩马,就当是我求您了。” 这小脸十岁左右模样,倒还挺健谈,小嘴/巴巴的说个不停,而且最主要的是,看这状态,这孩子是真的喜欢这个马,难道这家伙,看出|来这东/西值钱了? “先说好,我不会卖你的,”邹和笑道:“不过我倒想听听,你为什么喜欢这个马,十块钱可不是小数目,你有这个钱,去买大白兔奶糖吃,商店买罐头吃,不香吗?为什么非要买一匹马呢?” “……”马嘟嘟眉头紧皱,他思索良久,别看这马嘟嘟人小,脑子可灵光着,这点从他现在思考的东/西就能看出|来,马嘟嘟心道:如果我说出|来自己的猜想,说出这匹可能是唐/三彩,那这位大哥肯定不能十块钱卖给我呀,他要坐地起价,我可没有更多的钱了,这十块钱,可是我攒了许久才搞到的…… “怎么?这原因需要思考这么久吗?”邹和随意问了一句。 “嘿!”马嘟嘟终于想通了,回过神来道:“这其实也没有什么不能说的,这马我也不大喜欢,主要是我家妹妹看中,非要哭着闹着要买,我实在是受不了了,就拿钱过来买了,要说价值啊,那就是一匹旧马,我还真心觉得不值呢。” “哦?”邹和挑眉:“原来如此,那得嘞,刚好你也不是很喜欢,何必为了你妹妹花这么多钱,你去买点吃的哄哄她就好了,我回家了,再见。” 虽然看出|来这小朋友说话起|来十分老成,说出的话都好像经过深思熟虑似的。 但说到底这也只是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孩,邹和又没有读心术,自|然不知道这小孩心中所想。 下意识的,就以为这孩子说的是真话了。 为了妹妹,花十块钱买匹瓷器马,这小男孩到是一|个好哥哥。 只是小朋友啊,你不知道的是,这匹马,可不是普通的马。 别说十块了,就是一百一千一万,我也不能卖你。 邹和虽然对于收藏不是很懂,但是前世或多或少也关注过关于收藏的事|情。 这样说吧,即使再不懂收藏的人,唐/三彩这三个字,大多数的人,也听说过。 其来自久远的盛世唐朝,造型和工艺技术,现在看来,依旧十分惊艳。 历史价值,收藏价值,更是国宝级别的。 金钱价值,更是价值连城,而且还是国际公认,全世界都认可的。 九十年代就有拍卖几百万英镑的唐/三彩马,换算成本国通用币,大概在二三千万元左右。 到了二十一世纪之后,唐/三彩的价值,都是直接国宝级别。 即使很常见普通造型的静立马,都是以数百万美金来计算的。 而如果一匹唐/三彩马,有了不同寻常的造型,比如罕见的抬蹄马、饮水马、闻骚马、啸天马、啃蹄马等等,那价值就直接翻几翻往上冒。 而邹和的这匹马,是一匹驮着人向前奔跑的马,这创型,可谓顶级罕见珍品了。 再说这釉彩,唐/三彩中,常见的颜色是红、白、绿,这三种是通见常见的搭配。 最少见的是施蓝釉或黑釉,其收藏价值也更高。 邹和的马身|上就是墨赤红色,属于中规中矩。 但,邹和马身|上驮着的人,可是蓝釉,那马的缰绳,也是蓝釉。 出身唐/三彩这个收藏界全世界共宠的贵族品类,本身就是已经赢了。 再加上珍世罕见的造型,以及人身以及缰绳上面稀有的釉彩…… 邹和的这匹马,只要能拿住,放到二十一世纪,保守估计也是按小目标来算的。 至于几个小目标,这个就不好估量了。 就算再不济再不济,随便出手,几千万也是闭眼往外出。 这|种价值连城的物件,邹和可能轻易出手吗? 不可能! 所以这珍品一到手,邹和立即就把它收到了系统空间里,放到了一|个单独的位置来。 轻易,邹和是不会出手的。 至于为什么会与这小朋友聊上几句,邹和只是想试探一|下对|方是不是真的觉得这马有价值。 既然只是给妹妹买,那就只能说明是赶巧了。 真让这小屁孩买回家给妹妹了,很有可能这匹马,就要被这小屁孩口|中的可|爱的妹妹,给干无了,不出意外,要不多久就会被玩烂,一|个稀世珍品也就陨落了。 邹和没再说什么,快步向前走着。 而接下来这小屁孩的话,让邹和不由得一惊。 “哥,你不卖我可以,但这匹马,你可不能把他弄烂了!” “你现在报个价给我吧,多少都行!” “将来等我有钱了,我再找你买!” 马嘟嘟急忙忙追了过来,一脸认|真的说了一句,那表情,就好像是发誓一样,让邹和突然觉得这小朋友说的是实话。 看着这小屁孩坚决笃定的眼|神,邹和有一种强烈的预感——我要真报价,这个小屁孩有可能真会买! “你当真会真买?”邹和又问。 “嗯!只要我有这个钱,我一定买。”马嘟嘟眼|神坚定道。 “我说过了,我不打算卖,所以就不报价了。”邹和回答了对|方之后,不由得对这小孩的动机产生怀疑:“能实话实说吗小朋友,你买这马,当真,是为了给你妹妹?” “……”马嘟嘟犹豫了一|下,说到底他还只是个孩子,还不是后来那个人精马爷,难免身|上有孩子的几分真诚,其实他想要这个物件,因为没有钱,所以才不敢乱说实话,而且在收藏界,本来就不能说实话,举个简单的例子,假如你要卖一块玉,原本你一千块就打算卖了换钱的,结果来个搞收藏的,上来一脸震惊的告诉你‘这是和氏璧,乃传国玉玺宝印’,然后你不罕一千块卖他吗?一千万估计都不想卖了。 “果然不是为了你妹妹啊,”对|方的迟疑,就已经给了邹和答案,邹和又问:“所以,你是觉得这马有价值?” “……”这次马嘟嘟没有否认,而是说道:“我只是猜想,感|觉,觉得似乎很像传说中的那个东/西,至于是不是,我还要拿回去慢慢研究,慢慢体会,才能知道。” “慢慢研究?”邹和眼|神一眯:“你家里有很多老物件吗?” “有一些吧。”马嘟嘟说道:“哥,这回,我跟您说的都是实话,刚才之所以不说,就是想买下来您这马儿,现在您不打算卖,我就直说了吧,您这马,可放好了,不能碰坏了,万一将来您真需要钱了,就来我家找我,我有钱的话一定收了,没钱的话我借钱,也收,我家在空军大院,我叫马嘟嘟,您到时候直接找我就成。” 此言一出,邹和当即眼|神一眯。 不由得心中倒抽一|口冷气。 空军大队? 马嘟嘟? 这小屁孩子,就是后世那个闻名收藏界的马爷? 我去! 邹和惊呆了。 收藏马嘟嘟前世邹和可听说过。 真没想到啊,这马爷小时候就开|始玩古玩了。 小小年纪,十岁左右,就已经能观察出|来这是个唐/三彩了。 正常的人,十岁左右,还在玩泥巴吧? 这马爷,果然是天选之人啊。 谁小时候,会对这些东/西产生强大的兴趣,拿十块钱,去买一匹不能吃又不能玩的瓷器马吗? 这个年代,给任意一|个小朋友十元钱,他们最想买的东/西,不是吃的,就是玩的。 不由得让邹和想起了一|个字——命。 怪不得这马爷九几年就开起了国内第一家民营博物馆。 也怪不得后来身价更是达到了后来的几百亿。 小时候就在搞收藏了,这特么的谁能比啊。 这就不是聪明了,这是命。 这马嘟嘟,就是天生的富贵命啊。 …… 当然,这要看跟谁比了。 跟普通人比起|来马嘟嘟是天选之人不假。 但相较于邹和,就有点小巫见大巫了。 如果说马嘟嘟是天选之人,那邹和就是天选之人plus。 毕竟邹和,现在可是有鉴定能力的。 这一点,对于搞收藏来说,可是至关重要。 “所以,你能确定百分百确定这些东/西,是哪个年代的,是否是真品吗?”邹和看这马嘟嘟的表情,重视了几分。 “我不确定,只是感|觉像。”马嘟嘟真诚道。 “那,你能知道这收藏的那些东/西,包括你想从我手里买走的这匹马,未来一定有价值吗?”邹和又问。 “我也不知道,”马嘟嘟连连摇头:“就是觉得,喜欢它们,想收藏起|来,不想让它们摔了烂了坏了没有了。” “……”不是为了利益,是为了喜欢,天生的喜爱,天生的觉得某个东/西像真品,这才十岁啊,在收藏界,这货就是天选之人呐? 邹和懂了,心中的感慨脱口而出,“这特么的,就是命啊!” “嗯?”马嘟嘟没太明白。 “没什么,”邹和笑道:“谢谢你的好心提醒,我不会把这马给弄坏的,当然,我也不会轻易出手的。” “所以哥,你也觉得这马可能像,那个东/西?”马嘟嘟又问。 “不是,我不是觉得像,”邹和压低声音,说道:“我是,确定!” 此言一出,马嘟嘟整个人都呆惊了。 只见他瞪大眼睛张大嘴/巴,震惊不已的看着邹和。 嘶,确定! 这个人是收藏专家吗? 许久,马嘟嘟回过神来。 “确定?”马嘟嘟神情依然震惊:“你是怎么确定的?通过什么方法确定的,能教教我吗?” “和你一样,”邹和笑了,淡淡说出两个字:“感|觉。” 话毕,邹和转身离去。 只留得马嘟嘟呆愣在当场。 嘶! 感|觉? 还真有人和我马嘟嘟一样,莫名的喜欢这些古物? 其实自从一|次在邻居家玩,迷上了那家的一|个古代青釉碗之后,马嘟嘟就彻底的被这些老物件所吸引。 自那以后,马嘟嘟人生中最大的乐趣,就是把玩观察那些老物件,天天把玩,天天看,各|种角度看,各|种方式看,拿着放大镜看,找遍图书馆的资料,分析过了无数回。 突然有天,马嘟嘟仿佛五窍改变了一样,对这些古物,天生有一种强大的直觉。 马嘟嘟的鼻子,仿佛能嗅出老物件的香味,马嘟嘟的眼睛,仿佛能看到老物件的表情,马嘟嘟的心里,仿佛能感受到老物件的灵魂,马嘟嘟的手,仿佛能摸到老物件的心跳…… 总之只要看一眼,他就能感受到那些东/西,在吸引着他,让他为之着迷!为之癫狂! 所以这天来到京旧街看到那马时,马嘟嘟就被吸住了,他趴在地上,拿着那马,对着阳光各个角度看了一|个遍,最终问了那中年妇女价格后,他撂下一句话,就跑回家凑钱了。 虽然出身不错,但马嘟嘟说到底是一|个孩子,哪有什么钱啊。 那十块也是问好几个朋友借的。 大家听说他又是要买那些没用的旧东/西,都是一副看笑话的表情。 没有人能理解马嘟嘟,他甚至也觉得自己是个另类。 所以听到邹和说出‘感|觉’两个字后,马嘟嘟当即有一种找到归属感的感|觉,当即快步跟到了邹和的后|面。 “哥,咱们能交个朋友吗?”马嘟嘟一脸认|真的说道。 “为什么?”邹和笑道。 “我觉得咱们是一类人,应该可以处处,将来有好物一|起分享,一|起把玩,一|起凑钱买,一|起把这些古物保存好。”马嘟嘟脱口而出。 “我考虑考虑吧……” “那哥,敢问您尊姓大名。” “邹和。” “邹哥,您家里还有其它的宝贝吗,能让我去看一看吗?” “算了吧,咱们还不熟悉。” “那这样吧邹哥,为了表示真心,我邀请你到我家先看我的,这总成了吧?” …… 这马嘟嘟很健谈。 一路上小嘴/巴巴巴说个不停。 不难看出,这马嘟嘟酷爱古玩真是天生的。 一路上都在聊他现在家里收藏的一些东/西,每个东/西的独到之处,来龙去脉,还有他对于这个东/西的历史做的判断,都富有他的主见思想,讲的有趣而有故意性,甚至连邹和都有点被他给吸引住了。 “成啊,有机会了,我去你家看看你说的那些东/西。”邹和随意回了一句。 “好的邹哥,有些我拿不准的,你也帮我鉴定一|下,到底是不是真的,我都只是感|觉,不像邹和您这么肯定。”马嘟嘟一脸崇拜的看过来:“我还有很多东/西,要向您学习。” “这个到时候再说吧。”邹和随意道。 “恩恩,”马嘟嘟应了一声,小嘴又开|始说了起|来:“之前我在京旧街东头,见|过一|个人也摆着一|个和你这马很像的,只不过是一|个静态的马,那人要十五块钱,我当时没钱,回家凑了半天才凑足钱,结果回来那人不见了,然后再也没见那个人来卖……” 讲完了一些马嘟嘟现在拥有的物件之后。 马嘟嘟开|始讲他错过的好物件。 “不过说来说去,还是这次错过的最可惜。”马嘟嘟说到最后,笑道:“邹哥,你要再晚来十分钟,这马可就是我的了,哎,想想都眼馋人啊。” 听到这话,邹和笑了。 只是简单的错过,就这么难忘。 等到这马嘟嘟长大后,知道这马的价值之后,又会是什么表情? 这次的错过,估计会成为马嘟嘟将来谈论收藏遗憾时,注定不会忘掉的一件事吧? 我马嘟嘟晚了十来分钟,几个小目标没了。 想到这,邹和不由得笑了起|来。 你马嘟嘟虽然气运加身,但我可是个挂哔啊。 没办法啊,这就是命啊! 带着一|个系统,又穿越到这个年代,邹和突然感|觉,自己想不成为人生赢家,都难。 …… 不愧是出身空军大院的人,这马嘟嘟小小年纪,二八大杠就骑的如此熟悉了。 虽然腿还不够长,但他已经可以坐在上面,一蹬一蹬的骑了。 这个技术,对于一|个孩子来说,没有几年的车龄是不太可能的。 不过仔细一想,倒也是,这个时候军队方面,空军是最缺的,能当上空军的人都是稀有珍品,出身空军家庭,待遇肯定是最好的了,有个自行车,也很正常。 “好了邹哥,我送你到家门口就行了,咱们改日再聊。”到了四合院门口,马嘟嘟说道。 “成,你回吧,”邹和对这马嘟嘟的印象还可以,笑道:“回去的时候慢点。” “好勒!”马嘟嘟脚下一蹬,骑出去几米远,又停下,用脚支着斜歪的车子,又道:“邹哥,您别忘了咱说的事,抽空到我家瞧瞧我那宝贝。” “成。”邹和也有点好奇这马嘟嘟现在收藏了些什么,笑道:“有空了一定。” 马嘟嘟应了一声,欢快的离去了。 终于找到一|个跟自己同样爱好的人了。 原来我马嘟嘟,不是一|个另类啊! 马嘟嘟都开心至极,仿佛找到了知己一样。 …… 相较于马嘟嘟的激动,邹和倒还好。 毕竟邹和玩收藏,可不是像马嘟嘟一样摸着石头过河。 他是可以确定,知道自己的东/西一切是真的,自|然就不会存在什么不确定性。 但激动,还是很激动|的。 四块钱买个唐/三彩,还是珍品品相。 如果能卖四个小目标,就纯按钱这方面来讲的话,就是翻了亿倍。 这事要是宣布出去,估计会羡慕死无数的人吧。 对于未来,邹和的规划本来就很多。 既然来到了这个年代,占了先机。 当然要搞一番大事业。 对于要搞什么,邹和的想法很简单——不给自己设限。 任何能搞的行业,都要涉猎。 当然,现在还不能做生意,而且动荡很快就要来了。 眼下需要的,就是蛰伏。 先存续能力,待到风起之时,直接振翅高飞,尝试一|下自己到底能飞多高。 现在有了鉴定能力。 就花时间和精力,多搞一点精品吧。 马上就要破四/旧了,虽然这是一|次很大的风险。 有不少价值连城的东/西,在这次风起时没能保全。 但同时,又是一|次很大的机会。 到时候这些旧物成了烫手的山芋,肯定很多人想处理掉吧? “到时候,可以好好的捡宝了啊。” 邹和微微一笑,定了一|个短期的小方向。 进入四合院。 “哟,和子怎么才回来呀,嘛去了?”三/大爷阎埠贵因为上回的事,心里有愧,打起招呼来,脸|上堆起的笑容更加真切了。 “嘿,”三/大爷的道歉很诚恳,而且对|方也没有造成严重后果,俗话说‘认错就还是好孩子’,这事过了就翻篇了,邹和自|然不会往心里去,随意回应了一句:“我就溜溜街,随便瞎转转,也没干嘛。” “恩恩恩,”三/大爷阎埠贵笑道:“听说和子你今天又受厂里表扬了,祝贺哈。” “谢谢三/大爷。”邹和回应了一句,推着车离去。 三/大爷一脸羡慕的看着邹和。 厂里又奖励了一百元,又给了一|个自行车票。 这可真是让人羡慕呐! “看来,真要抓紧时间,跟和子搞好关系了。”三/大爷阎埠贵说了一句。 “早就说了,跟和子搞好关系,对咱家来说,肯定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的。”三/大妈也说了一嘴。 “确实是,和子哥太优秀了,”阎解旷说道:“不仅六级工,还兼职播音员,工资七八十块,还搞创新,还见义勇为,和子哥简直就是无所不能,和子哥就是我阎解旷的偶像。” 听到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夸赞邹和。 何小焕叹息一声:“哎,人比人气死人呐,解成你也不知道上进一点,你就甘心看着别人比你过的更好吗?” “努力?你还说我不够努力,”阎解成笑了:“你是拿我跟和子比吗?你这不是开玩笑吗?我能比得过和子吗?甭说是我了,整个四合院,整个轧钢厂,邹和都是最年轻的六级工,我为什么要跟他比,这不是自己让自己难受吗?” 何小焕脸|上的气色黯淡下来,心道自己怎么取了个这样没出息的货。 …… 邹和挂着系统奖励的一斤驴肉,往家里赶。 路过中院。 一|个人身材丰满的女人,正在那里洗着衣|服,正是秦淮茹。 听到邹和的自行车身,秦淮茹扭过头去,视线看到了那挂在车上的驴肉,不自由的咽了一|下口子。 “和子回来了?”秦淮茹摆出一|个笑脸,依旧打着招呼。 “啊。”邹和头都没扭的道了一|个字。 “这么晚才回来,干嘛去了和子?”下班的时候,秦淮茹本来想趁着和子奖励了一百元,好去一再试试能不能借点钱,结果没有找到邹和,于是秦淮茹又问了一句。 听到这话,邹和笑了。 干嘛去了?他要真说出|来,肯定能吓死秦淮茹。 邹和可是是去赚几个小目标去了。 只是,这当然不会告诉你秦淮茹了。 “玩。”邹和没有停下来,淡淡说了一|个字,看都没看这秦淮茹一眼,直接走了过去。 秦淮茹看着邹和的背影,陷入沉思。 这秦淮茹永远不会知道,此时邹和身|上,可是揣着一|个未来价值上亿的东/西。 如果她知道了,不知道又会是什么反应,估计当场扑过去的心都有了吧? …… 邹和甩都不甩秦淮茹,秦淮茹也不恼。 秦淮茹现在跟邹和打招呼,就像是钓鱼。 对|方不上钩是正常的,可一旦上了钩,那可就赚大发了。 这一切,让同样在中院看着的何雨水看到了,当即吐槽道:这个秦淮茹,脸|皮还真厚啊,人家和子不理你,还天天打招呼,你就不害臊吗? 何雨水的想法邹和不知道,要知道了肯定会说一句:你不懂,人家眼里只有利益,至于面皮这|种玩意,在利益面钱一文不值,要面子的话,就不是吸血鬼秦淮茹了。 …… 径直回到家中。 “京茹,把这驴肉给做了,今天加个餐。”邹和笑着举下一斤驴肉,递了过去。 “好的,今天碰到什么好事了和子,看你笑的这么开心?”秦京茹笑着接过驴肉,一边洗着,一边问着。 “今天得了一|个宝贝。”邹和笑道。 “什么宝贝?什么宝贝?”金龙跑了过来,兴冲冲的。 “我要看看,我要看看。”宝凤也凑了过来。 “行,一会儿吃过饭了,让你们娘三个都瞧瞧。”邹和说了一嘴。 秦京茹已经做好四菜一汤了,接下来就炒个驴肉,也很快。 今天五菜一汤,一|个煎鱼,一|个韭菜炒鸡蛋,一|个猪肉炒粉条,一|个青椒炒驴肉,还有两个素菜,再加上一碗冬瓜汤。 这伙食,说实话,别说是在这六十年代。 就是在后世,一般的家庭都不见得吃的有这么好。 肉香味四溢,瞬间飘满整个院子,所有的人都羡慕的眼圈发红。 二/大爷刘海中家里又吵了起|来,至于吵和什么,邹和不得而知。 就看到刘光天刘光福又跑了出|来,二/大爷刘海中扔了一|个棍子,砸中了刘光福的后腿跟,疼的刘光福蹲在地上呜呜咽咽眼泪都流了出|来。 许大茂家就更不用说了,馋的黄马芳都想去做那邹和的填房,为此许大茂恼的又与之大打出手。 而中院秦淮茹家,现在也不好受。 “我刚才又去闻了,邹和家里又在吃肉吃蛋,太香了。”棒梗说道:“就是没有机会,去顺点吃的回来,哎,实在是太气人了。” “这个邹和,就是没有良心,”贾张氏嘴歪着:“天天光想着自己一家人吃好的,怎么不咽死他呀?快让那鱼刺把他给噎死吧,哈哈哈哈哈!” 恶意的诅咒缓解了贾张氏心头的嫉妒,她奸邪的笑了起|来。 “秦淮茹你这个没用的sao哔老娘们,你不是跟邹和之前有过一腿吗?怎么不找他接济一点肉给我吃啊?你是不是藏起|来偷吃了?”贾东旭破口大骂道。 “你胡说什么呢,什么叫我偷吃了,我到是想让和子接济咱们家,他根本就不给我机会好不?”秦淮茹解释道。 “呵,”贾东旭轻蔑一笑:“给不给你机会,你自己心里清楚,也不怕你不承认,人在做天在看,半夜偷吃早晚会得报应的,小心天打雷劈。” “???”秦淮茹恼了:“你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贾张氏当即开怼道:“秦淮茹你什么意思?东旭都这样了,你还惹他生气?你就是想把东旭气死,你好再嫁一|个吧?你心怎么这第恶毒?” “就是,我妈说的对,你就是想把我气死。”贾东旭叫着。 …… 在贾张氏贾东旭母子夹击之下,秦淮茹的心,瞬间千疮百孔飙血不止。 最终,不堪辱骂的秦淮茹,只能跑到院子外面偷偷抹眼泪。 后院阵阵饭香随风而来,香味瞬间传遍秦淮茹的全身。 不用想,这肯定是邹和家里做的饭。 不用想,邹和与秦京茹肯定正在享受美食。 而我秦淮茹,却连吃饱饭,都是个问题。 而我秦淮茹,却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邹和过的越好,秦淮茹就越能体会到自己过的到底有多差。 后悔的情绪在蔓延,这一刻,秦淮茹全身|上下的每个细胞,仿佛都在嚎叫:“我后悔我后悔我很后悔!” 然而花无重开日,人无再少年。 世上没有后悔药,自己选择的路,没有人会替她走。 秦淮茹眼|神一眯,又想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 “医生说的三个月快到了,这贾东旭,怎么越|来越精神了呢?” 看来,明天要去,给贾东旭,好好的检查一|下了。 …… 而另一边,邹和秦京茹金龙宝凤一家四口,也已经享受完了丰盛的晚餐。 “爸爸爸爸,快快快快快!”金龙两眼放光。 “对对,宝贝宝贝。”宝凤摊开手来。 秦淮茹也投过来一|个好奇的目光。 邹和当即拿出|来那个唐/三彩,让三人看了起|来。 原本邹和以为三人不一定喜欢这彩马。 结果出乎邹和的所料。 一拿出|来,三个人都两眼放光。 “哇,这马太漂|亮了!”金龙说道。 “就是就是,真好看呀,你的小宝贝,给我当玩具吧爸爸?”宝凤笑盈盈的说着。 “确实太漂|亮了和子,这是从哪买来的?”秦京茹问了一嘴。 当玩具?宝凤啊,这可是几个小目标啊。 邹和简单的把这个经过给讲了一|下,并告诉三人这彩马未来价值很高。 当然没有说的很具体,毕竟孩子还小,传出去可不好。 “嘶,四块钱,”听完讲述,秦京茹一脸心疼:“虽然我也觉得这个很好看,但是四块钱,可不便|宜啊和子。” “确实不便|宜,但据我的估计,将来,最少能换一万个四块钱。”邹和很保守的说了一|个数字。 “嘶!真的假的?”秦京茹还是一惊,一万个四块,这可是天大的数字了。 “不知道呀,我只是猜的。”邹和微微一笑道:“就当是投资了吧?” “恩!和子,我相信你的眼光。”秦京茹吐气如兰:“你说值,就肯定值得。” 秦京茹就是这样的个性,万事都听男|人的。 别说搞古玩了,就是邹和去干坏事让秦淮茹放风,她都会毫不犹豫的跟上。 这|种永远都给自己男|人一|个立场的品质,一般女人可做不到。 邹和就喜欢这|种只认亲不认理的女子。 “那我以后要把咱们家的钱,全搞到这古玩上面了,你不会反对吧?”邹和笑道。 “当然不反对了,我相信你的眼光和子,你看好的事|情,你就去干,我支持你!”秦京茹认|真说道。 看到京茹这么支持自己,邹和不禁感慨:“你果然做到了,不错不错。” “做到什么?”秦京茹问道。 “做到你说的,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我让你怎么干,你就怎么干呀?”邹和笑道。 “那当然了,我一切都听你的。”秦京茹笑道。 “我指的,不光是生活上面的,还有……”说到这,邹和挑了挑眉,投过去一|个‘你懂的’眼|神,然后视线看向秦京茹的**。 秦京茹当即脸蛋一红,娇羞道:“讨厌,孩子在呢,别说浑话……” “哈哈哈哈!好,不说了,我不是光说不练的人,等晚上孩子睡了,再,说,吧!”邹和笑道。 此言一出,秦京茹的脸蛋红到了耳根,低着头,害羞的呼|吸都有点紧张了。 “妈妈妈妈,你脸怎么红了呀?”宝凤突然来了一句,说着就伸手去摸秦京茹的脑门:“是不是发烧了呀,我/摸/摸/我/摸/摸……” “妈妈没有发烧,”秦京茹秋水眸子剜了邹和一眼:“都是你爸爸给气的。” 秦京茹虽然这样说着,但嘴角却一直勾起甜甜的笑意…… 她当然没有生邹和的气。 她也很幸福的…… 她只是撒娇一说而已…… 可是,宝凤听到这话,却更加好奇了,瞪大眼睛问道:“嗯?爸爸惹你生气了?爸爸怎么惹你生气了,快跟宝凤说说,宝凤给你讲理!” “对对对,跟我也说说,我也给你评评理。”金龙也说了起|来。 此言一出,秦京茹的脸蛋唰一|下子红到了耳根。 许久,秦京茹投过来一|个幽怨中夹杂着求救意味的眼|神,好像在说:这……只有咱们两|人能听懂的话,怎么向孩子说呀? “咳咳,”邹和当即说道:“你妈妈是跟你们开玩笑的,别当真。” 金龙宝凤这才回过神来,一脸的恍悟表情。 因为爸爸妈妈没有争吵,金龙宝凤开心的笑了起|来。 一家人说说笑笑,其乐融融的温馨场面,大抵如此。 …… 晚饭过后,冉秋叶也吃过饭过来教书了。 解除了之前的小误会,冉秋叶跟邹和一家的的信任,又更加凝固了。 冉秋叶打心眼里喜欢金龙宝凤,金龙宝凤也真的喜爱冉秋叶。 同时,邹和对于冉秋叶的教学方式,也是十分的认可。 甚至连秦京茹,都夸赞冉秋叶教的好。 “冉老师,你看,我能不能也跟着孩子们一|起听课,我也想学一点知识。”秦京茹早就想学习了,只是碍于自己年纪,不好意思开口,于是问道。 “当然可以了,你喜欢的话,那咱们四个一块学习,就当是玩游戏了。”冉秋叶笑道。 “那太好了。”秦京茹笑开了花,向邹和投过去一|个开心的眼|神。 “我早说了冉老师肯定会同意的,你就是不好意思开口,”邹和笑道:“这下证明我说的没错了吧?” “恩恩,还是你说的对,主要是我的思想打不开,我还要进步。”秦京茹笑开了花。 “那明天要按时一块上课哦。”冉秋叶笑道。 两|人又聊了几句,秦京茹高|兴的让冉秋叶吃点饭。 冉秋叶本想拒绝,可看了一眼那桌上的饭菜后,冉秋叶不自觉的咽了一|下口水。 天啊!五菜一汤,这是什么家庭条件呐! 冉秋叶家里条件也不好,晚饭冉秋叶吃的是窝头咸菜。 已经好久没吃肉的冉秋叶,看到那桌上的菜之后,立即就很没出息的走不动了。 “吃点吧冉老师?”秦京茹笑道。 下意识的,冉秋叶想说‘我吃过了’,可一张嘴,她却说道:“我吃,”说到一半,即将脱口而出的‘过了’两个字被硬生生的咽了下|去,理智上,她知道自己不能吃,可是生理上,面对那一桌子好菜好肉,它又无法拒绝,一时间纠结不已,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为什么?我为什么会变成了这样!冉老师纠结不已。 “冉老师要是不好意思的话,就把这盘菜打包回去吃吧。” 秦京茹看出|来什么,笑着拿个饭盒夹了一点菜递了过去。 冉秋叶接过了菜,红着脸说道:“谢谢,这,这怎么好意思啊。” “行了,你就别客气了。”秦京茹笑着说道。 冉秋叶没有拒绝,她无法拒绝。 拿着饭盒,出了四合院。 回家的路上,冉秋叶干了一件她自己想想,都觉得很丢脸的事|情。 走到半道,冉秋叶实在忍|不不|住美食的诱惑,打开饭盒,偷偷的尝了起|来…… “唔……” “肉的味道!” “真香啊!” 享受了几块美食之后,冉秋叶快速骑车回家。 把已经睡着的母亲叫醒,两|人把菜热了一|下,都享受的吃了起|来。 很快一饭盒菜就被扫光了。 “天啊,你这东家家里,是地主老财吗?吃这么好!”冉母震惊不已。 “人家可是六级工,工资加补贴一月七八十呢,听说,今天厂里还给了和子一百块的奖励,还真不差这点钱。”冉秋叶说着。 “嘶,真是年轻有为啊,将来你找老公,就照你东家这样的找。”冉母说道。 “这……有点高攀了吧?”冉秋叶说了一句,然后愣住了。 虽然嘴上说的高攀了,但心里可还是很渴望的啊。 要真能嫁一|个这么好的,那不是掉进了福窝了啊? 身为一|个女生,谁不想嫁好一点呢? “你有学问,也不算高攀,就是咱家的成份不好。”冉母说了一句:“是咱家,拖累了你,要不然你肯定能找一|个条件很好的。” “别这样说妈,就是我想找,也得有缘分呐,像和子这么年轻有为的,还真不多,要不然他也不会是全厂最年轻的六级工了啊,”冉秋叶说道:“所以说啊,找不到不能怪您,还是怪没有缘分罢了。” “也是,条件好的,都结婚了,这和子要是单身就好了。”冉母来了一嘴。 “噗,”冉秋叶笑道:“妈,和子要是真单身,我也没机会认识呀,我可是给他孩子当家教才认识的呀。” “所以说啊,这就是有缘无分呐。”冉母又来了一句。 听到‘有缘无分’几个字,冉秋叶当即脸蛋一红,陷入了沉思,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另一边,秦京茹对于能学习,还是很开心的。 整个人都激动|的像个‘一直想要上学而明天就即将开学’的孩子。 因为生在农村,家庭条件不允许上学,秦京茹大字不识几个。 但这不代表她就不喜欢上学,相反对于一|个农村孩子来说,对于上学的渴望,多多少少都有一点,只是多少的问题。 而秦京茹也是自从嫁给邹和之后,就更想提高自己了。 之所以这样想提高自己,有两个原因,一|个当然是,为了弥补小时候没机会上学的一丝丝遗憾。 而另一|个原因,按秦京茹的话来说,就是: “和子你这么完美、你这么优秀,我可不能给你拖后腿!” “虽然我没有很聪明,但我肯定会努力学习,争取将来能帮到你更多!” “不然的话,看着你一|个人这么累,我心疼你!” 如此情真意切的话语,让邹和不禁为之动容。 “你在家里带着孩子,也是为家庭做了很大的贡献,你带孩子我赚钱养家,”邹和宠溺的说道:“咱们刚好互补,所以你不必自责。” “和子你对我实在是太好了,我要怎么报应你呢?”秦京茹含情脉脉,吐气如兰。 “怎么报答?”邹和笑了起来:“这好像是个问题,实在不行,就互补一下吧。” …… 165 秦淮茹天打雷劈的好消息,京茹怼聋老太太,把他绑了(万字求订阅) “互……补?” 秦京茹没太明白。 邹和一个饿虎扑羊。 一夜无话。 窗外夜风来袭,把万物吹的吱吱乱颤。 第二天。 秦京茹明白了。 在爱情的滋润下,京茹白皙的皮肤更显光泽,整个人都仿佛洒了金粉一样焕发着光。 小心翼翼的起床,一件一件一件一件穿好衣服。 起床后,看着熟睡的邹和,秦京茹甜蜜一笑,不动声色的,在邹和的脸蛋上亲吻了一下。 接下来,开始洗漱做早餐。 …… 叽叽啾啾。 在一阵鸟鸣声中,邹和睁开了眼。 饭菜的香味随着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沁人心脾。 “唔……”邹和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起来了和子,刚好吃饭喽。” 秦京茹笑着去给邹和拿衣物,然后端过来一个洗脸水。 邹和床,洗漱好了之后,秦京茹已经把饭菜摆到桌上了。 热气腾腾的饭菜,温柔贤惠的娇妻,两个熟睡的萌娃。 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日子,大抵如此。 “吃饭吧和子。”秦京茹说着,拉过来一个板凳,把一把筷递了过来。 “啊——”邹和坐下,开始风卷残云。 秦京茹坐在一旁,带着笑意凝视着邹和的狼吞虎咽。 这已经是京茹的习惯了,毕竟尽管很了解邹和的胃口,但有时候人的盐味都会有变换,如果邹和提出有点咸或者淡的时候,秦京茹都会立即拿去加工一下,邹和超喜欢某道菜的时候,秦京茹就会特意的记下来,相反,邹和不喜欢某道菜,或者不怎么动筷的时候,秦京茹也会记下。 对此邹和也习惯了,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吃的很嗨。 “怎么样?合胃口吗?”秦京茹笑盈盈的问道。 “嗯!”邹和咽了一下嘴里的炒木耳,竖了个大拇指:“不错,甚合我意,棒!” “噗!”秦京茹笑开了花,也拿起筷子,小口小口的吃了起来。 可能是因为昨晚工作太卖力了,加上饭菜太合胃口,邹和食欲大增。 三个白面馒头,一碗米粥,一大半的菜,都被干光了。 甚至,还有点想吃…… 终于,邹和吃饱后,一脸的满足。 “吃的,有点多啊。” 邹和嘀咕了一句,看着不由得内心有一丝丝罪恶感。 再看秦京茹正甜笑的看着自己。 邹和有一种落入温柔陷阱的感觉,心道: “果然……是个坏女人啊!” “你饭菜做的这么合我胃口,就不怕把我养肥吗?” “不行不行,看来,还是要抽机会,好好的欺负欺负她才行。” 看了一下时间,离上班还有半个小时。 骑到轧钢厂大概需要十分钟。 那就只有二十分钟了。 时间不允许啊。 算了。 改日吧。 …… 简单沟通了一下。 道别了娇妻。 推着二八大杠,开始赶往轧钢厂。 春风和煦,阳光明媚。 天空好蓝,空气好新鲜。 来到这个世界这么多年了。 邹和突然越来越喜欢在这个年代了。 虽然没有这么多娱乐项目,但生活节奏,也没有那么快。 在这个年代,大家日子过的都是大差不差。 城市户口有每月十斤左右的供应粮,还有油。 再加上固定工作,固定收入。 基本家家户户的条件都大差不差。 同龄人,贫富差距再大,也就在几块十几块每月收入的差距。 不像后世,穷的穷的叮当响,富的富的流油。 大家都差不多,也就没那么多的功利之心。 所以生活节奏自然慢了起来。 想想之前在那个世界的日子,那时的邹和,是个上班族。 虽然工作的收入还不错,但天天总是慌慌张张的,好像生怕被那变幻莫测的世界给淘汰了一样。 整个人天天脑袋里就一个声音‘钱钱钱钱钱!’,为此常常熬夜失眠,却也不见赚到的钱在哪里。 现在想想,那时过的,真是慌张啊。 都没有停下来,好好的享受一下阳光。 突然就觉得,就这样生活在这个年代,过上丰衣足食,无忧无虑的日子,到也挺好。 …… 正想着,脑海中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检测到宿主今天还未签到,是否立即进行签到?】 哟,每日签到又来了。 邹和当即心中默念:“签到。” 【叮!签到成功!获得现金三百元,白面馒头十个,猪肉十斤,粪票一吨,身体强度提升+1】 我靠,三百元钱现金。 平常抽到现金,也就一百二百最多了。 曾几何时,邹和都以为这现金奖励最高就是二百区间。 这次竟然直接就给了三百。 看来,现金奖励是随机性的,一切皆有可能啊。 三百块,在这个年代,可是巨款。 毕竟结婚彩礼钱农村人也就给三块五块。 城市的也就十块十五。 按十块彩礼算,能下30次彩礼。 理论上,能取三十个老婆都用不完。 当然,这只是一个理论,没有人会这么干,就是没有人管,腰子它也受不了啊。 三百块,按秦淮茹的工资27.5每月算,够她干一年多的了吧? 这要让秦淮茹知道,估计会气吐血。 当然,按邹和这六级工算,也得干一季度了。 由此可见,这是一笔妥妥的巨款。 除此之外,这次是直接给的物资,白面馒头还有猪肉,都在系统空间里存放着。 这有钱有吃的,系统是要包养我吗? 系统这么给,邹和都有点想躺平了。 哈哈! 说实在的,这种无限接近不劳而获的感觉,是真的爽。 生活在这个世界上的人,有机会了,一定要体验一下这种不劳而获的感觉,那是前所未有的快乐,只有体验过的人,才知道。 除此之外,身体强度又一次提升了。 看来又要更加的凶猛了。 而这这次给的唯一的票,竟然是粪票。 是的,这年代干什么都要票。 取粪,也要票。 不过这对邹和来说没啥用。 邹和又不种地,要粪干嘛。 看来找机会了,把这个给京茹,让她把这个票拿回家给岳父岳母吧。 农村人种地用得着。 …… 神清气爽的推着二八大杠,路过中院。 秦淮茹依旧站在门口翘首等着钓鱼。 “和子上班呢?”见邹和走过,秦淮茹又来了一句。 “……”邹和无语了。 妈的,这吸血鬼还真是锲而不舍啊,天天打招呼天天打招呼,脸皮是真的厚啊。 不过仔细一想,到也能理解。 这秦淮茹要什么脸皮,她只要吸血。 在一个眼里只有利益的女人面前,只要能占到便宜,就是唯一核心的追求。 她要脸皮,就不会干出来嫌贫爱富的勾当,更不会干出来当众拆媒的事情。 “和子发什么呆啊,跟你打招呼呢?”见邹和不理,秦淮茹又来了一句。 “啊。”邹和回应了一个字,头都没扭的推车离去。 跟这个女人有什么好聊的,聊不几句就开始‘我家里揭不开锅了,借点钱吧’,敢心软借给她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第一百次。 说是借,其实就是要,因为她从来不会还的。 而且最最重要的是,她也不会对你报有任何感恩之情。 这一点傻柱就是个鲜活的例子。 傻柱坐牢了,秦淮茹连去看一眼都不看。 甚至秦淮茹一家聊起这事来,对话都是这样的。 贾张氏骂骂咧咧的说:“活该,傻柱这个没良心的,终于进去了,我看就是报应。” 棒梗说:“就是,谁让他给咱们带的饭菜里,肉这么少啊,早就应该把傻柱给抓到牢里了。” 秦淮茹说:“傻柱也是闲的,非跑厂里打人,不抓他抓谁啊,平白无故的打伤这么多人,可不就是活该嘛?” 贾东旭就更不用说了,在贾东旭的视角了,全院除了他贾东旭贾张氏母子两个,就没有一个好东西。 按贾东旭的话说,这全院的人,都特么的该说。 傻柱坐牢,贾东旭高兴的比吃了肉还开心。 …… 见邹和不理自己,秦淮茹也没有办法。 回到屋子收拾了一下东西,就开始带着贾东旭去看医生了。 这天是秦淮茹的休息日。 她去检查就一个目的——看下贾东旭还能活多久。 又找到了那个医生。 经过一系列的检查,医生宣布了一个晴天霹雳的‘好消息’。 “嘶!不错啊不错啊,”医生看着检查单,高兴的直拍桌子:“这简直是个奇迹,这简直是个奇迹!” “什么奇迹?”秦淮茹的心跳突然没来由的加快了,不知道是激动的,还是悲伤的。 “没想到了啊,你男人的身体,竟然有了好转的迹象,这可真是一个大好消息啊,”医生笑着说着:“这可真是你的福气啊,你老公展现了顽强的生命力,这与你这个妻子的良好照顾脱不了干系,所以啊,要再接再厉,继续加油……” 医生还在不停的说着。 只是医生后面的话,秦淮茹一个字都没有听见。 秦淮茹只觉得脑子‘嗡’一下,整个人面色惨白,懵在了当场。 过了好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喂,这位女同志!” “跟你说话呢女同志!” “听见了吗?女同志!” 医生的手,第八十六次,在秦淮茹的眼前晃荡。 “嘶!”秦淮茹倒抽一口冷气,这才回过神来,仿佛梦中惊醒般叫道:“啊啊啊!听到了听到了,什么事什么事?” “噗!”医生笑道:“看来你这么震惊,肯定是对你男人感情很深吧?听到你男人病情好转,这么天大的好消息,的确是让人意想不到的惊喜啊!” “所以,这是真的?”秦淮茹回过神来,问了一句。 “当然是真的。”医生说道。 “那……还有多久?”秦淮茹问。 “什么还有多久?”医生没太明白。 “就是,还能活,”秦淮茹咽了一下口水:“还能活多久?” “哦哦哦,就目前的状况来看的话,”医生伸出一根手指:“保守估计,最少一年吧,当然,如果一直有好车,还有可能两年,三年,甚至更久!” 此言一出,秦淮茹的世界突然天旋地转起来。 倏地,头顶一声炸雷响起,仿若晴天霹雳。 秦淮茹的灵魂被深深的一击—— 砰! 瞬间惊成了粉末状! 秦淮茹脸色惨白,呆愣在当场:“???” …… 毫无疑问,贾东旭还能活的更久。 这对秦淮茹来说,简直是一个天打雷劈的好消息。 收到这个‘好消息’的秦淮茹,一路上面色惨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一整天,秦淮茹都在这个好消息中,走不出来。 仿佛行尸走肉般,灵魂无处安放,肉身窝窝囊囊。 “老天爷啊!你对我,可‘真好’!” 抬头感谢一句老天,秦淮茹眼角的泪喷射而出,狠狠的扎向了地面。 …… 为了防止贾张氏的语言攻击,秦淮茹跑到了菜窖里‘高兴’去了。 “你躲在这里哭什么呢?你是想哭死我,还是想哭死东旭啊?”贾张氏走了过来,恶狠狠的说道。 “……”看着菜窖入口贾张氏趴着的嘴脸,秦淮茹抹了一下眼睛,说道:“你就不能让我一个人静静吗?” “静静是可以,但马上到中午了,你得做饭。”贾张氏说道:“你把饭做好了随便你静静,没有人管你。” “你做一下饭不行吗?”秦淮茹今天太‘开心’了,开心的想撞墙,于是就怼了一句。 “我做?”贾张氏张嘴就来:“你那从哪里拐来的不干净的米面,我怕脏了我的手,我做着恶心。” “呵,你做着是恶心,吃着可没见你恶心!”秦淮茹又怼了一句。 一听这话,贾张氏当即气的眼珠子一蹬,手指过来:“你说什么!你说什么?!你说什么秦淮茹?” 说话间,贾张氏直接跳进了菜窖,不由分说冲上去就打。 “啪!”一巴掌烀在了秦淮茹的脸上,登时几个手指印显现出来。 贾张氏牙缝里挤出来恶狠狠的字眼:“竟敢顶撞自己的婆婆!今天我就替我儿子教训教训你!” 说着,又是一巴掌烀了过来。 秦淮茹身子一闪,躲过了这一巴掌,然后猛的一推,‘轰!’贾张氏坐到了菜窖的几颗白菜上,白菜被砸开,到处滚动,刚好把一个竖着的竹竿给撞倒。 “咣!”竹竿轰然倒下,正中贾张氏的额头,贾张氏疼的嘶叫一声,手捂着头,嚎叫连连。 过了好一会儿,贾张氏才回过神来,额头上肿起了一个鸡蛋大小的包。 贾张氏双目瞪圆,使出杀猪般的叫声:“哎呀呀呀!杀人了呀!杀人了呀!”一边叫着,一边手拍着地,两条腿还在地上一蹬一蹬的,看起来简直‘萌萌哒’,与贾东旭一样‘可爱至极’。 见状,秦淮茹知道自己这是又戳了马蜂窝了。 当即就想要逃离现场,只是刚一抬脚,发现两腿被贾张氏死死抱住了。 贾张氏呲着牙咧着嘴,死死在攥住秦淮茹的腿。 “快来人呐!杀人了呀!” 贾张氏带着哭腔的声音响彻整个四合院。 不一会儿,院子的人都跑了出来。 这个点有工作的都上班去了,出来的都是一些老弱妇孺。 三大妈带着阎解娣走了出来。 何小焕也跟着出来了。 黄马芳则牵着小蓝脸许怪也跑过来。 二大妈也出来了,院里其他大妈也出来了。 一大妈扶着聋老太太也闻声赶来了。 当然,秦京茹跟金龙宝凤也闻声赶了过来。 …… “什么情况?哪里杀人了?哪里传来的声音?” “好像是从菜窖里传来的,我听声音,是贾张氏的叫声。” “难道是有贼跑到菜窖里被贾张氏发现了,然后打了她?” 带着疑惑,大家缓缓靠近。 听到众人靠近,贾张氏一个猛蛇出洞,忽的爬出菜窖,往地上一坐,就开始哭唱了起来:“哎呀~我滴~老天爷~呀~,我~不~活~了……” 贾张氏唱的节奏抑扬顿挫,该高音的时候高音,该低音的时候低音,该拉长音的时候拉长音……节奏感也是全国通用的悠扬,简直就是一个本国特有的说唱rap。 “怎么了这是?”有个大妈问了一句。 贾张氏的哭喊戛然而止,她伸出手,指着自己额头上的包,大叫道:“大家看看,大家看看我头上,被打的这么一大块包,这都是秦淮茹干的,你们给我贫贫理,天底下,有这么恶毒的儿媳妇吗?” 此言一出,现场的人顺着贾张氏指的地方看去,不由得一惊。 嘶! 嘶嘶! 嘶嘶嘶! 额头上,好大的一个包啊。 这真是,秦淮茹干的? 大家把目光都看向刚刚出来的秦淮茹。 “我只是推了她一下,”秦淮茹解释道:“然后有个竹竿就倒了,我又不是故意的。” 说到这,秦淮茹捂着脸的手拿开:“是她先打我的。” 大家看到秦淮茹脸上的巴掌印…… 所有人都恍悟,露出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 “你也不能先动手打淮茹啊?”有人说了一句。 “就是就是,看你这下手狠的,把淮茹的脸都给打红肿了。”一个大妈说道。 “是!”贾张氏站了起来,皱着脸道:“我是打她了,可是你们也不问问,我为什么打她!” 不等大家回答,贾张氏手指着秦淮茹,大叫道:“是因为!秦淮茹!她今天去给我儿子检查身体,知道了东旭身体有点好转,然后她就藏在了菜窖里哭了起来,你们说说,这样的儿媳妇,我不应该打吗?” “我是替我的儿子,教训她!” 一听这话,全院的人都是一惊。 嘶,听到自己男人能活久一点,竟然哭了起来? 这秦淮茹,竟然是这种人? 所有人看向秦淮茹的眼神里,满目鄙夷。 …… 秦淮茹的脸,也唰的一下子惨白起来。 不管这贾张氏说的是不是真的,秦淮茹当然不能承认。 这要承认了,她的名声算是彻底的没了。 不守妇道的名声虽然被万人骂,但盼着自己男人死,这名声要传出去了,怕是以后没有人敢要她了。 “你胡说什么啊妈?”秦淮茹立即解释道:“我是哭了,可是我哭根本不是因为那个事情!” “那你哭是因为什么?因为在嫁到我们贾家来,高兴的哭了吗?因为听到东旭身体好转了,开心的哭了吗?”贾张氏再次问道。 所有人视线都看向秦淮茹。 这个时候,回答的慢了,犹豫了,肯定就会露出马脚来。 秦淮茹脑子飞速转动着,边说边编:“我哭是因为,是因为觉得,觉得,”说到这时,秦淮茹终于想到了一个完美的说辞,当即眼睛一亮,道:“我哭是觉得东旭整日摊在床上,太苦太累了,我心疼!” 说到这,秦淮茹挤出了一点猫尿来:“东旭身体是好转了,但瘫了又不可能彻底的好,我心疼他天天躺在那里怪可怜的,这样,还有错吗?呜呜呜呜呜……”说到最后,秦淮茹拉油起来。 这话说的是不假,秦淮茹心里是真的觉得,贾东旭这样,太累了,还不如死了,死了就解脱了。 “呵,这个借口编的可真好呀,我看你就是想把东旭给哭死!”贾张氏又一次说道。 “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秦淮茹恼了,说这样的话,让我秦淮茹以后还怎么找下一家?这显然触碰到了秦淮茹的底线,她恼吼道:“你这样子说,是不想让我在这个家里呆了吗?你要向全院的人说我盼着我男人死,还不如把我赶出这个家门!你只要说一句把我赶出去,我现在就走!” 此言一出,贾张氏的脸色黯淡了下来。 虽说贾东旭还没死,贾张氏一点也不怕秦淮茹。 但真惹怼了秦淮茹,她真离家出走了,家里的烂摊子可都落在了贾张氏的身上。 贾张氏好吃懒作惯了,整天里都是卧着晒膘,哪里肯干给贾东旭端尿擦屎的活,除此之外,还有三个孩子,一日三餐,也很麻烦,而且秦淮茹一走,家里没了收入,贾张氏可不想老了老了跑去厂里上班了,那简直太丢脸了,贾张氏宁愿恶死,也不愿意干那工厂里又脏又细的活,她觉得自己就是享福的命,自打贾东旭爸比还活着的时候,贾张氏就意识到了这一点,家里的活,她是一点也不愿意干,就出一张嘴,出一个A()CD,其他的都交给贾东旭他爸,最后终于把贾东旭他爸给累死了,贾张氏当时就笑了‘看吧,他爸就是没福的人,说死就死。’,后来贾东旭顶了工,贾张氏也是不干,亲老公亲儿子都不帮忙干,到了秦淮茹这个外来女人,贾张氏更不可能干了,所以一见秦淮茹说出离家出走这话,贾张氏立即想到了扑天盖地的活,当即不敢再惹秦淮茹,贾张氏口气柔和了一些: “哼,你自己怎么想的,你自己心里清楚。” “你还说是吗?”秦淮茹大喘着气,显然是真的怒了。 “那不管怎么说,我额头上的这个包,是你打的吧?”贾张氏手摸着额头:“你是我的儿媳妇,把婆婆打伤了,就是这种态度吗?” “你也打我了。”秦淮茹。 “我是打你了,可没你打我的狠吧,而且,我是你的婆婆,怎么说也是长辈,长辈打晚辈,晚辈还手,是应该的吗?”贾张氏唾沫横飞:“你一点也不知道尊老爱幼嘛?” 贾张氏拿辈份说事,秦淮茹无话可说。 “对!”听到尊老爱幼,聋老太太心理产生了共鸣,立即敲着拐棍,说道:“对对对!贾张氏这点说的对,秦淮茹,不管怎么说,贾张是你婆婆,是你长辈,你把她弄伤了,是不对的,快,向你婆婆道歉,这事就算完了。” “对,快道个歉吧,毕竟这头打的也太伤了。”一大妈也说了一句。 院里其他的人,也都分别说了几句。 秦淮茹无奈之下,只好不情不愿的道了个歉。 对于秦淮茹的道歉,贾张氏只是冷哼了一下,一句原谅的话也没说。 “对嘛秦淮茹,知道尊敬老人才是好孩子。”聋老太太呵呵一笑,说道:“可不能像有的人,一点都不知道尊老爱幼,尤其是那个和子,竟然还跟他一大爷正面吵,简直是无法无大了,大家可不要学他哟。” 听到这话,在一旁看着的秦京茹急了。 秦京茹的性子,可不是受欺负的人。 敢当着我面,说我男人的坏话? 换了别人可能会忍气吞身,秦京茹可不会。 秦京茹登时就站了出来: “你这话什么意思啊老太太?” “你说话就说话,聊天就聊天,扯我们家和子干嘛呀?” “你不知道背地里说人坏话烂舌根吗?” 此言一出,聋老太太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气的声音瑟瑟发抖道:“你,你这个小媳妇,你怎么跟我说话的?” “怎么跟你说话的?你背里的说我男人坏话,还想让我对你什么态度?”秦京茹又一次开怼。 说实在的,别人的事,这聋老太太上来就点名说和子。 以秦京茹的脾气,没有直接上手,就已经算克制的了。 还怎么跟她说话,秦京茹甩都不甩这老太婆,当即又怼道: “你觉得你自己道德高尚,你自己过好自己的就行了,不要对我们家和子指手画脚的,背地里说人坏话,小心遭报应。” “你!你!”聋老太太没有想到这秦京茹一点也不给自己留面子,她刚才说那话,就是故意说给秦京茹听的,毕竟直接说邹和,邹和可一点也不怕他,没想到这邹和的女人,竟然也这么厉害,一时间聋老太太震惊的瞪大眼睛,气的手指过来,酝酿着说词。 “我什么我啊?”秦京茹又向前一步,一点也不怕这聋老太太。 秦京茹的眼里,她男人就是天,你都背地说我男人坏话了,我还给你留什么面子? “好了京茹,别生气了。”这时,一直想找机会讨好和子的三大妈,走了过来,劝道:“聋老太太你也真是的,今天这事跟和子有什么关系,你扯上和子来,也确实不应该。” “就是啊,扯人和子干嘛啊,和子都上班去了,没什么好说的。”另外的一个大妈也说了起来。 “就是,和子跟一大爷争执,那都是一大爷找事在先,而且一大爷的人也不怎么样嘛,又是钻菜窖又是骂全院打全院的,和子说的也没错啊。”又有人翻起了这旧账来。 “噗!”一个妇人忍不住笑出声来,道:“就是啊,和子怼一大爷那种人,是正义的吧?” 三大妈一转移话题,当即把这注意力全扯到了一大爷之前干过的丰功伟业上了。 让在一旁扶着聋老太太的一大妈,脸色一下子黑了下来。 一大妈心道:聋老太太你还真是的,嫌着没事扯什么邹和跟一大爷的事啊,这到好,又让大家看老易的笑话了。 聋老太太也很尴尬,再扯下去,对易中海更加不益了。 于是只好面红耳赤的,灰溜溜的走了。 …… “哼!”秦京茹也扯着金龙宝凤,回屋了。 三大妈仿佛看到了机会一样,跟着也进去了。 为了拉近与秦京茹的关系,三大妈关起门来,说了一箩筐聋老太太的坏话。 “好了三大妈,我知道你的好意,不过我不想提她了,没意思了。”秦京茹说了一句。 “好好好,那不聊聋老太太那个死老太婆了,咱聊聊一大爷吧,一大爷也不是什么好鸟……”三大妈又开始说了起来。 “呃……”秦京茹无语了,受和子的影响,她不太爱与旁人在背地里评头论足别人。 真要闲聊,也是跟自己家人聊,跟外人聊这些,搞的好像拉帮结派似的,总感觉怪怪的。 只是这三大妈没有恶意,秦京茹也不好直接冷眼相待,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三大奶奶,”这时,金龙突然说道:“我让我妈休息会儿吧,我妈妈喜欢睡午觉。” “哦哦哦。”三大妈恍悟起身:“行,那我回了,你休息吧京茹。” 三大妈走了之后,金龙宝凤互看一眼,捂嘴一笑,似乎很是开心。 “三大奶奶走了,这下你开心了吧妈妈?”金龙问道。 “你怎么知道妈妈开心了?”秦京茹笑道。 “这里,”金龙说着,手指着自己的额头:“妈妈你这里,都皱起来了,显然是不高兴了呀。” “噗!”秦京茹被逗笑了:“你可真聪明啊金龙,跟你爸爸一样聪明。” “嘻嘻,那当然了。”金龙一脸得意。 “那我呢妈妈,我不聪明吗?”宝凤问了一句。 “你也聪明,宝凤也聪明。”秦京茹夸赞道。 宝凤开心的笑了起来,整张脸灿烂的仿佛一朵小花。 …… 这天的工作依旧异常的顺利。 身为六级工,邹和的工作是机动性的,就像是一个万能扳手,哪里需要,就去哪里紧一紧。 这让邹和也更加全面的对于车间的每个工作流程,都有了更全面的了解。 一边工作,一边进步,邹和估摸着自己现在的技术,已经快接近七级工了。 就差到时候统一晋升测试的时候,去试一下了。 不出意外的话,应该能过关。 到时候,成了七级工,就和二大爷平起平坐了。 跟一大爷的八级钳工,也更近一步了。 要知道,他两可都是凭借着时间堆积出来的。 而邹和才干几年啊,从学徒一路飞升,这升级速度,简直就是坐火箭。 任何一个工作,对于能干的员工,都是很友好的。 邹和也受到了领导的格外重视和关注。 …… 而除此之外,邹和兼职厂里播音员的工作,也让邹和的工作时间更加的灵活。 可以说只要邹和愿意,随时就可以找个借口出去溜达溜达。 这天下午,上班的时间。 邹和在工人们羡慕的目光中,离开了车间。 “嘶,真羡慕和子啊,想出去就出去,简直太自由了!” “确实,想出去玩就出去玩,哎,太爽了。” “人家是去录音去了,你以为和子像你啊,就光想着出去玩?” “就是,怪不得你是一级工呢,天天光想着玩,人和子上班时间,想的都是工作好吧。” “我要有和子这脑子,这嗓子,我特么做梦都笑醒。” “不光如此,和子的实力也很强啊,一脚就把发狂的傻柱制服了。” “确实,这和子,简直就是一个完美的男人啊。” “就是可惜了和子不是女孩子,要是女孩子,我一定娶了他。” “哇,你真不要脸,别说和子不是女的,是女的也不一定看上你,我看你还是变成女的,去当和子的小老婆吧。” “哈哈哈哈哈!当小老婆都不一定要你,没看秦淮茹天天倒贴,和子鸟都不鸟她吗,你变成女的,有秦淮茹漂亮吗?” …… 工友们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 没办法,人太优秀了,走到哪里都是焦点。 邹和也想低调啊,可是实力不允许。 这次是来帮忙录一个报告的,厂里点名要让邹和录,说上级听到这个声音会感觉很专业。 “和子哥来了,”一走进屋子,就看到于海棠凑了过来,看到邹和过来,于海棠全身上下每个骨头都愉悦了起来,笑道:“来来来,和子哥,坐我的位置,我都给你调好了,可以直接开始录。” “这是我刚给你泡的荼,”录音小红也端着一杯荼走过来,绿着脸道:“你尝尝,这是润嗓子的。” “谢了。”邹和接过荼,径直走过去,坐了下来,喝了一口荼水,道:“录音稿呢?” 话音一落,在一旁脸都绿的快变成草原的赵才秀走了过来,把稿子往桌上一摔,头扭到了一边。 赵才秀快气死了,妈的凭什么于海棠在我面前吆五喝六凶巴巴的,见到这邹和,就一副小鸟依人、笑容灿烂的了? 我赵才秀,哪一点比这邹和差了? 这个邹和,不就是比我长的高点,帅点,工资高点,打架厉害点吗? 至于么! 还有这个录音小红,天天我想让她泡个荼,都不情不愿的。 这邹和一来,早早的给泡上荼,还亲自端了过去。 凭什么啊? “你有病是吧赵才秀?”于海棠的声音传来。 “我怎么了?”赵才秀猛的回过神来,一点惊恐的看向自己的女神。 “怎么了?”于海棠骂了起来:“你刚才那是什么态度?把稿子往那里一摔!你摆脸色跟谁看呀?” “……”赵才秀脸红到了耳根。 “立即马上,跟和子哥道歉!”于海棠凶目瞪了过来:“你要敢不道歉,以后永远不要跟我说话!” ‘永远不跟我说话’这怎么行,我赵才秀一天不跟女神于海棠说话,我都受不了,赵才秀想了三秒,开口道:“不好意思,刚才我态度不是很好。” “哼,这还差不多。”于海棠冷冷说着,看向邹和,又笑着说道:“和子哥,这下满意了吧?” 看到于海棠看邹和的眼神,赵才秀气的拳头紧握,心里更是恨的浑身发抖,如果杀人不犯法,赵才秀真想把这邹和给打死。 “呵呵,”邹和眼扫着稿子,轻声道:“我是人,怎么可能会对一条狗生气呢?” 此言一出,赵才秀整个脸都绿了。 敢在我的女神面前,说我是狗? “砰!”赵才秀一拳打在桌子上,震的桌上的一些文件掉落、散落在地上,震的桌上小红给邹和泡的那荼晃出、喷到了邹和手中的录音稿上。 哟? 开始装起来了是吧? 邹和微微一笑,手一抖,录音稿掉到了桌上,很快就被浸湿了。 “妈拉个怼的!”赵才秀破口大骂,声音瑟瑟发抖:“你骂谁是狗?你特么骂谁呢?” 听到这话,邹和缓缓起身,朝对方走了过去。 邹和直视对方,淡淡道:“骂的就是你,怎么了?” “那我打的就是你!”赵才秀抢起拳头,挥了过来。 邹和站在原地,微微一笑,等着对方的拳头落下…… 说实话,这赵才秀生起气来,力气到是真的不小。 速度,也挺快的。 但,速度的力量,都是相对的。 在普通人看来,这赵才秀是挺快挺有力气的。 但在邹和看来,赵才秀的速度,如同电影慢镜头,赵才秀的力道,如同棉花推身上…… 就在赵才秀的拳头,即将落下之时。 邹和脚一抖。 “轰!” 一个顶膝! “啊!” 一声惨叫! 赵才秀捂着肚子,趴在地上,疼苦的啊啊直叫喊:“哎哟!疼死我了~!哎哟!” 邹和俯视对方,轻声道:“就这?三角猫的功夫都算不上,还好意思动手?你就不嫌丢人吗?” 很快,打架惊动了保卫科的人。 也惊动了新来的郭副厂长。 “什么情况?谁打的?”郭副厂长问道。 “是我打的,”邹和走向前去:“这货把厂里的录音稿,给弄湿了,我骂他几句,他不服,还敢先动手!” 说着,邹和的手,指向桌上面,那个录音稿…… 此刻,茶水已经浸透整张录音稿,纸张也被泡成了粉末状。 “嘶,上级给的文件稿子吗?”郭副厂长倒吸一冷气,砰一拍桌子,怒吼道:“好你个赵才秀,竟然敢公然泼上级下达指示的文件,这简直就是公然泼上级,这简直无法无天了,来人,把他给我绑了!” 话音一落,几个保卫科的人走来,把赵才秀给拖了出去。 见状,邹和淡然一笑,就这?还想跟我斗,简直就是找死。 166 处罚赵才秀,我于海棠要征服你,初见元青花(六千字求订阅) 赵才秀这个哔,天天都黑着一张脸,一副很不服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邹和是他的杀母仇人呢。 这些时日,邹和来播音室帮忙的时候,赵才秀几乎天天都会说几句阴阳怪气的话、来彰显他的不满情绪。 说实在的,邹和早就看他不爽了。 平常不爱鸟这赵才秀,他还越来越变本加厉了。 今天还敢冲自己拍桌子大喊大叫,还敢主动攻击? 邹和不惹事,但更不怕事。 邹和当然不会饶了他。 这种人,就是欠收拾。 最终,赵才秀被抓了起来。 这次的文件稿,是上级下达的重要指示,让红星轧钢厂落实并学习的。 让邹和过来录,也是录好了之后,准备全厂全天侯广播新的文件,好让大家都能尽早的了解政策。 而就在这个时候,赵才秀竟然把这个文件给泼湿了? 看着那文件上,被水浸泡的一个大窟窿,少了很重要的一块字。 厂长勃然大怒,当即处罚赵才秀‘泼上级重要文件罪’,被记一次大过,并罚三个月的工资,以做为处罚。 对于这个处罚,赵才秀一脸的不服,大叫道: “我不是故意泼的,都是那邹和故意把文件、弄到桌上面的水里的,要罚,应该罚那邹和才对。” 对于他这个说辞,厂里领导找来了邹和,并寻问了情况。 邹和道:“我当时正在看文件,这赵才秀一拍桌子,吓的我手中的文件掉到桌上了,这一点,我想在场的人都可以作证。” 厂里领导问了播音员于海棠,录音小红,以及还有一个在现场的保卫科的人。 毫无疑问,几人都是一致口径——是赵才秀拍桌子后,邹和的文件才掉到上面的,是赵才秀把邹和手中的文件给惊掉的,是赵才秀把桌上的水给拍的震出荼缸。 有了大家的作证,事实很明白。 赵才秀说的再多,也都只会让大家觉得他是在向邹和泼脏水,没有人会信他。 这个亏,赵才秀吃定了。 想起被保卫科的人带走时,邹和眼带笑意看向自己的那个神情,赵才秀震惊不已。 真没想到,这个邹和,竟然这么阴! 只是不动声色的把手中的文件稿一丢,就把差点把我赵才秀整的工作都丢了。 而且自己先出手的,竟然还被邹和反打了。 这邹和武力值,也太强了。 工作能力强,整人也够阴,打架也是超级强,认字也很多…… “妈的,这个邹和,就是一个变态,就是一个妖怪。” “总有一天,我要把你这个邹和给整死,走着瞧吧。” 赵才秀是真的没有想到,竟然被邹和突然摆了一道,气的恼怒不已,浑身发抖。 但是这一切,又无济于事,对面他的,将会是最严厉的处罚。 …… 而另一边,厂里这个文件丢失了一块,也是很麻烦。 厂长没办法,只能去想办法求人,好在这文件不是给轧钢厂独一份的。 于是厂长找到附近的一个同样收到指示的机修厂,寻问那丢失部分的文字。 为了不让机修厂看笑话,厂长编了一个憋足的理由: “哪里是丢了,就是厂里养的一条狗,非常的调皮,把那文件刚好给咬了一个小窟窿。” “对对对,是的,已经把那狗给杀了,给炖了吃了,敢公然咬上级重要文件的狗,怎么可能留呢?” “所以啊,你们这个文件给我们一下吧,就当是我们轧钢厂欠你们一个人情,你们看怎么样?” 厂长好话说了一箩筐。 好在只是抄一下文件,机修厂那边并没有什么损失,于就是爽快的答应了。 当然,答应也是有条件的。 为此,轧钢厂欠了机修车一个人情。 对方说要调来几个女工换男工,厂长只能答应。 这个事也算是处理妥了。 …… 赵才秀还被关着,少了一个事哔,邹和录起音来也非常的快。 拿着文件先过一下上面的内容,然后清清嗓子,直接开始录。 打开‘超级百变声线’技能,当即把声音调成播音腔,开念。 “关于全国工厂加大管理生产与作风问题的重要指示……” 随着邹和非常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文件上面的字,一个个的被这声线临幸的嗷嗷叫。 很快,录音完毕。 邹和把文件放到桌上,活动了一下久座的筋骨。 扭过头来,这才注意到于海棠和录音小红,都愣在当场没有回过神来。 两人眼睛放光的凝视过来,脸上带着享受的笑意。 “???”邹和淡淡道:“什么表情?是录的有什么问题吗?” 此言一出,两人猛然回过神来。 “嘶!”录音小红倒吸一口冷气,咽了一下口水,神情依然很震惊:“嘶嘶!竟然一遍过了,太棒了!” “确实是,没有错一个字,没有打一下盹。”于海棠也回过神来,尖叫道:“而且这个声音,也太有磁性了,太好听了,和子哥,我感觉你可以去广播站当专业的播音员,你的声音,比他们的还好听。” “恩恩,我觉得也完全可以!”录音小红也说了起来。 “和子哥,你人长的帅,性格又好又幽默,声音还这么好听,还这么博学,身体素质还这么强,”于海棠凑了过来,笑的像一个海棠花:“和子哥,你简直太完美了!” “恩恩,超级完美!”录音小红也红着脸夸了起来。 两人一前一后的夸赞,让邹和有一种被泡的感觉。 “……”邹和无语,道:“我还以为是寻音稿子出了什么问题呢,你们又不是没有听过我的声音,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说着,邹和起身,准备离去。 于海棠又追了上来:“和子哥,你晚上有时间吗?” “没有。”邹和不敢给这个哔机会,这女人猛于虎,一般人受不了。 “那你晚上准备,干、嘛?”于海棠又问。 “出去逛逛,然后回家,”邹和随意道:“有事吗?” “那,我能陪你逛逛,然后送你回家吗?”于海棠红着脸,仿佛是怕邹和误会,她又解释道:“你不要想太多,我知道你有老婆孩子,我不为别的,就想多听听你的声音。” “!!!”邹和眼神低垂:“不必了。” “为什么?”于海棠又问。 “你想听我的声音,我又不想听你的声音。”邹和直话直说。 “噗!”于海棠掩嘴一笑,突然仰起脸,好好像很自信:“和子哥,你是不是不敢跟我一起出去啊,你是不是害怕你自己,也会喜欢上我?” 不得不说,于海棠个子高,身架子大,看起来模子不错,很符合这个年代的审美,有不少人都说于海棠是厂里的厂花。 但在邹和看来,于海棠皮肤也有点黑,五官太过于硬朗了,总给人一种男扮女装的感觉。 再加这这于海棠的个性火辣,好搞事…… 这种女人,邹和真的没有什么兴趣。 别说现在的邹和不是单身,就是单身,也不想跟她有什么感情戏。 邹和还是喜欢那种小家碧玉,温柔似水的女人。 于海棠这种车开起来,太硬朗,隔得慌。 “既然你说的这么直白了,那我也说直接一点吧。” “于海棠,咱两的事情我说过很多遍了,我对你这款的,没有兴趣。” “所以,你还是换个人泡吧。” 邹和话音一落。 于海棠的脸就更红了,喃喃道:“泡?泡是什么意思啊和子哥!” “就是一个俗话,大概意思就是勾引吧,”邹和无语了,再次提醒道:“所以我的意思就是,你换个人去勾搭吧,轧钢厂上万个职工,带把的单身汉也不少,以你的姿色,肯定也能钓到喜欢你这款的,不必在我身上浪费时间,就这样,我撤了。” 话毕,邹和转身离去。 只留得于海棠站在原地,怔愣了许久。 看着邹和渐行渐远的背影,于海棠的嘴角微微上扬着,不知道过了多久,于海棠似乎想通了,自言自语道:“可是全厂这么多男人,都没有你这么有个性啊,邹和,等着,终有一天,我于海棠一定要征服你!” …… 这于海棠怎么想的,邹和自然不会知道。 他只是一如既往的对这于海棠绝对的冷淡。 邹和哪知道这种不理,反而更加勾起了于海棠的斗志和征服欲。 这事要是被邹和知道的话,不知道又会是什么表情。 大概是,*+﹏+*~@,这种? …… 录完了之后,厂里开始播放这些文稿。 整个红星轧钢厂各个喇叭上,都响起邹和声音。 完美的播音腔,让全厂的人都不由得竖起耳朵,仔细倾听起来了。 “嘶,这声音太好听了,是咱厂和子的声音吗?” “怪不得被厂里破格搞成兼职播音员,确实有这个实力了。” “哎呀呀,我感觉我的耳朵要怀孕了,这声音太舒服了。” “确实是,听这种广播,简直就是享受。” “这和子,真是一个人才啊!” 这年代本来就没有什么娱乐项目。 收音机也得是有条件的才有。 全厂上万个人,有收音机的家庭,不比自行车的多。 也就才几十家有,还都是一些整里的管理层骨干才有的。 所以大家根本就没有条件听收音机。 平常厂里广播出来的声音,都是于海棠尖亮如大叫驴的嗓音,娱乐性可以,但美感不足。 邹和这声音一出来,全厂的人都沾光的享受了一次听收音机的快乐。 大家听的仔细,也就更加了解了这文件上的内容。 甚至连厂长,都在屋内闭目听着,过了许久,他才回过神来,感慨道:“不错不错,这个邹和的声音,太好听了,真是让大家享受的同时,又更好的了解了文件指示,要给他奖励,要给他嘉奖,要给他鼓励。” …… 下班时间。 邹和走出厂门。 照旧来到了京旧街。 现在除了在厂里发光发热,搞不了其他的事业。 毕竟现在做生意是投机倒把。 于是,邹和就把重点放在了古玩上面。 目标依旧很明确,走精品路线。 前回在这京旧街捡漏了一个唐三彩。 这回,又能捡到什么呢? 目光一个个扫过摊位上摆放着的东西。 打开‘物品真假鉴定’能力,一一扫视过去。 【鉴定结果:清末民窑普通碗一个】 【鉴定结果:清末民窑普通家用夜壶一个】 【鉴定结果:明末民窑普通鼻烟壶一个】 【鉴定结果:清中期民窑普通菜坛一个】 【鉴定结果:清中期官窑精致彩瓷碗盆一个】 【鉴定结果:现代新碗一个】 …… 一个个结果出现在眼前。 不难看出,全部都是正品古玩。 不过年代都太近了,收藏价值不大。 基本都是清末的居多,说白了以邹和彼时的身份来看,清末也就是近代的。 而且都是一些普通的民窑,做工一般,价值就更低了。 具体值多少钱呢,举个例子吧,就普通的一个清末的碗,邹和眼前的这个,做的非常粗糙,整体碗成灰色,碗上面就一个小花,除此之外碗的通体都是灰色,就是一个家用的碗。 这个邹和收到,放个几十年,到二十一世纪,也就值得一二百元,甚至都卖不了。 要急出手的话,可能也就七八十块卖掉。 所以这个收藏起来的意义,就不大。 当然,话说回来,别小看才卖八十。 要知道,现在买下这碗,也超便宜,一毛钱都要不了,跟对方侃侃价,可能三五分钱,就能把这碗拿下了。 五分变成80块,翻了也有1600倍。 这个倍率,是真的不小。 但在邹和看来,还远远不够。 原因之前就说过。 邹和的系统空间,不是无限大的。 邹和的钱,也不是无限多的。 当然还是收精品了。 收这种低端品,麻烦又没价值,出手也难。 …… 既然看这摊着的古玩。 除了清末的,明末的也有一些。 不过都是一些价值不大的普通民用瓷器。 收藏这行当,并不是越久远,就越有价值。 要看的方面多了,历史意义,出处,做工,独特性,稀缺性等等。 需要考量的数据很多,这里暂且不表。 就先论一论这品相方面。 放眼看去,眼前的这些货,没有一个品相让人眼前一亮的。 “老板,这个破花碗多少钱啊?” 看到了一个有点花纹的明末碗,邹和随意问问。 “三毛!” “我去,你这是狮子大开口啊,三毛钱我买你这碗?” “那你出多少钱?” “一分吧。” “去去去去去,边玩去,一分钱我是不可能卖你的,一分钱我宁愿把它给摔了。” “哈哈,有志气,那您说最低多少钱卖?” “既然你也诚心要,我也给你个直接的底价吧,”那老大爷压低声音,伸出三根手指,说道:“最低最低,三分,不能再低了!” 听到这个报价,邹和笑了。 一分宁愿摔了也不卖,三分就乐意卖了?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邹和还是很震惊的。 不由得感叹一下,这年代,钱的购买力,是真的强啊。 不过仔细一想也对,这些东西都是没有本钱的,换成钱,卖多少就赚多少,价格也就比较随意了,相当于卖破铜烂铁破烂,能换多少钱都行,毕竟没有市场支撑,价格也就没有了标准。 即便是现烧的新碗,也不过几分一个,上毛的碗,都是做工很精细的了。 这年代的钱的购买力如何,就按现在的物价算,举个简单的例子,十块钱这年头,能吃上百碗牛肉面,能摆两桌酒席,能下一次彩礼娶个媳妇呢。 所以一分一毛一块,也很值钱,一块钱就相当于十分之一彩礼钱了。 “算了吧,三分太贵了,我还是留着这钱娶媳妇用吧。” 邹和随意说了一句,继续向前溜达。 本来也没相中这碗,只是随意问下价格,感受一下这年代独有的超低物价。 莫名的,邹和突然想起了穿越来之前的那个世界了,那时候一百元钱,随便逛个超市,就无了。 要是能把那年代的工资,拿到这年代花,估计人人都想穿越进来了。 现在古玩没事市场,是个好事。 正是捡漏的大时机。 只是想捡大漏,也没有想象的这么简单。 把京旧街逛完了,没有发现大的精品。 “果然捡漏不是天天有啊。” “即便是来到这个年代,也不是处处都是精品。” 感慨一句,邹和打算着要不要随便收些品相不错的物件,也没算白来一场。 “和子哥!”一个声音从下面传来。 邹和视线下移,看到了一个十岁左右的男孩,正是马嘟嘟。 “好巧啊和子哥!”马嘟嘟两眼放光,仿佛看见了他的小情人一样。 “确实有点巧。”邹和笑容和煦。 “和子哥,你也在这里捡漏呢?”马嘟嘟又问。 “是啊……”邹和笑道:“有没有碰到好货。” “有有有,你看,我收的这个。”马嘟嘟说着,从怀里小心翼翼掏出一个用布包好的物件,然后展开,双手捏着,呈了过来:“和子哥帮我长长眼,看看这个如何吧?” 这是一对木观音,造型优雅,开脸精致漂亮,看起来慈眉善目,凝神看去,给人一种非常宁静祥和的感觉,这木观音雕刻线条非常流畅自然,看起来栩栩如生。 而且也没有明显的做旧良迹,红色的木质,看起来,就像是抛过光一样反射着光彩。 “不错,你这对观音多少钱买来的?”邹和没有着急下定论,而是随意问道。 “八块。”马嘟嘟伸出拇指食指,比划了一个大写的八字。 “大手笔啊,你还真舍得。”邹和笑道。 “嘶,”说到八块钱,马嘟嘟小脸微皱:“和子哥你真是说到我的痛处了,八块钱我可是下了血本了,只是这卖家就是不松手,说是祖传的,传到他这代才卖,给少了他心里过不去这坎,我一咬牙就买了,不知道是不是买对了。” “那依你的推断,你觉得这观音是什么材质的,什么年代的?”邹和问。 “感觉像是红木的,年代的话,我估摸,应该是明末吧。”马嘟嘟又说:“不知道我说的准不准,和子哥,你帮我长长眼呗。” 这马嘟嘟人不错,邹和对他的印象还行,帮他鉴定一下也没有什么。 只是,免费的可不行。 “我帮你鉴定可以,但是不能免费鉴定。”邹和提醒道。 “那这样和子哥,你要帮我鉴定的话,我给你介绍一个大/货。”马嘟嘟早就把邹和当成行家了,两眼放光。 “什么大/货?”邹和问。 “就是我碰到的一个一直想买,可是却没有钱买的东西。”马嘟嘟说了起来。 “行。”邹和微微一笑,爽快道。 其实对于马嘟嘟说的什么大/货,邹和也没有报什么希望。 之所以提条件,只是邹和不希望被白嫖而已。 即便是对方提供的线索无用,也无所谓。 总之,白嫖是不行的。 当即随意一扫下这对观音,心下了然。 “不错,是红木的不假,”邹和道:“不过这年代,不是明末的,是清代的,准确的来说,是清代嘉庆十六年的。” 听闻此言,马嘟嘟又是一惊。 不仅说出是清代的,还能直接说出是嘉庆十六年的? 和子哥,竟然能准确的说出这时间? “嘶!和子哥,你是然是个行家啊,说出这么精准的时间,”马嘟嘟瞪大眼睛,倒吸一口冷气:“和子哥,你是怎么推断的?” 怎么推断的? 邹和想,当然是靠我的能力了啊。 视线放到那对观音上,出现一行只有邹和能看见的文字。 【鉴定结果:清代嘉庆十六年精品红木观音一对】 有这个能力,谁都行。 当然,心里知道,话可不能这样说。 系统这事,是邹和的秘密,当然不可能告诉任何人。 “咳咳,这就是一种直觉,等你到了我这个段位,你就会知道了。”邹和随意说道。 “那要怎么样,才能到你这个段位呢?”马嘟嘟又问。 “学习,不断的学习……”邹和瞎编道。 “好的!”马嘟嘟道:“我听你的和子哥,我要不断的学习,下次就不再打眼了。” “也不算打眼吧,虽然八块你买的确实有点贵,但好歹是真货,吃一蛰长一智,慢慢来。”邹和又道。 马嘟嘟的这次的货,放到几十年后,不说多,几万也能出手的。 长线来看称不上打眼,但对比几十就能捡到唐三彩,他十块来个这,就打了大眼了。 当然,唐三彩在彼时,几乎没有人要。 就像现在的古玩市场,没有人看好。 在大家都不看好的时候,邹和提前布局,这是一次大机会。 “恩恩,我回去慢慢研究这个红木,谢谢和子哥帮我鉴定,”马嘟嘟说道:“接下来,我带你去看一个大/货。” 说着,马嘟嘟在前面带路。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京旧街,来到了一个胡同。 七拐八拐,进了一个很破的四合院。 一路上这马嘟嘟就在说,说它早就相中了那个大/货。 只是对方要的价太高,他一直搞不来钱。 “和子哥,你要是有钱了,一定要拿下它。” “我觉得这个货,是好货。” “当然,我的感觉也不一定准。” “还是要你来长长眼,判断一下,鉴定一下。” “毕竟跟和子哥你比起来,你是专业的行家,我马嘟嘟只是一个学徒都称不上的新人。” 马嘟嘟说着,走进一个屋子,叫道:“阔爷,在家吗?看大/货。” 说话音,从屋内走出来一个估摸有四百斤的胖子,边走边说:“哟,小嘟嘟又来看货了?准备钱了吗就来看?” “钱不钱的先不说哈,今儿不是我看,”马嘟嘟说话十分老成,像个大人似的:“今儿是带我和子哥来看的,先看货,他相中了再说。” “哟,成成成!”四百斤外号阔爷的家伙视线看向邹和,走过来两人握了握手。 很快,在阔爷的带路下。 三人走到了一个暗室内。 打开灯。 “呐,就在那,去看吧。”阔爷手指着一个方向。 邹和看了过去。 视线索定后,不由得眼神一眯。 果然,是一个大/货。 一个约摸60多公分高的青花纹瓶摆在一个木制的架子内。 为了防止磕碰,一圈都用木制和软草垫着。 一眼看去,就给人一种复古的感觉。 邹和目光扫视过去,当即用了鉴定能力。 一行文字,显现。 【元代青花云龙纹象耳瓶】 看到这行字。 邹和心中,不由得猛的一惊。 元青花? 这是,元青花? 嘶! 这果然,是一个超级‘大’货啊! 167 又获重宝,掌掴贾张氏(求订阅月票) 青花是一个瓷器品种,初始于唐代,那时候的青花工艺简单,一般都是瓷器中有一两小撮简单的青花。 后来经过几百年的发展,在元代时青花技术逐渐成熟,青花瓷鼎盛于元代。 所以唐宋元明清青花里,元青花,是价值最大的。 青花瓷的制作工艺十分复杂,不仅需要独特的烧制技术,还要看天气,温度,湿度,等条件。 所以想要烧制出来一个完美无瑕的青花瓷,需要的是天时地利人和,需要的是机缘巧合。 常常一窑成百上千个,难出来一个上等的青花,大多是残缺不全的。 换句话说,青花瓷是可遇不可求的。 而眼前的这个青花瓷,竟然高达60多公分,这个尺寸,已经是很罕见的了。 再看瓶身上天青色的花纹,那花纹与白瓷相交,看起来浑然天成,给人一种清新的感觉。 邹和凑近了观察了一下,花纹仿佛用笔描上去的,一点瑕疵也看不到。 这造型,成色,品相,色泽,整体效果……等等。 让邹和不由得想起了一个词——巧夺天工。 说完了工艺,再说这价值。 这样举个例子吧,造型无暇的元代青花,在二十一世纪,价格几乎都是以小目标来计算的。 而这款的大小以及整体效果来看,邹和估摸最低五个小目标以上,甚至更多。 真的没有想到,竟然能在这里,碰到元青花。 而且还是这么大只的。 邹和心潮澎湃起来。 “怎么样?”四百斤叫做阔爷的人,开口问道。 “咳咳,”邹和激动的内心,当然不能表现出来,古玩这行当,喜怒不形于色是基本准则,表现的太过明显,对方肯定是要开宰的,当然,这是一个真真的好货,对方显然是知道的,邹和也不能故意贬低,只道:“这个看起来是不错,货挺好的,造型也好,就是主要是太大了,收藏风险很高的,现场古元市场也不景气,有点钱,买回家藏起来也可以,就是不知道,你这青花,要价多少?” 邹和不动声色的,看以随意的,问了问价格。 “这个,您是真买吗?”阔爷一看就是个老手了,他也不着急报价,而是反问道。 “你这叫什么话啊阔爷,”马嘟嘟站了出来,道:“我和子哥当然是真买了,主要是你这价格,要合适才行呐,你得给一个公道价。” “对,”邹和笑道:“如果价格合适,我买个玩玩也行,太贵了可不行,毕竟现在的行情,大家也都知道,把这玩意收藏起来,又怕磕怕碰了,未来能不能有价值,还都是赌,赌也不能赌的太大呀?” 此言一出,阔爷眼珠子转了转,伸出五个手指:“这样吧,既然是真心想要,我这也缺钱用,我就不给您胡报价格了,我直接来个底价,最低这个数,五百元!” 一听这话,邹和当即放下了心。 还好,对方的要价虽然不低,但对于邹和来说,倒也轻松。 五百块钱,赚几个小目标,这生意能做。 毕竟邹和今天早上刚签到了三百元。 当然,心里这样想,嘴上可不能这么说。 “嘶!”邹和倒吸一口冷气,道:“好家伙直接开口要五百元,阔爷您这要价可是真够猛的,这五百元够一个一级工不吃不喝干两年的了,这价格也太高了呀。” “……”挺了挺肚子,阔爷又道:“最低了,你看年我这肚子,一天得吃几十个馒头,五百元也就是我一年的饭钱,我也就是讨口饭吃,根本没有什么利润,这玩意我收起来也贵啊。” “敢问下阔爷,这是在哪收的,收了几年了?”邹和又问。 “是我爸收的,起码得有个二三十年了,说是在一个清朝没落的三品大员后代家里收的,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阔爷撑着四百斤的身体,站了一会儿就累的气喘吁吁的了,只好坐了下来继续说:“所以你看呀,收了几十年,卖五百块,也不怎么赚钱呐?” 对方这话,到给了邹和一个突破口。 确实,按对方的逻辑,收了几十年了,换五百,还真不咋赚钱。 但在邹和的角度就不一样了,这东西是这胖子的爸爸收的,那对于这胖子来说,这玩意就是个父亲的遗产啊。 既是遗产,说明就不要什么本钱,卖多卖少,这胖子都是赚的。 “也是,你说的也对,站你们家族角度来说,几十年了赚几百,也真不多,”邹和顺着对方的话音说到这,话锋一转:“但咱换句话说,几十年了都没有人来买掉,会不会咱的报价,太过于高了?我想这么好的东西,来看过的人肯定不在少数,几十年了都不成交,就是证明要的太贵了呀。” 此话一出,阔爷神情一变,思忖起来。 许久,阔爷喃喃道:“你说这话,我不跟你抬杠,也确实是这个理,只是这玩意我爸收的时候也不便宜啊,花了十个大洋呢,十几块大洋换现在几百块,也只能算是保本吧?另外我也确实喜欢这个大青花,主要是少见,我在整个BJ城都没有见到这么大的真货青花。” 对方这方面说的倒是实话…… 别说整个京城了。 放到二十一世纪,这个品相的元青花,全国都不超过几个。 之前邹和前世有看到过一个报道,就是关于【元代青花云龙纹象耳瓶】的。 当时说的好像就是全世界仅存两个,一个在英国,另一个在国家的一个博物馆。 竞拍的价格,更是高达二十多亿。 这个品相,跟那个简直就是一模一样。 邹和怀疑这个元青花,有可能就会是后来到了博物馆的那个。 所以对于这个青花的估价,邹和是在保底5个小目标到20个小目标之间的。 按理说,今天即便是对方死咬着不松价。 邹和五百元,也能收。 收这一个,到了几十年后,直接换小目标,好了就一世享不尽的荣花富贵了。 当然,该讲价,还是要讲讲价的。 便宜一点是一点,毕竟邹和钱也不多。 “是的,这个青花本身的价值是有的,加上又是您父亲留下来的,就多了你的感情项了,你理所应当的,加了一点感情钱进去,这就价超物所值了,所以才会看的人不少,但没有人买。” “再加上你个人的喜爱,又加一点钱,就更加的难出手了。” “其实这个青花,我是真的想收。” “尽管这年头收这个,有点浪费钱,但谁让我喜欢呢,我也愿意被宰。” “可是,这也不能被宰的太狠啊,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被叫做阔爷的中年人站起身来,四百斤的肥肉晃动着,若有所思。 “你是,真的想要?”阔爷再次问道。 “价格谈拢,我立刻交易。”邹和道:“但是,你要给一个我能承受的价格,才行。” “……”阔爷眉头紧皱,道:“既然你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也给你猛一点降吧,我是真的需要钱才出手的,四百,我直接降一百,你看能行的话,咱们就立即交易,再少,可就不行了。” 听到四百,邹和就已经心动了。 这次的购买,和之前的捡大漏完全不同。 毕竟这次卖方,是知道这东西是精品的。 主要是这玩意没有市场,而且看得出来,这阔爷也缺钱,要不然应该不会轻易出手。 “这样吧,你都报价了,我也报价,”邹和二话不说,直接拿出一大把钞票拍到桌子上,道:“三百元,你成交的话,立即这钱就是你的了,我今天也出一回大血,咱们就当是交个朋友了。” 说话间,三百元一大摞的钞票,落到了桌上。 看到了桌上的钱,阔爷脸上当即露出笑意。 这年头三百块可是一笔巨款。 “这,说好的四百,”阔爷口气显然松了一点:“你又给侃一百,这侃的也太猛了吧?要不这样吧,三百五吧?” “我要是有钱呐,我还真给你再加五十了,”邹和瞎编道:“只是我现在的全部加当,也就这三百现钱了,今天我真想买,你真想卖,咱就别计较这点小钱了,你看成不?要是您真不着急卖,也能等等我发工资了,不过发了工资,我还想不想要,就是另外一回事了,我这人就是好冲动,其实细想想,三百多元吃好的喝好的不香吗?买这玩意也就是一进新鲜,我就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占有欲。” 听到吃好的喝好的,拥有四百斤体重的阔爷不自觉得咽了一下口水。 “是啊阔爷,这可是三百块呀,够你买几千碗牛肉面了,你就知足吧你。”马嘟嘟也说了一嘴。 阔爷当即呵呵一笑,手拿着钱,数了起来。 钞票唰唰声响完,阔爷道:“成,就当交个朋友了,三百就三百吧,这青花瓷瓶,是你的了。” 交易达成。 邹和乐开了花。 三百,刚好今天签到获得的钱。 就相当于一天没签到了呗。 小目标就到手了。 爽! 当即走向前走,把这青花瓶子举了起来。 灯光下,每个纹理都这么清楚,没有一丝瑕疵。 视线放到青花下方的几行文字上面,当即使用鉴定能力。 青花瓷金光一闪,一行文字显现。 【鉴定结果:真实元代JDZ文字落款一枚】 哇! 这些字竟然是个落款。 出身JDZ。 嘶,怪不得这么完美。 这下,可真的赚大了。 …… 跟阔爷简单聊了一会儿,拒绝了阔爷留下来吃饭的邀请。 邹和把青花绑到了二八大杠后排,推了出去。 至此,一件国宝级别的元代青花瓷,落入了邹和的手中。 马嘟嘟特喜欢这青花,一路视线都停留在上面。 “和子哥,这个真真买值了。”马嘟嘟竖起大拇指道:“这阔爷一直跟我要五百,我一直在攒钱,可是猴年马月才能攒到啊,我生怕还没攒到,就被旁人抢了,这下你买走了,我也算是心安了,和子哥,可收藏好了这青花呀,这可是一件大宝贝。” “当然,人在青花在。”邹和笑道。 “哎,就是我没有钱,要有钱我早收了,我五百也收。”看得出来,这马嘟嘟对于古玩,是真的热爱,只是他现在还是个孩子,哪有这么多闲钱呐。 邹和今天能收到这宝贝,全靠这马嘟嘟介绍。 “呐,给你五毛钱,”邹和递了过去:“将来碰到好的,还可以介绍给我。” “这,这怎么好意思啊?”马嘟嘟笑了起来。 “哟,不想要是吧?不要我可收回了。”邹和笑道。 “要要要,”马嘟嘟接过钱,乐开了花:“还真没想到,这介绍东西,还能赚钱,看来我要做个倒爷了。” “有好的介绍给我,给你好处费。”邹和笑道。 “成。”马嘟嘟道:“咱这交情,就是没好处费,我也介绍给你,起码和子哥你买下来了,我还有机会瞅瞅这宝贝。” 马嘟嘟说的是实话。 毕竟有些他相中的大货,太贵了,他短期内是搞不来钱的。 介绍给和子,也比落入他人之手强。 虽然现在大家觉得这些旧物不值钱,但马嘟嘟可觉得这些是宝贝。 宝贝当然要留给自己的兄弟了。 邹和也知道这一点,但邹和也不打算白嫖。 虽然五毛不多,但是不能白嫖。 有点利益,对方才更有积极性。 毕竟邹和搞古玩,是百分百确定能赚钱的。 又不是天天都能捡漏,有这酷爱收藏又没钱的马嘟嘟来找寻,可比邹和快多了。 多个朋友多条路的道理,邹和还是懂的。 但朋友归朋友,还是要给相应的一点好处的。 …… 两人说说笑笑,在一个岔路口分开。 邹和停下车,把元青花收到了自己的空间里。 在系统空间一处安静的角落里存放着。 这可是好多个小目标啊。 加上那个唐三彩。 现在的邹和,只需要苟到二十一世纪,什么也不干,也是个亿万富翁了。 而这,只是刚刚开始。 接下来邹和,还要继续收藏精品,争取多搞一点好货来。 推着车,吹着小曲,回到了四合院。 “和子嘛去了这么开心呐?”三大爷打了一下招呼。 嘛去了?实话当然是又赚小目标去了呀。 当然,邹和现在手揣重宝的事,全院没有人知道。 大家就算知道,估计也会说邹和是有钱烧的,竟然花三百买个瓷瓶。买肉不香吗? 大家没有开天眼,自然不会知道未来这些东西的价值了。 这事要真是全民认可,大家都知道了,机会也就过去了。 “就是出去瞎逛,天气好心情就好了。”邹和随意说了一句。 话毕,邹和推着车,到了中院。 正在中院坐着养膘的贾张氏,看到邹和之后,马上脸上的表情就黯了下来。 “有些人啊,就是没有良心,天天光想着自己吃好的,也不怕遭报应。”贾张氏阴阳怪气的说道。 一听这话,邹和眼神一眯。 说实话的,邹和想把这老虔婆的嘴给撕叉。 只是对方没有点明道姓,也不好直接下手。 当然,不下手,但嘴上,可不能饶了这货,邹和当即开口: “缺德玩意!老不死的东西,小心天打雷劈!” 一听这话,贾张氏当即怒了,站起来手指着邹和,跳脚道: “你说谁缺德?你说谁天打雷劈?我现在就诅咒你全家不得好死!” 对方话音一落。 只见一个身影冲了过去。 手起掌落。 “pia!” 一声巨响,一巴掌烀在了贾张氏的脸上。 五个巴掌印当即显现出来。 鲜血顺着贾张氏的嘴,汩汩往外直流。 “妈的,你这老不死的,给你脸不要脸!” “不理你,还真觉得怕你了!” “打死你个鳖孙!” …… 邹和声音冰冷,目露凶光。 贾张氏整个人,都被打懵了。 她呆呆的站在原地,头脑一片空白,她是真没想到,邹和竟然真敢动手。 168 竟然敢非礼贾张氏,把邹和绑过来(求订阅月票) 讲真的,邹和忍这贾张氏很久了。 每天走到中院的时候,只要这贾张氏看到,必然会骂骂咧咧的,不知道的还以为邹和对她始乱终弃了呢。 之前邹和自己一个人无所谓,她骂邹和,邹和骂回去就行了。 现在竟然敢当着自己的面,诅咒自己全家,邹和能忍吗? 不能忍! 所以直接就一巴掌给她烀过去,爱咋咋滴! 至于后果? 现在邹和也已经结婚了,也不怕这老虔婆到处传自己的名声。 总之,先干了她,再说! “你!”被这批头盖脸的一巴掌烀下来,贾张氏整个人都懵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捂着嘴巴的手拿开,指将来来,大叫道:“你!你敢打我?你竟然,你竟然敢打我?” 打你? 邹和二话不说,当即伸手掰住贾张氏的手指,用力一扽! “嘶!啊啊啊啊……”贾张氏被掰的身体扭曲着,面部扭曲着,声音扭曲:“疼疼疼疼疼,哎哟喂……” 片刻功夫,贾张氏就疼的蹲在地上。 邹和俯视对方,冷冷道: “你这个老不死的!” “听着!” “我打的,就是你!” “以后,你胆敢再嘴巴不干净,我就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话毕,邹和转身离去,只留得贾张氏卷缩在地上,咿咿呀呀疼痛的呻吟着。 邹和的身影离去了许久,贾张氏才疼的回过神来。 这贾张氏可不是好惹的,被打了一巴掌,她自然不会善罢甘休。 只见她扯开嗓子,使出杀猪般的嚎叫声: “来人呐!” “快来人呐!” “打人了呀!” “打死人了呀!” 叫声响彻云霄,音色嘹亮而高亢,可以跟帕瓦罗蒂一较高下。 一瞬间,整个院的人,都被惊了过来。 前院三大爷三大爷阎解成何小焕阎解放阎解旷阎解娣一家七口人都跑了出来。 中院傻柱还牢里,自然不能出来,他的妹妹何雨水,闻声跑出来看热闹来了。 秦淮茹棒梗槐花小当也跟了出来。 一大爷一大妈,也出来了。 后院许大茂黄马芳小蓝脸许怪,二大爷刘海中二大妈刘光福刘光天,等等,都跑出来了。 当然,聋老太太闻声,也来了。 院里其他的人,也都凑了出来了。 “什么情况?” “贾张氏又怎么了?” 大家都疑惑着,跑到了案发现场。 为了渲染自己被打的狠,贾张氏整个人躺在地上,伸开又手,摊开双腿,摆出一个大字。 “嘶!”见这贾张氏一动不动的,有人倒吸一口冷气。 “不会是被打死了吧?”有人说了一嘴。 “呀,别吓我,我可是抱着孩子呢,孩子可不能见着死人,会吓没了魂了。”有个抱着一个婴儿的妇女吓的手捂着怀中婴儿的眼睛,一边说着,一边后退好几步,才找到一个自认相对安全的位置停了下来,惊恐的看向人群。 “就是就是!快别看了。”其他几个妇女也把孩子拉到了一边。 贾张氏依旧还平躺在地上,瞪着眼珠子看着天空,给人一种死不瞑目的感觉。 “难道……真的……死了?” 有人又说了一句。 “我试试。”一大爷易中海说着,跪下身来,手伸到贾张氏的鼻子上,准备测试一下呼吸…… 这时,躺在地上的贾张氏,突然大叫一声:“去你的,你才死了呢,诅咒我死了的人,都不得好死!” 这话说的,现场的人,脸都绿了。 刚才可是有不少人以为这贾张氏死了,她这一下子就骂了不少人,几人横眉冷目的互换一下眼睛,似乎是在沟通一下意见‘要不要与之争吵?’,最终碍于贾张氏的蛮不讲理,几人都不约而同的,忍了。 这一声叫,吓的一大爷易中海身子一歪,坐到了贾张氏的肺上,贾张氏被压的‘啊’叫一声,推开一大爷易中海:“讨厌,你竟然敢趁机占我便宜,你这个老不死的一大爷!去死!” 一大爷易中海当即老脸通红,他没想到,这贾张氏的肺部上方,竟然这么Q……比一大妈的,可强多了。 这么大年纪,还能保持的这么好的原因是什么呢?一大爷易中海心里突然想起了这个富有哲学性的问题。 “起开起开起开!”贾张氏坐了起来,把易中海推到了一边,似乎很嫌弃一大爷易中海。 一大爷易中海这才回过神来,感受着现场所有人看过来带着笑意的目光。 易中海当即老脸通红,丢死人了。 “贾张氏,快别胡闹了,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是谁打的你?”一大爷易中海当即转移话题。 “还能有谁,”贾张氏回过神来,说道:“当然是那个挨千刀的邹和!” 此言一出,现场的人都是一惊。 嘶! 嘶嘶! 嘶嘶嘶! 邹和? 竟然是邹和打的? “大家看看,我的嘴,流血了,我脸上的这个巴掌印,就是邹和打的。” “还有,我这额头上的这个大包,也是邹和用棍子敲的。” “还有我的手也被邹和给掰断了。” “除此之外。” “那邹和,还非礼了我!” 说到这,贾张氏两眼放光,当即大叫道: “对,那邹和把我按到了地上,想要对我进行非礼!” “要不是我极力反抗,要不是我为人贞烈!” “估计我现在,就已经失身了!” “呜呜呜呜呜……” 说到这,贾张氏两手放到眼睛上,开始无声的干嚎。 一听这话,现场的人都惊了。 只见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震惊不已。 要说这邹和打了这贾张氏,大家也会相信。 可是说邹和去非礼她,现场没有人一个人信。 毕竟邹和的媳妇秦京茹这么漂亮,全院是公认的。 有这么一个漂亮的媳妇在家里,谁闲着没事去非礼你这个老太婆啊? 别说其他人了,一大爷易中海都不信这话。 秦淮茹这么好的身材,这么好的模子,这么棒的皮囊,天天跟邹和主动说话,邹和都不搭理。 那何雨水主动向邹和示好,邹和也是表现冷淡。 甚至厂里的于海棠,都经常跑去车间缠着邹和,邹和也都是爱理不理的。 这么多人可以选择,别说这邹和不是乱搞的人,就是喜欢乱搞的人,也不会去饥不择食选择这贾张氏。 当然,知道归知道,一大爷易中海嘴上却说道: “真的吗贾张氏?邹和竟然敢胆对你做出这种行为?” 贾张氏道:“是的!” 一大爷易中海当即气的一拍地:“嘶呀呀,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对一个老太太做出如此不耻之行径,这个邹和,我早就看出来了,不是个好东西,没想到,竟然是禽兽不如啊!” “来人呐,快把那邹和给我绑了!” 此言一出,全院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一个人向前一步。 显然,没有人相信这贾张氏说的话。 看了一下,带不动这个节奏,一大爷易中海当即说道:“二大爷三大爷,快叫光天光福,解成解旷们,一起去把邹和给绑过来啊,这事太大了!” 一大爷易中海想的很简单,这事反正是贾张氏咬定是邹和非礼的,就是事实最后证明邹和没有干这个事,也于他一大爷易中海无关,邹和要发怒,也是冲贾张氏,但他易中海完全可以借机,整一整那邹和,不管整大整小,至少会让这邹和难看就行。 想到这,一大爷易中海嘴角不自觉的上扬了起来。 “光天光福,去,上!把邹和给我逮过来!”二大爷刘海中跟邹和有仇,当即也不管这么多,直接安排自己的两员大将出马。 “让光天光福去就行了,他两身强力壮的。”三大爷推辞了一句,阎解成也没有要去的意思。 刘光天刘光福两人相互看一眼,最终还是在二大爷的威严下,向后院走去。 “哟,你两来干嘛了?”邹和打开门,问道。 “我们是来逮你的,”刘光天瞪目,实话实说:“来吧和子,让我们把你绑起来吧。” “是的和子哥,不好意思哈,你配合一下吧。”刘光福拿着绳子,就要去缠邹和。 “???”邹和笑了,淡淡道出三个字:“找、死、吗?” 此言一出,刘光天刘光福一下子呆在了原地,仿佛被施了定身术一样,一动不动。 刘光天刘光福这两人虽然没有跟邹和正面刚过,但他们可是知道邹和的实力的。 邹和那阵子比较‘宠爱’许大茂的时候,天天去干许大茂,许大茂鬼哭狼嚎的嗷叫声,刘光福刘光天可是听的一清二楚的。 还有几次邹和打四合院第一战神何雨柱,也是信手掂来,就像打儿子一样简单。 而且邹和,还刚刚在厂里制服了持武器的傻柱,那场景刘光天可是亲眼看见的。 他两知道,轮武力,两人不可能是邹和的对手。 “那什么,”刘光天咽了一下口水:“和子哥,你看我们也是来办事的,你们配合一下我们呗?不要为难我们。” “对对对,和子哥,我们两主观上,不想得罪你,可是,”刘光福说道:“可是我爸让我们来逮你,如果不把你弄去,我们怕是又要挨揍了,我们那个爸,和子哥你也是知道的,一会儿生起气来,估计又不让我们吃饭了。” “是啊和子哥,咱们同住一个后院,从小到大一起长大,你就当是帮我们兄弟两一个忙了,成吗?”刘光天又道。 “恩恩,就让我们绑你一回吧?”刘光福又道。 …… 两人一替一句,竟然劝起邹和来了。 只是这说出去的话,让人忍俊不禁。 “求你了,让我们绑你一下吧?” 这话让一个外人听到,估计就能笑掉大牙。 不过这两货,也是身不由己。 老实讲,平常的时候,刘光天刘光福这兄弟两,与邹和并没有什么矛盾。 这两兄弟,天天都在二大爷刘海中的压迫下混口饭吃,从小到大,二大爷刘海中对刘光天刘光福两人不是打就是骂,心情不好打儿子,在厂里受委屈了回来也打儿子,生病了也打儿子,没满足二大妈也打儿子,便秘打儿子……总之二大爷刘海中在打儿子这条路上,走的那是坚定不移贯彻到底,一切不顺心的事情都能通过打儿子来发泄。 像刘光天动不动就瞪个眼珠子,看起来有点愣愣的样子,邹和就怀疑是被二大爷刘海中给打憨了。 刘光福虽然看起来正常一点,但也多少心里有点扭曲和不正常。 要正常了,这两兄弟会说出这番话来吗? 还求邹和配合一下,让他们绑起来? 被两逗逼搞的,邹和忍不住笑出声来,道: “这样吧,你们既然这么为难,我给你们出一个建议吧?” “什么建议?”刘光天刘光福异口声道。 “简单,”邹和表情随意,语言自然:“你们两,跟那二大爷刘海中,断绝父子关系吧,直接认我为爹,我给你们吃的,你们听我的指挥,这事不就解决了吗?虽然我不敢说让你们吃多好,但至少不会天天打你们这两乖儿子,你们说呢?” 一听这话,刘光天刘光福都不由得一愣。 两人呆在原地,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许久,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自觉的咽了一下口水。 邹和家中的肉香,再一次飘了进来。 刘光福刘光天脑海中,当即响起无数个声音: “如果认了邹和当爹,那是不是,就可以吃的这么好了?” “嘶,天天吃肉的日子,这简直就是掉到福窝里了。” “就是不是天天吃,能一月吃上几回,也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啊。” 刘光天刘光福两兄弟,天天都闻着邹和屋里的饭菜,这些日子馋的日子都快流到太平洋了。 加上二大爷刘海中天天一生气,就叫嚣着‘你们觉得咱家吃的不好,就去邹和家吃啊!去让邹和当你们爹啊!’,‘现在就去找邹和,给他磕头当爹吧,我们不要你了。’‘你们这两废物,还说我这个爹不好,还羡慕邹和家吃的好,你们把头磕烂,邹和都不一定收你们当儿子喽。’等等诸如此类的话,二大爷刘海中说了一箩筐。 被二大爷刘海中提了这么久…… 耳濡目染之下,两兄弟还真考虑过这个问题——当邹和的儿子。 甚至私下里,两兄弟还聊过这个话题。 所以邹和一提议,两人都愣住了。 “噗!”见两人似乎是真在考虑,邹和崩不住了:“你们还真打算接受我这个提议呀?” 一听这话,刘光天刘光福这才回过神来。 “这,到是个不错的提议,”刘光天瞪目道:“就是那样干的话,这辈份,好像有点乱了!” “是啊,你也比我们大不几岁……”刘光福也有点纠结。 见状,邹和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这两个哔,还真在考虑这个问题呀? 啧啧啧啧,二大爷刘海中啊,你的教育,是真特么的成功,两亲生儿子都不想认你了? 这要是被二大爷刘海中知道了,估计会是什么反映? 想到这,邹和突然灵机一动,又想到了一个点子。 不由得开始笑了起来。 169 和子光天光福演大戏,刘海中脸丢尽,卖身吗(六千字求订阅) (ps:前两天更的少了,今天加更,下午还有一章。) 对于让这两活宝当儿子这件事,邹和当然没有什么兴趣。 但是,可以借此玩一玩,到也不错。 正想着,脑海中熟悉的声音响起起来。 【叮!根据当前场景,请宿主做出如下选择。】 【选择一:配合对方,让其把自己绑起,获得忍气吞声称号,奖励现金100元】 【选择二:把刘光天刘光福两人暴打一顿,获得莽夫无知称号,奖励现金100元】 【选择三:不理刘光天刘光福,自己走去现场,获得飞扬跋扈称号,奖励现金100元】 【选择四,想办法忽悠刘光天刘光福给自己当儿子,获得出奇不意称号,奖励现金100元,奖励随机功能符一个】 …… 哟,竟然还触发选择性的任务了。 看了一下这个奖励。 不错啊,都有一个至今还不知道有什么用的称号,以及一百块的现金奖励。 四个选项里,刚好有个选择跟邹和的想法不谋而合了。 邹和微微一笑,这还用选吧,当然是选择四了。 于是,邹和灵机一动,道:“这样吧光天光福,实在不行,你们就先当两天我干儿子试试吧?这也算是我对你们的考查,你们要觉得不合适,就算了,当然,我要对你们不满意,也会把你们踢了的。” 一听这话,刘光天瞪目道:“这,这不好吧?” “是啊,这样的话,也未免太过丢脸了吧?”似乎真感觉到了丢脸,说这话时,刘光福下意识的捂了一下自己的脸,活像一个娇羞的小女人。 “金龙,把家里的那两个鸡腿拿来。”邹和笑道。 “好的爸爸。”金龙应了一声,当即拿了一个盘子过来,盘子里面有两个小鸡腿。 看到这两个鸡腿,刘光天刘光福当即眼睛都直了…… 这两货去年春节到现在,没吃过一回肉。 早就被馋的快疯了。 “嘶嘶。”刘光天努着鼻子,不自觉的嗅了起来。 刘光福的口水也不受控制的往外溢,为了防止口水流出来,他不停的咽着口水。 让两人看了三秒之后。 邹和道:“想吃吗?” “恩恩恩!”刘光天刘光福小鸡啄水似的疯狂点头。 “想吃简单,只要你们两认我做一天爹,这两鸡腿就是你们的了。”邹和直接开口道。 一听这话,两人又互换了一下眼神。 对于认爹的这个事,两人确实有点拿不定主意。 至于原因,前面说过,主要的还是邹和年龄的问题,还有二大爷刘海中这个亲生父亲的颜面的问题。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见两人有犹豫,邹和开始洗脑:“不过就是觉得不好意思罢了,还有一个就是觉得刘海中虽然天天打你们,再怎么说,也是你们的亲生爹,对吧?” 说到这时,刘光天刘光福都点点头。 邹和心下明了,又道:“所以啊,你们心里对刘海中这个爹,多少还是留点念想的。” “由此可见呐,你们两,还真是两个好儿子啊。” “但是,这二大爷刘海中,有拿你们当过儿子吗?” “没有!” “他拿你们两个,一直都是当沙包,当出气筒,当发泄的工具!” “对于这样的爹,你们没有直接跟他断绝父子关系,我也是很佩服你们的容忍度。” “今天呢,我不是让你们跟二大爷刘海中断绝关系。” “我是让你们,给他一个教训!” “俗话说,失去才会懂得珍惜,你们拜我为爹一天,二大爷刘海中就会尝试失去儿子的痛苦一天,然后才会念你们的好,才有可能,以后对你们的态度大转变。” 邹和想着编着:“我这样啊,也是为了你们好,你们自己看办吧。” “实在不愿意,或者说磨不开这个面子,我也不勉强,反正我是无所谓的。” 说完这话之后,邹和当即转身。 其实他们拜不拜,邹和也无所谓。 大不了就选择选项二或者选项三,也是一样能领一百元的奖励的,一百元在这个年代,可是一笔巨款啊,够秦淮茹干四个月的了。 只是领不到一个功能符了而已,邹和之前也有两个功能符没用,也不差这一个。 所以这两货同意不同意,邹和也是比较随性。 刚转过身来。 “慢!”刘光天瞪目,手拉住了邹和的胳膊,眼睛却一直停留在那两个鸡腿上:“你刚才的提议,确实是个道理,不管有没有用,我们确实应该反抗一下,给我们爸一个教训。” “你说的对和子哥,”刘光福也似乎想通了:“我爸天天打我两,从小到大打的没有一万回,也有八千回了,我们确实应该给了一点颜色看看了,要不然,就会一直生活在这地狱中。” 刘光福刘光天其实早就受够了,他们不敢得罪刘海中的最大的原因,就是怕对方不让吃饭。 这邹和既然答应当他们的干爹,那管他们吃点饭,应该问题不大吧? 所以两人,也想给刘海中一个教训,至少要让刘海中知道,我们两离了你们,不是不行。 “行,既然你们同意,咱们就可以开始干了,不过说好了,我只收你们当一天儿子,你们可不能一直赖着不走。” 为了防止对方缠着自己,邹和提前打了预防针。 “那是当然的,我们只是给我爸一个教训,哪能一直拿你当爹啊,这也不现实。”刘光天瞪目说道。 “就是,那这样的话,鸡腿现在能给我们了吗?”刘光福两眼放光,他馋的口水直流。 邹和淡淡一笑:“成!” 冲金龙点了点头。 金龙懂事的把盘子递了过去。 刘光天刘光福拿过鸡腿,当即开始狂啃起来。 “吸溜!” “恩呐恩呐!” “吧唧吧唧!” 疯狂撕咬咀嚼鸡腿发出的声音。 两人狼吞虎咽的狂干,分分钟把小鸡腿给干光,然后又把鸡的骨头都给咬碎,再里面的骨髓吸干净。 一个鸡腿,被他们吃的精光,然后两人又开始舔指头,回味一下那鸡肉的香味。 这吃相,就像是饿死鬼投生的一样,可见这两个货,是有多么的馋,可见这刘海中,平时是有多么不舍得给这两儿子吃东西。 “唔……”吃完之后,两人一脸陶醉的模样,那幸福的感觉,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我的天呀!简直太好吃了!”刘光天瞪目大叫道。 “嘶,真的太香了!”刘光福闭着眼睛,回味无穷的说道。 “嗯,鸡腿吃过了,接下来,跟我走一趟吧。”邹和笑道。 “行,和子哥,你说怎么办,我们都听你的。”刘光天说了一句。 接下来,邹和跟两人交代了接下来要干的事情。 听完安排之后,刘光天刘光福都没有异议。 他们两人,对于刘海中的不满情绪,早就深入骨髓了。 被压迫这么些年的两人,也早想找机会反击一下了。 于是,在邹和的一个鸡腿和语言的洗脑下,三人准备演一出好戏。 …… 这时的现场,贾张氏还坐在地上摆出一副受害者的模样。 三位大爷也分别在现场。 “这光天光福怎么还没有回来啊?”一大爷易中海有点担心:“要不要,再叫几个人去看一下?毕竟那邹和,可不好对付,别出了什么差子。” “哎呀!不用不用不用!”二大爷刘海摆摆手,学出一副领导的自信模样:“他邹和在厉害能打得我的两个儿子吗?我两儿子也不是吃素的,分分钟就把他给绑过来了。” 这话一出口,易中海这才作罢。 虽然大家都知道这邹和厉害,但没有人知道邹和具体有多厉害,毕竟双拳难敌四手,二打一的情况下,大家下意识的还是以为邹和是处于下风的。 只有站在角落一直静静看戏的许大茂,笑的胡子都快歪了,心道:就你那两儿子,还想跟邹和打架?你们是不知道邹和有多猛罢了!无知可笑可悲可叹又可怜,嘎嘎嘎嘎嘎笑死人了! …… 许大茂正吐槽着。 突然看到后院,邹和果然往这边走来了。 邹和走在前面,刘光天刘光福跟在他的身后。 看这样子,就好像两人把邹和给押过来的一样。 嘶! 许大茂眉毛挑了一下。 不会吧。 邹和真被这两兄弟给制服了? 不可能吧? 许大茂简直不敢相信。 院里的人,也都十分震惊。 二大爷刘海中,则笑歪了嘴,挺了挺肚子:“看吧,我就说我两儿子不是吃素的,这不就把邹和给押来了嘛?”刘海中得意的笑着,自从那次与邹和结下梁子,刘海中一直想找机会整治一下邹和,这下自己两个儿子疑似押着邹和过来,给刘海中一种扬眉吐气的快感,他蔑视的眼神看向邹和,心道:邹和啊邹和,还敢惹我这个院里的大爷,这下知道我的厉害了吧?我这种身份的人你也敢惹,不整你整谁啊。 除了二大爷解气之外,一大爷易中海,也有一种暗爽。 易中海自从发现邹和不听他的‘教育’之后,也是一直想找机会教育一下邹和,三番几次都是易中海吃亏的,这次看到邹和这样过来,一大爷易中海仿佛看见了一丝曙光,竟然有一种时来运转的感觉,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这下轮到我反治你这邹和了吧。 “这,邹和真被逮过来了吗?”院里的人,都仔细看过去。 很快,邹和一行人走了近前。 大家这才看清楚。 邹和并不是被押过来的。 而是两手插兜,闲庭信步的真朝这边慢悠悠的过来。 而刘光天刘光福两个在后面都低着头跟着,看起来对邹和恭恭敬敬的,仿佛两个保镖一样。 见状,众人恍悟。 这哪是被押过来的呀。 “哈哈,我就说和子不可能这么轻易就被逮过来吧。”许大茂笑道。 “确实,也吓我一跳,还押过来,原来是误会了。”阎解成也来了一嘴。 “戚~也不想想~和子哥打架这么凶猛,他们两怎么可能控制得住我和子哥呢!”阎解旷说着,朝邹和跑了过去,趴在邹和身边,通风报信道:“和子哥,那贾张氏说你非礼她,你小心一点,别被她诬陷了。” “哦?”邹和挑眉:“行,我知道了。” 三人走了过来。 二大爷刘海中脸上得意的表情凝固了下来。 一大爷易中海,脸上挂着笑意,也淡了下来。 “光天光福,你们干什么吃的?”二大爷刘海中觉得自己很没面子,当即拿两个儿子当出气筒:“说的让你们把邹和给逮过来,你们这是逮的吗?这明明是护送过来的吧?我怎么生了你们两个孽障,连这点事情都干不了。” 原本这种时候,被二大爷刘海中骂,光天光福一句话也不敢说,因为敢顶撞一句,他们晚上就没有饭吃了。 可是今天不同了。 他们有邹和撑腰管饭。 而且,最最重要的是,他们要对二大爷刘海中的暴政,进行反击。 至于怎么反击? 当然是让他刘海中尝试到失去儿子的痛苦。 “是!”刘光天站了出来:“你说对了二大爷,我们本来就是护送和子的。” 此言一出,二大爷刘海中当即愣住了。 什么? 这刘光天叫我什么? 二大爷? 正懵逼着…… 刘光福又开口道: “对,二大爷,现在我们两,不是你的儿子了。” “从今天起,我们两,认邹和为爹!” “我们两,是邹和的儿子!” …… 此话一出,现场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张大嘴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一切。 一大爷易中海:“???” 一大妈:“???” 秦淮茹一家:“???” 何雨水:“???” 三大爷一家:“???” 蹲在地上装可怜的贾张氏,以及二大爷刘海中和二大妈:“???” 此刻,所有人脸上,都是大大的疑惑。 什么鬼? 什么情况? 见过认兄弟的,见过拜把子的…… 这认爹的,还是头一回见。 而且还是认邹和这么年轻的人,为爹! 现场的人的三观,都被震碎了。 都有一种看情景喜剧的荒诞感。 其实别说是他们了。 就是当事人邹和,也是有点震惊的。 虽然这两都答应了,但答应和做到,中间还差着很大的距离。 邹和心里也做好了两人反悔后的规划。 结果这两人,竟然真的说到做到。 这真的有点出乎邹和的意料。 两个鸡腿,就不让这二大爷刘海中当爹了。 可见这刘光天刘光福对二大爷刘海中的恨,有多深。 不过仔细一想,也对。 看过原剧的都知道,这光天光福二兄弟,长大之后,也确实非常的‘孝敬’刘海中,都快把刘海中给孝死了。 现在两人正处于叛逆期,为了恶心一下这刘海中,故意认自己当爹,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不被爱的孩子,自杀气父亲的都有,相较之下,这认个临时的爹,怄怄气,也不算什么的。 “你说什么胡话呢光天光福?”二大妈恼了,率先开口道。 “我们说的,是真的,”刘光天说出来刚才几人对好的台词:“从今天开始,我们要暂时认邹和为爹!” 二大妈把目光看向刘光福,刘光福道:“对!我哥说的对,我们就是要认邹和为爹!” “???”二大妈指着两人,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声音颤抖道:“你们??” “放心妈,我们只认和子为爹,你还是我们的妈!”刘光天说道。 “对,妈,理论上这事,跟你没有关系。”刘光福又说了一句。 虽然二大妈也很过份,但是两人这次,是针对二大爷刘海中的,自然不想伤及无辜。 只是这样一解释,就更加的尴尬了。 二大妈陷入了轮理的纠结:邹和是你们爹?我是你们妈,那我跟邹和,是什么关系呢? 想到这,二大妈脸蛋一红,陷入沉思,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而听到这话的二大爷刘海中,此刻的脸,都已经绿了。 “说什么?” “你们说什么?” “看我不打死你们。” 说话间,二大爷刘海拖下了鞋子,就要去打刘光天刘光福…… 刘光天刘光福当即躲在了邹和的后面,说道: “和子爹,快救我们!” 此言一出,邹和向前一步。 呼!手臂挥动带动着周遭的空气发出声音。 瞬间,把二大爷刘海中的鞋子夺了下来,随手一扔,把刘海的鞋子,扔到了中院傻柱的房顶之上。 “二大爷,光天光福现在是我的临时干儿子了,打狗还得看主人,你没有资格打他。” 邹和淡淡一笑,说道。 一听这话,二大刘海中的老脸都快要丢见了……他气的脸红脖子粗的,整个人大喘着粗气,愣了半天,才说道:“好!好!你们两,有种!”手指着刘光天刘光福,二大爷气的负手离去,在所有人带笑的眼神中,灰溜溜的逃离了现场,因为少了一只鞋子,二大爷刘海中走起路来一瘸一瘸的,看起来狼狈不堪。 从小到大,二大爷刘海中丢过无数次脸,也吃过不少的瘪。 可,都没有这一次丢脸。 自己的两个儿子,去让一个和自己儿子大小差不多的小伙子当爹? 妈的这事要不是亲眼所见,有人会相信? 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这 简直是可笑至极! 二大爷刘海中恨不得找个地缝直接钻进去,哪还有脸呆在现场? 刘光天刘光福看到自己的老爸真的动怒了,都不自觉得的笑了起来: “这下知道我们两儿子的重要性了吧?让你还能!” 两人想到了一块,对视了一眼,都有一种得逞了的快感。 别看这两人都成年了,还没有自立之前,永远都是个孩子。 身为孩子,谁不希望得到家长,尤其是父亲的重视呢? 二大爷刘海中永远不知道,一个男孩对一地父亲认同的渴望,有多大。 光天光福得不到认同,那就只有刺激你刘海中了。 …… 现场的人也都是惊呆了。 “妈呀,竟然还认和子当爹,那这和子的辈份是不是长了?我是不是以后应该叫和子哥为和子叔了?” “确实太搞笑了,这事我亲眼所见,我竟然还有点不相信。” “简直刷新了我的三观,明天到厂里给大家讲讲去。” “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啊,儿子养这么大,竟然被人家邹和给截胡了,哈哈哈!” 众人议论纷纷,都被这刘光天刘光福的认爹行为,而震惊不已。 许大茂更是笑的弯下了腰捂着肚子,geigeigeigei的都快要憋死了。 正笑着,在一旁的小蓝脸许怪突然来一句:“妈妈妈妈,我突然也好想认那邹和当爹啊?” “???”此言一出,黄马芳惊了,投过去一个震惊的眼神:“说什么胡话呢?” “没有说胡话,我是说真的,认了邹和当爹,我就能吃好吃的了,你就让我也认邹和当爹吧?”小蓝脸许怪乞求的声音。 此言一出,在一旁狂笑的许大茂,脸上的笑突然瞬间凝固! …… 过了许久,大家都沉浸在这刘光天刘光福让人始料未及认爹行为中。 “好了好了,大家都别讨论这个话题了,”一大爷易中海阴着脸,伸出两个手,在虚空中向下挥动着:“现在,是讨论贾张氏被打被非礼的事情,大家不要被某人主谋的突然搞怪行为,而转移了话题了。” 一听这话,现场都安静下来。 大家的目光,都下意识的看向邹和。 这一大易中海虽然没有点名道姓,但说的这‘某人’,已经很明白了。 明显就是在说邹和啊。 “对对对!这邹和打了我的脸,打了我的头,掰了我的手,还想非礼我,”贾张氏在地上两手两脚一边乱蹬着,一边叫喊着:“今天,必须要给我一个说法!” “哦?”邹和笑了:“说法,好啊,你想要什么说法?” “简单,要么让大家快把你乱棍打死!”贾张氏停顿了一下,说道:“要么,就赔钱!” “赔钱?”邹和俯视对方:“赔你什么钱?卖身的钱吗?不好意思,就算你真的卖,我可没有嫖你!就你这德性,倒贴钱估计都没有人要!” 此言一出,贾张氏整个人呆住了…… 现场的人都不自觉得掩嘴一笑。 “噗!” 有人忍不住,笑出了声! 170 贾张氏被雷劈,嘴上长痔疮(七千字求订阅月票) 随着这一个人笑。 现场的人都一下崩不住了。 “哈哈哈哈哈!” “和子这话说的,绝了!” “也是实话啊,说和子非礼这贾张氏,打死我也不信。” “确实,我本来就不信,我只是来看好戏的。” “我刚开始有点信了,现在看和子一点也不害怕的表情,就知道这事不可能。” ……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都对贾张氏诬陷邹和非礼她的事情、发表着看法。 这贾张氏天天这事那事,净整幺蛾子。 别说邹和没有非礼她了,就是真的非礼她,也没有什么人会信她的话。 “好了贾张氏,你就别装了,讹人也得有个度,上来说人邹和非礼你,有人信吗?”这时,三大爷阎埠贵说了一句。 “是啊贾张氏,诬陷人也不是这样诬陷的。”又有人也说了一句。 听到这话,贾张氏坐不住了。 她本来就是要讹邹和的,当然要把事情给说的严重一些。 为了取得大家的信任,贾张氏当即站了起来,手指着天: “我贾张氏对天发誓,这邹和刚才确实打了我,还非礼了我,如果有一句假话,我天打雷劈!” 这年代的人,都还是很相信发誓的。 正常情况下,没有发生的事情,一般人是不敢这样诅咒的。 所以贾张氏此言一出,现场的人都惊呆了。 嘶! 难道和贾张氏说的,都是真的? 大家把目光,都看向邹和。 说实在的,贾张氏能这样干,邹和也是意想不到的。 不过对此邹和一点也不害怕,他有的是准备。 “哟?可以啊。”邹和笑道:“你这个死老太婆,竟然不要脸到这种程度了,为了诬陷我,连自己的命都赌上,可以可以,牛哔牛哔!” 这么不要脸的人,到还真是少见,不服不行。 说着,邹和冲这贾张氏竖了一个大拇指。 “少扯其他的,你对我做了这些坏事,必须要受到处罚。”贾张氏叫嚣道:“现在你就一个选择,要么赔我五百块,要不然的话,我现在就要报警,让人把你抓到牢里去。” “还五百元?就你这德性,你做一年皮肉生意,也赚不了五百喽。”邹和直视对方,一点也没有害怕的意思:“行啊,你去报警吧,你看我怕你不?” 开玩笑,别说邹和早有准备了,就是没有准备,也不会怕这贾张氏。 这朗朗乾坤,她还能把黑的说成白的? 光凭发几个誓,就能定自己的罪吗? 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你!”看到邹和一点也不害怕,贾张氏气的面目通红,‘邹和非礼她’这事贾张氏在院里说说,也就罢了,她发誓的目的,自然就是想让邹和害怕,然后好讹邹和一大笔钱,至于警察过来,几问几不问,她就露馅了,到时候邹和再反咬一个诬告,这罪名也不小,所以贾张氏一时间愣住了,不知道如何是好。 “大家也都听见了,”这时,一大爷易中海说道:“我说一句公道的话,这贾张氏既然敢发誓,就说明这个事,不是空穴来风,和子你不要转移话题,你就直接说,你到底有没有非礼贾张氏?” 一大爷易中海这一说,现场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邹和。 “你觉得呢?”邹和没有回答,而是反问。 “噗,”一大爷易中海笑了:“我觉得?什么叫我觉得啊,这事你干没干,你正面回答就行了,不要转移话题,你转移话题,就说明你心虚了,你心虚了就说明你真的有可能干过这事,我这个分析,没错吧和子?” 其实对方问这话,邹和正面回答也没有什么。 可是看这一大爷易中海装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邹和偏不随他的意。 “我就不想正面回答,你能拿我怎么样?”邹和眼神微眯,向前一步。 或许是想起之前的几次经历,以及见识过邹和暴打傻柱多次的威武模样,一大爷易中海下意识的后退半步。 “你想干嘛?你要干什么?”一大爷易中海言语慌乱:“院里这么多人看着的,难道你敢动手打我?” 邹和似笑非笑的看着这易中海,淡淡道:“一大爷,你也知道害怕啊?你不是要主持正义吗?你主持正义,连这点胆气都没有,怎么对面我这个坏人呀?正义的化身一大爷,就你这胆量,也太丢脸了吧?” “……”感觉着院里人看向自己玩味的目光,一大爷易中海当即正了正色,道:“和子,我拿院里一大爷的身份警告你,暴力不能解决问题,请正面回答我的问题,你到底,有没有非礼贾张氏?” “行,不错,这才像个道貌岸然主持正义的样子,”邹和笑道:“那我就正面回答你一次,听好了,我只说一遍,我没有!” “那你敢发誓吗?”一大爷易中海又问道。 “发誓?”邹和笑了,笑的很灿烂。 “你不敢发誓?贾张氏都发誓了,你不敢发誓的话,就说明你心虚,你心虚就代表你真的有可能干出来这个事……”一大爷易中海次说道。 说实在的,让邹和站在这里为这种事情发誓,简直就是扯淡。 这易中海不停的逼迫,就是为了让邹和丢脸。 如果邹和发了这个誓,就中了这一大爷易中海的计了。 试想一下,这个誓怎么发? 手指着天,学贾张氏一样,喊一句‘我邹和没有非礼贾张氏,如果有假话,天打雷劈。’吗? 和对方说着一样的话反击,空洞而无力。 而且除此之外,光想想这种行为,就有点尴尬。 而现在一大爷易中海把话题引诱到这了。 全院的人视线都看过来。 搞的好像邹和不发这个誓就是心虚一样。 妈的这个易中海,真的会恶心人啊。 行啊,这一大爷易中海要装哔是吧。 那就给他一个舞台。 让他来把这事给闹大吧。 邹和还真不信,他能翻出来什么大天来。 “好吧!” “一大爷!” “既然你这么逼我!” “那我也不忍了!” “想让我发誓是吗?” “听好了!” 邹和直视一大爷,缓缓开口: “我发你妈拉个哔!” “你个老不死的,你是个什么玩意?” “你特么的让我发誓,我就发誓啊?” “不想跟你一般见识,你真以为你自己是一根葱了?” “信不信我一巴掌把你给烀死?!” …… 言语如刀剑袭来,直接刺向一大爷易中海的心脏,当即扎了无数个窟窿。 此刻,一大爷易中海的脸色铁青,整个人的表情像吃了屎一样的难受。 一大爷易中海看向邹和的眼神里,满是震惊,他真没想到,这邹和竟然会直接骂自己,而且,还骂的这么难听。 这个邹和,是一点也不给我这个院里一大爷面子呀? 而院里的人,也都惊呆了。 “噗!”有人忍不住笑出了声,收到一大爷易中海吃人的目光后,那人当即手捂着脸,解释道:“不好意思啊一大爷,我实在是没忍住,但凡我能忍住,我就不会笑出声来了。” 此言一出。 “噗噗噗噗噗!” 又有好几个人都笑出了声来。 一大爷的脸面,又一次丢尽了。 “哎呀呀呀呀!”这时,聋老太太手敲着拐杖,咬牙切齿道:“简直太过份了,竟然敢骂一大爷,简直是不识好歹啊,中海想问清楚这个事,也是为了你的清白啊,你这么不给中海面子,中海,报案吧,让警察来处理贾张氏被打被非礼的这个事。” 收到聋老太太的提醒,一大爷易中海心领神会,当即开编:“那这样的话,我也没办法了,院里的大伙也都看到了,我刚才本来想在院里把这个事处理了,结果和子不识好赖,把我给骂一顿,那这个事,只能报案了,哎,真是把好心当成驴肝肺,这年头好人不好当呐。” 在聋老太太的点拨下,一大爷易中海当即把他‘借机让邹和难看’的行为,堂而皇之的说成是为了邹和好。 他要真是为了邹和好,会一直逼着邹和去发那‘除此丢脸之外毫无意义’的誓吗? 邹和真听这易中海的发了那誓,贾张氏再发一个更毒的誓怎么办?邹和继续跟上吗? 这一大爷易中海明显就是要把这事,搞到难堪的局面。 现在又在这里装好人?真搞笑。 反正都已经撕破脸了,邹和也没有必要再给这一大爷易中海面子。 “是的一大爷,你确实是个好人,你是个喜欢钻菜窖的大好人!” “毕竟做好事不留名么,钻到菜窖接济人家嘛,这行为实在是太伟大了。” “大家伙说说,是不是这个理啊?” 此言一出,现场的人都忍俊不禁起来。 不由得,大家又想了这一大易中不第的光荣事迹。 一大爷易中海则有一种被当众八光衣服的羞耻感。 “等着!我现在立即去报案!” 一大爷易中海恼羞成怒丢下一句话,当即跑了出去。 …… 正在这时,邹和脑海中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恭喜宿主!完成任务‘选择四,想办法忽悠刘光天刘光福给自己当儿子。’】 【获得奖励现金100元,获得奖励,随机功能符一下,正在根据当前场景,已生成‘誓言应验符’一张】 哟,不错啊,一百块钱到手。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誓言应验符’。 看了一个这个符的功能,邹和笑了。 哇哦,这来的真是时候啊。 邹和原本系统空间里,之前获得‘最美歌喉’技能时,还额外奖励的有一个【听话符】一个【真话符】,本来邹和打算用这两个的其中一个,来整治这贾张氏的。 现在这又给了一个‘誓言应验符’,显然这个更加合适啊。 目光看向贾张氏…… 你,喜欢发誓是吧吗? 好吧,那就先给你用上吧。 当即二话不说,使用。 【恭喜宿主!使用‘誓言应验符’成功,接下来被使用对象如何再发誓,那就会应验】 看到这个提示,邹和不由得笑了起来。 成啊,既然这样,一会儿就引导引导这贾张氏。 一起来发发誓呗? 就是不知道,这应验符,到底有多猛。 邹和突然有点小期待了。 …… 而另一边。 易中海当即跑到了居委会。 这年代报案之前,都要到居委会通知一下情况。 一般的小事,居委会能调合的就调合了,也为一些不必要的出警,减轻了负担。 “什么?和子打了贾张氏,还非礼了贾张氏了?”居委会工作人员听到事情的经过,不由的眉头微皱,毕竟这一大爷之前几次报案,后来都证明是瞎机巴报的,邹和钓鱼这一大爷过来通知居委会说可能是投机倒把,事实证明人家是自己钓的,后来一大爷又报案,说邹和把傻柱的胳膊拧断,证明也是扯的,再后来又一次报案,说邹和把傻柱的腿给拧断,结果去了傻柱活蹦乱跳的,一点事都没有,居委会的人问道:“一大爷,你报案的对象,又是和子,这次没有搞错吧?” “贾张氏都发誓了,这事还能有假?”一大爷易中海当即把锅甩给贾张氏,易中海其实也不太信邹和非礼了贾张氏的,只是他要整治邹和,自然要把这个事给捅大,反正最后不管证明邹和是不是清白的,邹和都会惹上一身骚,一大爷易中海想的是坐山观虎斗,看那邹和跟贾张氏狗咬狗,反正不管谁最后受伤,一大爷易中海都无所谓。 “发了誓?”居委会工作人员,两人互换了一下眼神,重视了几分。 “对的,贾张氏说的原话是,如果她说的有一句假话,就天打雷劈。”一大爷易中海说道:“所以我分析啊,这个事啊,十有九八,是真事。” “走!”居委会的人当即起身。 很快,一行人就风风火火的杀到了四合院。 居委会的人直奔主题:“说说吧贾张氏,到底什么情况?” “呜呜呜呜呜!”贾张氏又干嚎了起来,一边干嚎一边说:“这个邹和,烀了我的脸,看到没,我的嘴还淌了血,还用棍子砸的我的头,看到没,我头上还有一个包……”说着,指着自己受伤的地方,这贾张氏指到头上包的时候,院里不少大妈们脸都黑了,那个包,明明是秦淮茹打的,就这样明目张胆的赖了邹和了?不少人都摇摇头,但大家都知道贾张氏这母老虎厉害,不敢多说什么。 “打架都是小事,还有呢?”居委会的人又问。 “还有就是,”贾张氏老脸一红,皱着嘴:“就是这邹和,还准备非礼我……” “准备非礼你?”居委会的人眼神一眯:“说清楚,是非礼了,还是准备非礼?” 贾张氏一咬牙,道:“非礼了!” “哦,那你能说说,是怎么非礼的吗?”居委会的人,又问。 “这样,”贾张氏手放在自己胸膛:“又把我按在地上,又骑到我身上,然后又这样,又这样,又这样,总就是一阵乱m……”贾张氏一边说着,一边用手在自己身上比划着。 “……好了。”居委会的人,把目光看向邹和:“对于贾张氏的说法,你怎么说?” 这居委会的人正常问话,邹和当即直接说道:“这贾张氏就是在放屁,我根本没有对她做出这些行为,她就是在诬陷我。” “你放屁,你要没非礼我,我会发誓吗?”贾张氏又拿出这个来说事。 发誓? 一听这话,邹和笑了。 这刚用了符,正愁着怎么引导呢。 好家伙这贾张氏自己先提起来了。 好呀,不用我引导,你自己都拐到这话题上了。 不错不错,省得我麻烦了。 “你发的什么誓,我怎么没有听见?有种你再发一次。”邹和笑道。 “我说过了,这邹和就是非礼我了,如果我的有假,就天打雷劈!”贾张氏当即发了个毒誓。 一听到发誓,居委会的人,显然更加信这贾张氏一些了…… “你怎么说?”居委会的人问邹和道。 邹和抬头看看天,见雷还没来,当即说道:“她这誓发的也不给力啊,咱们不能光凭一个誓言就能定我的罪呀,如果那样的话,我也敢发这个誓,贾张氏你敢发的再狠一点的毒誓吗?” “发就发,我要说的有假话,不仅天打雷劈,还嘴上长痔疮,脚底长脓包,天天做恶梦,不得好死!” 贾张氏发完这誓,大叫道:“怎么样,你邹和敢发这么毒的誓吗?” “不敢!”邹和笑道。 “我量你也不敢,因为你怕雷真劈了你!”贾张氏大叫起来,手指着天:“天上的老神仙们都看着呢,你本来就非礼了我,你要发这誓,肯定一个雷给你劈死!” 听到这话,居委会的人眼神一眯。 讲真的,这贾张氏说的信誓旦旦的,还真让人有点相信了。 所以居委会的人,把目光看向邹和。 院里的人,也都把目光看向了邹和。 这时。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邹和抬头看了看天,然后,缓缓向后退了数十步。 “???” 全院的人都惊了。 嘶! 这是要跑吗? 难道,这邹和真的,非礼了那贾张氏? “别让他跑了……”易中海突然大叫一句。 这时。 突然。 天空中猛的一闪。 一道闪电,划过夜空,一下子让院子亮如白昼。 紧接着,一道闪电光柱,猛然朝贾张氏落下。 轰隆隆! 刹那间! “啪!” 一声炸雷由轰然落下,砸到了贾张氏的身上。 只见那贾张氏身上金光一闪。 “啊!” 一声惨叫落下。 贾张氏的头发竖起,全身都冒着烟。 …… 现场空气瞬间凝固。 此刻,看到这一幕的现场所有人,都惊呆了。 现场所有人瞪大眼睛张大嘴巴,震惊不已的看向贾张氏。 许久许久,大家都还没有回过神来。 真的,被雷劈了? 秦淮茹嘴巴大张:“???” 何雨水张大嘴巴:“???” 一大爷愣在当场:“???” 一大妈聋老太太,以及全院所有人:“???” 居委会的人,也懵逼了:“???” 寂静。 片刻后。 “嘶!”有人倒吸一口冷气,现场一下子炸开了锅。 “天啊!我没看错吧,真的被雷给劈了?” “我去,太恐怖了,差点劈到了我!” “我到现在还脑子嗡嗡的!” “哎呀妈呀,吓死我了,我的魂都被吓掉了一大半!” “看来真的不能瞎胡发誓啊,真的会遭报应的!” “我还以为和子是跑,原来是在躲雷啊!” ……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都这突如其来的炸雷,给惊呆了。 其他院里的人,听到这个炸雷,也都跑了出来。 什么情况? 为什么感觉一个雷落了下来? 是要劈哪个挨千万的吗? 寻着雷声和那道落下的闪电。 整个街头的人,都来到了这个四合院里。 然后,大家看到被劈的全身黑如炭的贾张氏。 嘶! 嘶嘶! 嘶嘶嘶! 这老太婆是干了什么缺德事啊,竟然被雷给劈了? 新进来的人问了起来。 院里的人讲述了起来。 很快大家都知道了这事情的经过,都开始嘲笑起来。 “哎呀呀,还诬陷人家年轻人非礼你,活该被雷劈!” “就是啊,诬陷就算了,还敢发毒誓,这简直是触犯了神灵啊!” “真是举头三尺有神灵啊,看来以后还是多做善事多积德。” “对对对,还真有的雷劈!” “这可真是大新闻啊,我活到八十了,果然真的见到有人被雷劈了,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啊。” “刚发完毒誓,立即就来雷劈,这显然就是缺德玩意啊,哈哈哈哈!劈死你!” …… 大家都指着贾张氏,骂骂咧咧起来。 而被雷劈的全身都通黑的贾张氏。 自然没有人敢靠近她。 大家生怕再被那雷的余威给电到了。 贾张氏整个人站在原地,仿佛被冰冻了一样,一动不动。 死了吗? 所有人都好奇的看过去。 许久。 “咳咳!” 贾张氏猛的咳嗽两声,然后全身猛的一抖。 被雷劈掉的衣物都掉在了地上。 贾张氏手下意识的擦了一下脸。 眉毛已经烧成了灰。 手抚一下头发,空空如也,并没有碰到一根根的头发,只摸了一手的黑灰。 头发,也被烧光了。 身上所有汗毛和毛发,都被烧光了。 衣服当然也被烧成灰了。 贾张氏只觉得头皮麻。 当即灵魂深入猛的打了个激灵。 这显然,是遭了报应了啊。 这显然,是自己发的誓,应验了呀! “呜呜呜!” “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乱发毒誓了!” 贾张氏吓的半死,当即摊软的跪在地上忏悔着:“我说了瞎话,邹和没有非礼我,放过我吧各路神仙!” …… 哭了许久,贾张氏才回过神来。 手捂着某些位置,夹着腿,跑回了屋子。 而看清这一幕的现场所有人,都笑的乐开了怀。 很快这贾张氏的事迹,都会流传出去。 邹和则在一旁,不由的笑了起来。 这符,还真管用啊。 就是没有劈死这贾张氏,这到是个意外。 正疑惑着,突然收到一个提示。 【温馨提示:本誓言应验符所安排之炸雷,都是经过系统特殊处理的,不会造成人命,但效果和真雷无异】 好吧,还有个解释。 没炸死就没炸死吧。 反正还有其他的誓呢。 这贾张氏发的誓,可不止这一个。 正疑惑着。 就见到贾张氏换好衣服,光着头跑了出来。 “哎呀呀,我的嘴巴好疼呀。”手捂着嘴,贾张氏大叫起来。 正走着走着,只觉得脚底一阵钻心的疼。 “嘶哎哟……”贾张氏当即停了下来,抱着脚底一看,长满了脓包。 那脓包密密麻麻的排列着,比黄马芳脸上的痤疮还要密集…… 密集恐惧症患者看上一眼,估计都会头皮发麻,全身颤栗。 “嘶,好家伙,这贾张氏刚才发的誓,说是如果她说假话,嘴上长痔疮,脚底长脓包……” “这,全都应验了啊!” “还有个做恶梦,估计也会应验吧。” “天啊,真惨啊!” 大家皱着眉头,躲瘟神一样回避着贾张氏。 很快,秦淮茹带着贾张氏来到了医院。 医生经过检查,皱着眉头说:“可以确定,你婆婆这嘴上长的,是痔疮!” 一听这话,周围的人都看了这去。 噗! 什么什么? 这医生说什么? 这个老胖婆子嘴上长了痔疮? “……”感受着大家似笑非笑的眼神,贾张氏老脸一红,羞的低下了头。 “医生呀,你没说错吧,嘴上怎么可能长痔疮呢?”有个同样来看病的老头子问了一句。 “我也很疑惑啊,”医生情情怪异:“据我的判断应该是痔疮,不过我这是皮肤科,不专业,你们去挂下肛肠科吧。” 听完医生的话,秦淮茹带着贾张氏,在众人灼灼的目光中,离开了皮肤科。 然后,又来到了肛肠科。 看病的人还不少。 排了好一会儿队,轮到了贾张氏。 “什么情况,哪里不舒服?”医生没有抬头,随意问了一句。 “医生说我妈长了个痔疮,来你这里想确诊下,到底是不是痔疮!”秦淮茹说道。 “行,来,把裤子t了,让我看下。”医生说着,就要去戴手套。 “不是,不用。”秦淮茹说道。 “什么不用?”医生疑惑道:“不用不好意思,看病不用忌讳医生,虽然我男大夫,但还是很专业的,只是看一下,保证不把你妈弄疼。” 说着,这男大夫就准备上手,帮助贾张氏脱一下。 “医生!”秦淮茹伸手拦住,道:“我妈的痔疮,不在下面,而是在,在嘴上!” 此言一出,医生惊呆了:“???” 只见这男医生张大嘴巴,下巴把地板砸了个坑。 现场的其他病人们,也都震惊的瞳孔大睁,眼珠子都快瞪掉了。 什么什么? 她说什么? 嘴上,长了痔疮? 171 全国首例嘴内痔疮切除手术,秦淮茹闯下大祸(900均定加更) 虽然秦淮茹说的清清楚楚,医生也听的真真切切。 但是下意识的,医生的大脑拒绝相信耳朵所收到的信息。 “什么什么,你刚才说什么?”医生问道。 “我是说,刚才去皮肤科,那大夫说,”秦淮茹感觉丢脸死了,红着脸,硬着头皮道:“那大夫说我妈嘴里长的,是痔疮!” “……”肛肠科医生听到这话之后,嘴角抽搐了几下。 其他在排队的病人们,也都情不自禁的,嘴角微微扬起。 嘴里,长了痔疮? “噗!”肛肠科医生还是不敢相信,笑道:“别逗了,那皮肤科的大夫,估计是跟你们开玩笑的,痔疮,怎么可能长到嘴里呢?” 说着,肛肠科医生拿出一个棉签,自己张大嘴巴,道:“啊——来来来,张嘴,让我看一下。” 贾张氏张开血盆大口,医生手里的棉签在里面擦了几下,然后又拿了一个手电筒,照着贾张氏的嘴巴。 “头再抬高一点。” “对对对,就这个角度。” “好好好,不要动不要动,让我好好的看一下。” 肛肠科医生仔细的看了起来。 时儿侧头,时儿皱眉。 脸上的表情也从一开始的轻松,变成了踌躇,直至变成了震惊! 过了许久。 “嘶!”肛肠科医生倒吸一口冷气:“不可能呀!” “可是……” “我再看看,我再好好的,看看!” 又看了好几分钟。 这位肛肠科医生留下一句‘等我一会’就跑了出去。 这位肛肠科医生名叫胡开放,干主治医生已经有十年的经验了。 接理说,这胡开放什么样的肛肠疾病都见识过了,见多识广经验丰富,自然也不会轻易大惊小怪。 但是今天,这胡开放,真的的被震惊了。 因为根据他的医师知识和判断,他确定那里面长的就是痔疮,可是痔疮又怎么会长到一个人的嘴里呢? 这,不符合逻辑…… 这,不科学! 这,不可能啊! 可是,这样的事情,就这样发生了。 所以胡开放很自然的,第一时间把这个事情上报给了肛肠科主任。 “胡开放,你胡闹什么啊?”肛肠科主任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一脸的不满:“你的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真没想到,你这么大的人了,竟然还开这么无聊的玩笑?还病人嘴里长了痔疮,简直就是滑稽。” “主任!我说的千真万确,我亲眼所见,我亲自所诊断。”肛肠科医生胡开放解释道:“请你相信我啊主任!我不是开玩笑的,真的!” “相信你?”肛肠科主任眉头一皱:“你疯了吗?换作你是我,你会相信有人嘴巴里会长痔疮这种事情吗?去去去去去,别胡闹了,回你的诊室吧。” 主任说着,摆了摆手,完全不相信这荒诞的事情。 这到不是说这位主任比较不好沟通,相反这主任是特别平易近人好说话的人,一般不论向他反映什么情况,主任都会第一时间去想办法解决。 只是平易近人好说话,不代表傻。 嘴巴里长痔疮这种鬼话,真轻易相信了,才是脑子不正常吧。 见大家都投过来似笑非笑的神情。 肛肠科医生胡开放急了,为了证明自己没有在有说,他信誓旦旦说道: “这样吧主任,我拿我女儿的幸福担保,我真的没有说胡话!” “这,你总能相信我了吧?” 此言一出,现场的人都是一惊。 拿自己的孩子做担保? 主任投过来一个重视的眼神,道:“你没事吧胡开放?你当真?” “当然当真,我说的句句是实话,”肛肠科医生再次说道:“总之以我的能力和判断,我认为那病号嘴里长的,确定是痔疮,可是这玩意长在嘴里,这太玄乎了,所以我想主任你去帮忙研究一下,到底是不是长了一个什么极像痔疮但是我不知道的玩意,还是说我的判断是对的、就是痔疮,主任,你还是跟我一起去看看吧。”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主任也看出来为胡开放不像是开玩笑。 谁开玩笑,拿自己的女儿来开啊? 出于好奇,主任当即起身。 主任办公室的一些护士还有其他医生,听到这个消息,也都纷纷赶了过来。 ‘听说了吗?有个病号嘴巴里疑似长了痔疮。’ 这个消息很快传开,肛肠科的医生护士们,暂时手头同有工作的,都跑了过来。 甚至连其它科室的人,也都在朝这边围。 主任来到了诊室。 为了能看的更清楚。 两个医生一上一下,分别掰着贾张氏的嘴,以确保这张嘴张到了最大副度。 所有人都朝那血盆大口里看去…… 大家都很好奇,那里面,到底长的是什么呢? 很快,经过以主任为首,以前整个肛肠科的全部医护人员见证。 最终得出了结论—— 贾张氏嘴巴里,确实长满了痔疮! …… 消息一经传出,所有人都惊呆了。 大家都张大嘴巴瞪大眼睛,仿佛听见了什么骇人听闻的大新闻一样,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 嘶! 嘶嘶! 嘶嘶嘶! 现场无数人倒吸着冷气。 议论声再一次响起。 “天啊,牛掰,痔疮还能长到嘴里。” “而且,还长了一嘴,真是闻所未闻啊闻所未闻!” “要不是亲眼所见,这事打死我也不会相信。” “我特么亲眼所见,也不相信这个事!” “妈呀,嘴巴里长痔疮,这简直就是母猪会上树,河水会倒流!这简直就是奇观!” …… 一瞬间,医院炸开了锅,人群热闹了起来。 不管是主任医生护士,还是来看病的病人。 不论是男人女人,还是老人和小孩。 大家都被这个消息搞的哭笑不得。 不出意外,这个传奇的故事,很快就会流传开来。 听到这传闻的人,又不知道会是十分表情。 不出意外的话…… 贾张氏的嘴里所长之痣这件事,肯定会人类医学史上,画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 “哎呀妈呀,嘴里长了痔疮!” 想想这个诊断,主任就忍不住想笑。 为了防止笑出声来,主任跑到外面调整了好几次情绪。 最终还是没有忍住…… 于是为了体面。 主任快速跑到医生卫生间里。 “吱呀!”卫生间的门一推开。 “噗!”主任当即笑喷,手捂着腹子,无声的geigeigeigei的笑了好几分钟,笑的面目通红,笑的差点死过去,主任只好连忙用冷水洗了把脸,还是忍不住想笑,然后又用冷水连拍了无数下双颊,这才勉强止住笑意。 出了厕所的门,看到几个仿佛被点笑穴的医护人员,都在或扶着墙或扶着人,无声的抽笑着。 “严肃一点。”主任伸出食指,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嘘……我知道想憋住很难,但是尽量不要笑出声来,实在不行就戴紧着口罩掩着嘴,听见了没。” 几个医护人员们纷纷点头…… 答应归答应…… 可还是……真的很难憋住啊。 所以在接下来的会诊中,时不时的就能听见一些极力忍住的细微笑声。 “据我们肛肠科的判断,无论是病理形态,还是病理症状,还是化验结果,都明确显示,你婆婆这嘴上长的,确实是痔疮无误了。”主任说道。 “那,怎么会这样呢?人的嘴上怎么可能会长痔疮呢?”秦淮茹又问。 这一问,把主任给问住了,主任皱眉,认真道:“这个问题,不瞒你说,我们所有医护人员都很疑惑。” 秦淮茹:“……” “你婆婆这长的痔疮,非常多而且严重,要即时的治疗,不然会影响她排便……” “哦不对不对,不是排便,我说错了我说错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不然的话,会影响她,进食!” 主任说完这话,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工作这么多年,早就习惯了痔疮应该长在下面,第一次见在嘴巴里,一时间难免改变不了习惯,就说出了排便,还好主任脑子反映快,立即就纠正了过来。 秦淮茹:“……” 贾张氏:“……” 只是,说出去的话,现场的人可都到了。 一时间大家都被主任所说的‘排便’给逗乐了,同时又被主任的机智,给逗的加倍的快乐。 “噗!”终于有个护士忍不住了,直接笑喷:“哈哈哈哈哈!” 她这一笑,整个会诊室在憋着的众人,也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咯咯咯咯咯……”一个女医生爽朗开怀的笑声。 “geigeigeigeigei……”一个人男医生捂着肚子的笑着。 “咔咔咔咔咔咔……”有人这样笑。 “嘎嘎嘎嘎嘎……”有人这样笑。 “呼~嘿嘿……呼~嘿嘿嘿……呼~嘿嘿嘿……”有人揭开口罩,边喘着气,边笑。 各种笑声参杂一起,混乱响彻在诊室里。 一时间,整个会诊室都仿佛在演奏一曲由笑声组成的交响乐。 而听众,只有两个人。 秦淮茹和贾张氏。 两人互看了一下眼神,都十分尴尬。 “能别笑了嘛?”贾张氏张开血盆大嘴,吼了一嗓子。 现场的笑声戛然而止,憋不住的人,跑了出去。 …… 不知道过了多久。 肛肠科的人,才接受了这个打破三观的事实——真有会有人,在嘴巴里面长了痔疮。 “接下来应该怎么办呢医生?”秦淮茹问道。 “没有别的办法,只能手术切除。”主任说道。 “那,需要多少费用?”秦淮茹又问。 “这个量级的痔疮,最少要三百手术费。”医生伸出三个手指。 此言一出,秦淮茹当即拉着贾张氏,就要走。 贾张氏当然不愿意了,大叫道:“干嘛?你想干嘛?不给我治病吗?” “妈,我到是想跟您治啊,可是三百元,我上哪里去给你弄这么多钱呐?”秦淮茹愁眉苦脸道:“咱们家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看咱们还是换个地方治吧。” “不行!”贾张氏已经丢脸死了,换个地方,再被别人围观一次吗?想想贾张氏就想一头撞死:“就在这里看,我哪里都不去!” “可是你让我到哪里弄钱呐?”秦淮茹急了。 “我不管,你自己想办法,回你娘家要也行,实在不行,把你娘家的房子给卖了,也行。”贾张氏说道:“总之咱们家的东西,你不能卖。” 听到这话,秦淮茹的表情凝固起来,争执道:“别说我没那能力把我娘家的房子卖了,就是我能卖,农村的房子,值三百块吗?你以为是三块钱嘛?三百块呀,我一年不吃不喝的工资都没有这么多。” “反正我不管,我这痔疮不割,我就不活了。”贾张氏说着,躺在病床上,耍起了无赖。 …… 见这婆媳两份争执不下,主任当即想到了一个帮助病人的办法。 于是主任提议道:“这样吧,本院看在两位实在困难的份上,我想到了一个为你们减免手术费的办法,就是不知道,你们愿意吗?” “什么办法?医生你说,只要能减免,我们都愿意。”秦淮茹当即说道,别说三百了,三块她都不愿意花。 “就是这个病例,比较特殊,我们想把这次的手术当成一次研究,也就是做一次公开的报告实验,甚至还有可能会有其他医院的医生,过来一起做研究。”主任说道:“毕竟据我所知,嘴巴里长痔疮,而且还长的这么多的痔疮,你婆婆估计是全国首例,所以科研价值也是有的,只要你们愿意公开资料、包扩你婆婆的生病图片之类的,也算是为医学界做了贡献,手术费用,这边我们肛肠科报销200,你们只需要出一百,就行了,你看这个提议,你们能接受吗?” “能接受是能接受,可是一百元,我们也没有呀。”秦淮茹说道:“既然我婆婆能为医学做贡献,那手术费,能全免了吗?” “这个真的不能,我就这么大的权限,而且这个研究有没有意义,也是未知,毕竟以后如果再也没有出现这种同样的病例的话,这个研究就相当于无用。”主任的态度很鲜明,他也已经尽力了。 “你就想想办法呗主任?”秦淮茹乞求的语气。 “我说过了,这已经是我能尽到的,最大的努力了,要不,你们再考虑考虑,有需要的话,随时联系。”主任说着转身离去,他也有其他的工作要忙。 秦淮茹贾张氏在这里商量好久。 最终又想到了一个老办法。 让四合院里的人,捐钱。 把贾张氏留在了医院,秦淮茹回到四合院,把这个想法说给了一大爷。 一大爷没有异议,当即又一次召开全院大会,把捐钱的这个事提了出来。 “我反对,这贾张氏嘴上的痔疮,是发毒誓老天惩罚的,这个钱,不能捐,捐了就相当于跟老天爷做对了。”院里一个抱着孩子的妇女,第一个站出来反对道。 “就是就是,我们可不敢跟老天爷做对,你们想捐,就捐吧,反正我是不捐。”又一个妇女说道。 一听这话,三大爷也说道:“这到还真的不能捐,当然,我家里的情况大家也知道,一家七口人,就指着我这点工资,本来日子就过的紧巴,我就更加不敢跟老天爷做对了,所以我也不捐了。” 说完这话,三大爷当即扭头走了。 “那老阎不捐了,我也不捐了。”二大爷刘海中跟上。 “那我也不捐,撤了。”许大茂也说了一句。 很快,分分钟,全院的人都鸟兽散了。 邹和在一旁静静的看戏,都没轮到邹和说话,院里的人就已经揭竿而起了。 听着大家的借口,邹和不由的笑了起来。 好家伙,还老天爷? 你们想多了,这是我系统的作用。 不过转念一想,也对。 这个事恐怕科学永远都解释不清楚…… 用老天的降罚,到还是挺贴切的。 毕竟假设邹和如果是没有系统,突然看到一个人被雷劈,然后嘴上长痔疮,脚底还长脓包…… 发过的誓,都应验了。 邹和也真有可能怀疑这真是老天的处罚呢。 毕竟这太匪夷所思了。 …… 秦淮茹捐不到钱,只好张嘴问一大爷易中海借。 看着秦淮茹装出的可怜巴巴的模样,易中海心尖一阵乱颤。 易中海想借钱,可是他出事之后,家里也被掏空了,加上厂里因为易中海骂人的事,罚了他不少的工资。 现在易中海手里,也没有什么积蓄。 凑来凑去,还差不少钱。 “要不,咱们把傻柱家的柜子和床,还有桌子什么的,给卖了吧?”一大爷易中海提议:“等柱子回来了,我跟他讲,他肯定不会介意的,毕竟我教育柱子这么久了,对他的为人,还是很了解的,他不会这么自私责备咱们的。” “成!”又不是卖自己的,卖傻柱的,秦淮茹当然没有意见:“现在就卖吧。” 于是秦淮茹一大爷,就把傻柱家里能卖钱的东西,都给卖了。 总算凑够了钱。 很快,贾张氏的嘴就被掰开,开始了痔疮切除手术。 收到这个消息的附近肛肠科的医生们,不少都过来观模学习了。 “这是国内第一例嘴内痔疮切除手术,一定要报道好,拍好照片。” 医生请来了新闻工作者,以及医院的记录员,对于这次手术,做了一次完成的记录。 图片,文字,手术经过,感受……等等,都记录的非常详细。 终于,经过近五个小时的细致工作。 国内第一例嘴内痔疮切除手术,圆满成功了。 医生们都惊喜不已。 不管怎么说,他们今天,打破了记录。 而贾张氏,也荣升为国内第一个接受嘴内痔疮切除手术的患者,自然受到了大家的额外关注。 不管走到哪里,所有人都会看向她,然后笑着,冲旁边的人说一句:“看到没看到没看到没?那个人就是嘴里长痔疮的人!” 对此,贾张氏真想一头撞死算了。 她拒绝了新闻工作者的独家专访。 她拒绝了医护人员接下来要安排的术后跟踪详细报告与关怀。 “走!”消了炎,抓了药之后,贾张氏跳下床:“回家回家!丢死人了!” 结果下地刚走一步,脚底板上长着的脓疮钻心的痛:“嘶,哎哟喂……” 贾张氏蹲在了地上,痛苦不堪。 天知道这贾张氏是怎么回到了四合院的。 总之,在这次医生到四合院的路途中,贾张氏尽现了人类前所未有的顽强生命力。 回到了家之后,贾张氏仿佛进入了温暖的避风港。 倒头就睡,打着鼾声,可爱至极。 只是刚一睡着,贾张氏就做到了一个噩梦。 “哎呀呀呀!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贾张氏满头大汗,抱着背子,卷缩成一团。 全家的人,都被贾张氏给吵醒。 然后贾张氏拉着秦淮茹,讲述着她那可怕的梦。 秦信茹强忍着困意,好不容易把贾张氏给哄睡着了。 可是没有十分钟,贾张氏又惊醒了。 接下来一整夜。 贾张氏几乎醒了几十回。 每回醒来,都吓的满头大汗,阵阵惊呼。 有几次更是吓的躲到了床底下瑟瑟发抖。 直到第二天天亮,秦淮茹一家都在贾张氏的惊醒中度过。 一意没有合眼的秦淮茹,也只能强撑着不停上下打架的眼皮子,去轧钢厂上班。 “秦淮茹,听说你家婆婆昨晚被雷劈了?” 一到岗位上,就有一个工友过来‘关怀’秦淮茹。 “恩!”秦淮茹闭着眼睛回应了一个字,她实在是太困了。 “噗,原来是真的。”工友掩嘴一笑。 秦淮茹:“……” “对了秦淮茹,听说你婆婆,嘴上还长的痔疮,这事也是真的吗?”那个工友又‘关怀’的问了一句。 “啊。”秦淮茹实在不想讨论这个话题,别人问的这个话题,又是让她脸上蒙羞的事情,只是她现在又困又累,只能没好气的回应了一个字。 “还有,你婆婆的脚底板,是不是也长满了脓疮?”那个工友又问。 那工友一问,其他的工友都会投过来一个似笑非笑的神秘目光。 秦淮茹一回答,工友们就会‘噗’‘哈’‘gei’‘嘎’的笑出声来。 起初秦淮茹太困了,没有在意。 可这工友又一次寻问时,秦淮茹回过神来了,不由得翻了那个工友一眼:“这事,跟你有关系吗?” “嘿,这不是工友之间的互相关注吗,我就是随意一句,你就说说嘛,你婆婆到底脚底板有没有长脓疮?”那工友又问。 “是又怎么样?”秦淮茹没好气道。 话音一落,现场的人又笑声出声来。 “嘶,”那工友又‘关怀’道:“原来这事是真的,你婆婆真的被天打雷劈了呀。” 说完这话,没等秦淮茹回话,那人再问:“那秦淮茹,你说下,你婆婆的头发眉毛睫毛,以及身上的所有毛发,是不是都被雷给劈成了灰烬了?” “你什么意思?”秦淮茹恼了,站起了身。 “什么我什么意思?我就是关怀工友啊,问一下不行啊?”那人也仰起脸不服道。 “跟你没关系。”秦淮茹没好气道,说完转身就准备走。 “呵,”那人笑了,冷嘲热讽道:“搞笑,家里的人被雷给劈了,还有脸冲我发脾气,肯定是家里做了什么缺德事哦,你这个被天打雷劈的媳妇,可要小心一点,没准一下雷,劈的就是你!” 此言一出,秦淮茹真的恼了。 说贾张氏,秦淮茹的感觉到还好。 这直接上来就诅咒秦淮茹被雷劈,秦淮茹本来就心烦意乱,哪里敢忍。 当即扭过身来,一巴烀在了那人的脸上。 “你说什么?你嘴巴放干净一点!”秦淮茹咆哮道。 “啪!”那人也不是瓤茬,当即反手还了一巴掌。 “妈的敢打我,我烀死你!” 那人叫着。 两人扭打在一起。 半小时后,两人都被通告,罚款五元。 秦淮茹气的差点没吐血。 对于只有24.5工资的秦淮茹来说,5元钱就相当于五天的工资。 又困又累干了一天,没赚钱到不说,还因打架,被罚了五天的工资。 这一天,还不如请假在家睡觉。 好容易熬到晚上回家,秦淮茹准备好好休息休息。 结果回到家,一夜贾张氏又是惊梦,把屋子搅的天翻地覆的。 秦淮茹又是一夜未睡。 第二天再次来到轧钢厂。 她站在岗位上,脑子都是断片的。 人在极困情况下,仅仅闭上眼一秒,就好像闭了一整夜一样。 秦淮茹感觉自己站在那里都能睡着。 老实说,昨天刚打架被记过,秦淮茹不敢这么明目张胆的磨洋工。 只是一连两夜未睡,困意来袭,没有人能承受得住。 每一次睁开睁,秦淮茹都有一种‘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干什么?’的感觉。 终于,在第不知道多少次睁开眼的时候,秦淮茹被厂里领导给叫到了办公室。 并对其长达了半个小时的思想说服教育。 秦淮茹到食堂洗了个冷水脸,为了防止自己睡着,找新晋厨师全光光要来一盒火柴。 每当困了,秦淮茹就点燃一根火柴,那刺鼻的味道,能让她清醒过来一小会儿。 这天下午,秦淮茹点燃一根火柴,可是眼睛一闭,就断片了,实在是太困了。 燃烧的火柴,掉到了仓库角落的位置。 一个纸箱开始冒烟。 少时。 一堆纸箱开始冒烟。 星星之火,开始在无限的蔓延。 火势在酝酿。 “轰!”一声。 熊熊烈火,烧了起来。 172 秦淮茹被开除,娄晓娥单相思(万字大章求订阅月票) “着火了!” “着火了!” “着火了!” 秦淮茹猛的醒了过来,看到眼前都是红光,惊的一边跑一边大声呼救着。 整个车间的人,都闻声看了过去。 只见仓库的位置,冒着红光,冒着黑烟……火势正在蔓延! 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嘶! 嘶嘶! 嘶嘶嘶! 真的着火了! “快快快,快救火!” 车间主任刁爱民大叫着:“侯立山张卫东赵震,你们三个去其他车间喊人去,去食堂里借筒借盆,快快快!” “和子,你带领余下的人,立即找东西,去接水,开始灭火。” 随着刁爱民一声令下,所有人开始出动。 秦淮茹则傻傻的呆在远处,看着那些红光,吓的不知道应该干嘛了。 这火要烧起来,可是一次大灾。 邹和带着队伍,率先拿起一个桶子,开始扑火。 其他车间的人,都收到了这个消息。 分别提着水往这边来。 厂长收到这个消息,立即安排了人去报火警。 “轰!” 火势还在继续。 全厂的人都出动起来,拿着桶、拿着盆、拿着能装水的胶箱子、以及一切能装水的东西,都往这边运水,往火上去浇、去泼。 火警车也在最快的时间赶来。 这时候的火警当然和后世的没法比,如果火势蔓延开来,形成了滔天大火,想扑灭几乎不可能。 火势得不到控制,将会对整个轧钢厂造成巨大的损失。 甚至,整个轧钢厂都有可能葬身火海,连周围的其他居民房,也有可能造成严重的伤害。 好在这次的火,发现的即时,轧钢厂的工人们第一时间浇的水,也有效防止了大火的蔓延。 火警来到之后,很快就把火给扑灭了。 看着被烧成残羹碎片的仓库,厂长气的直跺脚,咆哮道: “得亏这烧的是你们车间的仓库,要是烧的总仓库,就是把我这个命拿去,也赔不起这么大的损失,咱们所有人也都逃不了干系。” “这火是怎么烧起来,给我立即开始调查,一定要查处结果。” 虽然烧的不是总仓库,但这一个车间的仓库被烧了,损失还是很惨重的。 很快,厂里成立了火灾事件调查小组,对于这件事情进行了逐一细致的调查。 把整个车间的人,每一个都单独调过来寻问。 最终,厂里把目光锁定在了秦淮茹的身上。 “说,火是不是你烧的?”调查小组的负责人问道。 “我,我不知道。”秦淮茹装傻充愣道。 “你不知道?”调查小组负责人又问:“你不知道,为什么拿着一个火柴在车间里面玩,说,是不是你故意烧仓库的?” “不是的不是的,我真不是故意的,”秦淮茹解释道:“我拿火柴,是为了防止我困,就点燃一根,刺激一下自己,我哪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啊。” “所以,是你点燃的?”调查小组负责人眼神一眯。 “我真的……我真的不清楚,我……我睡着了。”秦淮茹吞吞吐吐说道。 秦淮茹的嫌疑直线上升,调查小组的人又进行线索悬赏。 很快就有一个目击证人,过来证实了这件事。 “我去上厕所,路过仓库,看到秦淮茹蹲在那里划火柴,然后放到鼻子上闻,当然我还笑一下这娘们真逗,就没有多想,就去厕所拉肚子了,回来的时候,就看到秦淮茹跑着车间着火了。” 那人说道:“所以可以确定,是秦淮茹点着的火。” 秦淮茹是第一个发现着火的,又有目击者证明她在着火之前,点燃了火柴。 证据很明白,秦淮茹想要抵赖,也抵不掉。 最终在调查小组的严厉追问下,秦淮茹只能承认。 火柴是秦淮茹点的,火也是她不小心烧的。 很快,厂长就做出了通报。 于海棠拿着厂长写的通告宣读着。 一时间整个轧钢厂每个角落挂有喇叭的地方,都响起了声音。 “我厂一级钳工秦淮茹,工作时间在仓库内划火柴,把厂内一个车间的仓库给烧了,这种行为极其恶劣,后果极其严重,特对秦淮茹做出开除出厂的通知,另外对不问缘由,就向秦淮茹提供火柴的食堂厨师全光光,做出处罚三个月工资的处罚,我厂将会保留追究其法律责任的权利。” “另外,鉴于本次事件的严重性,特做出如下通知,上班时间所有职工不可携带火柴进入车间,有吸烟者,可在休息时间到工作专门取烟处去取火柴并吸烟,每次取火柴开销,将一比一在工资内扣除,胆敢在车间内抽烟者,严惩。” 通知一经下达,秦淮茹就被几个保卫科的人请出了工厂。 任由那秦淮茹怎么样求饶也无济于事。 “你还闹是吗秦淮茹?这次的损失,厂长没有报案处理,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你再闹的话,厂长发起火来,可没有人能保得了你!”车间主任说了一句。 秦淮茹当即蔫了,灰溜溜的走回了四合院。 至此,秦淮茹彻底被轧钢厂开除了。 …… 而厂里也因为这件事情,专门成立了一个吸烟点和取火柴点。 在工作的员工,想抽烟的话,都可以来这个专门的地点、点火吸烟。 这给大家带来了一点的麻烦,但对工厂来说,也有效的防止了可能存在的隐患。 …… 再说这秦淮茹。 没有了工作的她,就像丢了魂一样。 整个人如同行尸走肉一般,慢慢悠悠的回到家中。 “怎么了秦淮茹?你怎么现在回来了?”贾张氏问道。 秦淮茹看了过去,只见这贾张氏被雷劈的头发全无,眉毛也无了,睫毛也无了…… 看起来,光秃秃的就像一个馒头、就像一个白板。 “噗!”秦淮茹笑了一下,不知道是笑贾张氏的长相,还是笑贾张氏的质问语气。 “你笑什么啊?问你话呢?怎么现在回来了?请假了吗?”贾张氏瞪大眼睛,责备道:“你可不能请假,你请假了工资就少了,咱们家里早就揭不开锅了,你再一请假,那吃什么啊?喝西北风啊?你做人可不能这么自私,你不为自己考虑,也得为我们考虑啊?!” “够了!”秦淮茹心烦意乱:“你还好意思问我为什么请假,还不是因为你?” “因为我?”贾张氏恼了,当即站了起来:“因为我什么了?你把话给我说清楚,因为我什么了?” “因为你,我被厂里开除了,”秦淮茹声音冰冷:“这下!你满意了吧?!” 秦淮茹说的是实话,她之所以会被厂里开除,就是因为这贾张氏。 如果不是贾张氏连续两夜搞的秦淮茹没睡一秒,秦淮茹也不会这么困。 不困的话,秦淮茹也不会拿火柴刺激自己,就不会酿成火灾,那就不会被开除。 所以归根结底,这事,跟贾张氏逃不了干系! 秦淮茹把这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的说完了:“所以,你知道为什么怪你了吗?” 贾张氏听了之后,瞪大眼睛,愣了许久。 很显然,贾张氏当然不会认为这个事情怪她贾张氏,要觉得这事怪自己,那她就不是贾张氏了。 “怪我?!!!”贾张氏炸开了锅:“这事跟我有什么关系?你困了,你完全可以请假,你为什么还要去上班?既然去了,你就应该好好的工作,在那里玩什么火柴?火柴有什么好玩的?你是不是脑子有坑?” “你把工作给搞丢了,还好意思责备我,你这个丧门星,我给你脸了是吧?” “我儿子说的没错,你就是没用的废物女人!” 贾张氏越说越气,当即上手就要打…… “起开!”秦淮茹气的身子一仰,躺过一击。 没跟贾张氏再次追过来的机会,秦淮茹当即跑出了屋子…… 在外面呆了一个小时,秦淮茹实在困的不能行,再次回到屋子,准备好好的休息一会儿。 “你还有脸睡!”刚闭上眼,就看到一个没有‘头发眉毛睫毛’的白板贾张氏,手指着自己,骂骂咧咧道:“你这个年纪,你怎么睡得着觉?工作没了,咱们家里吃什么喝什么?你想把我和东旭还有三个孩子都饿死吗?” “我不睡觉我能干嘛?厂里已经开除了我,你帮我去厂里面把工作闹回来啊?”秦淮茹实在是太困了,算上今天,她已经三天没有睡了,说起话来,也十分不耐烦。 “我帮你去闹?是你被开除了,又不是我被开除了,你自己不会去闹吗?你平常在外面勾引野男人的时候挺有手段的,这厂里把你开除了,你怎么连一个屁都不敢放啊?嗯?你说说要你有什么用啊?”贾张氏唾沫横飞,一边伸着手点着,一边咬着牙叫嚣道。 “我闹过了,没有用,你就让我休息一会儿吧,我已经三天三夜没合眼了,求你了。”秦淮茹实在困的不行,无心争吵,她现在只想睡觉,厂里开除不开除的事情,她都不想管了,睡醒了再说。 “你三天没合眼了,你以为我就合眼了吗?我一闭上眼睛就做噩梦,我这几天白天也没有睡,我都被折磨的瘦了一圈了。”贾张氏不依不饶。 听闻其言,秦淮茹扫了一眼这贾张氏肥膘的身材,冷冷道:“呵呵呵,是是是,你瘦了你瘦了,你好瘦啊,别打扰我了,让我休息一会儿。” “你什么意思?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冷嘲热讽的语气,是什么意思?” 贾张氏恼了,说着就要去拉秦淮茹。 秦淮茹一闭上眼睛,其实就已经睡着了…… 刚一睡着,被猛的一拉,秦淮茹有一种突然掉下悬崖的感觉。 “啊呀妈呀!”秦淮茹惊醒,这才看到是贾张氏把自己给拉醒了。 秦淮茹怒火中烧,当即二话不说,抱着一个被子,跑了出去。 现在的秦淮茹脑子里只一个声音—— 睡觉睡觉睡觉! 我要睡觉! 管不了这么多了。 跑出屋子之后,秦淮茹抱着被子往四合院外面跑去。 贾张氏的脚底长满了脓包,想要追,也没有力气,只好眼睁睁的看着秦淮茹跑了出去。 出了四合院,秦淮茹在巷子内行人异样的目光中,抱着被子,想要找一个安静的角落。 很快,秦淮茹往偏远的地方路去。 许久,终于走到了一个破旧的砖窑,秦淮茹走了进去,找到一个通风良好的地,把被子在地上铺开。 “啊——”秦淮茹躺到柔软的被子上,几天的困意来袭。 眼睛一闭,一秒就睡着了。 已经几天几夜没合眼的秦淮茹,在极度困意的情况下。 秦淮茹一躺下,就进入了梦香。 在梦里,她又梦到了之前的那段光阴。 梦里她与和子还在搞对象,她觉得和子哪哪都好,人长的好,性格也好,也聪明…… 突然,梦里出现了一个贾东旭,贾东旭呲牙笑着,和贾张氏一起,慢慢朝自己走来。 贾东旭贾张氏的笑,仿佛两份头变异怪兽一样,让人毛骨悚然。 “轰!” 秦淮茹醒了过来。 看了下周围的环境,意识渐渐回来,这才知道,自己竟然在做梦。 然后,她又想起了自己一生中,做的最错的那个决定——没能跟邹和在一起。 这些年,贾东旭虽然没死,但还不如死了。 天天躺在床上,秦淮茹一把屎一把尿的喂养着他,贾东旭一点感激也没有,有的只是辱骂。 贾张氏就更不用说了,天天往家里一卧,除了冷嘲热讽和疯狂进食外,贾张氏再也没有干过其他的事。 好多次秦淮茹想要跟院子的人搞好关系,都是这贾张氏捣鼓的泡了汤。 相较之下,现在的邹和,可是全轧钢厂最年轻的六级工。 工资加个兼职播音员的补贴,每月八十多。 除此之外,邹和还是厂里的创新先锋,优秀员工,最近也刚得了一个厂里见义勇为奖章。 事业正处于蒸蒸日上的发展阶段。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而现在自己,连轧钢厂的工作,也丢了。 想到这,秦淮茹的心,在滴血。 “当初我怎么就瞎了眼了,会选择了贾家呢?” “都怪我目光短浅,都怪我鼠目寸光光!都怪我识人不明!” “还以为选了个好的,结果陷入了泥潭!结果掉入了火坑!” 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后悔的情绪又一次从心底上涌,瞬间化成无数滴眼泪啪嗒啪嗒的砸在地面上,溅起一撮灰尘。 如果后悔有等级,现在的秦淮茹肯定是最强王者三万分,如果后悔有颜色,秦淮茹现在肯定是五彩斑斓发光色,如果后悔有温度,秦淮茹现在肯定是太阳表层势岩浆地心热…… 只是,时光不能倒流。 只是,世上没有后悔药。 只是,自己选择的路,跪着,也要自己走下去。 接下来面对秦淮茹的,将还是这一团乱麻的家。 …… 另一边。 车间内。 扑灭了火之后。 整个车间都停产了,开始对仓库进行清理和打扫。 燃烧后的材料都变成了灰烬,烟味充斥着整个车间,比最烈的香烟还要呛鼻。 刁爱民为了让这次清除工作进行的快,对大家进行了量产划区分配。 全车间每五人一组,进行一个区域的清理。 邹和张卫东侯立山赵震郭向东几人一组,开始有条不紊的打扫着。 “咳咳咳咳,”张卫东呛的连咳嗽几声:“真呛人呀,呼!” “确实,这秦淮茹真是闲的,什么刺激的办法不好,非去闻那火柴,这下闯大祸了吧。”侯立山说话时,老是不自觉的掂着脚,这毛病是不可能改了。 “快点收拾吧,早收拾完早下班。”赵震说着,搬起一个没有完全烧完的木材一头。 邹和则搬着另一头,当即荡起了不少黑灰,屏住呼吸,忍着这刺鼻的味道,两人把木柴抬了出去,扔在了厂区院内的存放垃圾处。 邹和五人相处融洽,沟通良好,且目标一致。 所以就第一时间把工作清理好了。 “没有问题,清理的很干净。”刁爱民检查了一遍,说道:“我宣布邹和小组,是咱车间第一个完成清理任务的,奖励提前下班。” 此话一出,张卫东侯立山赵震郭向东,四人跳了起来:“好耶!” “走!”邹和大后一挥,走了出去,四兄弟后面跟随。 五人在所有人羡慕的目光中,浩浩荡荡的离开了车间。 厂外阳光明媚,春风和煦。 五人在厂外面的河边溜溜转转,说说笑笑之时。 倏地,在一个枊树下,见到了一个穿着华丽的女子。 女子正站在这里,翘首看着厂门口的位置。 “应该,快下班了吧。”娄晓娥心里想着,往那厂区的方向看去。 打从上次见过邹和之后,娄晓娥就陷入了纠结与挣扎。 她曾想过无数个理由去见见邹和,但最终都没有实施。 原因无它,娄晓娥知道,邹和是已婚人士。 理智上,娄晓娥知道,自己不应该去再见邹和。 可是感情上面,她总是没有办法控制自己…… 一闭眼,脑海中就是邹和那清澈如一汪清泉的瞳孔。 一闭眼,就是邹和随性弹起的那曲‘梦中的婚礼’的曲调,那曲调让人激动,让人心潮澎湃,就像一个将要出嫁的新娘一样的激动。 也是那一天,娄晓娥才意识到,随意就能谱成一首曲子的邹和,才华原来这么出众。 始于眼眸终于才华,大抵如此。 那种不受控制的情愫,越发猖狂。 就像是一个神奇的种子,没有几天,就不受控制的长成了参天大树。 娄晓娥不仅时常想起邹和,甚至,还会梦见邹和。 我到底,是怎么了? 未经世事的娄晓娥当然不知道这种感觉是什么。 她一直思考着…… 然后,在一个清凉的早晨,娄晓娥一睁开眼,就突然明白了一个道理。 我好像…… 喜欢上某人了…… 这个念头一产生之后,娄晓娥就感觉到自己被淹没了。 春天到了,万物正在复苏。 爱情也悄无声息的生根发芽,少女想起他,时儿欢笑,时儿惆怅,时儿开心,时儿悲伤…… “我怎么会!喜欢上了他?” “我不能……喜欢他!” 理智占领上风,高举道德伦理的旗帜大喊着口号。 “可是,你总是想起他。” “要不,就见见他吧?不要折磨自己了!” “你骗不了你自己,你忘不掉他!” 感性占领大脑,高举着爱情的旗帜,怂恿着她。 憧憬,矛盾,纠结…… 最终,娄晓娥鬼始神差的,做了一个决定。 每天早上,在这棵杨柳树下,看着和子来上班的身影。 每天轧钢厂下班时,也在这棵杨柳树下,看着和子下班出来的身影。 一天。 “今天早上和子来上班时,看起来神清气爽的,肯定心情不错吧?” 一天。 “这几个跟和子一起出来说说笑笑的人,应该是他的好朋友们吧?” 又一天。 “嘶!和子哥小心,那傻柱可是拿着武器的!” 少女看着,紧张着。 “和子哥这么厉害,竟然一下子就把傻柱给制服了,和子哥的身体素质,也这么棒!” …… 每天看到邹和来上班,或者下班。 娄晓娥都在这个地方,看一眼。 然后娄晓娥就能开心一整天。 就这样,也挺好。 静静的看着他,他越过越好。 正想着,视线依旧看向厂门口的位置。 突然感觉到侧方有个视线。 娄晓娥侧过身来,看见了一个清澈的眼眸…… 只一眼,娄晓娥仿佛掉入了那清流的泉水中,瞬间溺亡。 她脸蛋唰的一下泛起了微红,整个人,愣在了当场。 许久。 娄晓娥还没有回过神来。 “娄小姐,发什么呆呢?”邹和第N次寻问,手指在对方眼前晃动。 “嘶!”娄晓娥醒过神来,羞红了脸,低下了眼眸,为了防止再一次陷进去,娄晓娥不敢再看邹和的眼神,她强压着自己砰砰砰剧烈跳动的心脏,尽量让自己有点困难的呼吸保持平稳,声音也因为过于紧张而颤颤巍巍的:“和子哥,好,好巧啊。” “确实有点巧,在这玩呢?”邹和神情随意。 “嗯……”娄晓娥红着脸低着头,回应了一句。 “好的,你玩吧,我们先回了。”邹和应了一句,直接向前走去。 邹和并没有想太多,这么好的天气,人家娄大小姐在这踏青,也是在正常不过的了。 巧遇到,正常打个招呼,也是出于礼貌。 “……”娄晓娥欲言又止,看着邹和轻松离去的背影,终究还是咬着嘴唇,跟了上去。 邹和年轻力壮,身体素质又棒。 走起路来,脚底生风。 很快就把娄晓娥给落下了十几米远。 这时。 “嘶,和子哥,你竟然认识那位娄小姐?”张卫东说道。 “是有过几面之缘。”邹和边说边走。 “仅仅是几百之缘吗?我看未必吧?”张卫东挑眉挤眼,说起话来语调贱兮兮的。 “???”邹和不太明白:“就是几面之缘啊,有问题吗?” “那娄大小姐看你的眼神,可不像是几面之缘哦。”张卫东再次说道。 “你又知道了?”邹和不以为意道。 “不是我知道,你问哥几个,我说的有错吗?”张卫东拉起其他几人过来助阵。 “没错,虽然卫东经常不靠谱,但今天这事,我支持卫东。”侯立山当即说道:“刚才那娄大小姐看和子哥的眼神,确实像是很熟悉的、知根知底的人。” “明明就像是久别重逢的喜悦感觉!”赵震也来了一嘴。 “确实,那娄大小姐看和子的眼神,都有光。”郭向乐说道:“我甚至都有点怀疑娄大小姐是暗恋和子了!” “对对对对对……哥几个说的和我想的一样,我就是这么觉得的,我就是这么觉得的。”张卫东挑眉弄眼道。 几人一唱一喝,搞的邹和都有点无语了。 “你们能不能不要脑补了?” “只是河边偶遇而已,让你们脑补的好像这娄晓娥就是在那河边等我的一样,有意思吗?” 邹和没好气道。 “完全不排除,真有这个可能……”张卫东说道:“或许就是冥冥之中某种缘分,这娄晓娥就是预感到你会来,然后她就在这里跟你偶遇?” “???”邹和神情平淡,转头,凝视着张卫东。 感觉到邹和的威压,张卫东立即举手投降道:“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和子哥别生气别发飙,我投降我举白旗!” “噗!”邹和忍俊不禁:“没出意啊卫东,咱们友谊性的切磋切磋怎么样?我好久没有活动活动精骨了。” 此言一出,张卫东当即往后一大蹦,如临大敌般:“别别别别别,和子哥你就别以石击卵了,我错了还不行嘛!” “切,没出意。”侯立山吐槽一句。 “我去,你敢说我没出息,猴子你想跟和子哥练练吗?”张卫东说道。 “可以啊,猴子,”邹和随意摆了一个姿势:“来!” “啊!!!!”此刻,侯立山已经撒开脚丫子疯跑出去几十米远了。 看着对方头也不回的坚决疯跑着,邹和笑着摇摇头,多少有点寂寞。 太强大了,就这一点不好。 没有什么对手。 邹和视线又看赵震郭向东两人,被看到的两人如同条件反射般的、当即后退几步,连连摇头,一副‘你不要过来啊’的表情。 见状,邹和笑道:“哎,你们都变了啊,以前的时候还能切磋切磋,现在一个比一个跑的快。物是人非啊,物是人非啊。” “我去,这叫我们变了吗?”张卫东大叫道。 “这明明是你太恐怖了好吧?”赵震也来了一句。 “和子你是不知道,你所谓的切磋切磋,在我们看来,那就是下死手啊。”郭向东也来了一句。 “……”这下换邹和无语了。 “和子哥,咱还是讨论一点斯文的问题吧?”张卫东又笑道。 “比如呢?”邹和。 “比如说,娄大小姐?”张卫东又把话题给拐了回来。 “哎……”邹和叹息一声,吐槽道:“我突然感觉咱们的兄弟情谊岌岌可危了。” “不会吧不会吧,和子哥你竟然为了娄大小姐,要跟我绝交?”张卫东挑眉弄眼:“和子哥你不会真动感情了吧?” 话说到这,邹和手一伸,当即绞住了张卫东的双手。 “嘶,哎呀呀呀!疼疼疼疼疼!”张卫东叫道:“我错了我错了和子哥,” “还胡说八道不?”邹和笑道。 “不说了不说了。我再也不胡说八道,放了我吧。”张卫东连连求饶。 邹和微微一笑,这才作罢。 这当然不是真的要打张卫东,张卫东只是随便开个玩笑而已,邹和也没有当真。 教训这张卫东,也是在朋友之间的范围内,适当的力量干他,并不是动真格的。 以邹和的实力,要动真格的,估计这张卫东,现在已经呜呼了。 “呜呜呜……”张卫东疼的趴到邹和身上,撒娇道:“和子哥你下手太狠了,你打疼人家了啦,讨厌了哦。” “呕!”邹和差点吐了,当即逃也似的向前跑去。 张卫东则得意洋洋的笑了起来:“哈哈,和子害怕这招,下次我就知道怎么对付你了。” 说着,张卫东也冲了过去。 不得不说,和子在前跑,张卫东在后面追,这画风多少有点基。 …… 几人有说有笑,往前走着。 娄晓娥一直在后面跟着,相隔几十米远的距离。 她想冲上去说几句话,可是又一时间找不到什么借口。 娄晓娥也想转身回家,可是脚就是不听使唤的跟在后面。 风吹过来和子几人说说笑笑的声音,虽然听不清楚具体的文字。 但可以感觉到,他们几人在一起,挺开心的。 娄晓娥眼看虚空,就这样鬼使神差的在后面跟着…… 倏地,在一个拐角处,看不见和子几人的身影了。 于是娄晓娥加快脚步,追了上去。 “蹬蹬蹬蹬蹬……” 一个步伐快速的朝这边跑来。 娄晓娥终于跑到了拐脚处,却看到邹和几人,正坐在拐角处的一个石凳上休息。 几人看向娄晓娥…… 娄晓娥看向几人…… 唰,娄晓娥脸蛋一下子红了起来。 不知道是因为跑的,还是因为紧张的,娄晓娥说话大喘着气:“好……哈……好……好巧啊。” 邹和淡淡道:“你没走?” “没。”娄晓娥咽了一下口水。 “哦,跑这么快,有事吗?”邹和随意问了一句。 这娄晓娥跑这么快,邹和下意识的以为对方是碰到了什么麻烦。 “没有没有,”娄晓娥脸蛋一红:“我是找你,找你有事。” “什么事?”邹和问道。 “这个,咱们能,”娄晓娥有点难为情道:“咱们能单独说吗?” 此言一出,四个兄弟互换一下眼睛。 没等邹和开口,四兄弟都很识趣的离去了。 “我来找你,是想让你,帮我修钢琴的,”娄晓娥把刚才这一路上想到的无数个借口随意调出来一个:“我们家的钢琴又坏了,想请你帮忙去修一下,可以吗?” “原来如此。好啊。”原来是又来生意了,邹和答应下来:“还是老价钱。” “那你什么时候方便去修一下?”娄晓娥又问。 “刚好今天有时间,一会儿就可以过去。”邹和仿佛看到了五百块在向自己招手。 “好好好……”娄晓娥激动不已。 接下来跟几个兄弟说明了情况。 一听说邹和会修钢琴,四兄弟又是一惊。 “嘶,没想到和子你也会修钢琴?真是太让我震惊了!”张卫东。 “天啊,和子你真是个人才啊!”侯立山招牌式的掂脚说着。 “和子,你真是一个全才啊!”赵震竖起了大拇指。 “突然感觉跟和子比起来,我就是个废物啊?”郭向东也来了一句。 “好了,你们就别夸了!我也想低调啊,可是实力不允许。”邹和淡淡道。 此言一出,四兄弟当即阵亡,一时间哀嚎遍野。 又一次来到了娄晓娥家。 不知为什么。 娥父娥母竟然都出来在门口迎接。 “来了和子!进屋坐进屋坐!”娥父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真是一表人才,相貌堂堂啊!”娥母夸赞着把邹和迎了进去。 这家人,这么热情? 这就是,对于会音乐的人的尊重吗? 娄晓娥更是跑到屋子里,开始收拾起来本就很干净的闺房,然后在钢琴捣鼓了许久,才打开门,让邹和进去。 邹和进了屋子,双手抚在钢琴上,随意弹起了一个曲子。 片刻后。 “你这钢琴,没有问题啊?”邹和疑惑道。 “啊?”娄晓娥红着脸,心道我乱按了半天,竟然还没有给弄坏啊?于是只好说道:“可能是我听错了吧,麻烦你了和子哥,又让你跑一趟。” 说完这话,娄晓娥向管家使了一个眼色。 管家当即呈上来一大叠钞票:“这是五百元钱维修费,请务必收下。” 邹和本来就是来赚钱的,当然没有道理不收这个钱。 只是对方的钢琴没坏,要五百多少有点不合适。 “这样吧,琴没坏,我只收三百。”邹和拿出来二百递了过去。 管家向娄晓娥投过一个寻问的眼神。 “就听和子哥的吧,和子哥是真性情的人,也是自己人,让来让去的也没有意思。”娄晓娥笑道。 管家收过了钱,退了出去。 邹和没有想到,这娄晓娥竟然这么好相处。 一点也不做作。 大家闺秀不这么平易近人,性格真不错。 当然,这只是客观评价,并不代表邹和有什么想法。 邹和起身:“那我先回了。” “慢着……”娄晓娥突然说道:“咱们能,聊一会儿吗?” “???”邹和道:“聊什么?” “就聊聊,你上回你作曲的那个【梦中的婚礼】吧?”娄晓娥道:“你走之后,那个曲子经常在我脑海中响起,我觉得那个曲子,不比任何一个名曲差,曲子的意境很美。” “……”邹和笑了,当然不比任何曲子差了,那本来就是世界名曲啊。 “和子哥,你能随意就弹出来这么美妙的曲子,我觉得你完全可以当一个钢琴家,”说到这,娄晓娥好像想起什么,突然说道:“对了和子哥,你想发行钢琴曲吗?你的这个曲子,可以发行一下。” “到是有这个打算。”邹和也确实有这想法,他不仅要发行钢琴曲,还要发行歌曲。 “那我可以帮你,刚好我爸认识一些做发行的人,可以给你介绍一下。”娄晓娥又道。 “行,有需要了我联系你。”邹和起身:“好了,我要回家了。” “恩恩恩,我送你。”娄晓娥没有再拦着,而是起身,把邹和送到了门口。 看着大小姐对这邹和异常热情的模样,管家和用人们互换了无数次眼神。 邹和与娄晓娥在门口说了几句什么,就骑车离去了。 这一幕,被窗户内娥父娥母看的一清二楚。 “你看咱闺女,多痴情啊,看到和子的背影都消失好久了,还在那看着呢。”娥母说道。 “看来这门亲事,要抓紧时间了啊,要不我去催催和子吧?”娥父直接说道。 “都说了,让你不要参与,”娥母说道:“说好了哈,难得咱们闺女碰到了一个这么喜欢的,你可不要去调查这调查那的了,就让他们自由发展吧。” “哎……主要是着急啊。”娥父叹息一声,有点急。 “急什么啊,他们两不是正来往着嘛?”娥母道。 “行吧行吧,就让他们自由来往着吧,我不催了。”娥父说道。 好一会儿,娄晓娥回来了之后。 坐在钢琴上,双手捧着下巴,眼看虚空,陷入了沉思…… 娥母走了进来,看到这一幕,当即露出了姨母笑。 也不打扰娄晓娥的发呆,就坐在她的旁边,看着自己闺女发呆…… 过了好久,娄晓娥终于回过神来。 “妈……你什么时候来的?”娄晓娥脸蛋一红,问道。 “有一会儿了,”娥母笑道:“最近,你们来往的怎么样?” “什么来往?什么怎么样?”娄晓娥疑惑道。 “还装啊?”娥母道:“你最近这些天,每天早上就出去,到晚上才回来,不是跟邹和约会了吗?” 一听这话,娄晓娥粉嫩的双颊又更加红艳艳了,她笑眼弯弯,整个人都散发着笑意,可嘴上却说:“哎呀妈,没有的事……” “没有的事?那你这几天,都跑出去干嘛了,跟你妈妈我汇报一下吧?”娥母笑骂道。 “干嘛了?”娄晓娥想了想,终于还是承认了:“是,我这些天,是去见和子了,可是,他不知道我见了他了。” “嗯?”娥母没太明白:“什么意思?你见他了,他不知道你见他了,我怎么听不明白你这话呢?” “哎呀,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说了妈,说出来你可能不太好理解。”娄晓娥。 “没事,那就慢慢说,一点一点说。”娥母又问:“你到底是怎么见的这邹和?邹和又是怎么不知道你见了他的?” 于是,在娥母的逼问下,娄晓娥开始讲述了起来。 听完讲述,娥母震惊不已。 “嘶!晓娥,你的意思是,你是单相思?” “那和子,还不知道你对他,有意思?” 娄晓娥点点头。 “这怎么行?”娥母说道:“你不好意思说出来吗?要不我帮你问问和子吧?” 173 娄晓娥纠结,冉秋叶羡慕,送棒梗进少管所(万字求订阅月票) “不用了妈……”娄晓娥脸蛋一红,紧张的呼吸都有点不自然了。 “怎么?不想让妈妈参与嘛?想自由发展呐?”娥母笑着问道。 “不是的,我跟和子,”娄晓娥有点伤感的说道:“我跟和子,不是你想的那样子,我们两个,压根就不可能。” “什么不可能?”娥母坐近了点,压低声音:“你还骗妈呢?你是妈的女儿,我对你还不了解吗?你看和子的那眼神,都带着光呢,你长这么大,没有看哪个男孩子有这样的眼神,你老实告诉妈,你是不是太害羞,不好意思向和子表达的太明白?” “……”娄晓娥不知道说什么了,她眼看虚空,白里透红的脸蛋就像是一个水蜜桃,看起来十分香甜可口,让人忍不住想狂啃几口。 “妈能理解你,女孩子嘛,矜持一点是没错的,”没等娄晓娥回话,娥母继续说道:“不过有些时候,虽然你是女孩,但该大胆的时候,还是要大胆一点才对。” 娥母停顿了一下,又道:“当然,我这样说,并不是要直接去跟和子说,而是让你,表现的明显一点,暗示,你懂么晓娥,哎呀你实在不懂的话,我来教你吧……” 娥母趴到娄晓娥耳朵边,小声嘀咕着什么眉飞色舞的事情。 “噗!”娄晓娥脸蛋一红,道:“这,这怎么好意思啊?” “怎么不好意思?和子人不错,你既然对他有感觉,就应该早点让他知道,不然你们什么时候才能更进一步呀?妈可是以过来人的身份提醒你,有些事情你不争取,可能会后悔一辈子。”娥母语重心长的说道。 听到这话,娄晓娥似乎下定了决心道:“好吧……” 可是,刚做完这个决定,娄晓娥突然又惊醒过来。 这才想到,邹和是已婚人士啊。 理智再一次占领上峰。 娄晓娥心道:我怎么可以,那样想啊…… 如临大敌般,娄晓娥仿佛犯了什么大错一样,道: “不行不行不行!” “我绝对不能这样!” “妈,我跟和子,不可能的!” 娥母不了解邹和的情况,所以娄晓娥此言一出,娥母也是一惊:“为什么不可能啊?” “总之就是,不可能。”娄晓娥微微咬着嘴唇,感性与理性在心中较量,纠结万分。 “到底是为什么不可能啊?难道,你对和子没意思?”娥母又问。 “不是不是不是。”娄晓娥抢答似的回应着,可是说完了之后,她立即又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坦白。 “既然如此,那为什么又不可能呢?”娥母更加费解了。 “和子他,”娄晓娥想把实情说出来,可是以她对父母的了解,如果说出来的话,这个事情,永远都不可能了,甚至娥父娥母都有可能让她永远不能再跟和子来往,娄晓娥虽然不想去做第三者,但更不愿意跟和子绝交啊,所以娄晓娥又立即改口道:“我觉得,还是顺其自然的比较好,妈,这事你就别管了哈……” 说着,为了防止妈妈再继续追问,娄晓娥红着脸,一边温柔轻推着娥母,一边说:“好了好了妈妈,你回屋休息吧,我也有点困了。” 把母亲请了出去,娄晓娥立即关了门,背靠着门,长长出了口气,仿佛一个办错事险些被发现秘密的小孩子一样。 娥母刚走几步…… 娄晓娥突然又想什么,打开门,探出头来:“对了妈!我跟和子的事,你就让我们自由发展哈,你别调查和子,也别让我爸调查和子哈,求你了。” 瞧见自己闺女这害羞的模样,娥母摇摇头,这个事娥母其实也是想让两人自由发展的,她刚才的建议,只是觉得和子太优秀了,想让娄晓娥加快一下进程,自己女儿害羞,她自然也不会硬逼,娥母露出姨母笑:“行行行,你们自由发展吧,我们不插手这个事。” 娄晓娥应了一声,这才放下心来。 关了房门,娄晓娥躺在床上,心里纠结万分。 “我明明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可为什么,还给自己留一丝希望呢?!” “我为什么没有勇气,直接告诉妈妈,和子是已婚人士呢?!” “娄晓娥啊娄晓娥,你变了啊你变了!” 少女瞳孔看着天花板,笑眼弯弯,脸颊绯红…… 感情上,她没来由的总是会想着邹和。 可是理智上,她又知道,自己不能这样。 此刻,少女的心,憧憬又纠结…… 此刻,少女的心,甜蜜又矛盾…… 被扰乱的心绪,怎么也不能平静下来。 长夜漫漫,娄晓娥辗转反侧,怎么也无法入睡。 …… 想较于娄晓娥的纠结,邹和相对来说,就平静很多。 邹和虽然条件很好,各方面都是优秀级别的,但他也不是一个会随便脑补的普信男。 这次巧遇,在邹和看来,就只是一个稀松平常的突然遇见。 刚好对方钢琴坏了,邹和去修了修,仅此而已。 而娄晓娥是怎么想的,邹和又没有读心术,自然不会知道。 虽然证明钢琴没有问题,但也赚了三百块回家,美滋滋。 三百元在这个年代,可是一笔巨款,够一个一级工不吃不喝干一年半的了。 就这样跑一趟就赚到了,还是挺爽的。 除此之外,关于娄晓的事情,邹和压根就没有多想。 没办法,邹和本来就是个大帅逼,如果再喜欢多想,那麻烦就大了。 出去转一圈,那么多女人看过来的眼神,是不是都要脑补一遍‘她是不是对我有意思呢?’‘她是不是看上我了呢?’。 邹和自信,但不是一个喜欢胡乱脑补自嗨的普信男。 当然,邹和也没这么无聊。 骑着二八大杠,径直回到四合院。 照旧回应了一下三大爷主动打的招呼。 开始往中院走去。 傻柱入狱了,秦淮茹也没有在门口假装洗衣服。 贾张氏被雷劈了,又刚做了全国首例嘴内痔疮手术,脚底还长满了脓包,自然没有出现在门口摆黑脸。 没有了这几个哔,一下子清静了不少。 邹和推着车,往后院走。 “爸爸爸爸,爸爸回来了!” 金龙宝凤远远的跑过来,两人一边叫着一边笑着,仿佛两朵灿烂的小花朵。 邹和在一双儿女的相拥下,回到了屋子。 这时秦京茹已经把饭菜给做好了。 依旧是四菜一汤,今天是两荤两素。 “回来了和子,刚好吃饭了。” 秦京茹说着,很贴心端来一盆水。 邹和洗了手之后,秦京茹立即递过来一个毛巾。 “坐!”秦京茹拉了一下板凳,邹和坐下,秦京茹懂事的递过来一双筷子。 金龙宝凤也坐了下来。 秦京茹依旧带着笑意,看着邹和金龙宝凤三人吃了好一会儿。 问了一下大家味道如何后,她才开始动筷。 一家人其乐融融吃着晚饭,画面温馨而和谐。 而另一边,刘光天刘光福则因为‘认邹和为爹’,而被二大爷刘海中给断了粮。 两人在门口站着,朝邹和屋子里看着,眼巴巴的样子,看起来到有几分可怜。 而为了让刘海中难受,齐光天刘光福两人故意大声叫道:“和子爹,给点吃的吧!” 闻声,刘海中气的差点没原地爆炸。 邹和却笑了起来:这两货为了气自己老爸,还真够拼的呀? 上回那个任务,邹和也因此得了一百元现金,也算是这兄弟两间接帮了自己。 而且,对方就喊的这么‘亲’,给他点吃的也没啥吧。 所以邹和很仁慈的扔了两个白面馒头过去。 “好了,这是今天给你们两今天的伙食。” “吃完之后,就不要再喊我了,说好的当你们两天爹,时间已经超了。” 话毕,邹和转身回屋。 只留得刘光天刘光福呆在现场…… 两人看着这白面馒头,突然不自觉得的咽了一下口水。 虽然没有给菜吃,可是给的白面馒头,也不错啊。 要知道,这年代家里经常吃的都是窝头,想吃一回白面馒头,可不容易。 吃的这么好,怎么可能不让某人看见呢? 刘光天齐光福对视一眼,面露窃喜。 “走,回屋吃!” 说着,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屋子。 都蹲在地上,双手抱着白面馒头,狂啃起来。 “呼哧呼哧!” “恩呐恩呐!” “好吃好吃,真的好吃!” “香香香香香,真的香!” 仅仅十几秒钟,一个白面馒头就被啃过半。 馒头的香味,两人吃饭的声音,还有那故意渲染着‘好吃’的话语,都仿佛在向二大爷刘海中宣战,总汇着挑衅的意味。 “砰!”二大爷刘海中气的一拍桌子,因为太气出手太猛,手不小心砸到桌棱上,当即疼的挤着眼猛‘嘶’一声,强忍着痛,怒吼道:“滚出去!都给我滚出去!你们不是认那邹和为爹了吗?光吃你们新爹的算什么啊?有种就去睡到那新爹和子家!永远也不要回我的家门!” 说着,二大爷刘海中当即起身就要打两人。 刘光天刘光福猛的起身,飞奔到屋内,抬着一个桌子把门给死死顶住。 “就不走就不走,我们就不走!”齐光天冲着门大喊。 “嗯呐好吃,嗯呐好吃,就是好吃!”刘光福一边吃一边喊。 “砰砰砰砰砰!”二大爷刘海中气的直砸门。 可是怎么样推门,也推不开。 显然,两个儿子已经长大了,两人合力,肯定比这刘海中厉害。 相信在不久的将来,等到两人都自立了之后,会好好的‘孝敬’二大爷刘海中的。 到时候那戏,肯定很精彩。 …… 邹和一家四口吃完饭后没多久,冉秋叶就来了。 京茹金龙宝凤冉秋叶四人在内屋里,上着课。 邹和则在屋子里整理着一些资料。 又把一个今天想起的前世的歌词曲子整理下来。 “这是,第二百六十九首歌了吧?” 看着这些歌,邹和淡淡一笑。 看来抽机会了,真要发行一两个歌曲玩玩了。 当然,现在这个时候,不太适合发情情爱爱的歌。 毕竟在彼时,爱情相关的歌可是‘靡靡之音’,发行出去对自己没有什么好处。 还是要等时机成熟了,才可以。 相对来说,这个时间,发行一些钢琴曲到没有什么。 即便旋律是很激动的关于爱情,毕竟没有歌词,别人也不好以此评判什么。 当然,这些事情不急于一时。 把整理好的曲子存放到系统空间,邹和又开始整理着对于未来的规划。 这些年,邹和闲着没事,就会记录下未来自己要干什么。 对于未来,邹和的想法一直没变。 就是不设限。 什么行业能搞,就搞。 毕竟随着时间的推移,记忆都会渐渐的淡化。 所以一想起来什么,邹和就会记录下来。 看着密密麻麻的要搞的事业,邹和都希望时间过的快一点。 可是看到自己妻子儿子女儿,邹和就希望这无忧无虑的时光,过的慢一些。 毕竟虽然后来经济发达起来了,但随之而来的,整个社会节奏都加快了N倍,人们也变得更加的焦虑和浮躁起来。 说实在的,邹和在这个年代呆的久了,现在真喜欢这种轻松安逸的缓慢生活。 这时候的人,没有大的追求,唯一的追求,就是能吃饱穿暖,就行了。 生活在这个物资极度匮乏,人人都吃不饱穿不暖的年代,能过上四菜一汤殷实生活,本来就是一种很大的幸福。 …… 京茹的学习很认真,这些天都认了不少的字了。 再加上金龙宝凤的学习成绩飞快。 冉秋叶很有成就感。 一个小时的课程结束,秦京茹又多认了几个字,一边写着,一边开心的笑着,单纯的像个孩子。 学习对于金龙宝凤来说,好像就是信手掂来,基本上一些知识点,教一遍他两都记住了。 邹和都震惊不已,没想到自己这一对儿女,竟然智力这么高? 原本不愿意把希望寄托在孩子身上的邹和,也突然对这一对儿女报起了希望。 “我去,这才系统性的教你们这么短的时间,你两拼音全写会了,而且能认好几百个字了?” 听完冉秋叶的总结性汇报,邹和大吃一惊。 “金龙宝凤是我见过最聪明的孩子!”冉秋叶忍不住的夸赞道:“我还害怕他两太小,不应该学的太多,把节奏放慢了一点呢,结果他们两基本上都是一看就会!现在看来,如果再教多一点,他们肯定还能跟得上!金龙宝凤实在是太聪明了。” 金龙宝凤听到夸赞,都笑的合不拢嘴。 而邹和,则更多的是惊喜。 其实早在金龙宝凤出生当天,邹和就看出来端倪了。 生下来当天就认生的孩子,还真是头回听说。 七个月会走,八个月会说话,而且还是那种很流利的说话。 种种迹象都表明,这两孩子不一般。 后来邹和报着试试的态度,随便教他们数数认字,结果一教就会。 现在看来,这两孩子,真的是有学习天赋的啊,真的要培养啊。 “冉老师,金龙宝凤这成绩,考上大学,应该不是问题吧?”秦京茹问了一个很单纯的问题。 “当然了,如果按这个势头发展下去,大学估计任他们挑。”说到这,冉秋叶把目光看向两个小家伙:“不过话说回来,你们两份个可不能骄傲,现在只是小学的课程,相对来说简单一点,学海无涯,知识是没有尽头的,一定要谦虚,才能一直进步,知道吗?” “恩恩!”金龙宝凤齐齐点头。 又夸赞了几句。 冉秋叶准备出门。 秦京茹感激冉老师答应教自己,这可是秦京茹唯一的一次上学机会。 冉老师的态度也很好,很有耐心,让秦京茹真的把冉秋叶当成了自己的老师。 而且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秦京茹跟冉老师的关系,也非常的不错,算是很要好的朋友了。 这冉老师有学问,教起金龙宝凤来,十分认真。 两个孩子,也很喜欢冉老师。 说的是孝一个小时,回回都超时,有时间碰到知识点,冉老师更是主动给秦京茹免费开小灶,教到深夜才回去。 这全心全意的态度,赢得了京茹与邹和的尊重。 冉秋叶不计较多教一个人,也不计较多教了一些时间,咱不能不提啊。 于是秦京茹提了几次加点钱,冉老师都拒绝了,只道‘我看咱们年纪相仿,你又真心想学习,就当朋友来教你了,加钱就算了。’。 对方实心实意对待,邹和京茹自然也投桃报李。 “冉老师,这是今天我们做的菜,你拿回去吃点吧,也给阿姨尝尝。”秦京茹做好菜之后,就把这饭菜挑出来一部分,待冉秋叶教完书走之时,就递给对方。 “这……这怎么好意思呀……”冉秋叶想要,可是有点不好意思。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啊,你多教一个人,还经常自愿加班,给你钱不要,给点吃的,你总得收下吧?你不收下我都不好意思再让你教课了。”秦京茹笑道。 知道和子京茹都是实心实意的人,冉老师没再扭捏,接过了菜:“那,那我就收下了,实在是太谢谢了。” 秦京茹这菜是故意准备的,但为了让冉秋叶能更好接受,只道:“不用,刚好今天做多了。” “那也不能天天做多呀,京茹,咱们应该算是朋友了吧?”冉秋叶显然知道京茹是有心准备的,心中一暖,突然笑着问道。 “当然算了,你是我的老师,也是我的朋友。”秦京茹笑道。 “恩恩。”冉秋叶也开心至极。 回到家中,冉秋叶和母亲吃着饭菜,心里暖洋洋的。 “你这东家可真好啊,天天给咱家带菜,你可得认真教他们呀,听见没?”冉母一边吃着,一边说道。 “恩,我会尽大努力的。”冉秋叶说道。 “哎呀呀,这伙食可真好啊,以后要是咱们家能常年吃这么好,就好了。”一餐过后,冉母有感而发。 “……”冉秋叶没有说话,心里也是一阵羡慕:秦京茹真是好命啊,嫁给和子,简直就是享了大福了。 “妈,你说的没错,女人,果然嫁的好,就能改变一生呀。”冉秋叶突然说道。 “那肯定了,没听说过吗,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冉母语重心肠道:“女人这一辈子最大的转折点,就是嫁了一个什么样的男人,嫁错了男人,后悔一辈子,嫁对了,享福一辈子,你这东家这么好的条件,谁嫁他谁享福,所以秋叶啊,你也赶快,找一个你东家这么优秀的男人吧。” “我到是想找一个这么好的,可是,哪有这么容易啊,”冉秋叶实话实说道:“像和子这年轻,条件这么好的,除了他之外,我还真没见过一个。” “那到也是,年轻纪纪就是六级工,还是优秀员工,还是创新什么先锋,”冉母说道:“而且要人有人,个有个,长的也是表堂堂,这样的年轻小伙子,还真不好碰到的。” 冉秋叶埋头吃饭,说道:“确实。” …… 而另一边。 秦淮茹因为几天没有合眼,困的一倒头,睡了个天昏地暗。 再次睁开眼时,看到天已经黑了。 夜风冷冷,秦淮茹只拿了一个单薄的被子,不可能在这里睡,会冻坏的。 再加上秦淮茹也不敢夜不归宿,那样的话,肯定会被贾张氏贾东旭母子把祖宗十八代都给问侯一遍的,搞不好还要闹的全院都知道。 于是秦淮茹抱着被子,又回到了四合院。 “你这个骚哔老娘们,你这个丧门星,你还知道回来?你跑到哪里了?大半夜的才回来,是跟哪个野男人偷情去了吗?”贾东旭真的比之前更加精神了,骂起人来青筋暴起:“你还把工作给丢了?你现在就去给我死,听见了没有,不要再进我贾家的门!麻辣隔壁的!C你妈妈!C你奶奶!C你祖宗十八代所有女性……” 贾东旭的嘴化身加特林‘哒哒哒’拼命扫射过来,瞬间把秦淮茹打的全身都是血窟窿。 “血哔!”贾张氏也骂了起来:“自己困就跑外面去睡,一点也不为这个家里着想,晚饭也不知道做,你想把咱们一家人都给饿死吗?嗯?你这个……” 贾张氏也张开血喷大口,唾沫横飞,把秦淮茹骂的狗血淋头。 对此,秦淮茹只能偷偷抹眼泪。 她把工作丢了,贾张氏贾东旭更加看不起她了。 骂声持续了许久。 天知道秦淮如这一夜,是怎么度过的。 天将亮时,贾东旭骂累了,倒头就睡。 贾张氏也在第十六次被噩梦惊醒后,又一次睡了过去。 “啊……扑……”贾东旭是这样打鼾的。 “吼哦~吼哦~吼哦~”贾张氏是这样打鼾的。 贾东旭贾张氏母子两的鼾声,一前一后,或大或小,或拉长音,或节奏短,或节奏快…… 两道鼾声交汇在一起,仿佛在演奏一曲美妙的鼾声交响乐。 而做为唯一的听众,秦淮茹‘享受至极’,享受的差点想一头撞死。 黑夜中,秦淮茹瞪着死鱼一样的眼睛,看着窗户皎洁的月光。 此刻,窗外夜凉如水。 此刻,秦淮茹心如死灰。 此刻,秦淮茹人生中又一次的,想要轻生。 “这样的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秦淮茹眼角的泪夺眶而出,划过脸颊,留下一丝咸咸的泪痕。 …… 第二天一大早,接替傻柱位置的新晋厨师全光光过来,递过来一个饭盒。 “昨天来你家里吹了半天暗号,没见你出来,你跑哪里去了?”光头厨师全光光说道:“这是昨天带给你的。” “出去散心去了。”秦淮茹说着,接过饭盒时,故意碰一下全光光,算是给他的奖励。 全光光当即高兴的手摸着自己的光头,美滋滋的笑着。 视线看着秦淮茹扭动腰肢走到屋内,全光光猛咽了一下口水,伸了一下舌头在嘴巴上舔了一下:“吸溜,太馋了,多好的模子呀……” 说着,这全光光原地猛的挺了几下腰,也不知道是在干嘛。 秦淮茹拿着饭盒回到屋子。 “哟?就这?”贾张氏看了一眼饭盒:“这光头还不如傻柱,妈的就拿这一点菜,够谁吃的呀?不实数不知道咱们家多少人吗?这光头真是一个自私的人,气死我了。” “确实,我越来越不喜欢这个光头了,真抠门。”棒梗想到什么,说道:“简直跟傻柱是一样的货色,没用的废物,拿也是拿一次,就不能多拿一点吗?多拿一点会死吗?” 贾东旭也骂了起来:“气死我了,没有一个好东西,没有一个好人,全都欺负咱们一家善良,我诅咒那光头全家都不得好死,我诅咒那傻柱在牢里被人打死才好呢。” 对于贾张氏贾东旭棒梗的责骂,秦淮茹也没说什么,她也觉得那光头不是很好鸟,和傻柱一样,接济自己家,不就是馋自己的身子嘛,能是什么好东西。 一家人就这样骂骂咧咧的吃了起来。 没有了工作,秦淮茹家光靠这光头接济,显然不行。 “秦淮茹,你一会儿吃完饭,你出去搞点吃的去。”贾张氏安排道。 “上哪里搞?搞什么?”秦淮茹没好气道,要不是贾张氏,秦淮茹的工作也不会丢,所以秦淮茹也生着贾张氏的气。 “去打点野味啊什么的,野兔,抓鱼,挖野菜,都可以啊,”贾张氏嘴一歪:“你年纪轻轻的,总不能就一直躺在家里什么也不干吧?” 秦淮茹没有反驳,也没有回应,无声的喝着稀饭。 “呀!”听到野兔这两字,棒梗来劲了:“我有办法搞野兔了!” “什么办法?”秦淮茹立即欣赏的看着棒梗。 “妈,搞野兔,不需要去外面,金龙宝凤不是养的有三只野兔嘛?”棒梗两眼放光:“趁他们两不注意,我直接搞来三只,够咱们家吃好多天的了。” “这个方法不错!”贾张氏一拍大腿:“还是我孙子棒梗聪明,不像有些人,年纪轻轻不知道为家里做一点贡献,昨天晚上跑出去,却让我这个老婆子做晚饭,也不怕把我给累死。”贾张氏说着的同时,还不忘了用语言来攻击秦淮茹。 “这确实是个主意,就是,”秦淮茹没有理会贾张氏的指桑骂桑,对棒梗的看法提出疑惑:“就是千万不能被发现了,不然就麻烦了。” “所以啊妈,”身为四合院盗圣,棒梗的‘贼血脉’是最纯正的,当即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办法:“所以啊妈,你要想办法,把小姨引走,最好是把金龙宝凤也给引走,这样我去到直接把兔子给逮走,就行了。” 秦淮茹道:“行。” 一家人一拍即合,说干就干。 很快,在中院观察到邹和去上班了之后。 秦淮茹跑到后院,敲开了邹和家的门。 “什么事?”秦京茹正拿着本子,在复习昨天认的字,打开门看到秦淮茹,当即表情冷淡下来。 “哟,京茹妹妹,你在学习呀?”秦淮茹脸上堆满了笑道:“我说你最近怎么变得比之前气质更好了一些呢,原来是有了知识了,就是不一样,整个人都变了。” 听到秦淮茹这样恭维,秦京茹自然知道对方又没什么好事,立即说道:“好了秦淮茹,咱们两谁不知道谁呀?你就别绕弯子了,你来找我到底什么事,你就直接说吧,我还正忙着呢。” “是啊,直接说吧,我妈妈在学习呢。”金龙说了一句。 秦淮茹脸上堆着的笑容淡了一下,开始编道: “京茹啊,你看看你,我没事就不能来找你了?” “我这次来啊,不是找你们借钱的,也不是找你们借东西的,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 秦淮茹说着,看着邹和家里的布置。 三转一响四十八条腿都有了! 再看那屋子里随处可见的食材。 秦淮茹下意识的咽了一下口水。 “那你是来干嘛的?”秦京茹问道。 “哦哦哦,我来是看世贵叔的呀!”秦淮茹收回视线,开始编道:“刚才我出去上厕所,好像在巷子口,见到你爸也就是我世贵叔来了,这不去了厕所回来,我就过来跟我叔打个招呼吗?” 秦淮茹说着,视线又往屋里望:“世贵叔,来看京茹了吗?” 此言一出,秦京茹当即眼神一眯:“我爸?” “嗯嗯嗯?”秦淮茹瞪大眼睛:“他没来吗?不会吧不会吧?我明明看到他在巷子里转来转去的呢?” 说到这,秦淮茹猛一拍,大叫道:“呀!不会是找错门了吧?我叔是不是不常来?” “真的?”秦京茹眸子大睁。 “你看看你看看,京茹,这我还能骗你嘛?”秦淮茹皱眉道。 秦京茹当即眉头微皱…… 细想一下,父亲秦世贵确实很少来,走错门,还真有可能。 当即拉着金龙宝凤,把门锁上,就往院子外面走去。 看到京茹把门锁上了,秦淮茹心里一阵低落,视线又放在门口的一个兔子笼上,心道:还好还好,还有三只兔子,看来今晚能吃大餐了…… “哎呀呀,京茹我跟你一起去找吧,”为了防止秦京茹会早回来,秦淮茹跟在了后面,热情洋溢:“真怕世贵叔会跑远了,一会儿咱们分头找找看。” 秦京茹脚步匆匆,没有说什么。 路过中院的时候,秦淮茹冲在一旁的贾张氏棒梗狠狠点了下头…… 待到秦淮茹秦京茹金龙宝凤几人走出四合院后。 贾张氏立即跑到前院,站着放风。 棒梗当即撒开脚丫子往后院跑去。 已经好久没有大显身手的棒梗,早就心痒难耐了。 飞快的跑到邹和家门口,看向那三只野兔。 “哈哈哈哈哈!你们三只!今晚必将成为我棒梗的晚餐!” 说着,棒梗顺着墙根溜了过去。 三只兔子瞪目看着这外闯入进来的外人,惊慌的在笼中一阵乱窜…… 这三只野兔,都是有名字的,分别是金龙的邹天霸,宝凤的邹甜甜,以及和子的邹兔子。 “轰轰轰轰……”棒梗的脚步声快速逼近。 “嘶!”邹天霸惊的吐掉嘴里的草,瞪目看了过去。 邹甜甜邹兔子也都都紧张的四处张望,似乎是在找金龙宝凤,是在想喊救兵。 棒梗越来越近,三只兔子感受到了,那来自盗圣棒梗的贼目寒光,全都惊的蜷缩在一起。 “嘎嘎嘎嘎嘎!这下看你们往哪跑……” 说话间,当即伸手,把邹天霸给抱了出来。 看着邹天霸惊慌失措的眼神,棒梗得意的笑着,仿佛看到了三碗鲜美的兔肉近在眼前…… “先抱一只回家,再回来抱另外两只。” 棒梗因为来的急,没有拿袋子,于是只能先抱一只回去。 抱着邹天霸,棒梗转身往回赶。 为了防止动静过大。 棒梗缓缓抬起脚,慢慢的落下。 脚落地。 突然,地面陷下一个洞,‘扑’一声棒梗的脚掉进了洞里。 洞内的一个夹子猛的闭合,“咔!”夹中了棒梗的脚。 “啊啊啊啊啊!!!!”棒梗疼的大叫起来。 一下子把全院的人,都给惊的跑了出来。 看到了这一幕,所有人都是一惊。 嘶! 嘶嘶! 嘶嘶嘶! 棒梗手抱着兔子,被夹子夹中。 这棒梗,竟然在偷东西? “嘶,哎哟喂,疼死我了,快救我啊……”棒梗痛苦不已,一边叫着,一边用手掰着夹子,可是那夹子夹的非常紧,棒梗根本就掰不开。 贾张氏听到叫声,跑了过来,一看到棒梗被夹住,当即叫道: “哎呀呀呀,我的心肝,我的宝贝,竟然被夹住了,那挨千万的邹和啊,真是心狠手辣啊。” 说着,贾张氏坐在地上,又是撒泼又是打滚,搞的好像在哭丧。 “奶奶,你别哭了,快想办法给我掰开呀。”棒梗叫道。 “是啊贾张氏,光哭有什么用啊?”三大妈说了一句:“快想办法把夹子掰开。” 这时候院里的年轻人劳力们,都去上班了。 只有一些老弱妇孺,根本也没有力气把那夹子给弄开。 “不掰了不掰了,是邹和弄的,回来让那邹和赔钱!”贾张氏试了几下,发现掰不开,当即说道。 此言一出,现场的人都惊呆了。 大家互看一下眼睛,都露出鄙夷的神情。 这贾张氏真是唯利是图啊,自己孙子被夹成这样了,想到的是讹人? 好多人都不自觉的摇摇头,感叹这世间竟然还有这等‘可爱’的人。 “你疯了吧奶奶?等到邹和下班回来,我的腿可就被夹断了。”棒梗不满,大叫道。 “去其他院里喊个年轻人过来啊!”有人突然来了一句。 很快,有个热心大妈跑出去喊了两个年轻人过来,终于把棒梗脚上的夹子给掰开了。 “嘶!”棒梗试了一下,完全站不起来。 “这个伤势,必须得送医院。”有个年轻人建议道。 “去医院,你给我钱吗?”贾张氏道:“这谁放的夹子,就让谁赔钱,我们可没钱进医院。” “???”那个年轻人脸色一黑:“让我赔钱,你有病吧?你爱送不送!” 说着年轻人扭头就走,真后悔帮忙掰开了。 又有几人劝了几句,贾张氏张嘴就怼,意思就是她没有钱,这责任得邹和一家负,这钱得邹和一家出。 见这贾张氏这么瞒不讲理,大家也都不劝了。 于是就只能任由那贾张氏,在邹和屋门口坐着,讹钱。 很快,秦京茹收到消息,也回来了。 “快!赔钱!”贾张氏伸出手:“在院子里放夹子,把我家棒梗的腿都快夹断了,你们必须要赔钱!” “???”秦京茹想起了和子说的话,也了解了经历,当即声音冰冷:“赔钱?你确定吗?” “当然确定了,少废话,快赔钱!”贾张氏再次摊开手来。 要是邹和在这里,估计贾张氏不敢这么狂。 秦京茹到底是一个姑娘家,贾张氏还真不怕她。 真要打起来,这贾张氏也想好了,有秦淮茹在,贾张氏秦淮茹二打一,肯定能打过秦京茹。 想到这,贾张氏就更加不怕了。 “赔钱赔钱快赔钱!” “今天没有几百块钱!” “这事你们说不过去!” 贾张氏一边说着,一边伸着手,一脸的理直气壮,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要债的呢。 邹和在兔笼附近弄的几个陷阱,秦京茹金龙宝凤都知道。 除此之外,邹和还交代了不少的事情。 其中就有类似今天的局面。 看到对方这么不讲理。 秦京茹心道:果然和子说的没错,对待这一家子,就不能心软。 “好啊,赔钱可以,等着,我去找和子拿钱。” 秦京茹可不怕这贾张氏,更不怕这秦淮茹。 就是这两一起上,秦京茹也不会怕的。 只是有金龙宝凤这两个孩子在,秦京茹当然要小心一点。 于是秦京茹说了一句,就带着金龙宝凤,来到了轧钢厂。 “哦?”邹和听完讲述,当即眼神一眯:“行,既然如此,那就果断一点吧!” 二话不说,邹和当即报了案。 然后,民警过来,就要把棒梗抓走。 “你们干什么,凭什么抓我们家棒梗?”贾张氏在前面阻拦着:“棒梗受了伤,被夹了脚,应该抓的人,是邹和一家才对。” “我再说一遍,”民警声音严厉:“你孙子贾梗涉嫌偷鸡摸狗,全院很多人都能亲眼做证,犯罪事实清楚,人赃并获,现在我们要把他抓到少管所,你胆敢再捣乱,将以妨碍公务罪,把你也给抓了。” 此言一出,贾张氏整个人都呆了。 她震惊的看向邹和秦京茹两人。 贾张氏真没想到,他们竟然真的报案了,贾张氏后悔死了,当即连连求饶:“和子,京茹,你们就放了棒梗吧,我们不让你们赔钱了,我们不让你们赔钱了,好不好?” “是啊和子,咱们都是邻居,你们就不要这么狠心了,棒梗还小,送到少管所,可会影响他一辈子的。”秦淮茹也求饶。 对于两人的求饶。 邹和当然不会心软。 既然这棒梗敢出手,贾张氏还明目张胆的讹钱。 那就应该想到这个后果。 邹和虽然不是什么坏人,但更不是什么老好人。 过来偷东西的是他们,偷完了讹钱的也是他们,现在想求放过的,也是他们? 求放过,我就放过? 可能吗? “这个事我管不了,你们跟警察说吧。” 邹和只留下一句话,当即转身离去。 只留得贾张氏秦淮茹,呆呆的站在原地,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走!”警察说着,把棒梗架出了四合院…… 接下来面临他的,将会是法律的严惩。 174 一大爷跑的真快,棋艺精通,许大茂巧遇蓝脸(万字大章求订阅月票) 棒梗虽然被民警们带到了派出所,但是面对民警的寻问,棒梗一脸的不服,他不认为自己有错,棒梗振振有词道: “只是捉一只兔子而已,就把我给抓起来?你们至于吗?” “我又没有杀人放火,你们为什么要抓我?” 民警声音冰冷:“说过了,我们抓你,就是因为你偷东西,你的这个行为,已经构成盗窃罪,明白了吗?” “什么偷?我明明是拿啊!”棒梗理直气壮道:“小孩子拿邻居的东西,怎么能叫偷呢?你们还讲不讲理了?” 此言一出,民警们都是一愣。 几个民警不由得互换了一下眼神。 偷了东西,还这么理直气装的。 这,还真是头一头见。 几个民警不由得心中感叹一句,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啊。 “你在没有经过他人同意的情况下,潜入别人家中,试图拿走别人家的兔子,”民警再次说道:“这种行为,已经构成了盗窃罪,你听明白了吗?” “呵呵,你们就是不讲理,小孩子拿个东西怎么能叫偷呢?你们就是胡乱抓人。”棒梗据理立争。 “不管你是小孩子,还是大人,你的这个行为,都已经构成盗窃罪。”民警说着,再次问道:“是谁告诉你的小孩子拿东西不叫偷的?” “我妈妈我妈奶我爸爸,我们全家人都是这样说的,”棒梗当即说道:“你们肯定搞错了,快把我放了吧。” “???”民警又互看了一眼。 很快,民警把秦淮茹贾张氏都请到了派出所,并对秦淮茹贾张氏进行了严厉的批评教育。 “你们怎么能这样教育孩子呢?”民警声音严厉。 “恩恩恩!”秦淮茹贾张氏连连点头。 “你们这样做,孩子偷东西,你们有很大的责任!”民警依旧声音严厉。 “恩恩恩!”秦淮茹贾张氏依旧连连点头。 “小时偷针大时偷金,你们有没有听说过?” “恩恩恩恩!” …… 总之不管民警说什么,秦淮茹贾张氏都是连连点头,只道好好好,也不知道是觉悟高,还是压根就特么的没听,反正就是秒回答。 出了派出所,贾张氏吓的一边跑一边叫道:“快跑快跑快跑,一会儿再给咱两抓起来了。” 秦淮茹也加快了脚步,两人都以为是要把她们也一起抓来。 这一幕让在门口看着的民警,看的直摇头,心道:这两,真是一对法盲啊。 …… 秦淮茹贾张氏虽然是个法盲,但也知道进了少管所,对于棒梗的影响,可是很大的。 于是为了争取一些原谅的机会,秦淮茹再次厚着脸皮,找到了邹和。 “和子,警察说要能获得你的谅解书,就能从轻处罚,你就写一个谅解书吧?”秦淮茹说道。 “这个谅解书我写不了。”邹和直接拒绝。 这棒梗偷东西不是一次两次了,邹和当然不会原谅他。 要原谅他,邹和就不会报案了。 秦淮茹没有办法,最后只好找来了一大爷。 不一会儿,一大爷就又来了。 “如果还是谅解书的事的话,就不用说了。”邹和打开门,看到一大爷和秦淮茹一起,当即说道。 “和子,你做人不能这样,”一大爷易中海张开嘴,当即拿出一副‘教育儿子’的口吻:“棒梗虽然要去偷你的兔子,是他的不对,但你还是要原谅他的,你应该大度一点,俗话说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俗话说吃亏是福,宰相肚子里能撑船,你格局要大一点,就是一个兔子嘛,就是偷走了,对你来说也没有多大的损失呀?更何况也没有偷成,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呵呵,又开始了? 四合院里的道德婊,这道德真是‘高尚’啊。 人家偷了东西,都还要原谅他? 这一大爷果然是个道德绑架的高手,棒梗这行为,他都能硬洗! 喜欢装是吧,那就给你一个舞台。 邹和到要看看,这一大爷易中海还能说出什么来。 “啊对对对!你说的都对!”邹和神情冰冷,语气平淡:“然后呢?” “所以啊,你报案这件事,首先就不妥当了,都是生活在一个院里的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为一只兔子就报案,真不值当,”说到这,一大爷易中海话锋一转:“所以啊,为了避免你酿成大错,还是立即马上,写一个谅解书,为棒梗减轻一下罪责,最好是能让棒梗平安无事的回来,这样就能邻里和睦,和谐共处了,你说是不是啊和子?” 不得不说,这易中海怪不得能当上一大爷。 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全是人生大道理。 不知道的,还真以为四合院里真的邻里和睦和谐共处呢。 邹和要不是看过原剧、还在这里生活了这么些年,估计还真有可能相信他的鬼话了。 棒梗是什么样的货色?满院禽兽全网最恨的角色之一。 不仅喜欢偷鸡摸狗,还是四合院里最著名的白眼狼。 这种人,邹和可能会去原谅他吗? 当然不可能。 至于为什么让一大爷哔哔几句,邹和只是想看看这一大爷能说出什么感人肺腑的话来。 结果又是老一套。 这一套对别人可能管点用。 对邹和来说,一大爷这话说的就像是在放屁一样,除了臭气熏之外没有一点用。 “就这?天天就这几句话,有意思吗?你不累吗?” “一大爷你这话说的,也不是很漂亮啊。” “我完全没有被你的话打动。” “要不要你再换一套说词让我听听吧?或者你真有可能会说动我。” 邹和淡淡一笑,随意回应道。 “你!”一大爷易中海老脸一红,没有想到自己这么‘高大上’的话,邹和竟然无动于衷,一大爷易中海继续说道:“和子,俗话说听人劝吃饱饭,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你不要冥顽不化啊,我说你,是向着你,我说你,是为了你好,我说你,你现在可能还不懂,等你到了我这个年龄懂了,可就晚了,你相信我,听我的,我让你写,你就直接写就行了,你思想达不到这个境界,理解不了我的深意,我不怪你,只要乖乖听话就行!你只管照办就行了!” “……”邹和脸上的表情渐渐凝固。 “来来来,我纸和笔都给你准备好了,现在就开始写吧,别墨迹,爷们一点,慷慨一点,大度一点。”一大爷易中海说着,就把手中的纸笔往邹和手里塞。 邹和眼眸低垂,淡淡道出一个字:“滚!” “……”些话一出,一大爷易中海当即一愣,脸色铁青,激动道:“你!你又发什么疯?我劝你,可是为了你好!” 不得不说,这一大爷易中海这次又‘成功’了。 他成功的,把邹和,激怒了。 邹和缓缓抬眸,直视对方,直接开怼: “去你妈的!还为了我好?我需要你特么的为了我好吗?” “易中海你这个老不死的,是不是我两天不整你,你又以为自己行了?” “我限你三秒钟在我眼前消失,不然的话,就不要怪我不客气!” “三!” 易中海大惊,嘴上还在说着:“和子!听人劝吃饱……” “二!”邹和继续说。 “做人不能这么冲动,有话好好说,咱们都是讲道理的,不要动不动就动武……”易中海继续说首。 “一!”邹和话音一落。 只听‘啪嗒’笔和纸掉到了地上。 一大爷易中海‘呼’的一声,撒开脚丫子飞奔而去,一溜烟消失不见。 只留得呆在现场的秦淮茹瞪大眼睛张大嘴巴,震惊不已。 几个闻声过来围观的人,也是惊呆了。 “嘶!这一大爷跑的还真快啊!”有人说了一句。 “确实是啊,这狂奔的速度,不比许大茂慢!” “啧啧啧啧,这一大爷真是老当易壮啊,我都没他跑的快。” “嘎嘎嘎嘎嘎,我还以为一大爷有多刚,结果话说的到是挺强硬,逃跑第一名。” “跑就对了,不跑一会儿和子发起飙来,他可要吃大亏了。” “一大爷不是说的吃亏是福嘛?怕什么啊?别跑啊,享受下吃亏的福啊?” …… 院里的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都面露鄙夷。 秦淮茹也是惊呆了,真没想到,连一大爷易中海,也有点害怕和子啊。 仔细一想,秦淮茹心道:也是,和子这么硬,真发起火来干谁,谁也受不了啊? 想到这,秦淮茹仿佛被钢板撞了一下,当即觉得脸蛋一红,陷入沉思,也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 一大爷易中海跑回中院家里,当即把门一关,用东西顶住了门。 “怎么了中海?发生什么事了?”一大妈问道。 “还能有什么事,特么的那个和子,又想发疯打人。”一大爷易中海心有余悸,气的一喘一喘的。 别人发起火来易中海可能不怕,可是邹和他还真有点发怵,毕竟,这和子可是真的打啊。 “你又没事又惹那和子干啥?”一大妈说道。 “这傻柱被厂里开除了,秦淮茹也被厂里开除了,以后养老的事情,没得指望了啊,我这不是想教育教育他吗?和子的气度不够,道德不高尚,这样怎么给咱们两养老啊?”一大爷说的是实话,虽然傻柱的事要不多久就能出来了,但是没有了轧钢厂的工作,傻柱的前途一片灰暗,秦淮茹没了工作更加如此,所以易中海又把目光投到了邹和的头上:“这和子现在是六级工了,加上兼职厂里播音员有补贴,一月八十多工资,金龙宝凤听说又极其聪明,这样的家庭,一看就挺旺的,和子要是能给咱两养老,将来别的不说,肯定吃穿不愁衣食无忧。” “你这一说,到也是。”一大妈点头说道。 “可是这太聪明了又不太好,不好控制,这和子太过于有主见了,完全不听我的说教,哎,我没说几句,他就想发飙,真是太让我失望了,”易中海一脸惋惜:“这和子啊,真是太不争气了,连棒梗都不能原谅,怎么能甘心跟咱们这两个外人当儿子,怎么能甘心给咱们养老呢?真希望他跌一个大跟头啊!” 易中海一副‘怒其不争哀其不幸’的表情,不知道的,还真以为邹和是他的亲儿子呢。 他的想法邹和不知道,知道了估计会笑掉大牙。 给你养老? 您也配? 邹和才没那闲功夫给人当儿子呢。 这易中海是什么样的人?一旦给他点好脸色,他就会踩子鼻子上脸,变本加厉的道德绑架。 说的是教育,实际还不是让人当他的提线木偶? 傻柱就是一个鲜活的例子,天天被易中海道德绑架着向前走,最后不还是被易中海整的只能跟秦寡妇呆在一起,差点成了绝户。 这易中海就是一个名副其实的伪君子,一口一个为了傻柱好,实际只想让傻柱被秦淮茹捆绑,好有利于他易中海养老。 当然,傻柱最后能有那结果,也是他自己活该。 他要是不馋秦淮茹的身子,也不会这么一直被吊着。 …… 这一切,邹和看的一清二楚。 邹和可不是任人摆布的性格。 想道德绑架邹和?门也没有。 棒梗盗窃的行为,事实清楚,证据确凿,人证物证聚在。 所以处罚很快就下达了。 至此,四合院盗圣终于成功进入了少管所。 …… 【恭喜宿主!成功完成隐藏任务‘送棒梗进少管所’根把当前场景,获得技能‘棋艺精通’。】 没来由的,脑海中突然响起了一年提示。 看到这个提示,邹和笑了。 哟,不错啊,竟然还触发了隐藏任务。 并且还给了一个新的技能。 随着这个技能响起,邹和突然感觉自己眼前金光一闪,仿佛刷新了一样,几乎一念之间,脑海中关于棋艺的信息扑面而来。 “看来,有机会要试试这下棋的技术了。” 邹和微微一笑,对于下棋,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自信。 俗话说会一行爱一行,邹和之前对于下棋,只能说是一般的爱,想起来了,就会下两棋,想不起来,也不会急。 可是今天突然有了这个技术,一下子让邹和有了点瘾。 随处逛逛,看哪有棋摊吧。 刚好这会儿没有具体的事,邹和就走出四合院,在街道上随便转悠着。 连续转了几个巷子,终于在一个公园口,看到了一个象棋摊。 里三圈外三圈,围满了人。 “进兵!” “你进兵是吧,我上马!” 下棋的两个人,一边下着,一边说着。 围观的人看个不停。 邹和凑了上去,也跟着看了起来。 “将军,你死棋了。”一个老头下完一步之后,笑了起来。 “嘶!不玩了不玩了,你太阴了。”那人说着,直接把手中的棋子给扔到棋盘上,站了起身。 “再玩一把吧?这一把,我让你一个炮,总行了吧?”老头问道。 “不行不行,让我一个炮我赢了也没劲,不让我,我下不赢,都连输八把了,再输我怕我心脏病犯了。”那人连连摆手:“你们谁想下,谁去跟他下吧?” 说着,那人视线看向几个围观的人。 被看到的人,都下意识的后退半步,没有一个敢上前的。 “不下不下,这老头太厉害了,我不想找虐。” “对,我昨天跟他下,输了一下午,现在还没缓过劲呢,我也不下了。” “确实,我还是在旁边看着吧。” 很显然,没有一个人愿意下棋。 只是大家这一后退半步。 刚好把邹和给空了出来,一下子就显眼了。 邹和看着棋盘,也没有说话。 “小伙子,要不咱两,来一盘?”老头笑呵呵的说着,两个门牙掉了,看起来了一个洞,有点滑稽。 “行。”邹和也不谦虚,当即坐了下来:“我陪您玩玩吧。” “好好好,”老头笑道:“小伙子看你挺年轻的,为了不让你输的太难看,我让你一个车吧?” 老头自信的说着,就把自己的一个车给拿掉了。 邹和长的又帅又年轻,看起来就像是一个高中生,在这老头眼里,就和他孙子差不多大,自然觉得邹和不会下棋也是正常的。 现场的人都呵呵笑了起来。 “让个车也不一定能赢。” “确实是,这小伙子太年轻了,下不过这老头。” “这老头阴着呢,你让这小伙子两车吧。” “两车我看这小伙子啊,都不一定能赢。” “怎么可能?没有双车,只要不是太菜的都能赢吧?” ……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 很显然,从大家的讲述中很容易看出,这个老头应该是这个公园的棋霸。 估计是一个高手。 应该挺厉害的。 我这技术,能不能下过他呢? 邹和也不太确定,毕竟没有测试过呢。 只是,赢不赢的先不说,邹和还真不需要他让。 “不用让,下棋而已,咱们公平对弈,我输得起。” 说着,邹和当即伸手,把老头的车给拿了回来。 “你是红方,你先走。”邹和又道。 此言一出,现场的人都是一惊。 哟! 哟哟哟! 可以啊这小伙子? 不仅不让让车,还直接让这老头先走? 果然是……年轻气盛啊。 一会儿输了,看你是什么表情。 现场的人都似笑非似的看了起来。 “呵呵呵,”老头笑着,浑浊的眼神里透露着一丝欣赏:“可以小伙子,好一个初生牛犊不怕虎,技术什么的先不说,你这棋品可以,我就不谦让了,进兵!” 话音一落,老头当即手放在三路兵上一推,进了一步兵。 “成!”邹和也不废话,当即来了一个当头炮。 “上马!” “进兵!” “出炮!” “出车!” “出马!” “出炮!” …… 双方飞速的走着。 很快十几步旗就下完。 只凭这十几步招,老头就看出来端倪了。 眼前的这个小伙子,下棋非常的快,步步秒走秒下,基本不用思考。 这种下法的棋手有两种可能,一种是把旗谱背的滚瓜烂熟的高手,另一种则是刚学会下棋还没有被教训过的菜鸟。 而眼前的这小伙子,显然就是后者。 因为这才走十几步旗,就已经要丢子了,高手不会出现这么明显的疏漏的。 哎,又是一局毫不费力的虐菜局,没劲没劲。 “你的这个马,确定走这里吗?”为了争加一下难度,老头有意提醒一句。 此言一出,现场的人当即看出来情况了。 此时,邹和的黑马,在对方的象口中,下一步对方的象,就能把邹和车马给吃了,而邹和,竟然还不知情。 有不少人急的都想上手提醒了。 “举棋不悔,就下这里。”邹和淡淡道。 “好!”老头拿起象,高高举起,重重落下,‘砰!’砸在了邹和的马身上。 “吃马!”老头说着,当即把邹和的马车杀了。 这马一吃掉之后,现场的人坐不住了。 “嘶,这么明显都看不出来,小伙子你懂不懂棋规啊?” “就是啊,老头都提醒了,你还没看出来嘛?” “这局无了啊,一个马丢了,还下什么啊?” 正说着,邹和当即拿起炮,又进了一招。 “砰!” “进炮!” 邹和的炮,不偏不移的,又落到了对方的马口中。 “呵呵呵,”老头微微摇头:“小伙子,你太急了,回回秒下棋,看起来是挺果断的,实则鲁莽,又考虑不周,这下又丢子了呀。” 说着,老头举起自己的马。 砰! 吃炮! 邹和瞬间丢掉一马一炮。 现场的人都炸开了锅。 咦! 这是真新手啊。 还不如我下的呢。 瞬间两棋子都丢了。 围观的人急的眉头皱的像菊花,有的直挠头,有的直跺脚。 正说着,邹和拿起了自己的另一个炮。 “砰!” “将军!” “绝杀!” 此言一出,现场的人都惊了。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张大嘴巴,许久都没有反映过来。 老头猛的一惊,看向自己老将的位置。 老将被直接闷宫,死棋了。 老头输了。 许久,老头都没有反映过来。 “嘶,大意失荆州啊。”老头震惊道:“你连送两子,就为了这招闷宫?” “哈哈,偷袭成功!”邹和笑道。 “可以啊小伙子,我小看你了。”老头刚才确实是疏忽了,他以为邹和是个新手,满脑子都是想着怎么玩闹邹和的棋子,怎么样把邹和的棋一点一点的吃光,让这局玩的更加有意思些,结果完全都忘了防守,最后竟然因为连得两子之时,老将没有了防守,直接被邹和的一个炮给绝杀了。 现场的人,也都惊呆了。 “呃,咱们还以为是送,结果人家是布局。” “可以啊小伙子,考虑的够长远。” “确实让我没想到,刚好打了一个心理战。” “突然感觉咱们好傻,刚才还以为人家是菜鸟,结果全被耍了。” “戚,我早就看出来了,只是我没说而已。” “别扯了,你也就会马后炮,你要早看出来了,我吃屎。” 都想着看这年轻小伙子的笑话,结果最后证明人家布局的所有人压根没看出来。 现场的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多少都有点尴尬。 都有一种被打脸的感觉! 老头来了精神,直了直身子: “再来再来再来!” “刚才是我轻敌了,这回我好好的教你一把。” 邹和笑道:“行啊,我跟你学学。” 砰砰砰砰砰! 双方又开始对弈。 二十分钟后。 “再再再再再将!”邹和双马一局一炮连环将了二十几步后。 老头的老将被将到了最上方,挤在了角落里。 最终,老头眉头深锁,长长思考了五分钟后,投子认输。 又输一局。 “再来!”老头捋了捋袖子:“这回我要拿出全部的实力给你下了,不让你了。” 邹和道:“好啊,我再跟你学一盘。” 十分钟后。 老头被吃光光。 只有一个光棍老将。 邹和还有三兵一士。 老头再次投子认输。 “再来!”连输三局后,老头目光如炬,突然精神抖擞起来。 “行,我再给你学一把。”邹和笑道。 这一局老头真的发力了。 双车双马双炮六路大军全部出动,朝邹和的营地猛烈进攻着。 邹和依旧是秒下秒走,步步防守着。 老头进攻了十五分钟,依旧没有拿下邹和的阵地。 这时,邹和直接拿起车,一路飞驰到对方老将身旁。 “将!” “出来。” “再将!”邹和炮飞过来。 “垫士!”老头。 “再将!”邹和 “回车守!”老头。 象棋棋规一个字不能连将三次,但连环数字轮换连将,可以一直将下去。 所以,邹和: “马将!” “炮将!” “再马将!” “再车将!” “再将!” “再再将!” “再再再将!” …… 棋子在棋盘上砰砰砰砰落下,双马一炮一车对敌将一阵连环叫杀。 最终,老将被绝杀在角落的位置。 老头再输一局。 又连下了几局之后。 “我,”老头怔怔的看着棋盘:“我竟然,我竟然又输了。” “要不要,再跟你学一把?”邹和又问道。 “不了不了,应该是我跟你学,你比我厉害,让我缓一缓,让我缓一缓,我不是你对手。”老头心服口服。 此言一出,现场的人都惊呆了。 嘶! 嘶嘶! 嘶嘶嘶! 无数人倒吸一口冷气,瞪大眼睛张大嘴巴的看向邹和,惊的下巴掉了一地。 “我去,连输十几局?毫无还手之力?” “韩老头竟然一点也不是他的对手?” “天啊,这年轻小伙子厉害呀,步步秒下,却招招制敌,这是高手啊!” “何止这高手,十几局步步都是一秒走棋,我都怀疑他是职业象棋大师了。” “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啊!” “韩老头第一次输这么惨吧?” 大家震惊不已,惊叹不已。 邹和则微微一笑,缓缓起身。 不错啊,这个技能,果然给力。 只留得那韩老头呆在现场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仿佛是受到了重击,韩老头凝视棋盘许久,任由别人怎么喊,他也不愿再下一局了。 许久,韩老头起身,缓缓的往回家走。 “怎么回事啊爸?看你这表情,发生什么事了?”厂长一打开门,关心的问道。 “哎,”韩老头进了屋子,坐到一个椅子上,喃喃道:“同样是人,为什么有的年纪轻轻,就下棋这么厉害,我下了一辈子了,在他面前,还像一个学徒工一样呢?” “???”厂长没太明白。 “可能,这就是天赋吧……”韩老头厉害道:“实在是太厉害了,那个小伙子,那个叫做邹和的小伙子,简直就是象棋天才呐。” “邹和?象棋?天才?”厂长眼神一眯,不由得震惊不已:“爸,您说的邹和,是哪个邹和啊?” …… 邹和证明了自己的实力之后,就回家了。 至于那个老头是谁,邹和也没有多想。 就是一个爱下象棋的老头呗。 可谁知第二天一来到轧钢厂,邹和就被厂长叫到了办公室。 来到之后,厂长没有说一句话,当即摆了一个桌子,摆好一个棋盘。 两人开始对弈起来。 邹和现在下棋,有一种浑然天成的感觉,就像一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看到心爱的上都会心动一样,类似一种本能。 对方每走一步,邹和扫一眼,就知道对方的意图,然后立即就会想到几十种破解的方法。 邹和要做的,就是从中选择一个而已。 “将!”邹和再次将一军。 “我输了,再来。”厂长说着,就开始重新摆棋。 “厂长,已经三局了,我还要上班呢。”邹和提醒道。 “没事没事,再来一局。”厂长也是一个有棋瘾的人。 二十分钟后。 厂长又被杀光了。 连输五局后。 厂长说道: “嘶!果然像我爸说的一样啊!” “秒下秒走,看似鲁莽,实则滴水不漏。” “棋行险招,看似送子,实则步步为局。” “和子,我没想到,你工作能力这么优秀,这么聪明,竟然连下棋,也这么有天才!” “你真是又一次让我刮目相看了啊!” 说着,厂长站起身来,双手握着邹和的手,满目欣赏。 “……”看这厂长的反应,邹和明白了。 昨天下棋期间,那韩老头有问过邹和名字。 看来,那老头,是这厂长的爹。 “这真是,太巧了,那老头竟然是您的父亲?”邹和道。 “是啊。”厂长想了想,笑道:“说到这,我可要批评你了和子,你这棋下的好是好,就是招式太狠了,你把我老爸都给下的一愣一愣的,昨天回到家,一言不发怔了好几个小时,被你打击的不轻啊。” “啊哈……”邹和这到没有想到:“那我下回,下手轻点?” “轻点到不用,下回别陪我老爸下了,陪我下吧。”厂长道:“我不怕你下手狠,尽管使劲干我。” “行,有空了再下。”邹和说着,走了出去。 这天下班,厂长又派人过来,喊邹和去下棋。 厂长瘾不小,但棋力还不如他爹,很快就连输三局。 “再来!”厂长。 “厂长,我要回家吃饭了,你这瘾也太大了!”邹和说道。 “这局你要能把我杀光光,我就放你走。”厂长。 二十分钟后,厂长如愿被杀光光。 最后一个光棍老将,被邹和的过河卒给活生生的拱死,老将在营里嗷嗷乱叫,悲惨至极。 厂长看着棋盘,怔怔出神:“……” “那什么,我走了厂长,回见。”邹和趁空溜之大吉。 接下来的日子,傻柱进去了,棒梗进了少管所,秦淮茹没了工作回娘家休息去了,贾张氏也刚被雷劈过,外加做了嘴内痔疮手术…… 院里一下子清静了一大半。 邹和终于如愿过上了清闲的日子。 天天在厂里工作,下班后被厂长拉着下下棋。 晚上回到家,与老婆深入沟通,与孩子们玩玩游戏。 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日子,大抵如此。 这天放假,邹和坐在院子里看着湛蓝的天空,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就这样安稳的日子,多好。” “全院所有禽兽们,谁也别来烦我。” 如此想着,邹和不由和笑了起来。 当然,除此之外,邹和也抽空去过京旧街,这次都没有碰到上亿的古玩。 讲真的,即使来到这个年代,想搞动辄上亿古董,还是要看运气的。 当然,想搞后世值个几十W的,还是挺容易的。 搞不到大货,邹和就花了几十块钱,收了大概二十多个平均一个价值几十的收藏了起来。 虽然放几十年,比不了前面那两这么猛,但也能换几千个w,也算是一个不错的投资。 至于价值几千块的,邹和真不打算收,虽然几毛几分就能买到,但是邹和的空间又不是无限大,钱也不是无限多。 邹和的目标还是一个,走精品路线。 这天正在家里中休息。 马嘟嘟突然来找。 “和子哥,跟说你个好消息,我又看见一小青花。”马嘟嘟激动不已。 “哦?真的?”邹和一惊。 “当然了,在内务府街,走,咱们去看看。”马嘟嘟激动不已。 邹和当即起身,于京茹说了一下情况,立即骑车,与马嘟嘟一道来到了京城内务府街。 一走进院子,就看到一个妇人抱着一个两三岁左右的男孩。 “阿姨,这是我跟你说的和子哥,你那青花,让我这哥看看,他能收。”马嘟嘟介绍起邹和来,一脸的自豪。 打从上次那个木观音邹和帮鉴定之后,回到家的马嘟嘟一直在求证那木观音的来历,各种资料鉴定都做了一个遍,最后证明邹和说的是百分百正确的。 马嘟嘟震惊不已。 和子哥,果然是个古玩专家啊。 大眼一扫,就知道是哪年代什么时候产的,什么质材。 还是直接下定论,连猜测都不带猜测的。 看来,以后我马嘟嘟要跟和子哥处好关系啊,跟着沾沾光长长见识也行啊。 于是马嘟嘟发现了又有青花之后,马上就过来找到邹和。 “好的,跟我来吧。”妇人说着,把男孩放到地上,男孩当即飞奔跑着,妇人当即喊道:“姜雯!别跑这么快,别摔着。” 听到这个喊,邹和不由得一愣。 姜雯? 这个名字有点熟悉啊。 在想一下那小孩子的模样,邹和想到了什么。 内务府街,姜雯? 难道是演红高粮的那个? 说着,走到了屋子去,又看到了那个叫姜雯的孩子。 嘿!还真是他。 这可真是巧啊。 “就是这个,你看一下。”姜雯母亲拿过来一个青花瓶。 邹和收回心思,接过青花瓶,扫了一眼。 这个尺寸没有之前的大。 质地花纹都非常的完整。 每个纹里都像画上去的一样。 属实是个精品。 要知道青花瓷的烧制工艺非常的难,想得到一个完美的青花,可谓是可遇不可求。 即使天气湿度温度火侯一切都掌握的完美,一窑下去上千个瓶子里,出来之后99%以上的,都是花纹炸纹,纹裂,纹理不清,能出一件找不到瑕疵的,就算不错的了。 相传有个烧窑运气差的,连烧四十多窑,上万个瓶子,一个无暇的青花瓷都没有烧出来,只出来一个纹里不是那么完美二等品。 由此可以,青花瓷的珍贵程度是多么难得。 这也是为什么全世界都认可这个价值,太罕见太稀有。 而这个青花虽然没有之前的大,但也是个无暇的。 邹和当即启用‘物品鉴定真假’技能。 【鉴定结果:无暇元青花一枚】 看到这个结果,邹和惊了。 竟然又是元青花。 根据这个品相,放到二十一世纪,不用说,也是亿级的。 “这个你要多少钱?”邹和当即问了一下价格。 “二百块。”妇人伸出两根手指,这女人虽然穿的普通,但长的气质雍容,给人一种贵气的感觉。 听到这个报价,邹和心里有底了。 二百换上亿,又是一笔十万倍收益的大投资。 稳赚。 “咳咳,”当然,价格还是要讲一下的,邹和道:“东西确实是好东西,不过这价格,也确实是好价格啊,能再便宜点吗?” 问过之后,妇人没有说话,在一旁的姜雯开口道:“不行,这个东西不能卖,别说二百了,二千二万也不能卖!” 说着,姜雯就要过来抢…… “姜雯!”妇人声音冰冷,呵斥了一句。 姜雯当即站定,不敢再向前一步。 妇人似乎害怕姜雯还闹,当即拎着姜雯的胳膊,把他给提溜到内屋里,砰一声门关上,妇人娴熟的把门从外面闩住,姜雯则在里面一边哭一边拍门。 “小孩子不懂事,别理他,”妇人走过来,笑道:“你想便宜点也可以,刚好我们现在需要钱,你能立即给钱吗?” “当然,”对方也是真心想卖的,邹和也不墨迹,说着,拿出一把钱:“这是一百二十块钱,你同意立即成交。” “行!”妇人同意了。 邹和微微一笑,把钱拍在桌上。 妇人拿起来,数了数…… 确认无误后,邹和扛着元青花,又一次往外走去。 从进来到交易完成,不到十分钟。 一件价值上亿的元青花,又被邹和囊获。 “真是眼气人啊和子哥,我就是没钱,要有钱我也收了。”马嘟嘟说着,拿着一把子毛票:“我这紧凑慢凑,才凑了十几块,哎,差太多了……” 看到这马嘟嘟还是个小孩子,没有什么钱。 邹和没来由和笑起来。 这就是命啊马嘟嘟,谁让我比你大,又比你懂,又比你有钱呢? 你要有钱了,都被你收了,我还收啥。 “来,给你五毛钱。”邹和照旧拿出一张五毛票子:“下回有这种贵的好货,上百的这种,你看好又拿不准,又不想被别人搞走的,喊我。” “成!和子哥,我还有一个要求,你能答应我吗?”马嘟嘟突然问道。 “说。”邹和。 “这些我介绍给你可以,以后我想看的时候,你能不能让我看看呀?”马嘟嘟说道:“我是真心的喜欢这些宝贝。” 马嘟嘟眼巴巴的说着,看起来是真喜爱古董。 邹和当然不会拒绝。 算上这件,这马嘟嘟都介绍两件元青花了。 可是二十几个小目标。 让他看看还是没什么的。 “成!”邹和爽快道。 “太好了,和子哥你真好!谢谢和子哥!”马嘟嘟高兴坏了。 在马嘟嘟看来,也很值,毕竟介绍给和子,既给跑腿费,还让看,而且两人还认识,总比被别人买跑强。 两人有说有笑的往回赶,谁能想到这一个在现在没有人看重的古董,未来会价值连城呢? …… 而另一边,一个蓝脸的男人来到四合院,用头巾遮住自己的半边脸。 然后在院内鬼鬼祟祟的看了许久,终于用几个大白兔奶糖,把许怪给哄了出来。 “来,这糖给你吃。”蓝脸递过去糖。 “谢谢叔叔。”许怪接过糖,说道。 “别叫叔,叫爸,下回还给你吃。”蓝脸说着,四处望望。 “爸……”许怪登时就叫了一声。 “唉,乖,真乖!”蓝脸笑的合不拢腿,差点想把这孩子给抱走。 这一幕,刚好被下班回来的许大茂看到。 听到许怪竟然叫一个陌生人为爸,许大茂当即火冒三丈,咆哮道: “妈的!你有病是吧?想占便宜想疯了是吧?自己没儿子跑这里来哄我儿子了?” 说着,蓝脸扭头过来,看见了许大茂。 那蓝脸一下子慌了,当即一手捂着遮住半边脸的布,慌里慌张的就要走。 “往哪走?”许大茂挡住了对方的去路:“你为什么遮住脸,没脸见人了吗?” 说着,许大茂就要去取对方脸上的布条。 蓝脸当即用手捂住,坚决不让扯。 “嘿!我今天还非扯下来不可了!”许大茂一恼,直接就扑了过去。 175 黄马芳又怀孕,李副厂长东山再起,傻柱出狱(万字求订阅月票) “呼!” 转瞬之间,许大茂已然拉住了蓝脸黄小晃脸上的布。 一拉。 “呲!” 蓝脸黄小晃脸上的布被撕开。 “啊!”蓝脸大叫一声,慌忙用手捂着那半张蓝脸,扭过头去,就要开始跑。 许大茂一愣,刚才惊鸿一瞥,好像看到了那一块什么东西,没有看清,又被遮住了…… 看着蓝脸黄小晃仓皇逃跑的背影,许大茂怔怔的站在原地。 “刚才好像看到他脸上,好像也有一块什么似的?” “难道是我眼花了吗?” 许大茂不太确定的看向那里。 这时,在远处看清这一切的黄马芳,当即跑了过来。 “哎呀,大茂你想多了,那人估计就是附近一个街坊,可能觉得咱们小怪可爱,过来给咱小怪一点好吃的而已。”黄马芳当即说道。 “街坊给好吃的,可是为什么总是捂着自己半边脸啊?没脸见人了吗?”许大茂不解。 “应该不是,”黄马芳编道:“捂脸也有可能是为了,做好事不留名啊?管他呢,反正给了咱小怪大白兔了,咱也不亏。” “不亏?!”许大茂急了,当即瞪眼道:“你知道那货刚才干了什么吗?” 说完这话,没等黄马芳回答,许大茂继续道:“那个哔,刚才竟然敢让咱小怪喊他为爸,妈的拿个大白兔,就骗我的儿子喊他为爸?你说这种人是不是欠揍?要不是他跑的快,我今天非揍他一顿不行!” 一听这话,黄马芳突然急了,脱口而出道:“妈娘哗,太过份了,这样的话,下回再也不让他见小怪了!” “恩恩恩????”许大茂一惊:“下回再也不让见了?什么意思?这回,是你让见的吗?” “不是不是不是不是,”黄马芳抢答似的连忙道:“说错话了说错话了,我是说啊,下次再见到他,一定让咱小怪远离他!” 原来如此,许大茂没在多想,眼皮下塌:“当然要远离他了,那货看起来,就不像个好鸟!” “确实不是好鸟!”黄马芳咐呵道。 “哼!”说着,许大茂当即把小蓝脸许怪给抱了起来,往屋内走去。 说实在的,经过这几年的相处,许大茂也慢慢接受了自己儿子脸上有半张脸是蓝色胎记的事实。 虎毒不识子,养条狗还有感情呢,何况还是自己亲生骨肉。 “小怪,下回碰到陌生人给你吃的,不要轻易接受哈。” “还有,但凡再有陌生人想占你便宜,让你喊爸爸之类的,你就告诉爸,爸出来教训他。” 许大茂抱着边走边说道。 小蓝脸许怪没有说话,嘴里吃着大白兔,甜的整个人都仿佛掉到了蜜缸里一样。 晚饭过后,黄马芳早早的把小蓝脸许怪给哄睡着了。 “来吧大茂,今天我要三次!”黄马芳说道。 “……”许大茂没有什么心情,实在看不下去那张脸。 “快点啊大茂,今天什么都听你的,”黄马芳说道:“我要再给你生个孩子。” 许大茂只能闭眼生吞。 其实打从小蓝脸许怪出生后。 黄马芳就一直想给许大茂再生一胎。 为此她不少努力。 想尽了一切办法,与许大茂玩耍。 可是,就是不见再怀孕。 这天两人又努力了一番。 第二天一早,许大茂仿佛被抽了魂一样,没精打彩的出了四合院。 刚一出四合院,就被一个人撞了一下。 抬头一看,竟然又是昨天那个遮着半张脸的男人。 “又是你?”许大茂没好看道。 蓝脸黄小晃昨天走了之后,开心了一夜,激动的今天还想再见见小许怪。 谁知这一来,就又撞到了许大茂。 想想许大茂把小许怪养的这么好。 蓝脸黄小晃发自肺腑的一句话脱口而出:“谢谢你!” “你有病吧?”许大茂怒了:“妈的撞了我了,不道歉,还说谢谢?你是不是脑子有坑,你鬼鬼祟祟的,在我们四合院门口看什么呢?” 说完‘谢谢你’之后,蓝脸黄小晃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呃,我怎么把心理话给说出来了。 “啊不好意思啊,说顺嘴了,对不起对不起。”蓝脸黄小晃说着,拔腿就跑。 “妈的,慌里慌张的样子,有病吧?”许大茂看着那个跑的贼快的背影,当即想去追过去,可是昨晚太累了,跑几步就没劲了,只好站在那里干骂道:“这个哗,病的不轻啊,天天遮着脸,没脸见人的怂样子,一看就是个光棍,将来肯定是个绝户,还让我儿喊你爸?有种别跑,看我不打死你!” 为了防止那货再干坏事,许大茂又转回屋里,向黄马芳说了这个事件。 “又来了?妈娘哔的!有完没完了?”黄马芳脱口而出,气的一喘一喘的。 “就是啊,我怀疑那货没安好心,你可要小心一点,别让小怪一个人出去。”许大茂安排了一下。 “哦。”黄马芳面无表情的回应了一句。 许大茂又一次去上班了。 等到院里的人都去上班了之后,黄马芳抱着小蓝脸许怪,走了出去。 很快。 黄马芳果然又一次,在一个巷子的拐角处,看到了那个遮着半张脸的蓝脸黄小晃。 黄马芳没有说话,抱着小蓝脸许怪,径直走到破旧的砖窑里。 “来了马芳,终于见到你了,我好想你哇!”蓝脸一把抱住了黄马芳。 “啪!”黄马芳一巴掌烀了过去:“蓝脸怪,你有病是吧?胆敢来我们院里找我,你想死吗?” “我想你,我相小怪……” “住嘴!”黄马芳当即打断,并把小蓝脸许怪抱到了旁边的一个废旧窑洞里:“小怪,你就在这里玩,不要乱跑,我去跟人说会话,一会儿就回来。” 然后,黄马芳就又转了回来。 “唔……”蓝脸一把又抱住了。 “你、干、嘛?”黄马芳推开,一脸的不耐烦。 “马芳,自从那时候咱们快活几月之后,就再也没有碰过你了,”蓝脸激动的眼圈发红:“这你结婚都两年多了,一次也没有单独见过我,你知道我是怎么过的吗?你想让我当和尚吗?” “我跟你说过了,我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你不要妄想了!” “那你不为什么要跟我那样?” “为什么?”黄马芳淡淡一笑,嘲讽道:“你不会真以为我是对你有意思吧?我实话告诉你吧,我那样,就是为了能怀上孕,毕竟我跟大茂就一次,不确定能不能怀,我不怀上,大茂怎么会娶我,我又怎么可能嫁到城里呢?” “所以!我只是你利用的工具?” “对!”黄马芳批头盖脸怒骂道:“蓝脸怪,我从小到大都看不起你,又怎么可能跟你在一起呢?你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知道吗?你现在就离我远一点,你胆敢再来,小心我报警。”黄马芳说着,满脸的痤疮麻子狰狞在一起,看起来就像是满天繁星,非常壮观。 “报警?”蓝脸怪黄小晃有一种被使乱终弃的恼怒,大口喘着气,发狠道:“好啊!你现在就报警吧,刚好也让许大茂知道咱们的事情!到时候看他还要不要你!” “你什么意思?”黄马芳慌了,这事要是让许大茂知道了,一切都完了,这些年虽然许大茂对她也不好,但是该交公粮还是交,而且她嫁到四合院,也成了整个秦黄村嫁的第三好的,自认飞上枝头的黄马芳,又怎会让这一切都毁于一旦呢? “我什么意思,我的意思很明白,今天你要是不从了我,那我就立即报警!” “你!!!!”黄马芳大喘着气,当即往地上一躺:“好!来吧,速战速决!” “嘶嘶嘶嘶嘶!”蓝脸怪黄小晃口水直流。 …… 三十六秒后。 黄马芳报着小蓝脸,走出了砖窑。 蓝脸怪则在这旧砖窑里打了个地铺,就地睡在那里。 第二天,又威逼利诱的把黄马芳给喊了过来。 黄马芳不敢不从,而且加上她本来也有需求。 于是这旧砖窑,又成了两人私会的地方。 黄马芳最近也忙了起来。 白天到砖窑找蓝脸怪黄小晃,晚上则和许大茂一起为了再生一个孩子而奋斗。 终于在一个多月后,黄马芳又一次怀孕了。 “大茂,我有了,我有了!”黄马芳激动不已。 “真的假的?”许大茂惊喜不已。 “真的,我到医院去检查了!”黄马芳挑了挑脸上的痤疮。 “太好了,我许大茂又要有孩子了,嘎嘎嘎嘎嘎!” 两人开心的又蹦又跳,像个孩子。 黄马芳盼着再生一个孩子,不求别的,只要脸上没有胎记就行。 许大茂也是这样想的,毕竟小脸蓝许怪虽然也是自己的种,但是脸上有块胎记,怕是未来有可能打光棍,这样自己就成了绝户了。 “再生一个孩子!一个大胖小子!”许大茂惊喜的在黄马芳痤疮上亲了好几口,也不嫌脏了。 黄马芳也笑的乐开了花,只要再有一个许大茂的种,那自己就算彻底的在这城里扎根了。 就算将来孩子大了许大茂知道了小蓝脸的真相,那还有个亲儿子在,他能把自己这个亲妈给撵走吗? 想到这,黄马芳得意的笑了起来,恨不得马上就临盆,然后立即就把肚子里的孩子给崩出来。 …… 而这些时日,邹和也终于过上了一些清静的日子。 每天上班的时候,就是与厂长下下象棋,教教厂长。 完了回到家中,与老婆孩子说说笑笑。 金龙宝凤的学习进度肉眼可见的在增长。 秦京茹也渐渐的从一个大字不识几个的文盲,变成了能书写认字的人了。 “不错啊京茹,除了夸金龙宝凤之处,我也要夸赞一下你,你的字写的,真的不错。” 冉老师指着那娟秀的字迹,笑着夸赞道:“你的进步,也非常的大。” “嘿嘿,”秦京茹笑容灿烂:“主要还是冉老师教的好。” “不不不不不!我教是你一方面,你学习认真也是很重的。”冉老师笑道。 “冉老师教的好,我学的就快呀。”秦京茹笑道。 ……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夸着,搞的邹和在一旁笑道:“你们两就不要商业到互夸了,这是你们两人共同进步的结果。” 此言一出。 “噗!”秦京茹冉秋叶两人不约而同的掩嘴一笑。 经过这阵子相处,冉秋叶与邹和一家,已经非常熟悉了。 邹和也发现这冉老师,其实性格也挺好,学问高有点文青倒也正常,属于比较斯文一点的个性。 不相熟的人,可能觉得这冉老师给人一种距离感,不够平易近人。 可是熟了之后会发现,其实不然,冉老师实际也是一个外冷内热的人,没有什么坏心眼。 “这冉秋叶,可以相交。”教完了书之后,面对秦京茹的寻问,邹和淡淡说了一句。 “恩恩,你有这话我就放心了,”秦京茹笑道:“我要跟秋叶发展长期的友谊了。” “行,我准了。”邹和笑道。 秦京茹走了过来,突然小声道:“和子,我晚上,想报答报答你……” 此言一出,邹和当即来了精神。 一夜无话。 唯有夜风不停的刮,刮的树枝树干都吱吱乱颤。 …… 生活方面,邹和完全过上了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日子。 而工作方面,厂长因为邹和会下象棋,天天拉着邹和下,又与邹和的关系越来越近。 相处久了,厂长愈发觉得邹和是个处处是优点的人。 “和子啊,你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在又连输了五局之后,厂长突然语重心长的来了一句:“这么年轻就这么有能力,你将来,必成大器。” “厂长你也不错啊,输这么久,还这么锲而不舍,这份执着,可谓是撼天动地!”邹和笑道。 此言一出,厂长一下子破防了,只见厂长呆呆的愣在原地,嘴角不停的抽搐。 许久,厂长道:“和子你这话说的,我可就生气了哈,我不要面子的吗?” “气了好啊,”邹和笑道:“厂长既然看见我生气,以后就别喊我下棋了哈,溜了溜了。” 说着,邹和当即脚底抹油,拔腿就跑。 身后传来厂长笑骂的声音:“好你个和子,还想摆脱我,你休想得逞,明天继续战!” …… 说实在的,邹和虽然现在棋艺大增的同时,也因为‘会一行爱一行’的原因,确实有点棋瘾,但是跟这厂长比起来,可就是小巫见大巫了,这厂长就是个棋痴,天天输天天下,一天五盘从不落下。 要不是邹和态度坚决,估计这厂长还想一天十盘呢。 邹和有时间赶时间,没有下成,厂长第二天就会在上班时间,把邹和喊到办公室陪他下。 对此,邹和倒也不烦,带薪下棋,比工作可轻松多了。 两人也因此建立起了类似忘年交的友谊,所以邹和有时候说起话来也比较随意。 厂长本就看重邹和,通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则更加看重了,自然不会动怒。 …… 关于收藏的事情,邹和也一直在留意着。 这此天马嘟嘟喊邹和又收过两个后世值几百个W的中等货。 邹和也捡漏了一些一个值几十W的普通精品货。 对于上亿的,依旧还不是这么容易搞到。 邹和也不急,慢慢收藏着呗。 反正有的是时间。 …… 而这些天,娄晓娥依旧白天一早就出门。 然后来到轧钢厂那个杨柳下,看着邹和的身影来上班。 到傍晚时候,娄晓娥就看邹和从厂里出来。 日复一日,没有一天落下。 之所以这样做,是娄晓娥折中后的一个办法。 她没有办法把邹和忘了。 但娄晓娥又绝不会去做一个第三者。 就只能这样远远的,悄无声息的,偷看着邹和。 “今天和子很开心啊,是在厂里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吗?” “今天和子好像表情比较平静,应该心情还好吧?” “咦,和子为什么皱着眉头呢,他是不是不开心?” “那几个朋友不错啊,天天跟和子打打闹闹的,像一群没长大的孩子。” …… 这些,都是娄晓娥的日常。 娄晓娥突然觉得,就这样一直看着,也挺好。 而这天,娄晓娥又看到邹和推着二八杠走了出来。 看到邹和出来,娄晓娥的心跳,就莫名的加快,脸蛋就突然泛起了微红,嘴角也不自觉的,挂起了浅浅的笑意。 直到邹和的身影消失不见,娄晓娥站在那里看了许久,才缓缓的回到家中:拿起笔,写下了一行字:“见到他的那一瞬间,我感觉时空都仿佛静止了一样,整个大脑一片空白,真希望时间就一直停留在这里,他就站在那里,我就一直这样看着他!永远!永远!” …… 平静安详的一天。 厂长把邹和叫到办公室,没有下棋。 而是说了一个消息。 “妈的!那个李副厂长,又要回来复职了!”厂长气的一摔面前的桌子,愤怒不已。 “???”邹和挑眉,也是震惊不已:“他那作风问题,怎么还能复职?什么鬼?” “说的就是这啊,让这种人再次当上咱们红星轧钢厂的副厂长的,”厂长气的把手中的杯子,往桌上一方,当即搪瓷缸盖与杯身发现‘咣咣咣’的声音:“这不等同于对外宣布,咱们轧钢厂,整体做风不行吗?” “这影响确实不好,不能把他给调走吗?”邹和道。 “我对上面提了无数次不同意,可愣是没有一点用,这不,连复职的调令也下达了。”厂长说着,递过来一个文件:“你看下。” 邹和打开那文件,看了一下。 果然是李副厂长复职的通知书。 不知道为什么,邹和没来由的笑了起来。 这李逼厂长,因为什么原因被调过来的,一想便知。 连厂长都拦不住,那肯定不是李副厂长本人的能量啊,而是他背后的人。 让一个作风严重问题的人,回来复原职…… 看来这李副厂长背景,不简单啊。 …… 很快,李副厂长要回来的消息,在厂里传开了。 “嘶,竟然还能回来,真是想不到啊。” “当时不是说作风问题吗,为什么又能回来?” “对于作风问题,解释好像说是误会,反正就是让回来了。” “啧啧,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呀。” “随便换个人当不行嘛,为什么非要他来这里呢,把他调走不行嘛?” “可能,这就是实力吧。” ……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议论声遍布每一个角落。 对于李副厂长复职,大多职工都表露出了不满。 当然,有人欢喜有人忧。 也有听到李副厂长回来,而高兴的。 “嘎嘎嘎嘎嘎!”许大茂的嘴都快要笑歪了:“李副厂长回来了,那是不是我许大茂的春天,又要来了?” 许大茂高兴的乱蹦,他自认跟李副厂长是有同样爱好的人,李副厂长能没事,那他也能没事。 看来,以后又可以眉飞色舞了,许大茂高兴的心尖一阵乱颤。 很快,当天下午,李副厂长果然顺利回来了。 又一次当上了副厂长,李副厂长春风得意,走起路来脚下生风。 而李副厂长之前的拥护者们,也都笑哈哈的跟了过来。 前招后拥,不在话下。 在厂里昂首挺胸转了一转之后,李副厂长回来要干的第一件事,就是——整傻柱。 “把你们食堂厨师傻柱给我叫来!”李副厂长嘴一歪,说道。 “回李副厂长的话,傻柱被开除了!”食堂主任说道。 “什么?”李副厂长一拍桌子:“为什么开除了?谁把他给开除了?” “厂长!”食堂主任回道。 “……”李副厂长眼神一眯,没有说话。 当时李副厂长被弄下去,就是因为‘傻柱’,这次回来当然要亲自报仇,结果没想到这傻柱竟然被开除了。 李副厂长气坏了,妈的没有亲手整到这傻柱,这可真是一个大遗憾呐。 “这样吧李厂长,”跟着李副厂长一起来上任的跟班贺三,嗅出了李副厂长的想法,当即哈巴狗似的献计道:“要不要派人,去傻柱家里,把他给教训一顿!” “可以!”李副厂长哈哈一笑,乐开了花。 “行,我马上安排。”贺三当即站起。 “慢着,先整整两个保卫科员吧。”李副厂长又道。 “是!”贺三点头哈腰。 不一会儿。 上回李副厂长被抓之时,那两个看守并暴打了李副厂长的保卫科员被带来了。 看到李副厂长坐在那把象征着厂里第二把交椅的凳子上。 保卫科员全二虎和牛建军都吓坏了。 没等李副厂长开口。 “我错了李副厂长,”全二虎当即说道:“之前那事,确实是我干的不对,我不应该打你,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就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是啊李副厂长,我也错了,我年纪轻不懂事,有眼不识泰山,你说的对,李副厂长你就是倒了,也比我们两强,”牛建军也说道:“我们两加一块,连你的一根吊毛都比不上,真的比不上,求你就不要跟我们两个吊毛都不如的人一般见识了。” “噗!”见状,李副厂长轻蔑一笑,站了起来:“哟?你们不是挺横的吗?不是很牛的吗?怎么这下子就变成了软蛋了啊?” “李副厂长就别开玩笑了,在您面前,我们怎么可以硬起来呢!”全二虎说道。 “是啊是啊,我们两在您面前,永远就是个软蛋!”牛建军说道。 看着这两战战巍巍的样子,李副厂长笑的更加欢了。 “哈哈哈哈哈!” “正所谓虎落平阳被犬欺,落难的凤凰不如鸡,三十年河东,又河西!” “你们打死也想不到,我,还有东山再起的一天吧?” 李副厂长俯视对方:“实话告诉你们,只要我的关系还在,我永远都不可能倒下去。” “副厂长的这个身份,你们一辈子再怎么努力,也不可能达到。” “而我,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就跟屙屎尿尿一样简单!” “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差别!” “懂吗?” 话毕,李副厂长二话不说,当即拿起一根棍子。 “砰砰砰砰砰!” 数棍砸下。 “啊啊啊啊啊!” 全二虎牛建军连连叫苦。 又是一阵拳打脚踢之后。 全二虎牛建军两人,当即被开除出厂。 公告:“保卫科员全二虎牛建军,因私人恩怨,竟敢冲到李副厂长办公室,蓄意袭击李副厂长,为了李副厂长以及全体职工的安危,特对两人做出开除出厂的准备,另保留追究其两位法律责任的权力。” 看到这个公告,工人们都是一惊。 嘶! 嘶嘶! 嘶嘶嘶! “这两人真是鲁莽啊,竟然敢去打李副厂长?” “真是不想干了啊,竟然敢干出这种事来?” “活该活该,开除了也活该。” “确实确实,这样的人就不应该留在厂里。” “我怎么感觉不是这么回事啊,他们两再狂,也不敢公然袭击李副厂长吧?” “打了就打了,不打会给他们开除吗,你什么意思?难道不相信李副厂长吗?” “不是相不相信,这事就不符合逻辑好吧?” “哎呀管他呢,他们两开除又不是咱们开除,这世界上不符合逻辑的事情多了,李副厂长能回来这事,就不符合逻辑,你管得着吗?” …… 议论声四起,有支持的有反对的,有疑惑的。 也确实如大家所言,这个世界上本来就存在很多不符合逻辑的事情。 就比如李副厂长能回来这个事,就很不符合逻辑。 真的要提携这个李副厂长,也没有必要非让他回来这个地方工作,又回来这个位置上吧? 这不是故意恶心人吗? 毕竟李副厂长之前倒台,可是弄的整个轧钢厂风起云涌,无人不知的。 仅凭一句‘之前的事情经查,是误会。’这事就给抹平了? 这,很不合理,很不应该。 可是,这事情就是发生了,大家也偏偏拿他没有办法。 不得不说,这世界,果然是个神奇的世界啊,什么事都有可能会发生。 …… 这次李副厂长带的亲信,都是新人,对于轧钢厂的事情不了解,所以没有人知道傻柱坐牢一事。 加上贺三又急着表现想要在自己主子面前立功,贺三一心只想着找到傻柱之后如何暴击了,没有查的细致。 以致于这天李副厂长又风风火火的,带了几个人,杀到了傻柱家里。 这才发现傻柱坐牢了,结果自然是扑了个空。 “好家伙,竟然给我坐牢了。”李副厂长恼道:“给我打听打听,傻柱什么时候出狱了,第一时间通知我。” “是!”贺三儿当即应了一声。 …… 而对于李副厂长回来的事,厂长非常的不满。 只是与厂长不同,李副厂长一开始过来,就是空降的。 厂长又是一个凭着自身实力,从一个工人干了大半辈子,才走到这一天的。 对于李副厂长这种穿着隐形装备的人,厂长有点束手无策。 “不能任由这种事情发生,不能让这李副厂长在这里继续呆下去!” 在知道全二虎牛建军两人是被诬陷的之后,厂长气的直拍桌子:“这不合理,这不是人干的事!” “可是,现在暂时,还真的拿那李副厂长没有办法。”食堂主任说了一句。 “我就不信了,总有一天非把他给弄下去。”厂长一拍桌子,生气不已。 …… 再说傻柱。 上回打架的事,傻柱被判几个月时间也已经到了。 “希望你从这里走出去之后,就再也不要回来了。”民警说了一句。 “恩。”傻柱点点头,签下自己的名字,当即走了出去。 一走出监狱的大门,傻柱有一种天高任鸟飞的感觉。 那种感觉,就像鸟儿出了笼一样,傻柱摊开双手,在马路上飞奔。 “啊啊啊啊啊!”傻柱一边跑,一边欢快的叫着,叫声和脚步‘哒哒哒哒哒’声融合成一曲欢快的调子。 傻柱朝四合院的方向飞奔而去。 “站住!”突然在一个岔路口,被四五个青年给拦住了。 “干嘛啊你们?半路拦道吗?”傻柱说道:“我可没钱。” “钱?我当然当然不是要你钱的!”贺三说着,当即手一挥:“给我打!” 几人一拥而上,当即把傻柱给团团围住。 傻柱打架确实有点实力,人称四合院战神,但坐了几个月牢,早就饿的皮包骨头,自然双拳难敌十几手,一打五,傻柱是不可能打得过呢。 “啪啪啪啪啪!” “砰砰砰砰砰!” 一顿拳打脚踢,傻柱惨叫连连。 “知道是谁让我们打你的吗?” “知道你得罪谁了吗?” “让你还玩阴的,敢阴人,下回打断你的腿!” 众人打完了之后,当即放下一句狠话。 当即扭头就走。 这话说的很明白了。 就是告诉傻柱,打你的人,就是你之前阴的李副厂长。 但又不能直接报上名来,毕竟傻柱要报警了,这事也不好办。 可是几人走后,傻柱则有点懵。 “玩阴的?”傻柱思考了半天。 在傻柱的视角里,他是没有阴李副厂长的,那次他喊人这去捉奸,是为了报复邹和的。 而且李副厂长被干倒了,傻柱也不认为李逼厂长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自然想不到李副厂长头上。 想了半天,傻柱想到了之前他是有跟一大爷一起玩阴的,想整邹和的。 难道是那件事,暴露了? “好啊!邹和!你竟然敢请人打我!看我不整死你!” 傻柱愤怒不已,当即拿着一个棍子,就要去报复邹和。 …… 而这时的邹和,刚在京旧街收了一个不错的明初古玩。 虽然不是大精品,但这个品相,又是官窑的,应该能值个几十W,不是问题。 交易完了之后,邹和把这古玩收到了系统空间。 当即心情大好的往回家赶。 就单以邹和现在系统空间的玩意,什么都不干,苟到二十一世纪,直接就发大财了。 少了不说,几十个小目标,不是大问题。 光搞一个古玩这一行当,就能搞成这样。 要把其它事业一起搞搞,估计还能赚更多的钱呐。 想到这,邹和对于自己的未来,突然有点小期待了。 …… 而这些日子的签到,邹和除了给一些现金、票之类的,身体素质,也在提升。 看一下多少了吧。 打开个人面板。 宿主:邹和。 力量:211(普通人5-10) 速度:211(普通人5-10) 敏捷:211(普通人5-10) 爆发力:211(普通人5-10) 持久:211(普通人5-10) 综合战力:211(普通人5-10) …… 嘶,果然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啊。 各方面的数据,竟然都达到了211了。 这可是普通人的二十倍了。 要知道,之前九十几的时候,邹和打起许大茂来,就有一种捏死蚂蚁的感觉…… 现在达到了恐怖的211,战力肯定更加强大。 而现在邹和的提升,就没有之前明显的感觉到力量强了,每增加一点,邹和没有太大的感觉了。 “看来抽机会了。还是找几个厉害的人,试试了。” 邹和微微一笑,推着车,进了胡同。 而这时的傻柱,经过上次坐牢,也学聪明了。 虽然他猜到是邹和派的人打的他。 但傻柱没有证据,也没有办法直接与邹和刚。 当然,正面傻柱也知道自己不是邹和的对手。 于是傻柱就找个了一个破布,勒住自己的下半边脸,手持板砖,藏在一个邹和的必经之路。 “等到那邹和走到这时,我一板砖下去,拍烂他的脑袋。” “一定打的你哭爹喊娘!” 想到这,傻柱没来由的歪嘴笑了起来。 傻柱对于邹和的不满,持续了几年了。 从邹和与秦淮茹刚开始搞对象开始,傻柱就视邹和为仇敌了。 这些年也一直憋着坏,想报复邹和,可是一直没有找到机会。 正想着,一个自行车缓缓推了过去。 傻柱看见了邹和棱角分明的侧脸…… 傻柱恼了:就是这张脸,让秦淮茹对他念念不望,让秦京茹甘心嫁给他,让我妹何雨水也对他有点意思,甚至让厂花于海棠都主动去跑他说过很多次话…… 还竟然把我送进了牢里,我出狱了,还主动打我! 想到这,傻柱眼圈发红,当即拎着板砖,冲了过去。 这次傻柱学聪明了,冲的时候,傻柱没有大喊大叫。 脚步虽然快,但尽量轻抬轻放,不发出太大的动静…… 转瞬之间,傻柱就冲向了邹和身后…… “哟?” “又有人来了?” 邹和正走着,突然挑眉。 随着各向指标的提升,邹和现在的感观非常的灵敏…… 没有回头,没有停下来,邹和耳朵一动,就听得出来后面这个人,离自己还有多远。 轰!感受到后面一丝风声。 邹和意识到,对方要下手了。 “砰!” 傻柱一板砖拍下去。 “guang!” 全身的力气,拍了个空气,拍了个寂寞。 傻柱用力过大,直接手持着板砖,拍到了地上。 板砖当即砸成无数瓣,地面被砸下了一个坑。 不难看出,这一砖要是拍中了,后果不堪设想。 可是,却一砖,拍了个空。 傻柱震惊不已。 刚刚明明就拍中了,结果为什么拍了个空?! 这邹和难道后脑勺,长的也有眼睛吗? 就算他后脑长满了眼,他又怎么可以这么快躲过去呢? 这邹和,是个怪物吧? 正疑惑着,感觉到上方一个视线。 趴在地上的傻柱猛的抬头,看见邹和俯视过来的视线。 邹和两份眼放光看向自己,摩拳擦掌,咧嘴一笑: “真好耶,终于有人主动过来找茬了。” “我谢谢你,刚好让我练练。” 话毕,一个大脚扑面而来…… “去!” “死!” “吧!” 腿起脚落,砰砰砰砰砰。 傻柱则如同一个一按就响的玩具,啊啊啊啊啊惨叫着! 邹和当然不会放过这个带着布的玩意。 不管他是谁。 竟敢偷袭,那就要付出代价。 对准对方的两肾,砰砰一阵乱踢。 “是我是我是我,”本来还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傻柱被干的实在受不了了,当即自报家门:“和子哥,我的亲哥,别打了别打别打了,是我是我是我,是我傻柱啊!咱们是一个院里的!” 说着,傻柱把脸上的布给揭开,露出他那满是鲜血的脸。 邹和一看,竟然真是傻柱。 “哟?真是你啊?”邹和笑了。 “是我是我是我,别打了快别打了,再打,就打死了。”傻柱皱着脸叫道。 呵呵,别打了? 可能吗? 敢背后偷袭,还拿板砖,邹和会放过他吗? 当然不会。 “放心吧,让我练练,保证把不死你!”邹和笑着说道。 话毕,邹和拳头举起,重重落下。 砰砰!啪啪!piapia! 声音不断响起。 好一顿拳打脚踢! 过了许久,邹和终于打爽了,拍拍手,畅快不已扬长而去。 傻柱被打的连滚带爬的回到家中,准备躺在床上休息休息,却发现自己家的床桌子衣柜等大件家具,都没有了? “什么情况?家里进贼了吗?大件的家具全没了?”傻柱找到何雨水,问道。 “都被秦淮茹和一大爷卖了。”何雨水没好气道。 “什么什么什么?把我东西都给卖了,你傻啊雨水,你为什么不管?”傻柱惊了。 “我管不了,你不是跟秦淮茹亲吗,也拿易中海当爹一样对待,我这个妹妹有什么权力管啊?”何雨水阴阳怪气的:“你不是说了你跟秦淮茹的事,不让金插嘴吗?” “你这叫什么话?快快快,把你屋里的药拿来给我下,看我被打的伤的。”傻柱说道。 刚才傻柱偷袭邹和的时候,何雨水在远处偷看,自己哥哥被打,在她看来,也是活该,没好气道:“你也是够闲的,没事偷袭和子哥干嘛?我没有药,去去去去去,别耽误我睡觉。” 说着,‘咣’一声,何雨水把门给关上了。 傻柱站在门外,整个人都麻了。 这是自己拉要妹妹吗? 怎么胳膊肘向外拐呢? 176 傻柱卖惨博同情,秦淮茹‘心疼不已’(五千字求订阅求月票) 傻柱无语了。 自己这刚从牢里出来,半道被人截住打一顿不说,偷袭邹和不成,又被暴揍一顿。 现在已是遍体鳞伤。 而自己的亲妹妹何雨水竟然一点也不关心自己,多少让傻柱有点心凉。 “何雨水!你怎么跟我说话的?我可是你哥!”傻柱站在门口生气不已。 “哥?呵呵,是啊,你是我哥,”何雨水冰冷的声音传来:“你现在到是想起来,你是我哥了?” 这话说的很明白,傻柱这些年接济秦淮茹的时候,每天提溜着饭盒回来,何雨水光身为亲妹妹,要一点吃没什么大问题吧? 可是傻柱回回都拒绝,何雨水要十回,傻柱拒绝十回,何雨水要一百回,傻柱拒绝一百回。 张嘴闭嘴就是‘给秦淮茹带的,你跟着瞎掺合什么呀?’‘秦淮茹带三孩子多不容易啊,你就别跟着起哄了。’‘哎呀呀呀,就是一点菜,人秦淮茹一家子还不够吃呢,你还要?你能不能懂点事?’‘别要,要也没有,一边玩去。’‘去去去去去,没你的份, 给你了秦淮茹该给我闹了。’……诸如此类的话,傻柱说了一箩筐。 一次次的对这个亲哥哥报有希望, 却一次次的失望。 只是要一点菜而已, 给外人, 都不给自己的亲妹妹?这算什么哥哥? 何雨水终于心灰意冷,从此心中对傻柱产生了极大的怨念。 自那以后, 何雨水就不希望傻柱过好。 你不是喜欢秦淮茹吗?那你就一直跟秦淮茹在一起好了。 有人来相亲,何雨水想着法子捣乱,甚至还被地里向媒人说傻柱的坏话。 由此可见, 何雨水对傻柱的怨念,还是很深的。 …… 俗话说当局者迷,傻柱自然不会意识到自己有什么错, 他要能意识到,也就不会这么干了。 相反,傻柱反到因为何雨水对自己的态度, 更加的觉得自己干的没错了。 “何雨水, 你太让我失望了, 我是你哥,你竟然这样对我?”傻柱不服道。 “呵呵, 失望就失望吧,别来烦我。”何雨水当即回怼道。 “好!”傻柱转身离去, 也是气坏了。 心里更加确定了自己干的没错了。 这何雨水就是一个自私的人, 看来以后我就不能对她这么好了。 傻柱如是想着, 愤然离去。 可是回到自己的屋子,竟然连床都没有了,想休息一会儿都没地睡。 傻柱气不打一处来, 当即找到了秦淮茹, 与之理论。 “秦淮茹,你把我屋里值钱的家具, 都给卖了?”傻柱质问的语气。 “是的, 东西是我卖的不假, 可都是经过一大爷同意的。”这傻柱没有了厨师的工作,秦淮茹自然不会对他客气, 秦淮茹没好气道:“你应该去找一大爷爷说去, 我发什么火啊?” “我发火了吗?好家伙,我不就是问你一下你吗, 怎么就成了我发火了?”傻柱抱怨道。 其实傻柱说的也是实话, 他也就是问一下,根本就没来得及发火。 可是没了工作的傻柱, 就像是被阉割后的公猪一样、没有了利用价值,秦淮茹这种眼里只有利益的女人,自然不会再给这傻柱好脸色看。 “哦,没发火就没发火吧。”秦淮茹声音冷淡,语气有点不耐烦:“不要烦我了,我还有事。” 说着,秦淮茹当即走出了门。 正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了一个很憋足的鸟叫声。 秦淮茹当即喜笑颜开,快速的扭动腰肢,朝那声音奔了过去。 “光光哥,你来了呀。”秦淮茹语气温柔,边走边喊。 “呐!”全光光一脸的得意,递过来一个饭盒:“今天给你带的,有肉。” “哇,太好了光光哥,还是你对我好,”秦淮茹接住饭盒的时候,用手轻轻推了一下光头全光光的身子,算是奖励,然后语气有一些撒娇道:“光光哥,从来没有人向你对我这么好,我实在是太感激你了。” “哈哈!感激就算了,别忘了咱们之前说过的事。”全光光说着,摸了摸自己的光头,两眼放光。 “恩恩恩恩,放心吧光光哥,只要那一天到了, 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秦淮茹说道。 “这还差不多……”全光光说着, 也轻推了一下秦淮茹的胳膊,虽然隔着衣服,连肢体接触都称不上, 但依旧让全光光如同占了大便宜一样,笑的整个脸都快要裂开了。 “好了好了,这里人多,我先回了。”秦淮茹说着,当即扭头就走。 依旧跟之前对待傻柱一样,点到即止,即让对方尝到一丝甜头,但又不让对方得寸近尺。 秦淮茹拿着饭盒,迈着轻快的步伐往家里走去。 全光光直勾勾的眼神扫视着秦淮茹一扭一扭的身姿,当即猛咽了一下口水,然后身子一挺,对着虚空猛怼挺几下,也不知道是在干嘛,连挺三下之后,全光光一边用力挠着自己的光头,一边美滋滋的自言自语道:“真不错啊,多好的身材,前凸后翘,光看看,就让人心尖乱颤呀!” …… 这一幕,都被在一旁的傻柱看的一清二楚。 虽然秦淮茹与全光光说话声音很小,傻柱听不到具体的内容。 但傻柱又不傻,光看这个场景,傻柱就能猜到两人的对话。 毕竟这种场景,傻柱经历过无数回了。 想想之前在自己面前小鸟依人的秦淮茹,现在却对另外一个人如此这般娇羞…… 傻柱有一种被绿的羞耻感。 傻柱的心,在飚血! 再看看那个光头得意的模样,傻柱怒了。 “乐什么乐呀你?滚蛋!”傻柱突然大叫一声。 闻声,全光光看过来,平白无故的被怼,全光光当即反击道:“你让我滚我就滚啊?你算老几啊?招你惹你了?” “招我惹我了?信不信我现在就抽你丫的?”傻柱虽然不是邹和的对手,可是被称为四合院战神的他,对于打架还是有十足的信心的,这个光头一米六五不高,身材一般又是个中年人,相较于傻柱的年富力强又差一点,从哪一天点看,也不是傻柱的对手:“你个死光头,给你三秒钟的时候,立即消失,不然信不信我打的你满地找牙?” “嘿,还满地找牙?”全光光当然不服了,他又没有惹眼前的这个货,在全光光的视角里,傻柱就是没事找事,全光光当即回怼道:“就凭你这个扁脸穷酸样,还想打我?我才不怕你呢,数数就算了,直接开始打我吧,我看你有几分本事!” “我打就打!”傻柱怒了。 “来来来来来……冲这里打,今天你不把我打死,你就是个没种的货……”全光光俯下身,拍着自己的光头。 “啊!!!”傻柱被激怒了,抡着拳头就冲了过来,只是刚才踏出一步,两肾剧烈痛了起来,傻柱当即站停,两手捂着两肾:“嘶,哎哟喂,我的腰啊!”傻柱疼的一脸痛苦面具,蹲了下来,片刻脸色就惨白了起来。 “哟哟哟哟哟哟?”全光光乐坏了,当即捧腹大笑:“就这就这就这?就这还打我呢?我还没反击,自己就蹲下了,就你丫这身体素质,你也不嫌害臊,哈哈哈哈哈!”全光光笑着手指着傻柱,开心的嘲笑着。 “你!”傻柱气的猛一窜起身,想要发飚,可两肾又是钻心的疼,当即又疼的嘶嘶怪叫。 “啧啧啧啧啧,”全光光连连摇头:“不行啊你这身体,估计活不了几天了,可怜可怜。” 然后,全光光仰着头,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 傻柱站都站不起来了,只能干瞪眼…… 只见傻柱的脸色惨白,额头上的汗珠不停的往外冒,不知道是疼的,还是气的。 …… 秦淮茹家。 把饭盒一放到桌子上,打开之后,果然看到了有一些肉丝。 秦淮茹当即喜笑颜开,不自觉得的口水就流了出来。 好久没有吃肉了,今天终于可以尝学尝。 秦淮茹拿着子,当即准备夹一块肉尝尝。 “嗖!”贾张氏直接把饭盒端了起来,为了防止去拿筷子的瞬间,肉被抢走,贾张氏直接用手插到饭盒里,飞速的把肉捞出来。 棒梗在少管所还没有出来,自然不能去抢。 贾张氏飞速的夹着……瞬间就把本就不多的几块肉,全给捞了出来。 为了防止有遗漏,贾张氏还用两根手指在筷子里飞速的翻腾着,把一些肉渣也给捞了出来。 “咣!”捞完了之后,贾张氏把饭盒摔到桌上,道:“吃吧。” 秦淮茹看看贾张氏那满是黑灰的指甲,以及那被翻腾的乱七八早的菜,顿时食欲全完。 “嗖嗖嗖嗖嗖!”贾张氏拿起筷子,三下五除二,就把那捞出来的肉全干到自己嘴里,牙齿奋力咀嚼的同时,筷子已然伸到了饭盒之上,一夹一挑,一下子就把饭盒的菜夹出来十分之九,菜到嘴边时,也不管肉有没有嚼碎,直接咽下去,又把一大筷子菜塞入嘴里,立即再伸筷,开始第二夹…… 这一系列的动作快如闪电浑然天成,好像电脑程度一般,一点也没有犹豫。 秦淮茹只是愣了一下神,这菜都已经见底了。 来不及嫌弃那菜‘有没有被贾张氏的手给弄脏’了,秦淮茹慌忙下筷子,却只夹到了一个菜末。 秦淮茹尚且如此,用筷子还不是很熟练的槐花小当就不用说了,轮到这两女孩的时候,就只能拿馒头沾一点菜汤吃了。 吃完之后,贾张氏长长出了口气,嘴一歪,不满道:“妈的就这一点点肉一点点菜,都不够我塞牙缝的,那个挨千万的全光光,是不是不识数啊?不知道咱们家几口人嘛?就拿这一点点?” 贾张氏骂骂咧咧的起身,猛的往床上一卧,开始养膘。 不得不说,贾张氏就是在这种‘恶劣’的环境中,吃尽了‘苦头’,然后越来越胖的。 对此,秦淮茹又能说什么? 技不如人,夹功比不上贾张氏,脸皮也没贾张氏后,那就只能望洋兴叹,独自伤悲了。 …… 而傻柱蹲在中院疼了半天,终于有点好转。 再次走到一大爷易中海家,问起了家具的事情。 一大爷易中海本来因为傻柱丢了工作,怕是养老没指望了,想换邹和的。 只是无耐邹和太有主见了,完全不听他的道德绑架,一大爷易中海只好又把目光停留在傻柱身上了。 “啊,家具的那个事啊,是我的主意,我让秦淮茹卖的,怎么,柱子,你不会有意见吧?”听完傻柱的询问,易中海当即一脸震惊反问道。 “嘿?我不能有意见啊?”傻柱不乐意了,据理立争:“我的家具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人给卖了,我还不能有点意见了?” “柱子啊,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做人不能这样子,”一大爷易中海牙一咬,又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一方有难八方来援,这个道理你应该懂,秦淮茹家的情况你也知道,贾张氏被雷劈了,嘴里还长了痔疮,不能不手术,你身为邻居帮她一下,这没有什么吧?” “啥?雷劈?嘴里长痔疮?”傻柱刚出狱还没见过贾张氏,自然不知道这事,一听这话,当即惊掉了下巴:“你是不是逗我啊一大爷?被雷劈脚底长脓包也就算了,贾张氏那缺德玩意,真有可能被劈,脚底长东西也是活该,可是,嘴里长痔疮?一大爷,你是不是当我还是是三岁小孩啊?” “你看看你,我还能骗你吗?不信你去秦淮茹家看看吧。”一大爷易中海当即说道。 一听这话,傻柱来劲了,也顾不上家具被卖了,当即火急火燎跑到秦淮茹家。 “都说了,以后不要再烦我了,你怎么又来了?”秦淮茹见到傻柱进来,以为是来找自己的,当即不满道。 “……”傻柱又被一击,当即眼神一黯,脸色别提多难看了,只是他现在好奇心正重,也没有心思与秦淮茹理论,当即走到屋子里,果然看到躺在床上的贾张氏竟然成了光头,脚底板上,全是血泡……虽然看不到嘴上是否有长过痔疮,但这样就足矣斗乐傻柱了。 竟然还真有人,会被雷劈? 竟然还真有人,会嘴里长痔疮脚底长脓包? “geigeigeigeigei!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 傻柱笑弯了腰,傻柱笑的肚子疼,傻柱笑的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 这一笑不要紧,当即把贾张氏给惊醒了…… “阿呀妈呀,什么玩意趴在地上笑呀!” 贾张氏惊的跳下了床,本来就在坐噩梦的贾张氏,醒来后发现地上真有一个东西在狂笑,当即拿起一个板凳就砸了过去,正中傻柱的头,‘啊’傻柱手捂着头,疼痛不已。 “妈的!打死你!”贾东旭也被笑醒了,也扔一个棍子过来,可是没有砸中。 傻柱慌忙起身,一边笑一边跑出屋子。 回到家中,傻柱笑了整整五分钟,才停下来。 “这下你信了吧?”一大爷易中海的声音。 “信了信了,”傻柱回过神来:“可是这贾张氏病了,为什么卖我家的家具?我家里没有东西了,我睡哪儿啊?” “你糊涂啊柱子,”一大爷易中海当即说道:“你做人不能这么小气,不能总得着自己,你要有舍已为人的大无畏精神,知道吗?你的觉悟还是不够高,才会只考虑自身。” “是,一大爷,我承认我没你觉悟高,可是,”傻柱瞪目道:“可是实际问题是,我没有床睡了呀?” “你没床睡算什么大问题?只是把家具卖了,又没把你的被子房子卖了?你完全可以打地铺啊。”一大爷易中海说道:“你就先打着地铺,这个事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什么好处?打地铺还有好处?我还真看不出来。”傻柱说道。 “你看看你,觉悟不够吧,柱子,这屋里就咱们爷两,我今天就把这话给你挑明了吧!我做的这一切啊,全都是为了你好!”一大爷易中海说道:“你想啊,这事你帮了贾张氏,也是帮了秦淮茹,他们是一家的,然后你因为帮了秦淮茹,而天天睡地铺,一定会让秦淮茹对你心生愧疚,你现在厨师的工作也丢了,在秦淮茹那里,你完全没有了竞争力,所以只能打感情牌,让秦淮茹内心里心疼你,这样,你才能有机会。” 一听这话,傻柱瞪着眼睛,陷入沉思。 过了许久,傻柱疑惑道:“好像是有一点道理,就是这样,能行吗?” “行不行的,总比什么都不做强吧?”一大爷易中海说道:“相信我,女人都心软,你越过的惨,女人越心疼你,然后就是你的机会,懂吗?” 说着,一大爷易中海挑挑眉,一副老谋深算的样子。 “嘚!”傻柱懂了,笑道:“看来一大爷你真是为了我好啊,我还差点误会你了。” “你知道就行!”一大爷易中海当即心满意足的走了。 傻柱回味着一大爷易中海刚才的话,心里有点打鼓。 但仔细想了一下,似乎这也是一个办法。 于是傻柱就打了个地铺,睡了起来。 第二天一走,傻柱本来就很疼的两肾,因为地上的潮气,更加的酸疼了,走起路来都有种被抽了筋的无力感。 看到秦淮茹在洗着衣服,傻柱手捂着腰,开始卖惨:“嘶,哎哟喂秦淮茹,我的两腰都快酸断了。” “哦。”秦淮茹没有抬头,很专心的在洗衣服。 “……”傻柱愣住了,心道:这秦淮茹是不是没明白我的意思?我是不是应该说的更明白一点? 于是,傻柱再次说道:“知道我为什么腰疼吗?” 等了三秒,秦淮茹没有抬头,没有回应。 傻柱只能自问自答:“好家伙,你是一点也不好奇啊?” “我实话说了吧,我腰疼,就是因为睡地板睡的。” “至于为什么睡地下,还不是因为帮了你,把我家具都给卖了给你了?” “秦淮茹,我要是因此落下了病根了,你可得养我哦。” 傻柱说着,露出一个娇羞的笑,不知道怎么得,说起‘养我’这两字,傻柱脸蛋突然就红了。 瞪目注意着秦淮茹的反应,我都说成这样了,我都说的这么直白了,你不能再装傻了吧?你总得给我一个态度了吧? 果然,秦淮茹抬起了头,看了过来,神情认真。 傻柱心里咯噔了一下,突然期待了起来。 真的有反应了! 开始……心疼我了吗! 开始……关心我了吗! 开始……为我的付出而感动落泪了吗! 傻柱不由的笑了起来。 满目期待的看着秦淮茹,等待着她的深情关怀。 终于,秦淮茹红唇微动,缓缓开口,吐出一个字:“滚!” 此言一出,傻柱懵了。 整个人呆呆的站在原地,瞪大眼睛,张大嘴巴,震惊不已。 秦淮茹说完这话,扭头就走,看都没看傻柱一眼。 只留傻柱一个人呆呆的站在原地,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傻柱:“???” 说好的愧疚呢?说好的心疼呢? 177 贾张氏抹三尿一血,秦淮茹的本质,傻柱告状(万字大章求订阅月票) 本来以为秦淮茹会关心一下悲惨的自己,没想到对方直接说了一个‘滚’字。 这怎么完全和自己料想的不一样啊? 看着秦淮茹毅然决然的离去,傻柱整个人都麻了。 而秦淮茹,当然不会心疼这傻柱。 相反,秦淮茹不仅不心疼,还很气愤。 这个傻柱还真是够了,自己没地住,跑我这里卖惨了? 想讹我吗? 没门! 在秦淮茹眼里,现在的傻柱就像一个阴魂不散的苍蝇,她只希望傻柱能离自己越远越好。 厨师工作丢了,又坐过牢,现在的傻柱,有什么好来往的? 来往的密切了,傻柱张嘴让接济他,可就麻烦了。 回到家中,秦淮茹就把这事给说出来了。 “妈娘哔,这个傻柱真不是个东西,”贾张氏一听就恼了:“还想让咱们帮他,他算什么东西啊?没地儿睡让他去死去,下回他要再敢找你麻烦的话,你直接大嘴巴子抽他,把他的嘴给我烀烂,让他还这么不要脸,真是恶心到我了。” 贾张氏骂骂咧咧的,完全忘了自己动手术的钱、就有一部分来自傻柱的家具。 当然, 就算贾张氏不忘,她也不会有任何感激之情, 她要感激了, 那她就不是贾张氏了。 “确实太气人了, ”对于贾张氏的说法,秦淮茹也很支持, 气呼呼道:“现在我看见傻柱就心里膈应,就盼着他能离我远一点,现在傻柱就是一个连工作都没有的街溜子, 真希望傻柱最好能搬出中院,这样就清静多了。” “傻柱要搬走可以,房子得留给咱, ”贾张氏又道:“咱棒梗可是因为傻柱才断了三根手指的,他理应赔咱们一套房子。” “是!按理说是这样的,房子是应该赔给咱们, 可是这傻柱不讲理, 愣是不松口, 哎。”秦淮茹叹息一声音。 “看来还是得等咱棒梗长大了,把这房子给抢回来才行, 就是东旭瘫了,东旭要是好好的, 咱们全家一起上, 肯定能把那房子给抢过来的。”贾张氏叹息一声:“唉, 想想就生气,真是人善被人欺,傻柱这个没良心的, 就是欺负我儿子东旭瘫了, 才敢在咱们头上屙屎撒尿的!” 到底是被全网恨的一家子,婆媳两一替一句说着。 完全把傻柱这几年的接济, 给说成了欺负。 这事要让傻柱知道了, 不知道又会是什么表情。 …… 当然, 现在的傻柱,自然不会想的这深。 在凝视着秦淮茹扭走之后, 傻柱不自觉得的咽了一下口水, 馋的心尖一阵乱颤。 回到家中,傻柱躺在地铺上, 想了半天, 突然咧嘴一笑。 “懂了懂了,我终于懂了。” “秦淮茹不是不心疼我, 而是,我过的还不够惨。” “肯定是这样的。” 想到这,傻柱终于释然,然后开心的笑了起来。 …… 而贾张氏上次发誓之后除了被雷劈、嘴里长痔疮、脚底生脓疮之外,也如愿的每天都做噩梦。 “啊呀呀!妈呀!吓死我了!”这一夜第三十六次惊醒后,贾张氏吓的屁滚尿流爬到床底下,声音因为惊吓而瑟瑟发抖:“不要过来啊不要过来啊,我怕我怕我怕怕怕……” 秦淮茹槐花小当三人,也被成功的又一次吵醒了。 “妈妈,我也怕怕!”槐花小当都靠了过来。 秦淮茹只能抱着两个女儿,强忍着困意苦苦支撑着。 贾张氏的鬼哭狼嚎,与贾东旭如雷般的鼾声,汇合在一起,形成一曲嘈杂的交响乐,把秦淮茹槐花小当三人吵的想死的心都有了。 又是一夜惊梦,贾张氏醒了多少次,就把秦淮茹几人喊醒多少次。 “妈,你做噩梦了,为什么非要把我们都吵醒呢?”天将亮时,秦淮茹刚一闭眼又被吵醒,终于忍不住抱怨道:“你睡不着,也没有必要非把我们全吵醒啊?” “你什么意思?我做了一夜的噩梦我容易吗我?”贾张氏顶着黑眼圈,怒骂道:“你不关心我做了什么梦,反到操心自己睡不睡得着?你真是一个蛇蝎心肠的女人呐!”贾张氏手指秦淮茹,激动的大吼大叫了起来。 秦淮茹本想与之争吵几句,这时候贾东旭醒了:“什么什么什么?秦淮茹又这又在跟我妈吵?你这个骚哔老娘们, 你这个丧门星,你这个废物女人……”贾东旭仰着脖子不分青红皂白,对着秦淮茹就开喷, 各种污言秽语扑天盖地而来。 秦淮茹骂不过两人,于是又抱着被子, 跑了出去。 一夜未睡的秦淮茹,又在那个破旧砖窑睡了一上午。 而贾张氏最近噩梦不断,倒头就被惊醒,已经被折腾的眼圈发黑,简直生不如死。 最终,贾张氏到处打听,终于打听到了一个办法,说是可以破解噩梦。 “三尿一血,每天抹在身上,持续七七四十九天,即可吓走噩梦魇,从此不再做梦。”一个老太太说了起来。 “什么三尿一血?”贾张氏问。 “驴尿马尿骡子尿,还有黑狗血,搅拌在一起,然后抹在身上,就可以了。”那老太太说道。 “好!我立即叫秦淮茹过来弄。”贾张氏仿佛找到了解救一样开心极了。 中午秦淮茹回来之后,贾张氏就把这件事说了出来。 秦淮茹也被贾张氏的噩梦折磨的无法忍受,自然愿意帮贾张氏找到这些东西。 于是秦淮茹就回到秦黄村,在父母的帮助下,找来了那三尿一血。 再次回到四合院中,接照那老太太的说法,在午夜十分,给贾张氏抹了起来。 “好骚啊。”秦淮茹捂着口鼻,搅拌着驴尿马尿骡尿和黑狗血。 “只要能管用就行,一会儿给我抹多一点,抹均匀一点,一点不要落下身上任何一个地方。”贾张氏也管不了这么多了,她现在只想睡个清静的觉。 很快,秦淮茹就把贾张氏身上全都抹了十几遍。 这天又到了领供应粮的时候,贾张氏为了防止秦淮茹把领的东西私藏了,她亲自上阵去领了。 这时,院里的大妈们排着队,准备领着。 贾张氏全身上下,都散发着骚臭味。 所有人都下意识的捂住鼻子。 “呲!好臭啊贾张氏,你是不是尿裤子了?”有人实在忍不住了,说了一句。 “是啊贾张氏,你身上怎么这么骚?你快点洗洗澡换换衣服吧?”又有人说了一句。 “呕!恶心死我了!”有胃口不好的,闻了一下就吐了起来。 “快快快快快!快离我远点,我受不了了。” 大家都被熏的不行。 贾张氏被众人嫌弃的老脸一黑,脸面全无,她也知道自己身上骚臭,可是她没有办法啊。 终于到贾张氏领了。 发供应粮的人突然猛的抬头:“什么味?” “……”贾张氏假装没有听见。 “嗅嗅!”发供应粮的人努努鼻子,视线看过来:“是你身上的?” “……”贾张氏忍不住了,没好气道:“怎么?领东西还要洗个澡才来啊?身上有点味怎么了?你们这些人真是的,大惊小怪的。” “呃,原来真是你,”发供应粮的人面露厌恶之色,立即一手捂着鼻子,一手冲旁边的人狂摆:“快快快快快!快把这个的供应粮给发了,让她走让她走,太骚臭了太骚臭了,我受不了了我受不了了!” 很快,贾张氏接过供应粮,在所有人嫌弃的目光中如过街老鼠般逃离了现场。 贾张氏一走,所有人都猛呼一口气,仿佛逃离毒区的人一样大口喘着气、竟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愉乐感。 而对于贾张氏的议论声,也在四合院里传开了。 一身骚臭味的贾张氏,走到离人群三米远,大家都会被熏的立即散开。 而贾张氏为了能彻底摆脱噩梦,每天都让秦淮茹给自己全身上下涂抹两遍三尿一血。 整个贾家也因此,都充斥在一种骚臭的环境中,仿佛几年没有打扫的公厕,熏的人睁不开眼睛,又仿佛黄鼠狼的巢穴,骚的让人反胃。 可以想象一下,生活在这个家里,跟生活在粪坑几乎没有什么区别了。 …… 秦淮茹没了工作,白天家里又太骚,只好回回都抱着被子回到那旧砖窑睡觉。 而傻柱为了能搏的秦淮茹的同情,天天睡地铺,没事就找秦淮茹卖惨。 秦淮茹回回见到傻柱,则仿佛躲避瘟疫一样,不愿意多说一句话,不愿意多呆一秒钟。 “秦淮茹,你确定要对我这么狠心吗?”又一次见对方不耐烦,傻柱终于忍不住怒了。 “什么狠心不狠心的,咱们两又没有什么关系?”秦淮茹言语冰冷。 “没有关系?这么些年,我没少接济你吧,现在我工作没了,吃饭都是问题,连睡的地方都没有了,不说你来帮助我一下,你连一句关心的话都没有吗?”傻柱大叫起来,像个怨妇。 “关心的话?我说关心的话有用吗?”秦淮茹也不是瓤茬,现在傻柱没用了,秦淮茹根本就没有必要装小鸟依人了,在她眼里只有利益,现在傻柱身上套不到一点好处,秦淮茹说起话来也理直气壮:“我说关心的话,就能帮你解决问题吗?你工作丢了,那是你自己犯了错、被厂里处罚的,怪我喽?至于说你家具被卖了,这个就更和我无关了,是一大爷的主意,还有你说的接济,这个都是过去的事了,人要往前走、往前看,知道吗?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扭扭捏捏的像个娘们一样!”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傻柱喘着粗气问道。 “什么意思?我的意思很明白了,我也说过很多次了,”秦淮茹言语冰冷且果断:“听好了,我只希望,你能远离我,永远也不要烦我,知道吗?” “好!”傻柱怒了:“好啊秦淮茹!你够狠!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记住就记住,你不要烦我就行了!”秦淮茹撂下一下句,扭头就走。 至于傻柱会生气,秦淮茹才不在乎。 一个连工作都没有的人,气不气又有什么用呢? 秦淮茹现在要做的,就是跟新晋厨师全光光搞好关系,让他来接济自己就行了。 而傻柱,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 除非他还能恢复食堂的工作。 只是,可能吗? 傻柱当初犯的错,可是大错,工厂不可能让他再回来的。 而且秦淮茹也打听到,李副厂长又回到了轧钢厂。 有李副厂长在,这傻柱就更不可能回去了。 …… 傻柱怒气冲冲的回到屋子里。 气了三天三夜没有合眼。 这天,厂里突然来人,找到了四合院中生闷气的傻柱。 “傻柱,厂长让你回食堂给大领导做饭,据说大领导今天要来厂里。”传话的人说。 “好!”傻柱当即来精神了。 傻柱又不傻,他脑子灵着呢。 一听这话,就知道是一次机会。 当即火急火燎的跑到食堂,又一次大显身手。 大领导吃完饭之后,对于菜做了一次很中肯的评价。 “这个菜做的非常好啊,色香味具佳,有这等厨艺,简直不可多得啊,是谁做的菜,把他叫来我说两句话。”大领导吃嗨了,当即说了起来。 很快傻柱就被喊人过来,来喊傻柱的人一再强调让傻柱不要多说话,证明了那大领导的身份地位肯定极高。 傻柱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机会,真的来了。 在大领导面前,傻柱恭恭敬敬的听着大领导夸奖着自己。 对每个菜都做了中肯的评价,最后大领导说道:“真不错啊,没想到你们轧钢厂食堂的厨师,竟有这么高超的手艺,真是卧虎藏龙啊!” “领导夸赞的是,不过我现在不是轧钢厂的厨师了,我只是来帮忙的。”傻柱当即说了一句。 “哦?你不是轧钢厂的厨师了?怎么回事?”大领导问道。 于是傻柱就把之前的事情给讲了一遍,并说自己那天是得了什么奇怪的病,总是失忆,才犯下大错,完全把自己说成了一个受了天大委屈的纯良老实厨师。 一听这话,大领导当即说道:“是人都会犯错,何雨柱之前的错,也让他受过处罚了,苦也受了,罪也受了,厂长,你就让雨柱同志,再次回到食堂,给厂里职工们带来美味享受的同时,做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嘛?” “那,”大领导都这样说了,厂长自然不敢反对,当即道:“那就听大领导的,给这何雨柱一次机会,让他来恢复工作吧。” 一听这话,傻柱当即乐开了怀,立即站直立正,敬了个憋足的军礼,大叫道:“谢谢厂长!谢谢大领导!我何雨柱一定好好表现!万死不辞!” 众人哈哈大笑,都被傻柱这过激的言语给逗乐了。 在一旁同样吃饭的李副厂长虽然想反对,但因为是大领导说的话,李副厂长也插不上话,当即不动声色的眼神一眯,面露狠意。 大领导一句话,直接把傻柱给拉回了食堂的位置。 傻柱高兴的上蹿下跳的,仿佛捡到一百块钱一样。 就事论事,但说做饭,傻柱的技术,还是可以的。 这一点看过原剧的都知道,整个四合院剧情里,傻柱做饭这方面是第一。 正所谓一山不容二虎一家不容二主,同一个食堂,也不允许有两个主厨。 傻柱与全光光本来就不对付,两人更加不能相互容忍。 “我说过了主任,我们两一走一留,大领导要我留下了,那这光头就得走!”傻柱扯出领导这个虎皮往身上一套,底气一下子涨了十丈高,说起话来有一种天不怕地不怕的气势。 “那,那我也不能走,我又没有饭这么错。”光头全光光说话的语气,显然小很多,毕竟他背后无人,做菜的质量,也和傻柱没法比。 “这样吧,傻柱你当主厨,”食堂主任也没法无顾开除全光光,总不能因为傻柱回来了,就把人家全光光给开除了吧,人全光光确实没有犯什么错,于是食堂主任就想到了一个折中的法子:“至于全光光,就让他当你的下手吧,给你配个菜递个东西什么的,你看成吗?” “不!成!”傻柱抬头看着天花板,得意洋洋道:“他这样的货色,跟我打下手,都不够格,必须让他走!” “你!傻柱!”全光光怒了,大叫道:“你不要欺人太甚!” “嘿!”傻柱扭过头来:“今儿我就欺负你了,怎么着吧?大领导让我回来了,怎么?你不服啊?” 傻柱一边说着,一边摇头晃脑,张嘴闭嘴不离大领导,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大领导的直系亲戚呢。 “狗仗人势!”全光光气的老脸通红,骂了一句。 “嘿!我今儿就狗仗人势了,怎么着吧你?”傻柱因为秦淮茹的事,视这全光光为头号情敌,现在得了势,自然不会放过全光光,只见傻柱一边说着,一边向前逼近:“你就说你能怎么着吧?你什么都做了,你只能承受,哈哈哈哈哈!让你还得瑟,我今天就是要把你给挤下去,有种去找大领导说理去啊!怕是人家鸟都不鸟你……” “够了!”食堂主任看不下去了,当即呵斥道:“傻柱,大领导是夸奖了你几句,但你也不能处处拿大领导压人啊,全光光没有过错,你不满意他当你下手,就让他去洗菜吧,就这么定了!不许再胡闹了!” “嘿,这怎么行……”傻柱还想胡弄,他的目标是想把全光光开除。 突然一个声音传来:“柱子!”一大爷说着,走了过来。 把傻柱拉到了一边,一大爷又进行了劝说:“柱子,做人不能这样子,得饶人处且饶人,你现在刚回来食堂,位置还没坐稳呢,还是不要惹事生非,”一大爷易中海当然不希望傻柱惹事,在他看来傻柱就稳稳当当的工作就行了,不再出意外,好好的干个厨师,这样才好给自己养老,所以一大爷易中海继续劝道:“你要好好珍惜这来之不意的工作机会,至于私人恩怨什么的,受点委屈什么的,比起这份工作来说,都不重要了,男子汉大丈夫,要能屈能伸,听懂了吗?” 最终,傻柱想了想,听了一大爷的劝,没再纠缠。 如愿回到了食堂,又当上了主厨,那傻柱自然成了食堂地位最高的人。 这个消息,很快就让秦淮茹知道了。 秦淮茹二话没说,当即找到了傻柱。 “柱~子~”秦淮茹语气从之前的冷若冰霜,并成了现在的柔声细语:“柱子哥,今天晚上回来,给家里带点饭菜呗。” 因为秦淮茹现在不是厂里的职工,所以是用通报的方式,让保卫科的人把傻柱喊到厂外面的。 两人在河边相对而立,看起来就像是一对情侣…… 傻柱仰头看天,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表情:“哟?现在知道跟我好好说话了?前两天你可不是这样说话呀?” “呀,你看你啊,柱子!”秦淮茹说着,拉着傻柱的衣角,嘟嘟嘴发出嗲怪的声音:“前几天我不是说的气话嘛,这你也能当真呀?” “咳咳,”傻柱依旧鼻孔朝天,道:“气话?我看未必吧?你不是说让我永远也不联系你了吗?这话当时你说的有多果断呀?” “不是的柱子,我说那话,都是故意装的,其实我心里,”秦淮茹故意咬一下嘴唇,低下头,装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其实我心里,一直都有你的,你不知道呀,这些天呀,我看到你没地住,我都在偷偷流眼泪,我想把家里的床搬给你,可是东旭不让,哎,东旭也活不了多久了……” 一听到东旭活不了多久了,傻柱当即眼神一眯,问道:“那你跟我说,还有多久?” “医生说,”秦淮茹瞎编道:“医生说,最多还有三个月。” “三个月?之前不就说还有三个月嘛,这么久了,怎么还有三个月啊?”傻柱急了。 “这么久你都等了,三个月你都不愿意等嘛,柱子,我实话告诉你吧,”河边也没有人,秦淮茹索性就直接说道:“只要东旭走了,我马上跟你好,我说到做到!” 一听这话,傻柱当即两眼放光。 其实刚才秦淮茹做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傻柱就心软了。 傻柱馋秦淮茹身子这么些年了,什么没原则的事情都干过,又怎么会说断就断呢? 之所以装出一副生气的样子,傻柱也是为了享受秦淮茹小鸟依人温柔模样而已。 其实秦淮茹一过来给个好脸,傻柱登时就没了脾气。 当然,心里原谅是心里原谅,生理上想起这几天秦淮茹跟那全光光来往密切,傻柱还是很生气的。 “哼,现在说的好听,”傻柱气嗲道:“还不是为了利用我嘛?这些天你跟全光光来往的够密切的呀?我可是都看在眼里的。” “哎呀呀呀,柱子你可误会了,”秦淮茹对此早有准备,当即把来时准备好的话一股脑倒出来:“是!我是让那全光光接济了我几天,可是我跟他,都只是逢场作戏而已,他那光头又老又丑的,我能看上他吗?我对你是真心的,只是那光头不让我理你,我才故意假装不理你的,我也是,我也是身不由已啊柱子。”说到这秦淮茹当即挤出了几滴猫尿。 傻柱又是一阵心尖乱颤,心里早就乐开了花,可表面上,傻柱却道:“那也不行,你这么绝情的话都说了,我还是不能原谅你。” 说完这话,傻柱当即扭头笑着跳着跑回厂里。 一进到食堂,傻柱就开始把之前专业给秦淮茹带饭的饭盒拿出来,快速清洗干净之后,娴熟的把菜搞里头,然后放到网兜里,存在了食堂案板下面。 …… 而在外面的秦淮茹,以为傻柱还没有原谅自己。 当即又让保卫科的人,把一大爷给喊了出来,并声泪俱下的把这个事说给了一大爷易中海听。 “柱子!”一大爷易中海当即跑到食堂:“柱子,你做人不能这样子!” “???”傻柱瞪目道:“嘿,怎么了一大爷?我又怎么得罪你了气呼呼的?” “淮茹过来找你,让你带点饭菜,你怎么给拒绝了呢?”一大爷当即骂道:“柱子啊,你做人真不能这样子知道吗,淮茹带着三个孩子多不容易啊,你有这个能力,帮衬一下,也是应该的,何必因为之前的事情,耿耿于怀呢?做人要有格局,以德抱怨,这个词,你听说过吗?我跟你讲过多少回了,女人一定要哄,淮茹现在主动来找你,就是在给你,也是给你们两个机会,你就不能男人一点,答应她的要求吗?你这样子做……” 一大爷易中海唾沫横飞,滔滔不绝的讲着大道理。 讲到一半时,突然听到傻柱“嘿嘿嘿嘿嘿”的笑了起来。 一大爷愣住了:“你笑什么?你给我严肃一点,我现在是在教育你!” “呐……看那里……”傻柱手指着案板下面的饭盒,挑了挑眉。 一看到那准备的饭盒,一大爷易中海懂了,当即开心的笑了:“这还差不多!算我没有白教育你!你还是有点觉悟的!我甚欣慰!” 说完,一大爷易中海扭头就走,开心至极。 在一大爷的盘算里,傻柱养老有两个条件,第一,傻柱的工作要稳定住,不能工作都没有了,傻柱自己都养不活,哪有钱给自己养老啊,第二个条件就是,傻柱最好是跟秦淮茹成为一对,这样就能把傻柱牢牢的给栓在身边了,现在这两个条件,终于又往正确的方向发展了,一大爷感觉自己要时来运转了。 …… 这天下班之后,傻柱又提溜着几个饭盒,吹着口哨,洋洋得意的往回合院里赶。 这一幕被不少人看到,都气的直骂娘。 这傻柱也是的,拿食堂的饭菜当好人就罢了,也不知道遮掩一下。 偏偏弄个网兜提溜着几个饭盒,好像生怕别人看不见似的。 “又在拿公家的饭,这傻柱是真的得瑟啊。”院里的一个大妈说了一句。 “是啊,这不是故意气人吗?”一个也同样在轧钢厂上班的人见到后,也腹诽了一句。 甚至连三大爷,都看的眼睛都直了,还来了一句:“这个傻柱啊,你说他真傻柱吧,他天天贫嘴斗嘴不比谁差,你说他假傻吧?天天拿着这网兜眼气人,他这脑子是怎么想的呢?” 对于大家的异样目光,傻柱依旧鼻孔朝天,理都不理。 傻柱本来就是故意的,按他的原话说就是‘厨子往家拿东西是老传统了不能丢’,现在的傻柱,自认为有大领导给自己撑腰了,就更加不怕了。 看着傻柱大摇大摆的样子,不少人都直摇头。 一大爷对此也劝过傻柱好几回,让傻柱拿年布袋装着掩人耳目,傻柱就是不听。 “柱子哥,你回来了,”一到中院,秦淮茹就轻快的飞了过来,仿佛一个等待夫君归来的温柔贤惠妻子般:“柱子,你真给我带饭盒了,我就知道,还是你最好了。” 说着,秦淮茹伸手准备去拿饭盒…… “停停停停停!”傻柱手一背,把饭盒放到了身后,一脸傲娇道:“咳咳,谁说是给你带的饭盒了?这是我自己吃的不行啊?” “还生气呢柱子,”秦淮茹说着,用手轻轻在傻柱的胸膛了一下,道:“你就别跟我置气了,我还指望着你呢,”说到这,秦淮茹当即压低声音:“俗话说,夫妻床头打架还床尾和呢,你就原谅我了呗……” 什么什么什么? 夫妻? 床头? 床尾? 一听这话,傻柱的心都化了,当即圆目大瞪,猛咽了一下口水。 见状,秦淮茹知道机会来了,当即往后一扑,抓住了饭盒,立即扭头就走。 傻柱看着秦淮茹一步一顿的扭动身姿,眼珠子都快瞪掉了:多好的模子啊,多好的女人呐,哎呀呀呀……实在是,太馋人了! 突然,秦淮茹一个回眸,灿烂一笑,人生中第一次冲傻柱说出了两个字:“谢谢!” 简简单单两个字一出口,傻柱当即画头晕目眩,险些摔倒。 顿时感觉这些天的委屈全无,一切,都值了。 傻柱心花怒放,一蹦一跳回到屋子,躺在地铺上高兴的翻来覆去,仿佛一个表白成功的人。 …… 而秦淮茹回眸一笑之后,扭过头来,脸上的表情立即冷淡下来。 回到家中,把饭盒往桌上一放,一家人开始抢菜吃。 “一点肉也没有!这傻柱就是该死!”贾张氏一边呼哧呼哧的嚼着,一边骂骂咧咧:“这傻柱就是一个没良心的人,越想越气,简直是欺负人。” 秦淮茹没时间多说话,只顾着抢菜。 饭后,全光光如约来到了四合院,不停的在外面放出暗号。 秦淮茹趴在窗户看了好久,见全光光两手空空,秦淮茹连出去说一下都懒得去。 现在的全光光,主厨的位置丢了,自然没有机会再拿饭菜回来,有傻柱在,全光光光敢拿回来,可能直接就被开除了。 这次来,全光光是跟秦淮茹谈感情的。 毕竟这么些天的相处,全光乐自认为已经跟秦淮茹建立起了浓厚的友谊。 结果在外面吹了快一个小时的暗号,都没有见到秦淮茹出来。 知道贾东旭没死,全光光自然不敢找上门来。 “难道是,我心爱的淮茹,不在家?”全光光想了想,只好灰溜溜的走了。 …… 而秦淮茹吃完饭之后,果然真的对傻柱好了。 先是找来一块木板,让傻柱当成床板睡,然后又是给傻柱洗衣服收拾房间,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两口子呢。 简直跟前两天冲傻柱冷冰冰说出一个‘滚’字的秦淮如判若两人。 这一切,下班路过这里的邹和看在眼里,不由得笑了起来。 呵,果然是个嫌贫爱富的女人呐,有了钱马上就对你好,没有钱了马上就扭头就走。 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呀。 正想着,秦淮茹看见了邹和。 她当即摆出一张笑脸,走了过来:“和子,下班了呐?” 这女人想干嘛,邹和一清二楚。 身为一个顶级吸血鬼,过来主动接近自己,目的自然只有一个——吸血! 邹和当然不会上他的当。 就你?还想着吸我的血呢? 你以为我邹和是傻柱啊? “嗯。”邹和冷冷回了一句,头都没抬的走了过去,直接忽略。 看着邹和理都不理自己,秦淮茹眼神一黯,多少有点失落:哎,和子要是能像傻柱全光光这样对我,就好了,就不愁吃不愁穿了吧? 而邹和对于秦淮茹的冷淡,傻柱都看在眼里。 秦淮茹刚才看邹和时候的笑,比看傻柱时笑的还开心还灿烂。 秦淮茹这些年来,天天跟邹和打招呼,邹和都是爱搭不理的样子。 这让傻柱异常的恼火。 妈的敢跟我的秦淮茹摆臭脸,邹和就是欠揍。 可是论打架,傻柱清楚知道自己不是邹和的对手。 这些年不论是偷袭还是正面刚,傻柱都没有打赢过邹和一次。 所以现在的傻柱,在面对邹和时,那一点来自四合院战神的骄傲,也没有了。 在傻柱的世界里,打架是最好解决问题的方法。 按他的思想,看邹和不爽,就打到爽为止。 若邹和不服我,我傻柱就打到你邹和服为止。 可是……偏偏又打不过邹和。 于是傻柱只好憋着坏,想用其它的方法整邹和。 只是一时间,傻柱还没有找到机会。 …… 而对于傻柱是怎么想的,邹和自然不会知道。 这些天邹和依旧下班陪厂长下下棋,然后去京旧街捡捡漏。 这两天的收获还不错,在京旧街又捡到了一个汉代的古物,虽然不是超级大精品,但好在年代久远。 以邹和的估摸,放到后世,最少也值个大几百W。 除此之外,还收了几个宋末,以前五六个明初的古物,这些个邹和都估着估守的价格,一个也最少几十W。 这几天的收获相加,又是最少一千个W到手。 加上现存的几个国宝级别的大精品,邹和的古玩,怎么着也有几十亿的价值了。 当然,这都需要等,等到几十年后,才会值这么多钱。 邹和彼时拿出来这些古物,向别人说这些后来能值多少多少钱,估计所有人都会笑掉大牙。 毕竟在这个年代,万元户这个概念,都还没有出现呢,谈什么上亿元。 就是说出来真有人信,也没有人会觉得一个旧物,能值个上亿。 想到这,不由得笑了起来,邹和想,这就是所谓的信息差吧? …… 惬意的日子总是过的很快。 一转眼几天时间过去了。 这天傻柱又被叫去,给大领导家里做饭。 抓住这次机会的傻柱,又好好的表现了一手,再次受到了领导的赏识。 为了能抱紧大领导这根大树,傻柱把能抖的激灵都抖了一个遍,把能说的漂亮话,全都给一股脑子倒了出来。 傻柱其实并不傻,还有点语言天赋,小嘴巴巴巴,很快就取得了大领导的欢心。 饭后,大领导还热情把傻柱留下来叙话。 两人一边下着围棋,一边聊着天。 “这局你赢了。”大领导输了一局后,盯着棋盘看了许久,豁然开朗道:“我突然发现一个道理,这下棋就像做人一样,不能动歪心思,我这局输就输在啊,总动歪心思、想着请你入套,没有好好布置我的势力,结果却被你将计就计,然后就输了。” “嘿,我就是胡下一气,赢了也是运气好,”傻柱当即接住话茬道:“不过领导你这么一说啊,倒还真是这个道理,可是下棋不能动歪心思不假,现实中就不一样啊,现实生活中,有些动歪心思的人,最终的结局却不错。” “哦?真有这样的事吗?”大领导挑眉。 “有啊,”傻柱见机会来了,当即说道:“我们轧钢厂啊,就有一年人,年纪轻轻,才二十多岁,比我还小呢,就当上了六级工,你说说能是靠真本事当上的吗?还不全是动的歪心思?” “???”大领导看过来:“你是说,那人靠动歪心思,当上了六级工?谁啊?” “嘿,我就这么一说,大领导你别当真,”傻柱欲擒故纵:“我何雨柱可不是背后打小报告的人呐,我就是看不惯,随口提一句,毕竟人家可跟厂长关系好着呢,好家伙天天陪厂长下棋,当个六级工怎么了?我得罪不起,我不说了,我走了!” 说着,傻柱假意扭头…… “慢着!”大领导的话如期传来,傻柱没有回头,咧嘴笑了起来,心道:等着吧邹和,看我不整死你! 178 升到七级工,大领导的贵客(万字求订阅月票) 傻柱是食堂的厨师,自然不了解邹和工作能力的强与弱。 在傻柱的视角里,这邹和能当上六级工,绝大部分原因,就是靠关系。 年纪轻轻二十几岁,就有六级工的水平和实力? 这怎么可能? 还厂里最年轻的六级工? 这里头多多少少,也会有点水份的吧? 傻柱觉得,就算邹和有水平,也最多是个三四级工的样子,然后凭借着与刁主任与厂长的关系,破格提拔上六级工的。 所以傻柱就把这个事情渲染了一下,心傻柱的主观思想,向大领导讲述了起来。 “嘶!”大领导不由得一惊,道:“还真有这种事?年纪轻轻就是六级工了?这到真是少见啊!” 大领导职位非常高,平时也会不过问轧钢厂这种小事,自然不知道邹和是何许人也。 这听到傻柱添油加醋的说法,难免心生愤慨,真要是靠关系升六级工,那这事到也值得管上一管。 “可不是嘛,全厂最年轻的六级工,厂长还多次表扬过邹和呢,”看出来大领导面色生气,傻柱继续渲染:“最近每天下班,厂长都会把邹和喊到办公室里,两人经常一呆就是几个小时, 听说是下棋还是干嘛,总之两人的关系非同一般呐, 一个工人和厂长关系走的这么近, 目的是为什么呢?还不是为了能‘发展’的更好一点嘛?”傻柱说到‘发展’两字时眉毛一挑, 故意用了一个重音。 “所以,你的意思是说, 这邹和的六级工,名不符实?”大领导看似随意的问了一句。 “铁定的啊,除了六级工, 厂里还给那邹和安排了一个闲差,说是什么兼职播音员,每月啥也不干, 就给十二块的补贴,好家伙这也是厂里的第一例,”傻柱吐沫横飞:“除此之外啊, 还给什么创新奖, 还给什么优秀员工, 还给什么见义勇为,又是奖励钱, 又是奖励自行车票,好家伙最多一次光现金好像就奖励了五六百块钱, 光自行车票厂里就公开给过邹和两个, 你说说大领导, 这么多好事,怎么就落到那邹和一人头上了呢?就算那邹和真有实力,也不可能样样都很强吧, 除非他就是个天才, 那就当我没说。” 其实傻柱说的也不无道理,这些东西全都集在一个人身上时, 确实让人感觉不可思议。 傻柱平常是在食堂和饭菜打交道, 自然不知道邹和有多强, 提出质疑也是正常的。 “若真有这事的话,那这可是个不正之风啊, 一个工人都能这样胡乱提拔, 这简直是公然营私啊。”大领导说了一句。 “那可不是嘛,轧钢厂上万人可都看着呢, 大家都是敢怒不敢言。”傻柱瞪目道。 “我这就安排人去调查一下, ”按理说,大领导是不管这种小事的, 只是这作风问题,涉及到上万名厂人的公平对待,大领导突然重视了一点,当即挥挥手:“陈秘书,你去轧钢厂调查一个事情。” 大领导把这事情给交代了一遍。 陈秘书应了一声,就直接去轧钢厂调查了。 大领导的级别太高,厂里一听说陈秘书过来视查,马上全厂所有高层都出来接待。 “客套的话不用说,今天我来呢,就是想见证一下咱们红星轧钢厂最年轻的六级工的实力,看一下有没有传闻中这么厉害,还是说,有什么水份。”陈秘书也不客套,直奔主题。 一听这话,厂长与刁爱民互看了一眼。 “陈秘书,大领导为什么会突然关心起和子来了?”厂长看出来陈秘书的表情异常严肃,问了一嘴。 “具体什么原因,大领导没说,我也没问,”陈秘书笑道:“怎么?厂长你是想当面问清楚大领导,然后再决定让不让我们调查吗?” 一听这话,厂长忙道:“不敢不敢,我就是随口一说。” 开玩笑,以大领导的身份,还真不需要什么事情都向厂长报备。 厂长虽然人实在,但又不傻, 说了这一句之后,马上就给刁爱民一个眼色,刁爱民立即来到车间, 找到了邹和。 “要我表现一下?”听完讲述, 邹和眼神一眯:“为什么?” “看样子, 估计是有人在背后打你小报告了, ”刁爱民说着,拍了一下邹和的肩膀:“不过不用怕,你正常发挥就行,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刁叔我,第一个保你,他们要敢动你,首先得从我刁爱民的尸体上踏过去!” 一听这话,邹和只觉得心头一暖,当即笑道:“噗!刁叔你就放心好了,咱身正不怕影子歪,测试一下就测试一下,我还能怕他不成?” 邹和一点也不怕。 别说六级工了。 以邹和现在的实力,都快接近七级工了。 只是还没有到晋升的时候,要不然邹和真有可能又成为厂里最年轻的七级工了。 对于工作的事,这些年来,邹和尽心尽力,还真没有什么好怕的。 “和子,需要我们跟你一起去吗?”张卫东突然说了一句。 “对,我也去,人多力量大,真要为难你的话,我们跟你同进退。”侯立山说着掂着脚,这小毛病怕是一时半会改正不了了。 “算我一个!算我一个!”郭向东赵震异口同声道。 见四兄弟都凑了过来。 “好了,”邹和心中一暖,笑道:“你们怎么搞的跟打仗拟的?哪需要这么多人呐,说是只测试一下我的实力,又没有说要斗我,去这么多人干嘛?打架呀?” “放心吧兄弟们,我去去就回。” 说完这话,邹和当即转身,出了车间。 虽然以邹和现在的战斗能力,就算真打起架来,几个兄弟也帮不上什么忙。 但这四人直接给自己站在一条阵线上的决心,让邹和不由得心头一阵感动。 邹和是个重情重义的人,别人对他好,他肯定也对别人好。 看来,将来有机会了,要拉这几个兄弟以及刁叔一把啊。 如是想着,邹和来到了现场,直接开口: “想怎么测试就怎么测试呗,放马过来吧。” 而陈秘书也不废话,当即找来了厂里的一些六级工,对于很多技术,做了一个很明显的比拼。 邹和也一次又一次的秀了秀肌肉。 最终,经过一上午的测试,调查结果终于出来了。 看到这个结果,陈秘书也有点震惊。 …… 傻柱在告完状之后,又跟大领导吹了一会儿,就回去了。 本来这次来做饭,只需要半天的时间,但傻柱仗着给大领导做饭的荣耀,向厂里报了一天的时间,厂里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准批。 别的不说,有大领导的赏识,现在的李副厂长都拿傻柱没有办法。 傻柱也打包了一些大领导吃剩下的好菜好肉,一边哼唱着小曲,一边往四合院里赶。 “好久没有吃这么好的肉和菜了,一会回到家,好好的整个几盅。” 能白白休息大半天,又能整一下邹和,又能吃上这好菜好肉的,傻柱心里别提多美了。 前此日子他在牢里可是受尽了苦,幻想过无数次出来后就狂吃好的。 这下机会终于来了,为了防止秦淮茹撞见,傻柱把饭盒揣在怀里,傻柱蹑手蹑脚的进了四合院,缓缓的往屋里溜。 “柱子,回来了?”秦淮茹听说傻柱给大领导做饭去了,一天都在注意着这边的动向,生怕错过了美食,见到傻柱竟然中午回来了,秦淮茹高兴的整张脸都乐开了花,心道:终于可以吃点好的了,终于可以解解馋了。 秦淮茹一边喊着,一边飞扑过去,仿佛猎鹰看见兔子一样欣喜若狂。 “……”傻柱无语了,今天这饭菜他是想留给自己的吃的,当即弓着腰往屋里跑:“别来别来别来,没带吃的没带吃的……” 秦淮茹哪里肯信,当即追了过去,把傻柱给挤到了屋内一个墙角里。 “拿出来吧。”秦淮茹摊开手掌。 “拿什么啊?我这什么也没有?”傻柱装傻充愣道。 “少装哈,你怀里抱的是什么?我都闻见了。”秦淮茹说的是实话,馋肉久了的人,鼻子都异常的灵敏,老远秦淮茹就闻见了菜香味,肉味。 “没有没有,你估计是闻差了。”傻柱当然不想承认,承认了就没了,他还一口没吃呢。 “那你说,你怀里抱的是什么?”秦淮茹质问的语气。 “秘密,不行呀?”傻柱编不出来,只好理论道:“我拿的什么,还需要向你报备吗?” “嘿,长本事了哈,”秦淮茹当即就冲了过来,上来就开始抢:“快点拿过来,让我瞧瞧到底是什么。” 傻柱使劲捂着,死死不肯放手。 说到底她秦淮茹也是个女的,抢了半天也没抢着。 于是,秦淮茹只好放大招:“好啊,你够狠啊傻柱,带好吃的竟然不给我,你这个没良心的,你要这样的话,咱们以后就再也不要来往了。” 秦淮茹说着,当即挤出了几滴猫尿,一脸委屈的表情,仿佛一个受气的小媳妇。 “你看看你看看,怎么又哭起了?”傻柱当即心软了:“我也没说不给啊,可是我也没吃过这么好的饭菜,我也馋啊,要不,咱们一人一半吧?” 秦淮茹没有说话,伸出了手。 傻柱没办法,只好拿出饭盒,说道:“等着哈,我去给你找个碗,咱分了,一家一半,我也解解馋,哥们这样够意思了吧?” 说着,傻柱拍了一下自己的胸膛,一副豪气云干的模样。 只是,跟秦淮茹说一人一半?显然不太可能。 “嗖!”手中的饭盒被秦淮茹抢走了,秦淮茹破涕为笑道:“拿来吧你!你一个大男人的,还馋这点肉啊,你实在馋喝点干酒就行了!” 话音落下之时,秦淮茹的身影已然出了屋子。 拿了饭菜的秦淮茹,加快了脚步,匆匆离去。 只留得傻柱愣在当场,许久都没有反应过来。 约摸愣了三十秒,傻柱走到自己那瓶白酒前,对着瓶子吹了一大口白酒。 “啊——”白酒的辛辣刺激下,傻柱挤着眼哈了一口气,喃喃道:“好家伙,辛苦带回来的饭菜,我愣是一口没尝着,我上哪说理去?” 傻柱多少有点郁闷,可是这事也怪不了别人。 以他四合院战神的实力,真抢,秦淮茹能顺利的拿走吗?绝无可能! 所以说啊,傻柱就是太馋秦淮茹的身子,才被拿捏的,也是活该。 …… 而秦淮茹回到家中,一打开饭菜,当即眼珠子都瞪出来了。 太丰盛了。 猛吸一下即将流出来的口水,秦淮茹当即拿起筷子,就准备吃。 这时,“嗖!”贾张氏当即把饭盒给抢走,向贾东旭走去:“这么有营养的饭菜,应该给东旭和我吃,我这些天又是做手术,又是脚底长脓疮,又是做噩梦的,都快瘦的皮包骨头了,东旭也病成这样了,我们两都需要营养,秦淮茹你年轻力壮的,就别跟我们这两病号抢吃的了。” 说着,贾张氏拿起筷子,就把肉往嘴里夹。 为了防止秦淮茹过来抢,贾张氏坐到了儿子贾东旭身旁疯狂吃了起来。 瞬间饭菜被吃了十分之八,贾东旭突然醒了过来,立即张开血贫大口道:“我吃我吃我吃,快快快快快,快给我吃!”贾张氏只好忍痛割爱,喂给了贾东旭。 看到这母子两互不谦让的抢食。 秦淮茹的心,在滴血。 我这过的,是什么日子啊? 当初要是选择了邹和,何至于此过成这样? 我秦淮茹真是瞎了狗眼了,还以为自己选了个好的家庭,结果却是掉进了火坑里。 后悔的情绪又一次蔓延,从心底涌上心头,化成两行泪水汩汩往外流。 “呜呜呜!!!!”秦淮茹大声哭了起来,那哭声撕心裂肺,响彻云宵。 贾张氏贾东旭这时已经把饭盒给干光,两人都不约而同的抹了一下油乎乎的嘴,异口同声骂道:“哭哭哭!一天天都就知道哭!哭丧呢?” “呜~你们~你们两~好歹让我~尝一口吧?”秦淮茹委屈的说话声音都一抖一抖的,仿佛唱歌时候的假音或转音。 “哟?因为吃的哭啊?你能不能有点出息啊?”贾张氏瞪大眼睛,大叫道:“天啊,你不会吧秦淮茹?一家人还跟我们抢东西吃?你好意思啊?还哭着抢着要吃?天啊,真是大开眼界了,天底下还有这样的儿媳妇?” “我特么的就是瞎了眼了,才会娶你这样的女人,秦淮茹你要脸吗?一点吃的也跟我抢?男人是天你不懂吗?你敢跟天抢吃的?你就是在作妖,我看你就是想把咱一家人都给哭死,我我,你哭成瘫子了,咱妈咱妈,你哭的被雷劈了,棒梗棒梗,你把他给哭坐牢了,现在又哭,是不是想把槐花小当也给哭出事啊?” 听到‘把槐花小当也哭出事’,秦淮茹的哭声夏然而止,瞪目道:“你什么意思贾东旭?你诅咒咱两闺女会早夭吗?有你这样当爹的吗?” “早夭?这话可是你说的!”刚吃了不少好肉好菜的贾东旭倍儿有精神,当即坐了起来,开起加特林模式:“秦淮茹我C你MM,我C你奶奶,我C祖宗,我C你八辈……” 各种污言秽语如同机关枪扫射过来,瞬间把秦淮茹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打穿。 秦淮茹骂不过,只好抱着被子,又一次的跑了出去。 这些天的贾张氏虽然天天抹马血驴血骡血黑狗尿,但还没有到那人说的七七四十九天,自然没有好,所以一直夜里还在做噩梦,秦淮茹自然没有睡过一个好觉。 秦淮茹打算再次跑到那个砖窑里。 只是一出门,刚好碰到了秦京茹金龙宝凤在院子里有说有笑。 看着秦京茹穿衣打扮的这么干净,两个孩子也吃的白白净净,一看就过的很殷实。 与自己穿的破烂不堪,三个孩子饥肠辘辘,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秦淮茹内心又是一酸。 如果当初选择了邹和,那我秦淮茹,肯定也能过上这么好的生活吧? 无限的委屈后悔涌上心头,泪水决堤,喷涌而出。 …… 秦淮茹怎么想的,邹和自然不知道。 如果知道了,估计邹和会笑掉大牙。 当初来到四合院,邹和确实因为网上不少人说一血的秦淮茹香。 就想着看能不能带飞她,结果发现这女的本质就是一个嫌贫爱富的女人。 邹和自然没有了什么兴趣。 这种女人,看谁过的好,就想跟谁去好,如果有得选择,谁会要她啊? 就算要她,也最多只是玩玩,谁又会对这样的女人动真情呢。 说实话,别说两人没成,就是成了,秦淮茹碰见更有钱的,去跟别人男人不清不楚的。 邹和也会立即跟她离了的。 虽然是穿越来的,但人就活一世,邹和才不会委屈自己。 还想一直长期吸我的血? 可能吗? 邹和可不是傻柱那种舔狗。 对于感情这一方面,邹和一直觉得,最重要的是双向奔赴。 像京茹这样一心一意为了自己,一切都听自己的,无论发生什么,都坚决跟自己站在同一立场的女人,才是邹和想要的。 以秦京茹的个性,就算邹和干坏事,秦京茹都会毫不犹豫的去放风。 这些从前几次的经历,就能看出,碰到事时,秦京茹怀着孕,都敢拿东西去与对方拼命…… 这些品质,是秦淮茹这个眼里只有利益的女人能比的吗? 无法比。 所以这秦淮茹过的有多惨,邹和也不会同情她的。 至于馋秦淮茹的身子,这个还是算了吧。 虽然这里是情满四合院的世界,也是一个真实的世界啊,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就非要跟这吸血鬼秦淮茹不清不楚吗? 别说邹和不是乱搞的人,就是想乱搞,跟娄晓娥于莉何雨水于海棠冉秋叶任意一个人乱搞,不比秦淮茹香? 甚至跟前两天和马嘟嘟一起去内务府见到的姜雯的母亲乱搞,也比跟秦淮茹在一起香。 当然,这都只是理论上一说。 邹和是个纯洁的人,现在还没有乱搞的打算。 一心工作的邹和,也很快就测试完毕了。 看到这个测试结果,陈秘书猛的一惊:“嘶,真没有想到啊!” …… 很快,陈秘书就回到了大领导家中,把这个结果,统统向大领导做了汇报。 “经测试,邹和工作的每一项,都比同六级工,要快。” “这里测试的工序,包含六级工都应该会的钳工工作项目几十道。” “除此之外,也对邹和同级别的工人,做过评价,他们对于邹和的技术,都十分认可。” “并且,通过这次测试,邹和又成功晋升为七级钳工!” “以目前邹和的这个年龄来看,二十多岁,就是七级钳工,应该会是整个京城最年轻的钳工了。” “是否是全国最年轻的,还有待核查。” …… 陈秘书一条一条的汇报着。 听完这个消息,大领导的不由的一惊。 之前听完傻柱的讲述,大领导先入为主,也认为二十多岁就是六级工,多少有点水份。 所以以为收到的消息,肯定是关于邹和到底有多少水份的报告。 没成想到,竟然是一份完全正面的认可报告。 “嘶!如此说来,这邹和,就是一个人才呀?”大领导说道。 “是的,而且还不是一般的人才,”陈秘书再次说道:“除了钳工之外,我对邹和的播音,也亲眼见证了,他的声音特别有磁性,可以媲美专业的播音主持人,而且据说,这邹和下棋,也非常的好,厂长经常与之下棋,从来没有赢过一局。” 说到这时,大领导的表情,越发的重视了起来。 陈秘书的汇报,还在继续: “还有,就又调查了那次创新的事,才发现这邹和不仅懂钳工,他连工厂的焊工,铣工,磨工等,都进行过创新,轧钢厂也因此,总体得到了效率的提升。” “所以,邹和创新先锋的奖章,也是实质名归!” 此话一出,饶是什么大风大浪都见过的大领导,都不由的一惊。 当即拿过陈秘书做的总结性报告,看了起来。 许久。 “这样说来,这邹和还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啊。” “小小年纪,就有这番作为,此子将来必有一番成就啊。” “七级工就算了,还会播音,还会下棋,还会抢创新……” “不错不错,这个邹和,果然是个大人才。” “安排一下,我要见见他。” 大领导声音激动不已。 仿佛发现了一块璞玉…… “是!我马上去安排。” 陈秘书当即说了一声,立即开始安排。 …… 而邹和也因为这件事,也又一次成功升级为七级工。 算是因祸得福提前完成了考核。 工资再一次上升到七级工86.6元,加上兼职播音员每月12元的补贴,工资上升到98.6元。 这年代一百块可是巨款,一月一百块的工资,简直就是人生赢家啊。 以普通农村家庭一个壮劳力,每天努力干十二个工分,换成钱,也就二毛多,一月也就六七块钱。 一年下来,也不过七八十块,这还是不吃不喝的前提下。 而邹和,一个月就是一百块,相当于一月比别人一年的收入还要高。 就个年代粉条二三毛一斤,猪肉六毛六一斤,鸡蛋五分钱一个…… 这个物价,毫不夸张的说,邹和这个收入,天天吃大鱼大肉,都花不完,当然,这时候买很多东西光有钱不一定能买得到,得要票,所以麻烦了一些,不过系统也给了邹和不少的票,现在系统空间里就存了很多杂七杂八的票,估计一时半会儿,还用不完。 “今天晋升了,吃点好的。” 下班后,邹和买了三斤猪肉以及一些菜,往自行车前面一挂,骑着车,开始往家赶。 一路吸睛无数。 “嘶,又是猪肉,又是菜的,这小伙子家庭条件不错啊。” “确实是,什么时候我能骑上二八大杠,吃上肉,我做梦都能笑醒。” “人比人气死人啊,这小伙子看起来比我还年轻呢,确过的比我还好。” 在无数人羡慕不已的目光中,邹和回到了四合院。 一进前院,就被三大爷阎埠贵发现了。 “呀!和子又买肉回来了呀?”三大爷阎埠贵猛咽一下口水,招呼道。 “是的三大爷,刚升了七级工,改善一下生活。”邹和笑道。 “豁哦!升到了七级工?”三大爷阎埠贵震惊瞪大眼珠子,好久都没有反应过来。 邹和也没多想,就随口说一句,直接就离去了。 升为七级工这个事也瞒不住,本身也是一件高兴的事,邹和直话直说,也没什么顾虑。 又不偷不抢,凭本事升的七级工,有什么好怕的。 而三大爷听到这个消息之后,震惊了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回到屋内,三大爷惊的红着脸把这个消息出了出来,一听这个消息,全家人都是一阵惊叹。 “嘶!和子竟然又升为七级工了,真是让人想不到啊。”三大妈说道:“看来还是抽时间,跟和子搞好关系啊,咱院的年轻人,我就看和子将来有出息。” “确实是这个道理呀,看来要跟和子走的近一点了,七级工加补贴,工资一月一百块,实在是太眼气人了。”三大爷阎埠贵说道。 “和子哥就是我的偶像,长大了我也要成为和子哥这么厉害的人物。”阎解旷也来了一嘴。 “同样都是年轻人,为什么有的是七级工,有的只会好吃懒做?”何小焕也很气,当初相亲时觉得这阎解成人还挺不错的,结果嫁进来才发现,这货天天不求上进安于现状,自家男人不争气,日子过的不如别人,何小焕自然心里也不好受,于是就悄咪咪的怼了一句。 “你这什么话?”阎解成当即反驳道:“拿我跟和子比吗?你咋不拿我跟皇帝比呢?开什么玩笑啊,莫说咱院里了,就是整个轧钢厂,这么多年轻人,有一个比得了和子的呢?我觉得我不如和子,是很正常的事,我要是比和子强,那才见了鬼了呢!” “你到说的理直气壮!”何小焕白了对方一眼,心里又看不起实阎解成了,我何小焕怎么就嫁了个这样没出息的男人呢?连想一下都不敢想吗? …… 这时的邹和,推着车子,路过中院。 何雨水自那次邹和说的很明白了之后,还真的不再过来打扰了,而是选择了透过窗户,静静的看着邹和走过去,何雨水微咬着嘴唇,望眼欲穿。 秦淮茹则早早的就在压水井旁边等着了。 不管邹和理不理,秦淮茹还是照旧老规矩:“和子回来了呢?” “嗯。”邹和应了一声,头也没扭的忽略过去。 这吸血鬼天天都想吸邹和,简直是没完了。 敢给秦淮茹一个笑脸,她就敢张嘴借钱借肉借东西,说是借,她可能会还吗?不可能的。 傻柱这些年接济秦淮茹的不算,明着的借给秦淮茹的钱,可不少,她有还过一分吗? 邹和对于这秦淮茹的尿性,一清二楚,断然不会理她。 至于秦淮茹家里过的好不好,与邹和一点关系也没有。 “来京茹,今天加餐!”邹和回到家,说了一句。 “恩恩!”秦京茹立即接过肉,问道:“今天发生什么好事了,这么开心?” 和子当即把今天升级七级工的事情说了出来。 秦京茹高兴的又是一阵乱蹦,看向邹和的眼神里,满是崇拜。 “和子,你简直太棒了!”秦京茹抱着邹和,吐气如兰:“真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升成七级工了,简直是太好了!” 说着,秦京茹想到了什么,又道:“不过和子,咱们家现在不缺吃的,也不缺穿的,你工作不要太辛苦了哈,赚钱虽然很重要,但你的身体,才是最最最最重要的,知道吗和子?”才不会理她呢。 “放心,我身体棒着呢。”邹和笑道:“你又不是不知道?”说着的同时,邹和的手轻轻一用力…… “啊呀……孩子在这呢……”秦京茹粉嫩的脸蛋突然一红,羞的像个水蜜桃,白里透红的样子,让人忍不出想猛啃几口。 “行行行,”看秦京茹害羞的埋下头,邹和道:“等晚上,好好的收拾你!” 听到这话,秦京茹身体不由自由的颤抖一下,仿佛被电击了一般,然后她猛的扭过头去,语气娇羞:“讨厌,你又说浑话,不理你了。” 话虽这样说,可是秦京茹嘴角却挂起浅浅的笑意,一点也没有生气的样子。 邹和当即环住了她。 两人简单的沟通了一会儿。 晚餐很快就做好了。 一家四口围着餐桌,开心的吃了起来。 …… 而关于邹和升为七级工的事,也在四合院里传开了。 二大爷刘海中气的一口饭都没有吃下:“这个邹和,竟然升到了七级工,这么年轻就跟我一样的工资,厂里的制度就不合理,就不应该按能力,应该按年龄来升。” “确实是不合理。”二大妈也说了一嘴。 “爸,那不叫跟你一样,”刘光天说道:“和子人除了七级工外,还兼职播音员呢,客观的说,应该叫工资比你高。” “对对对,和子是真的厉害,佩服佩服。”刘光福也说了一句。 刘光天刘光福说完这话,两人都坏笑的对视一眼。 两人的目的一样,就是为了气这二大爷刘海中的。 果然,二大爷刘海中真被气到了。 “砰!”一筷子摔到桌上,大叫道:“滚滚滚滚滚!你们两不是想让那邹和当爹吗?现在就滚出我的家门。” “就不滚!”刘光天说着,拿起窝头,就跑到内屋。 “我也不滚!”刘光福则端起菜,也跑到内屋。 兄弟两再一次堵着门,风卷残云起来。 二大爷刘海中则气的在外面又是踢门又是锤门的,差点没气死…… 刘光天刘光福吃完了之后,互视一眼。 “还是和子哥说的对啊,咱就应该强势一点,多气气他。”刘光天说道。 “对,和子说的对,要反抗,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凭什么想打咱就打咱?”刘光福也说了一句。 很显然,这两儿子不仅身体长大成人了,思想也渐渐的成熟了起来。 相信要不多久,他们就会好好的‘孝敬’二大爷刘海中了。 …… 许大茂家。 “哎……”黄马芳又一次叹息。 “吃个饭,你一直叹气叹气的,这都是第五十六回叹气了,你想说什么,不能直接说啊?”许大茂没好气道。 “哎,人家京茹的男人和子,又升到六级工了,工资加补贴都快一百块了吧?大茂你什么时候能升一升啊?”黄马芳死气沉沉的说道。 “升什么?往哪升啊?你以为是想升就升的啊?”许大茂怒了,他也想升级拿工资,可是他是放映员,工资是死的,想升也没法升,总不能调到厂里从一级工开始干起吧?许大茂才没这么傻。 “人和子怎么升了?”黄马芳没好气道。 “他升个工算什么啊,咱们再生个儿子,”许大茂当即说道:“将来咱两儿子长大了,压那金龙一头就成。” “那要到什么时候啊……”黄马芳说着,抚了一下自己的肚皮,她有点等不急了,她现在就想把秦京茹比下去。 “不急,你现在怀着儿子,别想太多了,和子升职升去,过两天我升个官给你看看。”许大茂现在指望着黄马芳的肚皮呢,自然不会轻易惹怒她,当即安慰了一句。 “升官?真的假的?”黄马芳又问。 “走着瞧吧。”许大茂把心里的盘算说了出来:“李副厂长回来了,我们两可是能尿到一个壶里的,相信要不多久,他就会提拔我。” “那当上官了,能压过和子吗?”黄马芳问出了关键。 “废话!甭管和子六级工七级工,也就是个工人,”许大茂轻蔑一笑:“我许大茂要是升个主任什么的,怎么也算是和子的领导啊,你说能压得过他不?” “那就行,那就快点压住那和子!”说着,黄马芳心道:我男人能压住秦京茹的男人,那就意味着,我也能压住秦京茹。 想到这,黄马芳歪嘴一笑,脸上的痤疮挤在一起,想到能压住和子,黄马芳就有一种扬眉吐气的快感。 “唔……肉的香味。”小蓝脸许怪突然说了一句。 黄马芳许大茂这才回过神来,两人也闻到了那菜香肉香。 不用想,肯定是邹和家的饭菜。 看着自己吃的素菜窝头,黄马芳又是一阵羡慕,说道:“咱不仅要在工作上压住和子家,吃饭上,也不能被压下去吧?大茂,明天咱们也吃大鱼大肉吧?” “……”许大茂无语了,只道:“呃,这个咱还真吃不起,我的工资也就三十,一家三张嘴天天大鱼大肉,哪来这么多钱呢?” “那等你升职了,吃的方面能压住和子家吗?”黄马芳又问了一句。 “应该能吧?升官发财升官发财,真爬上去了,应该就发财了吧?”许大茂不确定的说道。 “那就好那就好,一定要压住他们!”黄马芳又道。 …… 而另一边,秦淮茹家就更不用说了。 听说邹和当上七级工,贾张氏又骂了起来,说邹和只知道自己吃好了,不接济他们家,没良心芸芸。 就贾张氏的这个骂法,不知道还以为邹和对她始乱终弃了呢? 还接济你家?凭什么呐? 秦淮茹则有的,只是后悔…… 自己家现在连工作都没有了。 人邹和却升了七级工,算上补助,一月一百块。 相较之下,两家的生活条件,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秦淮茹家,自然是地下。 只悔世上没有后悔药,要有秦淮茹现在肯定会毫不犹豫的喝下去。 …… 而傻柱的菜被秦淮茹抢走了,毛都没有吃到,只好郁闷的干喝白酒。 几杯酒下肚,傻柱头脑晕晕乎乎的,倒头就睡着了。 一天都在大领导家里,关于邹和升七级工的这个事,傻柱很自然的没有听到。 第二天一早,一到厂门口,傻柱就收到一个通知。 “大领导让你今天去做饭,说有重要客人。”保卫科的人说道。 “呀,那太好了。”傻柱高兴的两眼放光。 又是做饭。 那就说明,又可以跟大领导促进一下关系了。 还是接待一个重要客人,说不定还是更大的领导呢,到时候再扯上点关系什么的,就太棒了。 当然,扯不上也没事。 这次又可以白白休息半天。 又可以拿回家一些好菜好肉,这下终于可以大吃一餐了。 刚好今天还能问一下大领导,邹和的那事,调查的如何了。 说不定还能收到好消息,把邹和给斗了才好呢。 想到这,傻柱geigei贼笑着,火急火燎的赶到大领导家里,到了厨房开始忙碌了起来。 “今天菜式做多一点,但份量做少一点,人不多,领导今天就请一个人。”大领导夫人过来安排道。 “成!”傻柱回应一句,又开始精雕细琢起来。 一会儿几个菜就出来了,领导夫人亲自端菜。 傻柱看对方这么重视,当即问道:“领导夫人,请问下,这一位客人,是什么身份呀?” “怎么说呢,”领导夫人想了一个措辞:“按领导的话说,这是一位年轻有为的青年才俊吧?” “年轻有为?能被大领导称为年轻有为,那说明是有真本事的,”傻柱笑道:“这个菜,我来上吧?刚好给这位年轻有为的人,介绍一下这个菜,让他高兴高兴。” “行。”领导夫人说道。 傻柱乐呵呵的端着菜,走了进去。 一进屋子,傻柱就看到一个人正和大领导面对面,两人边吃边聊着什么。 “来喽!”傻柱说着,端着菜进来,把菜放到桌子上,也不着急介绍,而是先说道:“大领导,还有这位贵客,今儿我的服务,两位还满意吗?” “我是满意的。”大领导说到这,把目光看向邹和:“和子你觉得呢?” 此言一出,傻柱整个人,都惊呆了。 和子?贵客? 这这这这这……这是什么情况? 难道是,重名? 这时,邹和扭过头来,直视对方。 傻柱和邹和的目光,相交在一起。 一个伺候人吃饭的厨子,一个领导口中的贵客,相遇在一起。 “轰!”傻柱如遭雷击般,脸色瞬间惨白,整个人都瞪大眼睛张大嘴巴,震惊不已! 许久,傻柱都在震惊中没有回过神来…… “柱子,你不是要介绍这道菜,”这时,领导夫人懂事的提醒道:“让咱们的贵客高兴高兴吗?” 一听这话,傻柱瞬间石化。 179 傻柱掀大领导桌子,送邹和唱片机(万字求订阅月票) 上一秒傻柱还憋着跟‘贵客’介绍一下菜,好显摆一下自己不仅会做菜、还能说会道,以此来讨大领导和贵客的欢心,这样接下来就能顺利成章的打听整治邹和的事情。 结果没想到,这大领导请的贵客,竟然是邹和? 自己一上午伺候的人,竟然是邹和? 自己要在他面前表现一下的人,竟然是邹和? 傻柱的老脸一下子绿了,整个人仿佛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呆在现场,一动不动。 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柱子,想什么呢?”领导夫人用手指第五次在傻柱面前摆动:“喂柱子,怎么发起呆来了,不是说向贵客,介绍一下菜吗?” “嘶!”傻柱倒吸一口冷气,这才回来神来。 介绍? 还介绍个屁啊? 讲真的,如果不计后果,此刻的傻柱,真想把这一桌子菜给掀翻! 只是这是在大领导家里,傻柱有再不情愿也只能忍着,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啊啊啊啊,介绍介绍,马上介绍马上介绍。” 强忍着想要发飙的心,按捺着心里的憋屈,傻柱开始介绍了起来。 …… 看着傻柱那仿佛遭遇酷刑一样的脸, 邹和没来由的笑了起来。 其实大领导会查自己的事,邹和一想就知道是傻柱捣的鬼。 傻柱在大领导家里做饭, 然后陈秘书就过来轧钢厂查自己, 这不明摆着傻柱戳的事吗? 现在看到傻柱见到自己时震惊的表情, 邹和更加笃定就是傻柱作的妖。 只是傻柱并没有得逞。 开玩笑,邹和虽然跟刁爱民关系不错, 厂长也很重视邹和。 但这一切,都是因为邹和的真本事,身正不怕影子歪, 傻柱又怎么可能得逞呢? 傻柱没有得逞,并不代表邹和就会轻易放过他。 这个傻柱,喜欢背后捣鬼是吧? 行啊。 那就整整你。 …… “介绍完了。”傻柱尽量克制自己的情绪, 说道:“两位慢用。” “慢!”邹和突然平静的声音传来。 “……”傻柱止步,没有回头,瞪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怎么了和子?”大领导问道。 “那个谁那个谁, 是叫柱子是吧?”邹和手指着一道菜, 漫不经心道:“这个菜啊, 有点淡了,还是再重锅重做一下吧, 去吧去吧。” 听到邹和傲慢的口吻,仿佛在安排手下干活一样的语气, 傻柱气的咬牙切齿。 “这个菜, 咸淡合适, 不用重做。”强忍着要发火的心,傻柱解释道。 “哟?”邹和笑道:“合不合适,是你说的算, 还是我们说的算?” “我做的菜, 我有信心,我说合适, 就合适。”傻柱对自己做菜还是十分有信心的, 当即回怼道:“你就不要故意刁难了。” 一听这话, 邹和笑了。 可以啊,还看出来我是故意刁难了? 这傻柱, 也不傻啊。 没错, 我就是故意刁难你。 你不是喜欢告状吗? 不是喜欢背后打黑报告吗? “可能你觉得,你做的没有问题, ”邹和淡淡道:“可惜, 这个菜我吃起来,就是淡, 你说说,怎么办?” “怎么办?”傻柱也不是瓤茬,当即回怼道:“您喜欢吃就多吃一点,不喜欢吃,就不吃,还能怎么办?” 一听这话,大领导和领导夫人表情当即就变了。 “柱子,怎么说话的呢?”领导夫人开口道:“和子可是咱们请来的客人,身为厨子,你应该以客人的口味为第一,他觉得淡了,你去回锅重做就是了,在这里理论什么啊?” “他不觉得淡,他就是故意……” 傻柱话说到一半,大领导直接开口:“住口!柱子!不要总是拿你的主观判断来去说和子,你怎么老是恶意揣摩别人的心里呢?你这可不是一个好的习惯,今天我就要当面批评教育一下你了。” 说着,大领导把手中的筷子,往桌上一方:“和子是六级工,你说他可能有水份,这一测试,人家和子的能力完全在六级工以上,现在晋升为七级工了,而且还有一点富余,并且你所说的其他方面,和子都是凭自己的真本事得到应有的奖励,根本不像你说的那样子!” 听到七级工,傻柱差点没把眼珠子给瞪掉…… 好家伙自己告了一状, 不但没有让邹和因为遭难,还让这家伙, 从六级工, 升到了七级工? 七级工一月工资得八十好几吧?加上和子有的那补助……嘶!一月工资得有近一百了吧? 天啊,一月顶我三四个月!傻柱羡慕的眼圈发红。 嫉妒的情绪在傻柱心里蔓延,他不服的说道:“呵呵,还七级工,我看所有人都被他骗了吧?这么年轻怎么可能有这个实力呢?” “你这话什么意思?”大领导气的猛然站了起来,咆哮道:“和子七级的实力,是陈秘书,轧钢厂所有重要领导,还有我今天,也亲自见证的,你的意思是说,我们所有人,包括我在内,都在给和子开后门吗?” 此言一出,傻柱整个人都惊呆了。 别的不说,有大领导亲自见证,那就说明邹和,是真有的七级工的实力。 才二十多岁,就能是七级工了,这个邹和,真的凭自己本事得到的这一切? 而不是凭借着溜须拍马走后门爬上来的? 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个邹和,也太……能干了吧! 傻柱震惊的下巴都快把地面砸个坑…… 看向邹的眼神,仿佛看怪物一样。 这个邹和,打架这么厉害,工作也这么厉害,还能搞创新,还能兼职播音员…… 这是一个什么怪物?怎么什么都会呀! 傻柱简直不敢相信! “无话可说了吧?”大领导今天请邹和来,不仅见证了邹和的实力,还与邹和聊了许久,发现邹和是一个什么都懂的人,不管是工作能力方面,思想方面,也和大领导有很多共同之外,最主要的就是那股子赤子之心,是现在很多年轻人所没有的,而且最主要的,邹和竟然下棋也很厉害,这让大领导更加坚信邹和就是一个璞玉,一个早晚会发光的金子,所以即便邹和是个工人的身份,大领导依旧拿邹和当贵客一样对待,而对于傻柱的背后嚼舌根,大领导本来就是要找机会教训一下的:“柱子,你不要目光这么短浅,见到别人做到自己做不到的事情,就怀疑是有黑幕,你应该把目光多放在自我身上,检讨一下为什么别人能做到,而自己做不到?有一颗不断反思的你,你才有可能进步,光在背后酸比你更优秀的人,在没有任何证明的情况下,单凭一张嘴,就搬弄是非,这种行为,是错误的,是可耻的,是要不得的,懂了吗?” 所有人都见证了邹和的实力,傻柱也无话可说,只能乖乖道:“是是是,大领导说的是。” “所以,现在你身为厨师,而邹和身为咱们的贵客,你就应该以他的口味为重,”大领导说道:“不管你觉得你做的咸淡如何,不符合贵客的味口,那就去调试一下,让客人满意,这不是一个厨子应该做的吗?你为什么非说贵客是故意刁难你的呢?” “大领导别生气,”这时,邹和笑着来了一句:“这傻柱可能以为所有人跟他一样,都喜欢报复,倒是也能理解的,咱别跟这种人一般见识,毕竟,思想不在一个层次。” “你看看你看看,你看看人家和子的觉悟多高?”大领导说道:“都这个时候了,人和子还为你着想?你的思想境界,什么时候能达到和子一半,你就不会这么以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傻柱:“……” “快去快去,别愣着了,去重新回锅一下吧。”大领导摆摆手。 傻柱气的差点吐血,可这时,邹和偏偏似笑非笑的看了过来。 轰!无尽的怒火在心底燃烧,傻柱只能强忍着,强压着,强憋着。 “去吧傻柱,别往心里去,你的层次体会不到大领导说这番话,是为你好,也是正常的,可不能干什么报复人的事啊。”邹和又语气‘温和’的来了一句。 傻柱为了防止会被气死,只好怒冲冲的端着那盘菜,回到了厨房。 邹和的话,显然让大领导夫人心中多了更多的顾虑。 “要不,我去盯着傻柱做菜?毕竟看这傻柱的觉悟,别真报复了。”领导夫人小声问道。 大领导摆摆手。 傻柱回到屋子里,憋着气开始回锅…… 报复这个事,傻柱当然不敢,毕竟这可是大领导,他就是再气,也不敢得罪。 邹和之所以这样说,就是为了恶心傻柱的。 没办法,谁让傻柱先背后捣鬼的。 邹和不是坏人,但更不是什么老好人。 别人过来找事,邹和逮到机会,当然要反击。 以德报怨这种‘委屈自己放过别人’的事,邹和干不出来。 邹和就是个俗人,别人打他,他就还手,别人骂他,他就还嘴,别人背地整他,那就反整回去…… 所以,当傻柱又加了不少盐把菜给端过来的时候。 邹和夹了一口,一放到嘴里,立即就吐了出来:“扑!太咸了太咸了,回去弄淡一点吧……” 傻柱把目光看向大领导。 “都说了,今天和子是贵客,以他的口味为核心。”大领导摆摆手。 傻柱只好硬着头皮,又去弄的淡了一点。 弄咸容易,可是弄淡,就麻烦了。 不仅要把菜都用水洗一遍,还要重新炒一次,经过泡一次的菜,肯定没有了之前的口感了…… “又淡了,而且口感也不对!” 邹和又说了一次。 傻柱只能又一次回锅。 “又咸了,你怎么搞的?你就不能一次少加一点盐吗?” “这回又淡了,哦天啊,你是不是故意的啊柱子?” “哇哦,又咸了!哦妈噶!柱子,你的厨艺也不行呐!” …… 终于,在接二连三,三番五次的整治下。 傻柱终于彻底的怒了…… 轰!愤怒的情绪再一次占领大脑。 傻柱又一次失去了理智。 这傻柱的个性,本就是易冲动,今天能忍这么久,实属是碍于大领导在这里。 “不行不行不行,你实在不行就算了吧,这道菜算是被你整废了!”邹和又一次漫不经心的说道。 “邹和!”傻柱终于忍不住了,咆哮道:“你简直就是欺人太甚!” 说着,傻柱手插到桌子底下,用力一掀。 轰! 桌子被掀翻。 丁零当啷!饭菜碗筷盘子等等,全都掉落在地上。 傻柱拿起一个摔碎的盘子,朝邹和冲过去。 “今天,我非宰了你不可!” 说着,傻柱就扑了过来。 而这边的动静,立即惊动了陈秘书以及几个看守院落的警卫员…… “有情况,快进去看看!”有人说了一句。 瞬间几人冲了过来。 刚好看到傻柱以碎盘为刀,朝邹和刺了过去。 “小心!”陈秘书飞身冲了过来,双脚猛然离地,轰一脚踢了过来。 “啪!”傻柱手腕中了一脚,啊一声惨叫,捂着手腕蹲了下来,痛苦的咿咿呀呀一阵乱叫。 几个警卫员冲了过来,分别挡在了邹和与大领导前面。 陈秘书则按着傻柱,把傻柱给控制住。 场面一下子得到了控制。 “没事吧和子?”大领导也是一惊,他没想到这傻柱竟然说动手就动手,只是对方的目标是邹和,大领导过来说道:“你刚才,为什么不躲?” “不用躲,他伤不到我。”邹和平淡一笑道。 一听这话,大领导又是一惊。 嘶! 原来这和子不躲,不是被吓呆了,而是,有真正的实力啊? “所以,你有把握制服这傻柱?”大领导又道。 “当然,他这三脚猫的功夫,制服他,还是很容易的。”邹和很谦虚的说道。 没错,邹和就是谦虚的说了。 以邹和的实力,准确的不谦虚的说,打这傻柱,应该是跟捏死一个蚂蚁一样简单。 邹和之所以不动,当然也是因为傻柱的速度看似快,但在邹和看来,离攻击到邹和,还有几十公里一样,邹和完全可以等一会儿再出手,当然,这是一个比喻和形容,但实际也差不多。 很快,傻柱被几人‘请’了出去。 “这样冲动的个性,就是饭做的再好吃,以后也不能让他来了。”领导夫人说道:“还是领导的安全第一。” “是的夫人。”陈秘书说道。 而邹和,则被留在屋内,又和大领导简单的沟通了一会。 这时,邹和突然说道:“谢谢大领导的支持。” “哦?支持?从何谈起啊?”大领导笑道。 “刚才我故意刁难那傻柱,大领导没有出言阻拦,就是对我的支持啊。”邹和笑道。 “哈哈,不错,”大领导看向邹和的眼神,又多了几分重视:“竟然连这一点都看出来了,只是你既然知道我看出来你了,为什么不装的大度一点,好给我留下一个好印象?” “我是有这样想过,可是后来一想,我还是打算做我自己,”邹和道:“以德报怨这种事,说出来虽然高大上,但我邹和就是个俗人,别人打我,逮到机会,我肯定要还手的!” 邹和说的是实话。 “可以!哈哈哈哈哈,有个性,我像你这个年纪的时候,也不会轻易放过对手的,”大领导笑道:“不过你有话,没有说完吧?” 没有等邹和回答,大领导继续道:“除了这些,是不是还有一个更主要的原因,你没说?” “那个原因,就是,你邹和,是个喜欢靠自己的人!” “你想凭真本事往上走,所以就不需要故意给我一个好印象,是不是啊?” 大领导呵呵一笑,看不出来表情。 此话一出,邹和又是一惊,看向大领导表情,也同样重视了几分。 邹和的确是想靠自己真本事的人,至于说关系这方面,情投意和当然可以处,要是非溜须拍马,邹和觉得还是算了,这到不是说邹和骨头有多硬,只是能靠自己就靠自己,邹和不喜欢指望别人,当然,现在的局面还没到那一步,也不需要去指望谁。 不由得感叹一句,这大领导果然是大领导啊,竟然连自己的这点想法也能猜测到。 果然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大人物,果真拥有一个不凡的慧眼。 “咳咳,”被言中了,邹和也没有必要说的这么直接,只道:“哪里哪里,大领导多想了。” “哈哈哈哈,你小子就别跟我演戏了,”大领导呵呵一笑,尽显洒脱:“今天我就给你掏下底吧,咱们两虽然年纪相差很大,但是我感觉咱们是一类人,都是想凭自己的真本来,闯出一片新天地的人,我年轻时候就是这样,当然,你比我年轻的时候,可厉害多了,我对你这个人,十分欣赏,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咱们两个就以棋会友,交一个朋友如何?” “可以是可以……” “放心吧,我不会硬逼你天天给我下棋的。” 又被看中心思的邹和,只能道:“那成,一言为定。” 两人又简单的沟通几句。 临走之时,大领导非要让邹和把一个唱片机给拿走,说这是交朋友的真心。 邹和无耐,只好把唱片机给搬了出去。 把唱片机绑到二八大杠后座上,邹和骑着车,缓缓离去。 一路上,邹和都有点震惊,自己的心思,对方很容易就看出来了,这大领导果然不是一般的人物啊。 除此之外,那个一直看起来人畜无害的陈秘书,竟然实力也这么强。 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果断冲出来,制止了傻柱,实力不容小觑。 果然大佬身边,真的藏有高手。 当然,至于单论战斗力,那陈秘书跟邹和谁更厉害。 对此,邹和只能用微微一笑来回应。 看来抽机会了,还是要跟陈秘书切磋一下,才知道。 交了个年长的朋友,得了一个唱片机,这一趟没有白来。 邹和欢快的踩着脚踏车,往四合院的方向走去。 …… 而相较之下,这时的傻柱,就有点惨了。 不仅没有讨到大领导欢喜,肉和菜也没落着。 而且陈秘书情急之下一脚,把傻柱的手腕给踢断了。 傻柱强忍着痛回到四合院里。 “嘶,怎么回事呀柱子?”聋老太太看到了这一幕,气的拐杖在地上不停的敲击着,咬牙切齿道:“柱子,你这手腕是谁打断的?是不是那个和子?要是那个浑球和子,给我立即报案,把他给我抓起来。” “……”傻柱努着脸没有说话,他到是想报案,只是傻柱自己先在大领导家里掀桌子、并拿武器去刺邹和的,陈秘书的行为是救人,真报了案,也是傻柱自己坐牢,陈秘书没有把傻柱给送进去,已经算是留情了。 “说呀柱子,如果真是那和子,不必怕,”聋老太太咧着嘴咬着牙,一副恨不得把邹和生吞活剥了的表情道:“论打架,虽然咱们不是那和子的对手,但是警察来了之后,一定会把那和子给绳之以法,你就直接说出来吧,真是急死我了!” “是啊柱子,快说,我好立即去给你报案。”一大爷易中海也说道。 在聋老太太和一大爷易中海两人看来,这院里,能把傻柱打伤的人,也就是邹和了。 两人都想整治一下邹和,所以非常的急切。 “嘿,别问了,”傻柱道:“我疼着呢,一大爷帮我去喊下梁大夫吧。” “帮你喊大夫是可以,可是你得说出来是谁打的呀?柱子你不会是被邹和给打怕了吧?”一大爷易中海说道:“怕到连他打你,你都不敢说?” “就是啊柱子,咱们是受害者,可不能害怕啊,你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那和子用什么打的你?”聋老太太急的手中的拐棍乱敲。 “好好好好好,我说我说……”于是傻柱就把今天的事,给一五一十的讲了出来。 听完讲述,一大爷易中海和聋老太太都不自觉的对视一眼。 很显然,这事傻柱不占理。 又是在大领导家里发生的事,想赖也赖不成。 “你冲动了啊柱子,怎么能先动手呢?”一大爷易中海说道。 “不是没有忍住嘛……”傻柱气呼呼的。 “那个邹和,真不是好东西,故意刺激柱子。”聋老太太完全不故这傻柱掀桌子打人在先,直接把矛头都指向邹和,满脸不忿道:“知道咱们柱子脾气容易上来,故意引诱柱子打架,真是的一个阴险毒辣的小人,我诅咒他不得好死!” “妈的,总有一天我会整他一回大的。”傻柱气的骂了一句。 几人虽然生气,但不占理,又没有办法。 只好带着傻柱去看医生。 走到前院,这时邹和推着车回来了。 傻柱一大爷易中海聋老太太,三人都瞪目过来。 邹和吹着口哨,推着车,甩都没甩他们三人一眼。 “哟,和子回来了呢?”三大爷碰见之后,过来打个招呼:“这车上带的是什么啊?” “是的三大爷,这后面带的啊,是朋友送的唱片机。”邹和回了一句,推着车子往前走。 看到这唱片机,傻柱的眼都直了。 他在大领导家里见过这唱片机。 没想到,竟然送给了和子。 傻柱心里的不忿,又加了一层。 邹和鸟都没鸟傻柱,推着车就往后院走去。 “嗬!唱片机?!这老贵了吧!”三大爷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倒吸一口冷气,就近问道:“柱子一大爷聋老太太,你们知道这唱片机,一个多少钱吗?” 傻柱一大爷聋老太太:“……” “怎么不说话呀?嘿,跟你们聊天呢?”三大爷阎埠贵见这几人在发呆,当即又大声说了一句。 “不知道!”傻柱回应了一句,气冲冲走了出去。 看着三人走了出去,三大爷阎埠贵气不打一处来:“跟我甩什么脸色?我欠你们的啊?这傻柱,简直就是活该被打断手!” 说着,三大爷阎埠贵气冲冲的回到屋子,跟三大妈聊了起来。 “嗨!真的是,这傻柱聋老太太一大爷也太过份了吧?傻柱的手又不是咱们打断的,冲咱们摆什么黑脸啊?”三大妈不满道。 “这个傻柱,真不是什么好鸟。”阎解成也来了一句。 …… 很快。 两个消息在院里传开了。 “听说了吗,今天傻柱被打断手腕了!” “嘶!听说了听说了!刚还见到摆着一张臭脸呢。” “对了,还有一个消息,那和子,今天带回来一个唱片机,说是他什么朋友送给他的。” “嘶!什么朋友啊?能送唱片机?这家里是什么条件呐?” “那还用说,肯定非富即贵啊!” …… 邹和回到家中,就把唱片机装好,放了起来。 很快一曲命运交响曲,响彻在邹和的屋子。 秦京茹金龙宝凤都被那音乐的旋律所吸引,一家人坐在屋子里,很认真的听了起来。 音波从屋内传出去,整个院子的人,隐约都能听见。 在这个没有什么娱乐项目的年代,院里的人哪听过唱片机啊。 一时间整个院子的人,都凝神听了起来,那表情,仿佛在听天外之音一样认真。 …… 秦淮茹家。 “还放音乐,这和子就是全院最没良心的人,这么有钱也不知道接济下咱们家,”贾张氏骂了起来:“还有心情听音乐?他怎么好意思呢?” 秦淮茹则看着后院的方向,又陷入了沉思,谁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大概又是在后悔吧? “快去做饭啊秦淮茹,往后院看什么呢?”贾张氏不满道。 “……”秦淮茹回过神来,这才想起来,家里已经揭不开锅了。 “傻柱今天没有带来吃的,要不,今晚咱们就,就先忍着吧?”秦淮茹提议道。 “忍着?你说的好听!”贾张氏第一个反对:“你年轻力壮的,确实能忍着,可是我不行,我这些天都没吃好过一次,你让我忍着,是想饿死我吗?” “我也不忍,忍你妈哔!”贾东旭也骂了一句。 槐花小当也投过两个可怜巴巴的神情…… “行吧……”秦淮茹没有办法,只好拿着面瓢,把锅底刮了几十遍,才勉强做了一锅‘一眼就能看到底’的稀拉拉面汤。 “这傻柱也不是一个好东西,就打断一个手腕,又不是两个手都断了?”贾张氏喝了一口稀汤,骂了起来:“都还能走回来,又死不了?就不能给咱带点吃的吗?我越来越发现这傻柱的可恨之处了。” “早说了那货就是挨千刀的……”贾东旭也骂了起来。 “等傻柱回来了,我警告他一下吧!”秦淮茹也说道。 一家人‘饮水思源’,没吃没喝的,都把矛头指向了傻柱,三观简直‘正’的要死。 …… 而傻柱在包好了伤口之后,用一个绷带把手腕系好,挂在了脖子上。 “伤筋动骨一百天,这一百天,不要轻易用这个手。”医生安排了一下。 傻柱回到之后,躺在地上,准备休息一会儿。 这时,秦淮茹走了进来。 “怎么样?”秦淮茹问道。 “好家伙,这半天才来看我?”伤成这样秦淮茹没有第一时间来,傻柱有点气:“还能怎么样?都绑起来了,你说呢?” “那,你还能上班吗?”秦淮茹问出了她最关心的话题。 “都这样了,还上什么班呀?别说掂勺了,躺这不动都疼。”傻柱没好气道。 “你还真是的,一点也不小心。”秦淮茹白了傻柱一眼。 一听这话,傻柱整个人都乐开了怀,心道:秦淮茹竟然还知道关心我了?突然觉得这个伤,没有白受啊。 想到这,傻柱笑咪咪美滋滋的幻想着、接下来秦淮茹的温声细语…… “你这样不能上班了,我们吃饭怎么办?”秦淮茹的声音突然传来:“你别忘了,我现在可是没有工作了,你不能看着我们一家子饿死吧?你做事也太不顾及后果了,你就不为我们一家子考虑考虑吗?” 秦淮茹充满抱怨的声音传来…… 傻柱整个人都惊呆了,当即回怼道:“什么意思?敢情我受伤了你不关心我,反到关心起你们家没吃的了?” “我到是想关心你,可是你有关心过我们吗?”秦淮茹反问道。 “???”傻柱恼了:“我怎么不关心你们了?这么些年,我还不够关心你们吗?” “哼,”秦淮茹脸色黯了下来:“你要是关心我们,就不会把自己弄伤,你有没有想过后果?你一伤了,我们一家子怎么办?让我们一家子都饿肚子吗?” “???”傻柱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你这么看着我干嘛呀?我说的都是事实啊,你仔细想想是这个道理吗?没有饭吃,我们一家子很快都会被饿死的!”秦淮茹说着,挤了一点猫尿:“呜呜呜……你就这么狠心嘛柱子?” 一听见秦淮茹的哭声,傻柱整个人的心脏都跟着一阵乱颤,瞬间失去了主张。 “好了好了别哭了,我不怪你,你说的,也是这个理。”傻柱安慰道:“可是都已经这样了,我能怎么办?” 听到傻柱问‘怎么办’秦淮茹当即两眼放光。 “我有一个办法,这样吧柱子,你的手是伤了,但是腿还没伤啊,要不,你还去食堂,就用另一个只帮着打菜,这样还不耽误你赚工资,你也能顺手给我们带一点吃的回来,岂不是两全齐美?”秦淮茹说道。 “是两全齐美,你到是美了,可是我这受伤了,真疼啊!”傻柱瞪了个白眼。 “哎呀,”秦淮茹伸手过来,轻轻在傻柱身上打了一下:“你一个男子汉大丈夫的,这点疼痛算什么呐?你就忍一忍,总会过去的嘛,先苦后甜,相信要不多久,咱们就会过上甜日子啦。” 感受着秦淮茹的绕指柔,听到‘甜日子’的暗示,傻柱一下子来了精神:“成!我就拼一拼,忍一忍!” “恩恩恩,明天,等你的好消息。”秦淮茹见对方同意了,立即起来:“我走了!你可不能让我失望哦!” 说着,秦淮茹扭动腰肢,在傻柱的‘绅士视线’中一扭一扭的离去。 傻柱躺在地上这个视角,刚好能看到秦淮茹的后翘,不由得心尖又是一颤:哎哟哟哟!多好的模子,多好的身条啊,多好的秦淮茹啊,贾东旭快点去死吧,死了我就能立马甜一甜了! 想到这,傻柱精神抖擞,下定决心明天一定不能让秦淮茹失望。 这一夜,傻柱做了一整夜的美梦。 第二天一大早,傻柱就后悔了。 醒来之后,手腕疼的要命,真的不想上班。 可是傻柱清楚的知道,答应了秦淮茹,这事要是做不到,肯定会惹秦淮茹不高兴。 于是傻柱只能忍着疼痛,赶往轧钢厂上班。 …… 而邹和昨天一夜听了好多曲子。 冉老师来到之后,也因为唱片机的存在,在家逗留了好久,到深夜才回家。 在音乐的陶冶之下,邹和与秦京茹又过了完美的一夜。 早饭过后,邹和与妻子儿女道别后,推着二八大杠,开始去上班。 【检测到宿主今天还未签到,是否立即进行签到?】 不错,又到了领东西的时候了。 邹和当即心念一动:“签到。” 【叮!签到成功!获得现金1分,肉票十斤,粮票十斤】 不错,肉票粮票各十斤,挺好的了。 可是这现金一分,是什么鬼?打发叫花子吗? 不过仔细一想,邹和也释然了。 随机签到奖励物品,哪可能天天都运气好呀? 这现金奖励本来就不是天天有,能有一分是一分呗,反正也是白给,不要白不要。 以邹和现在的实力,一月一百元的收入,自食其力完全够用的。 当然,要论财富,邹和现在系统空间里的古玩,可是值几十个小目标的。 就是需要等到几十年后,才能变现。 除此之外,邹和现金也不少。 不说上万块吧,几千块还是有的。 在这个年代,兜里有几千块,那简直就是人上人上人上人了。 举个例子,就按牛肉面1毛一碗的物价来算,五千块,能买五万碗牛肉面,一天三餐都吃,能吃将近五十年,当然,这五十年物价是要涨的,只是这么一算。 要是以取媳妇的彩礼来算的话,平常的彩礼五块十五,统统按十元一个算,五千块,能下五百次彩礼。 如果没有结婚限制的话,就是能取五百个老婆,这和后世娶一个老婆下彩礼都费劲的年代比起来,还是有一点香的。 当然,这只是随口一说,就算不限制,邹和也不会娶这么多老婆的。 邹和身体再棒,腰子它也受不了啊。 …… 邹和骑着二八大杠,往轧钢厂走去。 傻柱许大茂一大爷刘海中等,他们都是走路去的。 所以他们的速度,比邹和慢了很多。 骑着自行车一个一个超越他们,这让邹和心情大好。 …… 傻柱这天来到食堂,所有人都惊了。 “呀,柱子,都伤成这样了,还来上什么班呐,回家休息着吧?”食堂主任说了一句。 “没事,我打打菜什么的,也能上班。”傻柱倒是想回去,可是已经答应了秦淮茹,又怎么能让她失望呢? “那行,全光光,你今天来颠勺吧。”食堂主任做了一个工作安排,心道:还好没有把全光光给弄走,要不然傻柱伤了,这没有人顶班,也是个事。 对于食堂主任的安排,傻柱虽然非常不满,但也没有说什么,他不能颠勺了,总不能让工人们都饿着肚子吧? 全光光又重新掌了勺,高兴的又蹦又跳……终于又可以带饭了。 午休时间,全光光带着饭盒,跑到了四合院。 又一次吹起了那个暗号鸟叫声。 这时,秦淮茹透过窗户看到全光光拿着饭菜,于是就笑嘻嘻的跑了出来。 “光光哥,来了。”秦淮茹笑脸相迎。 想着前阵子吹破嗓子也见不到秦淮茹人影,全光光黑着脸,不满道:“之前我天天来吹,你怎么不出来啊?故意不理我吗?” “啊没有没有,我回娘家了,就才刚回来。”秦淮茹瞎编道。 “我说呢,我的淮茹啊,我还以为你不理我了呢。”全光光幽怨身子一扭,活像个怨妇。 “怎么会呢光光哥,咱们不是说好了嘛。”秦淮茹笑嘻嘻道。 “恩恩恩,说好了,等你家的那位断气了,咱们就……” “嘘……”秦淮茹打断道:“别在这要里说,小心被人听到。” “啊对对对,”全光光把饭菜递了过来:“快接着淮茹,我还要回去上班。” 秦淮茹接过饭菜,立即扭头就走。 全光光站在原地,感受着刚才接饭菜时,无意间的触碰,整个人都高兴的笑开了怀,只见那全光光一手挠着光头,咬着嘴唇闭着眼,站在原地突然对着虚空连挺三下腰,也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练习什么。 “妈的骚哔老娘们,又从哪个野男人那里勾引来的饭菜?”贾东旭张开血盆大口:“快!给我吃!我要吃!我饿我饿我饿饿饿!” “这个世界上啊,如果有不守妇的女人,肯定会遭雷劈的!”贾张氏一边吃着,一边用语言提醒着:“我要真发现了有人不守妇道,我一定会报官,让不守妇德的女人浸猪笼的。” 当然,贾张氏贾东旭母子说是说、吃是吃,他们还是分的很清的,说话间就快把饭菜给干光了。 对于秦淮茹出去让别人接济,贾张氏贾东旭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就有一条,只要秦淮茹身子不出轨,就行! 所以每次秦淮茹在接受别人接济时,贾张氏都在暗中偷偷看着,过份了,或者说过于亲密了,贾张氏就会咒骂提醒。 而贾东旭还没死,秦淮茹虽然很想,但还真不敢出轨。 在这个年代,老公没死就出轨的女人,还是被人所不耻的。 她要真出轨了,不被贾东旭掐死,也会被唾沫星子淹死。 当然,真要出轨,不被发现,也是没问题的。 而至于秦淮茹到底有没有真的出轨,这个事情,谁也说不好。 反正她是上了环了,也不会怀孕了,就算出去接客,只要不被发现,也不会有什么后顾之忧的。 180 秦淮茹抱憾终身的事,贾张氏贾东旭吃‘臭豆腐’(万字求订阅月票) 众所周知,妇女上环是一个有效的避孕措施,即不妨碍夫妻正常交流,又能免于怀孕。 现在贾东旭瘫了,自然没有能力使秦淮茹怀孕。 可是秦淮茹却去上了环,她的目的是什么,自然不言而寓。 秦淮茹也是个身体健康且发育完好的正常女人,这么些年守活寡,不管承认不承认,她内心某些时候也很难受的。 有些事情一个人没做,不代表着不想。 无数个漫漫长夜,冰凉的被窝,秦淮茹也想要寻找一丝温暖。 所以她背着贾张氏被着贾东旭,偷偷的,上了环。 上环的目的,当然是为了某些随时都有可能发生的意外…… 长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秦淮茹随时为着可能会出现的湿鞋做准备。 当然,秦淮茹虽然有很多缺点,全网都骂她吸血鬼白莲花,眼里只有利益没有感情。 但说到底,她也是这个传统时代的女性,骨子里,在自己男人没有断气之前,她还是不敢轻易放荡的,但生理上, 又如同一个走在沙漠中好多年的人一样饥渴。 所以,秦淮茹一直在‘恪守妇道’与‘满足自我’中纠结。 至于秦淮茹有没有真的出轧, 这事谁也不知道。 反正环上了这么久了, 她也把上环的事情, 告诉了邹和。 有没有告诉一大爷傻柱全光光,等厂里的其它男性, 就不得而知了。 这事只有秦淮茹自己心里清楚,这是她永远的秘密。 …… 从全光光那里搞来的饭菜,又理所当然的被贾张氏贾东旭母子两给强势刮分了。 最要命的是, 这两货还一边吃着,一边辱骂着秦淮茹。 对此,秦淮茹只能偷偷抹眼泪。 “金龙啊, 跑慢一点!等等你妹妹和我不行吗?”窗外又传来京茹呼唤金龙的声音。 又听到京茹金龙宝凤三人有说有笑的聊着天。 对比一下秦京茹,一对儿女,男帅女美, 小小年纪都会识文断字背诗写字, 简直聪明如神童。 秦京茹的男人邹和, 就更不用说了,升为了七级工, 工资一月一百,长的又帅, 性格又好, 身体又棒。 秦京茹更是滋润的气色红润, 脸色比之前更有光润,看起来,气质更加出水芙蓉, 完全给人一种大家闺秀的错觉。 而相较之下, 秦淮茹过的是什么呢? 透过窗户,看着秦京茹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后悔的情绪, 又一次在秦淮茹的内心蔓延。 人们在错过了一件能改变一生的重大事情后, 总是没来由得不受控制的想起。 更何况邹和又跟秦淮茹生活在一个院子里, 天天都能看见自己错过的事物,秦淮茹的后悔, 也越发的频繁, 越发的严重。 “如果当初,我选择了邹和, 现在我们就是一家子了吧?” “如果当初, 我选择了邹和,现在肯定会很xing福吧?” “如果当初, 我选择了邹和,至少不会守活寡吧?” “如果当初,我选择了邹和,一月一百块的工资,我肯定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吧?” “如果当初,我选择了邹和,那现在秦京茹,你应该很羡慕我吧?” …… 各种假设在脑海中呼啸而过。 很显然,错过了邹和,成了秦淮茹抱憾终身的事情。 如果当初选择了邹和,现在所有的一切,肯定都是美好的。 想到这,秦淮茹又一次拿起了镜子,看着镜中那个被生活摧残的日渐憔悴的面容。 “如果破镜能够重圆的话,就好了。” 秦淮茹虽然知道邹和对她的态度很冷淡。 但心里,还是报有一丝希望的。 要不然她也不会每天都守在家门前,向邹和打一次招呼。 在秦淮茹的视角里,她对于自己的姿色,还是十分认可的。 邹和当初能看上我,跟我搞对象,肯定也是对我有点意思的吧? 想到每次邹和都拒绝的那么果断,秦淮茹狠狠咬了一下嘴唇,红着脸,想道:如果我表现的直接一些,强烈一些, 甚至,真的迈出那一步,和子肯定会愿意的吧? 想到这, 秦淮茹心脏没来由的跳了起来, 眼看虚空, 陷入沉思, 也不知道她是在想什么具体的事情。 很快,秦淮茹暗暗下定决心。 等今天下班了,抽机会了,去实践一下吧。 秦淮茹又突然期待了起来。 …… 而另一边,身为七级工的邹和,一来到厂里,就看到一个身材高挑的女性笑盈盈的朝这边走来。 “嘶,”张卫东倒吸一口冷气,眼睛都看直了:“和子哥,大厂花于海棠又来找你了,快看快看。” “看这于海棠笑的,多灿烂啊。”侯立山说话的时候,又是招牌式的掂一下脚,这种行为让强迫症看到肯定想揍他一顿。 其他几个工友也都挤眉弄眼的说了起来。 说话间,于海棠越走越近。 几个工友自然也都闭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大家都知道这于海棠性子野,没有人敢正面跟她刚。 这也是为什么于海棠虽然是单身,但追求者并不多的原因。 这可是一个带刺的玫瑰,赵才秀明示暗示表达过多少回爱慕之情了,回回都是被扎的体无完肤就能证明这一点。 “和子哥,”可是现在,这个带刺的玫瑰,在邹和面前,却语言温柔,眼神崇拜,笑的像个绽放的海棠花:“恭喜你啊和子哥,成功升级为了七级工,这可是个天大的好消息,昨天我录音比较忙,来找你的时候,你已经下班了。” “好的,你的祝贺我收到了。”邹和声音平淡,埋头工作。 “哼,”于海棠嘴巴一嘟,生气道:“和子哥,你就不能对我热情一点吗?你这么冷淡,我可是会伤心的哟?” 热情? 邹和笑了。 妈的这么冷淡,这于海棠都天天死缠烂打的。 邹和要热情了,怕这于海棠直接跟着一起回家都有可能。 这娘们是四合院里最不羁的女性,就像一匹烈性野马,谁都不知道她下一蹄子会蹦向哪里。 这于海棠太好搞事了,邹和当然要和这样的女人保持距离。 “没事的话,就回你的工作岗位吧,我还要上班。”没有回答对方的话,邹和依旧声音平淡说了一句。 “谁说没事了,我有事。”于海棠眼珠子一转,笑着扭着身子说道。 “说。”邹和视线一直看着工作台,一手拿着扳手,拧动着。 “我等你干完了工作,我再说!”于海棠似乎有点小生气,她的笑容,她的表情,她的开心,这和子哥都没有看到,于海棠当然不甘心当个小透明。 “随你,”邹和放下扳手,又拿起一个钳子,插入工作台内:“没事就回吧。” “哼,我就不回,我就在这里看你工作,犯法呀?”于海棠一跺脚,气嘟嘟的。 “妈的,随便你吧。”邹和骂了一句,看都没看这于海棠。 “噗,”被骂了一句的于海棠破涕为笑,手掩着嘴,道:“和子哥你真完美,骂人都骂的这么帅气!” 此话一出,换邹和无语了:“???” 终于撇了一眼这于海棠,见这于海棠果然笑的满面通红的,邹和懵了。 我天,这是一个啥女人呐?骂她一句,都这么开心? 怎么感觉把握不住这于海棠的性格呢? 似乎是看到了邹和眉宇间的踌躇,于海棠又仰起脸,一脸傲娇道:“怎么了和子哥?这么认真的表情看着我?是不是终于发掘了我的好,但又感慨你是已婚人士,不能与我来往所以心生纠结?没事的和子哥,我不在乎!” “……”邹和眼神低垂:“你是不是,又想松松骨了?” 一听到松骨,于海棠身体不由的颤抖一下,全身上下每块骨头都没来由的疼了一下。 终于看到于海棠眼神里的恐惧,她转身,逃也似的匆匆离去,暂时性的不敢再打扰了。 这车间很嘈杂,于海棠说话的时候,几乎都是趴在邹和耳朵吐气如兰的,所以大家并不知道他们两人对话了什么。 只能通过表情大概猜想一下。 见这于海棠突然走了,张卫东挑眉道:“和子哥,你刚才用了什么招式,竟然把这于海棠给吓跑了?” 什么招式?当然是全身上下每块骨头的疼痛了。 不过心里知道,嘴上没有说出来,这事容易让人误会。 “嗯?”张卫东又问。 “没有什么。”邹和随意一句。 “那于海棠过来,跟你说了什么啊?”张卫东好奇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关于播音的事,怎么,你想细听听?”邹和投过来一个稍微认真的眼神。 “不不不不不!不了不了!”看邹和一认真,张卫东就知道这是要切磋的前奏,张卫东为了防止邹和要来切磋切磋,只好强忍着好奇的心:“我就随便一问,和子哥不要动怒不要动怒。” “别怂啊卫东,和子天天想跟你切磋切磋,你怎么不给个机会啊?”侯立山插了一嘴,说话时把扳手放到一边,掂了一下脚。 “我还不想死!”张卫东回应了一句。 “噗!”侯立山笑的脚尖掂直,仿佛在跳芭蕾舞。 “哈哈哈哈哈哈哈!”赵震郭向东也笑了起来。 一时间气氛热闹了起来。 很快到了中午饭点,五人下班去食堂排队打饭。 只见那傻柱右手缠着绑带,只能用左手缓缓的打菜。 厂里没有了秦淮茹,傻柱打饭的动力消失一半,加上本来手腕的伤就疼,自然黑着眼没精神的打着。 碰到一些漂亮的单身女性,尤其是寡妇,傻柱都会献殷勤的来一大勺,然后呲牙来一嘴:“够吗?” 被特殊对待的寡妇和单身女性们,自然笑的合不拢嘴,连连道‘够了够了’。 每当这个时候,傻柱就会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快乐与开心。 在何大清言传身教之下,傻柱子承父志,在爱寡妇这条道上,越走越远。 当然,除了爱寡妇之外,傻柱也想找一个黄花大闺女。 傻柱内心其实也纠结,他既想找一个清白的花花大闺女,又想找一个老练的寡妇。 当然,最好的,是全都要。 只是傻柱偏偏又是一个有贼心没贼胆的人,只敢说几句俏皮话,不敢真下手。 所以至今为止,傻柱还没得逞过哪怕一秒。 笑嘻嘻的目送一个厂里四十多岁的寡妇离去,傻柱把目光看向下一个他要打餐的人。 是邹和!傻柱的脸一下子黑了,咬着牙,仿佛看见了杀父仇人一样。 想想昨天的遭遇,傻柱怒火中烧。 打菜的时候,傻柱手又一抖,倒在邹和饭缸的菜,屈指可数。 “看什么啊?打完了快走啊!”见邹和没有要走的意思,傻柱没好气道:“别耽误别人打菜,做人能不能有点公德心?” 邹和直视对方,声音平静:“还作妖是吧?” “去去去去去!快走开啊!别耽误后面的人打菜。”傻柱不耐烦的说道。 “你这人怎么说话的?”站在后面的张卫东说道:“我在和子后面,我一点也不怕耽误。” “你不怕,你后面的人还怕耽误呢。”傻柱又道。 “我也不怕耽误。”站在张卫东身后的侯立山说道。 “那你后面……” “我们也不怕耽误!”赵震郭向东同时说。 几兄弟这一插言,搞的现场的其他的人都掩嘴一笑。 很显然,大家也注意到这傻柱故意找事了。 “傻柱,明明就是你先找的事,有你这么故意打菜的吗?” “就是就是,打那么一丢丢,恶心谁呢?” 有些人说了起来。 现场的人又不瞎。 邹和碗里那点菜,连夹牙缝的都不够。 说打了,还不如说没打。 “嘿,我这带伤人工打菜,又没有过称,多点少点不是正常的嘛?”傻柱也理论了起来:“计较这一点饭菜,有意思吗?做人就不能大度一点吗?” 这话虽然是冲众人说的,但明显是在呛声邹和。 讲真的,邹和本来也不是计较的人,正常的打菜,多点少点也正常。 但这傻柱可是故意的……那性质就变了! 这种事,傻柱不是干过一回两回了。 怎么就,不长记性呢? 你不会真以为,我邹和是吃哑巴亏的人吧。 邹和二话不说。 呼! 伸手把傻柱手中的勺子抢过来。 “啪嗒!”舀了一大勺菜,直接扣在了自己的饭缸上。 扭头欲走。 “站住!你给我站住!” 傻柱用手,拉住了邹和的手臂,大声叫道:“想抢了菜还想走,没门!” “???”邹和微微抬眸,淡淡道:“给你脸不要脸是吧?” 话毕,邹和手一拉一扽,瞬间把傻柱的手臂拉出打饭的窗台外面……由于邹和用力过大,傻柱整张脸都贴在食堂里面的墙壁上,五官极度扭曲,嘴巴含糊道:“放……手!” “放手?好啊!”邹和微微一笑,猛的用力一推傻柱的手臂。 “砰!”傻柱整个人噔噔蹬蹬往后连退数步,然后一屁股坐进一个装满水的洗菜盆里面,水溢了出来,洒了一地。 “哈哈哈哈哈哈哈!”现场的人都捧腹大笑起来。 “活该活该,让你还没事找事。” “就得这样治他,这家伙天天在食堂做个饭,牛的不是他了。” “确实是,早看他不爽了,邹和干的好。” “莫名的感觉到爽了!” …… 大家议论纷纷,没有人支持这傻柱。 他自己主动挑事,在大家看来,也是活该。 傻柱被弄湿了全身,又痛又凉,指着这边:“你等着邹和,这事没完!” 邹和鸟都没鸟他,在傻柱愤怒的眼神中,转身离去。 找到一个安静的位置,坐下来该吃饭吃饭。 这事自己不理亏,这傻柱就是说出大天来,邹和也不怕他。 这样主动刁难,邹和没直接冲到食堂里大嘴巴子抽这傻柱,就已经算是客气的了。 还能怕他? …… 傻柱被推倒全身湿透,打不成饭了,后面的工友们都自己拿着勺子打菜。 很快张卫东几人都坐到了邹和的旁边。 “干的好和子哥,那傻柱就是欠揍。”张卫东说道。 “好是好,就怕这傻柱去告黑状啊,听说大领导好像挺欣赏他,”侯立山坐着,两脚在虚空中做了个掂的姿势,担忧道:“就怕到时候大领导参与,这个事不好办了啊?” “你这一说,确实有这个可能,听说这傻柱能重新回到食堂,就是大领导抬他一手,难道这傻柱和大领导关系非浅?”赵震也来了一句。 “不会是什么亲戚吧?要是的话,还真有点麻烦!”郭向东又来了一句。 “怕个毛,这个咱不理亏,他们敢来阴的,就跟他们斗到底,大不了一命换一命。”张卫东当即说道。 “怕当然不怕,就是分析一下利弊啊,和子哥这事你怎么看?”侯立山问道。 其实几人的担忧,邹和也能理解。 之所以担忧,几人当然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单纯的分析这件事情。 毕竟对方要真是来阴的,还真会有点麻烦。 几个兄弟,是在为邹和 只是这傻柱几斤几两,邹和一清二楚。 断然不会怕他们。 “和子现在是七级工,可不能被盯上了,真有什么事,咱们就硬刚。”张卫东一拍胸脯道:“实在不行我来背这个锅吧,不能耽误了和子的前程。” “还是我来顶吧,卫东你还有老母亲要照顾。”侯立山说道。 “还是我吧……”赵震也来了一句。 …… 几兄弟在这里聊了起来。 看大家这么认真的说这个事,邹和心中一暖,笑道: “噗!争个毛啊你们,说的好像那傻柱真有多大本事似和。” 几人目光都看向邹和。 “实话跟你们说了吧,第一,大领导跟傻柱并没有什么亲戚关系,就只是做了一次菜得到赏识了而已。” “第二,就算有亲戚,大领导也不是徇私的人,要是这种觉悟,也不可能当这么大的领导。” “第三啊,咱们身正不怕影子歪,这事咱们占理,傻柱就是把这事捅到天王老子那,咱们也没有什么好怕的。” “所以啊,你们是多虑了。” 邹和一五一十的把这个事给说清楚了。 当然,邹和并没有吹嘘他跟大领导的关系比傻柱好。 邹和也不打算扯大领导的虎皮去办什么事,两人相交,也只是单纯的以棋会友,相互欣赏。 大领导欣赏邹和的年轻有为,邹和则欣赏对方的刚正不阿。 君子之交淡如水,有些关系就像是封存起来的美酒,天天开启,就没有了原来的味道了,所以不到万不得已,邹和是不会轻易动用这些关系的。 “呀!原来就只是做个了饭欣赏了呀?”张卫东不屑道:“看这傻柱一天天的把大领导挂嘴边,我还以为他是大领导的女婿呢。” “哈哈哈哈!这就叫做狐假虎威,扯了虎皮挂身上,就以为自己是老虎了,可笑可笑。”侯立山也吐槽道。 “和子你这么一说,哥几个就放心了。”赵震道。 “来来来来来,吃饭吃饭,天塌下来咱哥几个一起抗!”郭向东又道。 几人开始风卷残云起来。 这场风波,傻柱也是雷声大雨点小。 口号喊的很响,傻柱在食堂里叫嚣了半天,说是要让大领导整治那邹和。 把食堂的人都给吓的一愣一愣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傻柱跟大领导有多深的关系呢。 只是外人不知道,邹和还不知道他傻柱的情况吗? 别说大领导不是那种不分青红皂白的人了,就算是,也不会鸟这傻柱的。 胆敢在大领导家里直接掀桌子,并且拿着尖锐的断盘就去刺邹和…… 这样情绪不受控制的人,怎么可能还让他轻易接近大领导呢? 领导夫人以及陈秘书都放了话。 现在的傻柱,怕是想再见一次大领导都是难事了。 还指望别人给他傻柱出气? 简直就是在想屁吃。 傻柱自己也清楚这一点,所以也是只叫不动。 至于在厂里告状,傻柱更告不赢。 论理,傻柱不占理。 论关系,傻柱没有关系。 论文论武,傻柱都是邹和对手。 他拿什么跟邹和斗? 说白了就是自讨苦吃。 所以最终的结果,傻柱只能骂骂咧咧灰溜溜的跑回合院换衣服。 要走路回去换衣服,下午上班前还要赶回来。 手腕的伤还没好,这一摔就更加的疼了,再加上全身沾满了水,一路上,傻柱难受的想死的心都有了。 当然,这也是傻柱自己活该,他不没事找事,邹和也不会去干他。 …… 午饭过后,邹和几人在工厂里溜达。 突然又看到于海棠走了过来。 邹和是兼职播音员的身份,与于海棠也算是半个同事,所以大家虽然好奇,但并没有议论纷纷。 不少目光都看着这海棠一扭一扭的走到邹和身边。 “咳咳,和子你们聊,哥几个先撤了。” 张卫东说了一句,转身离去,四个兄弟都一起溜了。 “和子哥,你就不好奇我今天找你来是什么事吗?”于海棠旧事重提。 “……好奇个毛啊。”讲真的,这于海棠不提这事,邹和都忘了:“有屁就放。” “噗!”于海棠又是掩嘴一笑:“和子哥你真幽默” “……”邹和都快破防了,还幽默?这都能尬夸?看这于海棠笑的像花儿一样,不知道的还以为邹和是在夸她呢,不得不说,这女人真的把握不住,骂她她都笑,咋还有这样的女人呢?邹和无奈的摇摇头。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于海棠眼带笑意的看过来:“今天我来找你呢,是想让你请我吃饭,你都升为七级工了,请我吃一顿饭,咱们沟通一下同事之间的深厚友谊,这没有什么吗?” “不请。”邹和拒绝。 “那,那我请你吧?这总行了吧?”于海棠再问。 “不行。”邹和再次拒绝。 “那,你来我家吃饭吧?我下面给你吃。”于海棠又道。 “滚!”邹和又一次拒绝。 “那……那要怎么样,你才能答应我呢?”于海棠再次逼问。 “……”这话问的,让邹和有一种被泡的感觉:“别扯这没用的了,我撤了。” 说着,邹和转身准备离去。 “你要去干嘛?”于海棠又问。 “去撒尿,顺便再拉泡屎,怎么,你也想一起?”邹和直视对方,认真道:“如果你真想一起出宫的话,这个到是可以请你一次。” 此话一出,于海棠瞬间破防。 只见她呆在原地,瞪大眼睛张大嘴巴,呆若木鸡,整个人瞬间石化。 …… 邹和说完这话,直接转身离去,只留得于海棠呆愣在现场。 解决完毕之后。 脑海中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恭喜宿主!完成隐藏任务‘让于海棠觉得你不一般!’获得奖励现金300元,获得‘以物换物符’一个】 我去,看到这竟然还触发了隐藏任务。 再看任务标题——让于海棠觉得你不一般! 邹和呆了? 我去,这于海棠是什么心理? 说这话,她还能觉得不一般。 邹和瞬间大无语。 讲真的,这任务要是公开的,非隐藏的,邹和还真想不到用这种方法就能完成任务呢。 果然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什么样心里的女人都有啊。 好吧,不管怎么样,又得到了三百块钱的奖励。 这个到是少有的。 之前触发隐藏任务,都是奖励一些技能,物品之类的。 现金奖励这还是头一回,而且还出手就是三百。 这可是一笔巨款啊,三百块,都够普通一级工,干一年半的了。 即便是邹和七级工一月一百,也够一个季度的钱了。 这种不劳而获的感觉,真不错。 前一世邹和没有穿越之前,总觉得那些虚假网络小说里面动不动给钱的设定,有点太容易了,也吐槽过几句。 可是这事真发生在现实生活中,发生在邹和身上。 邹和的体验只有一个字——爽! 其实邹和想说的是,什么都不干就有钱,这种感受,生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每一个人,都应该体验一下。 而除此之外,又给了一个‘以物换物’符。 这个邹和之前用过。 看来,抽机会了,再换一换东西吧。 …… 下午的工作异常的顺利。 身为七级工的邹和,深刻体会到了能力越大、责任越大的含义,现在邹和的工作更加的机动性,哪里需要去哪里,全身心专注的放在工作上面,时间就过的非常的快。 似乎只是一眨眼,就到了下班的时间。 邹和推着二八大杠,走出轧钢厂。 正巧碰到了提溜着饭盒的傻柱。 看到邹和后,傻柱又摆出一个臭脸一扭头,加快了脚步。 “我呸!”走出几步远,傻柱猛的冲地上拉了一口痰,以此来表示对邹和的不满。 看这傻柱一脸不忿的样子,邹和笑了。 这傻柱天天找事啊,背地告黑状,今天又故意打菜刁难,现在还在那里摆着一张臭脸。 还不服呢这傻柱? 行吧。 那就再整整你吧。 …… 其实在刚才傻柱一出现时,系统就出现提示了。 【已检测到有可‘以物换物’的东西】 【物品:三饭盒菜】 【物品所在地:傻柱手持网兜饭盒内】 【是否对其进行更换?】 …… 这还等什么,邹和当即大手一挥:“换。” 【请选择要与其兑换的东西】 【1:牛粪】 【2:马粪】 【3:驴粪】 【4:猪粪】 【5:鸡粪】 【6:狗粪】 【7:人粪】 …… 我去,虽然还是一个选择题。 但和上次不同种类的选择还不一样。 这次选择的虽然有好几十个,但都是同一个种类。 选择哪个呢? 似乎都差不多。 邹和随便选择了一个。 【恭喜宿主!置换成功!】 随着这一声提示,傻柱怀中袋子里的东西,就被调换了。 至于换了什么,估计要不多久傻柱就会知道。 …… 而换完这一次之后,邹和没来由的笑了起来。 看到邹和开心的笑,在一旁远远看着这一切的娄晓娥,也跟着嘴解上扬了起来。 “和子笑的这么开心,肯定心情很好吧?” 娄晓娥想着,心里也跟着开心起来。 微风拂面而过,有柳絮落在娄晓娥脸上,痒痒的,柔柔的。 娄晓娥含情脉脉的看着邹和…… 曾几何时,娄晓娥以为自己就这样看着就好。 可是这会儿,她突然不知道怎么的,又一次鬼使神差的,跟了上去。 在一个路口,娄晓娥很‘巧合’的出现在邹和的车前。 娄晓娥冲过来的时候,心里砰砰直跳,想着一些有的没的。 “如果和子撞到了我,那就说明,我们之间真的有可能,那就说明上天还是给我们留了一丝机会。” “如果和子没有撞到我,那就说明,那就说明我们以后,就有一丝可能。” “如果和子也撞到了我,也没有撞到了我,那就说明我们没有可能。” ……想到第三种可能时,娄晓娥‘扑哧’一笑,又是一阵害羞:我这是怎么了?怎么可能会出现第三种可能呢。 一个路口拐弯处。 突然一个女生冲了过来,出现在邹和的车前。 邹和按下刹车,脚轻松着地,车子立即制动。 并没有出现那种狗血的撞人剧情。 “啊——”娄晓娥惊叫一声,尽量让自己表情自然的看过来。 “是你?”邹和没有想到。 “是啊,好巧啊!”娄晓娥回答了一句,眼神不敢看邹和的视线。 没办法,邹和眼神太清澈了,清澈着仿佛带有一种魔力,娄晓娥只要看一眼,就会掉进那个清泉,怎么挣扎,也不能轻易出来。 “没撞到你就行,我撤了。”邹和说着,就准备骑车离去。 “慢着。”娄晓娥突然说道。 “有事吗?”邹和问道。 “是有事……”娄晓娥这些天,想过无数次再遇见找什么借口,也准备了很多方法,可是现在真到用的时候,突然心脏一直剧烈的跳动,大脑一片空白,竟然一个借口也找不到了。 “不会是钢琴又坏了吧?”邹和随意问了一句。 “啊对对对,是是是是是,”娄晓娥仿佛得到救赎般,红着脸说道:“钢琴又坏了,你去帮我修一下吧。” “行,不过今天不行,明天可以吗?”邹和还有事情要办。 “啊,你今天是有什么事吗?”娄晓娥问道。 “是的,有事。”邹和回应。 “什么事啊,能跟我分享一吗?”娄晓娥吐气如兰,整个人也紧张的呼吸都有点困难,白如雪的脸蛋泛着红润,像一个水蜜桃,莫名的透露着一股子香甜的味道,让人忍不住想狂干几万口。 “这个,”邹和想了一下,道:“这个似乎不好分享。” 邹和说的是实话,他要回去,是为了回去看戏的。 至于看什么戏?当然是看傻柱把那饭盒拿给秦淮茹之后的反应了。 只是这事没有办法与外人说,邹和才不会傻到把有系统的事说给别人听。 “哦,好……”娄晓娥回应道。 “那我撤了,明天下班后我直接到你家给你修琴,还是老价钱。”邹和说了一句,脚一蹬,自行车轮子滚动起来,渐行渐远。 “好。”娄晓娥应了一句,站在原地,看着邹和越变越小的背景,陷入沉思。 过了好久,娄晓娥嘴角微微上翘,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幸福。 回到家中,娄晓娥双手拖着下巴,眼看虚空,又一次陷入了沉思。 过了一会儿,娄晓娥又回过神来,笑意消失,又换上了满目的纠结。 最终,娄晓娥拿着笔,在纸上写了一行字:感觉自己中了毒,中了总想看他一眼的毒,中了总想跟他多说一句话的毒,中了总想跟他多呆一会儿的毒,中了总想自己的世界里有他的毒……可是,我又十分的纠结,我知道我不能这样子,毕竟他是个已婚人士,这样子,是不对的,可是,我总是控制不住自己,我的心,总是挂念着他,我的脑子,总是想起他,我的眼睛,总想看见他……我的身体不受我的控制,总想到他可能出现的地方去,我知道,我中的毒,已经深入骨髓了,接下来,我应该怎么办?谁能告诉我答案? …… 另一边。 傻柱提溜着饭盒,一边走,一边高兴的合不拢嘴。 仿佛看见了秦淮茹一会儿见到自己的饭盒后的高兴模样。 仿佛看到了秦淮茹像个温柔的小绵羊一样扑向自己的模样。 仿佛看见了秦淮切一会儿接饭盒时,温柔的指尖触碰。 想到这些……傻柱的心尖一阵乱颤,整张脸都笑的像个拧巴在一起的菊花,高兴的一边哼着小曲,一边走着。 终于,到了前院。 傻柱提了提臀,正了正衣冠。 “咳咳!”清了清嗓子,大踏步迈进前院。 三大爷看到这傻柱的饭盒,也有点眼馋。 “哟,柱子,今天带了三大盒呢?”三大爷阎埠贵道:“给我一盒呗?” “给你可以啊,你给我什么好处?”傻柱瞪目道。 “给我啊,明我给你介绍一对象,这总成了吧?”三大爷阎埠贵说道。 “去去去去去!”傻柱当即回怼道:“你不说这话我还想不起来,三大爷你还好意思提介绍对象的事啊?之前让你介绍冉老师,你介绍了吗?” 说着,傻柱皱着脸就准备走。 三大爷阎埠贵早就馋这傻柱饭盒多年了…… 这些年,傻柱天天提溜着饭盒从三大爷家门前走,搞的三大爷一家人都想尝尝那到底是什么饭菜。 “柱子,这回是真的,”先甭管有没有,三大爷阎埠贵当即夸下海口:“我们学院啊,新来了一音乐老师,长的那叫一个漂亮啊,你要给我一个饭盒,我明天就给你介绍。” “多漂亮?”傻柱来了兴趣,虽说傻柱馋秦淮茹身子,但贾东旭没有死,秦淮茹还不是一个合格的寡妇,傻柱还要等,要真能找到一个更好的,傻柱当然想去试一试了,傻柱本来就是见一个爱一个的个性,看过原著的都知道,傻柱对秦淮茹有意思不用说,对秦京茹也是有意思,对于海棠也有意思,对冉秋叶也有意思,对娄晓娥也有意思,对何小焕也有意思,换句话说,只要是长的不错的,傻柱一看见就眼直,只是跟许大茂不同的时,傻柱有贼心没贼胆,一个都没有得手。 “多漂亮?”三大爷想了想,歪嘴笑道:“比秦淮茹刚结婚的时候,还漂亮,比冉老师还漂亮,比黄马芳还漂亮。” “好家伙!听你说前面两我还心动了,听到最后一个把我心都给惊出来了,”傻柱道:“是个人都比黄马芳漂亮好吗?” “是是是是是,说错了说错了,我说顺嘴了,就是比秦淮茹冉秋叶漂亮。”三大爷当即说道。 “当真?”傻柱心动了。 “千真万确,今天给我个饭盒,明天就给你介绍。”三大爷阎埠贵压低声音道。 “那成,一言为定!”傻柱二话不说,拿了一个饭盒递了过去。 “今天是什么菜系?”三大爷阎埠贵接过饭盒,随口问了一句。 “你意想不到的菜,包你惊喜。”傻柱卖了个关子,笑道:“记住明天的事。” “恩恩恩恩……”三大爷阎埠贵当即脚底抹油,跑回屋子。 至于介绍不介绍的,这不是关键,三大爷阎埠贵现在只想尝尝这饭盒里的东西。 把饭盒放到桌上,三大爷开始好奇起来。 我到要看看,这傻柱饭盒里装的到底是什么。 三大爷阎解成阎解放阎解旷阎解娣何小焕,也都围了过来。 一家人都很好奇,这傻柱到底带的是什么菜。 “啊——”三大爷阎埠贵把饭盒打开。 昏暗的屋子内,只看到饭盒里黑糊糊的。 光凭目测,暂时看不出来是什么。 一家人努着鼻子,嗅了嗅…… 一股恶臭,钻入鼻孔。 “呕!” “这是什么菜?怎么会这么臭?” “难道是,臭豆腐吗?” 一家人臭的眼泪都流了出来。 “有可能,都说臭豆腐闻着臭吃着香,要不要来一口尝尝?” 说着,三大爷动筷子,夹了一口黑糊糊的东西,送入口中。 …… 另一边,秦淮茹也笑嘻嘻的接过两个饭盒。 回到家中,秦淮茹一家也以为这是臭豆腐。 “好臭啊!”秦淮茹掩住口鼻,眉头紧皱。 此时天将黑,生活在这个年代的人,为了省电,一般不到黑透都不舍得开灯。 所以秦淮茹一家,也只能看到饭盒里黑糊糊的东西,然后闻到臭烘烘的气味。 很自然的,大家都以为,这是臭豆腐。 “你嫌臭你不吃,我最喜欢吃臭豆腐了,我不嫌臭!”贾张氏端起饭盒,直接往嘴里倒。 “我也要吃,我也不嫌臭,我跟我妈一样,也喜欢吃臭豆腐。”贾东旭拿着另一个饭盒,张开血盆大口,直接吞了满满一大口。 …… 塞满了‘臭豆腐’后,贾张氏贾东旭嘴快速的咀嚼几下。 然后,两人表情同时凝固住…… 两个人仿佛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呆愣在现场。 贾张氏贾东旭唇齿又品了品那味道。 寂静三秒。 “呕!哗啦啦啦!”贾张氏吐了一地。 “呕!哗啦啦啦!”贾东旭喷了一床。 181 围殴傻柱,秦淮茹投怀送抱(求订阅月票) 唇齿间。 口鼻中。 窜天臭意来袭。 “呸呸呸呸呸……” “呕!” “噗噗噗噗噗……” “哈——tuituitui……” “呕!” “呕!呕!呕!” …… 贾张氏贾东旭母子两人狂吐乱呕,眼泪都臭出来了。 整个屋子臭烘烘的。 秦淮茹这才意识到那个臭味,应该不是臭豆腐。 而是……粪。 于是,秦淮茹打开屋子的灯,掩着口鼻看了过去,那饭盒里果然全是屎。 “呕!”秦淮茹虽然没吃,但这味道实在太臭,也忍不住干吐了一口、嘴里的酸水, 登时眼泪呛的夺眶而出。 贾张氏贾东旭吃的太猛,嚼的太快,都咽下去了不少。 这时候两人恶心的还在不停的吐啊吐,仿佛要把自己的肠胃都给吐出来一样。 没办法,实在是, 太恶心了。 贾张氏贾东旭的吐,还在继续着。 …… 而另一边,三大爷尝了一口后, 整个人也惊呆了。 “呕!”嘴里一口尝到那个味道,仿佛条件反射,不可控制的想要吐,三大爷阎埠贵佝偻着身子:“呸呸呸呸,呕……” “什么情况?这臭豆腐坏了吗?”三大妈好奇的拿起筷子,也撅了一口,准备吃。 “别……”三大爷阎埠贵想拦着点,可是那让人无法接受的臭意、又一次直击味蕾,让他再次弯下腰:“呕!!!” 这一吐不要紧,三大妈的筷子,已经放入口中。 “啧啧啧……”三大妈砸吧一下嘴,品了品这味道:“也不臭……”话说到这,品到了那个味道:“呕!!!哗啦啦啦!”一瞬间,三大妈把今天的晚饭全给吐出来了。 …… 一时间三大爷家,秦淮茹家,都在歇斯底里的吐着。 胃里的东西都给吐出来完, 又去漱了几百遍口, 可是心里还是一阵恶心。 …… 至于细节是什么, 邹和并没有看到。 待到邹和骑着车回到四合院时,就看到三大爷阎埠贵拿着一个铁锨,三大妈拿着一个擀面杖……怒气冲冲的朝中院走去。 “什么情况?你们这是干嘛呀?”邹和问了一句。 “和子哥,傻柱给我爸我妈吃屎!我们要去跟傻柱拼了!”阎解旷来了一句,也拿着一个硬泥块冲了过去。 “……”邹和惊呆了:“给三大爷家吃?这傻柱,会玩啊!” 邹和连忙推着车,来到了中院。 这时的秦淮茹也冲了出来,贾张氏更是恼怒的用架子车,把贾东旭也给推了出来。 所有人都目露凶光的朝傻柱的屋子走去。 “砰!” 傻柱的门被三大爷一脚踹开。 “豁哦!”傻柱吓了一个激动,看到是三大爷,这才放下心来:“哟,三大爷来了?今天请你吃的饭菜还满意吗?现在来,是不是跟我说介绍音乐老师的事?” “介绍你妈!”说话音,三大爷阎埠贵手中的铁锨已然轰然怼了过来。 “啪!”一铁锨打大傻柱的后背。 “啊!嘶!”傻柱疼的挤眼叫道:“什么情况三大爷?打我干嘛?” “打你干嘛?今天,我给你拼了!”三大爷说着,又举起铁锨。 傻柱吓坏了,当即猛一躲,开始往屋外跑。 “咣!”三大妈的擀面杖也挥了过来,刚好砸到了傻柱的头,傻柱疼的捂着头,咆哮道:“你疯了吧三大妈?我招你惹你了啊?” 说话音,“轰!”一个硬泥坑砸了过来,正中傻柱的面部。 “啊嘶,哎哟……”傻柱手捂着脸,看向那个砸向自己的方向。 “阎解旷,连你也敢打我?”傻柱恼怒不已,正准备发飙。 正一抬头,突然看到三大爷阎埠贵三大妈阎解成阎解放阎解旷,甚至阎解娣何小焕,都用一种‘我跟你拼了’的眼神盯着自己,缓缓逼近。 “什么情况?你们一家子疯了吗?”傻柱大叫着跑出院子。 刚一出院子,就看到秦淮茹也一脸决然的看着自己…… 贾张氏推着贾东旭,也在朝这边围了过来。 傻柱惊呆了。 这……什么情况啊? 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些人,怎么都一副要吃了我的表情。 “傻柱!我跟你拼了……”贾张氏推着贾东旭冲了过来。 “我咬死你!”贾东旭张开血盆大口,想要去咬傻柱。 秦淮茹也冲了过去。 三大爷一家,也冲了过来。 …… 傻柱就这样,被一脸懵逼的打了一顿。 贾张氏的挠,贾东旭的咬,三大爷的大嘴巴子,三大妈的口水,秦淮茹的掐…… 一时间场面好不热闹。 邹和在一旁静静看着戏。 还别说,这场面,不比电视电影画面差。 “嘎嘎嘎嘎嘎!”许大茂也围了过来,看到是在打傻柱,当即乐的直叫唤:“打!狠打!往死里打!” 傻柱被打的哭爹喊娘的。 很快就把全院的人给惊动了。 不少人都出来看戏。 一大爷易中海出来后一看这情况,当即上前制止住了。 “什么情况?”一大爷易中海大叫道:“你们怎么这么多人打傻柱一人?都是一个院里的,有什么话好好说不行吗,为什么动起手来了?” 一大爷易中海的声音高亢而洪亮,边喊边拉架,终于制止了围殴。 “哎呀呀呀呀!”聋老太太也拄着拐棍出来了:“简直是无法无天了,简直是无法无天了,怎么都来打我的柱子啊?” 聋老太太带着哭腔的声音,说着走过来,挡在了傻柱的前面。 “你们要想打柱子,就先把我打死吧。”聋老太太伸着自己的头:“来来来,打这里,把我打死吧三大爷。” 三大爷后退了几步。 “贾张氏,来,你来打。”聋老太太伸着头,往贾张氏怀里送。 贾张氏也后退了几步。 聋老太太抬起头来,看了一下贾东旭,想了一下,没有把头伸向躺在架子车内的贾东旭。 毕竟贾东旭病了这么些年了,聋老太太还是听说过这贾东旭心里扭曲天天骂秦淮茹的事,万一伸过去,贾东旭真把自己咬死了咋办? “还有谁?”聋老太太扫视众人:“还有谁想打柱子,就过来先把我给打死吧。”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人敢再上前一步。 这聋老太太一把年纪了,给人一种随意都会死的感觉,大家可不想被他给沾上,到时候就麻烦大了。 “我!”贾东旭扯着嗓子大叫道:“我要咬死这傻柱!我要跟他一命换一命!” 看了贾东旭一眼,聋老太太找不到什么办法对付贾东旭,只好放大招了。 “啊?你说什么?”聋老太太眼一挤耳朵一侧:“我啊……我听不见。” “傻柱,你给我过来,看我不咬死你!”贾东旭手指着傻柱,又叫嚣了起来。 这时,一大爷易中海站了出来:“今天到底是什么情况?傻柱到底犯了什么错了?你們都要打他是什么意思?” “对呀。”傻柱来精神了:“我犯了什么错了?我给你们带饭盒,你们吃了不感激我就算了,还过来打我?你们有良心吗?” “饭盒?!”秦淮茹急眼了:“你还好意思说,你饭盒里装的是什么?” “饭盒里装的是菜啊,还能是什么?”傻柱当即回怼道。 一听这话,秦淮茹把几个饭盒给提了过来,往地上一扔。 “你自己看看,这里面,放的是什么?是菜吗?”秦淮茹也气坏了:“傻柱,我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你不想接济我们家就直说,弄这些你是存心想恶心死人吗?” “什么什么什么?什么恶心人?”傻柱反驳道:“我带的就是饭菜啊,怎么就恶心人了?” “就是!你就是故意恶心人!我还说你傻柱这么好心,今天给我一个饭盒,原来放的都是屎!”三大爷说着,也把那一个饭盒给扔到地上。 “砰!”饭盒摔出一整盒子的粪。 现场所有人看到这一幕,都惊呆了。 风吹过来,恶臭扑面。 “唔……好臭啊!” “嘶!真的是屎,好恶心啊这傻柱!” “天啊,这傻柱还真是的,竟然把饭盒里面弄屎,这也太坏了吧?” “这样看来,是秦淮茹一家和三大爷一家,都吃屎了吗?” “那怪不得会打这傻柱,打死这傻柱才好呢!”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这傻柱简直就是欠揍啊!” “要是我肯定会跟他拼命的,想想就恶心。” 议论声不绝于耳,现场所有人都指责傻柱的行为。 傻柱不敢相信的看着那地上的饭盒,蹲下来闻一下,也情不自禁的‘呕’了一下。 之前傻柱被人浇过屎尿澡,也为了躲避蜂群跳过粪坑…… 所以对于屎的味道气味,傻柱经验丰富。 只是嗅了一下,傻柱就可以断定。 这,真的是屎! 可是,为什么会这样呢? “这不可能啊!” “我明明放的是菜!” “怎么可能会变成屎呢?” 傻柱不解道。 “还装呢?”有人看不下去了,说了一句。 “是啊,就是你搞的,还在那不承认。” “难道人家三大爷一家秦淮茹一家,故意为了诬陷你,去把菜换成屎再尝一口吗?” “肯定不会的,我看贾东旭嘴角挂的还有黄黄的,他这么恼,肯定是真吃了屎。” “哎呀呀,快别说了,你这一说我都想吐了,这贾东旭怎么不把嘴巴给擦干净呀?” …… 众人都怒骂了起来。 傻柱百口莫辩。 即便是一大爷易中海在,聋老太太在,这个事,也说不过去。 人三大爷一家,秦淮茹一家,是真的吃了屎的。 最终,为了平息这场愤怒。 只能让傻柱冲两家道歉。 并且让傻柱赔两家人一家十块钱。 傻柱没钱,只能立了字据,带到发工资的时候再给。 全院的人都做着证,傻柱也赖不了账。 最终这傻柱打也白挨了,还得道歉,还得赔钱…… 回到家中,傻柱气的直挺挺的躺在床上,差点把肺给气炸了。 “到底是谁把饭菜给我换成粪的?” “难道是……全光光?” 傻柱翻来覆去想着。 中午做饭的时候,傻柱直接就装了三个饭盒,然后就放在食堂里了。 下班之后,他直接拿着就走了,在这期间,要有人换,肯定是食堂的人。 而食堂里跟傻柱不对付的人,有两个,一个打下手的,一个全光光。 那个打下手,傻柱量对方也不敢。 所以最终,傻柱把目标锁定在了全光光身上。 “等着吧光头,看我不整死你!我就不姓何!” 傻柱咬牙切齿,发着恨意。 …… 而另一边。 邹和看完戏之后,回到家中。 冉秋叶秦京茹金龙宝凤很快就学习完了。 完毕了之后,邹和老规矩,把冉秋叶送出了四合院。 “没想到那傻柱是这样子的人,真是让人意想不到啊,还好当时相亲没有相中他。”冉秋叶突然说了一嘴。 “确实,那傻柱就不是什么好鸟。”邹和实话实说道。 “谢谢你和子。”冉秋叶突然笑着说了一句。 “谢什么?”邹和问了一句。 “很多方面,都想谢谢你。”冉秋叶想了一下,说道:“首先能教到金龙宝凤这两天才的学生,我感到很荣幸,其次能被你和京茹这样真心的对待,我感到温暖,还有你们每天给我家里准备的饭菜,让我们的生活要件,也跟着改观了很多,沾了你们的光了,还有……”冉秋叶欲言又止,最终略过:“等等等等吧,都要谢谢你。” “好吧,你的教学,我也挺满意的。”邹和也没客气,回应了一句。 “恩。”冉秋叶笑的很真挚。 “那,你慢走。”邹和止步。 冉秋叶回应了一句,开始往家赶,走了几十米后,冉秋叶突然回头,却没有看到邹和。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点小小的失落。 刚才她想说的很多话里,还有一些话没有说。 就是今天看到傻柱这么恶劣的行为后,冉秋叶再一次打心眼里,觉得邹和的人,真的不错。 人长的帅,性格好,能力强,待人真诚,而且懂的也多……等等等等,这些优点让冉秋叶突然觉得,邹和就是一个完美的男人。 当然,她只是单纯的欣赏,所以才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冉秋叶真怕,如果真说了出来,和子再误会了,那可怎么办? 所以这份欣赏,还是不要表露的太明白吧。 …… 送走了冉秋叶,邹和准备返回家中。 “和子,”秦淮茹不知道从哪里窜了出来,登时就扑了过来:“和子,咱们和好如初吧?” “???”邹和愣住了,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秦淮茹不管这么多,微微颤抖的声音说个不停。 “和子,你还生着我的气,就证明你还是在意我的,是不是?” “之前的事情,是我不对,我当时是瞎了眼,才选择了贾东旭。” “咱们还是破镜重圆吧和子,只要你答应我,你做什么都可以。” “和子,我已经上了环了,我上环,就是为了你,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 秦淮茹趴到耳朵,轻声细语的说着。 182 秦淮茹的打算,领工资趣事,和子送自行车(万字求订阅月票) 哟,又想来这一招? 行,那就逗逗这货吧。 “然后呢?你能说的更明白一些吗?”邹和笑道。 “什么更明白一些?”秦淮茹红着脸问道。 “你说你上了环了,然后呢?你想表达什么,直接说出来就行了,我听听。”邹和又问。 “当然是,”秦淮茹红着脸蛋,低下头:“哎呀,你懂的呀,当然是跟你,那样啊。” “哪样?”邹和再问。 “……”秦淮茹抬眸,娇羞道:“你想怎么样,都行呀!”“ “是吗?”邹和直视对方,淡淡:“可惜我对吃过屎的人,没有感觉。” 此言一出,秦淮茹一下子破防了。 想想刚才她拿起筷子,沾了一点那黑糊糊的东西,准备尝一下,最终还是没有尝,秦淮茹庆幸自己逃过一劫,要不然的话,和子肯定会嫌弃我的吧? “没有没有,我没有吃,我连尝都没有尝。”秦淮茹解释道。 “哦,原来这样啊。”邹和心道,这到是有点小遗憾。 “所以,咱们走吧?”秦淮茹又道。 “走?走去哪里?”邹和问道。 “去,菜窖,或者,或者那边一个废旧砖窑。” “???” “怎么,你不相信我?” “……”邹和眼眸低垂:“信。” “那,咱们走吧……”秦淮茹说着,转身走了几步。 邹和站在原地,无动于衷。 秦淮茹一转过身,就笑嘻嘻的,心里乐开了花。 看来,这和子还是很好的对付的吗? 看来,还是因为我之前不够主动的啊? 既然和子都心动了,那不能让他这么容易得逞。 秦淮茹的目的,从来都是为了吸血,当然不是要真的去了。 转身走了三步后,秦淮茹又立即转身回来: “哎呀和子,我突然忘了,我今天身体不太方便,要过几天才行。” “是吗?”邹和静静的看着秦淮茹表演,也不着急揭穿。 接下来呢? 吸血鬼,还不露出你的獠牙吗? 果然,秦淮茹开口了:“所以和子,只要过几天,等我好了,咱们就可以……” “不过现在我实在是揭不开锅了,你也知道的,我没有了工作,吃饭是问题。” 看吧,还是到了这一步? 邹和笑了,回应道:“所以呢?” “所以……所以你借我一百块钱吧和子,我知道你不差钱,一百块,对你来说,不多,你就当帮帮我呗。”秦淮茹说着,又离的更加近了,小鸟依人的姿态装的惟妙惟肖。 这一切,邹和看在眼里。 全部都在邹和的意料之中。 这秦淮茹是什么鸟,邹和再清楚不过了。 这可是四合院里最大的吸血鬼,她过来投怀送抱,能是单纯的送吗? 断然不可能。 这个女人眼里,只有利益。 她凑过来,还不是看中了邹和的钱? 这一点,邹和早就看透了,所以才这些年来,不管秦淮茹打多少次招呼,抛几次媚眼……邹和都不为所动。 邹和一开始就对秦淮茹没有什么感觉,只是刚来的时候,听前世的人传说秦淮茹一血应该很香,于是就抱着试试看的态度,看看能不能带对方飞。 后来才发现这个女人就是一个嫌贫爱富的本质…… 这女人跟邹和搞对象一半,发现当时条件相对来说更好一点的贾东旭,立即就扑了上去。 现在贾东旭还没死,就天天想着找下一个接盘侠,跟这样子的女人在一起,有什么意思呢? 当然,就事论事,秦淮茹年轻时候长的还可以,但是生了三个孩子的她,在贾张氏贾东旭母子的摧残下,早就没有了之前的光泽,再配合上一个只有利益的心,这样的女人,跟她纠缠一点劲都没有。 还是那句话,别说邹和现在还不想乱搞,就是想乱搞,也有更多更好的选择。 还上来就要一百元,这狮子大开口吸血鬼本质,邹和要是真给这秦淮茹机会了,她不憋着要把邹和吸干了才怪呢。 “可以吗和子?就一百块而已,我知道你有的。”秦淮茹又道 “你说对了,一百块我确实有,不过不好意思,不借。”邹和声音平淡。 “为什么啊和子,难道你……你不想?”秦淮茹又开始暗示。 “噗!”邹和忍俊不禁,直视对方:“既然你说的这么直白,那我也就回应你直接一些吧。” “还是那一句话,对你,我是一点兴趣都没有。” “别说你卖一百块了,你就是不要一毛钱不要,我也要考虑考虑呢。” 话毕,邹和直接转离去,看都没看这秦淮茹一眼。 只留得秦淮茹站在原地,呆在当场,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看着邹和渐行渐远的背影,秦淮茹的心哇凉哇凉的。 这还是那个想跟自己在一起的邹和吗? 想想多年前的那几日,秦淮茹恍若隔世。 回到家中,看着镜中的自己,秦淮茹黯自神伤:“难道我的魅力,不如从前了吗?” …… 邹和径直回到屋中。 对于刚才的事情,邹和本来就没放在心上。 这秦淮茹一上来,邹和就知道她想干嘛。 正所谓的勾引,实际不就是为了利益嘛。 这秦淮茹压根就没有按什么好心。 邹和才不会理她呢。 看见有钱就扑过来了? 真以为自己是香饽饽啊? 邹和对她,没有兴趣。 …… 回到家中。 金龙宝凤都已入睡。 京茹走了过来,笑道:“和子,你上一天班了,也该累了吧,我给你捏捏肩膀。” “行,那我也享受享受。”邹和爬在床上,秦京茹坐在身边,小手按摩着。 还别说,这秦京茹按的,还真有点舒服。 只一小会儿,邹和就渐渐的睡着了。 再醒来时,突然感觉到嘴里一阵温润…… 睁开眼时,竟看到秦京茹正笑着盯将过来。 “不好意思,我没忍住,”秦京茹脸蛋一红,吐气如兰:“把你给吵醒了……” 此言一出,邹和当即来了精神。 一把把秦京茹拉到了上面。 …… 一夜无话。 唯有夜无狂吹,吹的树干吱吱乱颤,吹的树叶刷刷响。 …… 第二天醒来之后,一阵神清气爽。 【检测到宿主还未签到,是否立即进行签到?】 刚睁开眼,脑海中就响起一个声音。 邹和二话不说,当即心中默念道:“签到。” 【叮!签到成功,获得现金150元,获得自行车票一张,获得猪肉十斤,获得身体强度提升+1】 哟,今天的这一套奖励可以啊。 还没起来,就给了一百五十元和一个自行车票,还有猪肉和身体强度。 很给力啊。 就这个奖励,邹和啥都不干,天天被系统包养,都一样能过的有滋有味的。 不得不说,这种随时都能选择躺平的感觉,还是挺惬意的。 “醒了和子?”秦京茹看到邹和身躺上床上笑着,立即懂事道:“刚好饭做熟,我去给你端水洗脸……” 说着,秦京茹准备离去,邹和一伸手,把秦京茹拉了过来,“啵”一声,在她的小脸上亲了一口。 只见到秦京茹白皙如雪的脸蛋唰一下泛起了微红,娇羞道:“讨厌,一会儿孩子醒了看见了……” 说着,秦京茹笑着逃了出去,开始给邹和打水。 秦京茹打水,递毛巾,端饭,拿筷子,甚至板凳都给和子端好。 邹和不仅过上了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生活。 甚至都过上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 金龙宝凤还没有醒,邹和京茹两人吃完饭。 又在屋内简单沟通了一会儿。 邹和推着二八大杠,在秦京茹含情脉脉的目送下,开始上班。 …… 而另一边,傻柱也气呼呼的去上班了。 原本想着跟秦淮茹和好如初…… 结果自己的饭盒被平白无故的变成了屎。 搞的秦淮茹一家,甚至三大爷,都对自己有了仇恨。 不仅得罪了两家人。 还白挨了一顿围殴,还写下了欠条。 傻柱觉得,这一切,都是那全光光的搞的鬼。 怒气冲冲的来到食堂,向全光光投过去一个吃人的眼神。 “噗,”全光光看到傻柱后,忍不住的笑了起来:“geigeigeigei……” “你geigei什么?你笑什么?”傻柱当即开怼。 “没什么,就是感觉你手打着绑带,脸上还受了伤,怪可怜的。”全光光笑着说道。 嘴上说的是可怜傻柱,实际全光光心里是暗爽、是嘲笑。 “可怜?”傻柱见这全光光这样笑,心里更加怀疑全光光了,当即开喷道:“你这个狗娘养的,还敢当着我的面笑,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你干的?” “什么我干的?”上来就被骂一句,全光光也恼了:“你说谁是狗娘养的?你才是狗娘养的!” “妈的,敢说我,看我不打死你!”傻柱说着,一脚踢了过去。 砰一声,全光光被踹倒在地…… 上来就被骂被打,全光光也火大。 “你什么意思?你有病是吧?” 说着,全光光抓着一个板凳,就朝傻柱打了过去。 按理说,傻柱身为四合院战神,打这全光光还是很轻松的…… 只是现在傻柱一只手受伤,加上昨晚被揍的也不轻,根本就没有了之前的实力。 一板凳过来,傻柱用手挡住,全光光又是一脚过来,傻柱下意识的用那个受伤的手去挡…… 这一挡不要紧。 “啊!”一脚正中傻柱受伤的手,疼的傻柱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咿咿呀呀呻吟着。 …… 两人打架的事,很快就惊动了厂里。 经过调查,傻柱一口咬定那全光光把他菜里放了屎,才先出手的。 全光光则坚决不承认,同样一口咬定自己没有干。 这年代又没有监控,更没有人证物证。 傻柱空口无凭,只能靠猜测,最终厂里断定傻柱是诬陷。 在厂里出面协调之下,傻柱主动向全光光道歉,并答应赔偿全光光十元钱,这事才算了。 所以这样一闹下来,傻柱又加重了手上的伤势,同时又亏了十元钱。 加上欠秦淮茹家的,欠三大爷家的……一共欠三十块了。 …… 到了发工资的这天。 工人们都带着喜悦的心情,前来领工资。 老规矩,这天上午领工资,下午休息。 所以每当这一天,工人们都像是过节一样开心。 不少工人都会带着老婆孩子前来工厂,等领了工资之后,下午好一起去玩。 这天冉老师学校放假,早早的就过来给京茹金龙宝凤免费补习工课,所以京茹一家就没来。 而除了厂里的人之外,这天厂门口,也来了几个不是轧钢厂的人。 三大爷阎埠贵一大早的就来到厂门口了。 秦淮茹贾张氏也来了。 这三人来的目的,是相同的——等傻柱发了工资,就把欠的钱给要下来。 …… 工人们都排队等着领钱。 “张卫东,一级工,工资24.5元。” “侯立山,一级工,工资24.5元。” …… 念着一个名字,立即都去笑盈盈的领钱。 很快,就喊到了一个名字。 “和子,你的七级工资86.6,加上兼职厂里播音员,被贴12元,一共是98.6元。”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投过来一个羡慕的目光。 嘶! 嘶嘶! 嘶嘶嘶! “一月一百元,一月工资顶我半年了。” “天啊,人比人气死人,我比和子还大五岁呢,我才一级工,他这都七级工了。” “突然后悔让我老婆来了,这相比之下,我也太丢人了吧。” “太羡慕人了呀,什么时候我能有和子一半的能力就行了。” 男工人们自惭形秽。 女工人们,则都两眼放光的看着。 当然,这年代的女性还都比较保守,心里有想法,也不会说出来的。 女工人们‘咯咯’笑着,都投过来一个欣赏的目光。 邹和长的帅,能力强,工资还高,身体还棒…… 说真的,邹和要是愿意,随便就能勾走一大堆女同志。 这一点,从这些女同志目光灼灼的眼神里,就能看出来。 …… 邹和领民钱,在‘男人羡慕女人欣赏’的目光中,缓缓向外面走去。 这年代最大的面值是十元,98.6元,九张十元的整钱,另外8.6零钱,全都卷在一起,看起来厚厚的,与那些只领十几二十工资的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当然,厂里七级工不止邹和一个。 但像邹和这么年轻帅气的七级工,只此一家。 所以一时间,邹和成为了所有人关注的对象。 …… 而在一旁排队的傻柱,看到邹和领了98.6,有的却只是嫉妒,内心又是一阵腹诽。 许大茂也是一样的嫉妒,眼都快看直了。 终于到了傻柱领工资了。 傻柱的工资是37.5。 刚领了钱,全光光就伸出手来:“给我的十元,厂里罚你赔我的。” 所有人都看着,傻柱也赖不成,只好拿出来十元给了全光光。 全光光接过钱,高兴的嘴都快咧到耳朵上了,两手拿着十元钱的两边,兴奋的把钱放到鼻子上嗅了嗅,道:“哈哈哈哈!钱的味道,真香!” 这番操作,又让现场的人都笑了起来。 傻柱的脸,则难看的给吃了屎一样:那可是我傻柱的钱,就这样,给了别人。 捂着剩余的27.5元,傻柱气冲冲的朝厂外走去。 一出厂门,傻柱就被三个人围上了。 “发钱了吗傻柱吗?”秦淮茹问道。 “把那十块钱给我们吧。”贾张氏摊开手。 “还有我的十元钱。”三大爷阎埠贵也摊开手。 看着秦淮茹贾张氏三大爷三人嗷嗷待哺的表情。 “……”傻柱一脸黑线,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过了好一会儿,傻柱回过神来,第一反应就是想跑。 可是三人已经把傻柱团团围住,傻柱的手也受伤了,想跑是不可能的了,加上本来他写的也有欠条,想赖也不太可能,最终,傻柱只能忍痛把钱给交了出来。 三大爷阎埠贵接过了十元钱,高兴的差点原地跳起舞来。 秦淮茹贾张氏两人则因为十元钱应该给谁保管,而大吵起来。 “这个钱应该给我,傻柱是赔我的。”秦淮茹道。 “应该给我好吗?你吃屎了吗?”贾张氏不依不饶:“你没吃屎,我和东旭都吃屎了,这钱是赔我和东旭的。” “就算是赔你和东旭的,”秦淮茹边想边说:“那我帮你保管着也行啊,不都是一家人吗?” “是啊,都是一家人,我保管着不也是一样的吗?你干嘛要操这个钱的心,我是为了让你省心。”贾张氏抢起来。 “给我!”秦淮茹不松手。 “给我!”贾张氏也不松手。 最终两人扭打在了一起。 这一幕,再一次让厂里的人大吃一惊。 无数人围观了起来。 最终,吃的圆滚滚虎背熊腰的贾张氏占了上峰,把十元钱给抢走了。 秦淮茹打没打过,抢没抢过,脸也丢尽了,气的眼泪啪嗒啪嗒直掉…… “好了好了,给贾张氏了也是给你家了,别哭了。”傻柱安慰了起来。 “你这话什么意思?你跟谁一伙的?”秦淮茹质问的语气。 “什么跟谁一伙的,我当然跟你一伙的!”傻柱小声说着。 “一边去。”秦淮茹说着,就朝河边走去。 秦淮茹走没多远,就用余光扫了一眼侧后方。 果然看到傻柱屁颠屁颠的跟了过来。 秦淮茹当即破涕为笑,朝一个树林走去。 不一会儿,傻柱就在一个无人的地方,追上了秦淮茹。 “别哭了秦淮茹。”傻柱安慰道。 “我不哭可以啊,那十块钱你能给我吗?”秦淮茹直奔主题。 “当然不行。”傻柱脸色当即就变了:“今天总共就发了37.5,这都出去三十了,我只有7.5元了,我还要吃饭呢。” “那你不还是有七块五嘛?我一毛钱都没有了,我那婆婆你也知道,”秦淮茹又挤出了几滴猫尿:“那钱到她手里了,想要回来是不可能的了,你就忍心看着我饿死吗?” “怎么可能饿死呢,我给你带饭盒。”傻柱说道。 “你还好意思提饭盒?之前让你带的面,你带的是石灰,这次又放的屎,这个账,我还没给你算呢?”秦淮茹又气了起来。 “都说了那是别人调包的,你觉得可能是我故意的吗?”傻柱嘴皮子也溜,当即解释道:“再说了,就算是我的错,你们打也打了,骂也骂了,钱也赔了,还想让我怎么样呀?” “那你就说吧,咱们还来往吗?”秦淮茹嘟着嘴,投过来一个幽怨的眼神。 这个小表情,秦淮茹在邹和面前哭穷的时候,也用过。 “什么还来往吗?当然来往了呀?咱们不是说好了吗?”傻柱瞪目道。 “那你现在有7.5,借给我2.5,这总行了吧?”秦淮茹说道:“你要是2.5就不愿意借给我,我就觉得你不是真心的,你看着办吧。” 一听这话,傻柱一下子心软了。 “行行行,2.5就2.5吧,借给你还不行吗,你别生气了。”傻柱说道。 “这还差不多,”秦淮茹当即破涕为笑,伸出手:“那,拿来吧。” 傻柱掏出钱,数了起来。 看到傻柱把钱都拿了出来,秦淮茹灵机一动,猛一伸手。 “嘿!”一把把钱都抢了过去,秦淮茹笑道:“都拿来吧柱子,都借给我了哈,等我有钱了就还你的。” 还?这些年了可从来没见过秦淮茹还钱。 “你!”傻柱当即追了上来,气的乱跺脚:“哎哟我的姑奶奶,这真不成哈!我现在一毛钱也没有了,你得给我留点啊!” “男人赚钱给女人花,不是应该的吗?”秦淮茹笑嘻嘻:“你一个大老爷们,花什么钱呐,忍着点,很快就下月发工资了。” 说着,秦淮茹伸手,在傻柱身上轻打了一下,算是给傻柱一个奖励。 然后,秦淮茹扭头就跑,根本不给傻柱反驳的机会。 “你说说,这是借钱还是抢钱呐!” “你说说你说说,还男人赚钱女人花,你是我的女人嘛!” 傻柱站在原地,气自言自语半天,还是没有追上去。 看着秦淮茹蹦蹦跶跶的跑着,傻柱不知为何,又是一阵心尖乱颤,突然,傻柱自嘲一笑:“噗!傻柱啊,你算是完了,你算是败在这个女人手里头喽。” 傻柱不傻,但馋秦淮茹身子许久,加上这些年的投入,傻柱也不想付诸东流,于是就一次一次的往这无底洞里填…… 他能被吸血,也是活该。 正所谓色字头上一把刀,大抵如此。 …… 而另一边,邹和骑着车回来半路上,又一次碰到了娄晓娥。 “正准备去你家给你修呢,你在这呢?”邹和。 “恩,我过来迎迎你。”娄晓娥笑道。 “好吧。”邹和说着。 “现在还早,要不咱们在这边聊会儿吧?”娄晓娥提议道。 “不了,早点修好,我还要回家。”邹和应了一句。 接下来,又一次来到了娄晓娥的家里。 娥父娥母依旧在门口热情的迎接着。 这热情劲,让邹和多少有点不适应。 “这家子是真喜欢会音乐的人啊!” 感慨一句,邹和进到娄晓娥的闺房开始修了起来。 而经过一天的乱搞,娄晓娥终于把钢琴弄坏了不少。 邹和花了一个多小时,才终于把钢琴修好。 “好了,一共是五百块钱。”管家很懂事的,把钱递了过来。 邹和接过钱,数了数,五百元没错。 当即高兴的装到兜里,就要离去。 “和子……”娄晓娥突然说了一句。 “还有事吗娄大小姐?”邹和问道。 “啊……”娄晓娥红着脸,想说什么,欲言又止。 “没事,有什么问题尽管直说,谈价钱也没事的,做生意嘛,合适就干,不合适就干,直接说就行。”邹和下意识的,以为这娄晓娥是想谈价格,毕竟虽然娄家有钱,但修一次五百元,也是一笔巨款啊,这修了三次就是一千好几十块了,对方觉得多,讲讲价,也没有什么的。 “啊,不是的不是的,”娄晓娥语言慌乱:“不是钱的事。” “那是?”不是钱的事,那就是小事,邹和表情缓和下来,又问。 “呼……”娄晓娥长呼了口气,最终还是把咬着嘴唇,道:“没事的没事的。” “行,那我撤了。”邹和应了一句,转身离去。 娄晓娥看着邹和的背影,又一次陷入了沉思。 等到邹和走了之后,娄晓娥猛的跑回屋子,心脏还是不停的跳着。 她自责的拍着自己的胸脯,道: “你疯了吗娄晓娥?竟然要去表白?人家可是已婚人士!” “你疯了吗娄晓娥?竟然要去表白?人家可是已婚人士!” …… 连说了数十遍这句话,可是同时脑海中又冒出一个声音。 “我没有疯啊,如果不表白,你才真的会疯。” …… 理性与感情,在娄晓娥体内相爱相杀。 不可控制的感情与伦理道德,相互较量。 娄晓娥知道她不应该这样,可是她还是沦陷了进去。 少女憧憬着,期待着…… 少女纠结着,难受着…… 娄晓娥就仿佛得了一个不治之症,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会好,还是一直沦陷下去。 …… 而另一边,邹和又赚了五百元,心情一阵大好。 加上今天的工资,这一天就赚了六百元。 看了一下系统的票,邹和发现算上工厂给的,系统给的。 现在光自行车票,就有五个了。 于是邹和二话不说,当即又去提了一辆自行车回来。 这年代自行车三个牌子,永久牌,凤凰牌,飞鸽牌。 邹和骑的这个是永久,于是又买了一个凤凰牌。 这年代买自行车,和后世买小轿车差不多,还要交几块钱的管理费。 交了钱,提了车,砸了钢印。 邹和单手骑着永久,一手扶着凤凰车,开始往四合院的方向骑去。 毫无疑问,骑行在街道上的邹和,瞬间吸睛无数。 “豁哦!骑一辆推一辆,这小伙子可以啊!” “天啊,二十来岁,就能搞两辆自行车了,我三四十了,一辆也没有搞到过。” “果然是人比人气死人呐,一辆新凤凰一辆旧永久,真够阔的啊。” “这个年轻人不一般呐。” …… 在所有人艳羡的目光中,邹和骑回了四合院。 一进屋子,就被住在前院的三大爷给瞧见了。 “哎哟哟,和子啊,你又买一辆新自行车呀?”三大爷眼睛都直了。 “是的三大爷。”邹和回了一句,一手推着一个车,往后院回去。 “天啊,不愧是和子啊,很多家庭一辆还买不起呢,他这买了两辆了。”三大妈羡慕不已:“我就说要跟和子搞好关系吧。” 阎解旷懂事的跑了过来:“和子哥,我帮你扶着左边的这个吧。” 说着,阎解旷扶着车,跟在了后面,两眼放光的看着那凤凰车崭新的车轮子。 走到中院时,傻柱看到后,羡慕的眼珠子都快掉了。 何雨水在窗户内,红着脸道:“和子哥真的好有本事啊,都买第二辆自行车了,当他的女人,肯定很幸福。” 秦淮茹就更不用说了,惊的眼睛都直了。 贾张氏更是气的直骂娘:“妈的这么有钱,也不知道接济我们家,还买两辆自行车,你骑的过来吗?” 说实在的,贾张氏的这骂声邹和听不到,要听到了估计会笑掉大牙。 我邹和有钱把他扔了,都不接济你贾张氏,我邹和有吃的,把他喂野狗了,都不给你贾张氏吃。 还接济你?你个老虔婆算个什么东西? …… 一大爷易中海看到之后,则说道:“这和子就是太不低调了,买两辆车,有什么用呢?” 一大妈说道:“你不是说了当和子为弃子了吗?为什么还操心的他的事,他爱买让他买去,咱不管。” 二大爷刘海中就不一样了,骂骂咧咧道:“我看这邹和就是飘了,还买两辆车,又不是当上了官,这么高兴干嘛。” “确实是啊,这邹和不会过啊,还给孩子请家教,还买两辆车,简直就是胡花钱。”二大妈也说了一句。 而相较之下,许大茂一家子,有的则更多的是羡慕。 “大茂,你不是说巴结李副厂长吗?巴结上了没有?”黄马芳问道。 “当然了,李副厂长对我很欣赏。”许大茂一拍自己的胸膛,自豪不已。 “那你让李副厂长,给你搞一个自行车票吧,”黄马芳说道:“那和子家都两辆自行车了,咱们一辆自行车也没有,这差距也太大了。” 一听这话,许大茂蔫了:“这自行车票哪是这么容易搞到的呀,全厂上万人,都想着要呢,没这么简单的。” “那和子怎么搞到了?人家还搞了二辆呢!”黄马芳说道。 “哎呀,你能不能不要跟和子比了,他是七级工啊,全厂最年轻的七级工啊,我跟他比不了的。”许大茂又道。 “比不了?你就这么没用吗?”黄马芳道:“真没想到你这么没用,你之前不是说的往上爬,然后把和子给比下去吗?现在怎么就说比不了了?” 许大茂想撕烂黄马芳的嘴,可是想着黄马芳还怀着自己的种,许大茂忍了:“你能不能不要哪壶为开提哪壶,烦死了烦死了!” 说着许大茂气冲冲的走了出去。 站在外面,许大茂一阵郁闷:跟谁比不好,非要拿我跟和子比?这不是自讨没趣吗?黄马芳这个娘们算是完蛋了!你也不想想,我许大茂要是能有和子这么优秀,会特么的要你吗? …… 而邹和之所以再买一辆自行车,当然不是为了装逼。 因为这天答应秦京茹,要回一次娘家。 想着秦京茹这么听话,这些年来,让她干什么,她就干什么,想让怎么干,她就怎么干。 夫妻两人的感情也是如胶似漆,连一次脸都没有红过。 两个人,也早就融为一体,就变成了一个人。 邹和这回次回去,当然要带一些礼物回去了。 于是邹和就买了一辆自行车。 听到这个消息,秦京茹惊呆了。 “嘶!你买一辆自行车给我爸妈?”秦京茹咽了一下口水:“这也,这也……这也太夸张了吧。” “怎么,你不喜欢?”邹和又道。 “喜欢喜欢,当然喜欢,”秦京茹立即说道:“我爸我妈肯定会高兴坏的,就是,就是有点太贵重了吧和子?” 邹和淡然一笑。 虽然见面的次数不多,但邹和对秦世贵张爱兰的印象很好。 两人都是实在人,跟秦京茹结婚到现在,秦世贵张爱兰没有一次过来寻求帮助过。 有几次两人家里都揭不开锅了,找同村的人借了点钱,都没有过来张嘴。 还是邹和听说了之后,让秦京茹把钱送去的。 结果秦世贵张爱兰不仅不要钱,还说:“我们不能帮你们就算了,可不能拖你们的后腿,你嫁给和子是你的福份,我们不能啥都让帮啊……”诸如此类的话说了一箩筐。 秦京茹好说歹说,秦世贵张爱兰才收下钱和吃的。 对此,邹和听到之后,莫名的感动。 老实说,这样的农村人,真不多了。 碰到不明事理的,见自己女婿有钱,还不天天过来要。 “没事,你爸你妈,就是我爸我妈,贵重就贵重。” “走,天还没黑,今天就去走亲戚吧。” 邹和大手一挥。 “好耶,走亲戚喽,去姥姥家喽,去给姥姥送自行车喽。”金龙宝凤高兴的一跳一跳的。 见到这一幕,在这教书的冉秋叶,又是一阵羡慕。 与之道别之后,冉秋叶回到家中,又把这一奇闻说给母亲听。 冉母一听,又是一惊:“嘶!给丈母娘家送一辆自行车?这可是闻所未闻啊,天啊,这邹和,真是一个好女婿啊,我的女儿啊,你什么时候能有这福气,嫁一个这么好的男人,我做梦都会笑醒的。” “我到是想找个像和子这么好的,可是这天底下,我也没看到有第二个了。”冉秋叶笑着说道。 …… 邹和骑着带着金龙宝凤,秦京茹单独骑一辆车。 一家四口,开始往黄马村赶去。 当然,除了自行车外,邹和这次也带了三十斤猪肉,三十斤面,几瓶白酒,和一些杂七杂八的吃的。 秦世贵张爱兰看到这贵重的礼物,惊的脸色都变了。 而整个黄马村的人,也都惊呆了。 嘶! 嘶嘶! 嘶嘶嘶! 无数人都倒吸一口冷气。 “天呐,崭新的凤凰自行车呀!” “还有几十斤肉,几十斤面,和那么多吃的!” “京茹这老公,果然舍得呀!” “真的羡慕啊,这是咱们村第一辆自行车吧?” “这秦老汉真的是有福啊,有个这么有出息的女婿,真是叫人羡慕啊。” 所有人都惊呆了,呆呆的看着那自行车和带来的食材。 秦淮茹的母亲,看到之后,内心一阵酸涩,别说贾东旭瘫了,就是好的时候,也没见他往家里带过什么东西啊,甚至秦淮茹回来的勤了,贾东旭还会大打出手。 黄马芳的父母就更不用说了,自己这女儿嫁出去了,就像是死了一样,一次也没往家带过东西。 相较之下,所有人都觉得邹和这个女婿好。 “京茹才是咱们村,嫁的最好的呀。” 有人来了一句,一下子引起了所有人的共鸣。 …… 秦世贵张爱兰仿佛接待贵宾一样,把邹和迎近了屋子。 老实了一辈子的秦世贵看着自己的这个女婿,激动的竟然哭了起来。 “和子!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秦世贵握着邹和的两手,激动不已。 “爸,尽管收下吧,这是我的一点心意。”邹和笑道。 秦世贵激动的又是倒荼,又是倒酒…… 过了好一会儿,秦世贵又拿起烟,到门外给村民们都让了起来。 让完了烟,秦世贵还是很激动。 自己的女儿能衣锦还乡,秦世贵说不出来的高兴。 当即拿起家里过年没有放完的半挂鞭,霹雳吧啦的放了起来。 全村的孩子都跟出来拾哑了的炮仗…… 一下子气氛热闹的,仿佛是过年。 至此,秦京茹娘家,成为了秦黄村第一个拥有自行车的人。 秦京茹一家人,脸上都露着幸福的喜悦。 在秦世贵家里吃了晚饭。 拒绝了留宿的邀请。 邹和骑着车,金龙坐在二八大杠上,秦京茹坐在后面抱着宝凤。 一家四口着,开始往回赶。 回来的路上,秦京茹突然抱着邹和。 “和子……”秦京茹。 “嗯?”邹和。 “你对我实在是太好了,能嫁给你,真是我秦京茹,这一辈子,最幸福的一件事。”秦京茹感激的语气。 “确实是。”邹和笑道。 “噗!”秦京茹被逗笑了,温柔道:“和子,我该怎么报答你好呢?” “……”邹和想了想,说道:“晚上回去,看你的表现。” 此言一出,秦京茹脸蛋一红,整个人都羞的快要滴出水来了。 月光之下,一四口的身影,缓缓向前行驶,温馨而幸福。 番外:变成了吸血鬼秦淮茹怎么办?(……求月票) (今天有事在外面,把之前写的一个发出来,大家乐乐,和正文无关,可以不看) 另一个平行世界,也有一个人,叫邹和,他也穿越了。 看清楚自己这丰ru肥臀的身材。 邹和无语了。 “我一个大老爷们, 就这样变成了秦淮茹?” …… 不知过了多久,邹和才勉强接受了这一事实——邹和不但穿越进了【情满四合院】世界,而且还穿越成了秦淮茹。 众所周知,这秦淮茹是电视剧【情满四合院】里的女主角。 当然,女主秦淮茹并不讨喜。 反而因为吸血傻柱,被观众冠上一个吸血鬼的称号。 看过这个剧的人,几乎都讨厌秦淮茹。 说实在的,邹和也不喜欢秦淮茹。 但现在,自己却变成了这个不讨喜的寡妇秦淮茹…… “果然是意外和明天,不知道哪一个先来啊?” 想着上一世朋友圈经常流传着的一句话,秦淮茹嘴角挂起一抹苦笑。 “哟!秦姐!笑啥呢?这么开心呢?” 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秦淮茹扭头过去,看到傻柱正努着嘴摆出一副笑呵呵的脸,盯着自己。 “有事?”秦淮茹随意说了一句。 “哟喝,瞧秦姐这话说的,没事就不能和你侃一会儿了?” “咱两什么关系呀,秦姐还跟我见外啊?” 傻柱说着,伸出一只手,搭在了秦淮茹的肩上。 “起开!拿开你的咸猪手!”变身成秦淮茹的邹和没好气道。 说着,秦淮茹还伸手打掉傻柱搭在肩上的手…… “哟?!”傻柱咧着嘴,道:“哈哈哈哈!开玩笑的啊秦姐, 你不会真生气了吧?” 说着, 这傻柱又用肩膀, 戳了戳秦淮茹的肩膀…… 这一举动……让秦淮茹突然眼神一眯。 原来这个看似憨厚老实的傻柱,还有这占便宜的一面? 想想电视剧里面的剧情,这傻柱确实经常对秦淮茹动手动脚的。 再看看这傻柱一脸谄媚的笑脸,秦淮茹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么多人会说这傻柱,也不是一个好东西。 原来这货,一直想着占秦淮茹的便宜啊? 早年死了丈夫的秦淮茹,仅靠着红星轧钢厂每月27.5的工资,带着三个孩子和一个好吃懒做的婆婆……生活本就捉襟见肘不说,还经常受这傻柱看似憨厚的撩拨。 也难怪,秦淮茹会去吸血这个傻柱。 这个傻柱,简直就是活该啊。 正想着,脑海中突然传来一个机械般冰冷的声音: 【恭喜宿主!吸血系统绑定成功!】 【任务一:让傻柱为你带饭盒(0/1)】 【任务奖励:超级新手大礼包】 …… 上一世看过不少小说的邹和(为了方便阅读,以后都统一用秦淮茹来称)。 很快就对系统有所了解。 简单来说,这是一个吸血的系统,只需要完成系统吸血任务,就能获得相应奖励。 既然是‘超级’新物大礼包, 这奖励, 肯定很不错吧? “发什么呆呢秦姐?” 傻柱说着, 又往身旁凑了凑。 看着这傻柱说着,一只手又瞧无声悄的想要伸过来…… 秦淮茹当即一笑,下定了决心。 既然这傻柱老想着占便宜,那还客气什么?就吸他血! “你猜?”秦淮茹笑道。 “这我哪能猜得出来啊?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 傻柱说着,咸猪手已然放在了秦淮茹的左肩,继续道:“难道秦姐是,有什么心事?” 秦淮茹没有理会这傻柱的咸猪手,笑道:“是的!” 傻柱信誓旦旦道:“那秦姐你有什么心事?快跟我说说,我何雨柱能帮的一定再所不辞。” 秦淮茹没有卖关子,直接开口:“你也知道啊柱子,我家里三个孩子,一个婆婆,全指着我这点工资,近来家里都张不开锅了,我少吃点到没什么,就是这孩子长身体,经常这样饥一顿饱一顿的,时间长了可能会影响孩子发育的。” 说完,秦淮茹叹了一口气…… 这时,傻柱急了:“那怎么办呐秦姐?” 说完这话之后,没等秦淮茹回话。 傻柱继续说道:“这样吧秦姐,我有一办法。” 秦淮茹道:“什么办法?” 傻柱道:“你忘了我是干嘛的了?” 秦淮茹装傻道:“干嘛的?” 傻柱豪气云干道: “我!何雨柱!” “可是轧钢厂的大厨!” “俗话说,荒旱三年饿不死厨子!” “餐餐大鱼大肉不敢说,我身为一厨子,想搞点多余的饭菜,还不容易?” 一听这话,秦淮茹嘴角微微一笑。 看来这个任务,很快就完成了啊。 当然,心里想的和嘴上说的,当然不能一样。 既然要吸血,还是要装一下的。 于是秦淮茹故作为难道:“这样,不好吧?” 傻柱道:“这有什么不好的?” “秦姐你放心,这事就包我身上了。” “还是那句话,咱们两个,谁跟谁啊?” 说到这,傻柱再次伸手,搭在了秦淮茹的肩上…… …… 一天时间一晃而过。 下班后。 秦淮茹果然看到这傻柱,提溜着一个装着两个饭盒的袋子,回来了。 “秦姐!给你!” 傻柱递过来饭盒,说道。 “谢谢。” 秦淮茹接过饭盒。 “秦姐!哥们干的如何?” 说着,傻柱的咸猪手,又伸了过来,再一次搭在了秦淮茹的肩上…… 这一幕,刚好被在屋内偷看的贾张氏看到。 “咳咳!淮茹啊!进来我给你说个事!” 贾张氏的声音从屋内传来。 见状,傻柱当即松手开溜…… 秦淮茹站在原地,并没有着急回去。 原因很简单,秦淮茹刚接到饭盒,系统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恭喜宿主!系统任务‘让傻柱为你带饭盒(1/1)’已完成!】 【奖励新手大礼包已送达!】 【奖励个人空间已送达!空间内有五亩良田,一口泉水,一座牧场(约三亩地),一块池塘(约五亩地),一块小草原(约五十亩面积)一座山丘(约一公顷)】 【奖励:猪肉票一斤面值x100张!】 【奖励:粮票一斤面值x100张!】 【奖励:油票一斤面值x100张!】 【奖励:盐票一斤面值x100张!】 【奖励现金500元!】 【所有奖励物品,已存放在个人空间储存室,宿主随时可以取出!】 …… 【初次完成任务,奖励宿主个人魅力值+1】 【初次完成任务,奖励宿主能力点+5】 【提示:能力点宿主可随意进行分配】 …… 看着一条条的提示,秦淮茹激动万分。 这个年代,买很多东西都需要票的。 什么菜票,烟票,油票,粮票,盐票,板凳票,自行车票,煤票,甚至还有粪票。 这上来就给肉粮油盐一百斤的票,简直是太棒了。 而且除此之外。 还有一个个人空间。 “看来,要进去看一下了。” 秦淮茹当即激动万分。 二话不说,急匆匆进了屋子。 把饭盒往桌子上面一搁,秦淮茹就准备往内屋走去。 “哼!” 贾张氏见秦淮茹心花怒放的进屋,当即冷哼一声,道: “拿一个饭盒,至于这么高兴的像吃了蜜一样吗?” “你以为傻柱傻啊?刚才他都对你做了什么?” 贾张氏咬牙切齿的说着,十分的恼恨。 秦淮茹撇了这老家伙一眼。 清楚全部剧情的秦淮茹,自然知道这个所谓婆婆,不是什么好鸟。 整天里冷嘲热讽的,可没少难为秦淮茹。 这会儿估计又要用语言来攻击了。 想装逼? 我可不惯着你! 秦淮茹停下了脚步,笑道:“你想说什么直接说就行了,少在这里冷嘲热讽的!” 贾张氏道:“哼!我说你啊,以后跟这傻柱,要保持距离,你让他接济可以,可是不能让他占了便宜,刚才他的手,都搭在你的肩上了。” 秦淮茹反问道:“所以呢?” 贾张氏道:“所以你一个寡妇,要把握好分寸,要清楚什么应该做,什么不应该做。” 秦淮茹,不以为意道:“哦。” “你这是什么态度?你要向我保证!”贾张氏声音又大了一个分贝。 “保证什么?”秦淮茹。 “保证什么你自己心理清楚,需要我说的这么明白吗?” 贾张氏说到这,一拍桌子,一脸的愤怒。 秦淮茹不以为意,道: “你想说什么,就直接说清楚。” “少在这里冷嘲热讽的。” “当然,你说了,我也不一定听。” “另外,你要觉得这饭菜脏,最好就别吃!” “你要吃了,我还就当真看不起你了!” 话毕,秦淮茹直接走进内屋。 “砰”一声把屋门上锁。 贾张氏气的老脸通红。 好一会儿才反映过来。 自己的这个儿媳妇,竟然直接怼自己? 可是一时间,贾张氏又不知道如何回怼。 难道一气之下直接说:我不吃就不吃? 这贾张氏,嘴上口号虽然喊的响亮。 实际上可没这骨气! 回回傻柱的饭盒带来的好吃的,秦淮茹可能吃的少点。 但这个贾张氏,可一点也没少吃! 这一点,从她那一身胖肥膘的体形,就能看得出来! …… 这时,顶好门之后的秦淮茹,直接二话不说,进了自己的个人空间。 检查完一切之后,秦淮茹笑了。 这空间真大啊。 看来,可以在这里面先发展自己的产业了。 如是想着,秦淮茹找到了自己的‘个人储存空间’,果然看到了一大堆的票据。 还有那一大摞的现金。 对,五百元,确实是一大摞。 六十年代,最大面值的是十元的钞票,五百元,可是整整五十张啊。 这个人储存空间里的东西,不需要进入个人空间,也能随时取出来,所以秦淮茹点了一下,就又把钱放了进去。 “五百元钱,可是快够我两年的工资了。” “这真可是一笔巨款!” 这个系统,太给力了。 正想着,脑海中熟悉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恭喜宿主!成功激活一位吸血对象!获得一次长期任务!】 【长期任务:持续吸血傻柱】 【任务规则:傻柱付出,即为吸血】 【任务奖励:每次吸血可获得积分以及能力点奖励,积分可用来兑换物品,能力点则可随时分配】 …… 好吧,长期任务来了。 再看这技能点分配,秦淮茹这才想起来。 自己这刚刚还有5点能力点没用呢? …… 当即心念一动,打开个人面板。 宿主:秦淮茹(邹和)。 资产:现金511.56元 力量:6(普通人5-10) 速度:6(普通人5-10) 智慧:11(普通人5-10) 魅力值:11+1共12(普通人5-10) 可分配能力点:5。 物品:猪肉票100斤,粮票100斤,油票100斤,盐票100斤,个人空间内五亩良田,一口泉水,一座牧场(约三亩地),一块池塘(约五亩地),一块小草原(约五十亩面积)一座山丘(约一公顷) 技能:暂无。 …… 不难看出,这能力点,可以自由分配在力量,速度,智慧,魅力值上面。 “分配到哪呢?” 既然这魅力值每次都能获得,那就在其它三个里面选吧。 用排除法,速度这个暂时不需要,智慧呢,自己的值是11,加上两世为人,暂时还是不太需要。 那就只剩力量了。 也好。 有力量,才是王道。 全加上吧! 【恭喜宿主!力量+5!】 【恭喜宿主,现拥有力量值11,已超出正常人的10的力量值!单论力气,现在一般人不是你的对手哦!】 …… 随着这个提示落下,秦淮茹感觉到自己身上每一个细胞都活跃起来。 仿佛一息之间得到进化一下,一下子全身充满了力气! “砰砰砰!” 门外传来贾张氏的敲门声。 “开门!快开门!” “你今天必须把话说清楚!” 贾张氏叫嚣着。 秦淮茹走过去,开了门,冷冷道: “什么事?” “你什么意思?”贾张氏质问的语气。 “什么什么意思?”秦淮茹反问。 “刚才那话啊,你不让我吃饭吗?你是不是不让我这个老婆子吃饭?” 贾张氏瞪着眼珠子,大叫着。 见状,秦淮茹笑了,道: “这半天了,你才反映过来啊?” “你是听不懂人话呢,还是智力低下,不明白我的意思?” 贾张氏气的瑟瑟发抖:“你什么意思?你把话说清楚!你不让我吃饭,是想让我饿死吗?” 说着,贾张氏的手,伸了过来,指着秦淮茹的鼻子,骂道: “你这个不守妇道的寡妇啊!你在外面偷男人,我说几句,你还不让我吃饭……” 话说到这,突然戛然而止,变成了:“嘶嘶嘶!呀呀呀呀!断了断了!” 原来是那秦淮茹,直接伸手抓住了贾张氏的手指。 用力一掰,贾张氏手指当即被扭的关节发白。 贾张氏疼的当即整个身子都扭动起来,立即换上了一脸的痛苦面具。 刚刚力量加到11的秦淮茹,再一用力。 贾张氏当即疼的眼泪都流了下来,叫道:“松松松松松……松手!” 秦淮茹没有松手,冷冷道:“还哔哔吗?” 贾张氏道:“不哔哔了不哔哔了,我错了我错了。” 秦淮茹这才松手, 然后,直视贾张氏,淡淡道: “我最讨厌别人用指着我了!” “如果再有下一次,我不介意直接把它掰断!” 说完这话之后,秦淮茹当即走到厨房,拿起一把菜刀过来。 只见秦淮茹高高举起菜刀! 贾张氏当即吓的目瞪口呆,双手抱住自己的头! “呼!”秦淮茹使出最大的力气,砍下一刀! “砰!”一声巨响! 菜刀直愣愣砍在桌子上! 由于力气过大,整个桌子都被震动的抖了三抖! 菜刀更是一大半刀深都插/入桌面,整个刀柄因为力量过大,还在不断的颤抖着,发出嗡嗡的震动声…… 秦淮茹这一刀,有两个目的。 一是试下自己现在的力量,到底几何。 看着这宽宽的刀身都陷到桌内,秦淮茹很是满意。 这个力量,这个深度,很强啊! 看来一般人,还拔不出这个刀来啊! 第二个目的自然是,吓吓这个贾张氏。 自己既然成了秦淮茹,短期之内,免不了天天和这个贾张氏在一块。 天天听这个臭老婆子哔哔,那可怎么行? 而贾张氏,则被这秦淮茹突然的发飙,给吓的目瞪口呆。 她真不知道,自己的这个儿媳妇,什么时候,变得这般凶悍厉害了? 只觉得这个秦淮茹,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这一刻! 刀!在嗡嗡响…… 贾张氏的脑袋,也在嗡嗡响…… “看见了吗?” “知道我这些天都在偷偷的干嘛吗?” “实话告诉你吧,我除了偷男人之外,还在干一件大事。” “就是!” “在磨刀!” “在练刀法!” 既然要吓,就要吓狠一点。 秦淮茹继续道: “从今天起!我秦淮茹的事情,你不要管!” “否则的话!” “下一次这把刀,就将砍向你的头颅!砍向你的脖子!扎进你的心脏!” “听见了吗?” 话音未落, 被吓的心脏都快跳出来的贾张氏,当即应道: “淮茹啊,你不要冲动!我不说了就是了!我不说了就是了……” 这时,秦淮茹脑海中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恭喜宿主!成功震慑贾张氏!】 【奖励能力点+1】 【发现最新任务:指使贾张氏(0/1)】 【任务奖励:神秘碎片一个,能力点若干,魅力值若干。】 …… 没想到这震慑到贾张氏,还奖励了一点能力点? 不错! 当即二话不说,直接加到力量上。 【恭喜宿主!力量+1!】 【恭喜宿主!现拥有力量值12】 又多一点力量值,只觉得全身力量又更加充沛了。 而除此之外,又有了一个新的任务。 既然任务是‘指使贾张氏’,那刚好可以测试一下。 “老婆子!你刚才说的以后不敢了,是认真的,还是诳我的?” 秦淮茹说着,手握住那把插在桌面上的刀柄。 目光扫视过去,直勾勾的盯着贾张氏。 而被这一掰手指一亮刀吓的三魂没了七魄的贾张氏,被秦淮茹这一盯,当即一个激灵。 眼前的这个秦淮茹。 气质好像都变了! 好像,完完全全的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贾张氏突然觉得。 自己如果再去激怒这秦淮茹,对方真有可能,直接把自己给剁了…… “看来,这个秦淮茹,肯定是多年的寂寞难耐,以至于快要失去了心智!” “看来,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守得住这寡的啊!” 同样一直守寡妇的贾张氏,想起了无数次,因为寂寞接近崩溃的积几……很自然的,把秦淮茹此时的异常举动而带入成因为守寡时间过长而造成的心理扭曲。 “这个时候,一定要顺着她。” “她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 而除了这可怕的后果之外! 这一大家子,也全指着秦淮茹一个人的收入过活…… 双重压力之下,贾张氏只好说道: “自然是真的,淮茹啊,你千万不要冲动啊。” 秦淮茹道:“那好,既然你要改变,那就证明给我看吧。” 贾张氏道:“怎么证明。” 秦淮茹道:“这个简单,家里的饭菜你来做,另外今晚给我烧点热水洗脚。” “就暂时,让你干这些吧。” 贾张氏一听说干活,立即皱眉道:“这烧热水没有什么,只是这做饭,我做的不好吃啊,孩子們都喜欢吃你做的菜……” 秦淮茹立即打断道: “我看你不是不想做,就是懒!” “你做的不好吃,可以学,家常便饭又不是让你山珍佳肴!” “好吃不好吃,你先做着,实在不行啊,我花钱给你请个师傅也行。” 贾张氏道:“请什么师傅?” 秦淮茹笑道:“还能有谁?对门的傻柱啊!” “你实在觉得自己做的不好,我让傻柱来亲自教你。” “这样你要能学个好的厨艺了,将来也可以出去干活。” “当然,除此之外,这傻柱还是个单身小伙子,你和傻柱一个学一个教,没门还能培养出来什么感情来呢。” “到时候你老树开花,人生迎来第二春,岂不美哉?” “你这当婆子的心黑,我这媳妇可不能拦着你,你尽管嫁给傻柱吧……” 秦淮茹口无遮拦的说着。 既然是要震慑住这老婆子,自然不会顾忌什么。 只是这说着说着,就说到‘老树开花人生第二春’了,当听到秦淮茹说让贾张氏嫁给这傻柱时。 贾张氏的脸蛋一下子红到了耳根。 当即羞的不能受。 看来,自己的这个儿媳妇。 真的是快要疯了啊! 更坚定了这个想法的贾张氏,立即说道: “呸呸呸!快别说了淮茹!我这年纪都能当傻柱的妈了……你是想挤兑死我这个老婆子吗?” “你交待的事情,我给你干还不行吗?” 闻言,秦淮茹笑道: “不错,汝子可教也。” 听到‘汝子’两字,贾张氏更加坚定了‘秦淮茹是急坏了’的想法,自然不敢反驳什么。 “还愣着干嘛?快点去做饭去。”秦淮茹说道。 “好。我这就去……”贾张氏应了一声,灰溜溜跑到厨房,开始干起活来…… 看来,这‘指使贾张氏’的任务,已经快要完成了,就等着收菜喽。 正想着,外面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秦淮茹啊!” “快出来了!” “召开全院大会了!” 闻声走出去,看见这貮大爷刘海中正站在门口。 “什么事?”秦淮茹问道。 “咱院里出了贼了,许大茂的鸡丢了,你快去开下全院大会吧!” 貮大爷刘海中说道。 秦淮茹道:“哦。” 貮大爷刘海中道:“快去!把你婆婆也叫上,都去!” 秦淮茹道:“我婆婆正忙着做饭呢,没有空,我自己去就行。” 一听这话,貮大爷刘海中愣了一下。 这贾张氏,什么时候会做饭了? 之前这个家,不都是秦淮茹在做饭吗?这贾氏就是出了一张嘴,除了吃就是说,今天怎么改性了? 难道这秦淮茹是骗我的? 说着,貮大爷刘海中当即走进屋子。 …… 貮大爷一走进屋, 果然见到,贾张氏正蹲在地上剥着白菜,准备做饭。 一见到貮大爷刘海中进了屋, 贾张氏顿时委屈涌上了心头。 自己这几十年来,何曾受过这样的委屈, 自从她儿子死了之后,一直都是秦淮茹上班赚钱养家,下了班回来做饭。 她从来没有做过饭。 而现在, 竟然被自己的儿媳妇逼着做饭。 贾张氏下意识的喊道:“她貮大爷……” 就想要诉苦。 可是转眼看到站在貮大爷刘海中身后的秦淮茹, 想到刚才,秦淮茹的凶悍样子,看了看桌子上还直直的插着一把刀, 贾张氏顿时像是被人塞住了嘴, 说不出来话了。 貮大爷刘海中看到贾张氏一脸委屈不满,敢怒不敢言的样子, 有些惊讶。 这贾张氏跟他在一个院里住了大半辈子了, 貮大爷刘海中对贾张氏的为人最是了解。 好吃懒做,什么事都压到儿媳妇秦淮茹的身上。 这么多年,从来都是见秦淮茹做饭, 哪里见过这贾张氏下厨了。 今天这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 貮大爷刘海中看到这一幕, 顿时觉得来了机会,让他展示自己貮大爷的威严了, 立刻开口说道:“秦淮茹,这什么情况啊?” 秦淮茹心知这貮大爷说的是贾张氏做饭的事,还是明知故问道:“什么什么情况?” 貮大爷刘海中提高了声量, 说道:“你怎么让你婆婆做起饭来了?” “她这么大年纪了,你这做儿媳妇的,怎么能让你婆婆自己做饭呢?” “你这儿媳妇当的,也太不孝顺了!” 秦淮茹笑道:“貮大爷,你这话说的,我就不明白了。” 貮大爷刘海中一愣,说道:“不明白什么?” 秦淮茹说道:“我婆婆又没病又没痛的,做个饭而已,我怎么就是不孝顺了?” “谁家老太太不做饭了?” “貮大妈年纪不比我婆婆年轻多少吧?” “不也是自己做饭的吗?” “再说了,怎么我做饭就是天经地义的,我婆婆就做不得饭了?” 秦淮茹这番话说出来,貮大爷刘海中顿时说不出来话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平日里和气的秦淮茹, 此刻说话竟然这么扎刺。 可是她说的又没错,自己顺嘴这么批评她两句,原本也只是想在贾张氏面前, 显摆下自己身为貮大爷的威严, 不曾想,竟然被秦淮茹这么怼了回来。 貮大爷刘海中重重的哼了一声, 说道:“年纪不大,倒是牙尖嘴利的,” “我身为貮大爷,说你两句,你就这么多话等着我呢!” “晚辈做饭,那是天经地义的!” “怎么,我身为貮大爷,还说不得你了?” 秦淮茹笑道:“你是貮大爷,当然是想说什么说什么了。” “不过,听不听,可就在我了。” “貮大爷,我说啊,你就别多管闲事了,” “你心疼我婆婆,觉得她年纪大了,怕做饭累着她了,” “可是,我婆婆可不这么想啊,” “我婆婆是怕累着我这儿媳妇,心甘情愿替我分担家务,” “不信,你自己问我婆婆啊?” 貮大爷刘海中听了,转头看向贾张氏, 问道:“是这么回事吗嫂子?” “嫂子,你有什么话,就跟我说,” “不用害怕!” “你这儿媳妇就算再牙尖嘴利,也不能不讲理!” “她要是欺负你了,你只管跟我说!” “咱们院里三个大爷呢,她就算是不听我的,也得听一大爷的!” “我就不信,还能反了她去!” 这貮大爷刘海中这番话虽然是对着贾张氏说的, 可是,句句指向秦淮茹。 秦淮茹听得明白, 冷哼了一声。 她看过电视剧,对着貮大爷刘海中的人品最是了解不过。 这貮大爷哪里是为贾张氏鸣不平啊, 分明就是为了显摆自己身为貮大爷的威严, 故意挤兑她的。 秦淮茹不怒反笑,看向贾张氏,说道:“好啊,” “妈,你倒是跟貮大爷说说,” “这活,是我让你干的,还是你自己想干的?” “你可得说清楚,说不清楚,可不行!” 贾张氏看了看貮大爷刘海中,又看看秦淮茹, 眼神最后,又落到了桌上那把刀上。 这儿媳妇的泼辣蛮横,刚才她算是领教了。 自己年纪大了,三个孙子孙女年纪还小, 全家的吃穿用度,都得靠秦淮茹去工厂里打工赚钱。 自己这要是跟貮大爷打小报告, 说自己是被秦淮茹逼着干活的, 这儿媳妇秦淮茹彻底撂挑子不干了,把自己和三个孙子孙女都扔下,自己去别的男人去了, 自己可找谁哭去? 想到这里, 贾张氏终于开了口,说道:“貮大爷,你误会了!” “这活,都是我自己自愿干的!” “我儿媳妇,对我可好了,没有一点不孝顺啊!” 貮大爷刘海中听贾张氏这么说, 顿时哑口无言了。 人家自己都这么说了, 他这威严可是彻底没处使了。 只得说道:“哼!懒得掺和你家的事了!” “院里开会了,赶紧去吧!” 说完,灰溜溜的转身出了房门。 …… 183 邹和怼干贾张氏(求订阅月票) 月光皎洁而明亮。 邹和骑着车,载着京茹金龙宝凤。 一家人缓缓向家的方向驶去。 金龙拿着手电筒,照着前面的路,开心的咯咯直笑。 “爸爸爸爸,我也要照手电筒。”身后传来宝凤的羡慕声。 “好,”邹和说着,不动声色的在系统空间拿出来一个玫红色的手电筒, 递了过去:“呐,这个咱家女士专用的手电筒,给你。” 宝凤接过手电筒,在月光下,看着那玫红色手电筒,开心的笑了起来。 “哇,好漂亮的好手电筒啊!”宝凤笑着, 按了一下开关,也开始照了起来。 金龙的手电筒用来照路, 所以是固定机位,而宝凤的就相对来说比较自由了,她一会儿照照左边,一会儿照照右边,一会儿照照天上的繁星月亮,一会儿照照地上的花草树木…… “哇,兔子兔子,有一只兔子!” 宝凤叫着指着一个方向。 邹和当即停了下来。 只见月光下、宝凤的灯光下,一个眼睛发亮的兔子,在拼命的快跑…… 金龙也激动手一转,手电筒的光照了过去,并大叫道:“哇!好肥大的一只兔子呀!” 大灰兔被惊的疯跑着,很快就消息在旷野中。 虽然这没有山路,都是庄稼地。 但这个年代的生态还没破坏, 随处可见野兔野鸡野斑鸠野鸭子…… 一家四口仿佛行走在一个野生动物园一样,处处可见一些野生动物。 甚至在半路上,还见到了三大一小三只刺猬, 正在路边慢悠悠的走着,好像在饭后散步。 “嘻嘻……小刺猬的爸爸妈妈们,在保护着小刺猬呀。”金龙说道。 “是呀,它们让小刺猬走在中间,爸爸妈妈坐在两边保护着它们。”宝凤说道。 “它们太幸福了。”金龙说道。 “恩恩,不过咱们也幸福。”宝凤说道。 “对对对,咱们也幸福,”金龙想了想,又说:“咱们更幸福!” …… 初夏的微风拂而过,柔软而和煦。 金龙宝凤一路上说个不停,因为碰见小动物而欣喜若狂。 邹和秦京茹两人偶尔插一句,虽然话不多,但两人脸上都挂着浅浅的笑意,两人的眼睛、都闪烁着光芒。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突然就希望、时光就这样停留下去,慢一点,再慢一点走。 一家四口,温馨而幸福的生活,大抵如此。 渐渐接受来到这个世界之后,邹和一直都期盼着,能早点过上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生活。 至于四合院里的事事非非,邹和是一点也不想管。 看过这部剧的都知道,满院禽兽没有一个省油的灯。 邹和也早就跟京茹说过,咱们就关起门来过日子,最好全院的人都不来往才好呢。 京茹对此,也是坚持支持、强烈贯彻。 只是生活在同一个四合院,就像是共同生活在一个大染缸的鱼一样,想要独善其身,真的不容易。 “有些人就是没良心,光知道自己过的好,也不知道接济我们家,笑的挺欢实,小心遭雷劈!”一回到四合院,贾张氏这老虔婆就骂骂咧咧的怼了一句。 这贾张氏最见不得别人家好,邹和今天又买了一辆自行车的事,让贾张氏感觉比吃了屎还难受,憋了一天,就等着这邹和路过,好来一句指桑骂槐,发泄心中的妒忌。 当然,经过这些年的明争暗斗,贾张氏也知道这邹和不是好惹的。 所以贾张氏骂的时候,是仰头看苍穹,对着虚空骂的。 这样做,也是为了防止邹和发怒,她好立即转口说‘我又不是骂你的,你对号入座什么啊?’‘你是没良心的吗?’‘你不是,你回我的话干什么?’……等等诸如此类的话,贾张氏都已经准备好。 贾张氏就等着邹和接她的话茬,她好原地起跳,蹦起来与邹和大吵。 “……”邹和停下了车,目光平静的、射了那贾张氏一眼。 贾张氏头扭到一边,继续眼看虚空指桑骂槐:“没良心的人,早晚遭报应,没良心的人,早晚不得好死,没良心的人,早晚出大事……” 一连三个排比咒骂,缓解了贾张氏心头的嫉妒,她奸邪的笑了起来。 讲真的,这老虔婆就是没事找事,简直就是该死。 试问整个四合院的人,谁不恶心这贾张氏? 虽然这贾张氏没有指名道姓,但大半夜的,就邹和骑着车带着一家人回来,立即就听到她在那里骂。 这行为,和指着邹和的鼻子骂娘没有什么区别了。 邹和自认是个俗人,别人骂他,他会还嘴,别人打他,他会还手…… 这贾张氏直接恶心人,那当然要反击。 什么忍一归几平浪静这种事,邹和做不来,退一步海阔天空这种事,邹和更做不来,让易中海那种‘道德婊’去做吧。 至于后果? 去他妈的吧! 先干了这贾张氏再说。 “呼!”邹和大长腿一跃,下了自行车,目光平静的,步伐坚定的,缓缓的,朝贾张氏走去。 喜欢骂人是吧? 喜欢诅咒是吧? 喜欢搞事情是吧? 好啊! 来啊,那就搞一搞事情吧。 以邹和现在的身体速度,脚下带风,健步如飞。 转瞬之间,就逼近了贾张氏。 感觉到了一丝威压,贾张氏慌了:“你干嘛?你干嘛?你干嘛?” 贾张氏一边叫着,一边身子往后仰。 “干嘛?”邹和直视对方,神情平静道:“这还用问吗?当然是干你了!” “???”贾张氏瞪大眼珠子:“干我?你敢?” “pia!”一巴掌甩在了贾张氏的脸上,五个手指印,当即显现出来,火辣辣的疼痛,让贾张氏‘啊!’叫一声,手捂着腮帮子,连连嘶叫。 贾张氏真的没有想到,邹和会过来,更没想到,邹和过来就干她。 被打一巴掌的贾张氏,整个人都懵了,她瞪大眼睛,好久都没有反应过来。 直到邹和转身走回去几步,贾张氏才声音颤抖道:“你你你你你!你敢打我?” 邹和止步,没有回头,冷冷道:“对!没错!我打的就是你!” “你要不爽的话,就继续闹吧,我奉陪到底。” 说着,邹和推着车,把金龙宝凤送回了屋里。 果然,贾张氏杀猪般的叫声响了起来: “啊呀呀!我的老天爷呀!我不话了!” “哎呀呀!我的老天爷呀!欺负人了!” “哈哈呀!我的老天呀!要人命了!” …… 贾张氏坐在地上,双手一边拍着地,一边唱叫着。 她的叫声仿佛唱戏一样,转音、假音、长音、自由切换,那声音还自带旋律,让人记忆犹新。 全院的人,不出意外的,又一次被吵了过来。 …… 前院三大爷阎埠贵三大妈阎解成解阎解放阎解旷阎解娣何小焕,都出来了。 中院秦淮茹槐花小当,傻柱,也出来了。 后院二大爷刘海中二大妈刘光天刘光福,出来了。 许大茂黄马芳小蓝脸许怪,也出来了。 一大爷一大妈,院里的其他人,也都围了过来。 有的经常出来看戏不参与的人,甚至都搬着板凳,拿着窝瓜子,坐了下来。 所有人心照不宣的,听着贾张氏的哭唱。 “哎呀我滴老天爷呀,那个邹和又打我的脸呀……” “哎呀我的老天爷呀,那个邹和把我的脸都给烀烂了呀……” 哭到这时,贾张氏手指着自己的脸,委屈巴巴的。 …… 又让贾张氏唱了一分钟,只要耳朵不聋的人,都大概就知道什么事了。 “真是的,你没事,又去惹和子干嘛?” 不知是谁来一句,院里的人都议论了起来。 “是啊,肯定是又是这贾张氏找事,邹和打她,估计也事出有因。” “铁定的事,这贾张氏都搞过多少回事了,还不长记性?” “肯定事出有因吧,反正我不相信人和子是故意打她的。” “确实是,和子是七级工,人不错,这些年从来都没见人家主动惹事过。” “对,不管是跟傻柱许大茂,还是一大爷二大爷贾张氏,有争执,好像回回都是别人先找事的。” “对对对,之前天天打许大茂,也是许大茂先举报邹和乱搞男女关系,才被干的。” “打傻柱,也是傻柱先出手打人,人家自我防备。” …… 邹和虽然不跟大家来往,但是人品又不差。 院里的人又不是智障,这些年了邹和还真没有一次证明是他先搞事的。 而反观这贾张氏,与院里哪家都干过仗。 虽然贾张氏有赢有输,但是多数时候,都是她先搞事的。 所以下意识的,大家都站在了邹和的这一方,说个不停。 …… 见状,一大爷易中海摆摆手:“安静!安静!” “咳咳,”二大爷刘海中也清了清嗓子,想说点漂亮的话,可是杏仁脑袋一时短路想不到好的词汇,只好把一大爷的话又嚼了一遍、再吐出来:“对对,安静安静,大家都安静。” 院里两位大爷一说话,院里的人都安静了下来,目光看向一大爷二大爷。 “到底是什么事,贾张氏你说清楚?”一大爷易中海问道。 “这次,真的是邹和无故打我,”贾张氏停止了哭唱表演,一脸认真的说道:“我就在院里站着,邹和回来的时候,下来就给我一巴掌!把我的脸都打肿了。”贾张氏说道。 “就这?”一大爷易中海震惊不已,大叫道:“这么无法无天的嘛,平白无敌的,就给了你一巴掌?” “是的!”贾张氏手指着天,大叫道:“我对天发誓!我说的都是真的!” 听到贾张氏对天发誓,所有人都不自觉的笑了起来。 要知道,这贾张氏可是发过誓,还被雷劈过的。 到现在贾张氏都是光头,眉毛睫毛以及全身上下的每一根毛,都是被雷给劈没了的。 除此之外,贾张氏也因为发誓而嘴上长痔疮脚底长脓包。 所以看着这一脸白板的贾张氏都敢发誓,大家不由的一惊。 “嘶!还敢发誓?难道这贾张氏说的是真的?” “有可能,毕竟被雷劈过,一般人不可能不怕的吧?” “这样说,邹和真有可能平白无敌的烀了贾张氏的脸?” “怎么感觉不信呢?不过这贾张氏敢发誓,我就信她一半吧。” “那这个事肯定要说清楚了,平白无故的打人,这事可得说道说道啊。” …… 大家都疑惑了起来。 “既然如此,那就把邹和给喊过来吧,简直太过份了。”一大爷易中海本来就想整邹和的,当然也乐得看这邹和与贾张氏斗。 正说着。 邹和自己从后院走了过来:“不用喊了,有事直接说吧。” “和子,就问你一件事,贾张氏脸上,是你打的吗?”一大爷易中海直奔主题。 “是。”邹和直接回答。 “你为什么打她?”一大爷易中海问道。 “还能因为什么?这贾张氏嘴巴不干净,”邹和直接说道:“我回来路过中院的时候,她在那里骂人,还诅咒人,你说该打不?” 一听这话,院里的人都是一惊。 所有人把目光又重新投向了贾张氏。 “我没有,我没有骂你!”贾张氏叫嚣道。 “那你是骂谁?骂你自己吗?”邹和笑道。 “我想骂谁骂谁,你管得着吗?我又没指名道姓的骂你,你凭什么打我,你有什么理由打我?”贾张氏蹦了起来,仿佛一个弹跳能力不错的癞蛤蟆,简直可爱至极。 “大家也都听见了,她确实是骂了吧?”邹和笑着,把目光看向众人。 现场的人都惊呆了。 什么鬼? 这贾张氏刚才不是说的什么都没干,就被打了吗? 看这样子,又像是骂人了呢? 所以都疑惑的盯着贾张氏。 “贾张氏,你把话说清楚,你到底有没有骂人家和子?”三大爷阎埠贵站了出来。 三大爷早就想跟和子搞好关系了,逮着机会,当然要向着邹和说话。 “是啊是啊,你一会儿什么都没事,现在又疑似骂了?什么鬼?”阎解成也站了出来。 “快说清楚,快说清楚。”院里其他大妈,也跟着来了一句。 一大爷易中海虽然偏向贾张氏,但也得清楚事件的来龙去脉才行呐,也把目光看向了贾张氏。 “是,”贾张氏抵赖不成:“我是骂了,可是我没有骂这邹和啊,我并没有指着这邹和,也没有喊着这邹和名字,更加没有对着邹和骂,我就不是骂他,可是,他却打了我。” “大家说说,这能怪我吗?”贾张氏摊开双手,一脸无辜的说道。 “那你是骂谁?”不知是谁来了一句。 贾张氏立即道:“我头看天,我怼着天骂,我骂老天爷!怎么了?不行吗?” 一听这话,所有人都惊呆了。 骂老天爷? 这贾张氏,是真的敢说啊? 当真不怕再一次雷劈吗? 184 以牙还牙,随意怀孕符(求订阅月票) 这贾张氏嘴一歪,一番说辞再次让现场的人都惊呆了。 这年代的人,大多都还是比较敬畏神明的。 上来就骂老天爷,这简直了。 “嘶!”有人倒吸一口冷气,现场的人都惊呆了。 “这才被雷劈了多久啊?就又敢骂了?这个贾张氏是真的不怕吗?” “真敢啊,身上的毛,又长齐了吗?简直疯了。” “大家都后退几步吧, 免得一会儿雷劈她的时候,伤到大家。” …… 全院的人都见证过这贾张氏被雷劈的壮观画面,听到这贾张氏再次说她辱骂老天爷,不少人都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 见到众人都散去了,贾张氏这才回过劲来。 抬头看看天,不由得心生一丝恐惧。 贾张氏在心中默念道:老天爷啊老天爷,我没有骂你,我只是跟你开玩笑的, 刚才我发誓, 也没有说如果说瞎话会有什么惩罚,你可不能乱劈我啊,求你了求你了! “好了,”这时一大爷易中海向前一步,说道:“大家别扯什么雷劈的事了,现在是讨论和子打人的事。” 在一大爷易中海的视角里,他一直憋着劲想整一回邹和,可是从来没有得逞过一次。 现在贾张氏敢这样说,一大爷易中海当然要借题发挥一下:“贾张氏说她是骂老天爷的,并没有承认她是骂和子的,可是邹和已经承认了,他,确实打了贾张氏,这是个既定事实!” 一大爷正了正色,声音提高一个分贝:“所以!和子!这个事,你得给大家一个说法!” 此话一出,现场的人这才回归主题。 是啊。 刚才邹和确实承认了, 他打了贾张氏。 而贾张氏对于骂了邹和这件事, 失口否认。 那目前来看,邹和是理亏的了。 大家下意识的,把目光看向邹和。 “和子,你你你你你,”二大爷刘海中挺了挺肚子,想显示一下自己二大爷的的官威:“你得给大家一个说法,打人是不对的。” 很显然,矛头又一次针对邹和。 看着大家一副嗷嗷待哺的样子,邹和笑了。 这贾张氏是不是骂邹和,她自己心里一清二楚。 天天邹和路过中院的时候,贾张氏没少摆臭脸、没少骂指桑骂槐,就是为了膈应邹和。 现在真争起来了,这贾张氏失口否认,也属实有点不要脸啊。 不过仔细一想,倒也释然,这贾张氏要是要脸的话,估计就不是贾张氏了。 那接下来怎么办呢? 邹和微微一笑,表示一点也不慌。 这贾张氏死不认账,那就按死不认账的方法,来对待她。 不就是耍赖吗? 谁不会啊? 有了决定,邹和开口: “是!” “我是打了这贾张氏!” “可是我打她的原因,是因为这个哔!” 说到这时,邹和伸手,指着贾张氏脸。 “是因为贾张氏这个哔,这个老不死的,这个老虔婆,她骂我!” “不仅骂我,还诅咒我,大家说说,这,不该打吗?” 大家都没想到,邹和直接言语犀利的怒怼骂贾张氏。 让现场的人,都不由得微角微微上扬起来。 “噗!”有人没有忍住笑出声来,收到贾张氏的白眼后,那人立即说:“咳咳,不好意思啊,没有忍住!” “噗!哈哈哈哈哈!”这一说,又有更多人笑了。 “嘎嘎嘎嘎嘎!” “geigeigeigeigei!” “咯咯咯咯咯!” …… 各种不同风格的笑声冒出。 现场气氛一下子热闹起来。 “我没有!我没骂这邹和!”贾张氏嘴一歪脸一横,再次否认:“我说过了,我不是骂你的,你是不是耳朵聋?” “你没骂啊?可是我觉得你骂了,怎么办?”邹和淡淡道。 “你觉得我骂了,你空口无任,你有什么证据吗?”贾张氏大叫道。 “是啊和子,你一口咬定贾张氏骂你,你可有证据吗?”一大爷易中海说道。 “没有。”邹和回应。 “那你没有证据的话,你说骂了,贾张氏说没骂,这个事也不好证明啊。”一大爷当即话锋一转:“可是你亲口说了你打了贾张氏,这是事实,对吧?” 面对易中海的质问,邹和淡淡一笑。 不讲理是吧? 不承认是吧? 好啊! “哦,这样啊的话,那我重新说吧,”邹和笑道:“那她没骂我,我也没有打她。” ??? 此言一出,一大爷易中海的表情一下子变了。 贾张氏当即瞪大眼珠子,简直不敢相信。 二大爷刘海中,也都惊呆了。 现场的人也都震惊了。 什么什么? 又说没打了? 这邹和突然翻供,显然让大家都没反应过来。 现场寂静三秒。 “你打了,你分明打了,”贾张氏伸着自己的脸:“你没打,我的脸上为什么有伤?” “你脸上有伤,关我屁事?有可能是你做亏心事,被雷劈的,也有可能是你跟一大爷偷情,被一大爷亲的,”说到这,邹和当即一笑:“啊哈,当然,这只是举个例子,不代表真有这样的事发生哈,一大爷这么大气,这么大度,肯定不会介意我拿你比喻一下的吧?” 话如同刀剑袭来。 当即把贾张氏怼的面目通红。 当即把一大爷易中海比喻的老脸都绿了。 一大爷易中海本来想出言反驳几句,可是邹和的后半段话,直接把一大爷易中海的路,给堵死了,一大爷只能‘大度’的没有说话。 一大爷易中海:“……” “噗!”而现场不少其它的人,听到这话都笑喷了。 “就是你打的,就是你打的,你耍无赖!”贾张氏气的大叫道。 “那用一大爷易中海的话,请问,你一口咬定我打你了,你,可有证据吗?”邹和反问。 “……”贾张氏也无语了,她有什么证据呢?什么都没有。 “可是你刚才明明承认了。”一大爷易中海也回怼了一句。 “刚才啊?”邹和笑道:“刚才是承认了,不过只是开一个玩笑而已,都是一个院里的人,开个玩笑活跃一下气氛而已,就像刚才我拿你一大爷跟贾张氏偷情做比喻,是一样的道理,我比喻一下随口一说,一大爷你觉得你跟贾张氏是真偷情了吗?” “???”一大爷易中海老脸通红:“当然没有当然没有,怎么可能?” “是吧?所以,我也没有打贾张氏。”邹和笑道。 “……”一大爷易中海无语了。 “……就是你打的,就是你打的。”贾张氏在地上撒泼打滚,大喊大叫。 “可惜你没有证据,你空口无凭,你就是把这地上给蹭一个洞,也没有用。”邹和轻蔑一笑:“你能有什么办法?” 说完这话,邹和当即转身离去。 看都没看这贾张氏一眼。 这年代又没有监控,又没有人证…… 你贾张氏耍赖不承认是骂我? 那我也不承认打过你了。 耍无赖嘛,谁不会呀? 对待贾张氏这种泼皮刁妇,就得用这种手段。 正所谓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大抵如此。 邹和甚至决定,这贾张氏再敢作妖,哪天打她几个黑棍,直接麻袋套头,给她来顿狠的呢。 …… 贾张氏在中院闹了半天,又说着要报案,又说着要杀了邹和什么的。 谷鎍</span>  可都是雷声大雨点小,她骂邹和是既定事实,真报了案,面对警察贾张氏可不敢不说实话,警察真查清楚这件事来龙去脉,也是她有错在先。 而且这贾张氏进过两次牢了,有案底,处罚肯定不会轻的。 所以到最后,贾张氏只能吃下这个干哑巴亏。 回到家中,贾张氏气的在屋子里不停的咒骂。 甚至把贾东旭也给喊醒了,娘两坐在屋子里,一起对着虚空咒骂。 “妈!你把我推到和子家吧,我咬死他!我要跟那和子拼命。”贾东旭发了狠。 “我到是想跟他打,可是咱两加一块,也打不过他。那邹和是个莽夫,猛的狠。”贾张氏说了一嘴,刚被邹和干过的她,手捂着生疼的脸。 秦淮茹在一旁收拾着东西,对于今天的闹剧,秦淮茹没有什么心情参与,她知道这是自己婆子主动找事的,秦淮茹也气贾张氏跟她抢十块钱的事,婆媳两也大打出手了,秦淮茹自然不愿意跟她出头。 “秦淮茹,你这个骚哔老娘们,你为什么不骂和子啊?”贾东旭想了一下,自己确实不是邹和的对手,就又一次把怒火,撒在了秦淮茹身上,贾东旭张开血盆大口,直接就开喷:“那和子欺负咱妈这样了,你都不上去打他吗?你跟他一命换一命啊,工作都给你弄丢了,天天不为这个家做一点贡献,要你这个骚哔女人有什么用啊?你怎么不去死啊?你活着就是占地方浪费粮食,我看你就够了,又哭?妈的天天挤猫尿,你哭丧呢?你想把你全家都给哭死吗?你想把你秦黄村的人全哭死绝吗?我真是瞎了眼了,才会娶到你这个丧门星……” 各种辱骂声不绝于耳,仿佛一个快节奏说唱rap,劈头盖脸砸向秦淮茹。 对此,秦淮茹只能无声的抹眼泪。 “哭哭哭,你就知道哭,东旭骂的没错,刚才你为什么不上?为什么不去干他那和?你是哑巴了,还是残疾了?我跟邹和吵的时候,你就在那站着一个屁不放?你跟谁一伙的?”贾张氏也骂了起来:“嗯?说话呀?光知道哭……” 现在秦淮茹没有工作了,贾张氏骂的更加肆无忌惮了。 最终这个气,也全都撒在了秦淮茹的身上了。 秦淮茹也不敢反驳,她吵也吵不过,打也打不过。 一旦还嘴,就要吵上一整夜,贾东旭自从瘫了之后,早就已经心里扭曲了,秦淮茹敢反抗贾东旭一下,都会被十倍百倍奉还,贾东旭瘫在床上也没有其它事,会一直骂到秦淮茹服气为止。 再加上贾张氏的参与,秦淮茹怎么可能干得过这娘两。 于是秦淮茹不堪其辱的跑出了屋子,在院里的一个角落里暗自神伤。 想想晚上回来时,邹和带着一家四口有说有笑的样子。 想想邹和对秦京茹以及秦京茹娘家人的样子。 人家邹和都给秦京茹家里送一辆自行车,还给了几十斤猪肉,还有吃的…… 再对比一下这贾张氏贾东旭,别说对自己娘家父母好了,恨不得把秦淮茹父母都骂的体无完肤。 后悔的情绪,又一次涌上心头,化成一行行热泪,汩汩流出。 如果后悔是氧气,秦淮茹现在产生的氧气估计能养活全球,如果后悔是雨水,秦淮茹现在产生的后悔之水估计能养活所有植物,如果后悔是山,秦淮茹的后悔之山早就超越了珠穆朗玛峰…… “我当初,怎么就瞎了眼,选择了这贾东旭呢?” 想想自己当初以为贾东旭的条件更好,马上掉头扑向贾东旭的样子,秦淮茹就有一种吃了屎的难受感。 “我真是识人不明,犯下了大错!” “还以为得了一个更好的,结果掉进了火坑,陷入了泥潭!” “老天爷啊,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 秦淮茹在哭着后悔着。 另一边,傻柱也气坏了。 今天领了三十多块的工资,全被干光了。 最后那一点零钱,也被秦淮茹给抢走了。 在屋子喝着闷酒的傻柱,甚至听到外面大吵,他都没有出来看一下子。 “这贾东旭,怎么还不翘辫子呢?” “说的三个月三个月,怎么越活越有劲了呢?” 贾东旭一天不闭跟,傻柱就只能干瞪眼,不能上岗跟秦淮茹更进一步,干巴巴的等的久了,傻柱也心急如焚啊。 傻柱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觉。 “要不,趁这秦淮茹不注意,再偷偷去相个亲?” 傻柱只是这样一想,就有一种偷情的心虚感。 要说这傻柱天天打架斗嘴倒是一点不怂,一碰到女人就马上成了软蛋了。 他跟秦淮茹现在八字还没有一撇呢,竟然还会不好意思去相亲? 思前想后,傻柱最后还是决定,先相一相再说。 要不抽机会,去问下三大爷说的那个音乐老师如何? 会音乐的老师,应该不错吧? 想到这,傻柱虽然没见到人,但是又心动了。 接着傻柱自己,开始莫名的期待了起来。 …… 而另一边,邹和回到家中,依旧和秦京茹深入沟通许久。 舒爽之后,正准备倒头入睡。 突然脑海中,响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叮!恭喜宿舍完成隐藏任务‘教会丈母娘骑车’获得奖励现金300元,获得‘随意怀孕符’一张】 我去,看到这个提示,邹和惊了。 竟然还触发了一个隐藏任务。 这个点,丈母娘学会了骑车? 那也就是说,秦世贵张爱兰,半夜在练习骑自行车呢? 仔细想了一下,外面月光皎洁,到也真有可能。 毕竟对于现在的人来说,得到一辆自行车,那新鲜程度不亚于后世获得一辆超跑。 秦世贵张爱兰两人正在兴头上,趁着大月亮练车,到还真有可能。 只是这个奖励,竟然给了三百元。 嘶!一下子三个月的工资回来了。 自行车买的才168元,加上管理费3元,也才171元整。 这下子不仅回本了,还倒赚了129元。 不错啊,这个车,还真买值了。 而且除此之外,竟然还有一个符。 随意怀孕符? 看了一下这符的介绍,邹和明白了。 意思就是随意指定一个人,可以让她/他随意怀孕出任何东西。 “用给谁呢?” 邹和微微一笑,当即大手一挥,做出了选择。 【恭喜宿主!‘随意怀孕符’使用成功!】 【使用对象:贾张氏】 【请选择对方孕育的物种】 【1:牛犊】 【2:斑马】 【3:老鼠】 【4:跳蚤】 【5:鳖】 【6:鳄鱼】 【7:鲸鱼】 【8:蜥蜴】 【9:刺猬】 【10:野猪】 【11:大熊猫】 【12:黄鼠狼】 【13:羊羔】 【14:驴】 【15:汗血宝马】 【16:野狗】 【17:海豹】 【18:猫咪】 【19:大象】 【20:兔子】 …… 看着这琳琅满目的物种,邹和惊呆了。 这,真的都能生出来吗? 选哪一个好呢? 邹和思考着。 185 这是喜脉(求订阅月票) 看着这一个个奇怪的生物,邹和不自觉的笑了起来。 还能生出来斑马? 生出来汗血宝马? 生出来鳄鱼? 生出来大熊猫? 生出来野狗? …… 嘶! 如果真能生出来。 一个人,竟然生出来这些东西? 光想想那画面,就很壮观啊。 果然是叫随意怀孕符啊,真的是随意。 几十种物种,都能选。 邹和geigei一笑,当即大手一挥, 做出了一个选择。 【恭喜宿主!选择成功!】 【温馨提示:接下来的时间,使用对象会生出来宿主所选择的物种哦,请不要做错了出生时刻的精彩】 “噗!”看着这个提示,邹和又忍俊不禁的笑了起来。 怎么办? 突然有点小期待了? 邹和嘴角微微上扬,不由得笑了起来。 “突然笑什么啊和子?”蜷缩在邹和怀里的秦京茹吐气如兰,甜美的声线问道。 “没什么, 就突然想到一个特别搞笑的事情。”邹和说着, 轻抚着秦京茹的秀发。 这事当然没法跟秦京茹说,到时候拉着她去看热闹就行了。 “恩, 早点休息吧和子,你干了一天了,还挺累的。”秦京茹闭着眼睛,一说话,就能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 “我不累,我还可以!”邹和说着,手一扶,把秦京茹拉到了上面。 秦京茹扭捏了一下,然后就乖乖的十分听话。 正所秦京茹婚前答应过的事情。 结婚之后,秦京茹真的十分听话。 让她干什么,她就干什么,让她怎么干,她就怎么干。 …… 一夜无话。 唯有夜风来袭。 把那树叶吹的刷刷直响,风最猛烈时,甚至都把树干都吹的吱吱乱颤。 …… 第二天一大早, 邹和神情气爽的睁开眼睛。 伸了一个懒腰, 长长出了一口气。 一呼吸, 就闻到了饭菜的味道。 早餐秦京茹做的是链子红枣粥,再加上一个炒肝,一个青椒炒鸡蛋,还有两个素菜。 四菜一粥的早餐,在这个物资极度匮乏的年代,邹和家里的伙食,能吊打整条街。 在四合院里,邹和家的一日三餐,早就成为了全院的第一。 秦京茹做好饭菜之后,依旧娴熟的给邹和接水拿水杯拿毛巾。 看着这个细心听话、水灵粉嫩的媳妇,邹和洗完脸之后,忍不住直接拉了过来,亲了一大口。 “啵儿!”一声响,秦京茹的脸蛋红到了耳根,当即抱住了邹和。 “和子,我好幸福!”耳边传来秦京茹的耳语。 “你这话一说,我又来精神了。”邹和说着,就准备动手。 “晚上吧晚上吧……”秦京茹吐气如兰,求饶道:“孩子要醒了呀!” 邹和看了一下时间,临近上班了,这点时间,显然不够自己折腾的,也就作罢。 这时,金龙宝凤都醒了过来。 秦京茹逃也似的,跑过去给金龙宝凤穿洗。 早餐一家人吃的其乐融融。 邹和吃了一碗粥,三个白面馒头,干了不少的菜。 “再吃一个吧和子。”秦京茹又递过来一个馒头。 邹和因为昨晚消耗了不少体力,确实有点饿了,于是又干了一个馒头。 最后又喝了半碗粥,邹和才心满意足的打了一个饱嗝。 手揉着吃的很撑的肚子,算了一下自己这饭量,邹和突然又有点负罪感。 再看这秦京茹又笑盈盈的递过来一个馒头:“要不,再来一个?” “不不不不不!”邹和猛烈摇头:“不能再吃了,再吃非吃成胖子不行。” “噗!”秦京茹掩嘴一笑,没有再劝。 邹和看着这极其和自己胃口的饭菜,突然感觉这秦京茹,就是个坏女人呐。 做的饭菜这么合我的胃口,这不是要把我给喂胖吗? 不行不行,我要反抗,不能掉进这‘坏女人’的福窝里一蹶不振变成个大肥宅。 “但是,在反抗之前,先放肆一次吧。”说着,邹和又狠狠夹了几大筷子菜,满足了自己的口福,真香啊! 为了防止被菜再一次诱惑,邹和立即起身,推着二八大杠,去上班。 邹和家的饭菜,又一次把全院的人都香的眼巴巴的。 这年代缺钱、缺面、缺肉、缺油……什么都缺,所以大家做菜,也不舍得放油。 像邹和家这种,餐餐不离肉,又放了不少油,每次做菜,那香味弥漫整个院子,时间久没吃好的人们,嗅觉又异常的灵敏,直接就闻到了那饭菜。 二大爷刘海中家的刘光天刘光福二大妈,都一边嗅着,一边猜着邹和家里又吃的什么饭。 许大茂黄马芳小蓝脸许怪,也是羡慕的直流口水。 中院秦淮茹家闻到之后,碗里的青汤寡粥瞬间就不香了。 “呲!”秦淮茹吸了吸鼻涕,又落了泪,不知道是被邹和家里饭菜香的熏到了眼,还是又想起了自己此生中最后悔的事,总之,秦淮茹的泪,又不受控制的落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落,掉到了碗里。 “哭哭哭哭哭!天天就知道哭?”贾张氏当即骂了起来:“你怎么不去想办法,让那邹和接济下咱们家啊?不管怎么说,那邹和之前也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想娶过你啊?不管怎么说,那秦京茹,也是你的亲堂妹啊?你怎么混的啊秦淮茹?这种关系,你连借点肉借点钱都搞不来吗?要你有什么用啊?就光知道哭?哭能解决问题吗?哭能让你吃饱吗?哭能把肉给哭过来吗?” “我到是想借,也得先缓和下关系才行啊,你这刚跟和子吵了架,估计更不能再借咱们了。”秦淮茹也怼了一句。 “我吵我是吵,你借是你借,自己没本事,往我身上扯什么啊?”贾张氏不服的骂了起来。 “咣!”秦淮茹听不下去,把碗往桌上一放,气冲冲走了去。 “哼,不吃你不吃,你不吃刚好省一点面。”贾张氏气的直接拿起秦淮茹没有吃完的那碗,把饭全掉到自己碗里,一边气呼呼的大喘息,一边‘吨吨吨吨’的喝了起来。 …… 秦淮茹跑出四合院,刚好看到了邹和推着二八大杠,大踏步向这边走来。 邹和个高人帅,看起来气宇轩昂,背后映着清晨的太阳,仿佛全身都镀了一层红通通的光环。 如果能跟和子搞好关系,自己或许就能随便爬出贾家那个火坑。 以邹和现在一月一百块的收入,随便接济一点,都能让日子过的更好啊。 “和子上班呢?”秦淮茹面带微笑,又打了一个招呼。 “恩。”邹和应了一声,停都没停一下,看都没看秦淮茹一眼,直接略过。 “和子,能聊两句吗?”秦淮茹继续争取道。 “滚!”邹和没有回头,没有止步,冷冷一个字,犹如冰刀,直刺秦淮茹的心脏。 秦淮茹呆呆的站在原地,看着邹和渐渐远去的背影,黯自神伤。 许久,秦淮茹心中一酸,心道:和子对京茹金龙宝凤那么温柔,却只会硬绑绑的怼我! 这差距,怎么这么大呢? 什么时候,和子能对我那么好,就好了。 那样,我就能过上好日子了吧? …… 秦淮茹的想法邹和不知道,要知道的话,估计邹和会笑掉大牙。 这秦淮茹想干嘛,再明显不过了。 凑过来不就是为了吸血吗? 还对你好? 你秦淮茹也配? 我严重怀疑你在想屁吃。 …… 而另一边,贾张氏透过窗户,看到秦淮茹主动与邹和说话被冷落,贾张氏又开妈骂骂咧咧起来。 傻柱在门缝里看到这一幕,也是十分的不忿。 当然,傻柱的不忿,不是针对秦淮茹的,而是对邹和的。 “妈的这个和子,又在那里摆臭脸,”傻柱翻着白眼,心里也咒骂着:“我的秦淮茹主动给你说话,你竟然又硬绑绑的怼她,简直就是找死!” 傻柱咬牙切齿,恨不得把邹和给生吞活剥了。 只是现在的傻柱,也不敢轻举妄动了。 傻柱只是性格冲动,又不是真傻柱,经过这么多次被邹和狂干,傻柱心里自然明白,论武力,他不可能是邹和的对手。 所以要打邹和,也只能找到机会偷袭。 当然,偷袭也是有风险的。 或者是,暗地里向邹和下绊子。 上次在大领导那里,傻柱就使过这招了,只是没有奏效不说,还被邹和反整一顿。 傻柱想想就憋气:“妈的从来就没有整到这邹和一回,等着吧,总有一天,我非得把这邹和给踩在脚下,让他喊爷爷叫奶奶不可,如果做不到,我就不姓何。” 想着,傻柱走出了门。 “哟,秦淮茹,在那眼巴巴的看啥呢?”傻柱酸溜溜的说道。 “没什么,”秦淮茹收回视线:“傻柱,你今天去食堂上班吗?” 谷虽</span>  “哦,不去了,今天休息一天,我的手上的伤,又严重了。”傻柱说道:“你知道是怎么严重的吗?” 听到傻柱不去食堂上班,秦淮茹脸色淡了下来:“不知道。” “还能有谁,妈的就是那个挨千刀的邹和,在食堂给我推了一下,把我扽的,骨头都快碎了!”傻柱接着眼说着,把手伸了过来:“你看看!” 想想秦淮茹一会儿看着自己的手,心疼的安抚自己,傻柱眼里放光,嘴角不可抑制的上扬。 终于,秦淮茹开口了:“哦,我还有事,先回家了。” 淡淡一句话音落下,秦淮茹扭头就走。 看都没多看这傻柱的伤一眼。 虽然昨天那十元钱被贾张氏拿到了,但是秦淮茹也得了几块零钱,够上一段时间的伙食,不是大问题。 这傻柱今天不去食堂工作,自然不可能带来饭盒,那还理这傻柱干什么? 没有了利益,秦淮茹自然不想去演这个戏。 扭动着腰肢,快带离开了现场。 只留得傻柱呆在原地,仿佛被施了定身术一样,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傻柱:我不要面子的吗? 看着秦淮茹扭着离开的身姿,傻柱猛咽了一下口水:哎哟哟哟,这身材,这身板,这模子,多好的女人呐,真是便宜了那贾东旭了呀!秦淮茹不敢多理我,肯定是因为贾东旭还没闭眼!妈的贾东旭,你还不死吗? 傻柱心尖一阵乱颤,又把秦淮茹不鸟他的原因,归结到了贾东旭身上。 “不理我就不理我吧,反正我也要去见别人了。” 如是想着,傻柱又想了昨天计划的大事——相亲。 于是傻柱找到了三大爷家,问了下之前音乐老师的事。 三大爷因为傻柱赔了十元钱,之前的气也消了大半。 “成啊,你想见见是可以,我可以先给你引见一下,只是嘛,”三大爷阎埠贵说着,伸出手指食指在一起捏捏:“这跑腿什么的,也需要消耗体力,你看傻柱,拿点跑腿传话钱,是不是应该的?” “呐!”傻柱从兜里掏出家里存起来的一块钱,递了过去:“这是我的全部家当了,都给你。” “哎呀呀呀,就一块呀,有点少啊,”三大爷阎埠贵说着,接了下来,笑嘻嘻道:“还能再给一块不?好事成双啊?暗示你两能成。” “我到是想再给一块,我得有钱啊,我发的工资你不知道都去哪了吗?好家伙给你三大爷十块,贾张氏抢了十块,那全光光干走十块,余下的钱全给秦淮茹干走了,我全部家当,也就这一块了。”傻柱说道。 “那一块钱是单不是双,相亲来说,也不吉利啊?”三大爷阎埠贵把一块钱放到兜里,继续争取。 “那你找我二毛,算成八毛吧,这不就成双了吗?这不就吉利了吗?”傻柱说着,摊开手来。 “……”一听这话,三大爷阎埠贵的表情一下子就变了,嘴解抽搐了几下:“那什么,不要迷信,什么单啊双的,都一样都一样,一块就一块吧,我今天就给你把人喊来,你们可以在学校门口、见见聊聊。” 三大爷心里可是乐坏了,一块钱可不少,这年头娶媳妇给彩礼才十块,乡下的五块就能取。 一块钱,都够五分之一彩礼钱了。 这钱进了三大爷阎埠贵的口袋,哪还有再出来的道理? 不由分说的就跑到学校。 傻柱在学校外面等着,三大爷真去传话了。 不一会儿,就看到一个身材壮硕的女人走了出来。 是个女的没错,是音乐老师也没错,就是年纪,有点大。 女人看起来四十多岁,长相也一般。 但是有一个优点。 这女人,是个寡妇。 “呀!又是一个寡妇!”傻柱两眼放光。 在爱寡妇这件事,傻柱子承父志,继承了何大清的优良基因和传统,一看见寡妇就眼直,一看见寡妇就心尖乱颤。 什么年纪大不大,身子硕不硕,性子火辣不火辣……只要是寡妇,那这一个优点,就能掩盖其它所有缺点。 “所以,你对我,还满意吗?”音乐老师撩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大扁脸显露出来,直接问道。 “满意满意,非常满意。”傻柱咽了一下口水,呆呆道。 “噗,不错,有眼光。”大扁脸音乐老师歪嘴一笑。 “那你对我,还满意吗?”傻柱也反问了一句。 大扁脸音乐老师伸出食指,摇了摇:“不满意!” 此言一出,傻柱整个人都呆了。 许久,傻柱才回过神来:“为什么?” “你!”大扁脸音乐老师食指又摇了摇了:“你太嫩了!我不喜欢当妈妈,而且说句实话,你太丑了,我最讨厌男的是扁脸了,所以咱们两,不合适!” 话毕,大扁脸音乐老师直接转身离去,一点也不拖泥带水。 只留得傻柱呆愣在现场,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不知道过了多外,三大爷阎埠跑过来,问了一下情况。 傻柱这才黑着脸,把这一切都给说了出来。 听到结果,三大爷阎埠贵惊了:“我去,傻柱,我知道你条件差,说你配不上冉老师那是正常的,可是这音乐老师,是一四十多岁的寡妇,竟然也嫌弃你?这这这这这……这也太过份了吧?” 听到三大爷这话,傻柱缓缓抬眸,面露不悦道:“三大爷,你这话是夸我,还是在损我啊?” …… 被一四十多岁的寡妇拒绝,傻柱心情低落了一天。 而现在傻柱的名声,早就在那次与秦淮茹钻地窖、给破坏了,加上傻柱又坐了过牢,这名声就更臭了。 在这个年代,名声还是很重要的,哪个媒人去给别人介绍一个名声坏的,估计都有可能被女方娘家人指着鼻子骂。 所以傻柱相亲这方面,黄花大闺女,是没有人愿意介绍了。 而想找一个条件好的寡妇,显然也没有这么容易。 所以最终,傻柱又把目光投向了秦淮茹身上。 在傻柱看来,这秦淮茹哪哪就好,就有一点美中不足——现在的秦淮茹,还不是一个合格的寡妇。 贾东旭,还没闭眼。 想到这,傻柱就直叹息。 “真希望这时间过的快一点,直接到贾东旭闭眼的那天,多好?” 傻柱心中想着。 时间一晃而过。 转眼半月时光就过去了。 这天,贾张氏不停的想吐。 于是秦淮茹喊来了梁大夫。 本来因为之前的过节,梁大夫是不愿意与这贾家人看病的。 但见秦淮茹说的严重,似乎人命关天,梁大夫心一软,就不计前嫌跑了过来。 又是把脉,又是看舌苔……望闻问切来一遍。 最终,梁大夫猛的一惊。 “哎呀呀!” “竟然是……” 话说到这,梁大夫突然皱了皱眉,硬生生把后半段话给吞了回去。 看梁大夫的表情,似乎有点难以启齿的感觉。 “什么情况啊梁大夫?”秦淮茹问。 “是啊,我到底是怎么了?”贾张氏问道:“你这个表情,我是得了什么大病了吗?” “这个……不好说。”梁大夫皱眉道。 “不好说?哎呀呀呀,真是得了什么大病了吗?”贾张氏突然哭了起来。 “你就直说吧梁大夫,到底怎么回事?”秦淮茹急切道。 “我也想说,可是我说了,你们……”梁大夫犹豫道。 秦淮茹立即道:“不管是绝症也好,救不活了也好,你直接告诉我们就是了,我们不会为难你的,说吧梁大夫。” “哎呀呀!我不想死啊,我还没有活够啊,我这么年轻,怎么就得了绝症呢!”贾张氏哭着喊着。 这一哭喊不要紧,把院里的人都给惊了过来。 得了绝症? 不少人都往这边跑了过来。 “不是,不是绝症!”梁大夫说道。 一听这话,贾张氏的哭声夏然而止:“那不是绝症,你有什么不能说的,是上火了,还是胃不舒服?” “都不是!”梁大夫说道。 “那是什么情况啊?”赶过来的一大爷,也忍不住问了起来:“你就直接说了吧梁大夫,别卖关子了。” “是啊是啊,直说了吧。”秦淮茹道。 见大家都这么坚决。 梁大夫道: “好!” “那我就说了!” 所有人都瞪目听着。 梁大夫的声音缓缓传来: “这贾张氏!” “不是生病!” “而是,害喜了!” “准确的来说,这是喜脉!” …… 此言一出,现场空间瞬间凝固。 轰隆降! 刹那间! 仿佛天空一声炸雷,在现场所有人的脑海中响起。 “贾张氏、喜脉???!!!”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张大嘴巴,震惊不已。 186 贾张氏怀孕风波(求订阅月票) 梁大夫说的明明白白,大家也都听的清清楚楚。 可是下意识的,现场所有人的大脑、都不愿意相信自己耳朵所传来的信息。 “贾张氏,怀孕了???!!!!” “这,怎么可能???!!!!” 只见大家都瞪大眼睛张大嘴巴,惊的下巴掉了一地。 过了许久,秦淮茹才回过神来: “梁大夫, 你说什么,你说什么?” 秦淮茹这一问,问出了现场所有人的疑惑。 大家的目光,都看向梁大夫。 梁大夫正了正色,开口道: “你没有听错,我说的是,你婆婆贾张氏, 怀孕了!” 再次确认听到的还是这句话之后, 现场的人眼珠子又是猛的一瞪。 现场一片寂静, 落针可闻。 数秒后。 嘶。 嘶嘶。 嘶嘶嘶。 无数人心里都倒抽一口冷气。 “我去!贾张氏怀孕了?” “那怀的是谁的种?” “天啊,这么老的年纪还能生吗?” “我还以为我听错了,原来这竟然是真的?” “天啊,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这贾张氏竟然还能怀孕,我很好奇孩子爹是谁呀?” “还能是谁,估计是哪个老头子吧?” “那不一定,也有可能是个小伙子呢?” “哈哈哈哈哈!真是个小伙子那就精彩了。” “老牛啃嫩草啊?嘎嘎嘎嘎!想想就挺逗乐!” …… 议论声不绝于耳。 所有人都满目鄙夷的看向贾张氏。 这个年代,还是对背地里乱搞的人零容忍的,更何况又是一个老女人? 贾张氏的老脸,唰的一下红到了耳根。 “行了,我先回了。”梁大夫说着,准备离去。 “慢!”贾张氏冲了过来,用坦克一样的肉身挡住了梁大夫的去路:“今天你把话说清楚,你休想走。” “把什么话说清楚?”梁大夫没明白:“我已经说的够清楚了啊?你怀孕这事,跟我无关啊?难道你想诬陷我?” “嘶!”有人倒吸一口冷气,道:“难道这贾张氏怀的, 是梁大夫的种?” 此话一出, 立即所有人都脑洞大开起来。 “呃,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梁大夫不会眼光这么差吗?” “也有可能是饥不择食呢,毕竟梁大夫的老婆去世几年了,他都没有再找新的,人饿久了可是什么都吃呀。” “那也得胃口好啊,像我这种宁愿饿死,也不会嚼这老东西的,我怕把我硌死!” “确实,我打一辈子关棍也不会要这贾张氏。” “可是贾张氏拦住了梁大夫,就说明肯定有什么鬼,看看吧看看吧,或许另有隐情。” …… 不少人都咧嘴一笑,静观其变。 邹和跟秦京茹金龙宝凤四人,也在一个角落的位置,静静看戏。 “你们胡说什么啊?”听清大家的议论,梁大夫的脸都绿了:“这事可跟我没有一点关系。” “跟你没关系?”贾张氏急了:“那跟谁有关系?” 一听这话,现场的有人都惊了:“???” “???”梁大夫也惊了,惊的说话都有点颤抖了:“你你你你你,贾张氏,你可把话说清楚,你自己在外面找野男人怀孕了,我只是给你诊断出来的,你可不能平白无故的把这个帽子扣到我的头上!我可跟你一点关系也没有!不管是以前现在还是将来,我可永远都不会跟你有什么的!” “啪!”一巴掌烀在了梁大夫的脸上,五个巴掌印显现出来。 打了一巴掌后,贾张氏还不解气,一窜,跳起来猛挠梁大夫的脸,‘唰唰唰唰……’几声响落,梁大夫皮肤被指甲挠破,瞬间溢出一道道鲜血。 “嘶,哎哟喂!”梁大夫疼的捂着脸,大叫道:“你发什么疯?这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梁大夫的叫声响彻现场,声音里透露着悲凉的呐喊。 现场的人也惊呆了。 这贾张氏上来就打梁大夫,难道贾张氏怀孕这事,真的跟梁大夫有关? “我打打打打打打打!” “我挠挠挠挠挠挠挠!” 贾张氏一蹦一跳,一边叫着一边打着挠着。 梁大夫被这扑头盖脸一顿暴击,完全没有反击过来,只好抱着头连连闪躲。 “你发什么疯?我就看个病而已,你凭什么打我?”梁大夫一边挡着,一边大叫着。 梁大夫也是一脸懵逼啊,大叫道:“我招你惹你了贾张氏?你是不是有病?” “有病,你才有病!”贾张氏连打数十击,这才掐着腰,气冲冲道:“还这事跟你有关系?你想倒是美哦,我当然不可能跟你有什么关系,我更不可能怀孕,你在这里说我怀孕了,就是诋毁我的名声,我今天非要打死你不可!” 说着,贾张氏又准备下黑手。 梁大夫这才明白,原来这贾张氏打自己,是因为自己说了‘贾张氏怀孕’这件事。 行了一辈子的医,梁大夫对自己的医术还是很有把握的。 喜脉又不是什么疑难杂症,梁大夫也是确诊了,才敢说出来这话的。 在梁大夫看来,这贾张氏怀孕是铁定的事实了,她自己到底干了什么,她自己心里肯定清楚的…… 所以为了避讳,梁大夫没有第一时间说出这个事情。 只是后来贾张氏也松开让自己大胆的说,梁大夫才以为贾张氏是不怕别人知道她怀孕的事,才把这个诊断说出来的。 现在又这么生气,肯定是想让自己帮忙隐瞒着? 看着贾张氏那似乎要吃了自己的眼神,梁大夫说道:“哎呀,这事你不能怪我啊?是你同意让我说出来了,你早这样说我就懂了,我懂了。” 梁大夫说着,转头对大家道:“那什么啊,贾张氏没有怀孕,大家都散了吧,别在这里围观了。” 一听这话,现场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又改成没怀孕了? 现在突然说这个,谁信呀? 这不就是害怕大家知道吗? “噗!”有人忍不住笑了一声:“梁大夫你这话说的,仿佛此地无银三百两。” “噗!噗!噗!”又有几人忍不住笑出声来:“是啊,谁信啊?” “你!”贾张氏气的大喘着气,咬牙切齿道:“梁大夫!你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梁大夫道:“你想让我怎么说?” “什么叫我让你怎么说?是什么你就说什么,你实话实说就行了!”贾张氏挺了挺腰,她自信自己不可能怀孕,当然理直气壮了。 “你这意思就是,说实话呗?”梁大夫捂着自己的脸,忍着火辣辣的疼,用不确定语气问。 “当然了。”贾张氏:“当着大伙的面,把实话说出来吧。” “确定吗?”梁大夫又问。 “你怎么这么多屁话?快点说啊。”贾张氏急于让梁大夫给自己洗白,在贾张氏的视角里,这梁大夫刚才‘说贾张氏怀孕了’的事,就是故意挑逗她的,或者是开了一个很不合时宜的玩笑。 “那我说了?”梁大夫又问。 “快说吧,我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会酸?让大伙们都听听。”贾张氏大叫道。 “实话就是,你反胃,是害喜的表现,通过脉象诊断,你是怀孕了无疑!”梁大夫又一次,说出了结果。 …… 一听这话,贾张氏脸上的自信瞬间全无。 谷连</span>  现场的空气,又一次宁静了。 围观的人,都不自觉得,嘴角上扬了起来。 说到底,还是确诊怀孕了啊? “啊!!!!!!!”贾张氏尖叫一声,扑了过去:“我打死你,我跟你拼了!” 梁大夫被按在地上使劲摩擦,仅仅片刻功夫,梁大夫就被打的鼻青脸肿。 贾张氏气的骑在梁大夫身上,双拳高高举起,重重落下,打的梁大夫啊啊直叫。 …… 梁大夫也被打恼了:妈的来看个病,被打成这样? 行医几十年,几乎没有红过一次脸的梁大夫,也忍无可忍之下,与贾张氏扭打在一起。 打到最后,两人都遍体鳞伤。 两人都打累了,这才分开。 “别想跑,今天这事,没完。”贾张氏抱着梁大夫的大腿,不肯松手。 “你这个死肥婆,快松开,我要回家。”梁大夫气骂道。 “我就不松,今天你必须赔钱,要不然,我就报警。”贾张氏自认有理,打完了只是发泄了一下,这梁大夫污蔑自己,当然要赔钱。 “赔钱?我给你看病还没收到钱呢,凭什么赔你钱?你想都别想。”梁大夫也不服啊,他来看病而已,就是说出自己的诊断而已,没收到诊断费,还被打的全身流血?还要让自己赔钱?可能吗? “梁大夫,这事是你不讲理,你就赔十块钱吧,这事算了了。”秦淮茹也说了起来。 “十块?我一分钱都没有,”梁大夫越想越气:“不仅没有,今天看病的诊断费,你们也必须得给我!” “你还有脸要?你诊断的是什么?你说我婆婆怀孕了?这可能吗?”秦淮茹虽然也恨透了贾张氏,但是现在明显是个捞钱的机会,在利益的驱使下,秦淮茹很自然的,跟贾张氏站在了一边,而且梁大夫的这个事,明显是诊断错误了,贾张氏都这么老了,怎么可能怀孕呢?所以秦淮茹的视角里,很自然的以为这梁大夫因为之前与贾家有过节,所以才故意说贾张氏怀孕,来让院里人看贾张氏的笑话的,秦淮茹笑道:“梁大夫,你身为一个医生,不好好的看病,却在这里借看病而报复我们,你这样的行为,已经影响到我婆婆的名声了,所以你想这事了结的话,只能赔钱,要不然的话……” 没等秦淮茹说完,梁大夫回应道:“要不然,怎么样?” “要不然,我们就报警!”秦淮茹说道。 “对,报警把你抓起来,把你的名声搞坏,让大家以后都不敢去你那里看病,”贾张氏说着,摊开一只手:“快点,赔十块钱!” 见状,现场的人,也突然回过神来。 贾张氏笃定坚定的态度,到也像是没有怀孕的样子。 加上之前梁大夫跟贾家因为棒梗手指的事,两家确实有仇恨。 所以院里的人,也都以为是梁大夫的报复。 看不成这贾张氏怀孕的笑话,大家难免都叹息一声:哎,又看不成好戏了,要是真怀孕了,多热闹啊? 与此同时,开始有人劝梁大夫了。 毕竟梁大夫这人该说不说,口碑非常的好。 行医几十年,不管狂风下冷子,只要去喊,这梁大夫都是风雨无阻的来看病,大家自然不希望这梁大夫受处罚。 “梁大夫,这个玩笑开的过了啊,赔点钱就赔点钱吧。” “是啊,报了案,对你的名声不好的梁大夫,能息事宁人,就息事宁人吧。” “对对对,一个医生,被传出去胡乱报诊断,可以说是失信了,不仅警察会处罚你,群众也会攻击你的,梁大夫就认个错,然后赔个钱得了。”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一大爷易中海也站了出来:“大家伙说的对,老梁啊!做人不能这样子!今天这事,是你办的不对,你跟贾家再有仇,也不能过来胡乱报人家一个老太婆怀孕了啊?快点向贾张氏赔钱道歉,这事算了了。” “对对对对对,快出钱吧,”二大爷挺了挺肚子,也站了出来:“还说贾张氏怀孕了,简直是滑稽啊,讹你十块钱还算少的呢。” …… 院里的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劝着。 看着所有人都目光灼灼的看向自己。 梁大夫突然脖子一硬,大叫道:“我不!” 想想今天的委屈,梁大夫声音慷慨激昂: “是的,你们说的没错,我跟这贾家,是有点过结。” “因为之前棒梗手指包扎的事,我们还大闹了一场。” “我当时就说过,以后再也不给这贾家的人看病了!” “今天秦淮茹过来喊我,我最开始,也是不愿意过来跟这贾家看病的。” “可是后来,我还是来了!” “现在看来,我真是特么的犯贱啊!” “今天,我就不应该来这一趟!” “你们所有人,都以为我过来,是想借机报复这贾张氏的,对不对?” 梁大夫的目光,扫向众人,接着用接近咆哮的声音,喊道: “而事实!恰恰相反!” “我梁某人今天来,就是不计前嫌,来为人看病行医的!” “可我没有想到,我把结果诊断出来了,还被打成这样?” “还让我来道歉?还让我赔钱?你们还报案?” “天底下,还有这样的事情吗?” “今天,我还就把话给放在这里了!” “这个歉,我不道!” “这个钱,我一毛不赔!” “因为,我的诊断,没有错误!” “这个贾张氏,就是怀孕了,这是钢铁一样的事实!” “现在立即开始报案吧!把这个事查清楚!” “看到底,是谁对谁错!” 此言一出,现场的人都惊呆了。 看着梁大夫气的浑身颤抖,大家又被梁大夫的气势所感染了。 难道……这梁大夫,说的是真的? 贾张氏,真的怀孕了? 真要是这样,那也,太夸张了吧? 此刻,所有人都疑惑不已。 而看这梁大夫如此气愤,如此刚,邹和突然咧嘴一笑:“好!梁大夫说的好!我投你一票!” 说着,邹和‘呱呱呱’拍起了手。 见到这一幕,所有人都跟着不自觉得的笑了起来。 “放屁,我怎么可能怀孕!你就是污蔑我,你这个没良心的医生,你这个没有医德的医生,你这个道德败坏的医生。”贾张氏手指着叫嚣道。 “别废话了,立即报案吧。”梁大夫愤怒不已,铁青着脸大叫道。 “少在这里吓唬我,报案就报案。”贾张氏也恼怒不已。 很快,就有警察过来,对于这个事,做了全面的调查。 至于贾张氏有没有怀孕,梁大夫坚持自己没有诊断错,贾张氏则一口咬定自己不可能怀孕。 于是只好让贾张氏去大医院检查,如果查出来怀孕了,那这事就是贾张氏有错,查出来没怀孕,则梁大夫有错。 为了更好的看笑话,院里的不少人,都跟着去了医院看热闹了。 很快,检查结果就出来了。 医生拿着检查报告,眉头紧皱:“嘶!这这这这这,不应该啊!” “什么应该不应该?你就直接说,我到底,有没有怀孕?”贾张氏不耐烦道。 “恩恩恩!”医生连连点头:“这位老年人,你猜的没错,你确实是怀孕了!” 一听这话,贾张氏呆住了:“???” 秦淮茹愣住了:“???” 梁大夫笑了。 一大爷易中海突然瞪大了眼珠子。 现场所有人,包括医生护士警察,也都目瞪口呆。 这么大年纪,真的怀孕了? …… PS:感谢怂龙的打赏,感谢书友130**274的打赏金。 187 贾东旭:妈,告诉我,哪个野老头的种?许大茂的财运(求订阅月票) 经过大医院的检查,贾张氏怀孕的事情坐实了。 医院的人都惊呆了,大家都用震惊的眼神,看向贾张氏这个老太婆。 不少人都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简直就像看一个天大的笑话。 一个六十多岁死了老公的老女人,竟然怀孕了?这本事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噗!”不少人都掩嘴笑了起来。 “那个老太婆竟然怀了,哈哈哈哈, 真是老当益壮啊。” “这叫老当益壮吗?这明明应该叫老不正经好吗?” “简直丢死人了,我要是她,我直接就一头撞死算了。” 窃窃私语声不断,贾张氏的老脸都绿了…… 对于这个结果,贾张氏整个人都是懵逼的。 “???”贾张氏惊叫道:“我怀孕了?我什么时候怀的孕?我是怎么怀的孕?我为什么能怀孕?” “这个问题,应该只有你自己心里清楚吧?”医生挑了一下眼神,反问道。 “你什么意思?什么我心里清楚?我什么都没有干, 我怎么可能怀孕呢?”贾张氏红着脸大叫道。 “……”医生撇了贾张氏一眼,大概明白了什么:“哦哦哦, 你没干就没干吧,我不跟你争这个,总之,你的结果是怀孕了。” “???”贾张氏:“你什么意思,你必须把话给我说清楚!” “贾张氏!”一起同行的警察站了出来,正色道:“不要在这里惹事!” 看到警察严厉的眼神,贾张氏没敢叫嚣,只是说道:“这不合理,这不可能,为什么会这样?我不信我不信我不信!” “你要是不信,还可以换一家医院检查,”警察说道:“当然,这个检查的费用,需要你自己来出。” “换就换,这次我亲自找一个医院,我感觉那个医院就是跟梁大夫一伙的。”贾张氏依旧不服。 “行!”警察说道。 很快, 在贾张氏自己的选择下,找到了一个妇科医院。 这次检查的结果也和之前如出一辙——贾张氏怀孕了。 对于这个消息, 贾张氏都惊呆了。 只见这贾张氏手捂着自己的肚子,瞪大眼睛张大嘴巴,下巴都快惊到了地上。 “这,这不可能呀!”贾张氏喃喃道:“要不,咱再换一个医院试试?” “妈,你就别装了,”秦淮茹看不下去了:“怀了就是怀了,你在这换来换去的,有什么意思呢?净是浪费钱!” “……”贾张氏有理说不清,只能干瞪眼。 检查结果说的明明白白的,贾张氏就是再不承认,也没有办法抵赖。 最终贾张氏只能给梁大夫赔礼道歉,花了出诊费不说,又赔了梁大夫十元钱。 不仅把从傻柱的那里搞来的十元钱全都给干光了,还把秦淮茹的那点积蓄也给花完了。 回来的路上,秦淮茹也是十分的气愤,走起路来不停的唉声叹气。 “你叹什么气啊秦淮茹?你这摆着臭脸给谁看呢?”贾张氏不满道。 “给谁看?”秦淮茹回怼道:“不瞒你说,我就是给你看的!” “你什么意思?”贾张氏恼了。 “我什么意思?”秦淮茹气呼呼道:“这还用我多说吗?妈!你在外面偷野男人怀孕了,这事就算了,可是你为什么还要跟那梁大夫抬这个杠呢?搞的去好几个医院检查,最后不但出了几次的诊断费检查费,还白白赔了那梁大夫十元钱,损失都快够一个月的工资了,你就一点都不心疼吗?” “我怎么不心疼了?我不是想让梁大夫赔咱们钱吗?谁知道我是真的怀孕了啊?”贾张氏说出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突然老脸一红。 “你不知道你是真怀孕了?呵呵,”秦淮茹轻蔑一笑:“就算你不知道你已经怀上了,但你干了什么,有没有可能怀孕,你应该也是清楚的吧?为什么还要去跟不梁大夫较这个劲呢?这不明摆着拿钱往外扔吗?” 秦淮茹说的也不无道理,这贾张氏都怀孕了,肯定是背地里偷过男人了。 那梁大夫一口咬定这贾张氏怀孕了,贾张氏就应该知道有这个可能,这时候还偏偏跟对面硬杠,显然就是在送钱。 “搞的我还跟你一起与梁大夫吵,现在想想,我都感觉丢脸。”秦淮茹说着,加快了脚步,实在不想与这个婆婆走在一条路上。 贾张氏脸色煞白,一句话也解释不出来。 之前这贾张氏的底气,也在这一刻瞬间全无。 回到家中,贾张氏还是不明白,自己到底为什么会怀孕呢? 难道是,我做的那些梦,成真了? 还是说,我以为自己是在做梦,然后实则是真实的事?所以才会怀孕的? 贾张氏坐在上床上,不停的想着,要真是那些梦?那孩子的爹,是哪一个梦里的哪一个人?应该到哪里找他们呢?……一系统的问题都浮现了出来。 “哎呀呀,妈啊,”贾东旭听完秦淮茹的讲述,坐直了身子,道:“你儿子我,今天其他的事情都不说了,今天就问了一件事情,你能如实告诉我吗?” “问什么?”贾张氏。 “妈,你到底跟谁好上了?是咱们院的,还是外面的野老头?”贾东旭一脸认真的问道。 “???”贾张氏瞪大眼珠子。 “或者换句话说,妈,你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贾东旭又问道。 “???”贾张氏眼珠子瞪的又大了一分。 “放心吧妈,你说吧,我保证不打死他!”贾东旭长长出了一口气:“唉~~~怀都怀了,我说什么也没有用了,我今天就想知道,到底是谁,把你的肚子搞大的?!” “你什么意思东旭?”贾张氏大叫道:“你也不相信我吗?” “你都已经怀孕了妈,还让我相信你什么?相信你是清白的吗?”贾东旭语言冰冷。 一听这话,贾张氏仿佛被雷击了一下,一下子整个人都蔫了。 是啊,怀都怀孕了,不承认,有用吗? “东旭,妈跟你说句实话吧,”贾张氏说道:“我真的,没有!” “???”贾东旭轻蔑一笑:“呵呵,是吗?” “???”贾张氏急了:“我说的是真的,要是有半句假话,天打五雷轰!” 听到贾张氏说这话,贾东旭淡淡一笑。 过了好一会儿,贾东旭说道:“妈!你就不能说实话吗?” “……”贾张氏红着老脸,她很清楚自己再怎么解释,都是苍白无力的了。 “真没想到啊妈,你天天说不让秦淮茹在外面找野男人,你却都已经怀孕了,你不觉得这很搞笑吗?”贾东旭头埋的很低,看不见他的表情。 “???”贾张氏也埋下了头,不知道是因为丢人,还是害羞。 贾东旭突然一笑:“哈哈!不过仔细一想,我也能理解,虽然我还没有断气,但在你看来,我早晚都会死在你前面,你能生,就想着再生一个,也没什么,可是,”说到这,贾东旭突然话锋一转,盯将过来:“可是妈,你就不能等我死了,或者说,你跟那个野老头先公开来往一断时间,然后再怀孕不行吗?非要这样偷偷摸摸的,把自己的肚子搞大,你不觉得很丢脸吗?你这样子搞,不仅让那个野老头省了彩礼钱,也让你自己也丢脸,我也丢脸,秦淮茹也丢脸,棒梗槐花小当也丢脸!” “咱们一大家子,都因此而丢脸!” “妈!你还嫌咱们家不够丢脸吗?” “妈!你怎么,就这么忍不住呢?” 贾东旭的话,如同刀剑袭来,咻咻咻咻把贾张氏扎的体无完肤。 贾张氏呆愣在当场,久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是啊妈,你这事办的,实在是太不地道了!”秦淮茹也说了一句。 “对,这个事,淮茹说的对!”贾东旭很难得的,在这件事情上,跟秦淮茹意见一致。 在贾东旭看来,贾张氏这偷偷‘跟别的野老头乱搞、并且还怀孕了’的事件,无疑就是背叛了自己和自己的父亲。 “唉,我真的没有,不管你们信不信,反正我是没有。”贾张氏气的捂着脸,跑了出去。 “东旭,你看看咱妈,平常天天说我,自己却偷情,真的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呀,你说说是不是?”秦淮茹趁机再来一刀。 打从嫁到贾家来,这贾东旭不管什么事,都是跟贾张氏一伙,让秦淮茹一直感觉自己是个外人。 今天这回,贾东旭能跟自己一个立场,这让秦淮茹感觉到一丝窃喜:原来一起排挤另一个人的感觉,是这样的,太爽了,以后要怼死这个贾张氏,让你还乱搞? “是!”贾东旭开口,道:“不是说最毒妇人心了,这全天下的女人,就她妈的,没有一个好东西!” 一听这话,秦淮茹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凝固下来。 “啪!”心中刚有的一丝温存破碎,瞬间被碾成了粉末状! 不知道过了多久,秦淮茹回过神来,还不死心的、带着疑问的语气,问道:“你说!全天下?所有的?女人?” “对!”贾东旭声音冰冷:“也包括秦淮茹你这个丧命星!包括秦淮茹你这个sao哔老娘们!你别以我不知道你天天在想什么?你不是早就盼着我死吗?你装的一点都不好,知道吗?我一眼就看出来了……” 贾东旭张开血盆大口,立即把嘴巴化身为加特林,冲着秦淮茹就是一阵‘哒哒哒哒’扫射,当即把秦淮茹全身都打满了血窟窿。 秦淮茹:“???” …… 而贾张氏怀孕的消息,很快在四合院里传开了。 所有人都惊呆了。 大家相互见面时,都不自觉的geigei一笑,然后开始不约而同的,聊起了这个事情。 “啧啧!贾张氏那老东西,竟然还能怀上孩子,真是奇闻啊!” “是啊,我还以为是梁大夫误诊了,没想到竟然是真的,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啊。” 谷浙</span>  “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啊,哈哈哈哈,这么老了还有脸偷人,真是让人意想不到啊。” “老不正经的sao货,真是丢人啊,丢咱们院的人!” “确实是,想想就很恶心,现在咱们院都出名了。” “可不是嘛,别人见我就问‘你们院里有个老婆子怀孕了,是真的吗?’我都不知道怎么回答。” …… 这年代背地里偷人,还是一见可耻的事情。 莫说是整个秦淮茹一家,连整个四合院,都因为贾张氏这老虔婆的怀孕,而面上无光。 一时间流言四起,贾张氏一下子成了附近居民议论的焦点。 贾张氏丢脸的都不敢出门了,为了防止被别人指指点点,贾张氏甚至连上厕所,都只能趁半夜大家都睡了,她才能偷偷的去。 院里的大妈小媳妇们,也都躲温神一样,离这贾张氏远远的。 这天贾张氏实在憋不住了,于是强忍着无数条视线,走出了四合院。 “哎呀呀,离远点离远点,真晦气!”一个大妈见到贾张氏突然出现在自己身前,立即一脸嫌弃,倒退数步。 “咦,真倒霉!快躲开快躲开!”一个抱着孩子的小媳妇,也骂骂咧咧的后退数十步。 贾张氏所到之处,所有人都退避三舍。 一时间,贾张氏成为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一时间,贾张氏成为了所有人嫌弃的对象。 …… 而大家除了议论之外,也跟贾东旭一样,同时关注着一个话题。 “贾张氏这怀的,是谁的种?” “到底是谁,这么大的本事,让贾张氏怀孕的?” “真的十分好奇,这到底是谁干的好事啊?” “嘎嘎嘎嘎嘎!我现在十分好奇怪孩子爸爸到底是谁?” …… 街头巷尾,不少人都在猜测着‘贾张氏肚子里的种’的真实身份。 而最近,附近的、不管是老头、还是年轻光棍,都不敢跟贾张氏多说一句话。 大家都生怕惹火上身,成为了所有人关注猜测的对象。 而对于大家的猜测,邹和只是微微一笑。 “咳咳,其实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那就是,你们,都猜错了哦!” “这贾张氏肚子里的种,不一定非得是一个‘人’的。” “也有可能,不是人哦。” 邹和淡淡一笑,轻声说道。 “啥?”刚好听到这话的许大茂瞪大眼珠子:“和子你说啥?我没听错吧?你说贾张氏怀的有可能不是人?” “是的,那老虔婆什么事都有可能干出来,生出来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也正常吧?”邹和笑道。 “呃,怎么可能?一个人,还能生出其它的玩意来吗?”许大茂不信道。 “你爱信不信,总之,我感觉这贾张氏不是好鸟,所以生出来的玩意,肯定也不什么好东西。”邹和笑道。 “嘎嘎嘎嘎!”许大茂笑的小胡子乱抖,一脸的不信:“你真是什么都敢想,我佩服你!和子你真逗,还生出来个其它玩意?笑死我了和子。” “不服?”邹和笑道:“要不咱们来点彩头吧?” “什么彩头?”许大茂笑道。 邹和说道:“这个简单,贾张氏不是怀孕了吗?咱两就打赌,她生出来的要是个人,我就输了,她生出来的要是其它的什么玩意,你就输了,敢赌吗?” “啊嘶嘶!”许大茂当即两眼放光:“这有什么不敢赌的?你这不是送钱吗和子?你说吧,赌多少钱?” “多少都行,我今天心情高兴。”邹和笑道。 “哈哈,是不是因为贾张氏怀了,这个笑话让你看的比较爽?所以想搞点刺激的?”许大茂笑歪了嘴:“可这真赌,你可真输啊和子?” “啊对对对,你说的都对,别扯其它的了,快说说,你想赌什么吧?”邹和淡淡道。 “那就这样吧,看在咱们是邻居的份上,看在和子你是必输的局的份上,”许大茂灵机一动,张嘴就来:“这回咱们就‘随便赌点’吧,就赌五百元,谁输了,给对方五百元!” 许大茂嘴上说的‘随便赌点’,张嘴却是狮子大开口,上来就要五百。 看到邹和眼神一眯,许大茂当即开口道:“要嫌太多,那就四百吧?四百总行了吧?”许大茂比划着四个手指,一脸的小心翼翼。 “实在不行三百也成啊!”许大茂伸出三根手指。 “二百总行了吧?二百吧?”许大茂伸出两根手指。 “一百一百一百,就一百,成了吧和子哥?” “赌一把吧和子哥,咱就赌一把吧?” …… 许大茂生怕邹和不赌了,凑过来用乞求的语气说着,仿佛一个撒娇的小媳妇。 见这许大茂一副必胜的表情,邹和没忍住,‘噗!’笑了一声,道:“行啊许大茂,你既然这样想赌,那我就成全你一把,赌一千吧!谁输了,给对方一千!” “一千?!!!”许大茂当即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 这年头,一千块,可是一笔巨款啊。 许大茂一月的工资才三十来块,一千块够他不吃不喝干三年的了。 即使是邹和一月一百块的工资,也要干一年的工资。 像秦淮茹之前没被开除时每月24.5的工资,一千块够她火急火燎的干四年的了。 这邹和张嘴直接就把一个工人几年的工资,给搞出去了。 让许大茂震惊不已,刚才许大茂说五百,也只是一说,没想到会把赌注押到这么大。 又连问了邹和数十遍,确认这个赌注之后。 许大茂两眼冒光心喜若狂!!! 这和子就是爱冲动啊,有钱也不是这么造的! 上来就因为一时心直口快,跟我赌一千元? 贾张氏生了一个人,我许大茂就赚一千元! 而至于另外的一个可能,完全可以直接略过…… 贾张氏生出来的……不是人? 这……怎么可能? 这事说给全天下的任何一个人,也不会有人信的。 许大茂宁可相信天会塌下来,也不会相信一个人,能生出非人的其它玩意。 所以这个赌局,在许大茂看来,那就是必胜的啊! 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必赢的局还不敢赌,许大茂可没有这么怂。 别说赌一千元了,就是赌一万元,就是赌命,许大茂也敢啊…… 为了防止邹和到时候不认账,许大茂当即找来纸个笔,当即写下了赌约…… 最后为了防止邹和输了会赖账,许大茂还找来了院里的三个大爷,对这个事做了一个公证。 看了一下双方的赌约,三位大爷不约而同的互换一下眼神:“???” “简直是胡闹?生出来的不是人?那还能是什么?”一大爷易中海当即说道:“和子,你做人不能这样,我知道你现在是七级工了,手里也有点钱,可是钱也不是这样胡来的啊?你这不是往外扔钱吗?你有钱去给院里人捐点,天天讲院里吃点好的,让大家都感激你,也比这样扔出去强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啊!”二大爷刘海中笑的大肚子一抖一抖的。 “和子,我觉得这个事,你还是再考虑考虑吧?”三大爷都拉了拉邹和,劝说道。 对于三位大爷的反应…… 没等邹和开口说话,许大茂就急了:“你们三位大爷在这里管什么闲事啊?我跟和子赌着玩,输了就输了,让你们在这里做个公证的,你们在那里瞎出什么主意呀?和子可不是随便听你们指使的人,是吧和子?来来来来来,咱们签约画押,人就活一次,就赌它一次大的,输了赢了又如何?” “行啊许大茂!”邹和笑了,当即签了字按了印泥:“记住你自己说的话哈。” “记住记住,我肯定记住!嘎嘎嘎嘎嘎!”许大茂当即签好字,高兴的差点跳了起来。 看着那个签好的赌约,许大茂仿佛看见一千块,在向自己招手。 一千块啊,就这样轻松到手了,我许大茂的财运,果然来了。 贾张氏啊贾张氏啊,可全靠你了。 “秦淮茹,这是我给你家送的补品,你给贾张氏吃点,让她好好养胎,可千万要保护好孩子啊。”许大茂回到家,拿来一些食材递了过来。 秦淮茹:“???” 什么鬼?这许大茂怎么突然关心起我婆婆来了? 188 贾张氏:反正就是…你得对我负责到底的呀(求订阅月票) 面对许大茂突然的关心,秦淮茹震惊不已。 要知道,身为四合院最大的吸血鬼,秦淮茹不仅吸傻柱还吸一大爷,还想吸邹和,自然也没少想方设法的去吸许大茂的血。 回回这许大茂都提出一些无理的要求,秦淮茹不答应, 许大茂就不接济。 经过多次的博弈,秦淮茹对于许大茂这个人还是十分了解的。 这许大茂就是一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货,想从他嘴里翘点食吃,比登天还难。 而现在,这个许大茂,竟然主动过来,给贾张氏送吃的? 还让贾张氏一定要安好胎? 这突然的关心, 让人不能不生疑。 嘶!秦淮茹想到什么, 倒抽一口冷气。 难道?难道贾张氏怀的那孩子……是许大茂的种? “你这个表情看着我干嘛?”许大茂见秦淮茹一脸震惊的看向自己,问道。 “你确定……这些东西,是给我婆婆的?”秦淮茹。 “当然确定了?这还能有假吗?”许大茂说道:“快拿着吧你就,让贾张氏吃点好的,补一补,一定要养好胎,顺利把宝宝,给生下来。” 此言一出,秦淮茹眼睛瞪的更大了:“???” “好了好了,东西快点拿去给贾张氏吧,我回去了。”许大茂咧嘴一笑,开心的有走了。 秦淮茹站在原地,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 看这许大茂高兴的一蹦一跳的离去,秦淮茹似乎有种‘破案了’的感觉。 回到家中,当即把这件事情告诉了贾东旭。 “许!大!茂!??”贾东旭眼神一眯,一字一顿的念着这个名字:“真的想不到啊,许大茂竟然跟我妈……”贾东旭没有再说下去,实在是难以启齿。 “确实让人想不到, 咱妈竟然才牛啃嫩草, 她这年纪,都能当许大茂妈了吧?”秦淮茹说道。 “何止?我都比许大茂大,你说呢?”贾东旭气氛不已。 …… 秦淮茹贾东旭两人一替一句的聊着这个事。 没一会儿,出去上厕所的贾张氏回来了。 贾东旭质问道:“妈!真没想到,你竟然跟在许大茂偷情!” “什么情况?许大茂?”贾张氏老脸一红。 秦淮茹当即把‘许大茂过来送食材并且嘱咐贾张氏要养好胎’的事情说了出来。 听到这个消息,贾张氏脑子嗡了一下。 “难道我肚子里的宝宝,真是许大茂的?” 贾张氏瞪大眼珠子,下意识的双手抱在一起,好像受到了许大茂的侮辱一样。 “你就别装了妈,是就是,不是就不是!”贾东旭说道:“那许大茂都过来亲自关心你的身体,还关心你肚子里的孩子了,你还在这里装,有意思吗?” “这这这这这……好吧。”贾张氏红着脸,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想想这些年贾张氏做过的一些乱七八糟的梦。 贾张氏心道:难道是因为那次做梦和许大茂玩耍的事? 可是,明明那只是一个梦啊? 还是说,那真是我半夜梦游起来,发生的事实? 如果真是那样,那我肚子里的孩子,应该就是……许大茂的种? 想到这,贾张氏头埋的很低,老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不知道是害羞,还是感觉丢脸。 …… 而另一边。 许大茂回到家中,高兴的一蹦一跳的,仿佛捡到大白兔奶糖的孩子一样。 “发生什么事了?你这么开心?”黄马芳问道。 “嘎嘎嘎嘎嘎!发财了发财了,我许大茂要发财了!”许大茂高兴的笑着跳着。 “???”听到发财了,黄马芳当即两眼放光:“怎么了?捡到钱了?捡了多少?” “哈哈哈哈哈!比捡到钱了可厉害多了,捡到钱了,也不可能捡到这么多。”许大茂开心至极,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那,到底怎么了?发生了什么好事?”黄马芳又问。 “你看看,”许大茂把那个赌约递了过来:“你看看这是什么?” “……”黄马芳接过了纸,看了一眼,道:“我又不识字,这上面写的什么?” “……”许大茂这才反应过来,当即收回那个赌约:“好吧,我长话短说吧,咱们院里的贾张氏是不是怀孕了?” 说到这时,黄马芳点点头,许大茂继续说:“只要贾张氏顺利的把孩子生出来,那咱们家,就有一千元钱!” 一听这话,黄马芳更懵了:“什么意思?贾张氏生了,咱们为什么会有一千元钱?这跟咱们又有什么关系呢?” “这你就不懂了,听我跟你讲……”许大茂眉飞色舞的,把他与邹和的赌约一五一十的说出来。 听到这个消息之后,黄马芳眼睛大瞪,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 “生出来是个人,你就赢一千?” “生出来不是个人,和子就赢一千?” “嘶!那和子,是疯了吗?” “这不明摆着送钱给咱们吗?” 黄马芳惊的下巴把地面砸了个坑。 “这就叫,智者千虑必有一失,”许大茂一脸的骄傲:“和子肯定是图一时的口嗨,然后加上我许大茂的激将之法,才答应了这个赌约了,现在的和子回到家里,肯定后悔死了!没办法呀!木已成舟,他后悔也晚了呀!” “那要是到时候,那和子不认账怎么办?毕竟一千块钱,可不是一个小数目。”黄马芳猛咽一下口水,说出了一个疑惑。 “这我早就想到了,所以我立下了赌约,并且还让院里的三个大爷作证,”许大茂挑眉弄眼,洋洋得意:“所以那和子想赖账,都赖不掉,怎么样?我聪明吧?哈哈哈哈哈!” “呀!!!”黄马芳激动的尖叫一声,整个脸笑开了花:“大茂,你真聪明啊,没想到你这么快,你就压那和子一头了,我真为你,感到骄傲!” 说着,黄马芳噘着嘴凑了过来。 看着那一脸的麻子痤疮向自己逼近,许大茂下意识的后退一步。 这一后退不要紧,黄马芳一下子扑了个空,当即一个踉跄摔倒在地,摔了个狗吃屎。 “你嫌弃我?你嫌弃我?”黄马芳坐了起来,当即拿着一个板凳,就砸了过来。 现在黄马芳怀孕了,许大茂不敢与之正面刚,只好脚底抹油,跑出院子。 许大茂在前面跑,黄马芳在后面举着板凳追着。 两人你追我赶的,跑到了中院。 刚好被出来的贾张氏看在眼里。 看到许大茂被黄马芳追着打,自认‘怀的是许大茂的种’的贾张氏醋意横生,当即嘴一咧,骂了起来:“一脸的麻子,一脸的痤疮,你配得上许大茂吗?” “你什么意思?我配不上许大茂,你配得上吗?”黄马芳当即停了下来,瞪着眼睛吵了起来。 “哼!”贾张氏冷冷一笑,不自觉的抚了一下自己的肚子,在贾张氏心里,她肚子的种,可是许大茂的,那既然有这层关系,贾张氏就觉得自己跟许大茂,也是有夫妻之实的,虽然两人是偷,但这不妨碍贾张氏争风吃醋:“还别说就这你这长相,是个女人都比你强,还好意思跟我吵?我年轻时候,最起码脸上是光油的,怎么也比你这长的癞蛤蟆一样的人强!” 谷嚒</span>  “妈的,你说谁是癞蛤蟆?”黄马芳手指过来,激动咆哮道。 “你是癞蛤蟆,你是癞蛤蟆,你是癞蛤蟆……”贾张氏蹦起来也指着黄马芳,大叫道:“我就说你黄马芳是癞蛤蟆!” “轰!”黄马芳手中的板凳扔了过来。 贾张氏吓的猛一躲,‘啪’一声板凳砸到了地面上,当即砸了个坑。 “好啊!你这个毒妇,竟然敢砸我!看我不打死你!”贾张氏怒叫着,冲了过来。 “谁怕谁啊?还打死我?谁打死谁还不一定呢!”黄马芳也冲了过去。 两人冲到了一起,瞬间扭打在一起。 “我打我打我打打打!”黄马芳抡着拳手大叫着,快速出拳。 “我挠我挠我挠挠挠!”贾张氏双手成爪,螺旋出爪。 很快,贾张氏被打的鼻青脸肿,而黄马芳,则被挠的满脸是血,一些痤疮被挠破,黄水微外淌着…… 两个孕妇,就这样打了起来。 许大茂见状,忙跑了回来。 本来这种时候,许大茂是应该向着黄马芳的。 可是现在贾张氏肚子里怀的玩意,可关乎许大茂的一千元钱。 一边是一千元钱,一边是自己的亲骨肉…… 许大茂只能公平公证的给两人拉开,并用肉身挡在了两人前面。 秦淮茹一大爷易中海,也顺势跑了出来。 在几人协力之下,终于把黄马芳贾张氏两人分开。 两人打不成架,只能隔空对骂。 “你这个臭不要脸的的老太婆,在外面偷野男人怀孕了,还有脸出来见人?你不嫌丢人吗?”黄马芳。 “你这个一脸麻子一脸痤疮的货,生出来的孩子也是一个蓝脸怪,你还有脸说我?”贾张氏。 听到蓝脸怪,黄马芳当即脸色一变:“你说什么?你说谁是蓝脸怪?看我不打死你!敢说我跟许大茂的儿子,大茂,快上,打死这个贾张氏,把贾张氏的嘴、给我撕烂!” “打我?你敢打我吗许大茂?来来来来,冲我这里打,打我的肚子吧!”贾张氏挺了挺肚子,一脸的无无所畏惧:“有种我把肚子里的孩子给打掉!” 许大茂呆在现场,不敢向前动一步。 这到不是说许大茂心疼贾张氏不舍得打贾张氏,而是这贾张氏肚子里的孩子,那可是一千块钱啊。 毕竟跟邹和的赌约是孩子生下来之后的形态,如果真打流产了,这一千元就打水漂了。 许大茂当然不敢打了。 “好了好了,都别吵了,回去吧,你们两,都别动了胎气了。” 许大茂说着,拉着黄马芳就往家里回。 “什么叫我们两都别动了胎气了?你也担心这死老太婆会动了胎气?你什么意思许大茂?”黄马芳大叫起来,两人都打起来,这许大茂竟然不去干那贾张氏,还在这里同时关心两个人,这让黄马芳十分恼火。 “呵呵,你男人许大茂就是关心我动了胎气,气死你气死你气死你!”贾张氏摇头晃脑的说了起来。 “放开我,我要打死这个死老太婆!”黄马芳怒的扭动着身子,还要冲过去。 “好了好了,别冲动别冲动,回家回家。”许大茂抱着黄马芳,强拉硬拽,终于才把黄马芳给拉到屋子里。 接着许大茂黄马芳两口子在屋子里争吵半天。 黄马芳因为许大茂不帮自己而恼怒。 许大茂则说那贾张氏肚子的种可是一千块的赌约。 说了半天,黄马芳才解气。 “行,为了这一千块,我先暂时忍着。但等那贾张氏生了之后,你一定要给我教训她!”黄马芳说道。 “那当然,拿到一千块后,我立即就帮你教训贾张氏。”许大茂当即答应下来。 …… 而另一边,贾张氏则因为许大茂的特殊对待,更加坚定了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就是许大茂的。 虽然贾张氏不记得两人什么时候发生过关系了,但是贾张氏还是认定了这件事。 可能是我梦游的时候,跟许大茂那样了吧……总之,这个孩子,肯定是许大茂的。 要不然,我跟他老婆黄马芳打架,以许大茂的性格,不可能不过来干我的。 孩子既然是许大茂的,但那他就得付出代价。 想到这,贾张氏geigei一笑,当即有了主意。 “许大茂,借我五块钱。”这天,见许大茂去上班,贾张氏立即伸出手来,理直气壮的要钱。 “???”许大茂拒绝道:“五块?你还真敢张嘴,我一分都没有!” “你确定?”贾张氏双手成拳,对着自己的肚子:“你如果不给我五块钱,我立即就把肚子里的孩子给砸流产了。” 一听这话,许大茂懵了:“???” “给不给?不给我可就砸了啊!我数三个数,三,二,一!”贾张氏抬起了手。 “行行行行行,”许大茂无语了,这一砸流产了,一千块可是没有了,当即心软道:“别砸了别砸了,给你一块钱吧,拿着拿着。”说着,递了一块钱过去。 “哼,这还差不多,”贾张氏接过一元钱,笑开了花:“还算你有点良心。” “良心?什么意思?”许大茂嘴一歪,心想道:我特么是有良心吗?我这是为了做生意!只要你贾张氏生下来这孩子,我就能从和子那捞一千元钱,一块翻成一千,妥妥的一千倍啊,傻子都能算清这个账吧?这和良心不良心的,有什么关心啊? 而见到许大茂一脸的不懂,贾张氏以为这许大茂是害怕两人的事情暴露。 许大茂能拿出这一块钱,就更加证明了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就是许大茂的种了。 四下看了看,没有人,贾张氏凑近了些。 “死鬼!”贾张氏说着,推搡了一下许大茂:“还不好意思了啊?你把我肚子搞大的时候,怎么没见你不好意思啊?” 一听这话,许大茂懵了:“啥?你说什么?啥意思啊?跟我有啥关系?” “噗!”贾张氏俺嘴一笑,又打了一下许大茂的胸膛,声音微嗲道:“讨厌~你再这样,人家就生气了唔……” 看到眼前这个圆滚滚胖墩墩的贾张氏,一副娇羞的样子,冲自己打情骂俏。 许大茂只觉得的一阵头皮发麻…… 只见那贾张氏又往前凑了凑,手拉着许大茂的衣角,开口道: “反正就是,人家的名声……都已经被你毁了!” “反正就是,现在连东旭……都不理我了呢!” “反正就是,反正就是啦……你得对我负责到底的呀!” …… 此言一出,许大茂整个人都惊呆了。 他瞪大眼睛张大嘴巴,呆在现场。 许久,‘啊呀妈呀!’许大茂猛的打了一个寒颤,全身上下的每一根汗毛,都竖了起来。 …… ps:现在好像是双倍月票,求下月票呀,抱拳! 189 贾张氏要挟许大茂(求订阅月票) 贾张氏脸色蜡黄蜡黄的,一脸褶子皱在一起仿佛菊花,圆滚滚的身材像是一个石滚…… 就是这样的贾张氏! 偏偏,还摆出一幅娇羞的样子。 说起话来拉着许大茂的衣角柔声细语的,竟然是在撒娇? 许大茂嘴角剧烈的抽搐了几下,肉体和灵魂瞬间被击穿。 “大茂,你别怕, 反正木已成舟了,我也只能接受你!”贾张氏身子一扭,低下头,害羞的语气。 许大茂懵了,嘴一咧:“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我完全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什么我负责?我负什么责?” “讨厌!”贾张氏伸出胖墩墩的手,打在了许大茂的胸膛,许大茂被打的‘咳咳’两声, 显些把许大茂的肺给拍碎,贾张氏又往前凑了凑, 压低声音:“你放心吧大茂,我不会轻易把你名声搞坏的,等咱们的孩子生下来了,到时候你把黄马芳给撵走,我再到你家住,让你感受一下我的温柔。” “???”许大茂惊呆了,长这么大都没受到过这么大的刺激,只见他瞪着眼珠子,这表情就像一个一脸疑惑的傻狍子。 “俗话说,有钱难买老来伴儿,咱两既然有这个缘分,那就一起做个伴吧?”贾张氏说着,嘴里难闻的气味散发过来。 许大茂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还老伴儿? 我许大茂才二十几岁,怎么就老伴了? 还缘分?谁特么跟你贾张氏有缘分呐? 再看这贾张氏的造型——雷劈的是个光头,眉毛睫毛都无了……看起来, 就像是一个白板。 “你有病是吧?”许大茂骂了一句。 “???”贾张氏瞪大眼睛:“你说什么?” “我说, 你有病!”许大茂终于完全回过神来, 猛的后退几步, 手指着贾张氏:“你你你你你,你离我远点,我跟你说清楚啊,给你那一元钱,完全是出于邻居之间的帮助,你肚子里的孩子,跟我许大茂可没有半点关系!” “呵呵,不是你的是谁的?就是你的就是你的,你少装啊。”贾张氏说着身子往前凑着。 看着这胖如老蛆的贾张氏,面带羞娇的笑,缓缓朝自己蠕动。 “妈呀!神精病啊!”许大茂撒开脚丫子,猛奔而去,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看着许大茂越来越小的背影。 贾张氏眼神一眯: “这就不认账了吗?” “把我搞怀孕了,想就这样算了吗?” “想得美!” 站在贾张氏的视角里,现在已经认定了这许大茂就是自己肚子里怀的孩子的亲爹。 以许大茂的性格,这孩子不是他的,许大茂也不可能会关心自己,给自己食材还给自己带话让保护好孩子,现在贾张氏要钱,许大茂又拿出来钱给她。 这一切的一切,都表明许大茂现在是做贼心虚。 现在又跑的这么快? 不就是,不想认账吗? 又想要孩子,又想不认账?可能吗? 贾张氏眼神一眯,道:“等着吧许大茂,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 许大茂有惊无险的逃脱后,吓的整个人都头皮发麻了。 刚才贾张氏太过于凶猛了,把许大茂搞的只顾呆在现场了,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这回过劲来,许大茂才想到了,这可能是被对方误会了。 看来,要找机会把这个理给解释清楚了啊? “我许大茂给你钱,只是希望你能顺利生孩子而已,至于孩子是谁的种,当然与我许大茂无关了。” 许大茂想着怎么样把这个事给说清楚,实在不行,就直接把赌约的事说出来,也不能被这贾张氏给缠着呀。 再缠下去,估计自己的名声就要被搞臭了。 跟贾张氏这样的老婆子有桃色绯闻……这恐怕是任何一个正常男性,都不会希望发生的事情。 …… 而另一边。 时间倒退一点点。 邹和与许大茂达成了赌约之后,也是带着笑意回到了家中。 “和子这么开心呢?发生什么好事了吗?”秦京茹问道。 “爸爸爸爸,发生什么开心的事了?”金龙宝凤也跑了过来,一蹦一跳的问起来。 “好事。”邹和说着,当即把那个赌约递了过去:“至于什么事,你们看一下就知道了。” 秦京茹近期一直跟着冉秋叶学习认字,进步非常的大,她接过了那赌约,看了起来。 金龙宝凤也跟着凑了过来,母子三人看了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 “嘶!”金龙一惊:“这,我没看错吧爸爸?你竟然跟许大茂赌一千块?” “而且赌注,竟然是贾张氏生出来的如果是人,爸爸你就输了?”宝凤也说道。 “这!!!”秦京茹也咽了一下口水,一脸的震惊。 秦京茹金龙宝凤的反应,到也正常。 毕竟邹和做那选择题的事,这三人也不知道。 正常情况下,谁会相信一个人类,会生出来其它的玩意啊? 邹和微微一笑道:“是的!” “这,这不是必输的吗爸爸?”金龙问道。 “是啊爸爸,这可是一千块唉……”宝凤也担忧道。 秦京茹则只是瞪大眸子看过来,没有表态。 这年头一千元,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即便对于邹和的收入来说,也是一年的工资啊。 看着三人这么担忧的神色,邹和淡淡一笑,道:“虽然这不可能,不过我感觉我能赢。” “???”金龙问道:“你是有什么线索吗爸爸?” “还是你发现了什么?”宝凤又问。 “没有。”邹和。 “那爸爸,你怎么说自己会赢呢?”金龙问。 “是啊是啊。”宝凤问道。 “直觉。”邹和说。 一听这话,金龙宝凤互换一下眼神:“???” 接下来,金龙宝凤又问了许多问题,邹和都只是说直觉。 虽然是一家人,但是有系统的这个事,还真的不能说出来。 而要让金龙宝凤这两小家伙相信贾张氏会生出来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显然不是靠嘴就能说服的。 索性邹和就说道:“我就是凭直觉,随便玩玩,至于输赢,这个看天意吧。” “好吧。”金龙宝没在问。 “原来这样啊。”宝凤也回了一句。 秦京茹一直都没有说话,听着几人对话到这,秦京茹一笑,开口道: “好了金龙宝凤,咱们家是你爸爸当家,既然他想玩玩,而且都已经赌了,那咱们就只能支持他。” 京茹虽然也不太相信能赢,但这事已经没有了回旋的余地,秦京茹还是说道:“不管你爸爸干什么,咱们身为一家人,都应该支持他。” “……”金龙宝凤对视一眼,金龙开口道:“可是盲目的支持,也不对的呀。” “是啊妈妈,这个事明显是在给许大茂送钱呀。”宝凤也说道。 见两小家伙说话的样子这么老成,邹和‘噗’一笑,没有忍住。 “没事,”秦京茹俯下身来,一手拉着宝凤的小手,一手抚着金龙的头:“只要你爸爸开心就行,这事就像是咱们一起学的那个谚语‘开弓没有回头箭’,你爸爸都做了这个决定了,肯定是有他的考虑的,虽然我也觉得不太可能,但是,咱们必须支持他,无论对错。” 金龙宝凤点点头:“好吧……” “和子,输就输了吧,实在不行,我去找个工作也行,到时候咱们一起来补这个窟窿。”这个事秦京茹以为邹和是一时的冲动才赌了这个约,但不管怎么样,事都发生了,直接秦京茹过来又安慰道。 一听这话,邹和突然觉得心头一暖:“好。” 正如之前邹和所想的一样,秦京茹真是一个无论自己家男人干什么,她都会强烈支持的人。 别说是这点钱了,就是邹和去干坏事,让秦京茹去放风,她也会毫不犹豫的去干的。 这一点,是很多女人做不到的,也正是邹和比较看中的地方。 …… 如此听话的老婆,邹和当然要狠狠的疼疼了。 这天晚上,邹和又与秦京茹深入沟通了许久。 …… 第二天依旧在秦京茹温声细语中起床。 吃完早饭后,又在秦京茹含情脉脉的眼神里,推着二八大杠,开始去上班。 路过中院时,刚好看到贾张氏跟许大茂在那里聊着什么。 见许大茂落荒而逃后,邹和突然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邹和笑声慷锵,声音洪亮:“老牛想吃嫩草,老树想开新花,老驴想望青草,老女人!想胡搞啊!” 谷鯡</span>  此言一出,贾张氏的老脸一下子绿了。 要换作平常,贾张氏肯定要与邹和争执几番。 可是现在的贾张氏,自认她和许大茂不清不楚,并且还怀了孩子,自己不敢把这个事情闹大。 所以贾张氏气的面目通红,气的全身直抖,却也只能憋着。 “啧啧啧啧,不敢反驳了?做贼心虚了吧?哈哈哈哈哈!” 让你这个老虔婆还能? 气死你! 邹和笑着,推着车子扬长而去。 只留得贾张氏呆在原地,气的差点原地爆炸。 在一旁看着的秦淮茹,突然掩嘴一笑。 不知道为何,看到自己这婆婆吃瘪,秦淮茹心里也一阵暗爽。 天天教育我不在外面偷人,自己却怀孕了?活该,骂死你才好呢。 而另一边,在窗户内看清这一切的何雨水,眼带笑意道:“和子哥的性格太好了,这样的男人,不吃瘪,谁嫁谁享福啊。” …… 邹和自然不会想这么多。 依旧按部就班的来到轧钢厂,开始安稳的上着自己的班。 【检测到宿主今天还未签到,是否立即进行签到?】 不错,系统的每日上贡又来了。 邹和微微一笑,心中默念道:“签到。” 【叮!签到成功!奖励现金一百元,肉票十斤,粮票十斤,身体强度提升+1】 不错,又是标准的老一套奖励。 一百元现金,按邹和七级工的工资来算,一个月工资到手,要是按一级工的工资来算,就是四个月工资。 肉粮票各十斤,身体强度又加了一。 现在每加一次,邹和没有明显的感觉到身体有劲了。 可能是现在自身的基数太大了,加一点,就不够明显了。 再这样下去,别的不说,光打架,邹的能力估计能一拳干翻一个人吧? 这也,太夸张了。 系统这样白送东西的感觉,就是爽。 直接还没穿越之前,邹和是个上班族。 经常工作累的时候,邹和就曾幻着,什么时候能搞一个能躺赚的生意,就好了。 天天什么都不干,当个甩手掌柜,每天有就收入……当时光想想就感觉爽。 现在有了这系统每日签到送东西,相当于变相实现了这个愿望。 讲真的,这种无限接近不劳而获的感觉,是真的爽。 邹和觉得,如果有机会,生而为人肯定要体验一下这种躺平的感觉,实在是太舒服了。 …… 临近下班时,许大茂突然过来破天荒的过来了。 “有事吗?”邹和直视许大茂,问道。 “没事没事,就是过来关心一下你。”许大茂说道。 “???”邹和声音平淡:“有病吧?” “嘎嘎,和子别生气。”许大茂说道:“我就只是纯纯的,过来关心一下你,没有别的意思。” “滚!”邹和眼眸低垂。 “成成成成成,我滚我滚!”许大茂当即撒开脚丫子,跑了出去。 离开厂区,许大茂不由的笑了起来。 看来这和子,状态还可以啊。 没有因为要输一千元钱,而气的想不开。 很好很好。 加油和子,好好上班,给我赚一千元钱吧。 想到这,许大茂就一阵暗爽。 突然希望时间过的快一点啊。 到时候有了一千元钱,我许大茂就顿顿吃肉,天天吃香的喝辣的,让全院的人都羡慕我。 一整天,许大茂就带着这个美好憧憬,终于盼到了下班。 算了一下才过一天,许大茂有点迫不及待了。 怀胎十月,这时间过的也太慢了吧? 正想着,一出厂门,许大茂被一个圆滚滚的身体给拦住了。 “贾张氏?你怎么又来了?你到底要干嘛?”许大茂无语了。 “干嘛?”贾张氏道:“当然是找你要钱了,快给我钱。” “???”许大茂挑眉:“早上不是刚给你一元吗?你有完没完?” “我现在还要,你要不给我,我就把你的孩子,给锤了。”贾张氏老招新用,两手成拳,对着自己的肚皮。 听到‘你的孩子’四个字,许大茂当即四下望了望,还好没有人。 这事不管是不是,被人听到了,许大茂就要沾上一身的骚。 “想要钱是吧?跟我来。”说着,许大茂快步向前走着。 不一会儿,两人来到了一个隐蔽的角落。 “别胡说哈贾张氏,你这肚子的孩子,跟我有什么关系?” “跟你没有关系,那跟谁有关系?” “这我哪知道啊?你问我,我问谁去?” “哼,不认账是吧?孩子不是你的,你为什么又给我拿东西,又让我养好胎,又给我一元钱?你是不是想让我把孩子生下来,然后你还不要我?告诉你,没门,想让我顺利的把孩子生下来,你必须得给我一个承诺!” “……”许大茂实在是恼了:“承诺你妈,你有病是吧?” “你说什么?好啊!我现在立即就把孩子……”贾张氏又对准自己的肚皮。 “停停停停停!”许大茂立即拉住贾张氏的手。 许大茂当然不希望贾张氏孩子打流产,那样一千块可就打水漂了。 “好了好了,我告诉你实话吧。” 许大茂说着,当即拿出一个纸,把上面的赌约,一字一字的念了出来。 “赌约,今许大茂与邹和打赌,如若贾张氏生下来的孩子是个人,邹和将按约给许大茂一千元钱,如果贾张氏生出来的孩子,不是人,许大茂将按约给邹和一千元钱,做不到此约定的人全家得好死,永世不得超生,孩子活不过十八,断子绝孙没有后代,老婆跟别人乱搞……” 为了防止邹和会反悔,许大茂把能想到的诅咒人的话,都给写到了上赌约上。 念了三分钟,才把这些骂人的字念完。 “这个赌约,我跟和子一人一份,”许大茂叠着手中的赌约:“所以,你明白我为什么突然给你食材,关心你肚子里的孩子了吗?” 听完这个赌约,贾张氏麻了。 赌自己生出来的是不是一个人? 这两人,脑子正常吗? 不对,不是这两人脑子不正常。 是那邹和,脑子不正常。 “你确定这个赌约是真的?”贾张氏又问。 “当然是真的,我发誓要不是真的,我是狗。”许大茂为了摆脱贾张氏,说道。 “那不行,你得拿你儿子许怪,还有黄马芳现在怀的孩子发个狠誓,我才信。”贾张氏。 “行,我拿许怪还有黄马芳肚子的孩子发誓,如果是假的,就诅咒我……”许大茂想了想:“就诅咒他们都不是我亲生的,这够狠了吧?” 听到这个毒誓,贾张氏立即如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一下子蔫了。 看来,真的是因为赌约的事啊。 许久,贾张氏喃喃道: “原来,你都是为了钱?” “原来,你不是因为孩子和你有关系?” “原来,是我误会你了?” …… 贾张氏红着脸,一连三问。 “当然了!所以……不要再纠缠我了。”许大茂说道。 “不纠缠你了?当然不行……”贾张氏想到什么,眼神一眯:“这一千块,你必须得分给我五百才行!要不然的话,我现在就把孩子打掉!” 说着,贾张氏的两个小胖拳,又对准了她的小肚腩。 看到这一幕,许大茂的脸都绿了:“???” . . 190 生了一窝(求订阅求月票) 结局可想而知,贾张氏手中握有筹码,许大茂纵然再不舍,也只能乖乖答应。 最终为了防止许大茂会出尔反尔,贾张氏有样学样,让许大茂写下了承诺书。 至此,这个事情由原来的, 许大茂与邹和打赌,输的一方给赢的一方一千元钱;变成了,许大茂赢了之后,要给贾张氏分五百元。 “哈哈哈哈哈!”贾张氏得意的笑了起来,仿佛看见了五百元在向自己招手:“我就说那邹和没有良心吧,天天就知道自己吃好的喝好的, 也不知道接济下我们家,现在转来转转去,还是要给我五百元钱, 这就叫做报应,这就叫做风水轮流转,终于转到我这里了。” “你要养好胎,顺利的把孩子生下来,”看着贾张氏双手掐着腰仰天大笑,许大茂说道:“切记不要大喜大悲,这都不利用生产。” “戚~”贾张氏翻了个白眼:“我又不是没有生过孩子,这方面,我可比你有经验多了。” “反正你要注意一点,一定一定要保护好胎。”许大茂又说道。 “放心吧,为了邹和那五百元,我也会把孩子给生下来的。”贾张氏嘴一歪,开心的说着。 这些年贾张氏早就看邹和不爽了,一直想找机会报复一下邹和。 可是回回都没有占到大便宜,这下终于逮到机会了,贾张氏又岂能放过? “为了整那邹和, 我一定要顺利的把这个孩子给生下来。” 贾张氏眼神一眯, 发着恨意。 之前怀了这个孩子之后,贾张氏一直在考虑要不要把孩子做掉。 现在生了孩子就能从邹和身上吸下来五百元,贾张氏一下子如获重宝一样,十分渴望把孩子生下来了。 如果每生一个都能吸一下邹和,贾张氏肯定会毫不犹豫的年年来一胎。 “行,你有这个决心就行,那我就回了。”许大茂也放下了心,虽说这样损失了五百元,但贾张氏知道了这赌约后,不用许大茂说,她也会养好胎的,这到是让许大茂省了一点心,就是这省心的代价,有点大。 “慢着,别着急走,”贾张氏喊停了许大茂,摊开手来:“那什么,先借点钱。” “借钱?”许大茂瞪着眼珠子。 “不能叫借吧,叫预支,预支一点钱。”贾张氏理直气壮道。 “孩子生了嘛你就预支?赌约还没赢呢,怎么就预支了?”许大茂当然不乐意。 “怎么?难道你觉得这个赌约还会输啊?”贾张氏嘴一歪,唾沫横飞:“这不明摆着,我生出来孩子就会赢一千元的事嘛,必赢的局面,到时候邹和出了钱,咱们一人五百,现在我找你预支点,有了钱,我心情好,对养胎有利,再说了,我吃点好的,对于我肚子里的孩子的健康成长,也是有好处的,你先提前给我点钱,不是应该的吗?你不会这么小气吧?” “这不是小气不小气的问题,关键是我也没钱呀。”许大茂也不乐意出钱。 “那你这样的话,我就加筹码了,六四分,我六你四……”贾张氏张嘴就来。 “停停停停停!”一听说加筹码,许大茂当即打断道:“预支给你就是了,预支给你就是了,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贾张氏。 “我预支给你钱可以,以后你不能再提什么筹码的事了,咱们就五五分,这个不能变,可以吧?”许大茂。 “这个嘛……我考虑考虑。”贾张氏摊开手:“快点,借钱给我吧。” “不是借,是预支,听懂了吗?”许大茂说着,从兜里掏出一把钱,数了数,递过来:“这是九块钱,加上早上给你的一元,算你预支十元了,你的五百,还余下四百九十元。” 说着,许大茂还拿纸,写了一个收据,让贾张氏按上了手印。 贾张氏接过十元钱,开心的捧着肚子回到家中。 一路上贾张氏高兴的合不拢腿,整个人都像打了鸡血一样的亢奋。 五百元钱呐! 只要生下了孩子,就有五百元钱呐! 回到家中,把这个事说了出来。 贾东旭秦淮茹当即震惊的瞪大眼睛。 许久。 “嘶!”贾东旭倒抽一口冷气:“哈哈哈哈!那个憨批和子,竟然打这个赌,这不是明摆着必输的局吗?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和子是不是脑残呐?” “真没想到啊,和子平日看起来这么聪明,怎么能干出这种傻事呢?”秦淮茹也疑惑道:“还生出来不是人,他就赢了?怎么可能生出来不是人呢?” “那邹和就是有钱烧包的,图一时口舌之快,然后被许大茂给下了套了。”贾张氏乐的捧腹大笑:“现在看来,这邹和也没有这么聪明啊。” “妈!你可要养好胎了,我现在十分期待那邹和掏出一千块钱时候的表情。”贾东旭乐道:“估计比吃了屎,还难看吧?” “对啊妈,你现在肚子里的孩子,可是关键。”秦淮茹也关心了起来。 五百块,可是一笔巨款。 秦淮茹之前没有丢掉工作之后,工资一月才24.5,不吃不喝狂干两年多,才干够五百的工资。 这生个孩子就是五百元,对于贾家来说,可谓是一个大生意。 贾东旭秦淮茹也因此,不再嘲笑贾张氏意外怀孕的事了。 甚至都因为贾张氏的怀孕,而开心。 贾张氏的地位水涨船高,一下子成为了贾家的重点保护对象,养尊处优起来。 甚至连贾东旭的地位,都要靠后。 贾乐旭说道:“孩子当然要生下来了,为了五百元,就是把孩子生下来了扔了,也要生下来啊。” 秦淮茹说道:“生下来之后,那和子一下子出了一千块,肯定也被掏空了吧?” 想到这,秦淮茹决定不再跟邹和打招呼了。 现在紧要的关头,当然是讨好贾张氏了。 邹和要出血一千,马上就成为了没有积蓄的人了,跟他还打什么招呼? 所以这天邹和走到中院时,秦淮茹看见邹和过来后,她头一扭,一句话也没说。 对此邹和淡淡一笑,竟有一种解脱的快感。 自打来到这四合院,邹和想的就是关起门来过日子。 秦淮茹天天打招呼,邹和都没有甩过她。 邹和当然是希望井水不犯河水,谁也不要理谁。 “真好,这吸血鬼终于安静了一回了。” “希望永远都不要凑过来。” 邹和当然不知道秦淮茹的心思。 反正只要这秦淮茹不过来烦人,对邹和来说就是好事。 邹和估摸是长时间的不理秦淮茹,起到了作用。 顿觉心情大好,微笑着推车略过中院,往后院走去。 微风拂而过,竟有一种心旷神怡的感觉。 …… 而傻柱在门缝里看到这一幕,高兴的整张脸都笑开了花。 “太好了,秦淮茹终于不鸟那邹和了,简直太棒了。” 天天看秦淮茹给邹和打招呼,傻柱的心都在滴血。 现在秦淮茹突然不理邹和了,傻柱比捡到十块钱还开心。 何雨水当然也开心了,心道:希望这秦淮茹永远都不要再缠着和子哥了,你不配。 …… 吸血鬼秦淮茹不过来缠着了,傻柱也因为消停了一阵子。 邹和终于过上了一阵子的清闲日子。 …… 几天时间一晃而过。 这几天,贾张氏都在家里养胎,生怕肚子里怀的五百块出现问题了。 秦淮茹则安心伺候讨好着贾张氏,希望这五百块到时候能分自己一杯羹。 “真希望时间过的快一点啊,怀胎十月,实在是太辛苦了。”贾张氏叹息一声说道。 “妈,别想太多,放宽心,十个月很快就会过去的。”贾东旭说道。 “是的妈,现在你啥心都别操,只管吃和睡就行了。”秦淮茹也安慰道。 …… 秦淮茹一家子在五百元‘彩头’的诱惑下,竟然破天荒的其乐融融起来。 很显然,秦淮茹一家都盼着贾张氏快点顺利生产。 槐花小当虽然还小,但是听着秦淮茹几人天天讲,也知道奶奶生下来后,家里就能富裕起来了。 “奶奶奶奶,我给你捏捏腿。”槐花说。 “奶奶奶奶,我给你揉揉肩。”小当说。 槐花小当,也都开始照顾起这个怀孕的奶奶了。 而许大茂这些天,也数着天数过日子。 黄马芳怀孕许大茂都没有这么上心。 “你说这日子,怎么就这么慢呢?马芳你肚子都这么大了,那贾张氏的肚子,也没见大呢?”许大茂说道。 “废话?我怀多久了?贾张氏才怀多久啊?要是这么快就显怀了,还不正常了呢。”黄马芳说着。 “也是也是,真希望贾张氏比你早点生出来啊。”许大茂说到这,两眼就放光,能早生出来,可就是五百元到手了啊。 “你可别这样盼,真早生出来,还得了?”黄马芳一挑眉:“猫三狗四,真几个月就生了,还真有可能生出来的不是人呢。” “啊呸呸呸!你说啥呢?”许大茂急了:“别说这不吉利的话。” “我也就是随口一说,看你急的,人怎么可能生出来其它的玩意呢?反正这贾张氏,肯定比我生的要晚。”黄马芳说道。 “也是也是,是我太紧张了。”许大茂笑道:“想想这和子也是真的傻,竟然给我赌这个,这不是送钱吗?” 许大茂得意洋洋笑着,天天期待着日子快点过去。 秦淮茹一家也期盼着。 而跟他们一样期待的,还有一个人。 邹和,也有点小小的期盼着这一天到来。 真的……能生出来吗? 邹和非常的好奇。 虽然这个系统给了邹和太多的意想不到。 每次系统,都没有让邹和失望过。 但是这个事……还是有点夸张。 真不到贾张氏生的那一天,一切都还不好说。 当然,退一万步说,即便是输了,邹和也没有什么好怕的。 一千块对于生活在这个年代的任何一个人来说,可能都不是一个小数目。 但对于邹和来说,虽然也是一笔巨款,但勉强还能接受。 毕竟这么长时间的系统签到,邹和现在也攒下了一笔钱。 多了不说,几千块也是能拿出来的。 所以相比对于一千块的执念,邹和更加期待的是——贾张氏,真的能生出来吗? …… 时间的车轮一刻也不停的往前滚动着。 几乎转眼之间,就过去了三个多月。 这三个月,贾张氏的肚子如雨后春笋般疯长。 竟有一种后来居上的感觉,超越了早早怀孕的黄马芳的肚子。 有过一个孩子后,许大茂对于孕期知识还是有一些了解的。 “三个月之后,一般来说,胎就比较稳定了。”许大茂长出一口气:“如果不出意外啊,这五百块啊,是稳了。” “确实是啊,那贾张氏的肚子比我还大呢,孩子发育的肯定很好。”黄马芳说道。 “是啊,贾张氏把孩子生下来,咱们就能吃香的喝辣的了,想想就很爽啊。”许大茂嘴一歪开心至极。 …… 贾张氏一家,也都期盼着那一天到来。 只是根据他们的计算,还有几个月孩子才出生。 毕竟大家都懂,怀孕需要十月嘛。 这天,贾张氏下床去上厕所。 “嘶!!!!!”突然,贾张氏倒吸一口冷气:“哎哟喂,疼疼疼疼疼,我的肚子,好疼啊。” “怎么了妈?”秦淮茹跑过来,扶着贾张氏。 “好疼啊,我感觉我要生了。”贾张氏大叫道。 “生了?怎么可能?”秦淮茹一惊:“这才几个月啊?早产也不会这么早吧?” 贾东旭大骂道:“秦淮茹你这个骚哔老娘们,你这个丧门星,在那里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喊医生?咱五百块要是出事了,我非打死你不可!” 一听这话,秦淮茹这才回过神来。 这个节骨眼,秦淮茹直接就略过了贾东旭的辱骂。 立即马上跑了出去。 很快就把附近一个妇产医生请了过来。 看了一下贾张氏的情况。 妇产医生说道:“你是不是感觉有屎意?” “是是是是是!”贾张氏疯狂点头:“屎意很浓!” “那就没错了,你,马上要生了!”妇产科医生说道:“你们是在这里生,还是在到医院接生?” 马上要生了? 才三四个月就生了? 秦淮茹表情震惊不已! 难道……是个死胎? 想到这,秦淮茹放下心来。 也好,生下来是个死胎直接扔了就是了。 这样既能拿到钱,还能不用带一个拖油瓶。 正盘算着,贾张氏突然大叫道:“啊嘶!啊哟哟哟哟!我受不了了我受不了了!!!” “呀!!!”妇产科医生又掰开看了看:“来不及了,马上就要生了,就在这里接生吧,快去借点酒过来,再拿过来一把剪刀,再拿过来一个毛巾,再给我一个被子……” 医生安排着,秦淮茹手忙脚乱的跑了出去。 “贾张氏,你躺好!” “对对对,就这样躺!” “好的,叉开腿!对对对!叉开大一点!再叉开大一点!对对对对,就是这样……” 妇产医生不停的安排着。 很快,贾张氏的叫声越来越大,惊动了整个院子的人。 这些天邹和与许大茂打赌的事,也在院里传的沸沸扬扬的。 所以一听说贾张氏要生了,不少人都跑了出来。 “不对啊,这才三四个月,就生了吗?” “难道是,小产了?” “呀,真要是那样,这和子够幸运的啊,小产了这赌约是不是就不算数了?” “开什么玩笑,小产了只要生出来是个人形,那还是要输的。” “好吧,一千块啊,这和子还是真的冲动。” “确实是,这必输的啊,就是看孩子生出来是男孩还是女孩了。”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议论着。 许大茂也笑开了怀,这贾张氏现在流产,许大茂一点也不怕。 毕竟三四个月,孩子都成形了,只要确认是个人,那自己就赢定了。 “和子哥,准备好钱了没有?”许大茂挑眉,说了一句。 “没有。”邹和道:“还没有生出来呢,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吧?” “嘎嘎嘎嘎嘎,行,和子,你够硬,你的嘴,够硬!”许大茂眼神一眯:“反正你再硬,也硬不了一会儿,马上就见真章了。” “确实,记住你说的话,愿赌服输哦。”邹和笑道。 “哈哈哈哈哈!我把原话送给你!原赌服输哈,谁不服输全家不得好死!”许大茂自信不已。 想想只要生下来,马上就有五百块。 许大茂黄马芳都不自觉得笑了起来。 秦淮茹也开心的笑的合不拢腿了。 贾东旭更是笑的伸着脖子去看贾张氏那边的情况。 贾张氏虽然承受着分娩的痛苦,但想到五百块,贾张氏现在是痛并快乐着。 甚至连一大爷傻柱聋老太太,都不自觉的笑了起来。 这些人,都等着看邹和出那一千块钱时候的样子。 终于,可以见这和子吃一次亏了,而且还是吃的大亏。 …… “生了!” “生了!” “生了生了生了生了!” 妇产医生的声音传来。 全院所有人,都侧耳听着。 “哎呀妈呀!什么玩意?”妇产医生尖叫道:“竟然……生了一窝!” 此言一出,现场的人都是一惊。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张大嘴巴,震惊不已。 什么什么? 生了,一窝? . . 191 贾东旭一母同胞的‘兄弟姐妹’们(求订阅求月票) 生了……一窝? 这个量词用的,所有人都是一脸懵逼。 人,怎么可能用窝来形容呢? 下意识的,不少人都互换了一下眼神。 “难道,是生的多胞胎?” “就算是多胞胎,也不能用一窝来形容啊?” “就是,这个产科医生用的词也太不恰当了, 怎么能用一窝呢?!” ……不难看出来,在屋外等着看热闹的人,都以为妇产医生是用错了词语。 秦淮茹在一旁听着,也不勉吐槽了一句:“真是过份啊,竟然这样骂人?” “秦淮茹啊,骂不骂人不重要啊,快去看看生下来的小孩子有没有成形, ”许大茂说了一句:“如果成形了,咱们可就稳了。” 一听这话,秦淮茹这才回过神来。 是啊,许大茂说的没错,现在不是纠结生了几个的问题了,而是看一看,生出来的孩子,有没有成形。 毕竟三四个月就生了,如果没有成形,生出来的孩子看不出来的是个人,那这个赌约,就赢不了了。 想着,秦淮茹推门而入。 屋内一片狼藉。 医生站在原地,瞪大眼睛,看着一个方向,震惊的一动不动。 “妈娘哔!你这个医生, 咒骂谁呢?”贾张氏气喘吁吁的骂道:“你才生了一窝, 你全家都生了一窝。” 任由贾张氏怎么辱骂, 产科医生都仿佛听不到一样,只是呆呆的看着床上。 秦淮茹也顺着医生的视线看了过去,只见床上,一团黑乎乎的什么,在蠕动。 虽然看不清具体的什么东西,但可以断定,这真的是,一窝! 轰隆隆! 刹那间! 秦淮茹登时吓的脸色惨白,尖叫道:“啊!!!!” 这一声大叫,把妇产医生也惊醒了过来。 “哎呀妈呀!生的是一窝什么玩意啊!”妇产医生吓的全身一蹦,仿佛看见怪物一样,惊叫着冲出了屋子。 秦淮茹也跟着妇产科医生,都冲了出来。 两人一边冲出来,一边叫着:“吓死我了!吓死我了!太恐怖了!” 秦淮茹和妇产科医生都跑到人群的后面,吓的蹲在地上卷缩在一起,瑟瑟发抖。 看到这一幕。 全院的人的:“???”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震惊不已。 不知过了多久。 “嘶!”有人倒吸一口冷气,现场一下子炸开了锅。 “什么情况?发生了什么事?” “到底怎么了?这一惊一乍的?是怎么了啊?” 大家都把目光看向秦淮茹和妇产科医生。 两人吓的连连摇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有没有胆大的,去看一下?”不知是谁来了一句。 院里的几个年轻人,不自觉得向前了一步。 许大茂也往前一步:“和子,你也跟我一起去看看吧,刚好让你愿赌服输,输的心服口服。” “好啊。”邹和大概猜到了什么,淡淡一笑道:“茂茂啊,希望你能记住自己说的话。” “哼!那是当然!只是我想输,恐怕都输不了啊。”许大茂自信一笑,向前一步。 直到现在,许大茂以及现场的人,还以为产科医生和秦淮茹的害怕,是因为生了死胎的缘故。 所以大家进去之前,都下意识的以为,看到的是一个或者几个因为过于早产而死去的婴儿。 可是,当大家的视线,都落到那床上血迹之上一堆毛茸茸黑乎乎的东西时。 现场的人,又一次惊呆了。 “唧唧唧唧!”黑乎乎抱在一团的东西发生声音。 每一个都在蠕动。 不难看出,这真的是一窝。 估计着这一窝有七八个,都因为刚刚出生,而声音瑟瑟发抖的相互围抱在一起。 定睛看去。 这七八个小家伙,全身黑白相间的斑点,都闭着眼睛大口呼吸着、蠕动着…… 看清了这窝小家伙的真实长相,现场的人又一次的惊呆了。 这神奇的一幕,让现场沉默寂静了数秒。 嘶! 嘶嘶! 嘶嘶嘶! 大家心中不停的倒抽着冷气。 “哎呀妈呀!这竟然是一窝狗?” “还是,一窝斑点狗?” “我去!我懵逼了!” “我到现在都头皮发麻,我感觉我看到了不应该看的!” “天啊,贾张氏竟然生了一窝狗?” “我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感觉到恐怖,这简直是一大奇闻啊!” “我活了这么大,第一次见到有人会生出一窝狗来!” “我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这一窝七八个,都是贾张氏的儿女吗?” “噗!你这样一说,我可憋不住了!” …… 大家都被惊的头皮发麻,仿佛看见大恐怖一样震惊不已。 过了好一会儿,大家才回过神来,然后都不自觉的笑了起来。 现场所有人,无一例外的,满目嘲讽鄙夷。 一个人,竟然生出来一窝狗? 这实在是太夸张了,见证这一切的所有人,都有一种被震碎三观的感觉。 “怪不得贾张氏一直找不到肚子怀的孩子是谁的种呢?原来压根就不是人呐。” “天啊,我不敢想象这贾张氏是怎么怀孕的。” “快别说了,再说我就有画面感了。” “我已经开始吐了!” “真没想到啊,贾张氏竟然是这种人!” 现场的人,都惊呆了,都惊麻了,都惊的无语了。 而最最震惊的人,就是许大茂了。 许大茂嘴巴大张,眼睛大睁,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而邹和虽然早就知道了结果,但一样还是十分震惊。 一个人,竟然能……生出一窝斑点狗。 好吧,只能说一句,系统牛哔666。 “大茂啊,”邹和走过来,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茂茂啊,你刚才说什么来着?愿赌服什么来着?” 许大茂:“???” “还有什么来着?不服输的话,全家都什么来着?”邹和再问。 许大茂:“……” “还有还有还有,你说的人生短短什么的,输赢无什么的来着?”邹和又问。 许大茂:“……” “哈哈哈,没事,你先缓缓,缓过来记得送钱来吧。”邹和笑道。 许大茂的表情惊悚,脸色惨白且铁青,整个人仿佛被雷击了一样,大脑也被震惊的一片空白。 而贾张氏,生了之后累的身子非常的虚,从头到尾都没有看一眼自己的‘宝宝’。 听到大家议论纷纷,贾张氏惊坐起身来,目光看向自己亲口生下来的‘宝宝’。 只看了一眼,贾张氏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被惊的鸡皮疙瘩掉一地。 这时,七八条斑点狗仿佛感受到了母亲的注视,全都抬起头来。 “唧唧唧唧唧!”七八条斑点狗爬向贾张氏的身上,开始寻找‘母亲’的奶水。 “啊哎妈呀!”贾张氏吓的双脚乱抖,双手快速把七八个小家伙推开,整个人激动的连滚带爬的往外挪,‘砰’一声掉在地上,摔的贾张氏直挤眼,顾不上身体的疼痛,贾张氏也捂着头嚎叫着跑了出去。 贾东旭在屋里也听清了这一切,也看清了那一群斑点狗。 刚才为了见证那五百块的诞生,贾东旭一直仰起头,看得清清楚楚,八条斑点狗,一个接一个的出来,每一个,都仿佛箭矢一样,射向贾东旭的身体,把贾东旭的身体都扎满窟窿。 这些,都是我贾东旭一母同胞的‘兄弟姐妹’吗? 想到这,贾东旭万般羞耻…… 贾东旭咬牙切齿道:“妈!你怎么能,干出这种事呢?” …… 而贾张氏生出来一窝狗的事。 很快就在这条街道传开了。 整个街的居民们,全都跑过来看这一奇观。 甚至一些听到这个消失的人,骑着单车,不远十几公里,都在朝四合院的方向来赶。 几乎一夜之间,四合院一下子成为了比百货商场还热闹的地方。 “看了吗看了吗?真的吗?” 新进来的人,问往外走的人。 “看了看了看了,真的是真的耶!” 见证过这一奇观后正往外走的人,震惊的说着。 “嘶!哎呀妈呀,我还是不敢相信。” 新人往前挤了挤。 …… 一夜来了无数波的人。 不管男女老少,听到这个消息的群众们,都带着将信将疑的心,跑了过来。 然后,看到那群斑点狗之后,都震惊尖叫仿佛看到大恐怖一样的惊叫着往回走。 回去的路上,逢人就说这一奇闻,甚至有好事者,专门跑到亲戚朋友家,宣传这一个大奇观。 …… 不得不说,世界上有很多未解之谜。 如果被雷劈不算的话,这贾张氏一人就独占了两条。 一条是嘴里长痔疮,另一条则是生出来一窝狗。 大家看完这那群狗之后。 自然都围观看猴一样的,去看那贾张氏。 贾张氏的老脸,算是丢尽了。 不少人问她是怎么怀的孕?贾张氏解释不出来。 不少人问她狗娃的父亲是谁?贾张氏解释不出来。 不少人问她为什么生出来一窝这个?贾张氏还是解释不出来。 …… 贾张氏的脸就是厚如城墙,这一次也被刮的一干二净了。 羞耻的这贾张氏,人生中第一次想一头撞死。 “我要把这一窝东西给砸死!”贾张氏说着,拿出一个板凳就要打。 “不能打啊贾张氏!”一大爷易中海劝道:“俗话说虎毒不食子,事出无常必有妖,这群玩意,你不能杀!” “对对对,贾张氏你生出来这些东西,肯定是犯了什么神仙,你这要打死,小心会犯更大的忌讳!”一个院里的大妈也说道。 “上次贾张氏不是指着老天,说自己骂老天爷吗?我看这就是老天对贾张氏的惩罚吧?”一个大妈说道。 “肯定是的,所以你更不能杀了!”无数人劝了起来。 大家这才想起来。 前不久与邹和争吵之时,贾张氏手指着天,说她是骂老天爷的。 之后没多久,贾张氏就怀孕了。 大家很自然的,把这两件事给联系在了一起。 这年代的人,很多都还有敬畏心的。 即便是不迷信的人,也不敢公开辱骂老天。 这贾张氏干出这事,又怀孕生出了一窝狗,倒也很像是老天的处罚。 …… 见到大家们猜测着,在一旁静静看戏的邹和不由得笑了起来。 这哪里什么老天的处罚啊,这是我系统的处罚。 当然,这个秘密,永远都不会有人知道。 你这贾张氏不是浪吗? 那就给你一个处罚,让你还能。 …… 而这次同样受到处罚的,不光是贾张氏,还有许大茂。 一下子输了一千块钱,许大茂气的回到家里一天都没有说话。 想赖账是不可能的,许大茂自己请了三个大爷做证,又发了毒誓,再加上邹和本身也是不好惹的人,许大茂自然知道赖不掉账。 于是只好把家里的钱都拿出来,赔了邹和一百多块。 “就这些钱,余下的,每月发工资的时候,我给你三十,你看行吗?”许大茂问道。 “一月三十,那岂不是要还三年?”邹和笑道:“这样可不行啊,你赌的时候,可以说的要一次付清的啊?” “可是我没有钱怎么办啊?你把我卖了,也弄不来这么多钱呀,和子,你总不能让我现在就死吧?”许大茂求饶道。 “死倒是不用急!”邹和淡淡一笑道:“这样吧,我就往开一面,给你一次缓冲的机会,一月还三十可以,但你得还利息,加在一起,就还四年吧,这样总行了吧?” “这……这利息也太高了吧?”许大茂不太乐意,一月30,还四年是1440元了,利息就要440块,这简直比高利贷还高啊。 “那你嫌高的话,就一次付清吧,给你三天时间,付不清的话,后果自负。”邹和微微一笑,说着的时候亮了亮拳头。 看到邹和的拳头,许大茂全身的肌肉又一次不自觉的疼了一下,想起了之前被邹和支配的恐惧。 这事要是换成别人,许大茂还能赖赖账或者糊弄拖延一下。 可是邹和这人,许大茂真不敢惹。 开玩笑,诬陷邹和一回,就被连续暴打了几个月,天天哭爹喊娘,还差点被打死。 这要是欠一千不给,很有可能全家都呜呼了吧? 许大茂的心里,一直觉得这邹和就是个二杆子,不要命的主。 突然内心中一阵后悔!我许大茂闲着没事,惹这疯子邹和干嘛呀? 可是又想想这个事,许大茂又是一脸的无辜:可是谁他妈的能想到,那贾张氏真的能生出来一窝乱七八糟的玩意啊?!!! “行吧和子,四年就四年,就按你说的吧。”许大茂没有办法,钱搞不来,又不能赖账,只好答应下来。 “成,不错不错,茂茂你果然说话算话啊,确实做到了愿赌服输,值得表扬。”邹和说着,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 许大茂想想之前打赌时自己的自信叫嚣,顿时脸上生疼。 邹和拿着一沓钱,转身离去。 回到家中,秦京茹金龙宝凤也是震惊不已。 一家人都没想到,邹和的赌约,竟然真的能赢,全用好奇的目光看向邹和。 “真没想到啊和子,你的第六感,真准!”秦京茹两眼放光。 “妈妈说的没错啊,不管爸爸做什么,还是要支持爸爸。”金龙也震惊不已。 “确实确实,爸你太厉害了!”宝凤也说了一句。 邹和笑道:“哈哈,只是运气,今天加餐吧,庆祝一下。” 毕竟加上利息,赚了一千多块,邹和大手一挥,又开始吃大餐了。 而许大茂回到家中,气的咬牙切齿,在屋子里转来转去,怎么也想不通。 最终,许大茂忍不住了,跑到了秦淮茹家里。 “贾张氏,你真的太过份了!”许大茂责备的语气。 “什么我过份了?”贾张氏反问。 “还装呢?”许大茂直话直说:“你自己怀的是什么玩意,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既然你知道是一窝狗,你为什么还要生下来呢?你这不是故意坑我吗?” “你什么意思?我怎么知道?我要知道早就把胎打了!”贾张氏骂道。 “那你告诉我,你是怎么怀孕的?你不是跟一条公……”许大茂又问。 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 “pia!”一巴掌烀在了许大茂的脸上。 贾张氏跳脚大骂道:“妈娘哔!许大茂你敢这样说我,看我不打死你!” 说着,贾张氏双拳成爪,快速在空中一阵乱挠。 “妈的,我跟你拼了,反正我也输光了!”许大茂也气坏了,当即回击。 许大茂贾张氏两人扭打在了一起。 只见两人你掐着我我掐着你,在地上滚来滚去的撕打着…… 192 拿亲生骨肉抵账,贾张氏许大茂结仇(求订阅求月票) 许大茂与贾张氏大战了几百回合,最终也没有分出胜负来。 虽然许大茂是个男性,不管是力量还是年纪上,都占据着优势。 但是贾张氏心狠手辣打不过就挠,挠不赢就咬,咬不解恨就捏许大茂的软肋。 捏的许大茂嗷嗷直叫,仿佛一个大叫驴! 两人最终落了个两败俱身。 许大茂被干的卷缩在地上, 手捂着裆,挤着眼‘嘶哟嘶哟’的叫了老半天。 贾张氏身体各个部位也被干的都是伤,蹲地在上气的一喘一喘的。 …… 不知道过了多久,许大茂才夹着两腿,挪回了家中。 “怎么了大茂?”看着许大茂脸上被挠的全是血,还捂着下面,黄马芳尖叫道:“你这是, 跟谁干架去了?跟邹和吗?” “不是的, 我闲着没事跟邹和干什么架啊,我找死嘛我?”许大茂坐地在上,挤着眼,一边回应着,一边呻吟着。 “那跟谁干架去了?”黄马芳又问。 “还能有谁,那贾张氏!”许大茂说着,捂着左脸的手拿开,看着一手的血,许大茂眉头紧皱:“妈的这贾张氏是真她娘的狠啊,跟她干了半天架,我一点便宜也没占着。” “她掏你了?”黄马芳问出了关键。 “是啊!”许大茂回忆到被掏的疼痛:“哎哟喂,那个老哔,是真的狠,差点给我捏碎。” “妈的, 敢掏我男人的, ”黄马芳说着, 弯腰拿起一个板凳:“我跟那老虔婆拼了!” “别别别别别!你干不过她!”许大茂拉着黄马芳手, 想要阻止。 “别管我!”黄马芳肩膀一抖, 怒气冲冲的冲了出去。 十分钟后。 黄马芳头发凌乱, 一脸血口子的回来了。 许大茂躺在床上,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怎么样?打赢了没有?” 黄马芳坐在板凳上,沉默了好久。 “哇!”黄马芳嚎啕大哭起来:“呜呜呜!那贾张氏真的狠啊,看把我脸上挠的,看把我头发薅的,把我全身上下给掐的……” “唉~~~~~~~~”见此状,许大茂长长叹了口气。 打架,好像是打不太过啊。 于是,许大茂开始想办法了。 这些时间,贾张氏没少问许大茂预支钱。 每次预支,许大茂都留了个心眼,让贾张氏写了一个收据。 现在打赌输了,这个收据,就变成了欠条了。 毕竟最终的结局是许大茂输了,那贾张氏要跟许大茂分‘赢来的一千元的事’也就不负存在了。 于是许大茂拿着这个收据,找到了三位大爷。 三位大爷一看这个事情事实清楚,而且有头有尾,于是就找来了贾张氏。 “贾张氏,你说,这些是不是你按的手印?”一大爷易中海说道。 “不是!”贾张氏失口否认。 “你说什么?不是?”许大茂瞪大了眼睛:“不是你按的,那你说是谁按的?” “那我哪知道啊?可能是阎王爷按的,也有可能是玉皇大帝按的,也有可能是路边的乞丐按的……总之不是我按的!”贾张氏头扭到一边去,开始耍起了无赖。 “好啊贾张氏,没有想到你敢耍无赖,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报案,让人把你抓起来?”许大茂恨的牙痒痒,手的指着贾张氏瑟瑟发抖。 “随便吧,反正我都已经这样了。”因为生了一窝野狗,贾张氏丢尽了脸,此刻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就是不承认是她按的手印。 “好,你牛,我现在就报案。”许大茂气的就往外走。 “慢着!”一大爷易中海拉住了许大茂,虽然这个事贾张氏不承认,但是三位大爷也不是傻子,自然能看出来,这贾张氏的样子,就是在耍赖菜,本来就偏向着贾张氏的一大爷,当即语重心肠道:“大茂,莫要冲动!做人不能这样子!都是一个院子的人,不要动不动就报案,有什么不能在院里解决呢?” 这话说的,好像一大爷易中海不喜欢报案一样。 这一大爷嘴上公正,贾家的错,就说不用报案,发现疑似邹和的错,一大爷报案的次数可不少。 “还做人不能这样子?”许大茂不乐意了:“一大爷你这话说的到是轻巧啊,这贾张氏耍无赖,我不报案,我能怎么办?你来给我说个法子吧?” “这个,你说是贾张氏按的手印,可有证据吗?”一大爷易中海又问道。 “手印就是证据,她不承认的话,我直接报案,警察自然有法子比对。”许大茂声音大了无数个分贝。 一听为话,一大爷易中海表情当即黯了下来,身为院里管理的大爷,当然知道这按手印古来有之,比对手印的技术,也是从古至今,早就成熟了,真要追究起来这事,贾张氏赖不掉的。 “贾张氏,你按了就是按了,这个事你赖不掉的,不要在这方面耍赖。”一大爷易中海再次说道。 “我就没按我就没按我就没按,我看你许大茂能怎么着我吧?”贾张氏刚生了一窝野狗,被方圆几十里的人都笑话着,加上又刚跟许大茂黄马芳打过车轮架,正在气头上,当即叫嚣着不承认。 “那你说你没按,你敢发誓吗?”许大茂手指着贾张氏,也气的不轻。 “发誓,发就发……”贾张氏说着,手指着天:“我……” “妈!”秦淮茹贾东旭同时叫了一声。 “妈你快别发誓了,你上回发誓被雷劈,嘴里长了痔疮,脚底长了脓疮,还做了噩梦,天天抹马血驴血骡血黑狗尿,抹了七七四十九天,这才好,你都忘了?”贾东旭叫了一声。 “是啊,不仅如此,你这才骂了老天,就生了一窝斑点野狗,你还敢发誓啊?”秦淮茹又道。 “就是要发誓,你可以带上秦淮茹,但千万别带上我,我可是家里的天,”贾东旭又补充道:“家里的天怎么能出事呢?” “也别带上我!!!!!”秦淮茹也补充了一句。 贾东旭秦淮茹两人,不能不制止这贾张氏啊。 毕竟是一家人,这贾张氏一发誓,把全家的人都给带上,再真受到处罚,那可就完了。 …… 听完这话,贾张氏这才回过神来。 想想这两次的经历,一次是发誓后就出事了,另一次是指着天骂出事了。 贾张氏当即手捂着嘴,一个誓言也不敢发了。 “我没发我没发,老天啊,不要处罚我。”贾张氏吓的长出着气,说道。 …… 这一表现,当即让许大茂笑开了怀:“看到没看到没有?三位大爷?这贾张氏不敢发誓,就说明这手印就是她按的了吧?” 见状,三位大爷互换了一下眼神,这事只要不是傻子,就能看出来是贾张氏心虚。 “贾张氏你就承认了吧,你不承认报案的话,一样能比对出来的,你以为从古至今按手印,都是按着玩的吗?”三大爷阎埠贵说了一句。 “就算是我按的,又如何?”贾张氏只能承认了。 “什么如何?你按的,你还钱!”许大茂伸出手来,仰着脸,理直气壮。 “行吧,就算是贾张氏按的手印吧,”一大爷易中海忙说道:“贾张氏,你理应把这个钱还给许大茂?当然,前提是你有钱的话,贾张氏,你现在有钱吗?要没有的话,我想大茂也不会硬逼着,估计缓缓也没什么的,是吧许大茂?” 这话虽说是在问贾张氏,还不如在给贾张氏递话。 都这样说了,贾张氏当然顺着一大爷的话,回应道:“啊,没钱没钱我没钱!” “嘿!”许大茂不乐意了:“一大爷你这话说的,人贾张氏有没有钱,你在那里先下什么定义啊?今儿我非把钱给要下来不可,你们也都知道,我跟邹和打赌输了,现在家里是揭不开锅了,这个钱,必须现在马上给我!” “我真的没有!!!!”贾张氏嘴一歪说道。 “你没有我就报案,反正我不管,我必须要下来钱。”许大茂今天也气坏了,他被贾张氏挠,被贾张氏掏,连黄马芳也被打的不轻,钱不要下来,不能解气啊。 “你别报案许大茂,我是真没钱,要不这样吧!”这会儿回过神来了,听到报案,贾张氏还是有点怕的:“我拿东西跟你换吧?” “什么东西?”许大茂问道。 “我给你一条野狗吧,就算是抵欠你的那点钱了,你看怎么样?”贾张氏说着,就抱了一条斑点狗过来。 “啊呀呀呀!!!!!!!!!”许大茂吓的猛往后一大蹦,仿佛躲避瘟疫一样:“滚滚滚滚滚!快把这不祥的东西给我拿开,离我远点。” 说着,许大茂已经退到了门外。 开玩笑。 这斑点狗是何物? 是贾张氏生出来的不祥之物,不吉之物。 许大茂都快吓死了,还拿这个抵债?开什么玩笑呢? 人生出来的狗……这东西白送,都没有人敢养。 “你看看,拿东西给你抵,你又不愿意?”贾张氏歪嘴一笑,面露挑衅之色。 “是啊大茂,你就收下这斑点狗吧,这个斑点狗看着不像普通的家养狗,又不是一般的野狗,估计品种也不错,抵债也是个不错的选择。”一大爷易中海说道。 “放屁!”许大茂无语了:“一大爷你这话说的,这狗这么好,你怎么不要一个啊?” 听到这话,一大爷易中海当即脸一黑,下意识的离那狗远了一点。 没有人愿意养这一条贾张氏生出来的狗。 一大爷易中海真没想到,这许大茂竟然也这样骂自己,突然有点震惊。 “你你你你你!许大茂!你竟然敢骂我?”一大爷易中海转移话题,不再讨论斑点狗的事。 要是换做平常,许大茂也不太敢骂一大爷。 只是这些年,见过了太多次邹和当面硬刚一大爷的事了,许大茂发现这一大爷,也不是这么硬。 而且,一大爷易中海的名声和威望,也不像之前那么牢不可破了。 “我骂你,你也是活该,你这太偏向贾张氏了,要不让全院的人来评评理吧?” “我把和子喊过来,让和子来评下理吧?” 许大茂当即把和子搬了出来。 听到和子,一大爷易中海的表情一下子凝固了…… 想想邹和过来之后的局面,估计——直接揭自己老底,不在话下。 一大爷易中海的老脸……逐渐变黑。 “行了行了,这个事我不管了,你们自己处理吧。” 说着,一大爷易中海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哟,一提和子就跑了?”许大茂歪嘴一笑:“真没想到这一大爷易中海,也跟我一样怕和子呀!” 想到这,许大茂心里就有了寄托。 以后黄马芳再说我许大茂怂,骂我不敢跟和子正面刚。 我许大茂就有话说了:不光是我啊,一大爷易中海见到和子,都怵的慌,嘎嘎嘎嘎嘎! 想到这,许大茂没来由的笑了起来。 …… 一大爷易中海既不想整治贾家,又不想帮许大茂,只好走了。 接下来就剩下二大爷三大爷在这里主持公道了。 贾张氏一口咬定没钱,许大茂则嚷嚷着要报案。 “你要敢报案,我把这八条狗,全都扔你屋里,你看着办吧!” 贾张氏开始拿自己的亲生骨肉要挟了起来。 看着那八条黑白相间的野狗,许大茂也怂了。 这玩意真扔到自己家里,杀也不能杀,养也不愿意养……倒还真是一件麻烦事。 “你不讲理贾张氏,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许大茂只好干嚎。 “是的,我有钱肯定还你,我又没说不还。”贾张氏。 “那你说,什么时候还?”许大茂再问。 “等有钱了,就还。”贾张氏。 “那你什么时候有钱?总得有个具体的时间吧?”许大茂再问。 “这我哪知道啊?我想现在就有钱还你,可惜没有啊,你放心吧,总之就是有钱就还你,明天要有钱了,明天就还你,明年要有钱了,明年就还你,下辈子要有钱了,下辈子就还你。”贾张氏说道。 听到‘下辈子’三个字,许大茂急了:“你这样的话,我只能报案了。” “你报案就送你一窝狗,自己看着办。”贾张氏再次搬出自己的一窝野狗。 许大茂:“???” …… 最终,许大茂因为惧怕贾张氏的八个仔仔,在二大爷三大爷的调和下,只能接受‘贾张氏什么时候有钱了就还’的口头承诺。 虽然是个承诺,可是这贾张氏会还吗? 许大茂可不是傻子,动动一根毛,都能想出来,这个钱,贾张氏是不可能还了。 回到家中,许大茂气的躺在床上,大口喘着气,恨不得生吞活剥了贾张氏。 “等着吧这个死老太婆,我不整死你,我就不姓许!”许大茂咬牙切齿发着恨。 贾张氏与许大茂的这个仇,算是结下了。 . . PS:感谢怂龙的打赏。 193 许大茂整贾张氏,一箭双雕傻柱遭殃(求订阅求月票) 这些天拿着肚子里的仔仔要挟,贾张氏没少向许大茂要钱。 看着手里一个个的收据,许大茂气的一拍桌子:“妈的贾张氏这个老哔,这几个月,都问我要了39块了,比我一个月的工资还高。” 这个钱,按贾张氏的尿性, 许大茂想要回来,难比登天。 许大茂又损失了钱,又挨了打,还被捏的现在还是疼的,心里别提多憋屈了。 不找个机会整整这贾张氏,这许大茂浑身不自在。 许大茂不停的转着眼珠子, 盘算着怎么整这个贾张氏。 …… 这天,许大茂在外面溜达。 “大茂哥, 好巧啊, 在这碰到你了。”一个声音传来。 “全二虎,原来是你?最近咋样?”许大茂闻声望去,看到了之前在轧钢厂保卫科的全二虎。 “还能咋样啊,被李副厂长开了之后,现在没有工作,只能当个街溜子。”全二虎长叹一口气:“哎,现在媳妇天天给我斗架,说我一个钱的活不赚,天天不为家里做一点贡献。” 这全二虎,正是之前李副厂长倒台的时候,暴打李副厂长的那个保卫科员。 后来李副厂又一次东山再起了,第一件事就是把全二虎给开掉了,现在是个无业游民。 许大茂灵机一动, 想起了之前的事情:“这样吧二虎,你帮我整个人吧。” “整人, 怎么整?”全二虎问道。 “还跟之前整傻柱一样呀,这样,”许大茂两手在虚空中做了一个翻滚的姿势:“哗啦啦啦!然后就搞定了。” “那, ”全二虎咽了一下口水:“那整人可以啊,就是这……”全二虎比划着食指拇指捏在一起。 “这个你放心,老规矩,和上次整傻柱一样的价钱,”许大茂说道:“不过这次,要等到发工资,才能给你结钱,你看成吗?” “大茂,你看能不能立即结钱啊?我现在真的是需要一点钱往家里拿,要不然我媳妇天天跟我斗架。”全二虎争取道。 “哎,”许大茂叹息一声,这要是换作之前,几块钱他还是分分钟能掏出来的,这回给邹和打赌输了,许大茂家里的积蓄全拿出来了,一下子被掏空,只好摊手道:“我也想给你立即结清啊,只是哥们儿现在实在是没钱,只能等到发工资才能给,你看这个事,你能干就干,不能干的话,我也只能找其他的人了。” “行行行行行,”全二虎现在没有工资,也没有收入来源,哪会拒绝这次机会,见许大茂说找其他人,全二虎当即说道:“干!等到发工资就发工资吧。” “这还差不多,这个事还需要找一个人,你去找吧,你办事我放心。”许大茂说道。 “成!”全二虎当即答应下来。 很快,全二虎就找来了一起被李副厂长开除的牛建军。 两人跟许大茂一起汇合,在四合院不远处的一个巷子里,守株待兔。 不一会儿,贾张氏晃荡着身子,出了四合院。 “看到没看到没?” 许大茂手指着一个方向: “就是那个吃的圆滚滚胖乎乎的老虔婆!” “一会儿她从厕所里面出来,你们两就直接把这一桶,浇到她的头上。” 看到贾张氏,全二虎突然瞳孔一缩。 “嘶!”全二虎倒抽一口冷气,道:“这个老哔?是那个你们院里,生了一窝野狗的老哔吗?” “什么一窝野狗?”牛建军为太明白,瞪大眼睛。 “哎呀呀,你没听说嘛,就是最近有个奇闻,有个老妇,生了一窝黑白相间的野狗,一窝八个,十里八村的都过来围观呢,你不会没有看过吧?”全二虎解释了起来。 “真没听说……还有这个事?”牛建军连连摇头:“我最近几天跟我媳妇回了趟娘家,到是没有注意到。” “哎呀呀,那你可错过了这场大戏了,那两天方圆几十里的人都往这四合院里来看,简直就跟庙会一样热闹。”全二虎说道。 “嘶!真的假的?人,能生出来一窝野狗?”牛建军震惊不已。 “那可不咋滴,就是那个老妇人生的,我当时来看了,绝对是这个人……”全二虎说道:“你说是不是啊大茂?” …… 许大茂正是因为这事,才亏了一千多块,当即咬牙道:“是的,没错就是她!” 一听这话,全二虎牛建军对视一眼。 “那这样的话,得加钱!”全二虎牛建军异口同声道。 “为什么要加钱啊?不是说好的吗?”许大茂不乐意道。 “肯定得加啊,这老哔能生出来一窝野狗,不吉利啊,我们去整她,可是有风险的啊。”全二虎又道。 “确实是,这样说的话,这老太婆阴气太重了,不加钱还真不敢干。”牛建军又道。 “那,一人加五毛,这总成了吧?”许大茂没好气道。 “加一块吧大茂哥,加一块,我们马上就干。”全二虎还价道。 “对,最少要加一块,毕竟这还是有风险的,要不然真的没法干。”牛建军再次说道。 见两人这么坚决,许大茂想想贾张氏那嚣张的样子,许大茂一咬牙:“成成成,加一块就加一块,现在开始,给我上!” “放心大茂,我们保证完成任务。”全二虎牛建军两人在轧钢厂当保安这么久了,都养成了习惯,说这话时,都站直挺胸,声音洪亮。 话毕,全二虎牛建军都带上了之前搞傻柱时准备的面具。 然后两人抬着一大桶粪,跑到了厕所门口。 贾张氏在里面一边蹲着,一边大声的‘啊——’‘哦——’‘呃哟——’发着力。 随着每一次发力,就能听到,‘咚!’一声掉入水中的声音。 过了好一会儿,贾张氏的声音终于静止了。 “根据我的判断,”全二虎侧着耳朵,边听边说:“应该是拉完了,这会儿估计是在擦屁股,以正常人擦屁股的时间来算,快则三秒慢则十五秒,咱们做好准备……” “成,你这么专业,那就听你的。”牛建军比了个大拇指。 “来,开始,抬起来吧。”全二虎说道。 随着全二虎声音落下,两人同时用力一抬,一桶屎屎被高高抬起。 等了十几秒钟。 果然,贾张氏慢悠悠的走了出来。 刚拉完便便的贾张氏,现在一脸的畅快。 ‘啊——’走起路来,贾张氏长长出了口气,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刚刚喝了一杯水呢。 突然,就在贾张氏张开嘴‘啊’的一瞬间。 轰! 一声响。 眼前一片黑暗。 然后就是‘哗啦啦啦……’的声音从头顶响起,在脚下暴发。 一大桶屎尿从天而降,顺着贾张氏的头顶浇下去。 瞬间,贾张氏的头发上,脸上,眼鼻口耳嘴……全都被屎尿所堵住。 屎尿顺着脖子,流和下半身,瞬间把贾张氏整个身体都给沾满了。 一股恶臭夹杂着尿骚味,扑面而来。 有屎尿进了贾张氏张开的口中。 “呕!”贾张氏干呕一声,嘴里吐出不少排泄物。 伸出手,扒开眼前黏糊糊挡住视线的。 在昏暗中,看到两个带着面具的人,在提着桶疯跑。 “啊!!!!” 贾张氏大叫一声,又有脸上无数屎尿进入口中。 “呸呸呸!!!” 一边狂吐着,一边把嘴巴周围的屎尿给扒拉掉。 “来啊呐!” “快来抓坏人呐!” 贾张氏扯开嗓子咆哮着。 用力过猛大叫之后,又猛吸一口气,然后又吞进去不少的屎尿。 “呕……”贾张氏又吐了起来,可是屎尿已进胃中,想吐出来可就难了。 估计接下来胃也很懵逼,胃如果会说话,肯定会说:我是来消化食物的,你吞进来排泄物,让我怎么消化? …… 随着贾张氏的这一声喊叫,立即惊动了周围不少的住户。 很快,院里的人纷纷往外跑。 三大爷阎埠贵,三大妈,阎解成,何小焕,阎解放,阎解旷,阎解娣,跑了出来。 中院秦淮茹带着小当槐花,跑了出来。 傻柱何雨水也跑了出来。 一大爷一大爷跑了出来。 后院二大爷刘海中二大妈刘光天刘光福,也都跑出来。 黄马芳挺着肚子牵着许怪,也出来了。 当然,院里其他家以及邹和一家,也都跑了出来。 …… 不少人走出四合院,顺着那个喊叫的声音看过去。 看到了全身上下被浇满屎尿的贾张氏。 所有人:“???” 藏在角落里的许大茂,笑弯了腰:“嘎嘎嘎嘎嘎!老哔,浇死你,哈哈哈哈哈!” …… 大家都掩住口鼻,缓缓靠近。 看到贾张氏被浇成这样,所有人都不自觉的笑了起来。 傻柱看到这一幕,突然有种熟悉的感觉。 不由得想起了之前被淋屎尿的画面,熟悉的臭味扑面而来,直入喉胃。 “呕!!!!!!!!!!!”傻柱猛的干吐一声,眼泪都吐出来了。 “我去,傻柱你吐什么啊?搞的好像你被浇了一样?”有人说了一句。 “哈哈你不是轧钢厂的你不懂,他还真的被浇过。”有人回应一句。 “哎呀原来如此啊,怪不得呢怪不得呢。”又有人说道。 “谁说我不懂了,虽然我不是轧钢厂的,但我也见识过傻柱跳粪坑的事呀,那可精彩了。”那人又说。 …… 听到大家突然谈论起自己的光辉事迹,傻柱脸色唰的一下红到耳根。 “你们说我干什么……”傻柱话说到一半,狂风一刮,贾张氏身上的臭意来袭,让傻柱又想起了之前的味道,条件反射般的猛弯腰:“呕!!!”又吐了一大摊黄水。 周围的人,又一次掩住了口鼻。 …… “大家快去追啊,那浇我身上的人,往那个方向跑了。” 贾张氏手指着一个方向,想让大家去把那人抓住。 现场所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人向前一步。 因为向前就要经过贾张氏被浇的那一地屎尿,就要被贾张氏身上的味道所攻击…… “柱子,你去帮下贾张氏!”一大爷易中海说道。 傻柱抬头,翻了个白眼:“???” “去啊柱子!你愣着干什么呀?”一大爷易中海说道:“都是一个院里的邻居,你不会坐视不管吧?你不会是这样子的人吧?” 一大爷易中海说着,一边看着秦淮茹,一边看着傻柱,挤眉弄眼的向傻柱传递信号。 见状,傻柱懂了:一大爷易中海,这是在给我一次表现的机会呀。 “秦淮茹你个丧门星,还不快去追?”贾张氏也大叫道。 “傻柱,你去追一下吧。”秦淮茹顺着一大爷的话,把目光看向傻柱。 只这一眼,傻柱一下子心都融化了,当即笑开了花:“成!!!” 说着,傻柱一手捏着鼻子,一手捂着嘴巴,蹑手蹑脚的从贾张氏身边走过。 “傻柱,你一定要帮我抓住他们,”贾张氏说着,双手拉住傻柱的胳膊:“今天抓住他们,我一定要讹死他们,全靠你了傻柱。” 傻柱看着自己被抓住的胳膊,上面已经沾染了不少贾张氏手中的屎尿。 “快松手,你把我衣服弄脏了啊。”傻柱没好气道。 “哎呀,”贾张氏假装松手,看了看傻柱的衣服,又道:“反正你这也已经脏了,就让我擦一下吧。” 说着,贾张氏的手在傻柱的胳膊上狂蹭…… 接着,贾张氏又弯腰,把脸杵到傻柱的衣服上,猛的一擦,当即把脸上的屎尿妆,抹到了傻柱的衣服上。 傻柱懵了:“???” 贾张氏把傻柱两胳膊上的衣服擦脏之后,又拉着傻柱的衣角,开始往脖子上撩,准备擦脖子。 看到这一幕,傻柱实在忍不了。 “滚啊!”傻柱大叫一声,手猛一扽,当即把贾张氏给推的‘蹬蹬蹬’倒退三半,直接一屁股坐到了那一地的屎尿上面,溅起无数水花。 看到这一幕,现场的人,都惊呆了。 “嘶,又摔了一屁股,太脏了。” “哈哈哈哈哈!活该啊,谁让他往傻柱身上抹的?” “确实有点恶心人呀!” “哎呀妈呀,我还是端着饭出来的,我快吐了。” “这,实在是太精彩了。” ……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有不少胃口差的人,甚至都干呕了起来。 傻柱顾不了这么多了,当即捂着口鼻,跑了出去。 “帮贾张氏逮到那两个人,她应该就不会生气了吧?” 这样想着,傻柱往前冲着。 很快,在一个角落里,果然碰到了两个戴着面具,还在偷看的人。 看到这两人,傻柱一惊,叫道:“是你们?!!!” 记忆来袭,傻柱想起来当时自己被浇后,看到的那两个带面具的人。 一样的身材,一样的面具……肯定是同一伙人。 “好啊,今天你们两,一个都别想跑!” “看我不打死你们!” 傻柱拿着一根棍子,追了出去。 …… 而另一边,贾张氏被傻柱推倒之后,怒气冲冲的站起身来。 “好啊傻柱,你竟然敢把我推倒,我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 说着,贾张氏就往四合院跑。 所过之处,所有人都下意识的后退数步,捂着口鼻…… “砰!”贾张氏猛的推开傻柱家的门,直接跳到了傻柱的床上。 然后开始用傻柱的被子床单,开始擦自己身上的屎尿…… 很快,傻柱的窝,就被弄的不成人样,有不少苍蝇开始飞进来,找食吃。 …… 看清这一幕的许大茂,笑歪了嘴: “嘎嘎嘎嘎!不错不错,既整了贾张氏,又打击了傻柱,这简直是一箭双雕啊。” 而在一旁一直静静看戏的邹和,也不由得笑了起来。 不错,这可真是越来越精彩了。 继续斗吧你们,狠斗,狗咬狗,看谁猛! 194 贾东旭:“秦淮茹,你把傻柱打死了?”(求订阅求月票) 看着贾张氏在傻柱床上撒泼打滚,分分钟把傻柱的床,弄的不成人样子。 邹和没来由的笑了起来,还别说,这隔岸观火的感觉,就是爽。 只见那贾张氏把傻柱的被子床单都弄脏了之后,还不解气, 又拿来傻柱的衣物,往身上擦,嘴里还念念有词:“让你这个傻柱还推我,让你这个傻柱还推我……我擦我擦我擦擦擦!” 院里的人看到这一幕,都不自觉得眉头微皱——这可实在是,太脏了。 “你好,我是京城新闻报社的编辑,请问咱们院里, 那位生了野狗的妇人, 在哪里?”一个带着眼镜的女士进了四合院,随意抓住一个人问了起来。 “在那屋里。”那人手指了一个方向。 “哦好的谢谢。”京城新闻报社编辑唐小燕说着,往这个方向走去。 很快,径直来到了傻柱的屋前。 突然一股恶臭袭来,唐小燕掩住口鼻:“什么味道?” “还能是什么味道,屎尿的味道呗。”有人来了一句。 一听这话,唐小燕懵了,身为一个报社编辑,唐小燕主要负责采访一些奇闻异事,经常下来走访打听一些传闻、然后过来采访。 贾张氏生了一窝野狗的事,唐小燕也是道听途说,然后过来进行采访的。 这一进来就碰到一屋子的恶臭,是唐小燕的采访生涯中绝无仅有的。 “这位老年人,能让我采访一下你吗?”唐小燕没有往屋内进,而是站在门口, 很有礼貌的问了一句。 “采什么采?访什么访?有什么好采访的?”贾张氏怒叫一声。 “……”唐小燕多少有点无语。 “请问一下,接受采访的话,有没有钱?”秦淮茹问出了关键的问题。 听到这话, 唐小燕想了一下,说道:“如果采访完了之后,事件可以报道的话,我个人可以出点钱给你们,当然,也不多,毕竟我的工资也不高。” “那行,给钱就能采访。”秦淮茹听到钱之后,两眼放光。 先甭管多少钱,只要给钱,那不采白不采,有得赚就行。 忍着屋子的恶臭,秦淮茹向贾张氏说明了情况,一听到有钱,贾张氏也答应了这个采访。 很快,唐小燕就和贾张氏,在傻柱的屋内坐了下来。 “说吧,你要问什么?”贾张氏率先开口。 “……”唐小燕掩住口鼻,本来她是要问野狗的事,一看到这贾张氏全身上下都是屎尿的痕迹,便顺口问道:“这位老年人,您身上这是?” “被两个挨千刀的给浇的!”贾张氏大口喘着气。 “哪两个人?这么猖狂,有没有报案?”唐小燕。 “他们戴着面具,浇完我就跑了,根本不知道他们是谁,怎么报案?”贾张氏反问。 “那也可以报案,让警察来帮咱们寻找凶手。”唐小燕。 “呵呵,有用吗?”贾张氏轻蔑一笑。 “……”唐小燕问道:“嘶,老年人,您觉得报案是没用的吗?” “是!”贾张氏大叫道:“一点用都没有,那帮警察是不会管的。” “您为什么会这样觉得?”唐小燕又问。 “这是事实……我报过不少次案了,可一次也没有把那没良心的姓邹和给抓起来。”贾张氏怼气冲冲的。 “没良心的姓邹的?”唐小燕不解。 “就是全院最没良心的人,你一打听就知道了。”贾张氏之前被暴揍过一顿,也不敢说的太明白,只得含沙射影。 “那警察来了,没有处理过你说的那个姓邹的吗?”唐小燕又问。 “都说了没用的,人善被人欺,我这种大善人,没有人管我的死活的。”贾张氏张嘴就来,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受了多大委屈呢。 听到这话,唐小燕更加的无语了。 心道这究竟是一个受到了怎么样苦难的人,竟然对报案这么没有信心。 难道……这是一个苦命的人? 难道……这是一个处处被人欺压的可怜的人? 还真有这个可难,被欺压的,都胡传出她生出了一窝野狗了? 这到还真像是一种可能。 “除了那两个人之外,你还有受到其他人的欺负吗?”唐小燕又问。 “有,全院的人都欺负我,我们院里,没有一个好鸟。”贾张氏说道。 “能说说具体有哪些人吗?”唐小燕又问。 “邹和欺负我,傻柱刚才推了我一把,欺负我,许大茂黄马芳给我打架,欺负我,”贾张氏想着说道:“一大妈逼我找我要钱,欺负我,我儿媳妇天天甩脸色给我,欺负我……总之,我们院里的人,全都欺负我。” 一听这话,唐小燕猛的一惊。 出于新闻调查工作者的敏锐,唐小燕当即对这个事件更加的重视了。 一个六十多岁的善良妇人,被全院的恶人欺负? 想想这个标题,唐小燕就仿佛看到了热度。 当即找来几人,一一寻问。 “我欺负她?”被第一个问话的邹和笑道:“是的,我是跟那老虔婆有过过结,不过回回都是她嘴贱先骂我的!为什么骂我?这个你问她去,她内心肮脏呗,见不得别人好呗。” “这样啊……”唐小燕多少有点动摇了。 “我欺负她?”许大茂瞪大眼珠子,当即把那些收据拿了出来:“你看看,她欠我39块钱,我问她要,她说下辈子有还我,我生气与她争执,还被打,你看我这脸上的伤,全都是这个老不死的挠的。” “原来如此……”唐小燕看着那清清楚楚的收据,恍然大悟。 “我欺负她?我逼她要钱?”一大妈气的直跺脚:“确实,我之前是有问那贾张氏要钱,还与好了大吵一架,可这都是因为她欠我的钱不还,我男人当时住院需要钱,问她要债,她明明有钱,上来就说一毛钱也没有,我能不急吗?” “豁哦?!”唐小燕明白了,那贾张氏原来是恶人先告状。 …… 听完几人的讲述,唐小燕陷入沉思。 很快,傻柱满脸伤痕的回到了四合院。 唐小燕再次问了傻柱情况。 一听话贾张氏告自己的状,傻柱惊呆了:“我欺负她?你看我这脸上的伤?我刚刚是去给这贾张氏捉那浇她身上屎尿的坏人去了,结果我一人没打过那两人,现在满脸是伤,这样的我何雨柱,您觉得像是坏人吗?” “可是她说,你把她推倒在粪坑里了啊?”唐小燕又问。 “是的,我确实是推了,可是你看我身上,”傻柱伸了伸自己衣袖,上面的屎尿痕迹明显,唐小燕被熏的后退一步,掩住口鼻,傻柱继续说道:“当时那贾张氏被浇了,我过去帮她追人,好家伙她上来就拿我身体当抹布,直接就把屎尿往我身上蹭,我就顺手推她一下,不是正常的事吗?” 听到这话,唐小燕连连点头:“那到是正常的事。” 院里的人听到这唐小燕的寻问,都忿忿不平起来。 “好家伙,这贾张氏还好意思恶人先告状,还说全院没一个好东西,旁的不说,首先她自己就不是一个好鸟。”有人来了一句。 “就是,她欠院里人的钱十几钱的,二十几年的都有,从来不还。” “确实是,这贾张氏天天没少搞事情,全院的人,几乎都被她斗过来完了。” 大家听到贾张氏骂全院不是好鸟,所以都十分气愤。 你一句我一句的说了起来,瞬间贾张氏成为了千夫所指的对象。 “所以上天才报应她,让她生了一窝野狗的。” “对,不仅如此,雷还劈了她!” “对对对,我亲眼所见,她那光头就是被雷劈的。” …… 听着大家义愤填膺的说着,唐小燕这才想起来,这次前来的主要采访目的——关于一个人生了一窝野狗的事。 这件事,唐小燕的第一反应,就是假新闻。 她来采访的目的,也是为了做一个澄清式的新闻报道的。 毕竟唐小燕是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可是在听完所有人的讲述之后,唐小燕有点迷茫了。 全院的人,竟然所有人都口径一致,说这件事情,是真的。 不仅如此,这些人还说贾张氏被雷劈过,还嘴里长了痔疮,脚底生了脓包…… 一个人,竟然能生出一窝野狗来? 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个人是人还是…… 一个人,竟然能嘴里长痔疮? 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个的嘴,是嘴还是…… 看着那一窝八个毛茸茸的野狗,唐小燕头皮发麻。 看着贾张氏嘴巴里那动过痔疮的痕迹,唐小燕三观被震碎。 这难道……都是真的? 带着疑惑的心态,唐小燕把目光投向院里一个看起来最帅最斯文的男士身上。 这看起来就挺儒雅的青年,应该也是有学识的唯物主义者吧。 “您好,我想问一下,院里大伙儿说的这些,都是真的吗?”唐小燕投过来一脸的期望,讲真的,她觉得这些人说的都是假的,毕竟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这也太不科学了。 “没错,全是真的。”邹和直接回应。 听到这话,唐小燕的希望破灭。 这位帅气儒雅一看就有学识的青年,都说是真的……那就真有可能,是真的了。 为了调查清楚这一事件,唐小燕又来到了医院,调查了一下贾张氏嘴里长痔疮的事。 发现医生们也说了确有此事……唐小燕头皮一阵发麻。 回到报社,把这一个调查向上级汇报了一下。 听闻其谈,上级领导一拍桌子:“无稽之谈!这些传闻你也敢信?这种传闻你也想报?唐小燕你是疯了吧?” “据我的调查,嘴上长痔疮是真的,所以我推断,其它的事,也有可能是真的!”唐小燕:“虽然我也不相信,但这些事,好像的确是发生了。” “好了好了,别扯这个话题了,你出去吧,无聊!”领导摆摆手,直接拒绝:“要想我报道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绝不可能!” 很显然,这种事说出去,没有人会信。 一个人能生出一窝野狗来,你说这事是真的? 一个人嘴里能长出痔疮来,你说这事是真的? 即便有无数人作证,有无数人亲眼所见,有医生能证明……但是,没有亲眼所见的人,还是不会轻易相信的。 这个事件不能报道,所以唐小燕也就没有给采访费。 这下把贾张氏给气的不轻:“妈的秦淮茹!你说的不是有钱吗?结果一分钱没给,还让我白白被笑话了一番,你是不是想把我给气死?” 秦淮茹也有点无语:“我也没有想到啊……” “快,给我把洗衣服全都洗了。”贾张氏说着,把衣服全脱下来,扔到了秦淮茹的脸上。 一股恶臭扑面而来,秦淮茹干呕了一下,呛的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 而另一边,傻柱回到自己的屋内,看着一片狼藉,气的差点原地爆炸,当即找到秦淮茹,要与之理论。 “谁让你闲着没事推她的,她那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你怪谁啊?”秦淮茹没好气道。 “好家伙她拿我当抹布你没看到吗?我推贾张氏不是应该的吗?”傻柱瞪目道。 “你身上脏都脏了,她擦一下怎么了?”秦淮茹埋头洗着衣物。 “好家伙,脏都脏了?还不是贾张氏给我弄脏的?你这话说的,真没良心啊。”傻柱气坏了。 “那你自己找她说去,跟我在这里吵什么呐?”秦淮茹没好气道。 “找她就找她,你以为我不敢呐?” 傻柱怒了,当即抱着脏被子床单衣服,冲到了贾家。 贾张氏这时候刚换好了全身衣服,瞧见傻柱过来,当即一脸嫌弃道:“快滚快滚,抱着一怀的屎尿,不嫌恶心人啊?” “???”傻柱大叫道:“你还有脸说,我这被子都脏了,还不是你给弄的?” “滚滚滚滚滚!滚出我的家门!”贾张氏一脸不耐烦的摆着手。 “哈?!”傻柱气的咬牙切齿,当即猛一推,把被子床单衣服,全都按到了贾张氏的身上。 “啊!!!”贾张氏大叫一声,被按倒在地。 傻柱气坏了。 好心帮你去捉人,你往我身上抹东西? 回来之后,你还敢把我家全都弄脏? 傻柱气的大喘着气,顶着脏被子脏床单脏衣服,使劲在贾张氏身上摩擦。 “呲呲呲呲呲!”被子床单上的屎尿,又一次擦到了贾张氏刚换的新衣服上。 贾张氏被按在地上爬不起来,疼的嗷嗷直叫,身上又一次全弄脏了。 过了好一会儿,傻柱终于按累了,手上的劲放松了,坐在地上大着喘着气,一脸的畅快。 正在这时,贾张氏抓住机会,圆滚滚的身体一轱辘,当即钻到了傻柱的裆下。 一掏一捏,贾张氏大叫道:“我捏碎你!” “啊!!!”傻柱杀猪般的叫声:“松手松手松手,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贾妈妈快松手,贾奶奶快松手,贾老祖宗快松手……” 被抓住把柄的傻柱,瞪着眼睛,翻着白眼,瞬间额头上汗珠都冒了出来。 “我捏捏捏捏捏!!!!!!”贾张氏咬着牙一用力。 只听‘咔嚓’一声。 “哦嘶哟呀喂啊耶!!!!(破音)”傻柱面目狰狞怪叫,眼珠子一瞪,晕死了过去,腿还不停的一伸一伸的。 “哼!还装死呢?”贾张氏再次发力。 傻柱的腿,又连抖动几次,直挺挺的没有了生息。 “还装是吧?我再用力!”贾张氏咬牙切齿。 贾张氏一用力,傻柱的两腿就条件反射般的抖动。 傻柱悲惨的模样,缓释了贾张氏心头的戾气,她奸邪的笑着。 用力! 用力! 再用力! …… 许久,傻柱依旧一动不动。 贾张氏这才回过神来,看着翻着白眼的傻柱,贾张氏惊呆了。 难道,这是死了吗? 贾张氏脑子嗡的一下,吓的脸色惨白。 怎么办?怎么办? 我,我杀人了吗? 贾张氏瞪大眼睛张大嘴巴,呆若木鸡的跪在地上。 “妈!别喊,千万别喊!!”贾东旭说道:“我有个办法……” 说着,贾东旭想了一个办法。 贾张氏听完了之后,咽了一下口水:“这样,真的行吗?”她是真的吓坏了。 “行不行也只能这样了,现在正是弃车保帅的时候。”贾东旭说道。 “好!”贾张氏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尘,走了出去。 这时的秦淮茹正在洗衣服…… “淮茹啊,来我给你洗衣服,你回屋休息着吧。”贾张氏说道,走了过来。 “不用了,我都快洗完了。”秦淮茹说着。 “去去去去去!”贾张氏不由分说的,直接一把推过去秦淮茹,抢占了洗衣池,笑道:“哎呀呀,我是你婆婆,应该帮着你的嘛,我来洗我来洗,你,就快回屋吧!” 衣服已经洗完了,才来帮自己,秦淮茹有点无语,不过还是嘴角不由得上扬了起来。 真没想到,自己这婆婆,也有突然转性的这一天? 贾张氏竟然,还能主动对我好一次? 真是不敢想像啊。 秦淮茹笑着,迈着幸福的步伐,回到了屋…… 一进屋,猛然看到直挺挺躺在地上的傻柱,秦淮茹惊的大叫一声:“啊呀妈呀!什么情况?” 这一叫不要紧,贾张氏也跟着叫了起来:“快来人呐!出人命了呀!快来人呐!出人命了呀!” 贾张氏一声大喊,全院的人都跑了出来。 见有人出来,贾张氏就指着屋子: “快去看看,傻柱跟秦淮茹打起来了!” 大家都惊的跑到了秦淮茹家。 刚好看到秦淮茹趴在地上,傻柱躺在地上,已经不醒人世。 这时,贾东旭仰起头来,仿佛一个准备发动攻击的眼镜蛇,不停的在吐着舌头,发出声音:“秦淮茹,你把傻柱打死了吗?” 看到这一幕,现场的人都倒吸一口冷气。 嘶! 嘶嘶! 嘶嘶嘶! 秦淮茹竟然把傻柱,打死了? 秦淮茹瞪大眼睛张大嘴巴,震惊的看着贾东旭:“?” 195 秦淮茹:和子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求订阅求月票) “看我干什么?你杀了人了,干嘛这个表情看着我?”贾东旭青筋暴露大叫着。 “对对对,秦淮茹,你怎么能捏傻柱的软肋呢,男人的那个不能捏的,你不知道吗?”贾张氏也瞪大眼睛叫着。 现场所有人都看着秦淮茹。 “不是我!”秦淮茹争辩道。 “不是你?不是你还能是谁?难道是我吗?”贾张氏嘴一歪,张嘴就来。 “就是啊秦淮茹, 你就别装了,我都亲眼看见了,”贾东旭说道:“你也太狠了,上来就掏傻柱,这下估计鸡飞蛋打了,傻柱死了,这个责任你肯定要负的啊!” 此言一出,秦淮茹当即眼神一眯, 这才反应过来。 抬眸看着贾东旭贾张氏这母子两, 秦淮茹心里哇凉哇凉的。 原来这贾张氏给自己洗衣服,是出于这种目的啊? 亏我还以为这贾张氏是突然转性对我好了呢! 关键时刻,果然能看出来人心呐。 这两人,是想让我秦淮茹顶罪啊? “不是我,我没有!这事和我无关!”秦淮茹当然不会承认,大叫着。 “呵呵,不是你,那还能是谁,东旭吗?”贾张氏直接指着秦淮茹的鼻子:“秦淮茹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休想诬陷东旭,咱们全院的人都能做证,东旭可是瘫了,下不了床,傻柱在这个地方倒下的,屋里只有你和东旭两个人, 不是你是谁?” 一听这话, 院里的人都互换一下眼神。 大家听到秦淮茹喊就跑过来了, 然后看到秦淮茹蹲在傻柱的身旁,傻柱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了。 这很明显,第一直觉,大家都认为,这就是秦淮茹所为的。 “真不是我,是你,肯定是你弄的!”秦淮茹手指着贾张氏,大叫道。 “我?开玩笑!我刚刚明明在洗衣服,全院的人都难看到,这跟我有什么关系?秦淮茹,你不要血口喷人!”贾张氏大叫道。 “秦淮茹,不要妄想诬陷我妈,我亲眼所见,就是你捏的傻柱的DD。”贾东旭叫嚣着。 “真不是我!”秦淮茹反驳道。 “是你是你就是你,不是你还能是谁?”贾张氏一边说着一边跳脚,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跳迪斯科的癞蛤蟆。 “对对对,就是你秦淮茹,别装了。”贾东旭也叫着。 秦淮茹一人难敌两张嘴,欲哭无泪,一脸茫然。 她真的没有想到, 这贾张氏贾东旭平时骂自己就算了, 挤兑自己就算了,防备自己就算了。 现在,竟然拿自己顶罪? 秦淮茹气的浑身发抖,两行泪水汨汨往外流,就像决堤的水。 “哭有什么用?你干都干了,只能受到惩罚了。”贾张氏道。 “对啊,全院的人都听着,今天我贾东旭大义灭亲,秦淮茹虽然是我的老婆,但是她伤了傻柱,你们把她抓起来,绑起来吧。”贾东旭叫道。 …… 全院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没有人向前一步。 “快别说这了,先看下还有没有救吧。” 不知是谁来了一句。 大家这才回过神来了。 傻柱被送到了医院。 很快,诊断结果就出来了。 “还好来的及时,没有生命危险。” “病人的命,比较大,差点被捏碎,如果真捏碎了,估计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他。” “现在的情况,就是正常的疼昏厥了。” 听到这个消息,秦淮茹长出一口气。 医生又道:“这位女同志,生气打架,可不能捏男人的软肋啊,这个地方是男人最脆弱的地方,捏坏了可是会要人命的啊。” “不是我捏的!”秦淮茹解释道。 “行行行,不好意思承认是吧,那没关系,你心里有数就行。”很显然,医生并不相信秦淮茹的解释。 毕竟大家先入为主,都以为是秦淮茹捏的。 而这傻柱没有生命危险,院里的人也都不由和开起了玩笑来了。 “秦淮茹你这直接上手,算什么啊?” “就是啊,傻柱都被你捏过了,这下傻柱的清白可是没了。” “哈哈哈哈哈!真没想到,秦淮茹你这么狠呢,上来就捏软肋,简直太毒了吧。” “看来,这秦淮茹跟傻柱的关系真不一般啊,之前钻过菜窖,现在又捏过那个,这亲密程度非同一般哦。” …… 或直接,或间接的说着,秦淮茹都能听见。 秦淮茹不由得脸蛋一红,百口莫辩了。 傻柱还没有醒过来,不过没有生命危险,这到让秦淮茹免了牢狱之灾。 虽然说这事不是她干的,可是有贾张氏贾东旭母子两人的一致口径,外加上院里人间接第一时间发现秦淮茹在案发现场,也侧面佐证了秦淮茹捏傻柱的可能,傻柱真死了,没有当事人说话,秦淮茹还真解释不清。 回到家中,秦淮茹气的与贾张氏贾东旭又大吵了一架。 吵到最后,贾张氏与秦淮茹两人扭打在一起。 只是正在气头上的秦淮茹,失去了理智,竟然跟着贾张氏的节奏,打着打着,就跑到了贾东旭的床边。 最终秦淮茹被贾东旭抱住,贾张氏又是一阵拳打脚踢。 过了好久,秦淮茹头发凌乱,脸上都是伤痕的,哭着跑出了贾家。 “这是一家什么人啊?” “我秦淮茹真是瞎了眼了,会嫁给这么一家人。” 想想当年自己义无反面的嫁给贾东旭,秦淮茹就如同吃了屎一样难受。 “还以为自己精明,选了个好的。” “结果呢,掉进了火坑,陷入了泥潭……” “什么时候,我能解脱啊?” 秦淮茹眼神一眯,恶狠狠的诅咒道:贾张氏贾东旭,你们都死了吧,快点死了,我好清静一会儿。 之前秦淮茹就是再被虐待,她也没有明着想着贾张氏贾东旭死过,只是暗暗的期盼着某些不可抗力的因素突然降临。 现在这母子两直接就置秦淮茹于死地,让秦淮茹的心,也跟着狠了一些。 现在的局面,明眼人一眼就看得出来。 只要贾东旭一日不闭眼,秦淮茹就永远不可能解脱。 而光贾东旭死了还不够,最好连贾张氏也一块死了,这样才能干净。 不然贾东旭死了,贾张氏还活着,还免不了恶心秦淮茹。 “老天爷啊,你怎么不一个炸雷劈死贾张氏这个挨千刀的呢?” 秦淮茹眼看苍穹,咒骂着。 正在这时,邹和送着冉秋叶,从中院穿过去。 看到邹和,秦淮茹的心,又一次在滴血。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邹和现在混成七级工,加上厂里的补助,一月工资接近一百块。 而且,前两天的打赌,邹和又赢了许大茂一千块钱。 这邹和的经济条件,可以说是整个四合院第一了。 每天吃的伙食,也是全院第一,在大家都吃不起白面馒头的年代,邹和家里几乎做到了天天不离肉,吃肉变成了加常菜,简直堪比古时地主老财家。 而其他的外在条件,邹和人长的帅,气质又好,性格也好,也宠爱老婆,还疼孩子…… 除此之外,见证过邹和跟院里好些人身体对抗的秦淮茹,也很清楚,邹和的身体……也很棒。 而相较之下,自己家里过的是什么呢? 一个天天瘫在床上,吃喝拉撕都让自己伺候,还天天张嘴就骂自己的贾东旭。 外加一个天天除了冷嘲热讽,就是各种挑拨贾东旭,刺激自己的贾张氏。 现在这母子两,竟然还让自己顶包,虽然傻柱没出事,但他们的恶毒之心,也因为这个事让秦淮茹的心,更加的凉了。 …… “和子,我错了!”秦淮茹堵住了邹和回来的路,上来就带着哭腔说了一句。 然后,泪珠啪嗒啪嗒的往下掉,仿佛尿尿一样顺畅。 “???”邹和挑眉,没有言语。 心道这个秦淮茹,前两天不是不理自己了嘛,怎么又突然主动来找自己了呢? 仔细一想,邹和心下明了。 前两天这秦淮茹,肯定是以为我跟许大茂打赌会输,然后输一千元后,就没有油水了,这吸血鬼占不到便宜,自然不理了。 现在知道我邹和赢了许大茂,不仅没输一千,还倒赚了一千元。 然后,就又过来主动跟自己搭话了? 呵呵,果然是个嫌贫爱富的女人呐。 没了钱立即就走,有了钱立即就回来。 还真是,现实啊。 邹和没来由的笑了一下。 “和子,”看到邹和笑了,秦淮茹又靠近了点,现在心灰意冷的她,咬咬嘴唇,道:“和子,咱们找个隐秘的角落,谈谈吧?” “谈什么?”邹和微微一笑,直视对方。 “当然是,谈你想谈的啊。”秦淮茹红着脸,低下了头,声音微嗲。 “说直接一点吧,别这么拐弯磨角的,没劲。”邹和说道。 “总之就是,”秦淮茹咬了一下嘴唇:“和子,总之就是,你想让我干什么,都可以的……” 说这话时,秦淮茹又往前凑了凑,拉了拉邹和的衣角,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 “哦吼,是吗?”邹和挑眉。 “恩恩……”秦淮茹小鸡吃米般猛烈点头。 其实这秦淮茹想干嘛,邹和再清楚不过了。 这女人这些年逮着机会就过来要跟邹和缓和关系,目的当然是为了吸血了。 邹和也不急着拆穿,而是笑道: “行啊,这可是你说的!” “做好准备了吗?” 听到这话,秦淮茹身体没来由的颤抖了一下……也不知道她想到了什么。 “恩恩……”秦淮茹又点头。 “那行啊,来吧,咱们就不到菜窖了,”邹和笑道:“毕竟我的身体你也知道,在菜窖的话,估计全院的人都以为地震了,到时候都出来抓个正着,可不好。” “那,到哪里?”秦淮茹抬眸,红着脸问道。 “到外面的那个旧砖窑,怎么样?”邹和笑道。 “……”听到这话,秦淮茹猛咽了一下口水,然后身体又颤抖了一下。 如果真去了那个砖窑,夜深人静的,秦淮茹怕是自己真的会失守。 而身为一个合格的吸血鬼,秦淮茹自然不可能做无利的付出的。 于是,秦淮茹强忍着渴,咬着嘴唇,道:“可以是可以,就是……” “就是什么?”邹和假装不懂的问道。 “就是,刚好今天不巧,我的身体不太方便。”秦淮茹红着脸编道。 “然后呢?”邹和笑了一下。 “然后,肯定就不行呀,”秦淮茹不知道怎么的,说这话时,不敢正眼看邹和,而是低着头,声音有点微微颤抖:“不过和子我既然答应你了,肯定就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的,只是现在我身体不方便,只能改日了。” 说到这,秦淮茹话锋一转:“和子,你看咱们都要再次和好了,也算是一家人了吧,你就借我三百块钱,我现在家里肯定揭不开锅了,三百元对你来说,不多的,我知道你肯定有的。” “哦。”邹和笑了。 看吧……吸血鬼就是吸血鬼。 说到底了,还是为了钱。 早就看穿这一切的邹和,本来也没对这秦淮茹有什么想法。 刚才这样做,也只是为了逗一下这个吸血鬼而已。 还张嘴就要三百元钱? 这秦淮茹,真是狮子大开口啊。 就按秦淮茹之前的工作来算,一月24.5,一年还没有三百元呢。 上来就问邹和要其一年的工资? 真当邹和是冤大头了吗? 很可惜,邹和不是傻柱。 “你答应了吗和子,那你现在给我吧。”秦淮茹见邹和犹豫,还以为他答应了,当即摊开手来,笑嘻嘻的:“只要你答应我,过几天,我就如你所愿。” “是吗?”邹和眼神一眯。 “是的,你放心吧和子,这么些年了,你还不了解我吗?”秦淮茹笑的更加灿烂了。 “确实,这么些年了,我确实挺了解你的。” “那……给我吧和子。” 秦淮茹一脸期待的看过来。 三百元。 马上就要到手了吗? 我秦淮茹的春天,就要来了吗? 哈哈,和子终于要被我搞定了,只要搞定了和子,那以后还不是吃香的喝辣的? 果然,我秦淮茹的姿色,还是有的。 仿佛看到了无数食材在向自己招手,仿佛看到了好日子在向自己敞开大门,仿佛看见了邹和一次次的向自己献殷勤…… 秦淮茹嘴角上扬,心道:和子这么会赚钱,到头来,还不是给我赚的?这是一个开始,这也是第一步,和子你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终于,在秦淮茹期待的眼神中。 邹和缓缓开口,淡淡说出了一个字: “滚!” 话毕,邹和转身离去,一点也不脱泥带水。 只留得秦淮茹愣在当场,瞪大眼睛张大嘴巴,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看着邹和渐渐远去的背影…… 秦淮茹:“?” 196 她捏了我?嘲笑傻柱,拿聋老太太当枪(求订阅月票) 正所秦淮茹所说,邹和对秦淮茹这个人,实在是太了解了。 了解到什么程度呢?大概是这秦淮茹一张嘴,邹和就知道她想要拉什么屎。 自然不会上了她的圈套。 全网都骂这秦淮茹吸血鬼白莲,可不是空穴来风。 什么破镜重圆,什么做什么都可以……都是假象。 这吸血鬼秦淮茹的目的只有一个——钱。 清楚这一切的邹和,当然不会鸟她。 头也不回的离开现场。 只留得秦淮茹站在现场, 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 秦淮茹清醒过来。 想想刚才邹和带着笑意跟自己说话的样子,秦淮茹恼羞成恼。 还以为这邹和是真的要答应自己的要求,然后借自己三百元。 现在看来,都是假象。 这个和子,真的够坏的啊。 敢耍逗我。 哼!好坏呀和子! 秦淮茹噘着嘴,气呼呼的回到家中。 拿起一个镜子, 看着镜中的自己,秦淮茹感叹道:“难道我,真的不如从前了吗?” …… 傻柱的伤也不算严重,清醒过了之后,简单的做一下消炎处理,又拾了一点药,就可以出院。 “这次住院的钱,必须得让贾家出,我是他们弄伤的。”傻柱看着那些被贾张氏弄的全是屎尿的被子床单和衣服,感受着自己软肋的疼痛,气愤的说道。 “哎呀呀,”一大爷易中海立即反驳:“这个事啊,我看啊,还是算了吧。” “算了,开什么玩笑?一大爷,你跟谁一伙的?”傻柱瞪目道。 “我当然是跟你一伙的啊,柱子,我拿你当亲生儿子对待的, 不给你一伙的, 还能跟别人一伙的吗?”一大爷易中海说道。 “得了吧, 好家伙,还拿我当亲儿子对待,”傻柱没好气道:“真拿我当亲生儿子对待,这个事,你会让我就这么算了?你看到你的亲生儿子被欺负成这样,被捏成这样,会就这样算了?” 一大爷易中海没有亲生儿子,自然没有办法代入这个情景去想象。 “总之,柱子,我让你算了,就是为了你好。”一大爷易中海一脸为难的说道。 “为了我好?开什么玩笑?”傻柱反驳道。 “你想啊,这次,是秦淮茹捏的你,你让秦淮茹去出这个钱,不是把你两的关系给彻底的闹掰了吗?”一大爷易中海坐了下来,压低声音道:“这屋子里就咱们两个人,我就直话直说了吧柱子,你想一下啊,你现在的名声, 黄花大闺女是没有人跟你介绍了, 那就只能给你介绍寡妇,那我请问你一下,你见过的寡妇,有一个算一个,有比秦淮茹更加漂亮的吗?” 听到这话,傻柱的表情一下子变了。 试想了一下。 上次三大爷所说的音乐老师是个寡妇,但年纪比秦淮茹大十几岁不说,长的还真不如秦淮茹,再想想厂里的那一批批寡妇,没有一个能跟秦淮茹比的。 “所以说啊!”见傻柱没有反驳,一大爷易中海继续说道:“这个事,就这么算了吧,让秦淮茹欠你的,这对你来说,是个好事。” “哎呀不对呀!”傻柱这才回过神来:“你这话说的不对啊一大爷!” “怎么不对了,秦淮茹不漂亮吗?”一大爷易中海皱眉道。 “不是不是,就算秦淮茹是最漂亮的……” “你是说贾东旭没死是吧?”一大爷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再次压低声音:“对,理论上贾东旭是没死,秦淮茹还称不上一个合格的寡妇,但是,你我都知道,这贾东旭死,是早晚的事……” “不是不是不是,我不是说贾东旭死不死的事。”傻柱急了,立即打断。 “那你的意思是?”一大爷易中海问道。 “我是说,我这次被捏的事,一大爷你怎么说是秦淮茹捏的呀?” “嗯?不是秦淮茹捏的,是谁捏的?” “还能是谁啊,贾张氏捏的啊。”傻柱被捏晕了,又没有失忆,当即说道。 “啊?贾张氏?不可能吧?”一大爷易中海似乎有点紧张道。 “怎么不可能?” “可是我们明明都看见是秦淮茹……” 一大爷易中海,以及全院所有的人,都先入为主,进来时,就看到秦淮茹站在倒地的傻柱旁边。 而贾张氏当时,正没事人一样,在院子里洗着衣服。 所以大家都很自然的以为,这傻柱是秦淮茹捏的。 于是一大爷易中海,把这个事说给了傻柱听。 “难道,秦淮茹又过来捏我了?” 想到这个可能,傻柱没来由的笑了起来。 “不排除这个可能啊。”一大爷易中海说道。 “嘶!要真是那样的话……” 傻柱开始脑补。 贾张氏把自己捏倒了之后,吓的跑了出去。 然后,秦淮茹进来之后,看见倒在地上的我傻柱。 她没有忍住,也俯下身来,伸出手,开始捏…… 想到这,傻柱当即geigei的笑出猪叫声。 似乎感觉到自己的软肋不再疼,而是一阵舒爽。 …… 这些年的接济,果然没有白给啊。 真是黄天不负有心人呐。 秦淮茹真的对我有意思啊。 想到这,傻柱找到了秦淮茹。 “你……好了没有?”秦淮茹出于人道主义,问了一句。 “好了,不过也没全好,要不,你看看?”傻柱鼓起勇气,说了一句大胆的话。 “???”秦淮茹瞪大眼睛,呆呆的看着傻柱:“你说什么?” “我说你要喜欢,或者是忍不住的话,我不仅可以让你捏,也能让你,”说到这时,傻柱害羞的身子一扭,吐出最后一个字:“看看!” 听到这话,秦淮茹眼神一眯:“看什么?” “哎呀,还能是什么啊,当然是……这里。”傻柱明视了一下。 此言一出,秦淮茹惊呆了。 “怎么样,不好意思吗?要不换个没有人的地方吧?” 傻柱邪笑着说道。 “pia!”秦淮茹一巴掌过去,烀在了傻柱的脸上。 “臭流氓,你发什么疯啊?” 话毕,秦淮茹转身离去。 只留得傻柱呆在当场,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 最终傻柱又莫名的得罪了秦淮茹了。 加上这个事,傻柱以为秦淮茹也参与了,就没有再追究。 于是伤傻柱是白白受了伤,被子床单衣服什么的,也是白白被弄脏了。 傻柱没办法,只好找到了何雨水。 “雨水啊,哥的这些衣服被子床单什么的,你都帮我洗洗吧?”傻柱说道。 “呵呵。”何雨水轻笑一声,没有说话。 “呵呵是什么意思啊?你帮不帮洗啊?” “不……帮!” “你,这点小忙都不帮,你还是我的妹妹吗?” “是不是你的妹妹?随便吧,你不是喜欢接济那秦淮茹吗,你让她给你洗啊,在我这里说什么?” 话毕,何雨水‘哐当’一声把门关上,理都没理这傻柱。 傻柱站在门口,一脸的黑线。 何雨水才不会帮这傻柱呢,这么些年来天天接济秦淮茹家带的饭盒,何雨水要了没有一千回,也有几百回了,可傻柱一次都没给过。 这样的哥哥,说何雨水恨之入骨,都不为过,又怎么可能去帮傻柱呢? …… 傻柱无奈,只能自己吃下这个哑巴亏。 最后就看到傻柱忍着那臭烘烘的味道,独自一人洗了起来。 …… 这一幕,站在不远看的许大茂看到后,许大茂乐的差点把肺给笑炸。 这次不仅整了贾张氏,还间接的让傻柱贾张氏斗了一架。 最终的结果,自然是傻柱斗不过这贾张氏。 看到傻柱吃瘪,许大茂开心的像花儿一样。 “哟哟哟哟哟,傻柱啊,在这洗屎呢?”许大茂挑眉笑道。 “!!!”傻柱转过头来,一看是许大茂,傻柱当即面露轻蔑之色,咆哮道:“许!大!茂!你!说!什!么?” “我说什么了啊?我说你在洗屎啊,有错吗?”许大茂仰起脸,一副胜利者的姿态。 轰! 傻柱怒了。 正愁没处发火的傻柱,当即双拳紧握,大叫道。 “我打死你许大茂!” 从小到大,这许大茂就没有一次打架打赢过傻柱,傻柱当然不怕,仿佛看到一个出气包一样。 说着,傻柱猛向前一步。 只是这步子迈的有点大了,卡到了还没好透的软肋。 “嘶哎哟!”傻柱疼的蹲在地上,手捂着软肋,脸部极度扭曲,嗷嗷直叫着,仿佛一个唢呐。 看到这一幕,许大茂乐了呀。 “哎呀呀,还打我呢?” “哈哈哈哈!步子迈的太大,卡到蛋了吧?” “哈哈哈哈哈!” “嘎嘎嘎嘎嘎!” “geigeigeigeigei!” …… 许大茂手指着傻柱,无情的嘲笑着。 傻柱气的脸色铁青,可是疼的已无法站立,也没有办法,只能忍受。 正在这时,邹和刚好路过这里。 “快来看呀和子,快来看笑话呀!”许大茂大叫着跑过去,一脸谄媚道:“和子哥,快看快看!” 邹和看了一眼蹲在地上的傻柱,也乐得笑了起来:“哟?这是怎么回事呀傻柱?怎么蹲在地上了?” 傻柱抬头,看到邹和之后,傻柱的脸都绿了。 在这四合院里,傻柱最恨的有两个人,一个是许大茂,另一个就是邹和。 恨许大茂则单纯的是看这许大茂不爽,用傻柱的话说,就是这许大茂长的就一副欠揍的模样,傻柱看见他就想揍他。 而恨邹和,则完全是因为嫉妒。 嫉妒秦淮茹之前跟邹和有过那么短暂的一段,嫉妒秦淮茹天天都主动跟邹和说话,嫉妒秦京茹这么漂亮,却成了邹和的老婆,嫉妒冉老师也在邹和面前话很多,嫉妒于海棠也跟邹和说过不少的话…… 除此之外,傻柱还嫉妒邹和是厂里的兼职播音员,更加嫉妒邹和年纪轻轻,就成了厂里最年轻的七级工。 除此之外,更加嫉妒邹和比他傻柱高,比他傻柱帅,还比他傻柱身体强壮…… “看什么看!要你管?”各种酸意来袭,傻柱恼了,大叫一声。 “噗!”邹和笑了,当即回怼道:“看你的笑话而已,你以为我是关心你啊?搞笑。” “你!”一听这话,傻柱气的面目通红,却也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现在这个模样的傻柱,确实有点狼狈。 原来正常情况下,都打不过和子,现在伤还没好,更加不是对手了。 打不过,也骂不过。 傻柱只能又吃一瘪。 …… 正在这时,聋老太太跑了过来。 “哎呀呀呀!柱子啊柱子,你这是怎么了?” “你怎么蹲在了地上,是不是这两个人,欺负你了?” “快告诉我这个老太婆子,我给你做主!” 说完这话,聋老太太把目光投向邹和许大茂。 “邹和许大茂!你们两个,太过份了!” “我早就说你们两个不是什么好鸟了,竟然把柱子打的站不起来了,你们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说这话时,聋老太太异常的恼怒,手中的拐杖不停的敲击着地面,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在召唤土地公公呢。 “我们可没有打这傻柱,是他自己扯着自己了。”许大茂是有点怕这聋老太太的,当即解释道。 “没打?自己扯着自己了?这怎么可能?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子吗?”聋老太太又猛烈的敲击拐杖,言辞激烈道。 “真的没有打,那什么,聋老太太,我先撤了。”话毕,许大茂脚底抹油,当即溜之大吉。 聋老太太这种动不动就讹人的性格,在四合院里,还真没有几个人敢惹。 一惹恼了,她就仗着自己年纪大,赖在别人家里不走了。 那一把老骨头,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得,院里的人都怂她的。 即便是性格不怕天不怕地的邹和,也不会轻易跟这老骨头硬杠。 以邹和现在的战斗力,随便一出手,就有可能把这聋老太太给干死,到时候麻烦可就大了。 所以许大茂跑了,邹和也跟着就准备走。 “休想走!”聋老太太走上前来,拉住了邹和,并大叫道:“今天这个事你不给一个说法,休想走。” “???”邹和挑眉,声音平淡:“给什么说法?” “你把柱子打成这样了,还想耍赖不成吗?”聋老太太激动道。 “警告你!”邹和直接了当:“我没有打这傻柱!不要没事找事。” “你没打?呵呵,你没打,那是谁打的?许大茂吗?”聋老太太问道。 “不知道!”邹和淡淡道。 “不知道?你就在现场,现在傻柱蹲在地上起不来了,你又不说是许大茂打的,那不就是你打的吗?邹和,你简直越来越过份了,今天这个事,必须得给我一个说法。” 聋老太太激动不已的说着。 邹和眼眸低垂,声音平淡:“再说一遍,这事跟我无关!” “休想耍赖,全院的人,都出来凭凭理啊,和子打了人了啊!”聋老太太大叫道。 此言一出,全院的人都闻声出来。 …… 邹和看了看蹲在地上的傻柱。 从头到尾,这聋老太太找事,傻柱不但一句解释的话都不说。 而这时候,却看到傻柱歪嘴一笑,投出来一个挑衅的眼神。 看到这一幕,邹和懂了。 这傻柱,是想借聋老太太,来打击报复我是吧? 可以啊傻柱,会拿聋老太太当枪使了? 不错,有进步啊。 邹和淡淡一笑,心道:行啊,既然如此,那就玩玩吧。 197 易中海成我孙子了?(求订阅求月票) 面对聋老太太的刁难。 傻柱歪着嘴,痴笑着看着邹和,不解释也不附和。 算是默认…… 邹和你不是厉害吗? 跟聋老太太斗啊? 我看你敢拿聋老太太怎么样? 即使最终斗不赢你这邹和,也会让你很难受吧? 如此想着,傻柱心里一阵畅快,嘴角上扬着,笑的皮开肉绽, 仿佛一个貔貅。 …… “什么情况?” “发生什么事了?” 在聋老太太喊叫声中,院子里的人又一次跑了出来。 大家开始问起了现场的情况。 “老太太,又怎么了?”一大爷易中海看到傻柱蹲在地上、聋老太太怒视着邹和,当即问道:“难道这个邹和,又无故打了傻柱?” 听到‘又无故’三个字,邹和眼神一眯, 当即开喷:“一大爷不要血口喷人,缺德玩意小心下回钻菜窖的时候菜窖塌了把你活埋。” 一听这话, 现场的人都不自觉得笑了起来。 “噗!”有人忍不住掩嘴笑出声来。 “哈哈, 和子你这样说话,我可就憋不住笑了。”又拐头回来看笑话的许大茂笑弯了腰。 “嘎嘎,大茂你这么直接的话,那我也不憋了。”院里其他的人都笑了起来。 这一刻,大家又一次想起了一大爷易中海与秦淮茹钻菜窖的事。 一大爷有一种被当众扒光衣服的难受感,恨不得找个老鼠洞钻进去。 而刚出来的秦淮茹,听到这话之后,也是脸蛋通红。 臭和子坏和子,真讨厌哦。 刚挑逗完我,现在又来打趣我。 这个和子,真的好坏啊! 身为一个合格的吸血鬼,秦淮茹气的恨不得立即马上,把这坏坏的和子给吸干。 …… “都别笑了!”一大爷易中海终于回过神来,正色道:“现在是讨论聋老太太为什么喊大家出来的事,不要扯其它的乱七八遭的事情。” “对对对, ”二大爷刘海中也挺了挺肚子站出来,有样学样的摆摆手:“不要扯其它的,快讲讲吧和子, 你为什么打这傻柱。” 听到这二大爷重复一大爷一样的话,并且又对这个事下了定义,直接把‘和子打傻柱’说成已定事实,在一旁看着的三大爷面露不屑。 三大爷阎埠贵和二大爷刘海中,暗地里经常较着劲,两人都是相互看不爽对方。 二大爷刘海觉得三大爷天天就想知道算计,没有什么大的出息,可偏偏人三大爷是个老师,又有学问,字写的好,还会说话,平常院里有什么事,三大爷说的话,回回都比二大爷多,这让二大爷很不爽。 而三大爷阎埠贵,则觉得这个刘海中,就空有一身的官瘾,实则没有什么脑子,自然也是看不上他的。 不过两人都只是暗地里较劲, 表面上还是十分和谐的。 “行了,说说情况吧,即便是院里的大爷,也不要太早下定义,要有自己的判断,不能光知道瞎随大溜。”三大爷阎埠贵当即提醒了一句。 这话说的很明白,我三大爷阎埠贵可不跟你二大爷一样,只会人芸亦芸。 而且三大爷阎埠贵一直在找着机会、想要跟邹和拉近关系,这次先不论对错,表表态站队邹和也是应该的。 虽然没有证据,但是凭直觉,三大爷阎埠贵就感觉这次的事,不怪邹和。 因为按以往的事件来看,回回都不是邹和的错。 再加上邹和这淡定自若的表情,三大爷阎埠贵就更加坚信自己的看法了。 …… 果然,邹和把目光,看向了二大爷。 “二大爷!请问你一下,你上来张嘴就喷粪,你是吃屎了吗?”邹和直接开骂。 相较于一大爷的怀疑引导。 这二大爷上来就说邹和打傻柱,显然更加的可恨。 邹和是个不爱主动惹事的人。 但是,邹和更不是个怕事的人。 二大爷刘海中这么针对自己,邹和当然不会给他留什么情面。 “你你你你你……”听到邹和上来就骂,刘海中气急败坏,脸蛋通红,手指着邹和,因为过于激动,声音瑟瑟发抖:“你说什么?你说谁吃屎?你敢骂我?” “骂的就是你!”邹和直视对方,声音冰冷:“你这个大腹便便的憨批!狗嘴里吐不出来象牙的傻吊,你再敢血口喷人,信不信我大嘴巴子抽你?你说我打了傻柱,你有证据吗?” 此言一出,二大爷刘海中的老脸唰的一下红到了耳根…… 二大爷刘海中真没想到,这邹和竟然敢这样骂自己。 这样不给我留情面? 我可是院里的,管事的,二大爷呀! “听见没听见没,这和子骂我,还敢威挟我这个院里的二大爷,这简直是无法无天了!” “院里所有年轻人,都给我一起上,立即把这个目无院规的邹和,给我绑了!” 二大爷气的咆哮道,当即发号施令。 全院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人向前一步。 开什么玩笑? 你说绑就绑? 又没有证据证明邹和犯了什么错了? 而且,就算犯了错,以邹和在院子里的影响,还真没有人敢上。 毕竟大家虽然生活艰苦,但是又不傻。 全院里的人,谁没见过邹和发飙时候的样子? 真论武力值,还真没有人是邹和的对手。 “光天光福,给我上!”见没有人动手,二大爷刘海中指使着自己的两个儿子,说这话时,二大爷两手一挥,仿佛训犬一样。 刘光天:“???” 刘光福:“???” 两人只是互看了一眼,没有动。 “上啊!哦嘶……”二大爷刘海中,又挥了两下手臂,怒视两子。 刘光天:“我们不是狗。” 刘光福:“就算是狗,也不听你的,胡乱咬人。” 刘光天:“对,这事怪不怪和子还不一定呢,你上来就让绑了,也太扯了吧?” 刘光福:“确实是,就算是我们想绑,也没那实力,你使唤别人去吧。” …… 刘光天刘光福这话一出口,现场的人又一次不自觉的露起笑意来。 而二大爷刘海中,则气的脸色铁青,张嘴就开骂:“你们两个饭桶!养你们有什么用?还不如养两条狗!” 面对二大爷刘海中的辱骂,刘光天刘光福自从上次开悟之后,到现在早就百毒不侵了。 两人的思想在邹和的引导下,逐渐成熟。 “你开心就行,骂就骂吧。”刘光天说道。 “对对对,你骂的对。”刘光福附和了一句,一点也不生气。 两人软绵绵无所谓的回击,让二大爷刘海中有一种一拳砸在棉花上的感觉,心里十分的不爽。 “我打死你们!”二大爷刘海中叫着,抬手就要去打。 刘光天刘光福当即身形一跃,一溜烟跑到了十米远处。 二大爷刘海中一击落空,用力过大的惯性之下,身体一个踉跄,摔倒在地,摔了个狗吃屎。 “哎哟喂……”二大爷刘海中疼的手捂着腰,呻吟着。 “噗!”邹和笑了:“哈哈哈哈!真好玩!” 邹和这一笑,全院的人,都跟着笑了起来。 “噗噗噗噗噗!” “哈哈哈哈哈!” “geigeigeigei!” “嘎嘎嘎嘎嘎!” “钩钩钩钩钩!” …… 笑声各不相同,但笑的含义一样,都是无情的嘲笑。 二大爷刘海中的老脸都绿了,却又没有办法。 现在两个儿子不听他的话,打也打不过,骂对方也不气。 突然,二大爷刘海中感觉到了一丝丝绝望。 现在翅膀还没硬,就这样对自己了。 真到他们彻底长大了,那还得了? 看来,我刘海中一直以来认为的都没有错啊。 这两儿子,真的不是什么好鸟。 都怪我打的太轻,骂的太轻…… 都怪我,揍的不够狠…… 都怪我,心太软。 我应该狠一点,再狠一点才对啊。 二大爷发着恨,后悔自己没有把两个儿子天天吊起来打。 他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 刘光天刘光福之所以会这样,全因为他这个爹,太过无故的打骂了。 自认是个老子,就拿两个儿子当狗,开心不开心,有错没有错,动不动就打骂。 是个正常人,都会怨恨他的吧? 正所谓父母不慈,儿女不孝,大抵如此。 …… “好了好了,大家都别跑题了,现在说的是,老太太为什么把大家喊来的事。” 一大爷又把话题给拉了回来。 大家也都好奇的看了起来。 聋老太太上来就说邹和的错,也不是无凭无据的。 毕竟邹和战斗力,聋老太太可是一清二楚。 这老太婆别看天天呆在院子里,似乎与事无争。 可实际这些天,聋老太太没少打听邹和的底细。 对于邹和在厂里,在院里,在外面,与人打架的事,了解的清清楚楚。 自然也知道邹和的打架实力,在四合院战神傻柱之上。 所以看到傻柱蹲在地上一脸痛苦的样子,聋老太太当然第一时间怀疑邹和了。 许大茂虽然也在现场,只是许大茂这货从小到大都不是傻柱的对手,聋老太太自然也是清楚的。 最重要的是,聋老太太说出邹和打人的话,傻柱没有解释。 这就表明,邹和就一定打了傻柱。 “就是你打的!”聋老太太再次说道:“要不是你打的,才是见了鬼了呢。” “呵呵。”邹和淡淡一笑,道:“我说了不是,还要说多少遍?” “多少遍?你说一百遍一千遍一万遍,也是你打的,你休想赖掉,我可以确定是你,我可以肯定是你,我这个老婆子虽然年纪大了,可看人可是准着呢,全院的人就属你最赖。”聋老太太笃定的语气。 “和子,你打的你就承认了吧,你不会不敢承认吧?”一大爷易中海看聋老太太说的这么绝对,当然认为这事必然是真的,于是说道:“和子,做为一个男人,你要敢做敢当,敢打不敢承认,这算什么男人呐?猪狗都不如吧?” 听到这话,傻柱没来由的笑了起来。 心道一大爷易中海骂的好啊,这邹和,就是猪狗都不如。 “确实,一大爷你说的也对,”邹和又没有打这傻柱,自然不怕一大爷这样骂,这骂不到邹和身上,相反,邹和反倒乐了:“敢做不敢当,是有点猪狗不如,那么请问一大爷,你与秦淮茹钻过两次地窖了,你们有没有做呢?请大胆的说出来,要敢做敢当,不然你就猪狗不如了啊。” 此言犹如刀剑袭来,直击一大爷易中海的心脏。 “噗!”剑刃刺破筋肉,把一大爷的胸口扎了一个窟窿。 一大爷的脸色铁青,险些一口老血吐了出来。 全院的人,嘴角又一次的上扬了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大爷易中海终于艰难的回过神来,大怒道:“好啊!你简直无法无天啊,骂了二大爷又骂我,还打了傻柱,我现在就报案,法办了你。” “成啊,报吧,立即就报,谁不报,谁就是孙子。”邹和笑了。 报案? 邹和会怕吗? 一点也不会怕! 这次邹和又没有打傻柱,还怕他的诬陷不成? 真当办案的人,都是吃干饭的了? “报就报,今天我不报,我易中海就是你孙子!” 一大爷易中海说着,当即扭头就走。 “慢着一大爷!”傻柱急了,当即喊了一声。 虽然外号傻柱,可是傻柱又不是傻子。 邹和压根就没打他,傻柱当然不会认为这就能诬陷得了邹和。 之所以没有第一时间解释清楚,也是为了拿聋老太太这把枪,恶心恶心邹和。 这一旦报了案,警察过来一查,肯定就会真相大白,到时候局面就会更加难堪。 搞不好警察也会因为自己这边的诬告,处罚几人呢。 所以傻柱当即拉住一大爷易中海,小声把这事给说清楚了。 “你说什么?”听完讲述,一大爷瞪大眼睛:“哎呀呀呀!简直是搞闹啊你!” 聋老太太听完真相之后,也是一脸的尴尬:“柱子你真是胡闹!” 当然,傻柱只是跟两人耳语的,现场的人并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 知道真相后,一大爷易中海整个人都不好了。 本来看着聋老太太这么笃定,傻柱又默认,一大爷易中海认定了邹和打了傻柱,所以才坚决要报案。 这不报案,自己不成邹和的孙子了? 可是这个局面,真的去报案,相当于自找麻烦了。 一时间,一大爷纠结万分,不知如何是好了。 “愣着干嘛啊,快去报案啊一大爷?”邹和好心提醒道。 “……”一大爷黑着脸,想了许久。 终于,一大爷想到了一招,当即为自己的机智笑了起来。 “咳咳!”一大爷向前一步,清了清嗓子,义正言辞道: “那什么……我想大家肯定很好奇,刚才柱子趴在我的耳边,跟我说了什么。” “不瞒大家说啊,我刚才听了柱子的话,内心一阵感动。” “柱子刚才跟我说啊,都是一个院子的,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报案真处理了,也不好。” “所以柱子大人有大量,劝我放过和子,不跟这和子计较了。” “我仔细一想,也是的,都是一个院子里的,没有必要抓着不放是吧和子?” “所以这个事啊,就这样子算了吧。” “这个事,就不追究和子的责任了。” “这个事,就放和子一马了。” “多亏了咱们院里,有傻柱这样大度的人。” “所以啊,大家都散了吧。” 说完这话,一大爷易中海当即摆摆手,立即转身开溜。 而邹和看到这一幕,不由得笑了起来。 哟,不愧是院里的一大爷啊,直接颠倒黑白,把诬陷说成了大度原谅? 不错不错,这易中海到底还是有几把刷子的啊。 这事要是换成旁人,可能会给这易中海一个面子,就这样算了。 可是邹和可不需要给这易中海什么面子。 两人早就撕脸皮了。 还原谅我? 我需要你的大度宽容吗? 这默认了,不就承认邹和自己理亏了。 邹和当然不会轻易放过这货,当即开口: “一大爷,你可不能走啊!” “你忘了,你刚才说的!” “这个事,你要不报案,你不就,成了我的孙子了?” “就算你愿意拿我邹和当你的爷爷,我也不想有你这么一个老的孙子呀!” “所以我劝你,还是快点报案吧,我还真不需要你们的大度宽容和原谅。” 此话一出,易中海立即止步,整个人仿佛被冰冻了一样,一动不动的呆在当场。 全院的人,也都瞪大眼睛张大嘴巴,震惊不已。 现场寂静一片,落针可闻。 198 邹和的热情,大茂的好事(求订阅月票) 一大爷易中海呆愣了许久。 一时间进退两难。 这个局面,如果跑,好像就是给邹和当孙子了。 不跑呢,看这样子,邹和也不会给自己什么留面子的,肯定也没啥好苦子吃。 许久,一大爷易中海扭过身来。 看着众人带着笑意的眼神, 一大爷易中海铁青着脸,硬着头皮,故作轻松无所谓的笑道: “哎呀呀!什么孙子不孙子的,刚才那都是说的气话呀。” “和子你就不要较真了,这个事啊,我说过不追究了,就不追究了。” “大家都笑一笑, 这个事算了了, 和子你不可能这么不识抬举吧?” 听到这话,邹和笑了。 一大爷易中海这话说的,好像给邹和需要他的抬举似的。 “不必了!我,还真不需要你一大爷来抬举什么。”邹和笑道:“赶紧去报案吧,我可不想让你当我的孙子!” 听到孙子,一大爷易中海的老脸又一次黑了。 这个邹和,还真的是一点也不给我这个院里的一大爷的面子呀? “哎呀呀,别提这个事了,都说了不追究了。”一大爷易中海又说道。 “为什么呢?难道一大爷,你是喜欢跟我当孙子吗?”邹和笑道。 “……”一大爷易中海的脸黑如炭:“和子啊,咱能不能,换个话题。” “那你就直说吧一大爷,你为什么不报案?你总得给我,还有给全院的人一个理由吧?”邹和又把目光看向院里的人:“毕竟把院里的人, 都喊了过来,什么都不说就走了,这有点太不尊重全院的人了吧?一大爷你道德这么高尚,这么喜欢为大家考虑,怎么这时候, 拿大家当猴耍了呢?” 此言一出,全院的人一下子有了情绪。 个个都瞪大眼睛。 “就是啊,得给个说法呀。” “确实,都跑出来看了,什么都不说就这么不了了之了,也太不尊重人了吧。” “一大爷你就说说呗,为什么不报案了。” “说说吧说说吧,别拿我们当猴耍了。” ……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都期待着知道原因。 一大爷被架在了这里,不说出来实情,也没有办法。 最后一大爷易中海只好说道:“行了行了,我就实话实说了吧,这是一个误会,行了吧。” “什么误会?怎么误会了?说清楚!”邹和眼神一眯。 “哎呀呀,都说了是误会了,没有必要非说这么细吧?我还有事我先走了。”一大爷易中海说着就准备走。 “呵呵,你这一走,可就成了我孙子了呀。”邹和笑了。 一大爷易中海也顾不了这么多了,当即开溜。 看着这刚才还气热汹汹, 现在却落荒而逃的一大爷易中海。 大家都十分的好奇。 “到底是什么回事呀和子?”有人问了一句。 “还能怎么回事, 这还看不明白吗?”三大爷阎埠贵说道:“这事啊,指定不怪和子。” “对,我可以作证,刚才我在现场,和子根本没打这傻柱。”许大茂也说了起来。 一听这话,现场的人都明白了。 “嘶!怪不得呢,我说怎么不报警呢,原来是诬陷啊。” “明明没有打,这聋老太太还说的振振有词的,看来这聋老太太也不咋样呀?” “是啊,这也太偏心了吧,身为院里年纪最大的,不主持公道,却在那里搬弄是非。” “确实确实,让我失望了。” 大家都纷纷摇头。 在现场的聋老太太也灰头土脸的准备走。 其实这事,一大爷易中海如果澄清,说清邹和的清白,并主动说下聋老太太是错的。 或许邹和还有可能考虑一下,不再追究了什么的。 结果一大爷易中海就这样稀里糊涂的跑了,一句也不解释。 发现疑似邹和的错,就嚷嚷着要严肃处理、要报案。 现在发现是邹和被误会了,一句话不说,拔腿就跑,好像生怕别人知道邹和是清白的一样。 这样的一大爷,邹和当然不会给对方面子,逮到机会一定要恶心下这一大爷。 现在一大爷跑了,聋老太太还想跑,没这么简单。 “别走啊大侄女!”邹和笑道。 听到这话,聋老太太惊呆了,瞪大眼睛看着邹和。 “你什么意思?你说谁是你大侄女?”聋老太太大叫道。 “这个事你找一大爷去说理去。”邹和笑道。 “???”聋老太太皱着眉头:“这跟易中海有什么关系?明明是你喊的我。” “易中海要当我的孙子,我的辈份上来了呀,这事能怪我吗?”邹和笑着说道。 一听这话,聋老太太的老脸一下子绿了。 刚才易中海说的‘我不报案就是你孙子’这话,全场都听的一清二楚。 聋老太太也不可能装傻,外加上这个事,聋老太太确实有错,只好灰着脸开溜了。 傻柱更加没脸呆在现场了,也跟着溜了。 “别走啊柱子重孙!”邹和的声音传来。 这事傻柱理亏,也没敢与邹和争论,只好加快了脚步。 “哟,重孙子傻柱,跑的够快的呀。”邹和笑道:“金龙,看到没,以后按辈份,傻柱就是你的孙子辈了。” “啊!!”金龙瞪大眼珠子:“这孙子,也太老了吧。” 此言一出,现场的人都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太搞笑了。” “按这辈份算,傻柱还真应该喊邹和为太爷吧?” “确实,按辈份算,聋老太太应该是邹和的侄女。” “这突然给和子抬高这么大的辈份,这样我好尴尬啊,这不公平啊。” 全院的人都笑的合不拢嘴。 笑声过了好久,才散去。 而一直看着这一切的秦淮茹,也没来由和笑了起来。 这个和子,真的是硬啊。 不仅不给我秦淮茹面子,天天硬绑绑的怼我。 也不给一大爷易中海面子,不给二大爷面子,不给聋老太太面子…… 真是硬绑绑的,怼所有人啊。 想到这,秦淮茹没来由的咽了一下口水,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 …… 而另一边,看清这一切的何雨水,眼神的光彩更加的亮了。 和子的性格,真的是一点也不吃瘪啊。 这样子的男人,真的好,跟着他,不吃亏不受气。 不得不说,秦京茹的命,是真的好呀。 …… 秦京茹看向邹和的眼神,则是满满的崇拜。 晚上回到家后。 金龙宝凤都睡后。 秦京茹很乖巧的给邹和捏肩膀锤背。 “啊——舒服。”邹和享受异常:“我发现你的手法,越来越成熟了。” “嘿嘿,还要继续努力。”秦京茹几乎每天都会练习给邹和捶背揉肩,现在的技术越来越成熟了。 “恩,现在的手法,已经不错了,进步空间还有,但是不大了。” “只要能让你开心,就行。” 按了许久,邹和神情气爽。 秦京茹依偎到邹和的肩膀。 “和子,我感觉我好幸福啊。” “是吗?” “是啊。” “为什么?” “因为能嫁给你这么好,这么完美的男人,我当然很幸福了。” “那么,想不想更加的xing福下。” “啊哎讨厌……啊……嗯……” 一夜无话。 夜风狂刮。 …… 易中海因为这件事,莫名其妙的成了邹和的孙子。 让易中海没有想到的是,这邹和竟然真的敢认。 走到中院时,刚好看到易中海也出来上班。 平常都没跟一大爷易中海打过招呼的邹和,因为自己的辈份水涨船高,而对一大爷易中海有了理所应当的感激。 于是邹和就破天荒的,第一次向一大爷易中海,打了个招呼。 “哎呀大孙子,去上班呢?” 一大爷易中海呆住了:“……” “我骑车先走了哈大孙子,回见。” 一大爷易中海脸上的表情逐渐变黑:“……” 看到这一幕,在中院假装洗衣服,想跟邹和打招呼的秦淮茹,也震惊了。 与一大爷的震惊一样,这个和子,还真的敢认这个孙子啊? 秦淮茹惊的都忘了跟和子打招呼了,愣了半天才回过神来。 “噗!”秦淮茹最终忍不住笑出声来,看到一大爷易中海投过来的尴尬眼神后,秦淮茹立即掩住嘴,偷笑。 “嘎嘎嘎嘎嘎!”刚好出来听到这招呼的许大茂笑弯了腰。 院里其他几个路过的人,也都被这邹和突然的‘打招呼’给惊的愣在了现场。 …… 很快,一大爷成了邹和孙子的事,就在院里,就在厂里,传开了。 一大爷易中海后悔死了。 “我为什么要跟邹和那货,说那气话呢。” “哎呀呀,真的是一个没大没小的家伙呀。”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易中海打死也没想到,曾几何时,他想为儿子的邹和,竟然成了他的爷爷,真是人生无常…… 一大妈也无语了:“你说说老易,你这老了老了,又搞一个这么年轻的爷爷,我娘家人都听说这个事了,都有人过来打听,我都不知道怎么解释了。” “就是气话说的,谁想到那和子一根筋,真的天天喊我大孙子啊?”一大爷也是无语了。 “也怪你,你就是再冲动,再生气,也不能拿辈份开玩笑啊。”一大妈没好气道。 “哎呀呀我要是知道他真敢认,打死我也不会说这话呀。”一大爷易中海气的直拍桌子。 …… 这阵子的一大爷易中海,看见邹和就会躲的远远的。 因为不躲的远,邹和就会的扭头过来,热情的打个招呼。 “大孙子在玩呢?” “大孙子上班呢?” “大孙子赔孙媳妇溜弯呢?” “大孙子,去上厕所呢?” …… 易中海感觉自己的老脸,算是真的丢尽了。 …… 而贾张氏的那一窝野狗,这些天,也如同雨后春笋般疯长。 很快就过了掰眼的那天,八野狗睁开眼了。 很快,就能在院子里跑了。 贾家因为这八只野狗是上天的处罚,而不敢把这八只野狗处理了,只好养着。 于是全院又多了八条斑点野狗。 这八条狗都是贾张氏生的。 不知道应该算是人,还是算畜生。 贾家在秦淮茹失业之后,天天靠着傻柱接济过日子,几人吃饭都成问题,更别提八条野狗了,哪里有钱喂养它们。 野狗饿了,自然跑到另人家去叼吃的。 “去去去去去!一边去!踢死你!” 一条野狗进了一户人家,被赶了出来。 “别打伤了这狗,这可是贾东旭一母同胞的兄弟姐妹啊,一会儿踢坏了再讹咱。” “看着就烦,有钱生没钱养,生这么多野狗也不管,天天满院跑,真烦真烦真烦。” …… “确实是,快起开,去找你妈妈贾张氏去。” “来我们家干嘛,我们家可没吃的,” “这狗起名了没?叫贾什么?” “应该没起吧,起也不一定姓贾。” “你这一说我好奇了,野狗们的父亲是谁啊?” “这个啊……是贾张氏永远的秘密。” …… 议论纷纷不绝于耳。 这八条狗在院子里呆一天,贾张氏的面上就无光一天。 这些天,贾张氏的脸,也丢尽了。 出了中院的贾张氏与易中海对视了一眼,两人都有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 如果有可能,她真的想跟一大爷易中海抱在一起痛哭。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为什么日子,会过成这样? …… 而相较之下,邹和的小日子,则更加的惬意了。 金龙宝凤的学习成绩,仿佛开了加倍速度一样的提高。 还没上学的两人,现在已经把小孩的课程学习了一大半了。 用冉秋叶老师的话说——金龙宝凤,就是两个天才! 而秦京茹也跟着,学了不少的字。 夫妻两人的感情,也越来越密不可分,非常融洽。 工作方面更不用说,依旧顺利的仿佛开了挂一样。 子女健康聪明,工作生活顺利,夫妻和睦。 在这个人人都吃不饱穿不暖的时代,邹和家里也是早早的吃上了四菜一汤。 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日子,惬意而自在。 这年代虽然大家都穷,没有什么娱乐项目。 但一家人也更因为如此,而天天都能黏在一起,关注着彼此的成长,更加仔细的过着每天的生活。 这种轻松真实感,与后世那快节奏的生活,恰恰相反。 遥想当年,邹和还没穿越来之前,那时候的生活节奏快的如闪电一样。 天天脑子里,只有一个字,钱钱钱钱钱! 街道上行人拥挤,却又形色匆匆,谁也没有闲功夫,关心陌生人。 因为大家都在奔着一个字,钱钱钱钱钱! 稍慢一点,就会被时代的洪流给冲走,完全追不上别人。 焦虑、恐慌、不安、失眠、静不下心…… 害怕没别人跑的快、害怕被时代抛弃、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现在想起来,客观的站在这个年代,看着那时的自己。 邹和就想到了一个字——累! 那时候,活的真累啊。 邹和突然,不想回到那个时代了。 就这样过着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日子,似乎,也挺好。 …… 而就在邹和惬意的怀念过去展望现在时。 许大茂,发现了一个惊天的好消息——黄马芳这次怀的是,双胞胎。 199 大茂儿子多,天生痞子朔(求订阅月票) 这个年代B超还没有普及,自然不像后世一样照一下肚子就能看出来生男生女那么方便。 但是这个年代,也有办法大概诊断出孩子是男孩是女孩。 女儿是别人家的人,生男孩才能传宗接代,这话古来有之。 生活在这时候的人,重男轻女的思想都还很重。 许大茂也一样,虽然有了一个儿子许怪了, 但是他还想再要儿子。 所以当听到医生分析出来双胞胎可能是两个儿子时,许大茂当即惊的两眼放光。 “真的吗?两个儿子?” “天啊!这可实在是太好了!” 许大茂高兴的在地上乱跺脚,像个得到心爱玩具的孩子。 “可以确定,如果是双胞胎,就是两个男孩。” “如果是龙凤胎呢,就一男一女, 所以说, 至少有一个男孩!” 医生说着, 拿着笔,在纸上写写划划,写着诊断报告。 “听到了马芳?” “马芳你真争气!” 许大茂高兴的,直接抱起黄马芳,原地转了三圈。 “哎呀呀呀!”黄马芳也高兴的全脸痤疮都笑开了花,不少的黄水流了出来:“看把你高兴的,你可悠着点。” “啊对对对对,你是孕妇,你看我差点得意忘形了,坐好坐好老婆,不要乱动。”许大茂这才把黄马芳放下来,两手按着黄马芳的肩膀让其坐下来,然后用呵护的眼神看着。 医生说了一下注意事项之后。 许大茂就搀扶着黄马芳出了医院。 回来的路上,许大茂都高兴的一路狂喜。 打从娶这黄马芳进门之后,许大茂就没有这么开心过。 现在想想,自己女人黄马芳虽然长的奇丑无比,看一眼就想反胃。 但是, 好在她能生养啊。 看医生说这话音,很有可能是两个男孩。 到时候一生下来之后,许大茂就拥有三个儿子了。 想到这,许大茂顿时感觉扬眉吐气。 人多力量大,三个儿子长大之后,那我许大茂不还是横着走。 到时候全院的人谁敢惹我许大茂,我就直接让三个儿子同时上,去暴揍谁。 什么傻柱什么邹和,到时候你们全都见到我都得绕道走。 金龙是聪明,可是俗话说,三个臭皮匠,还顶个诸葛亮呢。 我许大茂的三个儿子加起来,怎么也会比邹金龙有出息吧? 我许大茂压不住你邹和,将来我的儿子,能压住你的儿子,就行。 仿佛看到了未来自己三个儿子骑到金龙头上拉屎拉屎的画面。 对未来的畅想,使许大茂心情倍爽,他奸邪的笑了起来。 …… 而黄马芳,也同样因为自己争气的肚皮, 而暗自窃喜。 终于可以为许大茂生出来两个孩子了。 只要有许大茂的亲生儿女在, 那就不怕某个事情败露了。 儿女都跟娘亲, 等到孩子长大了,许大茂真没有本事把黄马芳怎么样。 黄马芳也一样期盼着临盆的那天快点到来。 …… 对于许大茂黄马芳两口子心里小九九,邹和自然不会知道。 但是自从知道这黄马芳又一次怀孕之后,邹和就忍不住的想起这事就要笑。 看过原著的都知道,这许大茂是拥有不育症的,纵使他再努力耕耘,也不可能生出来孩子的。 那么这黄马芳又怀孕了,这孩子,是谁的呢? 想到这邹和就没来由得想笑。 “和子什么事啊这么开心?”许大茂问了起来。 “就想起来一个好笑的事,然后就开心了,你呢,你怎么了这么开心?”邹和笑道。 “哈哈哈哈!”许大茂现在可没有时间关心邹和的心情,他过来主动说话,没有别的目的,就是来炫耀的,许大茂笑道:“和子,给你分享一个天大的好消息,我媳妇黄马芳怀的是双胞胎,我马上就拥有三个儿子了!” “哦?是吗?”邹和挑眉。 “是啊,怎么样,羡慕哥们吗?”许大茂挤眉弄眼,笑容灿烂。 羡慕? 邹和笑了。 开玩笑,这许大茂的儿子,来路可不明啊。 别说一共生三个儿子了,就是生一百个,也没有人羡慕吧? 这生的越多,头上越绿啊。 “哈哈,羡慕也没事,你加油!”许大茂见邹和没有说话,以为对方是嫉妒了,于是又说道。 “说实话,羡慕你,我真的没有。”邹和严肃道。 “行行行行行,和子我知道你哪都硬,拳头硬嘴也硬,我不跟你争,你说不羡慕就不羡慕吧,哈哈哈哈哈!”许大茂得意的笑着。 “这不是硬不硬的问题,”邹和淡淡一笑:“大茂你是不是感觉现在很凉快?” “什么凉快?”许大茂抬头看了看头顶的太阳。 “头顶这么多片绿叶,你不凉快才怪了吧?”邹和说着,直接转身离去。 我已经暗示过了,能不能领悟,就看许大茂你的造化了。 “头顶……绿叶……”许大茂旋转脖子,摸了摸头顶,看了下周围的一些树叶子,有点不明所以。 这和子是什么情况?怎么说起话来,怪怪的呢? 许久,许大茂想通了。 “嘎嘎嘎嘎嘎!” “我懂了我懂了!” “这和子肯定是羡慕我了啊!” “啧啧,说我三个儿子,将来长大之后,会成为大树一样,用他们的绿叶,来给我乘凉吗?” 想到这,许大茂笑的皮开肉绽的,嘴巴都快咧到耳根上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许大茂是捡了几百元钱呢。 …… 正所谓人逢喜事精神爽,这些天的许大茂,天天都哼唱着小曲,开心惬意的掰着手指,等待着自己两个儿子顺利降临,到时候好大大的得瑟一把。 对于两个儿子,许大茂不报太大的希望。 只要脸上不像许怪一样,拥有那蓝色胎记就行。 许大茂亲戚往上数三代,不管是近亲还是远房,都没有这蓝色胎记的基因。 医生也根据这个情况,对许大茂做出了分析。 这两孩子,大几率不会出现蓝色或者红色胎记这一说。 想了一下,许怪脸上的蓝色胎记,本来就是基因突变,属于极小的概率。 许大茂的心,也一下子放到肚子里了。 这两儿子,怎么说也不可能再次中奖啊。 到时候两儿一出生,我许大茂就压这邹和一头了。 至少家里带把的,比你邹和多一倍。 哈哈哈哈哈! 每每想到这,许大茂都笑的乱蹦。 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现在终于轮到我许大茂好运来了吧? …… 时光一晃而过,这天又到了领工资的时候。 邹和七级钳工86.6,加上兼职厂里播音员,补贴12元,一共是98.6元。 别人一级工,工资二十多块,邹和一个月工资顶别人半年了。 在厂里无数人羡慕的眼神中,邹和领着厚厚一大沓钱,没有着急走,而是走到了许大茂旁边。 “茂茂同志,上账吧。”邹和摊开手来,声音平淡。 “能缓缓吗和子?这月就不给了?”许大茂试探性的问道。 许大茂的工资37.5元,大概是邹和的三分之一。 加上欠邹和的一千多元,加上利息,要还四年。 这才是第一个月上账,邹和当然不会轻易松口,淡淡道: “给你三个数,不上账后果自负。” “成成成成成,给你给你给你。” “不错,下回自己主动点,不要再让我来要了,能做到吗?” “好吧!” 邹和转身离去。 许大茂站在原地,看着手里还余下的七块五,欲哭无泪。 每月三十块给这邹和,感觉我许大茂,就是在跟邹和打工呢? 哎呀,你说我闲着没事,去打那个赌干什么呀? 想到这,许大茂都后悔死了。 可是仔细一想,许大茂又感觉无限冤屈。 这事换成谁,也不会想到贾张氏真的会生出来一窝子野狗吧? 哎! 这都是命啊! 只求两儿子快快出生,快快长大,给我治治这邹和吧。 到时候三个人把金龙的毛都给我拔光,来报回这个仇吧。 许大茂不敢跟邹和硬刚,只好把希望全都寄托在即将出生的两个儿子身上来了。 …… 而厂里的人,看到许大茂把钱交给邹和,也是一脸的震惊。 “嘶,三十七块给了三十,这许大茂到底欠了和子多少钱呢?” “不知道,听说要还好几年!” “天啊,那和子发财了啊,啥都不用干,就有人赚钱给他!” “确实是,听说是许大茂打赌输了,还签了什么赌约,全院的人都知道,想赖都赖不掉。” “这许大茂真是憨啊,赌这么大!” “你们不懂,我听说这事了,他们赌的太悬了,赌约是贾张氏能生出来的是人,就许大茂赢,如果不是人,就邹和赢。” “我嘶!这难怪许大茂会下这么大的注,换我也想不到会输啊。” “只能说和子运气好,胡乱一猜,竟然猜中了。” “哎,羡慕死和子了,不仅能力强,长的帅,运气还这么好。” “我要有他一半的条件就好了,不!十分之一就行了!” “你在想屁吃呢,有时候这就是命,羡慕不来的。” …… 众人议论的,都是对许大茂的同情,以及对邹和的羡慕。 在所有人艳羡的目光中,邹和出了厂区。 依旧是老规矩,发工资之后放假半天。 中午跟张卫东侯立山赵辰郭向东以及车间主任刁爱民,几人下馆子,分别叫了牛肉面和六个小菜。 这次由刁爱民做东,吃着侃着,一时间好不热闹。 “咱们几个里面,我就觉得和子你有大出息,将来可不能忘了兄弟啊。”张卫东说道。 “对,和子将来一定拉兄弟一把,你吃肉,我喝汤就行。”侯立山说着,即便是坐着,他还是在悬空中轻掂了一下脚,这毛病怕是改不了了。 “对对对!我们也跟上。”赵震郭向东也说了一句,这俩货老是异口同声,也不知道是心有灵犀还是怎么地,难道……有基情? “还有我和子。”甚至连刁爱民,都跟着加入进来:“将来你混好了,有适合你刁叔我的事,记得喊我,我给你打下手。” 看着几人这么恭维,邹和打趣道: “我靠,你们四个抬举我就算了,刁叔你就不必再夸了吧?” “这样下去,我可是会骄傲的!” 一听这话,所有人都大笑起来。 饭后,几人又聊了起来,然后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 邹和与这四兄弟的友情,在邹和发迹之前,就一直很要好了。 那时候邹和的系统卡壳,只能靠自己的能力工作,与他们经历了开心的友情岁月。 也一起抗过事,一起打过架,一起为了彼此,而付出过。 邹和当然不会忘了这几个人。 将来真到开放之后,自己混起来了,一定要带带这些人。 当然,还有刁爱民,王婶,这些,都是不能忘记的。 邹和是个知恩图报的人,别人对他好,他自然会加倍对别人好。 相反,别人主动找事,邹和也会加倍奉还。 …… 饭后,刚回到四合院门口,就看到一个小家伙兴冲冲的跑过来。 “和子哥,好久不见了!!”马嘟嘟洋溢着热情。 “恩,来了嘟嘟,进屋坐会儿吧?”邹和笑道。 “不了不了,和子哥,今天有好货,咱们去收一下吧。”马嘟嘟说道。 “成!”邹和回应了一句。 两人一前一后,骑着二八大杠,往巷子深处钻去。 一路上,马嘟嘟讲着这个大仙的来头,以及他对这次货品的判断,还有他最近的学习。 邹和突然发现,这马嘟嘟果然是个有天份的人,这才多长时间,这马嘟嘟的进步就大的像个收藏专家了。 不愧是未来收藏界的泰斗级人物,马嘟嘟确实是天生适合收藏啊。 很快,来到了一个胡同深处。 这次卖古董的,是一个老爷爷。 老爷爷旁边,站着一个方脸的五六岁男孩。 “这是汪老爷子。这个是汪朔。”马嘟嘟分别介绍道:“这位是邹和,我和子哥。” 听到这个介绍,邹和眼神一眯。 视线放在了那个叫汪朔的男孩身上。 不由得一愣。 怪不得感觉这小孩这么眼熟呢? 原来,这就是未来名满京圈的朔爷啊? 只是这小家伙,现在还是个小孩子。 “哼!看什么看呐?我脸上有花儿还是怎么着呀?”汪朔小脸一愁,小嘴巴巴上来就开怼 “朔儿,这是客人,不许无礼!”汪老爷子瞪目道。 “嘿呀我说爷爷啊!古语有云说礼尚往来,这位好家伙儿上来就盯着我看,我问侯一下他,有什么错呀?怎么就着就成了我无礼了呢?”汪朔邻牙利齿争论道。 “嘿!你还跟我讲起来了是吧?”汪老爷子眼睛大瞪。 “有礼有遍天下,无理寸步难行,虽然您是我的亲爷爷,但也得讲理对吧?不能见是客人,就让我迁就他,他盯着我看,我凶他一句,怎么了?” “再说了,我还是个孩子,这客人跟我一孩子计较什么劲呀?” “您说是吧,客人?” “哈哈哈哈哈!” 爽朗的笑声结束,汪朔把目光投了过来。 “噗!”见状,邹和笑了。 没想到啊,这汪朔小时候就这么能说会道了? 这话压根就不像是一个五六岁的孩子能说出来的呀。 怪不得长大之后,能拿着搬砖,把半个文坛的人都拍了一个遍。 这货痞坏痞坏的劲,原来是天生的呀? 200 乾隆设计的家具,败别人的钱就是爽!(求订阅月票) 不管是在文字上,还是语言上,汪朔拿着搬砖到处‘伺候’那些所谓文人。 这种放荡不羁的个性,也给后来的汪朔迎来了一个文痞的名号,不喜欢他的人,就说他是文坛流氓。 就事论事,前世的邹和对于汪朔这个人物, 虽然谈不上多么的喜爱,但并不反感。 甚至觉得汪朔这货嘻笑弄骂间,总透露着一股子常人没有的真性情。 当然,那都是长大以后的汪朔了。 现在的他,还是一个小孩子。 说这些狂话,也不过是满足一下嘴瘾罢了。 邹和当然不会真的跟一个五六岁的孩子生气。 “哟, 这位客人呐, 您不说话,不会是真生我气了吧?”汪朔小嘴巴巴的又说了起来:“这您要生我的气, 可就是您的不对了,我可是一孩子,您跟我一孩子计较,可就显得不够大度了,您说是吧?哈哈哈哈哈哈!” “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直言不讳是优点,我没有什么可生气的。”邹和笑道。 “嘿!听见没听见没?”汪朔给点阳光就灿烂,当即冲旁边的爷爷道:“爷爷你看到没,客人都说不会生我的气了,那您刚才的所谓拘谨,是不是有点太客意了?” 这话说的汪老爷子多少有点下不来台。 可是爱孙心切,汪老爷子自然不会真的动怼。 看着嘻皮笑脸的汪朔,汪老爷子翻了个白眼:“去去去去去!一边玩去!” “嘿!让我一边玩?好家伙不正面回答我的问题,爷爷啊爷爷,您呐, 是不是知道自己说错了?但是就是不肯认错?”汪朔声音提高了一个分贝, 摇头晃脑,用仿佛教书先生的语气:“古有有云,知错能改,善莫大焉!爷爷您不能因为您是爷爷,比我辈份长,就能掩盖错误,您说是不是?” “你想怎么样?”汪老爷子问道。 “这个简单,首先,您错了是吧,您得先给我道歉,先有个谦虚的态度,向我认认真真的道一个……嘶!啊……疼疼疼!哦哟哟,哦呀呀,揪掉了揪掉了,再揪我可就聋了……” “臭小子,还耍贫嘴不?” “不了不了不了!” 汪老爷子这才松手。 汪朔疼的手捂着耳朵,跑到十几米远外,又一次说道:“爷爷,你不诚实,你不讲道理,你……” 话说到这,汪老爷子向前一步。 一看风头不对, 汪朔撒开脚丫子就跑,边跑边叫:“我逃跑可不是害怕了,而是暂避恶人的锋芒,待我重整河山,改日再与您老一战!” 这番操作,给众人逗逗哈哈直笑。 “这货就是小嘴特爱说……不要介意哈。”汪老爷子说道。 “当然不会介意,他还是个孩子,我看他这是有语言天赋啊。”邹和笑道。 “那确实,汪朔这还是克制的了,”马嘟嘟当即说道:“平常在我们面前,他话比现在可能要多十倍,那语速快的,一般脑子不灵光的人,根本就跟不上他的反应速度。” 一听这话,几人又是一乐。 又闲聊几句家长。 步入正题。 今天汪老爷子要变卖的一个古物,是前清的h南黄花梨家具一大套。 一个八仙桌,四个红木板凳,两对太师椅,外加一个红木荼几配四把板凳,还有一个案台,一个板凳,除此之外,还有一张床。 不难看出来,这是一整套的家具。 对于黄花梨,邹和是有些了解的。 红木家具,古来有之,在清朝被发扬光大,达到了一个顶峰。 因为其独特的抗腐朽特质,成为了清朝皇宫的最爱。 乾隆一生爱好很多,除了众人所熟知的写诗之外,这位皇帝还酷爱设计家具。 尤其钟爱红木家具,没少在这上面折腾。 民间不是有个说法吗,清朝之后再无黄花梨。 因为清朝当时不停的砍伐,把黄花梨的这个品种,给砍灭绝了。 后世再有的,都是其它品种冒充的。 “汪老爷子,家具我大概看了下,做工不错,我很喜欢,”邹和试探性的问道:“敢问这套红木家具,出自哪里?” “既然你是嘟嘟介绍的,都是自己人,我就直话直说,”汪老爷子向前一步,压低声音:“这家具,是来自宫里的。”说着,汪老爷子手指着一个方向,面露敬畏。 听到这话,邹和当即眼神一眯。 好吧。 这老爷子知道出处。 看来价值上面,不能压的太低。 当然,至于这些东西到底是不是来自宫里,还需要确定一下。 目光放到八仙桌,启动技能。 眼前的八仙桌金光一闪,一行文字显现。 【鉴定结果:来自清朝皇宫乾隆帝亲自设计的八仙桌。】 …… 看到这个提示,邹和心中大惊。 嘶,不仅是来自宫里的,还是乾隆老爷子亲自设计的? 不由得仔细端详了一下这个普通的八仙桌。 虽然系统确定了之后,就可以肯定是真的了。 但是邹和还是下意识的,试图找一下证据。 以乾隆的个性,要是他设计的,肯定会留下明显的证据吧? 只是邹和左看右看,在这个桌面上,都没有看到明显的痕迹。 于是,邹和侧下身来,目光放到了桌子背面,看了看。 只一眼,邹和就惊了。 背面上,琳琅满目,全是一个个印章,还有一些文字。 当即再次启用鉴定技能,一一扫过去。 【鉴定结果:真实的乾隆真迹一枚】 【鉴定结果:真实的乾隆印章一枚】 【鉴定结果:真实的乾隆宝印一枚】 …… 看到这,邹和笑了。 果然不愧是乾隆您老爷子。 乱盖章的爱好,还真是无处不在啊。 不过这次乾隆帝您克制了啊,在背面一通乱盖,怎么不在桌面上盖呢? 想了一下如果桌面全是印章的样子,真要那样干的话,实在有点不美观啊,邹和心道:估计有可能是哪个工匠的建议吧? 真是一个不错的工匠,既满足了乾隆老爷子的盖章欲,又保住了这八仙桌的表面洁净。 邹和随意脑补着。 又一一的把目光看向其它的物品。 每个物品上都金光一闪,出现一行只有邹和能够看到的文字。 【鉴定结果:来自清朝皇宫乾隆帝亲自设计的红太师椅】 【鉴定结果:来自清朝皇宫乾隆帝亲自设计的案台】 【鉴定结果:来自清朝皇宫乾隆帝亲自设计的床】 …… 看到这些之后,邹和惊呆了。 竟然全都是乾隆帝的亲自设计,又来自皇宫。 那这套红木家具的价值,堪比国宝啊。 想到这,邹和没来由的笑了起来。 “这些家具,汪老爷子,打算什么价格出?”邹和问了一下价格。 “这样吧,我也不兜圈子了,既然是嘟嘟介绍的,那这一整套给你,五百元钱,不算贵吧?”汪老爷子直话直说。 听到这个价格,邹和的心,放下去了一半。 的确,在这个年代,这些东西还不值什么钱。 五百块,对于邹和来说不算什么。 只是这可不代表五百元,就是一个小数目。 举个例子吧,这时候买一套四合院,可能都只需要大几千块钱,算成五千元吧,五百元能买大概十分之一一套四九城四合院了。 当然,邹和不是没有考虑过自己买一套的问题。 只是接下来就要起风了,邹和的收入是固定的,突然花大几千去购买一套四合院,这真查起来,麻烦就大了。 相反买古玩,虽然也花了不少钱,但都是分散购买的。 东买一个,西买一个,无迹可寻。 而且买了之后,放到系统空间了,就更没有人知道了。 所以现在的局势,不适合投资房产,真想搞四合院,等到八十年代了,再出手也不晚,那时候一套四合院的价格估计也才万把块一套,只要搞到一套,就基本财务自由了。 当然,那都是后话。 现在当下收到这套红木,放到未来,估计也是按亿为单位算的。 不由得感叹,这带着先知先觉的眼来,赚钱是真的容易啊。 “嘶!汪老爷子,五百块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啊。”邹和笑道:“开个玩笑话,娶一个媳妇下彩礼才十块钱,这五百可够娶五十个老婆的了。” “哈哈哈哈输,你这样一说倒也是,只是我这套家具啊,来自宫里的,真没多要。”汪老爷子捋了捋胡须,说道:“要不,你再考虑考虑?” 这意思说的很明白了,价格不打算降啊。 其实五百邹和也能拿,毕竟是稳赚的。 只是,还是要再侃侃价。 毕竟邹和的钱也不是无限多的,能省一点是一点。 邹和突然想了一件事。 这汪老爷子既然知道这套家具,是来自宫里的,又着急卖。 是不是,听到了什么风声? 对,肯定是。 “汪老爷子,看你这样子,也是挺喜欢这套家具的吧?”邹和随意问了一句。 “是的。”汪老爷子点头道。 “只是接下来,想保住它们,可不容易啊,汪老爷子,我现在来买这个,也是顶着很大的风险的,你想想,都这个节骨眼上了,有消息的都在想办法处理,想办法藏着,我却在花钱买,不就是因为爱好吗?” “……”听到这话,汪老爷子眼神一眯:“那个事,你也……听说了?” “何止是听说,既然是嘟嘟兄弟介绍的,那咱们就是自己人,我就直接说了吧,”邹和神情严肃:“我是可以确定,那风声,是真的。” 此言一出,汪老爷子惊了。 关于那个消息,汪老爷子也只是传闻。 至于会不会发生,老人家也不确定。 如果真的发生的话,那这套家具还谈什么钱?很有可能就是祸根。 只是虽然马嘟嘟是熟人,介绍来的人可信度高,但还是第一次见邹和,尽管邹和说的很果断,很坚决,口气不容质疑。 但汪老爷子还是没有轻易相信邹和。 毕竟古玩这行,本来就存在着明诈。 要真被这年轻人给唬住了,损失点钱财卖便宜了是小,丢了面子是大。 想到这,汪老爷子说道:“此话当真?” “千真万确,这样吧汪老爷子,”邹和灵机一动,想到一个方法,当即笑道:“我这有一个主意,这套家具,您也喜欢,如果不是听到风声,估计汪老爷子您也不会出手。” “所以,咱们就做个约定怎么样?” 汪老爷子道:“什么约定?” “这个简单,”邹和直话直说:“这套家具您不是要五百元出售吗?我不给你还价,咱们来个君子约定,就是我这边先给你五十元,如果将来没起风,我还把这家具完璧归赵,给您送过来,到时候您再把这五十元还给我,就行了,反之真起风了,那我这可是给咱们家挡灾了,五十元我就不问您老要了,这套家具我自行处理,能不能保住它,且看命,您看行吗?” 听完这话,汪老爷爷细细斟酌起来。 确实如邹和所想,真不起风,这老爷子还真不打算卖这套家具。 不是听到消息,他也不会出手的。 卖掉,就是为了防患。 可是如果不起风,那卖掉了想要回来,可就难了。 邹和的这个想法,完全符合汪老爷子的心意。 这样一来,真起风了,还谈什么变现,能早扔掉换五十元,就是幸运的了。 要不起风,那还能再次还回来,可是实在太好了。 “行!你这个主意不错!”汪老爷子一拍桌子:“那就这么定了。” “好!那就立即开始交易吧。”邹和当即趁热打铁。 于是二人拟了个约,由马嘟嘟做保,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 邹和则花了五十元,把这一套家具给收走了。 一套乾隆设计的正品海南黄花梨红木家具,才花五十块,这要在后世传出去,简直是不敢想象的。 谁能想到,这玩意后来价值连城呢? …… 一下子砍掉了450元,邹和心情一阵畅快。 “不错啊和子哥,这套红木,可是超级大宝贝。”马嘟嘟说道。 “你的功劳也不小,给你一块钱跑腿费吧。”虽然两人感悟很好,马嘟嘟人也不错,但邹和还是给了钱,并且由之前的5毛,加到1块了,感情是感情,钱是钱,一码归一码,邹和大手一挥,递过去一元大钞。 别小看这一元钱,对于一个七八岁的孩子来说,可值老钱了。 邹和上回收那个唐三彩,也才花几块钱而已。 马嘟嘟现在就是最差钱,只能收一些古玩捡漏。 “谢谢和子哥!和子哥真大气!认识你真是我的幸运!”马嘟嘟高兴至极。 “彼此彼此,碰到你,我也很幸运。”邹和说了一句大实话。 要是没有马嘟嘟,邹和虽然也能凭借自己的技能去捡漏,但肯定会错过上次的元青花和这次的红木家具。 还有其它几次的收藏,加起来,这马嘟嘟,也间接的为邹和创造了n个亿了吧? 当然,只是现在这些东西,在旁人看来,还是一文不值。 甚至起风之后,这些东西,都会成为烧锅的废材。 所以一回到院里,看到邹和买的这些东西,许大茂就好奇道: “哟,和子,买这么多家具呢?多少钱买的?” “四五十吧。”邹和笑道。 “嘶!四五十,这买的也忒贵了吧?这还不是新的,二手家具不值这个价呀,和子你是不是被人坑了?”许大茂咧嘴笑道。 听到这话,邹和笑了。 这许大茂懂个毛啊,要说这套家具未来值上亿,估计打死许大茂,也不会信吧? 毫不夸张的说,未来这许大茂一辈子赚的钱,甚至三代人赚的钱,未必都能买得下这套家具。 当然,这些事情只有邹和知道,自然不会说出来。 “没事,被坑了也无所谓啊,反正是用你输给我的钱买的,不是自己的钱,败起来,只有一个字,”邹和正色道:“爽!” 此言一出,许大茂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许大茂:“……” 201 秦京茹真有福,黄马芳再产双蓝脸(求订阅月票) “大茂啊,我之所以会这么胡乱买东西,主要还是要谢谢你啊!” “你造么?有你替我每月上贡三十块,我这花起来一点也不心疼!” “哎,这种不劳而获的感觉,就是爽!” 邹和这话,犹如一把利剑, 直刺许大茂的心脏。 你许大茂不是说我被坑了吗? 你许大茂不是说我败钱吗? 对,没错,败的就是你上贡的钱。 就问你许大茂气不气? 只见许大如遭重击般呆在当场,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直到邹和的身影离去,许大茂都没有反应过来。 想到每月工资几乎都要全给邹和,而这种日子, 要持续四年。 许大茂就如同吃了屎一样, 想死的心都有了。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回到家中,许大茂气的往板凳上一坐,双脚不停的跺着地面。 “又咋了?”黄马芳关心的皱着小脸,满脸的痤疮和麻子挤到一块,仿佛满天星:“谁又惹你生气了?” “还能是谁?还不是那个和子……”许大茂把刚才的事情给讲了一遍。 “花五十块买了一堆二手红漆家具?这和子真能败霍钱呐!”黄马芳说道。 “可不就是嘛!我就说他几句,他直接说是败我的钱,你说我能不气吗?”许大茂气的咬牙切齿。 “那还能怪谁?谁让你闲着没事去跟那和子打什么赌?你要不打赌,能输这一千多块钱吗?”黄马芳想起这事就来气,双手叉腰,气的一喘一喘。 “你又提这个事,这事能怪我吗?”许大茂争执道。 “不怪你怪谁?是你跟和子打的赌,难道这事还能怪我不成吗?” “我没说怪你,当时赌的时候,你不是也是支持我的吗?你不也说这个赌约必赢的吗?你不也夸我聪明呢吗?” “我什么时候支持你了,我没有我没有我没有!” “你有,你亲口说的,不要在这里装了。” “我装什么了?我说什么了?我没说我没说我就没说。” “你说了你说了你就说了!” “啪!”一巴掌烀在了许大茂的脸上。 许大茂也恼了:“妈的,你本来就说了, 还不承认,现在还敢主动打我?看我不锤死你。” 说着, 许大茂就扑了过来,两人扭打在了一起。 许大茂的拳打脚踢黄马芳,黄马芳则用力挠许大茂。 不一会儿两人都被打的气喘吁吁。 “嘶,哎哟喂,疼。”肚子里的两个孩子不知道是不是感受到了母亲的情绪,不停的拳打脚踢起来,把黄马芳的肚子给顶的不停的鼓起一个个小包,黄马芳手捂着肚子,挤着满天星辰,一脸的痛苦。 “怎么了怎么了怎么了!”许大茂立即去扶着。 “滚滚滚滚滚!”黄马芳还在气头上,当即挥手猛推许大茂。 看在两个儿子的份上,许大茂没有再打黄马芳,而是坚持扶着对方。 黄马芳则一手抚着肚子,另一手扶着腰,坐在床上休息了起来。 …… 邹和买那家具的事,院子的人都知道。 贾张氏咬牙切齿道:“这个和子真是没良心呐,家里三转一响四十二条腿都有,又不缺家具,有钱了还买, 他用得完吗?有那个钱, 也不知道接济下咱们家,全院就数他没有良心。” 贾东旭也骂了起来:“确实,这个邹和太没良心了,诅咒他家里这些家具快失火吧,把他一家全给烧死才好呢,哈哈哈哈哈。” 贾张氏骂完邹和之后,还不过瘾,又开口说道:“秦淮茹你也是的,说起来这邹和之前也想跟你好过,秦京茹也是你的亲堂妹,你就不能让他们接济下咱们家吗?天天就知道跟傻柱眉来眼去的,换的吃的还不如邹和家里的剩菜丰盛呢,你是不是傻?” “我到是想让和子京茹接济,”秦淮茹也不乐意了:“可是总得先缓和一下关系吧?妈你这三天两头的跟和子斗架,动不动就摆臭脸,和子能接济咱们吗?” “那你不会叫你堂妹给你拿点啊?你怎么混的?自己亲戚都不帮你?”贾张氏说道。 “你又不是不知道,京茹什么都听和子的,他们两口子现在一条心的很,没有邹和的允许,她根本不可能给咱们拿的。”秦淮茹说道。 “这个秦京茹也是的,吃里扒外的东西,简直就是胳膊肘往外拐,气死我了!”贾张氏气的老脸鼓鼓的,仿佛一个气蛤蟆。 …… 还,胳膊肘往外拐? 这话也就是秦京茹听不到。 如果听到了,以秦京茹的性格,肯定会直接开怼:“我跟和子现在是一家,我要真背着和子接济你了,才是胳膊肘往外拐吧?你以为你是谁啊?” …… 而另一边,二大爷刘海中收到这个消息,也是议论了起来。 “这个和子天天就是有钱烧包,还买这么多家具,有什么用啊?”二大爷刘海中说道。 “就是,这个我支持你说的,有钱还不如搞点吃的。”二大妈说道。 “吃的?”提到吃的,刘光天当即瞪目道:“你们快别说搞吃的了,人家和子天天都吃肉吃菜吃白面馒头,一年三百六十天,人家和子天天都比咱家吃的好。” “对!”刘光福也说道:“人家早就解决了吃的问题了,现在是在享受生活阶段,不像咱们,想吃顿肉比登天还难。” “就是就是,不像咱们,天天吃窝头,吃烂菜叶子。”刘光天道。 …… 听到这话,二大爷刘海中恼了:“滚滚滚滚滚!嫌吃的不好,立即给我滚出去。” 二大爷刘海说着,就要拿起筷子去敲刘光天刘光福。 要换作平常,这两估计只能白白挨打,然后被赶出去白白挨饿。 现在则不同,自从上回被邹和点醒之后,这两货就彻底觉醒了。 不能白白挨打,不能白白挨饿,要反击! “轰!”刘光天刘光福当即站起身来。 两人二话不说,飞速拿着桌上的菜和窝头,另一人则端着两碗稀粥,立即跑到内屋,把门给顶住了。 任由二大爷刘海中怎么敲门,两人就是不开门。 “妈的!我跟你妈还没吃饱饭呢,你们这两个没良心的!” “简直是白养你们了!两个白眼狼!两个吃独食的家伙!” “早知道你们这么没有良心,我小时候就应该把你们两个给掐死!” 二大爷刘海中恼的肚子一抖一抖的,差点把肺给气炸了。 “他爸啊,我看你说的对,这两儿子就没指望!”二大妈说道。 “是啊,怪就怪在咱们不够狠,小时候就应该吊起来打!拿钢鞭打,滴蜡油,点天灯!”二大爷刘海中咬着牙发着恨说道。 “确实是!不光要打,还要饿着!”二大妈也说道。 两人估计永远都不会知道,刘光天刘光福之所以后这样,其实就是因为被父母从小到大动不动就打,动不动就不让吃饭,给寒透了心。 这个势头发展下去,相信要不多久,二大爷二大妈,肯定会体验到什么叫‘父慈子孝’了。 …… 而相较之下,三大爷家,对于邹和买家具的态度,就柔和的多。 “哎,有钱就是任性啊,五十块说花就花了,和子的钱真不少啊。”阎解成说道。 “那哪能少了,刚刚发了一百块工资,许大茂又给他三十,咱院最有钱的就是和子了吧?”何小焕说了一句:“真是让人羡慕啊,京茹真幸福,嫁给和子这么强的男人,哪像我,哎,嫁了个没出息的。” “你什么意思?怎么说着说着,就拐到我这里了?你拿我跟和子比什么啊?我们之间有什么好比的?我永远也不可能比得上和子的好吧?”阎解成当即反驳。 “呵呵,你倒是说的理直气壮啊?”何小焕气死了。 这个阎解成胸无大志,天天没有斗志就算了。 连想一下,都不敢想吗? 这个男人,算是完了。 “好了好了小焕,别吵了。”三大爷阎埠贵开口道:“咱院里你拿解成跟谁比都没有问题,唯独跟和子比,确实是没法比的。” “就是就是就是,你要说跟别人比不如人家,我还可能会感觉丢脸,跟和子比,我不如和子,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好吧?”阎解成说道:“上万人的轧钢厂,最年轻的七级工,就和子一个,这可不是谁都比的。” “确实是的。”三大爷阎埠贵说道。 …… 看到这父子两一替一句的,长他人的志气。 何小焕恼死了,怎么就嫁了这么个家呢? 哎,秦京茹真幸福,秦京茹真好命! “看来还是抽机会,抓紧跟和子搞好关系才是最要紧的。”三大妈说了一嘴。 “我长大了,要成为和子那么优秀的人。”阎解旷说了一嘴。 “我长大了,要嫁给和子这么优秀的人。”阎解娣也说了一句。 这话一出口,何小焕嘴角上扬一个嘲讽的弧度。 就你这阎解娣的长相,还想嫁和子这么优秀的人? 我何小焕都没有机会,你在想屁吃呢。 …… 而另一边。 系统空间存放东西的规则是,只要邹和能搬动的物品,都可以。 以邹和现在的实力,能搬得动这些家具也是很轻松的事。 只是家具不像小物件,直接收到系统空间很容易被人发现。 所以邹和先暂时搬了回来。 与京茹聊了下这些家具是拿来收藏的,京茹不懂,但还是支持道: “虽然我不是很明白,但是我支持你和子,我相信你的眼光没错。” 听到这话,邹和笑了。 京茹就是这种个性,以自己男人为核心,不管邹和干什么,怎么干,她都是努力的支持,尽力的配合着。 这种永远跟邹和站在一条线的性格,直接吊打无数个女人好吧。 “确实,我的眼光,果然没有错。”邹和一语双关,说着,就手一伸,抓了一把秦京茹。 “啊……”秦京茹脸蛋一红,低下了头:“哎呀讨厌,一会儿孩子看见了不好,等晚上吧。” “行!晚上。”邹和说着,又捏了一下。 秦京茹身体颤抖了一下,为了防止情绪上来了忍不住,就立即逃也似的跑到厨房,继续开始做饭。 邹和看着秦京茹娇羞的样子,不由得笑了一下,没再追上去。 今晚,注定不平凡。 …… 晚饭后,这天冉秋叶老师有事请假了。 京茹带着金龙宝凤出去转了一会儿。 趁着这个当儿,邹和把家具都收到了系统空间内。 全院的人觉得这没用,但邹和知道啊。 到后世这套家具,估计卖掉的钱,全院的人一辈子加一块,也赚不了这么多吧? 想想他们不理解的样子,邹和就想笑。 不难想象,多年后,邹和把这套家具拿出来出手,或者是展示估价的时候。 全院的人肯定会羡慕的眼珠子都瞪出来吧? 几十年前,花五块钱买的一套旧家具,现在卖上亿? 这事传出去,绝对是爆炸性的新闻好嘛。 当然,那都是后来的事,现在这节骨眼,还是把这些东西好好的收拾起来。 有系统空间,邹和还真不怕起风,心里也安定了许多。 只要苟着,几十年后,系统空间里的东西,将是很多个小目标。 …… 终于熬到了夜里。 秦京茹把金龙宝凤哄睡着后,就依偎了过来。 老夫老妻多年。 两人如胶似漆多年。 不得不说,以邹和的状况,秦京茹,确实很xing福。 …… 一夜无话。 唯有窗外的风,不停的狂刮,怼的树干吱吱乱颤。 窗外的雨,猛烈的狂下,把地面怼出几个坑,嗷嗷直叫。 …… 而另一边,许大茂则因为今天的事情,对邹和耿耿于怀。 虽然灵魂皮肉都被邹和打的见到对方就害怕,但这不代表许大茂就彻底的臣服于邹和了。 打不过这邹和,我从其它方面,总得压一下这邹和吧? 长相?想想邹和那帅气的脸宠……许大茂摇摇头。 钱?想想一月一百多,外回许大茂也要每月给三十……许大茂又摇摇头。 能力?想想邹和七级工外回播音员,以及邹和搞的厂里创新……许大茂再次摇摇头。 打架……这个就不用想了,十个我许大茂,也不是这猛货和子的对手,许大茂又一次摇摇头。 果然是哪哪哪,都比不上这个和子吗? 想到这,突然许大茂灵机一动。 对喽! 有两个方面可以压一下这个邹和。 一个是,地位。 只要我能混个一官半职,那还不是压邹和一头? 另一个则是,儿子。 等我这两儿子出生了,我三个儿子,你邹和就一个金龙,我还不是压你一头? 于是,许大茂就开始狂拍李副厂长的马屁。 另一边,算着日子,等待着两个儿子的将临。 两手一起抓,不管哪个先开花,都行。 想想就能压邹和一头了,许大茂高兴的咧嘴狂笑,笑的牙花子都露出来了。 …… 终于,盼星星盼月亮,盼到了黄马芳临盆的这天。 这年代生孩子全都是顺产。 这天黄马芳疼的叫声响彻云宵。 这时许大茂激动的心尖乱颤。 这回终于要出生了。 这次终于可以压邹和一头了。 我许大茂的春天,终于要来了。 “哇哇哇哇哇!!!” “哇哇哇哇哇!!!” 两个孩子响亮的声音,响彻四合院。 许大茂听到这个声音,高兴的冲到屋子去。 “是带把的吗?是带把的吗?” “是是是是是!” “哎呀呀呀,真的是啊,嗯呐!么么么……” 许大茂高兴的在两个男孩把上亲了两口:“嘎嘎嘎嘎嘎,我许大茂有三个儿子了,我许大茂有三个儿子了。” 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 邹和,你注定会被我压一头。 “哈哈哈哈哈!!!” “嘎嘎嘎嘎嘎!!!” “geigeigeigeigei!!!” “钩钩钩钩钩!!!” 逐渐癫狂的笑声,整个四合院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不难听出,这许大茂生的两,都是儿子。 大家互换一下眼神,有羡慕的,有嫉妒的。 许大茂高兴的抱着孩子,边走边炫耀道: “大家快来看看,大家快来看看,我的两儿子。” 院里的人,也都跟着看了过去。 高兴的许大茂,眼睛一直盯着两个儿子的性别特征上,都没来得及看两儿子的长相。 这一抱出来,在外面明亮的日光下。 所有人,都看清楚了这两孩子。 只见两个孩子,一个孩子半边脸是蓝脸,另一个孩子整张脸、都是蓝脸。 无疑,这又是两个蓝脸。 看到这一幕,现场所有人都惊呆了。 ??? 202 孩子不是亲生的(求订阅求月票) 打从检测出黄马芳怀的疑似双胞胎男孩之后。 许大茂整个人都有一种扬眉吐气的感觉,走起路来,腰杆都直了,说起话来,声音都大了,看起人来,目空一切了。 到处炫耀即将拥有三个儿子, 不在话下。 牛什么牛?再牛有三个儿子加在一起牛吗? 在这个年代,男孩传宗接代的思想根深蒂固,大家还是喜欢生男孩的。 所以当这对双胞胎一前一后生出来之后,许大茂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冲过来,盯着两个孩子的性别特征看……看到果然是两个带把,许大茂高兴的忘乎所以, 仿佛捡到一千块一样的高兴的抱着孩子就去在关键位置亲了两下。 然后更是一边痴狂的笑着, 一边把两个孩子抱出来。 全院的人看到没? 我许大茂又有了两个儿子了! 看到没傻柱?看到没阎解成?看到没刘光天刘光福? 看到没,全院的同龄年轻人。 看到没,邹和! 全院的同龄人,有一个算一个,你们都不如我许大茂。 哈哈哈哈哈!邹和你不是有钱吗?你不是帅吗?你不是工作能力强吗? 可惜,你只有一个儿子。 而我许大茂,家里有堂堂三个男子汉。 按人头数,我是你的三倍。 嘎嘎嘎嘎嘎! 许大茂正高兴着,全院的人,都瞪大眼睛,看向自己的怀中。 院里的人那眼神,仿佛看到两个怪物一样。 什么情况……许大茂不由得一惊,视线看到了自己怀抱的两个孩子脸上。 两个儿子,一个半张蓝脸,另一个,整张蓝脸! 轰隆隆! 刹那间! 许大茂仿佛被一道天雷, 从头劈到脚底。 整个人全身上都打了个冷颤,每根汗毛都竖了起来。 许大茂脸色惨白,整个人都呆在了当场,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 而院子的人,看到这一幕,也都惊呆了。 大家都不自觉的咽了一下口水,震惊的呆在现场。 现场气氛,一下子变得寂静异常,落针可闻。 不知过了多久。 “嘶!” 有人猛的倒抽一口冷气。 “嘶嘶!” “嘶嘶嘶!” 无数人不约而同的倒抽冷气,现场随即炸开了锅。 “妈呀,又是两个蓝脸,我没看花眼吧?” “天,大茂这三个儿子,全是蓝脸,这可真是奇了怪了。” “这是什么基因,也太强大了吧?我看大茂脸上也没有蓝色胎记呀。” “真的没有想到啊,看到这两个蓝蓝的脸,我吓了一下大跳,我以为是国外的人,我以为是妖魔鬼怪。” “那个半张蓝脸的就不说了,和许怪差不多,另一个全张脸都是蓝脸的, 确实有点吓人。” “是啊, 看着我都直麻头皮!” …… 议论声不绝于耳,所有人都被许大茂又诞生的两个蓝脸儿子给惊呆了。 而在一旁看着的傻柱,则笑开了怀:“还炫啊大茂?这下你还炫吗?不得意了吧?” “就是说啊,不能乱炫,我估计是跟贾张氏一样,触犯了什么神仙了吧?”阎解成也说了一句。 “总之就是太吓人了,许大茂你快把这两孩子抱回家吧,我看着膈应的慌。”傻柱来了一句。 “确实确实,那个全是蓝脸的,看着真不像人,简直就像是一个妖怪。”又有人来了一句。 正在大家这么说着之时,两个蓝脸孩子都瞪大眼睛看了过来,身子一扭一扭的,冲着全院的人。 见状,院里的人都吓的后退半步。 仿佛看到怪物一样,都下意识的伸出两手做了一个格挡的姿势。 …… 见状,才回过神来的许大茂,脸上之前的得意炫耀之色,瞬间烟消云散。 换回来的,是一脸的凝重。 三个蓝脸?! 这对许大茂来说,是天大的打击。 想想许大茂刚才冲全院的人炫耀的样子,想想许大茂刚才得意的看着邹和的神态…… 此刻,许大茂想死的心,都有了。 这两孩子的样子,还炫耀什么呢? 这两孩子的造型,还不够丢人的了? 许大茂当即抱着两个孩子,灰溜溜的又钻进了屋中。 回到屋中,许大茂把两孩子放好。 看着为了迎亲两个双胞胎男孩,担心家里不够住,提前找木匠打造的一个被中间隔开的小床……许大茂心情沉重,有一种被错付了的感觉。 方才还因为得了两个儿子,而极度喜悦的心情,瞬间因为两蓝脸而跌落在谷底。 极大的落差感,让许大茂的心仿佛一下子被挖了个大窟窿,怎么也填不满。 “哎呀呀呀……” “唉~~~~~~” “啧啧啧啧~~~~~~” “妈妈呀,爸爸呀,这可怎么办呀……” “我许大茂是倒了什么霉了,要给我这么大的惩罚?” “我许大茂是造了什么孽了,老天要这样对我?” “呜呜呜呜……” 许大茂唉声叹气的往地上一坐,一边双手拍着地,一边失声痛哭着。 哭声透过屋子,传向外面,钻入还没散去的院子里人的耳朵中。 大家也都不由自主的叹息一声,纷纷摇头。 三个儿子三个蓝脸? 这简直,太恐怖了! 全院的人,还在震惊之中。 …… 而刚刚生出两个孩子的黄马芳,也因为过于累,而睡了过去。 刚一睡着,就听到许大茂的哭声。 黄马芳睁开眼,看着坐在地上哭的活像个泪人的许大茂,突然一惊。 什么情况? 难道孩子,出什么事了? 这……不可能吧? 刚才顺利产下两个孩子后,黄马芳清清楚楚的,听到两个高亢嘹亮初生婴儿哭啼声,黄马芳才安心闭眼休息的。 可是看这许大茂,还在不停的抽泣痛哭,就像死了亲妈一样的哭。 黄马芳不由得泪水也溢了下来: “怎么了大茂?你哭这么猛,别你吓我,是不是孩子出什么事了?” 许大茂带着哭腔,喊叫道:“要出什么事了,就好了!” “?????”黄马芳没有反应过来:“你说什么?” “我说!”许大茂抽泣了一下,脱口而出:“呜呜呜,我说,这样的两个孩子,还不如不要,还不如扔了,还不如生下来就死了!” 此言一出,黄马芳脑子嗡的一下,惊的直接就坐了起来。 “你说什么许大茂?咱们孩子刚出生,你竟然诅咒他死?我跟你拼了!” 说着,黄马芳拖着虚弱的身子,下了地,拿起一个棍子,抡圆了砸向许大茂。 “啪!”一声响,棍子正中许大茂的额头,当即痛的许大茂‘嘶’叫一声,手捂着额头,愤怒的站了起来。 许大茂面对家里三个蓝脸,还有一个满脸痤疮麻子丑如癞蛤蟆的黄马芳,本来就一股无明之火无处发泄,现在被黄马芳一打,算是彻底被点燃了。 “妈的!你这个不祥的烂女人!” “你给我生出来三个什么妖魔鬼怪,我不主动打你就够算了,你还敢打我?” “我现在,可不惯着你了!” 说着,许大茂当即双拳出击。 “砰砰砰砰砰!”拳头砸在黄马芳的脸上,无数痤疮被击破,鲜血和黄水一起往外流,瞬间染满了整张脸。 “我跟你拼了!”黄马芳叫着就要反抗。 要是换作怀孕时候,许大茂因为两个即将出生为自己带来荣光的儿子,会容忍黄马芳。 现在生出两个蓝脸怪,许大茂自然不会再忍黄马芳。 “去你妈的!”许大茂一腿过去,正中黄马芳的小肚子,黄马芳‘啊’一声,被踹翻在地。 “砰砰啪啪piapiaipia!”许大茂一阵拳打脚踢,毫不心软。 “啊啊哦哦哎呀呀!”黄马芳疼的各种怪叫,哭爹喊娘。 …… 刚生了两个孩子的黄马芳,身子极度虚弱,能强忍着站起来就不错了。 怎么可能是许大茂的对手? 很快就把黄马芳打的满是伤痕。 可是黄马芳被打的也是一阵莫名其妙。 不管怎么说,黄马芳自认也是刚刚跟许大茂生了两个孩子的。 就算两个都是女儿,也不至于打这么狠吧? 黄马芳站起身来,走到那两个在小床上蠕动的孩子身边。 目光看向了两个孩子的脸。 黄马芳惊呆了。 又是……两个蓝脸? 突然,黄马芳能理解许大茂为什么会打自己了。 只是。 这……为什么会这样? 跟的那大蓝脸黄小晃,明明只有,最多几秒! 而为了生下来一男半女,来巩固自己城里媳妇的地位,跟许大茂,可谓是夜夜生欢。 可为什么生下来的孩子,竟然全是蓝脸? 哪怕有一个不是蓝脸,也行啊? 黄马芳想不通。 …… 看着除自己外的一家四口人,三个蓝脸,一个满脸痤疮麻子。 许大茂真想一头撞死。 我许大茂,这是什么命呐? 不禁一阵后悔。 怎么就瞎了眼,跟这黄马芳搞在了一起? 这难道是老天,对我许大茂乱搞男女关系的处罚? …… 伤心欲绝的许大茂无心上班,连请三天假期。 整个人就像是被抽了魂的行尸走肉,如同霜打的茄子,一下子蔫了。 在家里一连睡了三天,都没有回过神来。 想想这三个蓝脸怪长大后,都有可能打光棍,许大茂如吃了黄连一样,一脸苦相。 听说了这事的许大茂父母,担心大茂会想不开,也过来,不停的劝说着许大茂。 终于,三天之后,许大茂带着两个蓝脸,又到了医院,进行了一次问诊。 “嘶嘶嘶!三个孩子全是蓝脸?”医生惊呆了:“你们祖上,确定没有这种基因吗?” “没有!”许大茂摇头。 “那你们三代内的血亲里面,有没有蓝脸或者红脸胎记的人呢?”医生又问。 “也没有。”许大茂摇头。 “这就怪了,一个的话,算是基因突变,个体独特性加上染色体突变,出现这种情况,就已经很罕见了。”医生眉头紧皱:“这一连三个,都是这样的,简直就是巧合巧合再巧合,三个巧合加一块,这罕见程度几何式上升啊,要不是亲眼所见,我还不敢相信会有这种巧合。” “那要不是巧合,是什么呢?” “这三个孩子,确定是你们亲生的吗?有没有可能,是抱错了?” 医生说的也是一种可能,毕竟医生不知道这两孩子是在家里接生的。 在医院接生的话,抱错孩子,也是有可能的。 这连续三个孩子都是这,有没有可能是被掉包了,把健康孩子换走了,给了三个有缺陷的孩子。 只是这话,听到黄马芳的耳朵里,就是另一番场景了。 本来黄马芳刚生了孩子三天,虽然是顺产,但还是在家休养好。 可听说要带着孩子到医院检查,黄马芳就忍着痛忍着虚,也硬要跟来。 就是为了防止医生乱说出来什么,乱检查出来什么。 所以听到医生说这话,黄马芳条件反射一样直接冲了过来,一巴掌烀在了医生的脸上。 “妈娘哔!你这个缺德医生,你说的什么话?”黄马芳破口大骂:“什么叫孩子不是亲生的?你说谁的孩子不是亲生的?你是说我在外面偷男人吗?我要跟你拼命!” 黄马芳说着,就扑了上去,双手成爪,快速攻击。 挠医生的脸,掐医生的眼,锤医生的头…… 批头盖脸一阵打骂,医生也懵逼了。 “什么叫我说你孩子不是亲生的?” “什么叫我说你跟别人偷情?” “我说的重点明明是,有可能抱错孩子了啊?” “你这个女同志,怎么不讲道理啊?” 医生一边两手抱头,挡着黄马芳的攻击,一边大叫着解释。 这一幕,显然惊动了医院不少的人,大家都纷纷朝这边看来。 ‘不是亲生?’‘偷情?’所有人听到这两个关键词,纷纷瞪圆了眼睛,竖起了耳朵,好奇心上升一百倍。 感受到人群的异样目光,许大茂当即大叫道:“是啊马芳,你光听人医生说前半段,不听后半段吗?人医生不是那意思。” 说着,许大茂把黄马芳拉开了。 黄马芳气的直喘息,这才反应过来医生不是只说了前半句。 刚才听到前半句‘这三个孩子,确定是你们亲生的吗?’黄马芳脑子就嗡的一下,直接就断片了。 本能的为了保住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黄马芳当机立断就冲了过去打了起来。 完全没注意到医和的后半段话。 “实在不好意思啊,我没听清你后面说什么。”黄马芳只能道歉。 “哼!”医生被白打了一顿,脸上被挠的都是血,也是十分生气:“你们这个病,我治不了,你们换别家医院看看吧。” “医生,你看我们来都来了,你就把话给说完吧?”许大茂说道:“孩子是在我们家接生的,不存在着抱错的可能。” “那既然是亲生的话,又三个都是这样的胎记,只能说明你们连续碰到了三次罕见的基因突变,这个治不了,请回吧。”医生声音冷淡。 “真的没有办法了吗?”许大茂又问。 “胎里带,这种胎记,是没有办法处理的,只能乞求别再扩张。”医生又道:“好了好了,你们回吧,还有其他病人要问诊呢。” 医生被平白无故打了一顿,说起话来声音冷了许多。 许大茂只能带着三个蓝脸孩子,在所有人异样的目光中,离开了这里。 因为刚才的闹,医护人员来了不少,附近科室看病排队的人,几乎都围了过来。 看了这三个孩子都是蓝脸,大家难免议论纷纷。 “嘶,这蓝脸,看起来怪吓人的。” “天啊,还是三个,一个左边蓝脸,一个右边蓝脸,一个全脸都是蓝脸,这基因也太强大了。” “孩子爸爸妈妈肯定身上也有这胎记吧?” “必然有啊,不然不可能遗传的这么均匀,这可是三个孩子都有啊。” “可是我看这孩子爸爸妈妈,脸上也都没有呀?” “那估计身上肯定有……不然不可能连续三个都这样吧,这明显的是遗传好吧?” “应该是应该是……” 大家议论的声音,传入了许大茂的耳朵里。 回到家中,许大茂又一次检查了自己的身体,确认什么也没有。 也检查了一下黄马芳的身体,明显能看见的地方,看不见的地方,都检查了,也确认没有。 然后,许大茂呆呆的坐在床上,陷入沉思。 “遗传?” “我们家人都没有,这孩子到底是遗传谁的呢?” “还是说,这孩子,真有可能,不是亲生的?” 许大茂喃喃自语道。 听到最后一句‘不是亲生的’,黄马芳心里咯噔一下,全身每一个细胞,都颤抖了起来。 也不知道这黄马芳,是在紧张什么呢? 203 大茂你头顶帽子真好看,傻柱举报有人开动物园(求订阅月票) “你说什么你说什么许大茂?” “你说孩子不是你亲生的?” “你有什么证据吗?” “没有是吧没有是吧?” “好啊好啊好啊!那破哔医生说我就算了,连你也怀疑我,许大茂,我跟你拼了!” 黄马芳炸开了锅,下意识的,为了证明清白,说话间就扑了过来。 正坐在板凳上唉声叹气的许大茂, 刚才也只是随口一说,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 回过神来之时,黄马芳的虎躯已然扑了过来。 黄马芳可能是太‘清白’了,屈辱的‘啊啊啊啊’狂叫着,双手如同按了电动马达一样,飞速在许大茂脸上挠。 “划划划划划!”皮肉被指甲抓破,许大茂脸上当即剌开无数条口子,泛白的肉筋当即冒出汨汨鲜血来。 “嘶!哎哟喂!”许大茂两手捂着脸,大叫道:“你疯了吗黄马芳?我就随便一说, 你发什么疯啊?” 听到许大茂说‘随便一说’,黄马芳这才停下手来,嘴上还是说道:“让你说孩子不是亲生的,我告诉你许大茂,以后谁敢说咱们三个孩子不是亲生的,我就跟他拼命,知道吗?” 看着这发了疯的黄马芳,许大茂当即跑出屋子,不敢与之纠缠了。 至于说孩子不是亲生的这个事情,许大茂也只是顺着医生的提醒,还有医院围观人的想法,随口一提。 许大茂当然不认为这三个孩子不是自己亲生的,毕竟黄马芳天天在家里,基本不出门,根本不可能接触到其他男人。 这三个孩子怀孕之前的阶段,许大茂的确与黄马芳夜夜生欢, 按时间上来算, 也能推算出, 孩子是自己亲生的无误。 只是自己亲生的孩子,为什么会三个都蓝脸呢? 许大茂抬头看着苍穹,大叫道:“老天爷呀!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啊?你好歹给我一个正常的儿子也行呀?” …… 许大茂的声音响彻云宵,传入邹和的耳朵里。 听到许大茂带着哭腔的喊叫声,邹和没来由得笑了起来。 别人不知道,可邹和看过原著,对这许大茂的事可是一清二楚。 许大茂患有不孕症,根本就不可能生出来孩子。 而黄马芳所生的这三个孩子,其亲生父亲是谁,已经不言而喻了。 第一个小蓝脸许怪,第二个第三个都是蓝脸。 那就说明,这三个孩子,还真是同一个父亲。 茂茂啊,你头顶一片绿油油的,你知道吗? 想想最近这许大茂因为得知即将出生两个儿子后,得瑟的样子。 邹和推门而出,面带微笑的看着许大茂。 许大茂看了过来,见邹和笑着看过来,许大茂很自然的以为, 这邹是来嘲笑自己三个蓝脸儿子的事情,当即叹息道:“哎呀和子,你就别气我了,我知道我这些天炫耀的确实有点过份,现在生了两个蓝脸怪物,我心里也不好受呀,你就别拿我孩子蓝脸这事来反击我了成吗?算我求你和子,和子我心里苦啊!” 大茂带着哭腔说着,言语极尽乞求。 与之前的趾高气昂目中无人,简直判若两人。 “噗!”邹和笑了:“你想多了许大茂,我笑的不是你三个孩子长相的问题。” “那你笑什么?”许大茂问道。 “我笑,”邹和想了一下用词:“我笑你比较凉快。” “凉快?”许大茂懵逼了:“我不凉快啊!” 这五月的天,夏日当空,何来凉快啊? 这和子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不,相信我,你凉快!”邹和笑道。 “???”许大茂瞪大眼睛:“什么意思?怎么就凉快了?” “因为你戴着帽子啊,这帽子不仅阴凉,还遮阳。”邹和再笑。 戴帽子? “???”许大茂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头顶,空空如也。 许大茂更加的懵逼了。 正准备出言问寻,邹和已经转身离去,没做多的停留。 …… 许大茂回到家中,喃喃自语道: “这货到底说的是什么牛马?” “又是说我凉快,又是说戴帽子的?” “我哪里戴帽子了?哪里凉快了?” 一听这话,黄马芳惊了:“什么什么大茂,谁说你戴帽子了?是咱院里的人吗?快告诉我他的名字,我去找他理论!!” “???”许大茂瞪大眼珠子,更加不明白了:“看你这表情,是要与对方干仗吗?别人就是看花眼了,说我戴帽子了,也不至于去打架吧?你紧张什么呢?” “啊啊啊,没有没有,”黄马芳拉了拉自己衣角,正了正色,咽了下口水,平复心情:“我只是说那人说话莫名其妙,你明明没有戴什么帽子,却说你戴了,这不是找事吗?” “也不能叫找事吧,总之就是神经兮兮的。”许大茂说道。 “那,是谁说的?你能告诉我他的名字吗?”黄马芳又问。 “还能有谁,和子呗。”许大茂说道。 一听这话,黄马芳眼神一眯:“和子啊,原来是他。” “怎么?你要去跟和子闹吗?我可提醒你哈,你干不过和子。”许大茂如临大敌道。 “你就这么怕和子?”黄马芳没好气道。 结婚这些年,黄马芳也是注意到了。 这许大茂哪里都好,就是回回见到和子,就有点害怕。 本来黄马芳就想压秦京茹一头,结果自己的男人害怕秦京茹的男人,这让黄马芳很不爽。 “废话,当然怕了!” “这一点你承认的到是一点也不含糊。” “开玩笑,不要命的货,我能不怕吗?换你你也怕吧?” “……” 黄马芳没在多说什么。 现在当务之急,自然不是跟和子斗了。 对方既然说许大茂戴了帽子,就很有可能知道自己的秘密,那就必须得想办法,去安抚一下才行。 …… 想着,黄马芳就借口要去上厕所,溜了出去。 终于,出了四全院,在一个巷子口,碰到了正在溜弯的邹和。 四下看看,无人。 黄马芳快步走了过去:“和子溜弯呢?” “恩。”邹和随意说了一句,下意识的不看对方的面容。 “和子,咱们能找个僻静的地方,聊聊吗?”黄马芳声音微微颤抖着,说道。 “???”邹的挑眉,奇了怪了,这黄马芳几乎没与自己打个招呼,今天怎么突然就热情起来了? “哦,是关于我家大茂,”黄马芳想了想,说道:“是关于我家大茂头顶戴的帽子的事。” “噗!”邹和没有忍住,显些笑喷。 “可以吗和子?”黄马芳又问。 “有话直说就行,不用去什么僻静的地方,就在这里谈吧。”邹和可没兴趣跟这女人钻小巷子。 “……那,那我就说了,”黄马芳咽了一下口水,低下头,说道:“大茂的事,你要是知道的话,就请你不要轻易说出口,算我求你了,只要你不说出口,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不管是什么方式报答你,我一切都听你的。” 此言一出,邹和惊了。 这黄马芳,还真奔放啊? 直接就来送吗? 不过仔细一想,倒也能理解。 这事要让许大茂知道了,莫说黄马芳城市生活保不住了,恐怕会有生命危险。 毕竟在这个年代,女人出轨还是为人所不耻的,是要付出惨痛代价的。 为此,用自己的身体来掩盖事实,倒也像是黄马芳能想出来的事情。 只是,这黄马芳自以为这是她的诚意,但在邹和看来,这简直是惩罚。 毕竟这黄马芳的条件,简直不堪入目。 一张脸的痤疮因为长期不好,经常发黄,时不时冒出来黄水,再配合上满脸如同烧饼一样的麻子,估计有密集恐惧症的人看一脸,立即就会犯病。 谁愿意跟这样的黄马芳,有什么关系? 别说是邹和了,一个正常的男人,都不会对她产生兴趣吧? “算了吧,我撤了。” 邹和淡淡说出三个字,当即转身,实在不愿意多看这黄马芳。 只留得这黄马芳站在原地,咬着嘴唇,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刚才说出那话之后,黄马芳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没来由的有点激动。 想想和子天天干翻全院,身体肯定很棒。 想想和子长的如此帅气英俊,肯定很香。 想想和子这么优秀能力这么强,肯定很,不一般。 黄马芳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就感觉身上一阵燥热,甚至有点口渴。 “妈娘哔,秦京茹真好命啊!碰到一个这么强的男人!” “天天肯定很幸福吧??天天肯定幸福的嗷嗷叫吧??” 不知道想到什么,黄马芳容突然就骂了一句。 …… 这黄马芳的思想,邹和自然不知道。 要是知道了,又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就你这尿性,还嫉妒秦京茹呢? 长相就不论了,这黄马芳跟秦京茹比起来,简直就是一个陷入泥底,一个直上云宵。 性格,品德,为人,对自己男人的忠诚程度……等等方面,这黄马芳都没有办法跟秦京茹比的。 这黄马芳天天动不动就跟自家男人大打出手,思想方面嫉妒富的,看不起穷的,怨天尤人。 而且,三个孩子都来路不正就算了,现在还对邹和说出这话,这品德可想而知。 也就邹和胃口不好,要真的愿意,估计今晚就能把这黄马芳给就地正法了。 明目张胆的出轨,别说是在这个年代了。 就是在后世,也没有几个男人能接受这样的媳妇吧? 没来由得,邹和突然觉得这许大茂,运气是真的‘好’啊。 竟然碰到了黄马芳这样的‘活宝’。 …… 而许大茂接下来的日子,就更别提了。 天天对着一家四个妖魔鬼怪,许大茂几次半夜起夜,一开灯,看到了三个蓝脸一个全天麻子痤疮,许大茂就以为自己是入了地狱,在阴曹地府里。 心里那叫一个苦啊。 这三个儿子,又是亲生骨肉,许大茂再恼,也不能把这三个孩子给做掉啊。 而大家因为许大茂一家诞生三个蓝脸的事情,街头巷尾都议论着。 那热度,虽然比不上贾张氏生出八条野狗,震撼。 但是贾张氏那事过一段时间了,八条野狗都能咬人了。 而许大茂的这个事,现在正在热点上,所以理所当然的,盖住了贾张氏怒产八野狗的热度。 看到大家都在嘲笑许大茂,没有人注意到自己了,贾张氏笑的牙花子都快要露出来了。 “哈哈哈哈哈!这许大茂真是丢死人了,三个蓝脸,简直是三个怪物。”贾张氏乐的拍着桌子笑。 “活该,叫我说啊,让这许大茂生出来三个孩子,就是好的了,应该让他生出来三条野狗,也体验一下咱们家受过的天大的屈辱。”贾东旭也咬着牙齿道。 一听这话,贾张氏的老脸,一下子绿了。 贾张氏瞪目看着贾东旭,虽然没有开口,但那表情仿佛在说:东旭啊,你咋哪壶不开提哪壶呢?你的意思是说生野狗这事,比许大茂生三个蓝脸,还丢人吗? 在一旁的秦淮茹,听到贾东旭误伤了贾张氏,没来由的觉得好笑,嘴角不自觉得上扬了起来。 …… 这天许大茂来到轧钢厂上班。 一进来,就被大家围住了。 “大茂大茂,你请这几天假不来,听说你家又生了两个蓝脸儿子,是真的吗?”一个同事问。 “大茂大茂,能让我到你家看看吗?我还没见过蓝脸的人呢,挺好奇的。”又一个同事问道。 “对对对,听说有个满脸都是蓝的,看起来吓人吗?像不像牛头马面妖魔鬼怪?” “今天下班,我们跟着一起去看看吧大茂?” …… 好奇之心,人皆有之。 大茂请假的这几天,整个轧钢厂都在传这个事情。 有信的,有不信的,见到许大茂来上班,都过来问了起来。 看着一个个瞪大眼珠子,一副嗷嗷待哺的样子,许大茂烦死了。 “滚滚滚滚滚!” “都滚都滚!” 说着,许大茂怒冲冲的回到放映室,把门一关,用桌子椅子顶住。 看到许大茂的这个反应,厂里的人明白了。 看来这个事,是真的啊? 要不然许大茂肯定会解释的。 嘶! 嘶嘶! 嘶嘶嘶! 连生三个蓝脸,这简直,太稀罕了。 好奇的人非常多,虽然确定了这事的真实性,但有不少,也想亲眼见一下,好确认一下这个事实。 于是,在这天下班之后,有不少人,都没脸没皮的,要跟着许大茂回家。 许大茂烦死了:“你们再跟着,我报警了!” “……”听到这话,大家终于止步了。 许大茂正准备走。 这时,有个声音传来:“大茂,你让我看一眼,我给你五毛钱,你看成吗?” 闻言,许大茂停下脚步,回头:“一块成吗?” “可以可以可以。”那人连连点头,好像好奇的猫。 “那算我一个吧,我也要看,我也出一块。” “我也要看。” “你们疯了?看个蓝脸怪要一元?这太贵了吧。” “哎呀呀,一生能看几回?就当见见世面呗?就看一次也值得。” “对对对,就当玩了,这事可不常见。” 有愿意花钱看的,有不愿意的。 就这,许大茂带着十几个愿意花钱一探追究的人,来到了四合院。 十几个工人,抱着三个蓝脸怪,看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竟然真的是三个蓝脸怪,嘶,长见识了。 出来之后,十几人都聊着这个事情,仿佛见了什么不可名状一样惊喜。 在外面站着不愿意花钱的人,则打听着。 一听说是真的,又有不少人心动了。 “来都来了,咱们也去看看吧。” 很快,又有几人进来看了。 接下来一连三天,都有不少人来看三个蓝脸怪,许大茂也因此,怒赚一百多块钱。 对此,许大茂有一种因祸得福的感觉,笑的数着钱,心里乐开了花。 “拿来吧大茂!”邹和伸出手来,过来要账。 “???”许大茂脸上笑意全无,只好把一百元还给邹和了,毕竟还欠邹和一千多呢。 这几天白干了,许大茂只能继续打开门来做生意。 想想要是能靠这个事,把邹和的钱账给还完,这三个蓝脸,也没算白生。 至少,能赚钱。 …… 而许大茂拿儿子让大家看,并且收钱的这个事,让贾张氏很不爽。 想想之前她生了八条野狗,那过来看的人,可谓是人山人海了。 亏死了,怎么就没想起来收费呢? 直到现在,也有不少人过来看在四合院里的那八条野狗。 “咱们把这八条野狗也都给圈起来吧?” 贾张氏看到了商机,说干就干。 当即在中院弄了一个圈,身为八条野狗的亲生母亲,贾张氏把八条野狗全引到圈里,关上门来。 然后开始跟许大茂抢生意。 “你们是来看三个蓝脸怪的吗?” “三个蓝脸怪,收一元太贵了。” “我这里之前生的八条野狗,让你们看看,只收一元,比那可便宜多了。” 众人一听,也都好奇的过来看。 许大茂的生意一下子被截胡了一半。 两家开始明争暗斗起来。 贾家也因此,找到了一个发财的机会。 许大茂生意受了影响,但好在还有一半的生意,虽然心里生气,但还算可以。 贾家能赚钱了,不愁吃喝了,傻柱的接济,自然有种可有可无的地步了。 秦淮茹看傻柱的眼神,也愈发冷淡了。 许大茂也因为能赚钱,而渐渐得意起来,这让最恨许大茂的傻柱,恨得牙痒痒。 于是,傻柱思前想后,决定要为人命除害,要名扬正气,要敢于举报不正之风…… “有人在我们院里开动物园,收费观看,你们管不管?”傻柱来到居委会,直奔主题。 “开动物园?真有此事?”居委会的人一愣。 “千真万确。”傻柱。 “走,跟我一起去看看!” “不行,我匿名举报!” “呃……你这觉悟可不行啊,既然站出来了,就要光明正大,匿名算什么好汉?” “……”傻柱想了想,断人财路和杀人爹娘没有区别,还是不敢实名举报,只好再道:“那不让我匿名,我就不举报了,你们看着办吧。” “不举报你不举报,随便你!”居委会的人冷笑道:“看你这样子,估计说的也不像是实话,还开动物园?我不信有人敢这么大胆。” 傻柱只好离开了这里,又拿着纸和笔,写了个匿名举报信,投到了信箱里。 很快,就在两家干的如火如荼时。 突然,进来了不少警察。 …… …… ps:感谢唐尼熊的打赏。 204 贾张氏许大茂坐牢,再升八级工,娄晓娥谈私事(求订阅月票) 讲道理,许大茂能赚钱,对邹和来说是好事。 毕竟这许大茂欠着邹和一千多块,能早点还上,邹和当然乐意。 只是好景才几天,许大茂统共才还了邹和一百元钱,正干的风风火火的时候。许大茂被抓了。 抓许大茂的一群人, 看到三个蓝脸孩子,也都吓了一跳。 嘶!还真有一家能生出三个蓝脸的人?这是人还是怪物? 会不会是拿墨水或者蓝色油漆给涂上的? 毕竟对比一家能生出三个蓝脸来说,人为涂上蓝脸,显然更容易让人相信。 于是那些人为了证明这一猜想,开始拿水拿刷子拿抹布,对三个小蓝脸进行了一阵‘揉搓洗刷’。 最终把三个孩子的脸都给洗的掉皮流出血来, 三个蓝色的胎记依旧岿然不动,不卑不亢保持它们的特性,丝毫没有因为强大外力而掉落褪去的痕迹。 众人这才作罢,姑且相信三个孩子是天然的蓝脸。 最终许大茂以‘拿三个蓝脸孩子私开动物园罪’,被逮了起来。 这个罪名,纵观历史,也绝无仅有。 后有没有来者不好说,但绝对可以称得上是前无古人了。 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许大茂也是创造了历史吧?谁知道呢。 许大茂的犯罪事实清楚,人赃并获,面对他的将是正义的制裁。 任由那许大茂如何嗷嗷叫冤,也无济于事。 …… 而贾张氏的结果,也好不到哪里去。 甚至,更加的惨。 虽然大家都知道,这八条野狗是贾张氏亲生的。 尽管方圆几十公里,无数人都知道这个事实,全院的人也都见证了这一切。 但是现在的贾张氏, 显然无法证明这八条野狗是她亲生的。 “人怎么会生出野狗来呢?可笑!” “拿我们当傻子吗?分明就是为了博取大家的眼球来谋私,罪加一等。” 最终,贾张氏以‘拿八条野狗私开动物园罪’外加‘以反人性跨物种方式造谣自己生出八条野狗罪’, 两项罪状加在一起, 判刑比许大茂重一倍。 …… 又一次来到熟悉的牢房,贾张氏欲哭无泪。 才风光没两日,直接就进去了。 真是世事无常啊! 在自然之力以下,一切都将摧毁,大抵如此。 …… 贾张氏不仅要受到自然之力的无情制裁。 赚的钱也全都吐出来了。 这样下来,秦淮茹家一下子又面临着揭不开锅的局面了。 秦淮茹没有收入,家里没有经济来源,她就只能把目光再一次放到了傻柱一大爷邹和身上了。 “柱子啊,今天晚上记得多带点吃的回来呗。”秦淮茹笑着说道。 “哼,你前两天不是说,不稀罕我带的这点没有营养的菜叶子吗?这怎么又变了?”傻柱仰起脸,贫嘴道。 “哎呀呀,”秦淮茹很懂事的、冲着傻柱的胳膊打了一下:“柱子啊,你看你,我是跟你开玩笑的,你这还能当真?” “嘿。”被来了一下的傻柱,嘴角忍不住的上扬,心里又是一阵乱颤,嘴上却说:“好家伙你现在说是开玩笑了?我当时听到, 差点气吐血了!不行不行不行, 我生气了我生气了,还没消气还没消气,不能带不能带。”傻柱边说边摇头,像个拨浪鼓。 一听这话,秦淮茹恼了:“你什么意思傻柱?不接济我们是吧?好,你要不接济,以后永远都不要接济我们了,咱们以后也不要再来往了吧。” 话毕,秦淮茹当即转身,迈出去两步,然后就停了下来。 果然,傻柱的声音响了起来:“哎呀呀呀,你看看你看看,这不是跟你开个玩笑吗?” “你咋这么不禁逗呢?我能不给你带饭吗?” “你就不能让我贫下嘴吗?” 傻柱其实早在秦淮茹给她温柔一击时,心就已经融化了。 他这次举报,不就是为了让秦淮茹过来主动求自己吗? 傻柱又怎么可能不答应? 刚才的耍嘴皮子,傻柱也是为了想再获得一次‘奖励’。 秦淮茹当然不愿意给奖励,对于男女关系这一点,秦淮茹还是很懂的。 一次给一点甜头,给了甜头之后,必须要有相应的好处。 不然某一次给多了,下回就喂不饱了。 所以当听到傻柱答应之后,秦淮茹嘴角不自觉的上扬了起来:我就知道你会给的,我还不了解你傻柱的德性? 心里知道,但秦淮茹没有回头,而是说道: “哼!这不差不多!” “等你好消息,你要敢说话不算话,后果自负。” 说着,秦淮茹扭头就走,看也没多看傻柱一眼。 傻柱看着秦淮茹一扭一扭的缓缓离去,绅士视线看着某个地方,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哎哟喂,多好的模子啊,多水灵的秦淮茹啊!真是便宜了那贾东旭了。 兴冲冲的跑到食堂,当即就准备好饭菜。 才来食堂,傻柱就已经开始期待着下班了。 想想下班后,就能通过接济饭菜和秦淮茹有肢体接触,傻柱就乐呵呵的笑着,开心的像个花儿。 …… 而就在傻柱离开四合院之后。 秦淮茹也没闲着,当即找到了一大爷,两人交头接耳不知道聊些什么。 最后就听到一大爷说道:“行行行,晚上老地方,我给你。” “好!”秦淮茹答应下来,也不知道这两人约定了什么。 这时,邹和刚好路过,看到这一幕后,不自觉的笑了起来了。 按照往常,邹和是不会跟这两人打招呼的。 只是现在不同了,邹和因为辈份的问题,变得更加‘热情’了。 “中海大孙子,在这撩妹呢?”邹和笑道。 此言一出,易中海的老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整个人都呆在当场,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秦淮茹也惊呆了,虽然第一次听到‘撩妹’这个新词,但也能明白是啥意思,不由得脸蛋一红,赶紧后退几步,跟一大爷易中海保持距离。 “不用回避嫌啊,你们玩你们的,开心快乐幸福爽快就行,拜。” 话毕,邹和直接转身离去。 只留得秦淮茹和一大爷易中海,两人呆呆的站在原地。 秦淮茹:“???” 一大爷易中海:“???” …… 邹和这天来到工厂之后。 又进行了一次晋级测试。 很顺利的,通过八级工测试。 这事一出来,厂里领导都惊呆了。 厂长亲自跑了过来,当即宣布了此事。 “恭喜咱们车间七级工人邹和,再一次晋升为八级工,成为咱们厂里最年轻的八级工!” “邹和同志,工作能力强,思想觉悟高,智慧出众,为人纯良,是咱们整个轧钢厂所有工人的榜样!” “大家以热烈的掌声,送给八级工邹和同志!” 话毕,厂长亲自快速大力鼓掌。 车间所有人都跟着拍起了手。 一时间掌声如雷鸣。 让掌声响了一会儿,厂长再次提手在虚空中按了按。 “邹和同志,刻苦钻研,不断提升自我工作能力的精神!” “值得轧钢厂所有人,包括我在内,都要向邹和同志学习!” “特此奖励邹和同志自行车票一张,以资鼓励。” 话毕,邹和在厂长的示意下,又领取了一个自行车票。 掌声又一次响起,邹和在所有人羡慕的眼神中,走了回来。 厂长这次的夸赞之词,让整个车间的人都为之振奋。 所有人都想说上几句,只是碍于厂长在,大家都在克制着。 直到厂长走了之后,现场一下子就炸开了锅。 “嘶!” “嘶嘶!” “嘶嘶嘶!” 不少人都倒抽一口冷气。 议论声响起。 “听见没听见没,厂长的夸赞词?连厂长,都要向和子学习,简直了!” “我也惊呆了呀,不过仔细一想,二十多岁就是八级工,属实牛呀!” “确实是啊,厂长年轻时候,估计也没有邹和现在强吧?” “那怪不得啊,确实太猛了啊!” “我要有和子一半的能力,我做梦都能笑醒啊。” “你想多了,一半的能力?四级工吗?你真敢想!” “八级钳工,一月工资99元吗?天啊,一月一张钞票啊。” “和子还有兼职播音员的工作呢,一月一百多。” “天,咱们车间工资最高的了吧?” …… 议论声不绝于耳。 所有人都羡慕的眼圈发工。 几兄弟更是一一过来祝贺。 甚至侯立山张卫东这两哔,都过来抱着邹和祝福。 搞的像是邹和做了什么大贡献似的。 不过仔细一想,在这个年代,这么年轻就是八级工,确实是为国家做贡献了吧? …… 能升到八级工,邹和也是很开心。 不仅工资提升了,还又给了一个自行车票。 在年代别人求而不得的自行车票,邹和已经获得过好几张了。 大家羡慕的眼珠子都快瞪掉了。 这个事,也很快在厂里传开。 “和子哥,恭喜你升到了八级工!”于海棠跑了过来,笑的像个花儿一样。 “好的。你的恭喜我收到了。”邹和心情也不错,所以就回应了一句。 “和子哥,你真厉害,这么年轻就成了八级工,你真是越来越优秀了。”于海棠又夸。 “是的。这一点我自己也很清楚。”邹和实话实说。 要论这工作能力这方面。 邹和确实很厉害。 这么年轻的八级工,估计整个京城也没几个吧? 甚至有可能,只有邹和一个。 “噗!你倒也不谦虚,”于海棠自问自答:“不过和子哥,以你的实力,确实不需要谦虚呐。” “哦。”邹和视线看着工作台,随意回应一句。 “和子哥,我越看你越顺眼了,怎么办?”于海棠突然问道。 “凉扮。”邹和。 “噗!和子哥你不仅能力强,长的帅,为人好,身体棒,还很幽默,你总是能逗我笑。”于海棠掩着嘴,笑的花枝乱颤。 听到这话,邹和无语了,开怼道:“你想多了,我可从来没有想过要逗你笑,有什么事就说,没事就回你的岗位上吧。” “行行行行行,总之我就是很欣赏你,和子哥,今天晋级成功,晚上一起吃个便饭吧?”于海棠直奔主题。 “不用了。”邹和拒绝道。 “那,我请你吃吧?” “没兴趣!” “你到我家里来呗,我让我姐下面给你吃,我姐下面可好吃了。” “……” “要不我亲自下面给你吃也行,就是我下面没有我姐下面的味道好。” “……” 听于海棠说下面的事,邹和突然就走了神。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奇怪呢? 纯洁的邹和,当然想不出来到哪里怪了,这一点,从他无声的笑了一下,就能看出来。 “好不好啊和子哥?就一次,行吗?” “你不会害怕吧?” “你不会不敢吧?” “我又不会吃了你,你就来一次呗。” “就当时,出来玩玩了嘛?” …… 于海棠说个不停,用起了激将法。 邹和无语了。 这个女人,是真的,一点也不腼腆呀? 怪不得全网都说这于海棠是个烈马。 现在看来,属实有点熬啊。 这样的女人,将来谁娶了,估计会被榨干吧。 …… 这于海棠身材不错,个头高。 模子也属于这个年代比较吃香的大体格子。 这样的女人,用这年代的人的话来说,就是两个字——能干。 这年代能干的女人很吃香的,毕竟劳动者最光荣嘛。 只是性格有点火辣,好搞事情,这一点在邹和看来,是无法接受的。 再加上邹和主观思想来看,总感觉这于海棠五官太硬朗,总感觉像个男人穿着女装。 而且该说不说,还有点黑。 所以别说邹和现在不打算乱搞,就是真乱搞,也不会选这于海棠。 虽然这里是情满四合院的世界,但也是一个真实的世界啊,女人多了去了,何必只拘泥于那部剧里面的几个女人呢? 见这女人没完没了,邹和放下扳手,直视过来:“再说一遍!不要烦我!不然的话,今晚就给你松松骨!” “嘶!”听到正正骨,于海棠吓的后退半步,全身的骨头都仿佛疼了起来。 “那我先回了,那我先回了。”于海棠说着,当即转身离去,不敢停留片刻。 待这于海棠走后,张卫东笑道:“和子哥,咋回事?我看这于海棠走的时候有点害怕呢?这辣椒精竟然还怕你?你到底用了什么招式?” “什么招式?你很好奇是吧?”邹和笑道:“你是不是也想试试?” “不不不不不!”张卫东猛烈摇头,当即跑出十几米远处,大叫道:“我不想试我不想试!我错了我错了,我举白旗!”说着,张卫东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一张白布,举了起来。 “噗!”见状,邹和忍俊不禁。 邹和现在身体素质的提升,比之前更高了。 有几次跟张卫东切磋一次,对方叫喊着腰疼了半月。 那还是邹和很克制的情况下干的。 可以而知,如果邹和全力出击,估计能把这张卫东能干的几天下不了床。 …… 一天时光,一闪而过。 很快到了下班的时间。 荣升为轧钢厂最年轻八级工的邹和,心情大好,一阵畅快的赶回家中。 轻风拂面,柳絮纷飞,打在人的脸上,柔柔软软的,非常舒服。 娄晓娥在那棵树下看到邹和走出来,心脏也跟着砰砰一阵乱跳。 想想接下来,她要做的事情,娄晓娥面红耳赤,有一种如行冰上的刺激感。 “呼~~~~~~”娄晓娥长出一口气,正了正衣冠,跑了过去。 最终,在一个路口,刚好又一次,与邹和的二八大杠自行车不期而遇。 “好巧啊!”邹和反应极快的制动了车子,说道。 “确实……好巧啊,刚好……”娄晓娥欲言又止,脸蛋红扑扑的,不知道是惊的,还是什么。 “刚好什么?”邹和问道。 “刚好,我要去找你!”娄晓娥白皙如雪的脸蛋,泛起微红,看起来像个熟透了的水蜜桃,让人忍不住想要上去咬上千万口。 “找我?钢琴又坏了吗?”邹和笑着说道,修一次钢琴五百块,又来活了:“走,老价钱,我给你修修!” “不是。”娄晓娥说道。 “那是……让我教你学钢琴?” “也……也不是!” “那是什么事,娄大小姐,你直接说吧。” “是,私事。” “什么私事啊?” “咱们两的……私事。” 说到这时,娄晓娥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已经跳出来飞到九宵云外去了,整个大脑都是一片空白。 咱们两的?私事?邹和不太明白,好奇道:“那是什么事?” 现场空间凝固。 许久许久。 娄晓娥终于鼓起勇气,她缓缓抬眸,含情脉脉的看过来,因为紧张声音有些颤颤巍巍:“和子,我知道突然这样跟你说,有点突兀,可是,我真的没有办法,我睡不着觉,我天天像失了魂一样,总是,” 说到这时,娄晓娥因为过度的呼吸,而紧张的有点语无论次了,只好停顿了下,咽了一下口水,继续开口:“总之就是,希望你能给我一次机会,可以吗?” “???”邹和疑惑道:“给你一次机会?一次什么机会?” 205 下车太猛一时失腿。娄大小姐在读战国策?(求订阅求月票) 暖暖的夏风,夹杂着毛茸茸的柳絮,拂面而过,让人脸上痒痒的。 河里时儿传来鱼儿欢快跳出水面的声音,树枝上鸟儿咻咻叫着,天蓝云美,好一个夏意盎然。 此刻的娄晓娥, 站在原地,有一种背靠悬崖的紧张感。 最近这些天,她一直在纠结。 她知道自己不应该太冲动。 可是,她还是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 一闭上眼睛,就会出现邹和坐在钢琴上,手指快速敲下琴键的的样子,一闭上眼睛,就会出现邹和那清澈的仿佛镜面的眼眸, 一闭上眼睛,脑海中就全是邹和的身影。 两人几次相交的每一句话,娄晓娥都记得清清楚楚,甚至拿着纸笔,写在本子上,常常拿起来看。 某天,娄晓娥仿佛悟道般,突然一下子想通了。 然后,她就鬼使神差的,做出了这个决定。 她打算,向邹和坦露心声,不顾一切。 她打算,向邹和表白,不顾一切。 她打算, 与邹和相恋, 不顾一切。 …… 虽然这样做, 是错的。 但她还是决定了,要这样干。 就像吸烟者都明知道香烟是不利健康的, 却一直还是坚持吸烟一样, 就像经常熬夜者、明知熬夜对身体不好,却一直还是日日熬夜一样,就像单恋者,明明知道没有结果,可还是一样忘不掉那个ta一样。 娄晓娥提了口气,再次说道:“和子,咱们换个地方说吧?” “换什么地方?”邹和问道。 “到我家里吧,今天,我爸妈,都不在家。”娄晓娥脸蛋红到耳根,说这话时,呼吸都有点困难了。 “到你家?你爸妈不在家?到你家干嘛?”邹和疑惑着,这两关键信息放在一起,怎么感觉怪怪的? “就是,”娄晓娥害怕对方会拒绝自己,只好又道:“就是回我家,再给我修一次钢琴吧。” “啊哈?原来是这个呀。”邹和笑道:“这个还谈什么给你一次机会?娄大小姐你太客气了, 一次五百元,老价钱,我现在就去给你修。” 虽然现在邹和身为八级工, 工资每月99,外加兼职播音员被贴每月12元,一月工资111元。 但是五百块,依旧够邹和五个月的工资了,像秦淮茹之前每月24.5元的话,五百元够她干两年的了。 这去到修好就给五百,这个钱太好赚了。 有这样的生意,谁不乐意啊。 说着,邹和当即调转自行车,就准备出发。 “那,你能载我去吗?” “你没有骑车来吗?” “没有。” “嘶,这么远的路程,你走路来的?” “恩。” 娄晓娥这次重大的决定,一路都在思考,所以没有骑车子。 当然,不骑车,就可以被某人载上一程,这点少女都会有的小心思,娄晓娥当然也有。 【叮!根据当前场景,请宿主做出如下选择。】 【选择一:无视娄晓娥,获得不近人情称号】 【选择二:帮娄晓娥借一辆自行车,让其骑车离去,获得好人卡一张】 【选择三:答应娄晓娥,并载其一程,获得‘听话符’一张】 …… 哟,不错啊。 竟然还触发了系统任务。 老实讲,邹和已经好久没有触发这任务了。 看了一下选项。 果不其然,利益最大化的只有一个。 仔细一想,自己现在是去娄晓娥家帮其修钢琴的,这娄晓娥也算是自己的客人了,五百元的单子,载客人一程,也没有什么的吧? 于是邹和心中当即有了选择,还能选第几?当然是选择三了。 不过在这之前,邹和还是问了一下: “娄大小姐,我载你一程没有关系,不过你可是一个黄花大闺女,你不怕影响不好吗?” 邹和喜欢直来直往,所以这话问的很直接。 毕竟邹和一个大老爷们,自然不怕什么。 这娄晓娥还没嫁人,被自己载一程,传出去了影响可不好。 这年代的女人,还是很在意自己的名声的。 所以娄晓娥要是有顾虑,邹和肯定不会强人所难。 只是这话,听在娄晓娥耳朵里,却另有一番风景。 毕竟娄晓娥今天前来,就是想清楚了,要与邹和坦白这件事。 邹和这样问我,是在测试我的决心吗? 娄晓娥抬眸,鼓起勇气:“没事,只要你不怕影响,我当然不怕。” “那行吧,上来吧。”邹和说着,拍了拍后座。 娄晓娥也不扭捏,走上前来,坐到了后座上。 邹和没有多说什么,脚一蹬,二八大杠当即风驰电挚起来,渐行渐远。 这事邹和真的没多想,即便是没有系统选择,邹和也觉得载娄晓娥一程,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原因很简单,如果不载娄晓娥,邹和自己骑车先到其家中,然后等待娄晓娥回去,估计要个把小时。 时间就是金钱,一个小时都能干好多事情了,邹和可不想在白白等待的事情上浪费时间。 再说去找别人借一辆自行车这个可能,这个难道就更大了,现场厂里早下班的,找谁借去? 所以怎么想,还是骑娄晓娥一程,最划算。 当然,为了避免没必要的影响,邹和还是选择了一条人不多的路线走着。 …… 一路上,邹和心无旁骛的骑着车子。 而坐在后排的娄晓娥,嘴角不自觉的上扬了起来。 少女脸蛋通红,害羞的像个水蜜桃,让人忍不住想狂啃几口。 看着邹和宽厚的肩膀,感受着邹和后背传来的温热,少女脸蛋发烫,呼吸都不顺畅了。 颠簸路段时,娄晓娥斯文的用两个手指,捏住邹和的衣服,以此来保持平衡。 骑车之时,双脚快速狂蹬,背部也跟着一动一动的,刚好与娄晓娥的手,触碰在一起。 邹和坚硬的背部起起伏的,撞击着她的手心,暖暖的,硬硬的,娄晓娥的心,仿佛被撞了一个大窟窿。 一时间感觉空落落的,很想被填满。 …… 真希望时间就停留在这一刻。 他载着我,一直向前,一直向前。 娄晓娥闭上了眼睛,任由夏风吹打着脸,心底没来由的,涌上了满满的幸福感。 …… “到了!”邹和的声音传来。 “啊,和子你好快啊。”娄晓娥说道:“我还以为要好久呢,竟然就到了。” “呵呵,我大力骑,当然快了。”邹和说了一句,右腿猛往后一扬,麻溜下了车。 这下车的细节大概是这样的: 邹和左腿踩着左脚蹬,后腿猛的往后一伸,刚好从坐在后排的娄晓娥头顶跃过,嗖的一声,一阵邹和腿裆带来的风,吹打在娄晓娥的脸上。 “哇哦!”娄晓娥被这暖风一吹,吓的花容失色,尖叫一声。 “啊哈,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习惯了,没想起来你在后面。”邹和尴尬的笑着解释着。 苍天为证,邹和真不是故意的。 尽管上一秒,邹和还是在跟娄晓娥说话,下一秒下车时,他真的忘了后座上面有人。 毕竟这么些年几乎都是单独骑车上下班,早就习惯了这种下车风格。 一时间失手,哦不对,一时间失腿,也是情理之中的吧? “啊,没事。”娄晓娥已经害羞脸蛋都能挤出红水了,可还是说了一句宽慰的话:“这没有什么的,你也不是有心的。” “恩,娄大小姐果然大家闺秀,为人就是落落大方。”邹和办错了事,自然要说两句好听的:“这事要是换做腼腆一点的姑娘家,估计都会吓哭了吧,你能这么淡定,确实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娄晓娥咬了咬嘴唇,突然来一句题外话:“你难道还想对别的姑娘家,这样下车吗?” “???”邹和一时失语,这和邹和说的,好像不是一个话题呀? “咱们进去吧。”娄晓娥说了一句,直接在前面带路,邹和则在后面跟着。 两人一前一后,进到了娄晓娥的闺房旁边。 娄晓娥让邹和在外面先等会儿,然后就匆匆进屋了。 邹和则瞎逛瞎看。 确实如娄晓娥所说,今天不仅娄晓娥父母不在家,连用人们,都不在。 偌大的房子,空落落的,倒也显得清静。 之前来过几次,邹和都是匆匆忙忙的干完活就走,到也没有注意这娄晓娥家的状况。 现在仔细一看,邹和有点惊了。 进屋时穿过来一个客厅,摆着几个沙发,一看就是洋货,屋内的摆设,也非常的新…… 就是放到后世,这些家具装扮以及布局,也不落后。 果然是大资本家啊,就是有钱。 …… 另一边。 与邹和闲庭信步悠然自得的心情不同。 娄晓娥进到屋子后,就紧张的长长出了口气。 然后慌乱的跑到自己闺房,开始对本来就挺整洁的房间,又一次快速细致的打扫整理起来。 完了,对着镜子,娄晓娥又看了下自己的妆容,拍拍自己发烫的脸蛋。 过了好一会儿,娄晓娥换了一套不常穿的连衣裙,身上喷了一点点香水,打开了房门。 “进来吧和子哥。”娄晓娥优雅的声线传来。 邹和转身,突然眼前一亮的感觉。 这娄晓娥长相白净,气质落落大方,这一打扮起来,随着一股淡淡的香水味传来,感觉这娄晓娥仿佛换了一个人一样,就像盛开的百合,赏心悦目。 “又换了件衣服啊?”邹和随意说着,进了屋。 当然,邹和只是随口一问,只是没有多想。 毕竟他是来干活的,又不是来调情的。 可是娄晓娥却说了一句邹和意想不到的话。 “是啊!你……你喜欢吗?” “啊?”邹和没反应过来。 “我是说,我这身衣服,你喜欢吗?”娄晓娥脸蛋越发的红艳艳了。 “我喜欢不喜欢不重要吧,只要你自己喜欢就行。”邹和笑道。 “不是,你也重要。”娄晓娥又道。 “……”邹和懂了,笑道:“想问一下从男人的视角和眼光下,对你这身打扮的评价吧?” “……算是吧。”虽然邹和理解的不精准,但娄晓娥也没再解释,眼巴巴的看过来,似乎很想听邹的评价。 “裙子白净,看起来像新娘婚纱一样,让人眼前一亮,非常不错。”邹和中肯的评价道:“就是这衣服,太隆重了,出席活动或者什么重大的日子穿,都很合适,日常出去穿的话,有点夸张。” “确实是,我就是在很重要的场合,或者见重要的人时,会穿这件。”娄晓娥暗示道。 “恩,没什么大问题,自己喜欢就行,我的建议,只能带表我个人的观点,也不能代表所有男性。”邹和很自然的以为,这娄晓娥是觉得自己会弹钢琴,肯定欣赏眼光也不错,就换件衣服,让自己来评论一番,于是就很自然的在评价。 娄晓娥似乎是回到了自己的家,胆子又大了一些,再次道:“但在我看来,你的意见,就是代表所有男性。” 一听这话,邹和惊了:“???” 娄晓娥吐气如兰,再次说道:“只要你觉得好看,我就穿,你觉得不好看,那我就不穿了。” “呃……虽然我的眼光确实不错,但也没有这么绝对,我是会弹钢琴,但对于穿衣打扮,尤其是女性穿着,没有什么研究,你不用太注重我的意见。”邹和再次实话实说。 听到这话,娄晓娥突然嘴巴一嘟,似乎有点不开心:“和子,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什么话?”邹和问道。 “就是,女为悦己者容。” 说到这时,娄晓娥感觉到自己的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 娄晓娥觉得,这已经说的很明显了,女为悦己者容,所以我回来就换一件衣服打扮了一下给你看了呀。 心跳砰砰加速,她微微低着头,不敢看邹和的眼睛,耳朵竖的直直的,想听邹和会说些什么。 果然,邹和停顿了一下。 倏地,邹和终于缓缓开口,道: “当然知道了,这话是出自春秋战国时期的,原话好像是,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 “娄大小姐最近也在读《战国策》吗?你要在读的话,咱们倒是可以聊聊啊。” “真没想到,娄大小姐竟然也爱好读史,读史好啊,读史使人明智,不错不错,好事好事。” 此言一出,娄晓娥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只见她呆呆在站在原地,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读史? 读什么史啊? 这个和子,哪哪都好,怎么就是个榆木疙瘩呢? 你是想,气死我嘛? …… 看来,还是要直接说出来啊。 娄晓娥鼓起勇气,正准备直接坦白。 却看到邹和已经坐到不远处的钢琴椅上,手抚琴键,说道:“我先给你修下钢琴哈,干活要紧,一会儿咱们可以聊聊史。” 见状,娄晓娥没来由的,心里堵堵的:“???” 我就站在这里,你心里,就只有修钢琴? …… ps:感谢怂龙的打赏,龙哥威武霸气。 206 秦淮茹:“和子,咱们和好吧?”(求订阅月票) 正在邹和闷头修琴之迹,脑海中熟悉的声音又一次响了起来。 【恭喜宿主!成功完成任务:‘答应娄晓娥,并载其一程’】 【获得奖励‘听话符’一张】 【听话符:将此符使用到任何身上之后,会让其听话一小时,一小时之内,不管宿主发出什么指令,对方都会照做, 并且宿主有权选择对方是保留还是消消除这段时间的记忆】 ……不错啊,可以让任何人,做任何事,一个小时。 而且事后,还能让她/他不记得这段记忆? 那这听话符的使用范围,就广了啊。 邹和淡淡一笑, 继续修琴。 在邹和修琴的当儿,娄晓娥的视线,又看到了邹和清澈的瞳孔, 然后她又一次陷入了沉思,发起呆来。 说来娄晓娥这天也是奇怪,一早上起来,就仿佛下定了决心一样。 打算一定要在今天把自己心里的想法全说出来。 于是就跑到轧钢厂等着,打算在那柳树下向邹和说。 后来又因为太过紧张,而让邹和来到自己的闺房,她好说。 甚至,娄晓娥都换了一件隆重的衣服,就是为了纪念这注定会难忘的一天。 不管表白失败,还是表白成功,今天,肯定会是我娄晓娥一生中最难忘的一天吧? …… 娄晓娥当时,的确是鼓起了绝对的勇气。 只是俗话说,一鼓作气,再而衰, 三而竭。 刚才提起来的勇气, 也因为长时间没有表达出来, 而逐渐泄气。 就像是被放置了一会儿的开水一样, 随着时间的推移。 娄晓娥逐渐冷静了下来,理智又一次占领了上峰。 回归理智之后,不由得对自己刚才的行为感觉到一丝后怕。 嘶,和子是已婚人士,我竟然想向他表露心声。 如果他拒绝了我,那我们是不是连朋友都没法做了? “我今天是发什么疯了,竟然想要直来直往?!” 越是在乎,就越是害怕失去,然后就越不敢太唐突。 不管是哪个年代,女追男,都是需要莫大的勇气的。 更何况是追一个有妇之夫,这种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行为,真不是一般女性能做到的。 站在爱情的角度,娄晓娥觉得自己应该大胆说出来。 站在道德的角度,娄晓娥觉得自己这份情,应该一直深藏着。 于是,娄晓娥又一次,变得犹豫不决起来。 感性和理性, 相互较量。 爱情和道德,相互厮杀。 少女咬着嘴唇, 纠结万分。 …… “修好了。” “和之前一样,五百元钱。” 邹和起身,伸出手来。 说这话时,邹和笑的异常开心,这单生意赚的钱,还真不少。 如果到处都有这种生意,估计自己都能辞职了,这比本职工作来钱可快了。 “啊,这么快啊,”娄晓娥神情有点慌乱:“我还没准备好呢,你竟然就好了。” “啊?准备好?什么没有准备好?”邹和没明白过来。 “……啊,没什么没什么。”娄晓娥抢答似的回应着。 “你是说,钱没有准备好吗?那没有关系的,你没有现钱,改日再给我钱也行,咱们也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这点信任还是有的。”邹和大气的说道。 “不是,你怎么只想着修钢琴呢?”娄晓娥突然碎了一嘴,嘴巴嘟嘟的,似乎有点不开心。 “啊?”邹和没有反应过来,不说修钢琴,说什么?我不就是来修钢琴的吗? …… 娄晓娥虽然生气了,可还是听话的拿出来五百元钱,递了过来。 这年代最大的面值是十元,所以五百元是厚厚的一沓五十张,拿起来不比后世的一万元钱手感差。 其实要论购买力,这五百元钱,可不比后世的一万元弱,这年代的猪肉才六毛一斤,五百元钱能买833斤猪,将近三头活猪了。 而邹和穿越来的后世,猪肉涨到了疯狂的三十多块一斤,一万元也就买一头半猪。 当然,对比物价,不能只拿一个商品的购买力算,这只是一个例子。 总之就是这时候的五百元购买力,全方位不比后世一万元差。 从轧钢厂骑过来,到现在钱到手,还不到一个小时,就一万元到手。 这种来钱速度,简直就跟大风刮来的一样。 “行了,钱我收下了,我先回了。” 邹和把钱卷了起来,寒进裤兜。 说着,就准备转身离去。 “慢着……”娄晓娥突然紧张的说了一句。 “什么事?”邹和止步,问了一下。 “你修完琴,就走吗?” “不然呢?还有其它的事吗?” “……要不咱们,聊一会儿?” “聊什么?” 娄晓娥感觉到自己的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 只是之前勇气早没了,现在这种况状,自然不敢再去表露什么。 为了多呆一会儿,娄晓娥灵机一动,想起来什么,说:“要不,咱们聊【战国策】?” “哦哦,这个啊,”邹和这才想起来:“我说什么事呢,成,刚才答应过你的,聊一会儿战国策,咱们就聊会吧。” “恩恩恩。”娄晓娥笑眼如花,两个眼睛笑起来,弯弯的,透露着单纯可爱。 “那,从哪里开始聊起来呢?”邹和问。 “……要不,聊聊太史女?你对太史女怎么看?” “太史女,到是有点印象,但是完全记不得了,你能跟我简单讲一下吗?” “就是主动追求襄王的那个太史女儿,后来她当上了齐王后的那个女生。” “哦哦哦,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 “那,和子哥,你对太史女主动追求爱情的行为,怎么看?” “敢于追求爱情,是每个人的权利,不论男女,而在战国那个年代,太史女敢于主动求爱一个男性,可见这女子是一个情感热烈,且大胆勇敢的女性,怪不得能当上王后,这样的女子不一般。” “所以,你不反感女的主动示爱男生?” “这有什么好反感的?喜欢一个事物,然后去追求自己喜欢的事物,这不是人之常情吗?” “……那,我懂了。” “嗯?” “没什么,是说,我懂你的意思了。” “哦。” “那和子哥,你今晚在我家吃饭吧,你都帮我这么久了,我做饭给你吃,然后饭后,咱们继续聊战国策?” “不了不了,我还是回家吃吧,就不麻烦你了。” 邹和说着,起身离去。 娄晓娥没有再拦,而是又一次,把邹和送了出去。 在门口,邹和骑车离去。 直接邹和的身影响消失不见许久,娄晓娥还站在原地,愣愣出神,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邹和今天是多喜临门。 升了八级工,得了厂领导的点名表扬,以及奖励。 现在又赚了五百块。 自然心情大好。 一路风驰电掣,很快便回到了四合院中。 在系统空间里拿出来猪肉拿出来,往自行车上一挂,往四合院里走。 “哟,和子又回来了?”三大爷阎埠贵早就在门口等着了:“今天又带回来肉了呀?” “是的三大爷,随便加点餐。”邹和随意回应了一句。 听到‘随便加点餐’几个字,三大爷不由得和三大妈互换了一下眼神。 好家伙,平常人吃一家吃不上几回肉,你这到好,挂着一块肉,说的像喝水一样简单。 这条个差距,不是一般的大呀。 震惊之余,见邹和快要离去了。 在一旁站着的三大妈,连忙用胳膊肘戳戳三大爷,收到信号的三大爷当即说道:“恭喜你啊和子,竟然升级了八级工,成为了咱们院最高等级的工人了。” “恭喜和子哥,和子哥,你是我的偶像。”阎解旷也说了一句。 “恭喜啊和子。”阎解成阎解娣三大妈,都同时说了一句。 见状,邹和笑了,回应道:“谢谢几位,同喜同喜。” 话毕,邹和转身离去。 三大爷一家脸上的笑意挂着,冲着邹和的背影,直到邹和消失不见,这才散去。 “怎么样今天?”三大爷问道。 “还行吧,以后要经常这样跟和子打招呼,多说好话,多跟和子拉近关系。”三大妈说道。 “恩恩,必须的,”三大爷阎埠贵冲众人说道:“你们都听见了没?” “听见了。”阎解成阎解嫌阎解放阎解旷异口同声道。 “哼!”在一旁看着这一切的何小焕,面露不满:“靠山山会塌,靠水水会干,有时候还是要靠自己,光想着跟有钱人拉近关系,有什么用呀?” “你这是什么话?你什么意思何小焕?”阎解成恼了:“你天天的冷嘲热讽的,好像对我们家很不满似的?” “不满?何止是不满,我后悔死了,一家子不想着自己努力,光跟别人打招呼有什么用吗?没志气!”何小焕大叫道。 “跟别人搞搞关系,有什么错了?总比不跟别人搞关系强吧?你这么有志气,你自己怎么不去努力赚钱呀?在这叫唤什么呀?”阎解成也恼了。 “你什么意思?你指望我一个女人赚钱养家是吗?阎解成,你这个没出息的家伙,你还算是个男人吗?”何小焕手指过来,咬牙切齿道。 “是是是是是,我不是男人,我不够爷们,你厉害,你自己去干给我看呀?”想想这些年,动不动就被指责,阎解成也恼了:“还天天说我不如和子,我要有和子那能力,能看得上你吗?” “pia!”何小焕一巴掌烀在了阎解成的脸蛋上,当即打出来五个血手印。 “妈的,骚哔老娘们,你敢打我,我忍你很久了!” 阎解成当即冲了过来,把何小焕扑倒在地上,两人扭打在一起。 两人打的嗷嗷直叫,阎解成就被挠的满脸是血,而何小焕也被打的鼻青脸肿。 在一旁看着的三大爷当即扭头回屋,也不拦着。 三大妈看了一眼,也跟着气冲冲的回到了屋了。 到屋内,三大妈说道:“这何小焕天天说咱们一家人没出息,也是嘴欠。” “可不就是嘛!他们喜欢打就打去,这个儿媳妇天天说咱们一家子,我也是受够了。”三大爷阎埠贵说了一句,往床上一挺,也不管。 一时间鸡飞狗跳,不再话下。 …… 邹和晋升八级工的事,全院的人都知道了。 有人羡慕,有人嫉妒,也有人想方设法的,想要跟邹和搞好关系。 秦淮茹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当即心里就是一惊。 嘶!八级工,一月九十九块工资,加上补贴12元,一月111元。 秦淮茹一秒就算出来了邹和的工资,然后激动的两眼放光: “一月一百多,一年就是一千多块钱呐,嘶!” 听到这个声音,贾东旭当即开喷:“妈的!秦淮茹你这个丧门星,你这个不吉的女人,后悔了吗?后悔了你去找那和子啊?别在这里赖着不走,又想着别的男人,你怎么不去死啊?妈的要你有什么用?我诅咒你全家都不得好死,我诅咒你们老秦家都成为绝户,我诅咒这个世界上所有姓秦的人,都死光光……” 贾东旭的嘴巴,化身为瓢泼大雨,以一秒数亿下的密度,飞速拍打在秦淮茹身上。 秦淮茹瞬间被骂的全身湿漉漉的,泪水涌了出来,跟雨水混合在一起。 “砰!”贾东旭一棍子扔了过来,正中秦淮茹的头部,秦淮茹‘啊——’一声,当即手捂着头,疼的皱眉挤眼,大叫着就跑了出去。 不知道是痛的,还是心里委屈的,亦或者是都有。 “哇!呜呜呜!!!” 秦淮茹嚎啕大哭起来。 正在这里,邹和推着二八大杠,刚好路过中院。 看到邹和的身影,秦淮茹的后悔情绪,如惊涛骇浪般,快速翻涌。 想想自己当初的选择,秦淮茹就有一种想死的心。 “当初我秦淮茹,怎么就瞎了眼了,没有选择邹和?” “还以为选了个好的,结果呢,进了地狱!” 如果当初,我选择了和子,现在每月工资111元的,就是我们家了吧? 如果当初,我选择了和子,现在每天大鱼大肉的,就是我们家了吧? 如果当初,我选择了和子,现在全院最有钱的,就是我们家了吧? 如果当初,我选择了和子,现在秦京茹最羡慕的,应该是我们家了吧? 如果当初,我选择了和子,我们肯定如胶似漆了吧? 哪像现在的和子,只会硬邦邦的怼我。 …… 脑海中无数念头一闪而过。 此刻,秦淮茹的心,在疯狂飙血。 一步走错,步步错,大抵如此。 …… 见邹和快要离去了,秦淮茹又跑了过来:“和子,咱们能聊一会儿吗?” 果然,又来了。 这早在邹和的意料之中了。 听说自己工资涨了,又过来吸血? 这样的女人,真的是‘可爱至极’。 眼里只有利益,不管多少次,向她说多么难听的话,只要有血可吸,她就会扑过来,不顾尊言。 而相反,一旦血被吸干,不论说什么,都没用,这女人绝对会立即转身离去。 这样的女人,邹和才不会心疼她呢。 从始至终,邹和都只希望这秦淮茹,离自己远点。 这一点,从来都没有变过。 现在又来纠缠,邹和不耐烦道: “你这个女人,怎么如此脸皮厚???” “这么些年了,我给你说的还不够明白吗?” “你喜欢吸血,完全可以去找别人,没有必要非缠着我吧?” 秦淮茹被邹和硬邦邦的怼了三下,当即面红耳赤。 可能是被怼的次数多了,即使再硬,秦淮茹也能适应。 所以她只是脸红,并没有因此而放弃继续纠缠。 “和子,你还在因为之前的事情,而生气吗?” “都这么些的年了,和子你还耿耿于怀我之前那样对你的事。” “看来,你对我,还是有一丝丝情意的,是不是?” “你不说话,是不是被我说中了?” “和子,你说话呀,是不是?” 秦淮茹竹筒倒豆子般,说个不停。 见邹和没有立即回应自己,秦淮茹向前一步,压低声音:“和子,咱们和好吧?” …… ps:感谢怂龙的打赏,么么哒。 207 我上环就是为了你。温柔听话的秦京茹(求订阅月票) 秦淮茹说这话时,摆出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 为了勾引邹和就范,秦淮茹拿出对付傻柱的那招来,伸出手来,在邹和的胸膛上轻推了一下。 “和子呀,你看我都这么说话了,你不会还拒绝我吧?” “咱们就和好如初吧, 怎么样?” 秦淮茹轻声细语,说话时身子一扭,仿佛一个软妹子。 讲真的,就这几招下来,一般人还真的顶不住。 她这赤果果的诱惑,不知道的,肯定会误以为这秦淮茹是过来白送来了。 也难怪傻柱一直被秦淮茹拿捏的死死的。 客观来讲, 秦淮茹身材丰腴, 前有高山流水,后有悬崖峭壁。 应该凸的地方,凸凸凸,应该凹的地方,凹凹凹。 如果把女人比喻成水果,就光论这可口程度。 秦淮茹可谓是熟的流油淌水,属于让口渴的人,恨不得一口吞下去的那种。 她也深知自己的优点,所以不停的撩着头发,扭捏着身姿,散发着熟女的气息。 …… 这要是换作一般人,估计早就受不了了。 只是邹和则不同。 这倒不是说邹和不贪女色。 相反,身体素质在系统的加持上,已经达到棒棒棒程度的邹和。 人类该有的欲望, 自然水涨船高,并且强烈程度异于常人。 这一点, 问问其妻秦京茹就知道了。 毕竟经常下不来床的秦京茹, 深受其害。 所以邹和常人应该有的反应, 都会有的。 只是对于这秦淮茹, 邹和则全然不同。 家有粉嫩嫌弃京茹伺候。 这秦淮茹的姿色,在秦京茹面前,显得就有点老瓜枯黄了。 论丰满,秦京茹不输于她。 论长相,秦京茹不输于她。 论听话程度,配合程度,秦京茹还是不输于她。 论滋润程度,秦京茹更不输于她。 再加上秦淮茹生了三个孩子,棒梗都十来岁了,这年代吃都吃不饱,自然谈不上什么保养。 秦淮茹的身材,相较来说,是有点臃肿肥胖的。 就是看不到,要能看见的话,估计她的小肚腩,肯定也是赘肉满满如癞皮狗脸上的褶皱。 相较秦京茹,虽然生了一儿一女, 但只是生了一胎。 加上坐月子期间保养的好, 小肚平平的,像个处子。 尽管结婚有些年了, 依旧给人一种新鲜可口的感觉。 两人相较之下,秦淮茹的诱惑力直线下降。 毕竟邹和可不是傻柱那种饥汉子。 更不是全光光,以及一大爷易中海,那种经历不碰女人的货色。 …… 所以就事论事,秦淮茹根本吸引不太了邹和。 原本邹和对秦淮茹就没有什么好感,只是来前据说一血的秦淮茹香,才想着就截胡一下的。 谁知这娘们嫌贫爱富的个性深入骨髓,见风使舵,见异思迁,碰到更好的扭头就走,一点不讲武德。 这样的女人,如果有得选择,谁会稀罕呢? 别说不跟秦淮茹有什么,就是有什么,估计大多数人,也只是想要随便玩玩而已。 正常人,没人会对她动什么真感情。 而反观邹和,别说他此刻还不打算乱搞,就是想乱搞。 以邹和的条件,也根本不需要在这秦淮茹身上浪费时间好吗? 上万人的轧钢厂,女性可不少,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完全没有必要非跟这秦淮茹纠缠不清。 看过这个剧的人都知道,秦淮茹身为第一女主,结果却一出场弹幕全都是在骂的。 那全网辱骂程度,堪比贾东旭的嘴了。 可见这秦淮茹是有多遭人恨。 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大家又不傻。 骂她自然是因为这女人骨子里的自私自利,只有利益的本质。 全网都辱骂的吸血鬼白莲花,主动过来找邹和和好,目的能是什么? 邹和动动吊毛都能想到,这秦淮茹自然是为了吸血。 当然,这哔既然过来演了,那就让她演一下。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逗逗她也好。 “和好?”邹和笑了:“怎么和好?” “当然是,你想的那样子啦。”秦淮茹又更近了一些,吐气如兰,继续使用她的魅力攻击。 “我想的是什么样子?你说清楚,不要兜圈子。”邹和笑了一下。 “你,你现在跟我到菜窖里吧,我跟你细说。”秦淮茹四下看了看,见没有人,又压低声音说道。 “有什么就在这里说,那个你跟一大爷傻柱都钻过的菜窖,我可没有什么兴趣。”邹和微微一笑。 “你,”秦淮茹一怔,脸蛋一红,说道:“你吃醋了?你是不是觉得我跟他们钻菜窖,不清不楚的?和子你想多了,我对他们,和对你,是不一样的。” “哦?是吗?都钻菜窖,有什么不一样?你且来仔细讲讲,我听一听。”邹和笑的更加灿烂了,假装出疑惑。 “当然啦!我实话告诉你吧。”秦淮茹压低声音:“我跟傻柱一大爷,只是为了让他们接济我而已,而对你,则不同。” 为了让邹和更加的相信自己,秦淮茹咽了一下口水,又道:“不瞒你说,和子,我上环,就是为了你!” 说出这话之后,不知道为什么,秦淮茹脸蛋红到耳根,身体没来由的颤抖一下,然后她就陷入了沉思,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 “然后呢?”邹和淡淡一笑。 “……我都说这么明白了,你还不懂吗?”秦淮茹回过神来,再次吐气如兰。 “不懂,我生性比较愚钝,你能说的再明白一点吗?”邹和继续装傻充愣:“你上环,是为了跟我,干什么?” 此言一出,秦淮茹整个人都怔住了。 是啊! 我上环……是为了干什么? 我当时……为什么突然就想起了上环来了呢? 秦淮茹想到了当时最初的目的。 那时候秦淮茹,天天想着跟邹和缓和关系,然后好让对方接济自己家,以达成吸血的目的。 结果邹和从来都不理自己。 于是秦淮茹就鬼使神差的,去上了环。 然后上环之后,秦淮茹也多次的去找邹和。 并且把上环这件事,暗示给了邹和。 结果没成想,这和子,还是无动于衷。 现在看来,这邹和,还真是一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啊。 看来,不使用雷霆手段,还真的不好,搞定他啊。 要不要,来真的? 想到这,秦淮茹脸蛋愈发的红艳艳了。 …… 许久,秦淮茹想通了。 真不真的干什么,先不管。 反正,先说出来吧。 于是,秦淮茹红着脸,道: “我上环,就是为了,跟你,在一起。” 说完这话之时,秦淮茹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 脸蛋红到耳根,身体也开始没来由的,燥热起来。 “你确定吗?”邹和笑道。 “……当然,我确定。”秦淮茹又道。 “那这话,当着傻柱的面,你敢再说一遍吗?”邹和又问道。 “当然感了,傻柱算什么啊和子?他怎么能跟你比呢?我秦淮茹就是当你的外室,也不会跟傻柱有什么的。”秦淮茹说道。 “是吗?可是我看你跟他,走的很近呀?”邹和再问。 “原来你吃醋了啊?”秦淮茹笑嘻嘻的看过来,这和子吃醋了,就证明有戏,当即趁热打铁:“是,我是利用了一下傻柱,主要那傻柱傻柱,名字就带个傻啊,他傻啊,这么些年了,我跟他来往,就只是为了让他接济我,仅此而已,有你,我又怎么可能会选择傻柱呢?” 秦淮茹说的是实话,在这个眼里只有利益的女人眼里。 什么感情不感情的,都靠边去吧,谁更有钱,谁的血量更足,她当然就选择吸谁了。 如果邹和真的愿意跟她和好,她又怎么可能在乎傻柱呢? 想到这种可能,秦淮茹笑的更加情真意切了。 而邹和的笑意,也更加的大了。 只是邹和的视线,是看向秦淮茹背后的,邹和开口: “听到了傻柱?” “惊不惊喜?” “意不意外?” “爽不爽?” …… 邹和的话,如同刀剑袭来。 刺啦啦! piupiupiu! 傻柱当即被千刀砍断,被万箭穿心,身上瞬间无数血窟窿…… 傻柱血条全无:“???” 傻柱脸色铁青:“???” 傻柱一脸茫然:“???” …… 而发现异常的秦淮茹也急忙忙转身。 看到了脸色绿的发青的傻柱,秦淮茹瞪大眼睛,也惊呆了。 …… 现场气氛,一片死寂。 夏日暖风吹过,却让傻柱和秦淮茹,都从头到脚,仿佛被冰浇一样,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秦淮茹也不知如何是好了。 在秦淮茹的视角,自然不会做什么二选一。 最好的结果,就是两边都能吸着,这样才能确保万无一失。 而现在,邹和这边还没搞定。 傻柱又知道自己的秘密了。 一时间秦淮茹纠结万分,眉头紧皱着,急的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行了,你们慢慢玩,我撤了。” 邹和丢下一句话,当即离去。 …… 秦淮茹与傻柱相对而立,两人都十分尴尬。 “柱子,你不要误会……” 秦淮茹想要解释。 却被傻柱无情打断: “不要误会?” “呵呵,你话都说的这么明白了,还有脸跟我说不是误会?” “你真当我傻柱,是真的傻子了吗?” 秦淮茹向前一步:“不是的柱子,你听我说!” “滚!”傻柱一甩胳膊,当即扭头就走。 回到家中,‘咣当’一声把门关上,为了防止秦淮茹过来烦自己,傻柱把门从里面顶住。 任由秦淮茹怎么敲门,都无济于事。 傻柱气愤的躺在床上,恼怒的眼圈发红。 打刚才秦淮茹与邹和说话时,傻柱注意到,就在偷听了。 只是离得远,听不清二人说的什么。 后来见秦淮茹对邹和使出那招‘轻打胸膛’,傻柱气的差点原地爆炸。 这一招,原来不是我傻柱专属的啊? 看到秦淮茹还在跟邹和亲密的说着什么,傻柱忍不了了,于是就直接大模大样的去‘捉奸’了。 对,傻柱当时的心里,就是想着去‘捉奸’的,尽管贾东旭还没死,傻柱实质上,跟秦淮茹也没有什么关系。 但是在傻柱心里,这秦淮茹早就许诺过了,只要贾东旭一闭眼,两人就嘿嘿嘿。 现在贾东旭大限将近,随时可能呜呼,所以傻柱已然把自己当成了正宫了。 所以才敢直接走过去。 傻柱打算好了,如果邹和说什么骚话,他直接就以正宫的身份,把邹和羞辱一番。 相反,如果两人只是聊些有的没的家长,傻柱则以正宫的身份,轻轻咳嗽两声,这样秦淮茹肯定会主动过来走向自己的,傻柱正室的地位一下子就显现出来了。 可是,傻柱走近了,却听到的是秦淮茹在说。 “和子,我上环,就是为了你的!” “和子,那傻柱,字里带个傻,我怎么可能跟他呢?” “和子,我宁愿当你的外室,也不会跟那傻柱的!” “和子,我就是想要跟你,在一起!” …… 听到这些话,傻柱心如刀割。 傻柱躺在床上,气的咆哮大道:“啊啊啊啊啊!!!!!!!!” 一夜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觉。 而何雨水,听到隔壁傻柱气的踢踢打打声音,高兴的掩嘴一笑。 “气死你,不是对他秦淮茹好吗?这就是你的下场……” …… 另一边。 邹和回到家中,秦京茹的饭已经做好了。 见邹和回来,秦京茹很懂事的把菜拿出来,递过来碗快。 坐了下来,在老婆秦京茹的注视下,吃着四菜一汤。 邹和晋级成功八级工的事,秦京茹也听说了,自然高兴的合不拢嘴。 “和子,没想到,你这么厉害,这么快就升到了八级工了,你真是太棒了。” 秦淮茹一脸的崇拜,眼神里全是星光,盯着邹和看了许久,夸了许久。 “对了,还有,”秦京茹夸完之后,开始提醒道:“你工作能力强,我知道,但该休息的时候,要好好休息哈,在厂里,也不能太累自己,该偷懒的时候,偷偷懒哈,除了赚钱之外,你的身体,才是咱们家最最最最重要的,听见了吗和子?” “好。”邹和心中一暖,宠溺的眼神看过去,笑道。 “恩,晚上我给你按按,这两天我在让冉老师给我借的书,里面有专门讲解给人解乏按摩的内容,刚好试试,有没有效果。”秦京茹觉得,在服务好邹和这件事上,秦京茹觉得自己要学的,还很多。 “可以。我愿意做我媳妇的小白鼠。”邹和答应了下来。 这秦京茹,越来越符合邹和的心意了。 做饭,为了符合邹和的胃口,任何一道菜,都会问邹和口感如何,如果不合胃口,她下回就会往邹和更喜欢的方向去调整。 而邹和不喜欢的菜,秦京茹做过一次,下回就不再做了。 几年下来,秦京茹现在已经完全掌握了邹和的胃了。 邹和的胃口,也是被逐渐养刁了。 天天食欲大增,如果不是邹和晚上白天都运动量大,估计早就该发福了。 有妻如此,夫复何求啊? 饭后收拾完东西,送走了冉秋叶,秦京茹把金龙宝凤哄睡着。 然后就开始给邹和按摩了。 秦京茹细嫩柔软的手,在邹和的背上肩上腰上,来回按着,舒服异常。 不一会儿,邹和竟然朦朦胧胧的睡着了。 由于是趴在床上,大张开双手睡的,邹和的身躯,占据了整张床。 秦京茹不忍心喊醒邹和,只好就坐在床边上,静静的看着邹和睡觉。 无聊时,就在邹和脸上亲一口,在他轮廓分明的五官上,摸一摸。 只是这样,秦京茹就脸蛋红扑扑的,开心的像个小姑娘。 两人结婚有几年了,可秦京茹还是很害羞,很容易大脑一片空白,很容易心跳加快,很容易紧张的呼吸都有点困难…… 即便是邹和睡着了,她还是紧张兮兮的。 仿佛结婚当天,洞房花烛夜一样。 “醒了?” 一睁开眼,就看到秦京茹的秋水眸子,以及她那含情脉脉,满目笑容的脸蛋。 秦京茹皮肤本来就白,这些年生活条件好,以及爱情滋润下,皮肤白的透亮。 看到邹和醒来时,她笑起来,脸蛋红扑扑的,像个小蜜桃。 “你就一直这样看着我睡?” 邹和看了一下时间,已经深夜了。 “看你挺累的,就没有喊醒你……” “傻瓜,把我叫醒啊,给你挪挪位置啊。” “……我,我不忍心。” 一听这话,邹和不由得一阵感动。 当即二话不说,一伸,把秦京茹拉进了怀里。 “啊——”没有做好准备的秦京茹,惊的尖叫一声,听话的俯在邹和身上,吐如气兰。 …… ps:感谢怂龙哥的打赏,怂龙哥发大财。 208 一大爷倒台(求订阅月票) 月高高挂,风烈烈吹。 树枝被风,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前前后后,肆意的吹着。 吹的树枝,吱吱乱颤,嗷嗷直叫,很是快活。 …… 几个小时后。 已至深夜二点。 风终于停了。 邹和也舒爽的伸个懒腰, 准备好好的睡上一觉。 朦胧之中,有点肚子不太舒服。 “媳妇,我去趟厕所。” “……嗯。” 秦京茹软软的回应一声,已经没有什么力气了。 邹和出了屋子,把门锁上,开始起夜。 这年代都是公共厕所, 半夜起夜小便, 一般情况下,都会在家里弄个尿桶,早上再去倒。 小便好解决,即便家里没有准备尿桶,又懒得往厕所跑,也能随便找在院里找个地方就能搞定了。 只是大便就没办法了,总不能直接拉在院子里吧?这么‘嚣张’的事,邹和还真干不出来。 夏日夜风凉凉,吹打在人身上,仿佛冲了一个凉水澡一样,非常的舒服。 解决了大号后,回来的路上,邹和一阵神清气爽。 刚才辛苦耕耘后的困意,也渐渐散去。 映着明亮的月光,往回赶。 行至菜窖旁边时。 倏忽。 听到菜窖里面传来耳语般哈气的声音。 “给你淮茹,这是给你准备的十斤面粉,喜欢吗?” “喜欢喜欢!谢谢一大爷, 实在是太感谢你了。” “你知道感谢我就行, 东旭睡了吗?” “……睡了。” “睡的死吗?” “……还行吧,睡的不死,也不醒动。” “这个点,我估计不仅东旭睡了,全院的人,也都睡了吧?估计就咱们两没睡了。” “……嗯嗯,都半夜两点了,我也有点困了呢,要不,我回去了吧一大爷。” “别呀,聊一会儿呗,我跟你讲个好笑的事情吧?” …… 不难听出来,这是一大爷易中海和秦淮茹两人的声音。 可以啊这两个哔,半夜二点多钻菜窖? 想想晚饭时,这秦淮茹还口口声声约邹和钻菜窖。 邹和就感觉有点好笑。 这个秦淮茹可以啊? 同一天时间,同一个菜窖,还准备约两个人过来呢? 不过仔细一想也是,秦淮茹约邹和是前半夜。 现在约一大爷,是后半夜。 啧啧,果然是个为了吸血,什么都愿意干的女人呐。 邹和也不着急,继续听。 “哎呀, 不行啊一大爷,太热了,你还是离我远一点吧。万” “……啊好好好,你看我,讲着故事讲着讲着,就有点忘我了,总是情不自禁。” “恩恩恩,还有啊,东旭最近这两天,老是睡一半就醒,我现在得回去了,一会儿让他醒了发现我不在家,估计要吵的全院的人都来醒过来,就麻烦了。” “也是也是,”听到贾东旭的名字,一大爷易中海仿佛霜打的茄子一样,一下子就软了:“那你现在回去吧,咱们改日再约?” “好的,我回了哈一大爷,再次谢谢你的面粉。” “恩恩,你走吧,我再在这里面呆一会儿。” “好的!” 秦淮茹说着,开始往菜窖外面爬。 “咦?这门怎么推不开了?” “一大爷,快过来帮我看下,门是不是从外面被锁着了?” “啊?不可能吧,我试试。” “嘿!!!我呀呀呀呀呀!”一大爷用力的声音:“啊呀,真的推不开了?” “什么情况?”秦淮茹瞪大眼睛,震惊不已。 而正在这时,在菜窖外面把门闩住的邹和,当即嘿嘿一笑。 你一大爷不是处处找事,天天装逼吗?搞你。 你秦淮茹不是天天不要脸的,过来烦我吗?搞你。 这两哔,这些年来,没少烦邹和。 现在逮着机会了,邹和当然不会放过他们。 二话不说,当即使用‘超级百变声线’模仿出傻柱的声音,大喊道: “快来人呐!二大爷又搞破鞋了!” “快来人呐!二大爷又搞破鞋了!” “快来人呐!二大爷又搞破鞋了!” …… 连续大喊三声,惊醒全院的人。 “不好,是傻柱的声音!” 一大爷急了:“快把门给推开,一会儿全院的人都出来了,可就麻烦了。” 说着,一大爷疯狂推门。 秦淮茹也急的把十斤面放到菜窖的地上,跟着一起推门。 菜窖的门,被推的‘咣当咣当’直响,可是怎么也推不开。 …… 全院的人,也都惊醒了过来。 “外面什么情况?哪里传来的声音?” “好像喊的一大爷又搞破鞋了,在哪搞的?” “好像是菜窖呀,你们听,现在还是咣当咣当的。” “对对对!是菜窖准没错,大家快出来看看!” 一时间,全院的人,都随着声音的方面,跑了出来。 前院三大爷阎埠贵,三大妈,阎解成,阎解放,阎解旷,阎解娣,以及阎解成媳妇何小焕,都出来了。 中院一大妈,傻柱,何雨水,也都出来了。 后院黄马芳,刘海中二大爷刘光天刘光福,也都跑出来了。 甚至连聋老太太,也跟着跑了出来。 许大茂贾张氏都在牢里,自然不能出来。 邹和喊了三声,就回到中院,刚好秦京茹也醒了。 然后邹和就和秦京茹一起,也跟着过来看热闹了。 院里其他家,也都出来了。 …… 夏天的深夜很凉爽,不像之前冬天,天寒地冻出来的人少。 几乎全院的人,都出来了。 甚至一些孩子,也被抱了出来。 大家都聚集在菜窖旁边,看着那‘咣当咣当’的菜窖门。 “快开门!”一大爷知道躲不过去了,喊叫了起来。 有人把菜窖门给打开,看到秦淮茹一大爷易中海从里面爬了出来。 所有人都惊呆了。 又是他两? 又钻菜窖? 还真是,一点也不害怕啊? 还真是,一点脸也不要啊? “大家不要误会……” 一大爷易中海准备开口解释。 “不要误会?别扯了一大爷,这半夜二点多,你和秦淮茹钻菜窖,还有脸不让我们误会?” 突然有人怼了一句。 现场一下子炸开了锅。 “是啊是啊,相较前两次,这次钻菜窖的时间更晚,孤男寡女,你们在里面干嘛,已经很清楚了吧?” “天啊,竟然明目张胆的搞破鞋,而且还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搞,简直太过份了。” “确实,这简直有伤风化,丢咱们全院人的脸。” “简直伤风败俗,没想到一大爷真是这种人!” “是啊,亏得前两次我还觉得有可能是误会,现在看来,这事铁定是事实!” …… 院里的人都异常的激动。 要说之前两次,一大爷说是接济怕被人误会,外加上一大爷这些年来积累的威望,替一大爷强行洗白,确实有不少人,相信了一大爷。 那这一次,半夜二点多又钻菜窖,让全院的人,都不再相信一大爷了。 “哎呀呀呀,你们听我解释啊!”一大爷老脸通红,解释道:“苍天可鉴,我这次,真是只是接济秦淮茹啊。” “是啊,大家别误会了,一大爷是人好,他是接济我怕大家误会,所以才在这里偷偷接济的。”秦淮茹说着,提了提手中的十斤面粉,让现场的人看了看。 大家看到秦淮茹手里果然提着十斤面粉,都下意识的互换了一下眼神。 正在这时,二大爷刘海中当即挺了挺肚子,站了出来。 身为院里的二大爷,刘海中早就想把一大爷易中海给踢下去了。 二大爷刘海中一直想在厂里谋个一官半职,但却屡屡受挫,连个副车间主任都没有混上。 只能退而求其次,再次把目光盯在了当上院里最有声望的大爷,这个职位上。 只要把一大爷弄掉,我二大爷就是这院里的一把手了。 “咳咳!秦淮茹啊,你们偷情就偷情,院里的人都一清二楚,就别拿着十斤面粉当幌子了,有劲吗你?”二大爷刘海中当即说道。 这话说的很直接,相当于直接就把一大爷和秦淮茹两人的衣服扒光,公开处刑了。 听到这话后,一大爷易中海,以及秦淮茹,两人的脸,都唰的一下红到了耳根。 “噗!”院里的人忍不住笑喷了:“二大爷说的好直接啊,不过说的是事实。” “确实确实,天天钻菜窖,然后拿十斤面粉,来糊弄全院的人,真当咱们全院的人都是傻子了?”又有人来了一句。 “就是就是,直接报官吧,简直太有伤风化了!” “建议把这两人浸猪笼吧?或者乱棍打死,都行。” “现在不是旧社会了,好像不让浸猪笼了,乱棍打死,大家也都有责。” “那就按现在院里最大的责罚力度,处置一下吧?” “等等等等,我有一个方法,要不,让贾张氏的八条野狗,把这两人都咬死吧?这样既能让所有人都免责,又能把这一对狗男女给整治了。” …… 此言一出,四座皆惊。 “好!这个方法不错。”邹和也惊了,当即笑着回应了一句:“她嫂子,你真是个小天才。” 提出之个主意的人,是院里一个年轻妇女,听到邹和公开夸赞她,那妇女掩嘴一笑,面带桃花,竟然害羞起来。 “这位嫂嫂真是一个聪明人,大家就按你的法子吧。”邹和说了一句。 “和子快别夸我了,再夸我可就害羞了。”那妇人打趣说了一句,然后又羞的捂嘴笑。 “哈哈哈哈哈!就按这个法子,就按这个法子!”院里其他人,也说了起来。 正在这时,一个佝偻的身影站了出来。 “慢着……”聋老太太拄着拐杖,走到人群中间:“今天我看看,谁敢放野狗咬中海?你们先把我这个老太婆子,给打死吧!” 一听这话,院里的人都下意识的后退半步。 “聋老太太,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现在捉到奸了,在实行院规。”二大爷刘海中说道。 “哟哟哟哟哟?”聋老太太一边说着,一边手中的拐杖一点点的,和她的声音混合在一起:“刘海中,你这个杏仁脑袋,还实行院规?你口口声声说捉奸,可有什么证据吗?” “证据?全院的人,都能作证!”二大爷刘海中说道。 “你说什么?你说什么?”聋老太太耳朵一拧,身子一斜,嘴巴一歪:“不会吧?不会吧?我不会听错了吧?全院的人,都能作证?” 聋老太太的视线,扫过全院的每一个人。 “来!全院的人,你们谁能作证?” “谁敢站出来,说他‘亲眼看见一大爷易中海和秦淮茹两人在行苟且之事’了?” 一听这话,所有人都下意识的后退半步。 大家能作证亲自看见钻菜窖了……但还真没有人,亲眼见到两人干那事。 见众人都没有说话,聋老太太‘geigeigeigei’的笑着,几个掉了的牙洞露出来了,看起来像个老妖婆:“看吧?你们都不能做证吧?” “俗话说!”聋老太太声音提高了一个分贝:“俗话说捉奸在床,你们只是看到两人从菜窖里面钻出来,但并不代表,两人就真的偷情了,大家说是不是这个理?” “所以说啊,大家现在,还都只是怀疑。” “怀疑一大爷和秦淮茹钻菜窖这事、有可能是奸情。” “但是,也有可能,是一大爷真的是想做好事不留名呢?” “你们就这样草率的,想要把一大爷整死,那一大爷不是比窦娥还冤呐?” 听到比窦娥还冤,邹和没来由的笑了。 这聋老太太还真是能颠倒黑白啊?拿这一大爷跟窦娥比,估计窦娥要听到了,都能气活。 此番话一出口,院里的人都没有人敢再回话了。 的确,大家没有百分百的铁证,只是干怀疑,也没有办法。 当然,嘴上不说,并不代表大家都信服了聋老太太所说的。 虽然没有证据,但这一大爷易中海几次钻菜窖抓现行…… 现在全院的人,已经不相信这一大爷易中海了。 一次两次被抓,说是误会。 三次被抓,还是半夜两点,还是误会? 还怕接济被全院的人知道,全院的人,谁不知道这一大爷接济秦淮茹的事了?还钻菜窖?这不是掩耳盗铃吗? 所以此刻,全院所有人,都认定了一大爷易中海与秦淮茹,两人有不正当关系。 “哼!聋老太太你说归这样说,可是光大家抓现行,都抓到了三次了,那没抓到的,还不知道有多少回呢!” 有人来了一句。 “是啊,说不定几百几千回都有了,哈哈哈哈哈!” “对,就是没有证据,实际早就发生了什么。” “确实是,反正现在你说什么,我也不相信,我就认定了这一大爷跟秦淮茹两人,关系不正常。” “何止是不正常?我甚至怀疑槐花小当,都有可能是一大爷的孩子呢。” “嘶!!!可别乱说,你可有证据吗?” “我没有证据,哈哈哈哈哈,我就是猜测,我就是乱说,让一大爷去告我呀,哈哈哈哈哈!” …… 议论声不绝于耳,很显然,没有人相信这一大爷易中海和秦淮茹是无辜的。 一大爷的老脸,也是绿的都快冒油了:“真的是误会,真的是误会,我真是当好人,想接济秦淮茹,我真是为了做好事不留名!” 任由一大爷易中海干嚎着,可是谁信呢? “好了好了,大家都别瞎猜了!”聋老太太再次站出来:“没有证据的事,希望大家不要胡说,反正我是相信中海的为人,大肯定是误会他了,你们要是往捉奸的方向去引导,起码得有证据,不然都是空口白牙说胡话,小心告你们毁谤。” 一听这话,院里的人都不约而同的不再说了。 只是嘴上不说,并不代表心里就服气。 全院所有人,脸上都嘲讽,不屑,鄙夷…… 虽然没有证据,但是在所有人心里,一大爷的名声,已经算是彻底的臭了。 当然,聋老太太的话,虽然没有让全院的人完全相信一大爷。 但是,也的确救了一大爷易中海一命。 至少大家没有办法,拿捉奸的这个名义,去处置一大爷了。 毕竟捉奸在床,没有明确的证据,光靠猜,即使是报案,也只会认为一大爷易中海秦淮茹两人的行为可疑、不能直接定性。 “说是这样说,可是这件事,给全院的人,都带来了不好的影响,必须得给大家一个交代。”二大爷刘海继续站出来说道。 “交代?你想要什么交代?”聋老太太说道。 “聋老太太,你说说,让这样的人,还怎么当院里的一大爷呢?”二大爷刘海中说道:“我怕现在全院的人,没有一个服易中海的了吧?” 此话一出,全院的人一下子都产生了共鸣。 的确,现在院里的人,对于这易中海,何止是不服啊? 简直只能用‘鄙视’‘看不起’‘恶心’‘鄙夷’来形容。 一个老不正经的,天天跟一个家里男人瘫痪在床的女人,钻菜窖? 这样的人,还怎么当院里的一大爷? 聋老太太再偏向一大爷易中海,也不能保住他院里一大爷的位置。 再保下去,估计院里的人,都有可能暴怒。 大家真的群情激愤起来,后果不堪设想。 聋老太太当即给一大爷易中海一个眼色。 “也罢。”一大爷易中海收到信号,虽然很不情愿,但是形势所逼,只能黑着脸,用牙缝缓缓挤出一段话来:“既然大家都不信任我,既然我做好事不留名的行为,被大家误会了……那么,我认了,不管怎么说,也确实造成了不好的影响,这个院里的一大爷,我不当了!” 209 二大爷人生巅峰,一大妈彻底暴怒(求订阅月票) 一大爷易中海已经没有脸呆在现场了,说完这话之后,就在所有人鄙夷的眼神中黯然离去。犹如一个过街老鼠一样。 听到易中海说不当这个一大爷了。 二大爷刘海中的嘴,都快要笑歪了。 只见刘海中笑的身上肥肉直抖,比多年前与二大妈结婚洞房时,还激动。 身为一个官迷,二大爷刘海中心心念念就想着一件事——升官!发财! “那什么, 俗话说,家不可一日无主,国不可一日无君,咱们院里呢,也不可一日无管理的大爷。”二大爷刘海中挺了挺肚子,当即站了出来:“既然易中海不管事了,那么, 咱们得重新选举一下院里的管事一大爷, 刚好趁着大伙都在,咱们现在就开始选吧?” 二大爷刘海中说这话时,全程带笑。 说完之后,更是为自己的表现震惊了。 平常连说话姿态都要模仿别人的二大爷刘海中,很难得的,能一次说这么多,还这么有条理,这么流利不打咯噔。 看来,这是一个好征兆啊。 我的运势真的要来了啊,连说话都变流利了? 我的官运,要来了吗? 我刘海中马上就要平步青云,飞黄腾达了吗? 越想越开心,二大爷刘海中笑的皮开肉绽。 “呵呵,现在开会?你怎么想的呢二大爷?”院里突然有人说了一句。 “你什么意思?什么我怎么想的?你把话给说清楚?”二大爷刘海中自认马上就要飞上枝头当高官了,说起话来声音比之前更大,胆气比之前更足, 语气比之前更硬。 “二大爷, 这院里人说的也没错。”这时,三大爷阎埠贵站了起来:“现在半夜两三点了,大家都等着回家休息呢,开什么会啊?” “对呀对呀,都快三点了,还开会,咋想的呢?”阎解成也来了一句。 “就是就是,简直就是胡扯。”院里一个妇女也说了一句。 “确实确实!都散了吧都散了吧。” 大家一句一句的说着,没有人支持这二大爷刘海中。 大半夜出来看热闹是休闲,大家自然都乐意。 大半夜出来开会重选院里一大爷?这么正式的事情,为什么非要半夜来搞呢?这事就是说出大天来,也透露着一股子别扭,没人愿意去配合。 二大爷刘海中回过神来,也意识到自己的不妥。 刚才是太高兴了,竟然忘记了时间。 果然是良驹也会失蹄,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失策失策。 当然,心里知道是心里知道。 自认即将成为院里的一把手的刘海中,是不可能承认自己的错误的。 一把手怎么能认错?一把手是管人的,是管事的, 是要有威信的, 要来指挥大家…… “咳咳!”二大爷刘海中杏仁脑袋一动,当即说道:“那什么, 我着急让咱院里的局势先安定下来,毕竟院里没有一大爷,就给人一种群龙无首的感觉,这怎么能行呢?这对全院每个人,都不利。” “所以呢,我为了大家伙儿,就想着快点把这个事选了,竟然一下子忘了时间了。” “那什么既然现在很晚了,大家都散了吧,多休息休息,养足了精神,明天好有干劲。” “加油加油!都好好睡,别天好好为社会做贡献!” 话毕,二大爷刘海中学着厂里领导讲话的样子,冲着人群散了散手。 院里的人也都困了累了,没人接这二大爷刘海中的话茬,当即都鸟兽散了。 二大爷刘海中挺着大肚子,双手叉着腰,目送一个个子民们离去,竟有一种指点江山的快意。 看到这一幕,邹和没来由的笑起来。 好家伙,还让院里局势稳定下来? 这刘海中,还真这院里就是你的江山社稷了? 这脑回头,果然异于常人啊。 不过仔细一想,倒也能理解。 这二大爷刘海中的脑子要是好使,这货何至于混了一辈子了,连一个半官都算不上的院里一大爷,都没有混上? 摇摇头,笑着离去。 二大刘海中注意到了邹和的笑意,当即脸色险沉,心道:等着吧邹和,等我当上了一把手,第一个要整治的就是你邹和,我不把你邹和整出屎来,我就不叫刘海中! 刘海中的想法,邹和不知道。 要知道的话,估计能笑的肚子疼。 还整我? 就这刘海中? 送两个字给你吧——滑稽! …… 众人都散去后,二大爷刘海中长出一口浊气,暂且忘掉对邹和的报复心里。 总的来说,今天还是很开心的一天。 毕竟等了这么些年,这易中海终于下台了。 终于轮到自己这个二把交椅更进一步,当成一把交椅了。 这事可能一个正常人,会觉得什么院里二大爷一大爷的,无所谓,又没有官饷。 但在官迷二大爷的心里,这就是头顶天的超级大事。 毕竟一辈子,就这一次上升到权力巅峰的机会。 虽然是院里的权力巅峰。 但对于刘海中的官途来说,也是一次大跨跃,一次大进步,一次大机遇,一次大开端。 想到即将青云之上,二大爷刘海开心的牙花子都快要笑出来了。 一跳一蹦的像个孩子一样,兴冲冲的回到家中,笑嘻嘻道: “孩他妈,我刚刚表现如何?” “非常棒,条理清晰了,口齿伶俐了,说起话来也更像那么回事了。”二大妈夸奖道。 “是吧?我也觉得,哈哈哈哈哈!”二大爷刘海中乐坏了:“我感觉这是一次时来运转,之前回回说话,也有表现好的时候,但都没有今天这么好,上来几句话,就把我犯的错误,给说成为大家伙考虑,我都为自己的突然聪明所震撼了,所以,咱们要转运了,要迎来人生第二春了。” “恩恩,你今天确实表现不错,奖励你一个。”二大妈说着,凑过来,啵儿一口二大爷。 “亲一下怎么够呢,今天咱们大庆祝一下吧?”二大爷刘海中挑眉道。 “……你,可以吗?”二大妈喜出望外。 “可以可以,我可以了。” “……那行吧,可不能跟之前似的。” “放心放心,今天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 七秒后。 二大爷刘海中满意的呼呼大睡。 …… 夜凉如水。 二大妈看着窗外的明月,怨念深重。 …… 而另一边。 易中海虽然在外人面前潇洒的辞去一大爷的职位,也表现出来一副不太在乎的样子。 可是在易中海心里,他还是很在意这个一大爷的职位的。 要不然也不会这么些年,一直都注重着自己声望。 或者换句话说,易中海之所以把声望维护好,就是为了能理稳固的当上院里一大爷的位置。 全院里有啥大事小事,街道组织啥活动,都过来找管事人一大爷,这让易中海很受用。 在厂里是个八级工,在院里又是个一大爷,多威风了? 而现在,这么多年的一大爷位置,就这样白白丢掉了。 “唉!”易中海不甘心,长长叹了口气:“给我倒杯水吧?我口渴了。” 平常这个时候,一大妈肯定是言听计从。 只是今天,一大妈又一次见识到易中海跟秦淮茹钻菜窖。 还是半夜三点才钻的。 这让一大妈的心,一下子凉了。 怪不得这么年,都不碰我了呢,原来如此。 想到这,一大妈就心在滴血,没有直接拿刀劈了易中海,就算客气的了,怎么可能还听他的指挥? “倒水?”一大妈当即回怼道:“你自己没有手吗?你不会倒吗?” “你什么意思?看我一大爷的位置没了,也不听我的了是吧?没想到你这么势力!”一大爷易中海也在气头上,当即大吼大叫道:“早知道你是这样的女人,我就不应该娶你!” “呵呵呵,你终于说实话了!”一大妈炸了:“现在碰到年轻的了,开始嫌弃我了是吧?你早干嘛去了?” “什么碰到年轻的了?你在那里胡说什么呢?我是说让你帮我倒荼的事,你怎么又扯到这个事上了?” “我说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一次两次钻菜窖,三次四次钻菜窖,这还是被人发现的,不被人发现的,都不知道有多少回了,你跟那秦淮茹,早就偷情几百几千回了吧?” “啪!”一大爷愤怒不已,一巴掌烀在了一大妈身上:“你胡说什么呢?全院的人不相信我就算了,你也不相信我?” 被扇了一巴掌的一大妈,整个人都瞪大眼睛,呆在了当场。 一大妈脸上的表情,逐渐阴沉。 “好啊!你敢打我?!” “易中海,你为了那秦淮茹,竟然敢打我?!” 感受着脸上火辣辣的疼痛,一大妈心底的怒火一下子蹿了上来。 这么些年,易中海都没有动手打过一大妈。 现在刚跟秦淮茹钻了菜窖出来,就打了一大妈一巴掌。 这让一大妈心里更加认定,易中海与秦淮茹出轨的事实。 “我错了我错了,我失手了。”一大爷易中海看出来一大妈的表情,当即过来求饶。 “……”一大妈没有说话,走向厨房,拿起来一个擀面杖。 “你要干嘛?你生气的话,就打我吧,冲我这里打吧,你千万别再闹了,我还不够丢脸的吗?” 易中海怕一大妈再把院里的人闹醒,本来就丢尽了脸的了他,经不起再一次的丢脸了。 “让开!”一大妈大喘着气,咬牙切齿道:“滚开!!” “我不我不我不,你要打就打我,我拿着擀面杖出去干嘛?你不会是要打秦淮茹吧?这事真不怪秦淮茹,和她没有关系。”易中海用肉身拦着,说着。 一听这个解释,一大妈更加的怒了:“所以,你到现在,还在维护秦淮茹那个小骚牌吗?” “不是的,不是的,我说的是实话,真的不怪秦淮茹。”易中海话说到这,戛然而止。 只听‘砰’一声闷响,一大妈一棍子敲在了易中海的嘴巴上。 “啊!!!嘶嘶唔,疼疼疼!”易中海大叫一声,手捂着嘴,疼的整个身体原地打转,仿佛被抽了一缏的旋转陀螺。 一大妈冲出屋子,走到贾家门口,砰砰砰砰敲开门。 “怎么了一大妈?有事吗?”秦淮茹刚睡下,就被吵醒了,睡眼朦胧的问着,还打了一个哈欠。 “有事吗?”一大妈被烀了一巴掌之后,彻底的爆发了。 抢我男人,还至使我的男人打我? 毁灭吧!一切! 轰隆隆! 大妈抡起手中的擀面杖…… 刹那间! 擀面杖猛然落下…… “砰砰砰砰砰砰!” 数棍朝着秦淮茹劈头盖脸的砸下来。 “啊啊啊啊啊!” 秦淮茹疼的痛叫着。 “小贱人,让你勾引我老公!” “砰砰砰砰砰砰!” “小贱人,让你勾引我老公!” “砰砰砰砰砰砰!” “小贱人,让你勾引我老公!” “砰砰砰砰砰砰!” …… 一大妈一边打着,一边大叫着。 秦淮茹一边抱着头,一边鬼哭狼嚎的惨叫着。 响动又一次惊动了全院的人。 只是大家刚躺下,睡意才来,又有动静,第一时间也不太想出去。 所以院里的人,都不约而同的,侧耳倾听着外面的响动。 最后,听到秦淮茹的叫声越来越越小,而一大妈的暴怒声越来越大。 这才发现,这事,好像挺严重的。 不像是普通的小打小闹。 于是全院的人,又一次跑了出来。 能看热闹,谁愿意错过啊? 邹和也搬着一个小板凳,准备出来找个视线好的位置,看大戏。 这年代没有什么娱乐,就只能拿这个解解馋了。 刚一出来,就看到众人惊叫起来,说什么秦淮茹被打死过去了。 一大妈打完之后,直接收拾完东西,气冲冲的往外走。 “易中海,从今天起,我们两恩断意决。” “我要跟你离婚!” “全院的人,谁敢拦我不让我出四合院,我就诅咒他们全家不得好死!” 一大妈话都这样说了,自然也没有人上前拦着了。 映着月光,六十多岁的一大妈,独自一人,徒步走回了娘家。 …… 秦淮茹也被打的不醒人世了。 易中海则被打的顺嘴流血。 一大妈这次,是真的怒了。 就像一场大戏,发展到这个阶段,所有人都非常好奇。 这易中海,打算怎么收场啊? 院里的人把目光看向一大爷,满目鄙夷。 老不死的,让你还钻菜窖?让你还老不正经? 这下后院起火了吧?不能了吧? 邹和端坐在一个高点,一边磕着瓜子,一边静静看戏。 说实话的,邹和也十分好奇,接下来这个戏,易中海会怎么唱? 易中海蹲在地上,手捂着嘴,不少鲜血顺着指缝往外留,整个人眉着紧皱着,表情深沉,如丧考妣。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易中海头望苍天,悲愤不已。 210 傻柱易中海大吵,这样骂易中海可不怕(求订阅月票) 看着一大妈决然的离去,易中海眉头紧皱。 经过这么多年的相处,易中海对一大妈还是十分了解的。 这个女人,看似软弱,好像易中海说什么,她都支持。 而实际,那是没惹到她, 真惹火了她,一大妈比谁都轴,真铁了心,一百头牛也拉不回来。 这次一大妈不仅打了易中海,还把秦淮茹打的不醒人世,显然不是一般的生气。 难道……她真的要跟我离婚吗? 易中海突然有点害怕, 老都老了,就求个伴, 结果竟然要离婚了。 一时半会儿上哪找个这么短根知底的女人呐? 跟秦淮茹, 易中海不是没有想过,就是现在贾东旭不闭眼,一切都是白想。 而且就算贾东旭真闭眼了,秦淮茹这么年轻,会选他这个老头子吗? 想到这,易中海心中倍感惶恐。 如果真离了婚,那谁给我做饭呢? 如果真离了婚,那谁给我暖被窝呢? 如果真离了婚,那谁陪我聊天呢? …… 越想越恼,越想越怒。 原本半夜两三点出来钻菜窖,是可以做的神不知鬼不觉的,要不是被人发现,也不会有这后续的事。 突然,易中海把目光看向傻柱。 那个喊‘一大爷又搞破鞋’的声音, 就是傻柱。 真没想到,自己这个准儿子傻柱, 竟然在这关键时刻,给自己捅一刀。 “傻柱,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我真是看错人了。”易中海怒叫道。 “什么这种人?你什么意思?易中海你把话给我说清楚。”看到易中海与秦淮茹钻菜窖,傻柱本来也在气头上,当即回怼道。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你把全院的人喊过来的,你的声音,我听的清清楚楚的。”易中海越想越恼,今天这事,不仅让他丢了一大爷的职位,还把一大妈给逼的要离婚:“这么些年来,我易中海可是待你不薄,你却这样对我,我真是看错人了!!” “……”傻柱懵逼了,一脸茫然道:“你这话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说我喊的全院的人?” “不是你还能是谁?谁不知道是你喊的呀?”易中海恼愤道。 看着这易中海一副认定了‘就是傻柱’的样子,傻柱也恼了。 本来听到秦淮茹与邹和说出‘我上环都是为了你,我们在一起吧’那话, 傻柱就一肚子火。 这又看到易中海秦淮茹的行径, 更是对着傻柱火上浇油。 向来爱好冲动的傻柱,一下子就火气上来了。 妈的, 这易中海老不死的,勾搭我的女人就算了,还敢诬陷我? 欺负人欺负到这种地步了? 傻柱气的喘着粗气,眼睛腥红,咆哮道: “是!是我的喊的,就是我喊的!” “怎么着吧?” “你易中海跟秦淮茹半夜二三点钻菜窖,这种事都干出来了,还不让我喊了?” “我喊出来,是为了咱们全院除害!我喊出来,是为了让你们这一对狗男女,受到应有的处罚!我喊出来,就是为了让大家整治你们这对狗男女,有错吗有错吗有错吗?” 傻柱的话,犹如刀剑。 轰然朝易中海袭来。 瞬间把易中海扎的浑身血窟窿。 易中海的老脸,一下子都绿了。 “你!好!柱子!你真的是,太好了!”易中海激动的声音颤抖。 “我好不好不知道,反正你易中海,不是什么好鸟!”傻柱再怼一句。 全院的人,都掩嘴一笑,用充满玩味的眼神看过来。 “就是呀,老不正经的,还有理了?” “虽然是傻柱喊的,可这能怪傻柱吗?偷情被发现了,反怪捉奸的?真是开了眼界了?” “真没想到一大爷是这种人,竟然让这种人当了咱们这么些年的一大爷,想想就很恐怖。” “平常道貌岸然的,天天说起话来,装出一副大公无私的样子,谁想到这一大爷背地里是这种人呐?咦,想想就很恶心,鸡皮疙瘩掉一地。” …… 刚才受了极大刺激的易中海,本来想发泄一番,结果又吃了一个哑巴亏。 看到大家满目鄙夷的嘲讽,易中海这才回过神来。 现在说什么,也没有支持自己的了。 易中海冷静下来,这才注意到还不醒人世的秦淮茹。 “快快快!快去喊大夫过来呀!” 易中海激动的说着,视线扫视着全院的人。 平常这个时候,肯定会有人去喊人的。 毕竟秦淮茹不管怎么说,也是一个院里的人。 只是现在,则不同了。 这次跟前几次可不同,这次不仅是深更半夜,且一大妈也发飙了,就更加证实了两人的偷情。 这秦淮茹,是刚半夜两三点跟一个六十多岁老头子钻过菜窖的贱女人。 没有人会管她的死活。 而易中海,也从一个院里最有威望的一大爷,变成一个老不正经的野老头。 没有人会听他的指令。 大家都下意识的,后退半步。 没有一个人向前。 …… 易中海没有办法,只能一手捂着还在流血的嘴巴,跑了出去。 很快,梁大夫被喊过来了,一看是秦淮茹,梁大夫扭头就走。 “又是这一家,老易,你什么意思?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这家的人就是全死绝了,我也不会管的。” 上回来看病,梁大夫诊断出来贾张氏怀了孕,被贾家打的现在伤还没好。 再往前一次,梁大夫给被夹了手指的棒梗包扎,看出来问题的梁大夫,提醒秦淮茹‘棒梗的伤过重,必须去医院不然后果很严重’,结果这秦淮茹不听,为了省钱,硬让梁大夫包扎,最后棒梗手指感染,切了三根手指,这秦淮茹反过来就告梁大夫,两家还打了官司。 再往前,给贾东旭看病的时候,因为收费,也被骂过。 多次的积怨,梁大夫的心早就凉了,发誓不再给这贾家的人看病。 “哎呀呀,梁大夫,你可不能意气用事啊,说归说,闹归闹,现在秦淮茹真是的人命关天啊,你就帮着看看吧?”易中海说道。 “来之前我就说过了,这个院里任何一家看病,都没有问题,就是这贾家,这秦淮茹一家,我打死也不看。”梁大夫是真的动怒了,说着扭头就走。 “老梁,做人不能这样子,”易中海放大招,开始使用他的道德绑架:“你身为一个医生,治病救人,是你的天职,怎么能因为私人的恩怨,而不管这病人的死活呢?你这样子,你的良心不会痛吗?你这样子,秦淮茹要真的死了,就是你害死的!” “今天你要是走了不管秦淮茹了,那你这几十年的名声,都会坏了!” “见死不救,乃是一个医生的大忌!” 不得不说,这易中海不愧为四合院的最大道德婊。 几十年的道德绑架功底,不是白练的。 此番话一出口,梁大夫要是再走,就好像有变成了十恶不赦的罪人一样了。 而且如果不救,就这样离去,万一秦淮茹真出事了,这易中海一口咬定自己见死不救,这事也麻烦。 虽然很不情愿,但梁大夫还是皱着眉头,去看了下秦淮茹的状况。 “没事,死不了。”检查了一下,发现秦淮茹死不了,梁大夫当即起身:“立即送去医院吧。” “这个,你治不了吗?”易中海又问。 “医院治的比我好,我怕治到最后不收钱就算了,还被反咬一口。”梁大夫说着,扭头就走。 反正这秦淮茹不会死,那就没有什么可怕的。 “妈娘哔!梁大夫你这个恶毒大夫,你在那装什么大蒜啊?随便把把脉就走,有你这样看病的吧?我早看出来你不是个好东西了,我诅咒你不得好死,诅咒你成为绝户,哈哈哈哈哈!”贾东旭听清这一切,当即破口大骂。 听到这个声音,梁大夫加快了脚步,并大叫道: “这个院里的人,都给我听着,以后谁在喊我来给这贾家看病,我就咒他成为绝户!” 说着,梁大夫铁青着脸,愤怒的离去。 听到梁大夫的咒骂,全院的人都惊呆了。 出了名的脾气好的梁大夫,是真的被逼急了啊。 “梁大夫,你这样诅咒成绝户,可骂不住易中海想啊,人家本来就是绝户,能怕你这样骂吗?” 不知是谁来了一句。 此言一出,易中海的老脸,再一次铁青铁青的,有一种吃了屎的难受感。 …… 最终,易中海没有办法,只好把秦淮茹送到了医院。 医院就是一个吸钱的地方,一下子就把易中海最近积攒的钱,给花干了。 易中海一夜独守空房,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 这日子,怎么就过成了这样呢? …… 而全院的人,回到家中,家家都聊着这个事。 “真没想到易中海是这样的人,天呐!我到现在还很震惊!” “我也没想到一大妈竟然这么猛,真是被逼的啊,差点出人命!” …… 这些议论,在各家各户床头回荡。 在这个没有什么娱乐项目的年代,这一夜发生的事,就像是一出大戏,让人回味无穷。 邹和也很满足的睡了一觉。 第二天醒来,脑海中熟悉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检测到宿主今天还未进行签到,是否立即签到?】 不错啊,系统又上贡来了。 邹和没有睁眼,而是在心中默念:“签到!” 【叮!签到成功,获得现金300元,肉票100斤,粮票100斤,获得身体强度提升+1】 看到这个提示,邹和惊了。 众所周知,邹和的系统,不是每次都有现金和身体提升奖励的。 这次竟然都有了,而且一给,就是三百元。 之前给过几毛几分的,给过一两百的,就算不错的了。 三百的,还真的是头一回。 不错不错,三月工资到手。 除此之外,这肉票粮票,也是上来就给一百斤,这简直也太猛了。 啧啧,身体强度这个,好处都没有触发提升了。 这次又给了一点。 自己的战力,估计又强大了。 只是邹和现在的数据很高了,不像之前,提升一点,就会有明显的感觉。 现在已经感受不到了。 这种白给的感觉,是真的爽! 要是系统天天都这样给,邹和都有点想躺平了。 邹和觉得,身为一个人,不劳而获的感觉,有机会了,一定要体验一下,这感觉简直太爽了,谁试谁知道。 “笑什么呢和子?这么开心?” 秦京茹吐气如兰,突然趴在耳边,轻轻说道。 “没什么,抽空给你爸妈,送几十斤猪肉,还有粮票吧。”邹和随口一说。 “几十斤?送这么多?”秦京茹咽了一下口水,一脸吃惊。 “怎么?不高兴?”邹和笑着,手指在秦京茹秀发上捋了一下。 “高兴是高兴,可是一下子给这么多,还是有点心疼,毕竟你赚钱,也不容易。”秦京茹早就跟邹和是一条心了,虽然她对娘家人也很好,但当然要首先为自家考虑。 “没事的,你是我媳妇,你爸妈,就是我爸妈,让他们也跟着咱们过上好日子,不是应该的吗?”邹和淡淡一笑道,系统给的太多了,现在空间里,还存着好多肉呢,给自己这么听话的媳妇娘家人一点,也是做女婿的应该的。 “和子,你太好了!”秦京茹激动的眼眶都湿了,说起话来,因为感动,而声音有点微微颤抖:“和子,你对我这么好,我都不知道怎么报答你了!”说着,抱紧了邹和。 “你这话说的,我可就来劲了!”邹和看了下时间,天才刚亮,才五点多。 时间够用。 当即一个翻身。 秦京茹脸蛋一红,害羞的双手环住邹和的脖子,闭上了眼睛。 …… 这天一大早,一大妈娘家人就来了。 “离婚!” 当一大妈娘家人,把这个诉求说出来之后,易中海登时眼泪就飙了出来。 “我不离!”易中海坚决道:“这个婚,我坚决不离!死也不离!” “不离的话,那我们只能找到居委会,让判离了。” “她就铁了心的不跟我过了吗?能让我见见她吗?” “我们只是来传话的,其它的事情,你自己看着办。” …… 说完这话,一大妈娘家人就走了。 易中海急的假都没请,直接跑到了一大妈娘家,又是跪,又是求的……可是一大妈就是不见人。 最后易中海只能灰溜溜的又回到了四合院,独自一个人,坐在屋内,叹息着。 “实在不行了,我去帮你劝劝吧。”聋老太太拄着棍子,说道。 “能行吗?”易中海也有点不确定了。 “当然能行了!我还不信,她还敢不给我这个老太太面子了!”聋老太太自信的呵呵笑着,露出几个缺了牙的豁口。 于是,这天下午,聋老太太就跟易中海一起,去了一大妈娘家。 聋老庆太仗着自己年纪大,侃侃而谈着。 …… 而另一边,二大爷刘海中,一天都激动的心不在焉,期盼着快点下班。 终于把一天熬去了,一到点,刘海中就飞奔往外跑去。 “嘿!老刘,跑这么快回家干嘛呀?” “直没看出来,这老家伙这么肥硕,竟然跑这么快!” 二大爷刘海中没有停下来,只道:“嘿,你这种平民老百姓,说了你也不懂!” 一路狂奔,回到四合院。 刘海中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件事——开全院大会,选新一大爷! 211 聋老太太的绝招,二大爷新官上任三把火‘先烧邹和’(求订阅月票) 在易中海的带领下,聋老太太来到了一大妈的娘家。 仗着年龄的优势,聋老太太自信的狂拍一大妈家的门。 “叩叩叩叩叩!”聋老太太用拐杖连击五下门。 “开门呀我的亲儿媳妇咧!我这个老太婆亲自来请你了。” “砰砰砰砰砰!”又更加用力一些砸门。 “不会连我这个老太婆的面子都不给吧?我的好儿媳妇咧!” “咣咣咣咣咣!”最大力气砸门。 “再不开门,老太婆子我可要躺下了!” …… 聋老太太敲门的声音一次比一次大,喊叫的声音也一次比不一次大。 一口一个儿媳妇的喊,把一大妈附近的邻居都给惊的过来围观。 不知道情况的,看这架势, 还以为这聋老太太就是一大妈的婆婆呢。 “这老婆子,就是易中海的妈妈吗?” “不是吧?我咋听说易中海爸妈早就死了呢?” “那这老婆子一口一个儿媳妇的喊着,是什么意思?” “以老卖老呗,仗着自己辈份高,胡乱认亲呗?” “有这个可能,看着这老太婆就一副不讲理的样子, 真是惹人嫌。” “可不是么,在那大喊大叫的, 吵死了。” 被吵了过来的邻居们,议论纷纷。 一大妈在屋内,也气坏了。 自己跟易中海老两口的事。 这个聋老太太跟着掺合什么呐? 想想聋老太太也是一个不好对付的人。 一大妈心里有点没底。 真把这门给打开了,说不定这聋老太太会说出什么话来。 可是硬不开门,聋老太太又一副不肯罢休的状态。 一时间一大妈纠结万分。 “砰砰砰砰砰!” “咣咣咣咣砰!” “啪啪啪啪啪!” “开门呐开门呐,快快开门呐!” …… 聋老太太更加猛烈的夯着门。 终于,一大妈的母亲受不了了。 “哎呀呀,快别敲了。” “啪啪啪的不停,把我心脏病都快敲出来了。” 说着,把门打开,看着一个老太太,一大妈母亲脸色阴沉。 “有什么事吗?” “啊哈哈……”聋老太太笑道:“我啊,我是来找我儿媳妇的!” “儿媳妇?”一大妈母亲皱了一下眉头:“那你找错门了,我闺女婆婆公公们早死了!” 说着,一大妈母亲就要关门。 “慢着慢着,”聋老太太腿一伸, 夹在了两门之间,道:“你可别关了,我这一把老骨头,你再用力可就给把我给夹碎了,到时候我可就要在你家里住着不走喽。” “……”一大妈母亲无语了,同样是老年人,这厮怎么这么不要脸呢? 正犹豫的当儿。 聋老太太一挤,当即钻进了屋里。 走到屋内,往板凳上一坐。 只见聋老太太嘴一歪,开始说道: “哎哟喂,我老太婆大老远跑来,连口荼都不给准备吗?” “……”一大妈母亲无语了。 这老太婆,还真的一点也不客气呀? 当即把目光看向站在一旁的易中海,眼神里满是质问:你什么意思?为什么带一个这死老太婆过来?来讹我们吗? “那什么,”与聋老太太理直气壮不同,易中海是来求和的,自然满意脸堆笑,说道:“妈,这位老太太呢,是我们院里最德高望重的老人家, 平日里呢待我也不薄, 所以很亲近的喊她为儿媳妇, 也是亲昵的称呼, 所以老太太也是好心。” “哦。”一大妈母亲回了一句,然后倒了杯荼端了过去:“老太太,您今天来,是什么事呀?” “还能是什么事,当然是来见我儿媳妇的呀,还不快快让我儿媳妇来见我?”聋老太太说着,端起来荼水,吹了吹,然后小口抿了一下,喝了一口,接着很爽快的‘啊——’一声。 “这个事,我闺女说了,你要是来劝跟她易中海和好的,就不必了,她不见。”一大妈母亲实话实说道。 “你说什么?啊?”聋老太太耳朵一扭,眼睛一挤:“我啊,我听不见!!” “???”一大妈母亲再次说道:“我说!你要是来劝和的,就不用麻烦了,我闺女这次是真的伤透了心了,上回易中海来我们家大吵大打,打了我打了我孙子,还打了我闺女,这回又干出那种见不得人的勾当来,这个婚,我支持我闺女离。” 一大妈母亲说起这事来,也十分恼怒,气的咬牙切齿,她真没想到,这易中海老了老了,这么老不正经,自己的女儿嫁给一个这样的货,真的让她心寒。 “啊???”面对一大妈说了一大堆的话,聋老太太再次扭了扭耳朵,嘴一歪:“你说什么?我啊!我听不见呐!” 一大妈母亲又连说了一遍,大倒苦水。 聋老太太也不打断,等着对方说完之后,聋老太太又来一句‘你什么?我听不见!’。 也不知道这聋老太太是真听不见,还是假装的。 看到这一幕,一大妈母亲心中气结:“???” “敢情我说了半天,您一个字都没听见?” 聋老太太笑道:“哎呀呀,这回听见了,前面你说什么?能再说一遍吗?” “……不说了,什么话说三五遍,再重复就没意思了。”一大妈母亲回怼了一句。 “你说什么?啊???????”聋老太太把头扭过去,用一只耳朵对着一大妈母亲,大叫着:“你说什么啊?我又听不见了。” “……”聋老太太一连几个大招怼脸,一大妈母亲无语了。 这个货,是装的吧? 聋老太太也不急,就一屁股坐在那里,一副见不着一大妈,就势不罢休的气势。 两个老人僵持了将近一个小时。 期间说到一些关键的话,聋老太太就听不见了。 把一大妈母亲给气的,差点没有一口老血喷出来,当场死亡。 很快,一大妈母亲败下阵来,跑到内屋。 “闺女啊,我实在是受不了了,跟那老太婆聊天,能把人给气死。” “她自己在那里说了一堆她要表达的,我安安静静认认真真仔仔细细的听着。” “然后到我讲理了,她回回就来一句‘你说什么?我听不见!’,一下子把我的话给堵住了。” “接下来不管我再说几遍,只要是维护你的,向着你讲理的,她都说听不见。” “不行了不行了,我坚持不住了,再对话下去,我会被气死的。” “你出去见见她吧,就当我求你了闺女,把这个死老太婆送走吧。” 一大妈母亲气的往床上一躺,手捂着胸口,气闷的大口喘着气。 “妈你别气,那老太太就那样,”一大妈给母亲顺着气:“快消消气,快消消气。” “你现在快想办法把她送走,我就消气了,只要她一直在这里呆着,我就一直堵得慌,真的,太气人了,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会气人的老东西呢!”一大妈母亲说着,差点一口气上来。 “……那,我出去说说吧。”一大妈不想出去,可更害怕自己母亲会气死,没办法,只好出来了。 一大妈母亲为了防止听到外面气人的对话,当即把内屋的门关上,捂着耳朵闭着眼,眼不见为净耳不听为净,嘴里不停的念着‘净心经’。 见到一大妈出来,聋老太太易中海当即笑着对视一眼。 两人都很清楚,只要一大妈肯出来见,这事就有回旋的余地。 于是,在聋老太太的‘道德绑架’‘死缠烂打’之下。 一大妈在四合院里生活了大半辈子,自然清楚聋老太太的尿性。 很清楚的知道,今天这事,不给一个正面的回答,估计这聋老太太就赖着不走了。 而这聋老太太不走,自己母亲都会一直气堵。 真再有个三长两短,一大妈能后悔一辈子。 于是为了送走这聋老太太,一大妈开口道:“行吧,那这个事情,我再考虑考虑,你先回吧,给我几天的时间静一静。” …… 一听这话音,聋老太太趁热打铁,又侃了一个小时。 说话无非就是一日夫妻百日恩,什么结婚这几十年了,老来伴了,易中海这些年的人品了……诸如此类的话说了一箩筐。 最后看一大爷冷静了许多,聋老太太当即放出一个大招: “中海跟秦淮茹的事,我做保,中海肯定什么事都没有干。” “我这个老太婆可以保证,这就是一个误会。” “咱们都是自家人,我也就实话实说了吧,我问过中海了。” “中海这个年纪,就是想成事,也成不了了。 “你男人中海他,他不行了。” 一听这话,一大妈一惊,把目光看向易中海。 易中海听到聋老太太这话,也是愣了一下。 正犹豫着,刚好收到聋老太太挤眉弄眼的暗号,易中海秒懂。 “啊啊啊,是是是,我成不了事了,我老了,不行了。”易中海说道。 “所以,你真的只是做好不想留名?”一大妈震惊不已。 “可不就是嘛,你以为呢?”易中海说道。 “原来如此。”一大妈红着脸,“那,是我误会你了,你不行了,怎么不告诉我呢。” “哎呀,不是不好意思嘛,男人的尊言,你应该明白的。”易中海嘿嘿一笑:“老婆,跟我回家吧?” 听到这话,一大妈心里好受多了。 易中海不行了,就不存在出轨的可能了。 这个说辞,也刚好证实了一大妈心中这几年一直以来的顾虑:怪不得这么多年,都不碰我了呢? 原来不是因为跟秦淮茹偷情。 而是身体的原因呐。 …… “行了,这个事我知道了,你们先回吧,我再娘家再呆几天。”一大妈的气已经消了,只是直接就回去,也太没面子了,就说道。 “那你呆几天,一定要回哦,我会想你的呀老婆。” “都不行了,还想我干什么?”一大妈俺嘴一笑,红着脸道:“放心吧,过几天就回。” …… 易中海聋老太太出了屋子,仿佛打了胜仗一样,窃喜的笑着。 “可以啊老太太,还是你这一招高明,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易中海竖了个大拇指。 “再怎么说,我也比你多吃几十年饭,比你会办事一点,不是正常的?”聋老太太咯咯一笑。 “只是这事,有个问题啊,我说不行了,那以后怎么圆回来呢?” “哎呀呀,这还不简单嘛?以后你就说你身体突然又好了,你身体好了,你媳妇能不高兴吗?” “啊对对对,我咋没想到呢,你看我这脑袋瓜子,真是糊涂了。” …… 四合院。 这天下班之后。 刘海中就第一个跑回来,把全院的老如妇孺全喊了出来。 并安排自己的两个儿子,把守着四合院的大门。 凡是有回来之人,一一通知。 “去开全院大会,重选一大爷!” 很快,院里的人都聚集在了一起。 二大爷三大爷坐在一个板凳上。 “那什么,今天让大家来呢,没有别的事,就是选院里一大爷的事。”二大爷刘海中站了起来,挺了挺肚子,学着领导说话的样子,口若悬河:“俗话说,国不可一日无君,家不可一日无主,咱们院也不可……” 话说到一半,有人突然插话。 “二大爷,这话你昨天晚上说过了,别铺垫了,直奔主题吧,我们还等着回家吃饭呢。” “就是就是,正做着饭把人给喊来,真会挑时间啊。” “好家伙你们正做着,我吃着一半,硬给我拉来了,说什么大事必须来,原来就是为了选这个呀,这是哪门子大事呀。” “就是,什么时候选不好,非这么猴急?不能等吃完饭再选吗?” …… 这二大爷升官心切,一下班就开始喊全院的人。 被官瘾上身的二大爷,当然不会管这是不是大家伙吃饭的时间,强拉硬拽的,就把所有人都给喊了过来。 看二大爷这急切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全院出了什么大事呢。 结果来到一看,是选新一大爷的事,院里的人能没有意见吗? “咳咳!安静安静!”面对大家的不满,二大爷刘海中挥了挥手,不但不认错,反而振振有词道:“你们想让这个会快一点,就都给我闭嘴,这样吵来吵去的,不是更耽误时间吗?” 一听这话,大家都不再说了。 倒不是被这二大爷给震住了,是真的想快点选完,好去回家吃饭啊。 真的饿啊。 “好了,好了,大家都安静下吧,来都来了,就开了会再说。”三大爷也站起来说了一句。 “对,老三说的对,我这个老二很是欣慰。”二大爷刘海中当即把三大爷说成老三,来彰显一下自己老二的地位:“那什么,我说通俗一点吧,咱们院里的老大因为作风问题,不干了,那么接下来,就选谁来当老大,大家举手表决吧,速战速决,就明着投票,我刚好可以看看,大家是支持老二的多,还是支持老三的多。” “来!支持我这个院里老二二大爷刘海中,顺位当上一大爷位置的,请举手。” 二大爷刘海中说着,当即率先举起了手,并说道:“大家支持我的就举手,我可都看着呢,不支持我的也没事啊,不用不好意思,我也看着呢。” 这话说的,就很直白。 直接让所有人当面投票,还是第一个先投他自己。 还扬言‘他看着呢’? 这谁不投票,就是跟他刘海中做对呗? 这种情况下,院里一些对二大爷刘海中有点不满的人,也不敢不举手了。 相较一下,三大爷虽然好算计,爱占小便宜,但攻击力显然更弱。 而这个二大爷刘海中,可是一个真正的浑球,不支持他,他真有可能会打击报复。 于是投票出现了这么个情况。 原本就支持二大爷的人,以及害怕二大爷报复的人,举手支持了二大爷。 支持三大爷的人,又因为怕二大爷报复,也有一部分,选择了弃票。 而不愿意支持二大爷的人,也没有投票给三大爷,直接弃票,也算是谁也不得罪谁也不计好。 所以最终的投票结果很明显。 二大爷刘海中获胜,成为了院里新任的一大爷。 “那么我宣布,我刘海中,成为了咱们院里,最新的管事一大爷!” 目光一一扫过不支持自己的人,二大爷刘海中笑道。 “哟,虽然支持我的多,但反对我的人,也不少啊!” “看来,有不少的人,对我二大爷刘海中,甚是不满呐?” “那,我以后尽量改进,让全院的人,都对我满意。” 说到这,二大爷刘海中把目光看向投三大爷一票的邹和,当即话锋一转,道:“你说是吧和子?” 听到这话,邹和笑了。 当即眼神一眯。 哟? 这就开始装逼是了吧? 成啊,你想装。 那就给你一个舞台吧。 “是又怎么样?”邹和向前一步,直视对方:“你能拿我怎么样?” 一个院里的大爷,真拿自己当根葱了? 别人可能怕这刘海中,会给他一点面子。 邹和才不鸟他呢。 在邹和看来,这个刘海中天天找事,大腹便便没有什么本事,脾气还不小。 要找事,那就怼一怼呗,看看到底谁更硬! “呵呵,不错,有种!”二大爷刘海中嘴一歪。 积怨已久的刘海中,早就憋着这一天了。 看到邹和今天竟然胆敢公然投票给三大爷,刘海中觉得这邹和,就是挑衅,就是在宣战! 不好意思啊邹和,我刘海中,晋升了。 这新官上任三把火,第一个,就烧你邹和。 . . ps:感谢暴风慕的打赏。 212 得意忘形二大爷,京茹护夫,冉秋叶看到不该看的(求订阅月票) 二大爷刘海中对于邹和的不满,由来已久了。 两人的过节,初始于‘二大爷偷秦淮茹内库’那次。 当时二大爷打赌输了,不仅丢尽了脸,而且还给邹和一百元钱,并且被邹和当众烀了一巴掌。 至此,二大爷刘海中就一直耿耿于怀。 憋着坏, 想找机会对付邹和一把。 邹和看得出来,自然也会反击。 在厂里选副车间主任时,刘海中多次报名。 邹和身为厂里优秀员工,拥有建议和投票权,自然行使了自己的‘义务’,回回就投反对票, 让刘海中连晋选的资格都没有。 一心想往上爬的二大爷刘海中, 对于邹和的怨恨,就更加大了。 所以这次投票选一大爷时, 刘海中就死死的盯着邹和的手。 果然,这个邹和,没有给二大爷刘海中投票,也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因为害怕刘海中误会,而选择弃票。 他竟然,直接把票,投给了三大爷! 这不就是故意投给我刘海中看得吗? 这样的反对派,不整治整治,我刘海中院里一把手的根基,怎么巩固? 以后,又怎么能服众? “你刚才,投票给了三大爷?”二大爷刘海中似笑非笑的问道。 听到这刘海中问的傻哔话,邹和没来由的笑了。 别人可能怕这个刘海中作妖,邹和才不会鸟他呢。 我想投给谁, 就投给谁,还要你来管? 你算特么老几啊? 邹和直视对方,回怼道: “你又不是瞎子, 我投给谁,你不是都看到了?还问什么问?” “怎么?你的意思是,我只能投票给你?不能投给三大爷?” “这就是你所谓的选举?真没想到,你这个哔,不仅没有脑子,还特么这么不要脸!” 此言一出,二大爷刘海中的老脸一下子都绿了。 他真的没有想到,这个邹和,竟然直接就回怼,开口就骂? 这是,一点也不把我这个院里一把手,放在眼里啊? 全院的人,也都跟着掩嘴一笑。 秦淮茹看见邹的眼神里,又多了几分异样。 这个和子,是真的硬啊。 不仅硬邦邦的怼我,还敢硬邦邦的怼全院。 …… “你你你你!你大胆!你放肆!你竟敢辱骂院里大爷!”二大爷刘海中气的伸着手,指着邹和:“来人呐,把这个邹和给我拖出去!乱棍暴打一顿!不尊重院里的一大爷,就是不尊重全院的人, 全院的人, 都给我上呀!” 说着,二大爷刘海中双手风火轮一样往前转着,发号施令。 全院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人向前一步。 开玩笑,邹和的战斗力,全院的人,还是知道的。 把许大茂干的嗷嗷叫,就像拎起一个小鸡一样。 打四合院战神傻柱,也像是打儿子一样。 别说邹和没有错了,就是有错,大家也不敢去上。 去跟这邹和正面刚,这不是找打吗? “上啊你们?一个个的,这么软弱吗?”二大爷刘海中新官上升三把火,正在热头上,满脑子想着都是怎么样立威,见大家都不上,气的他咬牙切齿:“真没有想到,全院的人,都是软包?这么多人,竟然怕一个邹和? 此言一出,全院的人表情立马就变了。 “你什么意思二大爷?你怎么骂人呢?”有人来了一句。 “就是啊就是啊,你说谁软包呢?有毛病吧?” “当上一大爷就了不起了吗?就能随便骂人了吗?” “这话说的,也太难听了,简直过分。” …… 不少人都不满的叫起来。 毕竟被骂软蛋怂包,谁也不爱听。 也有不少人,后悔给这二大爷投一票了。 见到大家都来了情绪,邹和当即火上烧油: “大家看不出来吗?这二大爷就是一个猪脑子!” “天天想着升官发财,当个院里的一大爷,搞的像当了皇帝一样,这还没开始呢,就想要作威作福的装起来,这样的人,怎么配当院里的管事一大爷呢?” 此言一出,全院的人立即产生了共鸣。 是啊,这样的人,怎么能当一大爷呢? 相较于投票时候,大家给这刘海中面子,怕这个真小人打击报复,给他上票。 现在的大伙,被刘海中骂,一下子都气了。 再加上有邹和带头,大家有了依靠,自然就不怕了。 不满的情绪又一次暴发。 “我建议重新选一大爷,这刘海中上来就骂全院,这样的人不配当一大爷。” “那就重新投吧,我投三大爷。” “重新投吧,我也不弃票了。” “对对对,和子你来主持公道,咱们重新选吧。” 听到大家都说重选。 二大爷刘海中当即就急了。 这可要了他的亲命了。 “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老少爷们们,刚才我是一时情急之下口误,说错了话。” “希望大家不要给我一般见识,我就是被这邹和给气的。” “对,我就是被这邹和给气的!” “这是我与邹和两人的事,希望大家不要被他带了节奏!” “我给刚才被我骂到的所有人,都道个歉,大家都别跟着闹了。” “这刚选了一大爷,再换的话,对咱们院的影响也不好,传出去了,也不吉利,影响全院所有人的运气。” 二大爷刘海中说着编着,连‘影响全院的人运气’这话都给说出来了。 看这德性,邹和不由得笑来了起来。 真是一个官瘾上身的货啊,为了当个院里的一大爷,真是拼了啊? 邹和对于刘海中这个哔当不当院里的管事大爷,没有什么所谓。 即便他当上了,在邹和眼里,也什么都不是。 邹和的世界,非常简单。 别人对他好,他就加倍对别人。 别人对他不好,也加倍还击。 一大爷易中海过主动过来找事,邹和都是硬怼回去。 还怕这个杏仁脑袋刘海中? 他算逑! “光天光福,我的两儿,给我上!”见院里的人,没有再提重新选举的事了,刘海中立即转移注意力,指着邹和的鼻子大叫道:“给我立即制服邹和这个狂徒!” 命令落下几秒,刘光天刘光福依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刘光天刘光福这两,也不希望二大爷当上院里管事的。 当了刘海中儿子这么些年了,光天光福这两人最清楚。 刘海中爬的越高,在家里越颐指气使,光天光福就越没有好日子过。 光天光福没有直接投反对票,已经算是好的了。 还想让他们主动去打邹和? 想让他们去送死? 可能吗? 这两人不仅没有向前,还后退一步。 “和子别误会,我们不会上的。”刘光天。 “和子,这事和我们无关。”刘光福。 “什么意思你们两,不敢上吗?也是怂包软蛋吗?”二大爷刘海中气的指着刘光天刘光福就是骂。 “是的是的,我们是怂包,你要打邹和,你自己上吧。”刘光天说道。 “啊对对对,我们是软蛋,你硬蛋,你自己去打啊。”刘光福也说了一句。 一听这话,院里的人蚌埠住了。 “噗!”有人笑喷了。 “噗噗噗噗噗!”无数人笑喷了。 有笑点低的,笑的捂着肚子,笑弯了腰。 “啧啧啧啧,”邹和也笑了,当即嘲讽道:“可怜啊刘海中,连你两儿子都不听你的,你咋混的呢?” “要你管!”现在当上院里一把手的刘海中,正是春风得意之时,身为院里的一把手,怎么能怕这些平民呢?伸手过来,指着邹和的鼻子,准备开喷:“信不信我……” 话说到这,戛然而止。 邹和一伸手,当即抓住刘海中的手指,用力一掰。 “啊呀呀呀!嘶嘶嘶嘶!哟哟哟哟!疼疼疼……” 刘海中被掰的身子歪着,怪叫连连。 邹和没有松手,继续掰。 “快松手快松手,断了断了断了!” “啊呀呀呀,疼疼疼!” “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 刘海中脸色惨白,疼的额头上的汗都流出来了。 邹和又一用力。 这刘海中当即疼的都跪在了地上。 “告诉你!刘海中!以后少在我面前装哔!” “下次再敢伸手指我,我会掰断你的手指!” 邹和声音冰冷道。 又连掰了几下,疼的这刘海中哭爹喊爷,邹和这才松手。 刘海中抱着手指,疼的在地上打滚,一脸的痛苦面具。 邹和俯视对方,淡淡一笑道: “你说说你,该不该?” “没有那个实力,装什么哔呢?” “你不觉得你自己就是一个笑话吗?” “你,简直就是个逗哔!” 话毕,邹和拂袖而去。 只留得二大爷刘海中黑着脸,呆坐在地上。 全院的人,也都震惊不已。 这个邹和,是真的刚啊。 是真的,一点也不怕这刘海中啊。 …… 还是那句话。 邹和真的不想惹事。 这一点,打来到这四合院时,邹和就是这样想的。 对于这满院禽兽,邹和觉得最好咱们谁也不理谁,各自过好自己的生活,井水不犯河水。 可是这些个哔,总是主动过来找事。 今天投个票选个举,这刘海中当上了院的大爷,非要拿邹和开刀,给他刘海中立威。 不仅要硬踩邹和上位,甚至还指使全院的人跟他一起对付邹和。 这能忍吗? 这都已经蹬鼻子上脸,打到家门口了,还能忍吗? 万不能忍! 邹和不惹事,但不代表了邹和怕事。 当个院里区区一大爷,就以为自己是根葱了? 简直就是找打! 邹和没有直接大嘴巴子抽,把他打的满地找牙,都已经算是克制的了。 这事还真不是邹和暴力。 邹和这些年来,与这院里的人斗,都是被逼的。 哪回不是这些个哔,主动过来撩拨了? 不由得想起全网都骂这满院的禽兽,也确实骂的对,真是没有一个好东西。 …… “你怎么拿着一个棍子?” “金龙宝凤呢?” 回到家中,才看到秦京茹手里拿着一个擀面杖。 也没有见到金龙宝凤,邹和当即问了两句。 “啊,刚才我看势头不对,就把金龙宝凤关到屋里,然后我拿着一个擀面杖出来了。” “他们真要敢打你,我就跟他们拼命!” 秦京茹说着,扬了扬手中的擀面杖,一副势必要与邹和同仇敌忾的气势。 看着这平时在邹和面前温柔似水的京茹,竟然在这关键时刻,想都没想的站了出来,邹和突然心头一暖。 这倒真是秦京茹能干出来的事。 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永远跟自己的男人,站在同一立场。 男人去干坏事,她都会毫不犹豫的去放风。 男人要与人干架,她就会毫不犹豫的拿起武器,去战斗。 男人有生命危险,尽管很怕,她一样毫不犹豫去拼命。 这样的女人,天底下哪里去找? 简直秒杀无数女性好不? 一伸手,把秦京茹揽入怀中。 “京茹,你真是一个好老婆啊。”邹和实话实说道。 “你更好和子,嫁给你我才最幸福的。”秦京茹说道。 “你这话说的,我可是又来劲了,要不现在……”邹和动了动手。 “哎呀呀,时间还早呢,晚上……”秦京茹吐气如兰,红着脸,虽然嘴上这样说,可没有明显的反抗。 邹和要真的硬来,她也会很听话的。 “咳咳,”门外突然传来一个咳嗽声音,冉秋叶红着脸道:“不好意思啊,来的不巧。” 听到这个声音,秦京茹仿佛触电般,立即抽开身子,害羞的面对着墙壁,不敢看邹和,也不敢看冉秋叶。 冉秋叶也因为突然撞见了这一幕,而羞红了脸,呼吸都有点不自在了。 邹和倒到无所谓,笑道:“哈哈,冉老师来了,看见了就看见了,都是自己人,不用见外。” 这话也是想着缓解一下尴尬的。 可是这样一说,秦京茹有脸蛋,就更加的红艳艳了。 冉秋叶也害羞的,嘴角上扬,面带桃花:“你这话说的,我不知道怎么接话了……” “就正常接话就行啊,我们夫妻之间正常沟通感情……” 话说到这,突然被秦京茹娇嫩的小手堵住嘴。 “哎呀和子,快别说了,再说我羞的没脸见人了呀。” 秦京茹吐如气兰,害羞的全身上下,都散发着芳香。 为了防止邹和再说胡说,秦京茹松开小手后,立即两后轻轻推着邹和往外去。 “和子和子,你出去透透气吧,我跟冉老师还有金龙宝凤要学习了。” 邹和就这样,被娇媳妇请出了家门。 一时间站在门口,摇了摇头,多少有点无耐啊。 这时候的女人,是真的害羞啊? 冉秋叶脸蛋也因为见了刚才那一幕,羞红了许久。 看着邹和秦京茹夫妻两口子这么恩爱。 冉秋叶,突然也想找对象了。 京茹邹和,两人的感情真好啊。 什么时候,我冉秋叶也能碰到一个和子这么好的男人,就好了。 如是想着,冉秋叶咽了一下口水,心中泛起阵阵涟漪: “京茹,和子家中,还有没有兄弟什么的?” 213 冉秋叶母女谈论二房,二大妈长见识,傻柱骂人(1000均订加更) 冷不丁的,冉秋叶突然问了一句。 秦京茹没有反应过来,以为自己听错了,反问道:“啊,你说什么冉老师?” “我是说啊,”冉秋叶红着脸:“和子还有没有亲兄弟什么的吗?” “和子亲兄弟?”秦京茹秋水眸子大睁,再看冉秋叶害羞的样子, 秦京茹懂了,笑道:“是想让我给你介绍对象是吧?我懂了。” “……嗯。”冉秋叶害羞的头埋的很低,不敢看秦京茹。 秦京茹对冉秋叶的印象不错,两人相处这么久了,也算是无话不谈的闺蜜了。 “我们家和子是独苗,没有哥哥,也没有弟弟, 有点可惜了,要不然咱们能当亲戚。”秦京茹说了一句。 “……好吧。”冉秋叶咬了一下嘴唇, 多少有点不开心。 其实冉秋叶早就猜到邹和没有兄弟了,只是还没有确切的问。 最近这些日子的相处,冉秋叶越来越发现邹和就是一个接近完美的男人。 长的帅,身体素质还好,为人和善,聪明能干,疼媳妇,最主要的是,看着也特顺眼。 能找一个和子这样的男人,生出来的孩子,基因肯定很优秀。 这一点,从天才一样的金龙宝凤,就能看出来。 只是可惜了,和子没有哥哥弟弟什么的。 自己看来,是没有机会了。 接下来教课的时候,冉秋叶第一次有点心不在焉。 回家之后,冉秋叶把这个事告诉了母亲。 “哎, 真是可惜了。”冉母叹息一声。 “不过也没有什么, 一个人一个样,和子就算有弟有哥,也不一定就有和子优秀。”冉秋叶说了一句。 “那倒也是,就是现在实行一夫一妻,不让娶二房了,要不然像和子这么好的年轻人,就算是做二房,也是值得的呀。”冉母突然来了一嘴,毕竟她这个年纪,再往上一辈,就是古代,那时候也有二房什么的,聊起这个,倒也自然。 可是冉秋叶受到的教育,当然无法直接接受二房这个事。 一听这话,原本就有点紧张的冉秋叶,突然脸蛋一红:“妈, 你说什么呢……” “话糙理不糙啊, 和子现在都是八级工了,才二十多岁,一月工资一百多,获得过厂里优秀员工,创新先锋,还有什么?还有见义勇为是吧?听说厂里领导们,都很重视他,这样的男人,为人又好,我跟你说,打着灯笼,也找不到一个……”冉母滔滔不绝的说着。 冉秋叶闪烁着眸子,面带桃花的听着。 平常这个时候,冉秋叶肯定会顶撞几句的。 我一个黄花大闺女,让我给人当二房?这成何体统啊。 可是今天,冉秋叶却没有说话。 脑海中在想着:妈妈也就是随意一说,举个例子而已,我又何必生气? 况且……况且和子,确实有点优秀。 跟他做二房,理论上,客观的来分析,也确实不亏。 当然,这只是我冉秋叶,做为一个老师,用学术角度,进行的一次纯洁的探讨而已。 “京茹,很幸运。” “突然感觉,很羡慕秦京茹。” 冉秋叶来了一句。 “那可不是,别说是你了,就是我,也有点羡慕和子这小媳妇。”说到这,冉母突然意识到不妥,忙纠正道:“呸呸呸呸,你看看我,又说错话了,我只是举个例子,打个比方,你妈我真没往这方面想!” 冉母解释着,冉秋叶掩嘴一笑,也不知道是在笑什么。 …… 另一边。 被邹和怼了一顿的二大爷刘海中,气冲冲的回到家中。 捂着被掰的那个手指,狗叫了半天。 “妈的这个邹和,简直无法无天!” “竟然敢打我!” “等着瞧,我不把这和子给整服了,我就不叫刘海中!” 二大爷刘海中说着,气的拳头一砸桌子,好巧不巧,一拳砸到了桌子棱角处,当即疼的‘咦嘶’直叫,整张脸皱在一起,仿佛一个癞皮狗。 “我看还是算了吧他爸,那和子就是一个疯子,咱不惹他了吧?”二大妈劝了一句。 “不惹他?”要是换作之前,二大爷刘海中有可能听劝,现在则不同了:“我身为堂堂院里的一把手管事人,怎么能怕一个平头小百姓呢?我必须要立威,要不然的话,以后还怎么管别人?” “理是这个理不假,可是你就不能换个人吗?这和子明显不好对付吧?”二大妈劝了一句。 对于这个和子。 二大妈也看的清。 天天硬邦邦的怼全院的人。 这和子肯定比刘海中硬。 “你不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我要整,就整和子这个刺头。” “当然,院里其他的人,我也会整的,不过先一个一个来。” “先把这个和子给整服了。” “这和子要是像哈巴狗一样听我的,那全院的人,见到我还不都吓的魂飞魄散?” 二大爷刘海中理论着。 “行吧,你执意要这么做,那我只能支持你。”二大妈说道。 “恩,今晚早点休息,庆祝庆祝哈。”二大爷刘海中突然挤眉弄眼。 “庆祝?你能行吗?手都被掰成这样了?”二大妈心喜若狂。 “当然行了,今天可是我升官之日,必然要好好庆祝一下,不会让你失望的。” “好!” 二大妈高兴坏了。 今天这日子,刘海中的状态,应该可以吧? 很快吃了饭,两人开始庆祝。 …… 六秒后。 二大爷满足的哈哈大睡起来了。 …… 二大妈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明月,眉头紧皱。 心中的怨念,又加深了一层。 …… 半夜之时。 二大妈实在是睡不着睡。 身上燥热难受。 听着刘海中像死猪一样的酣声,二大妈心烦意乱。 走出屋子,准备到外面透透气。 …… 路过和子家门口时。 却被里面的动静,给惊到了。 二大妈瞪大眼珠子,听的入神。 …… 这一次,二大妈算是开了耳界了。 第二天一早,看和子的眼神里,都多了几分异样光彩。 这个和子,真的不一般啊。 …… 而另一边。 易中海因为又跟秦淮茹钻菜窖的事,不仅丢了一大爷的位置,还让一大妈回到娘家。 除此之外,还得罪了他这些年来给自己物色的儿子‘傻柱’。 这个事,必须处理好,不然的话,自己老了谁来养老呢? “就按我说的这个办,准没有错。”聋老太太又出了主意。 “行,就这么办。”易中海开心极了,当即找到傻柱。 傻柱显然还在气头上:“什么事?” “怎么柱子,不让我进来啊?”易中海站在门口,说了一句。 “有话在这里说就行了,非要进来干嘛,咱们很熟吗?”傻柱直接就开怼。 “我,我有难言之隐。”易中海说道:“这事不能在这里说,要是让全院的人知道了,我没脸做人了。” 一听这话,傻柱转身进屋,气呼呼的坐在板凳上。 易中海走了进来,把门关上,直奔主题说道: “柱子,咱们今天关起门来说话,我就直话直说了吧。” “你是不是怀疑我跟秦淮茹,我们之前有什么?” “你因为这个而生我的气,对吧?” “怀疑?”傻柱瞪目:“这事不是明摆着的吗?还用怀疑吗?你们都钻几回菜窖了?” “柱子啊,是的,我们是钻菜窖了,可是,真的是什么也没有发生。”易中海把事先准备好的说辞,一股脑往外倒:“首先我跟你讲一下,我为什么跟秦淮茹钻菜窖,根本原因就是因为,你一大妈,她吃醋。” “你别看你一大妈平常时候很柔和,其实那婆娘狠着呢,小心眼着呢。” “你看她今天,就差点把秦淮茹打死了,是吧?” 听到这话,傻柱面色好看了一些:“这倒也是,可是你们钻菜窖是事实啊?你以为我傻啊。” 傻柱在意的,是秦淮茹,可不是一大妈性格好不好,当即又怼了一句。 “是!所以我钻菜窖,就是为了防止你一大妈生气呀。” “我这些年,都是偷偷接济秦淮茹一家的,就是为了怕你一大妈跟我吵。” “另外,柱子,我拿你当儿子,另外一件事,我也跟你直说了吧。” “我易中海那方面,不行了。” “你能懂我的意思吗?” “就是我想跟秦淮茹发生什么,我也没有那个功能了,你能明白吗?” “再说了,你仔细想想,我这么老的样子了,秦淮茹可能会跟我发生什么吗?” “这么些年,我不都是为了撮合你跟秦淮茹在一起的吗?” “你真的是误会我了柱子!” 一听这话,傻柱一惊。 不行了? 一大妈吃醋? 秦淮茹不会选择易中海? 几个信息放到一起,傻柱登时就笑了: “你这么一说,好像也是这个道理啊,看来,是我误会你了?” “那可不就是误会了嘛,你还喊全院的人出来,你知道我有多伤心吗?” “那个声音,不是我喊的。” “别装了,就是你的声音,不是你喊的,还能是谁?” “真不是我。” “你就承认了吧柱子,我又不会再怪你!” “……”傻柱无语了,一拍桌子:“一大爷你这样就没意思了,我相信你,你不相信我,这还聊什么?不聊了不聊了,你回吧。” 说着,就不由分说的,把一大爷推出了门。 一大爷也没硬留下,最重要的误会解除了就行。 待这一大爷走后,傻柱躺在床上,心里还是生气。 虽然一大爷这个误会解除了。 可是傻柱心里还有最气的一件事。 秦淮茹那天对邹和的说的话,让傻柱的心一下子凉了半截。 “和子,我上环,就是为了你。” “和子,咱们在一起吧。” “和子,那傻柱就是个傻子,我只是为了利用他!” 这几句话,才是傻柱最气的。 想想秦淮茹之前跟邹和有过那么一段。 外加上邹和的条件,傻柱心里的醋意上涌。 这个该死的邹和! 怎么哪哪都是你呢? 我傻柱最开始就看上秦淮茹了,结果这邹和跟秦淮茹先搞了对象,现在还对邹和念念不忘。 后来我傻柱看上秦京茹了,结果这和子把秦京茹给娶了,还生了这么好的一对双胞胎。 再后来我傻柱看上冉秋叶了,这冉老师,好像也跟和子家里,走的很近。 甚至连妹妹何雨水,都说要跟邹和在一起。 还有厂里的于海棠,没事就去找这邹和。 娄晓娥,好像也来厂里,跟邹和单独说过话。 …… 想到这,傻柱气的都快要原地爆炸了。 真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这邹和的女人缘,怎么就这么好呢? 这和子哪一点比我傻柱好了? 不就是长的比我好看一点,工资比我高一点吗? …… 夜凉如水。 傻柱寂寞空虚。 没来由的,突然想起了许大茂的那句话。 “你个傻柱,还没碰到过女人吧?哈哈哈哈哈!” 想到这,傻柱就气的咬牙切齿。 …… 第二天一早,秦淮茹就过来找到傻柱,想要缓和关系。 “柱子,今晚记得带多点饭盒哈,孩子要长身体。”秦淮茹说道。 “哼,你不是跟那和子亲吗?你去找他去啊,跟我说什么呀?”一夜没睡的傻柱,气的回怼一句。 一听这话,秦淮茹眼神一眯。 心道我倒是想找和子,可是人家不理我。 和子要是理我的话,你以为我会理你傻柱吗? 可是心里这样想,但嘴上不能这么说。 “哎呀,都说了是误会,你还吃醋啊?”秦淮茹说着,推了一下傻柱的胳膊,撒了个娇:“我跟邹和说什么,都只是为了哄他的钱,哄他的吃的,我跟你,才是真的,咱们不是约定好了吗?” 傻柱其实不傻,相反脑子灵光着呢。 平常给人吵架耍嘴皮子,傻柱反应比谁都快,嘴比谁都能说。 可是一碰到这秦淮茹,傻柱的脑子,就全成了浆糊。 被秦淮茹这轻轻一推,小小的肢体接触一弄,傻柱的心尖一阵乱跳,眼睛都直了。 看到傻柱呆滞了一瞬,秦淮茹微微一笑,知道这傻柱,又搞定了。 就这? “好了,你快去上班吧柱了,晚上见。” 话毕,秦淮茹转身离去,故意放慢脚步,一扭一扭的。 傻柱的看的心惊肉跳的,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一时间所有的气,都消了。 “带饭就带饭吧,反正是食堂的饭,我又不亏。” 傻柱心里自我安慰了一句,又吹着口哨,开心的走了。 行至巷子口,邹和骑着车,超过了傻柱。 看到邹和,傻柱一下子火气就上来了。 “装什么大蒜,早晚遭报应!”傻柱冲着邹和的背影,直接喷了一句。 闻声,邹和手一按刹车,二八大杠停了下来。 大长腿往地上一支,扭头,冷目扫了过来,声音平淡道:“你,骂谁呢?” 214 轻轻松松几个小目标(求订阅月票) 这就一眼,傻柱当即吓了一个激灵。 这么些年,没少跟邹和干架。 回回都只能挨揍,傻柱深知自己不是邹和的对手。 所以即便傻柱内心很恼火,也不敢与邹和正面刚。 “没说什么,我又没指名道姓的,你急什么?”傻柱理论了一句。 “是吗?”邹和淡淡一笑, 右腿一摆,跳下了自行车,朝傻柱走了过去。 傻柱连连后退:“你你你你你!你要干嘛?” “干嘛?你不是很厉害吗?现在知道害怕了?骂人的时候怎么不知道害怕啊?”邹和继续往前走着。 以邹和现在的战斗力,走起路来带风,给人一种莫名的压迫感。 “都说了,我没有指名道姓, 你怎么知道我是骂你?”傻柱吓的脸色都变了,连连后退着。 “好啊, 不是骂我是吧, 这路上就咱们两,你告诉我,你骂的谁?骂你自己吗?”邹和直视对方,再问。 这周围几十米,就他们两人。 邹和从傻柱身边穿过去,对方阴阳怪气的直接骂了一句。 已经不能算是指桑骂槐了,等同于直接指着邹和的鼻子骂了。 “我,”傻柱左右看看,他当然不会承认是骂的邹和,也更加不会承认是骂的自己,傻柱脑子一转,开始胡编:“我骂空气,我骂白云,我骂天空,我骂这土地,你管得着吗?” “哟,嘴皮子挺溜啊!”邹和说着, 纵身一跃,直接把傻柱按在地上:“我看你特么的,就是欠揍。” 说着,手起拳落。 “砰砰砰砰砰!” 数拳直击傻柱的后腰。 “啊啊啊啊啊!” 傻柱疼的嗷嗷直叫,脸色惨白。 邹和实力太过于强悍,现在打人,都不是考虑怎么用力,而是考虑怎么样收力。 平常闲着没事的时候,邹和也会练习一下怎么样控制好自己的力量。 现在的邹和,对于打人用力道这方面,已经掌握的恰到好处。 说着,站起身来,又是两脚过去,踢在了傻柱的两肾上。 傻柱仿佛会叫的玩具一样,连连大叫两声,疼的浑身颤抖。 邹和一脚踩在傻柱的背上,俯视对方。 “没有那实力,还偏偏嘴贱!” “你说说你, 该不该?” “打你就像捏死一个蚂蚁一样简单,你不觉得丢人现眼吗?” 话毕, 邹和转身离去。 只留得傻柱趴在地上, 两手捂着肾,疼的仿佛被干散了架,好不容易爬起来,走路却像刚生过孩子,缓慢至极。 邹和这次对于傻柱的打,刚好是练练手,看下自己这控制力量的能力,是否可以。 毕竟好久没有与人干架了,邹和也手痒痒了。 这傻柱上来就骂邹和,也是刚好撞枪口上了。 这一打之下,把傻柱打的两肾仿佛被扎了钢针一样,疼的不要不要的。 待到傻柱一步一个脚印挪到轧钢厂时,已经迟到一个小时了。 “傻柱,你这次迟到了一个小时,按规章,半天工资没了哈。” 食堂主任说了一句。 傻柱气的脸都绿了,又在心中怒骂一句:“妈的邹和,等着吧,看我不整死你,我就不姓何!” 对于邹和的怨念,又更加深了。 …… 而另一边。 邹和已经在车间里面风风火火的干工作了。 现在的邹和是八级钳工,属于机动性很强的工位,基本上是哪里需要去哪里。 邹和正忙的不亦乐乎之时,熟悉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检测到宿主今天还未签到,是否立即进行签到?】 不错,懂事的系统,又来提醒了。 邹和当即心中默念:“签到!” 【叮!签到成功!获得现金0.01元,布票五市尺,煤球票五公斤,澡票一张】 好家伙,给一分钱? 打发要饭的吗? 不过仔细一想,也能理解,这系统不是回回都会奖励现金的。 上次刚得了三百现金,这次还有就运气不错了。哪能回回给几百啊? 身体提升也不是每次都有,这次就没有,倒也正常。 其它的,给的是布票煤球票澡票,都还正常。 只是现在是夏季,在自家就能洗澡,也就用不着澡票了。 放到冬天,才可以用。 虽然这次给的奖励不多,但是反正也是大风刮来的,不要白不要。 …… 继续工作着。 现在快接近起风了。 邹和在厂里的行事,尽量低调。 甚至连一些创新,邹和都没有弄了。 毕竟现在越出风头,到起风了,就越麻烦。 工作之余,就于工友们聊聊天吹吹哔,侃侃大山。 快到下班之时,邹和又被厂长叫到办公室。 “你不要让我,咱们公平对弈。”厂长兴致勃勃搓着手:“我感觉我最近棋艺有长进。” “这么巧,我也感觉我有点长进。”邹和拥有棋艺精通之后,也经常下棋,进步堪称坐上火箭般的速度提升。 “那刚好,看下咱两谁进步的比较大。”厂长气势汹汹。 十分钟后。 厂长看着自己的一个光杆老帅,说道:“这局我输了,这局大意了,再来。” 十五分钟后。 厂长的老帅,被邹和的车马炮连续‘将军’,最后老帅惨死在军营一角,悲惨至极。 “又输了,再来一局,这次我用全力。”厂长再道。 二十分钟后。 厂长只有一个能过河的马了。 而邹和有双车一马一炮,外加三个过河卒。 厂长投子认输。 “我输了,和子你进步,比我大。” “再来一局吧!” 邹和看了下表:“下班了厂长,改天再下吧。” 话毕,没给厂长回话的机会,邹和脚底抹油,飞速逃离现场。 “不行,”厂长说出这两字时,已经看不到邹和的身影了,厂长只能笑着,对着虚空骂了一句:“这个和子,跑的真快呀?有这起跑速度,不参与短跑,真的亏了他了。” …… 邹和来到了京旧街。 依旧还是老规矩,继续捡漏。 最近这些日子,邹和下班就过来买古玩。 毕竟现在不能做生意,投资这一方面,也就古玩能搞一搞了。 而且以赚钱的角度来看,古玩的利润是极高的。 当然,即便是放到彼时,想捡大漏也是不容易的。 启动鉴定能力,目光一一扫过那些古玩。 【清末普通家用灰碗一个】 【清末普通家用坛一个】 【清末普通家用夜壶一个】 【清中期普通鼻烟壶一个】 【明末普通家用碗一个】 …… 大多是明清两代的东西。 没有什么值得收藏的好货。 就一个鼻烟壶也还行,但是普通的民间用的,工艺一般,造型也不好看。 估计放到后世,也就值个几千文,邹和没有出手。 邹和搞收藏,依旧是精品策略。 不说每个后世都上千万上亿的价值。 最起码得几十个W,才值得出手吧? 毕竟还是那句话,邹和的系统不是无限大的,钱也不是无限多的。 经过这段时间连续的收藏,系统空间已经放了不少的东西了,本着利益最大化,也是收藏精品来得划算。 邹和再次扫视着,依旧是一些不太值钱的玩意居多。 【清末普通花瓶一个】 【北宋汝窑洗一个】 …… 看到下面这个时,邹和眼神一眯。 宋代五大名窑之洗中,北宋汝窑洗,最为珍贵。 其色彩高贵典雅,器型沁人心脾,造型非风独特。 到二十一世纪,传世的也就一百多件。 件件都是稀世珍宝。 其中有一大部分因为年代过于久远,而残缺不全。 完整的更是少之就少。 这玩意,已经是国宝极别的了。 论其价值来,得按小目标来计算了。 至于是几个小目标,这个就不好估量了。 没想到,竟然能在这里碰到这个物价。 邹和不由得心中一喜。 这几天连续逛,没有碰到太好的货,回回都是收藏个价值几十的回去。 这下倒好,真碰到一个大货了。 “这个您要吗?”看出来邹和盯着那‘洗’看,摆摊的中年妇人问了一句。 “咳咳,”邹和收了收表情,古玩这行当不太过喜厌形于色,不然卖家一看你喜欢,肯定会漫天喊价,有更甚者,可能直接就不卖了,所以即便知道这玩意是稀世珍宝,属国宝级别的,邹和还是做出一副不太看好的表情道: “就是一个普通的洗嘛,也谈不上喜欢,拿回家用也勉强还行,这个你打算多少钱?” “家用?”妇人愣了一下:“这是我太爷爷传来的,说是宝贝,你要家用的话,还是买我这个普通的碗吧。” 那妇人说着,手指着一个普通的灰碗。 邹和扫了一眼,就是一个做工粗糙的清末民间家用碗一个。 当然不要这个了。 不过邹和也不表现出来。 “也是,家用用哪个都一样,实在不行用这个也可以。” “不过我这刚发工资,有点闲钱,就想问问这个‘洗’,你卖多少钱?” “你给报个价吧,要是合适了,我随便捎一个回家也行。” 邹和说的很随意,就好像是买一颗白菜一样。 在心里已知这玩意值最少几个小目标的前提下,别的不说,邹和多少还是有点激动的。 毕竟不是专业的演员,邹和尽量磨练着演技。 不过这妇人也不是专业鉴赏演技者,也看不出来邹和是装的。 “这个,三十块吧。”妇人报了一个实惠的价格,并说:“本来我想卖五十的,但实在需要钱,说自砍一刀,你要喜欢就买去吧。” 一听这三十,邹和心里的石头落下了。 这个价格买来,放到后世,就算卖一个小目标,这也是翻几百万倍啊。 光这一单,搞定之后,不少人一辈子也赚不了这么多钱吧? 不对,不止一辈子,普通人八辈子也赚不了呀。 当然,心里这样想,嘴上可不能这样说。 价格,还是要砍一砍的。 “嘶!”邹和倒吸一口冷气,咂舌道:“竟然要三十,好家伙,真是狮子大开口啊,我才是一个初级工,一月工资才二十块,这家伙就够我快两月工资了,小姐姐,你是不是开玩笑的呀?” 听到‘小姐姐’三个字,中年妇女突然害羞一笑:“我都多大了,你还是,叫我婶子吧。” 虽然没听过小姐姐三个字,但中年妇女也能明白这是好话,高兴的合不拢嘴。 不过表面上,她还是谦虚了一下。 “婶子?你这年纪看起来,还没我大,就叫你小姐姐吧。” “小姐姐,你看咱们今天碰到也是缘分,我是比较冲动的人,今天就是想胡花钱。” “我看你也不容易,摆了一天摊了,也没有人来问吧?” “这个洗呢,我也不给你胡出价,我直接出我一月工资,二十,你看能行不?能行就直接搞定,你也能早点收摊。” 邹和也不啰嗦,直接就开了口。 那妇人被夸的面色红润,她本来就是来换钱的,见邹和报价也不便宜,当即就松了口。 “那要不,二十五吧,二十五行的话,你就拿去。” “别二十五了小姐姐,就二十吧,见面就是缘,咱们就当交个朋友了,你说行吗?” 听到交个朋友,中年妇女抬眸,看了邹和一眼。 这才发现,这个小伙子,长的是真俊啊。 被这么帅气的年轻人夸,中年妇女心里的高兴程度,又上升了一个台阶。 “那,行吧,就二十给你。” 说着,中年妇女用力一撕,当即把摆摊的一块片,给撕掉了一个角。 包好这个洗,递了过来。 接过来这洗,也递了两张十元钞票过去。 妇人接过钱之后,不小心碰到了邹和的手,当即仿佛触电般身体颤抖了一下,埋下了头。 “你,你是哪里的工人?”妇人问了一句。 “哦,红星轧钢厂的,我先走了。”邹和随便说了一句,转身离去。 中年妇人看着邹和的背影,咬了一下嘴唇,重复道:“红星轧钢厂……” 收到这个洗之后,邹和正在兴头上。 今天的任务,算是超额完成了。 又逛了一下整条街,在临走之时,收到一个明中期的精品花瓶,价值不高,但也能换个几十W。 五元换几十W,这倍率也不小了,邹和也就直接收下了。 正准备回家之时,突然看从下面传来一个声音。 “和子哥,又碰到你了,真巧!” “哟,嘟嘟,也来捡漏呢?” “恩恩,今天有没有收到好的和子哥?” “有啊,收了两个,你呢?” “我收到一个,咱们换个地方,相互长长眼?” “成!” 两人往回走,在一个空旷的地界,开始两个收藏爱好者的交流。 “和子哥,你帮我看下,我这次有没有打眼。”马嘟嘟拿出来一个碗,说道。 邹和随意扫了一眼。 当即有了结果。 马嘟嘟收的是一个明末的精品碗,也能值个十几W。 “你这个多少钱收的?”邹和不着急给结果,先问。 “五块。”马嘟嘟伸出五个手指。 “那你觉得,你这个是什么年代的?”邹和又问。 “我觉得,可能是宋代的,和子哥你觉得呢?”马嘟嘟说。 “错了,你这个是明中期的,准备的来说,应该是明永乐年间的,五块买来的不贵,不能算大赚,但绝对称得上小赚。”邹和分析着。 “嘶!和子哥你真厉害,能明确的说出哪一年的了!看来,我还是要多向你学习啊,我竟然以为是宋代的。”经过这么多次的相处,马嘟嘟已经视邹和为古董专家了,对于邹和的鉴定,马嘟嘟是百分百信任。 “你这个年纪,能不打眼就不错了。”邹和笑道。 “那跟和子比,还是差远了,在你面前,我就是小学生!”马嘟嘟谦虚道。 “慢慢来吧,多学多看,多品,多研究,你天赋可以,会有进步的。”邹和随意说了一句。 “恩恩恩!我听和子哥的。”马嘟嘟连连点头。 接下来,邹和拿出来自己的让马嘟嘟看。 看到那个‘北宋汝窑洗’时,马嘟嘟眼睛都直了: “嘶!和子哥,这个不错啊,这个看起来,就不一般呐!” “哦?”邹和挑眉:“怎么不一般了?” “这个一看就是个大货,我有预感!”马嘟嘟咽了一下口水,一脸的震惊。 看到这马嘟嘟的表情,邹和也是有点震惊。 这个马嘟嘟,对于收藏古玩这方面,就是有灵性啊? 怪不得会成为收藏界的泰斗呢,这小时候就这么灵,长大了还得了? “没错,这确实,是个大货!” 邹和直接开口道。 马嘟嘟笑脸弯弯,目光灼灼的看着那个北宋汝窑洗,仿佛在看一个楚楚动人的美人,眼神痴迷。 “和子哥你的这个大货,我十分喜欢,能出手给我了吗?”马嘟嘟开口道。 “你觉得呢?”邹和笑道。 “哈哈哈哈!我就随口一问,和子哥您真出手,我现在也拿不出来钱啊!”马嘟嘟笑道:“不过,我是真的喜欢。” 听到这话,邹和笑了。 开玩笑,几个小目标啊,谁不喜欢呢? 与马嘟嘟交流了一番后。 邹和回到了四合院。 这一趟又是几个小目标的收入,可谓是赚的盆满钵满了。 院时的人要知道这事,估计都会眼红的冒血吧? 当然,这事邹和不说出来,没有人会知道。 即便是马嘟嘟,也只是单纯的爱好而已。 谁又能预知未来呢? 不得不说,先知先觉,就是爽啊。 轻轻松松几个小目标。 215 秦京茹:“我家和子就是好。” “和子干嘛去了,今儿怎么回来这么晚呢?” 一进四合院,就听到三大爷阎埠贵热情的打招呼。 邹和还能去干嘛去,自然是去捡漏了。 当然,这种事情也就邹和知道,不可能轻易告诉其他人。 “啊,下班了随便出去溜达一下。”邹和随意编了一句。 “恩恩恩。”三大爷阎埠贵堆着笑脸, 连连说道:“和有子有空了,咱们一块钓鱼哈?” “行。”邹和说了一句,继续向前走。 三大爷阎埠贵带着笑脸,看着邹和离去。 待邹和走了之后,三大爷回到家中,激动的说道:“孩子他妈, 我刚才跟和子说,有时间了一起钓鱼,和子直接就同意了,看来咱们跟和子搞好关系这事,有戏呀。” “不错不错,早应该这样了。”三大妈也说了起来。 “到时候我也去,咱们一块钓吧,我跟和子是同龄人,更能聊到一块,更有利于拉近关系。”阎解成也说了一嘴。 “我也去,和子给过我大白兔,应该对我印象不错,也有利于拉近关系。”阎解旷站了起来说道。 “那我也要去我也要去。”阎解娣也站起来说到。 …… 见一家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都想讨好那邹和。 何小焕翻了一下白眼,心里腹诽着:这一家子,真是奇葩,自己不想着努力提高,在工作上超越和子,光想着跟别人搞好关系,有什么用啊?真是一家没有出息的货。 我何小焕当初真是瞎了眼, 竟然看上了这一家子。 …… 邹和当然不会知道, 他成了三大爷一家的聊天对象。 推着车着,走过中院。 这时的秦淮茹和傻柱正在交接。 傻柱把两个饭盒递给秦淮茹。 秦淮茹伸手接过来,这一递一接间,难免有点接触。 为了能更多的接触,傻柱两个饭盒分两次递。 并且每次递的时候,都采用打打闹闹争争抢抢的方式。 一个回合下来,就触了好几下。 傻柱整个人笑开了花,心里也是美滋滋的。 终于两个饭盒,都被秦淮茹抢到手了。 “怎么样?我好吧?”傻柱咧着嘴,脸笑成麻花。 秦淮茹正准备说什么。 这时候,邹和推着二八大杠刚好路过。 秦淮茹可是对邹和说过‘我只是利用傻柱’的。 为了保留能吸邹和血的可能性,一听到了自行车轮身,秦淮茹整个人仿佛触电一样,立即后退两步,与傻柱保持距离。 尽管有傻柱在现场,秦淮茹还是说了一句:“和子下班了呢?” 一听这话,傻柱的心一下子凉了半截…… 看着秦淮茹看邹和的眼神,傻柱气的差点原地爆炸。 直勾勾的盯着邹和。 然而,对于秦淮茹的又一次主动示好。 邹和头也没回, 直接轻声‘啊’了一个字, 然后推着车子扬长而去,就像从头到尾,都没有看到过秦淮茹这个人一样。 对此,秦淮茹眼神一黯,咬了一下嘴唇,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而傻柱看到这一幕,顿时火冒三丈。 “人家都不理你,你打什么招呼啊?有意思吗?”傻柱没好气道。 “都是一个院里的,来回碰面打个招呼怎么了?你这么敏感干嘛?”秦淮茹当即又小声劝慰傻柱。 “敏感?”傻柱恼了:“我这是敏感吗??你看邹和的眼神都不一样,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嘛?” “???”秦淮茹脸蛋一红,说道:“不一样吗?” “当然不一样了,你自己不知道,我可是看得一清二楚,你看邹和时,眼里有光。”傻柱继续说道。 “哪有!”没来由的,秦淮茹突然紧张起来,有一种被抓现行的感觉:“好了不说了,我走了。” 说着,秦淮茹匆匆离去,看也没看傻柱一眼。 看着秦淮茹慌乱的步伐,傻柱心中的愤怒,犹如火山爆发一样,直穿云霄。 气的傻柱大喘着气,看着邹和离去的方向。 傻柱暗暗发誓。 邹和邹和邹和,又是这个邹和。 等着! 我傻柱总有一天,非把你整的跪在地上喊爷爷不可。 带着恨意,傻柱猛然转身。 这一转身不要紧,两肾的疼痛又一次传来。 “嘶!”傻柱挤着眼,两手捂着两肾,弯着腰缓慢的挪动着。 …… 秦淮茹回到家中,脸蛋红艳艳的,像个娇羞的小女人。 为了防止贾东旭看见了辱骂,秦淮茹故意背对着贾东旭,开始把饭盒里的菜,倒到盘子里。 “妈的,你这个不吉的女人,你这个恶毒的女人,弄什么好吃的了,非要背着我?”贾东旭破口大骂:“最好今天吃饭噎死你这个丧门星……” 各种辱骂声扑面而来,把秦淮茹骂的一愣一愣的。 “妈妈妈妈,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呀?”小当说了一句。 “是呀妈,看你红的像个新娘子。”槐花也说了一句。 这两句话一出口,贾东旭瞪圆了眼睛。 贾东旭这人本来就多疑,自从跟秦淮茹结婚之后,贾东旭天天都怀疑秦淮茹跟邹和有一腿,所以经常打骂秦淮茹,还跟贾张氏一起,天天到处说邹和的坏话…… 后来贾东旭瘫痪了,怀疑心就更重了,他怀疑秦淮茹跟傻柱有一腿,怀疑秦淮茹跟一大爷一腿,怀疑秦淮茹跟邹和背地里也来往,怀疑秦淮茹跟许大成也不清不楚,怀疑秦淮茹跟全光光,也有一腿…… 只要是跟秦淮茹说过话的男人,贾东旭都怀疑与秦淮茹有染。 所以听到两个闺女说秦淮茹脸红,贾东旭登时就炸了。 出去接受傻柱的接济,然后红着脸回来? 还脸红的像一个新娘一样? 贾东旭感觉自己头顶一片青青草原。 当即怒的把放在床上的小便大便盆一扔。 “咣当一声!” 盆扣在了秦淮茹身上。 贾东旭的屎尿,顺着秦淮茹的头发流到桌上,溅到了桌上的菜里面。 整个屋子,被骚臭味弥漫。 …… 邹和回到家中。 秦淮茹已经把饭菜做好了。 在这个人人吃窝头喝稀粥的年代。 邹和一家,今晚的饭菜是五菜一汤。 三荤两素,都是符合邹和口味的。 拿着一个白面馒,先咬一大口,然后吃几大口菜,再喝一口媳妇做的养生汤。 邹和一阵舒爽。 菜的香味,饭的香味。 透过院子,传到了别人屋里。 二大爷刘海中家里听到后,又是一阵羡慕。 刘光天刘光福,又是一阵酸言酸语抱怨。 二大爷刘海中则强烈不满道:“你们没有什么好羡慕的,去羡慕和子那个夯货!天天就知道吃,再吃,也不只是一个平民吗?永远都被我这个院里的一大爷压一头!”二大爷又摆出自己的官架子,一边说着,一边伸出一个手,指指点点,不知道的,还以为货是在指点江山呢。 “呵呵,压一头?真没看出来。”刘光天说了一句。 “是啊,前两开会,吃亏的是你吧?”刘光福也说了一句。 这话一出,二大爷刘光天的脸色一下子变了。 “你们两个兔崽子!说什么呢,看我不打死你们!” 说着准备起身暴打光天光福。 结果刘光天刘光福一起身,端着饭,直接溜回屋子。 照旧把门顶上,任二大爷刘海中怎么敲门,两人都不开门。 “你说说你,体力不行,就不能等吃完饭再打他们,这下咱们还没吃饭,就被全拿光了?”二大妈抱怨道。 “什么我体力不行?我身体棒着呢,我还没老!”二大爷刘海中一瞪眼,理论道。 “呵呵,你行不行,这一点,我可比你清楚。”二大妈想起来晚上那六秒,内心一阵憋屈。 “什么意思?什么你比我清楚?”二大爷刘海中急了。 “没有什么!”二大妈说了一句,直接出了屋子。 正所谓,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二大妈无意中听了邹和的墙根,也算是见过真正‘巫山’的人了。 两相比较之下,再看这二大爷刘海中,二大妈难免有点嫌弃。 突然有点后悔,怎么就嫁给了一个这么麻溜的男人呢? …… 许大茂坐牢了。 黄马芳一人带着三个蓝脸,日子过的紧紧巴巴的。 家里的钱,都被许大茂拿去还邹和的账了,很快就揭不开锅了。 不过好在黄马芳人缘好。 这几天得空就跑到远处的那个废旧砖厂。 跟她的‘朋友’蓝脸黄小晃,置换了一点米面之类的。 黄小晃是来自秦黄村的农村人,家庭条件很差。 拿来的都是粗粮,更谈不上什么美味了。 只能说是勉强果腹。 天天吃着粗荼淡饭。 突然闻到邹和家里飘来的肉香饭香。 黄马芳也是一阵羡慕。 努努鼻子。 “嘶嘶嘶!” 吸了几口空气。 黄马芳闭上了眼睛。 “有鱼汤!有炒肉!有鸡蛋……” 黄马芳说着说着,就流了口水。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一下子觉得自己家的饭菜,不香了。 一下子觉得自己嫁给许大茂,也不香了。 目光看向秦淮茹邹和家所在的方向。 黄马芳一脸的怨恨。 同样是生在秦黄村,同样的是喝着汝地河的水长的,凭什么秦京茹长的白白静静,而我黄马芳却是一脸的麻子?如果不是一脸麻子,我也能嫁一个像和子这么优秀的男人吧? 同样是嫁到城里,同样是一个四合院里,同样男人是轧钢厂的工人,凭什么秦京茹家里过的比地主老财家还滋润,而我黄马芳,却只能吃窝头,喝菜叶?同样是人,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 黄马芳抬头看苍穹,手指着天空,骂了起来。 “妈的这老天爷对我黄马芳不公平!” “不长眼的老天爷!我黄马芳诅咒你不得好死!” …… 这天休假。 邹和骑着车,载着秦京茹金龙宝凤。 一家四口,再次来到了秦黄村。 又带来了几十斤的肉,还有米面油,等等。 听说秦京茹回来了,整个秦黄村的人,都出来看。 那黑压压的围观人群,就像是看中了状元荣归故里一样。 大家来看,不是看别的。 就是看这城里女婿送的物资的。 上回邹和京茹过来,送了一辆自行车和猪肉,这回又是肉和米面油。 这年代什么最稀罕?当然是吃的了! 在这个物资贫乏的年代,家家一年都不上两回肉,也就过年吃一点肉腥。 所以看到邹和京茹带的这物资,所有人的眼里,都是冒光的。 所有人的口水,都不自觉的分泌出来。 所有人都下意识的,猛咽了一下口水。 嘶! 嘶嘶! 嘶嘶嘶! “哎呀呀呀,又送这么多肉,真是眼戏人呀。” “确实是啊,什么时候我家里能吃上这么多肉,我死而无撼了呀。” “京茹真是咱们村,嫁的最好的呀,真是让人羡慕。” “小时候我就说京茹长的漂亮,白的像个小公主,现在看来,真是有福气的命啊。” “确实是,你看京茹老公,长的人有人,个有个,对人也好,家里也有钱。” “可不是嘛,一双儿女,也长的像年画里走出来的一样,一看就是机关人家的孩子呀。” “真没想到,咱们秦黄村,也能生出来这么一个富贵人家。” “我感觉这一对儿女,长大也会大有出息。” “什么时候我女儿要能嫁这么好,我做梦都能笑醒。” “你女儿?你在想屁吃呢,就你女儿那大脸盆子,怎么可能?” “你什么意思?我女儿怎么就不能嫁得好了,虽然我女儿比不了京茹,但比黄马芳绰绰有余吧?黄马芳就能嫁的好,我女儿怎么不能了?” “呵呵,黄马芳嫁的好,那是她能先莫名其妙的怀孕,你女儿能吗?你女儿有那手段吗?嘎嘎嘎嘎嘎!” “妈的你说什么,我跟你拼了!” “拼了就拼了,谁怕谁啊!” …… 邹和在秦世贵张爱兰的迎接下,来到屋子。 张爱兰拿着一个板凳过来:“来和子,坐。” 秦世贵倒了一碗荼端了过来:“来和子,喝点荼。” 老两口子上回收到自行车,到现在高兴劲还没下来呢。 这女儿女婿一家子,又过来探望自己了,让秦世贵张爱兰两人,都激动的手脚无处安放了。 秦世贵拿出一包烟,想起来和子不抽烟,又放下。 拿出一瓶酒,想起来家里还没有菜,又不能干喝酒,又放下。 张爱兰想说几句什么,发现激动的有点说不出话来。 秦世贵想说什么,突然发现说不出什么漂亮的话,于是就实话实说: “和子啊,你们能回来看我们啊,我们就很高兴了。” “就不用回回就带这么东西,这带的都比别人家下媒的聘礼还多,你们也要过日子呀。” “上回带的肉,现在还没吃完呢,你们再带这么多,我们多少有点不好意思了。” 听到老丈人秦世贵说话这么实在,邹和淡淡一笑,回应了一句:“没事的爸,我跟京茹结婚了,那咱们就是一家人,一家人,自然要相互照应,这点吃的,不算什么,是我们应该拿的,不用不好意思。” 一听这话,在一旁坐着的秦京茹,突然心中一暖。 看像邹和的眼神里,又多了几分爱意,几分敬意,几分崇拜。 秦淮茹心道:我家和子是真的好啊,对我好,对我家人好,哪哪都好,真是一个完美的男人! 以后,我秦京茹一切都听和子的,和子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让我怎么干,我就怎么干。 想到这,秦京茹俏脸緋红,吐气如兰道:“和子,你真好!” 216 丈母娘教秦京茹,拒绝二大妈获新奖励(求订阅月票) 这年代的女生都比较保守,按理说当着父母的面,秦京茹是不会说出这种话来的。 可是秦京茹还是情不自禁的脱口而出。 话一出口,秦京茹就害羞的脸红通红,低下头,紧张的呼吸都有点困难了。 邹和倒觉得无所谓,微微一笑回应道:“你也很好媳妇。” 一听这话, 秦世贵张爱兰互看一眼,身为父母,两位老人为自己女儿女婿这么恩爱而欣慰。 待到邹和与秦京茹金龙宝跑到院子里玩之时,秦世贵张爱兰两人私下都开心的聊起来。 “咱们京茹真的是好福气啊,嫁给了和子这么好的男人。”秦世贵说。 “是啊,一开始我就感觉和子人不错, 没想到比我想象的还要好,真为京茹感到高兴。”张爱兰说。 “你抽空了, 跟京茹说一下,让她好好听和子的,好好对待和子。”秦世贵又说。 “好,刚好我也有这个想法,一会儿得空了我就去说。”张爱兰笑道。 …… 在秦京茹家里吃的午饭。 有女婿这个客人在,秦世贵张家兰心里高兴,非要包饺子。 这年头农村都是过年才吃一回饺子的,这回用来招待邹和,可见两人对邹和这个女婿的重视。 秦京茹跑到厨房帮忙,按京茹的话说,她做的饺子邹和吃过很多回了,合和子的胃。 京茹除了特别听话特别护男人外,还特别的勤快。 自从嫁给邹和,秦京茹变了花样的给邹和做吃的。 让自己男人吃的称心如意,一直是她的宗旨。 有时候邹和无意中说了一句想吃饺子了,邹和一去上班,秦京茹就在家里自己盘馅,擀饺子皮, 自己包,算好时间,下锅煮。 邹和一回来,就能立即吃到刚煮好的新鲜饺子。 “京茹,你去陪陪和子吧,我自己来就行。”张爱兰说道。 “我知道和子的口味,我来帮你吧,这样快一点。”秦京茹说道。 “你看你,好容易回趟娘家,还想着跟妈干活。”张爱兰笑着说着,也没拒绝。 张爱兰知道,京茹是个好女儿。 屋内母女两人一起包着饺子。 屋外邹和与秦世贵,喝着小酒,吃着张爱兰为了防止两个男人等急了提前炒的几个小菜。 小孩们则天然的很好融入到一起,金龙宝凤,和秦京茹的弟弟妹妹,在屋内,在院子里,玩的很嗨, 叽叽喳喳的仿佛一大片麻雀飞来飞去。 一时间一大家子其乐融融的, 仿佛过年一样热闹。 这股子热闹劲, 让所有人脸上都洋溢着一股幸福。 …… 厨房内,包好了饺子,准备下锅之时。 张爱兰开口道:“京茹啊,和子对你好,娘看到你嫁的这么好,为你感到高兴,你爸天天都常跟我说,真没想到,咱们家,有一天会过成这样,这一切,全托了和子的福了,你要加倍的对和子好,知道吗?” “恩恩,我知道妈。”秦京茹认真点头。 “男人是天,你不要看和子对你好,你就认性,你要什么都听他的,护着他,他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他让你怎么干,你就怎么干,知道吗?” 秦京茹又点点头。 “还有,伺候好和子,夫妻之间的感情,也要经常交流……” 说到这,秦京茹脸红红了,娇羞道:“妈,你别说了,我害羞。” “害羞我也要说,有些经验,我还是要传授一下你的……” …… 也不知道张爱兰到底跟秦京茹说了什么。 这天回来的路上,秦京茹就一直红着脸,看邹和的眼神都变了。 下午的时间过的飞快,很快到了夕阳西下的黄昏。 邹和骑着二八大杠,在秦世贵张家兰,以及全村人的注视下,离开了这里。 村里的人又一次夸京茹嫁的好,又一次夸秦世贵老两口子有福气,羡慕的所有人都眼里冒绿光。 …… 回到家中,秦京茹一直看着邹和笑。 邹和一回视过去,秦京茹就触电般躲开,害羞的脸蛋通红。 “怎么了媳妇?感觉你今天怪怪的?”邹和问道。 “没什么,”想想张爱兰交代的,秦京茹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还是红着脸说:“和子,今晚咱们,早点休息吧?” 说这话时,秦京茹因为过于紧张,而声音剧烈的颤抖着。 “啊?”邹和惊了,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这秦京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主动了? 以为是自己听错了,邹和又问:“你刚才,说啥?” 秦京茹深吸了一口气,紧张的靠了过来,虽然十分害羞紧张,可她还是飞蛾扑火一样的扎进邹和的怀里。 “我说,我想给你再生几个宝宝……”秦京茹吐气如兰。 一听这话,邹和来劲了。 这天夜里。 前所未有。 …… 再说这二大妈。 自从无意中听到邹和京茹的墙根之后。 二大妈就觉得自己这一生,算是白活了。 内心的失衡,让二大妈经常夜里失眠。 这天依旧睡不着觉,二大妈就深更半夜的出门,刚好‘路过’邹和家。 然后,二大妈又听到了让她心惊肉跳羡慕不已的动静。 …… 又长了一次见识的二大妈,第二天看邹和的眼神,都不同了。 “和子起来了呢?”二大妈忍不住说了一句。 “???”邹和愣了一下,虽然同样生活在一个院时,也算是低头不见抬头见。 但因为邹和跟二大爷刘海中过节的原因,二大妈见到邹和,最多点下头。 今天这是怎么了? 怎么就突然说了一句话? 一时间搞的邹和没有反应过来。 “有事?”邹和问道。 “啊没事,和子你精神看起来不错啊,这是要跑步吗?”二大妈又问,问这话时,她咽了一下口水,似乎有些紧张。 “是。”邹和淡淡回应了一个字,开始出去锻炼了。 “真好真好,锻炼好啊。”二大妈说了几句。 “……”邹和无语了,锻炼是好,可,跟你有啥关系?怎么突然就热情了呢? “行行行,你去吧你去吧。”二大妈说着,摆摆手。 邹和没再回话,这锻炼的习惯,邹和早就养成了。 之前没结婚的时候,邹和天天都起来跑步,也是在跑步时,认识的王婶。 现在结婚几年,邹和有了新的锻炼身体的方法,就跑的比较少了。 这两年被秦京茹滋养的有些发福了,邹和最近又开始加强素质锻炼了。 虽然不锻炼,有系统的加持,邹和的身体也会很棒。 但任由自己发福成个胖大叔,邹和多少还是有点不能忍的。 至于这二大妈为什么突然发疯说话,邹和也不去管。 可能是受什么刺激了吧? 邹和心无旁骛的开始锻炼。 而二大妈则站在原地,直到邹和的背影离去,才收回渴望的视线。 “起来了孩子他爸,起来了!”二大妈把刘海中给拉了起来。 “你有毛病吗?起来这么早干嘛?”二大爷刘海中一看天才亮,气的直骂。 “起来跑步锻炼身体啊,把你的身体,练习的更强壮一些。”二大妈再次说道。 “开玩笑我还不够强吗?我强着呢,不用练。”二大爷刘海中闭眼,又转了个身,继续睡。 “你强什么啊?你练下耐力啊,对你也好,你看人和子天天都练,人身体可比你强百倍,你怎么能落下呢?”二大妈再次说道。 一听到和子,二大爷刘海中炸了,当即坐了起来。 “什么和子在练?和子练,我就练吗?”二大爷刘海中吼叫道:“你什么意思?为什么让我跟那和子学着,他身体强壮有个屁用,还不是一个小老百姓吗?人只有升官发财,才是王道。” “你就说你去不去吧?”二大妈有点气。 “不去不去不去,本来就不想去,你一提和子我就更不去了,我一个院里的管事一大爷,为什么要跟一个小平民学习?”二大爷继续倒头就睡。 “你不去算了,你不去我去!”二大妈怒气冲冲的走了出去。 “你爱去不去,别烦我睡觉就行。”二大爷也恼了。 迎着朝阳,二大妈朝邹和跑步的方向跑了过去。 邹和是慢跑,大约跑了一公里,就在一个河边休息一会儿,在那里做着拉伸运动。 这年代的人,吃都吃不饱了,更谈不上什么晨跑了。 这附近也就邹和自己有这锻炼的习惯。 这个时间点,以往都是静悄悄的,不会有什么人。 邹和正做着伸展,突然听到身后有个不急不慢的脚步声。 专业跑步的人一听,就知道这是有人也在有节奏的小跑步。 这倒也新鲜,还真有其他人来锻炼了。 邹和正准备回头看一下。 突然身后一个声音传来。 “和子,好巧啊!” 这是一个老女人的声音。 有点熟悉。 但是一时间想不起来是谁。 能叫出来名字,那肯定是邹和认识的人。 邹和转头,看到了二大妈正笑着看过来。 二大妈的老脸因为跑步跑的,而红通通,气喘吁吁的。 “???”邹和惊了。 这老女人,又和我打什么招呼啊? 有病吧? “和子,我也想跑步,你能带带我吗?”二大妈突然又了一句。 一听这话,邹和更加的惊呆了。 带你一个老太婆? 开什么玩笑。 邹和才没有这个闲心。 “没兴趣,咱们也没有这么熟,不要烦我。” 说着,邹和起步,跑步离去。 带起一阵风,吹在二大妈的脸上,突然有一种青春的气息。 二大妈看着这升起的朝阳,突然有点感慨自己的青春不再了。 …… 对于这二大妈突然心血来潮要跟邹和学跑步这件事。 邹和总结出了三个字——有毛病。 要是一个美女,还可以考虑下助人为乐弘扬人与人之间的正能力。 二大妈这条件,正常年轻男人,都会拒绝她吧? 正往回跑着,脑海中却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恭喜宿主!完成隐藏任务‘拒绝二大妈一次’获得奖励,魅力值+1】 收到这个提示,邹和惊了。 我去,这还能触发任务? 这真是意想不到啊。 ‘拒绝二大妈一次’再看这任务标题,邹和估摸这任务要是非隐藏的,估计邹和都不知道怎么完成。 这系统,果然任性啊。 除此之外,竟然给了一个魅力值提升。 这个倒是之前从来没有碰到过的。 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次啊。 正想着,回到了四合院。 这时的秦淮茹,也早早的起来,准备等着邹和路过,好与之打个招呼。 秦淮茹已经用这一招钓鱼了好久了,也不怕邹和不上钩,反正现在秦淮茹没了工作,也没事干。 就动动嘴皮子的事情,万一哪天和子真新血来潮,想尝尝不一样的饵料,不就是大赚特赚了。 以邹和的收入,秦淮茹盘算着,真有机会了,吸邹和个千而八百,应该不是问题。 所以邹和一路过,秦淮茹就绽开笑脸,开口道:“和子跑步回来了呢?” 说完这话之后,秦淮茹看清了邹和的脸庞。 只一眼,秦淮茹就愣住了。 和子好像,又变帅了? 看起来,比之前,更加的灿烂了。 不由得,秦淮茹咬着嘴唇,已经看呆了。 “啊。”邹和头也没回,直接用鼻音说了一个字,略了过去。 这一幕,又让趴在门缝的傻柱看到了。 “妈的,这秦淮茹看邹和的眼神都直了,不行不行,得想办法,加快进度了,不然早晚出事。” 傻柱咬牙切齿,又道:“还有这个邹和,得想办法,整整他呀,天天在那里勾搭我傻柱的秦淮茹,简直就是找死!” 想到这,傻柱拿起一个擀面杖,准备打邹和黑棍。 …… 傻柱的想法,邹和不知道。 要知道了,估计会笑掉大牙。 还我勾搭秦淮茹?你傻柱搞笑呢吧? 那吸血鬼,只有这舔狗傻柱喜欢。 这傻柱以为秦淮茹是宝,但在邹和看来,这秦淮茹就是一个眼里只有利益的女人。 有钱了就跟你好,没钱了转身就跑? 跟这样的女人发生点什么,其实和花钱去嫖没啥区别了。 这样的女人,最多玩玩,谁对她动真感情,谁就会被吸的骨髓都不剩。 邹和暂时对她,是真的没什么兴趣。 …… 一回到家,秦京茹看到邹和,就惊了。 “和子,你好像,好像变的比之前,”秦京茹想说更帅了,可是因为害羞,转而说道:“变得比之前,更有精神了。” 邹和淡淡一笑,心里知道是这魅力值提升的缘故。 “有吗?可能是心情好吧?”邹和随意说了一句。 “什么事情,心情这么好?”秦京茹笑着问道。 “因为,”邹和当然不会说出系统的事情,想了一下道:“因为昨晚,你的表现呀。” 一听这话,秦淮茹脸蛋唰的一下红到了耳根,低着头,声音嗲怪道:“啊呀,讨厌……你又说浑话。” 因过极度的害羞,秦京茹说着时,小手伸了过来,朝邹和的胸膛打了过去。 邹和一伸手,抓住了秦淮茹白嫩的小手,轻轻捏了一下。 “啊呀!”秦京茹轻叫一声,身体跟着也颤抖了一下,她的皮肤本来就白,加上婚后在爱情的滋润之下,白的像褪了皮的鸡蛋一样,这会儿一害羞,白皙的脸蛋泛着微红,仿佛一个粉嫩嫩的水蜜桃,让人忍不住,想扑上去啃上三万口。 217 秦淮茹心慌意乱,傻柱要把邹和填粪坑(求订阅月票) 好在起来的早。 看了一下时间。 这个点,时间应该够用。 邹和二话不说,伸手一拉,把京茹拉了过来,俯下身来,一抱。 把秦京茹扔到了床上。 …… 二大妈跑步回来之后。 路过邹和家门口,没来由的, 就竖起了耳朵。 这一竖耳朵不要紧,又听到不应该听的。 不由得胀红了脸,一阵感叹。 这个邹和,身体真的棒啊,竟然还能……果然年轻力壮啊。 再回到家,看着还在吼吼打酣的二大爷刘海中。 二大妈气不打一处来。 同样是男人, 差距怎么就这样大呢? 想想这些年的经历, 心烦意乱。 突然觉得自己当个女人,算是白活了。 想着结婚当天, 想想后来一次次的经历。 二大妈委屈的‘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憋了几十年的委屈,这一猛哭出来,那声音仿佛牛蛙在叫,瞬间响彻整个屋子。 “怎么了怎么了怎么了?”二大爷刘海中被惊醒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呜呜呜呜呜!”二大妈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哭,肩膀不停的抖动。 “怎么了吗?你哭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了?”二大爷刘海中俯下身来,继续问。 “别碰我!”二大妈伸手一抖,打掉了二大爷的手。 二大爷懵了:“咋了?怎么冲我发火啊?到底发生了什么?” 二大妈依旧呜呜呜呜哭了好一会儿,终于擦了一下眼泪,一脸委屈的看过来:“怎么了?你身体都这样了,你也不知道锻炼一下,你对得起我吗?” “我身体怎么了?我这身体,不是棒棒的吗?”二大爷说着,挺了挺肚子, 为了证明自己身子不错, 还用手在胸膛上拍了两下,发出piapia的声音,一脸自信。 “你身体棒?那都是你以为的,你行不行,我还不清楚吗?”二大妈一脸怨怼说着。 “什么行不行?你这是什么意思?前两天,不是刚刚过吗?”二大爷说起来这事来,一脸的骄傲:“怎么,你不满意呀?” 想起那六秒,二大妈脸黑了:“满意?有什么好值得我满意的?” “哎呀呀,我这不是手还没好透吗,等我手指的伤好了。”二大爷刘海中又说。 …… 早饭吃的八宝养胃粥。 这是之前月婆过来时,教秦京茹的食谱。 秦京茹早上就换着做粥,有时候是养生粥,有时候是养胃粥,有时间是清淡一点面粥。 吃多了肉,早上也吃点清淡一些,做了三个青菜,一个鸡蛋炒蒜黄。 整个饭的味道,色泽, 口感, 都像秦京茹一样, 完全符合邹和的口感。 邹和吃饭非常快,一秒几百下仿佛电动小马达,京茹则在一旁眼带笑意的看着自己的男人猛猛的干饭,一脸的幸福。 饭毕,邹和推着二八大杠,在秦京茹含情脉脉的注视下离去。 【检测到宿主今天还未签到,是否立即进行签到?】 刚走出一步,脑海中就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 不错啊,系统又过来上贡了。 邹和当即心中默念道:“签到。” 【叮!签到成功!获得黄金60克,水果罐头6瓶,肥皂5块,游泳圈1个,身体强度提升+1】 哇,不错啊。 虽然没有给现金,但是给了六十克的黄金,以现在六块多钱一克的价值算,也值个三四百元。 这三四百块,可够一个一级工,干上一年半的了,就是按邹和八级工的工资,也要干一个季度。 不错,这种无限接近不劳而获的感觉,就是爽! 之前没有体验过的邹和不知道,现在系统在身边这些年,邹和是真切知道这种白给的系统,是真的好啊。 就按邹和签到的爆率来算,邹和想躺平,随时都可以。 躺着就能赚钱,谁不愿意啊?被系统被包养的感觉,其实还是不错的。 除此之外,这次没有给票,都给的物品。 罐头肥皂游泳圈,都是实用的物品,也不错。 身体强度,也提升了一点。 这个就有点猛了。 不自觉的,握了握手,手指关节发出‘咔咔’的声响。 邹和微嘴一笑,心道什么时候,找人打上一架,也挺好。 说着,对着虚空,砸了一拳。 “轰!”一声!拳声震荡,强劲有力。 不管在任何年代,一个男人,身体素质强大,都是很重要的。 毕竟可以随时应对突出其来的身体对抗,这一点对一个男人来讲,还是很有必要的。 “看来找机会了,可以找个练家子,切磋切磋。看下自己的实力,到底如何了。” 邹和微微一笑,想着。 …… 秦淮茹家。 尽管有傻柱的接济,但是傻柱也只是一天接济一次饭盒。 秦淮茹一家四张嘴,一日三餐,哪里够吃的? 一大爷跟一大妈闹离婚的事,还没有解决,秦淮茹也因此差点被一大妈打死,当然不敢再找一大爷要吃的了。 秦淮茹天天都是勒紧裤腰带,恨不得把一个窝头掰成八瓣吃。 早上拿着面瓢,又把面缸刮了几遍,下了个稀粥,喂着槐花小当,就这样喝了个水饱。 “饭饭饭饭饭,”贾东旭醒了过来,张开血盆大口:“快给我饭,快给我饭!” “快点啊,快点快点快点啊,你死了吗秦淮茹?快呀,你想饿死我吗?你这个骚哔女人,你这个贱女人,你这个丧门星,快快快,给我饭啊……” 贾东旭的嘴,仿佛最快的rap,一秒几十个字,不停的快速往外喷着脏话。 其实贾东旭rap出第一个音符时,秦淮茹就起身去盛饭了,可是这贾东旭偏偏还一直哔哔。 把秦淮茹说的一阵心慌。 打起粥来,手都直抖。 一碗粥,本来很快就盛好了。 可是秦淮茹愣是盛了好一会儿。 “好了好了,别说了,你说的我都不会盛饭了。”秦淮茹说着,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 贾东旭可能会停下来吗?当然不可能了,真停下来,他就不是贾东旭了。 “快快快快快!快快快快快!” “快盛快盛快盛饭啊!你还不会盛饭了?你怎么不去死呢?盛个饭都这么慢,要你这样的女人有什么用?你现在就给我直接去死了吧……” 各种污言秽语脱口而出。 秦淮茹差点心悸死在当场。 终于盛好了饭,秦淮茹端了过去,为了堵住贾东旭的嘴,立即把饭给倒了进去。 “噗!!!”一口热粥喷在秦淮茹的脸上,贾东旭被烫的直吐舌头:“呸呸呸呸呸!你这个毒妇,你是不是想烫死我?” 秦淮茹这才反应过来,忙解释:“我忘了我忘了!” “唰!”贾东旭一把夺过秦淮茹手里的粥碗,对准秦淮茹的脸,直接就泼了过去。 一碗粥,就这样烀在了秦淮茹的脸上,,眼前一黑,口鼻眼全是粥,顺着脸,顺过脖子,流淌到全身。 “妈的,我砸死你!”贾东旭泼完了饭,大叫一声,一碗就丢过来。 “咣当一声!”碗砸在了秦淮茹的头上。 “啊嘶!!!”秦淮茹尖叫一声,手捂着头,蹲了一下,疼的一脸痛苦面具。 贾东旭还不解恨,又伸手去抓东西砸秦淮茹。 “妈妈妈妈,快跑快跑!”小当喊了一声。 秦淮茹站起身来,撒开脚丫子就跑,瞬间出了屋子。 在门口,抹着眼睛,狼狈不已。 “我这是什么命啊?”秦淮茹委屈不已。 正在这时,去上班的邹和刚好路过。 看到邹和,秦淮茹的内心,一下子酸涩不已。 邹和走起路来,强健如步,气宇轩昂,身体素质一看就很棒。 而且邹和现在是八级工了,加上兼职补贴,一月工资111元。 这样收入的邹和,对秦京茹,也是十分的宠爱。 两人经常一起有说有笑的,这么些年,从来没有见京茹邹和两人吵过架红过脸。 而相较之下,贾东旭可以说是天天不顺心了,就骂淮茹,拿秦淮茹当出气筒。 两相比较之下,秦淮茹又一次,流下了后悔的眼泪。 如果当初,我选择了邹和,现在跟着邹和一起过好日的了,肯定就是我秦淮茹了吧? 如果当初,我选择了邹和,全院条件最好的人,就是我秦淮茹了吧? 如果当初,我选择了邹和,我就是整个秦黄村,嫁的最好的了吧? 如果当初,我选择了邹和,肯定过的很幸福。 …… 后悔的情绪,又一次蔓延,从秦淮茹的心底往上窜,很快就冲上云宵,把大气层给冲破。 如果面前有一瓶后悔药,秦淮茹肯定会毫不犹豫的一口扪。 只是,这世上没有后悔药。 已经到了这个地步,秦淮茹只能奢求破镜重圆。 秦淮茹站了起来,打了个招呼:“和子上班去吗?” 这个女人想干嘛,邹和再清楚不过了。 家里过的不好,就想找人吸血呗。 邹和动动吊毛都能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全网都骂的吸血鬼,你敢给她一个好脸,她下一秒就敢张嘴要钱。 “啊!”邹和连看她一眼都没有看,直接就略了过去。 看到邹和依旧冷漠的表情,秦淮茹的肠子,都悔青了:都怪我目光短浅,识人不明。当初我要是不选择贾东旭,邹和现在肯定和我在一起吧? …… 而一直在暗中观察的傻柱,又看到了邹和不理秦淮茹。 傻柱气的眼圈腥红。 在傻柱的视角,他觉得秦淮茹就是心肝。 自己的心肝,邹和却正眼都不看一眼。 傻柱气的握了握手中的擀面杖。 “等着吧你就,看我不整死你!” 如是想着,傻柱下定了决心。 傻柱被邹和吊打过好多次,也有了经验。 正面打,傻柱知道不是邹和对手。 只有偷袭,才有机会。 于是这天来到轧钢厂,傻柱没事就往车间跑,盯着邹和的动向。 这时的邹和,正因为魅力提升了一点的缘故,被于海棠盯着夸了半天。 “和子哥,我感觉你又变帅了!” “和子哥,你看起来发光!” “和子哥,咱们晚上一起,出去吃点饭吧?我请你!” 于海棠说个不停。 “没兴趣。”邹和声音冷淡。 “哎呀,你看我都喊你多少次了,你就给一次面子呗?”于海棠凑了过来,撅着嘴,用撒娇的语气。 厂里人都说于海棠漂亮,是什么厂花。 这年代人的审美,都喜欢这种大开大合,骨架很大的女人。 原因无它,这样的女人,模子好,能干! 在这个物资贫乏的年代,娶一个能干的女人,确实是很多人的首选。 但邹和的视角,看于海棠,就是另一种感觉了。 这于海棠很高,五官棱角分明,十分硬朗,再加上皮肤有点黑,总给邹和一种‘一个男人伪装的女人’的感觉。 这于海棠一凑近了,就更加的像个男人了。 一个‘男人’如此亲昵的凑在面前,邹和自然厌烦。 “起开!”邹和说着,手一推。 “啊呀!”于海棠被推的一个趔掠,后退三步,险些摔倒,她却没有生气,而是笑道:“和子哥,你好粗抱啊,你的力气,好大呀!”被这猛一击撞,于海棠感受到了邹和强大的力量,证明了她的猜测——和子哥的身体真的棒! 她这一夸,把邹和都给夸无语了。 这个是一个什么女人? 推她一把,还能夸? 欠揍型的女人吗? …… 于海棠还缠着邹和不走。 因为邹和是兼职播音员的缘故,别人问起,于海棠就说来对稿子的。 也没有人怀疑两人的关系。 “啪!”扳手放到工位上,摘掉手套,邹和往车间外面走去。 “和子哥,等等我,”于海棠追了上来:“和子哥,你要干嘛?” “……”邹和站住,直视对方,道:“我去拉屎,怎么?你也想一起?要不我请你一起拉?” 一听这话,于海棠直接破防了。 只见她站在原地,嘴角连续抽搐了几下。 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山炮!”邹和说了一句,直接转离去。 只留得于海棠,呆在原地。 出了车间,径直往厕所走去。 而在角落里的傻柱,看到这一幕,当即眼神一眯:“机会来了!” 接着,就看到傻柱手提着擀面杖,悄眯眯的跟在邹和的后面。 傻柱这次的目标,非常明确。 等邹和上厕所的当儿,直接给他打一黑棍。 然后,再把这邹和,给填进粪坑里。 唯有如此,才能解傻柱这么多年来的心头之恨! 想到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情,傻柱不由得笑了起来,仿佛看到了邹和哭爹喊娘一身脏臭的样子。 即将到来的报复,缓解了傻柱的心情,他奸邪的笑了起来,心中一阵阵暗爽。 让你能,让你浪,打的就是你邹和!干的就是你邹和! …… 而这一切,都被跟在后面的于海棠看到了。 “什么情况?这傻柱怎么看起来鬼鬼祟祟的?” 带着好奇,于海棠也跟了过去。 218 一大爷二大爷傻柱李副厂长同时掉粪坑(求订阅月票) 邹和的身体速度,各项机能,都在不断的提升。 身为一个速度,爆发力,敏捷,持久……等等各项指标都爆表的高手。 邹和很自然的,也有一种超出常人的感知力。 正所谓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现在的邹和,就是如此。 行走几步,转弯的时候,侧目就注意到一个人影鬼鬼祟祟的。 邹和微微侧了一下身子,用余光扫了一下那个人影。 看到是傻柱拿着一个擀面杖,正蹑手蹑脚的弓着身子往这边靠。 见状,邹和微微一笑。 又想搞事是吧? 行啊傻柱。 刚好最近手痒痒了。 正愁没有人过来干架呢。 …… 果然, 邹和进了厕所, 正在嘘嘘的时候。 一个人溜了进来。 正是傻柱。 看到邹和背对着自己,傻柱乐了。 机会来了。 这和子肯定想不到,我在这个点,突然过来打他吧。 说着,傻柱抢起了手中的擀面仗。 这些年来对于邹和的嫉妒,都化成强大的力量。 轰! 擀面仗朝着邹和的头部打去。 于此同时,傻柱还抬起了右脚,准备一棍和一脚同时打出,确保第一时间让邹和丧失战斗力,把他给干进粪坑。 想到接下来,就要把邹和给扔到粪坑了,傻柱嘴角就上扬了起来。 转瞬间,手和脚,都要击中邹和了。 邹和还在原地,一动不动。 傻柱咬着牙,心里发着狠。 打的你就是邹和。 干的就是你邹和。 看我这下不让你尝尝屎的滋味, 我就是不姓。 如是想着, 傻柱更加的用力了。 “啊!!!!” 突然一声大叫。 砰一声。 一个人一头扎进了粪坑里。 落下的过程,脸还磕到了厕坑的一个石头,划破了皮。 鲜血流了出来,屎尿顺着破了皮的皮肤,钻了进去,又痒又产痛又臭。 “呕!咳咳咳!” “呸呸呸呸呸!” 猛烈的咳嗽声,惊的在外面跟着的于海棠瞪大瞳孔。 这傻柱拿着擀面仗跟着和子的。 那……被打的,掉进去的,很有可能就是和子。 想到这,于海棠顾不了什么男厕女厕了。 当即在地上捡了一根树枝,就冲了进来。 “傻柱!你敢把和子推进粪坑,我跟你拼了!” 于海棠一边叫着,一边冲了进来。 结果一进来,正好看到了还在小便的邹和。 看到这一幕,于海棠脸唰一下子红到了耳根。 再看那掉进粪坑的人,竟是傻柱。 于海棠呆在原地,张大嘴巴。 不知道是震惊傻柱掉进去了,还是震惊看到了巨龙。 …… 邹和多少有点尴尬。 刚才傻柱过来偷袭之时,邹和正尿到一半。 于是身子一跳, 躲过了傻柱的攻击。 傻柱因为用力过猛,被这一闪, 一头扎进了粪坑。 邹和进行到一半,怎能停下来呢? 于是就吹着口哨,继续嘘嘘。 结果,就冲进来一个人。 邹和就扶着,转身。 然后就看到了于海棠。 甚至,还溅到了于海棠身上。 …… 现场仿佛被按了暂停一下。 邹和也有点惊呆了。 这可是男厕啊。 这于海棠就这样闯了进来。 合适吗? 于海棠则目视着让她震惊的地方,瞪大眼睛,张大嘴巴,呆若木鸡。 …… 不知道过了多久。 邹和回过神来,才收拾衣服。 “你怎么突然就进来了?这是男厕。”邹和问道。 “……”于海棠咽了一下口水,回过神来:“不好意思啊,我看到这傻柱在后面跟着你,就跟了过来准备提醒下你,结果跟到厕所门口,就听到有人掉进了粪坑,以为是你被偷袭了,然后我就冲了进来。” 说到这,于海棠手捂住眼睛,露出一个指缝来,害羞道:“然后就看到了,不应该看的……” “好吧,你出发点也是好的,就让你占这个便宜了吧。”邹和笑了一句。 邹和是个大度的人。 看了就看了呗,反正自己也是大男人,不怕看。 而且这于海棠是出于好心,也不是故意的,就更没有必要动怒了。 “……那,那我先出去了。”于海棠红着脸,溜了出去。 一边走着,一边脑子都是刚才的那个画面。 于海棠的脸,红到了耳根,心脏更是猛烈的跳动着。 然后,于海棠嘴角就突然上扬了起来,也不知道,她想到什么,竟然笑的这么甜。 …… 傻柱在粪坑里,头上脸上,全身上下,全都是新鲜的工人们的排泄物。 恶心的傻柱又是吐,又是叫,整张脸也是难看至极。 邹和俯视着坑中的傻柱。 “哟?你就这两下子,还偷袭我呢?” “我都没动手,你特么就自己掉进去了,你不嫌丢脸吗?” “哈哈哈哈哈!” 邹和说着,手指着坑中的傻柱,仰头大笑。 “……”傻柱脸铁阴沉,如吃了屎一样的难受。 邹和想了想,这傻柱是故意来找事。 于是,又对着那坑,再次尿了起来。 新鲜的带着温度的尿,打在傻柱的脸上,刚好把傻柱一脸的屎给冲干净了。 已经脏成这样的傻柱,也顾及不了这么多了,当即手接着新尿,开始洗起了脸。 为了气邹和,傻柱洗了两下脸,还来一句:“谢谢你啊和子,你还帮我洗了脸。” 这下换邹和无语了:“???” “哈哈哈哈哈!想不到吧?气死你!”傻柱破罐子破摔,笑着道。 “真不要脸!”邹和说了一句,当即不再施舍这傻柱。 这个傻柱,不怕丢脸是吧? 那就让大伙都来看看吧。 走出厕所,大喊起来: “快来看呀!傻柱又掉粪坑了!” “快来看呀!傻柱又掉粪坑了!” “快来看呀!傻柱又掉粪坑了!” 几声喊叫,瞬间惊来无数个人。 很快,厕所门口就聚集满了人。 走了过来,看到傻柱果然又掉进粪坑了,大家都掩嘴笑了起来。 “嘶!全身都是新鲜的屎尿,太恶心了!” “天啊,这傻柱跟这屎尿这么有缘天?天天掉。” “呕!”有胃口不好的,直接就干呕了起来:“妈呀太恶心了,三天吃不下饭了。” “你看那傻柱脸上,全是黄歪歪的东西,真是恶心啊!” …… 工友们都惊呆了。 指着傻柱,全是嘲笑。 傻柱气的脸都绿了,阴沉着脸,恨不得一头钻进老鼠洞里不出来。 “柱子,什么情况?”因为上回的事,一大爷易中海跟傻柱之间有了误会,虽然后来解释通了,但多少还有点缔结,看到邹和在现场,又看到傻柱掉进了粪坑,一大爷易中海当即想到了什么,说道: “你说柱子,是谁给你弄进去的?告诉我们,让厂里领导给你做主!” “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打工友弄到粪坑里,这样的人,应该被开除出厂!” 一听这话,二大爷刘海中也挺了挺肚子站起来:“对,快说出来柱子,工友们都听着呢,必须把那恶人开除出厂,或者乱棍打死。”二大爷刘海中跟邹和的过节,就不用说了,当然希望邹和能受到处罚。 傻柱仰视着一大爷二大爷,又看看邹和。 这事是傻柱自己偷袭邹和,然后掉进去的,说出来也是傻柱理亏。 甚至,会受到厂里的处罚。 傻柱外号傻柱,又不是真傻子。 想了一下利弊。 傻柱阴阳怪气道:“算了,狗咬你一口,你还咬回来吗?狗不好惹,就当是我自己掉进去的吧。” 一听这话,一大爷易中海急了:“什么意思傻柱?你怕了某些恶人了吗?你可不能这样,狗咬了你,你要说出来,咱们一起打狗,咱们打不过狗,厂里领导也会来处理狗的。” “对!”二大爷刘海中又挺了挺肚子,继续拱火:“快说出来吧,全厂的人一起乱棍打死那恶狗。” 听到这些话,在一旁站着的邹和眼神一眯。 行啊,本来算就这么算了,你们还一起找事是吧? 好,那就连这两个老不死的,一块整了。 邹和眼珠子一转,一下子想到了一个主意。 当即走了出去,找到一根长棍子回来。 …… “哎呀呀呀,算了算了,”傻柱伸出手来:“一大爷,你先给我拉上来,再说吧。” 一听这话,一大爷易中海后退了几步。 “你知道的柱子,我年纪大了,身子虚,我怕拉不上来你,我再也掉进去了,就划不来了。”为了防止傻柱不满,一大爷易中海说道。 “那二大爷……”傻柱把目光看向刘海中。 “我也不小了,我也不小了。”二大爷刘海中,连退三步。 傻柱又把目光,看向其它的工友。 被看到的工友们,全都后退几步。 很显然,没有人愿意去拉这傻柱。 太臭了啊,谁愿意弄一身屎尿啊。 正在这时,好人邹和,拿着一个棍子走了过来。 “来吧傻柱,抓住棍子,我拉你一把。”邹和笑道。 “……”傻柱看了邹和一眼,目露警惕。 “怎么?不想上来?还想在这粪坑里面继续洗澡?”邹和问道。 傻柱实在臭的难闻,想了想,现场的人这么多,邹和也不敢造次吧? 于是,就伸出手,抓住了邹和的棍子。 “呀呀呀呀呀!!”邹和叫着用力。 “喝!!!!”傻柱也用力。 很快,傻柱的身子,就被拉到半悬在坑上。 邹和手一松:“呀呀呀呀呀!拉不动了,你好重呀!” 砰!一声响,傻柱又重重的落到了粪坑里。 因为用力过大,这一松,傻柱手脚快速巴拉粪坑两边试图找到着力点,结果太光滑了,抓了一手的黄泥,最终还是落了进去。 “啊!!!呕呕呕!” 傻柱大叫着,全身上下都沾满了屎尿。 手把脸上软软的屎扒开,傻柱大叫道:“邹和!!!” 话说到这,大力吸了一口气,又进去口鼻不少黄泥。 漫天的臭意来袭,直抵傻柱的灵魂深处。 “呕!!!!” “呕!!!!” 傻柱一阵干呕,弯着腰。 过了好一阵子,才勉强控制住了反胃。 “邹和,你是不是故意的?” 傻柱手指过来,大喊道。 “什么故意的?我只是没力气了而已。”邹和笑道:“好心帮你,妈的还怪我,你真没良心,工友们说说,是不是这个理?我冤不冤?” 一听这话,工友们都开始说起了傻柱。 “是啊傻柱,你真没良心,人邹和是帮你,结果没力气了,你还怪和子,你是人吗?” “对啊,好心当了驴干肺。” “不识好歹啊,幸亏我没有去帮这个没良心的。” 邹和在厂里风评还是很好的。 这样一节奏,就有不少人跟邹和站在一起。 傻柱没有办法,只好又救助一大爷二大爷。 这时,一大爷想到了办法。 捡起那个掉在地上的棍子,又递给傻柱。 “来吧二大爷,帮我一把,咱两一起拉傻柱上来。” 一大爷说着。 二大爷刘海中想了想,傻柱上来之后,就能告邹和一状了。 这早点让傻柱上来,也算是早点整傻柱了。 于是,二大爷一大爷两人,拉着棍子。 傻柱在下面抓着。 “使劲,来!”一大爷在前面拉着。 “一,二,三!”一大爷喊着。 二大爷也跟着用力。 看着这两个哔,邹和微微一笑。 不错,果然上当了。 想想刚才这一大爷二大爷指桑骂槐的样子。 两个老不死的,还找事,整死你们。 邹和当二话不说,当即拿出来‘听话符’,快速的在上面发出了指令。 【恭喜宿主!听话符使用成功!】 随着这个提示音落下。 收到消息,一直在后排远远站着的李副厂长,突然一下眼睛就亮了。 “让让让让,都给我让让,我是副厂长!” 李副厂长大叫着,两手扒拉着。 瞬间把人群扒开,李副厂长冲了出来。 “呀!!!!!!” 李副厂长前倾着身子,大叫着,朝一大爷二大爷冲了过去。 下意识的,大家都以为李副厂长,是去帮忙的。 正准备说些什么。 就看到李副厂长冲了上去。 双手顶着二大爷刘海中的腰,用力一推。 “啊!!!” “砰!!!” “砰!!!” 二大爷身后被一顶,冲了出去,裹着一大爷,一头扎向了傻柱。 转瞬之间,二大爷一大爷傻柱,又一次掉进了粪坑。 看到这一幕,现场的人,都惊呆了。 什么情况? 李副厂长,过去把二大爷一大爷都堆进了粪坑? 这,真的假的? 一时间,大家都以为自己看花了眼。 然而,就在大家疑惑之迹。 李副厂长突然大叫起来:“哈哈哈哈哈!爽啊!爽啊!” 说着,李副厂长身子一跃,也跳了进去。 “扑通!”一声。 李副厂长一头扎了进去。 一时间,粪坑里掉进去了四个男人。 看到这一幕,还在震惊中没有回过神来的所有人。 又一次惊呆了。 这……李副厂长这么奔放? 就这样,扎了进去? 在粪坑里洗澡吗? 果然最牛的,还是李副厂长啊。 真是让人异想不到。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惊的头皮发麻。 219 我yue了,非富即贵(求订阅月票) 要说李副厂长把刘海中易中海都推进去了,这事已经超出大家的认知了。 那李副厂长纵身一跃,自己跳进那粪坑,这事就直接把所有人的三观给震碎了。 只见大家瞪大眼睛,张大嘴巴,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 这……什么情况? 现场沉默许久。 “嘶!” 有人倒吸一口冷气,场面一下子炸开了锅。 “我天!这简直太奇葩了, 四个人同时掉进粪坑,壮观。” “这李副厂长是疯了吗?怎么会突然这样?” “理解不动啊,这是发哪门子的疯啊,天!” “太恶心了,看他们四个人身上脏的,我yue了。” 大家都掩住口鼻,忍受着这臭烘烘的气味。 在坑里的傻柱一大爷易中海二大爷刘海中, 三人也是懵逼了。 “你什么意思李副厂长?一大爷二大爷帮我, 你不帮忙就算了, 为什么还要把我们扔进去?”傻柱本来就快上来了,结果又被推了进来,傻柱质问道。 “是啊李副厂长,不带你这么玩的。”一大爷易中海也嘟囔了一句。 二大爷刘海中虽然也很生气,但是一心想晋升的他,哪敢得罪李副厂长这个比他高几个级别的上级,只好忍气吞声,强颜欢笑道:“难道,李副厂长是想体验一下生活,感受一下跳进过粪坑的人生?” 刘海中本意,就是拍李副厂长马屁的。 只是李副厂长一听这话,当时脸就懵逼了。 连李副厂长本人,都不知道为什么,他会突然心血来潮,把几人给推了下去。 也不知道, 他又为什么, 突然会跳了进来。 李副厂长虽然是个狂人,但也没有狂到敢直接跳粪坑啊。 听到刘海中的话, 李副厂长的脸都黑了:“体验你奶奶啊,你叫刘海中是吧?你是不是有毛病?妈的不会说话就别说话,没有人拿你当哑巴!” 如此一骂,刘海中表情一下子黯了下来。 围观的群众,都露出鄙夷的笑意。 让你还拍马屁,这下拍到马蛋上了吧? “那你为什么突然把我们推下来了?”傻柱不满道。 “刚才的事情,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就突然一种疯狂的念头,驱使我突然把你们推下来,这真不是我的本意。”李副厂长又说:“我感觉我好像,是被人给控制了。” 一听这话,傻柱一大爷二大爷三人,相互看看,都面露不悦。 还被人控制了? 这理由编的,谁信你啊? 只是碍于李副厂长的地位,三人不好发怒。 天知道四个人,是怎么样爬出那粪坑的。 邹和在现场看了一会儿戏, 最后因为太臭,而走了出去。 厕所不是露天, 所以邹和在外面, 也不知道他们具体是怎么出来的。 据说四人是采取三推一往上送的策略,最后因为太滑,折腾半天,还是没有上来。 直到厂里找来一个梯子,把梯子扔进了粪坑,三人才接连的爬了出来。 三人一出来,在围观看热闹的人,都被熏的捂着口鼻跑出厕所。 此时厕所外面的空地上,站满了黑压压的人头。 不管是什么年代,人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爱好——看热闹。 不管是邻里吵架,还是有人打架斗殴,还是捉奸闹离婚……只要是有发生争执的地方,就一定有爱好看热闹的吃瓜群众。 而这次听说傻柱一大爷二大爷李副厂长,四人同时掉进了粪坑。 厂里的工友们眼神都亮了,都放下工作,统统跑了出来。 不管是钳工焊工磨工,还是铣工车工。 不管是车间主任食堂主任,还是厂长。 闻讯,统统都跑了出来。 看到四个人身上挂满粪便的向前走着。 所过之处,无数屎尿之水往下滴,一股恶臭来袭。 大家都掩住口鼻,后退数十步。 依旧围观着。 “天!真壮观!” “这辈子第一次见四个人同时掉粪坑,真是开了眼界了。” “傻柱第几回了?这傻柱是不是跟屎有缘?” “最猛的是李副厂长,听说不仅把三人推进去了,他自己也跳进去了。” …… 议论声不绝于耳。 大家讨论的热火朝天。 那场面,堪比看电影看大戏。 邹和也站在一边,静静的看着这戏。 在这个没有什么娱乐的年代,这也算是一种消遣了。 在无数人注视的目光中,四人开始自回自家,各找自妈,各换各衣服了。 李副厂长一回到所住的地方,就有人认出来了。 “我天,李副厂长,你这是怎么搞的?全身都是屎?不会掉粪坑了吧?” 有人问了起来,邻居们的目光都看了过来。 李副厂长黑着脸,仿佛过街老鼠一样,加快了步伐,灰溜溜的进了屋。 二大爷回到家,二大妈也惊呆了。 “你看看你看看,我就说你身体不行了吧,让你锻炼你还不锻炼,这下掉粪坑了吧?”二大妈大叫着,一脸的怨怼。 “你这叫什么话?我这是自己掉进去的吗?我是被人推进去的。”二大爷刘海中挺了挺肚子。 “你要是身体棒,就不会被人轻易推进去,不信你看看那和子,你想推他进去,根本就推不动,主要就是和子身子骨硬朗,简直就是倍儿棒。”二大妈掩住口鼻,说了起来。 “……”二大爷刘海中有点无语了:“和子和子,你怎么老是提和子?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关注和子呢?你是什么情况?” …… 一大爷家里无人,回到家自己换衣服,自己洗。 傻柱也是一个人回来,搞了好久,换好了衣服后,傻柱又用毛巾,擦了上百回的头,还是自烘烘的。 有了几次掉粪坑经历的傻柱,处理起这善后来,经验丰富,游刃有余。 “想处理完全干净不臭,是不可能的,就这样吧,过几天就好了。” 说着,傻柱拿着自己的臭烘烘的衣服,走到了中院。 “咳咳!咳咳!”傻柱清了清嗓子。 一听到这个声音,秦淮茹当即两眼放光,一下子飞了出来。 “柱子,你回来了。” 秦淮茹飞奔过来,两眼看着傻柱的两手。 傻柱右手拿着一把衣服,左手空空。 “秦淮茹,帮我洗下衣服吧?”傻柱说道。 “……”秦淮茹这才闻到臭味,当即掩住口鼻,后退几步:“去去去,这么臭,太恶心了,你自己洗吧。” “嘿!你帮我洗下衣服怎么了?”傻柱不乐意了。 “……你,”秦淮茹直奔主题:“你就这样空手回来的,让我帮你洗什么?” “这不是突然发生了情况嘛,你就帮我洗下吧,这衣服我洗不净。”傻柱说道。 “发生了什么情况?”秦淮茹这才问道:“难道,你又掉进粪坑了?” “……算是吧。”傻柱说道。 听到这话,秦淮茹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要说起来,这傻柱和粪有关的经历,秦淮茹可是都知道的。 之前被人拿一桶屎尿直接头顶浇下来。 后来被马蜂蛰,这傻柱奋身跳进了粪坑。 今天,又掉进去了。 这傻柱还真是跟粪有缘啊。 …… 正想着,傻柱笑嘻嘻的走了过来:“帮我洗下吧秦姐。” “呕!”秦淮茹干吐了一下,又后退几步:“离我远点。太恶心了,你想恶心死我吗?” “……”傻柱一脸黑线,问道:“秦淮茹,你就说,你帮不帮吧?” 秦淮茹没有第一时间回应,而是先问出了关键问题:“你光想着你自己,我们一家子都等着你的饭盒,你又空着手回来了,你今天还去食堂吗?” “不去了啊,我这个模样,食堂主任直接算我请假三天,说等我身上臭味全消失了,再让我回去。”傻柱说道。 “三天?那怎么行?”秦淮茹紧张道:“你下午直接去上班吧,三天你也要扣不少工钱的,而且,三天,我们一家四口都要饿死了。” “我到是想回,可是这样子,能行吗?”傻柱黑着。 “怎么不行了?你不是换好衣服了吗?你去吧。”秦淮茹又道。 “那这衣服?”傻柱抬了抬手上的衣服。 “就先放这里吧。”秦淮茹说道。 “那可太好了,秦姐你果然对我很好,我走了。” 傻柱高兴的扔下衣服,一路小跑去上班。 终于来到了食堂。 傻柱不在了,今天自然轮到了光头全光光来掌勺。 这时候饭菜都已开始做了,全光光正在炒菜。 “我来!”傻柱说着,就要去抢勺子。 全光光正做着饭,突然闻到了股臭味,正想说话,看到了傻柱,当即捂住了嘴。 “你来什么来啊?你一身的粪,还不够恶心人的吗?你快回去吧。”光头全光光吐槽一句。 “你说谁呢?是不是找抽?”傻柱瞪目过来,面露愤怒。 正在这时,食堂主任来了。 看到傻柱,食堂主任仿佛看到饭堂里进了便便一样,眉毛都快皱掉了。 “傻柱!”食堂主任咆哮道:“不是说了让你放假的吗?快出去!快出去!” “主任,我这不是操心大家的伙食吗?”傻柱来前就想好了借口,当即说道。 “得了吧你就,你这一身的臭味还没散去,你做的饭谁吃?你真操心大家,就应该回家,等什么时候干净了再来。”食堂主任说着摆着手:“快走快走!” “我……” “你什么你?你不服是吧?你自己闻闻你身上,你现在的味道,就像是一个大便,谁受得了食堂里一只放着一个新鲜的大便?你要不走,信不信我立即发通报,处份你?” 最终,傻柱只能灰头土脸的,又返回了四合院。 …… “你怎么又回来了?”秦淮茹。 “主任把我赶出来了。”傻柱。 “你就不能硬呆在那里?你就这样回来了,我怎么办?让我们喝西北风吗?” “哎呀呀,我也没办法啊,这能怪我吗?” “哼,不怪你,不怪你难道怪我啊?你就算不回来,也应该带点东西回来吧?就这样两手空空的回来了?” “我是想带的,主任一直盯着我,根本没有机会。” “你借口真是不少,我看你就是故意为难我,反正今天你答应过我带过来饭盒的,你带不回来的话,就是骗了我。” 秦淮茹说着,扭头就走。 心道幸亏没有给那傻柱洗衣服,要不然就白洗了。 傻柱站在原地,看着秦淮茹气的一扭一扭的离去,心里乱糟糟的。 这个局面,想让秦淮茹洗衣服,显然不可能了。 最后傻柱找到了自己的妹妹何雨水,想让何雨水帮忙洗衣服。 “滚!我死也不跟你洗!你不是跟秦淮茹亲吗,让她帮你洗啊?”何雨水说着,一把关上了门,咣当一声,门带出的风吹在傻柱的脸上。 傻柱气急败坏,大叫道:“就你这样的妹妹,还想让我跟你亲,还好没有跟你亲!!” 傻柱更加坚定了这些年的想法。 下回何雨水再想要饭盒,估计还是一顿臭骂。 而傻柱不知道的是,何雨水永远也不可能要傻柱的饭盒了。 这些年何雨水要的没有一千回,也有一百回,回回傻柱都说‘这是给秦淮茹的,你凑什么热闹?’‘一边去一边去,说了不是跟你带的,还要什么?’‘你能不能懂事一点,天天要,是没见过饭吗?’……何雨水的心,也在这一次次的被拒中,早就凉了。 …… 【叮!恭喜宿主!完成隐藏任务‘整治李副厂长一次’,获得奖励现金100元,牛肉50斤】 看到这个提示,邹和乐了。 不错啊,这竟然还能触发隐藏任务。 而且出手就奖励一百元,外加50斤牛肉。 这可真是大赚了。 系统又白给了这么多。 看来,今天要加餐了啊。 于是邹和从系统空间里,取出来牛肉,放在自行车上,骑了回来。 一路吸睛无数。 “嘶!这是牛肉吗?真眼气人呀。” “天,我好几年没有吃过牛肉了,上回吃,还是我小时候吃的一次。” “别说牛肉了,我猪肉都有大半年没吃过了。” “这小伙子推着二八大杠,载着牛肉,这是什么家庭啊?” “不用说,你看这小伙子的气质,一看就是非富即贵。” “不行了,我口水流了一地。” 行人们眼睛都直了。 邹和却神情淡然的,慢悠悠的,蹬着车子。 很快,就回到了四合院。 邹和下车,推了进去。 在这个大家都还吃不饱的年代,邹和家吃肉,已经成为了家常便饭了。 . (ps:听说有双倍月票了,求点月票呀!) 220 秦淮茹发现黄马芳的秘密,二大妈强帮忙(求订阅月票) 看到邹和车上带的几十斤牛肉,三大爷阎埠贵眼睛都直了。 “哟和子,今天又买来肉了呀?”三大爷阎埠贵说着,摆了摆手:“解旷,帮和子推着点车。” “好嘞。”阎解旷应了一声,兴冲冲的跑了过来:“和子哥,我帮你推着。” 说着, 阎解旷来到自行车后面,撅着屁股,双手推着车子。 不得不说,这阎解旷还挺卖力的,边推着边大力叫着,瞬间涨红了脸, 车子一下轻快了许多。 二八大杠路过中院之时,秦淮茹看到这一幕, 不自觉的咽了一下口水。 傻柱因为掉了粪坑的事, 而被强制请假三天,自然没有带饭盒。 午饭只吃了点稀饭的秦淮茹,饥肠辘辘,看到牛肉时,登时就馋的口水直流。 想想自己家的现状,秦淮茹内心一阵失落。 如果当初要选择了邹和,那这一大块牛肉,就是我秦淮茹的了吧? 想到这,秦淮茹眼前一亮:“和子,我帮你推着吧?” 说着,秦淮茹仿佛小鸟一样就往这边飞。 “不必。”邹和说了一句,加快了脚步。 看着邹和头都没有扭一下,看都没有看自己一脸,秦淮茹的脸色一下子变了。 黯自神伤的看着邹和的背影, 秦淮茹心里哇凉哇凉的。 回到家中,秦淮茹拿着镜子,看着镜中自己的脸庞。 “难道我, 真的不如从前了吗?” “为什么和子从来都不正眼看我一次呢?” 秦淮茹的心里,乱糟糟的。 而偏偏这时候,贾东旭又伸着脖大,大骂起来:“你这个骚哔女人!就知道在那里照镜子,为什么不做饭,你想饿死我吗?” “我倒是想做饭,可是家里什么也没有了,我拿什么做?”秦淮茹吐槽了一句。 “你好意思说?!工作都被你弄丢了,要你有什么用?”贾东旭破口大骂:“现在立即,去给我搞肉来,要不然的话,今晚你一夜别想睡,我骂你一整夜。” 换作平常,秦淮茹肯定会害怕一夜不安静,毕竟第二天还要顶着黑眼圈上班。 但是现在,秦淮茹真的没有什么可怕的了。 她现在也没有工作了,大不了第二天白天再睡。 而且秦淮茹本来就因为‘邹和不理自己’的事,正在气头上,当即怒叫道: “骂你骂,喜欢骂你就骂吧,我又不是没有被你骂过。” 贾东旭大叫道:“好, 这是你说的,秦淮茹,我诅咒你爸你妈诅咒你全家,诅咒你们所有姓秦的全部断子绝孙……” 各种污言秽语如同倾盆大雨,扑面而来,把秦淮茹骂的狗血淋头。 秦淮茹突然觉得自己高估了自己的承骂能力,一时间心烦心意,整个人都心慌了起来。 终于,在贾东旭骂第三千句的时候,秦淮茹实在受不了了。 当即抱着被子,跑了出去。 又一次来到了那个破旧砖窑前,准备大睡一觉。 正在这时,突然听到砖窑前有人在说话。 不难听出,这是一男一女的声音。 “哎呀讨厌,不要嘛,我还要回家奶孩子呢。”女人娇羞的声音。 “我也饿了,先……”男人话说到这,突然停了。 然后就是一阵啃瓜舔雪糕的声音。 二十秒后。 黄马芳从里面走出来。 一手提着一袋子面,另一只手,则一边走,一边收拾着衣服,扣着扣子。 紧接着,一个脸上有块蓝脸的男人,也从里面走了出来。 蓝脸男人一脸畅快,仿佛刚干了什么大事一样。 看到这一幕,秦淮茹眼神一眯。 这两人干了什么,身为一个生了三个孩子的老司机,秦淮茹一眼就看出来了。 同时,同样生活秦黄村的秦淮茹,出一眼就认出了这个蓝脸男人。 这个男人,不就是蓝脸黄小晃吗? 那个从小到大,经常像狗皮膏药一样,天天黏在黄马芳屁股后面的男人。 真没想到,蓝脸跟黄马芳。 竟然……有一腿。 想到这,秦淮茹倒吸一口冷气。 嘶! 秦淮茹突然眼睛一亮,通了。 怪不得许怪是个蓝脸。 怪不得那许大又生的两个儿子,也是蓝脸。 怪不得,总感觉那脸上蓝色胎记有点奇怪,有点熟悉,有点似曾相识。 难道……这黄马芳生出来的三个儿子,都是蓝脸黄小晃的? …… 想到这,秦淮茹笑的皮开肉绽。 这可,真是一个大把柄啊。 于是秦淮茹跟着黄马芳,回到了四合院。 把被子放到屋子,秦淮茹二话不说,直接来到了黄马芳家里。 “马芳啊。”秦淮茹笑着说道。 “有事吗?”黄马芳翻了个白眼,很显然,黄马芳还因为之前跟秦淮茹一家的过节而生气。 “咳咳,那什么,马芳啊,咱们都是一个村的,你看我现在也没有工作了,你能不能借点粮食给我?”秦淮茹直奔主题。 “……借粮食?”黄马芳嘴都笑歪了,当即开怼:“秦淮茹!你还真好意思开口,找我们家借粮食?你怎么想的呢?我们家许大茂,都因为跟你婆子打赌,输的毛都没有了,现在我还要带着三个孩子,怎么可能有吃的呢?” “你有,刚才我还看到你拿着一袋面回来呢,最少也有十斤面。”秦淮茹说道。 “……”黄马芳愣了一下,没有回应。 “还有,我都看见了,你知道吗?”秦淮茹再次暗示。 “看见了?看见什么了?”黄马芳眼神一紧。 “还能是什么啊,当然是看见‘面’了哦。”秦淮茹再次暗示。 “……看见面了?”黄马芳想了一下,心道大概是回来院子的时候,被秦淮茹发现了吧? 想到这,黄马芳笑了,当即开喷:“你搞笑呢吧秦淮茹?看见我拿着面回来了,就找我要,你凭什么啊?为什么给你呀?你以为你是谁啊?现在给我滚出去,不然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妈娘哔的不要脸。” 说着,黄马芳把孩子放床上一放,捋了捋袖子。 见状,秦淮茹后退一步。 真论单挑,秦淮茹肯定不是这黄马芳的对手。 从小到大,这黄马芳就出了名的下手狠,打起架来,几乎没有吃过什么亏。 “你先别急着动手。”秦淮茹再次暗示:“我可能说的不够明白,那我现在说明白些吧。” 秦淮茹提了口气,继续试探:“我不仅看见了面,还看见了咱们村的黄小晃,不仅看见了蓝脸黄小晃,还听见了二十秒,你能明白吗?” 此言一出,黄马芳心里咯噔一下,当即脸色惨白。 看见了黄小晃,还听见了……这秦淮茹说的,不是暗示了,就算是明显了。 “你……”黄马芳心虚了,声音剧烈颤抖:“你想怎么样?” “不怎么样,分我一半面就行。”秦淮茹笑道。 “……我告诉你秦淮茹,这种事情,可是人命关天的,你敢说出来,我也活不下去了,到时候,我就把你全家都给杀了!”黄马芳发着恨大叫道,面目狰狞的像个发了疯的野狗。 “要挟我是吗?那我现在就说出来。”秦淮茹说着,就扭头往外走。 “别别别,慢着。”黄马芳急了,她虽然说的狠,可是现在她完全没有做好破罐子破摔的准备,下意识的还是想把这个事先给堵住:“我给你面,我给你面。” “这还差不多,有油和盐的话,也拿出来一点吧,就当是我‘借’你的了。”秦淮茹笑道:“反正也是朝你张一回嘴,就多‘借’一点哈,菜也给我搞一点。” 说着,秦淮茹开始自己上手拿。 黄马芳被人抓住了小辫子,也没有办法。 很快,就看到秦淮茹拿着米面油盐,甚至包括酱油醋,连碗都拿了两个。 见状,刚出来的二大妈看到后,登时就惊呆了。 “呀,秦淮茹,你拿这么多东西呢?”二大妈大叫一声。 “是呀,”秦淮茹笑道:“找大茂媳妇黄马芳借的,大茂媳妇人真好,啥都借给我,嘻嘻。” 说着,秦淮茹的目光,看着站在门口的黄马芳。 二大妈向黄马芳投过去一个寻问的眼神。 黄马芳心里当然不愿意借给秦淮茹,只是现在没办法,嘴上只能道:“是的,我们是一个村的,现在又同嫁到一个院里了,大家都不容易,所以就帮着秦淮茹点,你不用客气哈淮茹,好好拿回去用吧。” 听到这话,秦淮茹笑嘻嘻的扭头走了。 回到家中,秦淮茹高兴的乱蹦乱跳,仿佛捡到十元钱一样开心。 知道黄马芳这个秘密,可是一个生财之道啊。 看来以后这生活保障方面,除了吸傻柱的血,暗中和一大爷密接,现在又可以找黄马芳‘借’了。 而黄马芳,则一脸痛苦,整张脸皱的像个菊花。 一脸的痤疮和麻子挤在一起,仿佛天漫天星辰。 “大茂家的。”二大妈走了进来:“我跟你说个事啊。” “怎么了?”黄马芳问道。 “我跟你说啊大茂家的,你帮秦淮茹是好心没错,可是有些事我得给你讲讲。”二大妈说道:“这秦淮茹贾张氏婆媳两借东西,说是借,其实就跟要差不多,你想让她们还,比登天还难,二十年前那秦淮茹的婆子就问我家借过三块钱,愣是要了二十多年都不还,你这又借面又借油又借碗的,小心她们不会还你。” 听到这话,黄马芳眼神一黯,咬了咬牙。 秦淮茹借东西不还,黄马芳当然知道了。 从小秦淮茹就经常借别人的东西,一起玩泥巴时借别人泥巴,一起捕蝴蝶时借别人蝴蝶,长大了借别人家火柴,借别人家面头……可从来都只有借,根本不可能还的。 这一点,整个秦黄村的人,都知道。 这也是为什么秦淮茹的风评,在秦黄村一直不好的原因。 “这有什么办法啊,借都借出去了,就像拉出来的屎,总没有再吸回去的可能了。”黄马芳自知这些东西是要不回来了,只好用‘拉出去的屎’来比喻一下,以此来缓解对秦淮茹的心头之恨,你吃的全是我拉的,哈哈哈哈。 “你这话说的,太难听了,什么拉不拉的,吸不吸的,”二大妈脸一红,继续劝说道:“趁秦淮茹现在还没用完,就去找她要啊,能要回来一点是一点,听我的,别给这秦淮茹面子,不然吃亏的一定是你。” “……”黄马芳也想要啊,可是有把柄在秦淮茹手里,只能道:“算了吧,下回不借她了,不就行了?” “什么就算了呀?现在去要吧?我看了那些东西了,可不少啊,你不好意思要,我问你要吧?”二大妈说着站了起来:“我问你要回来,你分我一半也行,这样也算帮你挽回了损失,我也赚点跑腿费了,你看成不?” 说着,二大妈当即站了起来:“就这样说了哈,两全其美的事!我现在就去!” 话毕,二大妈开始往外跑去。 “慢着!”黄马芳大叫一声:“不用你去!” “哎呀,大茂媳妇,你是不是磨不开这个面子?你磨不开我帮你磨,要下来咱们一人一半,你也不亏,何乐而不为呢?”二大妈继续说道。 “真不用了。”黄马芳又说。 “怎么不用了呢?难道你就忍心把这些东西,都给秦淮茹吗?”二大妈再次说道。 “不给秦淮茹,难道给你吗?我也不忍心给你一半。”黄马芳也急了。 “哎呀呀,虽然给我一半不假,但是这样你还能省一半呀,你也是赚的!”二大妈。 “哼!”这根本不是要不要的问题,黄马芳也急了:“不必了,不需要你操这个心。” “哎呀呀,你就让我帮你一回吧,你看咱们共住一个院的,看你有难,我想帮一把你,你别不好意思,我去了。”说着,二大妈又要去。 见状,黄马芳怒了。 本来这二大妈过来劝,黄马芳还以为是为了自己好。 可听到对方要分一半,黄马芳当时就怒了。 妈的需要你帮要?还分一半?你脸真大。 只是碍于这二大妈长辈的面子,黄马芳没有发怒。 结果对方依依不饶,在这里说个不停,完全一副‘势必到秦淮茹家把东西要回来’的嘴脸。 这让黄马芳十分的不爽。 有一种被强jian的感觉。 而且真去要了,秦淮茹被惹火了,把蓝脸的事给捅出来,可就完了。 “真不用了!” “二大妈,你就别瞎操心了!” 黄马芳声音提高了一个分贝。 “什么叫瞎操心呐,咱这叫邻里互助。”二大妈又说。 “不需要你互助,”黄马芳怒目相向:“二大妈,别给你脸不要脸,说了不要你管,你再管,就是真不要脸了。” 说完这话,黄马芳当即用力一推,把二大妈推了出去。 “咣当!”一声,把门关上。 只留得二大妈呆在当场,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这个黄马芳,怎么不识好歹啊? 虽然我是要分一半,但也是为了你好啊? 真是好心当了驴肝肺! 回到家中,二大妈气呼呼的把这个事说给了二大爷刘海中。 “砰!”二大爷刘海中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岂有此理,竟敢推我院里管理一大爷的夫人,立即开全院大会,整治整治这个黄马芳。” “不用了吧?”二大妈说了一嘴。 “怎么不用了?你是好心帮她,她不同意就算了,还把你推了出去,这样的人不整治整治,我还怎么立威?”二大爷大手一挥,当即开启全院大会。 很快,院子里的人,都被喊了出来。 221 多管闲事,你有什么值得邹和嫉妒的?(求订阅月票) 在二大爷的号令之下,很快全院的人都聚集了过来。 一大爷易中海因为与秦淮茹第三次钻菜窖被发现,而引咎退位了。 坐在主持会议桌上的,现在只有二大爷刘海中三大爷阎埠贵两人。 看到大家都聚集了过来,刘海中当即站了起来,挺了挺肚子:“咳咳,那什么……” 二大爷刘海中清了清嗓子, 然后伸出两个手,指着人群,摆出一副指点江山的姿态。 正欲继续开口,三大爷的声音响了起来:“好了好了,安静安静,都安静。” 听到这话,人群安静下来。 二大爷刘海中翻了三大爷阎埠贵一眼, 很是不满。 这个三大爷阎埠贵,总喜欢表现自己, 总喜欢插话。 看来,找机会了要整一整这个三大爷才行。 “嗯咳!”二大爷刘海中声音提高了一个分贝:“我呢,现在是院里管事一大爷,今天我这个管事一大爷叫大家来呢,自然是说一个事的。” 说完这个开场,二大爷刘海中又眯着眼,看了一眼三大爷阎埠贵,面露挑衅。 听见了吗?我刘海中才是院里的头把交椅! 你?只能排我后面。 凝视三大爷阎埠贵许久。 “什么事说吧,老看着我干嘛?”三大爷阎埠贵问道。 这一问,问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就是啊,说吧,到底啥事?” “对呀,在这卖什么关子呀,快说吧, 开完会我还有事呢。” “就是就是,有事快说吧二大爷!” ……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 二大爷刘海中这才挺了挺肚子, 站了出来: “好,那我就直话直说了。” “今天让大家来呢,是来说下大茂媳妇不识好歹的事的。” 一听这话,大家都惊了。 “大茂媳妇?不识好歹?” “什么情况?” “发生什么事了?” 看到大家都嗷嗷待哺的表情,二大爷刘海中再伸出两个胳膊,在虚空中按了按。 “安静!安静!” 人群安静下来,二大爷刘海中继续说道: “这个事啊,说来也简单,今天秦淮茹到黄马芳家,强借强拿东西。” “大茂媳妇黄马芳呢,带着三个孩子,人又比较腼腆,所以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秦淮茹拿走。” “大茂媳妇心里有恨,却无处发泄,只好对着苍天大骂。” “这时候,我媳妇,也就是你们的二大妈,看到了。” “为了给黄马芳主持公道,二大妈想要去秦淮茹家帮忙把东西要回来。” “这事, 是干好事吧?” “可结果呢,这黄马芳不仅不领情,还把二大妈给推出屋子, 都磕到膝盖了。” “大家说说,这个事,是不是黄马芳理亏?” 此话一出,现场的人一下子惊了。 就单听二大爷的这个讲述,很显然,是黄马芳理亏的。 “要真是这样的话,那这黄马芳也确实不识好歹。” “就是啊,这样干,确实寒了好人的心呐。” “不过秦淮茹也挺坏的啊,直接强拿强要人家的东西?这不是强盗吗?” “就是就是,秦淮茹你把话给说清楚,这个事,是怎么回事?” 大家说着,就把矛头指向了秦淮茹。 看到大家难为秦淮茹,二大爷的嘴角不自觉的上扬了起来。 因为之前‘偷秦淮茹内库’的事,二大爷一直想打机会整这秦淮茹,今天终于逮到机会了。 “说!秦淮茹!你为什么抢人大茂媳妇家的东西?”二大爷咆哮道。 “我没有!”秦淮茹当即争辩道:“我的那些东西,都是黄马芳接济我的,我是借的,不是抢。” “呵呵,不是抢?人家会借给你米就算了,还借给你面,借给你油,借给你酱油和醋,甚至还借给你碗,可能吗?大茂家也不可能这么有钱吧?”二大爷刘海中当即手指着秦淮茹,大叫着。 “……”一听这话,秦淮茹面目通红,一时间说不上话来。 看到秦淮茹一句话也说不上来,现场围观的人以为这秦淮茹是理亏了,难免议论纷纷。 “嘶!原来是这样,秦淮茹你也太野蛮了吧?” “看不出来啊秦淮茹,改当强盗了吗你?” “简直过份,大茂坐牢了,你到人家家里去抢啊?” “报案吧报案吧,这秦淮茹太过份了。” “对对对,现在就让人把这强盗抓起来吧。” …… 大家的议论,无可厚非。 别说是外人,就是秦淮茹自己,也不相信院里有人会愿意借这么多东西给别人。 刚才秦淮茹能在黄马芳那里拿来这么多东西,也确实是借着把柄‘强拿’的。 如果黄马芳不说是送给自己的,怕是秦淮茹一时半会,还真解释不清楚。 直接把蓝脸的事说出去?这不是秦淮茹想要的。 说出来了,就没有价值了,不说出去,就能一直拿来换食材。 以秦淮茹爱算计的脑子,自然不会轻易把自己的底牌亮出来。 秦淮茹把目光看向黄马芳,一脸的震惊道: “黄马芳!你什么意思?你想让我把实话,都说出来吗?” 听到‘实话’两个字,黄马芳脸蛋一红,呼吸都变得不自然了。 “什么实话?”二大爷刘海中挺了挺肚子,往前逼了逼:“秦淮茹,实话不就是你抢人家的东西吗?你还想耍赖不成。”说到这,二大爷刘海中给二大妈一个眼色,心道:先收拾这秦淮茹,一会儿再收拾黄马芳,一个一个来,一个都跑不掉。 “来人呐,把这强抢别人东西的泼妇秦淮茹,给我逮起来。”二大爷刘海中大手一挥,仿佛战场上的将军在发号施令。 抢东西这事,可不是小事。 群情激愤,几个年轻人向前一步,准备去拿秦淮茹。 正在这时。 “不是抢!”黄马芳的声音响了起来:“不是抢!”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黄马芳。 不是抢? 那是什么? 黄马芳当然不敢怠慢,虽然那些东西,她也不情愿给秦淮茹。 但是现在再不站出来,秦淮茹很有可能下一秒就把蓝脸的事说出来了。 到时候,黄马芳就彻底的完了。 要知道,在这个年代,还是以女人婚内出轨为耻的。 一个女人在婚内出了轨,并且三个孩子都来路不明。 在这个年代,被乱棍打死,都没有人会管的。 大茂知道了这个事,黄马芳就彻底的完了。 “是的!秦淮茹不是抢我的东西。”黄马芳表情严肃认真:“那些米面油醋碗等等,都是我接济给秦淮茹家的。” 此话一出,现场的人都惊呆了。 原来……真是接济的? 这大茂媳妇,还真是大气啊? 在这个人人都吃不饱饭的年代,竟然敢接济给秦淮茹家这么多东西。 众人惊的咽下口水,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果然是人不可貌性,这个长相的黄马芳,竟然有一颗乐于助人的好心肠? “听见了吗?”秦淮茹长出了口气,笑道:“说了是马芳接济我的,我怎么可能去抢呢?” 话到这里,自然没有人再去捉那秦淮茹了。 人家黄马芳都承认是接济的,大家还有什么话说呢? “不是!”这时,二大妈站了出来:“不可能是接济的,就是抢的,百分百分是抢的。” “???”无数视线,又看向二大妈。 “你们想一想啊,大茂现在被抓了,他们家里肯定也没有什么钱了,大茂媳妇还要带三个孩子,自己吃饭都是问题,怎么可能接济秦淮茹家这么多呢?”二大妈掷地有声:“就是抢的,只是大茂媳妇害怕秦淮茹一家,所以才不敢承认的,你就说实话吧大茂媳妇,不要忍着憋着了。” “……”黄马芳怒视过来:“二大妈,你有意思吗?我说是接济的,就是接济的,你三番五次的非说秦淮茹是抢我的,然后你帮我去要,你好分一半,说到底,你还不是想要那一半吗?你这么大年纪了,好意思吗?” 黄马芳的话,如同刀剑袭来。 瞬间划破二大妈的脸皮。 二大妈的脸‘唰’的一下子红了起来。 “???”现场吃瓜群众也惊呆了,都瞪大眼睛看向二大妈。 “就是强抢的,”二大爷也站出来:“明明就是强抢的,我以院里管事一大爷的身份担保,这秦淮茹就是抢的东西。” 黄马芳无语了,再次说道:“你还担保?那是我家的东西,我说是送的,还不算,还非得让你来说啊?” “就是啊就是啊!二大爷,你不能这么欺负人,”秦淮茹也大叫道:“黄马芳都说了,是接济我的,你非把我打成强盗,你安的是什么心啊?” “大家说说,大家是相信我,还是相信秦淮茹和黄马芳?”二大爷刘海中还不死心,只好把这事交给舆论。 正在这时,所有人把目光,都看向了三大爷。 “嘿!都看着我干嘛?”三大爷阎埠贵站了起来,三大爷对二大爷刘海中也是看不惯,当即说道:“这事不是明摆着吗?大茂媳妇家的东西,人家自己都说是接济的了,我们还有什么好怀疑的呢?” “就是。”一大爷易中海也站了出来:“虽然现在我不是院里管事大爷了,但这事我身为院里的平民,也说一句公道话,这当事人秦淮茹和黄马芳两人,都已经承认了是接济的了,咱们所有外人,也就没有必要非把这个事的性质给扭曲,这是不道德的行为。” 一大爷易中海这话,是说给院里人的听的,更是说给二大爷刘海中听的。 听见了吗刘海中,你这是不道德的行为。 一大爷易中海悄眯眯的拿出‘不道德’三个字,一下子又引起了大家的共鸣。 “对呀!是这个理,非要硬说是抢的,确实有点不道德。” “嘿,人家当事人都没说什么,咱们跟着皇上不急太监急什么呐。” “确实确实,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二大爷二大妈你们这是多管闲事呀。”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事实非常清楚明白。 现场的人,没有一个技持二大爷刘海中的。 二大爷刘海中气的面目通红,一时间也说不出话来。 秦淮茹的事定性为接济,而黄马芳是接济秦淮茹的,二大妈非要人家去要,被推出去,自然也是活该了。 很快,大家都统统散去。 在一旁静静看戏的邹和,对于这个结果,也乐得其成。 这事邹和隔岸观火,坐看狗咬狗,不管哪一方吃瘪,对邹和来说,都是好戏一场。 见到二大爷刘海中气的一喘一喘的,邹和咧嘴一笑,别提多开心了。 在这个没有什么娱乐项目的年代,能看到这么精彩的戏,也算是闲余饭后的消遣了吧? …… 另一边,傻柱一大爷二大爷李副厂长同时掉粪坑的事。 傻柱一大爷二大爷三人,自然不敢与李副厂长这个真恶人做对。 只好把矛头同时指向了邹和。 傻柱也是在一大爷二大爷轮番的怂勇下,最终答应了去告发邹和的事情。 “什么?你说你掉粪坑里,是邹和推的?” 听到告发,厂长挑眉,问了一遍。 “是的厂的,就是邹和故意推的,成心推的,”傻柱说道:“我甚至怀疑几年前,把我头顶浇屎尿的也是邹和,就是他打击报复我的。” “你说和子打击报复你,原因是什么?”厂长又问。 “嫉妒呗。”傻柱说道:“和子嫉妒我。” “和子,嫉妒你?”厂长惊呆了,认真的看了看傻柱,然后厂长忍不住的笑了起来:“你有什么,值得和子嫉妒的?” 一听这话,傻柱呆住了。 厂长啊厂长,你就不能给我傻柱留点面子吗? 整整三秒,傻柱才回过神来。 想了想一大爷的交代,傻柱把事先准备好的说辞,说了出来,问道: “厂长,你也知道,和子之前年轻时,跟秦淮茹搞过一次对象这事吧?” “不知道!”厂长实话实说,邹和是成了四级工之后,厂长才特别关注的,轧钢厂上万工人,厂长当然不可能每个员工都认识,更别提员工的私人生活了:“你想说什么就直接说就行,不用在这里引导我。” “……”傻柱表情一滞,这咋和想的不一样呢?一大爷的预测,也不准呐。 “怎么?发什么呆啊?有什么就说什么就行了,说实话需要你想这么久吗?”厂长表情严肃道。 “啊不是不是,”傻柱提了提肛,继续道:“既然厂长不知道,那我就把这个事给你讲下吧,很久之前,邹和跟秦淮茹搞过几天对象,邹和对秦淮茹特别热,可是呢,秦淮茹最终发现贾东旭了之后,就不给邹和好了,然后邹和就嫉妒贾东旭……” 说到这,厂长打断道:“就算你说的是真的,那,这和你有什么关系?邹和为什么又嫉妒你呢?” “厂长听我慢慢讲吧,后来贾东旭不是出事了吗?天天瘫在家里不能动了,邹和就天天想跟秦淮茹搞好关系,可是秦淮茹人家是守妇道的好女人,就不理他,” 傻柱提了担肛,继续编: “而我呢,心肠又比较软,看秦淮茹过的这么差,又是邻居,就经常接济秦淮茹家,当然,我们只是单纯的接济与被接济的关系,我与秦淮茹的关系也是清清白白的,只是,这事看在有心人眼里,就是另外一番场景了……” 注视着厂长的表情,傻柱停顿了一下,继续道: “我与秦淮茹经常接济,也会说几句家长话,这本是很正常的人与人之间的帮扶,但在邹和看来,就不一样了,这邹和嫉妒我跟秦淮茹来往密切,心里不忿,于是就打击报复我!所以,就把我推进了粪坑!” “哦?”厂长听完讲述之后,眼神一眯:“是吗?” “是的是的,千真万确啊!”傻柱笃定的语气说道。 . PS:感谢郑龙飞的打赏,感谢倾国倾城的打赏。祝所有书友们五一快乐,求月票呀。 222 于海棠都看见了,食堂主任发火(求订阅月票) 于海棠在厕所里,看见了巨龙之后,整个人仿佛被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一样。 一整天的时间,都红着脸,看着虚空发呆。 也不知道,这小妮子,在想些什么。 总之想到深处时, 她都不自觉的埋下了头,害羞至极。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一个憧憬新婚的待嫁新娘呢。 “海棠,你今天是怎么了?一天都心不在焉的?”录音小红问道。 “啊,有吗有吗?”于海棠回过神来,吐气如兰道。 “当然有了,你这是第四十六次发呆了,告诉我, 你在想什么?”录音小红再次问道。 想什么?于海棠脸蛋一红,脑海中又出现自己看到的巨龙。 这种事,当然不能告诉录音小红了。 “没想什么,没有想什么。”于海棠红着脸,再次说道。 “这有点不像你唉,你平常都是大大咧咧的,这两天怎么变得这么害羞了?”录音小红更加好奇了。 “害羞吗?哎呀!哪有呀。”于海棠头又低的更狠了。 “不仅害羞,而且,你这两天,也没有去见和子哥,你们之间是吵架了吗?”录音小红再问。 一提到邹和,于海棠的脸,又滚烫了起来。 正在两人聊着之时。 突然一个保卫科的人过来,说道: “于海棠在吗?厂长让我问你一件事情。” “厂长让你问我,什么事?”于海棠回应了一下。 “就是关于男厕所发生的事,你看咱们需不需要回避一下?”保卫科的人提议。 “不用回避, ”于海棠看了录音小红一脸:“小红是我最好的朋友,就在这里问吧。” “就是昨天在男厕, 傻柱掉进粪坑的事, 这事是邹和推傻柱进去的吗?”保卫科又问。 “不是的,是傻柱偷袭邹和,然后邹和躲过了他一击,自己掉进去的。”于海棠又说。 “那你能说下当时看到的细节吗?”保卫科又问。 “这个……”于海棠脸蛋一红,突然紧张了起来。 “你不愿意讲吗?也没事的,这个事厂长也说了,你是女同志,不想作证也没关系,我先回来了。”见于海棠犹豫,保卫科的人说了起来。 话毕,保卫科的人扭头欲走。 于海棠的声音传来:“我不去作证的话,对和子,有影响吗?” “当然有,这事如果没有证人,现场又只有邹和傻柱两人,傻柱一口咬定是邹和推他进去的,邹和也没办法解释清楚,你要能作证, 直接就能证死一方,一下子就解决了问题, ”说到这, 保卫科员停顿了一下,又道:“就是你是女同志,进男厕这种事说出来,对你也不好,你不愿意作证也没什么,你不用为难自己。” 于海棠肯定是有点为难的。 别看于海棠平常大大咧咧的,好像什么都无所谓。 但说到底,她也是生活在这个时代的女性。 被传出去进了男厕所,也算是她身上的一个污点吧。 可是,不去作证的话。 邹和又会有麻烦。 于海棠咬了咬嘴唇,有点纠结。 就在保卫科员再次转身准备离开之时。 于海棠下定了决心: “慢着!我说!” “我作这个证!” 听到这话,保卫科员一惊:“你确定吗?你可是女同志。” “我确定。”于海棠果断道。 “好,那你说下情况吧。”保卫科员又问。 于海棠把当天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听到了经过之后,为了最大限度的保护于海棠这个证人。 保卫科员按厂长的指示,把这个事的经过,给记录了下来。 然后转身离去,跑到车间,又喊起了邹和。 “邹和,厂长让你到办公室一趟。”保卫科员说。 “哦,什么事?”邹和问了一句。 “傻柱说告你状,说你把他推进粪坑的,现在找你对峙呢。”保卫科员如实说道。 一听到这话,邹和眼神一眯。 哟,这傻柱可以啊。 竟然敢恶人先告诉。 不错,有种。 二话不说,当即来到了厂长办公室。 邹和身正不怕影子歪,自然不怕这傻柱泼脏水。 当然,这时候于海棠还没来,按厂长的交代,如果于海棠知道什么,就先由保卫科的人传话,没让她第一时间直接过来。 傻柱看到果然唯一证人于海棠没有来,一下子就放下了心。 “果然一大爷分析的对啊,于海棠一个女生,是不可能过来做这种证的。” “那就按原计划,来个死无对证。” 傻柱心里盘算着,当即来了狠劲。 头一硬,一口咬定。 “厂长!就是和子把我推下去的!我一句谎话也没有说。” “请求厂长大人,为我何雨柱做主呀!” 傻柱说这话时,双手抱拳,头一低,还拜了厂长一下。 “说话就说话,不用拜来拜去的。”厂长没有回应傻柱的话,而是声音严肃的提醒道。 “是的厂长大人,”傻柱直了直身子,又道:“那请厂长大人,为我做主!” “和子,你怎么说?”厂长目光看向邹和。 邹和向前一步,说道:“这个事,没有什么好说的,傻柱这个哔,是诬告!” “诬告?你说我诬告,你有什么证据吗?”傻柱又问。 “那你说我推你,你有什么证据吗?”邹和反问。 “我当然有证握,我这身上,就是你推我下去,摔下的伤。”傻柱说着,撩起衣服。 “我也当然有证据,你这身上,就是你自己扎进粪坑,摔下的伤。”邹和直视对方,也说道。 空口说空话,谁不会呀? 随便弄个伤,就赖邹和弄的? 邹和才不会吃他这一套。 当即来个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你!!!!!!!!”傻柱无语了,憋的面目通红。 “怎么?无话可说了是吧?恼差成怒了是吧?”邹和笑了:“就这?” …… 傻柱确实无语可说。 这事要说邹和没有证据。 那这傻柱更没有证据。 以邹和的个性,这傻柱说也说不过,怼也怼不过,也只能干瞪眼,只好试图让厂长做主。 “厂长,快为我做主。”傻柱又把希望报到厂长身上。 “做主?我确实是要做主的,但是,”厂长话锋一转:“是不是给你做主,就不好说了。” 听到这话,傻柱一惊。 厂长对于这个事,早就看出来了猫腻,虽然保卫科的人,还没有传话,但厂长早就有了判断,邹和的为人,厂长还是清楚的,别说邹和不会无顾干这傻柱,就是干了,也会做到不留痕迹的。 厂长看向保卫科员,说道: “刚才让你问的事,怎么样了?告诉我吧。” “好的厂长……”保卫科员,走到厂长身边,耳语说了几句什么。 听到传话,厂长一下子笑了起来: “我就知道!” “我猜就是!” “好啊!” “傻柱!” “你这一招恶人先告状,告的好啊!” 此言一出,傻柱心里咯噔一下。 心里慌的一批,可表面上,傻柱还是强装镇定:“什么恶人先告状啊厂长?我听不明白您在说什么啊厂长?” “听不明白?”厂长眼神一眯,手起掌落,“砰!”一声,拍在桌子上,把桌上的搪瓷缸子震的哗哗直响,厂长雷霆大怒,手指过来,大骂道: “好你个傻柱!简直胆大包天!” “不仅偷袭工友!还敢诬告工友!” “我为红星轧钢厂拥有你这样的败类,而感到耻辱!” 傻柱吓坏了,吓的声音都哆嗦了:“厂厂厂厂厂,厂长,您您您您您,您说什么,我我我我我,我不明白。” “不明白?!”厂长又一拍棹子,怒叫道:“你还嘴硬是吧?我给你五秒钟的时间,你向我实话实说,不然的话,罪加一等!” “五!” “四!” “三!” “二!” …… 傻柱心脏咚咚直跳,面红耳赤。 从来没见过厂长发这么大的火。 再不承认的话,很有可能会面临严重的处罚。 傻柱一咬牙,说道: “我错了我错了厂长!” “这事确实是误会,是我自己不小心,掉进粪坑的。” “我不告和子了,我不告和子了。” “这事,就这样算了吧。” 说着,傻柱就转身欲走。 却被一个保卫科的人,给拦在了门口。 “想走?没这么简单!”厂长的声音传来。 “……”傻柱吓坏了:“厂长,我都说了我不告了,您!您还要做什么?” “做什么?当然是为工友做主了,厂里有人被偷袭,还被诬告,这事,你觉得可能就这样算了吗?”厂长说道。 听到这话,傻柱脸色瞬间惨白,心道:完了,这下真完了。 …… 本以为这事还要对峙一会儿。 没想到厂长几句话,就把这傻柱给震住了。 邹和摇摇头,叹息一声道:“啧啧啧,傻柱,你这也不行呀?搬起石头要砸我,结果砸自己脚上了,你不觉得丢脸吗?你不觉得脸红吗?” 话毕,邹和转身离去。 只留得傻柱呆在现场,面红耳赤。 确实,有点丢脸啊。 …… 邹和在门口,碰到了正往这边跑过来的于海棠。 于海棠脸一红,然后又关心道:“和子哥,你没事吧。” “没事,你来干嘛?”邹和回应道。 “我来,给你作证啊,那傻柱诬告你。”于海棠红着脸,又说了一句。 “作证?”邹和挑眉。 “是啊,我,我都看见了……理应做证的。”于海棠红着脸。 “看见了?”邹和想了一下:“哦,你确实看见了,不过不用了。” 听到这话,于海棠脸又红了。 和子哥知道我看见了,却不让我作证? 难道,是为了我的名誉考虑吗? 想到这,于海棠内心一阵感动。 “和子哥,你人真好,”于海棠吐气如兰:“是怕我因此而名声受影响吗?没关系的和子哥,为了你,这点影响算什么啊?你对我这么好,我一定也要对你好呀,我现在就去作证!”于海棠更加坚定了作证的想法。 “……”邹和无语了,只好解释:“不是,我是说,这个事,解决了。” “解决……了?”听到这个结果,于海棠多少有点尴尬。 …… 很快。 在厂长的震慑之下。 傻柱就把这个事给交代的清清楚楚。 关于傻柱的处罚,也很快下达。 红星轧钢厂的各个角落里,都响起了播音员于海棠的声音: “兹有我厂食堂厨师何雨柱,恶意偷袭打击我厂优秀工人邹和,不仅如此,何雨柱自己偷袭不成,不小心掉进粪坑后,还再次诬告我厂优秀工人邹和,其行为极其恶劣,心思极其歹毒,特此处罚其三个月工资,下次胆敢再犯,定开除出厂,望广大工友们以此为戒!特此通告!” 收到这个消息。 全厂的人,都惊呆了。 “嘶!什么情况?傻柱偷袭邹和?” “天啊,原来他掉进粪坑,是因为偷袭啊,真是活该。” “这傻柱真是恶心啊,偷袭别人,还去诬告,真不是什么好鸟!” “和子这么优秀,我看他就是嫉妒和子吧,傻哔眼红怪一个。” “这就有点恶心了,我也羡慕和子,可是我不嫉妒,更永远不会去干偷袭别人这事。” “苍天有眼啊,让他扎进粪坑里,吃了屎,也是活该。” …… 议论声不绝于耳,工友们都对傻柱的行为嗤之以鼻。 而一大爷听到这个事,也是惊呆了: “什么情况?竟然没有告成功?难道,于海棠去作证了吗?” 二大爷也气的肚子一抖一抖的:“这个邹和,也太硬了,这都办不了他,妈的,气死我了!” 一大爷二大爷两人,气红了脸。 傻柱最终,也因此而又被罚了三个月的工资。 正所谓多行不义必自毙,大抵如此。 …… 傻柱因为掉粪坑的原因。 被车间主任硬放了三天假。 这天过来,傻柱有两件事。 一是为了诬告邹和,整邹和。 二是为了拿饭盒,回去讨好秦淮茹。 毕竟一天没有给秦淮茹饭盒,她就已经不理傻柱了。 这让傻柱的心,在滴血。 暂且忘掉刚才吃的瘪。 傻柱来到食堂,准备拿点饭盒回家。 “干嘛呢傻柱?”光头全光光尖叫了起来。 “什么干嘛呢?厨子往家带点吃的,不是传统吗?你叫个屁啊?别看我被处罚了,可是我还是食堂的大厨,你敢惹我,过两天回来,信不信我整死你?”傻柱怒了。 “呵呵,你整死我?怕你没有那本事!”全光光也恼了:“今天我就不让你拿,看你能怎么着。” “嘿!今天我就拿,我也看你能怎么着!”傻柱说着,就准备下手。 这时候,食堂主任听见屋内争吵的声音,走了进来。 看到傻柱正在准备往家带饭。 平常这个时候,食堂主任肯定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毕竟傻柱虽然脾气臭点,但做菜水平没得说,食堂主任还是很带见傻柱的。 可是今天,刚被厂长叫到办公室‘大力教育’了一番的食堂主任,看到傻柱就火冒三丈。 想想厂长说的话。 “看看你们食堂的人,都是些什么小人?” “简直是轧钢厂的败类,就这种人,你还天天在我面前夸他?” “我看你这个食堂主任,我看也有水份!” …… 厂长已经有半年没有这么冲食堂主任发火了。 今天是把食堂主任骂的狗血淋头。 食堂主任又怎会放过傻柱这个罪魁祸首? “放下!”一声咆哮声,仿佛炸雷,响彻整个食堂。 “哎呀妈呀!”傻柱吓的一个蹦高,扭头看到是食堂主任,又笑嘻嘻道:“哎呀呀,主任,你干嘛呀这是?吓我一大跳,差点把我心脏给吓出来!” 食堂主任手指着门口,声音冰冷:“滚出去!” “……”傻柱堆着笑脸:“那什么,今天就让我带一点吧,主任,这是老规矩了,你看……” “再说一遍!”食堂主任眼神一凛:“滚!出!去!” 看到这一幕,傻柱整个人都惊呆了。 什么情况? 食堂主任,怎么也冲我发这么大的火? 这,这不合理啊! 看到傻柱吃瘪,在一旁看着的全光光笑歪了几嘴。 几个经常被傻柱冲的帮厨们,也都高兴坏了。 活该,让你还狂! 223 约会秦淮茹(求订阅月票) 傻柱被骂的狗血淋头,自然没有带到饭。 再加上被罚三个月的工资,傻柱越想越气,一路上都气呼呼的。 回到四合院。 早早在等着的秦淮茹,看到傻柱远远走来,秦淮茹仿佛蜜蜂闻到花香一样,直接就飞了过去。 结果走到傻柱身边, 看着傻柱两手空空的。 秦淮茹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凝固了。 “今天怎么什么也没带?”秦淮茹质问的语气:“傻柱,你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看我气成这样,你都不问我今天发生了什么嘛?”傻柱心情也不好,说起话来, 自然语气也不好。 “发生了什么?”秦淮茹问道。 “唉,我被罚了三个月的工资, 而且,以后怕是食堂主任,都不能让我带饭了。”傻柱生气道:“你知道是因为什么吗?” “什么什么什么?”秦淮茹显然没有关注‘傻柱为什么会这样’,她更关心和自己相关的事情:“你说什么?三个月没工资就算了,还不让你带饭盒回来了?那我们一家四口怎么活啊?你让我们都饿死吗?你怎么搞的啊傻柱?” “所以我说啊,这事是因为谁,你知道吗?”傻柱急于想讲出自己的故事。 “因为谁不重要,重要的是,还能不能有回旋的余地啊?”秦淮茹又问。 “应该是没有了。”傻柱怒叫道:“都怪邹和,都是邹和害的我。” 听到傻柱说‘没有了’,秦淮茹当即转身准备离去。 可又听到傻柱提起邹和,秦淮茹止住了脚步:“什么意思?和子怎么了?” 于是傻柱一五一十的,把这个事情给说了出来。 说完了之后,傻柱还不忘吐槽几句: “你说这个邹和,是不是该死?是不是可恨?是不是可恶?” 傻柱说这话,就想拉着秦淮茹跟他一起黑邹和的。 可是秦淮茹却说道:“傻柱, 你真是闲的,明明是你主动去偷袭和子的, 掉了粪坑也是活该, 又去诬告和子,你活该被罚三个月工资,你做这些事的时候,就没有为我考虑吗?” “你闲着没事,惹那和子干什么呢?你不是和子的对手,还要主动去找事,不是活该你吃亏吗?现在我一家人怎么办,喝西北风吗?” 说完这话,秦淮茹当即转身离去。 只留着傻柱呆在原地,半晌都没反应过来。 这个秦淮茹,跟谁一伙的呀? 怎么不向着我说话呀? …… 傻柱当然不会知道,站在秦淮茹的视角里。 此刻,这个傻柱,已经没有用了。 三月没工资,又不能接济饭盒跟秦淮茹一家的傻柱,对秦淮茹来说,没有任何利用价值。 秦淮茹当然不会在傻柱身上浪费一毛钱。 现在的秦淮茹, 满脑子里都想着,怎么样让人接济。 其实在这个年代,出去搞野菜,也能勉强度日。 像隔壁的几个寡妇,经常就结伴去搞野菜吃。 只是秦淮茹对此,却是嗤之以鼻。 她要是自食其力了,就不是秦淮茹了。 “她们去搞野菜,是没有本事借,能借来米借来面借来钱,为什么要辛苦自己去搞野菜啊?不累吗不累吗不累吗?” 秦淮茹如是想着,又把目光放在全院的人身上。 傻柱是没指望了,许大茂因为私开动物园坐牢了还没出来,更没指望,一大爷跟一大妈也刚刚和好,现在更没有机会接济……秦淮茹被一大妈打的伤还没完全好透呢,自然不敢再造次。 至于说二大爷家的两个儿子光天光福,这个就更指望不上,他们两个自己吃饭都还是一种寄人篱下的状度,哪有能力接济旁人。 三大爷阎埠贵一家的话,也没指望,按理说阎解成这个年纪的男人,秦淮茹也有把握吸吸,只是其妻何小焕,不是个省油的灯,外加上三大爷阎埠贵出了名的算计,教育出来的儿子,肯定也是个抠逼,秦淮茹觉得想都不要想。 至于院里其他几个单身汉,倒是也有点机会,就是都太穷了,根本没有什么油水。 思来想去,秦淮茹还是把目光,放到了邹和身上。 秦淮茹早就算过,邹和是八级工,一月工资99元,外加兼职播音员的12元补贴,一月工资111元。 这个收入,可以说是全院第一富。 随便接济一点,给个十块二十的,都能顶上一级工的一月工资了。 邹和的油水,还是最大的。 现在的邹和,就像是一个全是甜水的果实,随意寒住一吸吮,就能够秦淮茹幸福一阵了。 在这么大的利益驱使下。 即便是邹和多年来都不吊秦淮茹。 秦淮茹还是第一时间,想要去讨好邹和。 毕竟,油水足够大。 毕竟,只要吸到一口,就能爽到饱啊! …… 仿佛嗅到了香喷喷金钱的味道。 秦淮茹走到院外面,看到邹和骑着单车迎面而来。 大老远的,秦淮茹就绽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待到邹和的车子,走到近前时。 秦淮茹笑的更加‘情真意切’了,开口道:“和子回来了呢?” “起开!”邹和没有减速,声音冰冷道。 秦淮茹见邹和没有要停的意思,当即走到了路中央,摊开双手,挡住了邹和的去路。 这个巷子窄,邹和自然不可能硬邦邦的,从秦淮茹这丰腴的身材上碾压过去。 停了自行车,伸出一张长腿,支撑着地面。 “有事吗?”邹和声音平淡,脸上也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在问空气有一样。 “你看看你啊和子,没事就不能跟你说说话了?”秦淮茹却笑的花枝招展,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道:“不管怎么说,咱们之前也搞过对象了,而且又是邻居,你和京茹又是两口子,咱们也是亲戚,这亲上加亲加亲的关系,我向你打个招呼,不是应该的吗?” 看这秦淮茹热情的样子,邹和笑了。 现在的局面,动动脚指头,也能想出来秦淮茹要干什么。 傻柱被罚三个月工资了,肯定指望不上了。 然后这吸血鬼,马上转过头来,对着邹和,卖力的拉近关系。 还不是为了吸血要钱要吃的嘛? 果然,是个现实的女人呐。 “呵。”邹和笑了:“那打完招呼了,你让开吧,我过去。” “别急着走嘛和子,咱们再聊会儿吧?”秦淮茹又说道。 “跟你,”邹和眼眸低垂:“没有什么好聊的。起开!” “哎呀呀,和子,你不要总是这么硬邦邦怼我嘛,你是不是还因为之前搞对象,我没有跟你好,而跟贾东旭好了,而生我的气?”秦淮茹左右看看没人,红着脸说道。 “……”邹和无语了。 讲真的,这个事,也就秦淮茹还记得。 她不说,邹和都快忘了。 好多年的事情了,邹和现在家有娇妻,生活美满,怎么可能还天天记得这种事情呢? 本来邹和对秦淮茹一点感觉也没有,之所以跟她搞了搞对象,也纯粹是因为全网都说一血的香,邹和想试试,完全是走肾派。 对于秦淮茹本性难改,看见更好的就马上跑,这个邹和也早有心理准备。 所以在当时秦淮茹说要跟邹和断了来往时,邹和一句挽留的话也没有。 嫌贫爱富的女人,你不嫁,我还不娶呢? 对于秦淮茹的事,邹和一丝丝遗憾都没有。 如果说情绪,邹和只有看清这女人嫌贫爱富本质后的不屑。 “你看你,又发呆了,肯定还耿耿于怀那件事吧?”秦淮茹见邹和没有回话,很自然的以为邹和还因为那件事而生气,当即笑的皮开肉绽。 心里也是乐开了花:和子果然还是因为之前的事,对我有气。 和子这么些年来不理我,就是因为还在生我的气啊。 和子对我,还是有感情在的呀。 这样看来的话,就大有机会了。 只要能跟和子缓和关系,然后再给他一个‘能破镜重圆’的假象。 那就可以借此机会,来找他借油借面借米借菜借肉借钱……想到这,秦淮茹不自觉的咽了一下口水。 仿佛看到食材与金钱再向自己招手,秦淮茹奸邪的笑了起来。 眼下,必须要趁热打铁,跟和子说几句‘心里话’。 “和子,我跟你说一句实话吧,”秦淮茹又左右看看,见没有人,才红着脸,压低声音道:“对于当年没有选择你的事情,我也是十万分后悔,和子,经过这几年的表现,我才发现,你才是更加优秀的男人,你这么些年的努力,就是为了向我证明,你比贾东旭强吧?和子,你做到了,你成功的让我后悔了!” 这么些年的努力,为了证明比贾东旭强? 这秦淮茹,还是真的敢想啊。 “然后呢?”邹和没有着急怼她,而是反问道。 “然后,我实话告诉你吧,”仿佛偷鸡摸狗一样,秦淮茹又左右看看,压低声音:“咱们两,还有机会破镜得圆,真的。” “哦,是吗?”邹和挑眉。 “是呀,不过这一切,都要等到东旭噎气了,我答应你和子,只要东旭一闭眼,我马上就是你的人了。”秦淮茹的脸,红到了耳根,呼吸有一点困难,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说真的呢。 “呵呵,就说这吗?还有吗?没有其他事,我就先走了,有其它的事,就一下子说完,别一段一段的半截半截的说,没劲。”邹和直奔主题道。 “还有就是,你看,为了让你安心,怕你吃醋,我在今天,也跟傻柱断了来往了,等东旭一那什么,我就跟你好,然后……”秦淮茹咽了一下口水:“然后这些日子,你能不能给我家里拿点肉啊什么的,给钱也行,毕竟我都快是你的人了,你总不能看我饿死吧?” 看吧,又说到这重点上了。 这秦淮茹的目的,始终就是要钱要吃的。 怪不得全网骂其吸血鬼,还真的不假。 这么些年,邹和几乎没有搭理过这秦淮茹。 结果她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的撩拨。 邹和索性就来个将计就计: “行呀,肉我有,钱我也不缺,你想要多少?” 一听这话,秦淮茹喜笑颜开: “不要多,不要多,就给我二十斤肉,五十斤面,再给我一百块钱,就行了。” “就当是,就当是咱们两和好的聘礼了!” 秦淮茹红光满面的,说着激动的两眼放光,口水都快流了一地。 邹和惊了。 这秦淮茹,真是狮子大开口啊。 这年头结婚彩礼才十块左右,她上来就要一百。真当自己还是香饽饽呢? 有这一百,特么都能娶十个黄花大闺女了,送给你秦淮茹?你在想屁吃。 还二十斤肉,五十斤面,这秦淮茹还真是敢想啊? 她要是个敢想敢干的女人还行呐,光想的大,有毛的用。 这秦淮茹,完全就是拿邹和当冤大头啊! 要是换作以往,邹和直接就把这秦淮茹骂的毛都掉一地。 只是有了这些年打交道,邹和清楚的知道,骂这个秦淮茹,也管不上几天。 于是邹和灵机一动,就换一个新方法,来治治这秦淮茹。 既然你秦淮茹不要脸,想拿我当冤大头。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提完要求之后,秦淮茹正激动的两眼放光,看将过来。 “行啊,”邹和爽快一挥手:“二十斤肉,五十斤面,一百元钱,对我邹和来说,确实不算什么,你这么有诚心的话,我倒是也可以给你。” “真的吗真的吗真的吗?”秦淮茹高兴的快要蹦了起来:“那可实在是太好了,和子你真好,和子你真好。” 要知道,之前秦淮茹是一级工,工资一月24.5元,这一百块,都够她卖力干四五个月的了。 还有二十斤肉,这个份量,秦淮茹一家一年都吃不了这么多肉。 相较之下,就感觉五十斤面,有点少了。 秦淮茹突然有点后悔,好像要的少了? 下意识的,秦淮茹想开口,把五十斤面,换成一百斤。 可仔细一想,这才是第一次,还是不要太猛,不然和子肯定会疼的。 等日后习惯了,再猛怼猛张开口,使劲挤,到时候还真不怕吸不出来这和子的存货。 想到这,秦淮茹的灵魂‘嘎嘎’的笑了起来,整张脸,也开心的红光满面的。 “当然是真的,”邹和的声音传来:“不过这么多东西,大白天就接济你,肯定不行吧?” “对对对,白天肯定不行,白天肯定不行,”秦淮茹说道:“要不,咱们晚上,约在菜窖吧?” “不行,菜窖你跟别人男人钻过,脏。”邹和笑道。 “那你说,约在什么地方?你告诉我,什么地方我都答应你!”秦淮茹激动的说着,脑子里全是食材,他狂咽着口水。 邹和想了想,压低声音道:“去秦黄村的那个路上,有个朱庄,那里有个干沟,常年都没有水,你知道吧?” “知道是知道,可是那里,太远了吧?”秦淮茹说道。 “远了好啊,这样不会被人发现,而且你想想,咱们交易完毕之后,肯定是要深入沟通的,以我的体力,你也知道,论干架,一般人肯定干不过我。”邹和笑道:“所以需要一个夜深人静的地方,不管发出什么响动,都没有人听见,可以放肆大胆的聊天。” 此话一出,秦淮茹脸蛋唰的一下,红到了耳根。 为知道想到了什么,她不自觉得,猛咽了一下口水,身体也跟着颤抖了一下。 过了许久。 秦淮茹才颤颤巍巍道:“都说了,要等东旭那什么了,才行呀……” “你的意思是白嫖我一百元,五十斤面,二十斤肉吗?那算了。”邹和说着,就要推车。 “慢着!”想到那些食材,秦淮茹一咬牙,拉住了邹和的衣袖:“慢着和子,”秦淮茹咬着嘴唇:“我答应你和子,我什么都答应你。” “那行,今晚不见不散。”邹和笑道。 “行,今晚见。”秦淮茹红着脸,低着头,转身离去。 很快,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 224 秦淮茹大骂贾东旭,秦淮茹抱被等邹和(求订阅月票) 这天回到家中,秦淮茹就紧张的红着脸,对着镜子梳妆。 烧了点热水洗了头,又拿起她一年都不舍得用上几回的粉,在脸上涂涂擦擦。 许久,又拿起一张红纸,在嘴上抿了抿, 红唇当即显现出来。 那打扮的精致程度,不知道的,还以为这秦淮茹是要马上出嫁,去二婚呢。 “妈娘哔,一晚上都看到你对着镜子照照照的,”看到这一幕,贾东旭发飙了, 大叫道:“你照个毛啊,你是不是想出去偷野男人?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掐死?你这个发春的女人, 你这个骚哔女人,你这个不吉的女人,你这个丧门星……” 贾东旭又一次化身加特林,以一秒几百发子弹的速度,向外喷射污言秽语,登时就把秦淮茹骂的全身都是血窟窿。 要是换作平常,秦淮茹肯定不敢与贾东旭争吵。 毕竟一吵起来,这贾东旭就像被打了鸡血一样,估计要一整夜一整夜的吵了。 而今天,则不同。 秦淮茹正需要这贾东旭与他大吵,然后她才好理所当然的,跑出去,见邹和。 想到要去见和子,想要接下来要吸取邹和身上饱满的汁,接下来要过上富足殷实的生活……秦淮茹顿时感觉底气十足,声音语气, 都提高了几个分贝: “哼!贾东旭, 你还好意思说我!” “明明是你自己命不好,非要把责任都怪在我身上。” “你天天说我没用,你天天躺在床上,除了吃东西,就是骂人,要你又有什么用?” “还说我是不吉的女人,还说我是丧门星,我看咱们家过的不好,都是因为你骂的!” “这么些年了,打从你生病那一天起,你躺在床上,就张着一张大嘴,就知道吃喝睡,然后骂人!” “你怎么还不去死啊?你死了,这个家,过的只会比之前好!你活着,对这个家,就只是拖累!” “不对, 不仅仅是拖累, 不单单是拖累,你天天骂天骂地的, 你活着,对这个家,就是一种诅咒!” “对,你就是诅咒,贾东旭,你骂了我这些年了,我也没骂过你几回,今天也应该让我骂你一回了!” “你这个没用的男人,只能躺在床上依靠女人,依靠女人,你还骂女人,你还要不要脸了?对了,你早就没脸没皮了,你要有脸有皮,你也依靠女人!” 积攒了几十年的怒火,都在这一刻爆发。 秦淮茹的反击,排山倒海向贾东旭袭来。 轰!贾东旭被骂的血脉翻涌,全身上下第一个细胞,都在嗷嗷直叫。 “你!!!!!”贾东旭红着脸,红着眼,红着脖子,全身上下第一个细胞,都因为愤怒,而红通通的,仿佛怒火在熊熊燃烧,他伸着手指向秦淮茹,因为过于愤怒,手指剧烈的颤抖,声音狂怒而暴躁:“秦淮茹!!!秦淮茹!!!秦淮茹!!!” 连叫三声后,贾东旭的怒火,才完全喷射出来:“好啊秦淮茹!你敢骂我!你敢骂你的男人!你敢骂你的天!今天我给你拼了,我要打死你,我要杀了你,我要立即消灭你!” “呵呵,消灭我?”秦淮茹终于收拾完了,松开扎完辫子的手:“你有那个能力消灭我吗?你够得着我吗?” “有种你过来啊秦淮茹!!你这个贱妇,不敢过来吗?”贾东旭颤抖的手,颤抖的声音,颤抖的身体。 “我不过来,我没种,你有种,你是个男人,你就过来打我啊?”秦淮茹说着,拿着梳子,又梳了一下已经打理了几十遍的头发:“可惜你也没种,你也不算男人!” 贾东旭看到秦淮茹还在打扮,怒的拿起板凳,直接砸了过来。 “砰!”板凳砸到了镜子上,哗啦一声,被砸碎的镜片滚落下来。 秦淮茹一跳脚,躲过了飞溅出来的镜片。 “贾东旭!你疯够了没有?天天就知道砸东西,天天就知道骂人?这个镜子可是我的嫁妆,你现在连我的嫁妆也砸了,你太过分了!”秦淮茹怒叫道。 “你还有脸说我,总比你天天就知道勾引野男人强。”贾东旭大叫着骂道:“还把你的嫁妆砸烂了,心疼死了吧?你心疼就对了。我可一点也不心疼,我不仅不心疼,我还叹息没有一板凳把你砸死,我只惋惜,飞出来的镜片,没有把你的头给削掉,你去死吧秦淮茹,就在今晚。” 说着,贾东旭又扔过来一个布鞋,这回砸准了,刚好砸中了砸中了秦淮茹的屁股,秦淮茹‘啊!’大叫一声,身体都颤抖一下。贾东旭高兴的继续骂:“砸死你!砸废你!让你还发骚!” 秦淮茹没有回应,而是陷入沉思。 结婚时,秦淮茹没有什么值钱的嫁妆。 就这一面镜子,也算是两人婚姻的象征。 这么些年的风吹雨打,不论是贾张氏大闹,还是贾东旭作妖,这个镜子,都依然顽强的存活着。 今天这个镜子,竟然碎了。 秦淮茹突然觉得,这可能就是天意。 这个镜子早不碎晚不碎,偏偏就在今晚碎了一地。 偏偏就在她要去见和子的今晚,碎了一地。 这肯定是天意,天意如此,天意让她跟贾东旭恩断意决,天意让她跳出火坑,过上全新的生活。 秦淮茹想着想着,就不气了。 也好,反正自己要去干那事了。 这贾东旭生气辱骂自己一顿,甚至打自己一顿,也都是应该的。 想想这些年,在这个家,所受到的所有委屈。 秦淮茹突然觉得,自己早应该这样干了。 而现在这个局面,要当着贾东旭的面出去,甚至一夜不归。 显然需要个很好的借口。 “哼!我现在就走,让你永远也见不到我!” 秦淮茹气呼呼的说着,抱着一个被子,登时就跑了出去。 “走你走,你死外面才好呢,你这辈子都不回来,才好呢。” 贾东旭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你这个不吉的女人,把工作丢了不说,天天就知道好吃懒做,天天就知道勾引野男人,我早想把你休了,我跟你说秦淮茹,我贾东旭今生最大的错误,就是娶了你这个骚哔娘们,你滚你滚你滚,永远不要再进我贾家的门……” 骂声逐渐变小,直到秦淮茹走出四合院,贾东旭的骂声才完全消失。 假如把秦淮茹比喻成一辆车子,那贾东旭的骂声,就仿佛在给这个行走的车子加汽油一样。 贾旭骂的越快越密集,秦淮茹就跑的越快。 约定的地点,是通往秦黄村的一个野地里。 那里,离四合院这里,有七八公里。 秦淮茹是秦黄村的人,对于这个方向,早就轻车熟路了。 她抱着背子,飞速的往那个方向跑着。 只要到了那个朱庄,只要到了那个长年干旱的一点水都没有的深坑中,只要见到了邹和,只要搞定了他……就能得到二十斤肉,五十斤面,还有一百元钱。 然后,人生就此翻开新篇章。 这对秦淮茹来说,可是人生的一次重大转折点。 生活从拮据揭不开锅,到丰衣足食,只在今晚,一切都将变了。 带着这个憧憬,秦淮茹走在夜路上,一点都不怕。 七八公里的夜路,她愣是很快就走到了目的地。 “和子!和子!和子你在吗?”秦淮茹叫喊着。 没有人回应。 可能,和子还没来吧? 于是秦淮茹找到了一个舒适的地方。 把被子,铺在了一堆草坪上。 坐在那被子上,看着城里往这边的方向。 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秦淮茹是又紧张,又激动,又有一点害怕,同时又有一点害羞。 紧张,是因为好些年,都守着活寡。 激动,是因为想起和子今天所说的话,和子的身体,真的会那么棒吗? 害怕,则是因为单纯的偷东西做坏事的一丝丝害怕。 害羞,则有点复杂到难以言表。 一个女人即将与一个男人坦诚相待时,都会多多少少,有点害羞吧? 秦淮茹嘴角上翘起一个弧度,看着一个方向,静静的等待着。 激动人心的时刻,终于要到来了。 …… 不一会儿。 看到一辆自行车,从前面走过。 秦淮茹激动的站了起来。 盯着那个车子过来的方向,她想开口喊一下,又害怕被别人听见。 于是,只好看着那个车子。 结果,那辆自行车,缓缓顺着大路,往秦黄村的方向驶去。 秦淮茹这才看清那个人的背影,是一个老头子,并不是和子。 还好还好,还好刚才没喊,是要喊了的话,多丢人呀? 想到这,秦淮茹安稳的坐了下来,翘首以盼着。 …… 另一边。 回到家里的邹和,吃了晚餐,就在家里忙碌的整理一些歌曲。 这些年,邹和养成了一个习惯,想起了后世的歌,就把它的曲调给整理下来,放到系统空间里。 现在邹和,已经‘创作’了三百多首歌曲了。 这些歌曲都是后世的一些流行歌曲,只待等个时机,一一发表。 相信到时候,肯定会在乐坛画下浓墨重彩的一笔吧? 除此之外,邹和还整理了一些刚琴曲,单纯音乐曲之类的。 这个数量相对来说少一点,不过好在都是经典,随便拿一手,都够一个音乐人吹一生的了。 而除了这个方面之外,邹和做的最多的,就是收藏了。 今天下班也收藏了一个坐几十W的古董,现在邹和的储物空间里,已经装了琳琅满目的古玩了。 这些古玩,现在还是一文不值的旧物,相信要不多久,再次被人们重视时,就会变成价值连城的珍贵古董。 邹和整理着系统空间的东西,金龙宝凤京茹三人和冉老师,则在内屋学习着知识。 金龙宝凤两人的学习程度,快到把冉秋叶震惊的直呼天才。 现在两人还没到上学的年纪,就已经把小学的课程都给学完了。 语文方面,金龙宝凤都开始背字典了。 而数学方面,两人的天赋更加的高,听说都在交很复杂的代数方程了。 按冉秋叶的原话说。 “金龙宝凤再这样下去的话,要不多久,我就教不了了。” “他们两,真是我当老师以来,见过的最聪明绝顶的孩子了。” “不对,这样说不完全贴切,不单是当老师以来,金龙宝凤是我冉秋叶从小到现在,见过的最聪明的孩子了,什么知识一点就透,一指就会,就好像他们本来就懂一样,真是让人惊叹的两个天才孩子呀。” 冉秋叶说这话的时候,两眼放光,激动的眼睛里面都是星星。 事实上,不光是冉秋叶。 邹和也是同样的震惊。 之前邹和就发现金龙宝凤记忆力惊人。 还因此,而给两个孩子,做了一下测试。 结果邹和拿起来一篇文章,让金龙宝凤看一遍,然后合上书,两人就能直接背下来。 不仅能背下来,还能写下来。 不仅能写下来,还一字不差的写下来。 不仅能一字不差的写下来,而且,两人的字,还如同临过字帖一样的,非常工整。 曾经几度,邹和都怀疑这一对儿女,可能是穿越者。 还有意无意的,向两人说一些后世有而现在还没有的东西,想看一下金龙宝凤的反映。 比如聊天时,突然说起手机,突然说起王者农药,突然说起植物大战僵尸,突然说起泰坦尼克号…… 对于邹和的试探,金龙宝凤两人都是对视一眼,愣一秒,然后同时摇摇头。 “爸,你说的这些,是什么呀?我们不懂哎!” 看到金龙宝凤完全不了解这些东西。 邹和也只能摇摇头:“好吧,我随口说的一些胡话,你们别当真。” “哈哈哈哈哈!原来如此啊。”金龙笑道。 “咯咯咯咯咯!原来这样啊。”宝凤笑道。 邹和逐渐的,接受了事实。 金龙宝凤,就是两个绝顶聪明的天才。 这让邹和十分欣慰。 真没想到,老邹家,还能出现这两个神童。 一定要好好培养,加大力度培养,绝不能让他们白白浪漫了天赋。 幸福而充足的日子,时间过的就是快。 一转睡天就黑了。 到了深夜。 邹和才突然想起来和秦淮茹的约定。 出于好奇,邹和出了屋子,走到中院。 刚好看到秦淮茹抱着被子,怒气冲冲的往四合院外面走去。 看到这一幕,邹和不由得笑了起来。 哟,不仅去了,还抱着被子去的? 这秦淮茹,想来真的吗?准备这么充足的吗? 要不要去长长见识,见识一下这秦淮茹的风情? 讲道理,单论卖相,其实秦淮茹的身材,脸蛋,应该都称得上品相不错了。 在整个轧钢厂年轻女性里面,秦淮茹也是很能打的。 要不然,也不会迷的傻柱神魂颠倒,让许大茂看见就口水直流…… 225 要做一个敢想敢干的人(求订阅月票) 月高高挂。 四合院到秦黄村的路途上,有个朱庄。 朱庄附近的荒野里,有个干旱的沟。 秦淮茹就在那里,坐在铺盖上,翘首以盼。 等待着属于她即将到来的幸福。 …… 【检测到宿主今天还未签到,是否进行签到?】 一觉醒来,脑海中响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邹和淡淡一笑。 不错, 系统又来上贡了。 邹和心中默念:“签到。” 【叮!签到成功!获得现金0.5元,猪肉三斤,牛肉三斤,羊肉三斤,驴肉三斤,身体强度提升+1】 我去, 这次就给五毛钱? 好家伙,打发叫花子呢。 钱这次给的有点少,不过也正常,并不是每次签到都能获得现金奖励。 给五毛钱,总比没有强。 除此之外,猪肉牛肉羊肉驴肉各给三斤,这一下四种肉,够丰富的啊。 邹和看了一下,这些肉都在系统空间里面存着。 看来,今晚又能加餐了。 身体强度,也跟着提升了一次。 邹和现在的身体素质,已经很强大了。还加身体强度,这是要把自己培养成高手吗? 不对,就论战斗力,邹和早就能称得上高手了。 不由得掌觉得有点手痒,看来要找个机会,给人干一架才行呀。 …… 吃过秦京茹做的大补早餐。 邹和推着二八大杠, 再次去上班。 走到四合院门口时, 碰到了抱着被子顶着黑眼圈回来的秦淮茹。 看到邹和之后,秦淮茹一脸的幽怨。 “和子, 你昨天怎么没有来啊?” “什么没有来,来什么?我听不懂你说的什么?” “你给我装不知情是吧?昨天咱们说好的,约在那里见面的,我走了七八公里去到那里,根本没有等到你……” “哦哦哦,嘶,这个事啊。”邹和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道:“哎呀呀,昨天一下子睡过头了,忘了,你看看,我这磕睡瘾有点大啊,我也不是故意的。” 听到这话,秦淮茹当即两眼放光。 原来是和子睡过头了。不是故意不来。 那就说明,还有希望。还有机会。还能吸。 “那这样的话,今晚咱们,再去一次?”秦淮茹提议道。 “行啊,今晚同样的时间,同样的地点, 不见不散。”邹和笑道。 “那说好的东西, 你别忘了。”秦淮茹提醒道。 “放心,那点东西对我来说,不叫事。”邹和大手一挥,一脸豪气。 “好,那今晚见。” 秦淮茹说着,扭着腰肢,往家里走去。 邹和则推着二八大杠,去轧钢厂上班。 至于见不见这个秦淮茹,见不说。 眼下当紧的,当然是要治治她了。 这么些年来,秦淮茹天天过来打搅。 有事没事就张嘴闭嘴‘和子好’‘和子上班呢?’‘和子下班呢?’。 邹和说过无数次狠话,甚至有几次忍不住,直接开骂。 结果这吸血鬼还是不长记性,天天往这边凑。 这秦淮茹,不整她一回,还真不知道她要打扰到什么时候呢。 所以,就逗逗她呗。 被打扰了几年,逗她一回,已经算是很客气的了。 至于说真的跟秦淮茹发生什么,邹和想都没想。 这吸血鬼,回回不都是拿姿色来吸钱? 邹和才不相信这秦淮茹会平白无敌的白送。 而且就算是退一百步说,秦淮茹真是一个敢想敢干的女人。 那她要的价码,也太高了。 一百元,五十斤面,二十斤肉,就为了和秦淮茹高兴一下? 这显然不划算好吗? 这生意怎么算怎么亏。 …… 骑着二八大杠,一路超越不少工友。 邹和很快来到了轧钢厂。 上次因为魅力值提升的缘故,厂里的女同志们,看邹和的眼神里,又多出几分欣赏。 邹和所到之处,总是吸引一些目光。 “看到没,这就是邹和,咱们厂里最年轻的八级工,工资每月九十九。” “可不止九十九,人家还在厂里兼职播音员,每月十几块的补贴呢,一月工资一百多呢。” “嘶,不仅能力强,人还这么年轻,长的还这么帅。” “真是一个完美的小伙子啊,我要是再年轻二十岁,我肯定要跟他搞对象。” “切,就你这大脸盆子,还想跟和子搞对象,我看还是算了吧。” “你说谁呢?你是不是想干架?” “干架就干架,谁怕谁啊!” …… 邹和永远不会知道。 就在他放好自行车,走到厂里的路途中。 厂里有两个四十多岁的妇女,因为邹和,而发生争论,而大打出手。 很快两个妇女就分别薅着对方的头发,撕打在一起。 这个场面,邹和看到了,估计肯定会哭笑不得吧。 …… 来到车间,依旧按步就班的工作。 身为一个八级工,邹和的地位,在车间里面,仅次于刁主任。 加上邹和平易近人,对待大家也是真心实意,只要别人真心对邹和,邹和也会真心对别人。 所以邹和迎来了不少工友的尊重。 当然,也有暗自不爽邹和的。 比如七级工二大爷刘海中,比如八级工一大爷易中海…… 刘海中看到邹和春风得意,走到哪,都能跟大家打成一片,相较于他虽然是个七级工,却没有什么人缘,这让刘海中内心一阵挫败,加上跟邹和本来就有过节,刘海中气的在一旁吐槽着: “妈的这不公平,二十来岁就八级工,工资九十九,比我还高,这不合理。” “厂里就应该按年纪给工资,这样看你邹和还得瑟,这么年轻就这么有钱,看给他浪的,早晚栽跟头,早晚出大事,早晚吃大亏。” 相较于二大爷刘海听咒骂,易中海就内敛的多,他只是在心里不满: “这个和子,我早就看出来是个有能力的人,工作能力强,工友之间的关系也不错,哪哪都好。” “就是有一点,道德不是那么高尚,不然的话,让邹和给我养老,肯定比傻柱有保障啊,这傻柱又罚了三个月工资,性子这么鲁莽,将来还不一定整出什么幺蛾子呢,哎,要是邹和别这么有主见,甘心给我易中海当儿子,就好了,这么聪明的人,怎么就这么不听教育呢?” 易中海现在不是院里的一大爷了。 傻柱又一次被厂里处罚,听说厂长还下了指示,如果傻柱再惹事,就开除出厂,永不录用。 这让易中海,心里又在打鼓。 傻柱万一真没了工作,将来怎么跟我易中海养老呢? 于是易中海,又把目光,看向了邹和。 从始至终,院里的年轻人,易中海就看中了两个。 傻柱父亲何大清跑了,母亲死了,是个人选,邹和父母也早死了,也是个人选。 要论客观条件,邹和无疑是最佳儿子人选。 只是这邹和太有主见了,什么都不听易中海的,完全不吃易中海的这一套,这让易中海心里十分难受。 而现在的局面,完全指望傻柱,很显然风险有点大。 于是易中海,又想试试,看能不能想办法‘教育教育’邹和。 只要邹和肯听教育,肯悬崖勒马,做一个道德高尚的人。易中海就打算不计前嫌,继续拿邹和当最佳儿子人选。 “邹和啊邹和,你可要给我争气,当我易中海的儿子,总比当我易中海的弃子来得好吧?” 于是这天,易中海就一直鬼鬼祟祟的跟着邹和。 想着能不能找到机会,说教说教邹和,看下邹和的反应。 说不定这几年过去了,和子变成熟了,知道尊老爱幼,知道听我这个‘长辈’的话了呢? 正盯着,看到播音员于海棠,朝这边一扭一扭的走过来。 看到于海棠,易中海心里也是咯噔一下,这么好的模子,大开大合的身材,这样的女人,老传统说的是易生养。 要是再年轻十岁,要是有机会了,易中海真的想亲自上阵,看看能不能怀个私生子什么的。 易中海的想法,于海棠当然不能知道。 要是知道的话,估计以于海棠的性格,直接就大嘴巴子抽这易中海。 还给你生孩子? 你这个老不死的,你也配? …… 于海棠这次来的目的,当然是跟邹和聊天的。 自从那日见到巨龙之后,于海棠就没来由的,脑子里总是想起邹和。 一闭上眼睛,就是邹和,甚至连做梦,都能梦见邹和。 看着此时的邹和,正在安静认真的工作。 于海棠脸蛋一红,嘴角不自觉的上扬了起来。 怪不得别人都说,认真工作的男人,最帅。 现在,我终于能理解了。 于海棠在离邹和三米远的位置,呆呆的看着邹和工作了许久。 “于海棠,你在这里发什么呆?是有什么事吗?”一个工友说了一句。 “啊!”于海棠脸蛋又更加红了:“是有事,是有事。” “来找和子的吧?”那工友顺着于海棠的视线看着说道。 “是的是的,原本是来找和子哥的,可看他在工作,就没有打扰。”于海棠说道。 “和子可是八级工,忙着呢,你要是怕打扰,估计要等到和子下班了,他才有可能空下来。”那人说道:“当然,你要是有急事,现在就去跟他说吧,因为再等,他也不太会有时间,八级工工资九十九,工作自然也不会轻松了。” “好吧。”于海棠说着,向前走了几步,想去找邹和说几句。 可是想起前两天看见了邹和的秘密,于海棠突然害羞起来。 愣是站在离邹和二米远的位置,停顿了几秒,又扭头走出了车间。 可是回到播音室,于海棠又心不在焉的,总想去见邹和。 到了下班的时间,于海棠卡着点,又一次来到了车间。 看到邹和放下扳手,在取手套…… 于海棠走过来,强忍着心脏剧烈的跳动,红着脸说道:“和子哥,干完了吗?” “恩。”邹和没有抬头,把手套扔到工位上:“有事?” “……”于海棠听到这话,没来由的撅起了嘴,似乎想要让邹和看到她的不满,只是撅了三秒,邹和都没有看她的意思,于海棠忍不住了,说道:“你就这么不愿意,多看我一眼吗?” “……”邹和这才抬起头来,看了一下于海棠,不由得惊道:“你脸这么红,估计是发烧了?我建议你应该去医务室,而不是来我这里。” “你也知道我脸红……”于海棠声音幽怨道:“不过我脸红,可不是因为发烧,而是因为……而是因为,你!” “……因为,我?”邹有挑眉:“因为我什么?” “就是因为你,因为你,让我看到了不应该看到的。”于海棠红着脸,低着头,可还是坚持说道:“现在搞的我看到你,就脸红心跳的,难受死了。” “你这话说的,是我让你看到的吗?明明是你自己闯进来,硬看的,我没有问你要精神损失费就不错了,你这倒好,还抱怨起我来了?”邹和反驳道:“另外,你既然难受,就不要没事往车间跑,我也不太想见到你。” “……你!你确定,不想见到我?”于海棠看过来,气呼呼的。 “这话我说过无数遍了吧?”邹和反问。 “……好啊!”于海棠本来想赌气的,可是一想,真赌气,以邹和的性格,是不会管她的,就灵机一动,继续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偏要见你,哼!你都让我变得不纯洁了,你得负责,你休想逃。” “???”邹和无语了:“我?让你变得不纯洁了?什么鬼?” “反正就是,自从看见了之后,我的思想,就跑偏了,总是会想起来有的没的,这还不是不纯洁了吗?”于海棠红着脸,还是坚持说道:“这还不是,你让我变得不纯洁了吗?” 听到这话,邹和惊了。 好家伙,这于海棠,真是什么话都敢直接说啊? 这种事情,夫妻两口子还不好直接聊呢,她上来就直接说,真是个不一般的女人呐。 怪不得全网都说这于海棠是个烈性马匹,现在看来,还真是的。 “你不纯洁,是你思想不正,和我无关。”邹和提醒道。 “哼,要不是因为你,我又怎么会思想不正呢?”于海棠撒娇的语气:“都怪你都怪你都怪你。” “……”邹和摇摇头:“算了,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我要下班了。” 说着,邹和往车间外面走去。于海棠则在后面不依不饶的跟着,仿佛是一个被使乱终弃的女子在找坏男人讲理。 因为邹和是兼职播音员的缘故,经常跟于海棠对稿子。 每次于海棠来,都说是找邹和聊工作上面的事,时间久了,大家也不会多想。 两人就这样出了车间,邹和快步走着,于海棠小跑跟着,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这两人,估计又是在对稿子。”张卫东说了一句。 “肯定是的啊,感觉咱们厂的播音员,工作也不轻松啊,见天的对稿子。”侯立山说着,又老习惯的踮了一下脚。 “恩,咱们还是,别去打扰和子工作了吧。”赵震说了一句。 几个工友很懂事的,没有去喊邹和。 于海棠一直在邹和后面走着说着,似乎有说不完的话。 这要换作平常,邹和早就去怼这于海棠了。 只是这次邹和没有,原因无它。 那天傻柱过来诬告的时候,于海棠不仅说出了真相,甚至还跑到厂长办公室,准备帮邹和作证。 这事算是于海棠帮了邹和,邹和是个知恩图报的人。 在这个年代,一个女的说自己进了男厕所,这会让她沦为笑柄的。 于海棠的事情,也因此在厂里传开。 这两天大家看于海棠的表情,都变了。 按理说,于海棠身为一个还没出嫁的姑娘家,为了保住自己的名节,完全没有必要把这个事说出来的。 可是她没有,她选择了说出来。 大家难免对她指指点点。 “看到那个于海棠了没?听说她去了男厕所。” “嘶,真的假的?这么猛?别吓我!” “天,进男厕所干嘛?偷看男生吗?” “果然不一般啊,真彪悍虎女一个呀!” “这事我听说了,果然知人知面不知心呐,一个女的,竟然跑进了男厕所,啧啧啧啧啧!” …… 一些议论声不绝于耳。 于海棠的脸蛋,也越来越红了,说道: “你听见了没和子?大家都这样说我了,这都是为了你,你就不表示表示吗?” 邹和停下脚步:“……你怕大家说,应该跟我保持距离吧?” “为什么怕大家说?大家又不是议论咱们两,而是议论去男厕所这个事,”于海棠红着脸,解释道:“而且就算是议论咱们两,我也不怕啊,我本来就是在接近你,我本来就是要追求你,我本来就是想得到你!” “那行,找个没人的地方吧。”邹和。 “嗯???”于海棠没有反应过来。 “你不是说要得到我吗?找个没人的地方。”邹和说道:“我帮你实现这个梦想。” “……”一听这话,于海棠脸蛋‘唰’的一下,红到了耳根,一下子没了主张,心跳都加快了起来。 看着对方呆呆的站在原地,邹和笑着摇摇头。 就这? 表面彪悍,说到底,还只是个假象啊? 外强中干,敢想不敢干,不过尔尔啊于海棠。 说着,邹和加快脚步,向前走去。 只留得于海棠呆在原地,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也不知道,她是在想些什么?或者是在想……要不要真的,做一个,敢想敢干的人? 片刻,于海棠似乎想通了,说道:“好!” 却看到身边,已经空空如也。 远方,邹和骑着二八大杠的背影,渐渐变小。 于海棠气的直跺脚,心道:坏和子臭和子讨厌的和子,趁我还在考虑的时候,竟然跑了。 226 于海棠问于莉于母奇奇怪怪的问题,一大爷又开大招(求订阅月票) 刚才那几秒,于海棠似乎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 只是邹和说完话之后,就溜了。 自然不知道这于海棠,竟然这么爽快的答应了。 这于海棠也确实不一般,这么重大的事情,她就这样答应了。 回到家中,整个人都在思考着这个事情。 “海棠, 喂,海棠,你发什么呆啊?”于母第十几次好奇问道。 “啊,妈,我问你个事。”于海棠这才回过神来,红着脸说道。 “什么事?”于母道。 “就是假如一个女的, 看到一个男的那什么,那他们,是不是一定要结婚?”于海棠红着脸问道。 这一问, 把于母的脸也给问红了:“什么女的男人,看到男的什么了?” “就是,看到男的,上厕所……”于海棠红着脸,趴在于母耳边,又具体详细的描述一遍。 “哎呀呀呀,你这个丫头,怎么突然问起这话来了?”于母如临大敌,仿佛打胜时被敌人的枪把子顶在脑门上一下,吓的花容失色:“这谁让你问的这话?又是哪个女生,看到了哪个男生?你把话给我说清楚。” “哎呀妈,”于海棠自然不会实话实说,当即编道:“就是我一个同事让我帮忙问的,具体的我也不清楚是谁跟谁的事情,你就直接告诉我结果就行了妈。” “……”于母这才长舒一口气,想了一下, 说道:“这种事情,反正都是女孩子吃亏, 不管是男的看到女的,还是女的看到男的,男的都赚了,女的名声也会因此而坏掉,只是要谈到是否因为这件事情,而嫁给这个男的,就要看这男的是否值得托付终生了,就要看这男的条件如何了。” 听到问这男的条件如何,于海棠当即两眼放光,抢答道:“条件好着呢,条件不用说,二十多岁就是八级工了,工资九十九块,人长的也帅,看得也顺眼,哪哪都好。” “那这样的话,肯定要嫁了,当然值得价了,哎不对, ”于母答到一半,突然想起什么,连忙说道:“八级工?二十多岁?你们厂里最年轻的八级工?你说的不会是邹和吧?” 于海棠天天在家里,经常会说起邹和,于母对于邹和的事情,听的多了,自然对这个条件这么好的男生印象深刻了。 “啊哈,就算是吧。”于海棠红着脸,没有回答,而是又问:“妈,那一个女的和一个男的,如果没有结婚了,但是已经同床了,这种事情如果发生了,是不是两人,就已经是夫妻了?” 一听这话,于母当即瞪大眼睛:“什么同床?和谁同床?和邹和吗?谁跟邹和同桌?你吗?嗯?” “海棠啊,你把话给我说清楚!”于母一连几问,压低声音,凑近了过来,一脸的紧张。 于海棠脸蛋‘唰’的一下红到耳根,连忙道:“没有没有,不是我不是我,我只是随口一问,我只是随口一问。” “当真?”于母疑惑道:“突然想起来你这些天,不对,不光这些天,而是,这些年,没少提起邹和,总是邹和长邹和短的,你别骗我哈海棠?那邹和可是跟你姐姐相过亲的人,而且还是有妇之夫,你可不能胡来。” 于母一番话后,于海棠的脸更加的红艳艳了,咬了一个嘴唇,突然问道:“妈,那万一我要真胡来了呢?你会怎么样?” 一听这话,于母刚放下来的心,又一下紧张起来。 仿佛被一个大手抓住心脏,于母眼睛大睁,失声惊叫:“嘶!海棠!你你你你你!”于母激动的说话都结巴了:“你不会真的,你不会真的,跟那邹和,跟那邹和已经,已经那什么了吧?” 看到于母这尖叫的样子,于海棠咽了一下口水,红着脸,解释道:“没有啊妈,我只是单纯的问一下问题,你能不能不要这么一惊一咋的?搞的怪吓人的。” “单纯的问问题?”于母依旧震惊的语气:“没见过女孩子闲着没事,问这种问题的,你的这些问题,才是问的我心惊肉跳的好吧?你给妈说实话,真的没发生什么吧?” 于海棠于母两人的尖叫声,惊动了刚回来的于莉。 “什么发生了什么啊妈?在门外就听到你在尖叫,到底发生了什么了?” 于莉说着,推门而入,好奇的看着两人。 “啊,没什么没什么,你妹子就是问我一些胡话。”于母当即说道。 “什么胡话?”于莉好奇的看过来。 “姐,刚好你也回来了,我也问你个事情呀。”于海棠把目光投向于莉。 “什么事?”于莉好奇道。 “就是,假如,我是说假如哈,”于海棠面若桃花,灿烂的笑道:“假如有一天,你发现我跟和子好了,你会不会生气呀?” 一听这话,于莉猛的一惊,整个人都呆在了当场。 只见于莉瞪大眼睛,张大嘴巴,半晌都没有回过神来。 许久。 看到于莉这个反应,于海棠也有点紧张了…… 于海棠咽了一下口水,。再次声明道:“假如哈姐,我说的,是假如。” 说着,于海棠的五手指,在于莉的眼前不停的晃动着。 听清了‘假如’两个字,于莉这才回过神来,突然笑道: “噗!你真搞笑啊海棠,不管是假如还是真的,这事都跟我,”说到这,于莉突然眼神一黯,闪过一丝常莫名其妙的伤感,稍纵其逝后,于莉又笑道:“这事都跟我,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吧?我跟和子……不对,我跟邹和的事,早就翻篇了,我最多只是关心你这个妹妹,又怎么会因此,而生气呢?”说到最后,于莉眼神又是一暗。 “那就好那就好,你不会生气就好。”于海棠突然笑了起来。 “什么情况?什么不生气就好,你跟邹和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于母又问了起来。 于母这一问,于莉也睁大眼睛看过来,看起来十分在意妹妹的回答,也不知道是纯粹对妹妹于海棠感情生活的关心,还是其它的什么。 “哎呀妈!都说了,我只是随意问问!”于海棠红着脸,说道。 “当真,只是随意问问?”于莉又问了一句。 “哎呀姐!当然只是问问了,和子哥的眼光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看不上你,估计也不太看得上我,就是我想跟他发生点什么,也没这么容易啊。” 于海棠此话一出,于莉的脸蛋唰的一下红了起来。 于母也有点呆了,自己的两份个闺女,怎么都没来由的,聊起这邹和来了? 见姐姐妈妈两人发呆之迹,于海棠当即开溜,回到自己的屋中,关起门来,往床上一跳,闭上眼睛,美美的笑着,也不知道在想具体的什么事情。 片刻后,于海棠自言自语道:“看我妈妈的反应,两人如果真那样了,应该就是夫妻了吧?不管对外承认不承认,估计实际就是了,还有我姐,也不生气,那就没有什么后顾之忧了,那就可以放心大胆的干我,想干的事情了……” 于海棠在这想着有的没的,于母于莉两人,震惊不已。 两人对视一眼,眼神里生出同样的好奇。 海棠今天,怎么突然问些奇奇怪怪的问题啊? 到底,发生了什么? …… 另一边,邹和当然不会知道,自己随意整治于海棠的话,竟然会有这么大的后劲。 骑着车子往家中走着,刚进了一个巷子,邹和就被一个笑嘻嘻的女人拦住了。 “和子,你下班了。”秦淮茹过来拦邹和的目的十分明确,跟早上不同,今天回到家中,秦淮茹睡了一觉,醒来之后,清醒过来,秦淮茹再想起昨晚等了一夜的事,越想心里越没底,朱庄旱沟离四合院可有七八公里,秦淮茹当然不愿意今晚再白跑一趟,她要确认下邹和,到底是不是真心的,于是就过来堵住了邹和。 “恩。”邹和应了一句:“有事吗?” “今天早上,咱们又一次约定的事情,是当真的吧?”秦淮茹真奔主题。 “是啊。”邹和笑道。 “今晚咱们见面,然后一百元钱,五十斤面,二十斤肉,没错吧?”秦淮茹又问。 “恩恩恩恩恩,没错没错没错。”邹和当即回应。 听到邹和没有丝毫犹豫,秦淮茹脸上的担忧之色褪去,随即喜笑颜开。 原来和子说的是真的。 原来昨天,他真的是睡过头了。 原来不是我一大清早,在做梦。 想到马上就要换来的食材,秦淮茹笑的都能挤出水来了。 为了保险起见,秦淮茹想了想,还是说道: “那这样吧和子,我昨天夜里,在那等了你一夜,我也拿出诚意了。” “今晚咱们约好了,还是要去的,在这去之前,你也拿出一点诚意吧?” 邹和问道:“什么诚意?” “你就直接先给我一半吧,五十元钱,二十五斤面,十斤肉,你先给我,怎么样?”秦淮茹说道。 听到这个要求,邹和没有回应,而是似笑非笑的看着对方。 还先给一半? 上来就要五十元钱? 这秦淮茹的嘴,是张的真大啊?大的都能塞下,好多东西了吧。 “实在不行,给一部分也行啊和子,”似乎感觉到要的有点多,秦淮茹补充道:“给二十五元也行,实在不行,二十元也行,十元也行,五元也好啊,就五元吧和子,给五元,就当是先借给我的了?” 秦淮茹不停的说着。 对于一个血统纯正的吸血鬼来说。 不管吸多少,反正逮到机会,就要吸一点。 “五元你不会也不给吧?你要不给的话,我怎么有相信你会给一百元呢?”秦淮茹说道。 看着对方一句一句的说着,邹和笑了。 还相信不相信? 你爱信不信! 这事,本来邹和就是出于整治秦淮茹的目的,还能被她拿捏了? “你不信啊?”邹和开口:“你要不信,那就算了,人与人之间的这点基础的信任都没有,还谈什么大生意?还谈什么以后和未来?我看还是算了吧,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吧。” 说着,邹和扭头,直接转身离去。 见状,秦淮茹急了:“和子,五元你不借,四元也行,先给四元吧。” 秦淮茹在后面追着,说着。 邹和自然不会理,推着车子,就准备走。 “慢着!”正在这时,后面突然传来一个声音:“和子,你先别急着走,听我说几句吧!” 邹和止住脚步,不用回头,就知道这个声音是谁。 除了这个哔,谁的语气会这么惹人嫌呢? “和子啊,做人,不能这样子!” 又是一句标准的开场白。 一大爷易中海前一步,说道:“刚才的事情,我都看见了,秦淮茹问你借十块,你不借就算了,问你借五块,借四块,你不会没有吧?” 易中海走的慢,邹和骑着车子在前面,所以易中海跟上来之时,只听到了秦淮茹说的一半话。 下意识的,易中海以为这秦淮茹,又是问邹和借钱。 易中海当然不能放过这次‘教育邹和’的机会了。 见邹和不回答,易中海继续说道: “你看,你不说话,就证明你有这四块钱!” “你的工资,全院的人都知道,一月一百一十一块钱,怎么可能没有四元钱呢?” “而且,许大茂前不久打赌输了,也赔了你最少有小二百元吧?” “虽然你天天大吃大喝的,还花钱乱请家教,你现在的存款,我估计最少也有四五百元。” 易中海的声音搞高一个分贝:“和子!!!!!!!!!!!!!!!!” “你有四五百元,秦淮茹问你借四元钱,你不可能连这点钱,都不借吧?” “不管怎么说,咱们也是一起生活在四合院里的邻居,这低头不见抬头见的,相互帮衬一下,也是应该的吧?” “而且,不光是邻居,秦淮茹没被开除之前,跟你也是半个工友,并且,秦淮茹和你媳妇秦京茹,还是亲堂姐妹,你们又是亲戚!” 一大爷易中海吐沫横飞,滔滔不绝说着。 那语气,义正言辞。 那表情,大义凛然。 这副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易中海是在驯儿子呢。 “这又是工友,又是邻居,又是亲戚,可谓是亲上加亲加亲的关系了,这等有关系,借你几元钱,你怎么能不借呢?” “和子啊,你听我一句劝,做人,真的不能这样子!” “相信你一大爷我的话,相信我这个长辈的话,身为长辈,我是不会骗你的!” “俗话说,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啊,和子,你就听一回我这个老人的言吧?” …… 听闻其言,邹和转身过来,直视对方。 哟,这个易中海,又感觉自己行了是吧? 果然是个道德婊啊,上来就放了一个四字大招——道德绑架。 227 邹和暴打易中海,秦淮茹作证打人(求订阅月票) 这易中海一脸怒其不争的表情,说起话来两腮的肉因为用力过猛,而一抖一抖的。这副样子看起来,活像一个搞事的老巫婆,让人一阵头皮发麻。 说着说着,邹和的眼神看过来。 易中海的声音戛然而止,瞳孔里闪过一丝恐惧。 “说啊!”邹和笑道:“继续说啊, 这就怕了吗?” “我怕什么,我只是好心劝你做一个道德高尚的人,你不会不领情吧和子?你不会人格这么不健全吧和子?这点好心教育,都不听?”易中海嘴上说的是不害怕,可是身体下意识的倾斜着,好像生怕下一秒, 邹和就一拳过来打断他的鼻梁骨一样。 不得不说, 这易中海不愧为道德绑架的高手, 小小一段话,就把这个事情,上升到了人格的高度。 邹和不由得笑了起来:“呵呵,可以啊孙子,果然是个高手,说的真好听。” 听到‘孙子’两字,易中海老脸一黑:“和子,怎么说我也是你的长辈,你怎么能这样跟我说话呢?” “呵呵,可惜我就这样跟你说了,怎么着吧?”邹和向前一步:“易孙子,这不会忘了吧,之前你自己说的,你是我的孙子,这事, 没几天你不会就不记得了吧?你不会得了老年痴呆了吧?” 易中海脸一红, 想起了那次他输的很惨的事:“过去的事, 就不要再提了, 今天是聊秦淮茹找你借钱的事。” “然后呢?”邹和反问。 “然后, 刚才我已经说过了啊,秦淮茹跟你是亲上加亲加亲,问你借四块钱,你理应借给她的,你就听我一句劝吧和子,做人不能这样子,知道吗?”易中海摆出一副苦口婆心的姿态。 “那做人应该怎么样子?”邹和也不着急反驳,继续问。 “做人应该大气一点,大度一点,我知道你还是因为之前跟秦淮茹相亲没成的事,对贾家有怨念,但是身为男子汉大丈夫,要不拘小节,要以德报怨,你借给秦淮茹四元钱,两家关系一下子变得融洽了,多好啊?你又不差这一点钱!”易中海继续说道:“以德报怨啊和子,以德报怨你懂吗?” “噗!”邹和笑了:“以德报怨是吧?还别说, 这个我还真是不懂, 一大爷, 你教下我吧?” “教你……我这不就是在教你吗?”易中海说道。 “不够,光嘴上教,我理解不了,你得用实际行动教我怎么‘以德报怨’吧!”邹和眼眸低垂。 “实际行动教你?怎么教?”易中海愣住了。 “这个嘛,简单!”邹和说着,向前一步,右脚一伸,放到易中海身后,然后一推,易中海身子一歪,倒在了地上,当即发出‘啊呀’一声惨叫。 突然被推倒在地,易中海惊的花容失色:“你你你你你,你想干嘛和子?” “不干嘛呀,想见识下你的以德报怨啊。”说着,邹和走向前去,伸出脚。 “砰砰砰砰砰!”脚起脚落,踹向易中海的两肾。 “啊啊啊啊啊!”易中海仿佛一个大叫驴,每踹一下,都会大叫一下。 邹和俯下身下,抡起拳头。 “啪啪啪啪啪!”拳头落下,打在易中海身上。 “哦哦哦哦嘶!”易中海仿佛一按就叫的玩具,连连怪叫。 好一顿拳打脚踢后,易中海被干的苦叫连连,当即戴上一脸的痛苦面具。 邹和走向前来,用脚踩着易中海的身体。 俯视对方。 “怎么样孙子?” “爽吗?” “还装吗?” 易中海被打的,整个脸皱在一起,仿佛一个还未绽放的菊花,嘴里念念有词:“和子,你不能这样子,你不能打我,再打,我报警了。” “呵呵,报警?别呀易中海,你不是大度嘛,你不是人格高尚吗,我打了你了,你以德报怨吧。” 说着,邹和把易中海拎了起来。 “好了易中海,刚才我打了你了,现在呢,我问你借十块钱,你应该有吧?” “你也是八级钳工对吧易中海,每月工资九十九,你不差十元钱吧?” “你现在借给我吧,让我见识一上你这高尚的人格,让我见识下你是怎么以德报怨的,成吗?” 被打的全身痛的直不起腰来,易中海当然不会借钱:“借钱?你好意思吗和子?别说没有,就是有,我也不借给你。” “为什么?咱们是邻居啊易中海,不光是邻居,还是工友呢,”邹和有样学样,把易中海说过的话又还给他:“邻居加工友,亲上加亲,借你十块钱,你不会不借吧?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你做人不会这么低级吧?” “……”易中海老脸通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不会吧易中海?你不会真不借吧?啧啧啧啧,你不是要以德报怨吗?你不是人格高尚吗?你不是道德高尚吗?你不是不拘小节吗?嗯?” 邹和一连几问。 易中海被干的气呼呼的,哪还讲什么小节大节的,气的脸都发紫了。 “呵呵,原来你也不过如此啊,真的不行啊易中海。” “做人,怎么能这样子呢?借十块钱都不借,你做人,真的不行。” 邹和说着,当即转身离去。 只留得易中海呆在现场,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和子,咱们的事……”秦淮茹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今天就免了吧,我被气着了,没有心情嗨皮了!”邹和没有回头,说了一句。 听到这话,秦淮茹眼神一黯。 本来说好的今晚约定的事情,都被这个易中海给搅黄了,秦淮茹气的大喘着气。 “淮茹啊,快扶一下我,我被打的全身都痛。”易中海说着,就往秦淮茹身边靠。 “起开!”秦淮茹一脸厌烦,往后一躲。 这一躲不要紧,易中海靠了个空,身子一歪,又是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上。 “啊呀!”易中海叫了一声,然后伸出手来:“快扶我一把秦淮茹,刚才我可是都是为了你,而跟邹和吵起来的。” “为了我?呵呵,”秦淮茹气坏了,要不是这易中海来捣乱,和子也不会生气,自然不会取消这次约定,想想一百元钱,五十斤面,二十斤肉,到嘴了又飞了,秦淮茹气坏了:“我需要你为了我吗?一大爷你也真是闲的慌,我问人家和子借钱,管你什么事呢?你在那里插什么嘴呢?” “????????”易中海瞪大眼睛,看向秦淮茹。 秦淮茹略过易中海的眼神,说完这话,当即就转身跑了出去。 看着秦淮茹的背影越来越小,易中海呆在现场,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这是什么情况啊? 为什么我做好事,反被骂了? …… 易中海只听到一半,当然不知道秦淮茹与邹和之间的具体约定。 秦淮茹为了弥补今晚约定的事,飞奔着追赶邹和。 只是邹和骑车的速度本来就快,她哪里追得上。 一路追到四合院,邹和的身影早就消失了。 秦淮茹回到家中,坐在板凳上,气呼呼的:都怪这一大爷易中海,坏了我的好事。烦死了。 …… 而被打了一顿,又被秦淮茹躲避摔了一跤的易中海,回到家中,也是气坏了。 “砰!”易中海一拍桌子:“这个邹和,太过份了,竟然敢打我。” “发生了什么事?邹和为什么打你?”一大妈问道。 “刚才下班回来的路上,我碰到了秦淮茹在问邹和借钱,于是我就仗义劝邹和迷途之返,做一个道德高尚的人,结果他不仅不听劝,还打我一顿!”易中海说道。 “呃!”一大妈皱眉道:“你闲着没事,又惹那邹和干什么啊?这么些年了,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和子可不是个好惹的货啊!” “我这不是想教育教育和子嘛,他要听劝的话,让他给咱们当儿子,将来好养老啊。”易中海说出心中所想。 “养老不是依靠傻柱了吗?你不是把邹和当弃子了吗?怎么还要去管他?”一大妈问道。 “哎呀,傻柱这人是好控制,听教育,而且还服我,是个不错的当儿子的人选,”易中海喝了一口荼水,咽下水后,大喘气‘啊’一声,又道:“只是啊,这傻柱又被罚了三个月没工资,厂长也下了死命令,往后傻柱再犯错,就开除出厂,这傻柱要是没有工作,就没有了收入,丢掉了这铁犯碗,拿什么养咱们,拿空气养吗?” “这倒也是……这傻柱在厂里受过好几次处罚了吧,怎么就不长记性呢?”一大妈也皱了一下眉。 “所以说啊,光指望这傻柱,风险太大,我才又想教育一下邹和的,谁知邹和这夯货不听教育,还动手打我,真是不可教化,真是不争气啊!”易中海说着拍着桌子,叹息着。 “那就应该教训一下他,毕竟他打人是不对的,不能白白挨这打。”一大妈说道。 “对呀!”易中海眼睛一亮:“我忘了这茬了,是应该教育一下他。” 很快,易中海叫来全院的人,说要开全院大会。 一听说开大会,二大爷刘海中来劲了。 自从当上了院里管事一大爷后,刘海中可谓是三天两头的开会。 有时候一天能开三次回。 易中海深知刘海中的尿性,自然不敢越矩,把这个事说给了刘海中听,并让刘海中为其主持公道。 看到易中海都来求自己办事,而且要整的人是邹和,刘海中当即意气风发。 “好!老易啊,既然你来求我这个院里的一大爷帮忙,那这个事,我就管定了!” “这个主,我做定了!” 风风光光的,把全院的人叫来。 又一次开起了全院大会。 “什么情况啊?又开大会,昨天不是刚开过吗?” “天天开,今天又是什么事啊,烦死了!” “大大前天,一天开了三次,你们忘了,我现在听到开会就想吐。” “不会又是聊一些又空又大又没用的话吧?” …… 院里的人,都苦着脸,抱怨着。 二大爷刘海中挺了挺肚子站起来,当即摆摆手:“好了好了好了,都给我安静!哪这么多抱怨?” “今天叫大伙来呢,是要有事的。” “我直接长话短说,和子,你站出来!” “今天就是来质问你的!速度给我站出来,给我站直了!给我立正了!快快快快快!” 刘海中说话的声音很大,一脸的不屑,这德竹,知道的知道他只是个院里的一大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当上了皇帝呢。 全院的人,都看向邹和。 邹和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就好像没有听见刘海中在说话一样。 “我说话你没听见吗和子?你给我站出来!立即马上速度现在,麻溜的快点!”刘海中瞪大眼睛,叫喊着。 看着这哔,一副恶心人的样子,邹和火了,直接开喷:“站你妈!” 此话一出,刘海中当即瞪大眼睛,震惊不已。 就这样直接骂我? 敢骂我这个院里一把手? 刘海中显然没有反应过来。 而邹和的骂声,却没有停下来: “刘海中,这几天没吊你,你是不是以为自己又行了?” “妈的你以为你是谁啊?对我大呼小叫的!” “别给你脸不要脸,信不信我一巴掌烀死你!” 此话犹如利剑来袭,转瞬扎向刘海中。 只见刘海中的老脸,一下子就绿了。 二大妈的脸,也红通通的,心道这和子,也太硬了吧?硬邦邦的怼过来,真是硬气啊。 全院的人,则都不自觉得的笑了起来。 “噗!”有人忍不住笑出声来。 “噗噗噗噗噗!”又有不少人,也都笑出声来。 …… 大家都烦死这刘海中了。 妈的天天开会,骂死你才好呢! 和子干的好,使劲骂他,让他还能! 不知道过了多久,二大爷刘海中在众人耻笑中回过神来。 “你!!!”刘海中想争执几句,可是一时间想不出来什么词:“你你你你你!你大胆!” “就这?我大胆不大胆不知道,反正是比你这鼠辈胆大一些。”邹和笑了:“骂人都不会骂,还天天官瘾不小呢,你不觉得丢人现眼吗?” “……”刘海中被骂的,脸色通红像个猴屁股,可是这家伙本来就杏仁脑袋反应慢,这一气,就更加憋不出来什么漂亮的话来了,只好干瞪眼。 “好了好了,聊正事吧咱们,没事就散会。”三大爷出来说了一句,算是调和一下气氛。 “谁说没事了,我说了,今天来,就是整治这邹和的,”刘海中终于回过神来,红着脸叫着:“邹和把易中海打了,这个事,得有个说法。” 听到这话,院里的人都瞪大眼睛。 邹和,把易中海打了? 大家把目光看向邹和,又看向易中海。 邹和下手非常有分寸,并没有把易中海打的狠。 此刻,易中海身上的疼痛早就消失了,可是看到大家看向自己,易中海又立即一手抱着胳膊,另一手捂着后腰:“嘶嘶嘶,哎哟喂,疼呀,和子打的我好疼啊!” “怎么说?你打人了还这么嚣张,”刘海中这会儿终于理顺了思路,说道:“信不信我现在就报案处置你?” 对此,邹和早有对策:“你说我打人了,你有证据吗?这明明就是诬告,这易中海是自己摔的。” 一听这话,刘海中惊了,瞪大眼睛:“????诬告???真的假的?” “当然是假的,”相较于刘海中的浆糊脑袋,易中海注冷静的多,当即说道:“这事秦淮茹在现场看着呢,她能作证。” “对对对对对!秦淮茹现场看着呢,”刘海中这才想起来,易中海找他时,说过这个:“有人证,你还敢说你没打?你想赖掉?没这么简单!” “我就是没打!”邹和挑眉:“不信,你们问问秦淮茹,我是打了,还是没打吧?” “问问就问问,淮茹,你说!”易中海笑了,这邹和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秦淮茹还能跟你一伙吗?怎么可能呢? 这时,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秦淮茹。 秦淮茹开口:“好,我说。” 见状,刘海中易中海傻柱,都不自觉得笑了出来。 秦淮茹出来作证了,那不管打没打,肯定一口咬死,就说这和子打了呀? 毕竟怎么看,秦淮茹跟易中海的关系,也比跟邹和的关系,要铁吧? 立场问题在那摆着呢,秦淮茹肯定会证死和子无故打易中海这事的。 今天这和子,逃不过一次处罚了。 只要有人证在,就能拿捏这和子。 院里的人,也都看向秦淮茹。 果然,秦淮茹没有太多的犹豫,继续开口: “今天我确实看见了,一大爷易中海,确实……是自己摔倒的!” 此话一出,全场皆惊。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张大嘴巴,震惊不已。 易中海脑子‘嗡’的一下,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什么什么什么? 秦淮茹刚才说了什么? 她亲眼看见,我易中海,自己弱摔倒的? 是我耳朵出了毛病?还是秦淮茹嘴巴出了问题? 这……怎么可能呢!!! 下意识的,易中海以为自己是听错了。 228 秦淮茹:好想吃邹和的肉…(求订阅月票) 尽管秦淮茹说的清清楚楚,大家也听的真真切切,但是一时间,大脑不愿意相信耳朵 现场所有人,都惊呆了。 不是说的,给易中海做证吗? 怎么反倒帮邹和做证了? 刘海中也瞪大眼睛,看向秦淮茹。 傻柱也惊的头皮发麻。 连站在一边的一大妈, 都惊叫道: “淮茹啊,你刚才说什么?你说错了吧?” 一大妈这一问,问出了现场所有人的疑惑。 不少人,都目光灼灼的看向秦淮茹。 秦淮茹看看众人,又看看邹和。 是的,秦淮茹今天确实看见邹和打易中海了。 只是这个事, 站在秦淮茹的立场上, 她不能说出来。 原因很简单,在秦淮茹这个利益至尚的女人视角里, 现在帮谁最有利?当然是帮邹和最有利了。 易中海现在不是一大爷了,在院里的地位也没之前那高了。 加上之前一大妈大闹的事,易中海短期之内,根本不可能再接济秦淮茹了。 而且就算易中海接济,也不可能给一百元,给五十斤面,给二十斤肉的。 这太多了。多到秦淮茹完全可以放弃原则。 秦淮茹这个账,还是算的清的。 如果这时候把邹和证死了,让邹和吃亏了。 那以邹和的性格,肯定就不会再给自己这些物资。 傻柱现在食堂不让拿东西了,也不接济秦淮茹了。 秦淮茹本来就需要一个新的接盘侠来续上。 而放眼全院,邹和无疑是最合适的人选。 秦淮茹又怎么会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呢? 想想即将到手的一笔大物资,秦淮茹咽了一下口水,语气坚决道: “是的,你们没有听错,我也没有说错。” “我亲眼看到, 一大爷易中海, 自己摔倒的。” 此话一出,大家又一次震惊起来。 这次的震惊跟刚才不同,大家都用鄙视的目光看向易海中。 好家伙,还说邹和打易中海,弄半天,是自己摔的啊? 这易中海,真的不要脸啊。 “你好意思吗一大爷?自己摔了,却诬陷和子,你脸呢?” “就是,还说和子无故打你,真的搞笑。” “哈哈哈哈!最搞笑的是想让秦淮茹给你做假证,结果人家说出了实话。” “二大爷也是的,上来不分青红皂白,就要整治邹和,怪不得和子不给你面子呢,人家本来就没错。” “何止是没错啊,简直是比窦娥还冤枉。” ……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 说的易中海老脸通红,说的刘海中脸色铁青。 “老易, 怎么回事?你怎么说是和子打的?”二大爷刘海中自知自己没理了, 质问道。 “秦淮茹!”易中海没有回答,而是把目光看向秦淮茹:“秦淮茹, 你说实话啊,明明是和子无故打的我,你为什么说是我摔的呢?秦淮茹你是不是受到了邹和的威胁?如果是的话,你就现在说出来,不用怕他,全院的人都能给你做主。”易中海继续引导着。 看着这易中海信誓旦旦的样子,倒给人一种底气十足的感觉。 “我说过了,我确实看到你自己摔倒的。”秦淮茹再次说道:“至于你说的和子打你的这事,我真的没有看到,我没有看到,你让我说什么啊一大爷?” 一大爷打死也没有想到,他原本以为百分百会站在自己立场的秦淮茹,竟然突然帮邹和说话。 而秦淮茹的反应,早就在邹和的意料之中。 秦淮茹这个女人眼里,只有利益。 帮谁她能拿到的利益大,自然她就帮谁。 任易中海怎么说,秦淮茹都只说看到他自己摔倒的。 最后这件事,不仅没有整治到邹和。 反而易中海还因为诬陷邹和,而向邹和道了歉。 二大爷刘海中,也因此颜面扫地。 刘海中只能把怒火发在易中海身上。 “易中海!我看你真是闲的,自己摔倒了,还诬陷别人,诬陷别人就算了,还让我给你做主,让我给你做主就算了,还让秦淮茹给你做假证,咱们院里,怎么会有你这样子的人呢?” 说着,刘海中拂袖而去。 院里的人,也都散去了。 只留得易中海呆愣在当场,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来。 …… 回到家里,刘海中气坏了。 “妈的这个易中海,这个老不死的,让我丢了脸。” “还有那个邹和,一点面子也不给我,上来就怼我。” “还有那个秦淮茹,不管易中海是不是摔了,她都应该说是邹和打的才对啊,竟然说是摔的。” “妈的气死我了,这些人,都是欠收拾,将来要找机会,把他们都给收拾收拾。” 二大爷刘海中说着,一拍桌子,气的大口喘着气。 “好了别气了,这事也是没办法,想点开心的事吧。”二大妈安慰道。 “开心的事?”刘海中当即肥笑起来:“你是说,今晚可以?” “我时时都可以,你可以不可以,就不知道了。”二大妈白了一眼。 “我当然可以了,现在就行。”刘海中说着,凑了过来。 “还是算了吧,我不想不上不下的,难受。”二大妈说。 “放心,今天不会让你失望的。” 刘海中一脸自信。 几秒钟后。 刘海中一脸幸福的躺在那里,呼呼大睡起来。 看着刘海中酣睡如雷的样子,二大妈脸上的怨念更重了。 对比一下秦京茹,二大妈感觉自己白活了。 这么些年来,跟守活寡有什么区别? 秦京茹是真的有福气,秦京茹真的幸福啊。 …… 易中海回到家里,也是气坏了。 “实在想不通,秦淮茹为什么会这样做?”易中海说道。 “想不通就去问她去,”一大妈倒是高兴的,看到秦淮茹跟易中海之间有隔阂,也算是因祸得福了:“去质问她去啊,这些年你可没少接济秦淮茹,这个时候不帮你,反倒帮你邹和来了,她这不是故意恶心你的嘛?” 最终易中海找到了秦淮茹。 “什么情况啊秦淮茹,明明是和子打的我,你为什么说是我摔的?你把话说清楚。” 面对易中海的质问,秦淮茹早有打算。 “哎呀一大爷,这个事你别跟我较真,我也是身不由己啊。” “你听我跟你讲。”秦淮茹压低声音,编道:“我这样子干呢,完全都是为了讨好和子,和子的收入你也是知道的,只要讨好他,就能搞来钱搞来吃的搞来喝的,这多好呀?” “所以,你不是跟和子一伙的,而是为了利用和子?”易中海问道。 “对对对对对,就是这样就是这样,我怎么可能跟和子一伙呢,我就是利用他,你别说出去哈一大爷。”秦淮茹笑道。 “那你这样说,我就明白了,吓我一跳,我还以为我接济你这么些年,你这么没良心呢。”易中海叹息道。 “怎么会呢一大爷,你对我们家有恩,我记着呢,只是你换个角度想想,想报复和子,光让他丢脸,伤害不了他什么的,得让他出钱出东西,这样他才是真的吃了大亏了,这样才是真的报复了他了,你说是不是这个理?”秦淮茹说道。 “这倒也是。”易中海说了一句。 “恩恩,所以咱们之间就是误会,现在误会解除了,你看一大爷,能不能借我几块钱,家里实在揭不开锅了?”秦淮茹又问。 “要等一段时间,不是我不想借你,而是一大妈上次的事之后,把家里的钱都管的严严的,家里的米面也一天三看,发现少了她肯定会大闹的,所以先缓缓,先缓缓。”易中海说道摆摆手,一脸的无奈。 听到这话,秦淮茹就放心了。 其实她站出来帮邹和,就想到了一大爷会生气。 秦淮茹当然希望最好的结局,是一大爷也不得罪,邹和也不得罪。 当然,如果必须要得罪一个,此刻肯定得罪没用的一大爷了。 毕竟现在一大爷,暂时没用了。 当然,等到哪天邹和没用了,再出现二选一的局面的话,那肯定就得罪邹和了。 反正怎么样赚的多,就怎么样来。 还以为易中海这次要彻底跟自己交恶了呢。 没想到几句话,就把易中海对付了,还留有以后接济自己的余地,这是天大的好事。 秦淮茹面上笑嘻嘻:“没事,只要一大爷你哪天有机会了,别忘了借点给我,就行。” “这个你放心,到时候我主动来跟你说,不过有前几次教训的经验,下回咱们要换个地方碰头交接,才行。”易中海压低声音说道。 “恩恩,这个到时候再说吧。”秦淮茹答应道。 …… 刚才的事邹和没有吃亏,自然一阵舒爽。 回到家中,秦京茹的饭菜就做好了。 晚饭吃的是五菜一汤。一个鸡青椒鸡蛋,一个猪肉炒木耳,一个煎鱼,一个白菜炖羊肉,再配一个青菜,然后再配一碗枸杞莲子汤。 这晚餐,放眼全院,无人能比。 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吃着。 …… 金龙宝凤两孩子,哪哪都好。 学习好,性格好,聪明机灵不用说,而且胃口也好。 这两孩子真的没得说,完美到邹和都怀疑这两也跟自己一样是穿越者。 只是多次测试,都证明金龙宝凤对于后世的那些东西不知道。 邹和这才确认,自己这是生了一对天才。 还没到上学的年纪,就已经把语文字典上面的字,全记会了,会写会读,知道意思,这事邹和想想就感觉恐怖。 而且数学方面,邹和看到,金龙这两天,都在解方程式了。 这个势头发展下去,将来这金龙宝凤妥妥的顶尖人才啊。 在金龙宝凤还在秦京茹肚子里没有出生的时候,邹和就畅想过无数次孩子出生后怎么样。 想过性格,想过长相,想过将来,当然也想过孩子的学业。 当时邹和就觉得,两个孩子学业的事,佛系一点,毕竟他们能是自己的子女,光凭这一点,就足够他们一辈子过上超级富裕的生活了。 身为一个爷们,带着记忆来到这个年代,再不搞出一番大事业,简直就是白活。 对于未来,邹和还是很有自信的,在这个国度从贫到富,从物资极度匮乏吃饱都是问题,到成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这里面无数次机会,邹和随便抓住一个,就能赚的盆满钵满。 老子优秀,自然不需要孩子多做什么。 将来两孩子走出去,都一拍胸膛说‘我是邹和的孩子’,就够了。 无论如何,都有邹和这个老爹兜底,毕竟你们的爸爸,将来肯定是你们的骄傲。 这些,都是金龙宝凤还没出生时,邹和的自信畅想。 而现在几年过去,邹和发现,这势头显然不对啊? 这两孩子这么强,简直就是天才般的聪明。 邹和突然感觉将来长大,谁是谁的骄傲,好像还有点未可知呢。 可能,这就是两个孩子太优秀的烦恼吧? 这样想想,邹和又笑了起来。 这事也就在心里想想,没人知道。 要是有人知道,肯定会骂一句:真是臭不要脸啊。两孩子优秀,还愁什么? …… 邹和家里的饭菜,无疑是全院最好的。 同一时间,二大爷家里,就吃一点咸菜,就着窝窝头,喝点稀粥。 其实按理说,二大爷刘海中的收入也不低,完全够一家人吃好喝好,不成问题。 只是二大爷二大妈两人,不待见自己的两个儿子。 平常加个蛋什么的,都是趁两儿子不在的时候,偷偷加。 在刘海中眼里,刘光天刘光福就是两个赔钱货,天天就知道吃,一点用处没有,给他们吃,还不如喂狗。 所以有好吃的,他们都是偷偷吃,这两儿子也吃不着。 刘光天刘光福也对刘海中夫妇怨念深重。 相信在不久的将来,刘光天刘光福肯定会‘孝敬’刘海中的。 毕竟‘你养我小,我养你老’这个道理,光天光福还是懂的,至于怎么样养?这个分寸可要拿捏好。 “刚才在屋里,你们顶着门,是干嘛呢?”刘光天说了一句。 “对,一年吃不上一回肉,爸妈,你们老实说,刚才你们在内屋,是不是又偷吃肉了?”刘光福也抱怨一句。 刚才在内屋,二大爷二大妈,是在嗨皮,哪里是偷吃。 听到这话,两人难免红着脸。 “没有偷吃,你们爱吃吃,不爱吃滚出去。”刘海中一拍桌子,大叫道。 “等着吧,总有你靠着我的一天。”刘光天说着站起来,气冲冲走了。 “对,会有那么一天的。”刘光福也说了一句。 “哼!放心,我永远不需要你们管我,你们两个废物,我沟死沟埋,路死路埋,我死都不用你们埋!”刘海中指着两个儿子,咆哮着:“还让你们养活?还指望你们?我看你们长大了饿死都有可能,我看你们要饭都不如别人要的多,你们有什么指望?能指望你们什么呢?” …… 黄马芳的日子,也不好过。 许大茂进去了,黄马芳没有钱,就只能找蓝脸要。 蓝脸肯定给啊,但是不能白给,得有条件。 而条件是什么,一想便知。 黄马芳心想反正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就随从了他。 有些事情干的多了,就会习以为常。 到最后黄马芳几乎见天都到那个旧砖窑里,去见蓝脸。 每每回来,都带着一些面啊,玉米啊,红薯啊,之类的。 黄马芳甚至还有点开心,既能免了守活寡的苦,又能赚来食材,可谓一箭双雕喜上加喜双福临门。 “嘻嘻,我走了,你今天表现不错。” 黄马芳说着,擦了一下额头的汗水,提着一兜红薯往外走。 一边走着,一边哼着小曲:“啦啦啦啦啦啦啦,小日子终于有盼头了……” 唱着唱着,突然在一个路口,被一个人影给堵住。 看到这个人影,黄马芳唱不出来了。 “拿来吧,分我一半。”秦淮茹伸出手来。 黄马芳没有办法,只能乖乖就范。 秦淮茹提着一半红薯跑回家,开心极了。 晚饭红薯粥,外加煮红薯,吃的秦淮茹整人身上都散发着红薯的香味。 红薯又香又甜,真是美味。 很久没吃饱一顿的秦淮茹,天天想着吃饱一次。 这次终于吃饱了之后,秦淮茹的欲望水涨船高,竟敢在脑海中,想起肉来了。 家里好久,没吃肉了。 想到肉,秦淮茹就想起了邹和。 在此刻秦淮茹的眼里,邹和就约等于肉。 什么时候,能吃上邹和的肉……肯定很香。 光这样想想,秦淮茹就口水直流,邹和的肉,肯定不同凡响。 229 秦淮茹面红耳赤,冉秋叶重影(求订阅月票) 打从邹和升级为四级工开始,秦淮茹就一直在想办法,想要跟邹和缓和关系。 只要缓和了关系,就能让邹和接济自己,只要邹和接济自己,那就能吃香的喝辣的。 而现在的邹和,已经是八级钳工外加兼职播音员了, 工资一月111元。 这个收入,在这个年代,已经非常高了。 普通农村人,一个重劳力一天干够十二个工分,也才二三毛钱,一月才六七块钱,一年不过七八十元。 而邹和一月的工资, 都比一个普通劳力一年的工资高。 就算是城市户口有工作,二十来岁大多是一级工,像邹和这么年轻就是八级工的,也是罕见。 轧钢厂上万人,邹和是最年轻的八级工,光这一点就能说明问题。 而这些年,不论如何向邹和打招呼,对方都不理。 这次邹和终于肯松口了,而且还是答应给自己一百元钱,五十斤面,二十斤肉。 只是因为今天一大爷易中海的小插曲,邹和说暂时不见了。 这让秦淮茹,有点心慌。 想了一下,秦淮茹决定还是趁机会,再问下邹和吧。 “和子,你看我们家实在是揭不开锅了,今晚咱们就约下呗?”秦淮茹说道。 “不是说过了, 今天没有心情了吗?”邹和笑道。 “你看啊, 刚才我都替你作证了, 我帮了你了和子, 你不帮下我嘛?”秦淮茹说着,红着脸道:“再说了,我都答应你了,也不会让你白帮的。” “不让我白帮,那你的意思是,满足我的一切要求吗?”邹和挑眉,问道。 “恩恩恩,只要你把答应的给我,一切都满足你,你看成吗?”秦淮茹红着脸说道。 “这……不好吧?”邹和笑道。 “哎呀,和子,你就看在我今天帮你的份上,就今晚呗?”秦淮茹说着,低下了头。 邹和不答应,秦淮茹又继续求着。 一连求了十几遍,更是用肉身挡住邹和的去路。 好家伙,既然如此, 那就逗逗她吧。 邹和笑道:“行吧, 那老地方。” “真的吗真的吗真的吗?”秦淮茹激动的瞪大眼睛。 “你说呢?”邹和反问。 “实在是太好了,实在是太好了,老地方,不见不散。”秦淮茹喜笑颜开。 “恩。”邹和面无表情。 “那答应的事情,你可别忘了啊?”秦淮茹又提醒道。 “这个问题我说过很多遍了,不要再得复问了,搞的好像很不信任我似的,我先去拉屎了,不要在堵我了。”邹和说着,转身离去。 “好的和子,你慢慢拉……”话说到这,秦淮茹脸蛋一红。 本来想跟邹和说句好几的话,可没听清楚邹和说啥,秦淮茹直接就脱口而出。 说了出来,才想起来这么说不妥。 如果别人说出去玩去了,说让别人慢慢玩,能理解,如果别人说是出去吃饭去了,说让别人慢慢吃,能理解,可是别人说的是去拉……来一句你慢慢拉,这,就很怪了。 果然邹和听到这话之后,也有点震惊,停下脚步:“你说啥?慢慢拉?” “啊哈,不好意思,太激动了,没想这么多,那你去吧。”秦淮茹面露尴尬。 “要不要一起?”邹和问道。 “一起?”秦淮茹没有反应过来:“一起干,嘛?” “还能干嘛,一起拉啊!”邹和说道。 一起拉?长这么大,可从来没有人这么邀请过自己! 一听这话,秦淮茹破防了。 只见她呆在原地,嘴角连续抽搐了数下。 邹和淡淡一笑,转身离去。 只留得秦淮茹面红耳赤的,也不知道是想起了具体的什么。 …… 晚饭过后,冉秋叶又一次来给金龙宝凤教学了。 秦京茹也跟着一起学习认字。 冉秋叶秦京茹金龙宝凤四人在内屋学着。 邹和则整理一些资料。 今天要整理的是,关于未来网络格局的片段记忆。 随着来到这个世界越久,邹和越发现原来那个世界的记忆,就越模糊。 本着好记性不如烂笔头的准则,邹和想到一些线索,都是用笔记录下来,然后放到系统储存空间里。 毕竟现在是六十年代,等起风了十几年后,也才七十年代,实体经济刚刚兴起。 到九八年才开始慢慢流行起了网络。离网络时代,还有整整二十年。 这么遥远的事,如果不记下来,还真有可能会忘记。 对于未来,邹和的计划从来没有变过。 当然是在事业上,做出一番大事业。 不过这一切都要等到那件事之后。 现在还是蛰伏期,就先准备着。 等风起时,邹和还真想看看,自己到底能飞多高。 …… 整理完毕了之后,冉老师刚好教完。 “冉老师,这是家里今天的剩菜,你拿回去吧。”秦京茹说着,把准备好的菜,递给冉老师。 “谢谢京茹,那我就不客气了。”冉秋叶现在跟邹和一家都非常的熟,也没有再客套。 “恩恩,不必客气,拿着。”秦京茹说着,递了过去。 冉秋叶接过菜,连连道谢。 离开四合院,冉秋叶回到家中。 看着今天的饭菜,冉秋叶和冉母,都是一脸的羡慕。 “天啊,今天五个菜,这伙食,比地主老财家还厉害啊。”冉母说道。 “确实是啊,见天吃肉,邹和京茹的生活太殷实了。”冉秋叶说道。 “咱们家要有这伙食,我做梦都能笑醒。”冉母说着,夹了一筷子木耳炒肉,塞到嘴里,快速吃了起来。 “那可不是嘛。”冉秋叶说着,也夹了一筷子木耳炒肉,她夹的木耳可能是比较年轻的原因,没有冉母的木耳黑。 母女美美的饱餐一顿后。 冉母突然来了一句:“要不秋叶,你去跟邹和当小吧?” 一听这话,冉秋叶脸蛋一红,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嫁汉嫁汉,穿衣吃饭,秋叶,你能给和子做小,也不错,真的。”冉母又说。 “妈!”冉秋叶这才回过神来,羞红了脸:“你说什么呢。” “怎么?我说的有错吗?和子是八级工,全轧钢厂上万人,最年轻的工人,又搞创新,又受领导重视,为人又好,又宠媳妇,长的还好,而且种子还好,生的一对龙凤胎都这么聪明,多好了?”冉母说道。 “不是种子,是基因,遗传基因好。”冉秋叶纠正道。 “是是是,基因好,也就是种子好,嫁给和子,再生个这么好的孩子,可就完美了。”冉母说着。 听到这话,冉秋叶的脸,又唰一下,再次红到耳根,她娇羞的低下头,说了一句:“妈!你快别说了。” “怎么?你不愿意吗?我跟你说,真的不亏的,咱们相过多少次亲了,有一个比得上和子的了吗?我最近也有在给你介绍对象,可是别人跟我说一个,我都感觉不如和子,说一个,我都感觉不如和子,仔细一想才想明白,上万人里面,就出一个邹和,哪能人人都如他呀?所以这么好的男人,即便给他做小,也是很赚的。”冉母说道:“你怎么不愿意呢?” “呃,不是我不愿意,”冉秋叶红着脸说:“就算我愿意,人家和子也得同意才行呀!” “怎么?你跟和子说了,他拒绝你了?”冉母突然。 “没有,我哪敢说这啊。”冉秋叶脸蛋更加红艳艳了。 “那还好,吓我一跳,我以为你说过了呢,你没说那就说明有可能啊,明天你去跟和子说下吧,看他会不会同意?”冉母问道。 “……呃,这,这不好吧?”冉秋叶的脸更加红了。 “怎么不好了?你不好意思吗?你不好意思没事啊,明天你把和子叫来,我跟你说。”冉母说道。 “……”冉秋叶无语了。 怎么突然就,把话题聊到了这里呢? 心里上,冉秋叶第一时间想反驳。 可是张了几次嘴,她都没有说出一句反驳的话。 冉秋叶也不知道怎么了,一想到自己要说‘不愿意跟邹和更近一步’这个话题,冉秋叶的嘴就仿佛被什么堵住了一样,一句话也不愿意说出来。 但是要说直接同意去跟和子做小,这事又更加不好意思了。 于是,冉秋叶红着脸说道:“哎呀,现在不让做大做小了,要做也只能偷偷摸摸的。” “那就偷偷摸摸的呗,其实现在有钱的男人,哪个没有外室,没有小的,只是不公开罢了,你不用不好意思秋叶,你也不小了,我看你也没有看上的男子,就跟和子说吧,准没错,邹和这人太优秀了,要是我年轻二十岁,我上赶子我都愿意。”冉母说完这话之后,脸蛋一红,又连忙道:“我只是举例子,只是举例子,不是说真的,不是说真的。” 冉秋叶低下了头,声音很小:“那……我考虑考虑吧。” 人生以来第一次,考虑给别人做小,而且还没有一点觉得不值。 冉秋叶现在思想上最不放心的,就是邹和可能不会同意自己。 想到这,冉秋叶紧张万分。 “就这么说定了,明天就把和子叫来,我直接打开天窗把话说透了,看和子愿意不,要愿意的话,明天你们就洞房,然后就在一起,来年生个大胖小子,也像金龙宝凤这么聪明,一切都值了。”冉母一拍桌子,一脸豪气云干。 听到自己生的孩子像金龙宝凤,冉秋叶突然有点期待了。 如果真能生出来像金龙宝凤这么聪明的孩子,冉秋叶感觉自己现在就立即跟邹和生一个,她都愿意。 “还是先慢慢的来,还是先让和子,看到我的好吧?”冉秋叶提议道。 “看什么好啊,女追男,隔层纱,直接一点,大胆一点,明天你只要把和子叫过来就成,其它的,我来安排。”冉母说道。 “……这不好吧?”冉秋叶现在的心跳非常快,说话都有点紧张了。 “怎么不好,听我的呀,不然错过你会后悔一辈子的。”冉母说道:“我是过来人,相信我,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年轻时候碰到喜欢的,没有说出来,都会后悔的。” “妈你年轻时,除了我爸,也有喜欢的人吗?”冉秋叶问。 “……”冉母脸蛋一红,长长叹息一声:“哎,不聊这个话题了吧,说起来就是一把泪。” 冉秋叶这才明白,原来自己母亲这样的人,错过了,也会后悔。 想到这,冉秋叶咬了一下嘴唇,下定了决心。 冉母又交代了一些事情,说是让冉秋叶明天把邹和喊来,余下的就交给冉母。 想到这,冉秋叶紧张的一夜未睡。 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想了很多。 如果明天和子拒绝我,我应该怎么办?要不要继续争取,还是就这样错过。 如果明天和子同意了我,我应该怎么办?要不要提前洗下澡…… …… 月高高挂。 邹和身体素质,个个方面都达到了恐怖的地方。 不论是力量,速度,爆发力,还是持久度,都达到了常人无法理解的地步。 秦京茹也因此,经常应接不暇,时常下不了床。 搞的邹和都有点心疼秦京茹了。 就算是薅羊毛,也不能光逮着秦京茹一个人薅啊。 时间长了,京茹的身体,肯定吃不消。 不对,现在就有点吃不消了。 看着秦京茹很累的样子,邹和一阵心软。 要不,再找一个,帮京茹分担一点压力? …… 再次醒来之时,邹和才知道自己昨天想着一些有的没的,最后竟然睡着了。 洗漱完毕,邹和收到提示后,开始签到。 【叮!签到成功!奖励蜂蜜一瓶,大前门一条,身体耐久度提升+10】 这次没有抽到钱,给了一瓶蜂蜜,也不错。 大前门烟一条,这个可不便宜,这年头大前门三毛七一包,常人可抽不起。 一般大家都抽九分钱一包的羊群,或者抽八分钱的百雀烟。 能上毛的烟,都是贵烟了。 像三毛九一包的琥珀,三毛七一包的大前门,都是少见有人抽。 当时,这时候也有上块的中华烟,铁盒装的,能抽得起的,起码厂长级别的。 这次没有给身体强度,而是给了一个耐久度。 这让邹和有点哭笑不得啊。 假如把邹和比喻成牛,一般正常的牛,一天能犁一亩地。 邹和现在的身体素质,一天能犁十亩,还不带重样的。 这还是保持估计的。 现在又增加了,又能多犁几亩了。 这样下去,地肯定会被犁坏的。 看来,要抓紧时间,弄一块新地了。 如果想着,邹和推着二八大杠出门。 “和子,昨天晚上,我等了一夜,你怎么没有来?”秦淮茹堵住了邹和,一脸的哀怨。 见状,邹和笑了。 没来? 谁闲着没事跑七八公里,就为了你这破鞋? 邹和本来就是整治这秦淮茹的。 让她还天天天天的过来打扰。整的就是她。 邹和直接开编:“啊,昨天因为易中海的事,给我气的,实在没心情,不好意思哈。” “……”秦淮茹说道:“那你应该提前跟我说一声呀,让我在那里等了一夜?” “我也想提前说,可是我来你家找你,你不在家,而且找你的时候,还碰到了易中海在你家门口转,然后我又想起了你跟易中海钻菜窖的事,心里犯膈应,就更加不愿意去了。”邹和继续编。 “那,之前说的话,还算数吗?”秦淮茹问。 “算数啊,怎么不算数,今晚老地方见。”邹和笑道。 “那你今晚,不能再爽约了。”秦淮茹。 “放心,一定,你且等着吧。”邹和说着,转身离去。 秦淮茹站在原地,陷入沉思。 想想本来昨晚就能搞定的事,又要拖到今晚,多少有点不开心。 “淮茹,干嘛呢?”易中海路过,打了个招呼。 本来就一肚子气,看到易中海,秦淮茹更加气了。 要不是易中海惹了和子,估计自己早就一百元钱到手,五十斤面到家,二十斤肉开炖了吧? “不干嘛。”秦淮茹没好气回应了一句,扭头就走。 易中海呆住了:“???” 什么情况? 怎么感觉在冲自己呢? 难道是因为最近没有钻菜窖? 这真不怪我啊秦淮茹,你一大妈现在天天盯的太死了,要等些时时才行。 …… 一天时光,一恍而过。 这天下班之后,邹和照旧在京旧街,搞了一点古玩。 这次虽然没有碰到价值千万上亿的古董,但运气还算不错,捡了三个未来价值几十的宋代瓷器。 邹和开心的回到家里,秦淮茹又确认了一次,邹和还是笑着答应。 这让秦淮茹开心至极,又开始期待起来了。 晚饭过后,邹和送冉秋叶走出四合院。 冉秋叶突然说:“和子,咱们能单独聊几句吗?” “什么事?”邹和问道。 “……就是,”冉秋叶脸蛋一红,一句话也说不出口了,紧张的呼吸都有点不自在了:“突然不知道,怎么说了。” “直话直说就行。咱们认识这么久了,也算知根知底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呢?”邹和笑道。 “……没有。”冉秋叶红着脸。 “没有什么?”邹和问。 “没有知根知底,”冉秋叶解释道:“还有很多事,我没有跟你说。” “什么事?”邹和好奇道。 “……”冉秋叶低下了头,许久都没有说出口。 “是工资的事吗?你想涨薪是不是?”邹和笑道。 “……呃,不是不是不是,不是这个问题,工资够高的了,我很满意。”冉秋叶连连说道。 “那是什么事?”邹和又问。 “……就是,”冉秋叶本来想先表露一下心声,然后再约邹和回家,可是尽管鼓了一天的勇气了,真面对邹和时,她还是一句话都说不出口,只好按照冉母交代的,说道:“就是我妈,我妈说,她今晚,想请你到家做客,她要单独跟你谈谈。” “你妈?跟我谈谈?”邹和没反应过来。 “主要是感谢你,你对我们家这么好,我妈一直说要请你,然后问我很多次了,我一直怕你忙,就没提,今天我妈又问我,我就说你答应了,今天肯定来,你……”可能是因为紧张的,说起冉母教的话来,冉秋叶语速急快,就像背书一样:“所以你会来吗和子?” 冉母亲自答谢,邹和也没有拒绝的理由。 “都这样说了,我哪能不来啊?”邹和笑道。 于是,邹和跟冉秋叶,一起来到了她家。 冉母准备了好酒好菜,一个劲的让邹和喝。 酒过三巡后,冉母说了很多话。 最终,冉母说:“和子,你要是同意的话,今晚就留下来吧。” “……这也是冉秋叶的意思?”邹和问。 “是的,她同意,不过她害羞,不敢向你说。”冉母说道。 邹和又喝了一杯酒,有点醉呼呼的了。 冉母又笑着说了几句什么,就离开了。 然后,邹和可能是眼花了,他看到冉秋叶换了一身红色的衣服,推门而入。 鲜红的嫁衣,出现了重影,眼前有三个冉秋叶,缓缓走来。 这是,要干嘛? 230 果然条件够硬。我是被威胁的(求订阅月票) 邹和觉得,生活就是像开盲盒,你永远都不知道明天会开出什么。 就觉得做了个梦,梦中竟然和冉秋叶在一起玩。 …… 一觉醒来,看见躺在身边的冉秋叶,邹和这才清楚,原来这一切都是真的。 好吧, 事已至此,那只能弥补一下了。 邹和说着,又翻身过去。 …… 从黑夜到白天。 这天的风一直都在刮。 刮的屋内犹如地震,刮的在屋外听声的冉母,一阵阵惊叹。 这个邹和,竟然这么强大。 冉父早亡, 冉母守了十几年活寡了。 好像对有些事情,都已经淡忘。 今天又听了之后, 不由得心中大惊。 这邹和, 果然条件够硬啊。 …… 看了一下表和时间,冉母突然觉得自己的选择,是对的。 这个邹和的能力,肯定能给冉秋叶一生的幸福。 不论是金钱方面,生活方面,还是其它方面,邹和都有能力,给冉秋叶幸福。 这下冉母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激动的一夜没睡,都在听着外面的动静。 屋外风雨交夹,三番四次来袭,好像怎么也不会停下来。 直到天将亮时,又是一阵狂风暴雨。 冉母听见风嗷嗷叫的烈响声,和雨点拍打在地面上的撞击声, 大地被风雨撼动的颤抖声,声音入耳,仿佛一曲交响乐。 …… 冉母突然感觉自己长了见识了。 这个势头, 自己的女儿, 肯定会很幸福。 说着,冉母起床,开始起锅,准备为女儿女婿做早餐。 为了庆祝这一大喜事,冉母把家里压箱底的食材都拿出来,做了一个大补汤,还有几个菜。 又等了许久。 看到邹和走出屋来。 冉秋叶则在后面跟着,面若桃花,一步步的向前挪动。 时不时的,还停下来,嘶一声,似乎是受了伤一样。 “最近这几天,刚刚新婚,你就请假休息几天吧。”冉母说道。 “不好吧,还要工作赚钱。”冉秋叶红着脸说着。 “听我的秋叶,赚钱不差这两天。”冉母又道。 “……那,”冉秋叶目光看过来:“那和子的意思呢?我现在是和子的女人了,应该听和子的。” 邹和笑道:“还是休息休息吧, 在家养养身体,刚好这几天, 我要经常过来陪你。” “那好,那就听你的。”冉秋叶红着脸,低着头,还是说道。 冉母笑的十分开心,看女儿这个样子,肯定是十分满意。 再看这邹和,果然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顺眼。 这邹和真是哪哪都好,根本就没得挑。 冉母做的早饭还可以,邹和吃的很快。 冉秋叶则因为昨晚的事,还没有完全回过神来,整个人都处于游离状态,经常想起什么,就低下头,或者嘴角上扬,吃起饭来,小口小口的,又有点心不在焉。 这是在冉秋叶家,冉秋叶到显得紧张起来了。 饭后。 邹和从兜里掏出来一沓钱,放到桌上: “这是一百块钱,算是秋叶的嫁妆,以及弥补下不能大办婚宴的遗憾,希望你们能明白我的意思。” 听到这话,冉母一下子笑了起来。 当即收下钱,连连陪笑道:“当然明白,这也是我们两的意思,和子啊,别的我什么也不求,只求你能待秋叶好,不要冷落了她,不要忘了她,以后要常来,这个要求,不算过分吧?” “好的,我抽空就过来,常来,看看秋叶,和您。”邹和笑道。 “恩,这我就放心了和子。”冉母笑的合不拢腿。 冉秋叶则还在低着头,不敢看邹和的眼睛,只是时不时的,偷瞄一下邹和。 饭后,又与冉秋叶在房间里沟通了一会儿。 邹和出了屋子。 前脚刚走,冉母就直接钻进了冉秋叶的屋子里来。 “秋叶呀,咱们的选择真没有错啊,和子真是一个知道关心人的男人,现在彩礼普遍都是五块十块,十五就算很高的了,和子上来就给一百,虽然是做小,不能有个名份,但男人因此疼爱你,才是最重要的啊,感觉咱们真的是办了一件最正确的事,你觉得是不是?”冉母说个不停。 “恩,是的,和子确实很好。”冉秋叶红光满面的说着。 “所以接下来最重要的是什么,你知道吗?”冉母又问。 “是什么?”冉秋叶看过来。 “就一条,以最快最快的速度,怀个宝宝,生个孩子,孩子的名字,我都给你们想好了,男孩子就叫金宝,女孩子就叫凤娇,男宝女娇,暗喻大富大贵……” “哎呀别说了妈,”提到生孩子,初为人妇的冉秋叶脸蛋唰一下红到耳根,头扭到一边去:“别说了妈,我,我害羞。” “害羞归害羞,妈的话你得听,知道吗?多陪邹和,然后让自己快点怀孕,这是头等大事。” “好好好好好,我听你的,我听你的,你快别说了……” “行,那我帮你洗下床单吧,你先躺下来休息一下,养养身子,过两天习惯了就好了。” “哎呀妈,不用你洗,我自己洗就行。”冉秋吉羞的全身都红了。 “这你还给我争?我洗,跟我见外什么啊秋叶,你不要有了男人,就嫌弃你的妈妈。” “不是嫌弃,我是……我是不好意思。” “这就更不用不好意思了,你是妈的女儿,妈都懂,妈什么没有经历过啊?” 说着,冉母把床单换下,让冉秋叶躺下来休息。 然后冉母,拿着床单,开始清洗上面的血迹,和一些东西。 …… 昨晚。秦淮茹又在那个地方等了一夜。 可是一点也没有见到邹和的影子。 早上一起来,秦淮茹就在中院守着,等着邹和出来,好质问他。 邹和因为从冉秋叶家离开的早,也就回来了一趟。 有自行车,骑车最快的速度,十几分钟就回来了。 秦京茹因为连番这些天,跟邹和在一起,也十分的困,天天晚上一倒头就算,自然发生不了什么。 回来后,邹和又在家里随便吃了点早餐,就推着车子,照旧出门上班了了。 路过中院的时候,远远就看到秦淮茹目光灼灼的神情。 邹和选择无视,秦淮茹哪里肯放过,直接就凑了过来,质问道: “和子,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这话一问,让在一旁偷听的傻柱,当即就一个激灵。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怎么样对秦淮茹了? 秦淮茹跟邹和,干了什么了? 傻柱的眼睛瞪的浑圆,耳朵竖的比直。 “什么怎么对你?”邹和反问。 “答应好的事情,你又爽约,你不会不记得了吧?”秦淮茹一脸的幽怨。 “哦哦哦,你说这个事情啊,我这睡一觉,昨晚休息的太好了,竟然忘了这事了。”邹和装糊涂。 “又忘了?”秦淮茹翻了个白眼:“怎么回回都忘啊和子,你是不是故意逗我的?” “不光是忘了,其实主要是我还有点生气。”邹和开始瞎编。 “生气?气什么?”秦淮茹又问。 “气的有点多了,”邹和继续编:“这个气主要缘自易中海过来惹我,然后让我想起了你跟易中海钻过三次菜窖的事,除此之外呢,还有这个傻柱,天天偷听,惹我又想起来,你跟傻柱好像来往也挺密切的……” 话说到这,秦淮茹看到邹和的目光在看向自己身后,秦淮茹立即转头过去,刚好看到了在偷听的傻柱。 傻柱被抓了现形,当即手插兜里,头看着天,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啊,刚好路过,刚巧路过,我这是去上班呢,没有要偷听你们讲话的意思。” “那你快去上班吧傻柱,别在这站着了。”秦淮茹当即说道。 “……”傻柱只能硬着头皮往外走,其实他上什么班啊?食堂主任给傻柱放的三天假,这最后一天还没结束呢,傻柱只得出了四合院,往厕所的放向去走,假装去上厕所。 “傻柱走了,和子你把话说清楚。”秦淮茹又问。 邹和直话直说:“除此之外呢,我又想了全光光,然后又想起你好像挺能勾搭人的,一下子就感觉没兴趣了,一百块,五十斤面,二十斤肉,按现在的行情,都能娶十个老婆了,为了你这随便什么人都可以的女人,好像不划算,你觉得呢?” 一听这话,秦淮茹的脸蛋唰的一下红到了耳根,当即解释:“和子你误会了,你说的这些人,我都跟他们是清清白白的,我只是想让他们接济我而已,我跟他们,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发生没发生,这谁也不知道,说不好啊说不好。”邹和笑道。 “那你的意思,是觉得一百元钱,五十斤面,二十斤肉,太多了吗?多了还可以谈的和子,主要不是钱不钱的问题,主要是我觉得和子你人真好。”秦淮茹再次红着脸道:“我都说了,只要你给我,我一切都随你遍!”秦淮茹咬了一下嘴唇。 “那直接一刀切,砍一半吧,你愿意的话,就今晚,不随意就算了。”邹和直接说道。 一半? 由原来的一百元钱,五十斤面,二十斤肉。 变成五十元钱,二十五斤面,十斤肉。 老实说,秦淮茹结婚时,贾家才给五块彩礼,一两肉都没有。 这和子一下出五十块彩礼,还有面和肉,可比贾东旭当即阔力多了,这都够秦淮茹嫁十回的了。 不过现在秦淮茹不是一个乡下野丫头了,在这四合院里浸泡多年,人也变得胃口大了。 现在秦淮茹算算邹和的收入,坐地起价。 “不行啊和子,以你的收入,这太少了。” “那就算了,再见。” 秦淮茹还想再谈谈价。 结果邹和留下一句话,身子一迈,直接骑上了二八大杠,一骑绝尘而去。 只留得秦淮茹呆在原地,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待到秦淮茹反应过来,想喊一嘴里,邹和的人影早就消息不见了。 …… 邹和本来就是想治治这秦淮茹的。 还想坐地起价?她也得有这个资本呀。 假如把秦淮茹比喻成一个古玩,那就完全不是邹和稀罕的物件,勉强收下都不太乐意,还坐地起价? 这不扯呢吗?真拿她秦淮茹当香饽饽了? 这里虽然是情满四合院的世界,但这里可不是只有秦淮茹一个女人。 别说邹和不想乱来,真的想要乱搞,也没有必要非选这秦淮茹。 黄花大闺女遍地都是,以邹和的条件,随便就能搞到一沓,还跟这破鞋浪费时间呢? 头都不带回的,骑着车子离去。 …… 邹和刚一出四合院。 傻柱就兴冲冲的回来了。 看到秦淮茹生着气站在那里,傻柱别提多开心了。 当即小跑了过来,笑道: “秦淮茹啊,你说说你,人家都不搭理你,你都跟这邹和纠缠什么啊?” “你看我何雨柱,对你多好,你就不能稀罕稀罕我嘛?” 傻柱大笑着,整张脸上的面,都皱在一起,仿佛一朵菊花,好像一个癞皮狗。 这话要是放在平常,秦淮茹也不会拆穿这傻柱的。以此来吸吸血,此不美哉? 只是现在秦淮茹正在气头上,刚才邹和说昨晚没去,也是因为跟这傻柱走的太近。 加上傻柱被食堂主任盯上了,不能带饭盒了,而且又罚了三个月的工资,这傻柱对秦淮茹来说,就完全没有用处了。 “怎么?不表示表示吗?凭良心讲,是不是我傻柱才是对你最好的?”傻柱又到。 还表示表示,要不是你,也不会错过一百元钱五十斤面二十斤肉。 “表示个屁!”秦淮茹冷冷丢下一句话,气冲冲的就走了。 只留得傻柱呆在当场,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 什么情况? 怎么突然会这样? 傻柱思考着:为什么就这样子不理我了呢,是不是我最近表现不好,笑的不够真诚?还是我说的话,不够动听? …… 秦淮茹不愧为全院最精明的女人。 如意算盘打的是真的响。 傻柱易中海暂时没用了。 邹和约定的事,也暂时搁浅了。 这天秦淮茹又堵住黄马芳,继续吸黄马芳的吸。 黄马芳害怕自己的事败露了,只能不停的喂养秦淮茹。 除此之外,秦淮茹还不满意。 再次跑到厂里,又让保卫科的人,把全光光喊了出来。 毕竟邹和的一可,秦淮茹一直报有希望,所以为了防止邹和发现,秦淮茹把全光光叫到厂外面的一个小河边。 夏风拂面,水中鱼儿时儿跳起,树上鸟儿喳喳叫着。 “哟,秦淮茹,把我约到这里?是不是有什么好事要跟我谈啊?” 全光光说着,就往前凑了凑,二话不说,就要上手。 “一边去!”秦淮茹躲开道:“这大白天的,被人看到了,小心全厂斗你。” 一听这话,全光光表情一下子就暗了下来,只是一瞬,想到什么,又贼兮兮的笑了起来:“……那白天不行,晚上行吧?今晚找个夜深人静的地方,咱们,聊一聊?” “哼!你还好意思说,你觉得可能吗?你都多少天没带饭盒过来了?”秦淮茹直奔主题。 “……这还怪起我来了?傻柱回来后,我没有带饭的资格了,而且,你也不理我了呀,我去家找过你多少回,你连见都不见我,你可真是够绝的啊秦淮茹?接济你那么久,你连一次都不给就不说了,说不理就不理,你可真是无情啊?” “哎呀光光哥,我这不是身不由己嘛,之前我是,”秦淮茹编道:“之前我是被傻柱要挟的,傻柱拿我孩子的性命威胁,说我胆敢再见你,直接把我全家给杀了,那傻柱拿着刀,大吼大叫的说,我能不怕嘛?” 听到秦淮茹的话,全光光惊呆了:“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秦淮茹说道。 光头全光光,忍傻柱久矣,一直想憋着整傻柱一回大的,一听这话,哪肯放过这次机会。 “岂有此理,简直太无法无天了,我马上去厂里,告发傻柱。”全光光说着,就要冲回厂里,去把这事给告发了。 …… ps:感谢怂龙的打赏。感谢纲手的打赏。 231 不战而败。海棠花开(求订阅月票) 傻柱仗着有点做饭能力,天天在食堂里吆五喝六的,没少怼全光光。 听到秦淮茹这话,全光光当即扭头就要去告发傻柱。 见状,秦淮茹急了。 秦淮茹是瞎编的,当然不能让全光光就这样去告发了。 她来找全光光的目的是吸血,又不是让他来跟傻柱斗架的。 “别去!”秦淮茹上前拦住, 说道。 “为什么不去?那傻柱敢拿你全光,敢拿你的孩子们的生命威胁你,简直无法无天,这是大罪了,我把他告发到厂里,肯定有他好果子吃的!你不让我告发, 难道是不舍得看傻柱受到处罚?”光头全光光愤愤不平道。 “当然不是啊,我也想让你告发,我也想让傻柱受到处罚, 可是你想啊,你去告,也没用的,傻柱他肯定不承认,”秦淮茹一边说着一边想,眼珠子转的极快,“傻柱威胁我的时候,也没有旁人看见,我又没有具体的证据,空口白牙的,他不承认,说咱们胡乱诬陷他,你有什么办法能证死他吗?” 此话一出,光头全光光愣住了。 秦淮茹继续说道:“如果证不死这傻柱,他再反咬一口,告你个诬陷也说不定, 以傻柱的性格,肯定会报复你的, 说不好吃亏的是你,所以啊,我是不想让你吃亏。”说完之后,秦淮茹笑嘻嘻的,她为自己能编的这么圆而心喜。 果然,听到‘我是不想让你吃亏’,全光光当即笑了起来,两眼放光:“你说的,是真的?真是为了我?” “当然是真的呀,我什么时候骗过你?”秦淮茹面上笑嘻嘻。 “嘎嘎,没想到秦淮茹你这么关心我,这让我心里可高兴坏了。”光头全光光说着,手抚着自己的光头,笑容灿烂的像个太阳花,整个如痴如醉的样子,看起来憨憨的。 “那当然关心你了,你忘了咱们之前说的话了?咱们之间的事,长远着呢, 对吧?”秦淮茹再次暗示道。 听到这话,光头全光光眼神一下子都变得, 连连道:“恩恩,长远着呢,长远着呢,你男人一闭眼,咱们就……嘿嘿嘿!”全光光笑的皮开肉绽。 “是的是的,之前说过的,永远不会变哦。”秦淮茹趁热打铁,说道:“光光哥,你看今天下班了,给我带点饭盒吧?家里都揭不开锅了。” “好,我今天想办法,搞一点出来。”全光光被忽悠的晕头转向的,当即满口答应。 “好的,我等你!”秦淮茹说着,转身离去。 光头全光光,则站在原地,一手抚着光光的后脑勺,另一手掐着腰,目光停留在秦淮茹身上,视线一点一点的向下移,移到一扭一抟的两腿……全光光舔了一下舌头,发出‘吸溜’的声音,嘴里念念有词:太带劲了!太带劲了!什么时候能来真的,死了也值啊! 说着,全光光对着虚空,连挺了三下,也不知道是在干嘛。 …… 邹和来到厂里后,开始工作。 脑海中熟悉的声音再一次传来。 【检测到宿主今日还未签到,是否进行签到?】 不错,系统又来上贡了。 邹和二话不说,当即心中默念:“签到。” 【叮!签到成功!获得女士内衣两件,获得牛肉十斤,获得猪肉十斤,获得羊肉十斤,获得自行车票一张】 看到这个提示,邹和惊呆了。 今天给的可以啊。 只是这女士内衣? 给这个干嘛。 好吧,看来有机会了,送给自己的女人穿吧。 牛猪羊肉各种十斤,这个够丰盛的了。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自行车票。 这个邹和之前就有四张自行车票,自己买了一个,给秦京茹父亲买了一个。 还有余下两个呢,这又给一个。那这光库存的,就有三个了。 这年头,很多人挤破了头,想搞一张自行车票,还求而不得呢。 邹和这倒好,直接抢着往怀里送,多的都用不完了。 正开心的笑着。突然感觉到侧方有个目光在注视着自己。 邹和扭头过去,看到于海棠带着笑意的眼神。 看到邹和后,于海棠脑蛋一红,微微低下了头。 这多少让邹和有点无语。 这妮子,还会害羞呢? 没有多想,继续埋头工作。 于海棠长出了口气,调整了下情绪,扭动腰肢,走了过来。 其实这于海棠的身件,看起来骨架还可以,走起路来,也带劲。 “我想通了和子。”于海棠的声音传来,她还是这么直奔主题,上来就说正事,连前奏都省了。 “想捅什么了?”邹和没有抬头,随意问了一句。 “想通,你那天说的话呀。”于海棠感觉到自己的心跳的很快,紧张万分,可还是强忍着说出口来。 “我哪天?说的啥话?”邹和记不得了。 “就是那天啊,你说咱们找个地方,”于海棠脸一红,声音小了一点,因为紧张声音有点颤抖:“然后,你满足我的要求,我想通了,我答应你。” “……呃,”邹和无语了:“这事你还记得?” “当然记得啊,我回到家一夜没睡好不?我一直在考虑呢。这可是头等大事。”于海棠呼吸有点不自在了。 当天邹和就是随便说一句,就跑了的。 这于海棠不提醒,邹和都忘了这茬了。 今天这于海棠主动过来,上来就说,难道是想来真的? 邹和看了对方一眼,被邹和的目光看到一眼后,于海棠立即眼神慌乱,不敢看邹和的眼睛,两手紧张的拽着衣袖,竟然害羞的低下了头。 看着这平日里风风火火,似乎什么都敢说的于海棠,突然有这一副小女人姿态。 邹和笑了一下,只道:“之前的那事,我是随口说的,不必当真。” 一听这话,于海棠当即抬眸:“可是我已经当真了,怎么办?” “怎么办?”邹和道:“凉拌吧,再放点辣椒,放点香油,味道肯定不错。” 于海棠当即失语,一脸幽怨的看过来:“……” “没事你就回去吧,别来烦我!”邹和怼了一句,继续埋头工作。 之前早说过,这于海棠太好搞事了。 邹和可没有跟这于海棠发展故事的打算。 与冉秋叶,是邹和多少有点喝醉了。 加上冉秋叶性格斯文,冉母也说的十分明白,冉秋叶甘愿做小,也不会胡闹。 这于海棠就说不好了,整个一烈性马匹。 真骑了这马,它会乱蹬乱踢,说不好就会惹出什么祸端。 这年代还是谨慎一点为好,到处都是机会整人,不仔细一点,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抱着别的女人,可能是抱着香甜的瓜,可是抱着这于海棠,就像是抱着一个炸弹,邹和兴趣真不大。 除非这于海棠性情大变,只是这根本不可能。人的性格,岂是这么容易变得? “和子,你说我哪一点不好?”正想着,于海棠突然来了一嘴。 “哪一点???”邹和挑眉。 “恩恩恩,你说一下,我改还不行吗?”于海棠道。 “真要我说实话?”邹和笑了。 “恩,你说吧,为了你,我都愿意改。”于海棠又道。 “你不好的方面多了,恐怕一时半会儿说不完,总得来说吧,你就不像个女的,知道吗?”邹和来了一句。 “不像个女的?你能说的具体一点吗,到底哪一点不像个女的?”于海棠再次追问。 “你自己去想吧,我没功夫陪你聊天,我还要忙工作呢,一边去。”邹和说着,当即埋头开始工作。 于海棠则又说了几句,邹和都是不理。 看着邹和又是硬邦邦的怼自己,于海棠被怼心里乱糟糟的。 又扯几句没有回应,于海棠自己也觉无趣,便自行离去了。 车间的噪音大,两人的交谈,自然没有人听得见。 只是于海棠的表情,在离邹和不远处的工友张卫东,有注意到。 于海棠走后,张卫东走过来,拍了一下邹和的肩膀道: “和子哥,我看不对头啊?” “什么不对头?直接说,别绕弯弯。”邹和没有抬头就知道这张卫东想要说什么,一边工作着,一边问。 “这于海棠今天跟你说话,怎以看起来这么害羞呢?是不是你对她,干了什么不为人知的事?”张卫东挤眉弄眼道。 “……呵呵,”邹和笑了一句,刚好一个零部件的连接弄完,放下扳手,看向张卫东:“卫东啊,又开始了,是吧?” 只是一句,张卫东当即吓的后退两步:“别这个眼神看着我和子,你一这个眼神我就害怕,我说过了,我张卫东,此生,永远不再跟你切磋了,我宣布过了,和子哥,你要想跟我切磋一下武艺的话,我张卫东此生永远都是四个字——不战而败!所以不必一战,我败了!” 张卫东说的信誓旦旦的,一点也不带犹豫的。 搞的邹和都有点无语了,笑骂道:“好家伙,男子汉大丈夫,不战而败就算了,还说的这么大义凛然,你就没有一点不好意思吗?” “论起不好意思,我更想好好的活着。”张卫东秒接话:“我还年轻,才二十多岁,我还没成家呢,我可不想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在你手里。” “……只是切磋一下,咱们是兄弟,我怎么可能打死你呢?来嘛,随意玩玩呗?”邹和早就手痒了,天天提高战力,可是没有机会找人干架,只能找兄弟们测试下了,笑道:“是兄弟,不会这点小忙都不帮吧?是兄弟,就来砍我吧卫东!” “别别别别别,和子哥你别过来,你再过来的话,你再过来的话,”张卫东大叫道:“你再过来的话,我可就跪下了!”说着,这张卫东当即弯了下腰,真的要下跪…… “……”对此,邹和能说什么呢:“???” 这一幕被侯立山郭向东赵震几人看到了,当即取笑了张卫东一番。 张卫东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当即喊出口号:“你们懂什么?我这叫大丈夫能屈能伸,我这叫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这叫量力而行,不装哔不充能,不打肿脸充胖子,保护自己的安全!你们说的好听,你们谁愿意跟和子甩开膀子,切磋一下,我愿意给十天工资给他,不对,给半月,给一个月吧,敢谁谁敢谁敢?试问谁敢?” 说着,张卫东的目光看向几人。被看到的几人,都回避着张卫乐的目光。 开玩笑,以邹和的战力,谁敢啊? 邹和也看过去,捏捏拳头,关节发出‘咔咔’的声音:“来嘛,友情切磋切磋,我尽量轻点,保准不弄疼你们!” 一听这话,侯立山郭向东赵震,当即吓的后跳一步。 侯立山更是直接跑出去五米远外,大叫道:“和子哥,你说的是友情切磋,可是对我们来说,就是在以命相搏。” “是的是的,你是不会弄疼我们,你会弄死我们!”郭向东说道。 “对,你会干死我们的!”赵震也来了一嘴。 看到几人如此害怕,张卫东嘴一歪,笑弯了腰,只道:“看吧看吧,不是我菜,是和子你太强大了,哈哈哈哈哈!你强到我们全都不战而败了。” 对此,邹和多少有点无奈。 哎,有几个知根知底的兄弟,说好也不好,太了解自己的程度了,想干他们一回都这么难。 还没开始大战呢,就因为害怕邹和实力,而跑了。 这几个哔,也太滑了吧? 邹和连连摇头,只道:“哎,我也不想太强大,比你们强这么多,感觉完全给你们融入不到一块了,这可怎么办?说句实话,我好想变得再弱一点啊。可是实力不允许,好烦哦。” 一听这话,几人想死的心都有了。 强大还不开心?让我们还怎么活啊? “和子,你别气我了,再说我直接拿根面条上吊去!” “对啊,你又是八级工,身体又这么强,媳妇又这么漂亮,儿女又这么聪明,长的又这么好,你就不能整点缺陷让哥几个心里平衡下嘛?” “就是就是,跟和子一比起来,我感觉自己突然就笑不出来了。” “快别比了,不比我还能活着,一比我想立即就死。” …… 几兄弟一人一句,打趣着。 邹和于几人说说笑笑。 上午的时光就这样过去了。 午饭的时候,邹和张卫东侯立山赵震郭向东,五人结伴而行,到食堂打饭。 几人坐在一起,吃着说着聊着,开心至极。 不远处,于海棠一边吃着饭,一边目光往这边看着。 这一幕,让一旁的录音小红看到后,也跟着目光看了去,看到了邹和,录音小红当即脸蛋一红,笑道:“海棠,老实说,你是不是对和子哥有意思?” 此话一出,于海棠脸蛋猛然一红,四下看看:“快别胡说了,被工友们听见了,可不好。” “那吃过饭后,咱们聊聊?”录音小红笑道。 “好。”于海棠应了一句。 饭后,于海棠录音小红,两人回到播音室,开始聊了起来。 “你还不承认吗海棠,我早就看出来了。”录音小红说道。 “你……你是怎么看出来的?”于海棠没有反驳,而是问道。 “只要不瞎,都能看出来好吧,我跟你在一块工作,打从第一次看你见到和子时,眼神都不一样,眼里都放光,”录音小红咽了一下口水:“而且天天听你提和子,就没有一天你不聊他的,你天天往车间里面跑,还不是为了看和子吗?今天吃这顿饭,你看了邹和一共28回,这完全就是司马昭知心了,我们身为朋友,我要是这一点都看不出来,才是不配跟你做朋友吧?” “……”于海棠面若桃花,只道:“那小红,你能帮我个忙吗?” “什么忙,你说吧,能帮到的,我一边赴汤蹈火再所不辞。”录音小红说着,朝自己胸膛拍了一下,一副豪气云干的样子。 “就是今天和子说我……说我不像个女人,这是什么意思?”于海棠红着脸,问道。 “……这个啊。”录音小红突然笑道:“噗!和子说的也没错,你确实有一点,太硬了。” “太硬了?什么意思?你能说的明白一点吗?”于海棠道。 “就是,你个性强,太直接,太大胆,太奔放,太直来直往,太不喜欢绕弯子,不是说这样不好啊,就是这样子,都加在一起,就有点硬了,确实有点男孩子。” “那要怎么样,才能变得……女孩子一点呢?” “这个简单啊,温柔一点,轻声细雨一点,委婉一点,细腻一点……” 录音小红说了一堆。 于海棠听了之后,连连点头:“那我试着,改一下?” “可以啊,你能改变得了就行,要不你先说话温柔一点试试?” “好,我试试……” 于海棠一整个下午,都在试着改变自己。 按照录音小红的指导,她变得不再像自己。 走起路来,慢了一点,说起话来,语气也慢了,声调也低了…… 下午没事时,于海棠竟然拿起针线,在偷偷学习着织毛衣。 一边改变着,一边憧憬着某人看到自己的改变之后的反应。 于海棠全程带着笑意,那笑容甜甜的,像个绽放的海棠花一样。 看着这于海棠突然性情大变,仿佛一个恋爱中的少女般,整个人气质都变得柔和了。 赵才秀震惊不已。 这于海棠什么情况,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 难道于海棠,有对象了? 想到这,赵才秀眉头深皱着,咬牙切齿。妈的哪个王八蛋,竟然捷足先登了。看来,要抓紧时间了,不能再拖了啊。 “海棠!下班了,咱们一起出去走走成吗?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对你说。”赵才秀鼓起勇气,说道。 232 打的好!贤妻良母(双倍月票活动加更) 赵才秀自从上次主动找事,被邹和暴打一顿,且因为弄坏重要文件,而被厂里处罚之后,的确老实了一阵子。 尽管邹和跟于海棠,并没有实质性关系。 从头至尾,都是于海棠一头热的, 对邹和加倍关注。 但是赵才秀心里,可不这么想。 在赵才秀看来,于海棠这么有魅力,又个性十足的女人,邹和没有理由不心动。 不对,赵才秀觉得准确的来说,任何一个男人, 都没有理由不对于海棠心动。 如果有, 就说明这个男人有生理问题。 赵才秀就是喜欢于海棠这种款的, 他就觉得全天下的男人,都应该和他一样,也喜欢这款的。 正所谓情人脸里出西施,大抵如此。 …… 有了这个先决条件,在赵才秀的视角里。 那上回邹和整赵才秀,肯定也是因为于海棠。 赵才秀叔叔赵四德,都被邹和给斗的停职查办,到现在还没有翻身。 所以在较量了一番,发现干不过邹和之后,赵才秀也对于海棠投鼠忌器起来。 原本这个心态下的赵才秀,是不会再向于海棠表露心声的。 今天或者是于海棠突然性情大变,比之前温和了许多,又或者是因为,邹和近期很少来播音室,赵才秀才觉得自己好像又行了, 还是因为什么不为人知的原因, 总之就是看见于海棠像变了一个人一样,无上才秀突然就壮起胆子,向于海棠主动说了起来。 “哟?”于海棠闻言,正在织毛衣的手停了下来,挑眉道:“赵才秀!你想说什么?直接就在这里说吧,为什么要下班了一起说?” “在这里说?”赵才秀看了一下录音小红,道:“在这里,没法说。” “你的意思是,小红在这里,你不想说?”于海棠挑眉,问道。 “是的,除非你让小红出去。”赵才秀说道。 “噗!”于海棠笑了,当即怼道:“让小红出去?你有什么事,非要背着小红向我说啊?如果是那样的话,我看还是算了吧,你别说了吧,反正我也不敢兴趣,真搞笑。” “小红,你能帮我的忙, 出去一下吗?”赵才秀把目光看到小红身上。 “不用出去小红, 别理他, 神精病!”于海棠当即回了一句。 录音小红旁观者清, 早就看出来这赵才秀对于海棠有意思了。 当即站了起来,说道:“没事的海棠,我刚好要出去上厕所,你们聊吧。” 话毕,录音小红走了出去,也算是给赵才秀于海棠一次单独谈话的机会。 见录音小红走后,赵才秀把门给关上,站在门口想了一下,想到于海棠如果答应自己的表白的话,自己没准还能立即抢先一步,先抱一抱亲一亲什么的,于是赵才秀又把门给给闩住,并拉一个板凳,顶住屋门。 “你有病是吧?”于海棠的声音传来:“你把门从里面顶住干嘛?” “海棠你听我说,我有特别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赵才秀紧张的大喘着气。 “什么重要的事?还要把门给顶住?厂里机密吗?天下大事吗?”于海棠一脸不屑。 “不是,不是厂里机密,也不是天下大事,是咱们两的私人感情的事。”赵才秀说。 “咱们两?私人感情?”于海棠突然崩不住了:“噗!咱们有什么感情啊?你吃错药了吧赵才秀?” “你能先听我把话说完吗?”赵才秀红着脸,严肃的语气道:“你让我把话说完好吗?” “行行行行行,你有话快说,有屁快放!”于海棠当即怼了一句。 一听这话,赵才秀愣住了。 刚才还觉得于海棠性情大变了,怎么面对自己,又变得这么火爆了? 愣了几秒,赵才秀没有说话。 “你到底要说什么?快点说啊,别神经兮兮的好吗?”于海棠又怼了一句。 “哦!”赵才秀这才回过神来,说道:“海棠,你知道吗?我喜欢你,我想跟你搞对象,我从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喜欢你了,为了你,你让我干什么都愿意,你就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说完这些话,赵才秀激动的脸都红了一圈,整个人呼吸的声音仿佛刚百米赛跑后的运动员一样,大口大口换着气。 “就这?”于海棠一点反应都没有,平淡道:“你把小红叫走,然后把门闩住,再用板凳顶住,就为了向我说这?” “是啊!这还不重要吗?这可是咱们的终身大事啊?!”赵才秀说道。 “去你的吧!谁跟你的终身大事啊,你想的倒美,”于海棠仰着小脸,傲骄道:“既然你把话都挑明了说,那我也挑明了说,咱们两个,永远没戏,你就不要再想这个事了,我跟你永远不可能。” “为什么?为什么不可能?”赵才秀问道。 “没有为什么,对你没感觉,我不喜欢你这款的,明白吗?”于海棠直接了当,一点也不墨迹,一丝犹豫都没有。 赵才秀继续争取道:“好海棠,你就给我一次机会呗?咱们处处试试,你看行吗?我只要一次机会,就行!” “呵呵,一次?半次都不可能。”于海棠道:“你别说了!” “是不是……是不是因为那邹和?”赵才秀眼神逐渐凝固。 “是又怎么样?需要你管?”于海棠不以为意。 “海棠,那和子有什么好的?”赵才秀声音激动道:“海棠,我向你保证,我对你,肯定比和子对你好,海棠,我为了你,什么都愿意做的,那和子肯定做不到,那和子就是一个混蛋,那和子就是一个垃圾,你怎么会喜欢一个垃圾呢?” 话说到这,于海棠突然靠近,抡起一个巴掌,轰然落下。 “pia!”于海棠一巴掌烀在赵才秀的脸蛋上,当即显现出五个巴掌印。 赵才秀的声音,也在巴掌落下之后,戛然而止。 脸上激动愤慨的神情,也换成了震惊的神情。 “你敢打我?你为了那和子,打我?”赵才秀一手捂着火辣辣疼痛的腮帮,激动说道。 “对!”于海棠眼神一眯,声音提高了一个分贝:“我打的就是你!你说我没有关系,你没有资格说和子哥,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你不配,懂吗?” “还和子有什么好的?你哪一点,能跟和子比?” “论身高,论长相,论才能,论性格,论品行,论知识,甚至论你赵才秀引以为傲的认字能力,你哪一点,能比得过和子哥?” “我跟你说,以后你胆敢在我面前,再说一句和子哥的坏话,我就大嘴巴子抽你!听明白了吗?” “还有,你不是为了我什么都愿意做吗?那就请你从此刻起,永远断了咱们之间的念想,希望你不要食言,否则的话,我会更加看不起你!” 话毕,于海棠当即转身离去,一脚把顶着门的板凳踢开。 ‘呼啦’一声,把门栓抽开,摔门而去。 只留赵才秀呆在当场,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直到寻音小红回到播音室,赵才秀还呆在原地,仿佛被施了定身术一样,一动不动。 “怎么了赵才秀?你脸上的这巴掌印,是谁打的?”寻音小红好奇道。 “……”赵才秀回过神来,怒气冲冲的理也不理录音小红一句,扭头就走。 “我又没惹你?冲我甩什么脸色啊。”录音小红气坏了:“毛病是吧?问你话也不回,活该被打。” 说着,看着地上被踢歪的板凳,大概猜到了是于海棠打的这赵才秀。 “海棠,打得好,这赵才秀就是活该!” “打死他!” 录音小红说了一句,也收拾了下东西,走出播音室了。 …… 厂里下班了。 邹和也推着二八大杠,走出厂门。 轧钢厂上万个人,有自行车的,也就几十辆。 邹和就是那万分之几十。 只有二十几岁年纪的邹和,长相帅气,又是厂里最年轻的八级工。 在厂里,认识邹和的人,还真不少。 尤其是一些未婚姑娘以及一些寡妇或者是已婚但婚姻生活不幸福的妇女,都对邹和印象深刻。 男人女人,说到底都是人,都有七情六欲。 单身汉男性会拿一些女性,当幻想的对象,女性更加的会,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一点,从追星族大多都是女性,就能看出来。 女人更容易陷入某些方面的痴狂。 “看到没?那个就是邹和,咱们厂最年轻的八级钳工。” “哇,长的真帅啊,又年轻又帅,我老公要是有他一半,我做梦都能笑醒了。” “一半?你真敢想,我家那位能及这邹和十分之一,我就笑醒了。” “你小声点说,被你家那位听到了,会给你干架的。” “干架就干架,我还怕他?我说的都是实话而已。” 几个已婚妇女,偷偷在一起议论着。 未婚的年轻女工友,毕竟还没有绽放过,就相对来说,含蓄一点。 只敢偷偷瞄几眼,偷偷看似随意的聊几句。 “听说邹和一对儿女,很聪明。” “是啊,龙生龙,凤生凤,邹和这么年轻就是八级工,儿女当然也优秀了。” “这样的男同志,可不多见。” “那可不是,全厂最年轻的八级工,可就这一个,万里挑一了。” …… 邹和推着车,偶尔碰到炙热的眼神,他都视而不见。 毕竟这年代,还是不能太奔放。 真有愿者上钩,或者极品的,再说。 一般般的品相的玉,还真不值得邹和主动出击。 出了厂房,直接骑着二八大杠,径直往一个方向走去。 …… 另一边,于海棠因为被赵才秀耽误了一点时间。 出来时,邹和已经下班了。 本来计划着跟邹和一起走走聊聊,展现下自己的另一面的。 结果又泡汤了,于海棠气坏了。 这个赵才秀,就是欠揍啊,耽误我跟和子见面。 刚才烀的,还是太轻了。 应该把他嘴给烀淌血才对。 …… 这样想着,于海棠气呼呼的回到家里。 回去后,于海棠性情大变。 之前的于海棠,几乎不做任何家务的。 做饭都是由姐姐于莉,或者妈妈来做。 想想要变的好,于海棠竟然心血来潮,开始来下厨了。 第一次做饭,以前的于海棠,只会下面给别人吃。 其它的饭,一律不会。 根据想像,于海棠整出了两个菜,一个粥。 菜做的颜色黑乎乎的,可能是放的酱油太多了吧。 粥做的,说是粥,还不如说是米饭,稠的舔都舔不出来一滴水。 “哎!!!!”于母叹了一口气:“海棠啊,按理说啊,你回来主动想着给家里做饭,我应该表扬你的,可是你这做的,也太不像话了啊,这,这能吃吗?” “妈,妹妹第一次嘛,难免做的不顺畅,”于莉打了个圆场:“卖相是差了点,味道应该还可以吧,我尝尝,只要能吃就行。” 说着,于莉夹了一筷子,塞进嘴里,咀嚼了起来……然后于莉就石化了,定住了,一动不动了。 于海棠咽了一下口水,问道:“怎么样姐?好吃吗?” 于母也说道:“怎么不说话啊莉莉?愣着干嘛?” 又愣了估摸三秒,在于母准备自己夹一下试试时。 “噗!”于莉喷了一口菜:“呸呸呸呸呸!又咸又辣又酸,你这是放了一斤盐一斤辣椒一斤醋吗?” “呕!”于母咀嚼了一下,就干呕了出来。 尝完菜后,又尝米,米也糊的不能吃。 于母于莉两人连连吐槽,评价一致且统一,简单来说,就是用四个字来形容于海棠做的饭菜——极其难吃。 于海棠尴尬笑着:“……不好意思啊,第一次,第一次,多做几回,可能就好了?” 听闻其言,于莉于母异口同声道:“别别别别别!我看还是别有下次了吧!” 于海棠:“……” 第一次做饭失败了。 于海棠则第一次收拾碗筷,这个活就简单了,虽然比较生疏、干涩,但好歹是眼见的活,也没有出现什么差子。 碗洗完毕后,于海棠又开始打扫屋子,然后整理房间。 忙活了好一阵子,于海棠找不到活了,问道: “妈啊姐啊,假如我是一个贤妻良母的话,现在应该做些什么活?” 一听这话,于莉惊呆了。 于母更是尖叫的站起来:“嘶!你说什么?贤妻良母?你成为贤妻良母?你什么意思啊海棠?” “你快把话说清楚!”于母说着,快步走了过来,紧紧盯着于海棠。 “没,没什么,我就是随便问问,随便问问。”于海棠红着脸,解释道。 “随便问问?前两天你就在问什么男的女的在一起什么的,现在又突然问贤妻良母,你觉得我会信你是随便问问的吗?”于母是过来人了,自然懂是先在一起,后才能成为母亲,自然一副破了案的表情道:“说吧,你是不是搞对象了?男方是谁?干什么工作的?为什么都跟你在一起了,还不来见见我们?” “嘶!”被于母一提醒,于莉也惊叫道:“原来如此,我说你怎么回来就做饭呢,原来是为了你对象啊,快说说吧妹妹,你到底,是在跟谁的搞对象呢?” 面对母亲和姐姐的逼问,于海棠红着脸,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了。 233 于莉知道邹和的尺寸。别走(求订阅月票) 于海棠突如其来的变化,本来就让于莉于母心中生疑了。 结果于海棠又来一句‘如果我是贤妻良母,现在应该干什么?’,一下子让于莉于母两人震惊不已。 想想前两天,于海棠还问起假如一个女的和男的在一起了之后,会不会怎么样。 于莉于母两人下意识的对视一眼。 两人同时生出同样的疑惑—— 难道,于海棠和哪个男人在一起了, 然后又怀孕了? 对,肯定有这个可能,贤妻表示着海棠跟哪个男人发生过什么。 而良母,则很有可能,是海棠怀孕了。 于母焦急的问着:“海棠啊,你就跟我们说实话吧?” “那个男人到底是谁?你们发展到哪一步了?” “你是不是,怀孕了?如果是的话,现在就告诉我们,好吗?” 此话一出, 于海棠直接就愣住了。 什么就怀孕了? 这都哪跟哪啊,我们哪有发展的那么快啊? 于莉也急了:“说吧妹妹,到底是谁?到底发生了什么?” 于海棠红着脸,说道:“妈,姐,什么都没有啊,你们多想了,真的。” “多想了?你别骗我们,你这上来说自己是贤妻良母的,前几天又说一个女人跟男人在一起的,这肯定不是胡说,快说实话,好吗?”于母再次逼问道。 “我就不能做贤妻良母了吗?”于海棠反问:“我只是想改变一下自己的性格,变得更温柔一点。这有什么不好呀?” 于母:“……” “好了不说了妈,姐,你们都忙吧, 我接下来,要学习织毛衣了。”于海棠说着,拿起毛线和织针,开始编织起来。 于莉于母又对视一眼,满目震惊。 接下来,于莉于母连连逼问。 于海棠都只是说,自己想改变一下自己。 于莉于母见问不出来什么,也就没再追问。 只是不问,不代表不怀疑。 看着于海棠一边织着毛衣,一边嘴角微微上翘。 于母身为过来人,觉得这个事情不一般,当即说道: “莉莉啊,你妹这表情,跟你之前跟和子相亲时候的表情一样。” “也跟我跟你爸在处对象时的表情一样,女人一但心里有某个男人了啊,是藏不住的,总是想起他,想起他就会忍不住笑。” “我看你妹妹呐,肯定是喜欢上哪个男人了,这个事得想办法,搞清楚。” 听到母亲提起邹和, 于莉没来由的脸蛋一红, 突然有点紧张了。 脑子也一下子陷入沉思,后面于母所说的话,于莉都没有听清楚。 只听于母最后说:“听见了吗莉莉?听见了吗莉莉?哎,跟你说话呢?” “啊?”于莉回过神来,脸蛋依旧红扑扑的:“妈妈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于母笑骂一句:“你这孩子,怎么就突然走神了?我说啊,你找机会问问你妹,你们姐妹之间感情好,她应该会给你说实话的。” “哦好的。”于莉说道:“我今天抽空了就问她,尽量套出话来。” 稍晚一点,于莉见于海棠织毛衣的指法,以及方法,有些地方不够娴熟,就过来指导了一番。 姐妹两从小一起长大,于莉对于海棠最是了解。 这个妹妹,性子又烈又强又硬,能让她柔软下来的男人,肯定不是一般的人。 “海棠,看你这织毛衣的样子,还真像个贤妻良母,相信你喜欢的那个男生要知道了,肯定会同样喜欢你的。”于莉试探性的问道。 “……是吗?”于海棠挑眉,笑了一下,眼看虚空,想了一下某人的表情,又道:“有这个可能,不过也不一定,那个家伙,只会硬邦邦的怼我,讨厌死了。” “嗯?硬邦邦的怼你?”于莉惊道:“你真的有人了吗?怎么怼的你?他是谁?叫什么名字?在哪里上班的?今年多大?” 没想到竟然说露嘴了,于海棠脸蛋一红,笑道:“哎呀,你就别问了姐,现在还是我一厢情愿呢,等我们真处对象了,我一定跟你说。” “你,一厢情愿?什么意思?不是他在追求你吗?”于莉大吃一惊。 “不是啊,如果非问谁追求谁呢,好像是我在追求他。”于海棠红着脸,实话实说。 一听这话,于莉更加的震惊了:“你追他?” 女追男的,于莉想都不敢想,毕竟这个年代的女生,还是比较保守的。 没想到妹妹这么勇,于莉咽了一下口水,瞪大了眼睛。 “是啊,不可以吗?”于海棠反倒没所谓,只是反问道:“男生看上一个女生了,去追求,没错,那女生看上一个男生了,为什么不能去追求呢?” 这一问,问的于莉答不上来。 女的,也能追男的吗?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当初,自己是不是应该更加主动一点? 想到了某件事,于莉突然有点后悔。 又有点好奇。如果当时,我直接表露了心声,努力的争取,那结果,会不会有所改变呢? 邹和会不会因此,而跟我在一起呢? 于莉陷入沉思,同时心里又怦怦直跳。 这么些年,于莉一直没有再处对象。 当时与邹和相亲失败后,于莉回到家中,报复性的相了无数次亲。 她就想找一个比邹和优秀的,比邹和好的,比邹和更让她难忘的。 可是再也没有碰到一个比邹和强的,不论长相,性格,身体素质,感觉,还是工作……各个方面,都找不到一个比邹和强的,碰到比邹和工作好的,可是其它方法不好,碰到其它方面能与邹和比的,则另外的方面,又不如邹和。 想找一个哪哪方面都比邹和强的,哪那么容易? 就单单感觉比较顺眼这一项,就没有一个人比邹和更让于莉顺眼的。 所以于莉的婚事,就这样搁浅了。 如果没有见过邹和的话,于莉或许能随便找一个不太讨厌的男人嫁了,然后了此余生。 可是碰见过邹和,这个差一点就和自己在一起的男人之后,于莉就变了。 不论哪个年代,女生们都是向往爱情的。 随着这几年的发展,于莉也从妹妹的口中,得知邹和过的越来越好。 从四五级工,一路升到了八级工,在轧钢厂里也是大放异彩。 那于莉对心中另一半的要求,就更加的高了。 到了彼时,已是没有人再跟于莉介绍对象了。 挑着挑着,几年光景就这么过去了,于莉也二十好几了。 在这个年代,二十五岁以上没嫁出去的女人,就算年轻很大的了。 有的结婚早的,十五六岁就结婚怀孕生子的,大有人在。 …… “姐,你发什么呆呢?”于海棠第二十六次叫于莉。 “啊……”于莉回过神来:“没什么,没发什么呆。” “哦,那你教我下,这里怎么样织吧?”于海棠又问。 “好的,这里这样,然后这样,再这样。”于莉说着指导着,有点心不在焉。 “对了姐,你之前帮和子织过手套和围巾是不是?你眼力界不错,帮我看一下和子的身材,织毛衣的话,需要多大的尺寸?你应该能出来和子哥的尺寸吧?”于海棠问。 闻言,于莉脑子‘嗡’的一声,脸蛋瞬间惨白:“和……和子?你这毛衣,是织给和子的?” 于莉的眼睛睁的大大的,一脸震惊的神情看着于海棠。 于海棠当然不会说实话,邹和是已婚的,这事说出来,估计全家都会反对。 她的原计划是,先生米煮成熟饭,到时候再说,他们想反对,也晚了。 “啊不是的,那个他,只是跟和子的身材,比较像。”于海棠灵机一动,红着脸,说道。 “哦哦哦,吓死我了,那,我知道和子的尺寸。”于莉说着,两手比划了一下。 于海棠则按着于莉比划的邹和的尺寸,开始织了起来。 …… 邹和当然不会知道,现在的于海棠正为了他而改变着。 下了班之后,邹和骑着车,照旧来到了京旧街。 这里到处都是古董。 邹和拥有鉴定技能,自然能区分真假。 目光一一扫过无数个眼前的古董。 同时启动鉴定技能。 一行行只有邹和能看到的金色文字,出现在古董正上方。 【鉴定结果:清晚期普通家用灰碗一个】 【鉴定结果:北宋钧窑玫瑰紫窑变釉执壶一个】 【鉴定结果:明末普通家用花边纹碗一个】 【鉴定结果:清晚期普通夜壶一个】 【鉴定结果:清晚期普通大菜坛一个】 …… 大多是明末清初,或者清晚期的东西。 都是真实的古董,这些任何一件,收回了放到后世,都能卖了几百文,好的上千文。 不过这些普货,不是邹和要收藏的。 还是那句话,邹和的系统空间不是无限大,钱也不是无限多。 当然要收精品路线了,最起码得值个六位数的,才值钱邹和出手。 如果有得选,按邹和来说,值七位八位九位的,更好。 只是价值极高的古董,即便是在这个年代,也不是随处可见,也要看运气。 今天的运气,显然不错。 这才来,就扫到一件能收的。 邹和视线放到这个北宋钧窑身上,停了下来。 众所周知,北宋钧窑,系北宋五大名瓷之一。 虽然比不上汝窑,但其价值依旧不菲。 毕竟再怎么说,也是来自北宋的,且是五大窑之一。 再看这执壶的纹理清晰,造型精品,即使离彼时有千年之遥,依旧能保持的这么完整。 这个品相,邹和估计放到后世,起码也是千万级别的物价。 就是卖的低一点,急出手,七位数几乎秒出。 今天的运气不错啊,就它了。 “大爷,这个紫不溜究的破壶,多少钱一个啊?”邹和压抑着心中的喜欢,尽量用问一件破料的语气,问道。 “这个啊,这个可是我们家世代祖传下来的,小伙子你眼光不错,这个你要的话,五十块钱卖你。”老头伸出五根手指,喊出价格。 一听这个价,邹和就放心了。 五十换千万,这起码几十万倍的收益了吧?这买卖能干。 以邹和现在的收入,这个价格,完全可以秒收。 只是能讲价,自然要讲讲价了,能省一分是一分。 在这个年代,五十块的购买力,可不弱。 比如就按来买烟来说,普通家庭抽七分钱一包,1块4一条的烟,50元钱,能买四十条烟了,按猪肉六毛六一斤算,能买8斤猪肉了。 “喝!好家伙,老大爷,你真敢要啊?”邹和开始老套路,继续编:“这碰壶你敢要五十块,我一月工资才19,直接顶我三月工资了,你这是宰我啊?” “这可是传家宝啊,我要不是缺钱,我还真不愿意卖呢。”老头说道。 老头这话,邹和信。 毕竟要不是传家宝,估计也不会保持的这么完整,擦拭的这么干净。 只是信归信,现在是谈价格的时候,当然不能顺着对方说了。 “好家伙还传家宝,人人都说是传家保,这京旧街天天摆的古元,没有一万件,也有八千件,个个都说是传家宝,那还了得?您就直接说吧,最低多钱,我年轻易冲动,今天看上这破壶了,今天,就想干走它,你摆几天摊也碰不到一个,像我这样的爱冲动的买家吧,给个实在价吧老大爷?” 老头想了一下,确实是没有什么人问,偶尔有问的,一听说要价五十,对方直接就骂骂咧咧的走了。 这年轻小伙子看这样子,是真的想要,这小伙子说工资才十九,估计也没有什么钱。 “那这样吧小伙子,我给你去掉十元,四十块,你要就拿走。”老头自砍一刀。 对方一报价,邹和心里就有数了,笑道:“四十,还是很贵啊老大爷,这样吧,我给你个实价,我一月工资19,给你补个整,20块,你要我就直接拿走,不要就算了。” “那三十吧,三十给你。”老头继续说道。 “就二十,现在取个媳妇彩礼才五块,我这二十,都够娶四次媳妇的了,花这大价钱买个这瓶,回到家说不定还被打呢,您要真不卖,我还真不要了,我拿这二十块钱留着自己花吧还是。” 说着,邹和迈脚就走。 注意着这老头的反应,邹和想着对方要是硬不同意,一会儿回来再三十买走。 结果邹和只走了三步,老头就喊道:“小伙子请留步,二十给你,二十给你!” 听到这话,邹和当即笑了,掏出二十元,递给对面。 对方把执壶包起来,递到邹和手中。 邹和看了一下,还是那个执壶没错。 当即提着这执壶,在围观人群震惊的眼神中,走了出去。 不错,又砍掉三十块,又收到一个宝贝,双重的快乐。 这年代古玩还没有市场,大家见到花二十块买个这,都惊叫起来。 “我去,一月工资,就这样花在一个破壶上了,这不是扔钱吗?” “这老头真走运啊,上来就碰到一个冲动爱花钱的年轻人呐。” “年轻气盛不知钱中用啊,要是我花二十块买这个回家,我老婆非给我离婚不可。” “那可不是,上回有个男的花二十买个什么唐代碗,回到家老婆跟他大吵了三天三夜,最后还不解气,老婆把那碗给摔了,那男人再也不敢买这些东西了。” “确实应该摔,要那有啥用啊,不治治也不行。” “对对对,等这年轻人年纪再大点,估计就知道今天花这二十是吃亏了。” …… 议论纷纷的声音响起。 这些人,当然不会知道,在未来几十年后,就这一个他们口中一文不值的破壶,卖出来的价格,估计现场任何一个人,一生都赚不了这么多钱。 邹和当然没有心情跟他们争论什么,大家都不懂,只有邹和懂,才是捡漏的好时机。 等到人人都知道值钱了,也就没有什么漏好捡了。 继续向前走走看看,接下来没有发现什么大价值的东西。 又花了三块,买了一个明初品相不错的玉,估摸放到未来,保守估计,也能换个几十W吧。 今天弄了两,随随便便一千个W到手。 为了避免碰坏,邹和在一个无人的地方心念一动,把执壶和玉收到了系统空间里。 吹着口哨,往回赶。 很快,在冉秋叶家门口,碰见了翘首以盼的冉秋叶。 两人昨晚刚刚圆房,今天当然要来看看自己的新人。 毕竟昨天答应过冉秋叶的事情,不能让他独守空房不是? 邹和从系统空间里,取出来十斤猪肉,提溜着进来。 “怎么在这里站着呢?”邹和问道。 “……我,我想你,”冉秋叶红着脸,说道:“我今天一整天,都在想你。” “想我,想我干嘛?”邹和笑问道。 此言一出,冉秋叶脸蛋唰的一下,红到了耳根,娇羞的打了一下邹和。 “哎呀讨厌,不理你了。”说着,冉秋叶扭过头去。 “不理我了?好吧,那我走了。”邹和说着,转身。 “……别走。”冉秋叶叫了一声,扑了过来。 不走的话,估计今天就有得邹和忙的了。 234 想玩什么花样(求订阅月票) 冉秋叶扑入了邹和的怀中。 温声细雨留着邹和。 邹和自然没再走。 与冉秋叶简单沟通了一下,就往屋内走。 冉秋叶则开心的挽着邹和的胳膊,不愿放开。 经过昨天的事,冉秋叶突然感觉自己解锁了某项技能一样。 她突然感觉邹和像是一个吸铁石,而自己就像是一块铁,总是想跟邹和腻歪在一起,不愿意分开。 这种感觉以前从来没有经历过, 就从昨天之后,突然就有的。 这让冉秋叶,感觉又紧张,又期待,以至于呼吸都有点困难,眼神也不敢与邹和多对视,好像对视多了, 她就会被吸走一样。 …… 看着邹和提着十斤猪肉来,冉母高兴的合不拢腿, 当即上来迎接邹和进来。 “和子来了,你看,来都来了,还带什么东西呀。”冉母笑着,把猪肉接过,馋的咽了一下口水。 “随便带点东西,这没有什么。”邹和笑道。 “这可不是随便带点什么,这年头一年吃不上几回肉,你上来就送十斤肉,比过年还丰盛了,”冉母说道,拉过来一个板凳:“和子,坐坐坐,你跟秋叶在这好好聊,我去给你做饭。” “也行,刚好有一点饿了。”邹和应了一句。 冉母则去做饭, 邹和跟冉秋叶则坐在一起,有的没的聊着。 冉秋叶拉着邹和的手,整个人脸蛋都红扑扑的,眼神看向邹和时,都闪着光。 全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气味,就像花第一开一样香。 “今天,感觉怎么样?”邹和问道。 “好多了,就是有一点不适应。”冉秋叶说道。 “什么不适应?”邹和问道。 “走路有点不太方便,还有就是,”冉秋叶脸蛋一红,微微低下头,还是在说道:“还有就是,太想你了,想你想的心里发慌。” “习惯了就好了。”邹和笑道。 “那你今晚,会留下来吗?”冉秋叶比之前大胆了很多,直接依偎过来,害羞的问道。 “你可以吗?”邹和反问道。 一听这话,冉秋叶不知道想起了什么,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 停顿了几秒,她还是说道:“你留下来吧,陪陪我。” “好。”邹和答应道。 晚饭在邹和的建议下。 随便做了一点。 邹和也随意吃了一点。 接下来, 邹和把系统空间给的那个内衣,送给了冉秋叶一个。 加上自行车票还有三四张用不着,就给了冉秋叶一个,还给了买自行车的钱。 “买个自行车吧,你去学校教书,天天走路,也不是个事。” 不由分说,把这些东西都交了过去。 见状,冉母高兴坏了。 昨天刚给了一百元钱,今天送十斤猪肉来,又给自行车票,还给了买自行车的钱。 这个女婿,是真的好啊。 “那和子,你们两个慢慢聊着,我出去溜达一会儿。” “那什么,我出去的时间长着呢,估计要好久才回来,你们就把门从里面锁着吧。” “秋叶,记得妈给你安排的事情。” 说着,冉母就直接出了屋了,并且很懂事的,把门关上。 看到这一幕,冉秋叶害羞的脸蛋都红到了耳根。 刚才冉母在这里,冉秋叶还能与邹和对视聊天。 这冉母一走,屋内只剩她与邹和两人,这让冉秋叶一下子想起来很多来自昨晚的回忆。 然后,她再也不敢抬起头来,与邹和对视,紧张的整个人,呼吸都有点不顺畅了。 邹和则看着对方,微微一笑,并未多言。 冉秋叶想想冉母说的话,想想和子待自己这么好。 冉秋叶低着头,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道: “和子,你对我这么好,又是给送肉,又是给自行车,还给我内衣,我都不知道,我都不知道回报你什么好了?” 邹和笑了:“这个啊,我教你吧。” “教我什么?”冉秋叶问道。 “教你如何回报我啊。”邹和说道。 然后冉秋叶闭上了眼睛,紧张的全身每个细胞,都仿佛在颤抖。 昨天冉秋叶,也有点喝醉了,只是迷迷糊糊的记忆。 今天则是完全清配的状态。 这感觉,就完全不同。 …… 冉母出去了之后,开心的在外面转悠着。 一边转悠,一边估计着时间。 听过了墙根,冉母还是十分了解邹和的强大的。 看了一下时间点,约摸过去了一个小时。 冉母心道:“才过去一半的时间,还要再等等。” 于是冉母又在街道上随便逛着。 又等了大概一个小时。 这才回到这中。 一进屋门,就听到了一些声音。 冉母当即瞪大眼珠子,整个人都震惊不已。 竟然还在……冉母笑的合不扰腿了。 身为一个过来人,身为一个什么都经历过的女人。 冉母自然清楚,一个丈夫,一个男人,除了能赚钱,对家里人好,长的好,性格好,等等因素外,身体素质这方面,也是十分重要的,毕竟身体才是本钱,身体好不仅能活长,而且还能活好啊。 …… 从冉秋叶夹出来后,邹和骑着二八大杠,往家里赶。 冉母则高兴的回过来,拉起冉秋叶来,问东问西的。 “哎呀妈,你别问了,我太困了,让我休息一会儿吧。”冉秋叶红着脸,说起话来声音都变得有点嗲。 “好好好,你睡你的,我说我的。”冉母激动的说道:“秋叶啊,你看我说的没错吧,和子待咱们家可不薄啊,这又送自行车票,又送猪肉,又给你送衣服,还给了一百的彩礼钱,你可要抓紧时间,给邹和怀上一个大胖小子呀。” “这个刚才我问和子了,怀孩子也不是想怀就怀了,和子说,除了……除了两个人努力外,还要看缘分的。”冉秋叶脸上的潮红更甚了,害羞的说着。 “是是是是是,和子说的没错,是要看缘分,但也要抓紧时间努力不是?”冉母又提醒道。 “好了知道了妈,你让我睡会儿吧,我实在又困又累,求你了。”冉秋叶又说道。 “好好好,你休息休息,我出去。”冉母笑着出去了。 待冉母走后,冉秋叶探出头来,整个人眼神都变得比之前更加炙热了。 开过的花,和没开过的花,味道都不太一样了。 冉秋叶经常走神,想起来什么,就害羞的笑着。 不难看出,经过这两日,冉秋叶懂了很多以及都不太了解的知识。 不由得感叹,果然是活到老学到老啊,有些事情,还是要经历了,才知道。 …… 另一边。 秦淮茹一下班,就在四合院门口翘首以盼着。 很快果然等来了光头全光光。 看着对方提溜着两个饭盒,秦淮茹笑的脸上的肉都快挤成麻花了。 “光光哥,你果然没有骗我,你果然有指望。”秦淮茹夸了一句,直接把饭盒给接走了。 “那是,”全光光没有傻柱那么多套路,也没有拿着饭盒逗向下秦淮茹,被抢走之后,全光光笑道:“我当然说话算数了,为了你,我做什么,都可以。” “恩,那你回吧光光哥,明天记得继续带哦。”秦淮茹说道。 “那什么,你不表示表示吗?”全光光凑近了一点。 “哎呀,这在我们院里,人来人往的,没法表示,万一被人看见了,可就完了,你急什么啊,等到将来东旭一闭眼,还不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秦淮茹说了这一句,全光光的眼神都变直了,然后秦淮茹扭头就走,没再多说一句。 看着秦淮茹一扭一扭的两腿,全光光激动的猛舔也一下舌头,发出‘吸溜’一声,就像是吃西瓜一样,紧接着,全光光对着虚空,连挺了四下,然后一脸畅快道:“真不错啊,真的好模子啊!真是便宜了那贾东旭了。” 这个台词,让臭着脸回来的傻柱听到。 傻柱突然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怎么感觉这话,好像是我说出来的一样? 再看那说话的人,是光头全光光,傻柱当即臭着脸。 “你来这里干什么?”傻柱质问的语气。 “哟!”全光光提了一下肛,不服道:“我来这里玩啊,要你管,你管得着吗?” 说完这话,全光光当即扭头就走,理都没理这傻柱。 傻柱则呆在现场,阴沉着脸,气的整个人大喘着气。 现在的傻柱,可不敢轻易去打这全光光了。 厂里领导给话了,要是再犯错,怕是真的被开除,且永不录用了。 只能气呼呼的看着全光光猖狂的离去。 “妈的,这个全光光,肯定是来找秦淮茹的吧?” 傻柱眼神一眯:“走着瞧,看我不整死你这个光头,我就不姓何。” 发着恨,傻柱回到家中,恶狠狠的一脚把门踹开,然后在屋里摔摔打打的。 听到这个动静,在一旁的何雨水开心的笑了起来。 看到傻柱生气,何雨水就开心。 看到傻柱气的乱砸东西,何雨水则像捡了十块钱一样高兴。 “气死你才好呢,让你还接济秦淮茹,你打一辈子的光棍吧。” 何雨水在屋里笑着想着。 傻柱越想越气,后来思前想后,傻柱决定去找秦淮茹理论一番。 只是直接去找秦淮茹,傻柱心有不甘,他希望秦淮茹主动来找自己。 只是左等右等,秦淮茹根本没有要来的意思。 开玩笑,傻柱现在都不能带饭盒了,秦淮茹还会吊他吗?断然不会。 只是这个道理,傻柱永远不会懂。 已经很晚了,约摸晚上十点钟。 傻柱实在憋不住了,准备去敲秦淮茹家门,问个清楚。 这时,突然看到邹和推着车,从前院进来。 秦淮茹则站在中院,往前院的方向,看着。 看到邹和后,秦淮茹当即笑了起来。 这秦淮茹的如意算盘打的响着呢,她既要吊着全光光,又想要吸着邹和。 有一百元钱,五十斤面,二十斤肉的诱惑,秦淮茹又怎么会忘了这事呢? “和子回来了。”秦淮茹照旧打了个招呼。 “啊。”邹和应了一句,看都没看秦淮茹一眼,向前走去。 见状,秦淮茹急了,当即冲了过来,又一次用肉身,拦在了邹和的车前。 邹和当然不能就这样硬邦邦的怼过去了,再把这秦淮茹给干死了,可不好玩了。只好停下来。 “有事就说,有屁就放。”邹和声音冰冷。 “和子,你怎么变得这么冷漠了?”秦淮茹直奔主题:“咱们之前说的事,还算数吗?” “什么事?”邹和问道。 “就是,一百元钱,五十斤面,二十斤肉,的事。”秦淮茹说道。 这一提醒,邹和才想起来。 这两天经历的事太多了,邹和的精力,全用在冉秋叶身上了,还真忘了这个事。 当然,最主要的原因是,这个事,邹和本来就是拿来逗这秦淮茹的,也没放在心上。 看到这秦淮茹,竟然不依不饶的,还要就这个事,搞出点文章来。 那行吧,那就将计就计吧。 “啊,你说这个事啊,行啊,算数。”邹和笑道。 “真的吗真的吗?”秦淮茹激动万分。 “不然呢?”邹和没好气道。 “那太好了,那就今晚吧,咱们不见不散?老地方?”秦淮茹两眼放光,想想要得到的一大批物资,秦淮茹有一种前所未有的畅快。 “行,你去准备准备吧,记得,打扮的漂亮点哦。”邹和说了这一句,扭头就走。 “行。好。”秦淮茹满口答应。 傻柱趴在门缝,看着两人有说有笑的,气的都快要原地爆炸了。 只是离得远,不能听清两人究竟在说些什么。 于是傻柱就溜了出来,侧着耳朵往前走着听着。 只听到邹和说一句‘你去准备准备吧,记得,要打扮的漂亮点哦’然后就走了。 然后秦淮茹就应了一句,就回到屋子里了。 傻柱注意到,秦淮茹还是笑嘻嘻的,回到屋子里的。 看到这一幕,傻柱瞪大眼睛,张大嘴巴。 一下子脑洞大开。 准备准备?准备什么? 要干什么,需要打扮的漂亮一点? 这两个人,难道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这样一想,更多的线索涌入了傻柱的念头。 是啊,这些年来,不管邹和怎么不理这秦淮茹,这秦淮茹好像就一直跟邹和打招呼。 这,不正常啊。 而且,邹和之前跟秦淮茹搞过对象,肯定对秦淮茹有意思的。 现在却装作不理秦淮茹,难道是在掩饰? 两人故意在四合院里,装出一副有仇恨的样子,是为了掩饰什么呢? 想到这,傻柱的脑子嗡的一下,仿佛一记炸雷在心中响起。 这两人,这邹和与这秦淮茹,难道暗中私通了? 嘶!!!!想到这,傻柱咬牙切齿,气的浑身发抖。 …… 邹和回到家中,因为早上出门时,就知道今天有事要办,怕是回来晚。 就跟秦京茹交代了一番,秦京茹果然听话,把两孩子哄的好好的,已然入睡。 邹和已然精疲力尽,没有多想,倒头就睡。 而另一边,秦淮茹激动坏了。 回到家中,对着镜子,好好的,精心打扮了一番。 贾东旭这个哔今天早早的就睡着了,没在打扰秦淮茹,这让秦淮茹心情大好。 看着窗外的月光亮如白昼,秦淮茹又是心情大好。 想起来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秦淮茹再次心情大好。 终于等到了午夜十分,全院的人,都已入睡。 秦淮茹抱着一个被子,悄咪咪的溜了出去。 邹和半夜起来上厕所,刚好看到了这一幕。 秦淮茹笑容灿烂,说了一句:“和子,一会儿见。” 见状,邹和笑了,这秦淮茹,是想来真的吗?连被子都准备好了? 那要不要,去一探究竟?看看她到底,想玩什么花样? 235 秦京茹戴金饰,秦淮茹又后悔,冉秋叶盼归来(求订阅月票) 这个年代,虽然有电,但都是昏黄的小灯泡,用来家用照明。 为了省电费,天一黑,家家户户都关了灯了。 所以,与后世即使凌晨了还处处霓虹, 还是有很大的区别的。 后世因为科技的发达,夜生活还是十分热闹的。 而彼时,夜里就静悄悄的,除了极个别睡的迷迷糊糊起来起夜的人外,几乎没有人半夜出来。 秦淮茹扛着被子,步行七八公里, 来到了那个相约的地点。 虽然路途遥远,但秦淮茹一点也不觉得累。 开玩笑, 想到马上就要到手一百元钱, 五十斤面,二十斤肉,秦淮茹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觉得累? 只是在这个地方苦等了一夜,根本就没有见到一个人影子。 直到天将亮时,秦淮茹脸上的期待表情全无,当即换来一个幽怨的神情。 “和子!臭和子!坏和子!你竟然又骗我!” “你竟然,又没来!” …… 邹和昨天半夜起来上厕所,之后回到屋子。 秦京茹一下子就醒了,醒了之后,她就抱着邹和,求温暖。 以邹和的身体素质,接下来发生了什么,可想而知。 …… 等到再次醒来之时, 天已大亮。 邹和一边洗漱,一边在脑海中签到。 【叮!签到成功!获得金瓜子一百枚,鹿鞭十根, 黄酒十斤, 羊宝十枚,身体强度提升+1】 又奖金了一百个金瓜子,邹和拿出来几枚看了下,大概一个有一克吧。 一百枚,就是一百克,这年代黄金六块多钱一克,一百克,就是六百多元钱呀。 嘶!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 这六百,都一个普通壮劳力,干工分,干近十年的了。 毕竟一个劳力一天干满,也才十二个工分,换算成钱,也就二三毛,一月七八块,一年才七八十。 可不就是小十年了嘛。 随随便便签个到, 就够别人忙活近十近, 这种感觉,不是一般的爽快。 除此之外, 又给了鹿鞭羊宝黄酒,好家伙,这是要干嘛? 还给了身体强度,这个好处都没有签到获得了,本来邹和以为自己身体强度达到最强了,没想到还能提升。 好吧,白给的,不要白不要。 “和子,你拿的这是什么呀?”京茹震惊不已,看着邹和拿在手里的金瓜子。 “金瓜子,我父母在世的时候留给我的,你放起来吧。”邹和说着,把金瓜子取出来,递给媳妇京茹。 “呀!!!”秦京茹脸蛋一红,尽管她也很想要,但还是说道:“这,这太贵重了,还是你放着吧,我害怕。” “有什么好怕的,尽管拿着,我的东西不就是你的东西吗,还怕丢了呀?”邹和笑道。 “那好吧,我给你放好,你有需要,随意来找我取哈。”秦京茹说着,小心翼翼的收好。 “这个就是给你的,改天拿这个去,打一个金项链,给你戴。”邹和说道。 “啊?????????”秦京茹倒吸一口冷气,脸蛋红扑扑的,咽了一下口水道:“不行不行不行。” “怎么?你不喜欢?”邹和笑道。 “不是不喜欢,我当然喜欢,只是,太贵重了,我要是戴一个这么贵重的金项链,估计我都不敢出门了。”秦京茹如临大敌般解释道。 “没事的,让你戴上,又没有让你戴在外面,你戴在里面,也没人能看到。”邹和笑道:“而且你尽管戴,有我在,没人敢造次。” “那……那我考虑一下吧。”秦京茹还是不舍得,虽然她很喜欢金银手饰,但这么一大捧金瓜子,做成项链,确实让她感觉不舍得,她心里盘算着,换成钱,存在家里,能顶好久的开销呢。 “放心吧,”邹和与秦京茹早就心意相通千百回来,自然知道她小脑袋瓜子想着什么,当即笑道:“即便真的需要换成钱,黄金比纸票,更加保值,你这个放二十年,将来还一样能换成能买同样东西的钱,还保值呢,你就打成金项链,当成你的手饰,听我的。” 邹和说的是实话,这年头6.6元一克黄金,这一百克黄金,相当于六百元钱。 放到几十年后,黄金价五百多一克,能换五万元钱。 而按购买力来算,六十年代的六百元钱,和几十年后的五万元的购买力,哪个强呢? 这里就按照猪肉的价格来算一下,六十年代,猪肉六毛,六百元,能买1000斤猪肉。 而几十年后,猪肉按20元一斤的话,也能买2500斤左右猪肉。 这里又多出1500斤猪肉,可见换成黄金,放到几十年后,是不会亏损的,甚至还有点赚。 当然,这里只单列出一个物价作参考,不太标准,但也大差不差。 所以按这个道理来算,在彼时买黄金的话,也是能升值的。 只是升值空间不大,不过黄金很保值,起码不会亏损。 这也是为什么一些大的财团,或者国家,都会囤积黄金的原因,因为稳而有赢。 “真的吗?”秦京茹将信将疑。 “当然是真的,黄金可是永远的货币,你拿着这黄金,不论放到一百年前的清朝,还是放到几十年后,不论在任何一个国家,都是能立即换成钱的,且保值,能传家,比存放现金可保险多了。”邹和说道。 近些日子,秦京茹也有在学习知识,对于黄金货币这些,也略有了解。 邹和这样一说,秦京茹就明白了,当即感激道:“那我就听你的和子,和子你对我太好了。” “对你好不是应该的吗,你昨晚表现这么好?”邹和笑道。 一听这话,秦京茹俏脸一红,羞的低下了头:“哎呀,你又说浑话,不理你了。” …… 吃过早饭后,金龙宝凤还没起床。 邹和又于秦京茹又简单的沟通了一下。 接着在秦京茹恋恋不舍的眼神中,推着二八大杠走出了房门。 行至中院,秦淮茹如一个怨妇般,又在那里等着邹和。 “和子,你什么意思?”秦淮茹顶着个黑眼圈,质问的语气。 “哎呀呀,昨晚我又忘了,你看看我,”邹和早有打算,当即瞎编道:“今晚吧,今晚一定一定一定。” “????”秦淮茹瞪目过来,没有回话。 “怎么?你不愿意了吗?那好吧,我也不勉强,你不愿意就算了,这事就当没有发生过吧,拜!”邹和说着,当即脚底抹油,开溜。 本来这事邹和就是要逗逗这秦淮茹的。 这么些年了,这秦淮茹没少烦扰邹和。 逗逗她不是应该的吗? 至于说秦淮茹生气了,邹和才无所谓呢。 越气越好,最好气的永远不与自己说一句话,才算清静了。 这些年来,每天早上路过,秦淮茹都会来一句‘和子上班呢?’‘和子下班呢?’‘和子出去呢?’……等等诸如此类的话,讲真的,邹和早就受够了。 怼过秦淮茹,骂过秦淮茹,就差没大嘴巴子抽她了。 可愣是一点用不管,所以邹和才出此对策,看能不能治一治她。 “慢着!”见邹和急着要走,秦淮茹当即说道:“今晚你确定吗?” “当然确定了?怎么?你不信啊?你不信就算了,我也不勉强。”邹和又说道。 “行,我再信你最后一次。”秦淮茹说道。 “好的,再见。”邹和说了一句,当即推车离开四合院。 至于去不去? 秦淮茹就且等着吧。 …… 这天来到轧钢厂。 邹和就发现于海棠变了。 以前扎的马尾辫子,散了下来,还弄了一个刘海。 看起来比之前柔和了一些。 走路的样子,都没有之前风风火火了,慢悠悠的走着。 说话的语气,也变了,慢吞吞的,柔声细语道:“和子哥啊,你看我有什么变化没?” “什么变化?”邹和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你没发现,我比之前温柔了吗?你没发现,我比之前可爱了吗?”于海棠笑着说道。 “没发现。”邹和回了一句。 “啊!!”一听这话,于海棠脸蛋一红,撅着嘴:“难道,我还不够温柔吗?” “什么温柔不温柔的,你想,干嘛?”邹和又道。 “为了你啊和子哥。”于海棠直接来了一句。 “为了我?”邹和没反应过来。 “是啊是啊是啊,为了你,我准备改变我自己,我决定了,你喜欢什么形态,我就变成什么形态,这样你就没有理由不喜欢我了,对不?”于海棠说着,仰着小脸,笑容灿烂的像个花儿一样。 “???”邹和有点无语了。 这妮子,果然不是一般的人物啊。 突然感觉别的不说,就单论这于海棠的可塑性,估计不低。 就像跳舞一样,想解锁什么形态,估计对方都能做到。 “还有和子哥,你看我昨天熬夜,给你织的毛衣,已经大概有个轮廓了,你比试一下,看合身不。” 说着,于海棠拿出毛衣,在邹和身上比了一下。 不等邹和回话,她又道:“呀!真的合身啊,我姐的眼光就是不错,竟然一眼就能看出来你的尺寸来,这一点我就做不到。” “你姐?看出来我的尺寸?”邹和反问了一句,怎么感觉这哪里怪怪的。 “啊!!!”于海棠脸蛋一红,道:“你误会了,我说的尺寸,是只你的身量,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姐又没有上男厕所,不可能看见……”讲到这,于海棠意识到不妥,当即羞的低下了头,不敢再看邹和眼睛。 邹和这才想起来,自己的底牌,竟然被这于海棠给看到了。 而对于于海棠,邹和不知道的,还有很多。 这好像,有点不公开啊? …… 一天的时间飞一般的过去。 期间于海棠来找过邹和三次。 都是以播音室对稿子的名义。 搞的工友们对邹和的羡慕又降低了。 “这每月补贴十元的兼职播音员,工作也不轻松啊?” “见天的对稿子,这工作量可不是一般的大呀!” “果然钱不是这么好赚的呀,和子也不容易。” …… 下班后,拒绝了于海棠想要下面给自己吃的想法。 邹和骑着二八大杠,又快速的逛了一趟京旧街。 今天的运气也还行,收了三个价值几十W的北宋时期的古董。 再次回到家中,骑着车子,带着京茹金龙宝凤,来到一个金匠家,开始为秦京茹打首饰。 最终这一百枚金瓜子,打出来一个金项链,一个金戒指,一对金耳环,一个金手链。 秦京茹幸福的整个脸蛋都红扑扑的,嘴角一直挂着浅浅的笑意。 “和子,你对我,实在是太好了,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你让我怎么干,我就怎么干。”秦京茹含情脉脉的说着。 “好,放心,一定让你干很多的事。”邹和笑道。 金龙宝凤两人也非常的嗨。 一路说说笑笑,回到家中。 秦淮茹看到邹和一家子,幸福的样子,又一次羡慕的眼圈发红。 对比一下邹和,现在都是八级工了,一月工资99元,加上兼职播音员的12元被贴,一月111元。 而自己家呢,工作没了,棒梗进去了,贾张氏也进去了。 就余自己,照看着一个躺在床上,只会吃喝拉尿拉屎骂人的贾东旭。 而秦京茹呢,锦衣玉食,见天吃肉,脸蛋也被爱情的滋润,皮肤更加的光泽。 相较之下,秦淮茹又一次后悔了。 “如果我当初选择了邹和,那现在坐在车上的,就是我了吧?” “都怪我瞎了眼,识人不明,竟然没有选择邹和。” 要是选了邹和,现在应该换秦京茹羡慕我了吧? 要是选了邹和,现在全院过的最好的,就是我秦淮茹了吧? 要是选了邹和,那秦黄村,嫁的最好的,也是我秦淮茹了吧? …… 各种可能性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后悔的情绪又一个蔓延。 如果后悔是空气,估计秦淮茹后悔情绪,都能把大气层给包围了,如果后悔是沼泽,估计秦淮茹的后悔情绪,早把地球给淹没了,如果后悔是黑洞,估计秦淮茹都能吞噬万物了…… 只是,世上没有后悔药。 花无从开日,人无再少年。 时光不可倒流。 秦淮茹自己选择的路,没人替她走。 对着镜子,又狠狠精心打扮了自己一番,秦淮茹心里某个念头一闪而过。 如果邹和真的愿意的话,要不我就真的,如了他的意? 这样想着,秦淮茹身体突然热了起来,呼吸都有点不顺畅了。 毕竟这么多年,自从贾东旭瘫了之后,秦淮茹就一直独守空房。 现在突然想起来某件事,一下子让她有种灵魂出窍的感觉,心向往之。 …… 另一边。 冉秋叶休息了两天,终于能正常行走了。 于是这天和冉母一起,到车行买了一辆自行车。 她选的是凤凰牌的,交了钱,砸了钢印。 冉秋叶就开心的推着车子,与冉母一起,一路说说笑笑的回到家中。 她还不会骑车,不过冉秋叶突然觉得,这样还好。 刚好可以让和子教我,想到邹和将要教自己骑车,冉秋叶嘴角就挂起淡淡的笑意。 冉母更是为了庆祝今天买了自行车,做了一桌子的好菜。 “这个点,和子应该来了吧?”冉母说道。 “应该来了……不过和子昨天,好像没有说他要过来?”冉秋叶说了一嘴。 “啊……那要是不来的话,这一桌子的菜,不是白做了呀?”冉母说道:“秋叶啊,要不,你去喊一下和子吧?” 236 秦淮茹喂蚊子,棒梗出狱(求订阅月票) 冉秋叶因为身体的原因,请了三天的假,所以今天没有来教金龙宝凤。 在家里呆的久了,没见到和子过来,心里又是乱糟糟的,想着要不要听冉母的话,去见一下邹和。 只是要去的话, 以什么名义呢? 思前想后,冉秋叶还是来了。 虽然身体有点好了,但是走路还是有点慢。 来到了邹和家里,邹和一家人刚好吃完晚饭。 冉秋叶说自己的身体好了,今天照常教课。 金龙宝凤高兴的又蹦又跳的,几人一起就跑到内屋里开始学习了。 去内屋时,冉秋叶扭头看了邹和一眼,脸蛋一下子红到了耳根。 也不知道想到了具体的什么, 冉秋叶就感觉有点热, 腿也有点软。 …… 教完了之后,邹和照旧送冉秋叶出去。 “和子,来我家里一趟吧,我想你了。”冉秋叶小声说了一句。 “这才一天不见,又想我了?”邹和笑道。 “……”冉秋叶红着脸,没有回话,只是往家的方向走着。 邹和想着这冉秋叶刚吃过肉,估计还是正馋的时候。 于是就跟着一起回去了。 来到冉秋叶家后,在冉秋叶的央求下。 邹和教了一下冉秋叶骑车的技巧。 没想到这冉秋叶的悟性极高,很快就能自己骑着走了。 只是还不太老练,歪歪斜斜的,经常吓的尖叫着,咿咿呀呀的,开心的笑着。 练完了之后,天色已然大黑。 冉母又懂事的出去转了。 邹和则与冉秋叶,在屋内, 深入沟通了许久。 …… 约摸一个小时后。 冉秋叶面色红润,抱着邹和, 两人简单的聊起天来。 这天晚上,在这里逗留了许久。 邹和才骑着车,回到家中。 走之前早跟秦京茹说过,出去朋友家可能晚归。 秦京茹自然没有多问,早已哄了两个孩子入睡。 …… 见邹和回来了,秦京茹也醒了过来。 当即扑将入怀,又求温暖。 还好邹和的和身体素质好。 又吃了一些羊宝……自然不在话下。 …… 隔壁二大爷家中,今天二大妈又被二大爷刘海中折腾的不上不下的,心里难受的要死。 当即出来透透气,转着转着,就溜到了邹和墙根处。 侧耳倾听着里面的动静。 二大妈内心又是一阵羡慕。 秦京茹的日子,才叫幸福啊。 我这一辈子,简直就是白活了。 二大妈眼神中的幽怨,更加重了。 …… 而黄马芳则为了防止被秦淮茹看见,则把与黄小晃私会的时间,改在了深夜。 偷偷溜了出去,在那个老旧砖窑前。 三十秒后。 黄马芳道:“好了好了,拿来吧, 今天让带的粮食带了吗?” “带了带了, 给。”蓝脸黄小晃说着,把一兜子面递过来。 “你这是哪里搞来的粮食啊,天天都这么多?”黄马芳问。 “为了你,我肯定会想办法了。”蓝脸黄小晃说道。 一听这话,黄马芳大概猜到什么,当即说道:“想办法的时候,小心一点,别被抓了,不然可是要坐牢的,我可不会捞你。” “放心,有你在,我怎么舍得坐牢呢?”说着,黄小晃突然凑近了,亲了一口黄马芳脸上的麻子。 “好了好了别闹了,我回去了。”黄马芳说着,推开黄小晃,当即提着面,映着月光离去。 回到四合院时,刚好与抱着被子出来的秦淮茹撞见了。 看到秦淮茹抱着被子往外跑,黄马芳震惊了。 黄马芳眼神一眯,说道:“好家伙,秦淮茹你可以啊,大半夜的抱着被子出去,去偷男人呢?” “……”秦淮茹脸一红,原本被抓了现形,秦淮茹应该是羞耻的才对,只是突然想到这黄马芳跟黄小晃都被自己逮到了,当即来了底气:“要你管?我出去睡觉,你管得着吗?你再乱说话,小心我把你事的给抖搂出去!” 一听这话,黄马芳当即脸色一黯,她可是被秦淮茹抓个正着,一下子没有了底气。 “快,见面分一半。”秦淮茹伸出手来。 黄马芳虽然极不情愿,但也没有办法。 只好分了一办的面给秦淮茹。 秦淮茹笑嘻嘻的把面拿回家里。 待到黄马芳走时,又过了一会儿,才又抱着被子走了出去。 秦淮茹兴冲冲的往前走着。 她不知道的是,黄马芳刚好在后面鬼鬼祟祟的跟着。 这黄马芳也不傻,虽然没有抓秦淮茹个正着。 但像秦淮茹这种男人废了的女人,大半夜抱着被子出去,黄马芳一想就知道对方要干嘛。 毕竟许大茂才进去没多久,黄马芳就受不了了,将心比心之下,黄马芳也觉得秦淮茹肯定也是去干某些不为人知的事了。 跟着一路走,却见秦淮茹越走越远。 一直走到七八公里外,离秦黄村不远朱庄附近的一个干沟。 “竟然跑这么远来,难道是与朱庄的人偷情?” 黄马芳思考着,找了个隐蔽的角落,映着月光,盯着秦淮茹。 这个发现,对黄马芳来说,可是个天大的好事。 如果她也能逮到秦淮茹与别的男人私通。 那两人相互抓住把柄,黄马芳就不怕秦淮茹要挟了。 也就不用把自己辛苦,用身体换来的东西,分给这秦淮茹一半了。 想到这,黄马芳咬着牙,强忍着蚊子的叮咬,在这里蹲守着,就像是一个寻找捕捉猎物机会的猛兽一样,随时准备出动。 只是等到天将亮时,还是没有见到那个人过来。 秦淮茹也被蚊子给咬的全身发痒,一直在身上各种的挠痒。 直到天亮时,还是没有发现邹和的身影。 气急败坏的秦淮茹,只好又抱着被子,回来了。 黄马芳也有点无语,等了一夜啥也没有?这秦淮茹是发什么疯? 待到邹和上班时,秦淮茹又堵住了邹和,问个究竟。 邹和又是老一套,当即把时间推迟到今晚。 秦淮茹在一百元钱五十斤面二十斤肉的强大诱惑下,又同意了。 邹和本来就是整这秦淮茹的,这晚,自然又没有去。 然后秦淮茹来换,邹和又推迟到明晚。 以此往复数次。 正所谓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 秦淮茹一次次的被耍逗,一次次的怀着希望,又一次次的希望破灭。 …… 终于在这日,爆发了。 这天,被喂了好多天的蚊子们。 似乎都知道了,每天晚上这里,都会来两个人过来喂它们。 于是偏聚集了很多蚊子过来。 秦淮茹过来赴约,黄马芳则过来捉奸。 两人一在原先准备好的位置坐下。 当即头底就嗡嗡嗡嗡,无数蚊子飞将过来。 转瞬之间,黑压压一片片的蚊子,当即趴在了两人的脸上,脖子上,手上,脚脖,以上任何一块露出肉的地方,都趴满了蚊子。 两人被咬的又拍又挠,一晚上下来,全身上下,都长满了包。 经过这几天心里身体上的双重折磨,终于把秦淮茹被财糊了的心,给通亮。 秦淮茹终于受不了了。终于想明白了,邹和就是玩弄自己的。 于是,秦淮茹气冲冲的抱着被子,在蚊子的追赶性,落荒而逃。 等了几天,毛都没有捉到,黄马芳也气坏了。 “妈的,这个秦淮茹有病是吧?” “天天大半夜的,自己一个人抱着被子,去喂蚊子去?” “什么都没有,天天在那里,是等什么呢?” “简直就是个神精病!” …… 黄马芳也气呼呼的回到家中,身上实在是瘙痒难耐。 把衣服全t光,开始拼命的挠,连挠了半个小时后,全身上下则都长满了密密麻麻的疙瘩。 那疙瘩与黄马芳脸上的痤疮相辅相成,都挤在一起,整整齐齐的排列着,一眼看见,感觉这黄马芳活像个麻拉拉的癞蛤蟆。 “哇!!!!!”大蓝脸许怪看到后,惊的大哭起来。 另外两个蓝脸,也都大哭了起来。 三个孩子的巨哭声,让黄马芳头痛欲裂,当即堵住疙瘩,一跺脚道:“哭什么啊你们?我是你们的妈妈,连我都怕吗?” …… 秦淮茹回到家,也是一顿猛挠。 对此,被挠痒声吵醒的贾东旭,自然又大骂起来:“妈娘哔,你这个丧门星,一大清早的就在那里哗哗哗的挠,你是不是发骚了?发骚了自己拿个火棍,烧红了去捅去,在这挠你妈里个哔呀,草你全家……” 各种污言秽语,往外喷着,把秦淮茹骂的是狗血淋头。 秦淮茹越想越气,感觉邹和就是耍逗自己的。 于是又堵到了邹和。 “你什么意思?你是逗我的吧?”秦淮茹质问道。 “不是不是,今天吧,又忘了,你看看我这记性?”邹和笑道。 “忘了个屁啊,你还想再骗我一次,你以为我傻吗?”秦淮茹自知拿不到什么钱了,说话语气急转直下,怒气冲冲的:“邹和,我再问你一遍,还算数不?” “算数算数,今晚老地方,不见不散。”邹和笑道。 “开玩笑,还今晚不见不散,现在我变了,你想的话,就得先给我钱,拿来吧,一百元钱,五十斤面,二十斤肉。”秦淮茹说道,伸出了手:“快,现在就给我。” “哦,这样啊,”邹和淡淡道:“这样的话,那算了,那不玩了。” 说着,邹和转身就走。 秦淮茹哪肯放过,当即追了上来。 愣是要邹和把话说清楚。 看这秦淮茹被咬的一脸是包,气的都快爆炸了,自然不会再上当。 邹和当即笑道:“好吧,我不装了。” “我摊牌了!” “我就是耍你的!” “就凭你,还想换一百元斤五十斤面二十斤肉?你觉得你配吗?” “还有,你生气了是吧?” “那请记住今天的感觉,以后永远也不要来烦我。” “希望你不要再恬不知耻,再过来钓鱼。” “我跟你之前,本来就不存在任何的感情。” “你自己以为的那点姿色,在我看来,也不过尔尔,懂吗?” 话毕,邹和当即转身离去。 只留得秦淮茹站在原地,呆若木鸡。 看着邹和渐渐远去的背景,头也不回的决然。 秦淮茹的心,在滴血。 许久许久,秦淮茹都没有回过神来。 …… 邹和说完这话。 就骑着车去轧钢厂上班了。 至于说秦淮茹会不会生气,邹和才不在乎呢。 她气的越狠越好,最好永远都不要再过来烦自己。 这些年来,秦淮茹像个苍蝇一样,几乎天天都过来打扰。 还不是为了吸血? 还张嘴就要一百元钱,她自己结婚贾家就才给五元的彩礼。 现在成了破鞋了,还问邹和要一百?还五十斤面?二十斤肉? 真拿邹和当冤大头呢? 邹和甩都不带甩她的。 这几天,有了新地,邹和都还忙不过来呢。 又怎么会对秦淮茹这破地感兴趣。 再说这几天。 邹和基本都是四点一线。 去轧钢厂,去京旧街,去冉秋叶那里,回家。 邹和强大的身体素质,也在这来回跑的过程中,得到了大力的运用。 这几天也收了几个不错的文物,虽然不是上千万上亿的,但能换个几百W,也不是问题。 通过这几天与冉秋叶的相处,两人逐渐的了解下来。 邹和发现冉秋叶骨子里,是个很爱好文学的女生,天天喜欢看书,学习一些知识。 甚至她还是一个有梦想的人,这一点莫说这个年代了,就是在后世,也是很难见的。 冉秋叶最大的终想,就是能当老师,教出来对国家对社会甚至对人类有贡献的学生。 生活方面,冉秋叶近期也有一个目标,就是想跟邹和怀个宝宝。 甚至宝宝的名字,冉秋叶都想了无数个了。 都拿过来问邹和意见。 看着她写的绢秀的字迹,上面一排的名字。 邹和笑道:“好家伙,你这天又想了十个名字,你这天天搁这起名呢?不耽误教书吗?” “课余时间写的啊,不耽误的,”冉秋叶笑道:“想起来了,就记录下来了。” “好吧,我看一下,”邹和说着,指着一个名字:“这个不错,这个也不错,这个呢,也不错,我靠,很多名字都不错,你这样搞下去,咱们估计要多生几个了?” “只要你愿意,你想生几个,我就跟你生几个。”冉秋叶突然来了一句,说完这话,就红着脸,低下了头。 一听这话,邹和来劲了,当即凑近了些:“既然如此,那我就满足你这个无理的要求吧。” ……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 转眼之间,来到了初秋季节。 这天一大早,秦淮茹就借来车子,到监狱门口,把棒梗接了出来。 棒梗从监狱里出来之后,当即发恨道:“妈,在这牢里这么些天,我终于想通了。” “想通什么了?”秦淮茹问道。 “我想通了,我一定要治治那和子,把他家的东西,给全偷光,不然的话,我就不配当个男人。”棒梗咬牙切齿。 “哎呀,”秦淮茹因为邹和耍逗她的事,也对邹和有怨恨,对于棒梗报复邹和的事,秦淮茹当然没有异议,不过身为人母,她还是教育道:“你这话说的不对啊棒梗,小孩子拿东西,不能叫偷,你应该说是拿。” “对对对,拿拿拿,把邹和家的东西,全给拿完。”棒梗说着,少了三根手指的手,握成一个两根手指组成的小拳,恶狠狠道。 “什么?还拿别人东西?”在门口的一个警察听到,突然皱眉道:“不行啊你这个小伙子,刚出来就扬言要继续偷,我看你就不应该放出来,再进来坐一阵子吧?” 一听这话,棒梗吓坏了,当即跪在地上:“我错了我错了,我说着玩的,我开玩笑的。” 秦淮茹也吓的跪了下来:“警察同志,你就别为难我们了,棒梗还是个孩子,只是随便说说的,你们无故因为一个兔子把他抓了,欺负的我们还不够吗?还要因为一句话抓他吗?你们也讲讲良心吧。” “什么叫因一个兔子无故抓他?什么叫欺负他?偷就是偷,知道吗,偷兔子也是偷,偷钱也是偷。”警察有点无语了,当即怒斥道:“还真没见过你这么不讲理的家人,三观都歪成这样了?” “啊是是是,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你们厉害你们有理,你别生气,都是我们老百姓的错。”秦淮茹心里也是不服的,在她看来,拿个兔子怎么叫偷呢?说起话来自然阴阳怪气的。 “去去去去去,别跪着,站起来,成什么样子?”警察眉头紧皱,发现这女的不可理喻,又跪在那里,影响也不好,当即连连摆摆手:“快点走吧,别在这里呆了,一会儿真的需要给你一点思想教育了。” 一听这话,秦淮茹哪里还敢多呆,当即拉着棒梗站起来,蹑手蹑脚的退了出去。 走到大道上,棒梗为了防止被捉,当即撒开脚丫子就跑。 “快跑啊妈,一会儿他们再抓我了!” 棒梗一边跑,一跑喊。 秦淮茹也跟着小跑了起来。 这一幕,让几个瞭望塔上的哨兵们见到,都惊的看过来,还以为是有逃犯呢。 在门口的几个把守的,则都不自觉的对视一眼,然后都摇摇头,心道:果然世界之大,无奇不用啊,什么样子的人都有,这么迂腐的到是少见,怎么可能无缘无故的再抓进去呢?当是儿戏啊? 237 棒梗再出手,于海棠的改变,怪味鸡汤真好喝(万字求订阅求月票)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棒梗在监狱里,结交了不少跟他同类的人,也学到了很多知识。 “妈,我在监狱里,碰到了一个人,非常厉害, 他天天在人多的地方跟别人挤,然后趁别人不注意的时候,就直接两根手指一夹,就能夹走别人兜里的东西,他夹上百次,才被抓到一次,他说等他刑满出来了, 要把这夹指神功教给我。”棒梗说道:“到时候我就能用这个夹指神功,夹出个未来。” “真的假的?夹上百次才被抓到一次, 那可简直,太厉害了。”秦淮茹震惊道:“他都夹的什么东西?” “什么都有,粮票,现金,还有金银首饰,当然,也有不值钱的纸巾,放在兜里的袜子,不过那人有眼力界,能看出来谁是有钱人,他专夹有钱人,所以十回有八回,都是能夹到钱财的。”棒梗瞪目道:“妈,你说说,这人牛不牛?” “牛!”秦淮茹说道:“那人什么时候能把这夹指神功教给你,咱们家就不愁吃喝了。” “那肯定了, 何止是不愁吃喝,简直就是想吃肉吃肉, 想吃菜吃菜。”棒梗说着,一拍胸脯,一脸的豪气云干:“到时候咱们家,就会过上人上人的生活的。” “棒梗!”秦淮茹看过来,夸赞道:“你真是好样的棒梗,你真是咱们家的小英雄!” 棒梗开心极了,一路说说笑笑,讲他在监狱里碰到的牛人。 回到家中,棒梗又把这个拥有‘夹指神功’的人的趣事,说给了贾东旭听。 听完这话,贾东旭果然大笑起来:“那要真是这样的话,就先把咱们院里有钱的人,给夹光吧,先夹邹和,邹和一月工资一百多,夹一次,就够咱们买好多肉了。” “对, 到时候, 我第一个就夹邹和,夹光他。”棒梗说着, 伸出那只有两根手指的手,在空中一比划,一脸的憧憬。 “不愧是我贾东旭的种,棒梗果然有志气。”贾东旭夸赞道:“我的好儿,你将来肯定大有出息。” 秦淮茹夸完了,贾东旭夸。 夸的棒梗现在就有点迫不及待了。 槐花小当还小,没有什么是非观,听到家里人都在夸棒梗,也跟着夸了起来。 “哥哥好棒,哥哥是最棒的。”槐花说。 “哥哥好棒,哥哥是最棒的。”小当重复道。 一家人把棒梗给夸的合不拢嘴,恨不得马上就练会那夹指神功,然后去大显身手一番。 只是监狱里遇到的那牛人,现在还没出来,棒梗自然还不会夹指神功。 于是只好用老方法,在家里烧开了水,扔一个肥皂进去,扎起马步,开始飞速的用两指夹肥皂。 “妈,我在里面呆这么久,感觉手都生了,我先用这个方法练练手。” 棒梗一边夹,一边说。 “好的,你慢慢练,小心别烫着手了。” 秦淮茹回应道。 正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棒梗偷东西,秦淮茹贾东旭说是拿。 并且回回拿了之后,都会获得家里人的夸赞。 时间久了,棒梗体内的盗圣血脉得以完全激活,自然在偷鸡摸狗这条道上越走越远了。 相信要不多久,棒梗肯定会获得属于他应得的未来。 …… 很快,经过了三天封闭式的训练,棒梗觉得自己练成了。 于是这天,棒梗又开始出动了。 一出动,棒梗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偷邹和家里的。 因为全院只有邹和家里最有钱。不偷邹和,偷谁?谁让你邹和这么有钱的,活该! 可是秦京茹金龙宝凤都在家,棒梗偷摸盯捎了半天,都没有找到机会。 于是棒梗又把目光,放到了院里其它人家了。 最终,棒梗再一次把目光,投向了许大茂家的鸡。 许大茂是放映员,经常下乡做慰问放映,乡亲们都热情接待他,经常给他送一些礼物。 其中不乏有送鸡的,所以许大茂家里,现在还养着四只鸡。 本来有五只的,之前棒梗干走过一只母鸡,现在只有四只鸡了。 三只母鸡,一只公鸡。 棒梗偷过许大茂的鸡,比较熟悉。 所以决定拿这个先练练手。 “就把这四只鸡全给干光吧。” 棒梗嘴一歪,笑了起来。 于是棒梗藏在一个隐蔽的角落,目光一直盯着许大茂家。 现在许大茂进去了,只有黄马芳和三个小蓝脸在家里。 棒梗要等的,就是这黄马芳去上厕所的空当,就可以出手。 终于,在潜伏了一个小时后,黄马芳一扭一扭的走出屋子。 看这黄马芳走跑急急的样子,棒梗就知道,这个妇人,是去尿尿。 机会来了。 棒梗geigei一笑,目光看着黄马芳走到中院,然后小跑往前,看到黄马芳走到前院,还在继续往外走。 “终于,到了大显身手的时刻了。” 于是棒梗半弓着身子,悄眯眯的往几只鸡冲了过去。 以最快的速度,把鸡笼打开,飞速抱起两只鸡,然后飞奔而去。 “蝈蝈蝈蝈!”鸡发出嘈杂的声音。 惊动了同院住在后院的二大妈。 二大妈走出屋子,刚好看到棒梗抱着鸡,往外面飞奔。 看到这一幕,二大妈下意识的想要去喊,可是想想上回帮黄马芳,反到被怼了一顿,二大妈忍住了。 “这黄马芳活该被偷,不识好歹的货,她的事,我才不能管呢。” 二大妈想着,又转念一想:“可是这个便宜,也不能让秦淮茹家就这么占了,必须得想办法,去找秦淮茹要点什么。” 思前想后,二大妈觉得还是找秦淮茹,更可靠。 这棒梗偷的是两只鸡,去找秦淮茹,要一只,没有问题吧? 想到这,二大妈当即笑了起来。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今天就能吃鸡肉了。 于是酝酿了一下,二大妈走到了秦淮茹家中。 …… 再说这棒梗抱着两只鸡,兴冲冲的回到家里。 秦淮茹一看到,高兴的两眼冒光,用一副光耀门楣的眼神看着棒梗。 “太棒了棒梗!快进来!” 为了防止意外,秦淮茹马上把门给闩上,然后把两只鸡,都藏到了床底下。 正想着要不要把两只鸡先给杀了,毕竟这两鸡,要叫起来,院里的人估计很容易发现。 “叩叩叩!”门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二大妈的声音传来:“开门啊秦淮茹,大白天的,锁什么门呐?” 听到这个声音,秦淮茹一下子慌了,当即拿起一个竹罩子,把床下的两只鸡盖住,然后又拉了两个板凳,挡在床下,并把衣服床单什么的,都拉到板凳上遮挡……做好这一系列动作好,秦淮茹又站远点,看看床下,发现完全被遮盖住之后,秦淮茹这才放心的屋门走去。 “啊来了来了。”秦淮茹打开房门。 看到是二大妈,没给二大妈进屋的机会,秦淮茹率先走出屋子,用肉身挡住二大妈。 “哎呀二大妈,您咋来了,有事吗?”秦淮茹说道。 “啊……”二大妈想了一下,说道:“我不是听说棒梗出来了吗,想进来瞧瞧棒梗,让我进去看看吧。” 说着,二大妈就要往屋里挤,只要看到了鸡,就可以马上直奔主题了。 “哎呀二大妈,”秦淮茹拉住了二大妈:“二大妈别进去了,棒梗在里面呆这么久,都没有睡好,所以这会已经睡下了,东旭也在屋里睡着呢,一会儿吵醒了,该骂人了。” “哟?棒梗睡着了?”二大妈眼神一眯,暗示道:“刚才我还看见棒梗在跑呢,怎么就睡着了呢?” “刚才,您看见棒梗在跑?”秦淮茹有点慌了,当即编道:“二大妈您估计是眼花了吧,棒梗中午之后一直在睡呢,这会儿还在打鼾呢,怎么可能出来跑呢?” 说着,秦淮茹把门一拉,关的严严的,双手推着二大妈往外面走。 “哎呀二大妈,您来有什么事,直接跟我说就行了哈。”秦淮茹满脸堆笑。 见状,二大妈阴着脸。 现在的局面,二大妈清楚秦淮茹肯定不愿意让自己轻易进去。 于是想了想,二大妈直接说道: “好吧秦淮茹,既然如此,那我就直说了吧。” “刚才,我看见棒梗抱着两只鸡,进你们家了。” “你能明白我要说的是什么意思吗?” 一听到这话,秦淮茹一下子慌了。 心里随之也是‘咯噔’一声。 不过秦淮茹嘴上功夫了的,还是当即失口否认道: “什么意思?我不明白哎二大妈,您肯定是跟我开玩笑的吧?” “噗!”二大妈笑了:“开玩笑?你觉得我的样子,像是开玩笑的嘛?信不信我现在就把全院的人,都给喊过来?让大家都来瞧瞧,我是不是在开玩笑?” “别别别别别!”秦淮茹立即求饶道:“二大妈您别喊,有什么就跟我说吧,你看咱们都是一个院里的,没有必要把事情搞大,你看是不是?” 二大妈笑了,说道:“那,还不请我进屋坐坐?” 秦淮茹见此事瞒不住了,于是左右看看,见到没人,当即把二大妈请进了屋内,又把门从里面顶住。 二大妈一进屋,就听到床底下的鸡发出‘咕咕蝈蝈’的声音,当即笑道:“那两只鸡,在床底下藏着吧?” 看这样子,秦淮茹尴尬的笑道:“啊哈,二大妈您别误会,棒梗只是贪玩,抱过来两只鸡来玩,玩一会儿,就把它们送回去。” 说着,秦淮茹就给棒梗使个眼色。 棒梗站了出来,说道:“我不送,我好不容易拿来的鸡,为什么要送回去啊?我今天要喝鸡汤。” 在棒梗的视角,他这两只鸡,可是辛苦捉来的,那现在就是他棒梗的了,自然没有送回去的道理。 秦淮茹急了:“听我的棒梗,立即送回去,喝什么鸡汤,等下次有机会了,再喝。” 在秦淮茹的强权之下,棒梗无奈,只好说道:“好吧!!!!” 说着,棒梗心中感叹自己技艺不精,竟然被人给发现了,下回一定要做的更加缜密一点。 紧接着,棒梗蹲下来,去取床底下的两只鸡。 这时,二大妈突然说道:“咳咳!确定要送吗?” 一听这话,秦淮茹懵了。 这二大妈过来,不就是让自己把鸡送回去的吗? 怎么突然来了一句这? 难道是,有其它的想法? “二大妈,您的意思是,这鸡,送?还是不送?”秦淮茹试探性的问道。 “什么叫我的意思啊?你看看你们,鸡自己跑到你们家来了,也不知道是谁的鸡,你们好心给我一只的话,我肯定不会胡乱说这是别人的鸡的。”二大妈暗示道:“当然,最好能把鸡给我杀好,把毛拔干净,然后再给我。” 一听这话,号称全院最聪明的女人秦淮茹,直接秒懂。 这是要分一半呗?仔细想想,虽然秦淮茹不想给这二大妈,但比起送回去,还是分一半划算。 “那行啊二大妈,你看这两野鸡,飞到我家来了,二大妈也看到了,那就是和这两只鸡也有缘,我们就把这两只鸡给弄干净,其中一只,给您端过去?” “那可实在是太好了,我希望半个小时内,你们就给我弄好,别让我久等了。”二大妈说道:“要不然的话,我可要到处胡说了。” 听到这话,秦淮茹连连叫好。 于是二大妈走了出去。 秦淮茹当即起锅,烧开水。 把两只鸡放了血之后,直接扔到开水里。 烫水拔毛,很快就把两只鸡给收拾干净了。 “妈,能不能不给二大妈啊?我好不容易搞来的!真的不想给。”棒梗不满道。 “就给这个小一点的吧,现在被二大妈看到了,不给的话,她肯定会说出去的。”秦淮茹说道。 “那,那我要尿这只鸡身上。”棒梗说着,提议道。 秦淮茹没有反对:“行,你想尿,就尿吧。” 棒梗当即对着那只小一点的鸡,尿了一大泡尿。 似乎还不太满意,棒梗,又对着鸡:“呸呸呸呸呸!” 连吐了数下,这才心里平衡了一下,笑道:“让你们还抢我的,吃我的尿吧,喝我的口水吧,哈哈。” “我也要尿!”贾东旭醒了,听完讲述之后,也来了兴趣。 于是棒梗把那装有鸡的盆子拿过来,贾东旭也对着,尿了一大泡尿又黄又好多沫子的尿。 然后贾东旭又是一阵‘呸呸呸呸呸’连吐了数十下口水,才解恨。 为了防止这鸡身上有遗漏的地方,贾东旭让棒梗把鸡提溜起来,贾东旭对着这鸡前后左右上下内外,全都吐了一遍,吐的嗓子干涩连咳几下,这才作罢。 见状,槐花小当本来就是小孩子,也不懂,只当是玩了,同时站起来:“我也要,我也要!” 于是棒梗又把鸡拿过来,槐花小当都分别尿了吐了。 就差秦淮茹了。秦淮茹想了想,说道:“我没有尿,要不我就吐吐吧。” “没事,你多少挤一点也行。”贾东旭提议道。 见大家都看着自己,这情绪到这了,似乎不尿一点,也不对。 秦淮茹就对着鸡蹲下来,强行挤了稀稀拉拉的一点尿,然后又吐了几十下口水。 加料完毕。一家人都因为想到即将要整人,而开怀的笑着。 很快,鸡被送到了二大妈家中。 见到这鸡,二大妈皱眉道:“这鸡,怎么感觉有一股子骚臭味啊?” 说着,二大妈努努鼻子,凑近了又闻闻。确实很骚很臭。 “嘶嘶!”秦淮茹也趴近了闻闻,她强忍着一股子怪物,说道:“鸡就是这个味,正常,有点腥味才好吃呢,二大妈你肯定是好久没有吃过鸡肉了,所以才感觉这味道怪,千万不要洗的太干净,要不然这香香的鸡油就没了,你直接炖了,喝这鸡汤,保证很好吃,信我的二大妈。” “真的吗?那可实在是太好了。”二大妈笑的合不拢腿。 为了防止被发现,二大妈顶住门,在屋内把鸡给切开,然后就准备炖鸡。 …… 这黄马芳去了厕所,才发现自己得了便秘,拉的满脸通红,叫喊的附近的人都以为厕所里有人在生孩子呢,进来一看是在拉,在骂骂咧咧的走了。 “你能别叫这么大声吗?” “是啊,拉个屎叫唤这么猛,搞的男厕所的人都在说。” “你小声点不行吗?憋着点不行吗?” 进来瞧的人,纷纷劝了一句。 黄马芳也恼啊,上个厕所,本来拉不出来就难受,这些人还过来指指点点的,就更拉不出来了。 “妈娘哔,要你们管?你们一个一个的进来,是等着吃吗?” “谁他妈的再进来,我诅咒他全家不得好死!” “拉个屎都不让清静,真是一群贱人。” 黄马芳一连数骂,自然没有人再敢来招惹。 过了约摸半个时辰,黄马芳蹲的双腿都麻了,可还是不能畅快。 于是就提了裤子,扶着墙,一步一步的往外挪。 走了十来分钟,腿上的麻劲才过去。 黄马芳略过四合院,径直往梁大夫家里走去。 在梁大夫那里搞了一点泻药,吃了后,又拐回来厕所,又蹲了约摸半个时辰,泻药的劲,上来了。 黄马芳这才一泻千里。 畅快之后,黄马芳享受的猛‘啊——’一声。 这才起身,双腿蹲麻的她,只能一点一点的挪回四合院。 回到家中,经过这一个多小时的折磨,黄马芳虚弱的眯着眼回来。 竟然没有注意到鸡笼的鸡,少了两只。 天可怜见,看到黄马芳回来,另外两只幸存下来的鸡还好心的‘咕咕’叫两声提醒黄马芳呢,可是黄马芳听不懂,视而不见的回到屋子,往床上一趟,就睡去了。对此,两只鸡也很无奈啊。 …… 再说邹和。 这天一大早,邹和起来,就收到了提醒。 【检测到宿主还未签到,是否进行签到?】 看到这个提示,邹和二话不说,直接在心中默念:“签到。” 【叮!签到成功!奖励现金1元,粮票10斤,黄鳝10斤,泥鳅10斤,身体耐力提升+1】 这次虽然有现金奖励,但是只有一元。 好吧,虽然少了点,但有,总比没有强。 除此之外,给了粮票十斤,还是正常。 不过这黄鳝泥鳅,就有点不太正常了。 这倒是第一次给水产,还是活物。 看来,有机会了可以做下鳝鱼泥鳅吃了。 耐力也提升了一点。 这个对邹和来说,至关重要。 不过以邹和现在的耐力,也够用了。 之前说过,把邹和比喻成牛的话。 正常人能耕一亩地,邹和最少能耕十亩。 所以拥有二亩地的话,邹和当然能轻松应对。 一天番三遍这地,都不在话下,只是时间没有这么多,还要上班,还要给地们一些休息的机会。 现在加上这次提升,估计邹和能耕十一亩地,都不是问题。 …… 这天上班之后,依旧还是老样子。 于海棠的改变,是真的大。 起初邹和还以为这妮子只是心血来潮,最多坚持半天一天的,就会恢复原样。 没想到她竟然到现在,还是变得十分体贴温柔。 上班的空当,于海棠端过来一杯茶。 “和子,这是我给你泡的补茶,你尝尝,可好喝了。”于海棠说道。 “我不渴。”邹和回应道。 “哎呀呀,你就尝一下嘛,你不尝一下,我估计要在这里缠你一下午呢,”于海棠两腿一抖,身子一扭,撒娇道:“你尝一下,我保证一天不来烦你,好不好呀?” 邹和无奈,只好尝了一口。 让邹和有点意外,这茶的味道,还是真的好。 连连喝了几口,然后一饮而尽。 “怎么样?我的味道如何?”于海棠问道。 “还行吧,勉勉强强。”邹和笑道。 “噗!”于海棠笑道:“能让你说一句勉强,我可是费了很大的功夫啊,我不打扰你工作了,你忙吧。” 说着,于海棠开心的走了。 这真有点让人意想不到,这妮子,竟然真的能变? …… 于海棠也很开心。平常的时候,邹和只是硬邦邦的怼她。 现在不仅喝了茶了,还说了一句‘勉勉强强’而不是‘垃圾’‘难喝’‘呸呸呸’。 这让于海棠喜出望外。 看来,变得温柔体贴一点,是有效啊。 看来,要继续保持了。 带着笑意,下午的时间,于海棠又拿着毛衣针,开始为邹和织起毛衣来。 “你可以啊海棠,竟然真的能做到改变自己,你果然强大。”录音小红说道。 “嘿嘿!”于海棠笑道:“不是我强大,而是我愿意为之改变的人,太优秀了,优秀到为了他,我愿意变成任何形态。” “为了他,你愿意变成任何形态?!”录音小红尖叫道:“嘶!好有诗意的一句话啊,海棠,没想到你还有这么有情调的一面,我要是和子啊,肯定就要了你了。” 一听这话,于海棠脸蛋一红,笑道:“是吗?你要是和子,真的愿意跟我在一起吗?” “当然了!”录音小红一拍胸脯,一脸豪气云干:“我要是和子,现在立即马上,原地跟你在一起。” 闻言,于海棠的笑容,更加的灿烂了。 …… 这天下班之后,邹和来到京旧街收东西。 今天的运气一般般,只收到一个勉强能值六位数的古董。 因为冉秋叶身上不太方便,邹和就没有再去冉秋叶家。 而是直接回到了家。 一回到四合院里,就听到有人在叫。 “哎呀呀呀!我的鸡!” “我们家的鸡,不见了呀!” 黄马芳杀猪般的惨叫声。 “是谁?是哪个挨千刀的,偷了我家的鸡呀?” “是哪个断子绝孙的玩意,偷了我家的鸡呀?” 很快,这动静,就惊动了全院的人。 大家都出来问状况。 黄马芳则把家里丢了两只鸡的事情,说了出去。 一听到又丢了鸡,院里的人,也是义愤填膺起来。 “嘶!竟然又丢了鸡了,还是丢了两只鸡。” “这简直太无法无天了,找到那偷鸡贼,乱棍打死得了。” “确实太可恨了,院里竟然出了贼了。” “真是可恶啊,想想就气愤。” 这个年代,大家还是以小偷小摸为耻的。 毕竟提倡文明四合院,家家户户基本上夜不闭户。 哪里出了一个小偷,这名声传出去,还是很让人鄙视的。 就在大家都议论纷纷之时,有几个小孩子,把目光投向了秦淮茹家。 棒梗偷了邹和的兔子坐了牢,刚出来。 这还没几天,院里就又丢鸡了。 大家很自然的怀疑起棒梗来。 只是怀疑归怀疑,没有哪个成年人,敢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直接去质疑别人家。 万一证明不出来对方,就麻烦了。 见大人们都不说话,和棒梗是同龄人的阎解旷,突然说了一句: “那什么,我是小孩,我想到哪里就说到哪里,大家别跟我一般见识哈。” “这个鸡呢,大家觉得,是不是棒梗偷的?” 此言一出,立即引以起了不少人的共鸣。 一些小孩子,纷纷说了起来。 “肯定是棒梗偷的,这棒梗才出来,鸡就丢了,不是他偷的,还能是谁偷的?”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子说道。 “对对对,我觉得也是,棒梗,你这人怎么这样?当贼不丢人吗?”又有一个五岁的小孩说了一句。 “就是就是,棒梗,你快把我家的鸡还我。”小蓝脸许怪,也说了一句。 一时间,孩子们都说了起来。 毕竟鸡真是棒梗偷的,棒梗也心虚啊。 棒梗黑着脸,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秦淮茹什么都经历过,自然心态好很多,当即站出来,呵斥道: “你们这些孩子,怎么都这么没有家教?” “你们说棒梗偷鸡,可有证据吗?” “没有证据就在这里胡说,这可是诬告,小心我告诉你们诬告,把你们都送进去。” 此言一出,几个小孩子们当即被唬住了。 见小孩们都没说话了,秦淮茹越想越气。 虽然鸡确实是棒梗拿的,但是小孩子拿东西,怎么能叫偷呢? 这些人没有证据,就直接说棒梗偷的,这就是看不起我秦淮茹啊,这就是欺负我秦淮茹啊。 想到这,秦淮茹手指着这些孩子,骂道: “你们这些孩子,口无遮拦的,就没有家里人管吗?你们父母就是这么教育你们做人的吗?一群没有教养的孩子,什么证据都没有,就胡乱指责,和有娘生没娘养的流浪孩子,有什么两样?” 这一骂,秦淮茹是骂爽了。 可是却把这些大人们,都给得罪了。 “你怎么说话的秦淮茹?”三大爷站出来了,说了一句。 “是啊秦淮茹,有你这么说话的吗?”另一个妇女也站了出来。 “你骂的太难听了秦淮茹,什么叫有娘生没娘养的?你搁这骂谁呢?”一个妇人恼了。 …… 见众人骂了起来,秦淮茹这才回过神来。 “这能怪我吗?我只是被诬陷,心里委屈啊,你们不能将心比心吗?”秦淮茹说着,就挤出了一点猫尿来:“丢了东西,就赖我们家偷的,我们清白人家,被这样诬陷,就不能说几句难听的话了吗?” 老实说,这秦淮茹不愧为演技派高手,怪不得能把傻柱哄的一愣一愣的。 这猫尿一挤,说起话来,委屈巴巴的,当即把院子人说的,都没再追究。 看着这秦淮茹整个一受害人的表情,邹和笑了。 不禁感叹一句,这秦淮茹有这表演能力,不去当演员,简直可惜了啊。 虽然邹和也没有证据,但是邹和可以百分百的确定,这鸡,就是棒梗偷的。 院里就这一个盗圣,一出狱就做案,不是他是谁啊? 而棒梗要偷鸡,还是偷两只,秦淮茹不可能不知道。 在已知棒梗偷鸡的事实,秦淮茹还能这么演,说她是个演技派,都有点小看她了,应该给她发个白玉兰奖。 “你们给我说说,我的鸡偷了,到底应该怎么办?”黄马芳的声音传来。 “我有个提议,大家也别胡乱猜疑了,”刚才被秦淮茹骂的有个妇人,说道:“要不,咱们就全院,挨家挨户的搜吧?这样要是院里的人偷的,肯定能查出来端倪的,大家说说是不是这个理?” 这个提议,立即引起了不少人的共鸣。 “行,我觉得这个提议不错,我赞成。”三大爷阎埠贵说了一句。 “那我也赞成。”阎解成也说道。 “行,那就搜吧。”一个妇人也说了一句。 大家都纷纷表示同意。 而听到这个话,秦淮茹慌了。 二大妈也慌了,一回来就知道真相的二大爷,也慌了。 “二大爷,你说呢,你现在是院里的管事大爷,你来说一下这个提议如何吧?”秦淮茹把球踢给了二大爷。 “要我说啊,”二大爷刘海中边说边想:“要我说啊,这个事啊,搜全院呢,有点不妥,为什么不妥呢,”二大爷刘海中杏仁脑袋拧成麻花,却想不出来一个好的说辞,只想出一个很憋足的理由:“因为这样子啊,太浪费人力了,全院几十户人家呢,家家户户都去搜啊,太费时间,太费功夫了,大家说说,是不是这个理?” “是,是费功夫。”三大爷阎块贵说:“不过多叫几个人,这问题不就解决了,院里年轻的人都参与,很快就会搜完的。” “对对对,三大爷说的对,多叫几个人,就搜完了。”一个妇人说道。 “也对,我愿意参与一起搜。”一个年轻劳力站了起来,说道。 “快搜吧,别废话了。”又有一人说道。 见大家都意见踊跃,二大爷刘海中想阻止,可是一时想不出来什么好的说辞,于是只好向秦淮茹,投去一个求助的目光。 这事,二大爷家和秦淮茹家,是绑在一个绳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一旦搜出来了,两家都没有好果子吃。 虽然不是二大妈偷的,但是鸡在她家,她也脱不了干系的。 “那什么,我说一句啊,”秦淮茹站了出来:“这事不光是需要消耗人力,浪费时间,而且最重要的是,对咱们院里的影响不好啊,大家想想啊,整个院里在搜小偷,这事传出去,会影响咱们文明四合院的评选的啊?” “对对对对对!”二大爷刘海中重复道:“这事主要是影响咱们文明四合院的评选,不能搜啊,搜不得啊。” 一听这话,院里的人表情一下子淡了下来。 这年代大家对于评选,还是很在意的。 毕竟选上了,可是一种荣誉,还有奖励,全院的人都受益。 要真因为这个事,影响了评选,这对大爱都没有利。 “那这样说的话,还真搜不了呢。”有人说了一句。 “确实搜不了啊,那可怎么办呢?”又有人说了一句。 “可是对比院里出了贼,不搜出来,我睡觉都睡不稳啊。” “我还是支持的搜,反正咱们也不一定能选上。” “我觉得还是不搜,毕竟这样影响评选,还伤和气。” “对对对,和气生财,不能搜不能搜。” …… 一时间支持什么的都有。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 不过比起之前一致让搜,现在也有一大半不支持搜的。 二大爷刘海中这时候挺了挺肚子,又站了出来,当即说道: “好了好了!刚才大家在讨论的时候,我数了。” “支持不搜的占多数,所以啊,还是不搜了。” “那什么……大茂媳妇,你的鸡丢了,你放心,这事肯定会给你追查到底,直到查出来为止。” “今天这个会,就开到这里吧,大家先回去吃饭,有什么线索的话,记得第一时间向我这个院里管事的大爷汇报。” “我刘海中身为院里头把交椅,管事一大爷,这个事,肯定会给大家查出来的,都把心,给我放肚子里吧。” “好了就这样,都给我撤吧。” 说着,二大爷刘海中冲着虚空比划了两下手,那姿势,活像个战场上发号施令的将军。 院里的人,也都散去了。 听这二大爷一连强调几次他的身份,一大爷易中海,面露鄙夷,回到家中,气呼呼的一拍桌子:“你瞧瞧那个刘海中,得意的样子,要不是我退了,会轮到他来当这个院里的一大爷?就他那没脑子的样,我看见就够了,真想怼他几句。” “你还是少说几句吧,这刘海中可不是什么好鸟,你敢怼他,可是把他给得罪了,估计天天找你事。”一大妈说道。 “我知道!这货什么尿性,我还是十分了解的,简直小人得志,当然不敢轻易惹,”一大爷易中海说道:“不过给我等着吧,早晚我会把他给弄下去的,这个院里的一大爷位置,还是我当才行。” 一大爷易中海最注重自己的威望了,别看对外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其实不当这个一大爷,易中海还是很难受的,毕竟眼看着大家伙,没有之前那么敬重他了,易中海心里不是滋味,一直都憋着找到个机会,整整这刘海中呢。 “今天看这刘海中的样子,总感觉怪怪的。”易中海说道。 “怪怪的?怎么怪了?”一大妈问道。 “我总感觉,”易中海眼神一眯:“我总感觉,这刘海中,跟偷鸡的事,有关。” “偷鸡?刘海中?不能吧?你确定吗?”一大妈震惊不已。 “只是感觉,当然不确定,要确定我当场就拆穿他了。”易中海气愤道。 …… 秦淮茹家。 秦淮茹回到家中,长长出了口气。 “好在有惊无险,棒梗,快把这鸡给藏起来,包起来,放到半夜,咱们再偷偷炖吃了。” 一边说,一边把鸡肉藏起来,为了防止节外生枝,秦淮茹把门给顶上,不再出门。 只等着天大黑后,好把鸡给炖吃了。 另一边,二大爷刘海中回到家,也是一样的。 两人也把鸡,给藏了起来。 到这天深夜十分的时候。 全院的人,都进入了梦香。 二大爷刘海中和二大妈,悄眯眯的起来,把鸡肉给炖了。 “快上内屋来吃,别让光天光福这两废物闻见味了。”刘海中说道。 “放心吧,这个点,他们两睡的死的呢,肯定闻不到。”二大妈得意的笑着。 于是两人尝了起来。 “呕!”二大爷吃了一口,当即反胃了一下:“怎么感觉,这鸡肉,有一股子骚臭味啊?难道这鸡肉坏了?” “不可能的,”二大妈说着,夹了一筷子,放入口中,强忍着难闻的味道,说:“活鸡今天现杀的,怎么可能坏呢?这鸡肉就是这味,咱们太久没吃了,有点不适应,吃一碗估计就习惯了。” “恩恩恩,我喝一口汤吧。”二大爷说着,抱起碗来,大口喝了一口汤。 鸡汤入口,一股怪怪的味道,二大爷刘海中砸吧了数十下嘴,品这鸡汤的味道。 接着,又捧起鸡汤,连续喝了起来。 一碗鸡汤下肚,两人似乎都接受了这个鸡汤的怪味。 “啊——”刘海中长长出了口气:“还别说,这鸡汤,是我从小到大,都没有尝到过的味道,真的太独特了。” “确实,我感觉也是,从来没有喝过这种味道的汤。”二大妈也喝了起来。 二大爷刘海中和二大妈,永远都不知道的是,这鸡汤里面,可是被秦淮茹一家,都加过大料的。 能不香吗? 另外一边,秦淮茹一家,也喝完了这汤。 为了确认二大妈家也在吃,棒梗发挥他溜墙根偷听的技术,偷听到了二大爷二大妈的谈话。 听到他们说到‘怪味’两个字,棒梗笑的牙花子都露出来了。 回到家中,把这事说与一家人听。 听到之后,秦淮茹一家都开怀大笑起来。 贾东旭:“哈哈哈哈哈!还怪味鸡汤,妈的那是老子的尿,你们在喝我的尿呢。真没想到,有生之年,还有人家喝我的尿,竟然还能喝的这么香。想想就很带劲。” 秦淮茹想到自己蹲下的样子,害羞的脸有点红了,心道:二大爷,喝过我的…… 正高兴着,院里突然传来刘光天刘光福的大叫声: “都来看呐!偷鸡贼抓到了!” “都来看呐!偷鸡贼抓到了!” “都来看呐!偷鸡贼抓到了!” …… 一连三声,响彻整个四合院。 全院的人,都闻声而起。 偷鸡贼,抓到了? 是谁啊? 238 刘光天刘光福之真父慈子孝(求订阅求月票) 初秋的天,凉爽的夜。 四合院中正在熟睡的人们,突然听到两声咆哮,全都一跃而起。 大家都往声音的方向跑去。 “偷鸡贼捉到了,是谁呀?” “不知道,是后院发出来的声音,听着像是光天光福兄弟两喊的。” “他们两, 抓到了偷鸡贼?” “八成是啊,他们也是后院,估计那贼又来偷鸡了,然后被光天光福两兄弟给撞见了捉了吧?” “肯定是的,肯定是的。” 人们一边说着,一边往后院跑去。 三大爷阎埠贵三大妈阎解成何小焕阎解放阎解旷阎解娣, 都赶来了。 一大爷易中海, 聋老太太,也来了。 傻柱也来了。 何雨水也来了。 秦淮茹一家则在后面, 也慢悠悠的跟来了。 院里其它家,也都跟着过来了。 当然,邹和也起来了。 在这个娱乐极度匮乏的年代,有好戏看,邹和又怎会错过呢。 “快来人呐!偷鸡贼捉到了!” “快来人呐!偷鸡贼捉到了!” 刘光天刘光福的声音还在响着。 众人已走到后院。 听这声音来源处,不由的好奇起来。 “怎么光天光福是在屋里喊的呢?” “难道……那贼,被他们两兄弟,给捉到屋子里了?” “走,进去瞧瞧吧!” 大家说着,都往里面走去。 …… 再说这二大爷刘海中与二大妈。 两人得了鸡肉之后,为了防止两个儿子吃,以及为了防止被别人发现。 趁着大半夜里,炖着那怪味鸡肉,吃的正嗨之时。 刘光天突然被鸡肉的味道,给熏醒了。 坐在床上, 连努了数次鼻子,鸡肉的味道还是萦绕在鼻间,久久不能散去。 刘光天准备喊醒刘光福,结果刘光福也突然坐了起来。 “鸡肉?”两兄弟对视一眼,都不自觉的咽了一下口水。 要说这刘光天刘光福两兄弟,在这个以二大爷刘海中为首的家中,日子过的那叫一个寄人篱下。 在二大爷刘海中眼里,这两个儿子就是没出息的货,就是两个废物赔钱货。 别说让他们吃肉了,就是有个鸡蛋,二大爷都要自己偷偷煎着吃。 或者是当着两兄弟的面,让二大妈只煎一个鸡蛋,送到刘海中的嘴里。 刘光天刘光福两兄弟,只有在一旁咽口水的份。 除此之外,这二大爷刘海中,还动不动就打两个儿子。 在官场上不顺了,二大爷刘海中就把气撒在两个儿子身上,打两儿子,在工作上不顺了,二大爷刘海还把气撒在两个儿子身上,打两儿子,甚至让二大妈不满意了被黑脸了,二大爷刘海中, 还是把气撒在两个儿子身上……还是打两儿子。 这刘光天刘光福,从小到大,都是活在二大爷刘海中的棍棒之下。 有错了打他们,没错了,也打他们。 直到现在,这两个兄弟都长大了,被邹和点拨一次后。 两人当即决定,要反抗到底。 最近二大爷刘海中想打两人,可能性已经很小了。 他们起来就跑,跑之前,还把吃的拿走。 正所谓‘父慈子孝’,大抵如此。 …… 闻着味,刘光天刘光福都蹑手蹑脚的,溜到了二大爷刘海中与二大妈的内屋门前。 两人透过门缝,看到二大爷二大妈,正在啃着鸡肉,喝着鸡汤。 “爹,娘!”刘光天说道:“给我们两一点肉吃吧?” “是啊,爹,娘,给我们一人一碗吧?”刘光福也说道。 听到这个声音,二大爷刘海中停下了喝怪味鸡汤的动作,把鸡汤放到桌上,站了起来。 朝门边走来。 见这个动作,刘光天刘光福还以为二大爷刘海中,是要给自己开门,然后给两人一人盛一碗鸡汤鸡肉吃呢。 结果二大爷刘海中走到门前,又搬了一个板凳过来,把原本就顶的牢牢的门,又加顶了一个板凳。 “就你两这德性!还想吃鸡肉?吃屎去吧!” “就你两这熊样!还想喝鸡汤?喝尿去吧!” 两句话一出,二大爷刘海中再次返回,抱着那秦淮茹一家加了大料的鸡汤,咕咚咕咚的喝了起来。 刘光天刘光福当然不知道这鸡汤里面有秦淮茹一家的口水和尿,羡慕的口水直流,连连乞求。 “爹,你就给我们一碗吧?我保证,你要给我之后,我以后都听你的。”刘光天说道。 “是啊爹,妈,以后你想打就打,想骂就骂,只求给一碗鸡汤啊,我们已经一年没有吃过鸡肉了。”刘光福也岂求道。 面对两个儿子的乞求,二大爷刘海中看都没看一眼,只摆了摆手,一脸的厌烦道: “滚滚滚滚滚!还给你们吃肉?你们配吗?我把这肉扔了喂狗,都不给你们吃!你们两个没用的废物,最近不是很嚣张吗?现在看见肉了,知道服软了?告诉你们,两个字,晚了!” 刘光天刘光福,又是连连求肉。 刘海中理也不理,在他看来这两儿子就是欠收拾,给他们吃真不如喂狗。 最终,刘光天刘光福在多次岂求无果后,都同时想起了邹和跟他们说的那句话—— 要反抗!!!!要战斗!!! 于是两人对视一眼,当即咆哮大喊道:“都来看呐!偷鸡贼抓到了!” …… 这才有了现在的局面。 在大家好奇之余,众人进了屋子。 “光天光福,什么情况?” “你们喊足到贼了,贼在哪里?” 有人问了一句,问出现场所有人的疑惑。 刘光天说道:“对!贼就在我们家里,贼就是我爸刘海中和我妈。” 刘光福说道:“对!他们正在屋里偷吃鸡肉呢!吃的正嗨着呢!” 此言一出,现场的人都惊呆了。 要知道,这刘光天刘光福,可是刘海中的两个亲生儿子啊? 两个儿子出来,捉自己的老子娘? 这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来之前,大家还以为,这小贼是进了刘海中的屋内,被光天光福给抓到了呢。 搞半天,原来他们要口中的贼人,是他们自己的亲爹娘? 虽然刘光天刘光福的话,都说的清清楚楚。 大家也听的明明白白。 但是下意识的,众人的大脑不太敢相信耳朵所听到的。 “什么什么什么?你们说什么?那个偷鸡贼,是二大爷二大妈?” 有人问了一句,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看过来。 “是!”刘光天手指着那个屋子,说道:“他们就在屋子里偷吃鸡呢。” “对!你们闻下味吧,满屋子都是鸡肉的味道。”刘光福说道。 经过又一次确认,众人这才反应过来。 都下意识的互换一下眼神。 两儿子举报老子,这事倒真是罕见。 有几个笑点比较低的,都忍不住笑出声来。 一大爷易中海,看到这一幕,当即歪嘴笑了起来。 有那么一瞬间,易中海突然觉得没有儿子,似乎也不是什么坏事了。 当然,易中海更加高兴的,是这件事情本身。 如果这是真的,那这机会不是来了吗? 刚想着要憋着机会,整这一回二大爷刘海中,这马上就有机会了。 真是天助我也呀!我易中海果然是一个运气不错的人呐! 很多被二大爷刘海欺负的人,也都发起恨来,如果是真的,大家刚好借此报复一番。 邹和也没来由得笑了起来。 这二大爷刘海中,是咋混的呀? 两个儿子不维护你们就算了,还第一个站出来,把你们卖了? 不过仔细一想,这二大爷刘海中二大妈两人,平常怎么对待刘光天刘光福兄弟两的,也就完全能理解了。 果然真是应征了原著的那句话,父母不慈,子女不孝。 …… 在屋中的二大爷刘海中和二大妈两人,也懵逼了。 他们趁着全院的人都睡着了,在这神不知鬼不觉的,偷吃鸡。 打死也没有想到,最终却被自己的两个儿子,给卖了。 这种感觉,已经不能用被人背后捅一刀来形容了。只能用打死也想不到来形容。 “我早说了,这两个儿子,没用,没指望,不如养两条狗!” “我没说错吧?” 二大爷刘海中怒叫道,当即觉得从小到大,打这两儿子,还是打的太轻了。 估计这二大爷刘海中,永远都不会知道,正是因为他无故殴打两个儿子,把两个儿子当出气筒,才有了今天的局面。 他要知道了,估计就不是二大爷刘海中了。 人在看自己的时候,是看不清的,二大爷刘海中这杏仁脑袋,更加甚之。 “我们没有偷鸡,你们别听这两不孝儿子胡说。” “我可是院里的管事一大爷,我怎么能偷鸡呢?” “你们都回吧,大半夜的,两个儿子把你们喊醒,实在是麻烦大家了!” 二大爷刘海中当即把蜡烛吹灭,冲着门口喊道。 为了防止众人进来,他还用身体,顶住门。 听到他这话,众人都没来由的笑了。 虽然看不见屋里的情况,但是大家的鼻子又没瞎。 满屋子都是鸡肉味,一闻都闻得出来好不? “二大爷,你说你没偷鸡,那你打开门,让我们看看呀。” 易中海站出来,说了一句。 “对对对对对!打开门来,让我们瞧瞧!” “是啊,来都来了,还怕一看吗?” “快开门吧二大爷,我们都闻见鸡肉味了。”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 二大爷刘海吓的浑身抖擞,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二大妈灵机一动,说道:“那什么,不是不让大家看,只是,我们都睡了,我们已经脱光了,都睡着了,你们好意思进来吗?” 二大妈这一说,不少男性同志,都不好接话了。 都睡了,确实不合适进来。 就在大家一愁莫展之迹。 一个妇人站了出来: “没事的二大妈,你脱光了他们不好意思进来,我进来瞧瞧就是了,咱们都是女性,谁不知道谁几两几斤货啊?” 一听这话,二大妈想了想,当即编道:“那,那也不行啊,你二大爷也睡着,也脱光了睡着了。” 那女人,无语了。 这两老家伙,都习惯裸睡吗? 还是说,他们在做什么爱做的事情呢? …… 正好奇之余。 易中海又站出来:“这叫什么事啊,脱了可以再穿起来啊,快点开门吧,我们都闻见了。” 二大妈这回无话说了,只好编道:“衣服不在我们内屋里,在外面呢。” 这理由编的,就很牵强。 衣服不在卧室里,在外面?合理吗? “不可能的,你们屋内一件衣服也没有啊?” 易中海又道:“你们那衣柜里,肯定放的全是衣服,别以为我不知道。” “真没有,要有我们能不起来吗?我们还能怕你们瞧吗?我们又没有偷鸡。”二大妈再次说道。 “没事的妈,你放在外面的衣服,我给你拿来了,来穿吧。”刘光天再一次拿着衣服,走过来。 “对,爸,你的衣服我也找来了,快开门吧。”刘光福也走了过来。 二大妈二大爷无语了,对视一眼,咬牙切齿。咱们怎么就生了这两个孽畜呢? 即便没有了理由,二大爷刘海中,还是坚决不开门。 秦淮茹说道:“大家都散了吧,二大爷二大妈估计是困了,就别打扰他们了。而且啊,这味道我闻着也不像是鸡肉味,更像是尿骚味,估计是二大爷家中的尿坛子的味道。你们都闻错了啊。” “虽然确实有尿骚味,但是还有鸡肉味好不,秦淮茹你不要胡说了。”有人怼了一句。 “哎呀都回吧,二大爷不是那种人,他不开门,你们总不能硬闯吧?”秦淮茹又劝道。 秦淮茹这一说,大家都不言语了。 “淮茹说的不无道理,在没有完全确定的情况下,硬闯,确实是要担责任的。”易中海说着,话锋一转,把目光看向刘光天刘光福:“除非有二大爷家中的人,带着一起硬闯,那这就是家务事,就没事,就不怕追究。” 这易中海前半句话,让秦淮茹嘴角不自觉的上扬了起来。 站秦淮茹的立场,当然不希望二大爷被捉到啊,鸡是棒梗偷的,二大爷家漏馅了,那肯定会说出来真相的,到时候就麻烦了。 结果易中海后半句话一出,秦淮茹的脸色,一下子凝固了,慌忙道:“光天光福,你们别犯傻,这可是你们的爸妈,这门,可是你们家的门,要是撞坏了,损失还是你们家的大。” 面对秦淮茹的规劝,刘光天刘光福对视一眼,齐声说道:“撞坏就撞坏!损失就损失!” 说着,刘光天刘光福一起朝门冲了过来,两人两脚,齐齐踹向门。 “咣当!”两声齐落,门被踹的震动一下,闪出几个缝来。 “来!大家给我们两兄弟一起踹!”刘光天说了一句。 “对!都来帮忙,出任何事,我们两兄弟兜着!”刘光福也说了一句。 见状,众人还有什么话说? 主家都让撞了! 那当然跟着一起踹了。 本着‘众人拾柴火焰高’‘团结一心力断金’的原则,老少爷们们,都猛踹了起来。 “咣咣咣咣咣!” “砰砰砰砰砰!” 数脚踹下。 “啪!” 一声巨响,门被踹开。飞倒在地,拍出无数灰尘。 众人一拥而上,很快,就找到了藏在床底下还没有吃完的半锅鸡肉。 “嘶!真是鸡肉!” “嘶嘶!二大爷二大妈,真是偷鸡贼!” “嘶嘶嘶!真没有想到啊!原来这两人竟然是偷鸡贼!” “这鸡肉的味道,怎么怪怪的,除了鸡肉本身的味道外,有一股子骚臭味?” 众人震惊不已,一阵阵惊呼。 黄马芳也惊呆了:“好啊二大爷二大妈,你们竟然偷我家的鸡!赔钱!” 二大爷刘海中吓的脸色铁青,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在一旁看着这一切的秦淮茹,也不自觉得咽了一下口水,紧张万分。 秦淮茹没有想到,自己家里没有被发现,反倒是这二大爷家,被发现了。 这这这这这……这可如何是好啊? 而在人群里,一直看着戏的邹和,注意到这一切,也没来由的笑了起来。 看来这个戏,还没演完呀? 239 俩儿子证老子,到底谁是偷鸡贼?(求订阅求月票) 二大爷刘海中看着院子里众人对他指指点点,有些心虚。 可是,现在可没有让他心虚的时间。 他必须得给出一个解释。 刘海中当然不能承认鸡是偷的,立马说道:“我是吃鸡没错,可这鸡不是黄马芳家的!我没偷她家鸡!” 众人一听,有些犹豫。 确实,这刘海中是在吃鸡不假, 可是这鸡也有可能是他自己买的。这鸡都做熟了,毛都扒了,谁能认出来这是谁家的鸡? 黄马芳气的破口大骂:“你个老狗!少胡说八道了!” “你们家平时煎个鸡蛋都舍不得,哪会舍得去买鸡!” “这鸡肯定是我家的!” “大家都来听听啊!这二大爷不要脸了!老脸都不要了,这么大年纪偷我家的鸡!怎么不吃死你们!” 二大爷刘海中这时候也顾不得脸面了,只能一赖到底:“你说这鸡是你家的?有什么证据?” “你喊这鸡一声,你看看它会不会答应?” “这鸡就是我自己买的!” 黄马芳一听, 彻底炸了。 “草泥马的老东西!敢吃不敢认!” “怎么不吃死你们啊!你们是看我们家大茂没在家,欺负我们孤儿寡母的啊!” 院子里的人听了,都指指点点起来。 邹和在人群里中看热闹。 这二大爷跟邹和一直就不对付,那现在二大爷家里有事了,身为一个好人,邹和当然要‘帮帮’他了。 于是邹和想了想,笑着说道: “我看啊,这二大爷说的,也是有可能的呀。” “人家饿了,炖只鸡吃怎么了?” “这鸡啊,白天不好炖熟的,只有深更半夜,大家都睡着的时候,才容易炖熟。” “人家二大爷,就半夜起来,趁所有人都不注意的时候,炖吃鸡吃,怎么了?” “这有错吗?这没有错啊!这犯法吗?这不犯法啊。” “总之, 我觉得二大爷没有错, 大家觉得呢?” 二大爷刘海中一听邹和的话,不由一愣,他跟邹和可是有过节的,从没指望这邹和替自己说话。 可是现在,邹和居然帮着他说话了,二大爷刘海中立刻附和道:“就是就是,我们就是夜里饿了,炖个鸡吃!” 听到二大爷顺着邹和的话说,院里的人都不自觉的笑起来了。 妈呀,这二大爷,好赖话都听不出来? 还真当邹和是替着他说话了? 不少人都geigei的笑着,有的捂着嘴,有的笑弯了腰,有的则相视一笑,满目鄙夷。 二大妈听到二大爷的反应之后,脸都绿了,无奈的叹息一声,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 院子里的人虽然不喜欢黄马芳,可是今天这事,明显就是二大爷的错,这个年代, 不是逢年过节,哪有人自己买鸡吃的? 毫无疑问,而邹和的话,更是让他们疑虑更重了! 如果真是自己买的鸡,白天为啥不吃?非得这半夜三更,都睡着了,他们躲在屋里吃? 这不是心虚是什么? “大半夜起来炖鸡,不是怕人知道吗?二大爷你就承认吧。” “是啊,别装了!快承认了吧,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易中海看着黄马芳气的发狂,院里人也都议论纷纷对刘海中十分的不满,顿时心中得意。 这下,可轮到自己这个一大爷出场了。 易中海咳嗽了一声,站了出来,说道:“刘海中,你既然说,这鸡是你自己买的,你说说,你是什么时候买的?在哪买的?” 刘海中不假思索脱口而出道:“我下了班去街上买的!” 刘海中这话一出口,院里的人没有反驳,刘光天第一个站出来,大叫道: “他说谎!” “下了班我爸根本没出去,一直在家!我们俩可以作证!” 刘光福也站了出来:“是的,我也可以作证,这鸡,不可能是街上买鸡!” “这鸡,就是一直在家藏着呢!等大家都睡了,他们再起来偷吃!” 刘光天刘光福兄弟俩你一言,我一语,说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刘光天刘光福这么说,就把二大爷刘海中证的死死的了。 这鸡,就是二大爷刘海中偷的,再没争议了。 二大爷刘海中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抹了脸皮推诿抵赖了半天,最后被自己的俩儿子给证死了。 顿时差点气炸了。 恼羞成怒,再也忍不住,大吼一声: “小兔崽子!我生你们俩有什么用!” “自己亲爹亲妈都出卖!” “当初就不该生你们俩!” “一生下来就该给你们按尿盆里淹死才是!” “我打死你们!” 二大爷刘海中喊罢,拎起一旁的扫把就要去追打两个逆子。 刘光天刘光福早就远远的躲开了,怎么可能让他打到。 易中海伸手一拦,拦住了二大爷刘海中。 说道:“他二大爷,这事已经真相大白了,你不说清楚不妥吧?” 二大爷一愣,顿时哑巴了。 周围院里人也纷纷议论了起来。 “二大爷,敢情这鸡是你偷的啊?” “您可是咱们院的管事大爷,这不是监守自盗嘛!” “就是,平时还一副当家大爷的气派,居然去偷鸡,这还真是让人跌破眼镜了!” “就这刚才还死不承认呢,丢人不?” 院子里的人纷纷议论了起来。 一大爷心中暗喜,皇天不负有心人,可让他抓住这刘海中的把柄了! 这可是把刘海中拉下马的绝佳时机,他绝对不能轻易松开! 想到这里,易中海站了出来,说道: “事情的真相已经大白了,这鸡,就是二大爷偷的,” “大家伙说说,这样的品行,还能当咱们院的管事大爷吗?” “所以,我提议,从现在起,罢免二大爷管事大爷的身份!” “大家觉得怎么样?” 四合院的众人听了,纷纷点头。 三大爷也说道:“就是,这不是胡闹吗?管事大爷怎么能去偷东西呢!” “大家伙看看我,当管事三大爷这么多年,我一直都是兢兢业业,从来没有任何品行上的问题!” 众人又是点头。 这时,一直在一旁看热闹的聋老太太突然开口说道:“这刘海中,确实不能继续当咱们院里的管事大爷了。” “我觉得,这管事大爷,还是老易来当,大家伙觉得怎么样?” 一大爷一听,按耐住心中的激动,往前站了一步。 这个管事大爷的身份,终于又要回到他的手里了! 一旁的二大爷一听,顿时急了。 其他的事都好说,可是这管事大爷的身份,可是他好不容易搞到手的。 他等了好多了年了。 现在终于当上了,他怎么可能甘心被易中海重新夺走呢? 二大爷立马大声说道:“不行!” “我不同意!” “好吧,我说实话!” “这鸡,确实不是我买的,可是,也不是我偷的啊!” “是秦淮茹,是她给我们家的!” 二大妈立马附和道:“没错!这鸡是秦淮茹给我们的!” “是她家棒梗偷的鸡,她送给我一只!我们没偷鸡!” 二大爷二大妈这话一出口,院里的人纷纷向刚才秦淮茹站的地方看去。 却不知道,原本站在角落里看热闹的秦淮茹什么时候不见了。 院子里的七嘴八舌的议论着: “咱们院里就棒梗一个人有偷东西的前科,这不是刚被放出来嘛!” “他一出来,黄马芳家的鸡就丢了,肯定是他偷的!” “就是,这棒梗可是咱们院的贼啊!怎么把这茬忘了!” 一旁的邹和状似不经意的说道:“这秦淮茹刚刚还在这里看热闹,怎么突然走了?难道回去有什么事?” 二大爷一听,顿时反应了过来。 这秦淮茹,肯定是回去销毁证据了! 绝对,不能让她把证据销毁了,不然这偷鸡的罪名,就栽在他一个人身上了! 自己这个二大爷,也当不成了! 想到这里,二大爷大喊一声:“秦淮茹肯定回去销毁证据了!” “赶紧去抓住她啊!” 二大妈一听,鞋都顾不得穿了,立马撒丫子往秦淮茹家跑去! 四合院的其他人也纷纷跟上, 这样的热闹,当然要看到底了! 秦淮茹家里。 秦淮茹慌乱的收拾着桌子上的鸡骨头,用草纸包了,又看到床底下还有杀鸡时候拔下来的一堆鸡毛,连忙爬进去把鸡毛往外搓。 床底下常年没有打扫,满是蜘蛛网和灰尘,秦淮茹爬出来的时候,满头满脸都是蜘蛛网。 而一旁床上躺着的贾东旭看秦淮茹磨磨蹭蹭的,又开口骂道:“你个没用的贱女人,收拾个东西都这么磨蹭,你没吃饭吗?!” 秦淮茹心里十分委屈,今天棒梗偷的两只鸡,两个鸡腿都给棒梗吃了,鸡肉贾东旭吃了九成,剩下的槐花和小当吃了,她就只是跟着啃啃骨头,喝两口汤,可不就是没吃饭么。 秦淮茹看了贾东旭一眼,心中暗暗乞求老天爷,赶紧把这个只会仗着血盆大口要饭吃的货收走吧! 自己也能过得舒坦些。 贾东旭看秦淮茹看他一眼,眼睛一瞪,吼道:“你个贱货!看我干吗?你是不是又在心里咒我呢?” “想巴着我赶紧死了,你好跟别的野男人鬼混去是不是?” “你想都别想,你做梦!” “我死也得拉着你一起!” “赶紧收拾!” 秦淮茹不再言语了,心里满是绝望,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秦淮茹收拾好鸡骨头鸡毛,包好了打开门正要往外跑,院子里的人刚好在二大妈的带领下,来到了她家门口。 秦淮茹一看,转身就想往屋里跑,却来不及了。 二大妈冲上去一把拉住了她,说道:“秦淮茹!你别走!” “你快告诉大家,那鸡是你给我的!” 秦淮茹心虚的抱紧了怀里的纸包,嘴硬道:“二大妈,你说什么呢?” “什么鸡?我听不懂。” 二大妈一听,顿时火了。 破口大骂道:“秦淮茹!你要不要脸了?睁眼说瞎话是吧?” “我今天亲眼看见你家棒梗偷了黄马芳家的鸡!” “就是因为我看见棒梗偷鸡了,你为了堵我的嘴,才送我一只,你还敢不承认!” 两人争执不下,门口围的人越来越多了。 “这二大妈说的挺像那么回事的,棒梗偷东西又不是一回两回了,之前还偷过傻柱家的,还偷邹和家的呢!” “就是,咱们院里居然出了这么个小偷!” “不过这秦淮茹死不承认,二大妈也没办法,这次,可是哑巴吃黄连喽!” 邹和站在不远处,一边磕着瓜子,一边看着热闹。 好啊,吵得越热闹越好,打起来才好! 现在这个时代,也没个娱乐活动,权当解闷了。 阎解旷站在邹和身边,看到邹和嗑瓜子,馋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他上次吃瓜子,还是去年过年的时候。 这个年代,瓜子这种东西,都是过年时候才能吃一次,平时没人舍得买的。 “和子哥真帅,吃个瓜子的样子都这么帅!” 邹和看到阎解旷直勾勾的看着他手里的瓜子,知道他是馋了。 “不错,你这小嘴巴巴的,倒挺会说,今天哥心情好,赏你点吧。” 邹和说着,便给阎解旷分了点瓜子。 虽说这年代,正常人家庭吃一次瓜子不容易,但对邹和来说,这瓜子却不算什么。 毕竟工资高,还有系统奖励,有时候签到还会送一点瓜子。天天家里当零食吃,几乎就没断过。 阎解旷大喜,欢天喜地的双手接过,美滋滋的吃了起来。 “和子哥可真是太大气了!咱院就和子哥,您最大气!” 瓜子这么珍贵的东西也给自己分了,阎解旷看邹和的眼神更加的崇拜了。小嘴巴巴的不停的说。 邹和一边磕着瓜子,一边看着秦淮茹和二大妈两人争吵。 看到秦淮茹死死抱在怀里的纸包,邹和心里明了。 看来,这就是她偷偷溜回来要处理的‘脏物’了。 还好二大妈来的及时,把她堵在了屋里。 这脏物,看来是没有来得及扔掉了。 邹和随口对身边的阎解旷说道:“咦?那秦淮茹手里抱的什么呀?” 阎解旷一看,想到了什么,大声说道:“她怀里抱的什么啊?不会是被偷的另外一只**?!” 阎解旷这话一出口,周围的人都反应过来了。 这三更半夜的,大家都在找偷鸡贼,这秦淮茹抱着一个纸包往外跑,这纸里包的什么,就不言而喻了。 二大妈也终于反应过来了,趁秦淮茹不备,一把抓向她怀里抱着的纸包, 纸包立马被扯烂,里面的东西哗啦掉了一地。 有人拿了手电筒,连忙往地上照去。 看清楚地上的东西,所有人都是咦了一声。 只见鸡骨头,鸡毛撒的满地都是。 二大妈大喜,嚷嚷了起来:“看看看看!大家都来看看!” “这是什么?!” “鸡骨头,鸡毛!” “这秦淮茹还说她没偷鸡!那这些东西是哪来的?!” “睁着眼说瞎话!” “那鸡,就是棒梗偷的,我亲眼所见!我看你还怎么抵赖!” 四合院里的众人看着满地的鸡毛鸡骨头,看向秦淮茹的眼神中都是鄙夷,。 果然是她们家偷的。 二大爷看到这一幕,连忙说道:“大家都看清楚了啊,这鸡可不是我们偷的,我们家的鸡,是秦淮茹送给我们吃的,偷鸡的,是棒梗!” “我身为咱们院的管事二大爷,怎么会偷鸡呢!” 二大爷说的振振有词,浑然往了自己刚才在家口口声声说鸡是自己买的,然后被自己亲儿子打脸的事了。 二大爷回头看到站在一旁的黄马芳,说道:“黄马芳,你看清楚,这偷鸡的人,是秦淮茹家棒梗!跟我可没关系!” “你要赔就找他们去!” 众人这才响起黄马芳一直站在一旁,可这黄马芳不知怎么地,从来到秦淮茹家门口开始,就一直一言不发,全然没了刚才在二大爷家破口大骂的泼妇气势,竟像是熄了火似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秦淮茹突然开口说道:“没错,这鸡,确实是黄马芳家的!” 所有人一听,都是一愣,这秦淮茹今天这是怎么了?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居然会承认自家棒梗偷东西了? 这可太不像她了。 大家正在纳闷时,秦淮茹又接着说道: “不过,这鸡,不是偷的,而是……” “而是黄马芳送给我们家的!” 此言一出,现场的人又是一惊。 什么情况? 黄马芳,送给秦淮茹家的鸡? 这,怎么可能? 大家的目光,都看向了黄马芳。 不免好奇起来,真的会是她送的吗? 240 黄马芳哑巴吃黄连,蓝脸报复秦淮茹(求订阅求月票) 黄马芳的鸡丢了的事,如果不是她在院子里乱喊乱骂,是没有人能知道的。 黄马芳骂了半天,喊了半天,诅咒了半天,现在,鸡在秦淮茹家找到了, 秦淮茹居然说,这鸡是黄马芳送给她的? 这怎么可能呢? 院子里的人们自然不信。 “这秦淮茹不是胡说八道吗?要真是黄马芳送给她的鸡,怎么可能在院子里喊叫这么长时间啊!” “就是嘛!黄马芳刚才还赌咒发誓,谁偷了她的鸡肠穿肚烂不得好死呢!” “这秦淮茹是发神经了?” “虽然我不喜欢黄马芳,不过偷人家鸡被抓到了就承认呗!编这种一戳就破的谎话有什么用啊?” 四合院的人都是一脸的怀疑,纷纷看向站在一旁的黄马芳。 而黄马芳自从跟着众人来到秦淮茹家门口开始,就不再骂了。 她越来越不安了。 直到听到秦淮茹的话, 她顿时愣住了。 鸡当然不是她送给秦淮茹的。 就是被偷的! 她下意识的正要开口反驳, 可是看到秦淮茹看着她那意味深长的眼神, 黄马芳怎么也张不开嘴了。 她知道,秦淮茹为什么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直接说鸡是她送的,就是因为,自己有把柄在她手里。 如果自己坚持说鸡是被偷了,那秦淮茹恼羞成怒,要是把自己跟蓝脸的事抖搂出来,那自己的那点丑事,可就彻底暴露了。 等以后许大茂出来了,知道了真相,知道三个孩子都不是他的种,都是蓝脸的种,他许大茂头顶着一顶这么大的绿帽子,一直在帮别人养儿子,那他不得把自己生吞活剥了? 吵架打架黄马芳倒是还不怕, 可是, 如果许大茂知道了, 肯定会把她撵出四合院,那到时候,她带着三个蓝脸孩子怎么办? 回娘家? 她才不要! 好不容易从农村出来了,成功嫁到了城里,住进了四合院,她绝对不要再回去! 想到这里,黄马芳摁耐住心中的怒火,咬牙切齿的说道:“没错……” “鸡……是我送给她的……” 听到黄马芳这么说,院子里的人顿时都愣住了。 静默了几秒说不出来话。 一旁的秦淮茹暗暗松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这黄马芳的把柄,还真是有用啊! 就是因为这个把柄,秦淮茹笃定了黄马芳会配合自己的说辞,绝对不敢追究下去。 结果果然如自己所想! 而黄马芳的话,让四合院里的人顿时炸了锅。 “黄马芳,你是有毛病啊??自己的鸡送人了那你还出来闹什么?” “就是啊!自己骂了半天偷鸡贼,结果鸡是你自己送人的?” “大半夜的吵得人睡不了觉,喊我们起来抓贼,这抓的什么贼啊!” “你脑子有问题啊黄马芳?”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的黄马芳顿时火冒三丈。 自己的鸡被偷了,却因为被人拿住把柄不能说,她都快憋死了, 现在四合院里的人居然还来骂她。 “我操你们妈的!老娘的鸡想丢就丢, 想送人就送人!你们管得着吗?!” “你们自己半夜不睡觉出来看热闹怪谁?少他妈来找我的事!” “鸡的是我家的!我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 黄马芳的泼辣嘴臭是院子里出名了的,现在她一肚子的火气没处撒,无数的三字经四字经脱口而出,把院子里的人骂了个狗血淋头。 众人被这一通骂,气的咬牙切齿,却拿她没有一点办法。 她再怎么说也是一个女的,总不能按着把她打一顿。 四合院众人只得忍下了这口气,纷纷扭头就走,各回各家去了。 心里暗暗发誓,以后这黄马芳家别说是丢鸡了,就是丢金丢银丢孩子,他们也不多管闲事了。 易中海眼看众人要走,急的连忙喊道:“哎!大家别走啊!咱们话还没说完呢!” 易中海:“刚才咱们说的,撤掉二大爷管事大爷的事……” 二大爷刘海中在一旁听了,立马打断道:“易中海!你少胡说了啊!” “刚才那是有误会!” “现在黄马芳也说了,鸡是她送给秦淮茹的,秦淮茹又送我了一只,这怎么能叫偷呢!” “既然不是偷鸡,你又凭什么撤掉我管事大爷的职务?” “易中海你那点心思别以为我不知道!心心念念的就想把我这个管是大爷撤了,你好重新当管事大爷是吧?” “易中海你那么多的丑事,要不要我一件一件给你捋一捋?帮你,帮咱们院子里的人回忆回忆?” 一听二大爷刘海中这么说, 易中海顿时哑口无言,暗暗后悔自己刚才一时冲动说的话了。 他巴不得大家赶紧忘了他之前那些丢人事。 现在既然证实了鸡是黄马芳送的,那二大爷刘海中偷鸡的事实就不成立了,那还提什么撤销他管事大爷? 心中暗恨这大好的机会,就这么白白的擦肩而过了。 距离自己重新回到管事一大爷的位子,还不知道有多远呢。 反正想要扳倒这刘海中,以后有的是机会,不差这一时。 想到这里,易中海立马转身灰溜溜的走了。 …… 黄马芳家。 黄马芳躺在床上,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气的怎么也睡不着。 明明就是那棒梗偷了自己家的两只鸡,可是秦淮茹拿着自己的把柄要挟自己,非让她说鸡是自己送的! 黄马芳又想到这秦淮茹之前多次用自己跟蓝脸的关系,要挟自己,讹自己的东西,她就更是气的浑身乱颤。 那可是两只鸡,是自己辛辛苦苦养大的! 在那个年代,鸡就是家里的重要财产之一。 就这么白白被人讹走,自己还不能说出来,黄马芳怎么能不生气呢? “我一定得想个办法,出了这口气才行……” 黄马芳恨恨的想着。 第二天。 邹和一睡醒,就闻到了一股香味。 秦京茹早早起床,已经把早饭做好了。 金龙宝凤正在院子里玩耍。 秦京茹一看邹和醒了,忙去打了洗脸水,端了过来,邹和洗了脸,秦京茹的毛巾也递了过来。 擦干净脸,秦京茹一边把早饭摆在了桌上,一边喊两个孩子回来吃饭。 邹和看着桌上的早餐,四碗小米粥,一碟脆黄瓜,一盘子葱油饼,几个水煮鸡蛋,还有俩孩子最喜欢吃的炸糖糕。 这饭菜虽然不是很丰盛,可是清淡适口,孩子们也喜欢,邹和十分满意。 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坐在一起吃早餐。 宝凤咬了口糖糕,开心的眼睛都眯在了一起。 甜笑着把糖糕凑在了邹和嘴边:“爸爸!你也尝尝!” “妈妈炸的糖糕好甜,可好吃了!” 邹和不怎么爱吃甜食,可是看着宝贝女儿一脸期待的表情,就就着她的手咬了一口,做出一副惊喜的表情:“嗯~~~” “果然好吃!” 宝凤一看爸爸吃了自己的糖糕,开心的一扭一扭,吃的更开心了。 金龙在仔细的剥着鸡蛋壳,终于剥干净了,忙递给邹和: “爸爸,给你吃鸡蛋!” 邹和笑道:“你快自己吃吧!” 金龙坚持递给邹和,道:“好吃的第一个必须给爸爸吃,这是妈妈教我的!” 邹和看向一旁的秦京茹,心里很是欣慰。 秦京茹不仅自己是个标准的贤妻良母,更是把两个孩子都教育的十分乖巧懂事。 金龙宝凤不仅聪明伶俐,更是十分孝顺。 邹和接过金龙的鸡蛋吃了,摸了摸他的头,表示赞许。 自己又拿起一个鸡蛋,把鸡蛋壳剥了,然后递给秦京茹,笑道:“孩子妈也吃一个!” 秦京茹有些受宠若惊,甜甜的笑着说道:“我自己剥吧,和子哥你吃吧~!” 邹和坚持递给她,说道: “这个是给你剥的,快接着。” “京茹,两个孩子,你教的很好。” 秦京茹接过鸡蛋吃了,眼中亮晶晶的,心里十分的幸福。 和子哥这么的完美,这么的优秀,对她还这么的好, 还给她剥鸡蛋吃,自己这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啊! 想到这里,秦京茹暗暗决定, 她以后,一定要对邹和更好! …… 很快又到了黄马芳和蓝脸黄小晃见面的日子。 两人‘办完事’,黄马芳就按自己的计划告诉了黄小晃讹她的东西,偷她家鸡的事。 越说越委屈,还抹起了眼泪。 这黄马芳在黄小晃的眼里,那可是天仙一样的人,更何况这黄马芳还给他生了三个孩子。 是他三个孩子的妈。 他怎么舍得她受这样的委屈。 再说了黄马芳家吃的用的,那可都是他辛辛苦苦‘搞’来的,现在居然都被秦淮茹讹去了,他怎么甘心? 黄小晃顿时气的牙痒痒。 他略一思索,立刻有了主意。 这秦淮茹敢讹他黄小晃的女人,那就是跟他为敌! 这些东西,她怎么吃进去的,自己一定要设法让她吐出来才行! 黄小晃安慰了黄马芳一会儿,说道:“马芳,你放心,这事就交给我了!” “我一定,好好替你出了这口气!” 听黄小晃这么说,黄马芳才止住了哭泣。 破涕为笑了。 两人又加班‘干起活’来。 …… 秦淮茹自从被厂里辞退了之后,就一直闲在家里。 平日里,要么去黄马芳家要点调料,菜之类的,要么找全光光接济一下,日子倒也凑合能过下去。 既然不用上班就能过,她也就不急着去上班了。 平时隔壁院子的几个寡妇相约挖个野菜,做点零工补贴家用,她也不想去。 能坐享其成,干嘛还要劳心劳力的去干活? 这天,秦淮茹正在家里刷碗,门外又来了几个妇人。 一进来就咋咋呼呼喊秦淮茹。 “秦淮茹!咱们一块去挖野菜吧!现在挖毛毛菜正是时候呢!” 秦淮茹懒懒的说道:“我不去,你们去吧!” 那妇人又说道:“你在家不是也是闲着嘛!毛毛菜凉拌了吃,或者掺一点肉包饺子,那味道别提多美了!” 秦淮茹本来没打算去,听那妇人的描述,也有点动心了。 那毛毛菜以前她也挖过,味道确实不错。 挖点菜,再让全光光接济她点肉,包饺子吃那可是极好的。 想到毛毛菜饺子的味道,秦淮茹嘴里馋的都快要流口水了。 当即说道:“好!我跟你们一起去!” 说完,就简单收拾了一下,掂了个篮子跟着那几个妇人走了。 这一幕,正好让在院子里的黄马芳看得清清楚楚。 她眼睛一亮,机会,终于来了! 上次黄小晃跟她约定好了,只要秦淮茹不在家,就立马通知他过来。 这秦淮茹家的棒梗会偷自家的鸡,那就让黄小晃偷回去! 他家吃的用的,不少都是从黄马芳家强拿强要的。 黄马芳早就忍不下去了。 黄马芳快步向破庙而去。 很快,黄小晃就跟着来了。 黄马芳先进了院子,见院里没人了,就招呼黄小晃赶紧进来,黄马芳自己则是躲进了后院自己屋里。 这个时候,她当然不能出现。 她可不想惹上嫌疑。 省的那秦淮茹又来讹自己。 黄小晃脸上有胎记,半边脸都是蓝色的。 如果就那么大摇大摆的进去,被人看到了,肯定会怀疑这个蓝脸,跟黄马芳家几个小蓝脸有啥关系。 所以,黄小晃是有备而来。 他用一根长布条在脸上缠了好几圈,只漏出两只眼睛。 然后,躲过所有人的目光,蹑手蹑脚的,进了秦淮茹家。 此刻棒梗带着小当槐花早就不知道跑哪玩去了。 家里只有个瘫在床上不能动的秦东旭正呼呼睡着大觉。 黄小晃进了屋,把门拴住。 在屋里翻了起来。 翻了一会儿,黄小晃也皱起了眉头。 这秦淮茹家,也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就摆着一些油盐酱醋之类的。 就算是没值钱的东西,也要替黄马芳出出这口恶气。 敢欺负我黄小晃的女人,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厉害! 想到这里, 黄小晃从床下拿出尿盆,然后,把桌上的油盐酱醋全部倒了进去,又拿饭勺仔仔细细的搅和了个均匀。 黄小晃看了,还觉得不够解气。 他掀开了床上的被子,端起尿盆,把和着尿液,油盐酱醋的液体,全倒在了床上。 这样,黄小晃才感觉有点解气。 正在这时,他的目光看到睡着的活死人贾东旭的枕头一侧鼓起了一个包,顿时眼睛一亮。 根据他这么久以来的经验来看, 那里面,绝对是藏的钱! 想到这里,黄小晃立刻上前,轻轻的掀开了枕头下的被褥,果然,一个装的鼓鼓的袜子露了出来。 “还真的是钱!”黄小晃心满意足,伸手就要去拿。 正在这时,一只手突然抓住了黄小晃的手。 原来是床上的贾东旭醒了。 一直睡着的贾东旭突然醒了,揉着眼睛骂骂咧咧道:“干什么秦淮茹!” “你又想偷我的钱?!” 当他彻底睁开眼,跟正偷钱的黄小晃四目相接时, 贾东旭顿时愣住了! 这人是……小偷??!! 241 黄小晃打骂贾东旭,贾张氏终于出狱了(求订阅求月票) 贾东旭一直躺在床上睡觉,连秦淮茹去挖野菜也不知道。 半梦半醒间,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 贾东旭还以为是秦淮茹在翻找东西,便没有睁开眼,继续假装睡着。 他倒要看看,这个女人到底要干什么。 直到一只手伸到他的枕头下面,贾东旭才出了手。 这个贱女人! 果然是想偷他的钱! 这下被他抓了个正着吧?! 正当贾东旭要破口大骂秦淮茹的时候, 却赫然发现,自己抓住的,是个男人的手! 他猛的睁开眼睛,正好跟黄小晃四目相对! 看到床边站的居然不是秦淮茹,而是个陌生的男人,贾东旭吓了一大跳,看清楚那人的模样后,更是心惊胆战! 只见此人脸上缠满了密密麻麻的白色绷带,只露出两只眼睛,幽幽的看着他。 贾东旭登时吓得吱哇乱叫,就要高呼救命。 黄小晃眼疾手快,立刻上前去用手捂住了贾东旭的嘴。 低声吼道:“闭嘴!” “敢喊出来一个字,我就把那沾满了屎尿的破抹布塞你嘴里!” 贾东旭一听,立刻吓的不敢吱声了。 他瘫在床上,不能动弹,哪里是这个小偷的对手。 此刻贾东旭唯一的选择,就是装聋作哑,忍气吞声了。 黄小晃还是不放心,把地上的臭袜子捡了起来,塞进了贾东旭的嘴里。 然后又用裤腰带子,把他的手绑得死死的。 这才继续干他的事。 这贾东旭瘫在床上不懂动弹,除了嘴,和手,没有任何的威胁。 现在他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黄小晃在屋里搜刮东西。 最后,黄小晃把贾东旭藏在枕头下面的那个鼓鼓囊囊的袜子拿了出来, 打开一看, 果然是钱! 黄小晃粗略数了数, 也有几十块了。 黄小晃藏在绷带下的脸挤出了一丝笑意。 秦淮茹,让你欺负我家马芳! 我偷光你! 贾东旭看着黄小晃偷别的东西还能忍,这藏在枕头下的钱可是他这么多年的私房钱,一直藏的十分隐秘,现在也被搜了去,他心疼的都要滴出血来了。 可是此刻的他嘴里塞着臭袜子,手上帮着裤腰带,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也没办法阻止。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黄小晃偷的差不多了,就要离开,正要出门,突然又停住了。 想起黄马芳跟他说的,秦淮茹是怎么欺负她的,怎么要挟索要黄马芳财物的,黄小晃就觉得不甘心,就这么走了,可太便宜了秦淮茹了。 黄小晃眼珠一转,又折返到了贾东旭床边。 然后,左右开弓, 连扇了贾东旭十几个耳光。 直打的贾东旭眼冒金星, 脸颊通红。 然后冷笑道:“淮茹这么好的女人,跟了你可真是太可惜了!” “今天我就是替她来教训教训你!” 黄小晃说完,立刻出了房门走了。 只留下贾东旭目瞪口呆。 什么??? 这个小偷,居然是秦淮茹认识的人? 不对! 不只是认识,他说是给秦淮茹出气的,那,就是秦淮茹那贱人的相好的! 一想到这里,贾东旭顿时气的肺都要气炸了! 好你个秦淮茹! 自己在外面偷男人,还敢让人来家里偷东西!羞辱我! 还有没有王法了! 我平时骂两句你假惺惺的挤猫尿,现在看来,没有一条是冤枉了她的! 贾东旭气的胸口剧烈起伏,可是口中塞着臭袜子,却是一个字也骂不出来。 就这么一直躺在床上憋着,等着。 直到过了半晌,外面传来了秦淮茹跟别人打招呼的声音,贾东旭知道,秦淮茹,终于回来了! 秦淮茹跟着隔壁几个妇人去野外挖了不少的野菜。 心情相当不错。 挖了这么多的毛毛菜,等会在找钱光光接济点肉,一顿饺子就有了! 上次吃饺子,还是过年的时候呢。 秦淮茹看着篮子里的毛毛菜,仿佛就已经看到一个个白白胖胖,晶莹剔透的饺子。 嘴里忍不住已经开始分泌口水了。 走到门口,却看到门开着,秦淮茹有些疑惑,走的时候,明明把门关注了啊,怎么开了? 一边想着,一边提着篮子进了院子。 刚一推开门,一股刺鼻的气味钻进了鼻子。 那是一股尿骚味,混合着酱油的味道,让人几欲作呕。 秦淮茹觉察不对,连忙进了屋。 一看到地上的一片狼藉,顿时呆住了。 地上糊了满地的佐料,还有一股尿骚味,自己衣柜里的衣服也都扔在地上,像是被踩过一样,满是污渍。 看到这一幕,秦淮茹惊得大叫一声: “啊啊啊啊!!” “这怎么回事啊!” “有贼,有贼啊!!” 四合院里的人听到秦淮茹的惊呼声,都纷纷跑了过来。 “有贼?在哪?在哪?” “咱们院里是怎么回事啊?怎么老是遭贼啊?” “大白天的怎么会有贼啊?” 众人议论着,都围到了秦淮茹家门口。 看到屋里的一片狼藉,也都是啧啧称奇。 “这可是奇了怪了!贼偷东西就罢了,怎么把屋里搅成这样?” “我看着不像是偷东西,倒像是故意来搞破坏的啊?” “秦淮茹,你们家是不是结什么仇了啊?” “是啊!” “你们家东旭不是一直在家吗?家里有人小偷还敢来啊?” 秦淮茹这想起贾东旭,掀开他脸上的被子一看,贾东旭正躺在怒目圆瞪的看着她, 嘴里还塞满了臭袜子。 院子里的人一看贾东旭这幅模样,都有些忍俊不禁。 这贾东旭嘴里塞着臭袜子,躺在床上也不知道多大会儿了。 贾东旭贾张氏一家子都是臭嘴,天天除了吃饭就是骂街。 院子里的人被他骂过的可不少, 现在看到贾东旭的情形,不少人甚至觉得有些解气。 秦淮茹连忙把贾东旭嘴里的袜子取了下来。 问道:“东旭,这怎么回事?” “你有没有看清楚小偷的模样?他偷了什么了?” 谁知秦淮茹的话还没问完,贾东旭突然啐了口痰,一口吐在了秦淮茹的脸上。 破口大骂道:“你个贱货!你还知道回来!” “你死哪儿去了?躲到现在?!” “你是不是想回来看看我死了没?!” “我死了你好跟你相好的过是吧?!” 秦淮茹被贾东旭这突如其来的口水和辱骂给整蒙了。 解释道:“我是去挖野菜去了……” 没等她解释两句,贾东旭又劈头盖脸的骂了起来: “挖你麻痹的野菜!” “早不去挖野菜,晚不去挖野菜,就捡今天去?” “你就是跟你那奸夫商量好的!你说是去挖野菜,实际上去为了给你那奸夫腾空的吧?” “我还没死呐!你就敢把奸夫往家里领!” “还这么羞辱我!” “秦淮茹,我就是死,也得拉着你一起!” “想着气死我了你再改嫁!你做梦!” 秦淮茹被贾东旭这番辱骂气的差点噎死,一边擦着脸,一脸哭了起来。 “家里被偷了我也不知道啊!我挖野菜,还不是为了给你和孩子们吃,你还讲不讲理了?” 四合院里的众人见两口子吵架,便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 “东西丢了也不怨淮茹吧?淮茹也说了,挖野菜是为了给你和孩子们吃的,别为这生气了。”一个院子里的妇人说道。 贾东旭不等那妇人说完,就喊道:“闭死你的臭嘴吧!我问你了吗?我们家的事轮得到你们这些外人来评价了?” 那劝说的妇人被贾东旭这一顿骂,顿时气的不行,也不管他们家的闲事了。 贾东旭继续对着秦淮茹骂道: “少你妈来这一套!” “我从来就不爱吃那什么毛毛菜,你这贱人明明知道的!” “根本就是你这个贱人自己爱吃才去的!” “你个吃嘴的贱女人!怎么不馋死你!!” 秦淮茹见贾东旭这么说,秦淮茹顿时嗫嚅着不说话了。 贾东旭确实不爱吃野菜。 是秦淮茹自己想吃的。 可是,她也没想到,不过去挖了个野菜这么大功夫,家里竟然遭了贼。 被破坏成这样。 秦淮茹心里知道自家是没钱的,所以料想小偷来偷也偷不着什么钱,可是却把家里的油盐酱醋都给霍霍完了,屋子里搞的还都是尿液,气的哭着骂了起来: “到底是哪个王八蛋来我们家霍霍成这样的?” “你个杀千刀的!不得好死啊!” 贾东旭听到秦淮茹的骂声,冷笑了一声,高声说道:“你他妈的少在这装了!” “你以为我还不知道呢?” “这明明就是你跟你奸夫计划好了的!你还装什么呢?!” 秦淮茹一听,顿时更加委屈了,哭道:“什么奸夫?” “你别诬赖我!我才没有!” 贾东旭吼道:“还装?是吧?” “怎么,你跟你奸夫没对好词是吧?” “他都跟我亲口承认了!就是来给你出气的!你还在这儿装什么装!” 贾东旭这话一出口,院子里的人都狐疑的看向秦淮茹,窃窃私语起来。 “东旭,那你有没有看清楚,那人长什么样?” 院子里一人问道。 贾东旭骂骂咧咧道:“那个傻逼头上脸上都缠着布条,我怎么知道他长什么样!” “他明明白白说了,就是为你秦淮茹来出气的!” 院子里的人听贾东旭这么说,都纷纷议论起来。 “要我说这盗窃确实很蹊跷啊!咱院里谁不知道秦淮茹家没什么钱,怎么会去她家偷的?” “就是啊,真要是小偷,偷点东西就走了,为什么要把屋里霍霍成这样?” “没错!我看着也像是故意搞破坏的!像是报复!” “难道这秦淮茹真的……” “这秦淮茹这段时间都没有上班,可是家里吃的用的从来不缺,那些东西都是哪来的?想想还真是可疑呢!” 听着耳边众人的议论,秦淮茹有些心虚了起来。 如果真是贾东旭说的那样,难道真是有人来替自己出气?整治了一下贾东旭? 可是,这人会是谁呢? 难道是傻柱,应该不是,自己已经很久没搭理傻柱了,又或者……是全光光? 是他看贾东旭天天打骂自己,看自己过的太辛苦,来替她教训一下? 这样一想,秦淮茹越想越觉得,还真有可能是全光光。 毕竟现在,只有他会为自己这样做。 秦淮茹心里有些幽怨,这全光光真是的,就算是为了自己出气,打骂贾东旭也就算了,怎么连家里的油盐酱醋都给霍霍了。 还搞的一屋子都是,床上,被子上,都是骚臭味。 这些最终不还是得自己打扫吗。 贾东旭看秦淮茹不说话了,更加坐实了这件事跟她有关。 又大骂了起来。 “你个贱货!想男人想疯了!我还没死呢!你就敢伙同奸夫来谋害我!” “我顶活着呢,你死了我也不会死!我急死你们个奸夫**!” 一想到这些很可能是全光光做的,秦淮茹就没了脾气。 现在她没有工作,全靠全光光接济她度日,如果警察再把全光光抓紧去,那自己的生活经济来源可就全断了。 听着贾东旭污言秽语的辱骂,只得忍气吞声,不敢再说报警的事了。 院子里的人看秦淮茹这幅样子,眼神更加的鄙夷。 家里被偷,自己男人嘴里被塞臭袜子,东西被破坏,这秦淮茹居然就这么忍了? 这不是心虚是什么? 看来这贾东旭骂的还真是一点没错了。 自己男人还没死呢,就勾搭上奸夫了。 众人议论了一会儿,眼看只有贾东旭在骂,秦淮茹闷不吭声,没什么热闹可看了,渐渐各回各家去了。 贾东旭躺在床上,如果不是身体不能动弹,早就要从床上蹦起来揪着秦淮茹的头发打了。 现在的他,只能过过嘴瘾。梗着脖子大骂特骂。 各种污言秽语从他的嘴里喷射而出,片刻不停。 骂累了,就喝口水,润润嗓子,继续骂。 秦淮茹不搭理贾东旭,全当耳旁风,这些年,贾东旭骂人的话她早就听的够够的了。她一边收拾着屋里的污渍,一边暗暗决定,下次得找全光光好好说说,就算要替自己出气,也不能把家里搞成这样。 最后还不是得自己来收拾。 而同一时间的另一边。 监狱大门口。 狱警:“你这都进来第二次了吧?这次出去老实点,别再进来了。” 贾张氏一边接过狱警递给她的包袱,一边点头哈腰的往外走。 贾张氏摸着瘦了一圈的肚子,心里委屈的不已。 这破地方,她是再也不想来了。 这次回去,可得好好养养,把自己的膘养回来才行。 她环顾四周,见没一个人来接自己,不由的恨恨的自言自语道: “这该死的秦淮茹,明知道自己今天出狱,竟然不来接我!” “真是翅膀硬了!” “回去得好好收拾收拾她才行!” 一边想着,一边背着小包袱,向家的方向走去。 242 贾张氏打骂秦淮茹,全光光上门来送菜(求订阅求月票) 四合院中院。秦淮茹家里。 贾东旭还在骂着秦淮茹。 秦淮茹把那些沾满了脏污的衣服床单被罩全部拆洗了一边遍,晾了整整一院子的衣服。 地上的那些尿渍油盐酱醋,还是涂得乱七八糟,秦淮茹只得趴在地上,一点点的擦。 可是她干着活,耳边还是不断传来贾东旭的辱骂声。 要说这贾东旭,也是一个人才, 虽然瘫在床上不能动,可是嘴可是一点没耽误事。 或许就是因为身体其他部位不能动弹,嘴皮子的功夫就比常人更是厉害多了。 骂人的词一套一套,不带重样的。 如果这个世界上有骂人大赛的话,估计贾东旭去到一定会拿奖杯回来。 秦淮茹洗了半天的衣服,本就累的腰酸背痛, 此刻还在刷着地, 终于忍不下去了。 她腾的一下站了起来,委屈的说道:“你骂够了吗?” “你躺在床上不能动, 这么多的衣服,都是我一个洗的!” “你不能帮忙就算了,还这么骂我,你太过分了你!” 贾东旭一听,非但没有收敛,反而骂的更凶了。 “你妈了个逼的!那衣服是你相好的弄脏的,当然得你洗!” “累死你也活该!你这个没用的女人,你这个不吉的女人,让你家给家里的天洗下衣服,不是应该的事情吗?” “当初不是你自己不想在农村呆了,心心念念想进城,为了我们家的城市户口,硬是非得倒贴嫁给我的?!现在哭什么!” “这,都是你自己贱!你就是个贱人,知道吗?妈娘哔!” “你要不是图我家的钱, 图我在厂里的正式工, 你为什么非挤进我们贾家?!你就不是什么好鸟!我骂的就是你!” “现在看邹和能赚钱了,看你妹子在他家过得好了, 吃香喝辣了,又想回去巴结他了?” “秦淮茹你可真贱啊!我告诉你,你就没那命!” “除非你死,否则你想都别想!” 秦淮茹听着贾东旭讽刺挖苦的辱骂,气的直抹眼泪。 自从贾东旭工伤以后,瘫在床上不能动,对他动辄辱骂殴打。 以前贾张氏没坐牢的时候,贾张氏甚至还会帮着贾东旭一起骂自己。 自己在这个家当牛做马这么多年,竟然没有一个人心疼她。 想到这里,秦淮茹终于忍不住了,哭喊着:“你妈现在坐牢了,每天都是我给你端吃端喝伺候你!” “如果不是我,你早饿死了!” “贾东旭你还有没有良心!” “你要是再这么骂我,我就回娘家!我看你怎么办!” 这些话,憋在秦淮茹心里许久了。 不过以前贾张氏在家,她不敢说,现在贾张氏没在家, 她终于说了出来。 秦淮茹顿时觉得心里一阵畅快。 可惜, 还没等她高兴几秒,一个洪亮的嗓门立刻叫了起来: “好你个秦淮茹!趁着我老婆子没在家, 你居然想谋害亲夫!” 秦淮茹被这声音吓了一跳。 这声音,她当然熟悉,已经听了这么多年,各种难听的话都听过,简直就是她的噩梦。 分明是贾张氏! 秦淮茹连忙回头看去,果然! 只见贾张氏正站在门口,满脸怒容瞪着她! 话说这贾张氏从监狱里出来,一路上走走歇歇走了很长时间。 监狱本就在城郊,距离城里不算近。 她原本想着搭着顺风车,带她回来,可是一路上竟没有碰到一个车。 这么远的路,一路走回来,可是给她累得不轻。 终于走到了四合院,贾张氏拖着肥硕的身子,只想赶紧回去坐那歇会儿,喝口水。 可是刚一进院子,就听到秦淮茹的声音。 听到秦淮茹嘴里说出‘饿死’,‘回娘家’这些词,贾张氏顿时气的火冒三丈。 这秦淮茹平日里装的人模人样,现在自己坐牢了,她居然敢这么气自己的宝贝儿子东旭! 这贾张氏怎么忍得了! 秦淮茹看到是贾张氏回来了,顿时气势全无。 嗫嚅着道:“妈?你怎么……怎么回来了?” 贾张氏把手里的包袱一扔,一个箭步冲了上去,冲着秦淮茹就是两嘴巴子。 骂道:“你个小贱人,小浪货!” “果然这么多年你都是在装模作样呢!” “我这一不在家,你就欺负我的宝贝东旭!” “你还想饿死我的宝贝,太毒了你!你这个毒妇!” 贾东旭一看是贾张氏回来了,顿时更是来了精神: “妈!你可算是回来了!” “秦淮茹这个毒妇,让她的奸夫来打我,替她出气!” “这个小贱人!还想趁你不在家虐待我,想饿死我呢!” “妈!你可得好好替我出口恶气啊!” 贾张氏听了贾东旭的话,顿时更是气的差点背过气去。 一把搂住贾东旭,哭道:“我的儿!让你受罪了!” “现在妈回来了,我一定替你,好好整整这个小贱人!” 秦淮茹被贾张氏的两巴掌直接打的摔倒在地,捂着脸一脸懵逼。 而贾张氏则已经冲到院里,扯开了嗓子喊了起来:“快来人啊!” “杀人啦!” “秦淮茹谋杀亲夫啦!” 此刻正值下班时间,不少人都刚刚回到四合院,准备做晚饭。 听到贾张氏的呼喊声,都是精神一震,这贾张氏回来了? 谋杀亲夫?这么劲爆? 这么快,就又有热闹看了? 四合院的各家各户立马饭也不做了,纷纷向秦淮茹家跑去。 不多时,院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二大爷刘海中和二大妈来了, 易中海也过来了, 一大妈扶着聋老太太也来了, 三大爷闫阜贵三大妈还有几个孩子也都来了。 毕竟这可是谋杀亲夫的大事,大家都很好奇。 这贾家又出什么幺蛾子了。 贾张氏坐在院子里,施展着她的绝技,撒泼打滚大法。 坐在地上,双手拍着自己的大腿,哭喊着:“老天爷啊!” “我们贾家这是走了什么霉运啊!” “娶了个这样的蛇蝎心肠的女人!” “一进门就克的我们东旭出了事,瘫在床上不能动!” “现在还更是心狠手辣,想要饿死我们东旭!” “这还有没有天理啊!” “大家都来评评理,这毒妇的心真是太狠了啊!” 大家听着贾张氏的哭喊,都是面面相觑。 这秦淮茹来四合院也这么多年了,大家也都相当了解了。 虽说毛病不少,爱占便宜,又跟一大爷傻柱等都是暧昧不清,不过对贾东旭,却还是可以的。 这么多年端屎端尿,端吃端喝,也不赖了。 可是现在这贾张氏,居然说秦淮茹要饿死贾东旭,这会是真的吗? “贾张氏出狱了?” “刚出狱就又搞起事了?” “这贾张氏说的是真的假的啊?” “秦淮茹有那个胆子吗?看着不像啊!” “贾张氏也不是个好货,谁知道她的话能不能信!” “就是就是!狗咬狗一嘴毛!打起来打起来!” 周围的人议论纷纷,秦淮茹终于忍不住了,嚎啕大哭起来。 “妈,你怎么胡说啊!” “我哪有要饿死东旭了!” 贾张氏马上止住哭声,横眉怒视着秦淮茹道:“闭嘴!小娼妇!” “我刚才一进门就听见了,你亲口说的,要回娘家去,要饿死我们东旭!” “你还敢不承认!” 秦淮茹解释道:“那,那就是我们夫妻俩拌嘴我随口一说的,我嫁过来这么多年,我的为人您还不清楚吗?” “这么多年我从来没有苛待过东旭啊!” 贾张氏腾的一下跳了起来,手指戳着秦淮茹的鼻子,说道:“我就是太了解你了!” “我在家的时候你就跟傻柱,易中海那老驴眉来眼去的!” “这段时间我进了监狱,我们东旭又躺在床上不能动弹,可是趁了你的心,如了你得意了是吧?!” “跟奸夫厮混的还不过瘾,还敢让奸夫来我们家打东旭?还替你出气?!” “你可真够不要脸的啊!” 众人听了贾张氏的话,都神色揶揄。 一大爷易中海听着说道了自己,顿时脸色尴尬,老脸通红。 一大妈想起之前的事,也是气的胸口起伏,狠狠的瞪了易中海一眼。 本来在看热闹的何雨水听到说到自己哥哥何玉柱,顿时也觉得脸上无光,转头离开了。 心中暗道自己这个哥哥真是一无是处。 傻柱以前在食堂干的时候,带回来点菜,都要巴巴的送给这秦淮茹。 现在在四合院里落下了个这样的名声,让何雨水跟着也丢人。 而其他人听着贾张氏的话,都是一脸的看热闹之色。 下午的事,他们都是亲眼所见。 贾东旭嘴里塞着破袜子,手上绑着裤腰带。 满地的尿液混着油盐酱醋,衣服更是撒了一地。 还有贾东旭口中所说,那贼人临走的时候说的,是来替秦淮茹出气的。 这无论怎么看,都是秦淮茹的奸夫所为。 那是铁板钉钉了。 秦淮茹听着贾张氏的话,觉得委屈,却又无力反驳。 只得捂着脸呜呜的哭了起来。 她这么一哭,贾张氏非但没有罢休,反而更加的变本加厉起来。 “想当年你自己看不上邹和,看上了我们东旭年轻帅气,非得要嫁进来我们贾家,现在让你如愿了,你又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又想勾搭邹和了?” “真是水性杨花的贱女人!我们东旭真是倒了八辈子霉,娶了你这样个狐狸精!你怎么不去死啊?要你有什么用啊?” 一大妈向来耳根子软,听着贾张氏骂的越来越难听了,就忍不住说了一句: “这不光有老娘们,还有这么多老少爷们呢,棒梗奶奶你说话也太难听了。” 院子里的人都在看热闹,没人出头,一大妈这么一说,贾张氏的矛头立刻瞄准了她。 “哎呦呦!他一大妈!你这是替秦淮茹说话呢?” “你跟她什么关系啊?替她说话?” 说到这里,贾张氏一拍大腿,像是想起来什么。 “对了!秦淮茹这小贱人不是还跟你们老易钻过菜窖吗?” “你现在替她说话,是替你们老易心疼她了?” “怎么着,是想着我们家把秦淮茹休了,你就替你家老易娶她当小老婆是吗?” “他一大妈,你可真够贤惠的啊!” 一大妈就是觉得贾张氏骂的难听,随口说了一句,没想到这贾张氏居然说出这么多污言秽语来。 顿时气结,又想起易中海之前几次跟秦淮茹钻菜窖的事,更是气的浑身发抖。 大声道:“你胡说什么贾张氏!” “算了,随便你骂,我再也不多管闲事了!” 一大妈说完,扭头就走。 易中海见一大妈走了,连忙跟了上去,一路上拉了几次一大妈的衣袖,都被一大妈一把甩开了。 一大妈都被贾张氏这么一顿挤兑,挤兑走了,其他人更不会随便出头说话了。 正在贾张氏骂的正起劲的时候,一个声音突然传了过来: “哎呦?” “院子里怎么这么多人?” 四合院众人听到这声音,都齐刷刷的朝门口看去。 却见一个光头正提溜着两个饭盒,站在四合院门口。 来人正是全光光。 全光光下了班,突然想起秦淮茹已经两天没找他了。 想到秦淮茹那丰满的身材,肥硕的臀部,顿时心里痒痒,便收拾了两个盒饭,提溜着来四合院了。 借着送盒饭的机会,能再摸摸秦淮茹的小手,挨挨她的臂膀也能解解馋了。 可是没想到,他一进四合院,就见院子里里三层外三层围了不少的人。 三大爷看全光光面生,疑惑的问道:“你找谁啊?” 全光光乐呵说道:“我找秦淮茹,秦淮茹在家吗?” 贾张氏看到全光光,早就两眼发光,一听说是找秦淮茹的,更是激动的跳了起来。 大喊道:“看看,大家快看看!” “这就是她秦淮茹的奸夫!” “奸夫送上门来了!来给秦淮茹送菜来了!” 全光光一听这话,顿时懵逼了。 秦淮茹更是头大不已,暗暗懊恼。 这全光光也真是的,早不来晚不来,怎么偏偏现在来了! 这不是把贾张氏说的奸夫什么的坐实了吗! 想到自己之前的推测,这全光光很有可能就是下午来家里替自己出气,打了贾东旭的人,秦淮茹有些紧张了。 这要是漏了馅儿,被贾东旭发现这全光光就是下午打他的人,那可就完了! 想到这里,秦淮茹连忙喊道:“你赶紧走吧!今天,今天我不要你的菜!” 四合院的人都在院子里,秦淮茹这么一喊,可有点做贼心虚的意味了。 贾张氏立刻冲了过来,一把抓住全光光的胳膊,把他拉进了四合院, 笑眯眯的说道:“你这菜,是送给我们家淮茹的,是吧?” 243 秦淮茹勾引再遇挫,和子乐享天伦(求订阅求月票) 全光光来送菜,也见过秦淮茹的婆婆几次,自然认识。 不过他虽说是给秦淮茹送菜,可心里到底打的什么主意,他自己自然是最清楚的。 他不过是想借着送菜,摸两把秦淮茹的臂膀,拉拉她的小手, 占一下秦淮茹的便宜。 现在被秦淮茹的婆婆一把拉住,就有些做贼心虚的,说道:“是啊,怎么了?” 贾张氏仿佛是拿到了什么天大的把柄,得意的重复了一句:“怎么了?” “你好意思问我怎么了?!” 贾张氏说完,看到全光光手里点的饭盒, 眼疾手快一把抢了过去。 她就算是要揭穿这奸夫**的丑事, 这饭盒还事必须得先拿过来的。 送上门的菜, 不吃白不吃! 贾张氏抢过了饭盒,揪着全光光的衣领,把他拉到院子中间,大声说道:“大家都来看看!这就是秦淮茹的奸夫!” “他天天跟秦淮茹眉来眼去的!我都见过好几次了!” “这不,现在又送上门来了!” “这对狗男女!欺负我们孤儿寡母的!太不要脸了!” “大家可得给我们做主啊!” 院子里的人看着眼前这一幕,都是窃窃私语起来。 院里不少人也是在轧钢厂上班的,自然认得这在食堂做饭的全光光。 傻柱被撤了厨师长之后,食堂里当家的就是这个全光光。 不过这全光光给员工们打饭的时候,总是舀一勺,抖三下,一勺子菜抖成了半勺子。 厂里不少人对全光光也是颇有些不满的。 可是,这样的全光光却跑这么远,来给秦淮茹送菜,确实让人不免怀疑。 俗话说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全光光凭什么给秦淮茹送菜? 秦淮茹又给了他什么好处? 秦淮茹又有什么好处能给全光光呢? 这秦淮茹以前在轧钢厂上班的时候,纵然有傻柱从食堂给她带菜,也总是饥一顿饱一顿, 日子过的紧紧巴巴的,可是如今她被开除了,傻柱也不在食堂了,不能给她带菜了,她却还是有从菜吃,大家此刻也都品出了不对劲。 “这全光光跟秦淮茹什么关系啊?跑这么远给她送菜?” “是啊,怎么不给你送,不给我送,就给她秦淮茹送呢?” “这俩人的关系看来真的是不一般啊?” “难道他俩真的……” 全光光听着众人的议论,心里一阵的心虚,大声嚷嚷道:“你们胡说什么呢!” “我跟秦淮茹可是清清白白的,我就是看她可怜,送她点菜而已!” 秦淮茹连忙点头,说道:“是是是!没错!就是这样的!” 众人还是一脸的狐疑,有些甚至偷偷笑了起来。 “真有关系也不会告诉咱们啊!” 众人私下议论是议论,贾张氏就是再吵闹,也只是怀疑,拿不出真凭实据。 这种事,除非捉奸在床,否则肯定没有铁证的。 秦淮茹和全光光矢口否认,贾张氏不依不饶,所有人议论不休, 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现场乱成了一团。 此时,二大爷刘海中看了半天,觉得是时候该自己这个管事大爷出来了。 刘海中咳嗽了一声,站了出来。 说道:“大家都静一静,听我说!” 众人纷纷看向刘海中。。 刘海中看众人都安静了下来,顿时感觉自己身为管事大爷的虚荣心得到了满足。挺了挺肚子,站了出来,说道:“这事,说到底,也是贾张氏你的猜测,没有真凭实据!” “你说他们有奸情,秦淮茹不承认,这争论下去也没个结果。” “照我说,这事就到此为止!” “等什么时候有确切证据了,咱们再开全员大会来决断!” “大家同意吗?” 秦淮茹第一个赞同:“我同意!没问题!” 秦淮茹只想着破事赶紧结束,她可不想让全光光帮自己出气,殴打贾东旭的事被发现。 贾张氏虽然不甘心,也没办法。恨恨的松开了手。 全光光立刻转身跑出了四合院。 众人看没有热闹可看了,也都纷纷的散了,各回各家去了。 可是贾张氏自然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秦淮茹,各种污言秽语的辱骂不断,把秦淮茹直骂的狗血淋头,一直骂到天黑。 等贾张氏和贾东旭终于骂的累了,睡下了,秦淮茹又到院里洗起了衣服。 想到自己这悲惨的生活,秦淮茹委屈的直抹眼泪。 不远处的后院传来秦京茹和两个孩子说笑的声音,秦淮茹更加的难受了。 秦京茹跟自己一个地方出来的,还是堂姐妹,凭什么她秦京茹就能找到邹和这样,又能赚钱,又疼老婆,疼孩子,长的帅,身体还棒的完美男人,而自己找的,就是贾东旭这样的废人。 秦淮茹仰头看着天: 老天对我怎么这么不公啊! 可是秦淮茹忘了,她原本也是有机会的,那时如果不是她贪图贾东旭家有钱,想要攀高枝,当初要选择了邹和分手,那么现在,当上邹太太的,就是她秦淮茹。 被邹和捧在手心里的,就不是秦京茹了,也是她秦淮茹。 秦淮茹现在心里,只剩下深深的后悔。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嫁过来没几年,贾东旭就瘫了,自己一个人得养活一大家子六口人,还得天天被贾东旭贾张氏殴打辱骂。 现在全光光被贾张氏这么当众骂了一通,以后还不知道会不会接济自己呢。 傻柱也因为之前的事情,食堂不允许他带饭盒了,自然也指望不上。 一大爷被一大妈看得死死的,也不敢接济她了。 这么多张嘴,还得吃饭,总不能饿死吧。 棒梗虽然比较自立,一回来就搞了只鸡,但院里因为这事,差点又怀疑上棒梗了。 棒梗现在想再‘拿’别人家的东西,又要加倍小心,大家的防备也比之前更加严密了,估计也不好得手。 秦淮茹长长的叹了口气,自己过的,这叫什么日子啊! 正在这时,前院传来了一阵车铃声。 却是邹和推着自行车回来了。 邹和今天一下班,就跟几个要好的工友下馆子去了,说笑喝酒到现在才回来。 刚一进中院,就看到秦淮茹正蹲在门口洗衣服,眼睛则直勾勾的盯着自己。 邹和目不斜视,懒得看她一眼,推着自行车直往后院走。 秦淮茹一看邹和回来了,噌的一下站了起来。 她看向邹和的眼神,火辣辣的。 秦淮茹热切的希望,邹和能感受到自己的爱意。 见邹和没搭理她,就要走过去了,秦淮茹连忙开口喊道:“和子!” “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啊?” 邹和推着自行车没搭理她,继续往前走, 秦淮茹眼看邹和就要进后院了,连忙说道:“和子,你先别走,我有话要跟你说。” 邹和挑眉看着她,似笑非笑,没有说话。 这女人又来了? 每次家里没吃的了,就开始来发骚,这是故技重施? 自己都放了她几回鸽子了,这秦淮茹还真是一点记性也不长啊! “什么话?说吧!” 秦淮茹看了眼后院,小声说道:“这里说话不方便,咱们到外面去说吧!是跟,跟京茹有关的!” 邹和心中暗暗发笑, 他倒要看看,秦淮茹这又是搞什么鬼? 胡同口小巷里。 邹和一过来,秦淮茹立刻上前抱住了他,嘤嘤哭了起来。 “和子,我过的太苦了!” “我真的好后悔啊和子!如果当年不是我一时糊涂,咱们俩才是真正的两口子才对!” “哪里轮得到秦京茹!” “如果不是因为京茹,你一定不会拒绝我的对不对?” “和子,你就疼疼我吧!” 邹和一皱眉,冷笑一声。 就这样朝秦暮楚,见异思迁的女人,还想跟他的京茹比? 她也配?! 邹和一把推开秦淮茹,冷声说道:“秦淮茹,你少拿自己跟京茹比,在我眼里,你连京茹的一根头发都比不上!” 秦淮茹被邹和的话震惊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她没想到,邹和居然说话这么不留一丝情面。 秦淮茹突然又想到了什么,连忙说道:“和子,你是不是怕我告诉京茹?” “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告诉她的!我们两个可以在外面偷偷见面,京茹她不会知道的!” “以后我在外面,京茹在家里,我们姐妹俩一起伺候你,好不好?” 秦淮茹以为,邹和听到这个消息,一定会有些兴趣的,可是没想到,邹和神色如常,一点变化也没有。 开玩笑,邹和当然没有什么心理变化了。 秦淮茹这个嫌贫爱富的女人,使出这一招想干嘛,邹和一清二楚。 还不是为了吸血? 这么多年,秦淮茹什么手段都使用过,几乎每天见面都会打下招呼。 邹和对她实在是太了解了,基本上秦淮茹一张嘴,邹和就知道她要拉什么屎。 “行啊,”邹和将计就计,笑道:“你这个提议不错,现在立即马上吗?” 听到这话,秦淮茹笑的皮开肉绽,看吧看吧,这邹和还是对我有那么点旧情的。 秦淮茹的目的,当然不是为了发泄自己,身为一个血统纯正的吸血鬼,她从头到尾脑海中只有一个词——吸血。 “可以啊可以啊,现在立即马上就可以,”秦淮茹欲擒故纵说到这,话锋一转:“只是,我这两天不太方便,和子,你看咱们都要在一起了,我都快是你的人了,借给我两百块钱吧?给你的女人两百块钱,你不会不舍得吧?” 听到秦淮茹的话,邹和笑了。 怪不得全网都骂她吸血鬼,这个秦淮茹为了吸血,真是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还张嘴就两百,简直就是狮子大开口。 这个年代的两百元,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娶个媳妇彩礼才都五块十块的,两百都够娶二十到四十次媳妇了,当然,这只是一个比喻,邹和没这个打算,毕竟真有这个实力腰子也不允许啊。 秦淮茹没被开除的时候每个月的工资才二十四块五,两百块,都够秦淮茹狂干一年的工资了。 张嘴就问邹和要,真当邹和是冤大头呢。 还拿身上不方便来搪塞邹和,真当邹和是傻柱呢?可能吗? “身上不方便?真的吗?”邹和也不拆穿,笑道。 “是啊是啊,很不方便,过两天就好了,你懂的。”秦淮茹抛了个媚眼,趁热打铁:“和子,现在给我两百块吧?” “先不聊钱的事,先聊你身上方便不方便的事。”邹和道。 “???”秦淮茹没太明白,一脸疑惑道:“聊我身上?什么意思?” 邹和说道:“口说无凭,让我检查一下吧?” “检查?检查什么??”秦淮茹脸一红,突然有点紧张。 “当然是检查你到底方便不方便,希望你没有说谎,刚好也关心一下你,咱们都认识这么多年了,坦诚相待不行吗?”邹和说道。 一听这话,秦淮茹突然就紧张起来了。 千想万想,秦淮茹打死也没想到邹和会提出这个要求。 活到这么大,还没有人向秦淮茹提出过这种要求。 这个和子,真是太坏了,坏死了,臭和子! 臭和子,你这样要求,我怎么回答你呢? 秦淮茹纠结死了,她现在当然不能答应邹和的要求。 众所周知,秦淮茹现在的情况,肯 定一检查,就露馅了。 愣了几秒钟,秦淮茹紧张兮兮道:“哎呀讨厌,人家害羞呀。” “害羞是吧?那算了。我喜欢奔放一点的,拜拜!”邹和说完这话,转身就走。 只留的秦淮茹站在原地,愣愣出神。 过了好久,秦淮茹都没回过神来。 喜欢奔放一点的吗? 那,我要不要,改变一下? 秦淮茹脑海中一闪而过一个念头。 守活寡这么多年了,秦淮茹第一次感觉到无比的寂寞。 就像蓄力很久的火山一样,随时都有可能喷发。 …… 邹和回到家,秦京茹正在哄两个孩子睡觉。 金龙已经睡着了,宝凤还没睡着。 一看到邹和回来了,宝凤一骨碌又翻了起来,站在床上笑着叫爸爸抱抱。 邹和宠溺的抱起女儿,笑道:“这么晚怎么还没睡?小懒猫?” 宝凤撒娇的在邹和的怀里蹭了蹭,软糯糯的说道:“人家想爸爸了嘛!” “想要爸爸抱着我睡~” 秦京茹接过邹和的外套,挂了起来,轻轻的拍了下宝凤的屁屁,说道:“爸爸工作了一天,很累了,快下来。” “妈妈陪你睡。好不好?” 宝凤一嘟嘴,两条胖乎乎的胳膊挂在邹和的脖子上不松开,小声道:“宝凤想要爸爸陪嘛!” 邹和哈哈一笑,看着玉雪可爱的宝贝女儿,宠溺道:“好,今天爸爸哄宝凤睡!” 宝凤一听,顿时高兴的在床上蹦蹦跳跳,开心不已。 邹和洗漱完毕,躺在床上,看着沉沉睡去的京茹还有两个孩子, 只觉心里满满的都是幸福。 老婆孩子热炕头,这日子,过得才叫舒坦! 244 签到奖励儿童自行车票,棒梗挨打请大神(求订阅求月票) 破庙中。 黄马芳和黄小晃忙完了‘正事’,躺在一起休息。 蓝脸黄小晃搂着黄马芳,跟她讲述着自己是怎么在秦淮茹家搞破坏的,是怎么把油盐酱醋这些调料倒在尿盆里,倒得满床都是,满地都是的,又是怎么打贾东旭, 又把火引到秦淮茹身上的。 说的唾沫横飞,激情四射, 黄马芳听着,开心的咧着大嘴直笑。 眼睛都要冒出光来。 秦淮茹因为知道她跟黄小晃之间的事,一直拿这事要挟她,问她要钱要物, 黄小晃给她的东西,不少都被秦淮茹给讹走了。 终于,黄小晃替自己出了口恶气, 狠狠的整了秦淮茹一番。 昨天贾张氏从监狱里回来,打骂秦淮茹的那场面,黄马芳也在人群里看着,别提多解气了。 让你秦淮茹还得意? 让你秦淮茹还敢要挟我? 活该! 打死你个烂货! 黄马芳心中一口恶气出了,顿时心中十分畅快,起身穿起衣服来。 黄小晃看了,眼巴巴的说道:“马芳,你这就走啊?” “再玩会呗?” 黄马芳一边穿着衣服,一边说道:“没时间了,我得赶紧回去,咱们孩子还在家呢。” 黄小晃只得问道:“那你下次什么时候来?明天来吧?” 黄马芳摇头说道::“不行,明天来不了,” “许大茂就要出狱了,可不能让他起疑心了。” 黄小晃叹了口气, 说道:“他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 这许大茂一出狱,自己跟黄马芳幽会,就没那么方便了。 不过想到许大茂帮自己辛苦养大几个孩子, 也挺辛苦的, 黄小晃还是选择原谅了许大茂。 黄马芳没有说话,许大茂要回来了,她当然得小心一些了。 蓝色胎记本就少见,那时候医生也说了,这胎记是遗传,而许大茂家族是没有这蓝色胎记的,如果让许大茂看到黄小晃脸上的蓝色胎记,必然会有所怀疑。 这万一一个不小心,被许大茂发现了自己跟黄小晃的奸情,那可就全完了。 四合院里。 秦淮茹做好了早饭,端到了桌子上。 一家人立刻围了上来,好似突然在猪圈里倒了猪食一般,一哄而上。 贾张氏是跑的最快,最早坐在桌子旁的,棒梗是第二个,小当槐花年纪小,跑得慢,最后坐上的。 贾东旭瘫在床上不能动弹, 可是嘴巴却没闲着。 一直梗着脖子大喊道:“快!快给我端过来!” “我也要吃!我要吃饭!” 可是,当贾张氏看清楚桌上的饭时, 顿时垮起了批脸,说道:“就这?” 桌子上称了六碗米粥,还有一小盘腌野菜。 说是米粥,简直像是一碗清水,用筷子捞了半天,才捞到几粒米。 棒梗也抱怨道:“妈,你做的这饭也太稀了,简直就是清水!” 贾张氏怒道:“好你个秦淮茹!我刚从牢里出来,你不说给我坐点好吃的,就给我吃这个?” “你故意的是不是?!” 秦淮茹委屈道:“家里没米了,才做的这么稀的。” 贾张氏又问道:“那馒头呢?菜呢?” “我看你就是想偷懒!” “面粉被上次的小偷霍霍了,家里实在没有一点面粉了。” “这点野菜还是我出去挖的。” 贾张氏呸的一声,啐在地上,指着秦淮茹的鼻子骂道:“你不是会出去要吗?” “你怎么不去?去食堂要点,去找邹和要点都行!” “再怎么着你也不能饿着我们!” 贾东旭躺在床上,听到秦淮茹的话,张口骂道:“你个贱货!不是天天会勾搭男人吗?现在跟我装什么装?!”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想要饿死我!” 贾东旭虽然瘫在床上,可是胃口却是极好的,一顿饭盛着他吃,他能吃四五个馒头,再吃两盘子菜。 贾张氏这一点跟贾东旭真不愧是母子俩,一模一样,能吃的很。 看到这桌上的清汤寡水,脸耷拉的老长,说道:“就是!” “你不是会去要吗?怎么不去了?!” 秦淮茹捧着碗,喝了一口,心里对贾张氏和贾东旭十万个不满,更是委屈不已。 “那天食堂的全光光来送菜,不是被你骂走了吗?”秦淮茹说道。 贾张氏一听这话,顿时语塞。 “我骂他怎么了?我骂他你还可以去要啊!” “一个男人被骂两句还记仇不成?!你少拿这来搪塞我!” 秦淮茹听着贾张氏的话,无奈至极。 现在让自己去要了?早干什么去了?把全光光骂的不敢上门来了,又后悔? 棒梗捧着碗,两口把稀粥喝完了,一抹嘴,说道:“奶奶,妈,放心吧!” “你孙子我,可不是以前的我了!” “我这段时间坐牢,可不是白做的,学了不少新本事呢!” “等我再练练,练得熟练了,我就把咱们四合院那几家有钱的都给偷一遍!” “让他们天天吃香的喝辣的故意馋咱们!” 贾张氏听了,心花怒放,摸了摸棒梗的脑袋,说道:“真是奶奶的好孙子!真有志气!” “奶奶等着你!” 秦淮茹也笑了,就算他们现在生活的艰难些又怎么样,有这么有志气的儿子,以后肯定会过得越来越好的。 她想到了一点不妥,又纠正道:“好儿子,说得好!” “不过,你这可不是偷,是拿,记住了吗?” 棒梗重重点头,说道:“对!是拿!” “把他们家的好吃的好喝的,都拿回来!” 而另一边,邹和家,也正吃着早餐。 秦京茹给邹和盛了一碗熬得软烂的糯米粥,里面还放了红枣,枸杞,最近听到邹和早上清了清嗓子,还特意放了些百合。 另外还有几个小菜,一个凉拌鸡丝,一个酸黄瓜,番茄炒鸡蛋,蒸了四碗鸡蛋羹。金龙宝凤都吃的津津有味,腮帮子里塞的满满的。 邹和一边吃,一边笑道:“嘴里少塞点,咽下去了再咬。” 金龙点着头,还是继续吃着。 看两个孩子吃的香甜,邹和自己的胃口也更好了。 一顿饭在说说笑笑中度过。 饭后,秦京茹收拾了碗筷去洗,金龙也跑去拿了抹布帮忙擦桌子,宝凤从门口拿来了扫把,帮着哥哥把地上扫了扫。 邹和笑道:“你们俩可以啊,知道帮着妈妈干活了?” 宝凤认真的点头,说道:“爸爸妈妈照顾我们辛苦了,我们帮你们做家务!” 邹和满意的点头。 他很认同孩子应该适当的干一些家务,既锻炼了他们的动手能力,也让他们更能体会家长照顾他们的辛苦,这是个很好的习惯。 正在这时,邹和的大脑中突然响起了系统的声音,又提醒他签到了。 邹和心中默念签到,系统的声音立刻再次传来: 【叮!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烧鸡两只,棒棒糖十只。进口儿童自行车票两张。】 听到系统的提示,邹和心中一动。 儿童自行车? 在前世的世界,小孩骑自行车并不少见。 他也经常看到几岁的小孩自己骑个自行车在公园里玩,十分的欢乐。 可是在现在这个年代,却根本没有见过哪个小孩骑儿童自行车的。 偶尔见十来岁的孩子骑自行车,也是骑得家里人的二八大杠。 然后一只脚伸过去另一边,一跨一跨的骑。 那种儿童自行车,根本没有人骑过。 邹和看着忙着收拾桌子的金龙宝凤,微微一笑,等晚上回来,给他们带回来两辆自行车,他们不知该多高兴呢。 想到两个孩子见到自行车的开心模样,邹和心中十分的畅快。 他顺手从系统空间里,拿出了四个棒棒糖,说道:“这个你们要不要?” 金龙宝凤看了,顿时又惊又喜,好奇的接过,左看右看。 包装袋上印着的是糖果的样子,他们当然认得, 不过,摸上去怎么还有一个棍子的样子?那是什么? 邹和虽然也经常给金龙宝凤一些糖果,不过却没有给他们过棒棒糖。 这也是邹和第一次签到出棒棒糖。 俩孩子见了,也都十分的新奇。 邹和帮他们打开,他们拿着新奇的看了一会儿,一个圆圆的糖果,闻上去香香甜甜,上面还有红白相间的纹路,下面还有一根白色的细棍。 金龙宝凤看了一会儿,终于塞进了嘴里。 俩人顿时惊喜的睁大了眼睛,开心的说道:“爸爸!这个好好吃啊!” “这是什么呀爸爸?” “这个啊,叫棒棒糖!” 邹和陪他们玩了一会儿,便上班去了。 金龙宝凤高兴的吃着棒棒糖,他们纵然聪慧过人,十分机灵,不过到底还是孩子,有了新奇的糖果,也想炫耀一下,便拿着棒棒糖出门玩去了。 院子里此刻有几个小孩正围在一起打石子玩,看到金龙宝凤来了,手里还拿着一个奇怪的糖果,都好奇的围了上来。 一个小胖子看着金龙宝凤吃的津津有味,馋的直流口水,讨好的问道:“你们吃的这是什么呀?” “我爸爸给我们的,我爸爸说了,这叫棒棒糖!” 众小孩一脸恍然,纷纷点头:“原来是叫棒棒糖啊!” “看上去好好吃啊!” 阎解旷也站在一旁看着,眼睛瞪得大大的,他长这么大,也从来没见过,更没有吃过这什么棒棒糖。 看到金龙宝凤吃的这么津津有味,阎解旷擦了一把口水,说道:“金龙,能给我吃一口不?” “我把我的新弹弓给你玩!” 金龙皱着眉头摇头,说道:“不行,我都吃一半了,太不卫生了!” 阎解旷悻悻的,又巴结宝凤,说道:“宝凤,能给我尝一下吗?” “我把我刚做好的新手枪给你!” 宝凤也摇了摇头,说道:“我不要!我才不喜欢玩手枪呢!” 正在这时,刚喝了一晚清汤寡水的米汤的棒梗也从家里出来了。 远远的看到一群人围着金龙宝凤,就也围了过来,看到金龙宝凤嘴里吃着棒棒糖,吃的那么香甜,棒梗忍不住也咽了口口水。 心里不禁有些不平,自家连米汤都喝不到了,金龙宝凤却还能吃这样新奇的,他连见都没见过的糖果。 这简直太不公平了! 看到这围的一圈小孩,除了阎解旷比他略大一些,其他的都是五六岁的小孩,周围也没有大人在场。 便打起了金龙宝凤嘴里棒棒糖的主意。 “小屁孩!你吃的什么?给我尝尝!”棒梗恶声恶气的说道。 金龙听了,皱起了眉毛。 他虽然年纪小,可从小在邹和的教育下,心智早就比普通的小孩强的多了。 “第一,我不是小屁孩,第二,我的棒棒糖,就是我的,不给你尝!” 棒梗一听,顿时一呆。 他没想到,这小孩看上去也就五六岁,居然敢这么直接的拒绝自己。 顿时恼了,上前两步,说道:“不给我,你是想挨打吗?!信不信我抢了你的!” 金龙丝毫不惧怕,把手里的棒棒糖往身后一放,说道:“说了不给你,就是不给你!” 棒梗一听,顿时气的发疯。 他怎么说也是四合院里的小刺头,其他孩子都不敢跟他硬刚。 可这个小屁孩,比他小这么多,居然敢顶撞他?! 这他怎么能忍?! 以后他在院里的威信还怎么树立?! 想到这里,棒梗就要冲过去硬抢金龙手里的棒棒糖。 金龙早看出来他的意图,往后一站,躲开了棒梗的攻击,立马取出了一只棒棒糖,大声说道:“谁帮我赶走他,我就把这只棒棒糖给谁!” 金龙这话一出,院子的一群孩子顿时眼睛都冒出了光。 他们看着眼馋了半天了,现在终于有机会了,当然要抓住了! 特别是当头的阎解旷,第一个站了出来,说道:“棒梗!你敢欺负金龙宝凤,就是欺负我!你想挨揍了是吧?!” 其他的一群小孩也都纷纷站了出来,挡在金龙宝凤的身前,七嘴八舌的喊道: “就是!棒梗不光做小偷,还要做强盗啦!” “打强盗!打强盗!” 一群小孩说着,都朝棒梗冲了过去。 棒梗被当头的阎解旷一把摔倒在地。 一群小孩雨点般的拳头哗哗咋下,顿时打的棒梗没有还手的机会,只有抱头挨打的份。 挨了一顿打,棒梗连滚打爬的跑走了。 如果只是一个两个,他还能对付,现在是一群,十来个小孩。 打,他是肯定打不过的。 他们一哄而上,自己只有挨打的份。 棒梗恨恨的想着: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回到家里,棒梗不理会贾张氏问他身上伤口哪里来的,换了衣服就出了门。 他在监狱里认识的师父,前两天,终于出狱了。 他,就是棒梗现在最大的依仗! 只要把他请来,有师父的夹指神功,不愁报不了大仇! 到时候别说是棒棒糖了,一定要把邹和家,所有好吃的东西,全部偷出来! 想到这里,棒梗脚步加快,朝师父家跑去! 245 金龙成四合院大哥,贾张氏来碰瓷(万字大章求订阅月票) 那边,棒梗挨了一顿打后,去找他的师父了。 而这边,刚刚替金龙赶走了棒梗的阎解旷等小孩早就围在了金龙的身边,眼巴巴的看着金龙。 “金龙,我帮你把棒梗赶走啦!” “我也赶啦,我还踢了他两脚呢!” “我用拳头锤了他好几下!” 几个小孩说完, 嘴上虽然没有说要棒棒糖,可是眼睛,都巴巴的看着金龙手里的棒棒糖。 金龙从小被邹和教育,知道男子汉大丈夫,自己承诺的要做到,不能骗人。 便从兜里又取出了一只棒棒糖递给了阎解旷。 “这只棒棒糖给你们, 不要抢, 只要是刚才帮了忙的,都可以吃!” 阎解旷双手接过金龙递过来的棒棒糖, 喜不自胜。 美滋滋的翻来覆去的看着,一群小孩的眼神都跟着阎解旷手里的棒棒糖移动。 阎解旷小心翼翼的撕开包装纸,里面露出了一个圆溜溜的糖果,下面插着一只细棍。 看上去诱人无比。 阎解旷试探着用舌头舔了一下,顿时双眼发光,嘴里口水分泌的更多了。 这棒棒糖,还真是甜! 他从没吃过这样的糖果,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阎解旷迫不及待的又舔了一口,砸吧着嘴品味着。 周围的一群小孩眼巴巴的看着,急切的问道:“怎么样?怎么样?” “到底是什么味道??” “好吃吗?” 阎解旷摇头晃脑了半天,终于开口说道:“太好吃了!” “简直太美味了!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糖果!” 他这话顿时勾的一群小孩更馋了。 纷纷催促阎解旷给他们也尝尝。 阎解旷手里拿着棒棒糖,煞有介事的高声道:“都排队都排队!” “一人舔一下!谁都不能多舔了!” “这是金龙的棒棒糖,你们每个人舔了之后,必须得谢谢金龙!” 一圈小孩立刻答应了。 十几个小孩排起了长队,一个一个轮着舔一下棒棒糖, 每一个小孩舔过一下之后,马上美滋滋的跑到金龙面前, 大声喊着谢谢金龙。 十几个小孩舔了一边, 棒棒糖还是跟原来差不多大小,就又轮了一圈。 等这一只棒棒糖吃完,都已经半天了。 最后,阎解旷拿着仅剩的那只棒棒糖棍,依依不舍的舔着,他想到了什么,连忙跑到了金龙跟前。 金龙家的条件是他们整个四合院最好的,别家一年吃不了几次肉,金龙家却天天都不断肉。 别家从没见过的新奇零食,金龙宝凤却经常可以吃。 阎解旷眼里直冒光,只要自己巴结好了金龙宝凤,以后他们随便给自己分点好吃的,也够他美的了! 想到这里,阎解旷大声对金龙说道:“金龙,以后你就是我阎解旷的老大了,有什么事,你只管吩咐!” “要是棒梗再敢来欺负你, 那就是跟我阎解旷为敌!” “我一定打得他落花流水!满地找牙!” 阎解旷这一带头,其他的小孩也纷纷附和了起来: “我也要认金龙当老大!” “金龙以后就是咱们的大哥大,宝凤就是咱们的大姐大!” “我们以后都听你的!” “老大!!” 小孩们虽然个头小,可是声音还是很洪亮的,这一群人高呼着老大,看上去还真有些气势。 金龙虽说心智成熟,聪明机灵,看到这场面,也十分的高兴。 有了这群小孩的帮助,棒梗别想再欺负他。 一根棒棒糖收货了一群小弟,还真不错! 金龙立刻满口答应了下来。 从此,金龙宝凤在院里,就多了一群的小弟兼保镖。 轧钢厂里。 今天是发工资的日子,工人们领了工资出来,都是一脸的喜色。 一个辫子女工拿着工资出来,却有些失落。 走回自己的位置,跟旁边的女工友感叹道:“这二十多块钱的工资,我们一家四五口的人,只勉强够花的。” 不远处的酒糟鼻工人拿出自己的一摞工资喜滋滋的说道:“我现在升了四级工,这个月工资领了三十七块五,哈哈!” 他这话一出,周围顿时不少人都是一脸羡慕之色。 辫子女工感叹道:“我什么时候才能升上四级工啊!” 她如果升上四级工,那就能领三十七块多的工资了! 那样一家人的生活就会好很多,不用过的这么紧巴巴了。 酒糟鼻工人撇了撇嘴,说道:“你就别做梦了,你才三十,还想升四级工?想什么呢!” “你以为四级工是那么好评上的啊!” 辫子女工不甘心的说道:“三十怎么了?只要我努力……” 那酒糟鼻子仰头哈哈一笑,说道:“得了吧你,这可不是努力就能做到的,我这四级工,可是用了多少年才评上的!” “想当四级工,拿四级工工资,不上四十岁根本不可能!” 他的话音刚落,便看到几个女工的眼神看着远处,他回头一看,却是邹和领完了工资,远远的路过了他们车间。 辫子女工看到邹和路过,立马反驳酒糟鼻,说道:“你说的不对!” “人家邹和也才二十多,现在可都是八级工了!” “邹和怎么这么厉害啊,才二十多岁,居然都八级工了,咱们厂里八级工可没几个啊,还都是头发花白的老头子,二十多岁的八级工,邹和可是咱们厂唯一一个!”一旁的眼镜女工也说道。 辫子女工也感叹道:“不光是咱们厂,就把咱们省几个大厂都算上,二十多岁的八级工,也就邹和这一个吧?真是太厉害了!” “八级工的工资是九十九,九十九啊!!都差不多是我四个多月的工资了!”辫子女工算了算,震惊的说道。 一旁的眼镜女工摇了摇头,说道:“可不止这么多呢,邹和还兼职咱们厂的播音员,这一个月还有十几块的补贴呢,加起来,一个月工资都有一百一十一了!” 辫子女工听了,惊得嘴巴都要合不上了,咂舌道:“天啊……” “那可是我快半年的工资了……” 一旁的酒糟鼻工人眼看着几个女工都议论起了邹和,自己没有一点存在感了,连忙清了清嗓子说道:“邹和那种是天才,这么年轻的八级工,别说你们没见过,我这么大年纪了也就见过邹和这一个,你们就别想了!” “再说了,邹和再优秀又怎么样,人家早成家有老婆孩子了,倒是我,可还单身着呢,这一点,邹和是比不了我的……”酒糟鼻工人说完,冲两个女人飞了个眼神。 辫子女工和眼镜女工对视了一眼,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果然,人是得有自知之明啊! 俩人默契的转身,不再搭理那酒糟鼻工人,自己各自干起活来。 酒糟鼻看两人都不搭理自己了,顿时悻悻的走开了。 有个太优秀的工友,还真不是什么好事。 邹和把轧钢厂女工的找对象标准都影响了,大大的提高了轧钢厂女工们的审美标准,择偶条件,男工人的单身率也大大的提高了。 下了班,邹和骑着自行车向供销社而去。 想到两个孩子看到自行车高兴的样子,邹和不由的露出了一丝笑意。 很快,邹和就到了供销社。 售货员一听说邹和要买的是进口的儿童自行车,脸色惊讶不已。 这种儿童自行车国内还没有,整个供销社只有两辆,已经摆了大半年了,却根本没有人来买。 在这个年代,拥有一辆自行车,是很多人梦寐以求的事,不过自行车票难得,价格更是让绝大多数人望而却步。 邹和所住的四合院,也只有邹和一家买了自行车,其他人只有羡慕的份。 一辆自行车一百六十多,相当于一个普通工人半年多的工资了,谁家如果有一辆自行车,那绝对是值得骄傲的事情。 而一辆进口儿童自行车的价格跟成人的二八大杠的价格相仿,普通人连大人代步骑得自行车都买不起,怎么可能花这么多的钱,给孩子买一辆儿童自行车呢? 可是邹和就来买了。 他签到经常会奖励钱,工资更是多的花不完,一百六十块钱,对他来说,当然易如反掌。 当然,就算是更贵的价格,邹和也会买。 邹和的信条是,钱这东西,就是用来花的,只要用对地方,多贵都值得。 对邹和来说,两个孩子的开心快乐,很重要。 用一百六十块买个儿童自行车,很值! 给了票,付了钱,邹和便带着那辆儿童自行车出门走了。 只留下店里的两个售货员羡慕的眼神。 “一百六十块啊,买一辆小孩骑的车,真够有钱的!” “天,我要是有这钱,肯定先给自己买一辆,给孩子买这么贵的东西,太奢侈了吧!” 一个售货员笑道:“都能买儿童自行车了,你觉得人家会没有大人骑的车?” 另一个售货员恍然,一拍脑门,道:“对哦!” 话音刚落,果然看到邹和骑着二八大杠,手提这儿童自行车离开。 两人都是一脸的羡慕,咂舌不已。 邹和回到家,已经是傍晚时分。 金龙和宝凤正在院子里玩耍,阎解放指挥着几个小孩背着金龙在玩冲锋游戏,宝凤坐在一旁一边吃水果,一边格格直笑。 “往左!”金龙大喊一声。 背着他的小孩立刻照做:“是!大哥!” 片刻后,金龙大喊:“往右!” 那小孩立刻往右:“是!大哥!” 一群孩子玩的不亦乐乎,开心不已。 邹和看着孩子们玩耍,跟着笑了。 背着金龙那小孩差不多七八岁的样子,比金龙大几岁,却喊金龙大哥? 金龙宝凤一看邹和回来了,都是眼睛一亮! 宝凤立刻跑了过来,伸手抱住邹和的腿,咯咯笑着撒起娇来。 金龙故作成熟的样子,说道:“这么大了还撒娇,羞不羞?” 宝凤冲他吐了吐舌头,伸着两条手臂喊道:“爸爸,抱我!” “好想爸爸啊!” 邹和看着女儿撒娇的样子,心里软软的,伸手将她抱起来。 宝凤抱着邹和的脸,左亲一下,右亲一下。 邹和笑道:“你们看看,这是什么?” 说完,一闪身,露出了身后的儿童自行车。 看到自行车,所有的小孩顿时都惊呆了。 红黑相间的颜色,扎实的车架,轮胎,车把上还有一个银色的车铃铛,后面两个辅助的小轮子,看上去十分的精巧扎实。 金龙看到自行车,高兴的又叫又跳,完全没有了自己刚才装深沉的样子。 “哇!自行车!小自行车!” “太好看了!” 他冲过去围着自行车转了几圈,左摸右摸,一脸殷切的看向邹和:“爸!这个自行车这么小,看着大人骑不了啊?” 邹和看着他渴望的眼神,不由一笑。 到底还是孩子,看见车高兴成这样。 “嗯,大人确实骑不了。”邹和道,“这种是专门给小孩子们骑得自行车。” “送给你和宝凤的。” 邹和的话一说完,金龙立刻激动的又蹦又跳,连忙骑了上去摸摸车把,又摩挲着车座,爱不释手。 用手拨了拨车上的铃铛,顿时,清脆的铃声响起,悦耳动听。 邹和放下宝凤,手扶着后座,让金龙坐上去。 教他怎么骑车,怎么掌握方向。 金龙聪明过人,学起来非常的快,很快,就掌握了骑车的要领。 邹和便松手让他自己试着骑了来。 自行车的后轮上有两个辅助轮,撑在两侧,随便骑车都不会倒。 金龙很快在门口骑着转了两圈。开心的哈哈直笑。 而一旁的阎解旷等小孩,早就看得目瞪口呆,说不出话来了。 自行车! 那可是自行车啊! 自家攒了那么久的钱,还没有买的起的自行车,邹和居然给金龙也买了一辆~! 这程度,简直太牛了! 果然不愧是他阎解旷的偶像,这财力,这魄力! 阎解旷佩服的五体投地! 看着金龙骑车的样子,阎解旷心中暗暗点头,自己认金龙当大哥,还真没认错! 只要自己巴结着金龙,说不定也让自己摸一摸那小自行车。 阎解旷指挥着一众小孩给金龙开路,簇拥着金龙在院子里骑起车来。 金龙年纪虽然最小,可是大哥的气派却是十足。 孩子们的欢呼声很快引来了不少人围观。 看到金龙骑得小自行车,四合院里的人震惊的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这么小的自行车? 小孩骑得……自行车?? 连邹和家的孩子,都骑上自行车了??? “这么小的自行车,可真精巧啊!” “看这车的大小,是专门给小孩们骑得?” “邹和不仅是咱们院里第一个买自行车的,人家儿子也是第一个拥有小孩自行车的,看看这排场!一个小孩骑车,一群小孩开路!牛啊!” 闫阜贵看着金龙骑得小自行车,也是惊讶的不行。 他买自行车那时候,可是攒钱攒了好久,终于买成了,没想到现在人家邹和的儿子也骑上自行车了。 何小焕推了一旁乐呵呵看热闹的闫解成一把,说道:“看看!人家邹和的儿子都骑上自行车了!” “你什么时候给我也买一辆啊?” 闫解成挠了挠头,说道:“别说你了,我也没自行车啊!” “我都没钱买,哪有钱给你买啊!” 何小焕气的哼了一声,嘟囔道:“真是没一点志气,你就不能像人家邹和学学,也给自己老婆过过好日子?结婚这么久,连辆自行车都买不起!” 闫解成摆着手说道:“这你就说的不对了小焕,咱们院里没自行车的人多了,又不是光我一个。” “再说了,咱爸不是有自行车嘛!咱们四合院,除了邹和,可就咱爸有自行车了,这还不够牛的?” 何小焕气不打一处来,说道:“你爸的是你爸的!他的自行车宝贝的跟什么似的,借了几次都借不出来!你就不能自己涨涨本事,咱们自己买一辆?!” 闫解成翘着脚笑呵呵的看着金龙骑车,一边敷衍道:“嗨!不借就不借呗,反正至少咱爸有车,比别人家强多了!” “你可别指着我买车,那不是大白天说梦话嘛,邹和是邹和,咱不能跟邹和比啊,那不是自己找不痛快嘛!” “就咱俩现在这点收入,买车得省吃俭用攒两年的钱呢,何必呢,是吧?” 何小焕听着闫解成煞有介事的话,气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自己怎么就找了个这么个没志气,没能力的男人?! 何小焕扭头进了屋,眼不见为净,也不看热闹了。 闫解成却对自己媳妇生气的事浑然不觉,还在乐呵呵的围观金龙骑车。 闫阜贵看到阎解旷跟在金龙旁边吆喝指挥,连连点头。 这个小儿子不错,有眼光。 知道这四合院里谁最有本事,跟谁搞好关系最有好处,果然聪明!不愧是自己的儿子! 闫阜贵悄悄的冲阎解旷竖了竖大拇指,看到自己爹对自己的表扬,阎解旷更加来了精神。 吆喝的更大声了。 “都让一让让一让!金龙大哥来啦!” “闲杂人等回避啊,快让路!” “金龙大哥威武!” “金龙大哥威武!” 闫解旷吆喝一声,后面的一群小孩就跟着大喊一声威武,气势相当的强。 一大爷看着金龙骑自行车,摇起了头,跟旁边的聋老太太说道: “这邹和还真是不会过日子,居然给这么小的小孩买自行车,这不是浪费钱嘛!” “真有这么多闲钱,怎么不接济接济咱们院子里生活艰难的人?” “秦淮茹家都解不开锅了,邹和说起来还是秦淮茹妹夫呢,也不见他帮过人家一针一线!人品实在是不行啊!” 聋老太太深以为然,哼了一声,说道:“没错!这邹和就是不能跟我们傻柱比!” 不远处人群里的秦淮茹远远的听着一大爷聋老太太的话,心里也是十分不是滋味。 秦淮茹别说是自行车了,连米面都快没有了,而这邹和,还有钱给自己的儿子买自行车,这都是过日子,怎么差距就这么大呢? 她听到一大爷刚才的话,眼珠一转,没错,就算邹和现在对她没什么情分了,可是再怎么说,这秦京茹还是她的堂妹,这关系,就算她再不想认,也否认不了的。 上次自己借钱,就是说话太好听了,这次,她要换一种方式,她就不信,这秦京茹还能拒绝自己? 金龙骑着车到了中院,贾张氏正坐在门口晒太阳,养膘。 看到金龙骑着小自行车,一群小孩前呼后拥跟着他,顿时恨的牙痒痒。 早上棒梗吃完饭出去,没一会儿就回来了,身上都是土,脸上还有小伤口,她追问了半天都没问出来。 棒梗这都跑出去半天了,到现在还没回来,也不知道跑哪去了。 直到刚才,门口遇到一个小孩,问了半天,才知道原来是金龙让院子里人打了棒梗,贾张氏气的想着要想法子整治了这金龙,给自己孙子出出气,可是这一天时间,围在金龙身边小孩太多了,她没有下手的机会。 又因为自己之前几次找事,都被邹和整的落花流水,凄惨收场,所以贾张氏迟迟没有出手。 此刻看到金龙骑着车来了中院,邹和也没有在旁,贾张氏顿时起了邪念,打起了金龙的主意。 贾张氏眼珠一转,想到了好主意,便慢悠悠的起了身,拖着肥胖的身子,向骑车的金龙挪去。 眼看金龙就要经过她家门口了,贾张氏猛地向前一扑,向骑车的金龙扑了过去! 然而,邹和刚才教金龙骑车的时候,已经教过他怎么用刹车,看到贾张氏扑来,金龙立刻果断的捏住了刹车,自行车瞬间停下。 而贾张氏收势不及,一下子扑倒在金龙的车前。 眼看金龙及时刹住了车,没有撞到她,贾张氏连忙往前匍匐前进了几下,伸手抓住了金龙的车轮,大喊道:“撞人啦!快来人啊!” “出车祸啦!救命啊!” 而金龙则是皱着眉头看着贾张氏,金龙年纪虽小,心智却十分成熟。 他也看过几次贾张氏在院子里撒泼打滚的样子,知道她不是好人。 立马大声说道:“放开我的车!我根本没有撞到你!” 贾张氏自然不会松手,更加卖力的呼喊了起来。 原本聚在后院看金龙骑车的人们听到贾张氏的呼喊,都连忙向中院跑来。 “这贾张氏又作什么妖呢?” “在院子里还能出车祸?” 众人一边议论,一边来到了中院,一看到院子里的情形,都是一怔,有些人已经捂着嘴偷笑起来了。 这贾张氏还真是够不要脸的,金龙骑得自行车不过才半米左右,金龙年纪又小,刚学会骑车,骑得又慢,院子里的人刚才也都是看的清清楚楚的。 现在,这贾张氏居然说自己出了车祸,说是金龙撞了她?这叫众人怎么相信? 而邹和和秦京茹听到呼声也过来了。 邹和对贾张氏的计俩太熟悉了,看她那样子就知道她憋得什么屁。 便走到金龙旁边,问道“怎么回事金龙?” 金龙丝毫不慌,大声说道:“我在好好的骑车,棒梗的奶奶突然冲了过来,说我撞了她!” 贾张氏一听,立刻大叫道:“哎呦!我的腰!哎呦!我的腿!我的腿断了!不能动了!肯定是骨折了!” “我的老骨头都要散架了!这么小的小孩居然说谎!撞了我还不承认!” “把我撞成这样,你休想就这么走了!必须赔钱!” 周围围观的人纷纷都撇起了嘴。 这贾张氏装的也太过了,这么小的小孩,骑这么小的车,能有多大劲?怎么可能把她撞骨折了?这戏演的可太过了! 而听到贾张氏最后一句话,邹和冷笑了一声。 说道重点了?这就是她的最终目的,就是为了讹钱! 之前想讹自己就算了,现在居然讹到自己儿子金龙身上!还说金龙说谎?邹和绝对咽不下这口气,当然不能就这么放过她。 邹和还没开口,一旁的一直在看热闹的刘海中坐不住了,站了出来。 他之前跟邹和有过节,早就想要好好整整这邹和了,不过是苦于一直没有机会动手,现在有这样的机会,他当然不会放过。 刘海中走到人群里,咳嗽了一声,挺了挺大啤酒肚说道:“各位,身为咱们四合院的管事大爷,既然出了矛盾,自然得我这个管事大爷来评理了。我来说句公道话啊!” “这金龙既然撞到了贾张氏,自然不能就这么算了,俗话说杀人偿命,欠债还钱……” 说着说着,刘海中有些词穷了,隐隐约约觉得自己的比喻好像不太恰当。 而一旁的三大爷闫阜贵脸上也尽是隐晦的笑意。 几个有点文化的人,也都是捂着嘴偷笑了起来。 这刘海中,自己没什么文化,还争着要当管事大爷呢。 想拽词都不会,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跟今天这事有什么关系? 刘海中意识到自己的话越说越不对,连忙转了话锋:“额,那个,撞了人,当然就得赔钱!” “不过这金龙年纪还小,肯定是没钱的,那,就得他爸来赔!” “大家说说,我说的对不对?” 邹和淡淡一笑:“你说的对,但是前提是,金龙确实撞到了贾张氏才行。” 说完,邹和转头看向金龙,问道:“金龙,那你撞到她了吗?” 金龙干脆的说道:“没有!” 金龙面对贾张氏的诬赖,丝毫不慌,说道:“我刹住了车,根本没有撞到她!” “是她自己爬过来抓住了我的轮子!” 金龙这话一出口,所有人都窃窃私语了起来。 贾张氏在四合院的名声早就烂透了,自己做的事从来不认,说谎成性,如果说金龙和贾张氏的话有一个是真的,他们宁愿相信金龙说的是真话。 不过,贾张氏撒泼打滚起来,倒也很是麻烦。 贾张氏在地上来回翻滚,两腿乱蹬,扯着嗓子哭喊不停。 “杀人啦!撞人了还不承认!还有没有天理啦!” “这么小的孩子都说谎!家里人都是怎么教的啊!” 邹和见贾张氏胡言乱语,眼神一冷,正要开口, 金龙却突然抢先说道:“棒梗奶奶,咱俩说的不一样。你一个说法,我一个说法,我说我没撞到你,你非说我撞到你,这么争也没个结果。” “你说我撞到你了,有什么证据吗?或者有人看到吗?” 邹和一听金龙这么说,眼中显出一抹赞许。 真不愧是他邹和的儿子,说话条理清晰,有理有据。邹和便不再说话,站在了一边。 他想看看,金龙自己,会怎么解决这个问题,如何破局。 周围围观的人听了金龙的话,都是啧啧称奇。 都没想到,这么小的孩子说话竟然这么有条理。被冤枉了也不急不怕,直接说要证据,这邹和教出来的孩子,果然跟普通小孩子不一样啊! 贾张氏听了金龙的话,也不由的一愣。 她自己扑上去碰瓷的,金龙有没有撞到她,她自己当然心里有数。 金龙直接要证据,可就问住贾张氏了。 她支支吾吾了一会儿,脖子一梗,说道:“你突然撞上来,我哪有什么证,当然没人证了!” 金龙接着说道:“你说我撞到你了,却没有证据,也没人证,是吧?” 贾张氏没有说话,金龙继续说道:“我可是有人证的哦!” 说完之后,金龙看向一旁的一群小孩,问道:“我撞到棒梗奶奶了吗?” 站的最近的阎解旷最先发声,立刻说道:“没有!” 其他小孩也纷纷大声说道:“金龙没有撞到棒梗奶奶!我们都看见了!” “是棒梗奶奶自己扑过来的!” “金龙都刹住车了,她还爬过来抓住车轮子!” “棒梗奶奶再说慌!” 一群小孩年纪虽然不大,可是同时七嘴八舌的说起来,倒是也很有气势。 所有人都说了,金龙没有撞到贾张氏,是她自己扑上去的。 这些小孩的家长,不少也在围观的人群里,一听到自家孩子这么说,也都是十分乐呵,这贾张氏天天撒谎成性,瞎话篓子,现在居然被邹和的儿子,这么小的金龙给治住了。可太有趣了。 贾张氏碰瓷的时候,根本没有把这一圈的围观小孩放在眼里。 没想到,现在金龙居然让这些小孩来当人证,直接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 贾张氏顿时慌了,劈头盖脸的骂了起来。 “你们这群王八羔子!都闭嘴!” “跟你们有什么关系!都滚开!” 贾张氏这么一骂,围观人群里小孩们的家长都不乐意了。 这是骂道他们孩子的头上来了。 王八羔子?那不就是骂他们当爹当妈的都是王八吗? 一个胖女人站了出来,指着贾张氏说道:“哎!你这怎么说话呢?怎么乱骂人啊!” “就是啊!我家儿子最诚实了,从来不说谎话!” “我们家孩子也是,从来不撒谎,他说金龙没撞到,那就肯定是没撞到!” “这么大年纪的人了,在这儿撒泼,诬赖人家一个小孩子,太不要脸了!” “还以为贾张氏这次坐牢长记性了呢,看来还是老样子!满嘴瞎话!” 贾张氏没想到自己随口骂两句小孩,竟成了众矢之的。 居然都骂起自己来了。 贾张氏那泼辣的性格,怎么能容许有人骂她呢? 火气立马窜了起来,也顾不得在装骨折了,一骨碌爬了起来,指着刚才发声的几个家长大骂了起来。 “我草泥马的有病吧!” “上梁不正下梁歪!你们自己没教好孩子还来骂我?!” “怪不得你们孩子爱撒谎,都是你们这些好爹好妈教的!!” 围观的家长们也不是好惹的,顿时现场吵成了一团。 邹和的声音突然响起:“呦?” “贾张氏的腿不是撞断了吗?” “这又好了?” 众人一听,齐刷刷的向贾张氏的腿看去。 贾张氏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忘了装骨折的事,连忙赶紧坐下,可是也已经迟了。 闫阜贵说道:“贾张氏,你这么大年纪的人了,怎么能做出诬陷小孩子的事,真是太过分了!” 贾张氏刚才那一通骂,连他这个三大爷也给骂进去了,闫阜贵自然对她没有好脸色。 至此,贾张氏诬赖金龙撞断她腿的闹剧真相大白,所有人看向贾张氏的眼神,更加的鄙夷了。 二大爷刘海中一看贾张氏谎话被戳穿,也是脸色尴尬。 看来今天借机让邹和出血是不能够了,得赶紧说两句挽回下自己这个管事大爷的脸面才行。 “我说,” “今天这个事,贾张氏做的确实过分,人家金龙明明没有撞到你,你怎么能说谎呢?” “好了,这件事,到此结束了啊,都散了吧!” 说完,挥着手,让大家回家去。 贾张氏眼看没有便宜可占,今天诬赖金龙的事也成不了了,便灰溜溜的准备回家。 正在此时,邹和突然开口了。 “就想这么走了?” “可能吗?” 一听邹和的话,所有人都纷纷看向邹和。 笑话,他邹和的儿子,是别人想诬陷就诬陷的? 今天幸好金龙自己成功的洗脱了嫌疑,不过,他这个当爹的,自然得替儿子讨回公道。 这才想起来,邹和可是个有怨报怨有仇报仇的人,可不是个任人捏圆搓扁的泥人。 贾张氏今天居然又敢来招惹邹和,还诬陷人家邹和的儿子,这件事,肯定不会就这么了了。 贾张氏几次被邹和整,早就从心里怕了,现在看到邹和冰冷的眼神,心里不自觉的有些发颤。 心里暗暗有些怕了。 邹和走到贾张氏身边,说道:“既然,我们金龙证明了他没有撞到你,那么,你必须得为你刚才,诬陷我儿子,道歉!” 贾张氏本想拒绝,可是看到邹和锋利的眼神,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说道:“那我说的也没错啊,虽然没有骨折,可是我胳膊疼的可厉害了……哎呦!放!放开我!” 贾张氏话说到一般,突然惨叫起来。 原来是邹和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 邹和冷声道:“到现在,你还在撒谎?” “不说实话是吧?” “既然你说你的胳膊骨折了,那说不定是真的呢,咱们现在就去医院检查一下,好不好?” 邹和说着,手上力气加重,贾张氏顿时只觉得胳膊疼痛异常。 大声惨叫起来。 “哎呦!哎呦!” “放……放开我,我说,我说!” “是……是我说假话,车,没有,没有撞到我!” 此话一出,现场的人都七嘴八舌的议论着。 “看吧看吧!我就说这贾张氏嘴里每一句实话!” “这弄得可丢死人了!那么大年纪了诬赖人家一个小孩!” “活该!要是换成我,非上去扯她头发不可!” 贾张氏疼的头上直冒汗,一边惨叫,一边喊道:“我都说了,你,你赶紧放开我!” “既然你错了,当然应该给我儿子道歉才是,不对吗?”邹和手上力道丝毫不松,说道。 贾张氏一呆, 她贾张氏叱咤四合院这么多年,一哭二闹三上吊这一套制服了院里多少人,现在她这一大把年纪了,头发都花了,邹和居然让她给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孩道歉? 怎么可能?! 见贾张氏没说话,邹和手上力道继续加重,说道:“不道歉也行,你不是说,胳膊被撞断了,骨折了吗?” “那我就给你好好看看,是不是真的折了……” 贾张氏疼的吱哇乱叫,眼泪鼻涕流了一脸,再也受不了了,大叫道:“好好好!” “我道歉,我道歉!” “我,我错了,是我诬陷邹金龙的!” “他没撞我!我错了!” 贾张氏扯着嗓子一通乱喊,邹和终于松了手:“这就对了,知道夹起尾巴乖乖道歉就行。” 说完,直接转身,带着邹金龙回家去了。 众人议论了一会儿,看完了热闹,也都纷纷散了,各回各家去了。 秦淮茹这才走了过来,扶起了贾张氏。 她还想去找秦京茹借钱呢,她可不想替贾张氏出头,得罪了邹和。 秦淮茹不来倒好,现在一来,贾张氏顿时气的火冒三丈。 上手就是一巴掌打在秦淮茹的脸上,骂道:“你个小浪蹄子!我被欺负的时候你怎么不出来?!现在才来?你看的挺过瘾的吧!” 说完,贾张氏捂着胳膊回了屋。 秦淮茹捂着脸,委屈不已,又不是自己打的贾张氏,为什么挨打的是自己啊? 傍晚十分,棒梗终于回来了。 不过,他不是一个人回来的。 还带着一个人。 这个人,就是他在监狱里时,认得那个师傅,一手夹指神功的绝技使的出神入化。 棒梗眼里冒光,兴奋不已。 这,就是他的王牌! 是他的杀手锏! 只要有他师傅在,邹和,邹金龙! 这次,一定得把你们家的好吃的,好玩的,全部偷光! 246 宝凤施计抓小偷,棒梗害人不成反被整(万字大章求订阅求月票) 四合院,秦淮茹家。 贾张氏正躺在床上哀嚎。 邹和现在的力气,当然比常人大的多了,抓贾张氏胳膊这一下,虽说没有把她的胳膊捏断,却也让贾张氏疼的龇牙咧嘴,半天缓不过神来。 贾张氏心里暗恨:这邹和的手是钢爪吗?这么硬! 就算是自己先去碰瓷的, 可是这不是没碰瓷成功吗?竟然还差点把自己的胳膊捏断,他娘的!心太毒了! 贾东旭躺在床上,听着贾张氏的讲述,也气的哇哇直叫,大骂邹和不是个东西,下手心狠手辣。可惜他再怎么骂,也还是只能躺在床上, 只能过过嘴瘾。 秦淮茹在一旁做着饭, 没有说话。 今天贾张氏被邹和打,秦淮茹倒是没怎么生气。 这贾张氏天天对她非打即骂,秦淮茹也早就受够了她了,不过是不敢顶嘴反抗而已,现在邹和替自己惩戒了贾张氏,秦淮茹心里,甚至觉得有点隐秘的痛快。 秦淮茹又想到那天晚上,自己和邹和在胡同里说的话,顿时脸颊绯红,难道邹和是对我又心动了?所以看贾张氏平时对自己太苛刻了,今天才借机惩戒了下贾张氏?邹和这……难道是在替自己出气吗? 秦淮茹想到这里,心里有些激动。 看来,邹和对自己,还是有些情分的。 贾东旭嘴巴一刻不停在骂邹和,直骂的口干舌燥,喉咙都快冒烟了,便喊秦淮茹给他倒水, 结果秦淮茹正沉浸在自己的臆想中, 幻想着邹和对她的感情, 根本没有听到。 贾张氏抬头一看,便看到秦淮茹唇角含笑,正在发呆。 顿时火气窜了上来,大骂了起来。 “好你个浪蹄子!我今天挨了打,你居然还能笑的出来?!你是不是特高兴啊!可是趁了你的心,如了你的意了是吧?!” “平时在我面前装孝顺,装贤惠,这下暴露了吧!看来你心里不知道咒了我多少回是吧?” 贾张氏这一骂,秦淮茹顿时回过了神,顿时心虚的说不出来话了。 贾张氏骂完,不等秦淮茹解释,贾东旭又接着骂了起来。 “你这个黑心肠的毒妇!老子骂了半天喉咙都要冒烟了,你还不给我喝水,是想渴死我是吧?!” 秦淮茹听了,连忙倒了水,端到贾张氏的床前,就在秦淮茹倒水的过程中,贾东旭辱骂的词汇还是层出不绝, 不断从嘴里往外涌出。 秦淮茹听的心里烦闷不堪,只想赶紧把贾东旭的嘴堵上, 快步走到床边,把碗里的水一股脑倒进贾东旭的嘴里。 “啊!嘶嘶嘶嘶嘶!!!!”贾东旭突然尖叫了起来。 秦淮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光想着快点堵住贾东旭的嘴,却忘了刚倒出来的水太烫了,这一倒,把贾东旭烫的连连惨叫,嘴里还烫出了几个水泡。 眼看自己的宝贝儿子被烫成这样,躺在一旁的贾张氏忍不下去了,一个翻身下了车,上去对着秦淮茹的脸就是一巴掌,大骂道:“你这个毒妇!毒妇!” “你这是要谋杀亲夫啊?!居然给你男人嘴里灌开水!心怎么这么毒啊!” 秦淮茹委屈的捂着脸,没话辩驳了。 自己天天辛辛苦苦干活,就今天没留神把热水倒进了贾东旭嘴里,贾张氏和贾东旭居然就这么打骂自己,这实在是太委屈了。 等贾东旭和贾张氏终于骂的累了,躺在床上休息的时候,棒梗终于回来了。 一看到棒梗,贾张氏顿时眼睛一亮,拉着棒梗委屈的诉说着今天邹和金龙是怎么在大庭广众之下逼着她道歉的,是怎么欺负她的。 贾张氏似乎是忘了,这件事的起因,本就是她贾张氏碰瓷讹诈金龙在先的。 棒梗听的咬牙切齿,恨恨的说道:“邹金龙先是欺负我,让院子的孩子打我,现在居然又欺负奶奶你!简直是欺人太甚!” “我不好好整整他们家,我就不是人!” “这次要是不把邹金龙整趴下,我贾棒梗就倒立拉屎!” 听到棒梗这么发誓,秦淮茹有些担忧。 这么多年了,院子里的不少人跟邹和斗了这么多次,邹和还从来没有吃过亏。 只要有谁去招惹邹和,最后一定会被整的很惨。 想了想,秦淮茹犹豫着说道:“棒梗,也没必要发这么毒的誓的……” 棒梗不满的大声说道:“妈,你怎么涨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啊!你是看不起我吗?” 一旁的贾张氏也不满道:“秦淮茹,你那破嘴里能不能说点好听的啊?” “怎么,那邹和是你相好的?你不舍得让棒梗整他?” “我没有……”秦淮茹有些委屈。 “你们就放心吧!这次,我可不是一个人回来的,我请了个大神回来!”棒梗兴奋的说道。 秦淮茹,贾张氏都是一愣:“大神?” “没错!”棒梗眼睛发亮,说道,然后向一旁一闪身,秦淮茹这才看到,棒梗的身后,竟然还跟着一个人进来了。 那人精瘦身材,身形瘦小,嘴上还留着两撮小胡子。 正是棒梗在监狱里时,认的师父,神偷手李大千。 李大千看到众人看过来的目光,微微一笑。 贾张氏有些疑惑:“这谁啊??” 棒梗出狱的时候,她还在牢里。所以贾张氏对于棒梗的这个师父并不知晓。 棒梗兴奋的介绍道:“奶奶!这是我在监狱里时认的师父!” “我师父可厉害了!偷遍天下无敌手!一手夹指神功,更是使得出神入化!可牛逼了!” 神偷手李大千微微颔首,道:“在下,正是李大千!” “一点微末功夫,不足挂齿,不足挂齿!” 棒梗打断他说道:“师父,你就别谦虚了!” 然后又对着秦淮茹和贾张氏继续吹嘘道:“妈,奶奶,你们不知道,我这师父啊,可厉害了!他的夹指神功百发百中,只要被我师父看一眼,锁定了目标,那他就死定了!” “邹和天天欺负咱们家,现在连邹金龙那小兔崽子也敢来欺负我了,我这次把我师父请来,就是要好好的报复报复他们家!” 秦淮茹有些犹豫:“能行吗?” 想到邹和平时怎么对得罪他的人的,秦淮茹有些后怕,今天因为贾张氏碰瓷,更是差点把他的胳膊拧断,秦淮茹实在是有点不放心。 真偷成功了自然是极好的,就怕失败了,招来邹和的反击。 那可真是噩梦了。 一旁的神偷手李大千听了,不乐意了,扬声道:“呦?怎么,你这是不相信我的能力了?” “你可以质疑我的容貌,质疑我的身材,但是,就是不能质疑我的专业能力!” “只要我出手,那就没有拿不下的!” “出去打听打听我神偷手张大手的名号!叱咤江湖这么多年,从无失手!” “今天是我徒儿棒梗求到我头上了,我才来的,平常人还请不到我呢!” “你们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就行了!” 听神偷手这么说,贾张氏大喜! 连连拍着大腿叫好。 “好好好!太好了!” “有张大师这番话,我老婆子就放心了!”贾张氏激动的说着,仿佛已经看到了邹和家被偷后,他们一家人痛哭流涕的样子。 可秦淮茹却有些不以为然。 如果棒梗这师父真像他自己吹的那么好,‘叱咤江湖,从无失手’,那怎么会进监狱呢,那不还是失手被抓了吗。 不过看着棒梗贾张氏都是一脸兴奋,跃跃欲试的样子,秦淮茹也不敢再说了。 正议论的热烈,忽然一阵咕噜噜的声音传来。 众人寻声看去,原来是张大师的肚子叫了。 神偷手张大手揉了揉肚子,说道:“咳咳,要想一击必中,进展顺利,首先嘛,就是得填饱肚子。” 棒梗一听,立马领悟,推着秦淮茹道:“妈!快去给我师父做饭!” 秦淮茹迟疑着说道:“咱家没粮食了……” 家里确实没什么粮食了,就剩缸底的一点点米,那还是一家七口人要吃到月底的。 贾张氏当然也不是大方的人,有点好吃的还想紧着自己吃,要是平时,她怎么也不会舍得从嘴里扣食分给别人的。 可是现在情况不同,这张大手是棒梗请来的神偷,只要给他吃了饭,他就能出手替自己一家出这一口恶气。想到这里,贾张氏立马说道:“缸里不是还有点米吗?去给张大师熬点米汤去!” 秦淮茹只得起身去做饭,神偷手张大手又说道:“我不喜欢喝米汤,要是能吃米饭就好了。” 秦淮茹听了一呆,蒸一碗米饭要用的米量够熬七八次粥了,她从来都不舍得蒸米饭吃的。他们一家七口人都已经不知道多久没吃过蒸米饭了,早都不记得米饭是什么味道了,可这张大师居然张口就要吃米饭?! 眼尖秦淮茹犹豫,神偷手张大手叹了口气,站了起来。 “看来,你们一家人这是没什么诚意啊!”张大手说道,“想让我帮你们报仇,去偷东西,却连一顿饭都不舍得管,算了,我还是走吧!” 说完,张大手起身就要往外走。 贾张氏一看张大手要走,顿时急了, 俗话说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只要把这张大师伺候好了,等他去偷了邹和家,把邹和家的鸡鸭鱼肉都偷过来了,还愁没东西吃吗? 想到这里,贾张氏一咬牙,说道:“等一下张大师!” “马上给你蒸米饭!” 然后眼睛一瞪,催促秦淮茹:“快去啊!把那点米都蒸了!一定得让大师吃饱了饭,才能干活呀!” 神偷手张大手听了,这才又坐了回去。 满意的点头:“果然还是老人家有眼光啊!有气魄!” 秦淮茹只得照贾张氏说的,把缸底的米都淘洗了,刚好够蒸一碗的。 米饭蒸好了,贾张氏又让秦淮茹把家里珍藏的一点花生米全炒了,给张大师就饭吃。 秦淮茹贾张氏,棒梗槐花小当一家人围坐在一起,眼巴巴的看着神偷手张大手快速的往嘴里扒饭,吃的狼吞虎咽。 闻着久违的米饭香味,一家人看得直流口水。 没两分钟功夫,一碗米饭,一小碟花生米就吃了个干净,一粒没剩。 神偷手张大手摸了摸嘴巴,有些意犹未尽。 不过这家人的家底也就这么多了,也没有更多了。 便开口道:“放心吧!这事啊,就包在我身上!” “等明天他们家男人一上班,家里就剩下女人孩子了,我就开始动手!” 贾张氏欢天喜地的千恩万谢,只要这张大师能替了报了仇,偷光邹和家,也不枉她今天这一顿饭了。 晚上,贾张氏为了不被院里人发现自家来了陌生人,就没有让这张大手回去。 家里一共两张床,贾东旭常年占着一张床,秦淮茹贾张氏棒梗小当槐花几人一张床。 这张大师是他们请来的贵客,当然不能让人家睡地上了,必须睡床上。 贾张氏秦淮茹还有三个孩子,都在地上打了地铺,睡在了地上。 第二天。 邹和吃了早饭,陪金龙宝凤玩了一会儿,就骑着车上班去了。 金龙现在是四合院里的孩子头,是小孩口中的大哥,一吃过饭,就不断有小孩来喊大哥出去玩,金龙便跑出去了。 宝凤是个女孩子,不喜欢跟着一群男孩子疯玩,就自己在家里看邹和给她买的故事书。 宝凤年纪虽小,可是智商超高,看起书来没有任何障碍。 四大名著都已经快看完了,现在已经看到三国演义了,宝凤看得津津有味。 秦淮茹家。 贾张氏出去观望了半天,跑了回来。 兴奋的说道:“邹和上班走了!现在家里就只有秦京茹和她那几岁的女儿!” “大师!现在可以动手了吧?” 神偷手张大手念了念自己的小胡子,说道:“一个妇人,一个女童,我当然不放在眼里!你们只需想办法把那妇人引出来,我自然有办法动手!” 贾张氏听了,眼珠子一转,坏点子就来了。 “秦淮茹,那秦京茹跟你是堂姐妹,虽然关系一般,可是亲戚毕竟是亲戚,你去把她引出来!” 秦淮茹此刻饿的早就前心贴后背了,昨天剩下的米都给这张大师蒸了米饭,他们一家人早上都没有吃饭。 就等着这张大师去邹和家偷回来东西好做饭。 秦淮茹立刻点头,说道:“好!我这就去!” 说完,立刻出了门。 秦淮茹走到后院,果然看到秦京茹正在院子里晾晒洗好的豆子,准备给邹和做他最喜欢吃的酱豆。 秦淮茹酝酿了一下,笑嘻嘻的走了过去。 “京茹,捡豆子呢?”秦淮茹腆着脸笑道。 秦京茹看了她一眼,没有搭理。 邹和之前跟她说过,秦淮茹一家都是吸血鬼,让自己远离这个堂姐。 秦京茹自然听邹和的话,并不想搭理秦淮茹。 秦淮茹见她没有理自己,心里不满,可是想到这自己现在的任务,也不生气了,继续说道:“怎么了京茹,再怎么说咱们也是堂姐妹呀,姐姐来找你玩,你不能不理人呀。” 秦京茹看了秦淮茹一眼,说道:“我们家和子说了,让我不要理你,你赶紧走吧!” 秦京茹说完,端起豆子去前院晒了。 秦淮茹一看京茹走了,只剩下宝凤在院子里看书看得入迷,立刻打了个暗号,藏在墙角的神偷手张大手一听到暗号,立刻快步窜到了邹和家门口。 宝凤只是个小姑娘,此刻又在看书,神偷手张大手当然不会把她放在眼里。 立马给秦淮茹试了个眼色,秦淮茹领会,笑眯眯的走了过去,站在宝凤身边问道:“宝凤啊,看得什么书啊?给大姨看看。” 她一边说着,一边挡住了宝凤的视线,神偷手张大手利用这机会,立刻闪进了屋里。 谁知宝凤一看到秦淮茹靠近,立马站了起来,大声说道:“我看的书你也看不懂!” “你离我们家远一点,我不想跟你说话!” 秦淮茹一听,顿时脸色不好看了。 心中暗恨,好啊,连孩子都教会了,不让理我,秦京茹,你可真够毒的! 宝凤说完,拿着书就要进屋,秦淮茹看了,吓了一跳。 此刻神偷手张大手正在邹和家屋里‘忙着’,此刻要是让宝凤进了屋,撞见了张大师,再喊起来,那他们的计划可就泡汤了! 想到这里,秦淮茹连忙上前挡住了宝凤,满脸堆笑说道:“大姨不懂,你就给我讲讲呗!” 宝凤冰雪聪明,智商又高,心思机敏绝非一般小孩子可比。 这秦淮茹虽说是自己的大姨,可是从来没有来关心过她,现在怎么突然这么殷勤?来跟自己说话? 这是黄鼠狼給鸡拜年,没安好心啊! 这位‘大姨’,到底在打什么主意呢? 宝凤刚想到这里,耳边传来一阵细微的轻响,她回头一看,妈妈走的时候明明关好的大门,此刻居然闪了道缝! 屋里有人! 爸爸上班去了,金龙也出去玩了,妈妈去前院了,屋里不可能有人! 宝凤何其聪明,立刻明白过来了。 家里这是进了小偷了! 宝凤眨了眨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看着秦淮茹。 看来,这‘大姨’是跟小偷串通好了的啊! 想到这里,宝凤甜甜的笑了起来。 打了个哈欠,说道:“大姨,我去找我妈妈了,我早上吃的肉包子没吃完,我还想吃。” 说完,蹦蹦跳跳的向前院跑去。 而秦淮茹一看宝凤竟然走了,顿时心中狂喜! 就算那丫头再聪明又怎么样?还不是个黄毛丫头!自己两句话就把她支走了!这下,张大师可以放开了偷了! 秦淮茹突然想起宝凤临走时候说的肉包子,顿时馋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肚子咕噜咕噜直叫。 这真是天都帮她!肉包子!正是她喜欢吃的! 想到这里,秦淮茹连忙也进了邹和的屋,肉包子可不能让张大师一个人吃完了!她也得抢出来几个! 而此刻,神偷手张大手也已经在屋里搜刮了好一会儿了。结果发现,这邹和家,根本没有棒梗说的那么富有。 家里根本没有看到钱,只有一些腊肉,还有桌子上的一点剩菜。米缸里米倒是不少,面粉也满满一大缸,可是这东西占地方,也不方便拿的。 他们当然不知道,邹和家里的值钱物品,都被他收在系统空间里,家里都是当天用的,自然没什么可偷的。 秦淮茹进屋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宝凤说的肉包子,只要端起桌子上的一盘剩菜,胡乱的往嘴里扒着,结果还没吃两口,门外突然响起了一声清脆的落锁声。 宝凤娇滴滴的声音喊了起来:“快来人呀!抓小偷,抓小偷!” 秦淮茹顿时吓得脸色发白,连忙冲到门口去开门,可是无论怎么拉,门都打不开。 很显然,门,是被人从外面锁住了! 秦淮茹顿时一头的冷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京茹明明去前院了,宝凤也走了,门怎么会锁住呢?! 到底是谁锁住的门??? 那神偷手张大手也急了,赶紧上去撞门,他刚从监狱里出来没几天,可不想再进去了! 可惜无论他怎么撞门,门都是纹丝不动,根本撞不开。 而宝凤的呼喊声顿时引来了院里不少的人。 同住后院的黄马芳最先出来。听着屋内秦淮茹着急撞门的声音,黄马芳顿时心中狂喜! 这秦淮茹天天搜刮自己,没想到也有今天! 进邹和家偷东西,被抓了个现行! 这下,可有热闹看喽! 秦京茹听到宝凤的呼喊声连忙跑回来了。 拉着宝凤左看右看,确认自己的宝贝女儿没有受伤,才松了口气,问道:“怎么回事啊宝凤?小偷在哪儿呢?” 宝凤甜甜一笑,说道:“小偷去咱们家偷东西,被我抓住啦!” 一听宝凤的话,现场的邻居们都是一愣。 在他们院里,邹和的这个女儿平时乖巧可爱,聪明伶俐,可是再聪明,也不过是个小娃娃而已。 怎么可能自己抓住小偷呢? 一大爷易中海现在还没来得及上班走,听到众人的嘈杂声,也跟着出来看热闹了。 一听到宝凤所说的话,顿时重重的哼了一声。 “小丫头年纪不大,口气倒是不小!”易中海说道,“要是真有小偷,凭你一个小丫头自己怎么可能抓住呢?这说瞎话的本事,是你爹教你的吗?” 众人听了,虽然觉得易中海说话不怎么好听,不过确是是这么个道理。一个这么小的小丫头,怎么可能抓住小偷呢?也都默默的点了点头。 秦京茹听易中海这么说自己女儿,顿时不乐意了。 大声反驳道:“一大爷,您这话说的不对了,我女儿既然说了,肯定是有她的道理,您都不问清楚,就说她是说谎,这也太草率了吧?” 秦京茹在邹和面前,那确实是个温柔可人,善解人意的解语花,可是在其他人面前,却是一个火辣辣的小辣椒,不容许别人言语伤害自己的家人半分。 宝凤却没有丝毫畏惧,笑的眉眼弯弯。 “爷爷,您说的不对,我爹爹教了我很多知识,很多道理,却没有教过我说谎话!” “我说的都是真的呀!” 而一旁的黄马芳早就憋不住想看秦淮茹的笑话了,忍不住也开口说道:“我刚来的时候,也听到屋里有人在撞门,好像还是……一男一女的声音!宝凤难道抓的是雌雄大盗??” 宝凤是个小姑娘,说抓小偷大家都不太相信,不过黄马芳这么一说,众人顿时来了精神。 靠! 雌雄大盗?! 一男一女? 这可太刺激了! 众人立刻乱哄哄的起哄,都要打开门看一看。 易中海一看众人都是这么说,只得说道:“那行吧,咱们打开门看下,就知道这小丫头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了。” 秦京茹接过钥匙,打开了门。 门一打开,一个浑身面粉的男人先冲了出来,直往前院冲。院子里围观的人不少,自然不可能让他逃脱。 几个人冲上去制服了他,把那男人按到在地。 “还真有小偷啊!” “宝凤说的都是真的?!天啊!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这人看着面生,不像咱们院里的人啊?” “不是说是雌雄大盗吗?这雄的出来了,雌的在哪儿呢?” 众人的目光看向屋内。 终于,披头散发的秦淮茹也被抓了出来。 看清楚脸后,众人都震惊了! “秦淮茹??!” “怎么是你?!” “这秦淮茹就是那个雌的大盗?!” “难道这小偷还会传染?贾张氏当了小偷,棒梗也当了小偷,现在连秦淮茹也会偷东西了??” 听着周围众人的议论,秦淮茹彻底社死了。 刚才众人在门口的议论,她都听得一清二楚,现在,这小偷的屎盆子算是扣在了她的身上了。 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居然会栽在宝凤这么个小丫头的手里。 “我不是小偷……” “我,我来找我妹京茹的!”秦淮茹艰难的解释道。 秦京茹立马说道:“你这不是撒谎不眨眼嘛!你明明看到我去前院了,怎么还会进屋里找我?” 宝凤在一旁看着,眨巴眼睛说道:“小偷居然是大姨!怪不得一直不让我进屋呢!” 听到宝凤这话,众人都是一脸了然。 看到被按在地上的满身面粉的男人,又看了看秦淮茹,都是神色揶揄。 “跟秦淮茹一起偷东西的这男人是谁啊?难道……” “我看就是她的相好的!秦淮茹竟然连自己妹妹家也偷!” “咱们院里出了三个小偷,都是他们一家的,跟这一家子小偷住在一起,可太没安全感了!” “是啊,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偷到咱们家去了!” “报警,这必须得报警!” 很快,几个警察就来到了四合院。 把秦淮茹还有神偷手张大手一起抓走了。 棒梗和贾张氏站在窗内,偷偷的看着,却不敢说一句话。 他们可不敢现在出头,要不然被以为是秦淮茹的同党可就完了。 贾张氏也刚从牢里出来,她可不想再进去。 棒梗看着被押着狼狈上车的师父,神偷手张大手,不由的吞了吞口水。 自己的师父,那百发百中,无一失手的师父,竟然就这么失手了? 这就被抓走了? 贾张氏恨恨的说道:“这什么神偷手啊?我看就是个招摇撞骗的骗子!” “还说自己从不失手呢,这一出手,不就被抓了?” “昨天还骗了我们一碗米饭吃,把咱们家的那点米全给吃完了!” 贾张氏说着,越想越生气,狠狠的往地上啐了一口。 棒梗连忙关紧了门,他可不想被警察发现,更不想被抓走,他不想再坐牢了。 最终,被抓到警察局的两人,秦淮茹因为实质上没有偷到什么东西,顶多吃了两口剩菜,所以没有坐牢,晚上就又放回来了。 而棒梗的师父,神偷手张大手,则因为是刚出监狱再犯案,而且在他身上搜到了偷的腊肉香肠,人脏并获,所以直接又被判刑入狱,刑期三年。 而秦淮茹被抓走后,家里只剩下贾东旭,贾张氏,棒梗还有小当槐花。 前一天,为了让神偷手张大手替她们偷邹和家,贾张氏让秦淮茹把家里剩下的那点米全蒸成了米饭,给张大师吃了。 现在,邹和家吃的没偷着,自家可是一点余粮也没有了。 小当和槐花都饿的哇哇直哭。 贾张氏更是饿的饥肠辘辘,一家人围在一起,长吁短叹。 最终,贾张氏烧了一锅开水,一人倒了一碗。 水自然是不顶饿的,喝完没一会儿又饿,只能一碗接一碗地喝。 这烧水做饭的活平时都是秦淮茹干的,贾张氏只是躺在屋里挺尸,或者在墙角晒太阳,她哪里干过这些。 贾张氏一边烧水,一边骂骂咧咧。 “秦淮茹这个败家娘们儿!把家里的粮食都造完了,一点都不给咱们留!” 喝多了水,自然要往外排废水。 棒梗小当槐花隔一会儿就跑厕所一趟。 可是贾东旭躺在床上不能动,大小便全得靠人伺候。 贾张氏只得拿尿盆一直给他接着。 如此跑了十几趟,贾张氏只觉得自己的老腰都要跑断了。 “宝贝儿子,你就不能攒一攒,憋一会儿啊!” 贾东旭:“这我哪能控制啊!” “妈!快拿尿盆过来,我又要尿了!” …… 晚上,秦淮茹从派出所里回来了。 贾张氏一看到她,立刻喊了起来:“赶紧给我们做饭去!” “你是出去了就不想回来是吧?自己吃饱了,也不想着我们!” “我们都快饿死了!” 秦淮茹只得准备做饭,可是看了米缸,已经空了。 仅剩的一点米,昨天给那个张大师蒸了米饭,根本没有一粒了。 秦淮茹只好出门去借。 可是她今天在邹和家偷东西,院子里早就传遍了。 谁会把自家的粮食借给一个小偷呢? 转了一圈,实在借不来,看到傻柱家还亮着灯,秦淮茹只好厚着脸皮,又来敲起了傻柱家的门。 傻柱一开门,看到是秦淮茹,有些惊讶。 立刻打开了门让她进去了。 秦淮茹喜不自胜,连忙进了屋。 一进门,就开门见山,说出了来意:借钱,借粮。 今天秦淮茹被抓的时候,傻柱没在家,他回来后听院子里的人说了,傻柱没有说话。 心里却是跟秦淮茹站在一边的。 傻柱觉得,那邹和人诡计多端,肯定是设好了全套,故意坑秦淮茹的。 自从傻柱不能从食堂带菜了之后,秦淮茹就对他颇为冷淡。 作为秦淮茹的资深舔狗,不能舔秦淮茹,傻柱十分的失落。 甚至觉得自己太不争气了。 现在看到秦淮茹再次来找自己借东西,傻柱还有些高兴。 “看来,秦淮茹真正遇到难处的时候,想到的,还是我!”傻柱心里想着,有些美滋滋的。 他虽然不能从食堂带菜了,可是工资还是有的,家里也还有些粮食。 秦淮茹直接张口借二十,傻柱咬了咬牙,还是给了她。 自己的女神好不容易给自己好脸色了,当然得巴结好了。 秦淮茹又从傻柱家挖了半瓢米,才罢休。 傻柱趁机又摸了两把秦淮茹的胳膊,闻到了秦淮茹身上熟悉的香味,顿觉十分满足。 秦淮茹回了家,连忙淘米烧饭,一家人终于吃上了饭。 不过贾张氏可不会感谢秦淮茹,只会骂秦淮茹回来的太晚了。 而另一边,邹和家。 邹和一边吃饭,一边听宝凤绘声绘色的讲述着今天抓小偷的事,皱眉道:“竟然偷到咱们家来了,看来,是最近他们的皮又痒了,想找点刺激了……” 然后又转头看向自己的宝贝女儿宝凤,笑道:“你不害怕吗?” 宝凤挺了挺胸,骄傲的说道:“我可是爸爸的女儿,怎么会害怕呢!” “这一招,可是我从书里学到的哦!” 邹和一听,来了兴致:“书?哪本书?” 宝凤眨了眨眼睛,道:“三国演义呀!” “我这是跟诸葛孔明学的,叫空城计!” 说完,宝凤调皮的吐了吐舌头。 听了宝凤的话,邹和顿时乐了。 自己这一双儿女,活泼可爱,聪明过人,真是上天给他最好的礼物了。 金龙成了院里小孩子们的大哥,一呼百应。 宝凤聪明伶俐,巧用计策就能制服上门的小偷,邹和只觉心中十分满足。 邹和又想到了什么,眼神略变。 那贾张氏一家都是一群恶狗,他们一计不成,肯定不会就这么罢休。 只是不知道,他们接下来又会整什么幺蛾子了。 邹和看到金龙宝凤,又不怎么担心了。 他的这一双儿女的聪明机智,不逊于他这个当爹的,真有什么事,他们肯定能解决。 邹和又给他们细细交代了一番,两个孩子都听的十分认真,一直点头。 第二天。 邹和上班走后,金龙就又在院子里骑着自行车玩了。 玩累了,就把自行车停在门口,自己进屋休息了。 而一直躲在墙角偷看的棒梗,眼神兴奋了起来。 他在墙角偷看好一会儿了,一直在等机会,现在,机会终于来了。 整邹和他挣不了,整邹和这个儿子,他还是有把握的。 金龙年纪比棒梗小得多,就算再聪明,也肯定会有疏忽。 棒梗蹑手蹑脚的靠近金龙的自行车,四下观望后,把从秦淮茹针线筐里拿的一根缝被子针扎进了金龙的儿童自行车车座上。然后快速的跑回了家,躲进了屋里。 趴在窗户上,往外张望着。 想到金龙坐上车,被针扎到屁股哇哇乱叫的样子,棒梗就更兴奋了。 邹金龙竟然敢让院里的小孩们围攻他,棒梗暗道:今天,非让邹金龙尝尝自己的厉害! 可是左等右等,等了半天,还是没有等到金龙的惨叫声。 棒梗有些疑惑,难道自己藏的针被发现了? 想到这里,棒梗又悄悄的溜到了后院,却见金龙的车还停在门口。 门关着,家里似乎没有人。 棒梗又等了一会儿,最终也就放弃了。 看来,这针藏的地方不行,应该换了地方。 棒梗溜到金龙家门口,看了看那崭新的小自行车。 车座上,他刚刚插得那根针,居然不见了! 棒梗一呆,连忙摸了摸,车座上一片光滑,根本没有什么针。 “难道是我刚才插得太浅,掉地上了?”棒梗自言自语道。 又在地上找了半天,还是没有找到。 棒梗挠了挠头,一头的雾水。 他刚才扎的针,怎么不见了?地上也没有,车座上也没有。 棒梗当即决定,回去再拿一根过来。 可刚走两步,回头看到金龙的自行车,有些犹豫了。 这么漂亮的自行车,别说骑了,他连见都没有见过,更没有摸过。 自家连饭都快吃不上了,这邹和居然还有钱给那么小的小屁孩买自行车。 棒梗越想,越觉得不甘心。 便又折返了回来,用手摸了摸车把,又摸了摸车铃铛,爱不释手。 这么好看的自行车,就该是自己的,凭什么是邹金龙的! 这么好的自行车,凭什么邹金龙能骑,我就不能骑了? 想到这里,棒梗四下看了看,确定周围没人, 便悄悄的推了自行车下来,双腿一跳,跳上了车。 “啊啊啊!!!!”顿时,棒梗一声惨叫声响彻了天空。 把四合院树上的鸟都给惊飞了。 247 贾张氏大骂偷针贼,于莉于海棠姐妹的心,小偷大姨(万字求订阅) 棒梗的惨叫声响彻了四合院,顿时引来了不少人。 只见棒梗趴在地上,捂着自己的屁股直打滚,而金龙的自行车倒在一旁。 同住后院的黄马芳正在家里奶孩子,一听声音,连忙出来看热闹。 看到棒梗这狼狈的样子,顿时心情十分舒畅。 黄马芳想着:看来是老天都看不惯秦淮茹搜刮自家的东西了, 来惩罚她们家了。 先是秦淮茹偷邹和家东西被抓,现在棒梗也如此,真是天意啊! 黄马芳忍不住咧着嘴直笑。怀里抱的小蓝脸看到妈妈笑,也跟着咯咯直笑。 一大妈正在聋老太太家做针线,听到棒梗的声音,也很快扶着聋老太太出来了。 看到棒梗倒在地上, 连忙上前查问。 “棒梗?你这是怎么了?” 棒梗疼的面容扭曲, 颤声道:“哎呦,我的屁股, 我的屁股!” 一大妈这才看到,棒梗的屁股上竟然插着一根两寸长的大针。 看到这一幕,一大妈吓了一跳,周围的人也纷纷议论了起来。 “这什么情况啊?棒梗的屁股上怎么插了根针啊?” “这针可真粗啊,扎在屁股上肯定疼死了!想想都起鸡皮疙瘩!” “这不是金龙的自行车吗?金龙那么宝贝这小自行车,怎么摔倒在地上了?” 不知是谁随口问了一句,棒梗听到了,心里恨的咬牙切齿。 他明明把针扎在了金龙的自行车座上,刚才自己来查看的时候,却没有了。 可是再往上面一骑,顿时恨恨的扎在了他屁股上,这是怎么回事? 肯定是邹金龙做的手脚!故意陷害自己的! 想到这里,棒梗气的牙都要咬碎了。 大喊道:“是邹金龙!是邹金龙故意害我的!” “是邹金龙在车座上扎了针!故意整我的!” 说着,棒梗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聋老太太重重的哼了一声,说道:“好啊, 这邹和教出来的好儿子, 这孩子年纪虽小, 可真够毒的!小小年纪, 就会用这么阴毒的招害人!” 聋老太太身为四合院辈分最长,年龄最大的人,一向倚老卖老,用自己的身份压着院子里的人。 不仅一大爷易中海,二大爷刘海中,三大爷闫阜贵,四合院的人,都对她礼敬几分,客气恭敬,只有一个人例外,那就是邹和。 因为傻柱的事,邹和和聋老太太多次起纷争,顶撞她,对她没有丝毫的畏惧。 这让聋老太太非常的不满。 自己可是这四合院辈分最长的老人,邹和竟然敢不敬她?简直太可恶了! 聋老太太决定,今天,就借这个事, 教训教训这邹金龙,警示下邹和。 三大妈在一旁听了,说道:“这事情还没调查清楚呢,咱们是不是应该把金龙也喊来问问啊?” 三大妈对邹和并没有偏见,反而因为阎解旷跟金龙关系好,金龙偶尔给阎解旷一些零食,让三大妈非常高兴。 金龙又是聪明伶俐,活泼可爱,自然比棒梗这个小偷招人喜欢。 院子其他人听了,也都是纷纷点头表示同意。 既然棒梗说是金龙害的他,自然得等金龙回来,两人对质一下,才知道事情到底是如何。 正在众人议论之时,金龙却自己回来了,跟他一起回来的,还有阎解旷。 看到院子里聚了这么多人,金龙好奇的问道:“怎么这么多人围在我家门口?这是在干嘛?” 棒梗一见邹金龙回来了,立马大喊道:“就是你,邹金龙!就是你害的我!” 邹金龙一脸无辜的看着棒梗:“你在说什么呀?” 聋老太太拐杖重重的敲在地上,呵斥道:“小小年纪,还敢撒谎?!小孩子打打闹闹本不是大事,可是你竟然把这么粗的针扎到棒梗的屁股上!这也太狠毒了!这就是你爸教你的?!” 金龙面对聋老太太的质问,丝毫不慌乱,不紧不慢的说道:“老太太,你说是我把针扎在棒梗的屁股上,是有人看到呢?还是你猜的呢?你有什么证据吗?” 聋老太太没想到这么小个小孩居然能说出这么条理清晰的话,顿时有些语塞。 她和一大妈都是听到棒梗的惨叫声,才从屋里出来的,一出来就看到棒梗躺在地上打滚,当然没有看到这针是怎么到棒梗的屁股上的,更没有看到针是不是金龙扎的。 见聋老太太没有说话,金龙继续说道:“针不是我扎的,棒梗在胡说。” “我刚才在阎解旷家玩,现在才回来,棒梗倒是说说,这么远的距离,我怎么把针扎到棒梗的屁股上的?” 棒梗顿时语塞,他只是随口攀咬邹金龙,根本就没有想好该怎么对答。 他胡乱说道:“你把针扎在车座上,我一骑车就扎到了屁股!你就是故意的!” 听棒梗这么说,金龙笑了。 “这自行车,是我的自行车,车座上如果真的藏了针,也该是扎到我的屁股,怎么会扎到你了呢?” “还有,你不经过我的允许,就骑我的车,不告而取是为偷!你不会是想偷车吧?”金龙看着棒梗,一脸好奇的问道。 棒梗气得半死,大喊道:“我才没有偷你的车!我,我就是想要骑一下而已!可这车座上的针明明是你放的!” “我又不知道你会骑我的车,怎么提前扎针在车座上呢?”金龙挠了挠头。 周围的大人看着两个孩子你一言我一语的对质,都看得十分的有趣。 棒梗的年纪比金龙大很多,可是这说话讲理却处处落於下风,根本说不过金龙这么个小孩子。 众人心中都是感叹,这金龙纵然是天才,可这说话讲理的本事,还真是跟他爸邹和一模一样,从来不会吃半点亏的。 棒梗眼看说不过金龙,只得改变策略。 他眼珠子一转,想到了主意。 棒梗大声说道:“就算这针不是你放的,我骑你的车被扎了屁股,你也得赔钱!” “今天要是不赔钱,我就躺在你家门口不起来了!” 三大妈等人看到棒梗这样子,都是皱起了眉头。 俩人这一通对话下来,所有人都看明白了,明明就是这棒梗偷偷骑人家金龙的车,不小心被扎了屁股。 现在居然讹上金龙了,真是太不要脸。 这可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这棒梗碰瓷这一套,还真跟他奶奶贾张氏如出一辙。 金龙却不恼,继续笑嘻嘻的说道:“你屁股被扎了,确实得找人赔钱,不过你要找的应该是在车座上扎针的人,不是我呀!” “那到底是谁在我自行车上扎的针呢?” 金龙说完,眨巴着澄澈的大眼睛,看着棒梗。 棒梗心虚不已,他自然知道扎针的人是谁,因为针就是他自己扎的。 棒梗心里有气撒不出来,憋闷不已。在邹金龙的车上扎针,本意是为了害金龙,却没想到,害到的却是他自己。 正在这时,中院传来一阵洪亮的嚎叫声。 “我草他全家啊!谁偷了我的针了!连一根针都偷,怎么这么缺德啊!” “偷针的人不得好死啊!出门被车撞死,掉粪坑里淹死,天上打雷劈死,喝水呛死!敢偷我贾张氏的针,我骂死你个乌龟王八蛋!你们全家不得好死啊!!” 秦淮茹去地里挖野菜了,没在家,贾张氏睡到现在才起,刚准备在针线筐里拿剪刀剪剪指甲,却无意间发现针少了一根。 她家一共就两根针,一根是缝衣服的,一根是缝被子的,针被秦淮茹收在针线筐里,是有固定位置的,可是现在,秦淮茹没在家,针却突然少了一根,这分明就是被人偷走了。 想到这里,贾张氏立刻在家门口大声的叫骂起来。 贾张氏的谩骂声传到后院,传入了后院所有看热闹的人耳中。 众人听了,面面相觑,有些人已经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棒梗和金龙正在对质,金龙刚说了要让扎针的人赔偿棒梗,这针的主人就出现了。 贾张氏这种老鳖一,自己的东西算的可清楚了,丢根针都能发现,只是,这次,她可没想到,在家丢的针,居然是被他孙子棒梗偷的,准备去害金龙的,此刻,正扎在她宝贝孙子棒梗的屁股上。 贾张氏这次,可真是自己送上门让人家打脸了。 金龙在阎解旷耳边低声说了两句,阎解旷眼睛一亮,上前一把拔下棒梗屁股上的针,向中院跑去。 片刻后,贾张氏在阎解旷的引领下跟着追到了后院。 “好你个小兔崽子!你往哪跑!我的针怎么会在你手里!你个小偷,偷针贼!”贾张氏手里拿着针,一边追,一边骂,嘴里骂人的话层出不穷。 看热闹的三大妈不高兴了,这骂的阎解旷,不就是骂她嘛。 三大妈扬声说道:“贾张氏,你少骂人!这针可不是我儿子偷的!” 贾张氏这才发现,后院里围满了人,而她的宝贝孙子棒梗,此刻正趴在地上。 看到这一幕,贾张氏立刻扑了上去,心肝宝贝的叫了起来。 “孙子,你这是怎么了?谁打你了?快告诉奶奶!奶奶替你出气!” 金龙站了出来,说道:“棒梗奶奶,你说这针是你的,你确定吗?” 贾张氏不假思索,立刻说道:“当然是我的!我的针我当然认识!” 说到这里,贾张氏的眼睛一亮,喊道:“好哇,原来是这小贼偷的,是不是?” 一旁的阎解旷看到老大被冤枉,立马出头,说道:“你胡说!这针就是棒梗自己偷的!” 棒梗此刻只觉的脸都被贾张氏丢尽了。 一刻也不想呆在这里,骂骂咧咧道:“我自家的针,我想拿就拿,怎么叫偷?!” 贾张氏这才明白过来,原来是棒梗拿的针,只得讪讪的说道:“就是,棒梗拿我们自家的针,那叫拿,不叫偷!” “我们走!”贾张氏说完,拉起棒梗就要回家。 金龙却站了出来,拦住了他们。 “既然这针是棒梗自己拿的,那怎么会在我的自行车座上呢?” “原来是你自己拿了针,扎在我的车座上的啊,本来是想害我的,结果害到了你自己,是不是?” 金龙这话一出口,现场围观的人顿时都纷纷点头,对着棒梗和贾张氏指指点点起来。 “这就叫害人不成反害己呀!这棒梗小小年纪心怎么这么狠毒呢!” “果真是言传身教,贾张氏这样的泼妇,能教出什么孙子啊!” “自己想害人家金龙,结果扎到了自己,还有脸让人家金龙赔他钱呢,真不要脸!” “撒谎成性,爱偷东西,现在还想害人,这棒梗真是坏到根了!” “一家子都坏的流水!” 棒梗听着众人的议论,顿时觉得颜面扫地,贾张氏听着众人议论自己的宝贝孙子,当然坐不住了,大骂道:“关你们屁事啊!滚开不准骂我宝贝孙子!” 贾张氏带着棒梗就走,站在金龙周围的一群小弟大声的喊了起来: “棒梗!小偷!” “棒梗!小偷!” “棒梗,小偷!” 最终,贾张氏在一群小孩的夹道大喊小偷中,落荒而逃。 院子里的众人看着金龙,都是十分的稀奇。 这么小的孩子,遇事一点不慌,冷静应对,把事情处理好,既能保护自己不被伤害,又能惩戒伤害他的人,这手段,这智慧,真不愧是邹和教出来的儿子。 而另一边,邹和此刻,正在轧钢厂里上班。 现在轧钢厂的工作因为邹和的改进,工人的效率都高了很多,工作也比之前轻松了不少。 原本需要一整天才能干完的活,现在半天就完成了,而且还都不怎么累了。邹和一边干活,一边和几个工友说说笑笑。 正在这时,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在邹和的背后响起:“和子哥,你这会有时间吗?” 邹和回头看去,原来是于海棠来了。 “什么事?直接说。”邹和道。 “没什么事,人家就不能来找你啦?”于海棠嗔怪道。 邹和皱起了眉头,说道:“有话就说,有屁快放,我还得上班呢。” 于海棠听了邹和的话,顿时脸颊绯红。 如果是别的男人说出这话,于海棠只会感觉那人太粗鲁了,不文明。可是这话从邹和的嘴里说出来,于海棠却十分的受用。 果然不愧是她喜欢的男人,太有男子气概了。 这说话的语气,还是这么的硬邦邦的,听的于海棠心醉不已。 “和子哥,我有篇广播稿,有几个字不太认识,你能帮帮我吗?”说完,捂着嘴娇笑了一下。 邹和见状,觉得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这于海棠原来是大大咧咧的性格,野性十足,怎么现在这么的小女人了? 以前笑都是张着嘴直接笑,现在竟然,捂着嘴笑? 见邹和没有说话,于海棠凑近了些,又问道:“和子哥,行不行嘛?” 邹和往后扯了一步,说道:“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我现在就是好好在说话呀?人家本来就是这样子文静的呀?”于海棠眨了眨眼睛道。 邹和无奈,道:“行吧,稿子给我看一眼。” 于海棠忙笑盈盈的拿出广播稿,递给邹和。 邹和三两句就给她讲清楚了那几个生僻字,直接递换给于海棠。 于海棠没想到竟然这么快就讲完了,有些怅然若失。 依依不舍的说道:“这么快……就讲完了啊?” 那几个字,她当然是认识的。 于海棠不过是想找个机会,来找邹和说两句话而已。 邹和把稿子递给她,直接转身就走,于海棠看着邹和离开的背影,眼神留恋。 这样果敢,说一不二,有男子气概的邹和,真的好迷人哦。 于海棠拿着广播稿回到广播室,还有些恍惚,没有回过神来,脸上挂着甜蜜的微笑。 于海棠虽然没有秦京茹的温婉娇俏,可是也算是个美人了,这幅满面含春的样子可把坐在一个办公室里的赵才秀给看傻了。 赵才秀咽了咽口水,心里馋的不行。 于海棠这么漂亮,要是她能跟自己在一起,那就好了。 有这么个漂亮的女朋友,自己走在路上腰杆可就更直了,别人非羡慕死不可。 这么一想,赵才秀忍不住傻笑了两声。 可是,他一想到上次自己跟于海棠表白,被直接拒绝的事,就又犹豫了起来。思考了半晌,最终还是咬了咬牙,下定了决心。 要不要再试一次?表现一下我赵才秀锲而不舍的精神。 这于海棠今天看着明显心情不错,说不定自己此刻表白,能成功呢? 想到这里,赵才秀蹭的一下站了起来,走到了于海棠桌前。 紧张的清了清嗓子,说道:“海棠,今天下班你有事吗?” “没事。” 于海棠还沉浸在刚才跟邹和见面的好心情里,一边看着手里的广播稿,一边随口说道。 赵才秀一听,顿时激动了起来。 自己之前多次约于海棠,于海涛都是直接一口拒绝,说有事,今天居然说‘没事’,这难道就是给自己的讯号??暗示他可以继续说下去了?? 想到这里,赵才秀激动的心情难以平复,努力深呼吸了两下,鼓起勇气说道:“刚好你没事,我也没事,咱们下了班一起去看电影吧?最近新上的电影可火爆了!” 说完之后,赵才秀热切的看着于海棠,等着于海棠答应。 谁知于海棠眼都没抬一下,果断开口道:“不去!” 赵才秀一愣,忍不住说道:“你刚刚不是说自己下了班没事吗?” “我下了班确实没事,可是我不想跟你一起看电影,听到了吗?”于海棠抬起头,看着赵才秀,神色冷淡的说道。 赵才秀听了这明确的拒绝,顿时犹如五雷轰顶。 自己暗恋了于海棠这么久,帮她写广播稿,教她认生僻字,帮她带饭,送她水果,可是这于海棠却从来不拿正眼看他。 甚至自从那个邹和出现了之后,连这些自己的好意也都统统拒绝了,自己给她带饭,她都不要了。 每次邹和一来广播室,于海棠的眼睛就没有离开过邹和的身上。 一会儿给邹和端水,一会给邹和洗水果,那殷勤劲儿,是赵才秀从来没有福气享受到的。 想到这里,赵才秀忍不住大声说道:“你是因为我邀请你看电影,你才不去的吧?如果是邹和请你看电影,你还会说不去吗?” 于海棠听了,也干脆的回道:“那当然去啊!” “如果和子哥来邀请我看电影……不对,如果和子哥接受我的邀请,和我一起去看电影,那就太好了……” 说到这里,于海棠突然想起了什么,立马站了起来。 问赵才秀道:“对了!你刚才说的,那个最近很火的电影叫什么啊??” 赵才秀原本因为于海棠的话正垂头丧气,心情低落,一听于海棠问他电影名字,顿时来了精神。 海棠这是改变主意了?又想和自己一起去了? 赵才秀连忙激动的说出了电影的名字,接着问道:“太好了海棠!我下了班就去买票!我们……” 可是,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见于海棠对录音小红兴冲冲的说道:道:“好!这电影不错!和子哥一定喜欢!我下了班就去买票,希望和子哥不要拒绝我才好!” 录音小红和于海棠俩人有说有笑,热烈的讨论着,而一旁的赵才秀,却是一脸的懵逼。 原来这于海棠问自己电影名字,根本不是想跟自己一起去看,而是为了情邹和去看! 赵才秀顿时觉得,此刻的他,就是个笑话! 而那个让他成为笑话的人,就是邹和! 想到这里,赵才秀心底对邹和的恨意更深了。 总有一天……他一定要报这羞辱之仇! 于海棠让录音小红顶自己的班,自己则偷偷溜出去,买了两张电影票。 然后兴冲冲的跑到了邹和车间。 邹和一看,又是于海棠来了,皱起了眉头。 “你怎么又来了?”邹和问道。 “和子哥,人家有惊喜给你哦!”于海棠温柔的说道。 说完,从身后拿出了两张电影票,在邹和面前晃了晃,抿嘴笑道:“看看这是什么?” 邹和:“……” 于海棠:“这可是最近最火的电影,我排了好长的队才买到的!” “和子哥,下了班,咱们一起去看电影吧?” 于海棠说完,一脸期待的看着邹和。 邹和直接道:“不去,我不爱看电影。” 倒也不是邹和不爱看电影,而是前世的时候,邹和看过太多大片,那特效,那画面,根本不是现在这个世界所拥有的。无论内容,还是画质,都相差太大。 与其看这种不喜欢的电影浪费时间,还不如和工友们喝酒,钓鱼,或者回家配金龙宝凤玩呢。 于海棠见邹和拒绝了,不甘心的拉着邹和的手摇晃着撒起娇来。 “和子哥,你去陪我去嘛~~去嘛~” 邹和做的决定,自然不会改变,说不去,那就一定不会去了。 任凭于海棠拉着他的手怎么磨,邹和都不为所动,直接把她推出了车间。 于海棠看着邹和的背影,又是一顿心动。 自己喜欢的男人,果然是个男人!说不去就不去,好有男子气概哦! 于海棠转念一想,和子哥原来跟他说话都是说两句就怼她两句,没说几句就赶她走,现在居然听自己说了这么多,这可是巨大的改变呢。 看来,是自己的改变转变了和子哥的态度,温柔的女人果然更讨人喜欢啊! 想到这里,于海棠决定,以后,要更加的女人一点才行。 那样,和子哥一定会越来越喜欢自己的。 想到这里,于海棠拿着电影票开心的回家去了。 于海棠一进家,发现姐姐于莉也在家,想着两张电影票不去也是浪费,就邀请于莉一起去看。 于莉接过电影票一看,居然是爱情电影,顿时有些奇怪。 想到于海棠最近这段时间的转变,和一系列的古怪,忍不住问道: “海棠,你是谈对象了?怎么对爱情电影感兴趣了?” 于莉随口问道。 没想到就这么一问,于海棠的脸竟然飘起了两朵红晕。 支支吾吾道:“没有啦!咱们一起去吧?” 于莉思量了一下,如果海棠真的有对象了,这爱情电影肯定是跟她对象一起去看的,怎么会喊自己去一起看。想到这里,于莉反而释然了。 刚好她自己也闲着无事,就答应了于海棠。 电影院里看电影的人不少,姐妹俩看得十分入迷。 电影结束,姐妹俩出了电影院,都十分的沉默,各自想着心事。 于海棠看着电影,想着自己和邹和的点点滴滴,邹和对自己的态度转变,心里只觉的甜蜜蜜的。以后,自己要越来越女人,邹和肯定会越来越喜欢她的。 而于莉看着电影,心里却是有些不是滋味。 电影里的爱情越甜蜜,越荡气回肠,就让她越觉得孤单。 她的脑海里所想到的人,跟于海棠不谋而合。 正是邹和。 想着自己给邹和织的那副手套,自己在邹和家刷碗,两人在路上说话的样子,于莉的心里都是满满的酸楚和甜蜜。 她这辈子,都忘不了这个男人了。 再也没有人,像邹和那么的完美,那么的让她心动。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于莉此刻,更加深刻的体会到这句话的心境。 另一边。 四合院里, 秦京茹正在做着晚饭。 俩孩子都说想吃红烧肉了,秦京茹早早的就买回来了上好的五花肉。 切成麻将大小的块,然后焯水,又放了大料,在锅里煸炒起来。 肥腻的五花肉和香料一起煸炒,可以把多余的油脂炒出来之后再炖,吃起来香而不腻,邹和和两个孩子都喜欢。 只要是他们喜欢的,秦京茹都会用心的做,对秦京茹来说,丈夫和孩子,就是她的一切,她最想干的,就是把邹和和孩子们照顾好。 五花肉煸炒起来,油脂香味飘的满院都是。 此时正值饭点,各家都在做饭吃饭,闻着这香味,都忍不住更饿了。 一大爷一边吃着腌咸菜,喝着白粥,一边摇头。 “这秦京茹还真是和邹和是一家人呐,没一个会过日子的,什么样的家庭能天天吃肉啊!”一大爷撇嘴说道。 一大妈点了点头。 “这秦京茹和秦淮茹是姐妹俩,怎么差别就这么大呢,人家秦淮茹可是一个钱恨不得掰成两半花,过日子节俭多了……”一大爷滔滔不绝的说着,却浑然没有注意到,旁边一大妈的脸色已经越来越难看了。 听到后面,一大妈直接一把把筷子摔在了桌子上。 这突然的举动吓了一大爷一大跳,问道:“你这干什么?吓我一跳!” 一大妈端着碗往外走,边走便说道:“是是是!在你眼里秦淮茹就是最好的!谁都比不上她!她要是不好,你能背着我偷偷给她送米送面送菜吗?你能跟她钻菜窖吗?!” 易中海被一大妈这番话抢白的脸色尴尬至极,说道:“你胡说什么呢,我哪有啊!” 一大妈气的转了过来,说道:“怎么没有!你跟秦淮茹钻菜窖的事咱们院子里谁不知道?!现在还想反悔了?!” 一大妈越说越委屈,呜呜的哭了起来。 易中海重重的叹了口气:果真是说多错多,都怪自己嘴太贱了,夸秦淮茹干什么…… 二大爷家。 二大妈还在做饭,二大爷坐在门口喝茶,闻到秦京茹家从传来的红烧肉的香味,顿时也馋了。 冲正在做饭的二大妈喊道:“再给我煎两个鸡蛋!” 二大妈立马答应了,去拿鸡蛋。 为了防止两个儿子偷吃,二大妈都是把鸡蛋锁在柜子里,平时需要吃鸡蛋就用钥匙打开柜子,取过之后再把柜子锁起来。 橱柜的钥匙都是挂在裤腰带上的,谁也偷不着。 刘光天刘光福两兄弟也听见刘海中的话,立刻冲到厨房门口,喊道:“我也要吃鸡蛋!” “多煎几个!我也要吃!” 二大妈翻了个白眼,说道:“没有!” 然后拿好了鸡蛋,又把放鸡蛋的篮子锁进了柜子里。把钥匙揣进了兜里。 刘光天指着放鸡蛋的柜子喊道:“你不给我做鸡蛋,我就把你这鸡蛋都砸了你信不信!” 刘光福:“就是,不给吃就全砸了!反正也吃不着!” “要不吃都不吃!” 刘海中气的顶着啤酒肚拿着扫把喊道:“你们两个兔崽子!我看谁敢!” 二大妈更是不搭理俩儿子,直接拿着两个鸡蛋去煎给刘海中吃。 刘光福和刘光天对看了一眼,想到之前邹和告诉他们的话: 要反抗! 两兄弟立刻冲到了橱柜边,一边一人,用力的摇晃起橱柜,嘴里喊道:“要不吃,都不成!” “都别吃!” 橱柜里传来噼里啪啦的声音,一听就是鸡蛋碰撞碎裂的声音,二大妈又急又心疼的喊叫着跑了过来,二大爷更是气的抡起墙边的大扫把,就往刘光天刘光福身上招呼。 不过刘光天刘光福反应快,晃完了就跑,早跑远了。 二大妈颤颤巍巍的打开橱柜一看,原本的十几个鸡蛋,已经七零八落的散在四下,全摔碎了,捧都捧不起来了。 二大妈顿时心疼的嚎啕大哭起来。 “白眼狼啊!我养了两个白眼狼啊!” “毁了我的鸡蛋!这俩养不熟的狼崽子,我怎么生了这么俩畜生啊!” 二大爷更是气的追出去老远,也没追上,这一顿饭,算是泡汤了。 三大爷家。 一家人正围在一起吃饭。 今天有学生家长送给三大爷一串干蘑菇,闫解成媳妇何小焕用干蘑菇炖了汤,一家人吃的也还有津有味。 可是,一闻到邹和家传来的红烧肉的味道,顿时手里的干菇汤也没滋味了。 三大爷闫阜贵闭着眼睛闻了闻,说道:“红烧肉的味道!好多年没吃过红烧肉了。。” 阎解成使劲吸了吸鼻子,陶醉的说道:“可真香啊!秦京茹居然做的红烧肉,邹和可真有福气啊!” 一旁的何小焕听了,顿时不乐意了,反驳道:“应该是秦京茹真有福气才对吧!人家男人能挣钱,能给老婆孩子买得起肉!” 何小焕这话是敲打阎解成的:看看人家邹和多有本事,能买得起肉,让老婆孩子过好日子,你怎么这么没出息?还不学学人家! 然而,阎解成不但没领会,反而点头表示同意:“确实,这邹和可真有本事啊!” 何小焕气的也不拐弯抹角了,直接说道:“你就不想着努努力,让我们也吃上红烧肉?” 阎解成一听,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小焕,你别开玩笑了,我怎么能比上邹和啊?” “我虽然羡慕他家有红烧肉吃,不过我还是又自知之明的,算了,咱蘑菇汤也一样喝哈!”阎解成说完,一边使劲闻了闻红烧肉的味道,一边喝两口蘑菇汤,喝的津津有味。 似乎这样做,蘑菇汤都染上红烧肉的味道了。 何小焕眼看自家男人这一副扶不起的阿斗的样子,顿时气不打一处来,饭也吃不下去了,放下碗就回屋睡去了。 秦淮茹家此刻也正在吃饭。 贾张氏和棒梗几个孩子围在桌子边吃饭,秦淮茹先端着饭喂贾东旭,喂完了她才能吃。 棒梗因为屁股被针扎了,不能坐板凳,只能端着碗站着吃,小当和槐花也一人捧着一碗稀米汤喝着。 饭还是老样子,稀的能按粒数的米汤,一碟咸菜,还有两个窝窝头。 刚一摆上桌,两个窝窝头,一个被贾张氏塞进了嘴里,另一个一掰两半,一半给了棒梗,另一半,给了她的宝贝儿子贾东旭。 两个窝头,两秒钟就没了,小当和槐花也哭啼啼要吃窝窝头。 秦淮茹忍不住说道:“妈,你怎么不给小当和槐花点窝头啊?” 贾张氏一点嚼着嘴里的窝头,一边含混的说道:“你知道什么叫尊老敬老吗?” “有好吃的当然得先紧着我这老人家吃了!她们两个丫头片子吃了也没用,早晚是别人家的人,有她们一口汤喝就够好的了!” 棒梗吃完了窝头,喝完了稀米汤,肚子里还是感觉空落落的,没有一点吃饱的感觉。 这时,小当止住了哭声,使劲闻了闻,说道:“好香啊!” 贾张氏也闻到了,重重的哼了一声,说道:“又是邹和家传来的!他们怎么天天吃肉!怎么不吃死他们!” 然后看到秦淮茹,更加的气了,骂道:“要你这样的女人有什么用!有什么用!” “你跟秦京茹好歹是姐妹,你就不能去要点?” 秦淮茹委屈道:“我去借过,她不借……” 贾张氏打断她道:“放屁!那还是你没努力!你就不能求求她?你就不能想想办法?” “你是准备把我们一家老小都饿死才甘心?!” “我看你就是存心的!把我们都饿死了,你好找你相好的是吧?你好改嫁是吧?” 秦淮茹:“我没有……” 棒梗本来就没吃饱,此刻闻到邹和家的肉味,更加的饿了。 烦躁的说道:“妈,他们家钱多的都花不完,好吃的也吃不完,你就再借点怎么了?” “天天喝这稀米汤,我喝的腿都软了,都没劲了,你不是说我现在正是长个子的时候吗,不吃好怎么长啊!” 秦淮茹听了棒梗的话,想想确实是这个道理,就下定了决心,再试一次! 这次,她得换了策略了。 她就不信,这秦京茹不想认自己这个堂姐,还能连娘家也不认了? 想到这里,秦淮茹点头道:“好,我就再去试试!” 一听这话,几人都是高兴的催促着秦淮茹快去。 贾张氏也是高兴的直搓手,仿佛已经看到了红烧肉。 邹和家门口。 秦淮茹去的时候,宝凤正在看书,金龙则骑着小自行车在门口玩。 一看到秦淮茹来了,两个孩子对视了一眼,都是一脸的冷淡。 秦淮茹腆着脸跟他们打招呼:“金龙,骑自行车呢?” 金龙继续骑着自行车,没有理她。 秦淮茹尴尬的转头看向一旁的宝凤,脸上堆笑道:“宝凤,又在看书呢?” 宝凤抬起头,一脸纯真的甜笑:“小偷大姨,你又来啦!” 宝凤的话一说出来,秦淮茹顿时宛如石化一般,僵住了。 小偷……大姨??? 248 秦京茹:我可不是小白兔,我是母老虎!(求订阅求月票) 宝凤的话,让秦淮茹脸色尴尬至极,她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平时秦京茹邹和怼她也就算了,现在居然连宝凤这个小丫头也直接喊她小偷大姨了,邹和对自己还有几分情分,自然不是邹和教的,那就一定是秦京茹教的了。 想着自己来这的目的, 秦淮茹自然是不能冲宝凤发火的。 秦淮茹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脸上又堆上了笑容:“宝凤,可不能这么喊大姨啊,大姨可不是小偷,都是误会呀!” 宝凤眨巴这大眼睛,道:“爸爸教过宝凤, 必须要诚实,是小偷就是小偷, 小偷大姨怎么能不承认呢?这不是说谎吗?” 宝凤的话宛如一记重锤, 砸在秦淮茹的脸上。 她强装镇定的站了起来,岔开话题道:“你妈呢?我找你妈有事。” 这时,在厨房做饭的秦京茹听到外面的声音,也出来查看,一看是自己的这个堂姐秦淮茹,秦京茹顿时冷下了脸。 秦淮茹一看秦京茹一出来,连忙迎了上去,笑嘻嘻的说道:“呦!京茹,做饭那!” “做的什么呀这么香啊?在我们家都闻见了!给几个孩子馋的呦!” 秦淮茹说完,偷偷观察秦京茹的脸色,见秦京茹没有接话,心中暗暗不满。 秦淮茹心中暗道:不就一点吃的吗,自己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还不说给棒梗他们拿点, 真是心太硬了!就算你秦京茹不说给,我也得要,我就不信你还能拒绝。 想到这里, 秦淮茹直接开口道:“京茹,我们家里实在是没粮食吃了,棒梗都几个月没吃过肉了,你做那红烧肉,就给我分点呗?” 秦京茹听了,没有立刻拒绝,而是问道:“还有其他事吗?” 秦淮茹一听秦京茹的语气,心中大喜:秦京茹没有直接拒绝,那就是有戏啊! 反正也是张一次嘴,索性多要点。 秦淮茹便忙开口道:“还有,你能不能再借我二十块钱啊,家里的粮食都吃完了,我们顿顿都是稀米汤,喝的力气都没了。” 秦京茹听了,没有说话,皱起了眉头。 她与秦淮茹虽说是堂姐妹,可是这么多年,秦京茹也早就看透自己这个堂姐了,从来就是自私自利,吸血鬼一般,每次找自己都是借钱借物, 还真被和子说对了。 秦京茹自从和邹和结婚后,看清了秦淮茹的本分,便听邹和的话,再也没有跟这个堂姐往来过,秦淮茹上门来借钱借物,秦京茹也都是一口回绝。家里的钱都是和子辛辛苦苦上班挣的,自己当然不能就这么给别人。 更何况,这秦淮茹一家多次陷害邹和,前两天这秦淮茹还上门来偷东西被警察抓走,今天,棒梗更是在金龙的自行车座上扎针! 还好金龙聪明机智,才躲过一劫,不然的话,被针扎了屁股的人,可就是金龙了! 现在,秦淮茹居然还有脸来要红烧肉?来借钱? 秦京茹冷着脸,直接拒绝道:“红烧肉我是做了给和子和两个孩子吃的,不能给你,钱也不能借给你!” 说完,喊了金龙宝凤就要进屋。 秦淮茹看了,顿时急了,连忙拉住秦京茹,说道:“京茹,好歹咱们是姐妹,从小一起长大,你就这么对你姐我吗?” 秦京茹冷哼一声,回怼道:“你也知道咱们是姐妹?那你和你婆婆,还有棒梗还多次害我们家和子?” 秦淮茹愣了一下,有些尴尬。 秦京茹继续说道:“就在今天,你家棒梗还在我们金龙的自行车上扎针,想要害我们金龙呢,这才过了半天,你们就忘了?当没事发生了?还好意思来找我们家借钱?” “我没把你直接赶出去就已经是给你脸面了!” 秦淮茹没想到秦京茹居然会翻旧账,把这些都说出来,顿时觉得有些理亏。 可是想到棒梗贾张氏都在抻着脖子等着自己带红烧肉回去,便索性说道:“都过去的事了,你还说那些干嘛?” “秦京茹,别以为你嫁给了邹和,有了邹和这个依靠,你就万事大吉了,无论什么时候,你也都是我们秦家的女儿!你还是要回娘家的!” “你今天要是不借给我,我就回秦黄村,把你这事都宣传宣传!让你在秦黄村丢脸!我看你还怎么回娘家!” 秦京茹一听这话,顿时气笑了。 大声说道:“好啊,随便你!我才不怕你说呢!” “你回去说,我也回去说!我倒是要把你们家这些年干的那些龌龊事都好好说说,让娘家人都评评理!” 秦京茹在邹和面前虽然温柔可人,贤惠乖巧,可是在外人面前,却跟个护崽的老母鸡一般,有人伤害她的家人,她一定会直接回怼过去。管他是谁,都不留丝毫情面。 秦京茹说完,直接带着金龙宝凤进了屋,关了上门。 直接给秦淮茹吃了个闭门羹。 秦淮茹呆呆站了一会儿,却也没有任何的办法,这秦京茹还真是软硬不吃啊!没要到红烧肉,也没借到钱,秦淮茹只得悻悻的回家去了。 一进门,棒梗就扑了过来,急切的问道:“红烧肉呢?红烧肉呢?” 贾张氏也挤了过来,穿着粗气道:“我是咱们家的长辈,先给我吃点!” 贾东旭躺在床上不能动弹,嘴也没闲着,喊道:“拿给也拿点!快!快!” 当贾张氏看清楚秦淮茹两手空空了,顿时脸拉的老长:“肉呢?!” “秦京茹跟邹和都是一个鼻孔出气的,根本不借给我。”秦淮茹摇了摇头,说道。 “哼!没出息的东西!出去半天,要点肉都要不到!”贾张氏骂道,“要你有什么用啊!” 小当和槐花也哭喊着:“我要吃红烧肉,红烧肉!” 贾张氏更加的烦躁了,破口大骂:“别喊了,两个赔钱货!还想吃红烧肉呢!” “有你们这没本事的妈,你们想吃红烧肉,那是做梦!” 秦淮茹委屈不已,却也不敢反驳。 晚上。 邹和家。 一家人躺在床上,金龙绘声绘色的讲着今天是怎么整治棒梗的,一家人听的欢声笑语不断。 邹和对金龙的做法表示了赞许。 “金龙,你记住,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奉还!” “一味地忍让,只会让别人觉得你没脾气,好欺负,蹬鼻子上脸,更多的来欺负你,有力的反击,才能让别人对你有所忌惮,不敢轻易的出手!” 这四合院里的人大多心机重,喜欢使绊子,既然金龙和宝凤如此聪慧,邹和觉得,还是应该适当的教他们一些自保的本领。 金龙重重的点头,道:“我记住了爸爸!” 宝凤在一旁,也重重点头:“我也记住了爸爸!” 邹和笑着摸了摸两个孩子头,说道:“爸爸不在家的时候,你们俩也要照顾好妈妈,知道吗?” 两个孩子争抢着答应。 秦京茹笑道:“我可不是个小白兔,我是个母老虎!” 说罢,秦京茹学着老虎的样子,两个手比作虎爪,看上去憨态可掬,逗得两个孩子笑个不停。 夜深了,两个孩子都已经沉沉睡去。 邹和搂过秦京茹,笑道:“母老虎,俩孩子都睡着了,咱们俩是不是该干正事了?” “我来确认一下,你这母老虎,是不是真的像你说的那么厉害……” 秦京茹顿时羞红了脸,把头埋进邹和胸口。 油灯灭,邹和和秦京茹开始了他们的夜生活,忙起了‘正事’。 …… 这天,四合院里。 做完了午饭,秦淮茹看着马上又光了的米缸,发起愁来。 傻柱借给她的那点米也吃完了。 自从上次贾张氏出狱那天,大骂了全光光后,全光光就再也不敢来四合院给她送菜了。 看来,自己还是得上食堂找全光光,再要点饭菜才行。 想到这里,秦淮茹连忙换了件干净的衣服,梳了头,屁股一扭一扭往轧钢厂去了。 到了轧钢厂,食堂的员工看到秦淮茹来了,以为她又是来找傻柱的,便说傻柱去窗口给员工打菜了。 “我来找全光光的。”秦淮茹脸上堆满了笑说道。 食堂员工朝操作间喊了一声,全光光便出来了。 一看是秦淮茹,便问:“你怎么来了?” 秦淮茹小嘴一撇,一副委屈的样子,说道:“你还好意思问我呢,这么些天,你都把我忘了吧?” 全光光一看秦淮茹这幅模样,顿时心猿意马,有些把持不住自己了,可是转念想到那天贾张氏拉住他大骂的样子,顿时有些发怵。 “不是我把你忘了,而是你那婆婆,也太厉害了,我怎么还敢去给你送菜啊!”全光光说道。 秦淮茹一副泫然若泣的样子,用衣袖沾了沾眼角,嗔怪道:“我家里实在是揭不开锅了,你就当帮帮我,我以后,一定会报答你的……” 全光光看着秦淮茹这娇弱的样子,顿时只觉心痒难耐,这样的美妇人,要是能让自己亲近亲近,摸上两把,那该有多好啊! 也不知道那半死不活的贾东旭什么时候能咽气?放着这么好看的媳妇不用,可真是暴殄天物啊…… 此刻的全光光早被秦淮茹迷的神魂颠倒,乖乖的回食堂里,盛了两盒子菜用网兜装了,拿给秦淮茹。 把网兜递给秦淮茹的时候,顺手碰了把秦淮茹的小手,只觉入手绵软,更是心驰神往。 看着秦淮茹丰韵的手臂,肥硕的臀部,全光光馋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秦淮茹接过饭盒,装进了随身带的布兜里,给了那全光光一个媚眼,以作奖励,便准备离开,那全光光拉着秦淮茹的小手,依依不舍。 正在这时,一声怒喝声突然传来:“干什么呢你们?!” 秦淮茹全光光两人吓了一跳,连忙撒手回头看去, 原来竟是傻柱,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 全光光一看傻柱来了,顿时吓得连忙钻进了厨房间里去了,只剩下秦淮茹一个人。 傻柱愤怒的走过去问道:“秦淮茹,这是怎么回事?!” 秦淮茹看傻柱来了,丝毫不慌。 这么多年,她早就摸准了傻柱的脾气。 把他调教的服服帖帖的,让他这舔狗当的心服口服。 只见秦淮茹眼睛一红,满脸的幽怨,说道:“你说是怎么回事?” “你还好意思问我?还不是怨你嘛!” 傻柱一听,顿时愣住了。 明明是他看到这秦淮茹和全光光手拉着手,怎么变成怨他了? “这……怎么是怨我了??”傻柱疑惑的问道。 秦淮茹委屈道:“我们一家六口人,天天都得吃饭的。” “还不是因为你现在不能从食堂给我带饭了,我才找人家全光光给我带的嘛!” “要是你能给我带菜,我用的着找别人吗?” 秦淮茹说完,使性子般背过身去。 傻柱一看,顿时也呆了。 秦淮茹这身材丰韵,皮肤白腻细滑,看着都忍不住想摸一摸。 想着刚才秦淮茹的话,顿时有些内疚起来。 傻柱:要不是因为我,秦淮茹也不必找全光光带菜,还是我没本事啊! 我一定得想个办法,巴结巴结领导,让我继续带菜,这样,秦淮茹就还会给他好脸色,而不会找别人带菜了。 想到这里,傻柱道: “这都怪我没本事!” “你放心,秦淮茹,我一定能重新给你带菜的!” 秦淮茹听了,这才破涕为笑,心满意足的带着菜走了。 秦淮茹暗道,这傻柱,还真是被我拿捏的死死的! 下午,一到下班时间,轧钢厂的工人便蜂拥而出,向厂外走去。 工人们正说笑着,却见一辆自行车从身边驶过,出了厂门。 一个工人好奇的问身边的老工人:“那是谁啊?居然骑的自行车!太气派了!” 这个年代有自行车的人不多,大部分人还都是步行。所以,看到有人骑车下班,都会引来很多羡慕的眼光,不少的梦想就是拥有一辆自行车。 虽然在轧钢厂,知道邹和的人很多,但上万人的轧钢厂,部门都不同,也不可能每个人都知道他。 那老工人道:“这可是咱们厂里的名人,邹和啊!你居然连邹和都不知道?” 那工人摇了摇头,一脸的茫然。 其他几个工人七嘴八舌的说道: “邹和可是厂长跟前的大红人,厂里的优秀员工!” “人家还是八级钳工呢!二十多岁的八级钳工啊,这么多年,也就这么一个!” “还是广播站的播音员,那播音的声音可好听了,我最喜欢听了!” “人家一个月的工资,就赶上你一个新工人一年的工资了!” …… 那工人听了半天,啧啧称奇,怎么也想象不出来,世界上还有这么优秀,完美的人,忍不住感叹道:“我要是能像邹和那样,该多好啊!” 其他几个工人听了,都是哈哈大笑。 “你啊,还是现实一点吧!像邹和这样的人,那就是天才!你以为天才是那么容易当的吗?” “就是!咱们厂也就邹和这么一个!” “随便哪一条拿出来,那都是吊打别人的程度啊!” …… 几人议论着,越走越远。 不过,他们的议论,邹和当然不知道。 邹和一路骑车回到家,才发现,四合院门口早就有人在等着自己了。 看到邹和来了,那人眼睛一亮,喊道:“和子哥!” 249 棒梗的狗叔叔们,金龙吃辣条(求订阅求月票) 邹和远远看到,马嘟嘟已经在四合院门口了。 马嘟嘟三步并作两步跑了过来,兴奋的说道:“和子哥,你可算是回来了!” 邹和看他的样子,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事?” 马嘟嘟虽然是个小孩,可是平时也是比较稳重的,现在专门在家门口等着自己, 还这么着急,看来是有什么事来找他了。 果然,马嘟嘟激动的说道:“和子哥,我在京旧街门口看到一个宝贝,你快跟我去看看!” 能让马嘟嘟这么激动的,看来, 这宝贝应该还不错。 邹和当即同意了,跟着马嘟嘟一起向京旧街而去。 京旧街是专门交易一些古玩字画的, 可以说真假参半, 全靠眼力来判断,打眼的也是不少。 京旧街相邻是京城最大的花鸟市场。 收藏古玩字画,和养花遛鸟的人差不多都是一类人。 有钱有闲,爱玩。 而马嘟嘟带着邹和去看得那个摊位,正是在京旧街门口。 马嘟嘟买来的时候急切不已,一路上都在跟邹和说着那个宝贝有多好,十分激动,可是到了地方,赶紧装出一副不在意的样子。 邹和心里觉得有趣,这马嘟嘟,小小年纪,倒是听聪明。 淘古玩这种事,心态也很重要。 越是喜欢的东西,越不能表现的太明显,不然卖家知道你喜欢, 就会狠要价,也不好砍价的。 马嘟嘟在摊位上其他的物件上看了一遍, 最后才拿起一个茶碗, 悄悄的给邹和使了个眼色。 邹和一眼看去,做工倒是精美。便凝神,启动了‘物品鉴定能力’: 【鉴定结果:清嘉庆年间白瓷梅花茶盏一个】 邹和接过茶盏看了看,确实是个不错的东西。 茶盏精致典雅,瓷质光洁细腻,晶莹透亮,白瓷茶盏上绘着一枝水墨梅花,梅枝遒劲,梅花疏朗,淡雅宜人。设色淡、枯、渴,笔法虚实相应,枯湿相间,与大片遒劲诗文相呼应,文气十足。 保存的也比较完整,品相也好,虽然跟自己之前收藏的青花瓷还是有很大的差距,不过也算是一件不错的宝物了。这要是留到后世,也能卖个上千万了。 邹和点了点头, 问老板:“这个茶盏多少钱?” 老板他抬眼看了邹和一眼,见是个年轻人带着个孩子, 便没有太上心。 文物这种东西,买的人都是上点年纪的收藏的多。 便道:“十块钱。” 邹和心中暗道,十块钱倒是不多,现在十块钱买下,过个几十年,卖个千万,也还是不错的。 不过,这价格嘛,自然也得讲讲了。 邹和摇了摇头说道:“你这也太贵了老板,十块钱都够娶两个媳妇的了。” “这茶杯看着挺好看,刚好买回去喝茶用。你要是价格合适,我就带一个。” 摊位老板听了,忍不住说道:“我这可是清朝的青花瓷啊!你识不识货啊?” “你说的我也不懂,你看什么价格能卖?合适了我就带回去,不合适就算了。” 邹和说着,又把茶杯放了回去。 那老板看着京旧街上门可罗雀的样子,根本没几个人买东西,有些犹豫了。 现在这个年代,很多人连吃饭都是问题,哪有闲钱来买这些老物件收藏啊。他这都两天没开张了。 想到这里,老板说道:“那就八块,不能再少了!” “八块?”邹和一脸惊讶的样子,“太贵了太贵了!” “三块钱,你要是卖我就拿走!”邹和说完,就招呼马嘟嘟,准备离开,马嘟嘟犹豫了一下,也跟上了邹和。 那老板一看邹和要走了,顿时急了,连忙上前拉住了邹和的衣服,说道:“等下等下!” 老板想了想,咬了咬牙说道:“行吧!掏钱吧!” 邹和从兜里掏出了三块钱,在马嘟嘟震惊的眼神中,付了钱,拿过了那个茶盏。 邹和用布把茶盏包了,便和马嘟嘟一起向外走去。 马嘟嘟感叹道:“和子哥,你可真是太牛了!” “居然还能这么讲价?我以为最少也得八块钱呢!早知道三块能买出来,我就自己用攒的钱买了!” “太牛了,太牛了!” “和子哥,这茶盏到底怎么样呀?” 邹和笑道:“不错,” “清代嘉庆年间的官窑所制,确实是个好东西!” 马嘟嘟听了,顿时喜笑颜开,开心的又蹦又跳。 “我看的果然是对的!我就觉得是个好东西!” 两人说着走到了京旧街门口,互相道别后,邹和正要回家,看到隔壁的花鸟市场,还有不少卖猫卖狗的,想起之前金龙和宝凤都想养个小宠物,邹和便走了过去。 花鸟市场里宠物的品种倒是很多,正在邹和挑选之时,眼神突然定在了一处。 一个大笼子里,一群雪白的小狗聚在一起,其中一只格外活泼,在笼子里跳来跳去。 邹和心中一动,指着那只狗道:“我就要它了!” …… 四合院里。 邹和回到家的时候,秦京茹已经做好了饭,在看宝凤读书,看到邹和回来了,连忙去盛饭。 今天的晚饭是小米粥,粥里放了红枣冰糖,金龙宝凤都非常喜欢。 还摊了春饼,薄如蝉翼的春饼,卷上京酱肉丝,和黄瓜丝,味道十分的鲜美,另外还做了邹和喜欢吃的红烧鱼。 秦京茹看着邹和和两个孩子吃的香,心里十分的满足。 用春饼卷了一个,递给邹和,道:“和子,再吃一个。” 邹和接过吃了,赞不绝口,宝凤也学着秦京茹的样子,给邹和卷了一个,邹和只觉女儿贴心乖巧,十分的懂事。 吃过饭,秦京茹去刷碗,金龙和宝凤帮忙收拾桌子。 邹和神秘兮兮的说道:“对了,院子里,给你们俩带了个礼物,不知道你们喜欢不喜欢。” 金龙宝凤一听有礼物,顿时来了精神。 连忙跑了出去。 不多时,立刻传来了意料之中,金龙宝凤的欢呼声。 金龙抱着那浑身雪白的小狗,高兴不已,跑到屋里。 “谢谢爸爸!”金龙开心的说道。 “爸爸最好了!宝凤也好喜欢!”宝凤围着金龙跳来跳去,笑的眉眼弯弯。 邹和道:“这只小狗以后就交给你们俩来照顾了。” 金龙重重的点头,对宝凤说道:“咱们给小狗起个名字吧?” 俩人想了半天,看着小狗在地上蹦来跳去,最终决定,给它其名:蹦蹦! 很快,小狗就跟金龙宝凤熟悉了起来。 “蹦蹦!蹦蹦!”金龙一叫,蹦蹦就朝他跑去,宝凤一喊,蹦蹦又跑到了宝凤腿边。 蹦蹦一会儿伸舌头舔了舔金龙的手心,金龙痒的咯咯直笑。 俩孩子都十分的喜欢蹦蹦,睡觉也要让蹦蹦睡在床边。 第二天,邹和去上班之后,金龙立刻骑着自行车,带着蹦蹦玩了起来。 很快,小狗的叫声吸引来了四合院不少的小孩。 孩子们看着小狗,都是十分喜爱。 孩子们的欢声笑语也传入了棒梗的耳中,棒梗看到金龙带着小狗那么威风,不甘心的说道:“哼,有小狗有什么了不起的,臭显摆什么呀!没见过市面!不就是狗吗?我们家也有一条花狗!” 贾张氏生那一窝野狗的时候,棒梗已经坐牢了,并没有在家。 现在棒梗出狱了,秦淮茹他们自家的人,肯定不会说狗是贾张氏生的,所以棒梗并不知道,他所说的花狗,是贾张氏生的。 秦淮茹家里连饭都吃不上了,那窝花狗就更别提了,没东西喂,都纷纷跑走了,就剩下一只,也几乎成了野狗,天天在四合院里各家乱窜,偷吃别人家的剩饭。 四合院里的人都烦死那条花狗了。 俗话说狗不嫌家贫,秦淮茹家得穷成什么样,连狗都嫌弃,不愿意在她家待了。 听到棒梗说起他家的花狗,阎解旷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哦,你说你家的花狗啊?” “哦,不对,应该说,你是的小叔叔才对!哈哈哈哈!”阎解旷的话一落下,顿时惹的一群小孩都笑了起来。 棒梗一愣,打骂道:“你们一群兔崽子,胡说八道什么呢!!” “什么小叔叔?!” 阎解旷一副刚想起来的样子,说道:“啊,我想起来了,你奶奶生你那些叔叔的时候,你还在监狱里呢,当然是不知道的了!” “不信你回家去问你奶奶啊?问你妈,你奶奶可真厉害,一生就是生一窝,给你生了好多小叔叔!哈哈哈哈!” 面对一群小孩的嘲讽,棒梗气的失去了理智,忘记了自己上次是怎么挨打的了,立刻冲了上去打人。 不过棒梗是一个人,阎解旷身边还有一群小孩,很快,棒梗寡不敌众,败下阵来,被打的鼻青脸肿。 最终在阎解旷一群小孩的嬉笑声中,狼狈逃跑。 见棒梗走了,一群小孩才簇拥着金龙继续玩耍。 金龙现在可是他们的老大,是他们的大哥,居然赶来挑衅他们大哥,当然要好好教训教训他! 棒梗在外面打架吃了亏,憋了一肚子的火,回到家里,一进院子就看到那条花狗跑过去冲他发摇头摆尾,棒梗想起那群小孩的话,顿时气的一脚踢了过去,骂道:“滚开!死狗!” 贾张氏正在屋门口晒太阳,听到花狗的叫声,立马醒了。 看到这一幕,连忙跑过来。 贾张氏虽然平时也烦这狗,不过因为觉得这是上天的安排,对这条狗养的恭敬,也不敢打骂。现在这狗挨了棒梗这一脚,顿时被踢的呜呜直叫。 “棒梗,这狗不能打!”贾张氏喊道。 棒梗看到贾张氏对这狗的态度,又想起了刚才院子里孩子们的话,有些动摇了。 “为什么不能打?”棒梗问道。 “不能打就是不能打,小孩子问那么多干嘛!”生出一窝狗不够丢脸的了,贾张氏当然不愿再提这个话题,皱着眉头。 “奶奶,院子里的孩子们说,这狗……是你生的???”棒梗迟疑着问道。 贾张氏愣了几秒,问道:“谁告诉你的?” “院子里的人都是这样说的!说我有八个叔叔呢,都是野狗,都是你生的,”棒梗说道,“这是真的吗?你回答我的问题!” 棒梗不理解,人为什么会生出狗,当然不相信这是真的。 但是,看贾张氏的表情,不仅没有否认,还问是谁说的,棒梗就知道这是真的。可还是不理解,人为什么会生出狗呢???肯定是我猜错了。 棒梗用质问的语气再次说道:“是不是真的?” 看着棒梗一副不问清楚誓不罢休的样子,贾张氏想到棒梗迟早会知道的,也就不再隐瞒。 “没错,这是天意,你以后可不能踢狗了,不然可是要遭天谴的!”贾张氏认真的说道。 秦淮茹也从屋里出来了,对棒梗说道:“是啊棒梗,以后可要对这个花狗恭敬一点,不能打不能骂,更不能踢。” 秦淮茹可是见证过贾张氏被雷劈,脚底长脓疮,嘴里长痔疮的,当然不敢让棒梗违逆上天的安排。 “……” 棒梗顿时彻底的懵逼了。 那些孩子说的竟然都是……真的? 他奶奶真的生了一窝狗???那论起辈分,这窝狗,还真是自己的叔叔? 棒梗无语了。 棒梗呆滞的站在原地,嘴角不停的抽搐。 在这之前,棒梗打死也没想过,自己这辈子,还会有几个狗叔叔。 这都是什么事啊?! 贾张氏和秦淮茹这会儿才看到棒梗脸上的伤,连忙问道:“棒梗,你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谁打你了?” “快告诉奶奶,我骂死他!” 棒梗心里怨气更深了,他踢了狗一脚,奶奶和秦淮茹都紧张不已,而自己被人打的鼻青脸肿,她们居然现在才发现。 果然自己在奶奶和妈眼里,还不如这条花狗! 自己有了一个狗叔叔,以后还怎么在四合院里立足?跟别人吵架打架,这就成了永远的把柄,永远被人嘲笑! 想到这里,棒梗绝望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 金龙骑着自行车,带着他的蹦蹦在四合院里玩耍。 一群小孩跟在金龙的车后欢呼着。 “大哥威武!” “大哥威武!” “大哥嫁到!” 半天下来,玩的累了,金龙从口袋里拿出了一袋辣条吃了起来。 平时邹和并不让金龙吃辣条这种零食,不过辣条的味道实在是太香了,金龙馋的不行,央求邹和也给了他一包。 阎解旷和一群小孩看着金龙吃辣条,顿时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这是什么好东西?? 居然这么辛香诱人?! 这味道,也太好闻了吧??! 众人看着金龙吃辣条,都是馋的不行,不过没有一个人敢张口要的。 一个小胖墩连忙跑到一边,给金龙搬了个板凳,说道:“大哥,您坐着吃吧!” 阎解旷则是赶紧端了一碗水过来,说道:“闻着这么辣,老大您喝点水吧!” 另一个小孩则掰了一个芭蕉叶,遮挡在了金龙的头上,殷勤道:“老大,您热不热?这样凉快点了吗?” 金龙在一群小弟的服侍下,津津有味的吃着辣条。 不过到底是孩子,吃了半袋就辣的要喝水了,想到刚才,这群小孩替他出气,打走了棒梗,金龙拿出了一根辣条递给了阎解旷,说道:“给你们分一根吧!” 阎解旷看到那根辣条,顿时眼睛都直了! 他居然有幸,也能品尝一下这个美味吗??? 250 众小孩初尝辣条,秦淮茹回娘家蹭饭惹怒嫂子(求订阅求月票) 辣条这种零食,在后世的世界非常常见,对于小孩子来说更是巨大的诱惑。 就算被辣的嘴巴通红,也还是忍不住想吃。 在大街上随便拉两个小孩,问他世界上最好吃的零食是什么,答案几乎都是一样的:方便面和辣条。 而在现在的这个年代,辣条这种零食却还根本没有出现。 所以, 当金龙当着大伙的面吃起辣条的时候,四合院里的孩子们的眼睛都看直了。 那看上去红彤彤,油亮亮,闻起来让人口水直流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阎解旷双手接过金龙分给他的那根辣条,心里忍不住一阵狂喜! 他居然也有幸,能吃到这个神奇的美味吗? 周围小孩的目光,都紧紧的跟随着阎解旷手中的辣条移动, 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不自觉的吞咽着口水。 阎解旷用手撕下指甲盖般大小的一块,迫不及待的塞进了嘴里。 顿时,辣条特有的辛香咸甜味道,立刻充满了他的嘴巴。 阎解旷只觉得,嘴里的口水分泌的更多了。 他还从来没有吃过这样的美味! 吃了这辣条,阎解旷只觉得自己以前从吃的都是猪食一般,毫无滋味! 他下意识的就要再吃一口,一旁的小胖墩不乐意了,嘟囔道:“阎解旷,金龙老大说了,让你给我们分着吃的!” “就是,你都吃过一口了!” “给我也尝尝吧?” “给我分一小块,就一小口好不好?” 阎解旷看着周围小孩迫切的眼神,吞了吞口水,硬忍着继续吃下去的冲动。 他自认为自己可是金龙大哥的大护法, 是一人之下, 万人之上的地位。 这么多人看着, 他自然是没办法自己偷吃的。 只得拿出了那一根辣条, 说道:“好,那咱们就轮着吃,一人一口!谁都不能多咬了!” 一群小孩立刻拼命点头,表示自己绝不会多咬的。 阎解旷让一群小孩排好队,然后手攥着辣条,露出五毫米左右的长度,递到排在第一的那小胖墩嘴边,说道:“只能咬一口,咬多了牙给你敲掉!” 那小胖墩嬉皮笑脸的答应着,迫不及待张嘴去咬。 可是阎解旷攥得太紧,露出部分太短,那小胖墩试了几次,牙齿都碰不到辣条,立刻撅起了嘴。 “露出来的太少了!根本咬不到嘛!” 阎解旷只得稍微挪了挪,稍微多露出了一点,不耐烦道:“赶紧的,后面排队的多着呢!” 小胖墩连忙凑了过去, 使劲用牙齿咬下了黄豆大的小丁点,顿时,辣条的滋味在他的嘴里充盈,那小胖墩的眼睛都发起光了。 这是什么好东西!世界上竟然有这么好吃的东西! 这一口辣条,顿时打开了他新世界的大门。 那黄豆大小的辣条被小胖墩在嘴里反复咀嚼,品尝,都不舍得咽下。后面排队的孩子看小胖墩吃过了,连忙让他走开,后面的往前挤,一个一个的轮着咬。 一根辣条也就十几公分,这一群孩子十来个人,一圈轮下来,就已经吃了一半了。 阎解旷看着越来越短的辣条,只觉得心疼,肉疼,浑身都疼。 他才吃一口啊! 眼看轮完了,阎解旷立刻说道:“第二轮,还是我先吃!” 阎解旷手捂着嘴,咬下了花生米大小的一块。 其他小孩看见了,都是心疼不已。 又轮了一圈,一根辣条终于吃完了,所有的小孩都是一副享受怀念之色。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吃到这种美味啊! 众人的目光落在了和小狗玩耍的金龙身上。 此刻的金龙在他们的眼里,简直就像是百变宝箱一样。 什么好东西都有,什么好吃的都有。 只要把他们的老大金龙伺候好了,还愁没有好吃的,好玩的吗? 想到这里,一群孩子立刻冲了过去,有的给金龙捶背,有的给金龙捏腿,有的给金龙扇扇子,有的给金龙擦自行车,对这个老大,那是更加的尽心尽力,金龙在他们眼里,形象也更加的高大了。 …… 秦淮茹家。 早饭又是稀米汤,而且,这米汤比前几天更稀了。 贾张氏一边在门口晒太阳,一边发着牢骚,埋怨秦淮茹弄不来吃的。 “要你这媳妇有什么用?让一家子人都饿着肚子!” “你就不能吃去搞点吃的吗?你平时不是挺会发骚,勾引男人的吗?光顾着自己开心,就不想着给我们要点吃的回来?” 秦淮茹见她越说越难听,忍不住分辩道:“妈,那食堂的全光光上次来送菜,不是你把人家赶走了吗?” 贾张氏顿时语塞,怒道:“你就全光光一个相好的?装什么呀!” “再说了,你就不会回你娘家要点?你看看人家王老头家的儿媳妇,三天两头的回娘家,每次回来都是大包小包的带东西!你就不能回你娘家拿点东西回来?!” 听到贾张氏的话,秦淮茹也有些心动了。 家里已经没有粮食了,她今天就带着三个孩子回秦黄村她娘家,在娘家蹭顿饱饭吃,让几个孩子也吃个饱饭。 而且,自己前几天去秦京茹家借粮食,那秦京茹居然说话那么难听,一点都不念堂姐妹的情分。 她今天回娘家,就好好的替秦京茹‘宣传宣传’,非把秦京茹这忘恩负义的死丫头名声搞坏不行! 想到这里,秦淮茹立刻喊回来了棒梗,带着小当槐花,一家四口,一个大人,带着带着三个孩子,往娘家秦黄村而去。 秦黄村距离四合院的距离挺远,一般都会选择坐车的。 可是秦淮茹没钱,只能选择带着三个孩子走路。 孩子们走的慢,走走就喊着累,一路上走走停停,走到的时候都快中午了。 秦淮茹一进远门,就喊道:“爸,妈,我回来了!” 正在灶屋里做饭的秦母郭添香听见闺女的声音,连忙出来了,一看三个外孙外孙女来了,高兴的拉着说话。 秦淮茹自从嫁到城里后,便很少回娘家,这次回来了,还带着三个孩子,郭添香便多活了些面,做面条吃。 而在堂屋的秦世仁却不像郭添香那么开心。 这正值中午到这,明显是来吃饭来了。 现在的这年代,家家粮食都不够吃的。 现在秦淮茹带着三个孩子来了,一下子多出了四张嘴,得多做多少饭啊! 他这个当爹的心疼也就算了,毕竟是自己的亲闺女,可是等会儿儿子秦大富和儿媳妇黄彩霞回来,那肯定又该甩脸子了。 果然,到了中午,在地里干活的黄大富和他老婆黄彩霞回来了,一进门,就看到在院子玩的棒梗小当槐花三个孩子,黄彩霞当即就沉下了脸。 重重的哼了一声,摔门回里屋去了。 秦淮茹听到摔门的声音,出去一看,是哥哥秦大富回来了,连忙脸上堆着笑打招呼。 秦淮茹不喜欢她这个哥哥,俩人从小打到大,感情也不算深,更何况自从这秦大富娶了那黄彩霞后,就天天跟他媳妇黄彩霞一个鼻孔出气,每次自己回来,都免不了受人家的白眼。这也是秦淮茹不愿意回娘家的原因。 可是自己现在是带着三个孩子来蹭饭,自然得热情一些。 面对秦淮茹的殷勤,秦大富嗯了一声,也进屋了。 面对哥哥秦大富的冷淡,秦淮茹心里暗恼,却也不敢发作,吃人家的嘴软,她还得在娘家吃饭,怎么敢跟哥嫂顶嘴。 到了吃饭的时间,郭添香去喊儿子秦大富和儿媳黄彩霞吃饭。 秦淮茹眼看面条煮好了,早就馋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这段时间她东借西借的过日子,天天喝的都是稀的米粒都能数的过来的米汤,已经很久都没有吃过面条了。 她连忙拿出家里最大的几个海碗,先给棒梗盛了满满一碗,又给小当小花分别盛了一大碗,自己又盛了一大碗。 一家四个人连灶屋门都没出,蹲在地上哧溜哧溜吃了起来。 对于秦淮茹一家来说,能吃上这么一大碗面条,那可是太奢侈了。 棒梗都记不清楚,上次吃面条是什么时候了,看着满满一大碗的面条,棒梗一手端碗,一手执筷子,快速往嘴里扒拉,一大碗面条,几秒钟的时间,就全进了他的肚子。 棒梗抹了抹嘴,说道:“妈,我还想吃!” 秦淮茹往自己嘴里扒拉了两下,连忙接过棒梗的碗,又去给他盛了满满一碗,一边嚼着面条一边含混的说道:“赶紧吃,多吃点!” 正当四人蹲在地上哧溜哧溜吃的正起劲的时候,秦母郭添香带着儿子秦大富和儿媳妇来了。 秦母郭添香因为自己的女儿外孙都来了,在这里吃饭,所以对儿子儿媳更加的热情,生怕儿子儿媳不乐意了。 灶屋的门被秦母郭添香推开,看到秦淮茹和三个孩子正蹲在地上往自己塞面条,秦母郭添香顿时有些心虚。 秦大富和黄彩霞看到秦淮茹和三个孩子正蹲在地上吃面条,用的还是家里的海碗,顿时脸拉的老长,眼看就要发作。秦母看两人神色不对,连忙招呼道:“大富,添香,你们等着,今天做面条,我去给你们盛啊!” 说罢,连忙去拿碗给儿子儿媳盛面,可是当看到锅里的那一刹那,顿时僵住了。 原本满满一锅的面条,此刻竟然已经空了,秦母郭添香尝试着用筷子捞了捞,竟然连一根也没有剩下,只剩下一锅的面汤。 棒梗已经塞完了第三碗面,打了个饱嗝,说道:“终于吃饱了,妈,我还想喝面汤!” “你不是说原汤化原食吗,我得好好消化消化。” 秦淮茹塞完了第二碗,嘴里塞得都快装不下了,接过棒梗的碗,就要去盛面汤。 儿媳黄彩霞看到秦母脸色异常,觉察出不对劲了,三步并作两步跑了过去,一看空空如也的锅,顿时气的尖叫起来。 “啊啊啊啊!!!!” 黄彩霞从看到秦淮茹回来就已经不高兴甩脸子了,现在,算是彻底爆发了。 “秦淮茹,你这个丧门星!吸血鬼!” “你们家没吃的了,我们家就有了?” “你们一家四口人来我家蹭饭,我们一家还一口没吃呢,你就全吃完了!!” “你怎么这么自私,这么恶毒啊!连一根都不给我们留?!” “你把你男人克的瘫在床上下不来,现在又来克我们家啊!!” 秦母郭添香见儿媳黄彩霞越骂越厉害,连忙上前劝说:“别气了儿媳妇,我这就重新做,重新做!” 这是,秦父秦世仁也听到吵嚷声过来了,一看这架势,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看着空空的锅,秦世仁也是一肚子火气,这秦淮茹怎么一点也不知道为当父母的着想,实在是自私。 本来儿子儿媳就对秦淮茹一家过来蹭饭不满,她们还把饭吃完,不给其他人留。 秦世仁虽然心里不满,却不敢多说,怕吵得更厉害,便也劝解道: “好了别吵了,吃都吃了吵也吵不回来了。” 黄彩霞素来是泼辣的性格,眼里揉不得沙子,更不是个忍气吞声的人。 她一把甩开秦母郭添香的手,大声道: “平时她秦淮茹不回来,天天都是清水汤面,我说想吃干捞面,你都说太费粮食,不做,她一回来,就是干捞面条!妈,你这太偏心了!” 黄彩霞这番话说的秦母郭添香哑口无言,她也没想到,秦淮茹一家竟然能把锅里的面条全吃完。 黄彩霞骂完了,还觉得不解气,一个箭步冲了出去,一屁股坐在了大门口,哭天抹地的撒起泼来。 “一家子吸血鬼,把婆家吃穷了,又来霍霍我们家了!” “老天爷呦!我怎么这么倒霉呀!摊上这样的大姑姐!” “一个大饭桶带着三个小饭桶!把整整一锅的面条全吃完了,一根都不给我们剩!我们在地里干了半天的活,回来连口饭都没有,这是要逼死我啊!我是没法活了!” 黄彩霞的哭喊声顿时引来村里不少人的围观。 村民们听着黄彩霞的哭诉,也都觉得是秦淮茹的错。 “回娘家是没啥,一家四口回娘家,多这么多张嘴,搁谁家也受不了啊!” “就是呀,这秦淮茹哥嫂上地干了半天的活,回来饭都被秦淮茹和她三个孩子吃了,人家一口没吃着,能不生气吗?” “这秦淮茹也太自私了,这不是回来戳事,引得她哥嫂跟她爸妈吵架嘛!” “虽然这秦家媳妇平时是个泼辣的性格,可是今天这事啊,还真不怨人家,确实是秦家闺女太过分了!” 秦黄村的村民大部分都是秦姓和黄姓。 黄彩霞的娘家也是秦黄村的,与秦淮茹娘家相距不远。 黄彩霞在门口嚎啕大哭撒泼打滚的事,很快传到了她娘家。 黄父黄有才登时气的一拍桌子,说道:“敢欺负我黄有才的女儿!反了他们了!” “走!去看看!” 说完,带着黄母快步向秦家而去。 251 秦淮茹秦京茹回村待遇大不同(求订阅求月票) 秦淮茹的哥哥秦大富长的不好看,脸色黑的像包公,身高不到一米七。所以,虽然比秦淮茹大几岁,却比秦淮茹结婚晚了好几年。 秦大富虽然长的不好,可是长了一张能说会道的嘴,哄住了同村的黄彩霞, 终于在去年把她娶回了家。 自从结了婚,媳妇黄彩霞就成了秦家的祖奶奶。 一家人对这个好不容易娶回来的媳妇,自然是十分的宝贝。 秦大富更对她更是百依百顺,捧在手心里。 秦淮茹这个嫂子可不是腼腆的人。 从来不会忍气吞声,不满意就说,不顺心就吵, 惹火了她就撒泼打滚,闹得全村皆知。 今天秦淮茹带着三个孩子回来蹭饭, 黄彩霞本来就已经不高兴了, 秦淮茹一家居然把一整锅面条都吃光了,一点没给她留,黄彩霞自然不会忍了,当即就发作了起来。 黄彩霞的哭喊声引来了全村的人,都围在秦家门口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秦父秦世仁站在灶屋里,气的手指都要点在女儿秦淮茹的脸上了。 “你这死丫头,怎么这么没出息啊!你妈做那一大锅的面条,你竟然全吃了?也不给别人留一点?” “我和你妈不吃也就算了,你竟然连你哥你嫂子的那份也吃了,你哥嫂在地里干了半天活,回来你把饭都干完了,你叫人家怎么不生气啊?!” “我怎么生了你这么没出息的闺女啊!” 秦母郭添香也叹了口气,没有说话。 今天的事, 自己女儿秦淮茹确实办的太难看了。她根本偏袒不了。 秦淮茹家里穷,没粮食,吃不饱饭,秦母心疼女儿, 想着给他们做顿饱饭吃,结果竟然闹成了这样。 平时秦家的粮食也不多,家里的面粉,秦母都是熬面汤,或者下稀稀拉拉的汤面条给儿子儿媳吃,今天秦淮茹来了,她却做了干捞面,也不怪儿媳黄彩霞生气。这也就算了,秦淮茹一家四口竟然把一大锅面条全吃了,一点没给别人留,儿媳怎么能不生气呢。 秦淮茹也是满心的委屈,说道:“爸,我是你女儿啊,吃顿饭你都要说我吗?” 一旁的秦淮茹哥哥秦大富听了,立刻不乐意了,大声说道:“秦淮茹,你少来这一套!~” “这么一锅面条, 你和你儿子能厚着脸皮全吃完, 可见你心里也根本没有你这娘家, 没我这个哥!” “你们家日子不好过, 我们家日子就好过了?” “同样都是老秦家的闺女,堂姐妹,怎么眼光就差这么多?你看看人家京茹找的男人!再看看你男人!天天躺在床上半死不活的,我都不愿意去你家去!” “人家京茹每次回娘家,都是带着大包小包回来,给叔叔婶子带吃的用的穿的,京茹男人也有本事,还给丈母娘买了自行车,那可是咱们村里头一辆!” “可你呢,每次回来都是两手空空,啥也不带,就带着嘴,吃我们家,喝我们家拿我们家的!” “你自己回来就算了,竟然还带了三个孩子,你这脸皮怎么这么厚啊你!” “你哥我好不容易结婚,娶了彩霞回来,你要是把我们彩霞气出个好歹,我就不认你这个妹子!和你断绝关系!” 听到哥哥秦大富这么说,秦淮茹还没说话,一旁的棒梗抢先说道:“呸!真不要脸!我吃的是我姥爷家的饭,又没吃你家的!你凭什么不让我吃!” 秦大富一听,猛的一拍桌子,手指着棒梗说道:“好你个小兔崽子,吃了我家的饭,还敢跟我顶嘴?” “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你妈嫁到你们贾家,就是你们贾家的人!凭什么带着你们几个无底洞回来蹭我们秦家的饭?!” “你妈不说,别以为我就不知道了,你在你们院里偷东西,被抓去坐牢了!你这样的小偷,进我家的门我都觉得脏!” 棒梗一听舅舅秦大富的话,顿时气的就要冲过去打人,秦母郭添香连忙拉住他。 一边是自己的外孙,一边是自己的儿子,她当然不想让打起来。 更何况,秦淮茹是出了门的女儿了,是贾家的人,秦大富可是以后给她养老送终的人,自然偏心她亲儿子一些。 秦母郭添香不想事情再闹大,就推着秦淮茹往外推,说道:“淮茹,你赶紧走吧,别在这给你妈找气受了!” 秦淮茹自然不敢跟哥哥秦大富彻底翻脸,毕竟她以后还是要回来蹭饭的,真要翻了脸,她就没法再来了。 秦父秦世仁看着大门口围满的人,坐立难安。 他的亲家,也就是儿媳黄彩霞的爹,是秦黄村有名的炮仗,一点就炸。对这个唯一的女儿十分娇惯,等下再把他引来,今天可就没办法收场了。 想到这里,秦父连忙也催促道:“就是,你赶紧走吧,别给家里添乱了。” 秦淮茹眼看家里乱做一团,也没机会再说别的了,只好赶紧拉着棒梗小当槐花往外走。 结果,刚走出大门,一个洪亮的声音传来。 “别走!” “这是谁欺负我宝贝闺女了?!” 众人听到声音,都寻声看去。 却是黄彩霞的父亲,黄有才带着老婆来了。 这黄彩霞的父亲黄有才,是秦黄村有名的炮仗脾气,一点就炸,混不吝的性子。 老两口老来得子,四十岁上才生了黄彩霞这么个闺女,如珍如宝的养着,黄彩霞的娇蛮泼辣的性格,就是黄父黄母惯出来的。 远远听到女儿的哭声,两口子更是加快了步子赶来,一来,就看到秦淮茹拉着三个孩子要走,立刻出声阻拦。 敢欺负他黄有才的闺女,这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黄有才看到女儿坐在地上大哭,顿时心疼的不行,连忙上前把女儿拉了起来。 黄彩霞当即哭诉,把事情的经过都告诉了父母。 黄有才听了,顿时气的头顶都要冒烟了。 此刻秦父秦世仁和秦母郭添香也都出来了,给黄有才夫妇陪着笑脸道歉。 黄有才怒道: “你们秦家这闺女可真厉害啊!一锅饭,被她们全吃了,一点都不给我闺女留!” “我们黄家虽然穷,可是也从来没有让我们彩霞挨过饿!” “当初来我们家求亲,说的天花乱坠的,还说会好好待我们家闺女,你们就是这么待的?!” “养不起,你们就别娶!” 秦淮茹陪着笑脸说道:“黄叔,实在是我们家吃不上饭,孩子们饿的厉害,才多吃了点,您别跟孩子们一般见识呀!” 黄有才一听秦淮茹的话,顿时气的更狠了。 “你什么意思?你意思是说我小气?笑话!这吃的也不是我家的粮,我气什么?可是你吃你的,你不该连我闺女的也吃了!”黄有才说着,用手指着秦淮茹:“再说了,孩子们是不懂事,可你这当妈的也不懂事吗?” 一句话呛得秦淮茹说不出来话了,脸红一阵白一阵。 周围的村民也都纷纷点头,今天这事,秦家确实做得太不对了。 “现在谁家的日子也不好过,带着孩子走亲戚,竟然把哥嫂的饭都吃了,确实过分啊!” “就是嘛,人家有才说得对,孩子不懂事,大人不能也不懂事吧?这秦淮茹办事可真是太差了!” “说起来,老秦家这俩闺女,京茹和淮茹都长得好看,可这命,差距可就太大了!” “没错,这看人的眼光差的也太多了,你看看人家京茹家,小日子过的红红火火,我听说人家京茹男人都是厂里的八级工了,加上补贴什么的,一个月工资都有一百一了!” “天呐!一百一!那也太多了吧!” “看看人家京茹每次回来,都是带回来好多东西,现在这世道,咱们都吃不饱饭,可是人家京茹娘家从来没有缺过吃喝,我住她娘家隔壁,隔三差五就能闻见人家吃肉呢!” “京茹她爸妈可有福气啊!” “京茹的命可真好,要是我闺女能嫁个京茹男人那样的人,就好了!” “太眼气人了!” …… 众人七嘴八舌的的议论声传入了秦淮茹的耳朵,她气的浑身发抖。 今天回娘家,本来是为了在娘家宣传宣传秦京茹不借给她粮食的事,败坏下秦京茹的名声,可是没想到,居然成了现在的局面。 所有人都拉踩自己,捧着秦京茹,秦淮茹恨的牙根都要咬碎了,却没有任何办法。 最终,秦父秦母再三的道歉,赔礼,保证下次绝不会再有这样的事情,黄有才黄彩霞父女才罢休,此事才算是了了。 村民们看事情解决了,没热闹可看了,便也纷纷散去。 门口就剩下秦淮茹和秦父秦世仁,秦母郭添香。 秦母欲言又止,最终还是说道:“淮茹,你看看今天这事闹的……” “你哥这么大了好不容易娶个媳妇,要是再给人家气走了可怎么办?” 秦父秦世仁也开口说道:“你以后尽量少来吧!省得你嫂子你哥看见你生气。” “我们也没多余的粮食了。” 秦淮茹只得点了点头。 看来,以后来娘家蹭饭这条路,也不行了。她必须得另外想办法才行。 秦淮茹带着三个孩子,开始回城。 这一路又是走走停停,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天都已经黑了。 刚一进门,贾张氏就冲到了门口,大喊着:“你还知道回来啊!赶紧的!我都快饿死了!” 可是当看到秦淮茹两手空空,顿时一呆:“给我带的吃的呢???” 秦淮茹支支吾吾,说道:“我们吃了饭就回来了,没带回来。” 贾张氏顿时炸了毛了。 “你个贱蹄子!可真够毒的啊!自己在娘家吃饱喝足了回来了,都不想着家里我们还没吃饭呢!” “你是想饿死东旭和我是吧??!怎么不吃死你啊!”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秦淮茹委屈道:“没有,我们娘家也没多余的饭了。” 话刚说完,贾东旭便呸了一口,大骂道:“呸!你放屁!我看你就是心如蛇蝎,故意不给我们带!饿死了我,你好找你相好的是吧?” “你做梦!我熬也要熬死你!” 最终,贾东旭和贾张氏骂的累了,才灌了两碗凉水勉强缓解饥饿,睡下了。 秦淮茹坐在院子里,闻着别人家的饭菜香,默默的咽着口水。 这香味,一闻就知道,肯定是邹和家的。 整个四合院,只有他家才会顿顿翻着花样做好吃的,香飘四邻。 秦淮茹心里嫉恨的种子慢慢发芽,疯长。 想到今天秦黄村邻居们议论的话,秦淮茹更加的不是滋味了。 同样是秦家的女儿,自己虽然没有京茹精致好看,可也算是个美人的,从小也是被村里人夸漂亮的。 可是就因为当年嫁错了人,嫁给了贾东旭,现在居然过成了这样。 而秦京茹和她,从小在一个村里长大,一样的家庭,一样漂亮,就因为长大嫁了不同的人,生活现在居然成了一个天上,一个地上。 秦淮茹想到,如果自己当年,没有嫌贫爱富跟邹和提出分手,嫁给贾东旭,那么现在,吃香喝辣的过美滋滋小日子的,就该是她秦淮茹了吧? 而不是她现在过的这样绝望的生活。 天天吃不上饭,被贾张氏贾东旭谩骂,甚至殴打。 回到娘家也是抬不起头,被人看不起。 同样是回娘家,村里人看到自己都是不冷不热,连个招呼都不愿意跟她打,可是秦京茹回秦黄村,那简直是前呼后拥,打招呼的人都要排队。 村里人对秦京茹父母的态度也是殷勤至极。 想到这儿,秦淮茹后悔极了。 暗暗想着:要是老天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不会跟邹和分手! 可是,秦淮茹不知道的是,她之所以这么想,是因为已经看到了现在邹和混的好,有钱了,如果再让她回到当初,却不知道现在的情况下,依照她嫌贫爱富的性格,她依旧会选择贾东旭,跟邹和分手。 俗话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秦淮茹天生就是嫌贫爱富的人。 无论再来多少遍,她都还会是一样的选择。 252 许大茂出狱,黄马芳嫉妒秦京茹,金龙遇宝(求订阅求月票) 清晨,四合院里。 三大爷一家正围在一起吃饭,在这个物资贫乏的年代,吃的也就是简单的清粥咸菜。 阎解旷快速的往嘴里扒着粥,拿着一个窝窝头飞速啃了起来。 三大妈一边吃,一边好奇道:“老三,你今天怎么吃的这么快啊?急着吃完干嘛去啊?” 阎解旷嘴里满满的窝窝头, 含混的说道:“今天周末,我要跟金龙出去玩!” 三大爷听了,立刻满意的点头。 自己这个儿子就是聪明,有出息。 知道样跟谁搞好关系才是正确的。 “干得好老三!你只要跟金龙亲近了,他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你不也能跟着玩玩嘛!” 阎解旷听到父亲对他的赞许,十分得意,趁机说道:“爸!我们出去玩金龙都是骑自行车,我们跟着跑,你能不能把你的二八大杠借给我骑骑啊。” 阎解旷说完,一脸期待的看着父亲,三大爷笑眯眯的还没有说话,一旁的老大媳妇何小焕坐不住了,她也攒着劲要借自行车呢,要是她公公先答应了老三,自己借车的事不就泡汤了。 何小焕连忙说道:“爸,我也正要说呢。” “今天我一个表嫂来走亲戚,我得去车站接她,自行车能不能借我骑一骑啊?” 老三阎解旷不乐意的嘟起了嘴,说道:“大嫂,是我先说的……” “你小孩子就是骑车出去玩,我这可是有正事呢,你改天再骑哈。” 阎解旷只得作罢, 又低头吃起饭来。 而三大爷闫阜贵慢悠悠的说道:“老大媳妇, 不是我不想借给你, 主要这自行车, 我也得用, 我得骑车去学校吧?” “我需要骑,老三也要骑,你也要骑,要是借给了你,这不就不公平了嘛!” “所以啊,这自行车,我还是骑着去学校吧,你搭车去车站也一样的哈。” 三大爷说完,笑眯眯的继续吃饭。 何小焕听了,顿时气的吃不下饭了。 刚回到里屋,丈夫闫解成也进来了。 何小焕不甘心的说道:“爸怎么这样啊,我就想借爸的车去接我表嫂,他都不借给我。” 闫解成听了,立马说道:“爸刚才不是说了吗,他还得骑车去上班呢,再说了,咱爸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什么都要算清楚,平均分配,不会有一点不公平的, 你和解旷都要借车,他肯定谁也不借呗!” 何小焕听了,气不过,说道:“可我这是正事啊!” 闫解成丝毫不放心上,说道:“他不借就不借呗,走路去也一样的,干嘛非得骑自行车啊!” “咱们都是一个院里的,邹和给人家儿子都买了自行车了,我还没一辆车!出个门还得问你爸借!还借不出来!烦死了!你什么时候给我也买一辆啊?”何小焕忍不住再次发起了牢骚。 闫解成一边换衣服,一边说道:“你怎么又说起这话题了?咱哪能买起自行车啊?” “也别拿我跟邹和比了,这不是瞎扯淡嘛,我哪能跟人家比啊?” 何小焕气的满脸通红,道:“你怎么不能跟邹和比了?你比他少条胳膊还是少条腿啊??人家能给老婆孩子过好日子,你怎么就不行了?你能不能有点志气啊!” “这不是志气不志气的事啊,咱们院里,不对,就所有咱们认识的人,哪有一个能比上邹和的?跟他比,这不是自己找气受嘛!”闫解成满不在乎的说着,“再说了,你怎么不跟其他比咱们差的人比啊?你看看秦淮茹家还顿顿吃不上饭呢,许大茂还坐牢着呢,我怎么也比他们强吧?” 何小焕看着闫解成一脸得意的样子,顿时对自己这男人真是绝望了。 无可救药,无可救药! 何小焕暗暗想着,气的扭头趴床上睡去了。 闫解成收拾了东西一出门,就看见一个人进了四合院。 仔细一看,竟是许大茂回来了。 闫解成笑道:“呦!大茂出来了?” “你这可比进去前瘦了不少啊?” 许大茂听出了闫解成话里幸灾乐祸的意味,斜眼看了他一眼,没有搭理。 等闫解成出去了,许大茂重重的啐了一口。 “赔!孙子!搁我面前装什么装啊!” 许大茂一边说着,一边回到了后院。 一进门,老大许怪正在地上玩泥巴,两个小蓝脸正在床上哇哇大哭。却没见媳妇黄马芳的身影。 许大茂纵然不喜欢这蓝脸儿子,可是毕竟是他儿子,也不可能干看着孩子哭,只得抱起两个小蓝脸轮流哄了起来。 按理说这小孩子正是白嫩可爱招人喜欢的时候,可是许大茂看着屋里大小三个蓝脸,却一点也喜欢不起来。老天真是跟他开玩笑呢,一个基因突变的蓝脸儿子还不够,又来了两个。 一家三个蓝脸,让他怎么能开心的起来。 这以后长大结婚找媳妇,得多难啊! 想到这里,许大茂顿时一脸的绝望。 哄了半天,俩小蓝脸终于不哭了,黄马芳也终于回来了。 一进门,看到许大茂,黄马芳顿时愣住了。 神色中有几分慌张。 许大茂怎么回来了?这么突然? 黄马芳悄悄的拽了拽衣服,捋了捋头发,心里有些怕许大茂看出异样。 应该……看不出什么来吧?黄马芳心想着。 许大茂一看到黄马芳回来了,顿时如获重释,连忙嚷嚷了起来。 “快来快来!你去哪儿了怎么现在才回来!俩孩子哭了半天了!” 黄马芳连忙上前接过孩子,有些心虚道:“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许大茂笑道:“怎么样?惊喜吧?!我坐牢这么长时间,你怎么也不去看看我啊?” 黄马芳头也不抬,说道:“我在家带着三个孩子,怎么去看你啊!” 许大茂一听,也确实如此,便不再说了。 他的眼睛看到黄马芳的身上,突然伸出手指,指着黄马芳的衣服说道:“你看看你的扣子,怎么扣的啊?这扣子都扣错了!” 黄马芳一听,连忙低头看去,这才发现,原本刚才混乱中慌张扣上的扣子,竟然扣错了,顿时惊出了一身冷汗。连忙解开了重新扣。 看着面前的许大茂,黄马芳脑海中又回想起刚才和蓝脸黄小晃在破庙中发生的种种,顿时心虚不已。 许大茂突然出狱了,真是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 如果她知道许大茂今天出狱,那必然不敢出去跟黄小晃私会的。 要是被许大茂发现了她的奸情,看到了黄小晃,那自己和三个蓝脸儿子,都会被赶出四合院,重新回到秦黄村那个破地方。 她好不容易才进了城,嫁进了四合院,可不想回去农村了。 许大茂看着黄马芳手麻脚乱的样子,顿时一脸的嫌弃。 脸长成这样,让人倒胃口就算了,怎么连个扣子都能扣错,出去别人看见了可太丢他许大茂的脸了。 就这样粗心大意的女人,怎么能带好自己的儿子啊。许大茂想到这里,便说道:“你怎么连个扣子也能扣错啊!也不嫌丢人!” 说完,许大茂又抱着小蓝脸哄去了。 黄马芳看许大茂没有起疑心,这才放下心来。 看来她得找个机会告诉黄小晃,许大茂回来的事,安全起见,俩人最近还是少见面为好。 而此时,屋外传来一阵清脆的铃铛声。 许大茂料想是邹和骑车要去上班了,不会是别人。 整个四合院也就邹和和三大爷有自行车,而住后院的,就只有邹和有。许大茂便抱着孩子凑到窗户上去看。 当看清楚,院子里骑车的人是金龙后,许大茂顿时震惊的下巴都要掉在地上了。 “还有这么小的小孩自行车?!” “这是……邹和专门给他儿子买的??”许大茂看着那自行车小巧精致,做工扎实好看,顿时也赞道:“这车可真好看啊!” 黄马芳开口道:“光看有什么用,你给咱老大也买一个呗!” “整个院子里只有邹和儿子有自行车,咱们许怪可羡慕了!” 许大茂一听顿时蔫儿了,说道:“你就别给我说这了,我到现在还没自行车呢,何况我儿子啊~” “再说了,我还欠着邹和的钱呢,你忘了?发了工资还得给邹和,哪有钱买小孩自行车啊?你还是做梦来的比较快~” 听许大茂这么说,黄马芳顿时气的拉长了脸。 她跟秦淮茹和秦京茹从小在一个村里长大,村里人天天都夸秦淮茹秦京茹姐妹漂亮,说自己长的太丑了。 自从秦淮茹嫁到城里之后,黄马芳就一心也想找个城里人结婚,她才不想输给秦淮茹。可是几年过去了,一直也没有找到。 而后来,连秦京茹也嫁到了城里,黄马芳更加的坐不住了。 都是秦黄村里的女人,凭什么秦淮茹秦京茹就能嫁到城里过好日子,自己就不行? 最终,经过黄马芳的不懈努力,她终于成功攀上了许大茂,如愿以偿的嫁进了城里。 黄马芳原本以为,自己嫁了个放映员,终于扬眉吐气了,踩在了秦淮茹秦京茹的头上,自己的好日子就要开始了,可是,结果却跟她想象的截然不同。 她虽然是比秦淮茹过的好一点,可是,比起秦京茹,却是天差地别。 自己的男人,许大茂,竟然在秦京茹男人面前怂的像条狗。 邹和说东,许大茂从来不敢往西。 现在,更是欠下了邹和那么多钱,每个月发了工资,还得先给邹和还钱,自家连点肉都吃不起。 而从小秦京茹因为长的漂亮,被村里人夸赞,拿来跟自己对比,说她们俩是一个西施,一个东施。 秦京茹是西施,她黄马芳,则是东施。 想到这些,黄马芳气的牙根直痒痒,凭什么,自己永远被秦京茹压一头?自己到底哪点比她秦京茹差了?! 又凭什么,自己男人永远被秦京茹的男人压一头,在邹和面前,就成了缩头乌龟? 她不服! 小声说道:“他邹和算什么东西?他就是使诈,讹咱的钱!就不还……唔!” 黄马芳的话还没说完,许大茂吓得已经扑过去一把捂住了她的嘴。 吓的汗都要出来了。 “快闭嘴吧你!”许大茂紧张的说着,赶紧趴到门缝里看看,确定邹和没在家,也没人听到黄马芳的话,这才松了一口气。 骂道:“你个蠢货!快闭死你这张破嘴吧!” “邹和也是你能议论的?!要是被他听到了,还不得把我整掉半条命啊~!” “邹和的手段,你是不知道……太可怕了……” 许大茂说着,想起那次邹和毒打他,见他一次打他一次的经历,顿时不由打了个寒战。 除非他傻了,疯了,才会选择跟邹和作对。 这样的疯子,他可不想招惹。 黄马芳看着许大茂紧张兮兮的样子,心里暗骂了一句:窝囊废! 想她黄马芳从小到大,从来没有怕过谁,现在嫁了个男人,竟然是个怂包,黄马芳就觉得心烦意乱。 邹和平白坑了他们家这么多钱,许大茂月月发了工资还得给邹和,人家吃香喝辣,而许大茂自家却落不到一点儿,顿顿吃糠咽菜,这让黄马芳怎么甘心。 黄马芳心里浮现出一个人影:蓝脸黄小晃! 想到他,黄马芳心中拿定了主意:既然许大茂不敢招惹邹和,那,就她自己来做! 只要是自己想干的事,黄小晃一定会照办的! 而且黄小晃不是四合院里的人,就算事情败露了,也查不到她黄马芳的头上来。 黄马芳越想,越觉得自己实在太聪明了。 这事,一定能办成! 自己的这口恶气,一定能出! …… 另一边,金龙和一群小孩正在草地上玩耍。 金龙骑着自行车在前面,一群大大小小的孩子跟在车后嬉笑奔跑十分欢乐。 金龙骑车累了,便停了下来,坐在草地上休息。 一群小孩也都围在金龙的四周,给金龙递水壶,扇扇子。 他们这么做不光是因为金龙是他们的老大,而是跟金龙玩的时间长了,越来越发现,金龙虽然年纪比他们都小,可是懂的比他们都多,会的比他们都多。 金龙成了院子里名副其实的孩子王。 所有小孩都对他崇拜有加,十分信服。 金龙休息够了,正要起来,手往地上一按,却感到有东西在草地下,硌到了手,便皱眉道:“什么东西?” 一群小孩听老大这么说,立刻挽起袖子,一起在草地上挖了起来。都想第一个挖出来东西,献给老大看。 小孩们年纪虽小,但是胜在人多,挖起来也快,没用多久,就在挖出了一堆土。 一个小孩惊呼道:“挖出来了老大!” 所有人立刻朝那坑里看去。 金龙一看,居然是一个圆形的小盘子模样的东西。 他翻来覆去仔细看了看,顿时眼前一亮, 这个东西,他见过! 253 傻柱秦淮茹仓库幽会被抓包,被罚清厕所(求订阅求月票) 金龙在一群小孩的簇拥下,仔细翻看着手里的物件。 这是附着着厚厚泥土的一个浅盘子模样的物品。一旁的小孩们纷纷皱眉,说道:“这什么呀?谁家的破盘子扔这儿了?” “不会有什么脏东西吧?小心把老大的手弄脏了,扔了吧老大?” “看着像喂猫喂狗的破盆……” 其他小孩都是一脸嫌弃的样子,而金龙看了一会儿后,眼睛却越来越亮了。 这个东西,他确实见过。 不过, 确切来说,不是见过实物,而是在邹和给他买的那些书里看到过。 这当然不是什么猫盆狗盆,而是古代的一件文物! 此物名叫笔洗,是古人专门用来洗毛笔用的。 其他的小孩等了半天,还不见金龙扔掉破盘,便又纷纷追逐玩耍起来。 金龙独自坐在草地上,用手用力搓了下那上面的泥土, 果然露出了下面隐隐的天青色。看着上面的花纹, 金龙眼前一亮,这个颜色,还有上面的纹路,跟书上面描绘的简直一模一样! 如果这件东西跟书上的那个笔洗是一样的,那可是个宝贝呢! 想到这里,金龙不再玩耍,立刻骑着自行车回了家。 此刻的邹和还在厂里上班,金龙便把笔洗放在了柜子里,交代母亲秦京茹看好,秦京茹虽然不知道这东西是什么,不过见金龙这么认真,便小心的收好,等回来交给邹和。 放好了笔洗,金龙便又出去玩去了。 而此刻,轧钢厂里。 邹和忙完了手里的活, 正和几个工友在一起说笑。 突然, 一个工友指着车间门口的方向,说道:“哎?那不是食堂的何雨柱吗?” “他拎着大包小包干嘛去啊?” 邹和等人也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果然,一眼看到傻柱手里包着两个布包,向后面的废弃厂房走去。 厂里现在中午饭刚吃过,也还没到下班的时间。 傻柱现在偷偷摸摸带菜,就只有一种可能:这饭,是送给不在轧钢厂上班的人的。 想到这里,邹和眼神微微一眯。 看来,傻柱这是又当上了秦淮茹的舔狗了啊。 这菜,必定是带给秦淮茹的。 之前傻柱想要害邹和,差点把邹和踹进粪坑里,幸好邹和及时躲闪,成功避开,傻柱自己反而掉进了粪坑。 可这傻柱还不死心,居然在领导面前诬陷邹和,说是邹和把他踹进粪坑的,还是于海棠出面作证,才洗脱了邹和的嫌疑。 傻柱因为这事被领导罚了几个月的工资,更是被领导臭骂了一顿,还不准傻柱再往家里带菜了。 从那以后, 傻柱对邹和的恨意就更深了。 虽然不敢明面上跟邹和作对, 却总是冲着邹和翻白眼, 悄悄吐口水。 傻柱回回看见邹和,都气的脸红的像猴屁股,不知道的,还以为邹和是傻柱的杀母仇人呢。这个哔,就是欠欠的。 邹和暗道:该是让傻柱长长记性了,教教他怎么夹起尾巴做人! 想到这里,邹和看着傻柱离开的方向,状似无意的说道:“不是还没到下班的时间吗?这何雨柱鬼鬼祟祟的干什么去?不会是往外倒腾咱厂里的东西吧?” 邹和的话一出口,几个工友顿时来了精神,纷纷议论起来。 “看他那鬼鬼祟祟的模样,肯定又是偷偷默默往外倒腾吃的呢!” “何雨柱在咱们厂里食堂上班,可没少从厂里往家带东西!” “这就是咱们厂的蛀虫啊!” “食堂主任不是不让他带饭回去了吗?他这还敢顶风作案,胆子够大的啊!” “何雨柱这不是占公家的便宜吗?凭什么把咱们厂里的东西带他自己家去啊!” 听着几个工友的议论,邹和继续说道:“也不知道,这何雨柱是给谁送饭呢?” 几个工友听了,立马一拍脑门,道:“就是就是!可以跟着去看看啊!” “对对对,这何雨柱又没有结婚,能给谁送?肯定是他相好的呗!” “走走走!去看看!” 几个人说罢,便一起向外跑去,偷偷跟上了傻柱。 邹和自然也跟着去了,这样的热闹,他怎么能错过呢? 傻柱手里提着布包,左右看了看,小心翼翼生怕被人看见。 以前的傻柱当然不会在乎别人,那时候的他还是食堂里的一哥,想带菜就带菜,没人敢说什么。 可是现在不同了,因为上次诬告邹和,他被食堂主任严重警告,更是严厉告知不准再往家里带菜。 他现在冒险带菜出来,当然怕被人看到了。 傻柱这段时间为了恢复往家里带菜的资格,天天都在巴结食堂主任,眼看食堂主任就要松口了,他当然不能在这节骨眼上出错,决不能被人发现。 傻柱一路加快步伐,很快,便看到了轧钢厂偏僻处的那间废弃厂房。 傻柱顿时眼睛一亮,快步走去。 废弃厂房内,秦淮茹正在焦急的等待着。 昨天晚上她又求着傻柱给她带菜,傻柱本来还不愿意,可是听秦淮茹说,如果自己不给她带,她就又要去找全光光,傻柱咬了咬牙,还是同意了。 并且两人约好了,就在厂里的这个废弃厂房见面。毕竟是偷偷带菜,如果被别人看到了就不好了。 左等右等,终于听到推门的声音,秦淮茹连忙抬头,果然是傻柱来了。 看着傻柱手里提着的两个布包,秦淮茹的眼睛都要冒绿光了。 她中午还没吃饭呢,最近几天全光光没有给秦淮茹带菜,秦淮茹都是跟着几个妇人去挖野菜吃,早就吃的脸都要绿了。 傻柱把手里的布包递给秦淮茹,说道:“怎么样?我说到做到了吧?” 秦淮茹结果布包,打开看了看,虽然只有两个素菜,可也比她平日里吃的野菜好的多了。 连忙胡乱点着头,说道:“傻柱,可以啊你,竟然还真带出来了。” 傻猪眼看着秦淮茹拿了菜就要走,不甘心的说道:“你就这么走啊?秦淮茹,你这也太无情了吧?” “我可是冒着极大的风险替你拿出来的菜,要是被抓到,我就完蛋了。你就不表示表示?” 说完,傻柱一脸期待的看着秦淮茹。 秦淮茹看到傻柱的样子,便伸手拍了他胳膊一把,说道:“咱俩这关系,你还要什么表示啊?” 被秦淮茹这么一推,傻柱顿时心都要酥了。 他伸手抹着秦淮茹刚才推的胳膊,神色十分受用。 还是这熟悉的感觉,熟悉的香味,自己终于又被秦淮茹推了。 太爽了! 傻柱的目光又落在秦淮茹那肥硕的屁股,雪白的脖子上,目光有些的痴迷。 这身材,可真是太带劲了! 这要是能摸上一把……别说是带菜了,就是带自己的头也行啊! 可惜的是,秦淮茹那个半死不活的男人吊着一口气还不肯咽气,真是站着茅坑不拉屎,太浪费了。 傻柱靠近秦淮茹,肩膀挨着秦淮茹的肩膀,心里又是一荡,说道:“秦姐,我可是为你冒了大险了,这要是被食堂主任知道了,我可就惨了!” 傻柱正在享受着能微微碰触秦淮茹的酥麻感,突然仓库的门被重重的推开,外面的阳光立刻洒满了这个废弃厂房。 傻柱和秦淮茹吓了一跳,连忙跳了起来,远远站开。 “何雨柱!你好大的胆子!”一声惊雷般的暴喝声传来,一个人带着一大群人涌进了厂房内。 听到这声暴喝声,傻柱顿时吓得三魂丢了七魄! 这个声音他当然认识! 正是他们食堂的主任钱大伟! 只见食堂主任钱大伟呆着十几名工人看着自己。 傻柱顿时慌了,忙问道:“主……主任,您怎么来了?” 食堂主任钱大伟怒目圆瞪,喝道:“这话应该我问你吧?你这会儿不在食堂,跑来这废旧厂房来干什么来了?” “还有,这个秦淮茹不是已经被辞退了,早就不是咱们厂里的人了么,为什么会在这儿?!” 食堂主任钱大伟在厂里也干了十几年了,以前秦淮茹经常去食堂找傻柱,他自然是认识秦淮茹的。 傻柱和秦淮茹对视了一眼,都是支支吾吾,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周围工人看着眼前的场面,都是神色揶揄,窃窃私语议论了起来。 听着耳边众人的议论,邹和适时添了把火道:“大家别多想,人家孤男寡女躲在这儿,说不定有什么大事要办呗!” 邹和的话一出口,其他人噗嗤一声笑了。 起哄的更厉害了。 “哈哈!什么大事不能光明正大的说,还得躲在这仓库里说啊?难道是见不得人的事儿?” “这俩人关系可真够好的啊,刚才你们看到没?那坐着挨的可真近啊!肩膀都快挨着了!” “我就说这俩人关系不一般吧?看看看看!这不就抓住现行了嘛!” “这傻柱还没结婚,就不说了,可秦淮茹可是结了婚的,老公虽然瘫痪了,可还在床上躺着,没咽气呢,秦淮茹就在这私会情人!” 秦淮茹听着众人说的越来越过分,有些慌了。 也顾不得其他,连忙说道:“你们别乱说,傻柱就是给我送点菜,我们没其他关系!” 傻柱连忙点头附和:“对对对!我就是给她送点菜,你们别胡说啊!” 食堂主任钱大伟听了,怒道:“送菜?” “傻柱,你是根本不把我的话放在眼里啊是不是?” “我说了不准你再往家里带菜,你倒好,现在直接让人来厂里取了是不是?你胆子够大的啊!” 傻柱有嘴也说不清了,分辨道:“不是,主任,哎呀,我就是看秦淮茹家都揭不开锅了,挺可怜的,就给她了俩菜,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邹和在一边嗑着瓜子,看着热闹。 嗯,这戏越来越好看了。 食堂主任一听傻柱的狡辩,更生气了。 大声呵斥道:“放屁!” “傻柱,你当我是傻子呢?” “现在这你年景,吃不上饭的人多了,你怎么不都去送去?” “为啥单单给秦淮茹送?就你那核桃大的脑仁还想来骗我?!” “再说了,就算这秦淮茹是你相好的,你可怜她给她送菜,怎么不自己回去送,凭什么把我们厂里食堂的饭菜送人?自己卖好?” “你这分明就是侵占厂里的公有资产!撸咱们厂的羊毛!” “像你这种厂里的蛀虫,如此恶劣的行径,就该直接开除!” 食堂主任的话犹如巨雷,轰的一下把傻柱震的懵了。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不过是偷偷送个菜,居然这么严重。 ‘侵占厂里公有财产’?‘撸厂里羊毛’?‘厂里蛀虫’? 这几个词,可都是一顶顶天大的帽子! 傻柱连忙扑了过去,拉住食堂主任的袖子,说道:“主任,我错了,我错了!这次都是我不对!” “我在咱们厂里这么多年了,你就饶我这一次吧!” 说完,傻柱看到秦淮茹还站在原地,连忙过去把秦淮茹拿着的饭菜抢了过来,递给食堂主任,说道:“主任,菜我也要回来了,往后我再也不带菜了,您就别开除我了吧!” 秦淮茹刚刚拿到手的菜就这么被抢回去了,她满心的不甘心,可是现在的情况,她也不敢多说一句,要是傻柱真被开除了,她可就少了一个吸血对象。 秦淮茹对拿捏傻柱有十成的信心。只要傻柱不被开除,自己就有办法,让他继续给自己带菜!想到这里,秦淮茹便没有说话。 食堂主任重重的哼了一声,接过了傻柱还回来的饭菜,说道;“犯了这么大的错,就算不开除你,也必须得严惩!” 听食堂主任这么说,傻柱终于微微松了口气,只要食堂主任绕过他这一次,只要他还在食堂里,就还有翻身的机会,真要被开除了,可就彻底完了。 惩罚就惩罚,只要不开除就行。傻柱如是想着。 可是听到食堂主任接下来的话,傻柱刚放下的心顿时宛如遭到了重击。 “从今天开始,傻柱调离食堂,调去厕所清粪一个月!” “一个月后,看情况再安排你的工作!” 傻柱呆呆的站着,彻底懵逼了。 这……是他在做梦吧?不是真的吧? 让自己去……清厕所??? 254 傻柱又闻粪坑香,邹和再获重宝(求订阅求月票) 傻柱的战斗力不弱,许大茂就是被傻柱从小欺负到大的。可以说在整个四合院,傻柱从小打架就没有吃过亏。 强大的战斗力让傻柱脾气十分张扬,成了整个院的刺头。 同龄人打不过傻柱,都怕他。 当然,邹和除外。 傻柱在厂里凭着自己是食堂厨子,有掌勺盛饭的机会, 便耀武扬威,看谁顺眼就多打点饭,看谁不顺眼,盛菜的时候手抖两下,菜就下去了一半。就因为此,很多工人们看不惯他, 却也不敢多说什么。 而现在,食堂主任居然说要罚傻柱去清厕所,旁边的几个工人都忍不住偷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傻柱这孙子也有今天!” “让他天天拿个饭勺就跟抓住咱们的命脉了一样,趾高气扬的,现在被派去扫厕所了,太好了!” “真解气!我也早就看不惯傻柱了!” “跟秦淮茹偷晴被抓了个正着,看他以后还敢厉害不!再找事我就帮他把今天的事好好给他宣传宣传!让他好好丢丢人!” …… 众人的说笑议论声此起彼伏,脸色也尽是嘲讽幸灾乐祸。 傻柱愣了半晌,艰难开口道:“让我……清厕所???” “钱主任,我可是食堂的厨子啊!让我清厕所是不是太大材小用了?” “何雨柱!你撒泡尿照照自己吧!不就是个做饭的吗,你以为咱们厂就你一个人会做饭?你不在食堂,工人们就都吃不了饭了?你也太瞧得起你自己了!”钱主任说着,手指都快戳到傻柱的脑门上了,唾沫星子乱飞,喷的傻柱满脸都是。 “食堂里好几个厨子呢,随便拉出来一个都能顶你的工作!让你去清厕所就已经是对你格外宽大处理了,要按照你这偷厂里饭菜私自送人的行为, 就该开除你才对!”钱主任继续猛烈输出着。 傻柱一听钱主任又说到开除,吓得也顾不上求情了, 连忙说道:“好!好的主任!” “我去清厕所!可别开除我了!” 钱主任看傻柱这么说,才重重的哼了一声,扭头离开。 钱主任走了,傻柱看着一帮子看热闹的还在对自己指指点点,顿时火冒三丈,骂道:“看看看,看你们麻痹啊!都给我滚蛋!” 邹和把手里的瓜子皮往地上一扔,眼睛一眯,说道:“傻柱,你骂谁?” 傻柱虽然不是对着邹和骂的,可是邹和也在这看热闹的人群之中,傻柱这么一骂,可不就是骂到邹和的头上了。 邹和的强烈气场顿时笼罩着整个仓库,眼神死死盯着傻柱,旁边的人也都不敢出声了,傻柱看着邹和的样子,又想起自己之前几次被邹和暴打的场面,顿时不由的吞了吞口水,小声道:“我, 我又没说你……” 邹和一挑眉, 道:“你确定?” 傻柱声音稍微大了一点,道:“我真没骂你,我骂的是他们!” 邹和听了,这才又重新坐了回去,继续嗑起了瓜子。 傻柱这才松了口气,轻轻擦了擦头上的冷汗。 他可不想再被邹和打了。 而仓库里其他看热闹的工人一听傻柱这话,可不乐意了。 “何雨柱,你什么意思?你这是在骂我们了?” “你自己偷晴被食堂主任抓包,有什么脸来骂我们啊!” “我们只是看个热闹,可没像你一样,偷厂里的饭菜送人,也没跟有妇之夫约会哦!” 傻柱听着众工人的议论,顿时气炸了。 他怕邹和,可不怕其他人。 可是现在自己跟秦淮茹私会被抓住了把柄,又被派去清厕所,自己跟他们吵也吵不赢,看热闹的人那么多,他一个人打也打不过,骂也骂不过,只好认栽。 闭死了嘴不再说话了。 秦淮茹白跑了一趟,菜也没要到,最终在众工人的嘲笑起哄中快步离开了。 这种事,她可不想宣扬出去。 要是被贾张氏贾东旭知道了,又是少不了一顿打骂。 古往今来,花边新闻的传播速度都是最快的。 傻柱偷了食堂饭菜送给秦淮茹,二人在废仓库私会的信息很快传遍了轧钢厂。 成了轧钢厂工人们茶余饭后的笑料和谈资。 “傻柱这下可惨了,食堂的厨子,居然被罚去清厕所了,哈哈哈!” “这秦淮茹够骚气的啊,平时就跟傻柱眉来眼去的,现在被开除了,还能跑到厂里来勾搭傻柱,两人在那仓库里,除了送菜,不定还干什么丑事呢!” “她胆子也真够大的,老公还没死呢,她就敢这么偷情!” “红颜祸水啊,傻柱竟然栽在了这女人身上!清厕所那工作,想想我都要吐了!” …… 而此时的傻柱,鼻子上缠着布条,正艰难的清理着厕所。 轧钢厂上万人的工厂,厕所也不止一个。 清完了男厕所,还得清女厕所。 整个厂区的厕所,几十个茅坑,傻柱打扫了一下午,连一半都没有清完。 而比身体疲累更痛苦的,是那令人作呕的气味。 傻柱之前掉过好几次粪坑,一看到粪坑,就有了生理反应,回想起里面粪水的滋味,几次差点吐出来。 到了下班的时间,他早已经累的腰酸背疼。 浑身没有一点力气,简单冲了个澡,就走了。 傻柱拖着疲惫的身躯,终于一点点挪回四合院。 看到院门,傻柱感到万分亲切,终于回到家了。 刚一进门,正在侍弄花草的三大爷顿时闻到一阵恶臭。 忍不住说道:“这什么味啊!哎呦我去!太臭了!” 定睛一看,原来是傻柱回来了,便捏着鼻子问道:“傻柱,你又掉粪坑里了吗?怎么这么臭啊!” 傻柱没有说话,就往里面走。 走到中院,贾张氏正在屋门口坐着,看见傻柱回来了,正要问他有没有给自己带盒饭,就闻到了傻柱身上一股子熏人的恶臭,也赶紧捂住了鼻子,躲进了屋里。 离得老远骂道:“傻柱!你身上怎么这么臭啊,你吃屎了吗你?!” 刚说完这话,贾张氏又想到自己之前被兜头浇下来粪水的滋味,顿时胃里翻腾起来,吐出了一口酸水。 贾张氏嘴里骂骂咧咧着,在屋里做饭的秦淮茹却不敢说一句话。 她可不想让贾张氏知道,这傻柱是为什么去清厕所。 省的贾张氏嘴里又不干不净的骂自己。 傻柱刚走到门口,正在端着碗吃饭的何雨水就也闻到了傻柱身上那臭味,一脸嫌弃的问道:“哥,你身上怎么这么臭啊?” 傻柱又累又饿,看到何雨水正在吃饭,也顾不上回答何雨水的话,急忙问道:“你做好饭了?什么饭?快给哥盛一碗!” 何雨水端着碗说道:“玉米碴子粥,要喝你自己盛去。” 傻柱的目光看到何雨水碗里的黄澄澄的粘稠玉米碴子粥,想到今天下午打扫的粪坑里的情形,顿时胃里翻江倒海,再也忍不住了,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他这辈子,再也不想吃玉米粥了…… 邹和下了班刚回到家,金龙也回来了。 把自己的小自行车停好进了屋。 金龙出去玩了半天,满头大汗,脸上也都是尘土。 秦京茹看到了,笑着嗔怪道:“看你身上,怎么跟个脏猫似的,快过来洗脸!” 说罢就带金龙去洗了脸,换了身衣服。 金龙换了衣服,顾不得吃饭,连忙喊道:“爸,你快来看,我今天捡了个好宝贝!” 邹和听了,不由失笑。 小孩子口中所说的好宝贝,无外乎什么新奇的玩具之类,别无其他。 邹和随口顺着金龙说道:“是吗,什么宝贝,拿来给我看看。” 只见金龙跑到小柜子前,打开柜门,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布包着的东西。 邹和看了不由笑道:“呵,还用布包着,看来还真是个宝贝啊。” 金龙双手捧着,把那布包打开,露出里面满是泥土的盘子。 秦京茹看见了,说道:“什么东西啊你还让给你收拾好,这是哪里捡来的破盘子?金龙你怎么什么都往家里带呀?” 而邹和看到那盘子,眼前却突然一亮。 那盘子虽然满是泥土,看不清本来样貌,可是一角的泥土已经被擦拭了一些,能看到里面天青色的底色。 邹和暗道,看来,这还是个瓷器呢。 想到这里,邹和立刻启东了‘物品鉴定能力’,向那瓷盘看去。 【北宋汝窑青瓷水仙盆】 看到上面显示的信息,邹和心中一震。 他之前收过汝窑的笔洗,自然知道汝窑的名贵。 汝窑乃是北宋“五大名窑之首”,为了釉色好看,更是用玛瑙入釉,十分名贵,只为北宋宫廷烧制瓷器。 汝窑烧造的是一种青釉瓷器,胎骨较薄,呈青白色,质地极细密,釉色如潮水反衬下的蓝天,色彩灰而不暗,蓝而不艳,青而不翠,柔和文静,有玉之美感。 不过汝窑的产量低,传到后世的更是凤毛麟角。 到了后世邹和所在的年代,全球汝窑存量已经不足百件。邹和看着手中满是泥土的椭圆形物品,心中震惊不已。 这么个不起眼的东西,竟会是汝瓷吗?! 想到这里,邹和不再犹豫,立刻让秦京茹打了盆过来,把手中的椭圆状物体放了进去,清洗了一下。 片刻后,上面的泥土都被清洗干净,露出原貌来。 只见那‘椭圆盆’呈天青色,上面釉面有极细开片,色泽温润,盘子完整,没有任何裂痕和缺口。 邹和立刻确定了,这,确实是一件汝瓷! 而且,也并不是什么盘子,而是一个浅盆。 邹和清楚的记得,自己前世曾看到的那片新闻,跟这款类似的一款北宋汝窑,在国外拍卖,最终的成交价之高,令人咂舌。 创下了中国藏品当年在国外的拍卖记录。 邹和看向手中的椭圆盆,完美无缺。 这件宝贝放到了后世,怎么也能值好几个小目标的了。 金龙看邹和看着自己的宝贝半天没有说话,问道:“爸,怎么样?我这是个宝贝吧?” 邹和看向金龙,问道:“你这是在哪儿找到的?” “就在城郊的荒草地,我们一群小孩去那玩挖出来的,他们都说是破烂,我就觉得是个宝贝!” 邹和不敢置信,问道:“你怎么看出来这是个宝贝了?” 金龙说道:“我看你给我买的话本上看到过这个东西呀,这不就是古代人用的水仙花的花盆吗?”金龙说着,又指着盆上的花纹说道,“还有这颜色,这花纹,天青色,蝉翼纹,不就是书上记载的汝瓷吗?” “我说的对吗爸爸?”金龙说完,一脸纯真的看着邹和。 邹和被金龙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了。 他知道自己的两个孩子都聪明过人,学什么都特别快,小小年纪,就已经博览群书,见识极广,可是邹和怎么也没想到,金龙这么小的年纪,居然就能看出来这东西是个宝贝,更是明确说出汝瓷的特点和花纹,还能认出来这个现在时代几乎没见过的东西,是北宋皇宫里养花用的花盆。 邹和看着金龙,眼睛发亮。 相比较得到这名贵文物的喜悦,邹和更加高兴的,是自己儿子金龙的见识和聪慧。 金龙,是个天才啊! 邹和重重的点头,说道:“没错,金龙,” “你今天捡到的这个东西,确实是个宝贝!” “就如你所说,这确实是汝瓷,也非常非常名贵!” 听到邹和这么说,金龙立刻高兴的跳了起来。 “哇!太好了!果然被我说中了!” “我捡的真的是个宝贝啊!” 宝凤在一旁看着,咯咯笑着,说道:“哥哥好棒,哥哥好厉害!” 邹和看着两个孩子高兴的样子,有想到了什么,说道:“对了金龙,你见到宝贝的这个事情,不要……” 邹和的话还没说话,宝凤就打断了他,说道:“爸爸,我知道!” “我看古书里说的一句话叫,客不离货,财不露白,我们应该小声点,不要让外人知道是不是?” “如果有坏人知道咱们家有宝贝,就会打坏主意了是不是?” 邹和看着女儿狡黠的眼神,忍不住笑了。 没想到宝凤这么小,居然懂得这个道理,果然聪明。 邹和道:“没错,就是这个理!” 金龙也道:“知道了爸,我也不会说出去的。” 邹和搂着两个孩子,满心的欣慰,有京茹这样贤惠温柔的媳妇,又有金龙宝凤这样聪明可爱的儿女,夫复何求啊! 255 傻柱秦淮茹合力算计整邹和,秦淮茹遭泼粪(求订阅求月票) 刚来到四合院的时候,邹和想的生活,就是娶个老婆,过好自己的小日子。不掺和四合院的勾心斗角。 而现在,邹和终于过了自己想要的理想生活。 老婆孩子热炕头,工作清闲还有花不完的钱,偶尔收个宝贝古董之类的, 现在邹和所拥有的的文物宝藏好几件都是稀世珍品,等若干年后,随便拿出一件,都是价值连城。 邹和对自己现在的生活非常的满意。 至于四合院的那群人,只要他们不来招惹邹和,邹和也懒得去搭理他们。 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他们走他们的独木桥鸡,邹和走邹和的阳关道。 互不干扰。 可惜,邹和虽然无意去主动攻击别人,但总免不了一些人上赶着送人头。 傻柱,就是其中之一。 深夜。 四合院里其他人都已经沉沉睡去。 却还有一个人没有睡着。 这人就是傻柱。 傻柱躺在床上,裹着被子,肚子里饥肠辘辘,可是却什么也吃不下去。 一想吃东西,脑海里就会回想起今天粪坑里的情形,便什么也吃不下了。 想到今天一众工人在仓库嘲笑自己的样子,傻柱气的牙都要咬碎了。 他何雨柱可是一个厨子,居然罚他去清厕所?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傻柱想到白天看热闹的人群中,邹和悠闲磕着瓜子的样子,脑子里突然灵光乍现!自己今天去仓库给秦淮茹送盒饭,明明是避开了食堂主任的,为什么食堂主任最后还是去了? 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有人去通风报信! 至于这通风报信的人嘛…… 整个轧钢厂,战斗力强过他何雨柱的,屈指可数,而这为数不多的几人里, 跟自己有过节, 又完全不怕自己的…… 那就只有一人! 那就是邹和! 一定是他,通知了食堂主任,让食堂主任来的! 傻柱越想,越觉得自己的推断是对的! 傻柱的眼睛几乎要冒出火光来。 邹和!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可是傻柱似乎忘了,这些年,他每次去找邹和的事,都是铩羽而归。 去一次,被邹和打一次,没占过一点便宜。 这傻柱却没一点记性,还要去招惹邹和。 这或许就叫不见棺材不掉泪吧。 …… 第二天。 傻柱一出屋门,就看了秦淮茹正在院子里洗衣服。 秦淮茹看了眼傻柱,也不打招呼,又低下头去洗衣服了。 现在傻柱被罚去清厕所了,更加不可能给她带饭了,秦淮茹自然懒得给傻柱一个好脸色。 对秦淮茹来说,有价值的人,才值得她给了笑脸, 不能被她吸血的人,就都没用处。 傻柱却浑然不觉,他一看到秦淮茹顿时眼珠子一转,有了主意。 傻柱神秘兮兮的凑到秦淮茹旁边,说道:“秦姐,我们出去一下,我有事跟你说。” 傻柱一靠近秦淮茹,秦淮茹的立刻皱起眉来,往后退了一步。 傻柱昨天清了半天的粪池,此刻身上,一股子浓浓的粪臭味熏人。 然而傻柱自己却不自知,见秦淮茹往后退了一步,连忙又凑近了些。 秦淮茹不耐烦的说道:“有什么话你就直哦啊说,别靠这么近行哦啊不行!” “被别人看见了成什么样子!” 傻柱一愣,想到自己的整人注意,便觉得秦淮茹的话有道理。 这个时候,当然不能让傻柱看出自己跟秦淮茹的关系亲密。 傻柱压低了嗓子,说道:“对对对!不能让别人看见!尤其是邹和!” “我在外面的巷子里等你!快点来!” 傻柱说完,便匆匆向四合院外的小巷而去。 秦淮茹洗完了衣服,想到刚才傻柱说的话,有些好奇,这傻柱说的是什么事?还不能让邹和知道? 想到自己如果不去,傻柱等会还会来院里找她,如果被贾张氏看见了,肯定又该说难听话了。 想到这里,秦淮茹便也去了那小巷。 傻柱一看秦淮茹来了,顿时眼睛一亮,立刻上前,说道:“秦姐,你看看,为了你,我都被食堂主任给处罚了,我可是堂堂一厨子,竟然被罚去扫厕所,你说我冤不冤啊,我……” 傻柱说这些,其实就是为了让秦淮茹感念自己为了给她送菜而被罚,念自己的好。 可是秦淮茹却十分的不耐烦。 打断傻柱说道:“你到底什么事啊?没事我走了。” 傻柱这才说道:“你知道,昨天是谁偷偷叫来了食堂主任,抓住了咱俩吗?” 前淮茹一愣,说道:“谁啊?” “邹和!”傻柱斩钉截铁的说道。 “邹和?”秦淮茹有些懵了,说道:“你怎么知道的?” 傻柱就把自己昨天夜里分析了半天的结果讲给秦淮茹听。 秦淮茹听了,也沉默不语了。 秦淮茹家已经断粮了好几天了,全光光因为上口供次偷偷给她菜被傻柱看到,也不敢给秦淮茹送菜了。 傻柱好不容易给她搞了点菜,要偷偷给她,又被举报,调离了食堂,罚去扫厕所了。 傻柱被罚去扫厕所秦淮茹当然不会在乎,可是,如此一来,秦淮茹就更加找不来人吸血了。 没了傻柱的接济,秦淮茹的日子过的更加的艰难。 而这一切,竟然都是邹和举报的? 傻柱看秦淮茹没有说话,又继续说道:“要不是这邹和,昨天那菜你就带走了,也够你家吃两顿的了。” “邹和这么害咱们,咱们怎么能忍的下去啊!” “必须得给他点厉害瞧瞧!” 听傻柱这么说着,秦淮茹又想到了昨天夜里,自己被贾张氏谩骂哦后,坐在门口,听着后院邹和家传来的阵阵欢声笑语。 秦淮茹更加的嫉恨了。 凭什么自家天天为吃的发愁,四处拆借,而邹和和秦京茹,却过得这么自在幸福,家里顿顿好酒好菜,孩子也吃的穿的比秦淮茹自己的孩子好。 自己多次跟邹和示好,想要巴结他,跟他从修旧好,可是邹和从来也没正眼瞧过自己,每次都是冷冰冰,硬邦邦的怼过来,一点也不知道温柔一点。 要不是邹和,昨天傻柱借给自己的饭菜,就成功带回来了。 在这个年代,断人粮,犹如杀人娘。 那可是大仇! 秦淮茹如是想着,眼神里渐渐蕴满了恨意。 遂开口问傻柱道:“你说,让我怎么做?” 傻柱大喜,连忙凑在秦淮茹耳边,小声说了起来。 …… 轧钢厂。 工人们忙完了半天的工作,纷纷端着饭盒,朝食堂走去。 邹和正走着,一个工人远远的喊了一句:“邹和,有人找!” 邹和有些疑惑,这大中午的,会是谁来找他? 走过去一看,秦淮茹正一脸娇羞的站在角落里。 邹和眉毛一挑,眼底闪过一丝嘲讽。 这秦淮茹昨天来找傻柱带饭菜,今天怎么又来找我了? 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啊? 想到这里,邹和便故作疑惑问道:“秦淮茹?找我什么事?” 秦淮茹一副害羞,欲语还休的样子,说道:“和子,我今天来找你,确实是有事。” “不过……”说到这里,秦淮茹四下看了看,此时正值饭点,不少工人来来往往。 “这里说话不方便,咱们换个地方说话吧。”秦淮茹说完,一脸羞涩的样子。 似乎要说的话十分的不好开口。可是眼底,却闪过一丝慌乱。 她的细微表情变化,自然躲不开邹和的眼睛。 看着秦淮茹这装模作样的样子,邹和不由一笑。 这秦淮茹看来是不怀好意啊,他倒要看看,秦淮茹想要作什么妖。 想到这儿,邹和便道:“好啊,你说去哪说?” 秦淮茹脸色猛地一喜,连忙说道:“跟我来和子!” 说完,便快步朝一个方向走去。 邹和也顺势跟上。 一个偏僻的仓库上,傻柱正在飞速安排现场。 艰难的把一个水缸一般大小的粪桶,搬到了房顶边上。 一想到等会邹和来了,被自己这粪桶兜头浇下的狼狈样,傻柱顿时乐的牙花子都要笑出来了。 邹和,今天,一定要让你知道我何雨柱的厉害! 秦淮茹一路心情忐忑,带着邹和来到了跟傻柱约定的库房后。 当看到房顶上傻柱比的手势后,秦淮茹顿时心里安定了下来。 心中想到自己多次跟邹和示好,想要他接济自己,都被硬邦邦的拒绝,而现在,终于有机会,能整到邹和了,秦淮茹就有些激动,一想到等会儿,邹和被泼了一身屎尿的样子,秦淮茹觉得心里畅快不已。 秦淮茹站在路边,说道:“就是这里,和子,你快过来。” 说完,迫切的朝邹和招着手。 而邹和跟着秦淮茹一路走来,也在观察着四周,一直走到这仓库,远远的就闻到了难闻的臭味。 还有秦淮茹悄悄看向房顶的眼神,邹和心中了然。 看来,这就是秦淮茹要找自己的真实目的啊! 邹和的眼神一冷。 居然是给我设了陷阱,胆子不小啊! 之前秦淮茹带着那神偷手张大手去邹和家偷东西,被抓了个正着,当时邹和没在家,下班回来的时候,那小偷已经被拘留了,秦淮茹因为没偷到东西,给放了回来。 这个帐,邹和还没跟她秦淮茹算,棒梗就又在金龙的自行车座上偷偷藏针,意图害金龙。 虽然最终被金龙发现,避免了受伤,棒梗也害人不成反害了自己被扎。 不过,敢起这样的念头,想要害他邹和的儿子,邹和就绝不会轻易放过他! 邹和不会主动找事,不过,要是敢来招惹他,特别是打他家人的主意,邹和就一定会让他付出代价。 今天,更是想要往自己身上泼粪? 邹和冷笑了一声:今天,就跟秦淮茹老账新账一起算! 见邹和站着没动,秦淮茹有些心里没底了,催促道:“和子,你快过来呀!” 邹和随口道:“好。” 说完,就抬步向前走去。 秦淮茹的眼神有些激动起来了,邹和,今天就让你好好尝尝,被整的滋味! 而房顶上的傻柱更是心提到了嗓子眼,只要邹和再往前一步,就进入了自己的攻击范围。 这一桶屎尿倒下去,绝对让邹和一辈子忘不了这滋味! 想到这里,傻柱双手都放在了粪桶上。 看到邹和有抬脚往前,傻柱立刻双手用力一推,整桶的粪水,立刻向下倾倒而出! 随着粪水的倾泻而出,下方立刻传来了一声尖叫声。 傻柱顿时狂喜! 成功了!!! 此刻傻柱的激动心情难以言喻,他跟邹和交锋了数次,每次都是以傻柱的惨败而收尾。 正面打既然打不过,那就来阴的! 现在,果然成功了! 他成功的整到了邹和! 傻柱激动的快要跳起来了! 可是突然,傻柱觉得,似乎哪里不对…… 那声尖叫声,好像……不是邹和的?? 刚想到这里,下方传来了秦淮茹惨烈的尖叫声。 “啊啊啊啊!!!!!!” 听到这声音,傻柱顿时傻眼了,连忙下楼去看。 惊愕的发现,满身粪水,尖叫的人,不是邹和,而是……秦淮茹?! 傻柱顿时懵逼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明明是看准了邹和走过来了才推得粪桶,怎么被浇的却是秦淮茹呢??! 而在片刻前,邹和看着秦淮茹越来越紧张激动的神色,还有房顶上晃动的粪桶,已经知道了陷阱的位置。 于是,就在傻柱倾倒粪水的那一瞬间,伸脚绊倒了准备往后逃开的秦淮茹,自己则躲进了仓库里。 瞬间,傻柱辛苦搬到了房顶的一桶粪水,全部浇在了摔倒在地的秦淮茹身上。 邹和身上,连一星半点也没有沾到。 秦淮茹倒在粪水里,从头发丝,到脚底,没有一处是干的,全都浸满了粪水的臭味。 再也收不了,拼命嚎叫起来。 傻柱一看粪水全泼在了他的女神秦淮茹身上,顿时慌了,也顾不得邹和还在场,立刻冲了过去,问道:“秦姐??怎么……怎么是你啊?” 秦淮茹用手抹了一把脸上的粪水,气急败坏的哭喊道:“傻柱,你是故意的是不是?!你往哪儿泼呢!!” “你没长眼睛吗!!” 而傻柱看着秦淮茹的狼狈模样,慌的连连道歉:“对不住对不住,我真不是故意的,我明明是照着邹和泼的,怎么会……”话还没说完,傻柱看到一旁冷眼旁观的邹和,顿时明白了过来。 肯定是邹和看破了他和秦淮茹的计策,所以才将计就计,跟着秦淮茹过来,然后,让被粪水泼到的人,成了秦淮茹?! 傻柱喃喃道:“邹和,你太狠了,太狠了!” “连女人都设计,你可真够毒的!” 而秦淮茹的惨叫声,也引来了不少轧钢厂的工人。 当看清楚眼前的这一幕,都惊呆了。 满地的粪水,臭气熏天,而粪水中还坐着一个女人。 这场面,实在称得上是惨烈至极。 秦淮茹之前在轧钢厂上班,有眼尖的,一眼认出了她。 “那是……秦淮茹???” 256 于莉再遇邹和(求订阅求月票) 此时正值中午,吃午饭的时间。轧钢厂的工人都出了车间,往食堂去。 现在正是厂里人流量最大的时候。 傻柱之所以选择这个时间来整邹和,就是为了让最多的人看到邹和被泼粪的狼狈样。 他早就受够了邹和总是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好像无论自己怎么努力,都伤害不了邹和。 今天,他就是要让邹和浑身粪水的惨样被厂区所有人看见。 这样, 才能解了他傻柱的心头之恨。 可是傻柱怎么也没想到,最后被泼粪的人,竟然会成了秦淮茹。 傻柱呆呆的站在一旁,看着秦淮茹在粪水中哭喊尖叫。 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而秦淮茹的哭喊尖叫声,立刻引来了厂区不少的工人,都纷纷围了过来。 经有些认识秦淮茹的工人一提醒,所有人都恍然大悟。 原来这个浑身粪水,看不清长相的女人, 竟然就是前天和傻柱在仓库里偷晴被抓包的秦淮茹。 “竟然是她啊?她不是那扫厕所那谁的姘头嘛!” “对对对, 我也听说了,昨天这个秦淮茹跟傻柱俩人在仓库里偷偷见面,被咱们食堂主任抓了个现行!” “原来是这样啊,怪不得傻柱突然被罚去扫厕所了呢!” “这秦淮茹怎么浑身都是粪水啊,难道是跟傻柱在厕所偷晴,掉粪坑里了?” 几个工人议论着,好多人都忍不住捂着鼻子偷笑起来。 秦淮茹此刻浑身粪水,还被这么多人围观,想死的心都有了。 傻柱看着自己心中的女神现在的狼狈样,也是又急又怒,指着邹和大骂道:“邹和!你居然这么害秦姐,你还是不是人啊!” 邹和直接从仓库里走了出来,说道:“你说这话,可奇怪了。” “在楼顶上泼粪的人是你傻柱,明明是你, 泼了秦淮茹一身的粪水, 怎么换成了我害她了?” 傻柱此刻气急攻心,根本来不及思索,脱口而出道:“我又不是要泼秦姐,我明明是要泼你,秦姐怎么会……” 傻柱的话还没说完,突然惊醒过来,连忙住了嘴。 可是,他的嗓门大,这句话喊出来,现场所有人都听的一清二楚。 都是一脸的恍然。 “原来是要泼人家邹和啊!” “这傻柱真是不长记性,之前几次三番跟邹和作对,哪次不是被整的灰头土脸,惨淡收场,现在居然还敢预谋向邹和泼粪?胆子太大了!” “这不叫胆子大,这叫记吃不记打,活该!” “我就说嘛,秦淮茹是傻柱的姘头,傻柱怎么会泼秦淮茹粪啊,原来是害人不成反害了自己啊!” 众人的议论声传入了傻柱的耳朵,傻柱直气的鼻子都要冒烟了。 大喊道:“你们都给我滚蛋!” 说完, 连忙催促秦淮茹起来, 说道:“秦姐,快起来!咱们走!” 傻柱就算再喜欢秦淮茹,现在浑身屎尿,臭气熏天的秦淮茹,他也是不想碰一下的 秦淮茹浑身的粪水,脚下滑腻,艰难爬了几次才爬起来,连滚带爬就要往外跑, 傻柱紧跟其后,就要逃走。 他可不想继续留在这里,身体之前被邹和暴打的痛感还记忆犹新,他只想立刻逃走。 可惜,邹和当然不会让他如愿。 邹和闪身,挡在秦淮茹和傻柱之前。 “怎么,预谋害我不成,就想这么走了吗?”邹和悠哉开口道。 傻柱和秦淮茹合谋骗他来这里,计划朝他身上泼粪水,幸而邹和眼力过人,看破了他们二人的计策,不然的话,现在浑身粪水的人,就是他邹和了。 邹和的性格,向来是有仇必报,既然敢来害他,傻柱早就该想到,自己计划失败后的后果是什么。 傻柱看邹和挡住了路,立刻挺身而出,指着邹和骂道:“你少蹬鼻子上脸啊!我又没有泼到你,你他妈别……哎呦!哎呦!” 傻柱更多骂人的话还没有出口,就被惨叫声代替。 邹和两指夹着傻柱指着他的手指,略一用力,傻柱顿时惨叫连连。 “说话嘴里放干净点,不然的话,我就得用着粪水,给你漱漱嘴了。” “还有,别用你的手指再指着我,不然的话,下次你这手指,可就保不住了……” 邹和慢悠悠的说道,似乎在说一件十分平常的事。 可是傻柱却十分的肯定,邹和说的话,是一定会做到的。 俗话说十指连心,邹和虽然只是夹着傻柱的一根手指,却疼的傻柱龇牙咧嘴,浑身颤抖,一头的冷汗。傻柱艰难的开口道:“不……不指就不指……你,你快放开我!” 邹和两指一松,傻柱顺势往后逃去,可却忘了秦淮茹就在他的身后。 傻柱瞬间被绊倒,一下子扑在了浑身粪水的秦淮茹身上。 顿时,傻柱身上,也糊满了粪水,两人倒在地上,狼狈不堪。 “啊啊啊啊!!!”傻柱只觉得恶心的都要呕出来了。 而一旁围观的工人们,也都忍不住捏着鼻子离得更远一点。 叽叽喳喳的议论起来。 “嘿嘿,这傻柱还真是对秦淮茹一片痴心啊,这俩人都这样了,还抱着呢!” “我看着都要吐了!太恶心了!中午饭也吃不下了!” “这俩可真是狼狈为奸,贾东旭头上这绿帽子戴的,可真端正啊!” …… 在工人们的议论声中,满身粪水的傻柱搀扶着秦淮茹,两人逃也似的离开了现场。 两人想要去厂里的公共浴池洗干净,可是浴池的工作人员根本不让他们进去。 开玩笑,这俩人这一身的粪水,如果进了澡堂,别人还怎么洗。 最终,傻柱和秦淮茹只得在轧钢厂外面的水沟里用水把身上简单冲洗了一下,然后又去公共澡堂洗了一遍。 可是他们怎么洗,身上还是臭气熏人。 秦淮茹回到四合院,一进院子,正在院子里做针线活的三大妈就忍不住拧起了眉毛,道:“秦淮茹,你身上着什么味啊?怎么这么臭?你拉裤子里了?” 秦淮茹脸色难看至极,没有理三大妈,立刻回了中院,进了屋子,她只想赶紧把这一身衣服换下来。 结果一进屋,贾东旭和贾张氏也都闻到了秦淮茹身上的臭味,嚷嚷起来:“你怎么这么臭啊秦淮茹??你干什么去了?” 秦淮茹只得扯谎说道:“我,我踩到屎了……” 贾张氏翻着白眼,说道:“踩了屎看你还回来干什么?想熏死我们吗?还不赶紧出去!” 秦淮茹没有说话,连忙把身上的衣服都换了,然后拿到院里去洗了起来。 不过多久,傻柱也回来了。 傻柱一进院子,三大妈又是被臭的一激灵,忍不住捂住鼻子斜眼看着傻柱说道:“傻柱,你身上怎么也这么臭啊?” “你不会是跟秦淮茹一样,也拉裤子里吧?” 傻柱憋了一肚子的气,整邹和不成,自己反而搞的一身的屎尿,洗了半天也没洗干净,还差点被邹和崴断了手指,更是被秦淮茹骂了半天没用。 现在三大妈又这么说他,顿时气的回怼道:“你才拉裤子里了!”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三大妈气的追出了两步,骂道:“好你个兔崽子~!你自己浑身屎尿还不让人说了?把咱们四合院染的都是臭气了!” 正在中院玩耍的一众小孩也被这突如其来的臭味熏得大喊了起来。 “哎呀呀!好臭啊!傻柱掉粪坑里啦!” “傻柱掉粪坑啦!” 傻柱气的去追,孩子们跑的快,他自然是追不上。 也就就没空理那些孩子们,进屋换衣服去了。 可是孩子们边跑边喊,屋里的贾张氏听到了,顿时起了疑心。 怎么会这么巧?秦淮茹一身臭味的回来,傻柱也跟着回来了,也是一身的臭味? 这俩人绝对有问题! 难道是跑厕所里搞破鞋了?? 想到这里,贾张氏顿时坐不住了,连忙出去四合院,找别人打听去了。 四合院在轧钢厂上班的也不少,不过都被贾张氏得罪的差不多了。她也懒得去问,附近很多人都在四合院上班,不一会儿功夫,就问明白了。 立刻气势汹汹的回家来找秦淮茹算账了。 一进四合院,贾张氏就破口大骂了起来。 “好你个浪蹄子!我说你怎么鬼鬼祟祟的一天没见踪影,原来是跑轧钢厂跟傻柱偷晴去了!” “你男人还没死呢!你就这么憋不住了?” “我说你怎么回来一身的臭味呢,原来是跟傻柱在厕所里偷晴,搞得浑身的大粪啊!” “你怎么不去死啊秦淮茹!你把我们秦家的脸都丢尽了!” …… 贾张氏骂人的词层出不穷,院子里的人听了,也都不多管闲事。 秦淮茹跟傻柱都是一身臭味一前一后的回来,院子里的人都看见了,她解释也解释不清了。 刚辩解了几句,就招来贾张氏和贾东旭更恶毒的诅咒谩骂。 秦淮茹只得闭了嘴,不说话了,任由贾张氏骂累了贾东旭骂,贾东旭骂完了贾张氏接着骂。秦淮茹憋屈死了。 傻柱回到家,也憋屈死了,本来想整邹和,结果被整的却是自己。 正所谓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大抵如此。 …… 邹和下了班,也骑着自行车往家里走。 正走着,一个女人的声音突然在他身后响起。 “邹和!” 邹和回头看去,竟然是之前跟他相亲过的于莉。 邹和之前跟这个于莉相亲过,不过没什么感觉,便没有继续发展下去。 没想到现在居然在这里会遇见。 对方打了个招呼,邹和也停住了车,问道:“于莉?你怎么在这儿?” 于莉长的虽然没有秦京茹那么精致漂亮,可也属于温婉类型的女人,邹和记得,情满四合院电视剧中,于莉是和阎解成结婚了的,可是现在,阎解成的媳妇变成了他从来没听说过的何小焕,却不是于莉,这倒是奇怪了。 邹和不知道的是,这个变数,也是因为他自己。 自从于莉跟邹和相亲过后,于莉便对邹和念念不忘,这么多年,相亲了无数次,可是每次相亲,于莉总是不由的拿相亲对象跟邹和对比,想要找个像邹和那么优秀的人。 可是就这一条,就十分的艰难。 这么多年过去了,于莉见过那么多人,却没有一个人,能像邹和那么的优秀,那么完美。 一年一年耽误下来,于莉一直没有遇到那个自己想要找的,比邹和强,或者像邹和一样优秀的人,就一直单身着。 这天于莉正在街上逛街,远远的看见一个人骑自行车的背影,她的心里像是猛地遭受了撞击,浑身一震。 只看背影,于莉就非常确定,那,就是她念念不忘的邹和! 她忍不住立刻喊了邹和一声,却有些后悔。 自己喊住他,能说什么呢? 该怎么开口打招呼呢? 会不会,邹和早就忘了她是谁了? 可是,邹和的那声‘于莉’,顿时让她心花怒放。 邹和,竟然还记得她! 她在心里欢呼雀跃,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开口说道:“我,我在这里逛街,你下班了吗?” “是啊,刚下班。”邹和道。 于莉有些紧张,手指蜷缩着扣着衣角,想着还要说些什么,该说些什么,好不容易遇到邹和,总不能就这么错过了吧? 可是,脱口而出的,却是:“嗯,好,那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这句话一出口,于莉就后悔了。 她设想过很多跟邹和再次见面要说的话,想要问问他过的好不好,现在幸福不幸福,工作顺心吗,还有,有没有……想起过她。 可是话到嘴边,却什么也问不出来了。 邹和自然没有多想,那事过去这么久了,在邹和心里早就翻篇了。 他也只是恰巧遇见,对方打个招呼,回应一句而已。 有没有什么事,邹和便道:“嗯,好,再见!” 说完,邹和便骑上车,往前走了。 邹和没有读心术,自然不会知道,于莉的心态和他完全不同。 只见于莉呆呆的站在原地,看着邹和远去的背影,心里满是懊悔,和不舍。 好不容易见到邹和,为什么,自己没用勇气多说几句话呢? 就这样……分开了? 直到再也看不到邹和的背影了,于莉才恋恋不舍的转身离开。 心里想起了一直以来,她母亲问她的话:见过那么多的人了,就没有一个合适的?你到底想找个什么样的人? 于莉心里有了答案。 这么多年,她想要找的,不过是一个像邹和的人,可是,却一直都没有遇到。 人年轻时候,果然是不能遇到太惊艳的人。 如果真的遇到这样的人,那么自己会一直惦记着这个人,对其的印象会非常深刻,之后再遇到其他人的时候,都会不由自主地与那个惊艳的人对比,并且再也无法将就。 此刻,于莉终于释然了。 这一生,能够跟邹和相遇,相识,已经是她的幸运。 既然没有人,像邹和那样让她心动,她也就不必勉强自己。 就这样不结婚了,一个人生活,也挺好。 257 黄马芳找帮手,设计报复邹和(求订阅求月票) 对于于莉心中所思所想,邹和自然并不知情。 在邹和眼中,于莉只是跟他相过一次亲的人而已。 他更加不知道,就因为那次相亲,改变了于莉的一生,让她终身未嫁,一直单身。 邹和回到家的时候, 金龙骑着小自行车熟练的在院子里玩,宝凤看着,给哥哥加油。 金龙自觉自己已经骑得很稳当了,便喊宝凤坐到后座上去。 宝凤小心翼翼的坐在小自行车的后座上,金龙用力一蹬,自行车往前跑去, 宝凤开心的咯咯直笑。 秦京茹也已经做好了饭,正在院子里坐着,一边看两个孩子玩耍,一边给邹和做鞋。 一层层布用浆糊黏在了一起,按着邹和穿的尺码大小,做成了鞋底,然后一手拿着针锥,带着顶针,一手拿着鞋底子,一针一针的纳鞋底。 为了让邹和穿着舒服,秦京茹做的鞋底子更厚实一些,不过如此的话,扎起来就更费力气了。 邹和不缺钱,衣服鞋子这些,都可以直接去供销社买,可是秦京茹说买的鞋穿着没有自己做的舒服,总要亲自给邹和做鞋子。 邹和穿着这千层布鞋,确实比买的鞋舒服的多。见邹和喜欢, 秦京茹欢喜不已,更加用心的做了。 秦京茹正一边纳着鞋底,一边看着金龙宝凤玩耍, 脸上满是温柔的笑意。 看到邹和回来了,秦京茹笑了,冲金龙宝凤喊道:“金龙宝凤,爸爸回来了!” 金龙宝凤听了,立刻停下了车,都跑到邹和身边。 “爸!看我骑车现在骑得可好了,都能载妹妹了!” 邹和揉了揉金龙的头顶,笑道:“不错!确实厉害!” 宝凤则是软糯糯的喊着:“爸爸抱!爸爸抱我!” 邹和一把抱起女儿,把她举过头顶在原地转了两圈,宝凤丝毫不怕,反而笑的更开心了。 “爸爸!再举高一点!”宝凤笑的眉眼弯弯,十分欢喜。 秦京茹一见邹和回来,便去厨房盛饭菜。 不一会儿,便摆好了饭菜,出来喊邹和和孩子们吃饭。 一家人围坐在饭桌旁,吃起了饭。 邹和家今天的晚饭是四菜一汤。 一道红烧茄子,一道糖醋排骨, 一道卤鸡腿,一道凉拌黄瓜木耳,还有一道紫菜蛋花汤。 这些菜,是邹和家的家常便饭。 可是在四合院里,却是山珍海味一般的存在。 其他家别说是四菜一汤,能有点白面馒头,就已经是极好,至于像秦淮茹家,天天都在为下顿饭发愁的,别说是四菜一汤了,就是能吃饱饭就已经很是奢侈了。 同住后院的许大茂最先问道隔壁的菜香味。 许大茂使劲的抽了抽鼻子,陶醉的说道:“这味儿可真香啊!” “我闻着有鸡腿的味,还有肉味,太馋人了啊!” 一旁的蓝脸许怪话还说不清楚,只会一个字两个字的往外蹦:“肉!肉!吃肉!” 黄马芳说道:“这邹和家几乎天天吃肉,我看他们就是故意在馋我们呢!” “咱们许怪已经好久没吃过肉了,我都记不清肉是啥滋味了!” “大茂,咱们家明天也买点肉呗!” 许大茂摇着头说道:“你做什么梦呢,你没吃过肉,我就吃过了?” “闻闻味儿得了,还想吃,怎么吃?你有钱买吗?反正我是没钱!” “每个月发了工资就得还给邹和,哪有钱买肉啊!净痴心妄想!” 黄马芳听了,气的重重的一摔筷子,说道:“邹和,邹和!又是邹和!” “你每月工资一发下来就全给他了,咱们什么时候才能买肉啊!” “我这还给孩子喂着奶呢,不吃点好的哪有奶水喂孩子啊?” “你就不还他!他还能拿你怎么着?!” 许大茂也不耐烦起来了,两口扒完了碗里的饭,说道:“怎么着?!” “反正挨打的也不是你是吧?你这女人可真够毒的啊,为了自己吃上肉,让你男人去挨揍?想吃肉你自己想办法,反正我是不敢不还邹和的钱!” “开玩笑,那家伙打起人来就是往死里打,我可不敢不还他的钱!” 许大茂说完,直接出门遛弯去了,不再搭理黄马芳。 黄马芳气的手直发抖,而一旁的小蓝脸许怪还在重复着:“肉!肉!” 门外又传来隔壁邹和家一家人的欢声笑语,黄马芳心里的怨恨更深了。 如果不是邹和,许大茂一个月三十多块钱的工资,他们一家绝对可以过得比现在好的多,不说多,一个月一顿肉总是能吃的起的。 可是现在,许大茂因为打赌欠邹和一千多块,每个月的工资都是交给邹和,这一交就是四五年,也就是说,四五年的时间,许大茂的工资都得给邹和,他们只能靠许大茂他妈的接济艰难度日,想吃顿肉,那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黄马芳越想越气,坐不住了。 当即锁了门,把三个孩子锁在家里,自己出门去了。 城郊的破庙内。 黄马芳去的时候,蓝脸黄小晃已经等她好大一会儿了。 一见黄马芳,蓝脸就激动的扑了上去。 几十秒后,黄马芳一边穿着衣服,一边看了眼心满意足躺在一边的蓝脸,黄马芳翻了个白眼,一脸的嫌弃。 不过很快,嫌弃之色就被黄马芳掩饰了下去。 她来这里,可是有更重要的事要办的。 黄马芳伏在蓝脸黄小晃的怀里,委屈不已的说着自家被邹和讹钱的事。 撺掇着蓝脸黄小晃替她报复邹和。 秦京茹从小就已经压她一头了,现在,黄马芳嫁到了四合院,嫁给了许大茂,黄马芳以为自己嫁了个放映员,终于赢了秦京茹,可是没没想到,她男人许大茂居然怕邹和到这种地步,被邹和讹了一千多,屁都不敢放一个。那可是许大茂四年的工资啊! 明明是许大茂自己的钱,可是如今,每月发了工资,许大茂就赶紧给邹和。自己想吃点肉都吃不成。 黄小晃抱着黄马芳,只觉得心猿意马,他喜欢黄马芳这么多年,黄马芳对他从来没什么好脸色。 就算现在偶尔跟他幽会,也是不冷不热。 现在居然趴在他怀里柔情蜜意。 蓝脸黄小晃心早融化了。 现在,别说是让他去报复邹和,就是让他上刀山下油锅,黄小晃都会立马去,不会眨一下眼的。 黄小晃听黄马芳诉说着委屈,邹和居然这么欺负他心爱的女人,当即说道:“你放心!” “这事,交给我了!” “我一定好好整整那邹和!让他再也不敢欺负你!” 黄马芳这才破涕为笑,脸上的痘坑仿佛也抻平了不少。她擦了擦鼻涕眼泪,便匆匆离开。 她可不想被许大茂发现自己偷偷出来的事情。 走在路上,黄马芳想到蓝脸替自己出气,整邹和的样子,心里畅快不已。 许大茂天天还邹和的钱,现在终于可以出了这口恶气了。 黄马芳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到邹和的狼狈样了。 …… 轧钢厂。 下班时间到了,工人们都纷纷收拾东西,准备下班回家。 邹和也正准备走,一个声音突然响起:“和子哥!” 一听这声音,邹和便知道,又是于海棠来了。 回头一看,果然是于海棠。 于海棠抿着嘴嘻嘻一笑,说道:“和子哥,下班啊?” “咱们一起走吧?我刚好有事找你。” 这于海棠最近老是有事没事就往他们车间跑,一会儿送个饭,一会儿送个水果,一会儿又来问生僻字。 邹和不搭理她,她也不生气,第二天接着来。 邹和收拾着东西,头也不抬,道:“我骑车,你走路,我比你快,一起走不了。” 如果是其他人敢这么跟于海棠说话,于海棠这火辣辣的脾气,怎么受得了这气,肯定早就回怼过去了。 可是现在说这话的是邹和,于海棠自然不会生气。 “你可以骑车载我呀,这样咱们速度不就一样快了嘛!好不好嘛和子哥?”于海棠拉着邹和的胳膊撒起娇来。 邹和皱起了眉头,说道:“保持距离,注意影响啊于海棠!” 于海棠捂着嘴笑了笑,说道:“讨厌,和子哥,我是真有事找你呢。” 说着,便从包里拿出来一副手套。 含情脉脉的递给邹和,说道:“和子哥,这是我给你织的手套,你试试看合不合适?” 邹和看了一眼,这是一副黑色的手套,一看就是新手织的,有的地方针脚松,有的地方又太紧了。 还有线头漏在外面。 邹和问道:“你织的?” 于海棠羞涩一笑,点了点头,说道:“嗯,是呢,和子哥看我织的好不好?我可是织了一个多月了呢。” “我不要,你送别人吧!” 邹和说完,直接转身就走了。 秦京茹早就给他织了两副手套,针脚绵密,保暖又好看,就等天冷了给他戴。 手套这种东西,不带就不带,要是带,肯定不能带别的女人织的。自己老婆京茹做的,肯定是最好的。 他当然不会接受于海棠送的。 于海棠还想继续再说,邹和已经不等她,自顾自的走远了。 看着邹和远去的背影,于海棠一脸的痴迷。 果然不愧是自己相中的男人,好有个性啊! 这次不行,就下次再送,她就不信了,这手套,一定要送给邹和! 邹和骑着车,走在下班的路上。 今天回家的晚了,天已经快黑了,邹和加快了速度,在一个路口拐进了一条小巷,这是邹和回家的必经之地。 刚一进这个小巷,邹和就感受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 他的眼神扫了一遍,果然发现了墙角几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邹和冷笑了一声:看来,有人的皮痒了,来找打来了? 邹和不动声色,继续往小巷里驶去。 小巷中的人看到邹和来了,都是精神一震。 这几人都是蓝脸黄小晃找来的小混混。 黄小晃告诉了他们邹和回家的必经之路,让他们等在这里。 他们已经计划好了,等到邹和一到这里,就一群人上去把邹和围住一顿暴揍。 可是他们四五个人左等右等,天都快黑了,还不见邹和的身影。 正等的着急,想着邹和会不会不会来了, 结果,终于看到了邹和骑自行车的身影。 众人都是大喜。 领头人看着邹和的穿着打扮,轧钢厂的工作装,自行车,相貌堂堂,正是蓝脸黄小晃跟他们所描述的邹和的相貌打扮! 这个年代,有自行车的本就极少,又是走的这条路,还在轧钢厂上班,这人一定是邹和不会错! 混混老大打了个手势,指挥其他几人做好准备,猎物来了。 眼瞅着邹和越来越近,那老大立刻带着两个人跳了出来。拦住了邹和的去路。 “站住!” 邹和顺势停住了车,淡笑着看着面前拦路的人。 他倒要看看,到底是谁这么胆大,居然来打自己的主意。 邹和好长时间没打架了,手也有些痒了,这些人刚好送上门来,还真是贴心呢。 在后面埋伏的两人也跳了出来,前后夹击,把邹和围在了中间。 邹和前后看了一眼,才四五个人,这派他们来的人也太小瞧自己了吧?才派了这么几个人,还不够自己练手的。 那小混混扯着嗓子喊道:“你是不是叫邹和?” “我就是邹和,有事?”邹和挑眉答道。 那老大双手一插腰,指着邹和说道:“你得罪了人了,知道吗?” “今天,我们就是替人揍你的!” “哦,既然要揍我,能不能先跟我说说,是谁让你们来打我的?”邹和问道。 那老大俩眼一瞪,道:“不能!” 说完,手一挥,招呼其他小混混道:“给我上!狠狠的揍!” 那四五个小混混顿时蜂拥而上,挥起拳头向邹和围攻而去。 …… 这些年,除了给一些奖励之外,就剩加身体强度了。 以邹和现在的身体素质,这场架,可想而知。 对付这几个人,自然如同砍瓜切菜一样简单。 “砰砰砰砰!”拳打声。 “piapiapiapia!”脚踹声。 “啊啊啊啊!”被打之人的惨叫声。 电光火石之间! 一顿噼里啪啦! 两分钟后。 那四五个小混混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痛苦的哀嚎着。 而那个领头的混混,此刻正趴在邹和的脚下。 邹和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问道:“现在能说了吗?” “谁派你们来的?” 拿小混混老大只觉得浑身仿佛散架了一般,趴在地上毫无招架之力。 刚才他们一起群起攻击邹和,可是根本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邹和一个个撂翻在地。 那小混混老大看着完好无损站在地上的邹和,只觉得心底里冒出凉气。, 这个人,根本不是人! 简直……就是魔鬼! 258 许大茂黄马芳打架,秦京茹护夫怼人(求订阅求月票) 那混混老大只觉得浑身的骨头仿佛都散架了一般。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一抹鼻子,竟然满手的鲜血。 此刻,混混老大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那就是后悔。 他就不该贪图酬金,来堵这个人。 混混老大怎么也想不到,这个邹和居然是个练家子,身手这么的好。 这个人, 简直就是个活阎王。 打起人太恐怖了! 邹和开口问道:“说,谁派你们来的?” 那混混老大吓得胆颤,喊道:“好汉,爷!大哥!饶命啊!” “不是我不说,我是真不知道那人叫什么名字啊!” “不知道?那他是怎么找的你?名字不知道,长相总知道吧?”邹和继续问道。 那混混老大不住磕着头,说道:“我都被打成这样了, 要知道肯定早说了!” “实在是没看清楚长相,那时候天黑,那个人找到我们时,脸上还缠着布条,就漏出来俩眼睛,我一开始还以为见鬼了呢!”那混混老大不敢再隐瞒,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邹和听了,没有再多问。他知道再问也问不出来什么了。 那人既然知道脸上缠着布,就是有意遮掩,不想让人看到他的长相。 就是把这些小混混打死,他们也说不出来更多的信息了。 邹和便不再多问,笑道:“好,今天的事,到此为止,下次你们要是皮痒了,还可以来找我玩。” 那几个混混顿时吓得连连摆手, 争先恐后的喊着不敢了,再也不敢了,邹和这才骑上车走了。 邹和走后,几个小混混相互搀扶着,站了起来。 混混老大摸着自己乌青的眼睛,疼的龇牙咧嘴,道:“妈的,今天这场架打的亏大了!” “这个人太恐怖了,以后见他都要绕着走!我可再也不想跟他打了!疼死我了!” 几人互相搀扶着艰难离去。 四合院中,此刻正是晚饭时间,各家都在忙着做晚饭。 而许大茂家,厨房就没有一点冒烟的迹象。 黄马芳此刻,当然没有心思做饭了。 她正坐立难安的等待着。 黄马芳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天已经差不多黑了,距离黄小晃说的堵邹和的时间,也差不多了。 黄马芳更加频繁的站起身向外偷望,一想到等会邹和鼻青脸肿回来的情形,黄马芳就一心的激动。 让这邹和讹自家的钱,还一讹就是一千,那可是许大茂四年的工资啊! 黄马芳一想就觉得心疼无比。 这口气,今天终于可以出了。 可是黄马芳却忘了,这一千块钱,根本就不是邹和讹他们家的, 而是许大茂非要上赶着跟邹和打赌, 输给人家邹和的。 那时许大茂跟邹和打赌,赌贾张氏生出来的是什么东西,许大茂以为自己稳操胜券,就毫不犹豫的下了赌注,直接加大赌注,这个赌约,黄马芳当时也是知道的,甚至是非常支持的。 可是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赌,竟然会赌输。 贾张氏竟然会生出来一窝的野狗。 这个赌赌输了,赌约自然是要履行的。 输了一千块,许大茂尝过邹和的厉害,不敢毁约,只能按月给邹和还钱,可是黄马芳却气坏了。 她选择性的忘掉自己支持许大茂跟邹和打赌的事,直说是邹和讹他们家的钱。 还让黄小晃替自己去报复邹和,这就是不讲理了。 黄马芳看着在厨房里忙碌的秦京茹,眼神里流露出恶毒之色。 秦京茹此刻还什么都不知道呢。 做饭? 哼!等下邹和挨了打回来,看你们还有没有心情吃饭! 黄马芳阴毒的笑着。 不多时,院子里果然传来了车铃声,一听到这声音,黄马芳立刻弹跳了起来,把孩子往床上一放,就冲到了门口,隔着门缝往外看。 她的眼神里是满满的迫切,急于看到邹和挨打后的狼狈样。 可是,看到邹和的那瞬间,黄马芳却愣住了。 只见邹和轻松自如的推着自行车进来,一手抱起了女儿宝凤,一手牵着金龙往屋里走去,看上去,毫发无伤。 怎么会毫发无伤呢??? 黄马芳懵逼了。 黄小晃明明跟她说了,就是今天动手,一定好好的打邹和一顿的,怎么邹和好好的回来了? 黄马芳想不通。 她现在只想赶紧见到黄小晃,问问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此时,在厂里下班的许大茂也进了四合院。 一进后院,便又闻到了熟悉的肉香味。 许大茂使劲了闻了闻,轻声切了一声:“不就是有点钱嘛,天天吃肉,这是显摆什么呢。” 当然,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极低,他可不想被邹和听到自己的吐槽。 邹和的打,他此生都不想再挨一次。 闻着邹和家的肉香味,许大茂的肚子更是饿了。 加快步子朝他自己家走去。 只想赶紧吃点饭填满这饥饿感。 结果一推门,却见蓝脸徐怪和两个小蓝脸正在床上哇哇大哭,而黄马芳则呆呆的坐在床边发愣。 桌子上空空如也,什么吃的也没有。 许大茂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到厨房,掀开锅盖一看,里面也是空的,什么也没有。顿时气炸了,立刻发作了起来。 “饭呢?你做的饭呢?” “老子上了一天的班,回来连一口热乎饭都吃不上!要你这媳妇有什么用啊!” “孩子孩子饿的哇哇叫,你也不做饭,你在家干什么呢?挺尸等死呢?” 许大茂嘴里噼里啪啦骂个没完,黄马芳肚子里的火气更大了。 原本等着看得邹和的狼狈样没有看到,三个孩子又一直哭闹,她早就不耐烦了,许大茂一回来,听着许大茂的啰嗦谩骂,看着许大茂的脸,想着自己这个男人的窝囊样,黄马芳也忍不住骂了起来。 骂着骂着,俩人撕打了起来,俩人真打起来,那是谁也不让谁。 许大茂是个男人,到底力气上占上风,不一会儿就扇了黄马芳几个大嘴巴,黄马芳两颊红肿,更加发起狂来。 黄马芳虽然是个女的,但是会用手抓,用嘴咬,许大茂脸上被抓出了几道血口子,耳朵也被咬的差点流血。 这一仗,可以说是两败俱伤收尾。 …… 第二天,许大茂出门上班,一出去,就碰到了二大爷刘海中。 刘海中看着许大茂脸上的血口子,嘲讽道:“大茂,你这脸上怎么回事?不会是被你媳妇打了吧?” 许大茂觉得丢脸,不想跟他多说,就编了句:“当然不是!她敢!我这是摔倒了擦伤的!” 二大爷刘海中促狭的笑了笑,说道:“我这么大年纪了,能分不清擦伤和抓伤吗?” “你脸上这分明还有指头印呢,一看就是被女人抓的。哈哈哈!” 许大茂气结,不再搭理刘海中,刘海中跟着许大茂,得意的说道:“大茂,你啊,应该跟我多学学,俗话说棍棒之下出孝子,对媳妇也是一样有用。你看看你二大妈,我们结婚这么多年,给我端饭倒茶,倒洗脚水什么都干,还服服帖帖的,这就是我规矩立得好!你啊,且学着去吧!” 许大茂翻了个白眼,说道:“你要是真那么厉害,怎么俩儿子一个也不听你的话呢?” 这一句话把刘海中堵得接不上来话了,许大茂便不再多搭理刘海中,自己直接上班去了。 许大茂上班一走,黄马芳就把三个孩子锁在家里,自己往破庙而去。 她迫不及待想去问问,黄小晃他们昨天为什么没有动手,邹和为什么好端端的回来了。 到了破庙,黄小晃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黄马芳一见黄小晃,就迫不及待的追问起来昨天怎么回事。 黄小晃苦着脸,把自己去找那混混老大的事说了出来。 说到混混老大堵截邹和不成,反被打的凄惨不堪,黄小晃不由的打了个冷颤。 这邹和的战斗力,比他想象的要高的多。 幸好昨天他是花钱找的混混去打的邹和,如果是他黄小晃去,那肯定会被打的更惨。 黄马芳听了,气的牙都要咬碎了,可是却没有一点办法。 自己男人许大茂没用, 就会窝里横,跟自己干仗,却不敢再邹和面前说一句话。 本想着靠黄小晃来出气,竟然落得这样的下场。 难道,就只能这么一直忍下去了?发了工资就给邹和? 一想到往后的日子,黄马芳绝望了,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 …… 傻柱连续清了几天的厕所,整个人迅速的瘦了下来。 天天在厕所里粪坑里打转,闻着屎尿味,傻柱什么饭都吃不下了,无论什么时候,鼻子里萦绕的都是粪坑的味道。 现在走在路上,遇到之前的熟人,看到傻柱都是十分惊讶,看着傻柱皮包骨头的样子,都不敢相认。 这天傻柱在厂里清完了厕所,回到四合院,又想回屋倒头睡觉了。 原本是轧钢厂食堂的厨子,有油水,能带饭,不少人对傻柱还是有几分热情的。 可是现在,一夜之间从食堂厨子罚去清粪坑,浑身臭味,别人见了他都绕道走,更别提跟他说话了。 而关于他和秦淮茹再厕所偷晴的传言更是传的整条街都知道了,面对别人的嘲讽和指指点点,傻柱自己也觉得没脸见人,整个人又消瘦又沉默寡言了。 后院聋老太太屋里。 易中海正添油加醋的给聋老太太讲述着邹和是如何整傻柱和秦淮茹的。 聋老太太听着易中海跟她描述着傻柱现在的情形,更是心疼不已。 “这个邹和!太过分了!傻柱怎么招他了?他这么整傻柱?!” “傻柱是我孙子,他整我孙子,那就是不把我老太太放在眼里!” “快扶我去看看我乖孙子去!” 易中海附和道:“就是啊老太太,这邹和现在在咱们院,那简直是无法无天了。” 易中海跟邹和多次矛盾,都以易中海的惨败收尾,现在,邹和竟然把自己精心挑选出来的养老人傻柱给整了,让傻柱连食堂的工作也丢了,被罚去清扫厕所,他心里对邹和,那也是恨的牙痒痒。 今天故意来聋老太太这里吹风,就是为了搬聋老太太去对付邹和。 聋老太太可是他们四合院最年老,最会胡搅蛮缠的人。 年纪大,打不得骂不得,这下邹和可就只有受着的份了。 想到这里,易中海只觉自己这一招真的是高。 聋老太太虽然对别人刻薄,不讲理,无理取闹,却唯独疼傻柱,聋老太太经常针对邹和,也是因为邹和和傻柱不对付。 聋老太太却忘了,每次邹和打傻柱,都不是无缘无故。 都是傻柱先动手去招惹的邹和。 聋老太太一手拄着拐杖,一手扶着易中海的胳膊,出了门,正要去中院看傻柱,一出门,却看到了秦京茹正在院子里晾晒衣服。 在聋老太太眼里,秦京茹和邹和是一家的,邹和这么混账不讲理,秦京茹也有责任的。 便开口道:“秦京茹,你自己男人干的什么事,你知道吗?” 秦京茹一愣,问道:“我们和子?什么事啊?” 聋老太太冷哼一声,拐杖重重的砸在地上,说道:“邹和这小子,天天不学好,不走正道!只想着怎么整别人,我傻柱孙子没招他没惹他,他凭什么这么整我孙子?!” “邹和的心也太毒了!你也多劝劝你男人!都有孩子的人了,也积点德吧!” 聋老太太这话一出口,秦京茹的脸色顿时拉了下来。 她可以忍受别人说她两句,可是却决不能忍任何人说她男人邹和。 邹和在她的眼里就是完美的,是没有任何缺点的。 秦京茹不是逆来顺受的性格,有人诋毁她男人,她当然要回怼回去。 “老太太,您这话就不对了,我了解我们家和子,他从来就不会主动去招惹别人。” “如果和子和别人发生了什么争执或者矛盾,那也一定是别人先来害我们和子的!” “再说了,我们和子是心最好的人,他从来就不缺德,所以,也不用积德!” “真正该积德的,是哪些嚼舌头乱说话的人,是那些为老不尊的人才对!” 秦京茹说完,不等聋老太太说话,直接扭头进了屋。 而聋老太太和易中海则是一脸的懵逼,呆呆的站着。 该积德的人?? 乱嚼舌头的人?为老不尊的人? 这,不就是说聋老太太和一大爷自己吗? 秦京茹,这是直接骂到他们头上了?! 259 秦京茹大骂聋老太,易中海再开全院大会(求订阅求月票) 聋老太太就是傻柱在四合院里的最大的靠山。 谁要是欺负了她的孙子傻柱,那就是跟老太太作对。 聋老太太是四合院辈分最长的人,仗着自己年大,便混不讲理。想说谁说谁,想骂谁骂谁,一不顺心就上去拿着拐杖上去打别人。 连许大茂这样的真小人都不敢跟聋老太太交锋,被讹上了那可麻烦大了。动不动就要住在人家里不走, 其他人看她年纪大,怕她真出什么事讹上自己,也都躲着她,不敢跟她争执。 聋老太太也因此,在院子里享受着没人敢惹的待遇。 可是,刚才邹和媳妇说那话是什么意思? 乱说话?嚼舌根?为老不尊? 缺德??? 这不就是在骂自己吗? 聋老太太当即火冒三丈,气的拐杖咣咣咣的砸在地上,喊道:“你什么意思邹和媳妇?!” “你说谁缺德?!你敢骂我?!” 聋老太太拄着拐杖, 快步走到邹和家门口。 “老太太我活了这么大的岁数,竟然被你这么个丫头片子骂了!你可真厉害啊!果然是不是家人不进一家门!你跟邹和还真是天生的一对!有你们这样的爹妈,上梁不正下梁歪!你们那俩孩子也学不了好!”聋老太太气的浑身发抖,指着秦京茹的家门骂道。 而在门里的秦京茹听聋老太太前面说的,还不想搭理她,可是听到后面说到自己的孩子金龙宝凤,秦京茹忍不住了。 唰的一下拉开了门,端着一盆水哗啦一声,泼在了门口。 聋老太太和易中海猝不及防,鞋都被泼湿了,连忙往后闪避。 秦京茹拎着盆大声说道:“我喊你一声老太太,是尊重你年纪大,可是你不能倚老卖老,我们家清清静静过自己的小日子,碍着谁了?” “我好好的晾衣服, 你凭什么来说我们和子的坏话?!” “我们和子是世界上最好的人,心好的很,对我也好!你说我男人,就是说我!我看你年纪大,不骂回去就已经很客气了!” “要是再让我听到你们说我们家和子的坏话,我这泼的就不是凉水,而是开水了!” 秦京茹说完,直接砰的一声关上了门,把聋老太太和易中海晾在了门外。 聋老太太和秦京茹同住后院,看她平时温温柔柔,从不大喊大叫,还以为是个面团子性格,可以随意揉圆搓扁的,可是不想到,这秦京茹竟然会如此泼辣蛮横,直接回怼了自己。 看着自己湿透的鞋,聋老太太气愤的使劲用拐杖敲着地,却也不敢再继续多说了,折回屋换鞋子去了。 易中海对秦京茹这突然发飙也是颇感意外,这秦京茹竟然还不是个腼腆人,跟邹和那混不吝的人还真是一家子。 聋老太太换了鞋,便和易中海一起去看了傻柱。 看着自己原本生龙活虎机灵聪明的孙子傻柱变成了这幅意志消沉, 吃不下饭的消瘦样子,聋老太太心疼不已。 对邹和更是不满至极。 “这邹和可真不是个东西!就算你是想泼他粪,那不是也没泼到吗!他居然如此恶毒,故意把秦淮茹推了出去,让她遭了这一身的粪水,也太过分了!” “明知道这泼粪是怎么回事,邹和还放任你和秦淮茹在厕所私会的流言在咱们街上流传,也不说解释清楚,可真够阴损的!” 聋老太太说完,站了起来,说道:“着走和现在在咱们院里可是越来越横行霸道了,没人制得住他了!” “有我老太太在一天,他就别想这么欺负我的乖孙子傻柱!” “我今天,非得好好教训教训他!” 说完,便吩咐易中海道:“他一大爷,这会各家各户都下班回来了。你马上去通知下,等会吃了饭,咱们开全院大会!” 易中海一听这话,来了精神。 马上说道:“好!老太太,还得是您出马,邹和这泼皮才能制住!” “我这就是通知各家开会!” 而此时的邹和,也已经下班在家。 边吃饭,边听秦京茹说起今天聋老太太和易中海来的事,邹和听着,不由笑了起来。 “看不出来啊,原来我媳妇还有这么泼辣的一面啊!” 秦京茹说道:“是他们欺人太甚了嘛,居然当着我的面说我男人的坏话,我当然得骂回去呀!” “骂我可以,骂我男人,绝对不行!” 看秦京茹一脸认真的样子,邹和心中一暖,笑道:“你男人?” 秦京茹一愣,羞得满脸通红,邹和搂过秦京茹,笑道:“嗯,没错!我当然是你男人!我媳妇真是好样的,不仅上的厅堂,入得厨房,还是个小辣椒,会反击骂回去,不错不错!不愧是我邹和的媳妇!干的漂亮!” 秦京茹听了,笑的十分甜蜜。 能得到和子的夸奖,她十分的开心。 正在这时,门外易中海的声音传了过来:“邹和,吃完饭去开全院大会了!” 邹和答应了一声,秦京茹有些担忧的说道:“和子,会不会还是因为下午的事啊?要不咱们不去了吧?我不想让他们说你!” 邹和笑着摸了摸秦京茹的头,说道:“你男人什么时候吃过亏?能整的了我的人,还没出生呢。放心。” 听邹和这么说,秦京茹才放了心。 吃过饭,便和邹和一起往中院走去。 院子里此时已经聚集了不少人,各自都在说着闲话。 易中海和聋老太太坐在上座,正在窃窃私语着什么。 三大爷阎阜贵一家子也都坐在一个角落,看到邹和来了,阎解旷连忙拿出了两个小板凳,递给邹和和秦京茹。 “和子哥,坐这儿!坐这儿!” 邹和和秦京茹便坐在他们旁边。 自从阎解旷认了金龙为大哥,跟着金龙长了不少的见识,金龙吃什么好吃的,他也能跟着尝上味道。 有次他们一起出去玩,金龙骑车骑累了,阎解旷还帮他推了一会儿。 能推着这种精致小巧的儿童自行车在街上走一遭,引来别人无数羡慕的眼光,阎解旷心里别提多美了。 更加坚定自己认金龙当大哥是多么明智的选择。 如果不是金龙,他这辈子都没机会见到这种自行车,更别提摸到了。 邹和是阎解旷老大金龙的爸妈,那当然更加得殷勤周到,尽心尽力才行。 阎阜贵看着儿子阎解旷,满意的点了点头。 儿子干的果然漂亮!知道跟谁搞好关系是最明智的。 院子里的人差不多到齐了,易中海扬声喊道:“人到齐了,那现在开始开会……” “等一下!”一个声音突然打断了易中海的话。 众人纷纷看去,却是二大爷刘海中快步走了过来。 刘海中挺着啤酒肚,气愤的看着易中海说道:“老易,你这是干什么?!” “今天有点事,咱们开个全院大会。我刚才不是喊过你们了吗。”易中海说道。 刘海中怒道:“你喊我一声就行了吗?”、 “你真行啊老易!咱们四合院要开全院大会,那应该是我这管事大爷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轮得到你来组织通知吗?!” “你可别忘了,你那管事一大爷的职务早就被撤了!现在我才是院里现在的管事大爷!” “还有,你是因为什么呗撤的管事大爷,还需要我提醒你吗?” 二大爷这话一出口,众人都是神色揶揄,捂着嘴偷笑起来。 易中海之所以被撤掉了管事大爷的职务,自然是多次跟秦淮茹钻菜窖被抓,还有诬陷邹和的事了。 现在又被旧事重提,易中海顿时神色尴尬起来。 身后的聋老太太重重的哼了一声,说道:“怎么,你刘海中是管事的,还想管着我老太太吗?” 刘海中一愣,不情不愿的说道:“您老人家,我怎么敢管啊?” 眼看人都到的差不多了,聋老太太大声道: “今天开会,是我的意思,我有件事,要跟咱们院里的邻里们说道说道,让大家评个理!” 二大爷刘海中见聋老太太这么说,心中憋气,却也没什么话说了。 易中海有聋老太太给他撑腰,顿时有底气了。 立刻拿出了一大爷的气势来,说道:“咱们院里的柱子,最近精神十分的不好,整个人不怎么说话,人瘦的都皮包骨头了,相信咱们院子的人都看出来了。” “而柱子之所以精神不好,跟咱们院的另一个人有关,那就是,邹和!” 邹和一听,挑了挑眉。 果然是说到自己身上来了。 邹和没有接话,他倒想听听,易中海这老东西,又准备放什么屁了。 “柱子和秦淮茹关系清清白白的,但是就因为邹和的诬告,造谣两人关系不正当,现在流言蜚语传的满天飞,人家俩人的名声都毁了。” 易中海咳嗽了一声,继续说道:“邹和,你跟柱子关系不好,可就算如此,你也不能诬告人家啊,就因为你打小报告,柱子好好的厨师被撤了,罚去清厕所,人家被你害成现在这幅样子,你心里过意的去吗?” “还有秦淮茹,她跟柱子两人清清白白,却因为你传的谣言,人家家里最近也是鸡飞狗跳,婆媳天天吵架,你就不觉得心里不安吗?” “这事,你今天是不是得给人家一个说法?当着大家的面,给柱子和秦淮茹道个歉?” 一直坐在一旁的傻柱听了,也气的胸口剧烈起伏,恨恨的盯着邹和。 秦淮茹也是一脸幽怨的看向邹和。 自从被泼粪后,秦淮茹无论怎么洗,都觉得身上是臭的。 又因为和傻柱的传言,天天被贾张氏和贾东旭谩骂,委屈不已。而这一切,都是因为邹和。 可是她却忘了,不是邹和往她身上泼的粪,而是她秦淮茹和傻柱合谋,想要给邹和泼粪,邹和只是躲过去了而已。 这叫,害人不成,反害己。 邹和听易中海的话,突然笑了起来。 大院里的人间邹和突然笑了,都纷纷扭头看去。 这邹和被聋老太太和易中海这么点名,应该生气或者心虚才对吧?怎么还笑起来了? 易中海怒道:“你笑什么邹和!严肃点!” “把人家害成这样,你还能笑得出来,心也太坏了!” 秦京茹听了,就要站起来反驳易中海,邹和拍了拍她的肩膀,让她放心。 邹和站了起来。 说道:“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易中海一听,顿时一愣,说道:“你还不承认?你敢说柱子给秦淮茹送菜不是你打的小报告?” 傻柱在一旁气的指着邹和说道:“就是他!就是他!绝对是邹和通风报信的!” 邹和笑了笑,也不生气,说道:“既然你这么说,那我说出来,大家给我评评理。” 听邹和这么说,傻柱和秦淮茹都隐约觉察出不对来。 “当时,傻柱偷偷摸摸的去我们轧钢厂的废弃仓库,我们车间的人都看到了,觉得好奇,就跟过去看看。结果啊,你们猜猜,我们看到什么了?” 四合院众人正听得津津有味,纷纷催促道:“什么什么?和子你快说!” “看到什么了?” 邹和继续说道:“我们看到,傻柱正和秦淮茹躲在我们厂的一个废弃仓库里,俩人声音压得很低,听不清在说些什么,反正就看到,俩人肩碰着肩,手碰着手……” 秦淮茹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住了,站起来说道:“你别胡说!我们什么也没干!” 邹和笑道:“我没说你们干什么了,你紧张什么?” “再说了,这情景又不是我一个人看到的,我们整个车间的人都看到了,你要是不承认,可以喊过来对质啊?你敢吗?” 邹和这话一出口,秦淮茹顿时蔫儿了,连忙坐了下去,不再说了。 傻柱脸涨的通红,说道:“你少胡说!我就是给秦姐送个菜!” “哦~~送菜啊,送菜还得专门挑那么偏僻的仓库?送菜还得拉着手,挨着肩?”邹和一脸讽刺的说道。 傻柱顿时被噎的半死。 气得满脸通红,也说不出话来。 邹和继续说道:“至于在厕所偷晴这事嘛,我没看见,不好说,反正他们两人从那以后,一个是臭的,另一个也是臭的,倒也确实奇怪了。” 邹和说完,便一屁股坐到一个事先搬好的板凳上,开始磕瓜子。 有些事,点到即止就行。 剩下的,就全靠大家自己想象了。 看热闹的众人这下都精神了,跟打了鸡血一样,热烈的讨论了起来。 “偷人也不找个干净的地方,真够恶心的!” “傻柱的口味够重的啊?在厕所里……” “秦淮茹男人还没死呢,就这么给贾东旭戴绿帽子了?” …… 议论声不绝于耳。大家显然更相信邹和所说的。 傻柱看着邹和恨的牙痒痒,这下,可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260 邹和舌战众人,金龙宝凤初尝可乐(求订阅求月票) 聋老太太让易中海组织开这个全院大会,是想要替傻柱讨回公道,为了她的宝贝孙子傻柱出气,可是她没想到,这大会才刚开始,邹和两句话就把矛头指向了傻柱,全院的人都跟着议论不休。 聋老太太坐不住了, 立马站了起来,说道:“邹和,你可真是好一张利嘴啊!” “颠倒黑白,混淆是非的本事,你倒是挺会的!” “今天咱们开这个全院大会,是为了让你给傻柱道歉,你却在这儿扭曲事实!胡说八道!” 邹和丝毫不慌, 说道:“道什么歉?我做错了什么需要道歉?你倒是说说看。” 聋老太太气的拐杖咚咚咚的敲在地上,说道:“老太太我一把年纪了, 说一句你三句等着我呢,忤逆不孝的东西,我……” 聋老太太的话还没说完,邹和便开口打断她:“咱们是在讲事实,摆道理,你也别在这儿摆什么长辈的架子,再说了,我父母早就不在世了,我何来的忤逆不孝了?” 聋老太太被气得差点上不来气,直咳嗽,易中海连忙扶住了她,怒道:“邹和,你也太蛮横了,连老太太都敢骂!” 邹和斜眼看向一旁的易中海, 说道:“易中海, 你少在这儿跟我装模作样!” “轮得着你来管我?你跟秦淮茹三次钻菜窖的事还没说清楚呢,现在就又来替秦淮茹出头了?你对秦淮茹这可真是痴心一片啊!” 邹和的话一出口, 院子里的人都想起了一大爷易中海几次跟秦淮茹钻菜窖的事, 纷纷捂嘴偷笑起来。 一大妈原本在一旁看热闹,见矛头突然指向了易中海,看着周围人的指指点点,又想起了易中海跟秦淮茹那些暧昧往事,顿时也没了看热闹的心情,气的扭头回屋去了。 易中海见了,顿时心里连连叫苦,菜窖的事好不容易过去了,现在邹和三两句就又翻了出来,让自己成为全院的笑柄,看着一大妈回屋的背影,易中海知道,今天晚上,别想好好睡了,回去肯定又要闹一晚上。 易中海也没心思管傻柱秦淮茹的破事了,赶紧回去哄一大妈,给自家后院灭火去了。 聋老太太眼见邹和三言两语就气走了易中海, 院子里的人也纷纷嘲笑起了易中海和秦淮茹钻菜窖的事,更是气的差点背过气去, 用力的用拐杖捣着地:“你,你!” 看到聋老太太被邹和气成这样,现场围观的不少人甚至觉得十分痛快。 聋老太太作为四合院的最年长的人,动不动就倚老卖老,胡搅蛮缠,谁要是跟傻柱有矛盾,聋老太太就拎着拐杖打人,院子里的人看她年纪大,怕她真有个什么好歹讹人,都是十分忍让,纷纷避开,可是心里却对这个老太太十分不满。 现在看到邹和对她丝毫不惧,更是把聋老太太气的半死,都是一脸崇拜赞赏之色,在心里默默的给邹和竖起了大拇指。 聋老太太到底是老奸巨猾,见通风报信的罪名按不到邹和身上,就又换了个方向,说道:“邹和!送菜的事就不说了,你倒是说说,你为什么要害的秦淮茹身上被泼粪!” “秦淮茹就算有什么不对,你也应该好好说,不能这么对一个女人!” “因为这事,让傻柱成了你们全厂的笑柄,这是不是都是你的错?!你就是应该给我乖孙子傻柱道歉!” 邹和听聋老太太说完,笑了起来。 “我害的秦淮茹身上被泼粪?我想问问,我是怎么害的她?” “泼粪的人不是我,是傻柱,就算是要道歉,也应该是傻柱向秦淮茹道歉,跟我有什么关系?” 众人听了,纷纷点头。 “是啊,不是傻柱泼的秦淮茹吗?为什么让人家邹和道歉啊?” “聋老太太这是老糊涂了吧?这跟邹和有什么关系啊?” 傻柱在一旁再也忍不住了,大声说道:“就是你!是你推的秦淮茹,让她摔倒的!我才会泼到她身上的!你就是故意的!” 聋老太太立马跟着说道:“大伙都听听!傻柱说的够清楚了吧?邹和就是故意推的秦淮茹,让秦淮茹被粪水泼到的!” 秦淮茹也点了点头,委屈的说道:“没错,我原本走的好好的,是,是邹和绊倒了我,我才……” 院子里众人的目光齐刷刷的看向邹和。 秦淮茹和傻柱两个人都把矛头指向了邹和,说是邹和故意是秦淮茹被泼粪的,众人都十分好奇,邹和会如何解释。 却见邹和突然笑了一声,朗声道:“不错,秦淮茹确实是我绊倒的……” 傻柱一听,顿时来了精神,仿佛打了鸡血一般,激动的说道:“你们听!邹和自己承认了!秦淮茹就是他绊倒的!他就是故意害的秦淮茹被粪水泼的!” 秦淮茹也适时地捂住脸哭泣起来,似乎真成了一个受害者。 邹和却继续说道:“别急着哭啊,我话还没说完呢。” “我还有一句话要问呢。” 秦淮茹被邹和这么一说,顿时愣住了,哭也不是,不哭也不是。 邹和问道:“秦淮茹,你跟傻柱,到底是什么关系啊?” 秦淮茹被邹和这么一问,顿时愣住了,反应过来后立马说道:“你少胡说!我跟傻柱什么关系也没有!” 傻柱也连忙点头,说道:“没错,我就是可怜秦姐家过得艰难,偶尔给她带个菜什么的,除此之外,没有任何不正当的关系!” 邹和听了,摇头道:“如果真的没关系,那为什么,秦淮茹要伙同傻柱,一起来害我呢?” 邹和这话一出口,傻柱和秦淮茹顿时呆住了。 邹和继续说道:“秦淮茹跑到轧钢厂来找我,说有事情要跟我说,带着我去到废弃仓库后面,我去了才发现,原来傻柱正在房顶上搬着粪桶等着我呢,原来啊,这俩人是合伙商量好了,准备用粪水泼我呢,我只是识破了他们的诡计,所以没有上前,傻柱没看清楚,就直接泼粪,秦淮茹躲避不及,就被泼了一身。” “请问,这件事里,我有什么错?凭什么让我道歉?” “难道就因为我及时避开了傻柱泼的粪水,就是我的错了?” “而绊倒秦淮茹,是秦淮茹自己着急害我,自己走路着急,不留神绊到我她摔倒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傻柱和秦淮茹被问了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 而四合院里的人也听清楚了前后始末。纷纷议论了起来。 “原来是这样啊……” “傻柱和秦淮茹可真够恶毒的,居然合谋要朝邹和泼粪呢!” “幸好邹和机智,及时发现了,要不然,现在被傻柱的粪水泼到的,可就是邹和了!” “这俩人自己害人家邹和不成,泼到了自己人,跟人家邹和有什么关系啊?凭什么要人家邹和道歉啊?太不讲理了!” “真是厚颜无耻!怎么有脸来喊咱们开全院大会的!” “这傻柱和秦淮茹的关系果然是不一般啊,要不怎么会商量着害人呢。” “看来这俩人还真是有一腿啊,贾张氏没冤枉她!” 而在角落里的贾张氏听着众人议论着傻柱和秦淮茹的丑事,气的蹭的一下站了起来,上去,揪着秦淮茹的头发骂道:“小贱人!自己在家丢人还不算完,还非得搞得全院皆知是不是!” “我说你怎么最近身上总是一股粪坑味,原来是跟清粪坑的人搞破鞋了!你把我们贾家的脸都丢尽了!” “你对的起我们东旭吗?!对得起我们贾家吗?!” 贾张氏一边骂着,一边就这秦淮茹的头发,把她拉回了家。 不用说,这秦淮茹今天又要在贾张氏的打骂中度过了。 四合院的人之前看到贾张氏打骂秦淮茹,还会觉得贾张氏太粗暴了,可是今天这事一出,所有人都觉得,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秦淮茹被打的也不亏。 傻柱眼看着全院大会开着开着,开成了自己和秦淮茹的批斗大会,顿时心虚了。 在四合院众人的嘲讽声中,落荒而逃了。 而一直看热闹的阎解成看着邹和,是一脸的崇拜。 “和子可真厉害啊,一个人,舌战聋老太太,一大爷,傻柱,秦淮茹四个人,还不落下风,把他们骂的落花流水!佩服!” 阎解旷也骄傲不已,说道:“那是!那可是我的偶像和子哥!也是我老大的爸爸!当然牛了!” 二大爷刘海中眼见事情已成定局,便站了出来说道:“既然事情说清楚了,这大会,就到此结束了。我再说一句,以后要开全院大会,一定得我这个当家的二大爷来组织,其他闲杂人等,不准私自组织,听到了吗……” 二大爷话还没说完,却见各家的人都已经打着哈欠搬着板凳各回各家了,没人听他的总结发言。 愤愤的哼了一声,还有没有人把他这个二大爷放在眼里啊! 邹和也带着秦京茹回家去了。 夜里,秦京茹笑盈盈的靠在邹和的怀里,两人谈起全员大会的事,秦京茹皱着眉头说道:“真没想到,秦淮茹居然会这么害你,和子,我以后再也不理她了,既想害你,还想找我来借钱,没门!” 说到这里,秦京茹又有些担忧:“和子,这些人老是想着怎么害你,该怎么办啊?” 邹和搂着秦京茹,说道:“这世上能害你男人的人,还没生出来呢,你就放心吧。”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怕死的就放马过来,敢惹我,我铁定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秦京茹听邹和这么说,才放下心来。 两人相拥沉沉睡去。 …… 第二天。 邹和刚起床,便收到了系统的签到提醒,便心中默念了一声签到。 【叮!签到成功!获得可乐十听。鲜榨橙汁两瓶。老干妈辣酱两瓶。】 听到系统的提示,邹和眼睛一亮。 这系统简直太智能了吧! 昨天他还在怀念前世的快乐肥宅水,今天签到就有了? 邹和顿时心情大好! 可乐可是他前世的最爱了!每天必喝!精神不好,或者状态欠佳,一瓶可乐瞬间就能让他活力满满。 到了这里其他什么都好,就是没有可乐,让他有些遗憾。 但是也无法可解。 却没想到,系统居然这么贴心的给自己送来了可乐! 这简直太好了! 邹和不假思索,立刻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了两瓶可乐,和一瓶鲜榨橙汁,惊讶的发现,这居然还是冰镇的! 邹和心中大喜,不错,可乐只有冰镇的,才有灵魂! 他拧开瓶盖,立刻灌了一大口,可乐中的二氧化碳气体在身体里转了一圈,打了个饱嗝出来,邹和顿时觉得身心俱爽! 他又连着灌了几大口,心情大好。 而端饭菜进来的秦京茹看到邹和手中的可乐,也是十分好奇,问道:“和子,你拿的这是什么呀?酱油吗?怎么没见过?” 邹和笑着把手中的可乐递给了秦京茹,说道:“这是一种新饮料,你尝尝,可好喝了。” 秦京茹听了,好奇的接过,喝了一口,顿时皱起了柳叶眉道:“唔!这这个味道好奇怪啊!” 邹和看到秦京茹的反应,不由的笑了起来。 第一次喝可乐的人,很多都是这个反应。 而一旁的金龙则眨巴眼睛看着,看到秦京茹的反应,更加的好奇了。 说道:“爸爸!给我尝一下吧!” 邹和直接把瓶子递给了金龙,金龙接过,闻了闻,又小心翼翼的喝了一小口,顿时眼镜一亮,惊讶道:“这个味道好神奇啊!我从来没没有喝过!” 金龙又尝试着喝了两口,连连点头:“好喝好喝!爸爸!这个饮料叫什么呀?” 邹和没想到金龙居然第一次喝酒喜欢可乐的味道,便笑道:“这个叫可乐,你喜欢?” 金龙连连点头,道:“嗯!喜欢!好喝!” 宝凤见金龙喝的津津有味,也十分好奇,问道:“哥哥,真有这么好喝吗?” 金龙递给宝凤让她也尝尝:“你尝尝,可好喝了!” 宝凤接过瓶子,也尝了一口,立马吐了吐舌头,皱着一张小脸说道:“哎呀!不好喝嘛,像喝药一样!” 邹和看着女儿的可爱模样,哈哈大笑起来, 拿出那瓶鲜榨果汁递给她,说道:“这个你肯定喜欢,你尝尝!” 宝凤接过橙汁,闻了闻,酸甜的味道让宝凤十分惊喜,尝了一口,眼睛一亮,甜甜笑道:“这个好喝!我喜欢!橙子的味道!” 邹和见女儿喜欢,笑道:“好,那你和妈妈喝橙汁,我和你哥哥就喝可乐,怎么样?” 金龙宝凤都是摆手欢呼:“好!太好了!” 一家人坐下来,一边喝着可乐橙汁,一边吃着早饭,开始了美好的一天。 261秦淮茹再回娘家连吃带拿(求订阅求月票) 邹和一家正幸福的围坐在一起吃饭,可是有些家庭,却没这么开心了。 秦淮茹家。 贾张氏和一群孩子一看见秦淮茹端了饭过来,立刻扑了上去,当看清楚又是稀米汤后,贾张氏再也忍不住了,骂道:“又是米汤, 又是米汤!” “这米汤稀得我捞都捞不出来,给我喝这样米汤喝的都快没力气走路了,你还做米汤!你是存心向饿死我是不是?!你就不能多下点米,熬稠点儿!” 秦淮茹委屈道:“家里实在是没米了,今天这米都是我扫的缸底最后一点了……” 贾张氏最终还是骂骂咧咧的坐了下来三两口就喝完了米粥,见秦淮茹还端着半碗稀汤,一把抢了过来, 自己喝了两口,剩下的倒进了大孙子棒梗的碗里,说道:“你吃不完给我们吃!还坐着干嘛?赶紧去找别人要点粮食啊!你想饿死我们啊!” 秦淮茹说道:“咱们院里都已经被我借了个遍了,实在是要不出来了。” 贾张氏翻了个白眼,说道:“真是没用,借了粮食都借不出来,你就不能回你娘家借啊!” 秦淮茹犹豫了下,说道:“上次回我娘家蹭饭吃,我那嫂子就已经大闹了一场,我先走回去……” 贾张氏打断了她,说道:“骂你一顿怎么了?就是打你一顿又怎么了?” “只要是能要出来粮食就成!你赶紧去!” 秦淮茹听贾张氏说的有道理,便打定了主意,吃完了早饭,便又带着三個孩子回娘家去了。 四合院距离秦黄村的距离几十里地,坐车的话不到一个小时就到了, 可是走路的话,就得走上整整半天。 小当和槐花年纪小, 走走歇歇,哭着喊着累的走不动, 秦淮茹又背着她们走,十分的耽误时间。 所以秦淮茹到秦黄村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还没进村,秦淮茹已经在心里盘算着该怎么张嘴借粮,暗暗希望她哥嫂都不在家。 只要哥嫂都不在家,借粮就有希望。 秦淮茹看着不远处的秦黄村,默默祈愿村口不会聚集太多人。 秦黄村村口的那棵大树就是八卦聚集地。 天天都是围满了人,老头老太,小媳妇小娃子,没活干的光棍汉子,每天谈论的内容都是东家长西家短,议论着各家的糗事新闻八卦。 上次嫂子黄彩霞在村口那一通哭喊,让秦淮茹在秦黄村颜面丢了个干净,她都能想象这群爱聊八卦的能把她贬到什么地步。 可惜天不顺秦淮茹的心,还没到村里,秦淮茹就已经看到了秦黄村门口的大树下,聚集了满满当当的人。 秦淮茹咬了咬牙,硬着头皮走了过去。 走的近了, 才发现所有人都围在一起, 热烈讨论着什么。 那群人看到秦淮茹带着孩子回来了, 愣了下,挤出一丝笑意:“淮茹回来了。” 秦淮茹笑着点头:“嗯,我回来看我妈。” 角落里一个老太太嗤笑了一声:“说的还挺好听,回来看你妈怎么也不给你妈买点东西啊,空着手就回来了?” 周围其他人听了,也都是笑吟吟的看着秦淮茹,秦淮茹无话可说,只得埋着头快步往前走。 也不怪别人这么说,自古以来,那个女人回娘家走亲戚不得拿点礼,有钱了左手一只鸡,右手一只鸭,没钱了就是带一包果子也是当闺女的心意。 像秦淮茹这样每次回娘家都是两手空空的,确实罕见。 见秦淮茹走了,其他人才有继续议论起来。 “这老秦家的这闺女养了还真不如不养,回娘家每次都是连吃带拿,从来没见给娘家拿过什么。” “现在年景不好,哪家都是没粮食吃,她不说帮帮娘家就算了,还回来蹭饭吃,真的是过分啊!” “就是,她自己回来就好了,还带着三个孩子,那个大的儿子都那么大了,俗话说半大小子,吃死老子,那饭量可大着呢!” “没错没错,上次不是回来蹭饭吃,秦淮茹把娘家的锅底都刮干净了,连一根面条都没给哥哥嫂子留,可真干得出来啊!” 村民们都对秦淮茹十分的不屑,撇着嘴对着秦淮茹一家的背影指指点点。 秦淮茹对她们的议论听的清清楚楚,可是人家说的都是事实,她也无力反驳,索性心一横,想道:管他们怎么说,只要自己能要到粮食,那就是自己的本事! 正在这时,一阵自行车铃铛声响起,村口的议论声骤停,传来一阵喧哗声。 秦淮茹有些好奇,现在这个年代,能买得起自行车的家庭屈指可数,他们整个四合院也就只有邹和和三大爷家有,他们这小小的秦黄村居然也有人买自行车了? 秦淮茹也跟着转头看去,当看到来人,顿时傻眼了。 居然是邹和一家! 邹和骑着自行车往村口而来,自行车的前梁上坐着金龙,后座上的秦京茹怀里抱着宝凤,车把上还挂着大包小包的礼物。 秦京茹今天竟然也回娘家来了! 秦淮茹意识到这一点,顿时有些心塞了。 秦京茹选择今天回娘家,也是跟邹和商量过的,邹和对她的决定非常支持。 秦京茹自从嫁给他,有了孩子之后,便一心扑在邹和和几个孩子身上,很少回娘家。现在想回娘家,邹和自然是一百个支持。还特意请了假,买了烧鸡和卤肉,鸡蛋等,陪着秦京茹一起回秦黄村。 刚到村口,坐在前梁上的金龙已经礼貌的打起了招呼。 “三大爷好,四舅奶奶好,七舅爷爷好!” 在村口的众人见金龙这么有礼貌,这么可爱,都是十分欢喜。 热情的打着招呼。 而坐在后座,被秦京茹抱在怀里的宝凤也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大把大白兔奶糖,递给了村口的几个老太太。 “老奶奶,吃糖!” 那几个老太太一辈子也没吃过这大白兔奶糖的滋味,欢喜的接过,摸了摸宝凤的头,说道:“京茹,你这闺女可真懂事啊!老太太我一辈子也没吃过糖是什么滋味呢!” “金龙嘴也真甜啊!” “这孩子记性可真好,这么多人竟然都知道喊什么,太聪明了!” “看看人家京茹这俩孩子教育的,真好啊!又聪明有礼貌,又乖巧可爱,我见了都欢喜的不行呢!” 秦京茹笑着和村口的人打着招呼,便进了村。 村口的八卦聚集地再次热烈的讨论了起来。 “都是老秦家的女孩,这回个娘家,差别可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上啊!” “是啊,秦淮茹回个娘家,两手空空,啥也不带,就带张嘴,还带着三个孩子,人家京茹呢,回来给人家娘家拿的大包小包的挂满了车了!” “这女人啊,嫁人还是得有眼光!看看人家京茹挑的男人,一表人才,还能赚钱,对京茹娘家还大方,再看看淮茹挑的男人,这差距可太大了!” “也不光是钱多钱少的问题,自己教育的也不行啊,你看人家京茹的两个孩子,嘴又甜,又有礼貌,见人先笑着打招呼,可是淮茹那几个孩子呢,从来就没给咱们打过招呼!” …… 村口众村民的议论声传入了不远处偷偷张望的秦淮茹耳中,秦淮茹气的牙都要咬碎了。 秦京茹! 平时在四合院里高高在上就算了,现在回了娘家,却还是要压自己一头! 秦淮茹的眼中闪着嫉恨的光芒! 可是她却不愿意承认,那些村民的话说的,也确实都是事实。除了家庭条件之外,她对孩子的教育跟秦京茹也相差十万八千里,根本就没有教导过自己的几个孩子。 要不然的话,棒梗也不会因为偷窃几次被打甚至坐牢。 这都是她这个当妈的没有正确的引导的缘故。 秦淮茹带着棒梗小当淮茹悄悄溜走,快步向娘家走去。 到了门口,秦淮茹偷偷的往院里打量,惊喜的发现,哥哥嫂子还真是没在家,只有秦母郭添香一人在院子里挑拣豆子。 秦淮茹连忙拉着几个孩子一起进了院子,喊道:“妈!我回来了!” 秦母郭添香一看见秦淮茹,喜道:“淮茹回来了。” 可是当看到秦淮茹身后三个孩子的一瞬间,脸色一僵,有些为难。 上次就因为秦淮茹带着三个孩子回来,她做了一顿面条,秦淮茹和三个孩子把一锅面条全给吃完了,没给别人留一点,惹的儿媳黄彩霞大闹了一场,连亲家黄有才都惊动了。 最后还是秦母郭添香和秦父秦世仁腆着老脸三番两次去儿媳家道歉,这才接回了儿媳黄彩霞。 秦淮茹的哥哥秦大富大龄结婚,好不容易才娶上了媳妇,秦世仁和郭添香可不想让这儿媳妇再走了。 他们还跟亲家再三保证,绝对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黄父黄有才才作罢,让女儿跟着他们回了秦家。 可是这才没过多久,秦淮茹居然又带着三个孩子回来了。 一想到他们几个人的食量,秦母郭添香也不由的打了个寒战。 “你怎么又带着三个孩子回来了,等会你哥哥嫂子回来了,又该闹得鸡飞狗跳的了。”秦母一脸忧愁的说道。 秦淮茹说道:“妈,我家里实在是揭不开锅了,几个孩子都饿的跟什么似的,都好久没吃饱过饭了。” 棒梗饿的早受不了了,插话道:“你们家有什么吃的没??” 毕竟是自己的亲外孙,秦母郭添香就算是担心儿媳生气,也不能真不给他们吃的。 秦母便指了指厨房里放馒头的竹筐说道:“那框里还有几个红薯面馒头,你们先吃点,不过别吃完,等会……” 还不等秦母的话说完,棒梗早就一个箭步冲向了厨房,掀开竹筐上盖的棉布,里面果然有七八个红薯面馒头。 棒梗立刻一手一个,使劲往嘴里赛了起来。 小当和槐花也抱着秦淮茹的腿摇晃:“我也要吃!我也饿!” 秦淮茹连忙也过去了,递给小当槐花一人一个馒头,自己又一手拿了一个,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棒梗一看他们一人一个,竹筐里就剩下一个馒头了,连忙把一个馒头塞进嘴里,把最后一个馒头也抓紧了手里。 几人一边吃着馒头,一边要水喝,秦母郭添香又去给他们倒水。 七个红薯面馒头,这么一眨眼的功夫,就全进了秦淮茹一家的肚子。 秦母郭添香看着,顿时也十分的着急。 这馒头可是他们一家人两天的口粮。 秦淮茹带着几个孩子一来,这一顿就给吃完了,等会儿子儿媳他们回来了,自己该怎么交代啊。 棒梗吃完了馒头,摸着肚子说道:“还不太饱。。” “姥姥,什么时候做饭啊?” 秦母郭添香一听这话,顿时胆战心惊。 这整整一竹筐的馒头,都被他们吃完了,还问自己什么时候做饭??? 秦母把秦淮茹拉到了一边,说道:“淮茹,不是我这当妈的催你,你们赶紧走吧,上次的事,你嫂子气成那样,我和你爸好不容易才把人家从娘家请回来的,等会她回来了看见你们又来了,肯定又要闹了。” “你就当是为我和你爸着想,别给我们添气了,快走吧!” 秦淮茹听了,顿时有些不高兴了。 心道我们这么远的路来了,走了整整半天,好不容易到家了,还整好赶上中午,妈居然不让莪们在家吃饭。这实在太过分了。 这嫂子也太霸道了,刚嫁过来没几年呢,就管着自己不让自己回娘家了。 见秦淮茹站着没动,秦母催促道:“快点吧,你嫂子等会就回来了。” 秦淮茹想到上次回来,黄彩霞坐在院子门口大哭大闹的场景,也有些怵了。 便道:“妈,我们走也行,你再给我装点粮食吧,家里实在一点粮食也没了。” 秦母郭添香迟疑着说道:“可是,咱们家也没多少粮食了,我们也一家四口人呢……” 秦淮茹打断她说道:“没多少不是不还有一些嘛,你就给我分点呗,我可是你亲闺女啊!你忍心看我饿肚子吗?” 秦母见秦淮茹说道这份上,也只得咬了咬牙说道:“行吧,我再给你倒点粮食。” 说完,便进了屋。 过了一会儿,手里提着一个布包出来了,秦淮茹一看,眼睛都亮了,连忙接过打开一看,是面粉!她在手里拎了拎,差不多有两三斤的样子,秦淮茹又道:“妈,还有吗?再给我装一些呗!” 秦母郭添香叹气道:“哪里还有啊,给你的这些都一半还多了,家里就剩缸底了。” 秦淮茹不甘心道:“缸底不是还有一些吗?再给我刮一点呗!” “全给你了,我们一家也不能坐等着饿死啊,你就算是嫁了人,也该为你娘家的爹妈考虑考虑啊!”秦母郭添香气道。 秦淮茹见母亲生气了,这才罢休,连忙拉着棒梗喝小当槐花就走。 她可不想被哥哥嫂子碰到。 不然,就麻烦大了。 262 丈母娘看邹和越看越喜欢,秦大富追去四合院讨粮 (求订阅求月票) 秦淮茹为了不备哥哥嫂子碰上,抱上那一袋面粉,拉上棒梗小当槐花就赶紧走。 村口的那颗大树是进出村的必经之路。 纵然秦淮茹在不情愿,也必须得从那里经过。 大树下坐着的村民见秦淮茹出来了,手里还带着个布包,都知道这肯定是从娘家拿东西走呢,村民们都是心照不宣, 眼神中都是带着些讥讽。 “呦!淮茹,你这不是刚到家嘛,怎么这就要走了?” 秦淮茹嘴角扯出了个笑容,说道:“嗯,家里还有事,我得回去了。” 说完, 便拉着三個孩子快步出了村。 身后不远处传来村民们七嘴八舌的议论声。 “这都是老秦家的闺女,京茹和淮茹同一天回娘家,差别也太大了。人家京茹是大包小包的往娘家带, 淮茹呢,空着手来,还得从娘家再拿走点东西!” “就是呀,人家京茹男人骑得可是自行车,带着老婆孩子,带着礼物风风光光的回来的,淮茹呢,什么也没带,就带着四张嘴来了。” “京茹她爸妈可真有福气啊!闺女嫁的这么好,有钱,还舍得给他们老两口花!这样的女婿,可真是太难得了!” “淮茹刚回来就走,连饭也不吃,肯定是因为上次那事!” 一个年轻媳妇听到这话, 有些疑惑,问道:“上次的事?上次什么事啊?” 秦淮茹上次回娘家的时候, 这年轻媳妇刚好回娘家了,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旁边几人立马七嘴八舌的解释起来。 “上次秦淮茹带着几个孩子回来, 也是啥也没带,吃顿饭把娘家的锅底都刮干净了,一点都没给她嫂子留,她嫂子气的在家门口大闹呢!” 那年轻媳妇听了,咂舌道:“啧啧啧!还真有这种人呢?回娘家啥也不带,光带着嘴来了,把娘家搅和的翻天覆地,这么快就又来了?” “看看人家京茹娘家过的日子,再看看淮茹娘家过的日子,那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上啊!” 秦淮茹远远的听见了,更是气的心里发堵。又有些不甘心,心里隐隐懊悔。 秦京茹现在回村里这么风光,还不是因为邹和能赚钱,如果当初自己没有跟邹和分手,没有选择贾东旭,那么现在,这么风光的,就该是她秦淮茹了。 这样的好日子,也都是她秦淮茹的。 怎么会像现在这样, 狼狈不堪。被全村人看不起。 秦淮茹纵然心情愁闷,却不敢多耽搁争执,她可不想再遇到她嫂子了。 赶紧带着棒梗小当槐花,急匆匆往城赶去。 另一边。 秦京茹家里正是喜气洋洋。 秦京茹父母看到邹和一家回来了,都是十分惊喜。 连忙出门迎接。 看着邹和提着的大包小包礼物,京茹母亲笑着嗔怪道:“怎么又拿这么多东西,上次给我们买的肉吃了好些天,还没吃完呢,这么多,得花多少钱呐!下次可别买了啊!” 京茹笑着抱着母亲的胳膊撒娇道:“妈,和子非让我买的,我得听他的呀!” 邹和笑道:“是啊妈,赚钱不就是花的嘛,我现在一个月一百多,足够咱们花的,有什么想吃的,尽管跟我说,我下次来带过来!” 京茹母亲是个温柔可亲的性格,因为邹和父母早逝,自从邹和跟京茹结婚后,京茹母亲就待邹和十分亲厚,每次邹和一来,就给邹和做他爱吃的饭菜。 还再三嘱咐自己女儿秦京茹对邹和要温柔体贴些,家里种的花生红薯豆子什么特产熟了,也总是托人带进城给他们送去。 邹和的性格,就是谁要是跟他过不去,邹和也肯定会反击回去。别人如果对他好,他也会加倍对别人好。 所以,邹和对自己的老丈人和丈母娘,那也是真心实意的孝敬。 毕竟他们给邹和生了个这么温柔贤惠的媳妇。 京茹父亲秦世贵听到邹和说的,连忙说道:“家里什么也不缺,你们下次可别买东西回来了,吃的用的都多的很!” 京茹母亲听邹和说的话,也笑的合不拢嘴,见邹和拿回来的有新鲜的肉,便道:“那你们坐着说话,我去做饭。和子想吃什么?妈给你做!” “妈做什么饭,我都喜欢!”邹和笑道。 京茹母亲听了,更高兴了,说道:“那给你们包饺子吧,上次包饺子我看和子吃的挺香的。” “好啊!我就想吃妈包的饺子了!妈你包的饺子,比饭店里的还好吃呢!”邹和哄丈母娘开心说道。 做饭的人最喜欢听到的,就是别人夸赞自己的厨艺,更何况夸赞自己的人,还是她十分疼爱的女婿。 听到邹和这么说,京茹母亲高兴的笑了起来,进厨房忙活了起来。 秦京茹也去帮忙了。 邹和和岳父秦世贵坐在院子里说话,院子里金龙宝凤正和几个舅舅小姨玩的开心,嬉笑打闹着。 家里热闹非凡。 很快,饺子便做好了,香喷喷的味道从厨房传来。 京茹母亲张爱兰先让秦京茹端着一大碗递给了邹和,邹和接过,先给老丈人秦世贵吃,秦世贵推辞不掉,只得接过。 秦世贵对自己这个女婿那是一千个满意,一万个满意。 心里暗暗感叹,自己闺女京茹真是好福气,找了个这么能干,又孝顺他们的女婿。 饺子的香味远远飘散,大半个村子的人都闻到了。 村口大树下正八卦聊天的人也闻到了。 他们不用看,就知道这香气一定是秦世贵家传来的。 现在这年景,吃个饱饭都是困难的事,还能吃得上饺子,还是肉馅的,在他们秦黄村,也只有秦世贵一家了。 “看看人家秦京茹家,隔三差五的就吃饺子,这小日子过得可真美啊!” “人家京茹眼光好,找了个好女婿,一家人都跟着过上好日子了!” “闺女嫁人可一定得好好挑慢慢选,嫁的好了一家子都不愁吃喝了啊!” “就是就是,可不能像秦淮茹那眼光那么差,现在回娘家,什么也不带,还往回拿呢!” …… 众人的议论声传入了刚刚在地里干完活回来的秦淮茹父亲秦世仁,秦大富,还有秦淮茹嫂子黄彩霞耳中。 秦父一听心里暗叫不好,听这些的话口,淮茹又回来了?还从家里拿了东西? 这下可完了,全给儿子儿媳听到了。 而秦淮茹嫂子黄彩霞听到众人的议论,立马上前问道:“秦淮茹回来了?” 村口的妇人七嘴八舌回道:“是啊,现在已经回城去了。” 黄彩霞当下就拉长了脸,立刻快步向家里走去。 她身后的秦父秦世仁和秦大富也连忙跟上。 儿媳黄彩霞刚进家门,第一件事就去厨房翻放馒头的竹筐,里面果然是空空如也。 黄彩霞立马炸了毛了,大声嘶喊起来。 秦淮茹哥哥秦大富也连忙跟着进来了,喊道:“怎么了怎么了媳妇?” 秦父秦世仁,秦母郭添香也跟着进来了。 黄彩霞气的手直抖,指着那竹筐,眼睛盯着秦母郭添香问道:“这竹筐里的馒头呢?” 秦母郭添香有些心虚,小声道:“吃完了……” 黄彩霞更是气炸了,大声道:“你说谎!早上吃完饭我还数了,还有七个!怎么可能一个都没有了!” 秦父只怕老婆子再说什么瞎话,更气着儿媳妇,这好不容易娶回来的儿媳妇,再给气走了,可就麻烦了。 秦父秦世仁连忙说道:“我们刚在村口听人说,淮茹回来了?” 秦母郭添香眼看瞒不住,只得说道:“是……淮茹回来了,坐了一会儿,就带着孩子们走了。” “他们家里没粮食了,就吃了几个馒头。。。我也不能拦着不让吃啊!” 黄彩霞听着,气的牙痒痒,恨恨的说道:“几个?你说几个?” “我都不舍得吃,一顿就吃半个,这七个馒头还想吃两三天呢,他们倒好,一下子全给吃了?!” 秦母嗫嚅着不知该怎么说才好了。 黄彩霞又想到了什么,连忙掀开面缸看,只见里面的面也已经快要见底了。 黄彩霞顿时气的哇哇直叫,坐在地上哭了起来。 秦父秦世仁连忙也凑上去看,看到面快没了,也急眼了,说道:“这面怎么也没了??!” 秦母郭添香无奈只得说道:“淮茹非央求我给她点粮食,我,我只好给她挖了些面……” 秦父郭添香叹了口气,道:“你可真是糊涂啊!” 秦大富看着媳妇黄彩霞气成这样,也忍不住了,怒道:“妈!你怎么这么偏心啊!秦淮茹是你闺女,我就不是你儿子了!” “家里的馒头给你闺女吃,我们就不吃了?都饿死吗?” “你看看我叔人家家里,人家京茹每次一回来,都是带的大包小包的,鸡鸭鱼肉家里就没断过!隔三差五的就吃饺子!咱们家呢??!” “秦淮茹结婚这么多年,往家里拿过一样东西没?一样都没有!!” “每次都是回来连吃带拿!她家日子不好过,就回来拿咱家的,咱家的日子还过不过了!” 秦母一脸的无奈,又无话可说,只得沉默,秦父秦世仁也是灰头土脸的。 他也羡慕自己兄弟秦世贵家的生活,羡慕人家招了个那么好的女婿。 又有钱,又有才,还对他们老两口像新儿子一样的孝顺,可是自己家呢?、 秦淮茹女婿贾东旭现在是瘫在床上了,刚结婚那几年,没出工伤的时候,也几乎从来不登他们秦家的门。 每次秦淮茹回来,也从来不买东西,都是空着手。 跟京茹女婿,那简直是天壤之别。 想到这里,秦世仁叹了口气,暗叹谁让自己女儿秦淮茹没眼光呢。 如果那时候秦淮茹没有嫌贫爱富,跟邹和分手,那现在,秦世贵他们家的好日子,可就是自己家的了。 不过,现在说这些,也晚了。 秦大富大喊了一通,便去拉坐在地上的媳妇黄彩霞。 黄彩霞趴在地上不起来,愤怒吼道:“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凭什么我辛辛苦苦上地干活,她秦淮茹啥也不干净捡现成的?!把我们家的粮食都倒腾到她家去了?!” “秦大富,今天这事,你必须给莪个说法!” “我给你两条路,你自己选一条走!” “第一,咱们俩离婚!我现在就走!再也不回你们秦家了!” 秦大富一听这话,顿时慌了,连忙说道:“不行不行,那怎么行!我不离婚!” 秦父秦世仁和秦母郭添香也紧张起来了。 好不容易娶回来的儿媳妇,怎么能让她离婚走呢? 那自家儿子秦大富不就又成了光棍了,那绝对不行。 黄彩霞继续说道:“第二,秦大富你现在就去秦淮茹家,把她拿走的面粉给我拿回来!” “要想我不离婚,就这一条路,你们自己看着办!” 秦大富听了,立马说道:“好!媳妇你别生气!我现在就去!” “我马上去四合院把咱家的面粉追回来!” 秦父秦世仁和秦母郭添香听了,对视了一眼。 已经给出去的面粉,再去找秦淮茹要回来,确实不好看,可是不这么做,儿媳妇就要闹离婚了,确实也没别的办法了。 便叹了口气,没有反对。 秦大富说去就去,立刻便往四合院秦淮茹赶去。 秦淮茹带着三个孩子,抱着一小袋面粉走在回城的路上。 东西的轻重不在大小,而在距离的远近。 这一小袋面粉起初拿在手里还不觉得有多重,可是几十里的路,走到后来,秦淮茹只觉得自己抱着一个石头一般。 压得她步履越来越沉重。 可是一想到,这半袋面粉,拿回去就够自家吃上十来天的稀饭的,秦淮茹身上就又充满了力气。 几个人走走停停,终于在天黑的时候赶回了四合院。 棒梗小当槐花一进屋,就累的瘫倒在了床上。 贾张氏一天没吃饭了,就等着秦淮茹回来做饭。 一见秦淮茹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个布包,顿时眼睛一亮,扑了过来。 看到里面的面粉,贾张氏撇了撇嘴,说道:“怎么才这么点儿啊?够吃几天的!” “你娘家人也太小气了!就不会多给你装点!” 秦淮茹累的瘫坐在椅子上,说道:“就这么点,还是我妈偷偷给我装的,您就知足吧。” 贾张氏饿的心里发慌,也无心再跟秦淮茹计较,便催促她赶紧去做饭。 秦淮茹只得拖着疲惫的身躯,拿起那半袋面粉便要去做饭。 敲门声突然响了起来。 “开门!快点!” 听到门外的声音,秦淮茹顿时愣住了。 这声音,好像是她哥哥秦大富? 他怎么来了? 263 拒不还粮,秦大富跟秦淮茹断绝关系(求订阅求月票) 秦淮茹前脚刚到家,她哥哥秦大富就跟着也来了。 秦淮茹不免有些疑惑,不过毕竟是她娘家的哥哥,她不开门也说不过去,便还是走过去打开了门。 “哥,你怎么来了?”秦淮茹脸上堆笑问道。 “我来干什么,你能不知道?!”秦大富不客气的说道, “你拿了我们家的面粉,快还给我!” 一听秦大富是来要面粉的,秦淮茹顿时笑容僵住了。 而一旁的贾张氏听了,立刻扑倒桌子边,抱住了那一包面粉。嚷嚷道:“这面粉既然拿回来了,就是我们家的,凭什么给你!” 秦淮茹也说道:“哥,这面粉是咱妈答应了给我的, 你怎么能拿走呢?” 秦大富不耐烦的说道:“你就别提咱妈了, 就因为拿面粉这事,把你嫂子气的要跟我闹离婚,咱妈也没话说了。今天这面粉我必须得拿走,不然你嫂子非跟我闹离婚不可!” 秦淮茹继续说道:“哥,你也太自私了,你媳妇生气了,就来我们家要粮食,这是什么道理?这粮食既然给我了,那就是我们家的了。” “我们家实在是揭不开锅了,这面粉可是救命粮食,我不能给你。” 秦大富见他们一家的这话口,是不打算把面粉还给自己了,顿时大怒。 大声说道:“好啊你秦淮茹,你现在嫁到了贾家,就不把娘家放在眼里了是吧?” “三番两次带着几个孩子去我们家蹭饭, 你嫂子因为这事跟我闹, 跟我吵,把家里闹的鸡犬不宁, 你都不在乎!” “现在你嫂子已经放话了,我今天不把面粉拿回去,就跟我离婚,你还不还给我?!” 秦淮茹虽然没有说更难听的话,但是态度就是摆明了的,这粮食,是不给了。 秦大富气的一拍桌子,怒道:“今天这粮食你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 “你要是不给,我就到你们四合院好好的喊人来说说理!看看你这嫁了人的闺女回娘家抢粮食有没有道理!我让你在这四合院里过不下去!!” 听到秦大富这么说,秦淮茹有些犹豫了。 如果她真的腆着脸就是赖着不还粮食,自己哥哥秦大富,还真能干出来在四合院大吵大闹败坏她名声的事的。 秦淮茹对自己的这个哥哥太失望了。 心中暗道就算没什么感情,可是毕竟是一個娘生的,怎么会对自己这个妹妹这么狠心绝情? 老婆在家闹闹离婚,他就来找亲妹妹要粮食,浑然不顾自己家这个情况。 心也太狠了。 嫂子跟他才结婚多久?难道比她这个妹妹还要亲? 就算真离婚了又怎么样?那是他们夫妻自己的事,应该在他们家自己解决, 也不能来找自己要粮食啊! 秦淮茹心里, 甚至暗暗期望, 他们真的离婚就好了。, 那样她回娘家拿东西,可就更方便了。 在秦淮茹的心里,竟从来没有为自己哥哥的以后着想,不在乎她娘家现在闹得多厉害,只在乎她能回家继续拿东西。 眼下秦大富威胁秦淮茹必须还粮,不然就在四合院大闹一场,秦淮茹正不知该如何接话,一旁抱着面粉的贾张氏喊道:“你闹啊!随便你闹!名声又不能当饭吃!” “你就是再怎么闹,这面粉你都别想拿走!” 贾张氏天天饿的吃不饱饭,原本丰硕的身体也清减了几分,现在秦淮茹好不容易从娘家拿回来点面粉,她哥哥竟然追了过来想要要回去,怎么可能?! 想从她贾张氏的嘴里夺粮食,没门儿! 听到贾张氏的话,秦大富直气的七窍生烟,立刻冲到了大门口,大声呼喊了起来。 “抢劫啦!!” “大家都来看看啊!这世界上还有这么不讲理的人!” 秦大富的呼喊声很快吸引来了不少的人。 秦大富在秦淮茹结婚的时候来过一次四合院,有些眼尖的很快认出了他。 “那不是秦淮茹她哥吗?” “这是在干什么啊??” 看到院子里聚了不少人了,秦大富大声说道: “满院子的叔叔伯伯,大哥大嫂大姐大妈们,大家都来给我评评理!” “我是秦淮茹她娘家的哥哥,秦淮茹回娘家抢粮食,莪来要回,她们家竟然蛮不讲理,就是不给!” “秦淮茹带着三个孩子,把我们家的馒头全吃光了不说,还把我们家的面粉也装完了!” “现在这年景,谁家有多余的粮啊!我们自己家也没粮食了!” “我媳妇因为这事在家里哭天抹地要闹离婚,我来要粮,这婆媳俩竟然一口拒绝,说什么也不还!” “她这是往绝路上逼我们啊!非逼得我成孤家寡人打光棍,媳妇也跑了才算完呐!” “天下有这样的道理吗?!” 四合院的众人听了秦大富的一番话,再看看他身后默不作声的贾张氏和秦淮茹,都明白了事情的原因后果。 都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 “秦淮茹这做的可太过分了,她自己家没粮食,也不能让娘家硬拿呀!” “就是呀,眼看着自己哥哥嫂子都因为这要离婚了,还不赶紧还人家,可真够狠的。” 秦大富又道:“我这妹妹秦淮茹自从嫁进了贾家,这么多年,每次回娘家都是空着手,从来没有给娘家买过任何东西!每次回去都是连吃带拿!你们说说,天底下有这样的女儿吗?!” 众人听了又是纷纷点头,对着秦淮茹指指点点。 “哪有这样的闺女啊?回娘家空着手?从来不带东西?我是做不出来。” “我看这秦淮茹就是自私,光想占别人的便宜,从来都是一毛不拔的!” “跟她婆婆贾张氏还真是一路货色,都是铁公鸡!” 贾张氏听着四合院的人都替秦大富说话,还说起了自己的坏话,顿时火冒三丈。 骂道:“管你们屁事!要你们多管闲事!” “这粮食拿到我们家,就是我们的!谁也别想拿走!” 秦淮茹也一脸委屈的说道:“哥,我是你亲妹妹呢,为了这么点儿粮食你就这么说我,你至于吗!” 秦大富也不甘示弱:“当然至于!” “你这当妹妹的都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哥哥跟嫂子闹离婚都不还粮食,我为什么不说!” 一旁看热闹的二大爷刘海中眼看事情闹到这个地步,有些暗暗的兴奋。 院子里终于有事情发生了! 终于轮到自己这个管事大爷出面了。 立刻清了清嗓子,站了出来。 “大家都静一静!” “这个事啊,还是得有我这个管事大爷来调解。” 秦大富听了,立刻说道:“好啊!您说说,我们自己家的粮食,我来拿走,有没有问题?” 二大爷刘海中摸了摸自己的啤酒肚,点了点头,看着秦淮茹说道:“确实是这个道理,秦淮茹,这粮食,本来就是你娘家的,人家现在来要,你没道理不给人家的。” 此话一出,四合院的人都纷纷点头。 大家也都这么觉得, 二大爷刘海中见到众人对他的认可,有些洋洋得意。 他当管事大爷这么久了,不管是开全院大会还是任何时候,听取他意见的就不多。 也没什么人尊重,支持他这个管事大爷。 现在众人认同了他的观点,二大爷自然欣喜自得。 立马接着说道:“秦淮茹,你还是把面粉,还给你哥哥吧!” “谁家的日子也不好过呀!” 秦淮茹眼看全院的人都是站在秦大富的一边说话,都在议论自己不顾娘家哥哥的处境,顿时犯难了。 贾张氏看到秦淮茹犹豫了,立刻抱着面粉袋子进了屋,把门从里面锁了。 秦淮茹连忙敲门,喊道:“妈,你锁门干什么啊?” 贾张氏在门内喊道:“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别想让我还面粉!” “这面粉到了我们家,就是我的!” “我都快饿死了才没功夫管别人死活呢!” 四合院的众人见贾张氏居然直接这么耍赖皮,不讲理了,都是十分的鄙夷。 而秦淮茹见状,却暗暗松了口气。 这么一来,就不用还粮食给娘家了。 秦淮茹摊了摊手说道:“哥,你也看到了,这我也没办法,那是我婆婆,她也不听我的呢。” “这面粉今天是还不了了。” 秦大富气的在门口大骂起来。 可是不管秦大富怎么说,怎么骂,贾张氏就是不开门, 秦淮茹也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他自然看得出来,秦淮茹也根本无意还他的粮食。 便道:“行啊你,秦淮茹,你够狠的!” “既然你做的这么绝,根本不管娘家的死活,那从此以后,你就别回娘家了!” “我们秦家跟你,断绝来往!我也没你这个妹妹了!” 说完之后,秦大富直接往外走去,离开了四合院。 秦大富走了,贾张氏立刻开了门,催促秦淮茹道:“快点快点!赶紧做饭!饿死我了!” 秦淮茹连忙进了屋。 屋外的四合院众人看着,都是啧啧称奇。 这婆媳俩,可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一样的爱占便宜,一样的只进不出。 纷纷摇头,渐渐散去。 而二大爷刘海中眼看着人们散去,没人打理他这个管事大爷了,有些沮丧。 嘟囔道:“竟然都不听我这个管事大爷的话了,太过分了!成何体统!” 也默默回家去了。 这场闹剧,也就此罢场。 而这时候,邹和一家,也正在回家的路上。 在秦京茹娘家吃过了午饭,又在那里说笑了半天,邹和才载着秦京茹和两个孩子回城。 这个时候,天已经黑了。 自行车行驶在马路上,金龙坐在前面,手里拿着手电筒帮金龙照着路。 其实银盘般的月亮高高挂在天上,把路照的犹如白昼一般。十分清楚,不开手电筒也一样看得清楚。 凉爽的风吹来,树叶哗哗作响,道路两旁的白桦树飞速的向后倒退着。 宝凤被京茹抱在怀里,娘俩不知说着什么,宝凤咯咯直笑。 金龙则是拿着手电筒给邹和加油。 “加油冲啊!爸爸加油!” 此情此景,邹和心中十分触动。 幸福感油然而生。 他一边骑车,一边哼着歌。 金龙听见了,好奇的问道:“爸爸,你唱的歌真好听!教教我吧!” 邹和便唱道:“能不能给我一首歌的时间,把故事听到最后才说再见 你送我的眼泪让它留在雨天,越过你划的线我定了勇气的终点” …… 邹和唱着歌,骑着车,金龙听邹和唱着,也跟着一起唱了起来。 金龙本就聪明,很快就学会了,音准也差不对都对上了。 父子俩骑着车,一路高歌,伴随着秦京茹和宝凤的鼓掌声和喝彩声,向着回城的方向驶去。 而四合院里。秦淮茹家。 秦淮茹用拿回来的面粉做了一锅面汤,一家六口人狼吞虎咽喝了起来。 贾张氏连喝了三四碗,才总算是灌饱了肚子。 贾东旭虽然瘫在床上,可是饭量还是一点不小,也连着喝了三四碗才算饱。 贾张氏抱怨道:“就这一锅面汤,跟喝了一肚子水有什么区别。” “你也不说想想办法,给我们搞点好吃的,补补营养,我都饿瘦了!” 秦淮茹委屈道:“就这点面粉,还是我从娘家拿回来的,刚才差点被我哥哥要走,我上哪去找好吃的啊?” 贾张氏哼了一声,道:“真是没用!” 棒梗却突然开口道:“奶奶,妈!你们别发愁了!我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我的夹指神功,终于练成了!哈哈哈!” 贾张氏和秦淮茹听了,顿时大喜。 这夹指神功还是棒梗那个神偷手师父传给他的。 自从那神偷手师父又进了监狱后,蒡根就开始加紧练习,每天用铁砂练手,至于速度越来越快了。 此时的棒梗,信心十足。 跃跃欲试。 “妈,只要我用这个夹指神功去别人家随便拿点吃的过来,咱们就能吃上好吃的了!” 秦淮茹大喜,连连点头,赞许的摸着棒梗的头,说道:“太好了,棒梗,你真是妈的好儿子!知道给妈分忧了!” 贾张氏也是赞不绝口,对自己这个宝贝孙子十分的满意。 “好!棒梗!功夫不负有心人!有这个夹指神功在身,咱们家马上就能过上好日子了!” 棒梗点头,兴奋的说道:“那咱们商量一下,先去谁家拿??” 贾张氏和秦淮茹对视了一眼,思索了起来。 264 棒梗偷许大茂家被发现,人脏并获(求订阅求月票) 四合院里其他家差不多都已经入睡了。 秦淮茹家却还亮着灯。 秦淮茹,贾张氏和棒梗坐在一起,商量着大事。 偷谁家? 这个问题,自然是得好好商量的。 贾张氏第一反应,当然是偷最富的。 “拿邹和家的!天天鸡鸭鱼肉不断,咱们四合院就属他家最有钱!一个月工资都一百多呢,随便拿点也够咱们花的了!” 棒梗点了点头, 表示赞同。 “好!那就拿邹和家的!” 一想到邹和,棒梗便恨得牙痒痒。 如果不是邹和,自己也不会坐牢。 要说这四合院里棒梗最恨的人,那必然是邹和。 秦淮茹听了,却摇起了头。 说道:“还是别偷邹和家的了,他那人太难对付了, 警惕性又高,万一被发现, 可就麻烦大了。” “上次棒梗不就是去他家拿东西,才被抓走的吗?” 秦淮茹这话一出口,顿时提醒了贾张氏和棒梗。 邹和家确实有钱,但是他也是整個四合院最难对付的人。 想去他家偷东西的,还没有得手的。 棒梗上次也是因为去邹和家偷东西,被抓住坐了牢。 就连棒梗请来的师父神偷手张大师,也栽在了邹和家,甚至是被邹和家的女儿抓住的。 就连秦淮茹也差点坐牢,一想起来,秦淮茹就有些胆战心惊。 下意识的就想避开邹和家。 棒梗心里也有些发怵,嘴上还是强硬道:“哼!我才不怕他呢!我早就不是那时候的我了!现在我练成了夹指神功,会怕他邹和?!” 可是嘴上这么说着,却还是改口道:“不过我不稀罕去偷邹和家,我看, 就去偷许大茂家的!他不是放映员吗?家里肯定也有钱!” “而且我最近几天已经偷偷观察许大茂家好几次了,每天许大茂上班之后,他媳妇就把门锁了出去了,家里就几个小孩, 好下手!” 听棒梗这么说, 贾张氏和秦淮茹都觉得十分的有道理。 秦淮茹更是十分欣慰。 自己的儿子棒梗果然聪明,不是没头脑的去偷,还学会分析,提前踩点了。 果然是越来越熟练了。 以后一定会成大器的。 三人商量定了,便决定第二天,等许大茂上班之后,便去他家偷。 一想到偷到手后,就能好好的大吃一顿,不用饿肚子了,秦淮茹贾张氏和棒梗都是兴奋的睡不着觉,直到后半夜才勉强睡着。 …… 第二天。 许大茂吃完了早饭,便跟往常一样,往轧钢厂上班去了。 在中院的棒梗看到许大茂走了,连忙跑到了后院,藏在角落里等着。 果然没多大会儿,黄马芳便从屋里出来了。 把三个孩子反锁在屋里,便一扭一扭的出门去了。 棒梗得意不已。 还真是跟自己这几天的观察一样。 根据前几天的观察棒梗知道,这黄马芳一出去,最少得两个小时才能回来,他便可以慢条斯理的慢慢偷了。 棒梗用师父神偷手交给他的开锁手段打开了门锁, 便闪身进了许大茂家。 此刻大蓝脸许怪和两个小蓝脸正在床上睡觉。 棒梗一看几个小孩都睡着,更加的放心大胆了,心道这可真是天助我也。 这还不随便他偷嘛! 便在许大茂家翻箱倒柜了起来。 让棒梗奇怪的是,他在屋里翻找了半天,居然一点钱也没有找到。 棒梗十分纳闷,许大茂身为一个放映员,居然家里没钱? 这怎么可能?? 他当然不知道许大茂和邹和打赌的事,更不知道,许大茂现在每个月发了工资,都得交给邹和。 家里怎么可能有钱? 翻找了半天一无所获的棒梗,只得降低目标,从一开始的偷钱,改成了偷粮。 最终,棒梗用一个布袋,把许大茂家米缸里剩下的两三斤大米全给装了,还拿了橱柜里的一串干蘑菇,那是许大茂下乡放电影,老乡们答谢他给的。 棒梗拿着好不容易搜寻到的东西,立刻就要出门逃走。 可是刚打开门,一个身影也正好走到了门口。 两人都是吓了一跳,大叫一声。 许大茂原本已经上班走了,走到半道发现忘带了东西,便又折返回来拿,刚走到门口,便看到一个人从自家鬼鬼祟祟的出来,也是吓了一跳。 许大茂看清楚出来的人是棒梗后,松了口气,拍着胸口说道:“怎么是你棒梗!干嘛呢你,鬼鬼祟祟的,吓了我一跳!” 而棒梗看到来人居然是上班走了的许大茂,也顿时僵住了。 毕竟是做贼心虚,棒梗想到上次偷邹和家东西被抓住坐牢的事,此刻也吓得定在原地不敢动弹了。 冷静下来的许大茂看到棒梗这古怪的神色,也回过神来了,再看到他脖子上挂的干香菇,还有怀里抱着的布包,顿时明白过来了。 这棒梗偷东西,是四合院里人尽皆知的事,看棒梗此刻身上拿的东西,分明是来自己家当贼了啊! 反应过来的许大茂一拍脑门,大叫一声:“好啊你棒梗!原来你是来我们家偷东西来了!” 棒梗见许大茂识破了他偷东西的事,立马拔腿就要跑。 可是许大茂反应也快,一把抓住了他的衣服,把他按住了。 许大茂当即大喊道:“快来人啊!快来看~!咱们院里出贼了啊!” “光天化日来偷东西了!” 这一声吆喝,很快引来了四合院里的不少人。 而一直在中院躲在屋里等棒梗好消息的贾张氏和秦淮茹听到许大茂的这声吆喝,顿时吓的脸色大变! 许大茂回来了?! 棒梗,被抓住了??! 想到这里,贾张氏和秦淮茹赶紧也往后院跑去。 等她们到了许大茂家一看,许大茂正揪住棒梗的衣领,大声的吆喝。 当赶来围观的人看清楚许大茂手里抓着的是棒梗后,所有人都指指点点议论了起来。 “又是这个棒梗?这小子还真是惯偷啊!” “上次偷邹和家被抓走坐了牢,这还不知道悔改呢,刚出来没多久这就又偷上了?” “这下可是被抓了个正着,看他还怎么狡辩!” “俗话说从小偷针,长大偷金,这棒梗从小就小偷小摸的,现在可是真成了贼了!” “就他妈秦淮茹和他奶奶把他娇惯的!惯出个贼啊!” “俗话说上梁不正下梁歪,贾张氏不也偷过东西吗?偷邹和家的,被抓去劳改过,秦淮茹上次也因为偷东西被抓走了,这棒梗可不就是有样学样嘛!” 秦淮茹听着众人的嘲讽议论,只觉得心虚不已。 贾张氏泼辣的性格,怎么受得了别人的指指点点,立马大骂道:“胡说八道什么呢!谁在说我宝贝孙子我挠死他!” 许大茂冷笑一声,说道:“贾张氏,你不让别人说,这也是事实!你们一家都是贼!” “你孙子偷东西偷到我们家来了?还偷到我许大茂头上来了?也不看看我徐大茂是好欺负的人吗?!” “今天,我非抓这小子去派出所!我要让他坐牢!蹲监狱去!” 许大茂这么一说,秦淮茹和贾张氏都有些慌了。 棒梗才刚从监狱里出来,怎么能让他再进监狱呢。 贾张氏喊道:“许大茂!这是咱们院里的事,在院里解决不就好了,咱们也让大家都来评评理!” 许大茂一听这话,也给气笑了。 棒梗来自己家偷东西,人赃俱获,铁证如山,这还需要评什么理? 他就不信,这贾张氏还能说出什么花儿来! 想到这里,许大茂便道:“行啊,你要评理,咱们就评理!” “咱们院的人这不都在这儿的吗,大家都来说说,这棒梗来我们家偷东西,被我抓了个正着,还有什么理好评的?” 众人也都是纷纷点头,这事贾张氏可谓是理亏至极。 秦淮茹也赶紧在人群中搜寻,看到易中海,顿时眼睛一亮。 易中海是四合院出了名的要面子,讲道德的人,这事也只能让他出面替自己说话了。 想到这儿,秦淮茹连忙说道:“一大爷,你以前可是咱们院的管事大爷,你来说说,我们棒梗不过还是个小孩子,去他家拿点东西怎么能叫偷呢?都是一个院里的住的,说两句就完了,他许大茂竟然要送警察局,这是不是欺人太甚了!” 二大爷刘海中和三大爷都上班去了,四合院里现在剩下的都是老人妇女居多,易中海今天也是身体不适,所以在家休息。 易中海听到许大茂的喊叫,也跟着出来看看。 现在秦淮茹直接问他,易中海不由有些激动。 自从他被罢免了四合院的管事大爷,便一直郁郁不得志。 特别是看到二大爷刘海中平时在四合院里颐气指使喊大家开会的样子,易中海颇为羡慕怀念。 他一直想着怎么拿回管事大爷的职务,却一直没有机会。 现在,终于轮到他来出头了。 一大爷站了出来,说道:“好,既然让我来评理,那我就说两句。” “首先,这棒梗去许大茂家拿东西,不跟许大茂说一声,这确实是不对的。” “可是,说到底这棒梗毕竟还是个小孩,就这么点小事,就要把他抓去派出所,确实是太过分了,小题大做,没必要的。” “再说了,真要是棒梗又坐牢了,这传出去,咱们四合院的名声也太差了,对咱们院评街道先进也有影响,所以我的意见就是,这事还是在咱们院里解决算了。大家觉得呢?” 一大爷易中海这番话一出口,秦淮茹和贾张氏都松了口气。 只要是在院里解决,不坐牢,那就好。 棒梗虽然还是一脸的不情愿,可是比起坐牢,他当然更愿意说句对不起了。 然而许大茂却不干了。 大声说道:“一大爷,你这说的什么屁话啊?” “你这是主持公道吗?你这心偏到哪去了?!” “什么叫棒梗来莪们家拿东西没跟我说?你还说的这么好听??这分明就是偷!是贼!” “院里评先进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再说了,咱们院又不是第一次出贼了,贾张氏和棒梗不是都偷东西坐过牢吗?先进早就评不上了!” “你这口口声声的让我在院里解决,这是替谁说话呢?” 许大茂说到这里,突然一副恍然大悟的神色,说道:“哦!我想起来了!” “你跟秦淮茹是相好的,自然是替她说话了!你们可是钻过三次菜窖的关系,当然偏心她说话了,大家说是吧?” 许大茂这话一出口,围观的众人都是一脸的笑意。 一大爷易中海顿时脸黑了下来。 过了这么久,好不容易大家淡忘了一点钻菜窖的事,现在又被许大茂旧事重提,加深大家对自己的不好印象,自己想要重新拿回管事大爷的位置,看来又遥遥无期了。 一大爷羞怒道:“我就是替你们说个解决的方案,你们不听拉倒!胡说什么呢!” 说完,一大爷扭身离开,落荒而逃了。 眼看替自己说话的易中海走了,秦淮茹有些急了。 现在四合院里的人都站在许大茂的立场,根本没人替她说话。 这下怎么办?? 许大茂揪着棒梗的衣服,拉着他就要往外走,嘴里喊道:“今天无论说什么,我都非把你这个小贼送进监狱不可!走!快点!” 许大茂边说边往外走,贾张氏和秦淮茹连忙上前拉扯阻拦。 她们当然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棒梗被抓走。 院子里围观的众人也都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 “棒梗就该去坐牢,咱们院里有这么个小偷,也太担惊受怕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说不定就偷到咱们家来了。” “就是,偷人家的东西还死不承认,非说是拿,不告而取那不就是偷嘛!” “许大茂也是咱们院里难缠的人,这下看他们怎么解决!” 正在贾张氏秦淮茹和许大茂僵持不下的时候,黄马芳也回来了。 一看到满院子的人,黄马芳顿时愣住了。 看到许大茂居然也在家,顿时心虚的不行。 这许大茂不是去轧钢厂上班去了?怎么突然又回来了? 自家门口聚集了这么多人是怎么回事?? 黄马芳问道:“你们这是干什么?!贾张氏你又想打架是不是?!放开我们大茂!” 许大茂见黄马芳回来了,便道:“你回来的正好,拦住秦淮茹和贾张氏,我要抓这个小偷去派出所!” 而秦淮茹一看到黄马芳回来了,立马有了主意。 大声喊道:“你不能抓我们棒梗走!” “这粮食不是棒梗偷你们家的!是你们家给我们的!” 秦淮茹这话一出口,现场的人都愣住了。 什么?? 粮食不是偷的?而是许大茂家给秦淮茹家的? 这,真的假的??? 而一旁的黄马芳听到这话,看到秦淮茹意味深长的神色,顿时明白过来了。 这秦淮茹,又是在威胁她! 黄马芳顿时脸色也变了。 265 许大茂骂黄马芳败家,傻柱再预谋报复(求订阅求月票) 秦淮茹的神色变得十分镇定。 刚才慌乱的神色也都消失不见了。 围观的众人都是一脸的不相信。 许大茂家送的? 开玩笑! 许大茂可是整个四合院里出了名的老鳖一,只进不出。 谁都别想从他的嘴里抠出来东西。 当然,邹和除外。 许大茂再奸猾,碰上了邹和,打赌输了,该给的钱还是一分不少的得给。 可是这秦淮茹,居然说是许大茂家送给她的粮食?这怎么可能呢? 如果真是许大茂送的, 许大茂还会拉着棒梗去派出所吗? 这秦淮茹就算是想找借口给棒梗免罪,也找的太离谱了些。 众人议论着,都纷纷的摇头。 果然,许大茂听到秦淮茹说是自家送她的粮食,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秦淮茹,你是说梦话呢吧?我送你?你做梦!” “你以为你是谁啊?我们自家都不够吃的, 我凭什么送你啊!” “别以为你说这些, 我就会放了棒梗,没门儿!” “我不光要送棒梗去派出所, 我还要让你们赔钱!” “你别想就这么算了!” 许大茂说完,对着一旁的黄马芳喊道:“你拉住秦淮茹和贾张氏,我这就送棒梗去派出所!” 许大茂说完,却见黄马芳站在原地动也不动,一脸的犹豫。 许大茂骂道:“你个死婆娘愣什么呢!快点啊!” 秦淮茹索性大声喊了起来:“你不能抓我们棒梗! 这些粮食都是黄马芳送给我们的,我们拿回的是自己的东西!” 许大茂听秦淮茹这么说,嗤笑了一声,说道:“你别想蒙我,我媳妇怎么可能会……” 许大茂话还没说完,却看见黄马芳一脸心虚的表情,顿时话说不下去了。 许大茂心里咯噔了一下,死死盯着黄马芳,问道:“你倒是说啊,你又不是疯了,你当然不会送给他们粮食了!是不是?” 黄马芳支支吾吾了半天, 说不出话来。 秦淮茹心里笃定, 黄马芳知道自己抓着她的把柄,定然不敢公开反驳自己, 更加的信心满满,也催促道:“黄马芳,你倒是告诉大家,我说的对不对?” “这些粮食,都是你送给我们家的,没错吧?” 黄马芳察觉到秦淮茹那隐晦的威胁,心里气的直发抖,可是嘴上,却不敢说半個反对的意思。 如果她此刻不承认棒梗偷的粮食是自己送的,那秦淮茹定然会拼个鱼死网破,把她和蓝脸黄小晃的事抖搂出来。 只要许大茂看到蓝脸黄小晃的脸,就会意识到自己的三个孩子都不是他许大茂的种,而是自己和蓝脸黄小晃偷晴生的,许大茂一直都在替别人养儿子,而且一养就是三个。那许大茂估计气的杀了自己的心都有了。 到那时,许大茂就算不打死她,也必然会把自己和三个孩子赶出四合院, 那她黄马芳就还得回到秦黄村。 黄马芳好不容易凭自己的计谋嫁进了四合院, 嫁到了城里, 她才不要再回到农村去。 此刻的黄马芳已经没有别的路可走, 唯一的路,就是顺着秦淮茹的意思来说。 “秦淮茹说的是真的,这些粮食,是我,送给他们的。”黄马芳终于开口说道。 此话一出口,顿时激起了千层浪。 整个院子都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 “什么???” “闹了半天,这粮食是许大茂媳妇自己送的?” “那许大茂还这么厉害,要抓着棒梗去送派出所?闹得哪一出啊?” “这不是闹笑话吗?媳妇送人东西,男人出来要抓人去派出所?家务事还喊着咱们都出来评理,评什么理啊?” 众人议论着,都纷纷散了,各回各家去了。 而贾张氏则冲过去,一把把宝贝孙子从许大茂手里拉回来,骂道:“你有什么事回去问你媳妇去!” “你媳妇答应送我们的粮食,还倒打一耙说是我们偷!还要不要脸啊!” 说完之后,便和秦淮茹拉着棒梗赶紧走了。 许大茂一脸懵逼的看着他们离开,却无话可说。 看到一旁站着黄马芳,顿时怒火窜了上来。 劈头盖脸的骂道:“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老子辛辛苦苦赚钱养活你,养活一家子,你就这么把老子家的东西倒腾出去给外人是吧?” “你到底是不是我媳妇啊?你跟谁是一家的啊?!” 黄马芳只能硬着头皮,胡乱编着借口: “秦淮茹求我来着,我们又是一个村里长大的……” “我,我是看秦淮茹家实在没吃的了,可怜她,就,就借给他们一点粮食……” 黄马芳的话还没说完,许大茂就又骂了起来。 “她可怜个屁啊!” “咱自己家还不够可怜的?发了工资都是交给邹和,这点儿粮食还是我费老大劲才搞回来的!” “结果你说送人就送人了?粮食都送人了,你吃什么,莪吃什么?咱们一家都喝西北风吗??” “我怎么娶了你这么个败家娘们儿!真晦气死了!” “要你这媳妇有什么用,你自己说说?给我生了三个儿子,一个蓝脸,两个蓝脸,三个蓝脸!没一个正常的!我出去都嫌丢人你知道吗!” “本来就这会过日子算是你仅有的一个能看的长处,现在也没了!家里的粮食你说送人就送人,竟然连招呼都不打?” “我跟你过个什么劲儿啊!” 许大茂说完,气的直接上班去了。 黄马芳坐在屋里气的咬牙切齿。 秦淮茹,你真的太狠了! 上次偷我们家两只鸡,我都忍气吞声了,现在又来我们家偷? 还威胁着我来给你扯谎,害得我被大茂骂的狗血淋头。 这事,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 这个仇要是不报,我就不叫黄马芳!! 黄马芳盯着门外,眼神里流露出深切的恨意。 …… 秦淮茹有了从许大茂家偷回来的这一袋子粮食,总算解决了一家人几天吃饭的问题。 不过偷回来的粮食虽然有四五斤,但是家里人口也多,六口人天天一睡醒就张着嘴要吃饭,这点粮食也撑不了太久。 这天,秦淮茹一边在院里洗着衣服,一边焦急的思索着接下来该去问谁家再要点。 正在这时,邹和带着秦京茹,还有金龙宝凤从外面回来了。 邹和今天没有上班,专门请了假,带着京茹和两个孩子出去逛街买衣服了。 邹和对于金钱看得很简单,赚钱就是为了花自家人花的。 不然钱不是白赚了吗。 所以便每个月都会带着京茹和孩子们去逛街买衣服。 在这个年代,无论男女,衣服基本上都是蓝黑灰为主。 很少见鲜艳的衣服,主要原因是现在经济低迷,所有人都没钱,吃饭都快吃不饱了,哪里还会有钱花在穿衣打扮上。 可是邹和家的人,穿着总是四合院里最时髦,最好看的。 的确良的衬衫,灯芯裤的裤子,黑色的皮鞋,各色的连衣裙等等,各式各样的衣服,邹和家都不少。 羡煞了四合院的众人。 秦淮茹看到秦京茹一家人的打扮,眼睛也看直了。 只见秦京茹穿着一件粉色衬衣,裤子则是崭新的黑裤子,配一双黑色的小皮鞋,这装扮更衬得秦京茹面若桃花,艳丽娇俏。 而金龙上身穿着白衬衫,黑色的裤子,也十分的精神帅气,宝凤则是一条白色的公主裙,看上去玉雪可爱。 邹和推着自行车,宝凤坐在前梁上,而京茹牵着金龙的手,说说笑笑的走在一旁。 秦淮茹看着他们一家,嫉妒羡慕之情从心底里蓬勃而出。 这生活,原本应该是她秦淮茹的! 最先跟邹和认识,在一起的人,明明是她秦淮茹! 如果当初,自己没有为了嫁给当时条件更好的贾东旭,而选择跟邹和分手,那么,这美好的日子,应该是自己的。 自己也不会像现在这么的受罪,肩负一家六口人的吃喝拉撒,绞尽脑汁去搞粮食,还得挨贾东旭和贾张氏的骂了。 想到这里,秦淮茹后悔的肠子都要悔青了。 又想到自己听信了傻柱的怂恿,和他一起陷害邹和,更加的后悔了。 如果自己没有听傻柱的话去害邹和,邹和对自己的态度绝不会这么冷冰冰的。 之前他虽然也会怼自己几句,可是对她还是有几分旧情的。 现在…… 秦淮茹眼看着邹和他们一家走过中院,就快到后院了,秦淮茹连忙喊道:“和子,京茹你们回来了!” 说完,秦淮茹殷勤的看着两人,期待他们的回应。 秦淮茹知道,如果自己不主动打招呼,邹和和秦京茹是绝对不会先理自己的。 她必须主动出击,去缓和跟邹和秦京茹的关系,这样说不定邹和还会接济自己。 邹和和秦京茹当然不会去理她的。 秦淮茹可是在不久前刚跟傻柱合谋,想要陷害邹和。 不过是没有得逞罢了。 京茹也是爱憎分明的性格。 秦淮茹敢对自己的和子哥下手,京茹早就在心里不认她这个姐姐了。 正在秦淮茹失望至极,坐在邹和前梁上的宝凤甜甜的笑了,跟秦淮茹招着手喊道:“你好啊!” “小偷大姨!” 秦淮茹看到宝凤招手甜笑,心里狂喜,还以为宝凤要跟她打招呼了呢。 连忙脸上堆满了笑意,便想要跑过去拉近关系。 巴结不了邹和和秦京茹,能跟这小丫头拉近关系也不错。只要有了突破口,自己以后上门去借钱借粮可就方便了。 可是当她听到宝凤的后半句话,刚堆满的笑容顿时僵在了脸上。 小偷……大姨??? 邹和和秦京茹听了宝凤的话,笑盈盈的没有反驳,带着两个孩子往后院去了。 只留下秦淮茹一个人呆若木鸡的站在原地。 秦淮茹顿时犹如泄气的皮球一屁股坐在了板凳上,心中暗道:这条路,看来是行不通。 肯定是因为京茹那死丫头在一旁,和子才没有理我。 看来,我得找个没人的时候,单独跟和子聊聊。 以我的姿色,我就不信,和子不动心。 想到这里,秦淮茹顿时又充满了动力。 …… 邹和回到家,秦京茹便有些不安的说道:“和子,咱们以后还是少去逛街吧?” “你给我们买的这些衣服也太贵了。我这个衬衫,都五块钱呢,还有宝凤的连衣裙,这么小的连衣裙,竟然要十块,也太贵了。宝凤连衣裙也挺多了,明天长高了就穿不了了。” 秦京茹向来勤俭,看到买的衣服这么贵,不免有些心疼。 这钱毕竟是和子辛苦工作赚来的。 邹和笑道:“明年穿不了,那就再买新的!” “我赚钱不就是让咱们一家人花的嘛,不然钱还有什么用呢?” “再说了,什么样的裙子能被咱们宝贝女儿穿,是那裙子的福气!” “还有你,我邹和的媳妇,那必须是穿的最好的,衣服最多的,我要让全院,不对,整条街的人都羡慕你!” 秦京茹听了,含羞笑了,心中只觉得幸福无比。 她秦京茹前世是做了多大的好事,这辈子,居然能嫁给和子,这个世界上最好,最好的男人。 秦京茹抱着邹和,心里暗道,以后,自己要更加的对邹和好才行! 一家人在家里说笑玩乐,孩子们欢快的笑声从窗口传了出去,传入了不少人家里。 也传入了傻柱的家里。 傻柱因为连日来每天在轧钢厂厕所里清粪,累的腰都要直不起来了。 每次下了班,无论洗多少次澡,还是感觉浑身发臭。 不管吃什么东西,闻到的都是厕所里粪坑的味道,一点也没有胃口。 身形也急剧消瘦下来。 此刻的傻柱正躺在床上,无精打采。 听着邹和家传来的笑声,傻柱的心里恨的直痒。 如果不是邹和,自己就还是轧钢厂后厨的厨师,根本不会被罚清厕所。 自己也不会落到现在这般田地。 吃不下,睡不着。 这一切,都是败邹和所赐! 凭什么我打光棍,你邹和家庭圆满? 凭什么我天天巴结跪舔的秦淮茹,对我不冷不热,对着你邹和就上赶着说话? 凭什么你的小日子过得那么滋润,我却天天吃不下睡不着?在厕所里清粪? 这都是凭什么! 听着耳边的笑声,一个恶毒念头在傻柱的心里形成。 既然你这么喜欢你的两个孩子,那,我就从你的两个孩子下手! 我整不了你邹和,还整不来两个小屁孩吗?! 我一定要让你邹和,知道痛苦是什么滋味! 266 傻柱设陷阱害金龙,棒梗误入粪坑(求订阅求月票) 傻柱一想到要整邹和,顿时来了精神,眼神中冒出绿光来。 傻柱给秦淮茹送菜被人举报,害的他从食堂厨师,被贬到了厕所去清粪。 这半个多月一来,每天从早到晚,都泡在厕所里, 从头发丝,到脚后跟,全部都是浓浓的粪水气味。 他被恶心的饭也吃不进去,水也喝不进去。 瘦的就剩一把皮包骨了。 傻柱认定,举报他的人,就是邹和! 是邹和害的他变成了这样。 邹和就是他的仇人! 可是邹和的武力值远远超过他, 根本不是傻柱能对抗的。 每次动手,傻柱都被邹和打的惨不忍睹,毫无反抗之力。 所以, 如果去找邹和报仇,那无异于鸡蛋碰石头,自讨苦吃。 傻柱摸了摸自己多次被邹和踢过的两肾,不由打了个寒战。 既然打不过邹和,那就从他最在乎的家人下手! 金龙宝凤还是小孩,肯定不是自己的对手! 想到这里, 傻柱眼珠子一转,便计上心来。 他得意冷哼一声: 邹和,这次,一定让你知道知道心疼难受是什么滋味! …… 这天下午,傻柱下了班回到四合院,便提着一個桶去公共厕所里挑了满满一桶的粪水,快步朝一个方向走去。 傻柱所经过之处,所有人都捂住了口鼻, 嫌弃的皱起了眉头。 “这傻柱清厕所怎么自己也变成厕所味道了?太臭了吧?!” “他是拉裤子里了?怎么比厕所还臭呢?” “太恶心了!” 而坐在四合院门口晒太阳的贾张氏也被臭的捂住鼻子,骂了一句:“在厂里挑粪还没挑够,回来还去公共厕所挑,这傻柱挑粪挑出感情了吧?” 其他一条街上的老太婆们听了,也都哈哈大笑。 傻柱却根本没工夫搭理那些人,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 到了一处荒草地,傻柱露出奸险的笑意。 金龙现在是整个四合院小孩子们的大哥,每天下午都会和一帮小孩来到四合院不远处的这处荒草地玩耍。 这可是傻柱跟踪多次的发现。 傻柱把手里的粪桶往一边一放,用带来的铲子,开始在地上挖起坑来。 没多久,便在地上挖了一个几十公分的坑。 傻柱捏着鼻子,打开他带来的小桶,里面,正是他从粪坑里装的粪水。 他把那粪水均匀的倒在坑底,又在上面撒上一层薄土,最后还覆盖上一层树叶。 又在粪坑后的石头上,摆上了几个苹果,作为诱饵。 精心布置好一切后,傻柱看着自己打造的陷阱,十分的满意。 一想到等会金龙来了之后, 被自己放的苹果引诱, 骗的掉进这粪坑里,傻柱顿时十分的激动。 心里恶狠狠的想着:邹和!你把我害成这样,今天,我也要让你儿子尝尝这掉进粪坑的滋味! 我要让你邹和知道知道,什么是心疼! 想到这里,傻柱兴奋不已。 正想到这里,远处传来小孩子们的欢笑声,伴随着的,还有几声清脆的车铃声。 听到这个声音,傻柱顿时十分激动。 现在这个年代有自行车的人本就不多,有小孩骑得自行车的,金龙更是独一份。 听见这铃声,傻柱便肯定,这一定是邹金龙! 来了来了! 邹金龙他果然来了! 傻柱连忙钻进了一旁的灌木丛。 瞪着两只眼睛,等待着自己的诡计得逞。 不一会儿,金龙果然来了。 金龙骑着自行车,嘴里叼着棒棒糖,两旁七八个小孩簇拥着,给金龙开道,一帮小孩玩的不亦乐乎。 而他们没注意的是,还有一个人,也悄悄跟着他们一起来了。 这个人,正是棒梗。 棒梗原本百无聊赖的在门口坐着,看着金龙和一帮小孩欢声笑语的出了四合院,心里十分的嫉妒。 都是因为金龙,现在四合院的小孩都跟他一起玩,没人找自己玩了。 棒梗却不明白,孩子们不跟他玩,跟金龙没有关系。 而是因为棒梗是个小偷,还坐过牢,小孩子们再不懂事,也都是看不起小偷的。 当然不会有孩子想跟小偷一起玩。 棒梗看到金龙被一群小孩前呼后拥的样子,心里别提多窝火了。 当看到金龙嘴里的棒棒糖时,棒梗眼睛一亮。 上次他也见过金龙吃这样的糖果,看上去晶莹剔透,特别好吃的样子。 棒梗别说尝了,连见都没见过。 他心里十分的不甘心,凭什么? 凭什么自己家连饭都吃饱,天天为了粮食作难,而金龙家却可以顿顿不离肉,天天吃好吃的。 还能吃到自己见都没见过的新奇糖果。 还有上次,明明自己是往金龙的自行车坐上放的针,为什么最后没扎到金龙,却扎到了自己? 一定是自己放针的时候,被邹金龙看到了!他将计就计,反整了自己! 自己在四合院横行这么多年,居然被一个比自己小这么多的小屁孩整了? 棒梗越想,越觉得心里憋气。 看到今天跟在金龙周围的都是一群四五岁的小孩,阎解旷几个稍大一些的都没在,棒梗顿时心中生出了一计。 阎解旷比棒梗大几岁,棒梗不敢招惹金龙,很大原因就是打不过阎解旷等几个大孩子。 今天,那几个大孩子不在,金龙比他小得多,正好就是报仇的最佳时机! 想到这里,棒梗立刻起身,跟着那群小孩出了门。 等他揍金龙一顿,看邹金龙以后还敢不敢在他面前嚣张。 棒梗怕在四合院里,或者院附近动手,会引来其他大小孩,便跟着金龙一群小孩也来到了那片荒草地。 埋伏在一旁,想找准时机便出手。 正在这时,一个小孩看到了傻柱放在陷阱旁的苹果,高兴的大喊:“老大!你看!那里有苹果!” 其他小孩顺着那小孩指引的方向看去,果然! 在一片树叶上,放着两个鲜红饱满的苹果。看上去十分诱人。 一群小孩馋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纷纷喊着要去拿。 埋伏在一旁灌木丛里的傻柱看到这情形,顿时有些激动,努力往外张望着。 哼!再聪明又怎么样?还不是个小屁孩! 我就不信,看到这苹果能不动心? 只要你邹金龙敢过去,就准备好接受我粪水的沐浴吧!哈哈哈哈! 可是还没等傻柱高兴几秒,金龙的声音突然打断了他的幻想。 “等一下!别去!”金龙喊道。 其他小孩一愣,纷纷疑惑的看向老大。 “这里没有人,怎么会有两个苹果呢?这太蹊跷了。”金龙说道,“而且我爸爸教过我,不能随便捡东西吃,说不定有毒呢,故意骗小孩呢!” 金龙是他们一帮小孩的老大,在他们中的威信非常高,大家都十分信服金龙。 被金龙这么一说,所有小孩都迟疑了。 而一旁的傻柱听到金龙的话,急的都快要窜出来了。 看到苹果还不赶紧冲过去??这邹金龙明明是个小孩,警惕性怎么会这么高? 这下可怎么办? 傻柱焦虑的拍了一把旁边的树干。 树干被拍的微微一颤,树叶也跟着波动了一下。 其他小孩的目光都聚集在那苹果上,没人注意到这一幕,可是,却没逃过金龙的眼睛。 金龙心中一动,暗道原来那树下藏得有人! 金龙没说话,不动声色悄悄向那树下看去,果然灌木丛里,看到了一个人! 树叶吹动,露出那一张大饼脸。 那就是他们四合院的傻柱吗! 金龙顿时明白了过来。 看来我猜的果然没错!这还真是个陷阱呢! 前段时间开全院大会,他和宝凤也跟着邹和一起去了,一场会听下来,金龙早就明白了原委。 分明是那傻柱想要诬陷爸爸,反被爸爸拆穿了。 此时,微风吹过,空气里飘来一缕粪坑的臭味,更加验证了金龙的猜想。 看来,那放苹果的地方,果然有陷阱! 金龙狡黠一笑,看来,这傻柱是陷害爸爸不成,来害自己了。 金龙大声说道:“你们在这儿等着,我过去看看那苹果有没有问题。” 金龙决定自己去试试,看看这个傻柱到底又在搞什么鬼。 便骑着自行车缓缓向前驶去。 傻柱看到这一幕,顿时激动了起来。 他心里也松了口气,还以为这金龙有多聪明谨慎呢,原来是自己想要独吞这俩苹果。 这可是正合傻柱之意了! 傻柱兴奋的趴在灌木丛里,伸长了脖子往外看去。 而此时,另一个人也坐不住了。 正是躲在不远处的棒梗。 他已经连续喝了好几天的稀面汤了,喝的肠子都细了。 现在居然在草地上发现了两个苹果,这他怎么能错过呢? 那必须是他棒梗的呀!怎么能被金龙那臭小子捡走呢? 想到这里,棒梗不再犹豫,立刻冲了出去。 一边跑一边喊道:“不准过去!那苹果是我的!!” 金龙听到棒梗的声音一愣,旋即停住了车,笑吟吟的看着棒梗。 也好,就让他来试试看,傻柱设的到底是什么陷阱。 而躲在灌木丛里的傻柱看到棒梗冲了过来,顿时也傻眼了。 棒梗可是他爱慕的女神秦淮茹的宝贝儿子,怎么能让他掉进粪坑呢? 之前因为棒梗去自己家偷东西,被老鼠夹子夹断了手指头,秦淮茹就跟傻柱生了好大一场气,棒梗也一直记恨他。 今天,怎么能让棒梗再掉进粪坑呢? 那以后等贾东旭死了,自己要想跟秦淮茹结婚,这棒梗怎么会同意呢? 岂不是更加记恨自己了。 想到这里,傻柱也顾不上躲藏了,连忙大喊道:“棒梗别过去!!!” 从灌木丛里冲了出来。 棒梗听到这个声音,一看是傻柱,跑的更快了! 连傻柱都想来抢自己的苹果!没门! 这苹果,只能是属于他棒梗的! 谁都别想抢走! 而在他们身后的金龙看到这一幕,笑的更加开心了。 不错,一个两个,都暴露出来了。 棒梗距离苹果只剩下两米的距离,一看傻柱也跑出来了,很自然的以为傻柱也是为了抢苹果,便立刻全力飞扑了上去! 心中暗自狂喜! 这苹果,只能是我棒梗的! 傻柱,邹金龙,你们谁也别想跟我抢!!! “砰!!” 一声闷响响起, 一股恶臭味飞扑而来。 原本平整的草地,此刻竟然出现了一个凹陷的坑,棒梗趴在了坑里,手里拿着两个苹果,身上,头上,脸上,全都是褐色的粪便,他抓狂的大叫了起来。 傻柱站在一边也是不知所措,他本来是要整邹和的儿子邹金龙的,可是他怎么也没想到,最后整到的,却是棒梗。 所有的小孩都不由的捂住了口鼻,大喊道:“好臭好臭!” “这里有粪坑吗?怎么这么臭啊!!” 金龙也屏住呼吸,骑着车向后跑,边跑便喊道:“棒梗掉粪坑里啦!快去告诉他奶奶!棒梗掉粪坑里啦!” 金龙这么一吆喝,所有的小孩也跟着喊了起来。 “棒梗掉粪坑啦!棒梗掉粪坑啦!” 四合院里,贾张氏正坐在门口晒太阳养膘。 忽听得门外小孩们口中大喊着‘棒梗掉粪坑里啦’的话,顿时心中一跳。 连忙跑过去抓住一个小孩问道:“你喊的什么??谁掉粪坑了??” 那小孩大声回道:“你们家棒梗!掉进粪坑里啦!” 贾张氏一听,连忙着急忙慌的顺着那小孩指引的地方跑去。 等贾张氏跑到那荒草地,果然看见自己的宝贝孙子棒梗正坐在一个粪坑里嚎啕大哭。 身上全是粪水,臭气熏天。 而在粪坑的一旁,傻柱正站在那里。 可能是闻着那气味实在令人作呕,让傻柱又回想起自己掉粪坑的‘美好’时光,傻柱不时也弯腰作呕。 吐的胆汁都快要吐出来了。 贾张氏看着自己的宝贝孙子的惨样,顿时心疼的心肝宝贝喊着,不知该如何下手。 嘴里骂着:“这里又不是厕所,怎么会有这么大的粪坑在这儿?这是哪个杀千刀的东西故意挖坑来陷害我宝贝孙子呢!” “我咒他不得好死!女的一辈子嫁不出去!男的一辈子打光棍!断子绝孙!千刀万剐!” 傻柱在一旁听着,心里别提多憋屈了。 可是又一句也不敢说,他当然不敢说,这坑是他傻柱挖的,粪水也是自己倒的。 他本来是想整金龙的,可是,最终害的,却是棒梗。 而贾张氏看到一旁的傻柱,顿时满腹的狐疑。 “你怎么在这儿?!我孙子是不是你害的?!” “是不是把他推粪坑里的?!” 傻柱顿时哑然。 不知该如何回答了。 267 傻柱当街被抓 (求订阅求月票) 傻柱对贾张氏有种本能的惧怕。 之前几次跟贾张氏撕打,都是以傻柱失败而告终。 贾张氏的一手龙抓手,使得那叫一个得心应手。 傻柱每每想起,都是身下一寒。那里被抓的疼痛感,到现在还记忆犹新。光想想,就已经开始疼了。 此刻要是被贾张氏知道,是自己挖的坑, 倒得粪水,害的棒梗摔了一身的粪水,那贾张氏估计就不是抓他的‘弟弟’了,而是直接给他拔了。 想到这里,傻柱不由打了个寒战。 看到傻柱支支吾吾,贾张氏根式心里疑窦丛生。 猛然想起刚才, 在四合院门口晒太阳时, 看到傻柱提着粪桶往这边来了, 贾张氏顿时反应了过来。 公共厕所的粪坑又不用傻柱清,他为什么跑公共厕所里挑粪?? 厂里清了这么长时间的粪还没清够? 贾张氏目光下移,看到傻柱腰后别着的东西,一把抢了过来。 那是一個铁铲子。铲子上还沾着不少新鲜的泥土。 看到这个,贾张氏顿时明白过来了! 这个粪坑,果然是傻柱挖的!! 想到这儿,贾张氏指着傻柱大声骂道:“好你个兔崽子!我刚才还看见你提着粪桶往这边来了,这粪坑果然是你挖的!!” 傻柱眼看自己藏不住了,只得承认,说道:“棒梗奶奶,这粪坑是我挖的不假,可是我真不是故意害棒梗的啊,他,他是自己掉进去的……” 贾张氏不等傻柱说完,便哇的一声冲了上去。 一把揪住傻柱的头发,拼命撕扯起来。 贾张氏虽然是个女的, 不过身材肥硕, 力气又大, 而傻柱因为清粪池, 很长时间吃不进饭,瘦的都要皮包骨了,哪里是贾张氏的对手。 被贾张氏这么揪住头发,更是动弹不得,嗷嗷惨叫。 “你个狗比傻柱!竟然敢害我的孙子!我跟你拼了!!!” “今天我非打的你断子绝孙,再也生不了孩子!让你绝后!” 贾张氏一边揪住傻柱头发不放,一边上脚蹦起来踢傻柱。 每一脚都是重重的踢在傻柱的裆部,一脚比一脚重。 傻柱被她一顿暴揍,疼的吱哇乱叫。 支撑不住,摔倒在地。 为了保住自己的命根子,双脚齐飞,猛地胡乱踢打贾张氏。 贾张氏被傻柱的一顿飞脚,踢得披头散发,鼻血直流,这下更是发了狠了。 立刻飞扑了上去,一把抓住了傻柱的命根子,使劲一捏,顿时傻柱疼的脸色惨白, 动弹不得。 贾张氏又暴击了傻柱几下, 直把傻柱大的翻着白眼快要晕过去了。 而一旁粪坑里的棒梗受不了粪坑里的臭味,尖叫道:“奶奶!快点拉我出去!!!” “你想臭死我吗?!” 贾张氏这才起了身,把她的宝贝孙子从粪坑里拉了出来,贾张氏看着手上从棒梗身上沾的粪水,也恶心的不行,看见一旁躺在地上呻吟哀嚎的傻柱,便在傻柱的身上擦了擦手。 傻柱闻到自己衣服上的粪水味,又想起了之前几次掉粪坑的至暗时刻,那绝望的情绪再次笼罩着他,几欲作呕。 贾张氏看着棒梗身上满满的粪水,不知该如何下手帮孙子清理。 便又从傻柱身上扒下来了上衣,把棒梗身上的粪水简单擦了一边,傻柱的衣服上沾满了粪水,可是棒梗身上的粪水还没有擦干净,贾张氏又把傻柱的裤子也扒了,用来给棒梗擦。 贾张氏把棒梗身上的粪水大致擦了一遍,终于干净了些。 正要带棒梗回四合院,看到一旁蹲在地上的傻柱。 此时的傻柱衣服被贾张氏扒光,身上就剩下一条内裤了。 他双手捂着自己的内裤,一脸畏惧的看着贾张氏。 贾张氏冷笑一声说道:“呦?!你还要脸呐?也知道害臊啊?” “你勾搭我儿媳妇的时候怎么不害臊?你害我孙子的时候,怎么不要脸啊?” “我今天,就让你好好的丢丢脸!让你没脸见人!” 贾张氏说完,便扑上去,一手按住傻柱的手,另一只手一把扯下了傻柱的内裤。 傻柱刚被贾张氏暴揍了一顿,根本毫无反抗之力。 只能慌忙用双手捂住重要部位,眼睁睁的看着贾张氏把他的内裤扔进了粪坑。 贾张氏这才算解气,扶着宝贝孙子棒梗往四合院走去。 只留下傻柱一人光着身子蜷缩在一旁。 衣服上都是贾张氏给棒梗擦拭的粪水,还被贾张氏临走的时候扔进了粪坑,傻柱绝望的仰天长叹。 老天爷啊,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为什么让我这么凄惨!! 为什么我的计划就没一次成功的?为什么被整的总是我?! 初秋的天气,傍晚的时候凉风阵阵,一阵风吹来,傻柱被冻的连打了几个喷嚏。 如果就这么光着身子躲在郊外,这一晚上过去,傻柱绝对会被冻个半死。 可是如果回四合院,那么整条街的人,都会看到自己光着身子的狼狈模样。 犹豫再三,傻柱咬了咬牙,还是决定回四合院。 丢脸总比冻死了强。 性命才是最重要的。 傻柱打定了主意,便往一旁找了几片树叶,一手拿几片,前后一挡,便夹着腿,往四合院的方向小跑去。 四合院所处的位置,在这条街的最里面。 此刻正是晚饭过后,街上玩耍打闹的孩子非常多,而各院门口,也都坐着老人妇女,在一起说说笑笑。 正在追逐玩耍的小孩们看到傻柱,顿时都哈哈大笑起来。 起哄围着傻柱喊道:“傻柱光屁股喽!傻柱光屁股喽!” 傻柱羞愤难当,吓唬那一群小孩道:“都给我滚!滚开!” 一边说着,一边一手拿着几片树叶挡着屁股,一手当着前档,往前快步走着。 而坐在四合院门口闲聊着家常的老太婆妇女们听到孩子们起哄,都纷纷好奇的看去。 看到傻柱光着屁股前遮后挡的样子,顿时都炸了锅了。 年轻一点的小媳妇又羞又恼的赶紧回了家,年纪大的老妇人都纷纷骂了起来。 “傻柱,你当街耍流氓!还要不要脸!” “这儿这么多小孩子,你光着屁股过来,是想找打吗?” “不就长了那二两肉,出来炫耀来了?当我们这些老婆子都没见过市面吗?” “就是!看我今天非给你打烂不可!让你耍流氓!” 众老妇人说着,纷纷拿起扫把铁锨追打傻柱这个当街光屁股的流氓。 还有人已经跑去派出所报警了,毕竟这当街光屁股耍流氓,街上还有这么多的小孩,影响太不好了。 傻柱被打的顾前不顾后,想要用手格挡,可是手还在护着前后重要部位,根本分不出手来。脸上挨了好几扫帚,满头的灰尘,只得落荒而逃,朝四合院跑去。 四合院里。 三大爷和三大妈正在院子里浇花。 门突然被推开,一个光屁股的男人快步跑了进来,然后又飞快的合紧门栓上。 三大妈一看突然闯进来一个光屁股男人,吓了一跳,尖叫起来。 三大爷也以为是流氓,看清楚是傻柱后,顿时愣住了。 “傻柱???” 傻柱脸色尴尬至极,没有说话。 而门外的叫喊声也传了进来。 “傻柱,别以为你躲进四合院就没事了!你今天当街光屁股,耍流氓,只要你敢出来,我们还要打你!” “我们已经报警了,你就等着进派出所吧你!” “太不要脸了!这么大的人,居然这么不知羞耻!” …… 傻柱早就扭头跑进了院里面。 三大爷和三大妈听着门外街上邻居们的怒骂,都是一脸的疑惑。 “这傻柱,难道是打光棍时间长了,疯了?” “不知道啊,以前看着他还算是正常,可是正常人怎么会光屁股呢?” “不会是清厕所清的犯了神经病了吧?” “还真有可能,看他最近瘦的那样,看着就不正常!” “咱们院居然出了个精神病……” 中院里。 秦淮茹正舀了水,给棒梗冲洗身上的粪水。 贾张氏在一旁唠叨着:“这就是你找的相好的!今天要不是我去的早,那傻柱还不知道怎么害我宝贝孙子呢!” “他就是故意的!挖了坑,专门从公厕里挑的粪水,我看的清清楚楚!你别想替他开脱!” 秦淮茹听了,也一肚子的火气。 上次她也被粪水泼过,自然知道,这种滋味是多么难受。 棒梗也是她的心头肉,现在浑身的粪水,秦淮茹心疼不已。 正在这时,傻柱光着屁股跑了进来。 一看见他,贾张氏立刻犹如斗鸡一般,支棱了一起来。 拎起一旁的扫把,就去打傻柱。 “你个不要脸的东西!还敢回来!” “看你给莪孙子害的!我打死你!” 傻柱连忙窜进了屋内,关紧了门。 任由贾张氏在外面怎么骂,也不开门。 秦淮茹见了,也十分的解气。 这下,送算是给自己的儿子棒梗出了气了。 傻柱蜷缩在床上,想着自己今天所受的委屈,再也忍不住,呜咽着哭了起来。 事情的发展,怎么越来越不受他的控制。 傻柱原本是想要害邹金龙的,可他没想到,没害到金龙,反而是棒梗掉进了自己设置的陷阱,摔的浑身粪水。 贾张氏因此暴打他一顿,还扒光了他的衣服。 他光着屁股回来,又被沿街邻居们追打。 他怎么会这么倒霉? 为什么??! 正在他哭的伤心的时候,敲门声响了起来。 “叩叩叩!” “何雨柱!开门!” “我们是派出所的!” 傻柱一听,连忙起了身,穿了衣服,打开了门。 门口正站着两个民警,还有七八个妇人。 那群妇人一看到傻柱,立马指着他说道:“就是他!” “警察同志,就是这个傻柱,当街耍流氓!光屁股!” “一定得好好治治他!影响太坏了!我们整条街的人都看见了,太恶心了!” 那警察看着傻柱,严肃问道:“这些群众们反映的情况是真的吗?你?光着屁股在街上跑?” 傻柱张嘴结舌,想要解释,可是根本无从解释。 只得说道:“警察同志,我不是故意的,我衣服弄脏了,穿不了,所以我才……” 那警察打断他,说道:“衣服脏了也不是你光着屁股上街的借口!” “马上跟我们回派出所一趟!” 傻柱傻了眼,无力辩驳,只能跟着警察去了派出所。 到了派出所,傻柱虽然跟警察们讲述了前因后果,说明了是自己的衣服都掉进粪坑里了,没衣服穿了,才光着屁股回去的。 可是他光着屁股在街上跑,污染别人的眼睛是事实,无法开脱。 最终,傻柱还是因为当街耍流氓,被关了七天。 晚饭后。 金龙便在院子里玩耍,院子里的小孩们跑来找金龙玩,说到刚才傻柱的事,都邀功一般,给金龙讲述着刚才傻柱光着屁股在街上跑,被人追打的惨状。 金龙听了,扬起了一抹笑意。 还想挖粪坑害我?我才不上你的当! 这就叫害人不成反害己。 真真的活该! 正在这时,金龙见邹和从屋里出来,怀里还抱着宝凤。 便问道:“爸爸,你们要出去?” 邹和笑道:“对,走,我们出去玩。” 金龙开心不已,连忙骑着自行车,在前面带路,邹和抱着宝凤,和秦京茹跟在后面走去。 到了路口,金龙问道:“爸爸,我们去哪儿啊?” 邹和笑了笑没有说话,带着他们往一片农田边的小梗走去。 他定睛看了看,双手轻轻一拢,转过身来,说道:“你们看,这是什么?” 金龙宝凤都连忙凑了过来,邹和双手缓缓打开一条缝隙。 里面竟然发出莹莹的绿光。 金龙顿时惊喜的惊呼道:“萤火虫!” 邹和赞许的点头。 这确实是萤火虫。 他之前几次下班回来,经过这里,便看到很多的萤火虫。 就想着带金龙宝凤都来看看。 他们从小到大,还没有见过萤火虫呢。 在邹和生活的前世世界,因为工业发展迅速,环境污染严重,萤火虫几乎已经见不到了。 可是在现在这个年代,空气质量好,现在初秋的天气,空气凉爽,一到晚上,便能看到很多的萤火虫。 金龙虽然没有见过,可是他看过的书多,自然知道这会发光的小虫,就是书里描绘的萤火虫。 他好奇的看着四周,果然能看到星星点点的黄绿色亮点。 在周围飞舞。 宝凤也高兴的手舞足蹈,她双手学着邹和的样子,飞快的向一个萤火虫罩去,打开一看,却什么也没抓到。 宝凤撅起了嘴,不甘心道:“为什么爸爸能抓到,我却抓不住呢?”、 金龙笑道:“妹妹,我来给你抓!” 说完,便蹑手蹑脚的朝一个方向走去。 268 棒梗预谋报复金龙(求订阅求月票) 初秋的夜晚。 镰刀般的月亮高高挂在空中,天上是繁星点点。 墨绿色的田地像波浪一样,随着微风起伏。 邹和一家四口欢声笑语不断传来。 空中三三两两的萤火虫在田间草叶间飞舞,看上去宛如油画中的景色一般。 一只萤火虫落在细细长长的草叶上休息,金龙悄悄的走了过去。 学着邹和的样子,慢慢靠近,然后猛地双手合拢。 宝凤看到了, 欣喜的跑过去,围在哥哥金龙身边,问道:“抓到了吗哥?” 金龙紧张的打开手,里面却是空空如也。 宝凤有些失望,嘟囔道:“明明看到抓住了啊?怎么没有呢?” “妹妹别急,我再去抓, 这次肯定能抓到!” 说完,便又向着另一个栖落在草上的萤火虫抓去。 这次, 他比刚才更小心, 动作更加的缓慢。 走到草前,双手猛的捂住。 然后小心翼翼的打开一条缝,果然看到里面一点莹莹绿光。 金龙欣喜的喊道:“抓到了!我抓到了!” 宝凤一听,也连忙跑了过去。凑在金龙的手边往里看,看到里面的小小萤火虫,宝凤开心的拍手叫好:“哇!哥哥你好厉害啊!” 宝凤这么一夸,金龙更加的高兴了。 “妹妹,这个给你,我再抓一個。”金龙说道。 宝凤听了,连忙把手合拢,小心翼翼的交接了过来。 像宝贝一般的捧着走到秦京茹身边。向妈妈炫耀哥哥给她抓的萤火虫。 “妈妈,看我哥哥多厉害!”宝凤笑的眉眼弯弯,十分可爱。 京茹温柔笑道:“是啊,真不愧是宝凤的哥哥呢,就是厉害!” 宝凤听了, 更开心了。 金龙很快就捉了四五只, 每次抓到, 就交给宝凤拿着, 自己再去重新抓。 宝凤看着手里的萤火虫,灵机一动,说道:“爸爸,我之前在书里看到过,古人会用萤火虫做成小灯笼,我也要做一个试试!” 邹和听了,颇为意外。 自己的女儿还真是心思灵巧。 不过,这种东西不仅得心思巧,手更得巧。 宝凤这么小的小孩,能做好吗? “好啊,你自己做做看。”邹和鼓励道。 宝凤笑着点头,然后把手里的萤火虫交给邹和拿着,自己捣鼓了起来。 只见她向秦京茹借来一个小手绢,又从口袋里掏出了自己的小手绢,然后把两个小手绢四角系在一起,有用细细的草杆子把几条边都穿了起来,果然做成了一个装萤火虫的小布袋。 金龙在一旁看着妹妹小手灵巧的上下翻飞, 顿时也看的入了神,见宝凤这么快做好了,金龙赞道:“妹妹,你真的做成了?厉害哦!” 宝凤甜甜的笑着,又找来一个硬点的树枝,把手绢做成的灯笼挂在上面。 最后,装入了他们捉到的萤火虫。 果然,那小小的手绢灯笼顿时亮了起来。 宝凤拿着那自己做成的小灯笼,十分得意。 金龙也捧场的夸赞着妹妹。 邹和也高兴,没想到宝凤不光心灵,手更巧。 这么小巧精致的小灯笼,还真让她做成了。 邹和道:“做的不错,值得表扬。” “不过,现在萤火虫还不多,所以灯笼不太亮,你们可以多抓些,灯笼里装的萤火虫越多,就会越亮。” 金龙听了,立刻翻身跳了起来。 “交给我啦!我去抓!”金龙说完,便又忘草地里跑去。 没用多大一会儿,金龙便抓了好几只,宝凤把灯笼给京茹拿着,也跑去抓了起来。 邹和搂着秦京茹站在田埂上,看着两个孩子欢快的追逐着萤火虫。 秦京茹的头靠在邹和的肩上,唇角满是温柔幸福的笑意。 “和子,谢谢你。”京茹开口说道。 邹和一挑眉,笑道:“谢我什么?” “谢谢你,给了我这么可爱的两个孩子,给了我这么幸福美满的家庭。” “有你,有孩子在我身边,我真的感觉好幸福啊!”秦京茹说着,抱紧了邹和的胳膊。 邹和笑道:“那我也应该谢谢你。” “多谢你给我生了这么可爱的两个孩子,还把咱们家的小日子过得这么滋润。” “这就是我一直想要拥有的幸福日子。”邹和认真的说道。 秦京茹听了,更加的感动了。 她觉得,自己简直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嫁给了世界上最好的男人,还有了两个最可爱的孩子。 她非常的知足,心里对邹和也是满满的感激。 她会努力,对和子好,对两个孩子好。 这就是她最大的幸福。 不知不觉,时间已经挺晚了,几人便开始回四合院。 金龙骑着车,走在前面,宝凤早就打起了瞌睡,邹和索性抱着她,让她趴在自己怀里睡了。 秦京茹帮忙拿着那萤火虫做的小灯笼,照亮着邹和脚下的路。 几人慢慢,向四合院走去。 …… 第二天,邹和刚睡醒,便听到了系统的签到提醒。 邹和心中默念签到,系统的声音再次传来。 【叮!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超级鱼饵一包,弹弓一把,卤肉两斤。】 听到系统的声音,邹和挑了挑眉, 弹弓? 怎么系统还会奖励这小东西?没什么用啊。 邹和把弹弓从系统里随手拿了出来,放在桌子上。 卤肉倒是不错,好几天没吃了,晚上刚好可以喝两杯酒,当下酒菜。 至于超级鱼饵嘛,他刚获得系统的时候,也签到奖励过这个,确实是个好东西。 有了这个鱼饵,河里的鱼简直就是争着抢着往钩上挂。 钓鱼简直易如反掌了。 刚好昨天宝凤还在说,想吃糖醋鱼了,今天下了班,便去钓两条新鲜的鱼,给宝凤吃。 邹和一边在心中盘算着,一边洗漱。 金龙帮秦京茹给邹和端来了饭,刚放下,便看到了桌子上的弹弓。 他新奇的拿在手里看了一会儿,问道:“爸,这是什么?” “这个啊,是弹弓。你看,是这么用的。”邹和一边说着,一边把弹弓拿在手里比划演示了一下。 金龙听了,顿时来了兴致。 他从地上捡了一个小石子,学着刚才邹和教他的样子,把石子裹在胶皮里,眯起一个眼睛,瞄准着门口的一颗大树。 手一松,石子便飞了出去。 正中门口的那棵大树树干。 金龙开心的喊道:“打中了!打中了!” 邹和也有些意外,这弹弓他是第一次签到出来。 金龙之前也从来没有见过。 这才第一次尝试,居然就打中了?自己这儿子简直是天才啊! 邹和赞道:“打的挺准啊!再来一个!” 金龙立刻又捡来一个石子,这次,他瞄准了树上更细的一根枝条。 手眼一条线,瞄准了果断松手。石子立刻向他瞄准的细枝条飞去。 “嘣!”一声脆响,又中了! 金龙开心的跳了起来。 邹和也笑着竖起了大拇指。 金龙看着手中的弹弓,想到昨天傻柱设置的粪坑陷阱,又想到棒梗偷偷尾随自己的事,便道:“爸,这个弹弓给我吧?我防身用。” 邹和听了,问道:“防身?有人找你麻烦?” 金龙笑道:“放心吧爸,我可是您的儿子,怎么有人能整的到我呢,我就是以备万一,要是有人欺负我,我得反击回去!” 金龙没有告诉邹和昨天傻柱设粪坑陷阱要害他的事,倒不是他有意隐瞒邹和,而是觉得没必要。 金龙根本也没把傻柱和棒梗放在眼里。这俩人想要整他?那简直是做梦! 可以凭自己能力解决的事,金龙就想自己解决,不想让邹和担心。 邹和便也没有多问。 自己的儿子,他还是了解的。 之前给金龙买自行车的时候,贾张氏上来碰瓷,金龙几句话就把她说的哑口无言,破绽百出。 还有上次棒梗往他自行车上扎针,被金龙反整的事,邹和回来也听金龙说了。 邹和对自己这个儿子十分的有信心。 这个四合院里,确实没有人,是他儿子的对手。 “好,你拿着吧!”邹和说道。 “有人敢找你的麻烦,只管打回去!有爸给你撑腰!”邹和说道。 金龙开心的点头,拿着弹弓爱不释手。 邹和上班之后,金龙便院子里捡了不少石子,对着树练习了起来。 刚开始十发能中七八发,练到后来,便是全中,无一落空。 练得差不多了,金龙便在地上捡了一些连子树的果子。 装在口袋里,以备不时之需。 连子树的果子差不多像是花生大小,果实坚硬苦涩,用这个当子弹,击中那必然十分疼痛,又不会像石头威力那么大。打的人头破血流。 金龙骑着小自行车在院子里来回玩耍起来。 而另一边。 棒梗正坐在自家门口,生着闷气。 昨天掉进粪坑的事,被金龙和一帮小孩宣扬的整条街都知道了。 所有人都在议论这事,棒梗觉得是在太丢人了。 自己在四合院的面子全丢完了。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一个是傻柱,另一个,则是邹金龙! 坑是傻柱挖的,粪水也是傻柱倒得,傻柱也已经被自己奶奶贾张氏暴打了一顿,现在也因为流氓罪,被送进派出所拘留了。 而另一个人,邹金龙,却什么事也没有。 还在他们院子玩呢! 棒梗回到家已经洗了很多次澡了,衣服也全换了。 可是身上的恶臭气味还是洗不掉。 这一切,都是拜邹金龙所赐! 他肯定早就知道那里有陷阱,才阻止一帮小孩去拿苹果的! 可是却故意不告诉自己,害的自己掉进了粪坑! 想到这里,棒梗更加的憋气了。 这邹金龙,比傻柱更可恨!更可恶! 可是棒梗却忘了,他之所以掉进粪坑,还是因为他自己的贪心,想要抢在金龙前面去拿到苹果,这才掉进粪坑的。 跟金龙一点关系也没有。 棒梗当然不会想这些对自己不利的因素。 他现在,把所有的帐,都算在了金龙的头上。 棒梗只有一个念头,这个仇,必须得报! 耳边传来后院金龙小自行车的车铃声,只听得棒梗心里恨得直痒痒。 立刻翻身站起,朝后院走去。 躲在墙角观察了一会儿,确定邹和和秦京茹都不在,只有金龙一个人在家,棒梗放心了一大半。 再一看平时围着金龙的那一帮小孩,阎解旷等人都不在,棒梗更是彻底的放下心了。 平时他不敢打金龙,也是因为有阎解旷这一帮小弟围在金龙四周,棒梗根本没机会。 现在金龙孤身一人,又比棒梗小好几岁,棒梗自然不把金龙放在眼里。 这简直是天助莪也!棒梗心里狂喜! 今天,就是他棒梗报仇的最佳时机! 想到这里,棒梗立刻走了出来,恶狠狠的站在院子中。 “邹金龙!你昨天早就知道傻柱挖的粪坑了,是不是?!” 金龙看到棒梗来了,毫不意外。 不过,他依旧笑着坐在自行车上,毫不畏惧。 “是啊,我看到傻柱了,你没看到吗?”金龙一脸天真的问道。 棒梗一听,勃然大怒,吼道:“我怎么会看到傻柱?!我要是看到傻柱了我还能冲过去掉粪坑里吗?!” “哦。”金龙答应了一声,不再说话。 棒梗手指着金龙,恶狠狠的问道:“你既然早就看到傻柱了,知道有陷阱为什么不告诉我?!” 金龙疑惑的看着棒梗,问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啊?” 棒梗一听,顿时气结。 金龙继续说道:“你跟着我们去那里,本就不怀好意吧?冲过去也是为了抢那两个苹果,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为什么要提醒你?” 金龙的话宛如一计计巴掌,扇在棒梗的脸上。 邹金龙果然知道是有陷阱的!他果然是故意的! 明知道有陷阱不告诉自己,故意让自己掉进了粪坑!等着看我笑话呢! 怪不得自己一掉进粪坑,邹金龙就带着一帮小孩开始宣传呼喊,让整条街的人都知道自己掉进粪坑的事!、 他果然是故意的! 棒梗气的怒吼道:“你果然是存心不告诉我的!!” “小兔崽子,你天天在我跟前装什么!今天你爸妈都不在家,你的小弟阎解旷也不在!你还这么猖狂!!” “我今天,就好好的教训教训你!让你知道知道我的厉害!” 棒梗说完,立刻便朝金龙扑了过去! 269 棒梗被打掉门牙,贾张氏手骨折(求订阅求月票) 棒梗当然没有把这个比自己小很多的金龙放在眼里。 他之前不敢招惹金龙,主要还是怕邹和,现在邹和不在家,他自然胆大了。 而且平时金龙身边都环绕着许多的小弟,更有阎解旷这样的大孩子保护,棒梗根本近不了身。现在金龙孤身一人,棒梗心中大喜, 终于,到了他报仇的最好时机! 棒梗对金龙,平时更多的是嫉妒,羡慕。 他羡慕金龙能有那么多的好吃的,好玩的,是他一辈子都没见过的。 还有金龙的小自行车, 那么的神气, 在整个街上出尽了风头。 可是自从上次棒梗用针害金龙被反整了之后, 棒梗对金龙,就生出了强烈的恨意。 昨天更是害他掉进了粪坑,在整条街丢尽了脸面。 棒梗现在的心里,对金龙可谓是恨的牙痒痒。恨金龙过的比他好,吃的比他好,玩的也比他好。 明明比自己小那么多的一個小屁孩,金龙居然对他没有一丝害怕和畏惧,这让棒梗更加的愤怒。 他今天,一定要好好出了这一口恶气! 棒梗手握成拳头,向金龙扑过去,这一拳,他可是使尽了浑身的力气。 铁了心要把金龙打的鼻血直流。 让金龙知道知道自己的厉害! 可是,棒梗的这一拳还没有挥过去,却见金龙手里拿着什么,正对着棒梗, 棒梗还没反应过来,一声破空声响起, 一颗连子就被裹挟着疾飞过来。 棒梗只觉脸上猛的传来剧烈的疼痛, 顿时惨叫了一声。 扑倒在地,双手颤抖着捂着自己的脸颊。 一颗连子掉落在地上滴溜溜的转着,棒梗跪倒在地,双手捧着脸颊嗷嗷惨叫。 金龙虽然是小孩,力气不大,连子也不是石头,但是也是十分坚硬的,用弹弓打出来,这一记也是十分厉害的。 棒梗的脸颊迅速的肿了起来,半边脸像是塞了半个馒头一般。 棒梗被打了这一下,顿时怒火更胜了,大骂道:“小兔崽子!你敢偷袭!!” 金龙一脸天真道:“这怎么能叫偷袭呢?” “我这不是当着你面打的吗?” 棒梗语塞,更是气的头脑发昏,一手捂着脸,一手撑地站了起来,喊道:“我非打死你不可!啊啊啊啊!!!” 一边喊着,棒梗一边朝金龙冲去。 两人相距较近,金龙不方便再次打弹弓,便脚上用力, 骑着自行车往前跑。 想要拉开距离再打。 棒梗一看金龙跑了,以为他是害怕自己了,心里一喜,追的更加起劲了。 等金龙拉开了距离,便再次举起了弹弓,瞄准了棒梗。 等棒梗看到瞄准自己的弹弓,想要躲避,已经来不及了。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连子再次破空而来。 棒梗吓得失声尖叫。 刚叫出口,便觉得嘴上传来一阵剧痛。 棒梗连忙伸手捂住嘴。 他发觉嘴里有什么东西,便吐出来一看,竟然是一颗牙齿! 棒梗顿时呆住了! 他的门牙,被金龙打掉了一个!! 棒梗顿时疼的在原地乱跳乱蹦,可是看着金龙气定神闲站在不远处的样子,棒梗却不敢再冲过去了。 他哭着喊道:“你敢打我!你敢打我?!” “邹金龙!你打掉我的牙,我饶不了你!” 嘴里放着狠话,棒梗却害怕的站的远远的。 金龙笑道:“你想动手打我,就应该知道,打我是什么下场!” “我爸说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还击!” 棒梗听了,哭的更猛了。 “我回去告诉我奶奶!你,你死定了!邹金龙!”一手捂着肿的老高的脸颊,一手捂着满是鲜血的嘴巴,边往家里跑便喊着。 秦淮茹家。 贾张氏正在屋里数落着秦淮茹。 “你看看人家隔壁院的王婆子的儿媳妇,每次回人家娘家,都大兜小兜的往家里带,再看看你娘家!” “带回来的都是什么破烂东西,就上次带回来那一点粮食,你那抠唆哥哥还追到这儿来要,果然是小门小户的,真够小气的!” 秦淮茹听了,心里暗暗不服。 说得好像你们贾家是什么大户人家一样。 现在连饭都没吃不饱了,还得靠自己东张西借,上次要不是自己回娘家拿粮食回来,一家人早都断粮了。 不过这些话秦淮茹只敢在自己心里想想,自然是不敢说出来的。 正在贾张氏数落秦淮茹的时候,棒梗突然哭着跑回来了。 贾张氏和秦淮茹看着棒梗高高肿起的脸,和满嘴的血沫,都吓了一跳,慌忙问他是怎么回事。 棒梗把金龙用弹弓打他的事说了出来,贾张氏和秦淮茹越听越恼火。 “奶奶,你一定得给我报仇啊!”棒梗哭着说道。 贾张氏猛的一拍大腿,喊道:“还有没有天理了!青天白日的,竟然把我宝贝孙子打成这样!!我现在就去打折邹金龙那个小兔崽子的腿,给我孙子出气!” 贾张氏说完,顺手拿了根擀面杖便冲了出去。 秦淮茹也气的浑身发抖,棒梗可是她唯一的儿子,是他们贾家的宝贝疙瘩,命根子。 秦京茹的儿子竟然把她儿子打成了这样,她怎么咽的下这口气。 当即也拿了扫把,跟着贾张氏冲了出去。 此时金龙还在院子里骑车,贾张氏看到他,立刻骂道:“你个兔崽子,竟然敢打我孙子!我今天非好好教训教训你不可!” 说着,便举着擀面杖向金龙冲了过去。 金龙丝毫不慌,再次举起弹弓,对准了贾张氏举着擀面杖的肥手就是一下。 贾张氏顿时惨叫出了声,擀面杖也应声落地。 原本粗壮的手指,此刻更是肿的跟香肠一样。 贾张氏小心翼翼的碰了下,顿时剧痛再次传来。 这手指竟然骨折了。 贾张氏彻底的癫狂了。 自己的宝贝孙子脸被金龙打肿了,牙也被打掉了,现在居然还把自己的手指也打骨折了,这口气,他怎么咽的下! 贾张氏发狂嘶吼起来:“敢打我!我今天费打死你这个小兔崽子!!莪要打死你!!!” 而此刻,一群小孩正来后院找金龙玩,一来,便看到了这一幕。 贾张氏披头散发,捡起地上的擀面杖,喊着要打死金龙。 金龙可是他们的老大,他们当然不能坐视不理了。 小孩们立刻大声的呼喊了起来。 “快来人啦!棒梗奶奶打人啦!” “棒梗奶奶打人啦!” 孩子们的呼喊声很快引来了四合院不少的人。 二大爷刘海中今天休息在家,他也住在后院,一听见孩子们的呼喊,他先出来了。 正好看见金龙骑着自行车在院子里来回转,边骑边咯咯直笑。车子骑得飞快,贾张氏跟着跑的累的满头大汗,也根本追不上。 院子里聚的人越来越多。 金龙聪明可爱,又有礼貌。 见着院子里的人都会打招呼喊人,院子里的人都十分喜欢金龙。现在看到贾张氏这么大年纪的人,居然追着金龙这么一个小孩子打,都纷纷指责了起来。 “贾张氏,你这也太蛮横了!追着打人家金龙这么小的孩子,羞不羞啊!” “是啊,有什么事,你应该跟京茹邹和两口子说,怎么能打人家孩子呢!” “这么大年纪了,也不嫌丢人!” “这么可爱的孩子她都能下得去手,擀面杖那么粗,竟然拿着擀面杖打人家小孩子!太过分了!” “二大爷,你可是咱们院的管是大爷,你就这么看着贾张氏打人家小孩子不管啊?” 众人的议论声越来越大,都是对贾张氏的不满。 在一旁的二大爷见众人都让自己出来主持公道,便开口道:“贾张氏,住手!” “我这管事大爷还在呢,岂能让你撒野!” 二大爷这话一出口,贾张氏只得停了下来。 大声说道:“你们懂个屁啊!光看见我打他了,你们没看到,他先打的我,给我手指大头都打骨折了!” 贾张氏一边说着,一边举着自己的手指让众人看。 而这个时候,秦淮茹也带着棒梗过来了。 贾张氏又拉着棒梗过来,指着他的嘴让众人看:“你们看看,这金龙小小年纪,却这么狠毒,给我孙子的牙都打掉了!” 众人看了,都有些犹豫了。 贾张氏的手指肿的老粗,棒梗的牙掉了也是事实,这些,都是金龙干的吗? 金龙那么小一个孩子,能做到吗? 而在这时,其他围观的小孩子们七嘴八舌的大声说道:“是棒梗奶奶先要打我们老大的!” “没错!我也听到了,棒梗奶奶说要打死我们老大!” “棒梗奶奶拿着擀面杖追我们老大的!” 贾张氏听到这些孩子的话,气的指着他们骂道:“你们这群兔崽子,再胡说我用针缝了你们的嘴!” 这些小孩都是四合院里的孩子,他们的家长也在围观的人群之中。 一听贾张氏这么说自家的孩子,那些家长都忍不了了。 “贾张氏,你怎么说话呢?我儿子看见了事实真相,你还不让说了?” “就是,我家孩子从小就不会撒谎,他这么说,肯定就是这么回事!” “怪不得人家金龙用弹弓打她呢,她这么大年纪的人了,居然拿着擀面杖去打一个这么小的小孩,怎么下得去手!” 而在众人正议论的热烈之时,秦京茹也带着宝凤回来了。 看到自家门口围了这么多人,连忙跑了过去。 贾张氏看到秦京茹来了,立马说道:“秦京茹,你看看你儿子给我孙子打成什么样了!还把我的手指都打肿了!今天这事你家必须给我个说法!不然我就躺你家门口不起来了!” 秦京茹嫁到四合院几年了,自然对贾张氏的为人十分清楚。 他们一家多次找事,陷害和子,害金龙,还来自家偷东西,每一个好东西。 秦京茹没有搭理贾张氏,转头问金龙:“金龙,你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金龙口齿清晰的讲述了起来。 “我在院子里好好的骑车,棒梗突然冲过来要用棍子打我,我只得还手,用弹弓打了他。过了一会儿,棒梗奶奶也过来了,还拿着擀面杖,说要打死我,我才还手的,棒梗奶奶好吓人……” 金龙这话一出口,所有人都看向贾张氏。 眼神中都是鄙夷。 秦京茹不悲不亢的说道:“大家都听到了,我儿子打他们,是正当防卫,是为了保护自己不被打。” “如果我们金龙没有还手,这会儿不知道被她们打成什么样呢。” “我并不觉得,我们金龙保护自己有什么错。” 秦京茹这话一出口,围观的众人都纷纷点头。对秦京茹的说法十分认同。 都议论了起来。 “看看吧!果然是贾张氏和棒梗先打人家金龙的!” “我就说金龙平时最是有礼貌,可爱乖巧,怎么可能去主动打人呢,原来是他们先动手的!” “这棒梗也真是的,比金龙打那么多,竟然还欺负小孩子,还想用棍子打人家呢!” “挨打也是活该!” 二大爷刘海中虽然不喜邹和,可是今天这事对错分明,而且还有这么多小孩都听到了,是贾张氏喊着要打死金龙,追着金龙打的,他也不能处置不公。 二大爷刘海中咳嗽了一声,站了出来。 大声道:“这个,今天的事,我已经清楚了,大家也都看到了。” “金龙动手打人,是正当防卫,保护自己。虽然打得有点重,不过呢,也是以为你他是个小孩子,下手没有轻重。” “这事,就这么算了,大家觉得怎么样?” 围观的众人都纷纷附和道:“断的好!就敢这么断!” “二大爷也算公正了一回!” “看贾张氏还敢撒泼耍横不!” 贾张氏眼看所有人都是向着秦京茹和她儿子,顿时气的骂骂咧咧,可是却没有任何办法。 现在自己手骨折了,棒梗也被打掉了牙,能打的就剩秦淮茹一个,根本不是邹和家的对手。 想起之前几次,自己跟邹和家吵闹,最终的结果,都是以自己的惨败收场。 如果她坚持继续闹,这件事被邹和回来知道了,她只会更加的惨。 想到邹和,贾张氏不由的打了个寒战。 这口气,也只能憋着了。 …… ps:感谢一丁点亮的1500币打赏! 270 棒梗喜提新外号,邹和小河沟钓鱼震惊众人(求订阅求月票) 众人散去,秦京茹也带着两个孩子回了屋。 贾张氏和秦淮茹眼看没人跟她们站在一边,都向着秦京茹和金龙,气的牙根痒痒,却也没有办法,只得也回去了。 回到家,贾张氏有气没处撒, 再也憋不住,对着秦淮茹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辱骂。 “要你这媳妇有什么用?你婆婆我手指头都被打骨折了,你亲儿子的门牙都被打掉了,你屁都不敢放一个!” “都是你们秦家的女儿,怎么你妹子秦京茹就比你能说会道,会拽理?!” “你还是她姐呢,你就不能站出去骂她一顿?!” “成天就光会勾搭相好的, 一点用都没有!” 秦淮茹听了, 心里委屈不已。 明明贾张氏也在场, 她自己不是也说不过秦京茹吗? 凭什么把所有的错处都推在自己身上? 贾张氏都打不到金龙,棒梗都被金龙把牙都打掉了,自己上就行了吗? 估计也只有挨弹弓的份。 再说了,整個四合院,最富的就是邹和家,自己之前得罪了他,正想着要缓和跟邹和的关系,想要让邹和接济她呢,她实在也不想闹下去,真闹大了,以后还怎么去跟邹和拉近关系呢。 秦淮茹心里很清楚,金龙可是邹和的心头肉,她可不想得罪邹和。 至于棒梗挨打, 秦淮茹纵然心里心疼,也就只能忍下了。 为了能吸血邹和,这些都可以忍耐。 秦淮茹心里这么想,却根本不敢说出来。 贾张氏现在正没处撒气,她可不想往贾张氏的枪口上撞。 贾张氏的手指骨折了, 疼的她满头大汗。 一边咒骂,一边催促着秦淮茹快去借钱,带她和棒梗去医院治手治牙。 秦淮茹没办法,只得出门借钱。 秦淮茹看着四合院的各家大门,犯起了愁。 整个院子能借的都已经被她借遍了。 俗话说救急不救穷。 借钱这种事,如果是有急事要用钱,还可以借,可是如果是家里穷的揭不开锅,这种是万不能借的。 因为那就是个无底洞, 借出去的钱,就等于打了水漂了,再难见到还钱的时候。 更何况,这借钱的人,还是秦淮茹家。 秦淮茹一家人的人品,在整个四合院都清楚,借给她家,就别想再要回来。 一大爷易中海以前为了自己的隐晦小心思还会接济下秦淮茹, 可是几次被四合院人堵在菜窖里之后, 为了避嫌, 跟秦淮茹撇清关系, 易中海也不再接济秦淮茹了。 整个四合院,除了惦记秦淮茹身子的傻柱,确实没人会借钱给贾家。 可是傻柱现在还被派出所拘留着,自然不能找他借了。 所以现在,秦淮茹出去转了一圈,还是一块钱都没借到。 看到秦淮茹两手空空的回来,贾张氏气的又是一通乱骂。 不外乎还是那些骂秦淮茹没用,没本事的话。 骂累了,贾张氏终于停下了。 既然没钱去医院治疗,也只能自己想办法了。 秦淮茹以前看过村里的赤脚医生治骨折,便也学着找了几根木棍,固定住贾张氏的那根骨折的手指。然后用木条缠住绑紧。 贾张氏疼的龇牙咧嘴,眼泪鼻涕都出来了。 秦淮茹不知道的是,她所看到的村医接骨,在木棍固定前,是先把骨头对好缝的,可是现在,她却忘了给贾张氏的指头先对好缝,就直接用木棍夹上了。 这样处理,等以后骨头长上了,也是歪的,再也不可能跟之前好手指一样了。 而棒梗的门牙,却是没办法补救的了。 棒梗气的躺在床上打滚哭闹,秦淮茹也是没有办法。 从此后,棒梗在四合院里又有了个新名字。 叫豁牙棒梗。 只要他一出去,所有的小孩都会指着他喊“豁牙棒梗!豁牙棒梗!” 少了一个门牙,棒梗连笑都不敢笑了,怕漏出自己的豁牙。 棒梗的心里,也彻底的恨上了金龙。 自己比金龙大那么多,却被金龙打成了这样,一辈子都少一个门牙,以后长大娶媳妇还不知道能不能娶到呢。 这一切,都是邹金龙害的! 他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报今天的仇! …… 下午。 邹和下了班,没有回家。 而是直接带上签到来的超级鱼饵去了附近的一条河沟。 他已经很久没有签到这种鱼饵了,刚好宝凤最近也说,想吃糖醋鱼了,邹和便拿着鱼饵去钓鱼。 自己钓的鱼,自然比买来的新鲜味美。 小河边这个时间已经聚集了不少的钓鱼人。 邹和找了个位置坐下,便开始调整鱼凫和鱼钩。 一旁的一个老汉看到邹和坐下,笑道:“小伙子,你没来这儿钓过鱼吧?” 邹和笑道:“嗯,第一次来。” 那老汉哈哈一笑:“怪不得呢,你选的这个位置不对,根本没鱼的。你看看,是不是都没人在这儿钓?” 邹和笑了笑,没有说话。 那老汉见邹和没有挪位置,笑着摇头道:“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呐!” “不信你就试试吧,你今天要是不挪位置啊,你就是坐一天也是白坐,肯定不吃钩!” 老汉说完,看到自己的鱼凫轻点,连忙提钩,果然提上来一条一两重的小鱼。 老汉得意的举了举自己钓上来的小鱼,说道:“看看,怎么样?我这都是今天第二条了。” 邹和看了看,说道:“有点小。” 那老汉笑容一滞,又道:“这河里本来就没大鱼,我这都算大一点儿的了。够熬一锅鱼汤了!” “你还嫌我钓的鱼小,我看你一条都钓不上来,不信咱走着瞧!” 邹和笑着不置可否:“哦。” 便掏出自己系统奖励的超级鱼饵,打窝子。 然后在鱼钩上挂上饵料扔进了河里。 邹和手里的鱼钩刚扔进水里,还没两秒钟。鱼钩猛地一沉。 一旁的老汉看到了,有些不敢置信。 “这……这里还有鱼吃够??” “估计就是咬下就跑了,肯定钓不上……” 那老汉的话还没说完,只见邹和猛地往上一提! 鱼钩带着一条一尺来长的大鱼破水而出! 周围和对面的钓鱼人看到了,都发出咦奇的呼声! “好大的鱼!” “这小河沟里还有这么大的鱼呢?这得有一斤了吧??” “没一斤也至少三四两了!我还以为这河里只有小鱼呢!竟然还有这么大的!” “我在这钓过好多次鱼了,第一次见有人提上来这么大的!” 众人的议论声传入了刚才说邹和钓不上鱼的那个钓鱼老汉耳中,钓鱼老汉顿时觉得脸上挂不住了。 这不是赤裸裸的打他的脸嘛。 钓鱼老汉嘴硬道:“不就钓上来一条嘛,至于这么夸嘛!” “我都钓上来两条了,虽然没他的大,可是数比他的多……” 那钓鱼老汉的话还没说完,突然眼睛瞪大,呆滞住了。 眼睛死死的盯着邹和的鱼竿。 没错,邹和又提上来一杆! 而这一次,也是像上次一样,鱼钩挂好饵料,刚扔进去,就提上来鱼了。 就好像鱼在水里等着一般,等邹和的鱼钩一下水就咬。 钓鱼老汉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了。 这也……太快了吧! 而其他人看到邹和提上来的鱼,都惊呼了起来。 “这么快就又钓了一条!” “这鱼竟然比刚才的还大!这得有……两斤了吧?!” “这也太神了啊!一扔进水里就吃钩,连着钓了两条,一条比一条大,太神了!” “难道那小伙子的位置鱼比较多?我也去那边试试!” 远处的几个钓鱼人都纷纷收拾了东西,挪到了邹和身边。 纷纷给邹和递烟,说道:“小伙子,抽烟抽烟!” “我们能不能也挪过来钓鱼啊,这边鱼好像挺多的!” “是呀是呀,我们换换位置试试,今天来了半天了,一条也没钓上来呢。” 邹和笑道:“我不抽烟,你们想挪就挪呗。” 众人听了,都是大喜,连忙收拾了东西,搬到了邹和身边。 而最初那个说邹和肯定钓不上来鱼的钓鱼老汉,看到这一幕,也是心痒难耐。 邹和钓上来两条鱼一条一斤,一条差不多两斤,比他钓的大的多。 他也很想挪到邹和身边去钓,可是却拉不下来面子。 邹和挂好了鱼饵,再次扔鱼钩入水。 这次鱼钩还没入水呢,水中突然窜出了一条两斤大的鱼,在水面上一扭,一口咬住了邹和的鱼钩。 邹和顺势便又提了上来。 而周围所有钓鱼的人,全都看呆了。 “鱼……跳出来咬钩??” “我的天啊,我钓鱼这么多年,还没见过这样的鱼呢!” “这画面可太难得了!” “第三条了,这小伙子来了才几分钟,已经钓了三条鱼了!而且,还一条比一条大!太神了,神人啊!” 鱼竟然跃出水面,主动去咬钩?! 这可是从来没见过的场面! 难道这个地方的鱼多的都开始争前恐后往外蹦了?? 不少人想到这个,都赶紧坐了下来,挂饵料鱼钩入水,兴奋的等待着鱼吃钩。 …… 可是几分钟过去了,几人的鱼凫仿佛被定住了一般,一动不动。 更别说吃钩了。 几人面面相觑,都是不明所以。 明明邹和只要一扔下去鱼钩,就能提上来鱼,怎么他们等了这么久,一条鱼都没钓上来呢。 这到底是什么问题? 而在他们焦虑等待着鱼吃钩的这段时间里,邹和只要把鱼钩扔进去,就能提上来鱼,而且提上来的都是大鱼。 几分钟的时间里,已经提了七八回,邹和看着满满一网兜的鱼,满意的收起了鱼竿,准备回去了。 而那些钓鱼人看到邹和要走,都着急了,连忙问道:“小伙子,你先别走啊,同一个位置,怎么你一提就能提上来鱼,我们的鱼钩连动都不动一下啊?” “是啊大哥,请您指点一二,不胜感激!” “难道不是位置的问题,是鱼饵不一样??” 一个人冷不丁这么一问,所有人都向邹和的鱼饵盘子看去。 邹和只是取出来一小部分的鱼饵,刚好够今天用的,钓上来的鱼不少,鱼饵也刚好用完了。 其他人都央求着邹和想要问邹和的鱼饵是在哪里买的,他们也想去买。 邹和便把之前自己跟三大爷胡乱说的鱼饵配方又说了一遍,其他人连忙找笔的找笔,默背的默背,而在一旁的钓鱼老汉听了也暗暗记在心里,决定回去也照着做。 邹和把钓来的鱼用绳子绑在车上,便骑车回四合院而去。 四合院。 邹和骑着车从前院走到了后院。 一路上所有看到邹和的人,都是眼热不已。 眼神停留在邹和的自行车后座上。 那么多的鱼,要是自家的该多好啊! 邹和怎么每次钓鱼都能满载而归,而自己也学着去钓鱼,却没收获呢? 所有人都在心里暗暗羡慕。 邹和家。 秦京茹正在忙着做饭,邹和提着鱼回来,交给了秦京茹,让她给宝凤做红烧鱼。 其他的则放在了系统空间一部分,还有些准备明天给秦京茹娘家送去些,再给王婶送去一些。 夫妻俩正在说话,门外突然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 “和子,京茹在家吗?” 邹和秦京茹听了,连忙从厨房出来了。 原来是王婶来了。 她背上还背着一个白色编织袋,里面鼓鼓囊囊,装满着什么东西。 邹和秦京茹连忙迎上去笑道:“王婶来了,快往屋里坐!” 王婶把背着的编织袋往地上一放,笑道:“我就不坐了,我来给你们送点东西。” 说着打开了编织袋。 里面竟然装着一袋子的花生和红薯。 这袋子不小,一整袋子,少说也得几十斤。 这么重的袋子王婶居然背着过来了,邹和和秦京茹都十分感动。 “这都是我自家地里种的花生和红薯,你们没种地,我就送来给你们尝尝鲜。” 王婶一边擦着汗,一边笑着说道。 邹和对王婶很好,看王婶家过的艰难,经常给王婶送肉,菜和粮食。 在这个粮食紧缺的年代,王婶和她的几个孩子能吃饱饭,可以说都是因为邹和。 王婶十分的感激,挖了什么野菜,或者地里种的豆子花生什么熟了,都会给邹和家送。 王婶是秦京茹和邹和的媒人。对邹和十分的亲近。邹和也把她当亲人看待。邹和是个知恩图报的人,碰到真心对自己好的人,邹和都会加倍对待。 对于秦淮茹那种心心念念想要吸他的血,想让自己接济的人,邹和是半分都不会施舍的。 可是对于王婶这种真心实意待他的人,邹和也毫不吝啬。 邹和笑道:“多谢你了王婶,你拿的也太多了,我们也吃不了,你再拿回去一些吧?” 王婶连连摆手,道:“我家里还有呢,这些就是给你们送的!” 王婶既然这么说了,邹和也不再推辞,便说道:“那王婶进来吃了饭再走吧,京茹已经做好了。” 王婶还是摆手:“不吃了不吃了,我孩子还在家等着我回去吃饭呢,莪先走了啊!” 说完,王婶便向外走去。 邹和回屋里提了两条鱼,追了出来,塞到了王婶的手里。 “这是我今天去钓的鱼,王婶你带回去给几个孩子吃吧!” 王婶又要拒绝,邹和坚持道:“我钓了几十斤呢,吃不完的,你就拿上吧!” 邹和话说道这份上,王婶只好收下,再三道谢,才离开。 271 邹和给京茹娘家送鱼,冉秋叶的愁思(求订阅求月票) 看着王婶离去的背影,秦京茹感叹道:“王婶对咱们可真好,自家种的粮食每次收获了总是先给咱们送来些。” 邹和点头,道:“王婶人确实好,她家的几个孩子也懂事,下次她来你多给她拿点吃的让她带回去。” 秦京茹笑着答应下来。 只要是对邹和好的人,秦京茹就喜欢。 邹和说要对谁好, 秦京茹就对谁好。 秦京茹在厨房做饭,邹和陪两个孩子在院子里玩耍着。金龙把今天棒梗喝贾张氏来找事,被他用弹弓打跑的事情给邹和说了一遍。 邹和眼神一寒,说道:“敢来动我邹和的儿子?他们是活腻了吧?” “看来,他们是又欠修理了。” 金龙笑道:“爸爸,您就放心吧,他们来只有挨打的份, 碰都碰不到我的。” “你没看到, 我今天用弹弓把他们打的有多惨。” 邹和听了,面色稍霁。 金龙继续说道:“您放心吧爸,咱们院里,还没人能整到我呢,我可是您的儿子哦。” 听金龙这么说,邹和放下心来。 “你今天做的非常好,咱们这個院子里的人,心思各异,不知道谁会有什么歪心思。别人不来害你就罢了,如果有人敢对你动手,你一定要学会反击!” “你只有打痛了他,打恨了敢来招惹你的人,他们才会怕你,才不敢去欺负你。” “你能解决的事, 我便可以不管, 如果是你解决不了的,一定要告诉我,爸替你来讨回公道!” 金龙点头,一脸崇拜的看着邹和。 他从小对爸爸邹和都是十分崇拜,整个院子的人勾心斗角,想要整邹和,可是从没有一个人成功过。 都被邹和反整了回去。 邹和在金龙心中的形象,十分的高大。 正在父子俩说话之际,秦京茹的饭也做好了,笑着喊他们回屋吃饭。 餐桌上。 宝凤刚坐下,便惊喜的呼喊道:“哇!是我最喜欢的糖醋鱼!!” “妈妈你太好啦!做了我最喜欢的糖醋鱼!我太开心啦!”宝凤一边说着,一边跑过去抱着秦京茹的脸颊亲了一口。 秦京茹笑道:“这糖醋鱼虽然是妈妈做的,可是却是你爸爸下了班专门去河边钓的哦,你是不是也应该谢谢你爸爸?” 宝凤听了,连忙又蹦蹦跳跳的到邹和身边,抱着邹和的脖子亲了一口邹和的脸颊。 “谢谢爸爸!爸爸真好!” 邹和宠溺的揉了揉宝凤的头顶,笑道:“快去吃吧!” 宝凤迫不及待的夹了一筷子糖醋鱼塞进了嘴里,结果鱼才刚做好,还有些烫,宝凤哎呦了一声。 秦京茹连忙说道:“热就赶紧先吐出来!” 宝凤却是不舍得吐出来,, 烫的一边呼气, 一边慌张的用手给嘴巴里扇风。 嘴里的鱼终于降下了温, 宝凤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 边吃边对着秦京茹竖起了大拇指:“妈妈, 你做的糖醋鱼是世界上最好吃的糖醋鱼!” “是天下第一鱼!” 宝凤说完,想起邹和,连忙补充了一句:“爸爸也厉害!钓的鱼太好吃了!” 秦京茹看着女儿刚才还被烫的连连呼气,现在又小嘴巴巴的把自己和邹和斗夸了一顿,看着女儿娇憨可爱的样子,又是心疼又是好笑。 宝凤自己吃着,还不忘给别人夹鱼。 给邹和夹了一筷子,又给秦京茹也夹了一筷子鱼。 “爸爸,妈妈,你们尝尝,这个鱼太好吃了!” 邹和和秦京茹配合的吃了一口,也赞道:“嗯,确实好吃,多谢宝凤喽!” 宝凤得到夸赞,美滋滋的。 金龙假装伤心说道:“妹妹给爸爸夹鱼,也给妈妈夹鱼,怎么没给我夹呢?” 宝凤连忙又给金龙夹了一筷子鱼,赔笑道:“哥哥快吃,宝凤最喜欢哥哥了!” 金龙这才开心的吃起了鱼,吃了一口,还说到:“嗯!妹妹夹的鱼就是好吃些!” 宝凤得了夸赞,更加卖力的给哥哥夹菜了。 邹和秦京茹看着兄妹俩的可爱模样,都是忍俊不禁。 一家人,说笑着吃着饭, 好一派其乐融融的画面。 第二天。 邹和一大早,便骑着自行车带着几条鱼,往秦黄村秦京茹的娘家去了。 昨天邹和钓的鱼不少,自家肯定是吃不完的。 王婶去送东西的时候,邹和给了王婶两条。 还剩下很多,今天邹和便打算给秦京茹的娘家送几条去。 秦黄村的村头大树下,还是跟往常一样,坐满了人。 家长里短的说着各家的八卦闲话。 远远的看到一人骑着自行车来了,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盯着那自行车看。 他们都十分好奇,这自行车,会是去谁家的。 这个年代,自行车非常的少见,他们村一个也没有。 算下李也只有秦世贵的女婿邹和有一辆。 平时经常骑车载着京茹和两个孩子回娘家。 村民们都盯着那自行车看,等自行车渐渐距离的近了,终于看清楚了。 骑车的人,果然还是秦世贵的女婿。 “秦世贵女婿又来了!” “这京茹小两口前段日子不是刚回来过吗?京茹女婿怎么又来了?” “你以为是你家女婿呐?一年半载才来一次?人家京茹女婿回来的可勤快了,每次来都是给老丈人送东西的!” “这次不知道送的什么呀?” 众人都是眼巴巴的盯着邹和的车把看去。 邹和骑车到了村头,跟站在村口的村民们打了个招呼,便往秦京茹娘家骑去。 而村头的村民们也都看清楚了,邹和的车把上,挂着四五条大鱼,每一条足足都有两斤重。 村民们纷纷咂舌,议论了起来。 “这么大的鱼,竟然足足有五条!太多了!” “看看人家秦世贵这女婿,可真是一个女婿半个儿了,隔三差五就给老丈人送鱼送肉,大包小包的往老丈人家拿,这样的女婿,可真是打着灯笼也难找啊!” “秦京茹的命可真好啊,招了个这么有钱有本事,又对娘家大方的女婿!我们家翠花要是也能找个这样的女婿,该多好啊!” “你们家翠花?你就别做梦了,翠花长的有人家京茹好吗?京茹可是咱们秦黄村的村花啊!” 一个村妇羡慕的看着邹和远去的背影,叹道:“看看人家秦家的女婿,再看看我那女婿,每次来都礼薄的很,唉,人比人真是气死人啊!” 一旁的妇人安慰道:“像邹和这样的女婿本来就是万里挑一的啦,能给你送礼来都不错了,你看看都是秦家的闺女,秦淮茹找的那是什么女婿?现在是瘫在床上了,以前没瘫的时候也没怎么来过,更别提买什么礼物了。” “现在秦淮茹女婿瘫了,秦淮茹每次回来,被说给娘家带东西了,哪次不是带张嘴就来了,临走还得从娘家拿走不少东西呢!” “就是就是!现在谁家的日子好过啊?都是紧紧巴巴的,秦淮茹上次回来,竟然把娘家的面粉装走了不少,最后她哥秦大富追到城里向她要呢,就那还不给,气的秦淮茹她哥当场就跟她断了亲戚!” “啧啧啧!真够丢人的啊!” “就是啊,都追过去要了还不给,脸皮也太厚了!” “看她以后怎么有脸回咱们秦黄村!” …… 秦世贵家。 老两口一看到邹和来了,都是欣喜不已,看到邹和提着四五条鱼来了,老两口连忙拒绝。 “和子,你怎么拿来这么多鱼啊,我们留一条就行了,其他的还是拿回去吧,你们一家吃吧!” 邹和把几条鱼塞到秦京茹母亲手里,笑道:“爸,妈,你们就收下吧,我昨天钓的鱼多,足足几十斤呢,我们自己留的也还多着呢,这些就是孝敬你们的。” “我大老远送过来了,你们就别推辞了。” 老两口见邹和实心实意,硬要他们留下,也只得收了。 秦母张爱兰招呼邹和坐下,便连忙就要去给女婿做饭吃。 秦京茹的几个弟弟妹妹也都围了过来。 “哥,你怎么钓到这么多鱼的啊?” “给我们讲讲吧哥!” 秦京茹的几个弟弟妹妹按说应该喊邹和姐夫的,不过他们先4喊姐夫太生分了,便都喊邹和哥,更亲一些。 邹和笑着跟他们讲了自己去钓鱼的趣事,几个孩子听得津津有味。 说完之后,邹和伸手进口袋,然后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了一把棒棒糖,分给了秦京茹的几个弟妹。 几个孩子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新奇的糖果,都十分的惊喜。 拿在手里翻看半天,不舍得打开。 最后,还是邹和帮他们打开了棒棒糖的包装纸,几个孩子这才放嘴里吃了起来。 “哥,这是什么糖啊?好神奇,怎么还有个棒子?”秦京茹的小妹好奇的问道。 邹和笑道:“这个糖的名字,就叫棒棒糖。” 几个孩子喃喃重复着,欢天喜地的吃着棒棒糖出去玩了。 他们吃着棒棒糖在村子里跑着玩,很快吸引了不少的小孩子的眼神。 都对他们几个吃的糖果十分的好奇。 一些大人看了,也是惊奇不已。 一听说这些新奇糖果是秦京茹女婿给的,村民们都是赞叹羡慕起来。 这秦家找的这女婿,可真是太好了。 刚刚在地里干完活的秦淮茹哥哥嫂子也回来了,看到秦京茹弟妹嘴里的糖,一问,才知道原来是邹和来了,不仅给他们糖果,还给他们送来了几条大鱼。 秦淮茹嫂子黄彩霞听了,心里更加气不顺了。 哼了一声,恨恨瞪了秦淮茹哥哥秦大富一眼,便气冲冲的回家去了。 秦大富连忙跟在媳妇后面,去哄她了。 黄彩霞回到家,还是气不顺,骂道:“看看!都是姓秦的!你看看人家京茹找的女婿,每次来不是送吃的,就是送用的,大方的很!” “再看看你那妹妹秦淮茹,嫁过去几年了,娘家从来没有见过她的一针一线!每次回来,都是带着她那几个半大的孩子,把娘家的饭吃干抹净了,就拍拍屁股走了,从来也没给咱们送过什么!” “不光不给娘家送,还得从娘家往婆家拿!” “咱家粮食自家都不够吃,你那妹子还从咱家拿!怎么那么毒啊!” “我这是倒了八辈子霉,瞎了眼了,才嫁到你们秦家!跟着你受这窝囊气啊!” 黄彩霞越说越气,最后趴在床上哭了起来。 秦大富对自己这个媳妇那是也言听计从,百依百顺。 见媳妇生气,连忙柔声宽慰。 “你别气了媳妇,上次去,我都已经跟秦淮茹说明了,以后跟她断绝关系!她别想再来咱们家!” 听秦大富这么说,黄彩霞才终于气顺了一些。 而另一边。 邹和在丈母娘家吃过饭,说了会子话,便开始也骑车回城。 走在路上,又从系统空间里拿出了两条鱼。回城后,便又向冉秋叶家驶去。 最近这段时间忙,邹和并没有去冉秋叶家。 冉秋叶每天晚上都会去邹和家教金龙宝凤,不过邹和没有时间跟她多说话。 昨天钓的鱼多,刚好给冉秋叶家也送去两条。 冉秋叶家。 冉母正在做衣服,一边做,一边跟冉秋叶说这话。 “你到底是怎么打算的?你跟和子在一起也这么长时间了,怎么一直没怀孕啊?” “什么时候才能让我抱上外孙啊?” 冉秋叶有些害羞,说道:“妈,这事,我也说不准的……” 冉母催促道:“和子可是个好男人,你可一定得把握住,早点生个孩子就好了。” 冉秋叶没有说话。 她跟邹和在一起几次了,肚子却还是一点动静也没有,不怪母亲着急,连她自己,也有些着急了。 她何尝不想早点生下自己和邹和的孩子,她做梦都想。 可是…… 冉秋叶陷入了自己的愁思中。 冉秋叶此刻在家和母亲说话,听到门外的敲门声,便出去开门。 打开门,看到来的人是邹和,冉秋叶顿时惊喜万分。 连忙打开门让邹和进来。 邹和从车把上取下那两条鱼,递给冉秋叶,笑道:“我来送两条鱼。” 冉秋叶含羞接过,便带着邹和往院子走去。 冉母见到邹和来了,忙忙笑着迎了出来。 “和子来了,你来就来了,拿什么东西啊!” 冉母一边说着,一边接过冉秋叶手里的鱼,便出去了。 给冉秋叶和邹和腾出空来,让他们单独相处。 冉秋叶看着邹和,想起自己刚才跟母亲谈论的内容,不由的脸红了起来。 看来,是要抓紧时间,给和子生个孩子了。 272 大鱼送工友,于莉情根深种(求订阅求月票) 邹和从冉秋叶家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冉秋叶把他送到大门口,看着他骑上车走了,背影都看不到了,才依依不舍的回来。 而一直躲去邻居家缝衣服的冉母看到邹和骑车离开的声音,连忙回来了。 跟着冉秋叶回屋,热切的问道:“怎么样啊秋叶?” “这次能怀上吗?你妈我都等不及抱外孙了又!” 冉秋叶羞得满脸通红, 嗔怪道:“妈!你看你说的。” “能不能怀上,有没有怀上,我现在怎么能知道呢。最起码也得等到三个月以后才能……” 冉母这才醒悟,笑吟吟的拍了下腿,说道:“看我这老糊涂,脑子怎么没转过来!” “这次啊,一定能成,你最好能生个大胖小子,这样才稳妥呢。” 冉秋叶没有说话, 她的心里,也在殷殷期盼着。 她当然非常想生個自己和邹和的孩子,邹和的基因好,智商又高,长的又帅,实在是个完美的男人。 跟邹和生下的孩子,一定也会是人中龙凤,出类拔萃。 如果她拥有自己跟邹和的孩子,那么她这一辈子,就再也没有任何遗憾了。 可是一个想法冷不丁冒了出来。 如果她一直不能怀上怎么办? 冉秋叶呆了一下,旋即释然。 如果,她真的没有这个福分,能生下自己和邹和的孩子,那么, 她一定会爱屋及乌。 金龙宝凤都是邹和的孩子,也是冉秋叶最自豪, 最喜爱的学生,她一定会真心实意的对金龙宝凤, 自己所爱的人的孩子,她也会百般疼爱,视如己出。 …… 第二天。 邹和吃完了饭,早早的就骑车去上班了。 昨天送了一天的鱼,结果还是只送出去了一小半,还剩下几十斤。 这些鱼邹和家确实也吃不完,他又懒得拿去卖钱,与其去卖钱的时间,还不如多陪陪老婆孩子呢。 所以邹和去上班的时候,便又从系统空间里取出来了六七条鱼,准备送给自己的几个好哥们。 车间主任刁爱民平时对邹和十分照顾,宛如一个长辈一般,邹和便给他带了两条鱼。其他的几条鱼是给张卫东,侯立山,赵震,郭向东的。 这几个人都是邹和在厂里关系鉄瓷的哥们儿,一起打过架, 喝过酒的兄弟。 邹和自然不会忘了他们。 邹和骑车进了轧钢厂, 车把上挂着的几条大鱼立刻吸引了不少工人的注意。 “哇!好大的鱼啊!” “这谁呀?居然带着这么多的鱼?真阔气啊!” “咱们厂里骑自行车的有几个?看那身材年纪,肯定是邹和啊!” “我上次吃鱼还是半年前了呢,闻见鱼腥味我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这邹和一带就是七八条,可真够有钱的啊!” “那当然了,人家一个月的工资加上补贴足足有一百一十块钱呢,当然是想吃啥有啥了!” 而走在一旁的赵才秀听着众人的议论,看着邹和骑着自行车从身边走过,心里满是不甘心。 自己爱慕的于海棠平时对自己爱答不理的,可是对着邹和却是满腔的热情,又是送水又是请邹和看电影的,天天跟着邹和打转。 这邹和还这么爱炫耀,这明明就是故意在气人呢。 想到这里,赵才秀哼了一声,说道:“不就是几条鱼嘛,好像谁没吃过一样!嘚瑟什么呀!” 旁边的工人叹道:“我还真是好久没吃过鱼了,都快忘了鱼肉的滋味了……” “我也好像吃鱼啊!哥几个,下了班咱们也去钓鱼吧?” “得了吧!你以为鱼是那么好钓的?我听说老张头去了两天了,一条也没钓上来呢。” “那邹和怎么就能钓这么多啊?” 赵才秀看到众人的议论还是围着邹和,心情烦闷,不想多听,快步往前走去。 突然,一个身影映入了赵才秀的眼中。 那健美丰满的身材,微微黝黑光洁的皮肤,一身碎花长裙,正是他心心念念的于海棠。 赵才秀看到于海棠,心里一阵激动。 忙喊道:“海棠!” 小跑了两步,追上了于海棠,热情的说道:“海棠,早上好啊,你今天也挺早,咱们一起……” 赵才秀絮絮叨叨的说着,于海棠却根本没听进去,翻了个白眼,快步超前走去。 她实在是对这个天天粘着自己的赵才秀没有任何的兴趣。 于海棠心里有些失落,如果这个天天跟自己献殷勤的人换成邹和,那该有多好啊。 正在这时,一个自行车快速从于海棠的身边驶过,当看清楚骑车的人后,于海棠顿时眼睛一亮,大声喊道:“和子哥!” “等等我和子哥!” 骑车的人正是邹和。 于海棠喊完,便不搭理一旁聒噪的赵才秀,一路小跑着朝邹和追去。 赵才秀站在原地,呆若木鸡的看着自己的女神就这么撇下他走了,心里别提多不是滋味了。 他恨恨的咬牙:邹和,又是你,又是你!! 邹和听到身后的呼喊声,也减了速,看到是于海棠,便直接问道:“喊我干什么?” 于海棠一路跑的脸颊绯红,额头沁出了汗珠。 笑着说道:“和子哥,你今天怎么带这么多鱼来啊?这是给谁带的?这鱼好大啊,这是你买的还是自己钓的?” 邹和听她一上来就是两三个问题,便直接了当的说道:“给我们车间人带的,我自己钓的,没事我走了。” 说完便推车准备离开,于海棠见了,连忙拉住了邹和的胳膊。 撒娇道:“和子哥,别急嘛。” “人家刚跟你说两句话你就要走啊?咱们多说会儿呗。” 邹和皱眉道:“你不是问完了吗,我都说了,还有什么事?” 于海棠看到车把上的鱼,眨了眨眼道:“和子哥,你这鱼不是给工友带的吗,咱们再一个广播室里一块播音,也算是工友吧?鱼能不能也送我一条呀?” 于海棠说完,嘴角弯成了一个完美的弧度,含笑看着邹和。 邹和完全屏蔽了于海棠送来的含情脉脉的眼神,简单明了的说道:“不行。” “这鱼是我给别人带的,不能送你。” “你要是想要,就自己买去。” 邹和说完,推了车就要走,于海棠连忙上前,一把拉住邹和的车座,笑着央求道:“不要嘛和子哥,我不想买别人的,我就想吃你钓的鱼。” “也行,就匀你一条。”邹和说完,手一伸,开口道:“两块钱一条。” 于海棠见状,愣了一下,随即从包里取出两块钱,递给了邹和,甜蜜的笑道:“和子哥,谢谢你哦。” 邹和收了钱,给了于海棠一条鱼,便骑车往车间去了。 于海棠站在原地,看着邹和离开的背影,陶醉不已。 真不愧是我于海棠相中的男人。果然有性格!和子哥自己辛苦钓的鱼怎么能白送呢?当然得掏钱了。 不过和子哥愿意把鱼卖给自己,那也说明,自己在和子哥眼里,果然是与众不同的。 想到这里,于海棠笑的更加开心了。 提着那条鱼欢快的往播音室去了。 而一直跟在于海棠身后的赵才秀看到这一幕,嫉妒的眼睛都要冒火了。 自己天天给于海棠送东西,于海棠还不要,现在邹和卖给她鱼,于海棠却这么高兴。这也太不公平了! 于海棠回广播室时,播音员小红正在整理稿件。 看到于海棠拎着一条鱼进来了,好奇的问道:“海棠,哪来的鱼啊?” 于海棠得意的说道:“我和子哥给我的!” 而跟着于海棠一起回来的赵才秀听了,则不甘心的说道:“那不是给,是卖吧?你不是还给他钱了吗!” “卖的给我又怎么样?和子哥辛苦钓的鱼,当然得花钱才能得到啦,再说了,和子哥没卖给别人,就卖给我了,这正说明在和子哥心里,莪跟别人是不一样的。”于海棠说到这里,开心的在广播室里转起了圈圈。 赵才秀被于海棠的这番话气的差点心梗,说不出来话了。 播音员小红叹道:“这鱼可真大啊,真是邹和钓的啊?” 于海棠得意的说道:“那当然了!” 播音员小红竖起了大拇指,道:“厉害,确实厉害!菜市场都买不到这么大的鱼呢。” 听到小红夸自己的和子哥,于海棠更开心了。 只有赵才秀一个人坐在角落里生着闷气。 …… 邹和到了车间,把几条鱼分给了几个兄弟。 几人收到鱼,都是十分高兴。 “这么大的鱼?你怎么钓上来的啊和子?”郭向东吃惊不已道。 “这么大的鱼拿回去,我媳妇肯定高兴坏了!哈哈!” “和子哥,这鱼这么大,我们怎么好意思白拿啊,多少钱,我给你钱吧?” 邹和听了,板起了脸,佯装生气道:“一条鱼而已,咱们兄弟几个的交情,还跟我提钱,我生气了啊。” 几人见邹和实心实意要给,只得收下了。 邹和和几个工友正聊得起劲,刁爱民也来了,看到几人每人手里都拎着鱼,笑道:“呦?怎么这么多鱼啊!这鱼可真肥!” 侯立山笑道:“主任,你快来看!和子哥钓的鱼多大啊!这一条得有两三斤呢!” 邹和从车把上取下来最后两条鱼,递给了刁爱民,说道:“刁主任,这两条鱼是送给你的。” 刁爱民听了,有些犹豫,说道:“送给我的?” “这怎么好意思啊,这鱼得值不少钱的吧?” 邹和坚持把鱼塞到了刁爱民的手里,说道:“我自己钓的鱼,说什么值钱不值钱的。” “再说了,从我来厂里开始,主任你对我就照顾有加,我送您两条鱼,实在不算什么,您就收下吧。” 刁爱民跟邹和的父亲是战友,自从邹和进了轧钢厂,刁爱民就对他十分的照顾,邹和升四级工,刁爱民也经常去指导邹和,甚至在邹和和傻柱起矛盾,大打出手的时候,刁爱民也是毫不犹豫站在邹和的这边。 邹和向来恩怨分明,对他好的人,他从来都不吝啬。 今天分鱼,他特意给刁爱民留了两条大鱼。 刁爱民听到邹和的话,心里也是十分欣慰。 感叹自己果然没有看错人,邹和为人稳重,有感恩之心,确实是招人喜欢。 一天的时间过去。 下班了,于海棠哼着欢快的小曲,提着鱼往家里走去。 于母和于莉正在院子里摘菜,看到于海棠回来了,手里还提着一条大鱼,惊讶的问道:“哪儿来的这么大一条鱼啊?你去菜市场买的?” 于海棠得意不已,神神秘秘道:“你们猜!” 于母没有搭理她,絮叨着:“这么大一条鱼肯定不便宜吧?海棠你工资本来就没多少,别乱花钱了。再说了,菜市场的鱼得会挑,选不好很容易选到不新鲜的。” 于海棠嘟囔道:“这是我们厂里邹和自己去钓的鱼,可新鲜了。还便宜,您看多肥啊!” 于母听了,也没再多说什么,而一旁的于莉听了,却存了心。 这是……邹和钓的鱼吗? 心里知道了这个信息,当晚上于母做好了鱼汤端上桌的时候,于莉盛得比平时都要多。 一碗吃完了,又盛了一碗。 于海棠也吃的津津有味。 赞道:“和子哥自己钓的鱼果然是新鲜,这么鲜美的鱼汤我可好久没喝过了!太好喝了!” 一家人吃完了饭,都到院子里聊天去了。 于莉在收拾着餐桌,准备刷碗。 她把桌子上的鱼刺用抹布扫到垃圾桶里,端着碗到厨房准备刷。 突然,她的目光停留在碗底剩下的一根鱼刺上。 那鱼刺有五六厘米,一头圆钝,一头尖利。于莉呆呆的看着,又想起了于海棠今天说的那句话。 这鱼,是邹和钓的。 这可能,是她跟邹和的最后一点交集了吧? 吃到了邹和钓的鱼。 想到这里,于莉的心里又是酸楚,又是甜蜜。 她缓缓伸出了手,把那根鱼刺用水冲洗干净,用一块干净的手帕包了,放在了自己的枕头下。 这根鱼刺,在于莉的心里生了根,她永远也不会,也不想去拔掉了。 这也许,是她所拥有的,唯一一个跟邹和有关的东西。 晚上,于莉手里握着那包着鱼刺的手帕,沉沉睡去。 心中暗暗希冀,能在梦中,梦到她心心念念的那个人。 273 傻柱出狱,易中海预谋整邹和给傻柱出气(求订阅求月票) 拘留所门口。 大门缓缓打开,傻柱背着自己的小包袱,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之前因为在大街上裸奔的事被以耍流氓罪拘留了七天,现在,七天的时间终于结束了,他傻柱,终于被放出来了。 傻柱是因为耍流氓罪被拘留的, 所以在监狱里,其他的犯人对他都是十分排挤。打骂,侮辱,欺负,霸凌,更是家常便饭。 而傻柱虽然之前的武力值虽强,可是这段时间因为清厕所,没有胃口, 吃不下饭, 早就瘦的只剩一把干骨头了,哪有力气跟别人打架,自然只有挨打的份。 好在拘留的时间不长,只有七天,就放他出来了。 傻柱仰望着天空,呼吸着外面自由的空气,心情总算放松了一些。 他忽又想到,这拘留了七天,也不全是坏事。 食堂主任本来罚他清一个月的厕所,他在被拘留前已经清了半个月了,现在被拘留了七天,这至少可以少清七天的粪坑,不用每天闻着屎臭味。 现在, 岂不是只用再清七天就可以结束了? 一想到这种折磨人的工作终于要结束了,自己终于又能回到食堂了,傻柱的心情顿时一阵激动, 连忙快步向轧钢厂走去。 轧钢厂里。 傻柱满心期待的找到了食堂主任报到, 试探着说起回食堂的时间。 食堂主任看着傻猪,不耐烦的说道:“回食堂?回什么食堂?我罚你清一個月厕所,你这才清了几天就想回食堂了?” “主任,我最近这几天不是被拘留了嘛,所以才没来的,咱们之前是说的一个月,我拘留前已经打扫了半个月了,现在是不是还有一星期就结束了啊?”傻柱脸上堆笑问道。 食堂主任大声道:“你拘留是因为你耍流氓是吧?咱们厂都已经传遍了,我们这可是万人大厂,你竟然因为耍流氓被拘留了,这简直就是给我们轧钢厂抹黑!” “咱们厂里的领导都不高兴了,你还想回食堂?!” “要不是看在你是咱们厂老员工了,在食堂工作了这么多年了,我都应该直接开除你!” 傻柱一听这话,顿时吓得出了一身冷汗。 食堂的工作可是不错的差事,他可不想被开除。 好在食堂主任的话再次传来。 “我跟厂里领导商量过了,就再给你一次机会,不开除你了,不过,你清厕所的时间得延长!再清一个月的厕所再说!” “再清……一个月?!”傻柱绝望的惊呼道。 食堂主任一抬眼, 看着傻柱:“怎么?这还不知足?想直接卷铺盖走人是吧?” 傻柱连忙摆手:“不, 不是……” 食堂主任站起身往外走:“不是就好,赶紧去厕所干活吧!” 傻柱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出了食堂主任的办公室。 仰天长叹道:“这破工作,什么时候才到头啊!” …… 中午,吃饭的时间到了。 众工人都纷纷从车间里出来,往食堂涌去。 一大爷易中海也拿着饭盒往食堂而去。 食堂打饭的窗口有限,排队的人却多,好不容易前面排队的排完了,轮到易中海了,掌勺的全光光舀了半勺菜,又抖了两抖,剩下小半勺扣在了易中海的饭盒里。 易中海顿时皱起了眉头,说道:“这也太少了,再给我打点菜。” 全光光不耐烦的说道: “都是这么多,赶紧,下一个!” 易中海忍不住说道:“你们原来的大厨何雨柱可是跟我一个院的,他之前都给我打两勺呢,你也再给我加点。” 易中海不提傻柱的名字还好,一说傻柱,那全光光的神色更加冷了。 傻柱被罚去清厕所,现在厨房的大厨和掌勺的就是他全光光,以前傻柱掌勺的时候,动不动就对全光光呼来喝去的,全光光都是敢怒不敢言。 现在全光光当了掌勺,自然是翻身做主人,眼高于顶。他当然不想听别人说傻柱什么好话。 当即不悦道:“咱们轧钢厂上万人,每个人都嫌打的菜少,都让加菜,我们还怎么工作?你这么大年纪了,怎么连这点事都不懂!” “打完了就赶紧走,后面的队伍长着呢!” 全光光说完,便催促后面的人快一点,后面排队的自然往前挤,把易中海挤出了队伍。 易中海端着饭盒,气的满脸通红。 暗道如果是傻柱现在还在食堂,自己肯定不会碰到这事。 傻柱对他这个一大爷相当尊重,只要是傻柱掌勺,易中海都能打到比别人都多的菜,让他倍儿有面子。 可惜,现在傻柱因为流氓罪被拘留了,而食堂其他员工也不买他的账。易中海也只能忍气吞声了。 易中海端着饭盒出了食堂往车间走去。 走到一个墙角,刚好看到傻柱正靠在墙脚休息。 易中海连忙走了过去,说道:“柱子,你总算是回来了。” “你们食堂那些员工真是狗眼看人低,你不在,给我打的菜太少了!” 傻柱转头看到易中海饭盒里的炒的软烂都是汤水的白菜,又想起了刚才清的粪坑里的情形,胃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差点吐出来。 易中海看着他这样子,也不能替自己去出头打菜了,只得作罢,忍不住问道:“柱子,你什么时候能再回食堂去啊?之前不是罚了一个月?是不是快到了?” 只要傻柱能回食堂,能掌勺打菜,那易中海的伙食就有了保障,必定会给他打的满满的。 傻柱有气无力的说道:“回什么食堂啊!食堂主任又给我加罚了一个月,我还得清一个月的厕所呢。” 他之前每天清厕所,都是一天一天数着过的,饭也吃不下,觉也睡不好,只盼着能早点回食堂,结束这折磨人的清粪工作。 可是现在,居然因为被拘留。又加罚了一个月,傻柱真是连死的心都有了。 想到这里,傻柱恨恨的说道:“都是因为邹和!都是他!如果不是他给食堂主任打小报告,我就不会被罚,更不会清这么长时间的厕所!!我一定不会放过他!!” 一大爷易中海心里对邹和也是十分的不满。 邹和还害得傻柱又被拘留。不光影响了自己打饭,而且这次还是因为流氓罪,傻柱的名声算是完了。 整条街的人现在说起傻柱,都是一脸的鄙夷不屑,谁都要啐两口,骂几句。 易中海是最注重名声,要面子的人,傻柱可是易中海精心挑选的养老人选,现在居然名声扫地,被人背后议论不齿,易中海心里也恨。 这邹和,果然是狠! 傻柱看着易中海,想到了什么,抓住易中海的手说道:“一大爷,你可得帮帮我,这邹和,把我害得太惨了!” “要不是他,我现在还是食堂里的大厨,怎么会落到清厕所的地步!” “这口气要是出不来,我真得给憋死了!” “只要你能帮我整了邹和,让他也尝到跟我一样的苦头,莪这心理才舒坦!” “只要一大爷你帮我整了邹和,我以后回了食堂,一大爷您以后打菜的事,就全交给我了!还有,你和一大妈不是没有孩子吗,只要我能出这口气,以后你跟一大妈养老送终的事,也都交给我了!” 傻柱连续清了快一个月的厕所,又因为整金龙不成,被以流氓罪拘留了七天,在拘留所里被其他犯人百般折磨,他的心里对邹和的恨意,已经控住不了了。 现在,只要谁能替他出气,整邹和,让傻柱干什么,他都愿意! 一大爷易中海听到傻柱的话,颇为心动。 他和一大妈一直没有孩子,一心就想找个靠谱听话的人当养老人。 原本易中海也有意让邹和当他的养老人,可是,经过他的多番考察,他发现,邹和根本不是他所能控制的,邹和有自己的主见和主意,根本不受易中海的道德绑架。 几次试探下来,易中海也只能放弃。 而他的养老人选,就只剩下傻柱一个人了。 现在傻柱吃了邹和这么大的亏,只要自己能帮傻柱出了这口气,那以后,这傻柱对自己,必然会是言听计从,百依百顺的。 想到这里,易中海终于点了点头,说道:“你就安心的清……安心的工作吧,这事,就交给我了。” 易中海原本是想说让傻柱安心的清厕所,话说了一半,又改口了。 傻柱连续清了这么久的厕所,已经快要神经了,易中海还是不想刺激他了。 傻柱听了易中海的话,眼睛冒出幽幽的绿光。 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易中海,现在是他唯一的希望了。 傻柱仿佛已经看到了邹和被易中海整之后的狼狈样,顿时有了几丝激动。 仿佛看到邹和被整,已经成了傻柱的唯一盼头。 …… 四合院里。 易中海下了班,就回到了四合院,刚进中院,就看到傻柱的妹妹何雨水正坐在门口吃烧饼,就着咸菜,吃的还挺香。 易中海见了,皱起了眉头。 自己的哥哥饿的都皮包骨头了,雨水这个妹妹自己胃口倒好,吃的真香,也不关心她哥。 易中海忍不住道:“雨水,你哥最近瘦的那么厉害,你这个妹子怎么也不关心关心啊?” 何雨水听了,翻了个白眼,继续吃着自己手里的烧饼,随口说道:“他自己吃不下饭,我有什么办法?” 何雨水心里是记恨自己的哥哥傻柱的。 在院子里做了那么多的丢人现眼的事情,让她这个妹妹也跟着脸上无光。 先是和秦淮茹私会,被厂里的人抓到,罚扫厕所,然后又光着身子在大街上跑回来,整条街的人都看到了,何雨水每次回来,也会被人家戳着脊梁骨议论,说她是那个流氓的妹子。 何雨水心里,对自己这个哥哥,可谓是恨铁不成钢,只想跟他毫无关系才好。 傻柱被拘留,何雨水没有一点担心,甚至觉得他是活该。 易中海看着何雨水根本不关心自己的哥哥,只顾着自己吃饱喝足,心里暗叹何雨水真是太过分了,没一点做妹妹的样子。 易中摇了摇头,正要回屋,刚好看到邹和牵着金龙的手,说说笑笑的向四合院外走去。 看到他们走过来,何雨水立刻站了起来,慌乱的把手里的烧饼藏在背后,擦了擦嘴,甜甜的喊道:“和子哥,你们出去啊?” 邹和点了点头,打了个招呼,便出去了。 何雨水跟她的哥傻柱不同,至少从来没有害过邹和,邹和对她倒也没有什么厌恶之感。 眼看着邹和走出了四合院,再也看不见人影了,何雨水才怅然若失的重新坐下,拿着烧饼啃了起来。 而何雨水的反应,全落在了一旁一大爷易中海的眼中。 他像是发现了什么,若有所思的回了屋。 易中海在屋里来回踱着步,思索着。 他今天答应了傻柱,要替他出气,好好整整邹和。 可是到底要怎么整,易中海还没有主意。 易中海毕竟几十岁了,见过的人,事都多,凭他对邹和的观察了解,他非常清楚,邹和有多聪明机警。 想要整他,谈何容易。 在易中海看来,邹和就是整个四合院里除了他自己之外,最聪明的人。 正在这时,易中海的脑海中突然想起刚才,何雨水看到邹和那慌乱的反应。脑子中顿时灵光一闪! 易中海对于何雨水这种小女孩情态也是看得出来的。 这何雨水刚才的反应,分明就是喜欢邹和! 易中海又想起之前,几次看到何雨水看邹和的眼神和反应,满满回过味来。 越想,心里越肯定,何雨水绝对对邹和有意思。 一想到这儿,易中海顿时眼前一片明朗! 他刚才还在发愁,到底该怎么整邹和,给傻柱出气,这方法居然就这么送上门来了。 邹和害的傻柱被以流氓罪拘留,他身为院里的一大爷,当然不能坐视不理。 一定,得替傻柱出了这口气! 这样,自己和一大妈晚年的生活,就算是有着落了。 邹和和秦京茹的感情向来深厚,如果自己能利用何雨水,让秦京茹和邹和吵架,甚至闹起来,那邹和可就是丢了大人了。 他得让全院,不对,整条街的人,都知道邹和和何雨水有私情, 看他以后还有什么脸去嘲笑柱子!看他邹和,以后怎么有脸见人! 想到这里,易中海顿时有了主意。 274 将计就计(求订阅求月票) 易中海正在屋里盘算着怎么整邹和,却从门缝里看到傻柱回来了。 他连忙冲傻柱招手,把傻柱喊进了自己屋里。 当他把自己准备诬陷邹和跟何雨水偷晴的主意告诉傻柱后,傻柱犹豫了。 虽然他平时对何雨水这个妹妹根本没关心过,甚至还因为何雨水对秦淮茹的态度不够舔而生气,可是何雨水毕竟是他的妹妹,这么诬陷她跟一个有夫之妇偷晴, 以后何雨水还怎么嫁人呢。 何雨水如果嫁不出去,那可就得靠着他这個哥哥来养她了。 想到这里,傻柱忍不住说道:“要不换个人?万一雨水嫁不出去,赖在家里一辈子那我可倒霉死了。家里有个嫁不出去的妹妹,我以后就更不好找媳妇了。” 易中海劝说道:“我并不是要让雨水真跟邹和偷晴,咱们只要把他们俩堵在一个屋里,然后把全院的人都喊来, 看到他们在一起就行了!” “你要是怕影响雨水找婆家, 耽误你以后找媳妇,咱们就咬死是邹和欺负雨水,雨水不是自愿的不就行了。” “只要这事办成了,他邹和的名声,可就彻底毁了,他老婆秦京茹肯定也会大闹一场,说不定还会跟他离婚呢,欺负小姑娘,这可是实打实的流氓罪,比你的罪名更大多了。要被抓去坐牢的!” “有这事压着邹和,看他以后还怎么猖狂!” 傻柱原本有些动摇,听了易中海的话后,终于坚定了下来。 能看着邹和名声狼藉,被送进监狱,是傻柱目前最大, 最深的期盼。 是的,妹妹的名声比起他对邹和的滔天恨意来说,自然要往一边放了。 只要他能出了这口恶气,他的精气神才能回来。 想到这里, 傻柱咬了咬牙,说道:“好,一大爷,就按你说的办!” 易中海终于满意的点了点头。 附到傻柱耳边说起了自己的计划。 …… 晚上。 傻柱慢吞吞的吃着晚饭,有些魂不守舍,不时往门外看去。 何雨水却根本不跟他客气, 何雨水只管自己吃饱,不去管傻柱吃不吃。 反正傻柱这个哥也从来没有关心过自己这个妹妹有没有吃饱,有什么好吃的好喝的,都屁颠屁颠的给秦淮茹家送去。 秦淮茹老公还没死呢,她这个哥哥就巴巴的去给人家当舔狗,以前在食堂的时候,从厂里带菜,从不想着给自己这个妹妹吃,而是给外人。 这次,更是因为私下给秦淮茹送菜,被罚去清厕所,何雨水只觉得这个哥哥实在是太丢人了。 何雨水对自己的这个哥哥, 彻底死了心了。 傻柱一直看着门外,其实是在等一大爷易中海给他信号。 两人约定好了,只要一大爷易中海看到邹和回家,就给傻柱打信号,让傻柱骗何雨水去四合院外的小巷,一大爷再使计策,引邹和也过去。 等两人都到了小巷,他们就马上大喊,引来街坊邻居。 坐实邹和跟何雨水私会的事情。 让邹和彻底名声扫地,被当流氓抓住。 坐等又等,却还不见一大爷的暗号,傻柱心里都有些急躁了。 何雨水吃完了饭,便端着自己的碗要去刷,傻柱连忙拉住了她,急道:“你干嘛去?” “当然是去刷碗啊,怎么,你给我刷啊?”何雨水翻了个白眼。 何雨水心里对傻柱这个当哥的不满,傻柱纵然是她哥,可是碗却还是自己刷自己的。 傻柱眼看何雨水要走,有些着急了,自己这个妹妹要是走了,今天晚上这大戏还怎么唱下去啊! 他连忙说道:“今天我给你刷碗,你别去了,坐着歇会。” 何雨水有些意外,自己这个哥哥是出了名的懒惰。 别说是给何雨水刷碗了,他自己的碗都是攒几天刷一次。床也从来不铺,衣服脱了就往地上一扔。 秦淮茹为了哄着傻柱给她带菜,便会隔三差五的来给傻柱铺铺床,洗洗衣服。 直把傻柱哄的乐呵呵的,要什么他都情愿给秦淮茹了。 这么懒惰的傻柱,今天竟然提出给自己刷碗?何雨水满肚子的狐疑。 傻柱正洗碗,终于看到一大爷站在墙角,给他比了个手势。 他顿时心里大喜! 是时候动手了! 傻柱连忙回了屋,随口编道:“雨水,我今天回来路上,兜里的五块钱不见了,应该是掉在胡同口的那个巷子里了,你去帮我找找吧!找到了就给你了!快去~!” 何雨水听了,翻了个白眼,傻柱的钱平时只舍得给秦淮茹,从来也没舍得给她这个妹妹过。 今天这是怎么了?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掉的钱怎么自己不去捡?会给我?”何雨水根本不相信。 傻柱急切的说道:“真的啊,你赶紧去,去晚了说不定就被别人捡走了,你不是想买新衣服吗?五块钱刚好可以买新衣服了!” 何雨水听了,有些动摇,五块钱可不是小数目,说不定真有呢。刚好她也吃了饭,就当出去消食了,想到这儿,她便起身往外走去。 何雨水刚出门,傻柱就连忙跑到一大爷家喊他。 “快!雨水去了!你赶紧引邹和去!” 一大爷立刻小跑到了后院,看到金龙在院子里,便喊他过去,说道:“金龙,刚才有人在门口喊你爸,你让你爸去看看!” 一大爷易中海说完,趁着金龙去屋里喊邹和的空,连忙溜走了。 邹和吃过了晚饭,正哄着宝凤玩,金龙突然进来说动:“爸,大门外面好像有人喊你。” 邹和听了,向外看去,问道:“我怎么没听到?谁啊?” “我也没听见,是中院的易爷爷让我对你说的。”金龙说完,指着院子,可是此刻的院子已经空空如也,易中海早就已经溜走了。 金龙疑惑的说道:“咦?刚才人还在咱们院子里呢,怎么不见了?” 邹和听了,挑了挑眉。 易中海? 邹和几次三番跟易中海发生矛盾,他才不相信,这易中海能这么好心,进来喊自己呢。 可是易中海为什么要骗自己有人找呢? 他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打的什么主意? 邹和刚好吃过饭,在家也是闲着无事,便起身往外走,口中说道:“好啊,终于来了点乐子了,我倒要看看,他搞的什么鬼。” 邹和大摇大摆的走到了四合院门口,果然是空无一人。 而四合院对面的小巷子里,却隐约有个人影在来回走动。 这就是易中海那老东西给我设的陷阱?邹和嘲讽的笑了笑。 直接走进了小胡同。 何雨水听傻柱的话来这小胡同里找钱,找了半天,别说是五块钱了,就是一毛钱都没有,这小胡同是个死胡同,只有一个出口,她从这头找到那头,什么也没找到。 正当何雨水一肚子气正要回去找傻柱理论的时候,一个人影突然走进了胡同。 何雨水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就要尖叫,可是当她看清楚来人之后,却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 “和子哥?”何雨水惊喜的问道。 邹和看到胡同里的人是何雨水,便皱起了眉头。 傻柱的妹妹?何雨水? 这就是易中海给自己找来的麻烦? 这一招都用过了,这次又来? 邹和直接了当的开口说道:“是你喊我的?” 何雨水原本看到邹和十分的惊喜,听到邹和的话,马上觉察出不对来。 明明是她哥傻柱让她来这胡同里找钱的,怎么和子哥也来了?还问是不是自己喊他? 何雨水突然想起了上次傻柱易中海和聋老太太利用自己害邹和的事情,顿时惊出了一身冷汗。 脑子也反应过来了。看来,这次又是傻柱骗她来的,还骗来了邹和,又是想故技重施,利用自己,诬陷和子哥! 想到这里,何雨水连忙说道:“和子哥,不是我喊你来的!” “是我哥,他说他的五块钱掉在这里了,让我来捡,我真的不知道他到底要干什么!” 邹和听了,马上反应过来了。 看来,这次,又是傻柱和一大爷合谋,要来陷害自己了。 傻柱骗自己的妹妹何雨水来胡同,一大爷易中海又骗自己说有人找,让他来这里,估计,马上就该跳出来喊人了吧? 邹和唇角露出一丝笑意,立刻说道:“雨水,我相信你,你肯定不是故意想害我的。” “不过这事,肯定是你哥跟易中海那老东西的主意,就是为了诬陷咱们俩有奸情!” “我跟你哥不对付,他想整我还能理解,可是傻柱可是你哥,他骗你来,怎么就不考虑你的名声呢?” “我们要真是让他们泼上了脏水,莪邹和是个大男人,名声无所谓,可是你可还是个姑娘家,这以后还怎么嫁人呢?” 何雨水听了邹和的话,顿时只觉得心里发凉。 她早知道傻柱是个重色轻妹的人,秦淮茹就是放个屁,都比她这个妹妹重要。她也从来不对傻柱这个哥哥报什么希望了。 只想着凑合在一起生活着,等自己以后结了婚嫁了人,就再也不想回这四合院了。 可是她怎么也没想到,她哥的心居然这么歹毒,为了整邹和,丝毫不顾及自己这个妹妹的名声。 她对傻柱,真是彻底的失望了。 邹和看到何雨水脸色黯淡落寞,知道自己的话她听进去了。 便继续说道:“此时此刻,你哥和易中海,肯定在四合院门口等着呢,估计就要喊人来堵咱们了,要想保住你的名声,你必须得听我的,行吗?” 何雨水听到邹和的话,咬了咬牙,下定了决心。 既然傻柱这个当哥都不在乎自己这个妹妹,自己为什么还要拿他当哥! 当即点头,道:“和子哥,我都听你的!” 邹和满意的点了点头。 四合院门口。 傻柱和易中海眼看着邹和进入了胡同,俩人激动的差点蹦起来。 易中海给傻柱使了个眼色,傻柱立刻领悟,拿起手里准备的脸盆敲了起来,大声喊:“快来人啊!抓流氓啊!抓流氓啊!” 抓流氓这种新闻,可比抓小偷,抓贼更能引起别人的注意。 傻柱刚喊了两嗓子,各家都纷纷出来人了。 “流氓?哪有流氓?” “谁耍流氓了??” 当看清楚是傻柱再喊,不少人都切了一声。 “傻柱?怎么是你?” “你自己不就是刚刚因为流氓罪被拘留,才放回来嘛,你还喊什么抓流氓啊?” 其他人听了,都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众街坊邻居又想到了前几天,傻柱没穿衣服跑回来的情形,再看向傻柱的眼神,也都多了几分嘲讽和戏谑。 傻柱脸色顿时尴尬不已,有些心虚。 一旁的易中海立刻站了出来,大声说道:“大伙先别吵,都听柱子说完,到底是怎么回事。” 众人渐渐安静了下来,傻柱立刻堵在胡同口,说道:“我们四合院的邹和,自己都结婚有孩子了,还诱骗我妹妹!对我妹妹耍流氓!俩人现在都在这胡同里,被我正好堵上了!大家伙儿可得给我妹妹做主啊!” 众人听了傻柱的话,顿时都来了兴致。 抓流氓? 这可是个大新闻! 胡同口顿时围满了人。 众人朝里一看,果然看到邹和和何雨水两人站在胡同里。 顿时都窃窃私语了起来。 “还真堵到人了!” “这大晚上的,孤男寡女躲在这小胡同里,真难不让人多想啊……” “就是,怪不得傻柱这么生气,何雨水可是他妹妹,邹和竟然欺负傻柱的妹妹!” 不过,邹和向来在他们这条街上名声不错,有些人也不相信邹和会耍流氓,发出了不同的质疑。 “这邹和平时看上去挺好的小伙子,这事会不会有什么误会啊?” “对对,俩人的衣服也都整整齐齐的,不像是耍流氓了。” “这傻柱自己前几天刚耍流氓,估计看谁都像耍流氓的!” 傻柱一听众人都纷纷质疑起了自己,气的立马拉过了一大爷易中海,说道:“一大爷,您是咱们院的长辈,这您得出来说句公道话啊!” “邹和欺负我妹妹,对我妹妹耍流氓,这事决不能就这么算了!” 一大爷易中海假装沉思了一会儿,说道:“俗话说,知人知面不知心,我也想不到,邹和平时看上去人模人样的,居然会做出这种事来,真是,丢咱们四合院的脸啊!” “照我说,就扭送邹和去派出所,让派出所的人好好来审审他!” 傻柱立刻附和道:“对对对!送他去派出所!让他坐牢!” 邹和听着易中海和傻柱说相声一般的一唱一和,轻蔑的笑了下。 就这点儿伎俩? 邹和缓缓的开口:“你们怎么都不问问我们,就这么给我定罪了?” 275 这事翻篇?凭什么?(求订阅求月票) 一众围观的人被易中海一带节奏,都有些犹豫了。 真的要直接扭送邹和去派出所?让警察来审吗? 顿时纷纷窃窃私语,争执了起来。 有人觉得邹和不是这样的人,不会干这种事,也有人被易中海和傻柱影响,想着先送派出所再说。 傻柱和易中海对视了一眼,眼里有一丝得意。 看来, 他们的目的,达到了。 只要把邹和送进派出所,傻柱就可以出面作证,一口咬死邹和就是调戏何雨水了。 傻柱是何雨水的哥,警察肯定会更愿意相信自己这个受害人家属的证词。 再有一大爷易中海在旁敲敲边鼓,就能彻底坐实了邹和耍流氓的罪名。 到那时候,傻柱和易中海他们就可以大肆的宣扬,邹和是因为调戏女人被抓的,就算他以后出狱了, 邹和的名声也彻底的毁掉了。 就在他们得意之时,邹和突然出了声。 “你们怎么都不问问我,就这么给我定罪了?” 听到邹和这么说,傻柱沉不住气,立刻嚷嚷了起来。 “事情这么清楚明白了,还有什么好问你的?你还想给自己开脱?没门!” “我亲眼看见你欺负我妹妹了,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一旁的易中海也说道:“邹和,咱们都是一个院的,抬头不见低头见,平时看你也算本分,怎么今天居然能做出这么龌龊的事情,雨水还是個小姑娘,你居然……唉!” 一大爷易中海向来最会笼络人心, 洗脑别人,他这一番话一出口,不少人都随着点起了头。 易中海继续说道:“念在咱们都是一个院的邻居,雨水又是个女孩子, 这事就不在这大街上说了,你还是跟我们去派出所吧!也算给你留点脸面。” 傻柱也附和道:“就是,你不要脸我妹子还要脸呢!你解释什么呀你解释!” “赶紧跟我们走!”傻柱说着,就要上去拉邹和。 邹和一个眼神看过去,傻柱条件反射的连忙缩回了手。 他之前被邹和几次暴揍,对于邹和的实力那是相当了解。之前被打,哪次不是几天下不来床,一想到这些,傻柱的两肾就隐隐作痛起来。 傻柱吞了吞口水,往后退了两步,强装镇定道:“你就算打架厉害,我……我也不怕你!” “这么多人在这儿看着,我不信你敢打我!我可是受害人家属!” 傻柱这话一出口,旁边一些人也忍不住议论了起来。 “这傻柱虽然也不是个好东西,不过今天这事,他倒确实有道理。” “要不,邹和你就跟他们去派出所一趟呗,警察一问不就知道到底怎么回事了。” “虽然不敢相信,可是这有目击证人看着,这目击证人还是受害人亲哥……” 正在大家议论不休的时候, 邹和嗤笑了一声。 “呵呵, 傻柱,为了整我,你可真是六亲不认了啊。”邹和讥讽的看向傻柱,开口说道。 而议论的邻居们听到邹和的话,都是一呆。纷纷看向傻柱。 傻柱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急忙道:“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邹和闲闲的继续说道:“雨水可是你的亲妹妹,你为了诬陷我,把你亲妹妹都给舍弃了?你有没有想过,你今天这么做,雨水以后还怎么嫁人?她的名声,可就全毁了。” 傻柱见邹和这么说,有些慌乱了。 他当然不想让邹和在这大街上解释,这对他非常不利。 傻柱抢着说道:“你少胡说!雨水是我妹妹,我怎么会害她!你这耍流氓的家伙的话怎么能信!少蛊惑人心了!” 而这时, 一直站在一旁的何雨水听着他们的话,终于忍不住了,站了出来,大声说道:“邹和的话不能信,那我的话呢?按你这么说的话,我这个受害者,应该有立场说话吧!” 傻柱还没来及回答,一旁的邻居们纷纷开口说道:“当然啦!雨水你有什么委屈就只管说!咱们这么多年邻居了,自然得给你做主!” “是啊,雨水,你有什么话就说!” 见所有人都支持雨水站出来说话,傻柱有些心虚了。 他自己干了什么,当然自己最清楚了。 是傻柱说自己掉了钱在这个胡同里,骗雨水来捡的,如果雨水把他说出来,那就可完了。 傻柱连忙说道:“雨水,邹和是怎么欺负你的,你只管说,哥给你做主!” 说完便连连给何雨水使眼色,示意她不要乱说话。 何雨水看着傻柱紧张的样子,冷笑了一声。 这就是自己的亲哥哥,为了报复别人,居然连自己都要牺牲。完全不顾及她是个女孩子,名声被毁了怎么办。 何雨水冷冷的看着傻柱,大声问道:“哥,我是你亲妹妹吗?” 众人听何雨水这么问,都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不明白何雨水这话是什么意思,这么问的目的是什么。 傻柱强装镇定,道:“废话,你当然是我亲妹了,不然我能这么关心你吗。你放心雨水,今天这事,哥一定会给你做主的!绝对不会放过这个流氓邹和!” 何雨水冷笑了一声,说道:“我是你亲妹妹的话,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呢?!为了报复和子哥,居然连我都牺牲?!” 围观的众人听到何雨水这么说,顿时一片哗然。 “报复??” “牺牲????” “这是什么意思啊?难道是傻柱故意害邹和的?” 傻柱在一旁听着,脸色大变,怒道:“你胡说什么呢雨水!莪可是你亲哥!你怎么往你亲哥身上泼脏水!” 何雨水哼了一声,道:“我胡说?” “你敢说不是你告诉我的,你钱掉在这胡同里了,催着我出来找的?我刚到这,就见到了和子哥,和子哥也是被别人骗来的,说是有人找他!” “我们一到这儿,你就来了,大喊大叫说和子哥耍流氓,你敢说,这不是你设计的陷阱?!” 傻柱气的顾不上周围还有人围观了,脱口而出道:“你这个死丫头!胳膊肘往外拐!为了邹和你竟然连你哥都不要了!” 何雨水啐了一口,道:“不是我不要你,是你先不要的我!!” “你骗我出来,利用我诬陷和子哥的时候,就没想到你妹妹我以后还怎么做人吗?我的名声你怎么就全然不顾了?!” 何雨水口齿清楚,几句话,就把前因后果说了个清楚,围观的邻居们,也都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了。 闹了半天,原来都是傻柱自己设的局? 骗雨水出来,又骗来邹和,就为了诬陷邹和? 围观的林觉都纷纷露出不齿鄙夷的神色来,为了陷害别人,这傻柱居然牺牲自己的亲妹妹? 这心也太狠了吧! “居然是这么回事?傻柱,你心怎么这么毒呢!” “雨水可是你的亲妹子啊!” “你就算再讨厌邹和,也不能这么诬陷人家啊!” “我看傻柱就是嫉妒人家邹和!” “我看也是!傻柱年纪这么大了,到现在还在打光棍,人家邹和却早早的就娶了老婆,还剩了一对龙凤胎,一家子生活幸福美满,傻柱就是心里不平衡了吧!” “没想到这傻柱不仅不检点,竟然人品还这么差!” 众人的议论声像一个个小刀,一刀刀扎在傻柱的要害上,傻柱再也憋不住了,骂道:“你们知道什么!!!” “你们只看到我整他这一次,怎么之前邹和整我的时候你们不出来打抱不平了?他害的我被拘留,害得我去清厕所,你们知道我被他折磨成什么样了吗?!” 旁边的老妇听了,指着傻柱忙道:“你们看看!傻柱自己承认了!果然是他整人家邹和的!” “雨水说的都是真的!” “邹和果然是被傻柱冤枉的!” 一旁的人纷纷点头,对着傻柱指指点点。 一旁的一大爷易中海刚才本想拦着傻柱,可惜却没有拦住,易中海见此刻所有人都对着傻柱指指点点,这件事是傻柱谋划的已经被揭穿,成了定局,无法再改变了,易中海只好改变策略。 他站了出来,大声说道:“各位街坊邻居,这事看来还有些复杂,这是我们四合院里的事,我们回去再好好解决,就不劳各位来操心了,时间也不早了,各位都回去休息吧啊!” 周围围观的街坊邻居见易中海这么说,眼神都有些嘲讽。 “刚才喊我们来的时候,一口咬定是邹和耍流氓,不听人家的解释,就非得把邹和扭送去派出所,现在一听是傻柱故意陷害,就不说送派出所的事了,也不让我们来评理了,呵呵。” “是啊,这一大爷也太偏心了,这明显就是偏帮傻柱啊!” “以前还觉得老易挺正直,现在看啊,也就不过如此!” 易中海听着众人的议论,都纷纷说到了自己的身上,顿时有些后悔了。 他多年树立的人设,决不能在今天崩掉了。既然傻柱已经被雨水证死了,自己就算不甘心,也只能弃车保帅了。等回去再和傻柱解释,从长计议。 想到这里,易中海赶紧说道:“这傻柱陷害邹和,确实是干的太不厚道了了,大家批评的都对,我一定会对他严厉的批评教育,大家放心。” 傻柱听了易中海的话,顿时愣住了。 他没想到,易中海居然会在这个时候,在背后捅他一刀。给他坐实罪名。 傻柱气的指着易中海骂道:“你少给我装蒜!今天这事不就是你给我出的主意吗?!说替我出气?结果败露了就想撇清关系?自己置身事外?!没门儿!” 众人听到傻柱的话,都纷纷看向一旁的易中海。 闹了半天,原来这易中海竟然跟傻柱是一伙的? 怪不得刚才易中海替傻柱说话了。 易中海气的差点背过气去。 他刚才那么说,不过是想把事情糊弄过去,等人散了,他再劝说邹和,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放过傻柱。 可是没想到,傻柱这个没脑子的货居然当着所有人的面,就这么把自己给卖了。 易中海也骂道:“住嘴!柱子!胡说什么呢你!” 易中海此刻真相赶紧堵住傻柱的那张破嘴。 傻柱脾气暴躁,今天憋了一肚子火气,再也忍耐不了,上去和易中海两人撕打了起来,傻柱年轻,打架也厉害,按理说易中海不是他的对手,可是他最近因为清粪,吃不下饭,身形消瘦,现在居然不是易中海的对手,被易中海打的眼窝青肿,脸颊通红。 不过易中海也没占到太多便宜。被傻柱一记拳头打的鼻血直流。 邹和一直站在一旁看热闹,看着他们纷纷自爆,互殴互打,心里十分的舒畅。 不错,继续,打的再猛一点,这戏才好看啊。 看了半天他们狗咬狗的戏码,邹和也看累了,伸了个懒腰,想要速战速决,赶紧回去陪老婆孩子。 “打够了吗?” 邹和这句话一出口,傻柱和易中海都停住了手,没有说话。 邹和继续说道:“你们俩的事解决了,那咱们三个的事,也解决下吧。” 傻柱和易中海听了,都不由愣住了。 他们三个的事?什么事? 看到两人一脸懵逼的表情,邹和好心的解释道:“你们不会想着,诬陷了我,我会不反击吧?” “在一个院子里住了这么多年,你们对我邹和的为人,应该了解一些了的。我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人吗?” 一听到邹和这话,傻柱和易中海都不由的打了个冷战。 两人刚才只顾着打架,却都忘了,邹和打起人来,那手段,才叫狠。 傻柱想起之前,被邹和暴揍的经历,两肾也开始隐隐作痛,腿都开始打颤了。 易中海强装镇定,说道:“和子,今天这事,都是误会,我也是被傻柱被蒙蔽了。这事咱们就翻篇了吧?你看怎么样?” 邹和冷笑了一声,看着易中海,道:“翻篇?凭什么?” “你们俩合谋陷害我,如果真得逞了,我可就蹲大狱去了。” 易中海和傻柱的毒计幸好没有成功,不然邹和就是坐实了调戏的罪名。他也会因此坐牢。名声也全毁了。 幸好邹和及时发现了他们的诡计,让何雨水出来指证傻柱,自己才脱困。 这事,怎么可能一笔勾销呢? 易中海吞了吞口水,问道:“那,那你想怎么样?” 邹和一步步走过去,果断的论起拳头,砸向易中海的脸。 “砰!” 一声闷响,易中海被打的甩出去两米远,捂着自己的脸颊,半天起不来身了。 就这,已经是邹和只用了两成力量的结果了。 毕竟他不想搞出人命。 打完之后,邹和的眼神,又落到了一旁的傻柱身上。 傻柱顿时血液都要凝固了。 276 走投无路,向秦淮茹要帐(求订阅求月票) 傻柱之前多次被邹和暴揍,对邹和的实力自然十分的了解。 看着邹和朝自己走来,傻柱的腿肚子都开始打颤了。 刚才邹和一拳下去,直接把易中海给打飞了出去,那一拳要是打在自己身上…… 想到这里,傻柱腿一软,直接坐倒在了地上。 邹和脚步不停, 继续向傻柱走去。 傻柱手脚并用,向后挪动着。 突然,他的手摸到了地上的一根木棍,傻柱下意识的立刻抓在了手里。 看来邹和不会放过自己的,与其坐等挨打,还不如主动出击! 说不定趁邹和不备,还能有一线生机。 想到这里, 傻柱猛地窜了起来, 手紧抓着棍子,向邹和挥去! 由于是晚上,光线差,周围的人并没有看清楚傻柱手里什么时候抓了根棍子,猛然看到傻柱手持棍子向邹和挥去,都吓得惊呼了起来。 那么粗的棍子,打在邹和的脸上,必定是血肉模糊,非同小可。 这事明明是傻柱和一大爷易中海害的邹和,傻柱居然还敢去打邹和,街坊们都十分的为邹和抱不平,眼看着棍子就要打在邹和的脸上,周围的街坊都不忍看下去,不少人纷纷闭紧了眼睛。 正在他们以为就要听到邹和的惨呼声时,却听得棍子掉落在地上的咣当声。 然后便是傻柱的惨叫声。 闭着眼睛的围观群众都是十分疑惑, 连忙看去。 只见木棍果然掉在地上, 傻柱跪在邹和身前, 一只手被邹和捏住, 疼的满脸大汗。 “什么情况?傻柱怎么就被抓住了?” “邹和什么时候出的手,我怎么没看清啊?” 周围的人热切的议论着。 就在刚才,傻柱捡了地上棍子的时候,邹和就已经尽收眼底,所以对他早有防备。 等傻柱拿了棍子朝他扑过来时,邹和眼疾手快,一把钳住了傻柱拿棍子的手腕,稍一用力,傻柱只觉手腕剧痛,便使不上劲,棍子脱手,掉落在了地上。 傻柱跪倒在地上,哭嚎道:“啊!!放,放开我……” 邹和冷笑了一声,看着他,开口道:“在你拿棍子打我的那一刻,你就应该想到,现在的下场。” 邹和说完,手上一用力, 只听咔嚓一声, 傻柱的手腕已经被折断, 顿时发出杀猪般的嚎叫,趴在了地上。 邹和看着趴在地上痛苦不堪的傻柱,说道:“这次,算给你个教训,下次,你要是再来招惹我,断的,可就不只是手了。” 邹和说完,直接转身进了四合院。 周围围观的街坊邻居看着倒在地上的易中海和傻柱,也都是一脸的痛快。 “居然拿自己的亲妹妹去害人,这下被教训了吧?” “没想到老易这么大年纪了,也和傻柱狼狈为奸,去害人家邹和!” “看来易中海平时那道貌岸然的样子也都是装的,这才是他的本来面目呢!” “打得好!真解气!” “就是!活该!” 何雨水看着傻柱被打成这样,重重的哼了一声,扭头进了四合院,也不再搭理她这个哥哥了。 傻柱为了害人,都没把她这個妹妹的死活放在眼里,何雨水自然不会去心疼这样狼心狗肺的哥哥了。 众人议论了一阵,也都纷纷散去了。 一大妈也在一旁看着,纵然也觉得丢人,可是易中海毕竟是她的老伴,最后也扶着易中海回家去了。 只剩下傻柱委顿在地上,痛苦的呻吟。 手腕上传来的剧痛,让傻柱心里仇恨更深,依照傻柱之前的个性,邹和把他的手腕掰断了,傻柱是肯定要立马跑去派出所报警的,可是今天的事,本就是他预谋诬陷邹和在先,何雨水,还有围观的街坊邻居都看的清清楚楚,而且,也是傻柱先拿了棍子去打邹和的。 再者傻柱之前还多次坐过牢,傻柱如果现在去报警,警察对他的处罚很有可能比邹和更重。 而轧钢厂之前也已经警告过傻柱了,如果他再惹事,就要开除他,所以,就算傻柱再不甘心,这口气,也只能忍下了。 …… 次日。 易中海一醒来,就感觉到了脸上传来的剧痛,一摸脸颊,果然高高肿起,鼻子也青肿不堪。 一大妈抱怨道:“好好的你招惹那邹和干什么,看看现在,被打成这样,出去多丢人啊!” 易中海本来就烦躁不安,听一大妈这么说,便不耐烦的说道:“行了你,少在这儿发牢骚!” 一大妈气的直接扭头出去了。 易中海忍着痛,洗漱完毕,还是上班去了,毕竟没有请假,要是不去可就是旷工了。 到了轧钢厂,所有人见到易中海的第一句话都是问他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易中海支支吾吾,搪塞过去。 一进车间,车间里的人也都围了过来。 “老易,你这脸上是怎么回事啊??怎么肿的这么高??” 易中海:“我牙疼……” “牙疼??我看着像是被人打的吧??” “是啊,鼻子怎么也肿了?你这么大年纪了,怎么还跟人打架啊老易?” 工厂里的工人好奇的问着易中海,易中海只得随口编道:“我走路上摔的,别问了,都干活去吧。” 纵然工人们散去了,还是对着易中海指指点点,议论不停。 都在谈论易中海是不是跟他老伴打架了,受的伤。 甚至又说起了易中海之前因为真话符在厂里胡言乱语,被揍的事情。 易中海内心痛苦不已,那是他永远不愿意被人提起的噩梦经历,可是,却也永远没法把别人的记忆抹去。 易中海在心里乞求,这一天,赶紧过去吧! 而另一边。 傻柱也是一样,睡了一晚上,手腕疼的更厉害了。 一大早,便去找梁大夫接骨。 梁大夫伸手摸了摸傻柱的断骨处,皱起了眉头,问道;“你这是怎么弄的啊?手腕骨折,还是粉碎性的骨折,这要接可是非常不容易的。必须得打麻药,最好还得开刀,我这做不了,你还是去医院吧!” 要是去了医院,收费肯定更贵,傻柱的钱借给了秦淮茹,自己也没多少钱了,考虑到省钱,傻柱咬了咬牙,说道:“您就只管接吧梁大夫,我能忍住!” 梁大夫听傻柱这么说,便也不再多说了。 粉碎性的骨折碎骨多,需要梁大夫靠经验一点点摸出碎骨的位置,大致拼在一起,然后固定住。 这个过程,傻柱疼的晕死过去两回,又被疼醒过来。 最终,总算是接好了断骨。 梁大夫又用竹板给傻柱固定好,绑了绷带吊在了脖子上。 傻柱付了诊金,便向轧钢厂走去。 走在路上,傻柱心里起了个念头。 自己现在手腕骨折了,倒也未必不是件好事。 手腕一骨折,自然没办法清厕所了,刚好可以请半个月的假,好好的休息休息。 一想到可以不用清厕所了,傻柱顿时来了精神。 用手腕骨折来换半个月的假期,也还不错。 看来,自己这下要因祸得福了啊! 想到这里,傻柱眼神顿时亮了起来,加快了步伐,向轧钢厂而去。 傻柱来到轧钢厂,没有去清厕所,而是直奔食堂主任的办公室。 食堂主任一看是傻柱来了,立刻皱起了眉毛。 傻柱一脸赔笑的上前,给食堂主任递烟,食堂主任伸手拒绝,道:“你有什么话直说,赶紧的,我还得去开会呢。” 傻柱便做出一脸痛苦虚弱的样子,道:“主任,我这手,不小心摔骨折了,你看,这刚接好骨,我想,想请几天假休息休息,你给我批一下吧?” 食堂主任抬眼看了眼傻柱的胳膊,问道:“请假?你想请几天假?” 傻柱一听,以为有戏,连忙说道:“半个月……不对,一个月,一个月的假!” “主任,俗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我这可是骨折,按理得休息三个月才行的,不过咱们厂里的工作要紧,我只请一个月的假就行,下个月,一定准时回来,去食堂报告,不会耽误食堂工作的!” 食堂主任听了,冷笑了一声。 大声说道:“何雨柱,你可真是精啊!!” “我罚你清一个月的厕所,你不服气是吧?三番两次的推脱!你先是耍流氓被拘留了七天,这才刚回来,你又说是骨折了,要请一个月的假,你的意思就是,不想清厕所是吧?” 傻柱连忙解释道:“不是的主任,我不是那意思……” 食堂主任不听傻柱的废话,直接打断他,说道:“闭嘴!我不想听你狡辩了。” “我就一句话,你要是想在轧钢厂干下去,要么,继续去清厕所,把你的一个月罚期干满,要么,立刻卷铺盖走人!别在这儿给我碍眼!!” 食堂主任说完,立刻站了起来,就要出去开会。 傻柱看这情形,连忙说道;“主任,我错了,我不请假了!” “我,莪这就去继续清厕所!” 说完,连忙急匆匆的往厕所去了。 食堂主任看着傻柱离开的背影,冷笑了一声,道:“哼!还想跟我这儿耍小聪明呢!” 虽说是初秋的天气,可是中午的气温依旧很高。 傻柱一手拿着舀粪的长柄桶,从粪坑里往外清粪,因为右手骨折,他只能用左手干活。 一个手使不上劲,一次只能舀半桶。 干活的效率比平时低的多,半天过去了,一个厕所还没有清完。 傻柱已经累得浑身酸痛,满头大汗了。 而那些来上厕所的工友,看到傻柱的狼狈样子,都是捂着嘴偷笑。 以前傻柱在食堂窗口打饭,看见长的漂亮的女工就打的满一些,看到自己看不顺眼的,就抖三抖,盛的少些。很多工人对他都是敢怒不敢言。 现在看到傻柱被罚来清厕所,都是感觉十分的解气。 “呦,这不是食堂的何师傅吗?” “何师傅,您不在食堂里打饭,怎么跑来这里清厕所了?” “何师傅,您这也太敬业了吧?这胳膊上还吊着绷带呢,还坚持清粪坑啊!” 几人一边说着,一边嘲讽的笑着。 傻柱本就憋了一肚子火气没处撒,他原是个暴脾气,除了在邹和那,没在别处吃过什么亏。大家也从来没输过。 现在见那几个工人出言挑衅,当即举起手里的粪勺子往他们身上一甩。粪勺子里的几滴粪水便溅在了几人腿上。 “嘴巴给我放干净些!不想挨揍就滚远点!!” 几个工人被粪勺子上的粪水溅到了腿上,都惊得跳了起来。 当头一人骂道:“傻柱,你找死吗?” 傻柱平时打架打惯了,从没怕过人,自然不会怂,当即回怼道:“你才是找死!” 几人顿时炸了,立刻冲上去,跟傻柱打了起来。 傻柱嘴硬的时候,忘记了自己现在骨瘦如柴,没什么力气,更忘了他昨天刚和易中海打过架,被邹和捏断了手腕,战斗力严重确实。根本就是一个正常人的对手,更何况,他现在招惹的,可是四个人。 这场战斗的结果,毫无疑问,以傻柱的惨败而收场。 那几个工人出了气,恨恨的往地上啐了一口,离开了厕所。 只剩下傻柱鼻青脸肿,吊着一条胳膊,坐在满是粪水的地上,心里满是绝望。 这样的奇耻大辱,傻柱除了在邹和那,可还从来没有受过。 他绝望了爬了起来,看着满地的粪水,不得不从头打扫起来。 等到傻柱打扫完一个厕所,已经到了下班的时间。 傻柱换了衣服,简单冲洗了一下,又赶紧去梁大夫家。 他吊着的绷带上也沾上了粪水,还得重新包扎。 包扎一次,是一次的钱。 这重新包扎,当然还得重新付钱。 傻柱摸着兜里仅剩的几块钱,依依不舍的付给了梁大夫。 包扎完,傻柱拖着沉重的步伐回了四合院。 进到中院,正好看到秦淮茹正在院子里洗衣服。 看到自己的女神,傻柱满心的委屈,在这一刻再也绷不住了。 他快走了两步,喊道:“秦姐……” 可是秦淮茹一看见傻柱,立刻端着洗衣服的盆准备回屋。 傻柱一看秦淮茹要走,连忙上前,拦住秦淮茹喊道:“秦姐,你怎么不理我啊!” 秦淮茹翻了个白眼。 她以前对傻柱有几分好脸色,是因为傻柱在食堂工作,能给她带菜,还能借给她钱,可是,现在傻柱食堂的工作没有了,被罚去清厕所,秦淮茹占不到他的便宜,自然也懒得装了。 秦淮茹皱着眉毛说道:“傻柱,你注意点,孤男寡女的,被人看见成什么样子!~” 傻柱一呆,他没想到,秦淮茹居然会这么说。 以前自己给秦淮茹带菜的时候,也多是两人独处,那时候从来没听秦淮茹说过什么药避嫌的话。 傻柱只得说道:“秦姐,我这手断了,过几天还得去换药,我之前借给你的钱,你先还我点吧!” 秦淮茹一听这话,脸色更加的冷淡了下来。 想问她秦淮茹要钱? 怎么可能? 从来就只有她秦淮茹问别人借钱,让别人接济的份,她秦淮茹的钱,怎么能往外拿呢? 277 乖孙子,我来给你讨回公道(求订阅求月票) 傻柱丢了食堂的工作,现在被罚去清厕所,秦淮茹在他的身上占不到便宜,没有油水能捞,本来就不想搭理傻柱,现在一听到傻柱找自己是想要账,更是直接后退了两步。 “钱?我哪有钱啊?”秦淮茹警惕的说道。 傻柱连忙道:“秦姐, 我上个月不是刚借给你二十吗?” “我现在是手骨折了,过几天还得去换药,还得需要钱,你就先还我一些吧?” 秦淮茹不耐烦的说道:“上个月借的钱,现在早就花完了啊。反正我现在是没钱。” 秦淮茹说完扭头就要走,傻柱见了,顿时急了。 “秦淮茹,这么多年我没少借给你钱吧!哪次你开口我没给你了?我现在是手骨折了,手里实在急等着钱用, 才问你要的,你这什么态度啊?你要是这样,那我就喊咱们全院的人出来给咱们评评理,看看这钱你到底应不应该还!” 秦淮茹一听傻柱这话,脸色顿时变了。她当然不想再搞得全院皆知,而且,她自己也知道,如果把全院的人都喊来了,肯定是自己理亏。 想到这里,秦淮茹立马换了副脸色。 一脸的委屈,泫然欲泣道:“柱子,你的手骨折了,我能不心疼吗?” “我知道你对我好,这么多年, 咱们院只有你一直帮我, 接济我,我都记在心里的。” “可是我们家的情况你也知道的,棒梗他爸瘫在床上, 我婆婆贾张氏又好吃懒做,我还有三個孩子得养,全得靠我一个人,你上个月借给我的那钱,真的早就花光了,我还想着去哪儿再借点呢,实在是没钱给你啊!你真想逼死我不成。” 秦淮茹说着,还抬手沾了沾眼角。 傻柱一看秦淮茹这娇滴滴委屈的样子,心立马软了下来。 火气也瞬间下去了,连忙安慰道:“秦姐,你别哭,是我的错,都是莪的错还不成吗?” “这钱,我也不问你要了,我自己去想办法总行了吧?快别哭了。” 傻柱说着,便抬手去给秦淮茹擦眼泪,顺便想摸两把秦淮茹的脸, 再揩点油。 秦淮茹一手拍开傻柱的手, 嗔怪道:“别毛手毛脚的, 被人看见了。” 傻柱被秦淮茹这么一拍,满心的怒火顿时全消了。 看着秦淮茹那曼妙的身姿,娇俏的眼神,傻柱的心都酥了。哪里还有要钱的心思。 秦淮茹见傻柱一副低声下气哄自己的样子,心里一阵得意。 傻柱还不是被自己拿捏的死死的,只要自己挤两滴眼泪出来,他立马缴枪投降,要钱?做梦吧! 秦淮茹道:“没其他的事,我就先回去了,你也知道我那婆婆,等会看见咱俩在这儿说话,又该骂我了。” 傻柱依依不舍道:“好吧,那你赶紧回去吧。” 秦淮茹这才扭着屁股回屋去了。 傻柱看着秦淮茹的背影,垂涎欲滴,咂了咂舌,暗暗想着,自己之前借给秦淮茹的钱,就当成是投资了,等贾东旭死了,自己一定要连本带利的收回来。到那时,不光是钱,连秦淮茹人都是自己的。 秦淮茹和自己就再也没有任何阻碍了。 想到这里,傻柱心里又充满了希望。 可傻柱刚高兴了两秒,就又耷拉下头。 借给秦淮茹的钱看来一时半会儿是要不出来了,可是,他这胳膊,还是要治的,他还必须得想办法,再找点钱来。 想到这里,傻柱看到何雨水从外面回来了,顿时眼睛一亮! 怎么把自己这个妹子给忘了呢! 傻柱连忙脸色堆笑,迎了上去。 “雨水回来了!” 何雨水看了自己亲哥一眼,脚步不停,直接进了屋。 傻柱连忙追了上去。 傻柱见何雨水要去倒水喝,连忙上前,抢过何雨水手里的水壶,笑道:“雨水,你快坐,哥来给你倒水!” 傻柱说着,用没受伤的那只手勉力倒了一杯水,殷勤的递到何雨水脸前:“雨水,快喝吧!” 何雨水接过水杯,直接放在了桌子上,说道:“你有话就直说,别跟我来这一套!” 傻柱一呆,脸色有些尴尬,最终还是张嘴说道:“雨水,哥这手不是被那邹和给打骨折了嘛,今天梁大夫给我接上了,别提多疼了……” 傻柱说道这里,还把手举到何雨水面前让她看,何雨水直接背过头去,看都不看傻柱一眼。 傻柱只好继续说道:“这找梁大夫接手,还得花钱,过几天还得去重新包扎,可是,哥上个月的工资花完了,你看,你能不能给我点钱?就当哥借你的,好不好?” 何雨水直接开口道:“我哪有钱借给你啊,我一个月就十几块的工资,刚够我自己花的,没钱借给你。” 听何雨水这么硬邦邦的直接回绝了自己,傻柱心里有些生气了,大声道:“我就不信你一点没剩!上个月我看你还新买了一件衣服,你都有钱买衣服,怎么就没钱借给我了?我可是你亲哥!” 何雨水一听这话,直接气笑了。 也站了起来,大声说道:“你还有脸说你是我亲哥?你骗我去胡同的时候,想过我是你妹妹吗?” “你诬陷和子哥,说他欺负我的时候,想过我的名声吗?那时候你怎么忘了你是我哥了?” “幸好和子哥识破了你的诡计,才挽回了我的名声,不然的话,我以后还怎么见人!” 傻柱一听何雨水一口一个和子哥,顿时也恼了。 他对邹和的恨意,可以说是深入骨髓了。 自己的亲妹妹居然喊邹和喊的这么亲热,他如何能忍? 当即骂道:“你个死丫头!邹和是你哥我的仇人,我跟他势不两立,你居然喊他和子哥?喊的这么亲热?别忘了到底谁才是你亲哥!” 何雨水不屑的一笑,说道:“和子哥就是比你强,比你有本事!我就喊和子哥!怎么了!” “害我的时候,你怎么忘了你是我亲哥了?你现在想问我借钱了,就拿出你当哥的架子来了?” “我告诉你,我不吃你这一套!” “你爱找谁借找谁借,反正我就是没钱!我就是有钱,也不借给你!” “你要是不服气,咱们尽可以开全院大会,让院子里的人都来评评理!看看到底是你这个当哥的黑心,还是我这个当妹子的狠心!” 何雨水噼里啪啦一顿骂,说完之后,直接进了里屋,把门也关上了。 只留傻柱一个人,尴尬的站在外面。 他自然是不敢让开全院大会的。 这件事,本来就是傻柱理亏,他跟邹和有矛盾,却用自己亲妹子去陷害人家邹和,就是开全院大会,肯定也没人站在他这一边。 眼看何雨水这里也借不出来钱,傻柱只好灰溜溜的出去了。 傻柱站在屋门口,环顾整个四合院,竟然找不出一家能借钱的,不禁仰天长叹,难道,自己竟然连个能借钱的人都没有了吗? 忽然,傻柱想起了后院的聋老太太,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往后院老太太屋里跑去。 后院,聋老太太屋里。 听完了傻柱讲述的前因后果,聋老太太气的使劲的往地上杵了杵拐杖,怒道:“哼!这个邹和!实在是太猖狂了!那么多人看着,他竟然敢把你的手打折,太狠毒了!我这就找他讨个说法去!” 傻柱见了,连忙拉住了聋老太太,道:“老太太,您先别去,他现在也没在家,去了也找不到他人呐!您要想替我讨回公道,就等他回来了再去!我现在最要紧的,是想跟您老借点钱,我这手,过两天还得去瞧呢。” 傻柱跟聋老太太说自己手腕怎么受的伤,自然是避重就轻,只说是邹和打的,绝口不提是他先陷害邹和的。 聋老太太听了,这才想起来,连忙从衣柜里拿出一个手绢包,从里面拿出了五块钱,递给了傻柱,说道:“快拿着,我虽然也没什么钱,但是我孙子看病的钱,我肯定要给的!” 傻柱接过钱,忙揣进了兜里。还有些不放心,又叮嘱道:“老太太,您晚上去找邹和,可千万别说是我跟您说的,要不我这另一只手,怕是也保不住了!” 聋老太太挥了挥手,说道:“你放心,乖孙子,我一定好好替你出了这口气!” 傻柱离开后,聋老太太拄着拐杖,走到了院里。 秦京茹正站在院子里晒衣服,而宝凤则坐在门口吃着水果。 聋老太太跟邹和家同住后院,但是几乎从无往来。 毕竟整个四合院,只有傻柱才是她的乖孙子,谁敢欺负她的乖孙子,就是跟她这个老太太过不去。 邹和和傻柱多次起争执,或有矛盾,聋老太太都是无一例外,跟她的乖孙子傻柱站在一边。看着自己的乖孙子被邹和多次暴打整治,聋老太太对邹和自然是极其不满。 看着秦京茹洗的一院子衣服,聋老太太哼了一声,说道:“衣服洗的再干净,人心是黑的,穿什么都干净不了!” 此刻院子里只有聋老太太和京茹母女,而秦京茹又正好在晾衣服,这话,分明就是说秦京茹的。 秦京茹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啊老太太?我洗衣服,招你惹你了?怎么张嘴就说难听的呢?” 聋老太太正等着秦京茹接话,见秦京茹说话了,立刻拄着拐杖走到了院子里,说道:“我就是说给你听的!我说的,就是你们家邹和!” 一听聋老太太这么说,秦京茹不干了。 她的性格虽然温柔,但是她的逆鳞,就是邹和和两个孩子。 聋老太太纵然年纪大,可是张嘴就说邹和,秦京茹当然不乐意。 “我看你年纪大,才喊你一声老太太,不过你要是敢说我们家和子的坏话,我可不答应!你有话就直说!别指桑骂槐的!” 聋老太太被秦京茹这番话气的手直抖,道:“好哇,我就知道你平时在别人面前那笑眯眯的样子都是装的,居然敢这么跟我老太太说话!” “你们家邹和昨天晚上欺负人家傻柱的妹妹,你不知道吧?这样的丑事,他当然不敢让你知道了!欺负了我乖孙子傻柱的妹妹被我孙子傻柱当场抓住了,他居然还敢打人!把我乖孙子的胳膊都打折了!邹和的心可真够狠毒的啊!!” 一听聋老太太这么说,秦京茹顿时笑了。 聋老太太怒道:“你笑什么笑?你男人打人了,你还笑?!” “照我说啊,我们家和子打的好!”秦京茹直接了当的说道。 聋老太太听了,登时怒不可遏:“你说什么?!” “我说,我们和子打的对!”秦京茹说道,“一个大男人,利用自己的亲妹妹去诬陷别人,说别人说流氓,还想把人家抓去派出所,这种人,难道不该打吗?当然该打!” 聋老太太听了秦京茹的话,顿时有些懵逼了。 利用亲妹妹?诬陷?这些话怎么跟傻柱跟自己说的完全不一样? 见聋老太太一脸的迷茫,秦京茹继续说道:“昨天晚上老太太你睡得早,没赶上看热闹吧?” “街坊邻居可都看着呢,雨水自己都站出来说了,是傻柱骗她去的胡同,然后易中海来我家喊的我们和子,说外面有人找他,他们两人一起设的局,想要诬陷我们和子,整条街的人都知道!” “你可以出去问问,哪个不说我们和子打的好!” 秦京茹说的有理有据,聋老太太顿时有些理亏了。 可是,她专门来找邹和家茬的,怎么能就这么认输呢? 聋老太太当即说道:“就算是傻柱有些不对,那你们邹和也不能打的这么狠啊!心也太毒了!” 秦京茹冷笑了一声,说道:“怎么,只准傻柱来找茬诬陷我们和子,就不准我们反击了?” “幸亏昨天是我们和子聪明,及时发现了,要不然的话,我们和子肯定被抓去派出所了,还得坐牢呢!以后背着流氓的名声,我们一家还怎么生活?!” 秦京茹这番话说的聋老太太没话说了。 讲不过秦京茹,聋老太太不悦道:“哼!牙尖嘴利!果然不愧是跟邹和那小子一家的!” 秦京茹听了,不怒反笑,说道:“碰到你这种不讲理的老太太,牙尖嘴利是必须的!” 说完,直接转身离开,直气的聋老太太在原地连连杵着拐杖,说不出话来。 278 黄马芳再怀孕,许大茂:千万,别再是蓝脸了(求订阅求月票) 聋老太太听了秦京茹的话,自知是傻柱有错在先,便也没有了气势,只得又嘟囔着回屋去了。 秦京茹和聋老太太你一言我一语吵得这么厉害,同住后院的黄马芳却还是躺在家里床上,根本没心思出去看热闹。 她现在,有件更糟心的事情烦恼。 最近几天, 黄马芳的胃口都不太好,什么东西也不想吃,勉强吃了又反胃,黄马芳起初还以为是自己肠胃不好,可是,就在刚才, 她突然觉察出不对来。 连忙伸手算了下自己上次的月事时间, 这才猛然发现,她居然已经两个月没来月事了。 黄马芳生养过三个孩子了,自然知道,这意味什么。 她很清楚,自己,很可能是又怀孕了! 可是,她心里却有些捉摸不定,这次这個孩子,到底是谁的呢? 想到这个问题,黄马芳立刻使劲摇了摇头,坚定的对自己说:“别乱想!这次,肯定是大茂的孩子!” 倒不是说,黄马芳对许大茂的感情有多深,而是因为,之前的三个孩子,都非常巧合的继承了蓝脸黄小晃的基因, 脸上的蓝色胎记实在是太过明显。 如果这次, 她再剩下有蓝色胎记的孩子,保不准许大茂就会心生疑虑,说不定还会对她产生怀疑。 万一他查出来这几个孩子都不是自己亲生的, 还真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来。 至少,肯定会把她和几个孩子都赶出四合院。 到那时,她一个女人,带着三个,不对,四个孩子,还怎么生活啊! 想到这里,黄马芳更是心焦磨烂。 暗暗祈祷,这次,一定不能再有蓝脸! 一定得是许大茂的孩子! 与此同时,正在厂里放电影的许大茂连打了两个喷嚏。 旁边的人笑道:“呦,大茂,这是有人想你了啊?是不是你媳妇在家想你呢?” 许大茂笑骂道:“胡说八道什么呢你!” 许大茂自然不觉得是有人想他,他也更不希望,是黄马芳在家想他了。 每天晚上回去,面对黄马芳的那张满是脓包的脸,对于许大茂,简直就是一种折磨。 要不是看在几个孩子的面子, 许大茂宁愿住在厂里, 也不想回四合院。 三个孩子虽然脸上都长着胎记, 实在算不上可爱,可毕竟是他许大茂的儿子,看的久了,许大茂心里也生出了几分感情。 只不过只要许大茂回去,黄马芳就天天缠着他,仿佛一个无底洞一般。许大茂心里叫苦不迭,只觉得自己都快被黄马芳榨干了。 下了班,许大茂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家,刚进家,便看到黄马芳还在床上躺着。 厨房里也是冷锅冷灶,根本就没有做饭。 许大茂顿时忍不住了,骂道:“你个懒婆娘,老子上一天的班回来,你居然连饭都没做!你在家一天都干啥了?就躺在床上挺尸啊?” 黄马芳一听,蹭的一下坐了起来。 “我没做饭怎么了?怎么了?凭什么饭就得我做啊?你就不能做饭了?”黄马芳大声说道。 许大茂一听,怒道:“我在厂里辛苦上了一天班了,你还想等着我做饭?你做梦吧你!我就不做!” 黄马芳委屈道:“我都一天没吃进去东西了,你回来也不关心我,还骂我!我辛辛苦苦给你生了三个孩子了,我容易吗我!” 许大茂不耐烦的说道:“你不吃是你不饿!你不吃也得给我做!” 黄马芳看许大茂一点也不关心自己,只好说的更明白一些:“我月事都俩月没来了,现在又吃不下饭,你就不想想是为什么?” 许大茂一脸懵逼,不明所以:“为什么啊?这有啥关系啊?” 黄马芳只得直接说道:“我感觉,我很可能是又怀孕了。” 许大茂一听这话,顿时呆在了原地。 又……怀孕?! 许大茂的目光下意识的落在床上的那三个蓝脸的脸上,不由的打了个冷颤。 黄马芳连生了三个蓝脸,实在是对许大茂的刺激不小,一听到黄马芳说的又怀孕了,他下意识的就想着,千万,千万,可别再是蓝脸了!千万可不能再基因突变了! 不过转念一想,生那三个蓝脸,都是意外,这次,肯定不可能再是蓝脸的! 一定不会的! 这次,一定得生个像自己的孩子!至少脸色白白净净的! 想到这里,许大茂心里又生出了几丝希冀。 许大茂的心里喜忧参半,五味杂陈。 追问了一句:“你确定吗?是怀孕了?” “我又不是第一回怀孕了,当然确定了,不信咱们去医院再检查检查。”黄马芳肯定的说道。 许大茂一听,确实有道理。 还是检查下更放心些。 便带着黄马芳来到了医院,经过检查,一个年轻女医生拿来了化验单,递给了许大茂,笑道:“恭喜啊,你媳妇确实是怀孕了。” 这年轻女医生是新来的,并不是之前给黄马芳许大茂之前见过的医生。 一听医生这话,许大茂顿时喜笑颜开,乐的合不拢嘴了。 黄马芳也是一脸得意。 说道:“怎么样,我没说错吧?” 许大茂想了想,又问道:“医生,那个,我还有个问题想问问啊!” “你这检查结果上,能不能看出我媳妇肚子里的孩子脸上有没有胎记啊?” 那年轻医生听了,笑道:“你想什么呢,那怎么可能看出来啊?这化验也只能看出来是不是怀孕,哪能看出来脸上有没有胎记啊!” 那年轻医生说完,看许大茂衣服忧心忡忡的样子,随口安慰道:“不过啊,只要你们两个大人身上没有遗传的胎记,孩子身上按道理也不会有什么胎记的。” 一听年轻医生这话,黄马芳顿时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立马喊道:“你胡说八道什么呢!什么叫我们大人身上没有胎记,孩子身上就也没有?你没见过,证明你见过的病例少好不好!” 医生的话让黄马芳非常的紧张,她十分担心许大茂会因为医生的话,产生什么怀疑。 毕竟黄马芳和许大茂身上都没有什么胎记,可是他们的三个孩子,却都是满脸的蓝色胎记。 许大茂也说道:“是啊医生,你这话说的就有点没见识了,我跟我媳妇可都没胎记,可是莪们俩的三个儿子,个个都是满脸的蓝色胎记,这不就是现成的例子吗?” 那年轻医生听了黄马芳的话,本来有些生气,可是听了许大茂的话,却也啧啧称奇。 “世界上居然有这么神奇的事?这可太古怪了,从来没听说过……”那年轻医生惊讶的说道。 黄马芳怕那年轻医生再说出什么不可预知的话,引起许大茂的怀疑,便连忙站了起来,拉着许大茂就往外走。 许大茂担心这次的孩子再有胎记,本来想再问问其他问题,可是黄马芳催着走,他也只好跟着离开了。 自从黄马芳怀孕之后,她就愈发的懒惰了起来。 饭也不做了,地也不扫了,甚至孩子都不带了,所有的活都交给许大茂。 许大茂心里一肚子不满,也只能暂时先忍着。 而黄马芳再次怀孕的消息,很快再四合院传遍了。 许大茂挨家挨户的去送喜糖,见人就说:自己又要有儿子了! 晚上邹和回来,听秦京茹说起黄马芳再次怀孕的事,不由失笑。 看过四合院的邹和当然知道,电视剧里的许大茂有不育症,是绝对不可能让黄马芳怀孕的。 可是,黄马芳却接二连三剩下孩子,那这些孩子到底是不是许大茂的种,就昭然若揭了。 这黄马芳,可真够胆大的啊。 正吃晚饭的时候,许大茂带着喜糖也来到了邹和家。 “和子,我媳妇又怀孕了!” 秦京茹客气道:“恭喜你们了。” 许大茂一脸的得意,他来报喜是假,来炫耀是真。 自从邹和和秦京茹有了一对双胞胎儿女,而黄马芳生下了第一个孩子,却是个蓝脸。 他十分不甘心,等到终于生了第二胎,竟然是两个蓝脸怪,许大茂心里简直跟吃了屎一样难受。感觉被邹和压了一头。 现在,黄马芳终于再次怀孕,这次,一定会生一个健全没胎记的孩子,到那时,自己家就有四个儿子,而邹和家只有金龙一个男孩,虽然自己的孩子没有邹和的金龙聪明,可是,从人头上,也算是胜了一筹。 邹和看着许大茂,没有说话,可是脸色的表情,却是一脸的可怜,最后,叹了口气,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嗯,头发颜色不错。” 说完,便没再搭理许大茂。 许大茂被邹和这一下搞的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头发颜色?头发不都是黑色的吗?有什么不一样? 随即悄悄翻了个白眼。 这邹和肯定是看自己又要有儿子了,嫉妒我呢,表面上故意装淡定,心里不知道多羡慕我呢。 从今天开始,我许大茂就是整个四合院,年轻一辈里,儿子最多的人了! 看谁还敢欺负! 想到这儿,许大茂便美滋滋的离开了。 黄马芳这次怀孕,跟之前的待遇大不同。 之前两次怀孕,许大茂也不关心她,什么活也没少干。可是这次怀孕,却不一样了。 黄马芳前面连续生了三个孩子,都是脸上带着胎记,以后长大了能不能找到媳妇都不好说,这次黄马芳怀孕,许大茂迫切的想要再有一个正常的孩子,来弥补自己心里的缺憾。所以,凡事都忍让着黄马芳。 再生气,都在心里默念,一切为了儿子,一切为了儿子。 时间一天天过去。 而在这期间,傻柱一个月清厕所的惩罚终于到期了。 傻柱第一时间跑去澡堂,好好的洗了个澡,把身上的臭味,和晦气,都给洗的一干二净。 穿戴一新,傻柱第一件事,就是去找食堂主任,千求万求,终于又把食堂的工作给求了回来。 不过食堂主任也直接放话了:想回食堂,可以,但是,绝对不允许傻柱再往家里带菜。 傻柱为了回食堂工作,自然满口答应下来。 得到回食堂工作的机会,傻柱走出门的时候,跟进去的时候,简直判若两人。 进入的时候佝偻着背,垂着头,出来的时候,意气风发,抬头挺胸,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当什么大老板了呢。 回到四合院,傻柱便去聋老太太屋,告诉了老太太这个消息,聋老太太自然把他好一顿夸赞。 傻柱自然十分受用,心情大好。 从聋老太太屋里出来,刚好看到许大茂家门口,黄马芳正坐在院子里晒太阳,许大茂背上背个孩子,怀里又抱个孩子,腿边还有一个蓝脸徐怪正抱着许大茂的腿,哭喊着。 许大茂被三个孩子折磨的焦头烂额,应付不暇。 而一旁的黄马芳突然皱起了眉头,说道:“大茂,赶紧做饭去啊,你想饿死我啊?” 许大茂一听,顿时火气腾的一下就要窜起来,可是看到黄马芳的肚子,想到她肚子里的孩子,顿时愤怒的小火苗便熄灭了。 无奈道:“好,我去做饭。” 刚从聋老太太屋里出来的傻柱看到这一幕,顿时笑的前仰后合。 “哈哈哈哈哈哈!” “许大茂,看你那样,真跟个孙子一样!被一个女人拿捏的死死的,又带孩子又做饭的,你是不是男的当够了,相当女的了?” 许大茂本就是满心的火气,无处发泄,一听傻柱这话,顿时火冒三丈。 “你说什么呢孙子?!谁想当女的了?” 傻柱从小打许大茂打惯了,对于许大茂的战斗力,自然了如指掌,丝毫不惧怕他。 “我就是说你呢孙子,看看你现在这样子,可不就是个女的了!” 许大茂气结,正要大骂,眼珠一转,有嬉笑了起来:“你说的没错,我愿意带孩子,怎么了?你倒是想带,可是你没有啊?哈哈!” “你个光棍汉,但现在连个媳妇都娶不来,怎么会有儿子?哪知道我这有三个儿子的妙处啊!” 傻柱听许大茂这么说,顿时脸色大变。 一直找不来媳妇,正是他的软肋,每次吵架,别人一提这个,傻柱就气短,说不过别人,觉得十分窝囊。 以前被邹和骂就罢了,他也确实打不过邹和,但是,许大茂可一直都是他傻柱的手下败将,居然也敢来揭他的短? 傻柱往前了几步,骂道:“你说谁是光棍?!” 许大茂对傻柱丝毫不惧,挑衅道:“我就说了,怎么着?你就是光棍!你不光是光棍!你还是绝户!以后都别想有自己的孩子!” 傻柱一听这话,彻底的炸了。 279 易中海登门道歉,傻柱再相亲(求订阅求月票) 傻柱和许大茂从小在这个四合院长大,俩人从小就不对付,傻柱打架厉害,许大茂从来就不是他的对手,只有挨打的份。 傻柱也从来没把许大茂放在眼里。 现在,许大茂居然敢当着自己的面,说自己是光棍, 还说自己是绝户?这羞辱,傻柱怎么忍得了? 当即就冲了过去,朝许大茂打去。傻柱突然出手,许大茂没有防备,被傻柱一拳打在了鼻子上,顿时打的许大茂两条鼻血长流。 许大茂大吃一惊,连忙往后蹦了两步,捂着鼻子,伸手一看,手上居然满是鲜血,许大茂气的破口大骂道:“好你个傻柱,被我说中了,心虚了,恼羞成怒了是吧?!” “你就是再打我,打死我,你娶不到媳妇也是事实!你就一辈子打光棍吧你!我虽然现在打不过你,不过等你老了,我四個儿子都长大了,看我孩子怎么替我报仇!打死你!” 傻柱一听许大茂还敢骂,气的就要冲上去继续打许大茂,许大茂吓得连忙躲在了黄马芳的身后。 黄马芳站了出来,挺着肚子,站在傻柱跟前,指着肚子说道:“你敢动手试试!你敢动手试试!” “我这肚子里可是怀着孩子呢,你要是给我孩子打掉了, 我就把你告到派出所!让你赔钱!我让你坐牢!” 黄马芳向来是个泼妇, 打起架来也是混不吝,傻柱当然不是打不过她,更不是怕她,只不过她现在怀着孕,要是真打起来,肚子再有个好歹,他可就倒霉了。 想到这些,傻柱气的牙根痒痒,指着黄马芳身后的许大茂骂道:“孙子,别让我碰上你,不然我非打断你的腿不可!” 傻柱说完,憋着一肚子的火气,扭头离开了。 许大茂这才捂着鼻子走了出来,小声的嘟囔道:“打架厉害又怎么样?不还是光棍一个!等我儿子们长大了,揍死你,给老子出气!哼!” 傻柱被许大茂的这番话气的饭都吃不下去了。 他回到屋里,越想越生气。 自己怎么可能会打光棍呢?只要贾东旭死了,秦淮茹马上就会嫁给他, 到那时, 看许大茂还怎么嘲笑自己! 想到这里, 傻柱突然有些不确定了。 贾东旭到底什么时候才咽气呢?看着瘫在床上,好像半死不活的,可是却一直能吃能喝,甚至可以说是他们家饭量最大的。 照他现在这饭量,还真说不准什么时候才会咽气。 一年?两年? 说不定,还能活个十来年! 想到这里,傻柱一阵头皮发麻。 贾东旭一直这么能活,难道自己就这么一直干等着秦淮茹? 贾东旭如果真的再活十几年二十几年,自己也一直等着吗? 到那时,自己可就四五十了,可不就真成了光棍大半辈子了?那还不得被许大茂笑死? 想到这里,傻柱下意识的猛摇了摇头。 不行! 决不能给许大茂嘲笑自己的机会! 秦淮茹纵然风情迷人,可是,自己也必须得做两手打算,还是得找个媒婆给自己说亲才行! 要是有合适的,就立马结婚,没合适的,就慢慢相着,说不定哪天贾东旭真死了,自己就还有机会! 想到这里,傻柱立刻站了起来,往外走去。 正要出去,门外却突然进来了一个人。 傻柱定睛一看,居然是一大爷易中海。 傻柱神色顿时冷淡了下来。 在上次两人打架之前,傻柱对这个一大爷一直尊敬有加,可是,他怎么也想不到,真出了事,一大爷竟然想把他推出去当替罪羊!还想把他自己摘干净! 傻柱顿时对易中海失望至极,两人还因此大打了一架。傻柱一直记恨在心,这些天都没有跟易中海说话,两人碰面傻柱也是当没看见,直接走过去了。 现在,易中海居然上门来找他了? 易中海一进门,脸上就堆满了笑意,开口道:“柱子,在家呢。我刚好有事找你。” 傻柱懒得理他,直接说道:“我要出去了,没空!” 易中海腆着脸继续说道:“柱子,你就听我说完吧,那天的事,我真是有苦衷的……” “苦衷?”傻柱反问道,“什么苦衷?是有人逼你了还是打你骂你让你栽赃我了?本来就是咱们俩一起合计的整邹和,一见事情败露,就全推到我一个人身上了?易中海,你可真够不要脸的啊!” 易中海语塞,有些心虚,最终还是解释道:“柱子,你那天就是太心急了,都不听我说完直接上手就打……” “你仔细想想,那天的情形,你妹子何雨水直接出来指证你,说是你骗她去的胡同,我还怎么保你啊?我要是坚持保你,其他人都会对莪产生敌对情绪,我还怎么帮你?你想想是不是这个道理?” 傻柱听易中海这么说,犹豫了一下,不再说话了。 易中海见傻柱被自己说的有些松动了,连忙趁热打铁道:“我那时刚准备替你说话,可是其他邻居都立马质疑我,我只好先替你认下这个事,然后再准备从长计议,可是你呢,马上就连我也拉下水了,最后咱们才落得个两败俱伤,你想想,是不是这么回事?” 傻柱向来听易中海的话,对他就像对自己亲爹一样敬重,对易中海失望生气,也就是因为那天的事,不过现在听易中海的解释,好像还真是误会了易中海。 傻柱叹了口气,道:“也是我太冲动了,误会一大爷了。我真不该动手……” 易中海一听傻柱这话,顿时心里大喜。 上次跟傻柱打过一架之后,易中海也气的不轻,再加上傻柱被罚去清厕所,邻里也都看不起傻柱,易中海自然也对他十分冷淡。 可是今天,易中海在轧钢厂听工友们说起,傻柱不再清厕所了,又回到食堂工作了,易中海顿时又心动了。 食堂工作,确实是个美差。 偷偷往家里带点,就能不缺吃的了。 所以,易中海又动起了让傻柱给他养老的念头,这才又来和傻柱说合。 傻柱听了自己的一番话,果然不再生气了,易中海顿时高兴不已。 又拉着傻柱宽慰了几句,便把傻柱的心重新收了回来,让傻柱对他再次信服不已。 易中海又问道:“对了柱子,刚才我进来,看到你正要出去,是出去干什么去啊?” 傻柱便把自己想找媒人说媳妇的事告诉了易中海。 易中海听了,拍了拍大腿,道:“好,这想法不错!” 易中海心里本是打算等贾东旭死了,便撮合傻柱和秦淮茹在一起,让傻柱和秦淮茹给他养老。可是看着贾东旭竟然越活精神越好了,离死越来越远了,易中海不得不另作打算。 如果他能给傻柱说成一个老实媳妇,那傻柱肯定对自己感恩戴德,以后,养老的事,也就水到渠成了。 想到这里,易中海开口道:“你说媳妇这事,就交给我了,我给你找媒人,一定给你说个好媳妇!” 傻柱听了,顿时大喜。 心里暗暗惭愧,一大爷这么为他考虑,可是自己居然误会了一大爷这么久。 便再次向一大爷易中海道歉。 易中海满面笑容,道:“咱们爷俩这感情,还需要道什么歉啊!” 易中海跟傻柱说好了之后,便离开了。 直接去找媒人,把傻柱的情况说了,也说了自己的要求。 “长的不用好多看,人一定要老实听话,稍微蠢点也行。”易中海说着自己的要求。 他当然不想给傻柱找个精明能干的媳妇,那样的媳妇肯定把家很严,真跟傻柱结了婚,万一不想给自己养老,可就不好办了。 老实听话必须是第一位的! 媒人听着一大爷的条件,不由笑道:“我还没听过这样找媳妇的要求呢!长的无所谓,不要精明的,不要能干的,就要老实听话的?” 媒人答应了下来,便按着易中海的要求开始找。 过了两天,媒人果然又来找易中海回信了。 “这个可是最符合你们的要求的了。长的胖了点,不过皮肤白,不爱说话,老实的很。” 听媒人的描述,易中海和傻柱都十分的满意。 傻柱和易中海小声商量起了见面的地点,本来媒人说的是来四合院傻柱家里见,可是响起之前的相亲经历,傻柱有些犹豫了。 之前每次相亲,秦淮茹总是会冷不丁的出现,导致他的相亲以失败告终,在四合院里相亲,太不安全了。 傻柱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易中海,易中海一听,也十分赞同。 便和媒人说,约在外面的公园里见。 几人当即约定好了,就下午在公园里见面。 傻柱满口答应下来。 媒人满意的离开,刚走到门口,便碰到了回来的秦淮茹。这媒人就住的不远,秦淮茹自然认得。 整个四合院,没结婚的适龄男女不多,媒人怎么突然来了? 秦淮茹询问道:“张嫂子,你今天怎么有空来我们院了?” 媒人不明就里,笑道:“你们院的傻柱托我给他说媳妇,我今天来啊,是给他们牵线的!” 听到媒人这么说,秦淮茹顿时愣住了。 她对傻柱自然没什么真感情,她想到的是,万一傻柱结婚了,有了媳妇,那自己以后再想让傻柱接济自己,可就不那么容易了。 傻柱可是她秦淮茹的大血包,怎么能让他结婚呢? 秦淮茹眼珠一转,不动声色的说道:“那是好事啊,他们约好什么时候见面了?在哪啊?” 媒人不假思索,直接说出了见面的时间和地点。 秦淮茹面上笑着,心里却暗暗的记在了心底。 当然,不能让他们顺利相亲! 下午。 傻柱在屋里换了一套有一套的衣服,想找一套最精神的,最终,选择了一套深蓝色的衣服,还从鞋盒里,拿出了一年舍不得穿一次的皮鞋,家里没有鞋油,就用干布沾了水,擦了又擦。 擦得明晃晃的。 又对着镜子照了照,看到头发有些毛躁,连忙用梳子沾了水,细心的梳成了偏分。 看着镜子的自己精神了不少,傻柱十分满意。 便立刻出了门,往约定好的公园而去。 秦淮茹一直躲在自家的窗户边,看到傻柱出了门,她也连忙跟了出去。 公园里。 傻柱到了约定的地方,果然远远的就看到一个身形圆润,大脸盘子的女人正坐在长椅上等着。手里提着媒人说的信物,一个红色的手提包。 看到那女人,傻柱顿时来了精神。 这身材,一看就会很好生养。 到时候结了婚,生他个四五个,看许大茂还怎么在自己面前炫耀。想到这里,傻柱便走了过去,有些紧张的开口:“你好,我就是何雨柱,张嫂子让我来的……” 那胖女人看到傻柱,虽然个子不高,眼睛又小,脸又扁,长的不咋地,可是媒人说了,这个何雨柱是在食堂上班的,只要跟了他,以后就不愁吃的了,这一点,可是相当重要的。 女人羞涩的点头,道:“你好,我叫刘大花。” 两人寒暄了几句,介绍完之后,傻柱便有些局促的在长椅上坐了下来。 两人都对对方挺满意,正打算继续了解下去时,一个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傻柱,你怎么在这儿啊?” 傻柱听到这个声音,顿时一呆,立马寻声看去,果然是怕什么,来什么,来的人,正是秦淮茹! 傻柱下意识的连忙站了起来。 一旁的胖女人见傻柱站了起来,也疑惑的跟着站了起来。 秦淮茹走进,笑着拍了下傻柱的胳膊,嗔怪道:“傻柱,你怎么跑这儿来了?我找了半天都没找到你。” 那胖女人看到秦淮茹拍傻柱,表情娇俏暧昧,顿时脸色有些不好了。 傻柱也被秦淮茹这一拍,拍的心神荡漾,骨头都差点酥了。 “你,你怎么来了秦姐?” 秦淮茹假装没看到一旁的胖女人,看着傻柱说道:“你昨天让我给你洗的衣服我洗好了啊,就晾在我们家门口,你等下别忘了回去收一下。” 听到秦淮茹这话,那胖女人顿时脸色大变,深深的看了秦淮茹和傻柱一眼。 秦淮茹继续添油加醋的说道:“哦,对了,我忘了说,你内裤破了好大的洞,我给你补好了,放在你床上了。” “别的没什么事,你忙,我先走了啊!” 秦淮茹说完,便笑盈盈的扭头走了,从头到尾,没有看那胖女人一眼。 就算是再老实,再笨的人,听到这些话,都很难不多想。 胖女孩的脸蛋,顿时拉了下来。 那女人竟然还给傻柱洗衣服?还补内裤? 这俩人,究竟是什么关系呢? 280 秦淮茹的小心思,傻柱重回食堂(求订阅求月票) 傻柱看着秦淮茹离去时扭动的腰肢,顿时看呆了,直看得秦淮茹的背影都看不见了,这才悻悻的回头。 一回头,看到身边的胖女人,傻柱这才想起来自己是来相亲的。 而那胖女人,此刻正拉长着脸不满的看着傻柱。 傻柱连忙赔笑解释道:“你别误会, 那是,那是我邻居。” 女人虽然不聪明,但是也不是彻底的傻子。 邻居?邻居能给他铺床叠被?给他洗衣服? 还给他缝内裤? 这俩人肯定关系不正常,分明有什么猫腻。 胖女人直接说道:“我家里还有事,我先走了。咱俩的事,还是拉倒吧!” 说完,胖女人扭头便走。 傻柱连忙跟在后面急切的解释道:“爱花, 不对,金花, 不是,大花,大花!你听我解释啊!” “我跟那女的真没什么的,她就是我邻居,她老公瘫在床上,还有个婆婆,三个孩子要养,我是看她可怜,才偶尔接济她一下的,她出于感谢我,偶尔,真的是偶尔才会帮我打扫下屋子,缝下衣服而已,你别误会啊!” 傻柱不解释还好, 越解释,反而暴露的越多。 他现在所说的,完全就印证了刚才秦淮茹所说的话,帮他铺床叠被,洗衣缝内裤。 刘大花一肚子火气,终于站住了脚步,指着傻柱骂道:“你别再跟着我了啊!再跟着我就喊流氓了!咱俩也就第一次见面,你甚至连我的名字都认不准呢,相不成也没什么,反正你有这么贴心的邻居,也不用找老婆了啊,张婶子这说的这叫什么媒啊!哼!” 刘大花说完,狠狠剜了傻柱一眼,气呼呼的离开了。 傻柱也不敢再追过去了。 气的一拳打在了一旁的树上。 好不容易碰到個能看上他的,这又泡汤了! 这一切,都怪秦淮茹! 刚才要不是她突然出现,说那些话,刘大花也不可能生自己的气,直接走掉。 想到这里,傻柱气呼呼的往四合院走去。 刚一进门,三大爷正在院子里扫地,看到傻柱一身打扮, 笑道:“呦!傻柱,今天打扮这么精神干什么去了?还穿着皮鞋,不会是去相亲了吧?” 三大爷的话正中傻柱的痛处,他瞪了三大爷一眼,没搭理,直接往中院去了。 而一大爷易中海此刻正在自家门口站着,一看到傻柱回来了,惊讶道:“怎么这么快就相完了?那女方怎么样啊?” 傻柱一脚踹开门,进去坐在了桌子边,气呼呼的说道:“相个屁啊!!” 易中海一听,还以为是那女方没有看上傻柱,便安慰道:“相不中也没啥,我让张嫂子再给你介绍一个更好的。” 傻柱一拍桌子,怒道:“不是相中相不中的问题,我们俩一见面,我就知道,那刘大花肯定对我有意思,看着我直笑呢。” “我今天还特意换了衣服,穿了皮鞋,打扮的这么精神,就是为了给人留一好印象,可是……哎!” 易中海一听,顿时有些疑惑了。 “你是说那女方对你印象不错,看上你了?那你气什么啊?” 傻柱叹了两口气,道:“我们俩人刚见面,刚报了身份,有点看对眼的意思,秦淮茹不知道突然从哪儿冒出来了,直接就是一通捣乱,说什么给我洗衣服,铺床叠被的事,人家刘大花能乐意吗?当场就跟我翻了脸,直接就走了!” 傻柱说完,气的只拍桌子。 易中海也气愤道:“秦淮茹怎么知道你去相亲了?这可不是在四合院里,她怎么就能跑哪去了?这可太奇怪了!” 傻柱哼了一声,说道:“我非找她问清楚不可!” 这次相亲不成,突然冒出了秦淮茹打断了相亲,易中海也无可奈何,只得从头打算。 晚上。 傻柱一直站在窗户边偷看着,看到秦淮茹端着碗筷出来洗,立刻跑了过去。 跑到秦淮茹身边,低声道:“我在小胡同等你,快来。” 傻柱说完,便快步走了出去。以免被贾张氏看到,又多生事端。 秦淮茹刷完了碗,便慢悠悠的来到了四合院旁边的小胡同,傻柱果然正在那里等着她。 一看见秦淮茹来了,傻柱的火气顿时窜了上来,质问道:“秦淮茹,你今天什么意思?莪整相亲呢,你为什么突然跑去捣乱?!” “我跟你无冤无仇吧?我还经常接济你,借给你钱呢,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我回回相亲,你都跑去捣乱,你到底按得什么心呢你?” 傻柱一通噼里啪啦的质问,却没有听到秦淮茹的解释,便低头想继续问,这才发现,秦淮茹居然眼中闪动着泪花,一脸的委屈申请。 傻柱顿时呆住了,质问的话也问不出口了。 秦淮茹泪眼婆娑的问道:“我安的什么心?你说,我还能安什么心?我是怎么想的,你会不知道?” 秦淮茹这么一问,直接把傻柱给问懵逼了,不过看着秦淮茹那委屈巴巴的样子,傻柱心里的火气早就随风飘散了,哪里回答的上来。 秦淮茹继续说道:“你说的没错,我就是故意去给你捣乱的,我就是不想让你相亲成功!我就是,不想让你结婚!” 傻柱一听这话,忍不住就要问:“你为什么啊?你……” 他的话还没说完,秦淮茹又掉了两滴泪,委屈道:“我对你的心,你还不知道吗?” 秦淮茹的这话一出口,那暧昧的意味就更明显了。 就算傻柱是个傻子,也能听出来秦淮茹话里的意思了。 他顿时心里狂喜!激动的说道:“你的意思是你对我……” 傻柱说着,就要上手去抓秦淮茹的小手,秦淮茹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不动声色的避开了。 傻柱却没有察觉到。 秦淮茹转过身,开口说道:“可是不管怎么样,棒梗他爸,现在还活着,无论怎样,也得等他……才好做打算啊。” 秦淮茹的这番话,其实说的模棱两可,根本也没说自己对傻柱是什么感情,更没有承诺傻柱什么。 只是给傻柱留一点点的念想,继续吊着他罢了。 只要继续钓着傻柱,傻柱为了讨好她,就会继续接济她,给她带菜,就算以后什么时候贾东旭真死了,秦淮茹也不会真的就跟傻柱在一起。 秦淮茹嘴上没说,可是心里根本瞧不起傻柱。 她想找的,是像邹和那样有能力的男人。 凭什么自己的堂妹秦京茹就能找邹和,长的又帅,又有钱,天天过着吃穿不愁的日子,而她秦淮茹,就只能找个厨子了? 她当然不甘心。 可是傻柱却根本没有发现秦淮茹话里的玄机,还以为这是秦淮茹对他的许诺呢,高兴的直搓手。 激动的说道:“秦姐,你放心,只要有你这些话,我就踏实了,以后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家里缺吃的只管找我,我现在已经调回食堂了,虽然食堂主任说的是不让我带菜,但是时间长了,肯定就松了,到时候我还偷偷给你带!” 秦淮茹听了这话,终于破涕为笑。 眼里闪过一丝得意。 这傻柱,如果是一条狗,那狗的绳子,就抓在秦淮茹的手里,她只要松松绳子,紧紧绳子,偶尔扔给他一个肉骨头,他就会乖乖的听话,对自己摇尾乞怜。 自己不过虽然给他点甜头,他不就又乖乖听话了? 秦淮茹看了看胡同外面,说道:“好了,我得赶紧回去了,出来的时间久了我婆婆又该骂我了。” 傻柱只得恋恋不舍的看着秦淮茹离开了。 在原地傻笑了好一会儿,才回了屋。 第二天。 易中海一大早就来找傻柱,傻柱的屋门从来不锁,易中海一推门直接进去了。 看到傻柱还躺在床上,易中海喊道:“起来了柱子,该上班去了。” 傻柱脸色还挂着笑,迷糊道:“上班有什么意思啊?” 易中海笑道:“上班没意思?那找媳妇有没有意思?” “我已经跟张嫂子说过了,让她又给你介绍了一个姑娘,你今天下了班,再去见一见。” 傻柱打了个哈欠,坐了起来,说道:“算了,我不去了。” 一听傻柱这么说,易中海顿时惊讶起来。 “你昨天不是还气呼呼的,说一定要找媳妇的吗?怎么给你介绍了你又不去了?” 傻柱傻笑了一下,没有多说。 毕竟现在贾东旭还没死,他和秦淮茹的事,知道的越少越好。 想到这里,傻柱起来换着衣服,说道:“没什么,不想找了呗,。走吧走吧!” 说完,便推着易中海往门外走去。 轧钢厂。 傻柱穿着厂服,大摇大摆的走在去食堂的路上。 心情无比的舒畅。 之前一个多月,他被食堂主任罚去清厕所,不少工人都是落井下石,趁机踩他两脚。更多的人见了他都是冷嘲热讽。 而现在,他何雨柱,总算是又回来了! 傻柱一脸得意,心中暗道:“等老子回到厨房,你们就给我等着吧!” “打饭窗口就是那些小瘪三的命门,我想给谁打多久打多,想给谁打少就打少!这段时间欺负过我何雨柱的,我一个也不会放过!咱们等着瞧!” 想到这里,傻柱更是意气风发,大步流星的往食堂而去。 早上的时间,菜都已经送到了厨房,打杂的徒弟们都在摘菜洗菜。 傻柱一来,就直接往一旁的椅子上一坐,端着杯茶喝了起来。 按之前食堂的规矩,这些摘菜洗菜切菜都是底下帮厨的人干的活,傻柱这个大厨自然是不用沾手的。 只等一切备菜工作做完了,他直接开炒就行了。 然后傻柱刚坐下不到五分钟,一个大嗓门就喊了起来:“那谁怎么还坐着呢?看不到别人都在干活呢?怎么没一点眼力劲儿啊!” 何雨柱抬头看去,原来是厨子全光光,翻了个白眼,傲声道:“嘿!光头!把你的俩眼擦干净咯,看清楚我是谁?你支使谁呢?” 全光光脸上带着笑,说道:“是傻柱啊,你清厕所的活干完了?回来了?” 傻柱一听这话,顿时脸色一变。 那段清厕所的时光,是他人生的至暗时刻,他自然不想听任何人提起。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信不信我抽你啊?还有,傻柱是你叫的吗?叫师傅,听见了吗?”傻柱茶杯往桌子上一放,大声道。 全光光脸色不改,笑道:“不管喊你什么,你也得听洗菜去,食堂主任可发话了,这食堂的大厨,现在是我。” 傻柱一听,顿时火冒三丈,站起来指着全光光的鼻子骂道:“你算个什么东西啊?就你还想指挥我?” 正在这时,一个洪亮的声音响了起来:“何雨柱!你干什么呢!” 傻柱一听这声音顿时吓了一跳,连忙回头看去,果然是食堂主任钱主任。 傻柱连忙解释道:“主任,是这个光头找事,竟然让我一个大厨摘菜?!这些活都是帮厨徒弟干的,我可是大厨,怎么能干这些啊?” 食堂主任走了过来,直接摆了摆手,让傻柱不要再说下去了。 “别废话了,赶紧干活啊,你以为我让你来食堂是坐着喝茶享受的啊!这么多人都在干活,你怎么有脸坐在这儿看着啊!” 食堂主任这话说的毫不留情,傻柱有些怵了,顿时不敢再说下去了。 等食堂主任离开了,傻柱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去摘菜洗菜了。 其他的食堂员工看到傻柱吃瘪被怼,都是心里暗爽。 以前傻柱当大厨的时候,这些活他从来不干的,都是支使他们几个帮厨的干,自己坐在一边歇着,现在,傻柱也终于挨怼了,他们当然开心。 傻柱小声的抱怨着,其他人干着各自的活,却没有一个人附和他。 好不容易摘完了菜,洗干净了,傻柱累的腰酸背痛。 还没喘口气,就已经到了该做午饭的时间了。 上万人的轧钢厂,一顿中午饭的工作量有多大,可想可知。 食堂十几个人忙碌的工作着,过了两个小时,终于把活干完了。 帮厨们把一桶桶的菜往食堂窗口搬,等搬得差不多了,傻柱便大摇大摆的往食堂去了。 在窗口打饭,可是傻柱的乐趣之一。 他就喜欢看着别人的命运掌握在他手里的感觉。 看谁顺眼就多打点,看谁不顺眼就手一抖,一勺变半勺。 一想到那些曾经嘲笑自己的人等会看到自己那巴结的眼神,傻柱心情顿时更是舒畅。在厨房的辛劳也一扫而空了。 可是,到了餐厅,傻柱突然发现,他平时打饭的窗口里,已经有人在了。 傻柱顿时愣住了。 这个位置以前可都是他来干的,到底是谁,居然敢抢他这个大厨的位置?! 281 傻柱受气,邹和涨工资(求订阅求月票) 傻柱是食堂的老大,地位在食堂里是最高的,仅次于食堂主任。 眼看有人占了他的位置,这他怎么能忍? 当即就走过去,喊道:“谁啊这是,还懂不懂规矩了?这是你站的地方吗?!” 傻柱这一喊,顿时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那打饭的人也回头看了傻柱一眼。 傻柱这才看清楚,原来竟是全光光。 要是别人,傻柱可能骂两句就过去了,还不会太生气。可是,抢自己打饭位置的居然是全光光,这傻柱怎么能忍? 刚才还在食堂里对自己呼来换去, 居然让他这个大厨去洗菜摘菜,傻柱早就对他憋了一肚子火气了。 以前全光光刚进食堂的时候, 对自己溜须拍马,别提多殷勤了了,现在,自己不过是离开了食堂一个多月,这货居然敢来指挥自己?还抢占了自己打饭的窗口?傻柱立马发作了起来。 “全光光,这窗口是谁的,是你站的地方吗?赶紧给我滚蛋啊!”傻柱喊道。 而站在窗口的全光光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呦,是傻柱啊。” “你后厨的碗筷都洗完了吗?怎么跑这儿来了?” 一听这话,傻柱顿时气炸了,指着全光光的鼻子骂道:“你個狗东西!我可是大厨,这洗碗的工作我怎么可能去干?!你赶紧让开!” 全光光斜眼看了傻柱一眼,道:“傻柱,我告诉你,你现在已经不是食堂的大厨了, 以后,食堂的工作, 都由我来分配, 让你干什么, 你就干什么就行了。” 傻柱一听,更是气的大喊道:“你凭什么来指挥我啊?你算老几啊你?你说我不是大厨我就不是大厨了?哪个孙子定的?我不服!除了我谁都不配当大厨!” 傻柱的话音刚落,全光光还没说话,不远处一个洪亮的声音传来。 “吵什么吵?!” 傻柱一听这声音,立马心里一颤。连忙回头看去。 果然是食堂主任钱主任来了。 傻柱连忙迎了过去,告起状来:“钱主任,这个全光光处处跟我作对,明明这打菜的工作就是大厨来干的,这全光光居然抢我的活,还敢指挥我去洗碗!他太过分了!” 食堂主任冷着一张脸听着傻柱的抱怨,没有吭声,等傻柱说完了,食堂主任开口道:“我刚才听见,是谁说的,这规定是哪个‘孙子’定的?” 一旁的全光光立刻说道:“主任,就是傻柱骂的!” 傻柱顿时有些懵逼,不明白食堂主任这么问的意思是什么。 心里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 果然,食堂主任接着说道:“这规矩是我定的!你有什么不服气的吗?” 一听这话, 傻柱顿时呆住了。 而站在食堂主任身边的全光光则是一脸的得意挑衅。 傻柱忍不住继续说道:“可是钱主任, 我才是食堂的大厨啊, 按规矩也应该是我……” 傻柱的话还没说完,食堂主任就打断他,不耐烦的说道:“何雨柱,我告诉你,你不在这段时间,一直是全光光负责食堂的大厨和后厨的管理工作,他工作做的很好,食堂管理的非常不错,比你以前当大厨的时候好多了,所以,以后,全光光就负责后厨的管理工作,他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就行了。” 一旁的全光光立刻应道:“是!钱主任!我一定会好好干的!” 傻柱还是不死心,还想再说说试试:“钱主任,这不公平吧?我来的比全光光早,以前一直都是我……” 钱主任大声道:“以前是以前,你以前管后厨的时候也没见你干的多好,不是还天天偷厂里的菜往外送吗?!我怎么说,你怎么听就行了!你要是觉得委屈,就别干了,趁早滚蛋!” 傻柱原本还想再争取争取,可是一听这话,顿时吓得屁也不敢放了。 食堂主任离开后,全光光一脸得意的看着傻柱,说道:“怎么样傻柱?服气了吧?” 傻柱憋着一肚子火气,却不敢说话了,毕竟现在的食堂,是全光光的天下。 万一被他抓到把柄,再赶他走,可就不好了。 全光光大声吆喝道:“从今天开始,摘菜,洗菜切菜炒菜的工作,你都得干,不能挑三拣四的!” “现在,你先去后厨,把池子里的碗筷刷了!” 傻柱听着全光光的安排,气的咬牙切齿,却敢怒不敢言。最终,还是推头丧气的回后厨刷碗去了。 而其他的后厨工人们看着傻柱吃瘪,都是十分的痛快,纷纷议论了起来。 “活该!傻柱以前在食堂的时候天天跟大爷一样,只会安排咱们干活,他什么都不干,现在也让他尝尝这滋味!” “傻柱什么时候也没刷过碗啊!今天可算是轮到他了!” …… 全光光之所以这么打压傻柱,一方面是之前一直在傻柱手底下干活,被傻柱支使过来支使过去,心里早就对傻柱十分不满。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秦淮茹。 上次因为秦淮茹来食堂找全光光,让全光光给她带菜,傻柱就对全光光十分不满,动不动就排挤他,安排他干脏活累活。 秦淮茹又不是傻柱老婆,凭什么自己就不能给秦淮茹送菜了?傻柱凭什么挤兑他? 全光光心里对傻柱早就已经积怨很深,现在,有了机会,他当然要好好修理修理他了。 等傻柱把碗筷洗完了,早就已经累的腰都直不起来了。 刚坐在板凳上想歇一会儿,全光光等人在食堂打完了饭,也回来了。 全光光一进后厨,便看到傻柱正坐在板凳上休息,便大声说道:“傻柱,你胆子够大的啊,我让你回来刷碗,你居然敢坐在这儿偷懒?!” 傻柱气愤道:“莪碗都刷完了,刚坐下来成吗!” 全光光一听,手指着傻柱喊道:“哎呦呦!你们看看,这傻柱够厉害的啊!让你刷个碗,你偷懒你还有理了?活都是自己找的,你刷完了碗就不能干点别的活?还等着我给你安排呢?有没有一点眼力劲啊!” 全光光这话一出口,周围其他的帮厨也都纷纷点头。 “是啊,傻柱,你以前不是也这么教训我们的吗?得找活干才是啊!” “碗虽然刷了,可是锅怎么还没刷?这活也没干完啊!” “地也没扫呢。”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傻柱气的脸红脖子粗,可是尽管这么生气,他还是不敢反驳一句。 他自然不想丢了这份工作。 再说了,这工作就是再累,总比被罚去清粪好多了。 要是得罪了全光光,再把他罚去清厕所,他还不如死了算了呢。 从这天起,傻柱就成了食堂的杂工,成了整个食堂地位最低的人。什么活都得干,还天天被全光光吆喝来吆喝去。 傻柱只觉得,简直是度日如年一般。 这天,终于又到了轧钢厂发工资的日子。 领了工资出来的工人们的脸上都洋溢着笑容。 傻柱拿着自己的三十多块钱工资,心里总算是好受了一些。 虽然累,但是总算拿到了工资,又够他花一段时间的了。 他的余光看到全光光也拿着工资出来了,在心里哼了一声。 天天趾高气昂又怎么样?工资还不是跟自己一样多?神气什么呀! 而那些食堂的帮厨们,拿到的工资就更少了,一个月也就十几块钱。 才是傻柱的一半。 傻柱心里平衡了不少,这些见风使舵的家伙,看到现在是那光头管事,天天去拍全光光的马屁,都不愿意搭理自己,工资还不是没有自己高? “哎,一个月才这么点工资,怎么够花啊!” “就是,发了工资还得先把前几天借的几块钱还了,更没多少钱了,这一个月怎么过啊!” “我什么时候能拿三十多块钱的工资就好了!” 听到他们的议论,傻柱心里更加开心得意了。 他假装无意的把自己的工资从口袋里取出来,显摆的在手里甩了甩。 可是,其他人根本没有注意到傻柱的动作。 还在继续议论着。 一个胖女工摇了摇头,说道:“你也太没出息了,三十多工资能有多少?还是不多啊!你们猜,我刚才领工资的时候,碰到谁了?” “谁啊?” 胖女工道:“我碰到邹和了!他也正好在那领工资!” “你们猜猜,他领了多少工资??” 旁边一人回道:“邹和是咱们厂里的优秀员工,还是八级钳工,广播室的广播员,我之前听说过,他一个月工资就有一百一十多呢!想想就羡慕死个人啊!” 那胖女工摆了摆手,神秘的说道:“不止呢,我刚才看到,邹和领了一百五十块的工资!” 一听这话,所有人顿时炸了锅了。 “一百五十?!怎么这么多??” “天啊,比我半年的工资还多呢!” “邹和怎么又涨工资了?” 那胖女工说道:“听说啊,是邹和现在升到了九级钳工,工资当然又涨了!” 旁边一名中年工人一听,惊呼道:“九级……钳工?!” “这也太牛逼了吧!” 胖女工问道:“刘师傅,九级钳工很牛吗?” 那刘师傅答道:“当然了!咱们厂里一直以来,最高的钳工是八级钳工,这九级钳工,可是咱们厂里第一个啊!” 一旁的众人听了,也都是一片咂舌声。 “真牛啊!这可是创历史啊!咱们厂第一个!” “这么年轻,就已经是九级钳工了,我真是服了!” “哇!怪不得人家拿一个月一百五十块的工资呢,咱们只有羡慕的份了!”众人的议论声传入了一旁的傻柱耳中。 傻柱看着原本掏出来拿在手里,想要炫耀的那三十块钱,顿时觉得尴尬无比。 他还想着自己三十多块钱的工资,可以在别人面前好好的炫炫富呢,可是没想到,居然就这么被邹和碾压秒杀了。 甚至邹和根本就没出现,这是在别人的嘴里,就已经把他秒了个体无完肤。 他引以为傲的三十多块钱工资,竟然连邹和的零头都不到。 想到这里,傻柱心虚的把自己那点工资装进了口袋,匆匆离开了。 背后还是传来几人隐约的议论声。 “长得好,又能赚钱……” “咱们厂的骄傲……” 傻柱猛地摇了摇头,不想听到更多对邹和的夸赞。 下班的路上,傻柱心里想的,都是今天工人们议论的焦点:邹和成了轧钢厂第一个九级钳工。邹和的工资一百五十块。 傻柱的心里感到极度的不平衡。 凭什么自己辛辛苦苦一个月,只能拿三十块钱的工资,可是邹和却能拿那么多?一个月,就赶上了他半年的工资了。 而且,邹和现在的工作基本就是指导别人,自己几乎不用干活。轻轻松松,就能拿那么多钱,而自己在食堂的活,工资低,还又脏又累? 老天爷太不公平了! 傻柱失魂落魄的回到四合院,刚进门,就看到秦淮茹已经等在他家门口了。 一看到秦淮茹,傻柱就知道她是为了什么来的。 “傻柱,你终于回来了!我等你半天了!”秦淮茹脸上堆满了笑意说道。 秦淮茹确实是在等傻柱,不过,与其说她在等傻柱,还不如说是在等傻柱的钱。 秦淮茹以前也是在轧钢厂上班,自然知道,今天,就是轧钢厂每个月发工资的日子。 她当然得在第一时间,把傻柱的钱要出来。 傻柱看到秦淮茹,心里不由一暖。 这个世界上,总算还有一个关心,等候着自己的人。 “秦姐在等我啊?”傻柱问道。 秦淮茹含羞笑道:“当然了,不是等你还能等谁啊?” 说着,看了下四下没人,便跟着傻柱进了屋。 刚进门,秦淮茹便开门见山的说道:“傻柱,姐最近手里没钱,孩子们都吃不上饭了,你再借给姐点钱吧?” 傻柱听了,有些犹豫。 可是,一想到以后贾东旭死了,秦淮茹跟他就是一家的了,便只得忍痛拿出了工资,从里面抽出来一张五块的,递给秦淮茹,说道:“秦姐,五块钱够了吧?” 秦淮茹一把接过,看到傻柱手里还剩下二十多,便又伸手抽了一张十块的,笑吟吟道:“五块钱够花多久的啊,在给我一张十块的,我到时候一起还你!” 秦淮茹嘴上说着还,可是这么多年了,她借傻柱的钱不计其数,可是,却一次也没有还过。 282 秦京茹做酱牛肉,秦淮茹再找全光光(求订阅求月票) 傻柱一看秦淮茹又抽走了一张十块的,等于一下子拿走了十五了,顿时急了。 连忙说道:“秦姐,不行,你拿的太多了!” 秦淮茹听了,皱起了眉头,问道:“怎么, 傻柱,秦姐借你的钱这么不好借了?在你心里到底是钱重要还是人重要啊?” 傻柱听了,顿时没话说了。 秦淮茹把钱折了几折塞进兜里,忽又想起了什么,问道:“对了,傻柱,我之前给你说的让你带菜的事,怎么样了?什么时候能继续给我带菜啊?” 傻柱一听这话, 心里又是一阵无力。 说道:“秦姐,带菜的事,还得再等等,你都不知道,我在食堂天天受气死了,那个全光光,现在不知道怎么巴结上食堂主任了,食堂主任居然让他管后厨,他现在天天找我的事,还让我摘菜洗菜切菜,这些活哪是我这个大厨干的啊!我看他就是故意的!” 秦淮茹听傻柱絮叨了这么一大堆,便打断了他,问道:“别说其它的,你就告诉我,你能带菜吗?” 她当然不关心傻柱在厂里干的怎么样, 有没有人给他气受。秦淮茹关心的, 只是会不会影响给她带菜, 什么时候可以给她带菜。 傻柱摇了摇头,说道:“我们食堂主任发话了, 我现在就算回了食堂,也绝对不能往家里带菜了,而且,还有全光光一直盯着我,我也没有机会带啊。” “秦姐,你再给我段时间,等过段时间全光光放松了警惕,我就想办法,给你带菜……” 傻柱讨好的跟秦淮茹说道,秦淮茹敷衍的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她还以为傻柱回了食堂,就能重新当大厨,给自己带菜,可是没想到,居然是这样的情况,被全光光压了一头,傻柱自己都天天受欺压,还怎么给她带菜啊。 既然现在食堂是全光光掌权, 那直接去找全光光,不比找傻柱好使多了? 秦淮茹想到这里, 做了個决定,看来,不能在傻柱这个歪脖子树上吊死,自己得多找几条路才行。全光光这条路,就很不错。 刚好,那全光光对她也有几分意思,只要自己略微招招手,不愁他不心动。 想到这里,秦淮茹笑道:“傻柱,你早点歇着吧,我先走了啊!” 傻柱听秦淮茹要走,十分的不舍,便道:“秦姐,你这就走啊?再玩会儿呗?” 自己刚回来,秦淮茹就来借钱了,拿了钱就这么走了,傻柱心里当然不甘心,怎么着,也得让他拉拉小手,占点便宜才行啊。 可是秦淮茹摆着手,站了起来,便快步往外走了。 傻柱只得眼睁睁的看着秦淮茹拿着那十五块钱,美滋滋的离开。 傻柱纵然心里有万般不舍,可也不敢阻拦。 毕竟,他这么多年借给秦淮茹的钱,付出的接济,可都是沉没成本,万一秦淮茹直接给他闹蹬了,以前的钱可都打了水漂了,她直接来个死不认账,或者承认会还但就是没钱,那可就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了。 天色将晚,家家户户都冒起了炊烟,各家都开始做饭了。 傻柱虽然饿,可是在食堂忙碌了一天,他实在是精疲力尽,一点都不想动弹了。 傻柱躺在床上,外面饭菜的香气传入了他的鼻子。 那浓郁的肉香味,不用想,都知道是邹和家的。 除了他家,四合院里其他家都是一年才吃一次肉。 而邹和家,却是天天不离肉。 红烧肉,回锅肉,炖猪蹄,糖醋鱼,顿顿不重样。 作为厨师,今天这肉香的味道,傻柱一闻就知道是酱牛肉的味道。更是馋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傻柱已经很久没有吃过酱牛肉了。 闻着那香浓的味道,傻柱的肚子更饿了。 心里,也生出更多的不甘来。 今天在厂里听到的那些话,又回响在他耳边。 邹和在厂里干的工作那么轻松,却可以拿那么高的工资,可是自己在后厨累死累活,却只能拿着三十多块钱,这也太不公平了! 凭什么自己到现在还找不到媳妇,还在打光棍,可是邹和却能娶秦京茹这么漂亮的娇妻,还能有一对龙凤胎孩子? 自己到底哪里比邹和差了? 想了半天,傻柱也想不通。 邹和家。 邹和一回到家,便闻到了酱牛肉的味道。 笑道:“好香啊。做的酱牛肉?” 秦京茹刚好做好了饭,看到邹和回来了,便笑着迎了上去。 “回来了和子。”秦京茹一边接过邹和手里买回来的东西,一边笑道。 “你前两天不是说想吃酱牛肉了吗?我今天跟街坊学的,专门给你做的,你尝尝好吃不?” 秦京茹说着,便打了盆水,拿来的毛巾,让邹和洗手洗脸。 自己则去厨房,开始盛饭端菜。 金龙骑着自行车带着宝凤在外面玩回来了,看到邹和回来了,宝凤跳下自行车,开心的冲了过去。 “爸爸!”邹和宠溺的把女儿抱了起来,宝凤搂着邹和的脖子,问道:“爸爸,你上班累不累?辛苦不辛苦?宝凤都想你了!” 而金龙一边停放自行车,一边煞有介事的说道:“快下来,妹妹,爸爸上班那么辛苦了,别累着爸爸了。” 邹和听了,哈哈一笑,一伸手,把金龙也抱了起来,一个手里抱一个,笑道:“爸爸的力气可是大的很,抱你们两个也抱得动!” 金龙刚才还一副懂事的样子,让妹妹别累着爸爸,可是自己一被抱起来,马上也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 邹和抱着两个孩子在院子里转了几圈,把俩孩子逗得十分开心。 然后,邹和让两个孩子洗了手,三人一起进屋吃饭。 秦京茹先夹了一筷子酱牛肉给邹和,说道:“和子,你快尝尝,味道怎么样?” 邹和吃了一口,眼睛一亮,点头道:“味道确实正宗!这可比外面酱肉铺子卖的好多了!” 金龙和宝凤吃了,也连声称赞不已。 “太好吃了妈妈!” “妈妈你好厉害啊!” “别的小朋友都羡慕我们俩呢,羡慕我们有个这么会做饭的妈妈!” 金龙和宝凤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 秦京茹看丈夫和孩子们都喜欢自己做的饭,心里十分满足,听金龙宝凤这么说,秦京茹笑着摇头道:“不是妈妈厉害,而是你们爸爸厉害!是因为爸爸辛苦工作赚钱,妈妈才有钱给你们做这些好吃的呀!” 金龙和宝凤听了,又对着邹和甜甜笑道:“谢谢爸爸!” 邹和夹起一块牛肉,放在秦京茹的碗里,说道:“京茹你也吃,你辛辛苦苦做好的,自己还没吃呢。” “赚钱的事就交给我,你的任务就是把我赚的钱,都花出去,你可是咱们家的主心骨!” 秦京茹听了,感动的眼眶发热。 不由感叹,自己上辈子是做了什么好事,居然让她这么幸运,嫁给了邹和。 还有了这么可爱聪明的两个孩子。 她觉得,自己真的是太幸福了。 第二天。 该上班的都上班去了,四合院剩下的,都是在家的闲人。 秦淮茹最近因为冤大头傻柱的接济,买了一些米面,一家人总算不再饿肚子了。 可是棒梗喝贾张氏却一直抱怨,说只有米粥和面汤,伙食太差了,没什么营养,让秦淮茹想办法再搞点菜回来。 秦淮茹也觉得,三个孩子都是长身体的时候,光喝粥确实不行,便想着再搞点菜。 可是,傻柱虽然回到了食堂,却还是不能带菜,昨天听到傻柱说的,现在食堂是全光光管事,秦淮茹便又打起了主意。 那个全光光每次见了秦淮茹也是一副色眯眯的样子,总想揩点油。 秦淮茹心里暗道:只要他心里有想头,就好办。 秦淮茹决定,今天,就去轧钢厂,找全光光,问他要点菜回来。 秦淮茹特意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头发也梳的光油油的。便一扭一扭的往轧钢厂去了。 轧钢厂食堂里。 傻柱刚把一大捆的菜摘完,屁股刚挨着板凳想要坐一下,全光光的声音立马传了过来。 “干什么呢傻柱?谁让你歇了?你怎么这么爱偷懒呢!”全光光大声喊道。 整个后厨的人都听到了,一副看热闹的样子。 傻柱忍不住解释道:“我刚摘完菜,哪里偷懒了?” 全光光一听,尖着嗓子喊道:“哎呦呦!说你一句你还回一句,你脾气够厉害的啊!你看看整个后厨谁不是在忙着干活?有谁歇着了?别人都不累,就你累?” “傻柱,你现在已经不是后厨管事的人了,赶紧把你以前的臭架子收起来啊,少在这给我摆谱!赶紧干活去!” 傻柱听着全光光的话,气的两眼一黑,忍不住就要站起来跟他争吵。 可是一想到最后闹大了,很有可能自己就会被直接赶出食堂,说不定连工作都没了。 想到这里,傻柱只要强忍了下来,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全光光,总有一天,你还得落在莪手里! 到那时,我让你好好尝尝我的手段! 傻柱恨恨的想着,只要又接着干活了。 正在这时,食堂门口传来一个工人的声音:“全师傅,外面有人找!” 全光光扭头问道:“谁找我啊?” 那工人道:“好像是一个女工,她点名要找你的!” 全光光听了,便走了出去。 女工找他,他自然得出去看看。 秦淮茹一看全光光出来了,连忙迎了上去。 “光光哥,终于见着你了!” 全光光一看来人居然是秦淮茹,也十分意外。 之前因为自己偷偷给秦淮茹了点菜,傻柱就一直挤兑他,把食堂的脏活累活都交给他干。 以至于他很久都不敢再接济秦淮茹。 没想到,现在秦淮茹居然又来找他了。 秦淮茹走到全光光身边,嗔怪道:“光光哥,你这段时间怎么也不去四合院找我了?” 全光光之所以没有去四合院,原因秦淮茹当然也是知道的。 就是因为贾张氏刚出狱那次,撞见全光光去四合院给秦淮茹送菜,直接当着全院的人,把全光光骂了个狗血淋头。说他勾引自己儿媳妇。 事情闹成那样,只要是要点脸的人,都不会再登四合院的门了。 全光光看着秦淮茹那佯装不开心的样子,撅起的小嘴,顿时有些心动。凑到秦淮茹身边道: “淮茹,我当然想给你送啊,可是,我就是怕遇见你婆婆……” “我虽然没去,可是我的心里,却没有一个不在想着你呢!” 秦淮茹听了,笑道:“我婆婆那人就那样,你不用理她,你不方便去我们四合院,我这不就来找你了嘛!” 说完,秦淮茹叹了口气,说道:“光光哥,你都不知道,我现在过的有多艰难,我男人还瘫在床上,婆婆又霸道,动不动就对我拳脚相加,我下面还有三个孩子,一家六口人,都得靠我来养,我真的太难了!” “现在家里都要揭不开锅了,光光哥,你能不能给我在装点菜?”秦淮茹说到这里,凑得离全光光更近了些,压低了声音说道。 全光光有些为难的说道:“我当然是想帮你了,不过,食堂主任可是说过的,不准往外带菜了的,这要是被发现了,我……” 秦淮茹拍了下全光光的胳膊,悠悠说道:“光光哥,你说,我是外人吗?” 秦淮茹说话时口中热气喷到全光光的耳边,全光光顿时觉得心神荡漾。 全光光顿时没了原则。 点头如捣蒜道:“不是,你都喊我哥了,怎么能是外人呢!” 笑嘻嘻的说道:“淮茹,只要是你张口了,我肯定得给你这个面子的。” 全光光说着,便伸手想要去摸一把秦淮茹,秦淮茹不动声色的躲开,从兜里掏出了个布包,递给全光光。 “光光哥,我就在这儿等着你啊!”秦淮茹道。 全光光意犹未尽的接过布包,便往后厨去了。 过了一会儿,便装了一袋子菜,揣着出来了。 秦淮茹惊喜的接过,掂了掂分量,喜道:“多谢你了光光哥~” 全光光还想再揩点油,秦淮茹便道:“这里人多眼杂的,我得赶紧走了,要不然,等会被人发现了,说不定还会影响你呢光光哥!” 全光光听了,确实是这个道理,便也只要罢了手。 正在这时,一个洪亮的声音突然响起: “你们俩在干什么?!” 秦淮茹和全光光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连忙往后看去。 283 秦淮茹的威胁,赵才秀的诡计(求订阅求月票) 傻柱原本正在后厨里干活,一边干活,一边在心里咒骂着全光光。 正在这时,他忽然看到,全光光偷偷摸摸的把一些菜装进了布兜里,快步往外面走。 看到这一幕,傻柱顿时精神一震,喜出望外。 他在食堂干了这么多年,当然十分清楚,全光光这是在干什么。 一看就是在偷偷往外带菜。 自己就是因为往外带菜,才被食堂主任处罚的,更是明令禁止,再私自带菜。 而现在,全光光居然也偷偷带菜! 这不是老天给他的机会,让他从新翻身嘛! 只要他抓住了全光光私自带菜的把柄,告到食堂主任那里,全光光这个大厨,就别想干了。 到时候,这食堂,还不是自己说了算! 想到这里,傻柱再也没心思干活了。 立马悄悄跟上了全光光。 走到食堂门口,听着门外全光光跟人交谈的声音,傻柱暗喜。 这全光光还真是胆大包天,居然就在这后厨门口给人拿菜,这可不就是人赃并获嘛! 正当他要跑去喊食堂主任的时候,却听到外面传来熟悉的女人声音。 傻柱顿时呆住了。 这声音,他可太熟悉了! 这不就是他朝思暮想的秦淮茹吗?! 她怎么回来这儿?怎么会跟全光光说话? 难道,全光光那些菜,就是带给秦淮茹的?! 想到这里,傻柱再也忍不住,立刻推开门走了出去。 秦淮茹和全光光被傻柱的突然出现吓了一跳,全光光皱着眉头骂道:“干什么你,大呼小叫的!” 傻柱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天天巴结跪舔的秦淮茹,居然跟自己的仇人全光光在一起。想起平时全光光对自己的欺压和为难,傻柱气愤道:“好啊你全光光,你还有脸说我往家里带菜,你现在不是也在给别人带菜吗?我现在就要去告诉食堂主任,让他来看看,你到底是怎么占厂里便宜的!” 全光光一听,顿时有些慌了,连忙说道:“你,你少胡说啊傻柱,我怎么占厂里便宜了!” 傻柱冷哼一声,说道:“你少不认账,你给外人带菜,这就是占厂里便宜!咱们可以把食堂主任喊过来,让他来检查一下,看看秦淮茹的包里装的是不是菜,就不真相大白了?我看你还怎么狡辩?!” 秦淮茹在一旁听了,也有些急了。 这要是真的把食堂主任喊过来了,自己这好不容易要的菜,就又得还回去了。 她当然不想闹大。 秦淮茹立刻说道:“傻柱,你别乱说!我这包里什么也没有!光光哥没给我拿菜!你别冤枉好人!” 傻柱一听这话,顿时气的半死。 秦淮茹居然跟自己的仇人,全光光站在一边,还喊自己的仇人全光光‘光光哥’??? 这简直就是在扇傻柱的脸! 傻柱恨恨的说道:“我又没有冤枉他,等我把食堂主任喊来了,一检查就知道了!” “全光光,今天,我非让你好看不可!” 全光光顿时心里慌乱了起来。 这要是真闹大了,他这食堂大厨的位置,可就保不住了。 当然不能因为这点菜,影响了自己的工作。 想到这里,全光光拉了拉秦淮茹的胳膊,低声说道:“秦淮茹,先把菜给我,以后再给你带,这要是闹大了我就完蛋了。” 秦淮茹是属貔貅的,只进不出,已经到了她口袋里的东西,从来就没有往外拿的道理。 就因为这,她娘家哥哥都跟她闹蹬了。 现在,这菜已经到了她手里,怎么可能会愿意再掏出来。 秦淮茹拍了拍全光光的胳膊,低声说道:“光光哥,你放心,他不敢!” 说完,秦淮茹看着傻柱,开口道:“傻柱,你今天非要跟我作对是吗?” 傻柱冷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秦淮茹继续道:“今天,这菜我一定得拿走,你要是想去告食堂主任,你就去告!” “等食堂主任来了,我就一口咬定,这菜是你给我的!我看你怎么办!” 秦淮茹这话一出口,傻柱顿时懵逼了。 一旁的全光光一愣,顿时笑了起来。 “好哇好哇!傻柱,你尽管去告!你反正已经是有前科了,不止一次往外带菜了,咱们就看看,食堂主任是信你,还是信我!哈哈哈!” 傻柱呆呆的站在原地,他怎么也没想到,秦淮茹居然会这么说。 全光光说的没错,傻柱有前科,而且,之前偷偷带菜,也是带给秦淮茹,食堂主任都亲眼见过。 现在如果自己把食堂主任喊来了,秦淮茹一口咬定,是傻柱给他带的菜,那傻柱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秦淮茹说完,便提着自己的布包,直接往外走去。 傻柱眼睁睁的看着秦淮茹提着菜出去,却没有任何的办法,气的手抖。 全光光看到秦淮茹走了,终于松了口气。挑衅的看着傻柱,道:“怎么样?傻柱,你还想去告我的状吗?你去呀!我在这儿等着你!” 傻柱本就憋了一肚子气,一听这话,更是气的差点心梗。 全光光说完,便大摇大摆的离开了。 傻柱狠狠的盯着秦淮茹离开的方向,心里暗道等下班回去,一定得好好跟秦淮茹理论一番。 她这到底是什么意思,不是说好了对自己是真心的吗? 不是说好了让自己等她吗? 为什么现在要联合外人来气他? 正在傻柱憋气郁闷之时,食堂后厨又传来吆喝声,傻柱只要忍下了这口气,接着回去干活了。 轧钢厂的播音室里。 于海棠百无聊赖的趴在桌子上,玩弄着手里的一个小布包。 一旁的配音小红见了,笑道:“海棠,你最近怎么兴致不高啊,看上去没精打采的。” 于海棠叹了口气,说道:“这两天都没有新的播音稿需要读,我也就没机会去见我的盒子哥了,有什么可开心的。” 配音小红抿着嘴笑道:“我看啊,你是彻底迷上了你和子哥了,他已出现,你马上一副温柔贤淑的样子,邹和不再的时候,你又散了架一样,坐没坐相了。” 于海棠头枕在胳膊上,看着配音小红笑道:“当然了,我和子哥不在这儿,我自然不用扮淑女了。” 说着,又把手里的小布包滚来滚去的玩,配音小红见了,有些好奇的问道:“你这手里拿的什么呀?这段时间老是看你拿着玩。” “这个?”于海棠举了下手里的小手绢包,神秘的笑道:“这啊,可是和子哥送给我的礼物哦。是我的宝贝!” 于海棠说完,笑着把手绢包放在桌子上的盒子里,出门上厕所去了。 正在这时,赵才秀来上班了。 他一进门,就是看于海棠的位置,一看于海棠的位置空着,便问道:“海棠呢?怎么不在?” 配音小红随口应道:“好像上厕所去了。” 赵才秀有些失落,站在于海棠的位置旁,视线下落,刚好看到于海棠刚放在桌子上的那个手绢包,便随手拿了起来。 配音小红看见了,便道:“你可别乱动海棠的东西,这个手绢包说是邹和送给她的,可是海棠的宝贝呢。” 赵才秀一听,顿时心底跌倒了谷底。 他恨恨的说道:“哼,真够没出息的,一个大男人居然送女人手绢!抠门死了了!” 赵才秀说着,用力的把手绢包握在了手里,就要使劲了摔下。 正在这时,赵才秀原本愤恨的神色突然变了。 变的扭曲起来。 惊呼道:“哎呦!” 他一边喊着,一边连忙把手里的手绢扔了出去。 再一看手心,居然沁出了血。 而这一幕,刚好被回来的于海棠看到。 于海棠快步走了过去,一把捡起地上的手绢包,急道:“你干什么呀赵才秀!是让你乱动我东西的!” 赵才秀疼的只甩手,道:“你这手绢里包的是针吗?给我手都扎破了!” 配音小红闻声也围了过来,好奇的问道:“海棠你不是说是邹和送给你的礼物吗?怎么会扎手啊?” 于海棠看都不看赵才秀一眼,第一时间赶紧打开手绢包,看到里面的鱼刺完好没有折断,这才松了口气。 “一根鱼刺??”配音小红看清楚里面放的东西居然是一根鱼刺,十分的意外。 这手绢包被于海棠天天拿在手里把玩,她还以为是什么宝贝呢,怎么也没想到,居然会是一根鱼刺。 手绢里放的,正是上次邹和卖给于海棠那条鱼的鱼刺,于海棠吃完了之后,便把一根鱼刺用手绢包了,留作纪念。 于海棠细心把鱼刺重新包了起来,便包边说道:“是啊,这鱼刺可不是一般的鱼刺,那鱼可是和子哥亲手钓的,送给我的,自然是我的宝贝呀!” 一旁的配音小红听了,嘴角抽搐,道:“一根鱼刺而已,海棠你也太珍重了吧?还手绢包起来?” 于海棠甜甜的笑道:“和子哥送给我的鱼的刺,怎么会是普通的鱼刺呢?这可比别人的鱼还要珍贵!” 站在一边,一直捂着手的赵才秀听了,忍不住说道:“海棠,我的手都被扎流血了,你都不关心我一下吗?” 于海棠翻了个白眼,说道:“谁让你不经过我允许就乱动我东西!扎手了也是活该!” 说完,小心的把自己的手绢收好放了起来。 赵才秀恨的牙根直痒痒。 自己手都流血了,还没有邹和送的鱼鱼刺重要? 为什么,这邹和就算不出现,也总是压他一头? 为什么于海棠的眼里心里,都只有邹和一人,根本不把他赵才秀放在眼里? 自己到底哪里比不上邹和了? 赵才秀心里再憋气,却也没有任何办法。 在别人眼中,从他开始拿自己跟邹和比的时候,他就已经错了。 这不是自己找不痛快嘛! 正在这时,门外走进来一个工人,说道:“赵才秀,领导让你马上写一篇关于前几天厂里设备改进的稿子,下午让邹和和于海棠一起播讲!” 原本无聊的于海棠一听这话,顿时眼睛亮了起来。 “和和子一起播讲?太好了!” 于海棠高兴的在广播室里又蹦又跳,转起了圈圈。 “赵才秀,你赶紧写稿子啊!快点快点!” 于海棠催促道。 “稿子写的好一点……不对,最重要的,是写长一点!”于海棠又说道,“写长一点,我就可以跟和子哥相处的时间更长点啦!” 配音小红笑道:“海棠,你不是说,你要贤淑,女人一点吗?” 于海棠听了忙停下了蹦跳,端庄的坐了下来,双膝并起,一脸温柔,冲配音小红眨了眨眼,说道:“这样怎么样?够女人,够温柔了吧?” 于海棠的故作矜持的样子顿时惹的配音小红捧腹大笑。 两人笑作一团。 一旁的赵才秀,可就没有这么高兴了。 让他给邹和写稿子?还写的好一点?写长一点? 做梦! 虽然他的工作就是写播音稿,这工作他肯定是推脱不掉,可是,稿子的质量,却掌握在他自己手里。 他当然不会让于海棠如愿了。 想到这里,赵才秀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哼! 邹和! 今天,我就让你好好的出出丑! 看你还神气设么! 想到这里,赵才秀立刻拿起笔,奋笔疾书了起来。 很快,一份演讲稿就写了出来,赵才秀自己先看了一遍,满意的点了点头。 不错! 这就是他要的效果! 赵才秀把播音稿递给了于海棠,于海棠接过,大眼一扫,便立刻拿着播音稿去找邹和了。 赵才秀看着于海棠离开的背影,冷笑了一声。 他就知道,自己的稿子,一定不会被发现问题。 邹和认字之多,他当然知道。 他也并不指望能在生僻字上难住邹和。 他只是把一些词语颠倒了下位置,字写得更生僻一些,少了几个标点符号。 这样一来,稿子虽然看上去没问题,可是在邹和读的时候,却会因为词语的顺序颠倒,而磕磕绊绊,偶尔缺失的标点符号,也会让他节奏乱掉。 一想到下午邹和播讲时候那狼狈的样子,赵才秀不由的心中十分畅快。 邹和,今天,非让你栽在我手里不可! 看你怎么在于海棠面前装逼! 我就是要让于海棠知道,我赵才秀,才是这个轧钢厂里,最学识渊博,博闻广记的人! 284 全厂的人都听见了(求订阅求月票) 轧钢厂钳工钳工车间。 自从邹和改进了工作的流程,大家干活的效率大大的提升。 原本需要一整天才能干完的活,现在半天就都干完了。活一干完,工人们就聚在一起三三两两的聊天。 邹和也和张卫东侯立山说笑着。 “和子,下了班咱们去喝酒吧?我升了三级工,工资也涨了,这次我请客。”侯立山兴冲冲的说道。 张卫东笑道:“行啊猴子,你这是改了性了?怎么变的这么大方了?居然主动要请客?” 侯立山挤了挤眼,说道:“我能升上三级工,多亏了和子指导我,我当然得表示表示了!” “再说了,咱们出去吃饭,基本都是和子出钱,这我怎么过意的去啊,这次一定得我请!” 邹和笑道:“行啊,今天就给你个机会表现!” 说完,又开玩笑道:“今天,非把你灌趴下不可!” 侯立山一听喝酒,就更兴奋了。 “和子,别的事上我不如你,但是喝酒这事,我认老二,就没人敢认第一!我的酒量可不是吹的!”侯立山得意的说着。 一旁的张卫东哈哈一笑,拍了侯立山一把,说道:“你就别吹牛了猴子,上次是谁喝醉了非得拉着和子和我去河里游泳的?还得我把你背回家呢!” 侯立山搔了搔头,解释说道:“上次不一样,我是喝了酒吹风了才醉的,这次肯定不会了!和子,你相信我!” 邹和点头,道:“好~!这次你要是再醉了,就用水把你泼醒了继续喝!” 旁边的众人听见了,都是哈哈大笑起来。 正在这时,一个娇柔的女生传了过来。 “和子哥~” 众人回头看去,正是广播室的于海棠。 侯立山看到了,悄悄杵了杵一旁的张卫东,低声道:“打赌不?这肯定又是来找咱们和子的!” 张卫东打了个哈欠,说道:“这还用赌?这不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嘛!” 于海棠隔三差五的就会来车间找邹和,一会儿是送水果,一会儿又送自己织的手套,一会儿又送围巾,虽然十次有八次邹和都直接了当的拒绝了,可是耐不住于海棠有毅力,百折不挠,被拒绝了也丝毫不气馁,下次继续来。 车间里的人现在一看到于海棠,下意识的就想到,肯定又是来找邹和的。 邹和皱眉看着于海棠,问道:“什么事?” 于海棠甜甜的笑道:“厂里安排咱俩去播音呢,我来喊你过去。” 邹和现在兼职广播室的播音员,每个月只用去几次,就有不少的补贴,光是补贴的钱,就赶上不少工人一个月的工资了。活又不累,就当是玩的,邹和自然干了。 一听是要播音,邹和便站了起来,和于海棠往外走去。 侯立山在后面喊道:“和子,别忘了下班喝酒啊!” 邹和答应着离开了。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侯立山感慨道:“这于海棠怎么说也是咱们厂里的一枝花,追求她的男的可是排长队的,可是谁能想到,他们一心追求的女神,居然天天来给和子献殷勤,围着和子转。” 张卫东也点头,说道:“谁让咱们和子有魅力啊,别说于海棠了,就是我,我要是个女的,我当然也喜欢这么完美的男的了!” 侯立山听了,故作一脸震惊的样子,指着张卫东,喊道:“啊?!东子!没想到,你居然……喜欢男的?” 张卫东被他那夸张的表情逗得噗嗤一笑,骂道:“滚蛋啊你!” 俩人起来打闹乱作一团。 另一边。 邹和和于海棠走在去广播室的路上。 邹和走的速度快了一些,于海棠连忙说道:“和子哥,等等我!我追不上你了。” 邹和回头看去,只见于海棠正迈着小碎快步走着,邹和疑惑道:“你腿怎么了?怎么这么走路?” 于海棠追上了邹和,笑盈盈的伸手把耳边碎发掖在耳后,含羞笑道:“人家的腿好好的呀,我这么走路不好看吗?” 邹和不置可否,道:“怎么感觉你腿被绑着了一样,走这么慢啊!” 于海棠抿嘴笑了笑,说道:“和子哥,人家现在是淑女,当然走路也得这样啦,步子迈得太大看着不雅嘛!” “和子哥,你觉得我这样走路好看吗?” 于海棠说完,一脸期盼的看着邹和。 邹和正要说看着别扭,可是看到于海棠一脸期待的样子,也不想打击她了,便随口说道:“不难看,就是太慢了,耽误时间。” 邹和说完,不再等于海棠了,快步向前走去。 于海棠听了邹和的话,顿时呆了一瞬,立刻心花怒放起来。 不难看?那不就是好看的意思吗? 意思就是说,和子哥觉得自己这样很好看! 太好了! 于海棠忍不住原地跳了起来! 不枉她天天在家练习淑女步,总算得到和子哥的认可了! 看来,和子哥果然是喜欢淑女一点的女人,自己的进步,他都看到了,还挺认可的! 想到这里,于海棠决定,以后,一定要继续走这种淑女步。 虽然这么走路,对于于海棠这种外向好动的女人来说,很不容易,但是她愿意为了邹和改变! 只要,能得到和子哥的认可,再辛苦,都值得! 广播室。 邹和和于海棠一进广播室,配音小红给他们打了招呼,便忙去了,赵才秀热情的说道:“邹和来了,稿子都放桌子上了,你们准备下就开始播吧!” 邹和看了一眼赵才秀,觉得有些不对劲。 这个赵才秀,之前对自己有很深的敌意,俩人也发生过矛盾。 自己之前来广播室配音,赵才秀都是爱答不理的,今天这是怎么了? 竟然主动跟自己打招呼? 事出反常,必有妖。 邹和暗暗想着,以不变应万变,他倒要看看,这个赵才秀,又在搞什么鬼。 于海棠拿起自己的那份广播稿,试着读了一遍,语句还挺通顺,今天的稿子也没有之前那么多的生僻字,十分好念。 赵才秀看到邹和拿起了自己的那份稿子,连忙笑道:“邹和的记性向来好得很,等下开始了直接读就行,肯定不用背稿子吧?” 邹和没搭理他,而是扫了一眼手里的稿子。 邹和有系统加持,记忆力本就超群,这一眼扫下去,就看出来问题在哪里了。 邹和嘴角露出不易察觉的笑意。 他就知道,这赵才秀的稿子,肯定有问题。 果然。 缺字少字,标点符号也故意漏掉了几个,还有几处不恰当的用词。 这赵才秀,还真是处心积虑啊! 他是留意到自己之前都是没看稿子,直接开念,所以才敢用这一招? 既然你敢这么干,那么,我就成全你。 想到这里,邹和便把稿子直接放在了桌上,不再看了。 赵才秀刚才看到邹和在看稿子,顿时紧张不已,生怕邹和看出来稿子的问题。 他还在想着该怎么干扰邹和,让他不能继续看稿子,没想到,邹和居然自己不看了。 赵才秀顿时松了一口气。 连忙说道:“可以开始了吧?” 邹和点了点头,说道:“可以,开始吧。” 这时的于海棠也刚顺完一遍稿子,听邹和说可以开始,顿时看向邹和的眼神更加的崇拜了。 刚拿到手的稿子,自己播了这么久了,也得顺几遍才能播,而邹和一边也不用看,直接就可以开始念。 简直太厉害了。 “和子哥,你好厉害哦!”于海棠双手握在一起,星星眼看向邹和。 赵才秀看到于海棠那痴迷的样子,更是气的鼻子都要歪了。 不耐烦的催促道:“赶紧开始吧!” 他的目光落在邹和面前的稿子上。 眼神中流露出阴毒的神色。 等会,邹和就要再全厂工人面前丢人了! 他不是自诩聪明吗?于海棠不是说他是天才吗? 今天,他就要让这邹和,颜面扫地!让所有人都都知道,这邹和根本就是个草包! 把邹和在于海棠心里的完美形象彻底打破! 想到这些,赵才秀有些激动了。 播音正式开始。 于海棠开场先念稿子,念一段之后,便轮到邹和来念稿子。 邹和完美磁性的声音从扩音喇叭里传了出去。 传到了全厂所有工人的耳中。 正在干活的工人们听到邹和的声音,都不由的停下了手里的活,边听边赞道:“这邹和的声音就是好听啊!这简直比收音机里广播员的声音还好听嘛!” “是啊,咱们厂里居然还有这种人才,真是不错啊!” 而广播室里。 赵才秀也在认真听着邹和的播讲。 甚至可以说,他比任何人听的,都要更认真,更用心。 可是一整段听下来,赵才秀有些疑惑了。 他明明在这一段里写错了两个字,怎么邹和读的却都是对的? 这不对!这绝对不对! 赵才秀死死盯着邹和手里的广播稿,他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记错了,忘了给错字了? 两人的播讲还在继续,却越来悠扬的声音传遍了轧钢厂整个厂区。 不少人都在称赞着邹和的声音,可是有一个人,却越来越急躁。 这个人,就是赵才秀。 只剩下最后几句,播讲就结束了。 可是,播讲稿中,自己故意写错的那些字,邹和一个也没有读错。 自己故意用错的词,邹和都没念。 甚至一些他用词不准确的,也被邹和改成了更加精准的词。 怎么会这样??? 这跟他想象的效果,完全不一样! 最后一句播讲的话音落下,于海棠关闭了广播,然后笑着对邹和说道:“和子哥,你播的真是越来越好了,我好崇拜你哦!” 而一旁的赵才秀再也忍不住,立刻冲了过去,一把抢过了邹和手里的播讲稿。 飞速的找寻着自己故意写错的地方,确实还是原来的稿子,没有调换。 赵才秀愤怒的喊道:“邹和!你为什么不按我的稿子念!你凭什么改我的稿子?!” 邹和冷笑了一声,说道:“你觉得,你写的稿子很好?” 赵才秀用力的把稿子摔在桌子上,说道:“我的工作就是写播讲稿,我写什么,你就得念什么!” 邹和一挑眉,问道:“哦?” “那你稿子要是写错了呢?我也得念错的?” 赵才秀被气的失去了理智,不分青红皂白喊道:“我就是写错了你也得照着给我念!” 见赵才秀这么说,邹和便把稿子拿在手里晃了晃,说道:“你写的这一篇稿子,错词字一大堆,用错词的也有好几处,你还敢说,让我照着读?我看,你就是故意的吧?” 此时的播音室里只有邹和,于海棠和赵才秀三个人,于海棠是赵才秀的女神,看着自己的女神天天上赶着在邹和面前献殷勤,赵才秀早就嫉妒不已,现在见邹和这么说,也不再掩饰了。 直接说道:“是又怎么样?我就是故意的!” “出了这个门,我照样不承认!你能拿我怎么办?!” “你凭什么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所有人都围着你转,连海棠也天天夸你好,给你送吃的送喝的?” “我哪点不比你强?凭什么我辛辛苦苦写稿子,念得人却是你?收到大家夸奖的人也是你?!” “你不就是声音好听有些吗?领导就是瞎了眼了,居然让你来播音?!” 赵才秀的话如同竹筒倒豆子一般,全说了出来。 自始至终,邹和的脸色不变,一直挂着淡淡的笑意。 等赵才秀说完了,便拿起话筒,问道:“你的话说完了?” “所以,你承认,这篇稿子上的错字,都是你故意改的了。” 赵才秀看着邹和的样子,隐隐觉得哪里不对。 却又说不上来。总是感觉这邹和的神情,怪怪的。 正在这时,广播室的大门突然被推开,李副厂长正一脸怒容的站在门口。 大吼一声:“赵才秀!你在说什么呢!你是不是给我搞事情?” 在李副厂长的身后,还站着好几个工人,正探头探脑的往屋里看,对着赵才秀指指点点。 赵才秀这时,才突然如梦初醒。 猛地回头,看向邹和。 邹和还是一脸的笑意,把手里的话筒放在了桌子上。 顺便,把桌子上的播音开关,给关了。 看到这一幕,赵才秀突然僵住了! 那个播音开关,不是在播音结束的时候,就已经关闭了吗??? 为什么现在才关?? 是……邹和?! 是他趁自己不注意,偷偷打开了广播的开关?! 那也就是说,自己刚才在播音室里所说的话,全都被广播了出去? 那岂不是……全厂的人都听见了?! 想到这里,赵才秀顿时头皮发麻了! 这下,麻烦大了! 285 好兄弟不醉不归 勾人的香气(求订阅求月票) 赵才秀刚才之所以那么大胆,直接当着邹和的面承认是自己给的稿子有问题,是自己故意要整邹和。是因为当时广播室里只有赵才秀于海棠和邹和三个人,除了这个门,只要赵才秀死不认账不承认,邹和也拿他没办法。 可是,他怎么也想不到,邹和居然会打开广播开关。 把他们两人的对话,直接广播了出去。 这下,全厂上下,所有的人,都听见了。 都知道,自己故意给邹和使绊子,在广播稿上做文章的问题了。 就连领导们,也都听见了。 赵才秀额头上的汗珠子簌簌滚下,心里只剩下绝望。 以前,他在领导们面前装的样子,这下全都被撕开了。 他的名声,甚至于他的工作,都岌岌可危。 果然,李副厂长大步走进了广播室,骂道:“好你个赵才秀!平时看你人模人样的,没想到你心里这么多的弯弯肠子呢!” “作为一个广播稿撰写人,你居然在稿件上搞小动作,来害人家邹和,简直是无耻至极!” 赵才秀腿一软,差点坐在椅子上,连忙手扶着桌子站直了,跟李副厂长解释道:“这,这都是误会啊李副厂长!我没有……” 李副厂长直接打断他:“放屁!” “你没有?” “你说的话已经广播了出去,整个轧钢厂的人都听见了,你还想狡辩呢!脸皮怎么这么厚啊你!” “咱们厂的广播室就是轧钢厂的喉舌,说出来的话都是代表咱们整个厂的水平的!你以为是你自己家的大喇叭啊?想说什么说什么?还公报私仇?” 李副厂长这话说完,赵才秀的脸色更加苍白了。 李副厂长的话,印证了赵才秀的心中所想,果然,跟他想的一样。 现在,全厂的人,都听到自己刚才所说的话了。 “李副厂长!我……我错了!您就饶了我这一次吧!” 李副厂长冷哼了一声,说道:“现在你知道错了?头撞南墙了你知道疼了?晚了!” “李副厂长!我真知道错了!只要不把我调走,怎么着都行!我可以……我可以给邹和道歉!我给他道歉行吗?!” 赵才秀说完,立刻扭过了身,对着邹和深深弯腰鞠躬,心里虽然憋气,为了留在广播室,他也只得卑躬屈膝的乞求邹和的原谅。 “邹和,和子,我错了,这次都是我一时糊涂,你就大人有大量,原谅我这一次吧!我再也不敢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邹和但笑不语。 他当然不会说什么原谅赵才秀的话。 赵才秀成心害他,虽然最终没有成功,但那是邹和自己反应过人,及时看出来了稿子的问题。 不然的话,现在在全厂人面前丢人的人,可就不是赵才秀,而是他邹和了。 他不是什么烂好人,自然不会去选择谅解赵才秀。 赵才秀见邹和根本不搭理他,心里的怨恨更深了。 而此时,一旁的于海棠也说道:“赵才秀,你也太不要脸了,居然敢这么害和子哥!还好今天和子哥没有中招,不然的话,我饶不了你!” 李副厂长继续说道:“从今天开始,赵才秀,调离广播室,罚你去打扫卫生!再罚你三个月的工资!就这么定了!等下我就去发通知!” 李副厂长说完,直接离开了。 邹和看事情尘埃落定,赵才秀被罚工资,又调离了广播室,便满意的起身离开了。 赵才秀再也支撑不住,一屁股坐在了板凳上。 于海棠哼了一声,说道:“太便宜你了!照我说,敢来害我和子哥,就应该直接给你赶出轧钢厂才对!” 赵才秀听着自己的女神这么狠心绝情的话,心如刀割,问道:“海棠,我对你一片痴情,你就这么讨厌我?” 于海棠皱着眉头道:“你对我痴不痴情跟我有什么关系啊?我也没让你喜欢我啊?” “再说了,我早就给你说过了,我心里只有和子哥,根本就不喜欢你!” “你现在居然敢害我和子哥,那就是我于海棠的敌人!以后别再跟我说话!哼!” 于海棠说完,连忙追者着邹和离开的方向去了。 只留下赵才秀一个人,呆呆的坐在板凳上。 门口还有三三两两个人,偷笑着对着赵才秀指指点点。 “居然想去害人家邹和,这下好了,把自己给坑了吧?” “没那智商就别去害人呀,这下看他怎么办!” “邹和可是咱们厂里的优秀员工,那脑子,可灵了,怎么可能被他坑呢?” “就是就是!这就叫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活该!” …… 众人的议论声传入了赵才秀的耳中,对于赵才秀来说,简直就是二次伤害。再次凌辱。 他忍不住吼道:“滚滚滚!都给我滚!” 播音小红板着一张脸,直接走了进去,说道:“你还在这儿干嘛?李副厂长刚才已经说了,把你调走了,让你去扫地,你已经不是广播室的人了!” 赵才秀一呆,顿时蔫儿了。 只得慢吞吞的收拾起了自己的东西。 心里,更加的羞愤难当。 这一切,都是因为邹和! 是他,害的自己被调走! 这口气,他如论如何,也一定得出! 赵才秀恨恨的想着。 另一边。 邹和离开了广播室,向车间走去。 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呼喊声。 “和子哥!” 于海棠的声音远远传来,带着一些急切。 邹和驻足,等她赶上来。 于海棠着急的解释道:“和子哥,今天赵才秀这个事我事先真的不知情,我只知道他天天烦人的很,老是找机会跟我说话,可我不知道,他心思这么多,居然还敢来害你!你相信我好不好?” 于海棠盯着邹和的眼神,满是焦急。 似乎生怕邹和不相信她说的话。 邹和的眼神毒辣,当然看出来,这事都是那赵才秀搞的鬼,于海棠没什么脑子,跟她没有关系。 便道:“我知道跟你没关系,不用说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邹和心里还想着跟侯立山他们一起喝酒的约定,没有多说,便离开了。 于海棠听了邹和的话,不由一呆,心里猛地一热。 自己果然是没有看错人。 邹和没有不分青红皂白认为是她和赵才秀合伙骗他的,和子哥果然是相信她的! 想到这些,于海棠的心终于也放回了肚子里。 含情脉脉的看着邹和离开时潇洒的背影,心里默默感叹好几句:真是连背影,都这么潇洒啊! 车间里。 张卫东,侯立山等人已经收拾好了东西,在等着邹和。 一见邹和回来了,侯立山先窜了起来,大声说道:“和子,那广播室的臭小子是故意跟你过不去是吧?我替你收拾他一顿去!” 一旁的赵震也一拍桌子骂道:“小兔崽子!竟然敢坑你?我看他是皮痒了,我们哥几个去给他点颜色瞧瞧!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害你!” 邹和看到几个兄弟摩拳擦掌,想要替自己出头的样子,心里觉得十分温暖。 张卫东侯立山赵震等几人,无论是在邹和以前没什么钱的时候,还是现在,邹和成了九级工,拿一百五十块工资的时候,他们对邹和的态度都是一样的。 不会因为邹和没钱就看不起他,也不会因为邹和现在工资比他们高得多,而心生嫉妒。 有人欺负邹和,他们比邹和还要生气,想要替邹和讨回公道,邹和请他们吃饭,他们不会觉得邹和的工资高,请客就是理所应当的。 他们会想着轮流请,不能让邹和一个人请客。 真正的好兄弟,就是他们这样的。 也正是因为他们对邹和的真心相待,邹和,才会愿意,把他们当成真兄弟。 这几个兄弟如果谁有事,找邹和帮忙,邹和也是一样,义无反顾。 “不用了,他已经被李副厂长狠狠骂了一顿,罚去扫地了。这惩罚还可以。” 邹和笑道,“哥几个放心,没人能整的了你兄弟我的!” 听邹和这么说,几个工友都是爽朗的哈哈大笑。 事情既然已经解决,那接下来,自然要去喝酒了。 饭馆内。 桌子上摆了五六个菜,菜已经吃的差不多了,桌子上还有两三个酒瓶。 几人一边喝酒,一边谈天。 天南地北,无所不谈。 气氛十分热烈。 几人中,侯立山喝的最多,现在已经开始大舌头了。 “和……子,今天,你……你放开喝!我,我请客!” “之前,都是你请,今天,也,让我,请一回!” 邹和的酒量本来就大,这几杯白酒下肚,脑子还是十分清醒的。 一旁的赵震拍着侯立山的肩膀笑道:“你小子,还说自己酒量大呢,还没我喝的多呢,这就开始说话不利索了!” 侯立山从兜里掏出钱,说道:“你们使劲喝!我……我有钱!喝完了我再买~!” 一旁的张卫东接过侯立山的钱,道:“猴子,你都醉成这样了,我去给你付钱,你坐着吧!”说完,便去结了账。 侯立山还要再喝,邹和阻止了他。 此时已经是九点多了,在这个年代,已经是挺晚了。 “时间不早了,咱们就到这儿吧!再喝下去,猴子就不是猴子了,就成了面条子了,得软的趴在地上了。”邹和笑道。 其他几人听了,也都哈哈大笑,对邹和的话深表赞同。 邹和便吩咐几个还没喝多的,把喝醉的了几人分别送回了家。 等邹和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快要十点了。 他刚进后院,把自行车挺好,屋里的灯就亮了起来。 秦京茹把门问道:“是和子吗?” 邹和应了一声,秦京茹立刻把门打开,让邹和进去。 问道邹和身上的酒味,秦京茹心疼道:“去喝酒了和子?怎么喝的这么多啊?” “胃里难受吗?头疼不疼?” “我去给你做完辣汤醒醒酒吧?” 秦京茹嘴里一边不停的问着,一边出去打了盆水,打湿了毛巾,给邹和擦脸。 邹和接过毛巾,擦了擦脸,果然舒服了许多。 笑道:“不用那么麻烦了,我洗洗就睡了。我喝的不算多,猴子才是真的喝多了,还是东子背他回去的呢。” 秦京茹接过了毛巾,说道:“麻烦什么呀,我可是你媳妇,照顾你不是我应该做的嘛。”挽起袖子,便进了厨房。 不多时,一碗热气腾腾的辣汤便做好了。 一端进来,便满屋飘香。 浓浓的胡椒和醋的酸辣味道,让邹和食欲大振,打开了胃口。 一碗汤下毒,顿时全身都是暖阳阳的。 邹和搂过秦京茹,在她脸上亲了一口,说道:“京茹,我可真是太幸运了。怎么会有你这么能干会照顾人的小媳妇呢?还被我娶回来了?” 秦京茹脸颊绯红,甜笑道:“我才是最幸运的人呢,和子,” “能照顾你,和你在一起,你不知道我有多开心,多高兴。” “我一定要做个好媳妇,好好的照顾你,照顾咱们的孩子!” 邹和听着秦京茹笨拙质朴,却最是实心实意的情话,不由心里一动。 凑到了秦京茹耳朵边,轻声道:“那你,现在就照顾照顾我吧!” 说完,便一把把秦京茹横抱了起来,往床上走去。 秦京茹顿时羞得满脸通红,想要拒绝,却又不忍,只得把头埋在了邹和的怀里。 …… 第二天。 秦京茹做好了早饭,邹和还没有睡醒。 邹和昨天喝多了酒,回来,又‘忙’了半夜,肯定十分疲乏,她便没有喊邹和。 而是先照顾两个孩子吃了。 等邹和睡醒了,俩孩子已经吃了饭,在院子里玩耍了。 邹和刚起床,便收到了系统传来的声音。 【叮!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杏鲍菇两斤,鸡腿菇两斤。橙子十斤。】 听到这个提示,邹和心里一动。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他就再也没有吃过杏鲍菇和鸡腿菇了。 在上一世,这可是他很喜欢的菇类。 邹和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了奖励的蘑菇,递给了秦京茹。 秦京茹接了过去,左右翻看了半天,有些好奇的问道:“这是什么呀和子?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 邹和笑道:“这是种蘑菇,叫杏鲍菇,炒菜挺好吃的,就切成片,和胡萝卜一起炒就行了,跟你炒其他菜一样的。” 秦京茹听后,便拿着出去了,她手脚麻利,很快,就炒好了一盘,端了进来。 邹和闻着熟悉的香味,夹了一筷子,尝了一口,赞道:“果然是这个味道!” 邹和吃了几口,便又把两个孩子喊进了屋里,让他们也尝了尝。 果然,金龙和宝凤都对这种口感香醇的新奇蘑菇十分喜欢,吃的十分的香甜。 而邹和家的菜香味,也传到了别家,更传到了中院秦淮茹家里。 正在家里和面汤的棒梗闻到这个从没有闻过的味道,顿时心痒难耐,撂下筷子,便悄悄向后院跑去,想去看看,邹和家又在吃什么了。 286 傻柱讨说法,棒梗挖宝菇(求订阅求月票) 邹和家杏鲍菇的香味不仅引来了棒梗,还引来了不少别的小孩。 阎解旷站在后院墙角,跟其他几个小孩也纷纷向邹和家张望着。 “二哥,大哥家里在吃什么呀?这么这么香,我在我们家都闻见了!”一个小孩问道。 自从金龙成了四合院小孩的大哥后,阎解旷这个年龄最大的小孩,自然而然就成了金龙的‘大护法’。 四合院的小孩们都喊他二哥。 阎解旷对自己现在的地位十分满意。 那可是金龙一人之下,众小孩之上。 “我也闻见了,不过这味道还真不知道是什么,不过别急,等会咱们大哥出来了,我一问他肯定会告诉咱们的!” 众小孩都纷纷点头。 然后,眼神齐刷刷的,看向金龙家的大门。伸长脖子等着。 棒梗躲在转角处,也在巴巴等着,就算吃不着,听听他们说说也成,他也十分好奇,这么香的味道到底是什么。 众人眼巴巴等了半天,金龙宝凤终于吃完了饭出来了。 阎解旷连忙快速挥动着手臂,喊道:“老大!这里!我们在这儿!” 金龙看到一群小弟在等他,便走了过去。 阎解旷咽了咽口水,在众人期盼的眼神中,问道:“老大刚才吃的什么呀?怎么那么香啊!我们大伙老远都闻见味道了!这味道我们都没闻见过,怎么比肉味还香啊!” 金龙随口说道:“哦,是我爸爸带回来的新鲜菜,叫杏鲍菇。” 一听这话,阎解旷跟着喃喃念了句:“杏包……菇?是蘑菇吗??” 金龙点头,觉得他说的也没错,杏鲍菇确实是一种蘑菇。 阎解旷连忙急切的问道:“这蘑菇你爸爸在哪买的啊?等我爸发了工资,我让他也买一些回来。” 金龙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我没问,不过也有可能不是买的,说不定是挖的呢。” 金龙说完,便骑着自行车往外玩去了。 其他的小孩们连忙一哄跟上。 边跑边七嘴八舌的议论了起来。 “蘑菇我也挖过,怎么没这么香啊?” “这香气可太诱人了!” “我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这到底是哪里挖的蘑菇呀,我明天也要跟妈妈去挖!” 小孩们的声音越来越远,躲在墙角处的棒梗才走了出来。脸上兴奋不已。 那么香,居然是蘑菇?! 这东西不用花钱买,只要自己去挖就行了!自己也可以做到! 想到这里,棒梗便决定,明天也要去挖蘑菇! 可是一想到刚才那么大一群小孩都在议论着挖蘑菇,他眼珠一转,笑了起来。 他们都准备明天去挖,那我就今天去! 我把地里的蘑菇都挖回来,等他们明天去,让他们都空跑一趟! 一想到自己提着满篮子的蘑菇得意洋洋的回来,阎解旷等人却两手空空,棒梗高兴的都要蹦起来了。 说去就去,棒梗回到家,提了篮子便往郊区跑去。 吃过饭以后,秦淮茹正在刷碗,傻柱却黑着一张脸,来到了她身边。 “秦淮茹,你昨天那是什么意思啊?” 傻柱开门见山道。 全光光把他食堂管理的工作给占了,还天天支使他干那些脏活累活,傻柱心里恨死全光光了。 可是,自己心目中的女神,秦淮茹,昨天竟然跑到食堂去找全光光,这不是打他傻柱的脸吗? 而且,最后自己要告发全光光,秦淮茹居然拼命阻拦,甚至说出如果喊来食堂主任,就栽赃到自己身上的话。 傻柱听了,怎么能不心凉? 他接济了秦淮茹这么多年,自认为自己感情也付出了,金钱也付出了,现在秦淮茹居然这么对他,他当然要讨回这个公道了。 秦淮茹见傻柱来找自己要说法,丝毫不慌,说道:“傻柱,你也太小气了吧?怎么还生秦姐的气啊!” 然后,又小声说道:“你先回屋,等会我去跟你说!” 傻柱见秦淮茹突然凑近自己,小声说话,只觉得秦淮茹说话的热气似乎喷到了自己的耳边,顿时心中一荡,连忙稳住自己的心神。暗暗告诫自己:傻柱,这次绝对不能让秦淮茹两句话就把他给安抚住,一定要为昨天的事,讨个说法!如果秦淮茹不认账,那就让她把自己这些年接济她的钱,粮食,全还回来! 想到这里,傻柱哼了一声,说道:“好!那我就等着你!你别想再糊弄我!”傻柱说完,直接转身回了屋。 秦淮茹刷完了碗筷,便慢慢悠悠来到了傻柱的屋里。 傻柱见她来了,开门见山,说道:“你说吧,秦淮茹,昨天怎么回事?!” “你为什么不让我举报全光光!还威胁要栽赃到我身上?!” 秦淮茹一进门,也不急着说话,而是坐在了傻柱的旁边。 幽幽叹了口气。 “唉~” 开口说道:“傻柱,姐的难处,你还能不知道吗?” “怎么你也要跟那些外人一样,来逼姐吗?” 傻柱一听这话,有些一头雾水。 不过有一个词,他倒是听得十分清楚。 外人? 傻柱心里隐隐有些兴奋。 秦淮茹说别人都是外人,那这意思不就是说,他傻柱不是外人了? 那不就是……秦淮茹的自己人? 傻柱眼睛一亮,有些期待的看着秦淮茹。 秦淮茹继续说道:“你们食堂那个全光光,我能不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吗?他看我的眼神,一直就是色眯眯的,脑子里装的什么,我一猜就知道。” “可是傻柱,姐好不容易要来的一点菜,你要是举报了全光光,姐的菜也别想要了,肯定会被没收的。姐没办法,只得那么说了。” “再说了,在姐的心里,那光头当然不能跟你傻柱比了。咱俩这么多年的情分了,在我心里,你当然比他强的多。” 傻柱一听这话,顿时美滋滋的,咧着嘴就要笑,可是又想起昨天在食堂的情形,忍不住问道:“那你昨天为什么还要去找那个光头啊!” 秦淮茹又是悠悠叹了口气,说道:“还不是因为你!” 傻柱一听,顿时有些懵逼:“因为我???” 秦淮茹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道:“当然啊!” “都是因为你现在被罚,没办法给我带菜了,我一大家子六口人,都张着嘴要吃饭,我肯定得想办法啊!” “没办法,才去找那个全光光的!” “要是你还能带菜,还用我去找那光头吗?” 秦淮茹说完,一脸幽怨的看了傻柱一眼。 仿佛在说,这都是因为傻柱她才不得不如此。 傻柱看着秦淮茹这娇嗔的表情,顿时美的心都要飞起来了。 笑的嘴角都要咧到后脑勺了。 “秦姐,都是我的错,都怪我没本事。” “我要是能给你带菜,你也不用去找那个光头了。唉!你别生我气了!” 秦淮茹背过身去,不搭理傻柱,更是勾的傻柱心痒难耐。 “秦姐,别生气了,我再也不多嘴了,好不好?” 傻柱又是好一顿哄,终于哄得秦淮茹破涕为笑,愿意看他一眼。 秦淮茹看傻柱再次被她三言两语哄住了,心里一阵得意。 她从来不怕傻柱抓到她什么把柄,因为不管他看到了什么,只要自己随便解释一下,傻柱马上就会被自己哄的团团转。 怪不得别人都喊何雨柱傻柱呢,他确实就是傻。 被骗也是活该。 秦淮茹离开后,傻柱一个人坐在床上,还在美滋滋呢。 想象着以后贾东旭死后,自己和秦淮茹还有三个孩子的美好生活,傻柱顿时觉得,这生活,也太有奔头了! 秦淮茹回到家,看见贾张氏在四合院门口唠嗑,小当和槐花也在大门口,却没有见到棒梗。 秦淮茹问贾张氏,她也不知道。 此时此刻的棒梗,正在郊外疯狂的忙碌着。 他在郊区,寻找了半晌,终于被他找到了一大片的蘑菇。 棒梗看着雪白的蘑菇赶,灰色的蘑菇头,顿时两眼放光。 他摘了一颗,放在鼻子下使劲闻了闻,果然闻到了一股蘑菇特有的香甜气息。 棒梗顿时高兴坏了。 “真是天助我棒梗啊!金龙还不愿意说在哪挖的,这不就是让我找到了?!这蘑菇闻着这么好闻,一定就是金龙说的那什么宝菇!” 想到这里,棒梗双手齐飞,快速的采摘了起来。 没一会儿,就摘了满满一篮子的蘑菇。 棒梗提着篮子,往家里狂奔而去。 棒梗提着篮子走到四合院前的大街,门口正好围满了大妈大娘们。 一个老妇看到棒梗提着篮子,便随口问道:“棒梗提的什么呀?” 棒梗立刻用衣服罩住了篮子,警惕的说道:“就不告诉你!这都是我挖的宝贝!” “想吃的我挖的宝贝,你做梦!” 棒梗说完,立刻提着篮子往家里跑去。 身后的众人都是摇头。 感叹这孩子从小就这么没教养,以后长大了,更不好管了。 不过,贾张氏和秦淮茹都是出了名的溺爱孩子,棒梗都因为盗窃坐了寄回牢了,一出来他们还是不管教,捧在手心里。别人说一句都不让说。 这孩子的未来,已经是可以预见的了。 棒梗回到家,秦淮茹正在做饭,不用看就知道,肯定又是面稀饭。 天天面稀饭,一家人喝的肠子都喝细了。 不过为了填饱肚子,也没办法,有的吃就不错了。总比饿肚子强。 看见棒梗回来,秦淮茹便招呼他吃饭,棒梗得意的把篮子往桌子上一放,说道:“今天咱不吃稀饭了!吃这个!” 一家人一听,都好奇的围了过来。 “蘑菇?”秦淮茹问道。 “对!就是蘑菇!不过,这不是普通的蘑菇!这叫宝菇!”棒梗得意的说道。 他早上听见金龙说了一句,就记在了心里,认定了这种蘑菇就是金龙口中的‘宝菇’。 可是,棒梗不知道的是,金龙说的,根本不是宝菇,而是杏鲍菇。 只不过棒梗从来没有吃过,更没有见过杏鲍菇,当然认不得了。 贾张氏仔细的看了半天,说道;“这种蘑菇能成吗?我从来没吃过这种的蘑菇啊?“ 棒梗一把抢过贾张氏手里的蘑菇,说道:“当然能吃了!邹金龙今天吃的就是这种!他说的,这叫宝菇!” 秦淮茹迟疑着说道:“你确定吗棒梗?” 棒梗斩钉截铁的说道:“我当然确定了!我仔细问过味道了,这就是金龙家传出来的那个神秘香气!绝对不会错!” 说完,棒梗便催促道:“妈,你赶紧给我们做去啊!” “天天喝稀饭,我都饿瘦了,还怎么长个子啊!” 一旁的贾张氏闻到蘑菇的香味,也想起了早上,邹和家飘来的香味,忍不住口水直流,说道:“我闻着也像邹和家那味道!” “赶紧去做啊!你想饿死我们啊!” 秦淮茹听他们都这么说,也就放心了,连忙把那一篮子蘑菇清洗了一遍,开始烹饪。 秦淮茹家早就没有油了,偶尔挖点野菜,也都是白水煮着吃。 尽管棒梗想吃炒‘宝菇’,现在也只得退而求其次,吃‘宝菇’汤了。 一篮子蘑菇,熬了浓浓一大锅的汤。 香气快速飘散了出来。一家人都是忍不住眼睛亮了起来。 都搓着手,等着吃‘宝菇’汤。 就连瘫在床上的贾东旭,也扯着脖子,喊道;“先给我盛一碗!先给我盛一碗!“ ‘宝菇汤’终于出锅了。 贾张氏自己先盛了一碗,喝了两口,美的差点翻白眼,大声赞道:“太好喝了!太好喝了!怪不得叫宝菇呢,还真是个宝贝啊!” 一旁棒梗顾不上说完,飞速灌下了一碗,便又把碗递给秦淮茹,让在盛一碗。 秦淮茹给棒梗又盛了一碗,又给贾东旭盛了满满一碗端过去。 贾东旭喝的直吧唧嘴。 喝了一碗,还要喝。 最终,贾张氏喝了整整五大碗的蘑菇汤,棒梗喝了三大碗,贾东旭也喝了两碗,槐花和小当因为年纪小,饭量也小,喝了一碗就喝不下了。 一家人都喝饱喝足了,才轮到秦淮茹去自己盛着喝。 贾张氏和棒梗捧着撑得溜圆的肚子,站在门口,一脸的得意。 他们就是要让别人都看看,他们今天,吃饱饭了! 而且,吃的还是新奇的‘宝菇汤’! 秦淮茹自己端着一碗汤,还没喝几口,正在屋门口坐着显摆的贾张氏突然发出了一声痛呼:“哎呦!嘶!!” “我的肚子,怎么有点不对劲啊!” 秦淮茹一听这话,顿时愣住了。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旁的棒梗也突然弯下了腰,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我的肚子,也好疼啊!!” 看到他们的反应,秦淮茹顿时懵逼了。 这是怎么回事??? 287 贾张氏一家住院,易中海接济引风波(求订阅求月票) 蘑菇汤做的不少,秦淮茹给老老小小都盛了,家里人都吃完了,秦淮茹才得以盛了一碗蘑菇汤。 刚喝了两口,就听见贾张氏和棒梗都喊着肚子疼。 秦淮茹突然想到了什么,顿时吓得脸色惨白。 她当然听说过有些蘑菇是有毒的,不能吃,可是她所知道的毒蘑菇都是颜色艳丽的,今天棒梗采的这些蘑菇看上去明明都是灰白色,不像是有毒的样子啊! 而且,棒梗也说了,邹和家的人也是吃的这种‘宝菇’,怎么可能有毒呢? 秦淮茹尽管不愿相信,可是眼看贾张氏和棒梗,甚至躺在床上的贾东旭,此刻都已经口吐白沫捂着肚子躺倒在地上了。小当和槐花也开始喊着肚子疼,她们吃的少,症状稍微轻些,也哭喊不止,眼看着一家人凄厉的哭喊声,秦淮茹吓得两腿发软,此刻,已经由不得她不信了。 秦淮茹哆嗦着身子跑到院子里,大喊了起来:“救命啊!快来人啊!救命!” 秦淮茹的呼喊声很快引来了四合院里的不少人。 傻柱听到秦淮茹的声音,是第一个冲出来的,他家离秦淮茹家最近。 秦淮茹看到傻柱,一把抓住傻柱的手,指着屋里喊道:“快,快救人,中毒了!都中毒了!” 此时,一大爷易中海也从家里出来了,听到秦淮茹的话,连忙也跟着傻柱一起进了屋去看。 一进屋,只见贾张氏和棒梗正躺在地上,嘴里还在泛着白沫子,翻白眼,四肢抽搐,而床上的贾东旭甚至已经大小便失禁,拉了一裤子。众人一进屋,就是臭气熏天,忍不住都立马捂住了鼻子。 小当和槐花也正坐在地上哭喊,一家人狼狈不堪。 一大爷易中海问道:“这是怎么回事秦淮茹??” 秦淮茹连忙把棒梗挖蘑菇,一家人吃蘑菇汤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又催促众人赶紧救人。 易中海毕竟年纪大,一听,就明白过来了。 “这肯定是毒蘑菇!中毒了!” “快送医院!” 最近的卫生院距离四合院也得好一段距离,走路过去快半个小时了,贾家这么多人同时中毒,怎么送医院,也是个问题。 最终,还是一大妈出了个主意,让傻柱去隔壁院子借了个架子板车。 然后,众人帮忙,把贾东旭,贾张氏,棒梗,小当,槐花全部放在了架子车上。 让傻柱拉着架子车送去医院。 架子车上只有左右两个轮子,车上做人或者放粮食什么的,前面的人压着车把,像马一样往前拉着走的。 现在,车上一下子躺了这么多人,傻柱拉起车走起来的难度可想而知。 傻柱拉着车走着,秦淮茹在一旁催促着:“快点啊傻柱,你怎么走这么慢啊!” 傻柱听了,心里有些气,自己累成这样了,就为了给她家人送医院,她居然还嫌自己慢? 送棒梗小当槐花的话就送了,毕竟是女神的孩子,以后也是他傻柱的孩子,可是贾张氏和贾东旭多次辱骂,殴打过傻柱,傻柱当然不乐意拉他们。 经过一路辛苦跋涉,终于到了医院,医院的医生们一看这一板车的人,都吓了一跳,赶紧把人送进了急救室。 秦淮茹和傻柱坐在外面等待。 傻柱说道:“秦姐,今天我这么帮你,你是不是得好好谢谢我啊?” “你看看,我手上都摸出来水泡了,我这可都是为了你啊!” “你都不知道这车拉起来有多重,我都快累死了!” “秦姐,你现在知道,我对你多上心了吧?今天这也就是你的事,换个人我都不……” 秦淮茹心里担心着孩子们,听着傻柱一直絮絮叨叨邀功,再也忍不住了,喊道:“你能别那么多废话吗?!” “现在还不知道什么情况呢!你说这么多干嘛?!” 秦淮茹两句话,傻柱立马撮住了嘴,不敢说话了。 他当然不想得罪秦淮茹。 心里还在安慰自己,秦姐不过因为孩子们中毒,心里着急,说话才急了些。自己这么辛苦帮她,秦姐一定会记得自己的好的。 这么一想,傻柱心里顿时好了许多。 一个小时后, 医生终于从抢救室里出来了,说道:“你们一家人这都是食物中毒,必须立马洗胃!你赶紧去办住院手续交钱吧!” 一听这话,秦淮茹心里咯噔了一下,小心翼翼的问道:“交钱?交多少钱啊?” 医生道:“先交三百吧!” 秦淮茹一听这话,顿时吓得眼一翻,差点晕过去。 抓住医生的手说道:“大夫,能不能便宜点啊!我实在是没钱啊!” “这里是医院,你以为是菜市场啊,还讨价还价!”医生皱着眉毛,有些不耐烦了,“再说了,这钱又不是给一个人治的,你家五口人可都得洗胃!” 医生说完,不再理秦淮茹,直接扭头离开了。 秦淮茹没有办法,只得接受这个事实。 可是,她去哪儿借这么多的钱啊? 秦淮茹回头,看到身后的傻柱,立刻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上去抓住了傻柱的胳膊。 “傻柱,你再借我点钱!快!” 傻柱一听这话,顿时苦着一张脸,说道:“秦姐,我前几天发工资,你不是直接拿走了十五吗?我真没钱了!” “我拿走十五你不是还有十几块吗?傻柱,你要是真心里有我,就借给我吧!姐真没钱了!”秦淮茹继续说道。 傻柱听了,只得咬了咬牙,从兜里翻出了十块钱,说道:“这是我最后的十块钱,秦姐,我对你的真心你看到了吧?你可别忘了我……” 傻柱的话还没说完,秦淮茹一把抢过他递过来的钱,敷衍道:“没忘没忘,放心吧!” 可是,这钱只是杯水车薪,距离三百块还远着呢。 秦淮茹只好重新回了四合院,挨家挨户的借钱。 可是,秦淮茹一家人的人品实在是差,之前别人借给他们的钱,就没见他们还过。 现在这个年代,家家户户都很艰难。除非很近的关系,谁也不会一下子借出去这么多钱给别人。 秦淮茹再四合院里问了半天,还是没借来钱。 此时已经是晚饭时分,一大妈在厨房里刷碗,一大爷自己一个人在门口锻炼。 秦淮茹便找了过去。 “一大爷,咱们院就您最德高望重,办事也最公正,我们家这么多人同时中毒了,现在还躺在医院里,求您主持办个全院大会,再给我筹点钱吧!” 一大爷易中海这个人,最喜欢的,就是别人夸他。德高望重,也是他自己对自己的定位。现在听到秦淮茹这么说,顿时心里十分舒坦。 当即说道:“你别着急,淮茹,我现在就通知大家来开全院大会!” 不多时,易中海就把院子里的人通知的差不多了,人们都聚在了中院一大爷家门口。 “今天,喊大家来是为什么,相信大家都已经知道了。” “咱们院,秦淮茹家,因为吃了毒蘑菇,一家人都住进了医院,现在,需要办住院手续,可是她手里没钱,像这种救人的事,相信大家都会施以援手。我们得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易中海这番话说出来,设想的是全院的人对自己的叹服,认可自己道德端正,为人正直的人品,可是没想到,居然跟他想的正好相反。 “一大爷,您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啊!什么意思,我们要是不捐钱,就是没良心喽?” “秦淮茹家需要用钱,我们家也需要用钱啊,我们孩子都两个月没吃过肉了!” “就是就是!以前开全院大会借给秦淮茹过钱,可是这么久过去了,她一次也没还过啊!谁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我们凭什么自己省吃俭用挤出来钱捐给她啊!” “反正我是没钱,你们谁想捐谁捐!” 易中海没想到,大家居然都是这个态度, 顿时忍不住生气道:“你们太过分了!怎么一点都不知道帮助别人呢!” 人群中的许大茂听了这话,忍不住切了一声,说道:“反正我们家没那么高尚,自己家没钱还要硬借给别人!” 众人热烈的议论着,真正捐钱的寥寥无几。 到最后,易中海一数,总共才筹了十几块钱。 距离三百块的目标还远着呢。 众人都纷纷开始散去了,秦淮茹心急如焚,却毫无办法。 秦淮茹拉住一大爷易中海的胳膊,乞求道:“一大爷,您借给我点钱吧,求您了,我实在没处借去了。” “您可是咱们四合院第一公正无私,最明事理的人,您一定会帮我的对不对?“ 秦淮茹跟易中海在一个院里住了这么多年,对他已经十分了解。 易中海最喜欢别人给他带高帽子,一顿猛夸,他就飘飘然了。 借钱的事自然也就好说了。 果然,易中海脸色浮现出满意之色,想了想,咬牙说道:“行吧,既然全院都没有一个道德高尚,无私的人,那我就来当这个人好了。” 说完,易中海回了屋,过了会儿,拿着个布包回来了,递给了秦淮茹,说道:“这是三百块钱,你先拿着用吧!不过,这事我没跟你一大妈说,你也先别告诉她了。” 秦淮茹看到一大爷递过来的钱,早就兴奋的两眼发光,哪里还挺他后面啰嗦那么多。 赶紧一把抢了过去,打开数了数,果然是三百! 秦淮茹激动的说道:“谢谢你了一大爷!” 正在这时,墙角处突然传来一声桀桀怪笑。 “呦呦呦!这是在干什么呐!” 易中海和秦淮茹吓了一跳,连忙回头看去。确实许大茂不知道什么时候躲在那里。 原来全院大会结束后,许大茂看到秦淮茹还没走,想到之前秦淮茹和易中海的种种绯闻,就想看看两人会不会拉拉扯扯。想要看个热闹。 结果,刚好看到易中海给秦淮茹钱的情景。 易中海不想因为这事和一大妈争执吵闹,便忙道:“许大茂,你别胡说!” 许大茂看热闹不嫌事大,高声喊道:“你说什么?一大爷?我没听清?” “哦!你说你借给秦淮茹钱的事不让一大妈知道是吧?” 许大茂这番话说的声音洪亮,与其说是跟易中海说话,还不如说是故意说给一大妈听的。 果然,许大茂的话音刚落,一大妈就从屋里冲了出来。 看到秦淮茹手里拿的钱,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喊道:“好你个老易!你可真行!借钱给外人连说也不跟我说一声了是吧?” “你还有没有那我当两口子了?三百块钱呐,你说借就借!这日子是没法过了!” “我要跟你离婚!!” 一大妈哭喊着,拉着易中海撕扯。 而秦淮茹一看到一大妈出来,就立马拿着钱跑了好不容易借来的钱,当然得赶紧拿走,她可不想等易中海再反悔。 一旁的许大茂看着一大妈撕打易中海,看得不亦乐乎。兴奋不已。 听着一大妈的话,许大茂还在一旁煽风点火道:“一大妈,你这话说的,一大爷这钱怎么能是借给外人呢,秦淮茹跟一大爷,不对,跟你家关系这么好,简直就跟一家人一样,怎么能是外人呢?” “再说了,一大爷这也不是第一次接济秦淮茹了吧?之前咱们全院的人不是都看到了,一大爷和秦淮茹在菜窖……” 许大茂故意说话说一半,然后咧着嘴笑。 让一大妈自己去联想。 果然,一大妈听了许大茂的话,更是气的大骂了起来。 “这么大年纪了,你还不要脸!上赶着给人家年轻媳妇送钱送物!我看你就是看上她年轻漂亮了是不是?” “易中海,今天你要是不给我说清楚,我就跟你没完!!” 一大妈的哭喊声引来不少围观的邻居,都是对着易中海指指点点。 易中海焦头烂额,心里后悔不已。 自己刚才就不应该借给秦淮茹钱。这下又把自己老婆子得罪了。 他是最在乎名声的人,在菜窖接济秦淮茹被人发现,从此后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现在好不容易过了这么久,人们的记忆都开始淡忘了。 居然又被翻了出来。 易中海心里顿时充满了绝望。 到底什么时候,自己才能再四合院里真正恢复威望啊! 288 许大茂:借给她?黄马芳你疯了?(求订阅求月票) 四合院里,一大妈和易中海闹得不可开交,秦淮茹当然丝毫不关心了。 她的目的是拿到钱,既然钱到手了,她当然不会管易中海的死活。 秦淮茹拿着钱,快速的跑回医院,把钱交上了,一声终于开始给贾张氏等人做起了洗胃手术。 洗完胃,贾张氏,贾东旭,棒梗,小当,槐花都虚弱的躺在床上,痛苦的呻吟着。 秦淮茹终于松了口气。 不管怎么样,钱总算是交上了,一家人的手术也终于做了。 正在秦淮茹稍稍送口气的时候,原本安静躺在床上的贾张氏突然桀桀怪笑了起来。 瞪着两个眼睛,手中空中抓着,口中喃喃说道:“一只儿子,两只儿子,三只儿子……抓儿子……” 秦淮茹见状,吓了一跳,连忙喊了几声贾张氏,可是贾张氏还是嘴里喃喃说着,根本不搭理她。 而一旁的棒梗也开始胡言乱语了。 手抓着床栏杆,嘴里大喊着:“我抓住牛尾巴了!跑不了了!我要吃牛,我要吃牛!” 棒梗一边说着,一边张嘴向床栏杆咬去。 棒梗的牙齿虽然坚硬,可是栏杆毕竟是铁的,怎么可能咬的动? 栏杆上面的漆都被咬掉了,棒梗的嘴里都渗出血水来了,还是不停咬着。 秦淮茹被这情形吓坏了,贾张氏如何她当然不在乎,可是,棒梗可是她的宝贝儿子,现在居然像疯了一样,咬起了栏杆,嘴里还在说胡话,她当然吓得不轻。 连忙冲了出去,大声呼喊,找来了医生。 医生过来,检查了一会儿,很快便有了结论。 “这是毒蘑菇中毒的症状,过几天就会消失了。” 秦淮茹一听这话,顿时急了。 “中毒症状??不是已经做过洗胃了,怎么还会有中毒症状啊?” 医生解释道: “你们吃的这蘑菇毒性很强的,虽然不是致命的毒,但是除了让人意识昏迷,上吐下泻意外,还会让人产生幻觉。” “胃虽然已经洗了,保住了命,可是已经吃下去的那部分毒素是没办法去除的,只能等过几天,毒素一点点代谢掉才行了。” 秦淮茹听了,焦心不已,可是却丝毫没有办法。 小当和槐花因为吃的少,症状轻的多,洗过胃后,就一直哭闹。而贾东旭和贾张氏,棒梗的幻觉后遗症却越来越明显。 贾张氏躺在床上,双手还在继续抓着,口中呼噜直笑:“一个儿子,两个儿子,都是我儿子,我的狗儿子,我的猪儿子,我的乖儿子……” 隔壁床的贾东旭嘴里则是一直不停的往外喷着脏话:“贱货!水性杨花的贱女人!背着老子勾引野男人,我打死你!” 棒梗已经不再躺在床上啃栏杆了,而是抱着床腿啃了起来,嘴里含混说道:“牛肉,真好吃!吃牛肉!啊呜~~” 秦淮茹一人照顾一家人,根本分身乏术,跑来跑去,累了个半死。 虽然已经洗过了胃,可是贾张氏几个人还是不断的上吐下泻,秦淮茹忙着清理他们吐出来的脏污和拉出的粪便。整个病房里臭气熏天。 不少病人都被熏得直接搬了出去,楼道里不少人都听说了,跑到门口去围观。 而此时的病房门口,早已围满了人,众人也都看起了热闹,对着几人指指点点起来。 “我的妈呀臭死人了!我还以为是厕所炸了呢!” “这一家人都是神经病吧?这都是在干什么呀?” “那个小的是有多饿?居然抱着床腿当牛肉啃,笑死了!” “那个老婆子才笑人好吧?居然喊什么狗儿子,猪儿子,哈哈哈!她意思是狗和猪都是她儿子喽?” “这女人可真够倒霉的,一家人都是神经病,一个人得照顾一家五口人呢!” “倒霉什么呀,我看说不定她到底是个什么人呢,你们没听到吗,她男人一直在骂什么勾引男人贱女人什么的,就是骂她的,看来她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 “原来如此啊!” 秦淮茹一家的怪异举动很快吸引了不少人的围观。 围着一家人像看猴一样看了起来。 秦淮茹照顾的了这头,照顾不了那头。 累的半死,终于到了半夜,几人才终于安静了下来,秦淮茹总算得意休息了一会儿。 第二天。 天刚亮,贾张氏等人就已经醒了过来,又开始胡言乱语了起来。 正在秦淮茹忙着照顾几人时,医生又来了。 告知了她一个消息:存在医院的钱昨天洗胃已经花完了,如果要继续治疗,就得接着存钱。 秦淮茹一听,简直犹如晴天霹雳。 昨天这钱是怎么搞来的,秦淮茹当然清楚。 全院大会也开了,根本筹不到钱。 最后还是她拍易中海的马屁,才借出来这些。 她没想到,居然一天时间就花完了。 还得借钱。 现在,因为借钱的事,易中海和一大妈大吵了一架,现在肯定是借不出来了。 她该去哪借钱啊? 秦淮茹心里愁闷不堪,硬着头皮返回了四合院。 刚进四合院,迎面便碰到了许大茂。 许大茂一看见秦淮茹,便笑嘻嘻的说道:“呦!秦淮茹回来了!” “昨天一大爷给你那几百钱,你花的怎么样啊?” “你倒是走了,你是不知道,一大爷和一大妈因为你,干了一打架,一大妈都被气回娘家去了!嗨!那可真热闹啊!”许大茂衣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一脸幸灾乐祸的说道。 秦淮茹心不在焉的听着,没有接话。 易中海的钱她都拿到手了,他跟一大妈怎么吵,怎么打,跟她有什么关系? 她当然不关心了。 她现在操心的是,去哪再借一百块钱。 秦淮茹看着许大茂得意洋洋的样子,突然有了主意。 笑着问道:“马芳在家吗?” 许大茂不知道她这么问的意思,随口说道:“在啊,怎么了?” 秦淮茹抬脚便往院子里走去,口中说道:“我找马芳有事说!” 说完,便径直往许大茂家而去。 许大茂一看秦淮茹朝自己家去了,连忙跟了上去,嘴里喊道:“秦淮茹,你找我媳妇干什么?我家可没钱借给你!” 秦淮茹也不搭理他,直往许大茂家走去。 黄马芳此刻正坐在院子里悠哉的磕着瓜子。 自从她这次怀孕了之后,许大茂就对这一胎抱了极大的希望。 想要有一个正常的,脸上没有胎记的儿子,所以对黄马芳的这一胎,格外的看重。 以前黄马芳怀孕的时候,从来没有什么特殊待遇,许大茂也不关心她,该干的活一样也没有少。 而这次,黄马芳可真是翻身了,天天支使许大茂干这干那,许大茂为了黄马芳肚子的孩子,也都忍了下来。 黄马芳一会儿想吃烧饼了,一会儿想吃苹果了,昨天,黄马芳看到金龙宝凤嗑瓜子,馋的不行,便嚷嚷着让许大茂去买。 许大茂现在每月发了工资,都得上缴给邹和,手里也几乎没什么余钱。可是为了黄马芳的肚子,也为了老许家的下一代,许大茂只得回老家,问自己的父母借了一百多块钱。 给黄马芳买了半斤瓜子,又买了五个苹果。 许大茂出门前千叮咛万嘱咐,嗑瓜子在屋子里偷偷嗑,别让人看到了,可是黄马芳的性格,本身就是爱炫耀。 嗑瓜子在屋子里偷偷嗑? 那不就是锦衣夜行,没人看到了?那还有什么意思? 所以许大茂一出门,黄马芳就抓着瓜子在屋门口嗑了起来。 瓜子皮扔的地上都是,巴不得现在有人进来,刚好看到自己在嗑瓜子,好炫耀显摆一番。 毕竟瓜子这种东西,除非过年的时候,平常没人舍得买的,黄马芳自然得意不已,想要别人看到,问一问自己。 正在这时,黄马芳看到有人进来了后院,她满脸得意之色,想要炫耀一看,才看清楚来人居然是秦淮茹。 黄马芳脸色一变,连忙把瓜子往兜里藏。 秦淮茹早就看到了,走到近处,笑眯眯的说道:“马芳,你在家那,我刚好找你有事。” 黄马芳一脸的警惕,问道:“什么事?” 黄马芳甚至不用问,都知道这秦淮茹憋得什么屁。 昨天许大茂回去,就把贾张氏等人吃了蘑菇中毒,住院,秦淮茹找全院人借钱的事都说了,现在秦淮茹来找自己,肯定又是借钱的那事。 果然,秦淮茹开门见山道:“我想找你借点钱。” 而此刻,许大茂也从后面追了过来,听到秦淮茹的话,立马说道:“秦淮茹,你做什么梦呢!我们家才没有钱借给你呢!” 说完,便给黄马芳使了个眼色,黄马芳会意,接着说道:“是啊,我们家哪有钱啊!真没钱借给你!” 许大茂听了,一脸得意的看向秦淮茹,意思是:看吧?我就说没钱。 可是,秦淮茹丝毫不慌,还是一脸平静,说道:“没钱?” “没钱怎么有钱买瓜子啊?” 一听这话,黄马芳看到地上的瓜子皮,连忙用脚踢了踢,没有说话。 许大茂不满道:“我们家吃不吃瓜子管你什么事啊?我们有钱买瓜子,没钱借给你,怎么着?我们家的钱想怎么用怎么用?你管得着吗你!” 秦淮茹听了,也不恼,看着黄马芳说道:“马芳,咱们一个村子里一起长大的,知根知底,我家现在有难事,借你的钱,你不会不给吧?” 黄马芳原本没有说话,可是听到秦淮茹说到‘一个村子长大’‘知根知底’这两句话,顿时脸色一变。 她当然能听得出来,这秦淮茹是在点自己呢。 暗示拿蓝脸黄小晃的事,来要挟她。 秦淮茹看黄马芳脸色变了,笑着继续说道:“怎么样?马芳?你能做主吗?你要是做不了主,我就问许大茂借了!” 黄马芳听她这么说,连忙说道:“我能做主!借钱是吧?我借给你!” 原本信心满满,觉得黄马芳肯定不会借给秦淮茹的,可是他怎么也没想到,黄马芳居然会同意借钱给秦淮茹! 许大茂错愕的愣了两秒,说道:“你疯了黄马芳??!” 黄马芳脸色有些不自在,没有说话。 秦淮茹刚才说的话,意思已经很清楚了,就是黄马芳如果不借钱给她,她就要找许大茂‘借’。说白了就是要挟黄马芳借钱给她。 黄马芳有把柄捏在秦淮茹手里,自然不敢再拒绝,只得赶紧答应借钱给她。 “大茂,我跟秦淮茹一个村里的,她家有难事,咱们就借点钱给她吧?”黄马芳说道。 许大茂气的脸色铁青,说道:“你说的容易,我们家哪有钱?这吃的可都是我借的钱!” 黄马芳脸色一变,说道:“我说话还管用不!我说借就得借!” 许大茂正要大骂黄马芳,看到黄马芳挺着肚子站着,耷拉着脸,又硬生生忍了下来。 气死黄马芳事小,要是生气影响到了她肚子里自己的宝贝儿子,那可就事大了。 见许大茂没有说话,黄马芳看着秦淮茹,问道:“你要借多少?” 秦淮茹直接了当的说道:“一百块!” 一听,许大茂忍不住重复道:“一百块??你可真敢张嘴啊!” “一百块可是我三个月的工资!你说借就借?你当我是冤大头啊!!” 正在许大茂还想要继续输出的时候,黄马芳的声音打断了许大茂的话:“好,我借给你!” 黄马芳这话说的咬牙切齿,手指甲都要掐断了。 她当然是不舍得借这个钱的,可是自己的把柄被秦淮茹抓住,她就是不舍得,也只能借。 这叫舍钱保命,如果自己和蓝脸黄小晃的事情被许大茂知道了,知道这三个孩子都不是你他许大茂的种,而是自己和蓝脸黄小晃的孩子,许大茂一直在给别人养儿子,而且一养就是三个,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把自己和几个孩子赶出四合院,还算是轻的,说不定直接把自己掐死都说不定。 想到这里,黄马芳就算再不舍,也只得答应下来。 许大茂一听黄马芳的话,震惊的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黄马芳平时虽然没什么优点,不过确实十分的抠门。几乎没人可以从她手里借出去钱。 可是现在,黄马芳居然答应借给秦淮茹,而且,一借就是一百块?! “借给她?!黄马芳?你疯了??!” 289 当贾张氏遇上金龙(求订阅求月票) 许大茂怎么也想不到,黄马芳居然会答应借钱给秦淮茹。 而且一借就是一百块。 他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黄马芳心里发虚,可是怕秦淮茹真把她和蓝脸黄小晃的事情说出来,那可就完了。 所以,不得不借。 便催促许大茂道:“快点去把钱拿过来!” 许大茂听了,气的浑身颤抖,脖子一梗,说道:“没钱!不借!” 黄马芳拎起一旁的扫帚喊道:“你去取不取?取不取?!” 黄马芳是个泼妇,许大茂以前跟她干仗,虽说最终打赢了,可是每次身上都挂彩。 看到黄马芳拿起扫帚,许大茂跳起来跑出去老远,喊道:“我就不借!我辛辛苦苦借回来的钱,凭什么给她秦淮茹啊?!” “你给我滚回来许大茂!”黄马芳急的骂道。 许大茂自然不会听她的,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黄马芳眼看许大茂跑出去那么远,自己也追不上他,便又拿扫帚对着自己的肚子喊道:“你要是不借,我就……我就打你儿子!!” 一听这话,许大茂吓了一跳。 黄马芳被气死他都不心疼,可是她肚子的孩子,他当然不能不在乎。 那可是他许大茂的种。 前面连续生了三个脸上带胎记的儿子,许大茂总是心里总是不舒服,觉得抬不起头来,尤其是跟邹和家两个孩子比,真是处处矮邹和一头。 现在黄马芳再次怀孕,许大茂又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苗。 期待黄马芳可以给他生下一个健全正常的孩子。 他的全部希望,可都寄托在黄马芳肚子里这个儿子身上了。 现在看到黄马芳威胁他要打自己的肚子,许大茂当然着急了。 连忙喊道:“别别别!!别打我儿子!” 他咬了咬牙,只得说道:“我借,我借还行吗!!” 黄马芳听了这话,心里才踏实下来,放下了手里扫帚。 而一旁的秦淮茹也十分高兴,笑的咧开了嘴。 “好!那谢谢大茂了啊。”秦淮茹笑道。 可是许大茂却是笑不出来了,一脸气愤的进屋,慢吞吞的拿着一沓子钱出来,递给了黄马芳。 黄马芳接过钱,数了数,给了秦淮茹。 秦淮茹数了几遍,确定是一百块钱,总算是松了口气,乐呵呵的说道:“行,多谢了马芳,那我先走了啊!” 说完,扭着屁股就走了。 黄马芳看着秦淮茹离开的背影,恨的牙都要咬碎了。 秦淮茹,我黄马芳的钱绝对不是这么好坑的! 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 把我的钱吐出来的! 秦淮茹拿着一百块钱赶回了医院,终于交上了费。 贾张氏等人的症状也渐渐的减轻了,不再有幻觉,也不再上吐下泻,只是身体还是十分的虚弱。 医生的建议,当然是让他们一家人再继续住几天院,彻底养好了在出院。 可是秦淮茹却连忙拒绝了。 一家五个人,住一天就是几十块钱的医药费,她哪有那么多钱让住院? 现在病情减轻,她就立刻开始办起了出院手续,等把他们都接回家,再慢慢养身体。 回到四合院后,贾张氏躺在床上还在哎呦直叫唤,棒梗却十分不甘心。 明明自己挖的蘑菇味道跟邹和家传出来的一样,为什么自己吃了就中毒了,可是邹和家人却什么事都没有? 这太不正常了。 想了半天,棒梗突然一拍床,大喊道:“我知道了!!” 秦淮茹贾张氏等人都是吓了一跳,连忙问道:“知道什么了啊?” 棒梗一脸愤然,说道:“一定是邹金龙!是他故意骗我的!” “他家吃的也是这样的蘑菇,闻着味道一模一样,凭什么他们都好好的,咱们家人都中毒了?一定是邹金龙故意骗我,让我上当,故意引我去挖着毒蘑菇,让咱们一家人中毒的!” 棒梗从小受贾张氏的教育,受家里人的熏陶,早就已经练就了无论发生什么事,好事都是自己的功劳,坏事都是别人的错,都是别人害他。 这次的吃毒蘑菇事件,本就是他自己听错了,把杏鲍菇听成了宝菇,自己跑去野外挖蘑菇,不小心误采误食了毒蘑菇,棒梗不怪自己大意,反而去怪邹和一家,实在是强词夺理。 不过,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棒梗如此说,贾家人却都觉得他说的非常对。 觉得就是邹和家故意要害他们。 棒梗说完,一旁的贾张氏连连点头,觉得自己的宝贝孙子分析的非常有道理。 “棒梗说的有道理!肯定是这样的!” “这邹和心可真够毒的啊!!以前就跟咱们家作对,坑了咱们好几次,现在居然还骗棒梗去挖毒蘑菇,差点害死咱们一家!” 床上的贾东旭也气的咬牙切齿:“我真想咬死这个邹和!把他咬的稀巴烂!!!” 不过贾东旭这狠话在自家放放也就算了,且不说他瘫在床上,根本就出不去,更摸不着人家邹和,就算邹和真的来了,就凭他这瘫在床上的样子,只怕还没咬到邹和,就已经被邹和把满嘴的牙打掉了。 贾张氏越说越气,蹭的一下站了起来,说道:“咱们一家人都被邹和家坑成了这样,全都中毒住进了医院,在医院丢尽了脸不说,光钱都花了四百多块钱!这钱要是买成吃的,得多少啊!!想想都心疼死我了!” “这么多的钱,一定不能白白就这么花了!我一定得找邹和讨回来!!” 听贾张氏这么说,贾东旭棒梗等连连点头,觉得贾张氏这个主意很不错。 只有秦淮茹有些迟疑。 贾张氏和邹和多次发生矛盾,没有一次能占到一点点的便宜。 由此可见,邹和绝对不是好惹的。 现在,贾张氏还要去找邹和要钱,这钱能要的回来吗? 秦淮茹忍不住说道:“问邹和要钱?可能吗?” 贾张氏一听,立刻大声呵斥道:“你说的这什么屁话!本来就是怨邹和!都是他才害的我们都住院,还花了那么多的钱,当然得找他要钱了!我还没去呢你就说不可能,你是咒我的是吧?” “真是晦气!长别人志气,灭我的威风!” 棒梗而已皱着眉毛说道:“就是啊妈,这事本来就怪邹和邹金龙,为什么不能找他们要钱!他们当然得赔钱!” 秦淮茹见他们都这么说,顿时不说话了。反正她在这个家说话根本就不管用,也没人听,说得多了还挨骂,还不说闭嘴。 贾张氏嘴上强硬,骂秦淮茹,可是想到自己之前跟邹和吵架,自己从来没有赢过,甚至还坐了牢,贾张氏心里也犯起了嘀咕。 自己真能吵赢邹和吗?真能从邹和手里拿到钱吗? 思来想去,贾张氏最终决定,不能跟邹和面对面对质,必须得从邹和家的薄弱环节入手。 想到这儿,贾张氏顿时有了主意。 邹和家最难缠的就是邹和,只要邹和没在家,剩下的只有秦京茹和两个孩子,就好搞定多了。 贾张氏当即下定了决心,等邹和上班走了,便去找秦京茹要钱,讨回公道。 秦淮茹听了贾张氏这个主意,也觉得十分不错。 十分的赞同。 这天,秦淮茹一家人藏在窗口,偷偷看着门缝,一直等着看到邹和上班走了,一家人立刻出动,贾张氏拉着棒梗,秦淮茹拉着小当和槐花,往后院找秦京茹而去。 此刻的后院,金龙和宝凤正在院子里看书,秦京茹在纳鞋底。 一看到贾张氏一家子浩浩荡荡的来了,秦京茹便知道,肯定来者不善。 便没有说话。 贾张氏一到邹和家门口,便大声说道:“秦京茹,你们家邹和呢,你让他出来!” 秦京茹听了,也不急,说道:“找我们和子什么事?直接跟我说吧!” 贾张氏当然知道邹和没在家,她就是看着邹和上班走了,才找上门来的,她等的,就是秦京茹的这句话。 “好,你说的啊,那我就直说了,你们邹和故意坑我们家,让我们一家人吃了毒蘑菇,害我们中毒,这笔账,咱们可得好好算算!”贾张氏大声说着。 秦京茹听了,皱起了眉头,问道:“你们吃毒蘑菇,跟我们家和子有什么关系?蘑菇是和子给你们挖的吗?是和子让你们吃的吗?凭什么跟我们算账啊?” 秦京茹从来就不是木讷的性格,在家里邹和和两个孩子面前虽然温柔,可是在外人面前,向来有力据争,嘴皮子利索的很。 贾张氏被秦京茹这番话噎的不行,秦京茹的话确实占理,可是她贾张氏当然不能认秦京茹的理,不然的话,她今天还怎么要到钱? 贾张氏登时使出了撒泼打滚的手段,大声喊了起来:“大家都快来看啊!害人的凶手还不认账了!快来人啊!” 贾张氏的这番吆喝,很快引来了不少的人。 大家看到贾张氏一家五口人皱围在邹和家门口,秦京茹和两个孩子对面站着,都是十分的好奇。 贾张氏的泼辣无赖在四合院里是出了名的,可是秦京茹向来为人和善,怎么会吵起来了? 秦京茹看着贾张氏撒泼耍无赖,喊了这么多人过来,还是丝毫不慌,十分沉稳。 心道怪不得和子跟她多次说过,秦淮茹贾张氏这一家都不是好东西,惯会倒打一耙没事找事,让自己离他们远一点,还真是被和子说中了。 秦京茹从不主动惹事,可也不怕事,既然现在,事情找上门来了,和子又刚好没在家,她便自己来处理。她倒是要看看,这贾张氏到底准备怎么胡说八道。 贾张氏看人来的差不多了,立马一屁股坐在地上,一边双手拍着地,一边哭喊道:“我们一家人被邹和害的中毒,住院,现在这邹和媳妇不认账了!这还有没有天理了!四合院里的老少爷们儿都来给我评评理啊!” 贾张氏的话音刚落,旁边便有人疑惑的问道:“邹和害的你们住院??你们不是蘑菇中毒吗?” “是啊,这事跟人家邹和有什么关系啊?” 贾张氏立刻回道:“当然有关系!!” “邹和故意在家吃宝菇,让我们闻到他家的香气,然后邹金龙故意引诱我们家棒梗去挖蘑菇,才导致我们中毒的,他就是故意的!如果不是他们家吃那什么蘑菇,我们家棒梗怎么可能会去郊区挖蘑菇呢?我们又怎么会中毒呢?所以,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邹和!” “他绝对是故意的!” 听到贾张氏这么说,秦京茹冷笑了一声,正要怼回去,一旁一直听着没说话的金龙突然开了口,说道:“妈妈,既然棒梗他奶奶提到了我,那这事就让我来解决吧,可以吗?” 秦京茹看着儿子金龙胸有成竹的样子,想起之前邹和跟她说的话,自己的这两个孩子都是天资聪明,比很多成年人都强,遇事可以多让他锻炼一下。 想到这里,秦京茹便点了点头,说道:“好,金龙,交给你了。” 金龙点了点头,往前走了一步,站在秦京茹的前面,仰着小脸,看着面前的贾张氏,问道:“棒梗奶奶,你们全家为什么住院了?是我爸打你们了吗?还是我打你们了?” 贾张氏脱口而出道:“你别装不知道,我刚才说的很清楚了,就是因为毒蘑菇!毒蘑菇!你少装不知道!” 金龙点了点头,道:“哦,原来是吃了毒蘑菇中毒了,所以住院的啊。” “那这毒蘑菇是哪里来的?是我给你们的吗?” 贾张氏:“不是,可是……” 金龙:“蘑菇不是我给棒梗的,那你为什么还说是我害的呢?” 贾张氏又要张嘴说话,金龙直接摆了摆手,说道:“既然是棒梗说的,那就让他自己来说,也让大家都听听。” 四合院的众人听了,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就是啊,贾张氏你一个人把话都说了,谁知道你哪句真哪句假,你让棒梗自己说!” “是啊,听到现在我也没听出来你们家吃蘑菇中毒,跟人家金龙有什么关系!” “我看贾张氏是想钱想疯了吧?讹人来了吧?” “让棒梗自己说!” 贾张氏无奈,只得让棒梗出来说。 金龙看着棒梗,开口问道:“你说毒蘑菇是我让你去采摘的?” 棒梗壮着胆子,大声说道:“是,就是你让我去采的!” 金龙哦了一声,继续问道:“那你说说,我是什么时候让你去的?是怎么跟你说的?当时还有谁在场?有没有人作证?” 金龙这一串问题问出来,棒梗顿时懵逼了。 他从头想到尾,这些问题,他居然,一个都回答不上来。 290 贾张氏吃了闭门羹,易中海上门讨债(求订阅求月票) 棒梗被金龙问的答不上来,顿时有些慌乱。 见周围的人看自己的眼神都有些怀疑了,棒梗连忙说道:“就算不是你让我去的,那也是你故意给我引诱我去的!要不是你,我怎么知道这种蘑菇叫宝菇,又怎么会去郊外挖?我们又怎么会中毒?!分明就是你的错!” 金龙听了,笑道:“我引诱你?我怎么引诱的你?我都没见你,没跟您说话,怎么引诱的你?你倒是说说?还有,我们家吃的蘑菇,名字叫杏鲍菇,也不是什么宝菇,这一点咱们院子里的小孩都知道,问一问就知道了。” 金龙的话音刚落,一旁几个小孩立刻附和道:“对对对!金龙跟我说了,他家吃的蘑菇叫杏鲍菇,不是宝菇!” “棒梗分明就是想诬赖我们大哥!” “棒梗自己挖的蘑菇凭什么怪我们老大啊!” 几个小孩纷纷给金龙抱起了不平。 一旁的贾张氏见状,连忙说道:“你们这些小孩子知道什么!都闭嘴!” 说罢,又看着金龙,眼神恶毒道: “你这臭小子少在这狡辩!小小年纪牙尖嘴利的,果然不愧是邹和的种!” 金龙不恼反笑道:“多谢夸奖。能像我爸爸,还真是我的荣幸。” 金龙的话一出口,一旁围观的人群都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 小小年纪,却反应极快,聪明伶俐,还真是让人喜爱。 贾张氏顿时气急败坏,吼道:“你少在这跟我贫嘴,反正就是因为你,我们全家才中毒的,你们必须赔钱!要不然,我们就不走了!” 金龙看着贾张氏撒泼的样子,也不慌乱,开口说道:“你说是因为我你们才中毒的,可是又说不出来我到底做了什么让你们中毒?” “你们中毒是因为吃了毒蘑菇,要出气,要讹人,应该去找挖毒蘑菇的人,也就是棒梗,而不是来找我们!” 说到这里,金龙眼睛盯着贾张氏,冷冷的说道:“冤有头,债有主,你们自家的帐,自己回去慢慢算,别想着来讹人。我爸虽然没在家,可是家里还有我呢,我也是个男子汉,你休想讹我们!” 金龙这话一出口,围观的众人都忍不住喝起彩来。 “好!!” “蘑菇是棒梗挖的,凭什么怪人家金龙啊!” “就是,人家金龙也没摁着他们的头非让他们吃毒蘑菇,太不讲理了!” “贾张氏一家就是看人家邹和没在家,才来讹人的!” “真够不要脸的,平时人家邹和在家,他们都不敢来找事,邹和上班了,她们来讹人了,这不就是想要欺负人家京茹和俩孩子吗?” “金龙这孩子口齿清晰,说的有理有据!真是太对了!” “这孩子真是太稀罕人了,我要是又这么聪明伶俐的儿子,该多好啊!” 而金龙的这番话不仅让大人们都十分的震惊佩服,连四合院里的那群小孩,金龙平时的一帮小跟班忍不住欢呼起来。觉得自己老大实在太神气了。更加的崇拜金龙了。 “老大说的对!” “老大威武!” 贾张氏见围观的众人现在都站在金龙的那一边说话,顿时更加的气急败坏。 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既然拽理拽不了,那就索性不讲理了。 贾张氏往地上一躺,说道:“反正今天你们必须赔我钱,不然我就躺在你家门口不起来了!” 秦京茹见状,冷笑了一声,上前说道:“你愿意躺,你就躺,哪怕你一直躺着不起来,我也管不着。” “不过,该是我们责任的,我们认,跟我们没关系的事,也休想栽在我们头上!” 秦京茹说完,直接扯着两个孩子出了后院,上街去了。 围观的四合院众人见状,都是一脸的嘲讽看着贾张氏。 对着她指指点点。 贾张氏这是彻底的撕破脸皮了,为了钱,不要脸了。 摆明了就是想要钱。 可是秦京茹就是不惯着她。 秦京茹这一走,只剩下贾张氏躺在地上,站起来也不是,继续躺着也没有了观众。 顿时有些进退两难。 初秋的太阳虽然没有盛夏那么的暴烈,可是已经十分的毒辣。 贾张氏躺了一会儿,就晒得头晕眼花,满头大汗。 秦淮茹眼看着秦京茹已经走了,四合院围观的众人也都纷纷回家去了,便喊贾张氏起来:“妈,人都走的差不多了,这钱看来是要不到了,咱们还是回去吧?” 贾张氏本来就窝了一肚子火气没处发泄,秦淮茹一开口,贾张氏顿时噼里啪啦一顿骂:“滚开!你个丧门星!刚才你怎么一个屁也不放?现在装什么好人?!” “你平时不是挺能说会道的?不能挺会跟我顶嘴的?怎么现在遇到事了嘬住嘴不放屁了?你跟秦京茹还是姐妹呢,你怎么就没她那嘴皮子?!” 贾张氏骂完,便从地上爬了起来,扯着棒梗回中院去了。 秦淮茹满肚子的委屈,还是只能跟着也回去了。 刚回到家,贾东旭便迫不及待的问道:“怎么样?要到钱了吗?要了多少??” 贾张氏耷拉着脸,说道:“问你的好媳妇!刚才要钱,我和棒梗俩人说了半天,她一句话都不说!真不知道咱们贾家怎么娶回来这么个锯了嘴的葫芦!倒霉透了!” 秦淮茹委屈不已,说道:“妈,这怎么能怪我呢,那邹金龙实在是伶牙俐齿,我也说不过他啊!” 贾张氏恨恨的往地上啐了一口,说道:“呸!一个小孩儿而已,能有多厉害!我看你压根就不想要钱吧?毕竟那邹和还是你的旧情人呢!你还想着跟他再续旧情的吧?” 秦淮茹被噎的说不出话来。 贾张氏说的话,她不是没有想过。 秦淮茹也曾多次对邹和示好,想要利用邹和跟她以前的那点过往,让邹和接济她,吸邹和的血。 可是邹和从来没有给她过好脸色,也没对她稍假颜色。 秦淮茹解释道:“我没有……” 贾张氏立刻打断她,说道:“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有数,少来糊弄我们!” 贾东旭躺在床上,也开始骂骂咧咧起来。 骂来骂去,总归就是骂秦淮茹扫把星,她一来贾家,自己的腿也折了,工作也没有了,一家人都吃不饱饭了。在贾东旭看来,这一切,都是秦淮茹带来的霉运。 正在贾家乱糟糟之际,突然有人敲门。 贾张氏走了过去,打开门一看,却是易中海来了。 看到易中海,贾张氏的脸顿时拉的老长,不说话,直接扭头进屋了。 此刻的易中海脸色有不少血口子,狼狈不堪。 那天他背着一大妈借钱给了秦淮茹后,一大妈顿时彻底的恼了,大闹了一场。 俩人撕打,一大妈把易中海的脸色抓的满是血口子,指甲印。 一大妈气的回了娘家,易中海被打的丢尽了脸面,这两天都躲在家里不敢出门。 今天易中海无奈还是去一大妈娘家想要接回一大妈,一大妈便放话了。 想要让她回来,就必须把借给秦淮茹的钱要回来。 易中海没有办法,只得硬着头皮来到了秦淮茹家,来要账。 易中海已说明来意,贾张氏立马变了脸色,说道:“我们家可没钱给你!” 易中海一听,有些不高兴了。 自己背着一大妈借钱给贾家,让他们治病,现在自己跟一大妈闹成这样,他想要回自己的钱,贾张氏居然直接一口拒绝? 易中海说道:“贾张氏,这三百块钱对我来说不是小数目,我家老婆子因为这事,跟我打了一架,闹着要离婚呢。” “我借钱给你们看病,是给你们救急,现在我家闹成这样,你还是把钱还给我吧!” 贾张氏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说道:“反正我是一分钱没有,你爱怎么地怎么地!有本事你就打死我!打死我呀!” 易中海见贾张氏彻底的不要脸,直接就这么赖账,气的差点晕过去,他冲着秦淮茹喊道:“秦淮茹,这钱可是你从我手里借走的,借钱就得还钱,这是天经地义的吧?!” 秦淮茹一脸愁容的说道:“一大爷,您借给我钱,我很感激您,我也想还你钱的,可是现在手里确实没钱呀。” “您借给我的三百块钱,全花在医院了,一分也没剩,我想还钱,实在是有心无力啊!” “这样吧,您等我有钱了,立马还您,怎么样?” 秦淮茹这话说的是好听,比贾张氏那直接耍赖不还确实委婉的多。 但是表达的意思是一样的。 那就是:没钱,还不了。 虽然说的是现在手里没钱,等有钱了就还。 可是,自从秦淮茹嫁到这四合院,易中海就没有见她有过钱。 永远都是在借钱,借钱,借钱。 而且借别人的钱,从来没见还过。 也不说不还,就说等有钱就还。 几年前借的帐,到现在还没还上。 秦淮茹现在这话说的,不就是不还的意思吗? 易中海气的窝了一肚子火气,可是想到,那钱还是自己亲手交给秦淮茹的,便气的恨不得扇自己几个耳光。 后悔自己怎么那么不经恭维,轻易把钱借给秦淮茹。 这下,看来是进了无底洞了。 肉包子打狗,又去无回了。 易中海心里暗暗发誓,再也不借钱给秦淮茹了。 要不到钱,易中海也没有办法,只得离开,想其他办法去了。 中午,各家都开始做饭了。 秦淮茹站在面缸前发呆。 面缸里现在就剩一点点面粉了。最多再吃两顿,就断粮了。 贾张氏棒梗这次住院,除了借易中海和许大茂的四百块钱,还花光了家里的仅有的一点点钱。 此刻的秦淮茹,真正是兜比脸还干净。 看着米缸里仅剩的一点面,秦淮茹叹了口气,熬了点面汤,给一家六口人,一人盛了一碗。 棒梗三两口就喝完了一碗,还在抱怨着这一点稀面汤脸塞牙缝的都不够,太少了。 秦淮茹也没有办法。 而此刻,各家各户也都冒起了炊烟。不管伙食好赖,都做起了饭。 而在这些饭香味中,一股鲜美的肉香味钻入了不少人的鼻子里。 三大爷使劲嗅了嗅,说道:“真香啊,这一闻啊,就是红烧肉的味道!” 阎解成连忙端着碗,凑到了门口,对着外面的香味闻了两下,赶紧喝了一口米粥,就着肉香味下饭,连米粥似乎都染上了肉香味,好吃多了。 三大爷见状,赞道:“老大还挺聪明的!这法子不错!老三你也学学你哥!就着肉香味下饭,即省了买肉钱,也闻到了肉香味,饭都能多吃两碗呢。” 阎解旷听了,也学着阎解成的样子,端着碗,站在门口,使劲闻一下邹和家的肉香味,再喝一口饭,顿时连连点头,赞这个方法真不错。 阎解成边喝便喊自己的媳妇何小焕:“媳妇,你快来试试,这么喝饭确实变好喝了!” 何小焕坐在桌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依旧喝着碗里的粥,对于阎解成的呼喊当做没听见,自顾自的喝着饭。 何小焕对于阎解成此刻的这种做法,觉得十分的丢人。 身为一个男人,不想着给自己媳妇挣钱买肉吃,而是让自己跟着他去闻别人家的肉味下饭? 何小焕心里觉得十分的憋闷。 忍不住说道:“闻肉味有什么意思,能吃到肉才是真本事,你倒是你买点肉给我吃啊!” 闫解成一听何小焕这话,咧嘴笑道:“你开什么玩笑呢小焕?我哪有钱买肉啊!肉多贵啊!买肉的钱能买不少面粉了!” 何小焕不满道:“面粉是面粉的味道,能吃出来肉味吗?” “人家邹和家天天吃肉,咱们家呢,上次吃肉都什么时候了?” 闫解成笑道:“又不是光咱家吃不上肉,吃不起肉的人多了,再说了,咱们为啥非要吃肉,闻肉味不是一样的吗?真香啊!幸好咱们跟邹和住一个院子,要不然啊,连肉味都闻不到呢!” 何小焕听了,顿时被阎解成这番话气的差点噎住。 “啪”的一声,把碗筷往桌上一放,便气呼呼的出门去了。 看到何小焕突然生气,三大爷阎阜贵,阎解成和阎解旷都是一脸的迷茫, 心里都是十分疑惑,刚才不是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生气了? 最终,几人得出了结论:女人就是麻烦,莫名其妙就生气了。 然后,便继续端着碗,闻着肉味吃起饭来。 291 秦淮茹再施美人计,吸血不成栽跟头(求订阅求月票) 何小焕一肚子火气的出了门,看到四合院门口一群妇女孩子端着碗在吃饭,秦淮茹也在其中端着碗稀粥喝着,何小焕便也坐在一边,听妇女们拉家常。 那群妇女孩子都是这一条街上的,此刻都端着饭碗,坐在四合院门口,边吃边使劲闻着。 一个妇女使劲闻了闻,陶醉的说道:“这红烧肉的味道,我可是好几个月都没吃过了,都快忘了什么味道了。” 其他几人也纷纷点头附和了起来。 “是啊,这香气,闻着都能多吃两碗饭!” “咱们跟邹和住在一条街上可真是好啊,每天都能闻到邹和家做饭的香味,真开胃!” “这邹和家天天过的什么日子啊,以前的地主老财估计也没他家吃的好,顿顿大鱼大肉,真是羡慕死人了!” “这秦京茹可真是有福气啊,嫁给了邹和,跟着过这样的好日子!” 一旁的秦淮茹听着,碗里的稀饭顿时一点都不香了。 明明自己才是跟邹和认识更早的人,如果自己那时候嫁给了邹和,那这些好日子,就都是她秦淮茹的了,哪里还有秦京茹什么事。 秦京茹什么都不如自己,长的也没自己好看,也没自己能生养,自己都生了三个孩子了,秦京茹还是只有那一儿一女。 如果当初她秦淮茹没有嫌弃邹和没钱,而去嫁给了贾东旭,那现在,跟邹和结婚,天天大鱼大肉的,就是她秦淮茹了。 想到这里,秦淮茹心里再次涌上了深深的后悔。 就好像无意间捡了个石头,随手扔掉了,过后,才发现那居然是个无价之宝,而那个无价之宝,又已经被别人捡走了。 她就是再后悔,再想得到,也只能是做梦了。 秦淮茹失魂落魄的端着碗,喝着碗里的稀粥,闻着邹和家传来的红烧肉的香味,又想起自己现在,连饭都吃不上,吃了上顿没下顿,天天为吃饭发愁的日子,秦淮茹心里再次涌起了无尽了绝望和懊悔。 一旁听着众人谈论的何小焕也心里有些郁闷。 何小焕在家里刚听三大爷阎阜贵和阎解成这么说,本就憋了一肚子火气,结果一出来,院门口都是这么夸邹和家的,她想想邹和家过的日子,又想起自家的日子,天天窝窝头就咸菜,顿时心里更加的焦躁了。 自己嫁了个没有上进心的男人,天天安于现状,也不说想办法多挣点钱,给家人的生活改善改善,想到这些,何小焕心里十分不是滋味。便道:“一个院的又怎么样?就算闻见了人家邹和家的肉味,也吃不到嘴里不是,人家吃人家的大鱼大肉,我们还是只能吃自己家的窝头咸菜。与其羡慕人家邹和家,还不如让自己男人努力挣钱,给家人过上邹和家那样的日子呢!” 一旁的妇人们听了,有的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解成媳妇,你这话虽然说得对,可是啊,你这心也太高了些。” “邹和家那样的生活,是普通人能过上的吗?我听我男人说,邹和可是他们厂里的优秀标兵,一个月工资都一百五十块了,那可是一百五十块!普通工人一年也赚不了这么多钱啊,人家一个月就赚到了,咱们几个的男人就是再努力,那也不可能赶上人家邹和呀!” 那妇人的话音落下,其他妇人也都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就是就是,跟邹和比,那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不自在嘛!人家那样的生活,咱们看看就行,想要过上,除非啊,也嫁个邹和这样有本事的男人去!哈哈哈!” 几个妇人说着,都哈哈大笑起来,开起了玩笑。 何小焕就算心有不甘,可也不得不承认,事实还真是如此。 便也沉默着不说话了。 而一旁的秦淮茹听了刚才几个妇女说笑的话,却若有所思起来。 那几个妇人说着无心,秦淮茹却是听者有意。 秦淮茹的脑子里,只剩下一句:也嫁个邹和那样的有本事的男人。 秦淮茹心里又萌生出了一丝希望。 自己跟邹和当年有过一段感情,自然是比别人要亲厚一些,而且秦淮茹对自己的身材姿色还是有一些信心的,傻柱,全光光,还有厂里不少工人看见自己,都是垂涎三尺,一副色眯眯的样子,只要自己对着邹和勾勾手指,她就不信,邹和能不动心。 想到这里,秦淮茹脸上仰起了自信的笑意。 不过秦淮茹似乎忘记了,自己之前多次跟邹和示好,别说勾手指了,就是媚眼也抛了,甚至还想上手拉邹和的胳膊,却根本没有任何效果,别说是让邹和动心了,就是让邹和对她多看她两眼,都没有。 第二天傍晚,到了轧钢厂下班的时候。 秦淮茹早早在屋里准备着了。 她换了一身颜色鲜艳的衣服,头发梳的整整齐齐,看着镜子里,自己因为常年营养不良,而发黄的脸色,秦淮茹想了想,连忙把手伸进面缸里,搓了搓,然后用沾了面粉的手,在脸色细细的涂抹了个遍,这样,原本蜡黄的脸色,顿时变得白了不少。 秦淮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十分的满意。 便悄悄的溜出了门,往前走了两条街,在邹和每天回家的必经之路上等着。 等了半晌,终于远远的看到邹和骑着自行车回来了。秦淮茹心里顿时一阵激动。 心里已经还是浮想联翩。 自己要是能勾到邹和,那这自行车后座上坐的人,可就是她秦淮茹了。天天吃肉,吃白面馒头的人,也是她秦淮茹了。 自己就再也不用为了钱发愁了,想买什么买什么,想买新衣服就买新衣服。 想到这里,秦淮茹脸上忍不住扬起了得意的笑容。 邹和下了班,便骑车走在路上,眼看再有两条街就到四合院了,突然,路边的小胡同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呼唤声。 “和子!” 邹和听到这个声音,眉头微皱,这是秦淮茹的声音。 果然,穿着红色上衣的秦淮茹在路旁的小巷子里悄悄冲邹和招手,让邹和过去。 看到秦淮茹的打扮,邹和的眉头一挑。 秦淮茹穿的这身红衣服,还是她当年结婚时候的,结婚当天秦淮茹喜气洋洋,以为找了个好婆家,以后掉进福窝里了,可是没想到,刚嫁过来没几年贾东旭就出了工伤,瘫在了床上,从那以后,贾家家里越来越拮据,秦淮茹就再也没添过新衣服。 这都过了这么多年了,这秦淮茹怎么又把当年的衣服穿上了?又想搞什么鬼? “干什么?”邹和淡淡的问道。 秦淮茹一脸羞涩的看着邹和,说道:“和子,这段时间怎么你下了班从我家门口过,也不跟我说话了啊,我给你打招呼你都不理,”秦淮茹说完,一脸嗔怪的看着邹和。 邹和心道:我从来也没有搭理过你啊。 他面上不动声色,也没说话,他倒是要看看,这秦淮茹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秦淮茹见邹和没说话,便继续说道:“和子,上次咱们俩说的事,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邹和:“考虑什么?咱们俩有什么事啊?” 秦淮茹脸颊绯红,说道:“上次咱们说的,我和京茹两姐妹一起伺候你的事,你忘了?” 邹和顿时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说道:“哦,你是说你要给我当小老婆的事是吧?” 秦淮茹连忙比了个小声的动作,然后心虚的往外张望了下,确定外面没有人经过,没人听到,这才放心。 秦淮茹点头,说道:“是呀和子,这么多年,我一直对你……” 说到这里,秦淮茹又是一脸的娇羞状。 邹和看着秦淮茹那故作扭捏姿态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他昨天回到家,已经听秦京茹说起过了,昨天贾张氏秦淮茹一家人趁着邹和上班去了,上门讹诈的事,虽然金龙聪明,据理力争,把贾张氏一家人说的哑口无言,讹钱失败,事情最终被解决,可是邹和心里却给秦淮茹一家记着这笔账呢。 居然敢打他邹和家人的主意,邹和当然不会就这么放过他们。 看着秦淮茹一脸羞涩,居然还说着要给自己做小,邹和心里明的跟镜子一样。 这秦淮茹是什么样的人,他早就看得一清二楚。 吸血鬼,就是吸血鬼,什么时候,也转不了性。 邹和心念一转,便生出了一个主意。 “行啊,你要是真想跟我好,我自然没意见。”邹和笑着说道。 秦淮茹一听邹和这话,顿时大喜。 眼神中满是狂喜,问道“真的吗和子?太好了!“ 虽然邹和只是答应了这么一句,可是,秦淮茹的眼中,仿佛已经看到了满桌子的鸡鸭鱼肉,穿不完的新衣服,对了还有自行车,等等。 这些好东西,仿佛都在朝秦淮茹招手。 只要自己傍上了邹和,那邹和的钱还不就是她秦淮茹的钱?那还不是随便她花吗? 想到这些,秦淮茹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当即迫不及待的说道:“太好了和子,那咱们去饭店庆祝一下吧?” 今天一天秦淮茹连续三顿都是稀面汤,简直跟涮肠子一般,喝了跟没喝一样。她已经好长时间没有见过一点油星子了。 现在趁着邹和同意,得赶紧先宰邹和一顿,吃顿好的再说!吃不完的还可以直接打包,够他们家吃好几天的了。 想到这里,秦淮茹脸上的笑都憋不住了。 邹和听秦淮茹这么说,脸上的笑容不变,心里已经想好了对策。 “行啊。走!”邹和说道。 秦淮茹见邹和同意了,顿时大喜。 连忙跟上了邹和,向前走去。 两人走了几条街,找了个饭店,进去坐了。 秦淮茹眼睛四处乱瞟,看到别的桌子上的菜,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邹和坐下后,便问道:“你想吃什么?随便点。” 秦淮茹一听这话,顿时心花怒放,看着桌子上的菜单,立刻开始点菜。 “我要这个回锅肉,还有这个辣椒炒肉,还有……”秦淮茹手指快速的在点菜单上点着,一会儿工夫,就已经点了七八个菜,还都是肉菜,没有一个素菜。点完之后,秦淮茹有些心虚的把菜单递还给邹和,说道:“和子,你不会嫌弃我点的太多了吧?我实在是太饿了……” 邹和面色不改,含笑说道:“怎么会呢,随便点。” 秦淮茹听了,顿时大喜,连忙说道:“那再加两个菜,一个烧**?” 邹和笑道:“行啊,有什么不行的。” 邹和面上不动声色,心里暗道:这秦淮茹原来是来蹭饭来了?说是庆祝,还不就是为了吃这顿饭? 这么多次坑我?还想讹我们家的钱?现在还想用自己做饵,来吸我的血? 还真把我当冤大头了? 既然你这么贪心,也好,就让你好好的,吃一顿饱饭。 想到这里,便也不管秦淮茹,看着她点菜。 秦淮茹点完了菜,美滋滋的坐在位置上,等着上菜。 心里暗暗得意,这邹和平时看着精明,真遇到自己这美人计,还不是当冤大头,随便自己宰割? 今天,一定得好好吃一顿,吃他个几十块钱不可! 邹和看秦淮茹点完了菜,便突然开口道:“你先坐着等着,我出去把车挪一挪位置,别挡了路了。” 秦淮茹立马点头,说道:“行,你快去吧和子,我等你!” 邹和起身,便出了饭店。 没过多久,一个个飘着香气的菜便端了上来。 秦淮茹眼睛都要放光了。 也不管邹和还没回来,拿起筷子便飞快的吃了起来。 她上次吃肉,仿佛已经是上辈子的事了,就是她结婚的时候,也没吃过这么多的菜,秦淮茹放开了吃了起来。 今天,一定得吃他一顿不可! 只吃得满嘴流油,嘴里塞得两颊鼓起。 等到秦淮茹吃的肚子高高隆起,桌子上一半的菜已经都进了她的肚子。 秦淮茹心满意足的往窗外看了看,还是没看到邹和的身影。 秦淮茹连忙喊来了服务员,要了几个袋子打包,把没吃完的菜全部装了起来。 看着打包好的几个袋子,秦淮茹笑的嘴都要咧到耳朵后面去了。 这么多菜,够他们一家吃一星期的了。 邹和家天天大鱼大肉,肯定也不会跟自己计较这些,再说了,自己已经跟邹和说了,自己马上就是邹和的女人了。 邹和这么有钱,怎么会跟自己的女人计较呢。 这么想着,秦淮茹十分的得意。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五分钟,十分钟,二十分钟。 渐渐的,已经一个小时过去了,邹和还是没有回来。 而饭店里其他吃饭的人都已经三三两两的渐渐散去了,只剩下稀稀拉拉的两桌人。 秦淮茹这桌上,只有她一个人坐着,旁边,还放着打包好的几大袋子菜。 秦淮茹心里,渐渐的不安了起来。 292 吃霸王餐的下场(求订阅求月票) 秦淮茹拼命往嘴里狂塞的时候,激动兴奋至极,也没有注意邹和一直没有回来。等到肚子填饱,吃饱喝足了,秦淮茹便在饭店里悠哉的等着邹和回来付钱结账。 可是左等右等,都不见邹和回来。 一开始,秦淮茹还以为邹和会不会是上厕所去了,可是等了近一个小时还不见邹和回来,秦淮茹隐隐觉得有些不安。 看着旁边的桌子的人都纷纷离开,饭店里越来越空了,秦淮茹越来越焦虑了。 频繁的起身到门口张望,想找邹和。 可是,秦淮茹越是如此,饭店的服务员越是对她高度戒备,眼睛一直盯着她。在饭店干的久了,看到秦淮茹这反应,她们一眼就看出来这女人是没钱付账,服务员们自然得看紧一点,生怕她跑了。 毕竟,秦淮茹刚才点的全都是肉菜,没有一个素菜,这十来个菜,加起来得六七十块钱,是普通人好几个月的工资了。 服务员当然得看住她,不能让她跑掉。 又等了两个小时,邹和还是没有回来。 此时饭店里的人都已经走完了,就只剩下秦淮茹一人还坐在位子上。她终于明白了,邹和看来是已经走了,不会再回来了。 秦淮茹的心里满是惊慌绝望。 邹和怎么会就这么走了? 今天秦淮茹本就是想着宰邹和一顿,才点了这么多的菜,现在他走了,这钱还怎么付? 正在秦淮茹绝望之际,饭店的一个胖服务员走了过来,板着一张脸,说道:“同志,结下账吧,我们都要下班了。” 秦淮茹连忙说道:“那个……我,我朋友提前走了,本来应该是他结账的,他有的是钱!你们等我回去喊他回来结账好不好?” 胖服务员冷哼了一声,说道:“既然是你的朋友,怎么可能自己提前走了?我看你是想耍赖,趁机逃跑吧?” 秦淮茹连忙摆手,道:“没有没有,真没有!” 胖服务员手一伸,说道:“既然你朋友走了,那你就把钱付了吧!我们都亲眼看着呢,这些菜可都是你一个人吃的!” 秦淮茹一呆,支支吾吾了半天,艰难开口道:“我,我没钱……” “没钱?!”胖服务员的音调顿时猛然提高了。 “没钱你还点了这么多的菜?你糊弄谁啊你!”胖服务员气愤的说道,“赶紧付钱!不付钱我们就要喊警察来了啊!” 秦淮茹一听要喊警察,顿时慌了,连忙说道:“别喊警察,别喊!我,我是真没钱啊,我朋友说要请我吃饭,我才来的,谁知道他竟然提前走了,我实在是没有办法……” 那胖服务员轻蔑的切了一下,说道:“你就别编了啊,从我给你端菜开始就看见是你一个人在那吃的,我压根就没看见还有其他人跟你坐一起!别找借口了,赶紧付钱!” 邹和和秦淮茹进饭店的时候,正是人流量最大的时候,几个服务员忙着给各桌上菜,没有人注意到邹和。 等秦淮茹点完了菜,邹和便离开了,所以服务员上菜的时候,只看到秦淮茹一个人在。 故而现在听到秦淮茹说有朋友一起,才会以为秦淮茹是在撒谎,为逃单找借口。 一旁的几个服务员也纷纷对着秦淮茹指指点点起来。 “看着打扮的人模人样的,居然是吃霸王餐的!”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是啊,要真是没钱吃饭,点一碗面条吃吃就行了,也不会非得送她去派出所,可是她点了这一大桌子菜,吃的差不多了来句没钱,这不是耍咱们的嘛!” “哼!太恶心了!” “必须送派出所去!” 秦淮茹听着众服务员的议论,吓得不轻,慌乱的求情着:“别送我去派出所!求你们了!我回家给你们取钱行不行?” 胖服务员眼一瞪,说道:“好啊,你家在哪?我现在跟你回去取钱去!” 秦淮茹正要开口说出四合院的位置,忽然想到了什么,张不开嘴了。 她家里是肯定没钱的,现在回去,只能去找邹和要钱,可是邹和真的会给她这个钱吗?如果不给,自己又该怎么办? 还有,她约邹和来饭店吃饭的事,要是被四合院里的人知道了,少不了又是阴阳怪气的嘲讽,贾张氏和贾东旭肯定又会对自己打骂不休,那样,她就是浑身是嘴,也说不清楚了。 想到这里,秦淮茹心里一紧,暗道约邹和吃饭的这事,绝对不能让四合院的人知道! 更不能,让贾张氏和贾东旭知道! 要不然,自己的日子可就更难熬了。 想到这里,秦淮茹犹豫着不说话了。 那胖服务员见秦淮茹这幅欲言又止的样子,冷笑一声,说道:“哼!我就知道你在装模作样呢!就是想拖延时间,想找机会跑是不是?没门儿!” 说完,招呼了后面的两个服务员,一边一个,拉起秦淮茹便往不远处的派出所去了。 任凭秦淮茹怎么求饶,怎么道歉,也不管不顾。 到了派出所,竟然问清楚了缘由,便让秦淮茹付饭钱,秦淮茹摇头说实在没钱,又让她说自己家庭住址,她又不肯说。 派出所民警怒道:“吃饭付钱,天经地义!” “你既然没钱,怎么还去人家饭店里点这么一带桌子菜?这不是故意的是什么?!” “你要是不说你家庭住址,那就只能拘留你了,你这属于是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是要拘留的!” 秦淮茹原本一声不吭的坐着,想等着警察问不出个什么来,便会放她离开,可是听到警察说出拘留两个字,顿时慌了。 “警察同志,不要拘留我!求求你们了!让我干什么都行!千万别拘留我!” 警察重重的哼了一声,便道:“那你赶紧把你家庭住址,联系人说一下!” 秦淮茹没办法,只得说了四合院的地址。 很快,警察便去了四合院。 刚进院,正好碰到三大爷和三大妈正在院子里浇花,便问道:“你们院秦淮茹家住在哪里?” 三大爷一看来人穿着警察的衣服,连忙指着中院,说道:“她家住中院,什么事啊警察同志?”几个警察没有细说,三大爷和三大妈还有在大门口坐着唠嗑的一群大爷大妈都连忙跟着警察同志,一起去中院秦淮茹家,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事。 此时贾张氏正坐在屋门口破口大骂着秦淮茹。 “也不知道跑哪儿跟哪个野男人鬼混去了,到现在还不回来做饭,是诚心想饿死我们吗!” “秦淮茹你个浪蹄子杀千刀的……” “这是秦淮茹家是吗?”警察开口问道。 贾张氏正骂的投入,突然看到出现了几个警察,顿时心里一惊,连忙站了起来。 她之前几次被拘留,吓得不轻,看到警察,就有一种天然的畏惧害怕。 “警察同志,我可啥也没干,就骂骂我自家的儿媳妇不犯法吧?”贾张氏小心翼翼的问道。 “秦淮茹是你的儿媳妇是吧?”警察直接说道,“她在饭店吃饭不付钱,你们赶紧去派出所把饭店的钱结了吧!” 警察这话一出口,贾张氏顿时愣住了。 而院门口围观的众人也都震惊了。 秦淮茹?吃饭不付钱? 居然被警察找上门来了?? 人群顿时炸了锅,纷纷议论了起来。 “秦淮茹吃霸王餐?天啊!咱院里居然还有这样的人呢!” “这贾家虽然出了贾张氏和棒梗两个小偷,本就名声不好,可是秦淮茹还没有犯过什么事吧?现在居然吃饭不付钱,都被警察找上门来了!这可丢大人了!” “没钱就别下饭店呗,吃了饭不付钱,这也太不厚道了!” “是啊,贾家天天穷的叮当响,哪里有钱下饭店,这不是明摆着没钱,还是去白吃白喝的嘛!我看秦淮茹就没打算付钱!” 众人议论的沸沸扬扬,贾张氏缓过了神,追问道:“下饭店?我们一家在家里饿肚子,她个贱人居然还下饭店去了?她心可真够毒的啊!只管她自己吃饱喝足,还想让我去给她付饭钱?她做梦!” 一旁的三大妈好奇的问道:“警察同志,这秦淮茹吃了多少饭钱啊?” 跟着警察一起来的饭店胖服务员说道:“她一个人吃了十盘菜!一共是六十八块钱!” 一听这话,现场围观的人顿时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在这个年代,一个普通工人的工资一个月也就十几块钱,六十八块钱,这绝对是一笔巨款了。 三大爷咂舌道:“这可够我两个月多月的工资了……看不出来,秦淮茹还真挺舍得吃的啊!” 而一旁的贾张氏听到这个数字,顿时眼镜瞪的溜圆,一脸的不敢置信:“六十八???” “疯了,那女人是疯了!”贾张氏咬牙切齿的说道。 “别说六十八,就是六毛八,我也没有!” “你们要抓她坐牢就抓!要枪毙她就枪毙!反正我是没钱!” “你们爱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贾张氏说完,一屁股坐在了板凳上,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来。 警察看到这样的情形,也是无可奈何。 最终,警察和服务员都离开了四合院。 没有要到饭钱,这事肯定不能就这么算了,派出所便拘留了秦淮茹,让她劳动改造一个月。 很快,秦淮茹因为去饭店吃饭不付钱,而被拘留的消息,就传遍了四合院。 成了大家茶余饭后的笑柄和谈资。 邹和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心情好的多喝了两杯。 那天他借口出去挪车,从饭店出来后,便直接骑车回了家。 那些菜,反正都是秦淮茹自己一个人点的,他邹和没有吃一口,也没有点一个菜。 她自己点的菜,自己吃了,自己就应该付钱,这不就是天经地义的吗。 从她去找邹和的那一刻,邹和早就看出来她的那点小九九,就是冲着邹和兜里的钱来的,想要把邹和当冤大头宰一顿,狠狠的吃上一顿。 不然的话,怎么可能就两个人,点了十几个菜? 这摆明了就是宰人。 前一天还想去邹和家讹人,欺负邹和的家人,第二天就把主意打到邹和头上,想要勾引邹和,吸邹和的血,他当然就顺水推舟,帮她一把了。 想要下饭店?行啊,那就让你好好吃一顿。 不过,记得付钱就行! 想要动我邹和的家人,那,当然是要付出代价的。 秦淮茹这一进拘留所,影响最大的,就是贾张氏和棒梗了。 原本秦淮茹负责给一家六口人做饭,贾张氏天天躺着养膘就行,现在,她就算是再不想干,也得自己找吃的去了。 每天带着棒梗,跟着几个老婆子去郊区挖野菜,熬野菜粥喝。 野菜挖的快没有了,就又跟着几个要饭的,去菜市场,捡人家剥剩下的菜叶子。 家里的面粉没有了,贾张氏懒得去找别人接济,便每天用清水煮烂菜叶子吃。 棒梗喝小当,槐花都吃的叫苦连连。 甚至有时候还会上吐下泻。 而贾张氏每天看着活,都要做一件事,那就是咒骂秦淮茹。 她觉得秦淮茹呗拘留劳改,说不定就是故意的,把这一大家子烂摊子故意扔给她这个老太婆来管,自己躲清闲去了。 棒梗喝小当槐花饿的说话的力气都要没有了。 贾张氏那肥硕的身躯也被饿的瘦了一圈。 这天,棒梗跟着贾张氏捡完了菜叶子,走在街上,看到一旁的饭店里熙熙攘攘的坐满了人,桌子上摆的都是美味佳肴,有肉有菜,棒梗看得眼睛都要直了。 忍不住口水狂流。 对贾张氏说道:“奶奶,天天吃着烂菜叶子,真是一点味道都没有!我也想吃肉!” 贾张氏也苦着一张脸,说道:“是啊,奶奶也不想吃这菜叶子,可是你妈自己躲派出所里享福去了,也不管你们几个的死活,奶奶也没有办法啊!” 棒梗拉过贾张氏,低声说道:“我有办法了,奶奶!” “我的夹指神功练成了,还没有正式使用呢,今天这街上这么多人,刚好,我就施展一下我的夹指神功,从别人身上拿点钱来!” 贾张氏一听,顿时眼睛一亮,说道:“行啊,我都忘了我的宝贝孙子还有这技术呢,太好了!” “快快快!多拿点!拿了钱咱们买肉吃!” 棒梗得意的点了点头,眼神在街上梭巡着,很快,他的目光落在一个中年人身上。 293 棒梗的偷钱大计 (求订阅求月票) 棒梗在监狱里时候,受他的师父的教导,不仅学会了夹指神功这门绝技,更是学会了看人的本事。 只要站在大街上看一圈,棒梗就能看出来,谁兜里有钱,谁没钱。 现在,总算是到了他施展本事的时候了。 贾张氏听棒梗这么说,顿时高兴不已。 仿佛自己的孙子学的不是小偷的本事,而是什么了不起的大本事。 “我孙子真是好样的!真不愧是我们贾家的独苗!奶奶看好你!”贾张氏激动的说道。 棒梗一脸骄傲,说道:“奶奶,今天,就让你看看你孙子我的本事!” 说完,棒梗走到街角坐下,开始观察着来来往往的人,最终,目光定格在那个中年人身上。 只见那中年人肥头大耳,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一看就是个讲究人。 棒梗看着那中年人,心中暗暗盘算,这人看着就一副有钱的样子,肯定能有收获。 想到这里,便站了起来,若无其事的往那中年人身边走去。 当他和那中年人擦肩而过之时,快速的伸出两根手指,往那中年人口袋中一夹。 这一夹之下,棒梗的眼神顿时猛地发亮起来。 果然! 被他猜中了! 棒梗触手之处,摸到几张票子,那手感,一摸就知道,肯定是钱! 棒梗拼命掩饰住激动的心情,快速运用夹指神功,两指一夹就夹了出来。 而在不远处观望着的贾张氏看到这一幕,也激动的差点跳起来,恨不得给自己的宝贝孙子拍手鼓掌了。 棒梗拿着钱快速走到小胡同里跟贾张氏汇合,贾张氏称赞道:“好孙子!干的漂亮!” “你这夹指神功果然是厉害啊!就这么轻轻一夹,钱就到手了,这不比去厂里上班容易得到钱多了!” “快,快拿出来数数,看看夹了多少钱??”贾张氏催促道。 棒梗从口袋里拿出刚才夹的钱数了数,一共是十块钱,贾张氏顿时高兴的合不拢嘴。 “我孙子可真是有出息!就这么夹了一下,就拿到了十块钱,真厉害!”贾张氏对着棒梗赞不绝口。 棒梗也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说道:“奶奶,下次,我一定能偷到更多的钱!这样咱们就有钱买肉吃了!” 正当两人高兴的数钱的时候,身后突然响起了一声爆喝。 “小兔崽子,原来你多在这儿了!固然敢偷我的钱,快点还给我!” 一听这话,棒梗吓得浑身一震,连忙回头看去。 看到那人的脸,顿时脸色一白,那人,正是刚刚棒梗偷钱的男人。 原来,那中年男人刚刚跟棒梗擦肩而过后走出没两步,就发现自己的钱不见了。 细细一想,很快就怀疑起了刚刚撞了自己一下的棒梗,立刻回头来找,果然,就在一旁的胡同里,找到了正在数钱的棒梗喝贾张氏。 棒梗本就是做贼心虚,此刻被偷者找到了他,立刻吓得躲在了贾张氏身后。 而他的这个举动,也算是不打自招了,摆明了他就是偷钱的小偷。 中年男人大声骂道:“你个小兔崽子,居然赶来偷我的钱?我看你是活腻了吧?!快把老子的钱换回来!不然今天非把你打出屎不可!!” 贾张氏眼看被偷的人找上了门,也是有些心虚, 可是,已经到手的钱,贾张氏当然不愿意就这么交出去。 “什么钱!我们没拿!”贾张氏脖子一梗,说道。 那中年人气的用手指着贾张氏,说道:“好啊,原来你们是一伙的!” “赶紧把我的钱还给我,要不然我就不客气了!”中年男人说着,挥了挥拳头。 这中年人长的五大三粗,眼睛圆瞪,一看就不是个好脾气的。 贾张氏不愿意还钱,又不甘心把到手的钱还给那人,便给棒梗使了个眼色,俩人转身就往街上跑。 那中年人见了,紧跟其后追了上去。 没跑几步,就追上了棒梗,一把揪住了棒梗的后衣领,把他拎了起来。 “臭小子!快点把我钱还给我!”棒梗吓得双腿乱蹬,喊道:“我没拿你的钱!放开我!~放开我!” 中年男人指着贾张氏手里的钱,说道:“这十块钱就是我的钱,你还说你没拿?!” 棒梗心虚又害怕,双手乱舞,抱住中年男人的胳膊,一口就咬了上去、。 那中年男人吃痛,手一松,棒梗掉了下来,顿时屁股着地,摔在地上。 棒梗被这样一摔,直接摔到了尾椎骨,钻心的疼痛传来,疼的他吱哇乱叫, 躺在地上打着滚,惨叫起来。 “哎呦,哎呦!我的屁股!” 贾张氏见棒梗摔在地上,连忙扑了过去,抱住了棒梗,一边给棒梗查看摔伤了没有,一边大喊了起来:“快来人啊!打人啦!打小孩啦!” 贾张氏的呼喊很快引来了不少的路人,看到眼前的这一幕,都纷纷议论起来。 “这么大的人了怎么打小孩子啊?” “是啊,这也太不像话了!” 听到众人的议论,那中年男人立刻说道:“大家别听这老婆子疯咬!他们俩是小偷,偷了我的钱,被我发现了,这才逃跑的,我抓住了这小贼,他居然张口咬我,大家看看,我手上可还有牙印呢!” 中年人说着,把自己胳膊上的牙印展示给众人看。 众人看了,顿时犹豫了起来,不知道到底谁说的是真,谁说的是假。 贾张氏见中年人这么说,立刻分辩道:“我们才不是小偷呢,这钱是我们自己的!你凭什么说我们偷了你的钱?你有什么证据说我们是小偷?!” 棒梗也在一边叫喊道:“我才没有偷你的钱!是你诬陷我!还打我!” 围观的众人见他们争执不下,都纷纷看起了热闹,围观人群中一人说道:“同志,你说这钱是你的,有什么证据没有?” “既然你们都争执不下,不如都说说自己的证据,我们好分辩一下,这到底是谁的钱啊?” 棒梗一听,立刻说道:“我有证据!这钱一共是十块钱,你们可以数一数,如果正好是十块,那就证明这是我们的钱!” 棒梗说完,贾张氏的眼睛一亮,美滋滋的看向棒梗,自己孙子可真聪明啊! 还好他们刚刚数了钱数,知道钱数确实是十块钱。 这下,可算是有证据了。 这钱谁也别想要走了。 路人听了,便有两人走到贾张氏旁边,看了看她手里的钱,确定是十块钱后,便点点头,说道:“还真是十块钱,这钱还真是她们的。” 其他人听了,也都纷纷点头起来。 贾张氏一脸得意的看向那中年男人,这钱,你休想拿回去! 那中年男人见状,也不分辨,冷哼了一声,说道:“大家先别这么急着下定论了。” “这俩小偷偷了我的钱后,便数过了当然知道有十块钱,这也不能证明钱是他们的!” 围观的众人听了,也觉得有道理,顿时僵持起来。 那中年男人此刻再次开口,说道:“还有,我还有其他证据,能证明这钱是我的!”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立刻看向他。 这些人也想知道,这人还能拿出什么证据来。 中年男人站了出来,说道:“这钱是我今天刚领的补贴款,为了区分开来,不发错,这些补贴款的钱币边缘上,都写了名字!” “这十块钱上写的就是我的名字,张大力!你们可以看看!他们手里的钱上,是不是我的名字!” 中年男人这话一出口,众人顿时来了精神。 与其让说钱数这种不够确定的证据,钱币上的名字,当然是更有力的证据了。 人们便纷纷起哄,让贾张氏把钱拿出来展示一下,看看上面到底是不是有张大力这三个字。 而贾张氏和棒梗自从刚才中年男人说出钱币上有名字这个证据开示,便脸色巨变,两人互相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惊慌。 他们还没仔细看过这钱,当然不知道钱上居然会有名字! 现在,面对着一旁十几名围观群众,贾张氏和棒梗顿时进退两难了。 不拿出钱来检查,便会显得自己心虚,也印证了他们的钱有问题,可是拿出钱来对质,那就直接打脸,证实了钱上真的有名字,到那时,可就彻底没了挽回的余地。 想到这里,贾张氏给棒梗使了个眼色,棒梗立马会意,两人立马转身就跑。 可是周围都围满了看热闹的人,挤得水泄不通,他们要跑,怎么可能跑的掉呢? 本来大家只是怀疑,现在贾张氏两人一听说要拿出证据,直接吓得转身就跑的举动,更加彻底验证了,这俩人,就是小偷! 围观的众人立马上手,摁住了两人。 中年男人也快步走了过去,从被抓住的贾张氏手拿回那十块钱,展开展示给众人看。 他手中的纸币上,果然写着张大力三个小字。 “大家伙可以看看,这上面,明明白白的写着我张大力的名字!这就是我的钱!” “这老婆子和小孩,就是小偷!” 众人立马起哄了起来。 “还真是小偷啊!” “真看不出来,这小孩子年纪不大,谎话说的倒是挺溜,居然把我们这么多打人都给蒙骗了!还说钱是他的呢!” “这小偷太可恨了!偷人家的钱,还诬陷人家!” 贾张氏哪里受过这样的气,她在四合院里,除了跟邹和对上的时候吃亏,其他人她还从来没有怕过,现在被人摁在地上动弹不得,气的破口大骂道:“放开我!你们这群睁眼瞎!我孙子才不是小偷呢!自己的钱丢了不怪自己没本事,连这点钱都看不住,还怪我孙子!真是个孬种!真是有娘生没娘养的!以后生孩子也没屁眼……啊!!!” 贾张氏的满嘴喷粪模式刚刚开启,还没发挥最大威力,就已经被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的满眼冒金星,惨呼出声。 贾张氏在四合院里骂街骂惯了,没人跟她动手,她的泼妇模式开启,张嘴就来。 可是,这被偷钱的中年男人可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 被贾张氏这么夹杂不请的辱骂,自然要动手打回去了。 贾张氏刚骂几句,就被这中年男人一巴掌打在嘴上,直打的嘴巴鲜血直流,骂不出来了。 而围观的众人看到这一幕,竟都纷纷鼓起掌来。 “打得好!!!” “这下打的真痛快!爽!” “偷了人家的东西还敢骂人!” “我看就是欠收拾!要我我也忍不住动手!” “这老婆子跟小孩居然是祖孙俩?是小孩的奶奶?” “居然有带着自己亲孙子偷东西的奶奶,真是造孽啊!” “这样的人,死性不改,就应该把他们送派出所去!” “就是!指不定偷了多少人了呢!” 棒梗一听这话,顿时慌了。 他做过牢,进过监狱,自然知道进了监狱是什么样的。 干不完的活,累的半死,那真是真正的劳动改造,可不是让他去享受玩乐的。 他情愿在外面吃不饱,也不想进监狱去。 “我不想进监狱!我不要去!” “我错了!钱是我偷的!我换给你!别抓我去监狱!求求你了!” 中年男人把钱装进自己的口袋里,冷哼了一声,斜眼看了棒梗一眼,说道:“幸好我的钱找回来了,要不然,今天非得好好修理你们一顿不可!我还有正事呢,没时间跟你们耗着,滚开!” 说完,那中年男人便扬长而去。 围观的众人见中年男人走了,便也没热闹可看了。看到贾张氏和棒梗还趴在地上,便又是对着他们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棒梗摔倒了尾椎骨,趴在地上站不起来,贾张氏一手捂着肿的跟馒头一样高的半边脸,一手搀扶起棒梗,祖孙俩人狼狈的逃离了众人的视线,相互搀扶着回家去了。 走在路上,棒梗一边捂着屁股,一边说道;“奶奶,我的夹指神功已经练成,使起来出神入化,今天这事,不是我学艺不精,而是运气不好!“ “这钱我明明都已经偷到手了,居然被他发现了,咱们才挨这顿打,下次,我一定好好挑个女人或者瘦弱一点的人下手!这样,咱们肯定不会再挨打!” 棒梗自信满满的说道。 贾张氏一边捂着馒头一样的脸颊,一边狠狠的点头,道:“嗯!奶奶相信你!这次确实是运气的原因,下次,咱们一定能成功!” 祖孙俩人仿佛已经看到无数的钱在向他们招手,身上的疼痛仿佛已经都忘记了,开始设想着,下次,该怎么偷才最保险。 294 贾张氏挨打成笑柄,郊外的烧烤时光(求订阅求月票) 棒梗这次偷钱被当场抓,钱也被要回去了,还差点被送进派出所,可是他仍旧一点都不知道收敛,然而觉得,是这次的运气不好,还想着下次怎么偷更隐蔽。 贾张氏对于自己宝贝孙子的夹指神功深信不疑,也非常支持棒梗的这种想法。 不过,就算再出手,也得等些时候了。 这次偷钱被抓,俩人都是伤痕累累。 贾张氏就不用说了,被那中年男人一巴掌烀在脸上,半边脸都肿起来了,嘴都被扇流血了。毕竟在大街上没人在乎她年纪大不大,在众人眼中,她就是个偷窃的小偷,被打也是活该。 而棒梗被那中年男人抓在半空,掉下来时候摔了个屁股墩,尾椎骨直接撞在了地上,钻心的疼痛半天了还没消失,现在,连走路,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扯到骨头。 这样的两个人,短时间内,是没办法再施展夹指神功了。必须得等伤养好了再说。 两人回到四合院,门口的三大妈见到两个人的狼狈样子,惊讶的问道:“呦?你们俩这是怎么了?” 三大妈自然不是出于关心去问的,而是好奇。 毕竟贾张氏在四合院里张牙舞爪惯了,除了邹和,还没见谁敢这么打她。 毕竟她年纪大了,一个院子的人也不好意思动手,怕有个好歹了,再讹上他们。 可是现在,贾张氏竟然被打的这么狼狈不堪,三大妈着实有些好奇了。 贾张氏又不是傻子,自然明白这三大妈是看热闹的,才不是真向关心自己,便翻了个白眼,说道:“我们怎么了关你屁事!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说完,便一手捂着脸,一手扶着棒梗往中院走去。 三大妈被贾张氏噎了这么一句,顿时有些不满,嘟囔道:“好心问你一句,发什么脾气啊,又不是我打得你!有这脾气怎么不跟打你的人吵啊?还不是没那胆子!” 三大妈这话一说出口,贾张氏顿时气炸了。 因为,这话正好就说在了她的痛处。 她确实没有胆子,去跟打她的中年男人理论,可是,三大妈居然敢来讽刺自己?自己不敢找那中年男人,难道还会怕了三大妈? 想到这里,贾张氏立刻转过身,气势汹汹的冲了过来,大声骂道:“你个疯婆子!瞎叫唤什么!我打不过别人我还打不过你吗?!” “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打烂你的嘴!” 三大妈看见贾张氏这架势,转身就往屋里走,口中说道:“我才不跟你这泼妇吵架呢,你会撒泼谁不知道啊!” “再说了,你能打过我又怎么样?我才不跟你打架呢!真把你打坏了,你又该讹我们家钱呢!” “对了,还有,”走到家门口,三大妈扶着门说道,“你能不能打烂我的嘴还不知道,反正啊,现在你的嘴已经被人打烂了!” 三大妈说完,直接‘砰’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一番话气的贾张氏差点抓狂尖叫,一口气憋在胸口,差点缓不过来,可是三大妈已经进了屋,她除了在门口大喊大叫隔空骂几句,什么也做不了。 没有办法,贾张氏只得骂骂咧咧的扶着棒梗回屋去了。 很快,贾张氏和棒梗被打了的消息,就在四合院里传遍了。 虽然对于他们挨打的原因还不清楚,可是并不妨碍众人觉得痛快。 棒梗天天偷鸡摸狗,四合院里的各家防着他,怕他偷到自己家,对他敌意十足,而贾张氏,更是凭着一张破嘴,撒泼打滚,骂遍全院无敌手,哦,不对,还是有的,至少,她从来没有在邹和跟前讨到任何好处。 现在,贾张氏和棒梗被打了,却不敢出来说是为什么挨的打,四合院里的人早就猜想出来了,肯定是他们理亏,才被打的,所以才不敢声张。 至于什么事嘛,就棒梗那小偷小摸的习惯,被打还不是早晚的事。 一时间,贾张氏被人扇肿了脸,棒梗被人踢伤了屁股的消息不胫而走。 小孩子们也口口相传,成了各家茶余饭后的笑料。 而此时的邹和家,却是一片的欢声笑语。 邹和吃完了饭,从包里取出来两根小孩子用的鱼竿,笑道:“金龙宝凤,看看这是什么?” 金龙看着邹和手里拿的东西,惊喜不已,喊道:“这是鱼竿??” 邹和笑着递给他,说道:“没错!” 金龙和宝凤连忙接过,手里的鱼竿是小孩子专用的,长度比成人用的短一些,杆子也更适合小孩子抓握,俩孩子拿着都是爱不释手,十分喜欢。 邹和笑道:“上次我钓鱼回来,你不是说,对钓鱼挺感兴趣的?今天,咱们全家一起去钓鱼!” 金龙宝凤听了,都高兴的欢呼跳跃起来。 “哇!太好了!去钓鱼喽!” 秦京茹见两个孩子开心的样子,问道:“你今天不用去轧钢厂上班吗?” 邹和收拾起着鱼竿,说道:“今天我请了假,咱们全家一起出去玩一天!” 秦京茹听了,也挺高兴,便装了些包子,茶叶蛋,还有牛肉干等吃食,带着准备到地方了吃。 邹和见秦京茹装的东西越来越多,便道:“不用带这么多吃的,咱们到地方再做,今天啊,吃点新鲜的。” 秦京茹听了,有些疑惑:“钓鱼的地方?哪里有什么新鲜的呀?” 邹和神秘的说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邹和骑着自行车,载着一家四口人,往郊外的鱼塘驶去。 一路上秋高气爽,清风徐来,金龙和宝凤坐在自行车上,都十分的欢快。 到了鱼塘,邹和给金龙和宝凤一人分了一根小孩子用的钓鱼竿,给他们调整好了鱼钩鱼凫,又从系统空间里,拿出上次还没用完的超级鱼饵,分给两人,让他们也跟着自己一起钓起鱼来。 这超级鱼饵的威力自然是极大的。 邹和的鱼钩刚扔进水里没一会儿,鱼凫就抖动了起来。 他用力一提,一尾两斤重的鲤鱼就被提了上来。 金龙宝凤看见了,高兴的又蹦又跳。 也赶紧学着爸爸的样子,把鱼钩扔进了水里。 一旁钓鱼的几个老汉看见金龙宝凤拿的鱼竿,十分稀奇,说道:“这么小的鱼竿,看着是专门给小孩用的啊?” “居然还给这么小的孩子专门买鱼竿?这不是有钱没处花了吗?” “是啊,这么小的孩子,怎么可能钓得到鱼,这鱼竿的钱啊,算是打水漂喽!” “太奢侈了吧!小孩子用这么好的鱼竿?直接给他们弄根竹竿玩玩不就行了吗?” 就在众人议论的热烈时,金龙手中的鱼竿突然抖动了起来。 他刚才看着邹和钓鱼,邹和已经交给他什么情况是上鱼了,便喊道:“爸爸!是不是犹豫吃钩了??” 邹和回头一看,忙说道:“是!快点提!” 金龙一听这话,立刻用力提竿,只见一条一斤多重的鲫鱼破水而出!被提了上来! 宝凤在一边看到了,也开心的拍起手来。 “哥哥钓到鱼了!钓到鱼了!哥哥好棒哦!” 而一旁,刚才还言之凿凿说金龙绝对钓不到鱼的几个钓鱼老汉,看到这一幕,也都纷纷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居然……真的钓到鱼了??? 这么小的孩子,竟然也会钓鱼?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钓到了???” “怎么可能啊……我在这坐了半天了,还一条鱼也没钓到呢!” “那鱼虽然不是很大,可是是鲫鱼,一斤多的鲫鱼,可不算小了啊!” “运气!一定是因为运气!我就不信,他还能钓到!这小屁孩要是再能钓上来,我就倒立吃屎!!” 一个钓鱼壮汉不服气的喊道。 可是,他的话音刚落,正聚精会神钓鱼的金龙再次惊呼了起来:“爸爸!又上钩了!” 说完之后,不等邹和指挥,金龙立刻快速提了起来。 顿时鱼钩上带着一条两斤重的鲤鱼从水里提了上来。 连着鱼线,掉落在金龙脚边的草地上,还在用力的挣扎翻滚着。 金龙连忙上前,取下鱼钩,双手抱着鱼开心的拿去让妈妈秦京茹和妹妹宝凤看。 秦京茹看了,赞许的点头,宝凤也开心的蹦了起来,直夸哥哥太厉害了。 而刚才,那个赌咒发誓说金龙再钓上来鱼,他就倒立吃屎的壮汉,看到这一幕,浑身都僵住了。 脸色难看至极。 而一旁的一个老汉看热闹不嫌事大,问道:“哎,刚才不是你说的吗?要是那小孩再钓上来鱼,你就怎么着啊?” 另一个老头笑着接话道:“倒立吃屎呀!” “啊,对对对!怎么样?开始吧?” 几人调侃着壮汉,偷笑起来。 那壮汉气的脸涨的通红,却说不出话来。 金龙连钓了两条鱼,喊宝凤一起钓鱼,不过宝凤是小姑娘,不想钓鱼,便和秦京茹一起,坐在大树底下,给爸爸邹和和哥哥金龙洗水果吃。 不一会儿,便洗了一盘子的葡萄,还有几个苹果。 蹦蹦跳跳的给爸爸邹和和哥哥送了过去。 邹和坐在树下钓鱼,接过自己宝贝女儿送过来的苹果,笑着吃了起来。 宝凤又把葡萄剥了皮,塞进爸爸的嘴里。 问道:“爸爸,我剥的葡萄,甜不甜?” 邹和宠溺的笑道:“宝凤可真是手巧,剥的葡萄就是甜!” 宝凤听了,开心的笑了起来。 时间渐渐过去,父子俩钓的鱼已经装满了一个水桶,眼看到了中午,邹和便招呼金龙受气了鱼竿,准备吃午饭。 秦京茹疑惑的说道:“午饭?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怎么吃午饭?” 邹和神秘的笑着,说道:“等下你们就知道了。” 说完,邹和从树后,搬出了从系统空间里拿来的烧烤工具,放在地上,说道:“咱们就用这个,来做午饭吃!” 这烧烤炉是邹和前几天签到的时候获得的,刚签到出来,邹和便决定,要带秦京茹和金龙宝凤来钓鱼,顺便烧烤鱼吃,也让她们高兴高兴。 今天,他事前没有明说,也是想给秦京茹和两个孩子一个惊喜。 果然,一看到这路子,金龙就好奇的摸来摸去,问道:“爸爸,这烧烤炉子怎么用啊?” 邹和取出提前准备的木炭,还有烧烤料,烧烤酱,点燃了木炭,开始烤制刚才钓上来的鱼。 杀好的鱼被用夹子夹住,放在炭火上,刷上了油,炭火一烤,滋滋的冒出油来。 金龙和宝凤闻着香味,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嚷嚷着想吃。 邹和摇了摇头,笑道:“现在还早呢,等着,美味得先耐得住等待。” 邹和说完,便用毛刷沾了酱料,在鱼身两面都刷上了烧烤酱,炭火满满煨烤,烧烤酱的香气腌入了鱼肉里,混合着鱼肉的鲜香味,飘散开来。 金龙吞了吞口水,说道:“好香啊!” 宝凤坐在邹和旁边,软糯糯的撒娇道:“爸爸,宝凤想吃烤鱼,好香哦!” 这时,鱼也终于烤好了。 邹和撕下了一小块鱼肉,塞进了一旁馋的流口水的宝凤嘴里。 宝凤吃到嘴里,用手扇着热气,边吃边赞道:“好香好香!” 三两口便吞下,眼巴巴的看这邹和,道:“爸爸我还想吃!” 邹和哈哈一笑,把烤好的鱼分成了四份,放在盘子里,一家人便坐在树下惬意的吃了起来。 又把另一条鱼放在火上烤着,金龙说道:“爸爸,你先吃,这条让我来烤,我已经学会了!” 邹和点头,答应了下来。 金龙认真的学着刚才邹和烤鱼的样子,先刷了油,又刷了烧烤酱,烤了起来。 宝凤吃了整整半条鱼,小肚子吃的圆鼓鼓的,心满意足的靠在妈妈秦京茹的怀里睡起了午觉。 邹和则在教导着金龙钓鱼的方法和技巧,一个下午的时间,在美好的时光里度过。 一直到了傍晚,父子俩开始收拾起了鱼竿,宝凤帮着妈妈秦京茹收拾起了地上的碗筷,一家人准备启程,返回城里。 邹和骑着自行车,载着一家人,一路欢声笑语,往城里的方向驶去, 傍晚的乡间小路,落日的余晖洒在大地上,仿佛一层金光一般。 给一家人的影子拉的长长的。 而邹和也也没想到的是,就因为这些鱼,四合院里,又将掀起一阵风波。 295 贾张氏狗盆夺食(求订阅求月票) 邹和一家人带着鱼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钓的鱼多,中午烤着吃了一些,还有不少。 秦京茹便炖了鱼汤来喝。 这时正是各家做晚饭的时间,家家的厨房里都升起了袅袅炊烟。各家不管吃什么,也都开始做起了饭。 除了贾张氏和棒梗他们家。 棒梗的尾椎骨被摔得不轻,两天了,还是没法下地走路,只能趴在床上。 贾张氏脸被打肿了脸,自己嫌丢人,也不出去菜市场捡菜叶子了。只偷偷跑郊外挖点野菜,回来煮煮一家人吃。 棒梗趴在床上,饿的虚弱无力的说道:“奶奶,外面好香的味道,好像是鱼汤啊!” 贾东旭也早就被饿的半死不活的躺在床上,也使劲闻了闻,说道:“没错,就是鱼汤!” “妈,咱们家都多久没吃过鱼了,我都快忘了鱼是什么滋味了!” 贾张氏叹了口气,说道:“儿子,别说是你,你妈我也好久没吃过鱼了!” “咱们四合院里,能熬得起鱼汤的,肯定就是邹和家!” “天天吃这么好,也不怕噎死!咱们家天天饭都吃不上,他们家还能变着花样做好吃的,也不说给咱们家送点,心可真够黑的!” 一旁的棒梗切了一声,说道:“他会给咱们送?哼!他才没这么好心呢!一家子都是奸的很,只顾着自己吃!” 一旁的小当槐花闻见鱼汤的香味,更是饿的哇哇大哭起来,嚷嚷着要吃鱼。 贾张氏不耐烦的骂道:“赶紧闭嘴别哭了!我儿子和我的宝贝孙子还没吃到鱼呢,你们两个不值钱的丫头片子还想吃鱼?!” 说到这里,贾张氏又想起了去监狱里躲清闲的秦淮茹,忍不住骂道:“秦淮茹那个贱蹄子可真会躲清闲啊,把你们这俩丫头片子也扔给我,这么大一家子全靠我一个老婆子挖野菜,想累死我啊!!” 说到这里,贾张氏也闻到了外面飘来的鱼汤香味,顿时馋的口中分泌大量的唾液,肚子不争气的骨碌响了起来。 连忙又管了两碗野菜汤喝。 棒梗也说道:“奶奶,我也想喝鱼汤。。。” 贾张氏一听自己宝贝孙子想喝,便咬了咬牙,说道:“好!这邹和刚才回来的时候,我在门口看见了,那么大一网兜的鱼,他们一家怎么可能吃的完!” “等晚上,我去看看,有没有机会偷点回来……” 棒梗一听,立刻激动的点了点头,“好啊好啊!多偷点回来!!” 槐花和小当也立马不哭了,破涕为笑,一脸期待的看着贾张氏。 一家人脸上都满是激动兴奋,似乎那鱼肉的香味已经近在咫尺,马上就能吃到了一般。 这好吃的事物,果然是极大的诱惑。 此刻的贾张氏已经忘记了之前偷邹和家东西被抓时的凄惨下场,现在,她的脑子里,只剩下吃鱼肉的渴望。 到了半夜,各家都已经开始入睡。 四合院里静悄悄的。 一个身影悄悄打开门,走了出去,蹑手蹑脚的往后院走去。 正是贾张氏出门去偷鱼去了。 下午邹和带着鱼回来的时候,贾张氏羡慕嫉妒不已,专门跟着邹和偷看了一会儿,亲眼看到邹和把鱼放在门口的一个装满水的箱子里。 此刻夜深人静,邹和家的灯也熄灭了,贾张氏便想偷几条回去。 可是,到了邹和家门口,贾张氏来回找了几圈,都没有看到装鱼的箱子。 可是,她不知道的是,邹和睡前,早就把鱼收进了系统空间里,怎么可能让她偷走呢。 此时,贾张氏在邹和家门口找了好大会儿,什么收获也没有,顿时满腹的怨气。 暗道这邹和实在是小气,居然还把鱼放起来了。 可是,出来这一趟,什么东西也没偷到,贾张氏也实在是不甘心。 正在此时,一点鱼香味从角落里传来。贾张氏闻到这味道,顿时浑身一机灵。 鱼肉!! 贾张氏喜出望外,连忙往角落里摸去,找了半天,这才发现,鱼肉的香味,居然是从角落里邹和家的狗窝里传来的。 贾张氏顿时气的手抖,自己家连吃的都没有了,更是好久没有吃过肉腥味了,这邹和家,居然还把吃不完的鱼肉倒给狗吃?这简直太气人了! 这不是存心恶心她吗!自己过的,还不如一只狗?! 贾张氏窝了一肚子的气,却没有办法。 找不到鱼,只得转身回去,她正要走,又闻见狗窝里那半碗鱼肉的香味,顿时迈不动步子了。 有些迟疑了起来。 邹和家的狗蹦蹦此刻正在狗窝里睡着,只要她足够小心,不惊动那狗,不就可以把那半碗鱼肉给拿走了吗?? 想到这里,贾张氏立马激动的直搓手,然后,悄悄的伸手进了狗窝,用手去够狗盆里的那半碗鱼肉。 就在贾张氏的手指触摸到狗盆的那一刻,贾张氏心里一阵狂喜! 够到了!! 这半碗鱼肉,拿回去倒在锅里,还能熬满满一大锅的鱼汤呢,够全家人开开荤的了! 哼! 邹和! 你以为你把鱼都放起来了,我就没办法了?我照样还是能吃到你家的鱼肉! 贾张氏正在心里美滋滋的想着,却没有发现,刚才一直闭着眼睛睡觉的狗,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睁开了眼镜,死死的盯着她。 就在她的手端着碗就要拿走的那一刻,蹦蹦猛的窜了上去,一口咬在了贾张氏的手腕上。 “汪汪!呜呜!!!” 贾张氏被这突如其来的剧痛疼的吱哇乱叫,吓得满地打滚,可是狗只要是咬上了就不会松口,任凭贾张氏怎么打滚,蹦蹦的嘴都死死的咬在贾张氏的手腕上。 而贾张氏的惨叫声,很快惊醒了四合院的不少人。 各家的灯火都纷纷亮了起来。 住在后院的邹和,许大茂等,最先出来查看,然后一大爷易中海,二大爷刘海中,三大爷阎阜贵等,都纷纷跑来了。 当看到正在地上打滚的贾张氏,还有旁边打饭的狗盆里的半碗鱼肉,还有正恶狠狠咬着贾张氏的狗时,所有人都明白过来这是怎么回事了。 三更半夜,四下无人,这贾张氏一个人,出现在后院,邹和家门口,被邹和家的狗咬着不放,这很明显,就是这贾张氏的手又开始犯贱了,来这边偷东西了。 许大茂幸灾乐祸的笑着,说道:“呦呦呦我当是谁呢,原来是贾张氏啊,这大半夜的不睡觉,跑来我们后院干什么?跟狗玩啊?” 贾张氏痛苦的的喊着:“疼死我啦!这狗咬人!快打死这狗!!!” 看到三个大爷也都出来了,贾张氏哭喊着说道:“几个大爷都来做主啊,邹和家的狗咬人,把我手都快咬掉了!这狗不能留!一定得打死才行!” 三个大爷还没有说话,邹和便先开口了。 邹和一从屋里出来,蹦蹦就松开了嘴,跑到了邹和腿边摇着尾巴坐下,口中呜呜的叫着,仿佛是在告状一般。 听到贾张氏所说的要打死这狗,邹和冷笑一声,说道:“我家的狗关在我们门口,是怎么咬到你的?还有,大半夜的,你在我们家门口干什么?” 一听邹和这么质问,贾张氏立刻支支吾吾说不上来了,只是嚷嚷着狗咬人,该死,却不说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后院,又为什么会被狗咬。 一旁的许大茂嘻嘻笑着,说道:“这大半夜的,别人都睡着了,你为啥在这儿啊?鬼鬼祟祟,一看就是不怀好意,肯定是来偷东西的吧!” 许大茂之所以说话这么尖利,也是因为之前,秦淮茹上他们家借钱的事,他好不容易借来的一百块钱,直接、被秦淮茹借走了,媳妇黄马芳还差点为这事打他,他当然忍不下这口气,进了秦淮茹家的钱,在想要出来,那可是难上加难。 现在逮到贾张氏被狗咬,他当然要恨恨的落井下石一番,出一出这口恶气。 三大爷闫阜贵觉得许大茂说的十分有道理,点头说道:“是啊,贾张氏,你既然说是邹和家的狗咬了你,你先说说,你为什么会出现在人家门口吧?” 贾张氏想了半天,才憋出来一句:“我,我路过,我从他家门口路过不行吗?然后他家狗就冲过来咬我!” “把我手都咬流血了!邹和必须得赔我钱!要不然我就报警!让他坐牢让他砍头让他枪毙!” 此言一出,邹和还没说话,一旁的许大茂早就已经笑的拍大腿了。 “哈哈哈哈!贾张氏,你这编也编的太假了吧??大半夜的十二点多?你从邹和家路过?你自己相信吗你?骗傻子的吧?哈哈哈哈!” 一旁其他人也一脸不相信之色。 纷纷议论这贾张氏就算是编,也得编一个像样的理由吧?这么假的理由,傻子才会信呢。 贾张氏被许大茂一质疑,就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了,可是却也不能改口了,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嘴硬道:“怎么了?我睡不着出来散散步怎么了?谁规定我半夜不能出来散步了?” 邹和摸了摸蹦蹦的头,一脸不经意的说道:“你说,你散步散到我们家门口?被我家的狗咬了?” “那我问你,我们家的狗是被拴着的,除非有人站在它跟前,否则不可能咬到人,你散步,怎么散到狗窝旁边去了?” 邹和此话一出,贾张氏顿时心虚的不行。 她当然不能说出来,自己去狗窝旁,是去偷狗窝里的狗食的? 跟狗抢东西吃,这要是传出去,可不得被别人笑掉了大牙了。 可是,贾张氏不说,不代表就没人能看出来。 三大爷闫阜贵平时最是心细,用手电筒照了照,看到狗窝前倾倒的半碗鱼骨头,惊讶的说道:“呦,和子,你们家这没吃完的鱼肉,就这么喂狗了啊?太可惜了!上面还有好多肉呢。还能再啃啃呢。” 一旁的许大茂听到这话,顿时眼睛一亮,高声说道:“我知道这贾张氏去狗窝旁边干什么去了!” 众人听他这么说,都不说话了,纷纷看向许大茂。 许大茂一脸得意,瞟了一眼满脸心虚的贾张氏,说道:“就是为了这半碗鱼骨头!!” “她肯定是闻见这鱼肉味才来的,想偷狗窝里的这半碗鱼肉,才被狗咬的!哈哈哈哈!我猜的绝对没错!是不是啊贾张氏?!” 贾张氏被许大茂说中了,但是气的满脸通红,来不及思索立刻骂道:“你个狗日的许大茂!我招你惹你了你来编排我!你还笑话我,你自己家过的不是一样吗?吃了上顿没下顿,我就不信你不想吃?!” 许大茂被贾张氏这一顿骂,不怒反笑起来。 指着贾张氏哈哈直笑,道:“哈哈哈哈!你们看看!被我说中了吧?不打自招了吧?恼羞成怒了吧?!真够丢人的啊!居然跟狗抢食吃!” “我许大茂再穷,也过得比你家好!我还是个放映员呢,你饿死了我也饿不死!嘿嘿嘿!” 贾张氏被许大茂这番话气的差点背过气去,嘴里还在不干不净的骂着。 二大爷刘海中清了清嗓子,站了出来说道: “这事情的前因后果,大家也都清楚了,” “大半夜的,把咱们院这么多人都惊动了跑出来看,原来就这么点小事!” “都散了吧!回去睡觉去!” 众人都是打着哈欠往自家走去,贾张氏见状,不干了,连忙上前拉住二大爷刘海中的胳膊,说道:“他二大爷,你这么断不公平吧?” “他邹和家的狗可是咬到我了!把我手都咬淌血了!你就这么放过他了?我不干!!” 二大爷刘海中皱着眉头问道:“你不干?” “那你想怎么样?” 贾张氏立刻说道:“当然得让他赔钱了!” “咬伤了我还得去包扎,当然得赔钱给我了!” 贾张氏眼看着鱼肉没有偷到,还被狗咬了一口,这事如果就这么算了,那岂不是亏大了。 当然得讹点钱回来了。 邹和听了这话,笑出了声。 开口说道:“贾张氏,你是想钱想疯了是吧?” “想讹我的钱?做什么梦呢?” “要真是论理的话,那也是你来偷我家蹦蹦的狗食未果,被狗正当反击,咬了你也是应当,你凭什么来找我讹钱啊?” 贾张氏一听这话,顿时气的差点翻白眼,指着邹和说道:“你,你!我要去派出所告你去!” “你家的狗咬了我,不能让你白咬!” 邹和打着哈欠,摸了摸狗头,直接转身往屋里走,说道:“那你快去吧,到时候咱们好好的掰扯掰扯,看看警察到底抓谁。” 说完,直接关了门,回屋里睡觉去了。 296 娄晓娥的羞涩(求订阅求月票) 邹和这一回屋,原本围在院子里看热闹的人也都无热闹可看了,纷纷回自己家了。 贾张氏还不甘心,却也无计可施。 一旁的二大爷刘海中劝说道:“贾张氏,你差不多得了,就算告到派出所又能怎么样啊?你来邹和家偷狗食被狗咬的,说出去你也不占理啊!我看啊,这事还是算了吧,你也回去吧啊!” 二大爷刘海中说完,便也回自己家去了。 后院的人纷纷都散去,只剩下贾张氏还站在原地,愤恨不平。 骂骂咧咧道:“一个个见了邹和的,都跟个鹌鹑似的,我可不像你们,我才不怕他呢!” “今天这事,没完!” “我迟早要讨回来的!” 贾张氏放完了狠话,也不敢多耽搁,害怕邹和再突然出来了,那可就麻烦了。 灰溜溜的回了中院。 许大茂看到贾张氏吃了这么大一个亏,心里顿时畅快了不少。 上次秦淮茹来自己家强借钱,黄马芳不顾自己的阻拦,硬要借给她,现在,秦淮茹因为吃霸王餐坐牢,贾张氏又被狗咬了,这简直是老天都在帮他许大茂出气啊! 许大茂只觉得心情大好。 黄马芳刚才跟着在门口看热闹,看到贾张氏被狗咬,也是满脸笑意,此刻回到家,竟然还哼起了歌来,许大茂看到黄马芳的反应,十分的意外,问道:“媳妇,你看上去心情不错啊?” “我记得之前秦淮茹借我钱,你不是挺愿意借的吗?怎么现在她婆婆被狗咬了,你这么高兴啊?” 黄马芳神色有些不自然,随口敷衍道:“秦淮茹是秦淮茹,她婆婆是她婆婆,我就爱看她婆婆被狗咬,怎么了?” 许大茂笑嘻嘻的附和道:“对对对!媳妇说的对!那贾张氏被咬的越狠越好呢!” 此刻,许大茂说着,赶紧扶着黄马芳上床休息。 累到黄马芳不要紧,可不能累到她肚子自己的宝贝儿子了。 黄马芳满意的享受着许大茂的照顾,暗暗觉得,自己怀这一胎,实在是太好了。 如果不是因为这肚子,许大茂什么时候对自己这么无微不至的照顾过。 现在,她的身份在家里快速提升,都是肚子里的孩子给她帮的好忙。 黄马芳皱起眉头,说道:“大茂,咱们家这都两个星期没吃肉了,你买点肉回来呗!” 听到黄马芳这么说,许大茂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来。说道:“买肉?咱们家的钱都让你借给秦淮茹了,哪里还有钱买肉啊?” 黄马芳脸一拉,说道:“没钱不会去借吗?你回你妈家再借点不就行了?” “再说了,我想吃肉也不是我自己嘴馋,那还不是为了你儿子吗?我天天吃这些窝头咸菜能有营养吗?你儿子也营养也不跟不上啊!” “说不定啊,前面几个孩子脸上有胎记,也都是因为营养没跟上呢!” 黄马芳这话一出口,许大茂顿时紧张了起来。 她说的还真是有些道理,自己没有胎记,可是自己的三个儿子都是一脸的胎记,说不定,还真是怀孕的时候营养没跟上,才变成这样的。 想到这里,许大茂立刻说道:“行!买肉!明天就买!” “我明天就回我妈家借钱,为了你肚子的孩子,也必须得买肉!” “这次,无论如何,不能再生了蓝脸怪出来!” 黄马芳有些心虚的笑了笑,没有接话。 她自己也不敢保证,这次怀的,到底是不是蓝脸。 不过,黄马芳是存着一丝侥幸心理的。 已经连生了三个蓝脸,这次,轮也该轮到是许大茂的种了吧? 她在惴惴不安中,渐渐睡去。 第二天。 许大茂专门请了一天的假,去爸妈家借钱。 到了许母家,说明了自己的来意后,许母当即有些不乐意了。 “大茂,你也太惯着你媳妇了,上次不是刚借了一百块,给她买吃的吗?这才多久啊就花完了?又借?” “再说了,怀孕又不是什么大事,谁没怀过孩子似的。” 许大茂嬉皮笑脸的说道:“妈,这钱还不是为了她肚子的孩子吗?那可是我儿子,你孙子,给她买点好吃的,也是想让孩子长的结实点。” 许母拉着一张脸,一脸的不高兴,说道:“我怀你那时候,天天都是野菜汤,不是也把你生下来了?还长得人高马大的。她自己嘴馋,想吃好的,别拿孩子当由头。” 许大茂的母亲从许大茂跟黄马芳结婚开始,就不待见黄马芳。 在她的眼里,自己的儿子长的大高个,一看人高马大的,怎么着也得找个相配的。 可是,她怎么也没想到,许大茂居然会跟黄马芳结婚。 自从结婚前她见过黄马芳一次后,就气的三天没下床。 一想起黄马芳那满是脓包,坑坑洼洼的脸,还有那拼凑在一起让人没有食欲的脸,许母就长吁短叹,心理憋屈。替自己的儿子委屈。 可是那时黄马芳已经怀了身孕,如果坚持不让她跟许大茂结婚,她就要去厂里告状,迫于无奈,许母才答应了这门婚事。 可是,许母怎么也没想到,结了婚之后,这黄马芳居然接二连三的,剩下三个满脸胎记的怪儿子。 许母对黄马芳的厌恶更是无以复加。 以至于看都不想看到黄马芳。从不去许大茂家里看那三个孙子。 现在,这黄马芳怀个孕,又撺掇着许大茂回来要钱,许母心里别提多窝气了。 许大茂嬉皮笑脸的哄着他妈,说了半天,许母终于还是答应了下来,从柜子里翻出了五十块钱,交给了许大茂。 “这可是我最后一点钱了,你可别乱花,更别再借给别人了。”许母再三交代着。 许大茂笑嘻嘻的说道:“行!妈!我肯定不乱花!我保证!” 说完,便拿着走跑了。 有了这些钱,黄马芳和许大茂又过了一段能吃上荤腥的日子。 中午,许大茂拿着钱,跑到菜市场,买了一些肉回去,交给了黄马芳。 催促着黄马芳赶紧做饭。 黄马芳正要做,想到了什么,又改了主意。 “算了,现在先不吃,等晚上再吃。”黄马芳说道。 许大茂疑惑的问道:“为什么非等晚上再吃啊?” “现在四合院里不少人都上班去了,咱们吃给谁看啊?”黄马芳翻了个白眼,继续说道,“等晚上,他们该下班的都下班了,出去的也都回来了,咱们再吃,让他们也闻一闻咱们家的肉香味!” 许大茂一听,顿时眼睛一亮,连连点头,道:“对对对!我怎么没想到呢!” “天天都是邹和家里吃肉,咱们只有羡慕的份,全院的人都眼气的不行,今天,我许大茂也吃一回肉!” “也让他们都来羡慕羡慕我!” 一想到全院人羡慕眼气的样子,许大茂美的嘿嘿直笑。 轧钢厂里。 到了下班的时候,工人们都三三两两的往大门口走去。 一个工人指着厂门口大树下的一个人影,好奇的说道:“哎,你们快看!咱们厂门口有个漂亮姑娘啊!” 其他人闻声,也都纷纷看去。 只见轧钢厂大门口的那棵大树下,正站着一个靓丽的身影。 那女孩一头漆黑的齐肩短发,穿着布拉吉的裙子,白袜子,黑皮鞋,正往厂门口张望。 这一身打扮,一看就是个有钱人家的女儿。 清一色蓝灰色工装的轧钢厂,门口突然出现了这么个没有,工友们热切的讨论了起来。 “这姑娘可真好看啊!” “穿的也洋气,咱们厂的女工跟她一比,都黯然失色了!” “这么漂亮的姑娘怎么会来咱们厂啊?看着像是在等人?不知道在等谁啊?” “是啊,到底是谁这么有福气,居然有这么漂亮的姑娘来找。” 大家议论的热闹非凡,也都十分的好奇,打扮这么时髦的姑娘,是在等谁。 正在大家议论的热火朝天之时,那姑娘眼睛突然一亮,笑容灿烂的冲着厂门口招起了手。 “邹和!” 一边招着手,一边朝厂门口快步走了过来。 众工人的目光随着那漂亮姑娘的眼神看了过来,正好看到邹和骑着自行车出了厂门。 众工人顿时恍然大悟。 原来,这漂亮姑娘,是来找邹和的啊。 众人顿时一脸的羡慕,咂舌道:“原来是找邹和的啊,这么一看,也就不奇怪了,咱们厂里要是真有人值得这样漂亮的姑娘等,那也只能是邹和了。” “哎,我什么时候能有这么漂亮的姑娘等我就好了。” “你想什么呢,做梦呢?” 几个工人说笑着,一脸艳羡的离开了。 邹和下了自行车,看着跑过来的姑娘,讶然道:“娄晓娥?你怎么来了?” 在轧钢厂等着邹和的漂亮姑娘,正是娄晓娥。 娄晓娥从厂对面的树下跑过来,还在微微喘着气,胸口气促起伏着,脸色也泛起一抹红晕,听邹和这么问,娄晓娥便道:“咱们边走边说吧?” 邹和点头,便推着自行车往前走去,娄晓娥紧跟在他身边。 到了前面僻静些的地方,邹和问道:“可以说了吧?我等会还得赶紧回去呢。” 娄晓娥眉目含羞,问道:“我这么长时间没来找你,你不问问我干什么去了?” 娄晓娥自从知道了自己的心意,内心便十分的煎熬。 她的情感告诉自己,她对于邹和的喜欢有多么的热烈,可是,她的理智又告诉她,她必须冷静一些,跟邹和保持距离。 娄晓娥经过再三的挣扎,决定给自己一个冷静的时间,她想要知道,如果分开一段时间,自己是不是还会那么的迷恋邹和。便去了外地的亲戚家住了一段时间,她想要确认自己的心意,对邹和到底是一时的热情,还是深沉不移的爱意。 然而,这段时间的离开,并没有让娄晓娥对邹和的爱恋减少。 然而因为长久的不见面,让娄晓娥更加的思念邹和。 纵然没有见到邹和,可是,她的心,却一刻也没有忘记他。 每天都会想起邹和,想起他说话的样子,笑起来的样子,修钢琴的专注神情,弹钢琴时候的投入,时间一天天的过去,娄晓娥越来越清楚自己的心意。 她对邹和,绝不是一时的迷恋,而是深情入骨的爱意。 在认识到自己的内心之后,娄晓娥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回来。 她决定,不再逃避自己的内心。 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想见邹和,便去见他,不再考虑任何其他的因素。 纵然她很明白,邹和已经结婚,而且家庭很幸福,娄晓娥也并打算放弃。 她并不想拆散邹和的家庭,她只是,想要用自己的方式,跟邹和相处,默默的喜欢着邹和,不去打扰他。 这样,对她来说,已经是最大的幸福了。 邹和听到娄晓娥这么问自己,疑惑的笑道:“我怎么知道你干什么去了?” “找我有事没?没事我走了啊?” 说着,邹和便要骑上自行车离开,娄晓娥见状,连忙说道:“别走!” “你真是……” 娄晓娥没有说下去,心里一声叹息。 邹和什么都好,什么都是完美的,可是,就是有一条,神经大条,对于她这种女儿家的细腻心思,根本感觉不到。 娄晓娥只好开口说道:“那个,我家里的钢琴又坏了,我来找你,是想请你,再去给我修一修。” 邹和一听,眉头一挑,问道:“又坏了?” “我上次去看,你那钢琴还挺不错的啊,怎么这么快就又出问题了?” “让我去修也行,不过,还是老价钱啊。” 邹和说完,伸出了一只手比划了一下,说道:“还是五百!” 娄晓娥听了,满口答应了下来:“五百就五百!现在就去吧?” 邹和点头,然后便骑上了自行车,让娄晓娥坐到后座上。 怎么说,娄晓娥现在也是他的雇主,修一次钢琴五百块,这样的活去哪儿找啊? 修一次钢琴的钱,就是他几个月的工资了,这样轻松报酬又高的工作,当然要去了。 他骑车载着娄晓娥,去的还能快一些。 娄晓娥轻轻坐在邹和的后座上,心里满是甜蜜和羞涩。 从后面看着邹和宽厚的肩膀,娄晓娥只觉得,内心无比的踏实和安全。 自行车在路上快速前行着,娄晓娥的手,悄悄的捏住了邹和衬衣的一角,内心满是甜蜜和喜悦。 她真希望,这自行车,可以一直走下去,不要停下来。 297 许大茂炫耀不成被暴击(求订阅求月票) 纵然娄晓娥怎么祈祷,时间可以慢一些,再慢一些,让她可以在邹和的自行车后座上坐的久一点。可是,再远的路,总会有到达终点的时候。 自行车一路飞驰,最终还是在娄晓娥家停了下来。 邹和道:“到了,下来吧。” 娄晓娥依依不舍的从自行车上跳了下来,邹和停好了车,便跟着娄晓娥一起进了娄晓娥家的小洋楼。 邹和检查了下钢琴,很快,就发现了问题所在。 有两个琴键按键不顺,当邹和把这两个琴键拆卸下来后,才发现,原来是这两个琴键因为潮湿胀大了一些,相互摩擦,所以才会按键不顺。 邹和有些疑惑,按理说如果是空气或者环境潮湿引起的琴键发潮胀大,那应该其他琴键都会出现这个情况,不应该只有这两个琴键按键不顺才对。 而且,娄晓娥的这架钢琴买的时间并不长,还是新的,这种问题按理说是不应该发生的。 邹和问道:“你这钢琴是怎么回事?洒上水了吗?” 听到邹和的问话,娄晓娥蓦的脸一红,支支吾吾的说道:“好像……好像是吧。” 娄晓娥自然不敢告诉邹和事情的真相是如何的。 为了能有机会找邹和过来修钢琴,娄晓娥可是费了不少功夫,这钢琴是新的,自然不会受潮,是娄晓娥每天用水浇那两个琴键,把琴键给浇的胀大了的。 邹和也没有多想,很快就把那两个琴键拆了下来,打磨维修了起来。 娄晓娥看着邹和认真干活的侧脸,心里充满了甜蜜。 快步跑到厨房,用自己最喜欢的精美咖啡杯,冲了杯咖啡端了过来。 刚好这时,邹和已经修理好了钢琴,把两个打磨过的琴键重新装了回去。 娄晓娥笑吟吟的递上咖啡,说道:“谢谢你,邹和,喝杯咖啡吧。” 她忽然想起,咖啡这东西是她父亲从国外购买回来的,邹和肯定没有喝过,便想要跟邹和介绍一番,可是还没等她开口,邹和已经接了过去,轻啜了一口,赞道:“嗯,这咖啡还不错。” 娄晓娥看到这个情形,顿时惊讶不已。 她以前也请过几个女性同学来家里玩,她们从来没有喝过咖啡,初次品尝这个味道,都是脸皱在一起,嚷嚷着太苦了,不好喝,或者好奇的问这是什么东西。 而邹和的反应,却跟她们完全不同。 娄晓娥没想到,这邹和第一次喝咖啡,居然这么从容,没有丝毫的不适,或者新奇。 娄晓娥心中暗道,果然不愧是我娄晓娥喜欢的男人,果然稳重从容! 而邹和对于她的反应,却根本没有注意到。 他当然是喝过咖啡的,前世大学时期,有时候熬夜写论文,也经常喝咖啡提神,对他来说,这咖啡也就是一种普通饮品,实在说不上多么的珍贵或者新鲜。 表现的也就十分习以为常。 而娄晓娥则因为这个细节,内心更加的崇拜邹和了。 等邹和喝完了咖啡,娄晓娥接过咖啡杯,双手捧着,开心的想跟邹和聊天。 邹和看了看时间,说道:“娄小姐,这钢琴修好了,时间也不早了,我得走了,你把钱付一下吧。” 娄晓娥听了,顿时有些黯然失色。 她深深的看了邹和一眼,咬了咬嘴唇,问道:“你就这么着急走吗?” 邹和毫不犹豫的问道:“当然了,这天都快黑了。” 娄晓娥无奈,只得从口袋里拿出准备好了三百块钱,递给了邹和,说道:“那个,我现在刚好没那么多现钱,这三百你先拿着,等过几天,我把剩下的两百给你送过去,你看可以吗?” 说这番话的时候,娄晓娥莫名有些心虚。 五百块钱,她当然是有的,可是她不想一次就给完。 先给三百,那么,自己就有了继续去找邹和的理由。那就是还钱。 想到自己的小聪明,娄晓娥心里有丝小得意,为自己聪明的小脑瓜感到骄傲。 邹和想了一下,娄晓娥家这么有钱,应该也不会赖他这两百块钱,再说了,修个钢琴,根本不需要邹和的任何成本,只是来一趟,把琴键磨一下就行了,总共用了也不到十分钟,就能赚五百块钱,这报酬,简直太客观了。便不假思索道:“那行,你到时候给我送过去。” 说完,邹和便准备开始离开。 看到邹和收拾东西要走,娄晓娥有些急了,忙问道:“你现在就要走了吗?” 邹和点头,道:“是啊,我得回去吃饭了。” 娄晓娥有心想要挽留,可是脑子转了几圈,还是想不出合适的理由。 突然,她心中一动,说道:“对了,邹和,上次我听见你弹钢琴,弹得听不错的,我最近自己写了个曲子,你能帮我看一下吗?” 娄晓娥说完,便是一脸期待的看着邹和。 这个理由,总能让他躲待一会儿吧? 邹和听她这么说,便随口说道:“行,我看下。” 娄晓娥顿时心花怒放,连忙跑去拿了自己谱的曲子过来。 邹和坐在钢琴边,看着手中的谱子,扫了一遍,便把旋律都记了下来。 邹和把手放在钢琴的琴键上,双手快速翻动,一曲悠扬婉转的曲子便弹奏了出来。 娄晓娥顿时愣住了。 邹和刚才只是扫视了一遍曲谱,就能一个音符不错的弹奏出来? 这是怎样的钢琴天才! 娄晓娥的心灵被深深的震撼了。 这曲子,她写了半个月了,曲子里暗含的,都是她对邹和的思念,和深沉的情愫。 她没想到,居然可以听邹和当面弹奏出来。 夕阳的余晖从窗子照射进来,金色的阳光洒在邹和的身上,邹和逆着光,浑身像是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看上去那么的让人心动。 娄晓娥顿时觉得,能够有这一刻,她此生,无憾了。 一曲弹完,邹和点了点头,赞道:“这曲子做的还不错。” 然后,便起了身,说道:“好了,活干完了,我走了。” 说完,便大步向外走去。 娄晓娥跟到大门口,看着邹和骑着二八大杠潇洒离去的背影,顿时心中怅然若失。 她缓缓走回屋里,拿起钢琴旁的曲谱,眼神中满是缱绻。 真不愧是她娄晓娥喜欢的男人。果然是完美! 不仅长得帅,个子高,人品好,在厂里是优秀工人标兵,连钢琴弹得也这样的好,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完美的男人呢? 娄晓娥想到这里,唇角不由自主的扬起一抹微笑。 她把手指放在钢琴键上,想象着刚才邹和弹奏钢琴时,手指也触碰着这些琴键,这样,触摸着邹和弹过的钢琴,是不是就相当于跟邹和牵手了呢? 想到这里,娄晓娥顿时心中猛地一跳,脸颊迅速红了起来。 另一边。 许大茂家里更乱成一团。 黄马芳两只手一手抱一个小蓝脸哄着,蓝脸许小怪也饿的哭的哇哇叫。 黄马芳催促道:“怎么还不去做饭啊?孩子都饿哭了!” 许大茂则正站在门口来回踱着步,伸长了脖子看向后院转角处。 自言自语道:“奇怪了,邹和今天怎么还不回来啊?” 许大茂之所以迟迟不做饭,就是想着等邹和回来了,他再做,好让邹和也闻闻他们家做肉飘出来的香味。 他当然不会知道,邹和是被许大茂原著中的老婆娄晓娥半路截走了。 许大茂左等右等,三个孩子都是饿的哇哇乱叫,黄马芳也抱怨不断,终于,听到了熟悉的自行车铃铛的声音。 许大茂眼睛一亮,低呼道:“回来了!邹和回来了!” 果然,片刻后,邹和便推着自行车进来了。 许大茂兴奋的跑到厨房,开始做起了饭。 他今天就要让邹和也闻闻,自家也吃得起肉! 许大茂拿出自己买好的肉,切成了细丝,然后又洗了一大把咸菜野菜,跟肉丝炒到了一起。 好不容易买的肉,许大茂当然也不舍得多放,一大盘的菜,肉丝寥寥无几,大部分都是野菜和咸菜。 就这,许大茂已经十分满足了。 这可比四合院百分之九十九的人吃的都要好了。 整个四合院,能在不年不节时候吃的起肉的,除了邹和,可就是他许大茂了。 想到这些,许大茂更是得意洋洋,坐着饭,都要哼起歌来了。 好不容易做好了饭,许大茂把粥和菜抖端进了屋里。 蓝脸许怪拿起筷子,就疯狂的夹起菜往嘴里塞,连续塞了几大口,两边腮帮子都撑得满满的,再也塞不下去位置,才艰难的在嘴里翻动咀嚼,许大茂见状,用筷子敲了许怪的手一下,不耐烦的说道:“看你这德性!少吃点!” 说罢,许大茂端起碗,拨了几筷子菜在饭上,屁颠屁颠的往邹和家走去。 天天都是他闻着邹和家的肉香味下饭,馋的不行,现在自己家好不容易吃一次肉,怎么能不去炫耀炫耀呢? 这肉要是在自家吃了,别人都不知道,岂不是锦衣夜行?那跟没吃有什么两样? 自然是得让别人都看见了才行,当然,最重要的,是得让邹和看见。 许大茂端着饭碗,笑嘻嘻的跑到了邹和家门口,端着饭碗大摇大摆的进去了,边走边喊道:“和子,你们家吃饭了吗?做的啥饭啊?” 一边说着,一边把手里的碗高高举起,生怕邹和家的人看不见了。 可是,当许大茂一进邹和家,看到桌子上的菜,他顿时脸上的笑容就僵在了脸上。 只见邹和,秦京茹和两个孩子正围坐在一起吃饭。 桌子上摆着六个盘子,有红烧肉,糖醋里脊,清蒸鱼,卤鸡腿,回锅肉,唯一的一个素菜,就是凉拌黄瓜。 看到这些菜,许大茂脸上的笑容再也挂不住了。 他看看邹和家桌子上的菜,再看看自己手里的那满是咸菜堆里的几根肉丝,许大茂顿时觉得,有些无地自容了。 就这么点肉丝,还专门拿来邹和家炫耀。 结果人家吃的,随便一道菜,都比他吃的好一千倍。 他怎么还有脸炫耀显摆呢? 邹和看到许大茂来了,便问道:“有事?” 许大茂脸色尴尬至极,艰难扯出一抹笑容,说道:“没……没事,没事。” 说罢,眼神依依不舍的从邹和家的饭菜上挪开,转身赶紧离开了。 看到许大茂突然进来又突然走了,金龙也是一头雾水,问道:“爸,他来干什么啊?怎么什么也没说就走了?” 邹和吃着饭,随口道:“谁知道,不用理,他能有什么正经事。” 金龙点头,便也不再去想。 秦京茹给金龙夹了个卤鸡腿,让他多吃点。 金龙吃着,觉得味道十分香醇,不一会儿,就吃完了一个,又夹了一个鸡腿,笑道:“妈,你做这卤鸡腿太好吃了,比上次爸爸买的还好吃呢!” 邹和笑道:“那是,你妈妈的手艺现在可是日新月异,越来越好了,脸饭店的大厨都比不上哦。” 秦京茹捂着嘴笑了起来,说道:“你们就会哄我。” 宝凤嘴巴里塞得满满的,摆了摆手,含混的说道:“才没有哄你呢妈妈,你做的饭,真是世界上最最最最好吃的呢!” 秦京茹见家人们吃的开心,心里也是十分的满足。 笑道:“我也不想跟什么大厨比,只要你们三个喜欢我做的菜,我就高兴!” 一家人开心的吃着饭,气氛十分的融洽和乐。 而许大茂,却没有这么开心了。 黄马芳见他刚出去没多大会儿就又回来了,便十分的疑惑,问道:“你不是说吃肉得让邹和看见吗?怎么刚出去这就又回来了?” “这么快就显摆过了?” 许大茂坐在凳子上,看着桌上唯一的一个菜,还是咸菜炒肉,满盘黑绿色的咸菜里,夹杂着零星几根肉丝,又想起刚才在邹和家看到的情形,人家家是满桌子的菜,大部分都是肉菜,色香味俱全,许大茂心里就更加的不是滋味了。 凭什么自家几个月才吃一次肉,还不能放开了吃,而邹和家却能顿顿大鱼大肉? 想到这里,许大茂重重叹了口气。 碗里的肉丝,顿时也不香了。 说到底,还是因为他那时候跟邹和打赌,输给了邹和,这月月发的工资,都得上缴给邹和,自己落不下什么钱,当然伙食不好了。 一想到欠邹和的钱,还得还四年,那这样的日子,就也得过四年,许大茂顿时觉得心灰意冷。 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能到头啊! 298 接一大妈再遇挫,易中海的旧伤疤(求订阅求月票) 黄马芳看许大茂失魂落魄的样子,心生疑惑。 不是去邹和家显摆去了,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还看着这么的情绪低落? 不过黄马芳可没空担心许大茂,疑惑的念头一闪而过,她就又全神贯注,投入到吃饭上去了。 好不容易吃一次肉,她当然得努力多吃点。 下次吃肉,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呢。 等许大茂缓过神来,准备吃饭的时候,才看到桌子上的菜早就已经被黄马芳吃完了。 许大茂愕然的看着空空如也的盘子,不敢置信的说道:“你……全都吃完了??” 黄马芳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说道:“是啊,你还好意思问,就做了这么一盘子菜,说是做肉给我吃,结果根本就是咸菜堆里几根肉丝,都不够我塞牙缝的!” “就这么点肉,哪里够我肚子里孩子吃的啊?” 黄马芳说完,翻了个白眼,然后打着饱嗝,又躺床上去了。 许大茂顿时语塞,看黄马芳这样子,肯定是不打算洗碗了。 自从这黄马芳这次怀了孕,说什么为了养胎,家里的家务活就全都不干了,地也不扫,饭也不做,衣服也不洗,全部的活都扔给了许大茂。 许大茂估计她肚子的孩子,也只得忍下这口气。每天从轧钢厂下班回来,还得干各种家务活。 不仅累的半死,还得被傻柱嘲笑,被刘光福阎解放等人看不起。 许大茂却无可奈可。 看着空盘子空碗,许大茂叹了口气,,只得收拾了碗筷,拿去洗刷了。 黄马芳躺在床上,吃着苹果,指挥着许大茂干活,心里美滋滋的。 自从她怀孕之后,她在家里的地位就直线上升,黄马芳暗暗觉得,这怀孕的日子,还真不错啊。 几家欢喜几家愁。 黄马芳在这里美滋滋的躺在床上吃着水果,而中院的易中海,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了。 自从上次他借钱给秦淮茹后,一大妈就跟他大闹了一场,然后便回了娘家。 易中海也去一大妈娘家接过她,可是一大妈这次的态度非常坚决,一定要让易中海把借给秦淮茹的钱要回来,她才跟易中海回家。 不然的话,她就住在娘家不回来了。 易中海就此犯了难。 他并不是没去秦淮茹家要过,可是秦淮茹就一句家里没钱,还不了,就堵住了他的嘴。易中海实在是要不出来钱。 这几天,一大妈回了娘家,家里的家务活全部落到了易中海的身上。 以前他去轧钢厂上班,回来的时候一大妈饭都已经做好了,他只用吃饭就好了。可是现在,易中海每天从轧钢厂回来,家里还是冷锅冷灶。还得他回来自己做饭,吃了饭还得刷锅洗碗,自己的衣服也得自己洗。 易中海跟一大妈结婚这几十年来,从来也没有做过这些家务活,都是一大妈给他伺候的舒舒服服的,他享受惯了,突然这么多的家务都落在了他身上,易中海顿时觉得很难适应。 每天都是累的腰酸背痛。 几天下来,易中海实在是坚持不下去了,此刻他终于下定了决心,明天还是得去一大妈娘家走一趟,把一大妈接回来才行。 第二天。 易中海特意请了一天的假,然后,早早的便赶往一大妈的娘家去了。 今天,不管一大妈娘家人怎么说,他都得忍着,忍气吞声,也得把一大妈接回来才行。 易中海赶到一大妈娘家门口的时候,刚好看到一大妈的侄子张斗发正在大门外坐着,易中海看见一大妈的这个侄子,就浑身不自在,毕竟曾经还跟他打过架,现在自己又上门来了,还是来接一大妈,免不了要说话的。 易中海只得赔笑道:“斗发,在这坐着呐?你姑呢?” 张斗发原本正跟几个邻居在有说有笑,一看到易中海来了,立马拉下了脸,站了起来,什么话也不说,直接转身进了院子。 易中海连忙屁颠屁颠的跟了进去。 易中海正要进屋,张斗发一转身,把他挡在了屋外。 易中海一愣,笑道:“斗发,我是来接你姑的,你喊她出来吧。” 张斗发下巴一抬,一脸倨傲的说道:“我姑说了,你要是不把钱要回来,就别来见她,你现在来,是已经把借出去的钱要回来了?” 易中海顿时脸色尴尬至极,支支吾吾半天,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 一看他这幅样子,张斗发顿时明白过来了。 看来,这易中海又是没做到。 一大妈在屋里听到易中海说话的声音,也走了出来。 易中海一看一大妈出来了,连忙迎了上去,赔笑道:“我今天特意过来接你来了。” 一大妈没搭理他, 冷着一张脸问道:“我之前说过了,要想让我回去,你就必须把借给秦淮茹的钱要回来!要不然的话,就别登我们家的门!” 易中海听见这话,顿时气短了几分,说道:“害!这借出去的钱,刚借了没几天,你让我怎么要啊?” “对了,秦淮茹前几天去饭店吃霸王餐,没给钱,现在也被抓去做牢了,她都没在家,我怎么要钱啊?” 易中海的这番话倒是出乎一大妈的意料。 秦淮茹居然也坐牢了? 这贾家可真是一门子良善啊,一家子人都跟牢狱有了不解之缘。 孙子做完奶奶坐,奶奶坐完媳妇坐,果然一家子,没一个好东西! 一大妈的怒气也更胜了。 她气的就是,这家人名声都已经这样臭了,易中海还是背着她偷偷借钱给秦淮茹。 而且一借就是三百块。 三百块对于易中海家来说,绝不是个小数目。 这么大的事,易中海自己就做了决定,说都不跟一大妈说一声。 这让她怎么不生气。 再者,这钱借给别人,也就算了。 偏偏借给了秦淮茹,一大妈对于易中海和秦淮茹三次钻菜窖的事情还记忆犹新,是她心里永远的疙瘩。 院子的风言风语也不时传入她的耳中。 让她心生芥蒂。 一大妈本就不能生养,心里有些憋闷,这秦淮茹的丈夫瘫在床上,等于是半个寡妇,易中海却总是接济她,和她钻菜窖,现在又借这么多钱给她? 这让一大妈怎么能不发火呢? 一大妈脸色似是笼着一层寒霜,说道:“不用跟我说那么多,我还是那句话,你要是不能把这钱要回来,我就绝不跟你回去!” 一大妈说完,扭头就进了里屋。 易中海想要跟进去,一大妈的侄子张斗发却直接拦住了他,恶声恶气的说道:“怎么,你还敢硬闯啊?” “我姑说的话,你没听见吗?!” 张斗发因为上次跟易中海打架的事,心里一直耿耿于怀,感觉自己当时没有发挥好,也挨了好几下,心里想过很多次要是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一定要狠狠的揍易中海一顿。 易中海看着张斗发满脸敌意的样子,只得止步。 一大妈现在对他本就是在气头上,自己要是跟她娘家侄子动了手,那矛盾可就更大了,更难调和了。 想到这里,易中海只得忍了下来。 看来,这钱,还是得要,不然的话,一大妈这气可就难消了。 她这要是一直不回来,那家里做饭刷碗洗衣打扫的活还都是堆在他易中海的身上。 为了能早日接回一大妈,过上正常的日子,易中海咬了咬牙,下定了决心,这次,他不管用什么办法,一定得要回那三百块钱才行! 易中海回到四合院,自己家都没回,就直奔贾张氏家。 咚咚咚的敲起了门。 贾张氏正在床上睡午觉,睡得迷迷糊糊的,听到有人拍门,便慢慢吞吞的起来去开门。 贾张氏自从那天夜里,去邹和家偷鱼没偷到,然后偷狗盆里的鱼肉被发现,被邹和家的狗蹦蹦咬了手腕之后,这几天就心情烦闷,在家里动不动就发脾气。 手腕被狗咬了,也没钱去医院包扎,那可都是得花钱的。 只能自己在家用布包了了事。 可是就算手腕上有伤,该干的活,还是一样不能少。 贾东旭瘫在床上不能动,棒梗也因为摔倒了尾椎骨,趴在床上养伤,下不来床了,小当和槐花年纪又太小,根本干不了什么活。 这家里做饭的重担,还是得压在贾张氏的肩膀上。 她还是得跟着街坊们去野外挖野菜,捡菜叶子,要不然的话,她的宝贝儿子和宝贝孙子可就得饿肚子了。 今天上午,贾张氏刚去挖了半天的野菜,中午熬了一锅的野菜汤,一家人风卷残云般的抢完,便准备躺下歇一会儿。 谁知刚躺下没一会儿,便传来大力拍门的声音。 搅了她的好觉,贾张氏一肚子火气,没好气的说道:“来了,别拍了!催催催催命啊!!” 贾张氏打开门,看到门外敲门的是易中海,立刻就想要重新关上门。 易中海自然不会让她得手,眼疾手快,立刻用脚卡在门缝里。用手扒住了门。 易中海没有接回一大妈,又被一大妈的侄子张斗发冷嘲热讽的一顿,本就一肚子的怨气。 现在找贾张氏,她看到自己居然就打算关门,易中海怎么咽的下这口气。 立刻大声喊道:“贾张氏!你这是干什么!!” “你们家借了我的钱,就想这么躲着我吗?!” “今天无论如何,你们必须还钱!!!” 贾张氏眼看门关不住了,索性松了手,不再关了。 大声说道:“我反正是没钱,你就是再说也没用!” “再说了,你钱借给谁了就找谁,找我干什么啊!你又没把钱借给我!” 易中海一听这话,怒气彻底爆发了。 大声的喊了起来:“各位街坊邻居,大家都出来评评理啊!还有没有王法了!” 四合院里各家的人听到外面的吵闹声,都精神了起来,睡午觉的也都纷纷出来看热闹了。 四合院里的男人们大多有工作,都去上班去了,在家里的都是妇女老人,这些人,是最爱看热闹的。 没多大会儿,院子里就围了一圈的人。 易中海大声说道:“咱们院的街坊们都来了,大家都评评理!” “之前贾张氏一家人全都吃了毒蘑菇,中了毒,住进了医院,当时我还给他们家组织了全院募捐大会,可是筹到的钱不多,秦淮茹最后没办法了,就向我借钱,我是一片好心,把钱借给了她,可是现在,这贾张氏居然翻脸不认人,死活不还钱了,你们说说,天下有这样的道理吗?还讲不讲理了?!” 大家听了这话,都是纷纷点头。 七嘴八舌的职责起贾张氏来。 “就是啊,一大爷说的对,人家好心借给你们的钱,你们怎么能不还呢!” “幸好那时候筹钱我没给,要不然的话,现在我也得气死了!” “人要脸,树要皮,这贾张氏现在真是脸都不要了。” “这一家子人可真够可以的,轮番的坐牢啊,咱们四合院可真够倒霉的,住了这么一家小偷!” 听着众人的指责,贾张氏顿时火气窜了上来。 双手插着腰,骂道:“好你个易中海!可真是不要脸了啊!” “你那钱是借给秦淮茹了,你应该找她要啊,找我干什么?!” “再说了,你借钱是冲我吗?你那是冲着秦淮茹啊?你们俩那交情,啧啧啧!菜窖都钻过多少会了,咱们四合院的人都是有目共睹的,现在在这儿装什么正经人啊!还说借钱给秦淮茹是为了给我看病?我呸!” 贾张氏向来是个泼妇,什么污言秽语张口就来。 这番话一出口,易中海顿时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旧伤疤再次被揭开,他顿时觉得颜面尽失。 他和秦淮茹钻菜窖的事,成了他永远的软肋,不管跟谁发生矛盾,最后都要把这件事拉出来羞辱他一番。 易中海是整个四合院,最在乎自己脸面的人,现在被贾张氏当众这么辱骂,揭伤疤,顿时再也忍不下去了。 易中海手指颤抖着,指着贾张氏,说道:“你再胡说,我就撕烂你的嘴!” 贾张氏一听,轻蔑的笑了一下,不退反而又进了一步,肥硕的下巴一抬,一脸不屑一顾的说道:“你敢动我一下试试?自己能做的出来,还不让我说了?” “你跟我媳妇钻菜窖的时候,怎么不这么理智气壮了?!” 一听这话,易中海顿时气的差点翻白眼。 而围观的街坊们也都神色揶揄的偷笑了起来。 299 易中海后悔,贾张氏心生毒计(求订阅求月票) 贾张氏的话,一下子勾起了四合院众人的记忆。 想到了当初易中海和秦淮茹钻菜窖,被大家堵住的场面。 纷纷七嘴八舌说了起来。 “贾张氏虽然不算人,撒泼无赖,可是这话也有点道理。” “没错,这易中海当初可是跟秦淮茹一起钻过菜窖,还不止一次呢!这俩人指不定是什么关系呢!” “这话有些道理,要真是普通邻居,怎么可能一出手,直接借给她三百块啊!这可是一笔大数目啊!” “是啊,看来这俩人关系果然不一般!怪不得一大妈气成那样,跟老易打了一架,直接回娘家了呢!” 众人议论的话传入了易中海的耳中,易中海脸色变幻莫测,暗暗叫苦。 万分后悔,当初就不该一时冲动,把钱借给秦淮茹,现在要钱要不出来,把一大妈也给气的回娘家了,还被四合院的众人误会他和秦淮茹有私情,连当初钻菜窖的事也被翻了出来。 这下,他可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你给我闭嘴!根本不是你说的那样!”易中海咆哮道。 “不是我说的哪样啊?我说的哪句不是实情了?你是不是借钱给我儿媳妇了?是不是一借借三百?你们是不是钻过菜窖?”贾张氏不依不饶,步步逼近。 这几个问题问的易中海节节败退,说不出话了。 最终,他说道:“我借钱给秦淮茹,是看你们家可怜!根本没有你说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易中海这话一说出来,贾张氏顿时哈哈大笑了起来。 指着易中海嘲讽的说道:“你说这话骗谁呢?你别在这装这么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 “你借钱给秦淮茹,还不是看她长的漂亮,想勾搭她?要是换了我去借,你能借给我?换了咱们院其他人去借,你能借这么多吗?”贾张氏咄咄逼人的追问着。 易中海顿时有些招架不住了。 他略一细想,便觉得回答不上来。 秦淮茹容貌姣好,说话哄着他高兴,他一心软,就借出去了这么多钱,如果当时借钱的是贾张氏,看到她这幅丑陋的嘴脸,自己绝不会答应借钱。 看到易中海犹豫了一瞬,贾张氏马上喊了起来:“看看!大家看看!易中海这老东西犹豫了!” “被我说中了吧!他就是见色起意,才借给秦淮茹钱的!” “他跟秦淮茹是相好的,借给她钱这不是理所应当的吗?他应该找秦淮茹那相好的要钱啊,怎么能问我要的?大家说说,是不是这个理!”贾张氏胡搅蛮缠的说着。 而围观的众人听了贾张氏的这番话,虽然知道,她是在胡说八道,就是为了能不还钱,赖账,可是还是觉得她说的还真有些道理。 “听着,还真有点道理啊……” “这秦淮茹借的钱,确实应该找秦淮茹要才对……” “跟人家儿媳妇不清不楚的,还来找人家要钱,这确实也不厚道啊……” “一大爷现在怎么成这样的人了,哎呦!” 易中海听着众人的议论,顿时心凉了半截。 他这辈子最看重的,就是自己的名声,他享受众人对他敬重礼让,有事让他做主,四合院里谁家有事,都让他去评理,可是现在,他在四合院里的名声,居然成了这样,一片狼藉。 他心里只觉得憋闷无助,没有任何的办法。 解释,反正是解释不清楚了。 现在他能做的,就是逼着贾张氏把钱还给自己,好接回一大妈,最起码,能让他的家早点回到正轨,不必再被困在每天的洗衣做饭这些家务活里。下班回来还得累死累活。 一大爷易中海用力摆了摆手,说道:“你少给我胡搅蛮缠!” “秦淮茹借钱,还不是给你们一家人看病!钱也是花在你们身上!” “再说了,秦淮茹还是你儿媳妇!是棒梗的妈!是贾东旭的媳妇!” “她就算坐牢了,这个钱,你们也必须还!” “我就一句话,还钱!立刻,马上,赶紧还钱!” 贾张氏见易中海逼着还钱,丝毫不慌,搬了个小板凳往门口一放,一屁股坐了上去,说道:“那我也就一句话!”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反正我没钱,有本事你打死我啊!打死我你拿不到钱!” 贾张氏这幅样子,简直就是直接挑明了耍赖。 她也是拿捏准了,易中海不敢真动手打她。 看着贾张氏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易中海彻底的没辙了。 暗叹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不要脸,又耍赖的人。 暗暗后悔,当初,就不该把钱借给秦淮茹。 现在,就算是再后悔,也晚了。 而围观的众人看易中海要钱是要不出来了,僵持在这里了,议论了一会儿,也都觉得没什么意思了,纷纷回家去了。 人群散去,易中海彻底的没了办法,最终,只得垂头丧气的回了自己屋。 贾张氏见易中海离开,冷笑了一声,站起来拍了拍屁股,说道:“就这?还想从我手里要钱出去?做你的梦去吧!” 说完,贾张氏直接搬着板凳回了屋,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这次要钱没有要出来,易中海大受打击,更被贾张氏那副无赖样子气的不轻。 回到家里,越想越生气,却没处发泄。 一下午的时间,嘴里直接气出了一嘴的泡。 傻柱下了班走到四合院门口,刚好听到几个街坊在议论易中海问贾张氏要钱的事,便直接往易中海的屋里走去,想要去瞧一瞧一大爷。 自从上次傻柱跟易中海重归于好后,易中海偶尔便对傻柱使些小恩小惠,笼络傻柱的心。 傻柱现在,彻底的被易中海给哄住了。 对易中海言听计从,把他当亲爹一样的尊重,孝敬。 易中海家里有什么活,打了招呼,傻柱立马屁颠屁颠的就来帮忙了。 现在,傻柱听说易中海跟贾张氏吵架的事,自然得去看看了。 傻柱一见到易中海,顿时吓了一跳。 只见易中海形容憔悴,胡子拉碴,嘴上也都是上火的水泡。 连忙问道:“一大爷,你这是怎么了?” 易中海见了,傻柱,顿时心里一酸,差点掉下眼泪来。 接着,把自己借给秦淮茹钱,然后一大妈如何生气回了娘家,自己去找贾张氏要钱被她怎么耍无赖不还钱的事,告诉了傻柱。 傻柱听了,也是满肚子的火气。 可是出了在这屋里发发火,他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他根本就不是贾张氏的对手,之前被贾张氏一把抓住重要部位,差点把他抓的断子绝孙,现在想起来,傻柱还是脊背生寒。 那样的母老虎,能躲远点,还是躲远点的好。 易中海问道:“柱子,你一大妈这次生我的气,气的是很了,说是我要不把借给秦淮茹的钱要回来,就不回来了。你说说,我该怎么办啊?” 傻柱也是叹气,道:“这能怎么办啊?贾张氏那泼妇,要钱是不可能了,等秦淮茹回来了再说呗!” 见傻柱这么说,易中海说不出话来了。 秦淮茹被判的是坐牢一个月,等她出狱,那都什么时候了。 这一个月,一大妈都不回来,都让自己一个人过? 再说了,贾张氏不还钱,那秦淮茹回来了,就会还钱了? 她有钱还吗? 自己真的能要回来吗? 想到这里,易中海心沉到了谷底。 正在这时,看到一旁坐着叹气的傻柱,易中海又生出了一个主意。 他忽然抓住了傻柱的胳膊,急切的说道:“柱子,要不然,你先借我三百块钱?先把你一大妈接回来再说,等秦淮茹还钱给我了,我再还给你,怎么样?” 傻柱听了这话,一脸的为难。 “一大爷,不是我不想借钱给你,实在是我也没钱啊。”傻柱开口说道,“我一个月就三十多块钱工资,秦淮茹之前直接借走了二十五,剩下的还不到十块钱,我还得过一个月呢,实在没钱借给你啊!” 傻柱说的是实话,他连自己的生活都快保障不了了,省吃俭用艰难度日,哪里还有钱借给易中海。 易中海听傻柱这么说,顿时心哇凉哇凉的,不再说话了。 此刻,他的心情十分的复杂。 傻柱虽然说是缺心眼,听话,好摆布,可是,这工资也太少了,现在自己继续用钱,向他借三百块钱,他居然都拿不出来。 这以后靠着他养老,可怎么办啊。 易中海心里生出了几分后悔。 邹和要是能做他的养老人,那该有多好啊。 聪明,能干,赚钱还多。 如果现在他问的人不是傻柱,而是是邹和的话,别说了三百块了,就是一千块,邹和也是有的。 何须他现在为了三百块钱到处作难。 不过,易中海想了这么多,却遗漏了一条。 那就是,邹和确实聪明,能干,赚钱多,但是他是肯定不会选择给易中海养老的。 纵然邹和钱再多,他的钱,也只会给自己的老婆孩子花,当然不会给易中海这不想干的人花。 给自己的老婆孩子花钱,花再多,邹和都不会眨一下眼睛,可是对于易中海,邹和连一块钱,都不会给他。 从傻柱这里也借不到钱,易中海彻底的死了心。 只能安生在家里乖乖的干家务了,现在,他的希望,只能寄托在秦淮茹出狱上了。 暗暗下定了决心,等秦淮茹出了监狱,无论如何,一定得把那三百块钱要出来! 而另一边。 贾张氏中午骂走了易中海,这到了晚上,又到了她最不情愿,最不喜欢干的事情:做饭。 一到这个时候,贾东旭躺在床上也是一声接着一声的嚎叫,喊着饿死了,饿死了。 棒梗也是在屋里来回打转,嚷嚷着催促贾张氏赶紧做饭。 小当和槐花也坐在屋里哭喊着饿,要吃饭。 贾张氏简直觉得焦头烂额,直想把头埋进沙子里,不用再听见他们的呼喊声。 每到这个时候,贾张氏就在心里咒骂秦淮茹无数遍。 如果不是秦淮茹跑去坐牢了,这些活,本就应该都是秦淮茹的。 现在可好,秦淮茹跑去坐牢了,一家子做饭的重任都压在贾张氏一个人身上。 俗话说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更何况,是贾张氏这样的蠢妇懒蛋。 家里没钱又没粮,本就困难,贾张氏只能每天去捡菜叶子,挖野菜来给全家吃。 这两天,她的手被邹和家的狗咬伤了,干起活来疼痛不已,贾张氏心里恨的直痒痒。 这一切,都是因为邹和! 确切来说,都是因为邹和家的那只狗!!! 贾张氏一边挖着野菜,一边在心里骂骂咧咧。越想越生气。 自己平时斗不过邹和也就罢了,现在,居然连他家的狗都敢来咬自己,这口气,她怎么想,怎么咽不下去。 正在这时,野菜从中的一个东西引起了她的注意。 一个灰色伞盖白色杆子的蘑菇! 看到这个蘑菇,贾张氏立马就认了出来。 这个蘑菇,就是上次棒梗采回去的那个什么‘宝菇’。 味道鲜美无比,一家人吃了个痛快,结果,全家都中毒,被送进医院的罪魁祸首! 贾张氏提起篮子就往旁边去走去,幸好幸好,她认识了这种蘑菇,知道这是毒菇,要不然可就惨了。 正在这时,贾张氏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了一丝灵光。 顿时眼镜猛地一亮! 对啊! 这是毒蘑菇,毒人可以,毒狗,那肯定更不用说了。 邹和家的狗,居然胆大包天,敢来咬自己,自己怎么可能被白咬了?! 那必然得还击啊! 一个畜生,敢咬人,它的死期也就到了! 自己整不了邹和,还整不了邹和家的一条狗吗? 还有,邹和家的两个孩子金龙宝凤,天天拿那条狗当宝贝,带着到处跑着玩,喜欢的不得了,那如果这狗要是死了,那俩孩子,肯定心疼死了。 邹和看着孩子伤心,肯定也糟心,心里不痛快。 这样,自己的这口气,就算是彻底的出了。 贾张氏想到这里,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当即动手,采了几颗毒蘑菇,放在野菜下面。 然后,便提着篮子,往回赶。 这次,自己一定得好好计划计划,确保万无一失才行! 想到这里,贾张氏加快了回家的步伐。 300 棒梗和金龙的赌约(求订阅求月票) 贾张氏带着毒蘑菇回到家,马不停蹄的赶回了四合院。 一想到,邹和家的狗吃了毒蘑菇毒发而死,金龙宝凤伤心痛苦,邹和秦京茹心疼的模样,贾张氏简直都要笑出声来了。 她把毒蘑菇揣在兜里,蹑手蹑脚的走到了后院。 结果却发现,邹和家的大门关着,家里没有人,狗窝里的狗也不在。 金龙和宝凤对这个狗是喜爱有加,平时经常会牵着狗出去遛狗。 想来,这会儿就应该是去遛狗了。 贾张氏顿时有些进退两难。 按理说邹和家里没人,正是她下手的好时机,可是狗居然没在窝里,这该怎么办。 想了想,贾张氏便做了决定:就现在下手! 如果金龙宝凤都在家的话,自己下手反而不方便,很有可能会被看到。 现在金龙宝凤刚好出去遛狗了,家里一个人也没有,正好方便自己防毒蘑菇。而且,他们遛狗早晚还是要回来的。自己只管把这毒蘑菇放进狗窝里面,等那狗回来了,一吃进肚子,就毒发了,这不正好? 这样一来,自己当时不在场,也就没人能怀疑到自己的头上。 想到这里,贾张氏嘴角露出一抹奸诈的笑意。 立即跑到了狗窝旁边,把手里的毒蘑菇,放进了狗窝里,看了看,贾张氏还是觉得不够隐蔽。 就趴在地上,整个头都钻进了狗窝里,使劲的把蘑菇往里塞,塞到了最里面。 然后,贾张氏站了起来,围着狗窝看了又看,确定从外面一丝也看不到毒蘑菇了,这才满意的离开。 贾张氏跑回了家,便躲在屋里,留意着外面的动静。 期待着金龙宝凤赶紧带着狗回来。 而此时此刻,金龙和宝凤正带着狗在郊外玩的正开心欢乐。 金龙骑着自行车,蹦蹦在他的身侧,一人一狗仿佛是在比赛一般,全力往前冲刺。 阎解旷等一帮小孩,站在一旁,呼喊着,给金龙加油,宝凤则在笑着给蹦蹦加油。 一大群小孩玩的不亦乐乎。 而在不远处的大树后,棒梗则正一脸嫉妒的盯着金龙。 心里满是不甘。 为什么所有的小孩都尊金龙为老大?明明自己比他大得多,打架也更厉害! 为什么所有的小孩现在都围着金龙打转,没人搭理自己? 难道就因为他有自行车?有狗? 自行车棒梗是绝对没有机会得到的了,可是,狗,他也有! 棒梗想到狗,顿时眼前一亮! 自家的花狗跑起来,不一定就比金龙的慢! 想到这里,棒梗立刻转身跑回了家,把他家的花狗也带着跑了过来。 棒梗一脸得意的喊道:“邹金龙,不就是有一条狗吗?你有什么了不起的!” “你的狗也就是好看一点,真跑起来,说不定还不如我这土狗呢!嘚瑟什么呀!” 金龙看到棒梗牵着狗过来了,不置可否,没有说话。 他对棒梗实在没什么好印象,天天满肚子坏水,光想着整人。 金龙并不想跟他一起比赛。 而金龙周围的一群小孩听棒梗这么说,看着棒梗牵着的花狗,顿时哄然大笑起来。 “棒梗,你怎么把你奶奶生的宝贝给带出来了?那可是你叔叔啊!哈哈哈哈哈!”一个小孩一脸狡黠的说道。 棒梗一听,顿时气的满脸通红,张嘴骂道:“他妈的你胡说什么呢!” 那小孩嘻嘻笑着,说道:“我怎么胡说了?这狗本来就是你奶奶生的!咱们院谁不知道啊!” “你应该好好孝顺你这狗叔叔,怎么能让你叔叔来比赛呢?是不是?” 这话一出口,一群小孩顿时笑的前仰后合。 “棒梗,你那狗瘦不拉几的,还想跟金龙的蹦蹦比?真是笑死人了!” “看看人家金龙的狗,通体雪白,看着就稀罕人,再看看你那狗叔叔,一身的杂毛,一看就是个杂种,你凭什么跟人家比呀?” “对啊,虽然同是狗,可是同狗不同命啊!你别不自量力了!” 棒梗听着一群小孩的冷言冷语,嘲讽的话,顿时气的脸涨的通红,骂道:“cnmd !你们少都给我闭嘴!” “嘴上损有什么用?就算我这狗不是纯的,比赛也不见得会输!” “金龙那狗才是真正中看不中用!要不然,你们敢不敢跟我打赌?我要是输了我立马就走,不跟你们捣乱了!” 棒梗为人狡诈,心眼多,又喜欢小偷小摸的,四合院里的小孩都不愿意跟他玩。金龙和宝凤也是。听棒梗这么说,金龙便道:“你要赌什么?” 金龙只想要最快的方式,让棒梗离开,别来打扰他们玩耍。既然他要比,那就比,他对自己的爱犬蹦蹦十分有信心,绝对不会输。 棒梗眼看金龙同意跟他比了,顿时兴奋了起来。 听到金龙问他要赌什么,棒梗立马眼珠子乱转,顿时有了主意。 “我的狗要是赢了,你那辆自行车就归我!你邹金龙,还得跪在地上给我磕三个头!喊我一声棒梗爷爷!” 棒梗说完,一脸得意挑衅的看着金龙。 金龙听了这话,皱起了眉头,没有说话。 一旁的阎解旷等小弟却坐不住了,立马指着棒梗嚷嚷了起来。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居然感让我们老大喊你爷爷!找打吧你?!” “还想要我们大哥的自行车,你做梦呢吧?” “我们玩我们的,不想跟你玩!你赶紧走!” 小孩们的嚷嚷声让棒梗更得意了,说道:“怎么,你们这还没开始比赛,就害怕了?” “要是现在害怕了,也可以不比,只要,邹金龙给我磕一个头,说一句怕了我棒梗,这事就算了。” 一群小孩一听这话,顿时气的就要围上去打棒梗。 居然敢在言语上侮辱他们心里的偶像金龙,这简直就是在挑衅他们。 正在这时,金龙突然开了口,打断了他们。 “等一下!” 阎解旷等人闻声,立刻停了下来,忿忿不平的说道:“老大,让我们揍他一顿把他赶走吧!” “是啊老大,这小子就是故意来挑衅你的!” “忍不了了老大!让我们揍他一顿吧!” 邹金龙摆了摆手,看向棒梗。 问道:“那如果是你赌输了,又该如何?” “你的赌注又是什么?” 邹金龙神色淡然,定定的看着棒梗。 棒梗看着自己的花狗,自信满满的说道:“我肯定不会输!” “我要是输了,就跪下给你磕头呗!” 金龙笑了笑,说道:“可是,你刚才除了让我输了磕头喊爷爷,还让我赌上了自行车的,你要是输了光是磕头,怕是不行吧?” 棒梗不假思索的说道:“那行!我要是输了,我就一样,也跪地上给你磕头,还有……“ 棒梗没有自行车,自然没东西可赌,却又不愿意让金龙小瞧了自己的赌注,便又加了一句:“我要是输了,我就在脖子上挂牌子,敲着锣游街,说你是我爷爷!怎么样?这下赌的够大了吧?” 棒梗说完,挑衅的看向金龙。 金龙煞有介事的点了点头,道:“勉强够格吧!” “好,那咱们一言为定,这么多人,都是见证!” 棒梗立马接话道:“谁反悔谁是王八蛋!” 他的目光落在邹金龙的自行车上,眼神中尽是贪婪。 金龙天天骑着小自行车玩耍,棒梗早就眼红的不行,想要占为己有。 现在终于有了机会,他当然要牢牢把握住了。 宝凤走到金龙身边,摸了摸蹦蹦的头,笑吟吟的说道:“好蹦蹦,你可一定要加油!一定不能让我哥哥输哦!”宝凤说完,从口袋里取出一根火腿肠,撕开了,喂到蹦蹦嘴边。 这火腿肠还是邹和签到得来的,系统奖励了整整一大箱,邹和给金龙和宝凤了许多,宝凤疼爱蹦蹦,也会给它吃一些。 而围观的一群小孩看到这情形,闻着那从未闻到过的香味,顿时馋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棒梗的眼神也直勾勾的盯着宝凤手里的那肉肠。那香气隔老远就闻到了,鲜香扑鼻,让人食指大动。 自己家天天连饭都吃不饱,饥一顿饱一顿,天天都是野菜汤,可是金龙宝凤呢? 每天都是吃不完的好吃的,各种新鲜的,没见过的零食他们都有,现在,人、甚至拿那么香,自己尝都没有尝过的美味,直接喂了狗??? 棒梗嫉妒的简直眼睛里都要喷出火来了。 蹦蹦像是听懂了一般,汪汪叫了两声,叼起火腿肠,三两口就吃下了肚。坐在宝凤腿边,吐着舌头,摇着尾巴,仿佛撒娇一般。 宝凤摸了摸蹦蹦的头,给它加油,便远远的站开了。 棒梗和金龙指定了远处的一棵大树作为终点,商定了规则。 两只狗一起从他们这边出发,哪只狗先跑到树的位置,再返回回去,就算是赢。 一群小孩都纷纷站在了一旁,开始给蹦蹦加油。 金龙和宝凤一个站在起点,一个站在终点。 比赛正式开始,金龙果断的喊出:“开始!” 这一声令下,金龙旁边的蹦蹦立刻犹如离弦之箭,蹿了出去,往终点位置疾奔而去。 蹦蹦的身姿矫健,通体雪白的绒毛随着奔跑的动作飘动,仿佛波浪一般,优美动人。 众人都是一阵欢呼声。 可是,站在一旁的棒梗,却忍不住大声咆哮了起来。 众人看去,这才发现,蹦蹦都跑出去老远了,棒梗的花狗,却还在起点处磨磨蹭蹭,慢吞吞的往前移动。 棒梗气的一脚踹在花狗的屁股上,吼道:“快跑啊!!你个废物!!!” 一旁的阎解旷大声说道:“哎呦,棒梗,你这是干什么?怎么能为了赢比赛,连自己的亲叔叔都打呢!” 阎解旷的话音一落下,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棒梗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想要反驳,却无话可说。 毕竟,阎解旷说的是事实。 这狗,确实是贾张氏生的,还真就是他的叔叔。 被棒梗刚才踹了这么一脚,那花狗终于惨叫了一声,往前跑去。 可是,贾张氏天天挖野菜,一家人吃的都是野菜汤,狗吃的,就更不用说了,长期的饥饿和营养不良,让那花狗瘦的皮包骨头一般,别说是跑了,连走路,四条腿都打晃。 这样的身体素质,怎么可能能跟金龙的蹦蹦相比呢? 果然,棒梗这花狗晃晃悠悠的刚跑了一半,金龙的蹦蹦就已经从终点又跑了回来了。 一旁围观的众多小孩顿时激动的欢呼雀跃了起来。 蹦蹦跳跳,开心不已。 宝凤也开心的抱着蹦蹦咯咯直笑。 “蹦蹦果然是神犬啊!这跑的也太快了!” “是啊!是我见过跑得最快的狗了!” 金龙心里也高兴,含笑摸了摸蹦蹦的脑袋。蹦蹦吐着舌头,摇尾巴,十分的得意。 而正在这时,阎解旷突然大声喊道:“哎!你往哪儿跑啊棒梗?!” 大家寻声看去,这才发现,打赌输了的棒梗,正牵着他那条花狗,准备趁人不备,悄悄溜走。 小孩们立马上前,围住了他。 棒梗壮着胆子说道:“你……你们要干什么?” 金龙走了过去,说道:“咱们既然是打赌,自然是要履行赌约的了。” 一听金龙这么说,棒梗顿时慌了。 赌约? 他自然记得,自己刚才立下了什么赌约。 跪下给金龙磕头,还得在街上游街,喊金龙是他的爷爷。 这样的赌约,他怎么可能履行?! 棒梗刚才之所以敢赌的这么大,自然是因为他对自家的花狗有信心,坚信自己绝不可能会输,为了想要骗的金龙答应比赛,想要赢得金龙的自行车,这才放了大话。 可是,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居然会输。。。 “什……什么赌约,我不知道!”本来棒梗准备偷偷溜走,既然现在被发现了,走不掉了,那只能耍赖到底了。 金龙脸色带着淡淡的笑意,说道:“你想耍赖?” “这里并不是只有你我两个人,这么多小孩在这里呢,你刚才说的话,大家都听的一清二楚,你觉得自己赖得掉吗?” 其他小孩立马大声指责了起来。 “棒梗,你还是个男的吗?自己说的话跟放屁一样!” “明明是你自己上赶着非要来跟我们老大比赛,现在输了就想耍赖,真够不要脸的!” “你敢赌的那么大,不就是想要我们老大的自行车吗,现在输了,就想跑?做梦!” “就是!我忍他很久了,今天非要好好修理棒梗一顿不可!!” 阎解旷等几个大孩子摩拳擦掌,就要上前动手打棒梗。 棒梗见状,顿时吓得双手抱头蹲在地上,大声喊道:“我不跑了,我认了!我认!” 众小孩听棒梗这么说,才停了下来。 301 棒梗游街,贾张氏期待落空 (求订阅求月票) 棒梗此刻的心情,简直是如同吃屎了一般。 原本,他是觉得邹金龙的白狗中看不中用,只是长得好看,跑起来肯定没自家的土狗快,才硬要缠着金龙打赌的。他当然是觉得自己肯定能赢。 因为盲目的自信,他把赌约加的那么大。 可是,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家的花狗竟然会输。 而且,还是输的这么明显,这么彻底。 眼看着败局已定,没有任何的模棱两可,棒梗想要偷跑,也被阎解旷抓住了,他只得彻底认了栽。 “金龙,是我输了,我认输!” “你这狗跑的确实快!我服了,我服了行吗?” 金龙脸色依旧是淡淡的笑意,说道:“认输了是吧?” “既然认输了,那就履行赌约吧!” 金龙这话一出口,棒梗顿时呆了呆。 “赌……约?” “对啊,怎么,你不会忘了你赌的是什么了吧?”金龙笑道。 一旁的阎解旷立马站了出来,喊道:“我知道我知道!老大,让我来提醒提醒他!” 金龙点头,阎解旷立马得意洋洋的说了起来。 “刚才打赌的时候你说的很清楚,你要是输了,就得跪下给我们老大磕头认错,还得在脖子上挂上牌子,游街!让大家都听到我们老大是你爷爷!” “怎么样?棒梗,现在记住了吧?” 阎解旷说完,一群小孩立马附和道:“对对对!道歉!” “磕头!道歉!” “磕头!道歉!” “磕头!道歉!” 这群小孩虽然年龄都不大,可是胜在人多,十几个小孩同时喊着磕头道歉,倒是也气势十足。 棒梗咬了咬牙,说道:“我刚才已经认过输了!你们别太过分了!” “不就是仗着人多,欺负我一个人吗?!” 金龙听他这么说,摸了摸额头,说道:“我们过分?” “这赌约,不是你自己定的吗?我们没有人逼着你定吧?” “你还让我赌上了我的自行车,如果输的人是我,就让我把自行车给你,还得给你跪下磕头,喊爷爷,是吧?” “如果现在输了,那你还会觉得,这赌约过分吗?” “你会放弃要我的自行车吗?” “你会不让我给你下跪道歉了吗?” “你会吗?” 金龙说完,定定的看着棒梗。 这一连串的问题,宛如一支支利箭,把棒梗死死的钉在耻辱柱上。 顿时让棒梗无言以对。 没错,如果此刻,是邹金龙输了,那棒梗绝对会强逼着金龙来履行赌约。 那自行车,他也要定了。 现在的这个局面,这个结果,都是他非要逼着金龙打赌的结果。 棒梗现在后悔的恨不得狠狠扇自己几个耳光,可是,无论他又多懊悔,现在也已经晚了。 阎解旷站了出来,大声的说道:“赶紧的吧,棒梗!愿赌服输!自己认罚!” “我们在这儿玩的好好的,是你非要逼着我们老大跟你打赌,现在输了,就自己照办!要不然的话……” 阎解旷说完,恶狠狠的握了握手指,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吓得棒梗赶紧抱住了头,大喊道:“我认输!我这就照办!这就照办!别打我!” 棒梗说完,连忙双膝一软,跪倒在了金龙面前,一边磕头,一边说道:“我输了,我认错!” “我输了,我认错!” 金龙本意并非是想看棒梗下跪。 而是给棒梗一个教训,一个警诫。 邹和教导过金龙,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还手。 既然是棒梗主动来挑衅自己,那么,自己当然要让他履行赌约,不然的话,这样的挑衅,还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发生。 棒梗下跪道歉后,便试探着说道:“那么,我现在可以走了吧???” 金龙还没回答,一旁的阎解旷已经接着说道:“走?往哪走?” “你的赌约还没履行完,这就想走了?” 棒梗吓得连忙喊道:“好好好!我,我知道了!” 周围围观的小孩都是感觉十分的解气,心里畅快无比。 在他们认金龙当老大之前,这群小孩里,出了阎解旷等几个年纪稍大的孩子,其他的都比棒梗小,经常受棒梗的欺负和打骂。 棒梗家里没吃的,就会逼着他们这群小孩回家拿吃的来孝敬他,孩子们打不过棒梗,只得照办,还不敢回去跟父母说。 现在,他们认了金龙当老大,再也不用受棒梗的欺负了。 而且,棒梗每次想要找金龙的事,没有一次得逞的,回回都被金龙教训一番。 这群小孩现在,对于金龙,是更加的崇拜和仰慕了。 棒梗心里一千个一万个抵触抗拒,可是看到现在周围围满的一圈小孩,还有阎解旷等几个大孩子那比自己更结实的拳头,他顿时彻底的怂了。 脑海中立马想起之前秦淮茹和贾张氏对他的谆谆教导,遇到人多打不过的时候,就立马认怂,等事情过去了,奶奶和妈妈自然会给他讨回公道的。 想到这里,棒梗叹了口气,面如死灰道:“好,游街,我去!” 几个小孩笑哈哈的找来了木板,又找来了毛笔,在木板上歪歪扭扭的写下了‘金龙是我棒梗的爷爷’这句话。 还找了个绳子,把木板绑了,挂在了棒梗的脖子上。 棒梗犹如傀儡一般,戴上木牌,被一群小孩簇拥着,开始了游街之旅。 街上的人不少,很多的妇女老人坐在一起闲聊唠嗑,看到棒梗喝一群小孩过来,棒梗还在大声念着自己牌子上的字,都好奇的看了过去。 “金龙是棒梗的爷爷?” “哈哈哈!这群小孩这又是在玩什么?金龙比棒梗小那么多,棒梗怎么愿意的?” “这怎么一群小孩围着棒梗一个人?” “棒梗怎么会被一群比他小那么多的孩子欺负的啊?” “我看不像,金龙可是咱们街上出了名的好孩子,聪明,懂事,从来不欺负人,我看啊,肯定是这棒梗欺负人家被抓住了呗!” “对对对!这棒梗可还是个小偷呢,谁知道他干什么坏事了,才被游街的!” 棒梗一边游街,听着街道两边人们的议论,顿时气的不行。 明明此刻被欺负的人是自己,可是,所有人都觉得,是自己的错? 自己的脖子上被这群小屁孩逼着戴上了这牌子游行,这些大人竟然也觉得,是他欺负人在先? 觉得金龙是正义的一方? 棒梗心里恨意蓬勃,暗暗想着:你们这些人竟然是非不分!等我养好了伤,非把你们家都偷干偷净不可! 心里纵然气愤憋屈,可是这游街还是得游。 等到整条街游完,天已经快黑了。 小孩们也都开始各回各家了。 棒梗委屈的跑回了家,见到贾张氏,顿时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贾张氏去邹和家放好了毒蘑菇,就一直躺在床上等着他们家乱起来。 可是等了半天,什么声音也没有听到,不知不觉睡着了过去。 等到棒梗突然跑回来,失声痛哭,才把她惊醒。 贾张氏连忙抱着棒梗问道:“宝贝孙子,你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棒梗边哭,便把金龙和阎解旷等人逼着他下跪喊爷爷,让他游街的事情说了出来,棒梗哭着喊道:“奶奶,你一定得替我出了这口气啊!我要气死了!!” 贾张氏听了这话,顿时气的肺都要气炸了。 一拍大腿站了起来,说道:“这群小王八蛋!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连我孙子都敢欺负!” “棒梗,奶奶今天一定要替你出了这口气!!” 贾张氏拉着棒梗正要出去,突然犹豫了起来。 按照棒梗所说,今天欺负他的是一群小孩,领头的就是金龙和阎解旷。 自己刚给金龙家狗窝里下了毒,现在金龙带着狗回去,估计没一会儿,就该听见狗死了的哭喊声了。 自己现在去,时机还不对。 万一邹和把狗死的事情怀疑到她的头上,那可就麻烦了。 还不如先去找阎解旷家! 三大爷是个教书的,假斯文,撒泼打滚吵架这天、一套,他们一家人加起来,也不是自己一个人的对手! 想到这里,贾张氏当即下定了决心。 先去三大爷阎阜贵家闹一场,替宝贝孙子先出一口气再说! 三大爷家里。 一家人正围坐在一起吃饭,阎解旷正绘声绘色的给大家讲述着,棒梗今天是如何出丑的。 怎么逼着金龙跟他打赌,怎么输的,又是怎么给金龙跪下喊爷爷的,怎么挂着牌子游街的。 一家人听着笑的前仰后合。 三大爷阎阜贵点头说道:“这棒梗啊,也是活该,自家那杂毛狗,怎么能跟人家邹和家的狗相比呢,邹和家的狗,一看就是个好品种,这也太自不量力了!” “就是啊,这可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三大妈一边吃着饭,一边笑道。 正在大家议论着时,外面突然传来了贾张氏那响亮的大嗓门。 “阎阜贵!你给我出来!” “你儿子欺负了我孙子,你还想安生吃饭呐!我呸!赶紧给我出来!” 一听贾张氏这一顿乱骂,三大爷阎阜贵顿时愣了一瞬,一家人连忙都走到了院子里。 “贾张氏,你在这胡说八道什么呢!”三大妈大声的斥责道。 “我胡说八道?你自己问问你儿子,干的什么好事!”贾张氏指着阎解旷说道。 三大妈冷笑了一声,说道:“我们解旷刚才回来就跟我们说过了,我没觉得有什么问题,怎么了?你有话就直说!” 贾张氏一听,更是气的满脸通红,道:“没问题?你儿子欺负我孙子,让我孙子下跪,道歉,还拉着我孙子去游街!你还敢说没什么问题?!” 三大爷阎阜贵听到贾张氏这么说,也忍不住了,开口道:“贾张氏,你别胡乱攀咬!” “棒梗自己非要跟人家金龙打赌,输了,现在怎么还来找我们的事了?” “我问你,你孙子下跪道歉,是给我儿子下跪的吗?道歉是给我儿子道的吗?” “再说了,他游街,难道不是他自己非得要跟人家金龙打赌,输了愿赌服输,自己去游街的吗?” 三大爷阎阜贵到底是教书的人,不骂人,不说脏字,可是逻辑清晰,说话滴水不漏,有理有据,这番话一出口,贾张氏顿时被噎的说不上来话了。 张口结舌的狡辩说道:“你少在这儿放屁!因为把你儿子摘干净了就没事了?” “我们家棒梗说了,欺负他的你家老三也有份儿!” 三大妈一听这话,不干了,声音也大了起来:“贾张氏,你把话说清楚了?我儿子怎么欺负你孙子了?” “打他了还是骂他了?有谁看见了?” “你可别红口白牙的诬陷好人!不然咱们就去派出所,让警察来好好的断一断这事!” 贾张氏一听三大妈说到要去派出所,顿时不敢吱声了。 她之前几次坐牢,被抓去派出所,现在,她对派出所已经有了心里阴影,害怕再让她坐牢了。 而且,贾张氏自己心里也是十分的心虚,毕竟她刚给邹和家狗窝里放过毒蘑菇,估计很快邹和家的狗就会被毒死,这个时候,她当然害怕警察出现了。 万一查到她的头上,那可就完了。 想到这里,贾张氏心里恨的发痒,可是却也只得退步了。 嘴里恶狠狠的说道:“哼!阎阜贵!咱们走着瞧!” 说完,便拉着棒梗回了中院。 回到屋里,贾张氏不管棒梗心有不甘的哭闹,便打发他出去玩,别打扰自己。 贾张氏则是躲在窗户后面,聚精会神的等着邹和家传来的动静。 心里隐隐有些疑惑:不应该啊。 从邹金龙带着狗回家的时间来推算,那狗现在应该已经迟到毒蘑菇了啊? 怎么会一点动静都没有呢? 而棒梗找贾张氏给自己出气未果,顿时气的满腹委屈。 走出屋门,看到门口的院子里卧着的花狗,更是心情烦躁。 明明都是狗,自家的狗怎么就比不过邹金龙的白狗呢? 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想到这里,棒梗突然看到花狗凹陷进去的肚子,顿时明白过来了。 肯定是因为自己家的狗没吃饱,没有力气,所以才跑不过金龙家的花狗的! 想到这里,棒梗顿时来了精神。 立马带着狗出了门,想要给狗找点别人家倒得剩饭什么的吃。 刚走出四合院没多远,那花狗突然向前冲去,叼起了地上的一个白色的东西吃进了嘴里。 天色昏暗,棒梗还以为那是别人扔的半块馒头,便没管,心里甚至还在暗暗后悔自己刚才跑得太慢了,不然的话,那馒头他就抢在狗前面吃到了。 正在棒梗后悔之际,那吃了‘馒头’的花狗却突然四条腿一软, 栽到了地上! 302 当贾张氏遇上金龙(求订阅求月票) 眼前的这一幕,棒梗是怎么也想不到的。 他本来是带着花狗出来找点吃的,可是,这狗居然瘫在地上了! 而且,还口吐白沫,四条腿剧烈的抽搐了起来。 棒梗吓得失声尖叫了起来,围着狗跑来跑去,大喊着贾张氏。 此刻,棒梗还在四合院的围墙外,距离中院不远,这么一喊,在屋里的贾张氏立马听到了。 还以为自己宝贝孙子又受欺负了,赶紧窜了过去。 赶到后,却看到棒梗好好的站在一边,贾张氏松了口气。 问道:“棒梗,你喊什么呢你?吓我一跳。” 棒梗语无伦次的指着地上已经不再动弹的花狗,惊恐的说道:“奶奶!咱家的花狗!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这样了!” 贾张氏走过去,用手推了下地上的狗,这才发现,花狗浑身稀软,竟然已经没有了气息。 贾张氏大惊,这狗竟然死了?! 贾张氏平时也不待见这花狗,毕竟从她肚子里生出来一条狗,实在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还让她沦为四合院的笑柄。 可是,不管怎么说,这狗也是上天的惩罚,她就算不喜欢,也得养活着。 而现在,这花狗竟然突然死了? 贾张氏顿时心里有些慌张,上天不会因为她没有照顾好花狗,再次降罚于她吧? 贾张氏连忙问道:“棒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花狗刚才不是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死了?” 棒梗搔着脑袋,说道:“我也不知道啊……出来的时候还好好的……” 棒梗绞尽脑汁想了一会儿,突然想到刚才花狗吃的那个白色的东西,连忙说道:“花狗刚才好像吃了个什么东西!” 贾张氏听了,连忙在狗的旁边找寻起来。很快,就找到了那吃了一半的毒菇。 贾张氏凑近看了看,立马认出来了! 这蘑菇,就是她放在邹和家狗窝里的那个! 想到这里,贾张氏立马火气窜了上来。 手中拿着剩下的那半个、毒菇,咬牙切齿的说道:“好啊你邹和!” “你们一家人,心可真够毒的!” “这是摆明了故意来害我们家的狗来了!” 说完这话,贾张氏立马冲进了四合院,往后院邹和家而去。 棒梗连忙紧跟其后。 到了邹和家门外,贾张氏一眼看到邹和家的狗还在狗窝里好好的窝着摇尾巴,一看就是根本没有中毒。 贾张氏顿时火气窜了上来。 大喊道:“邹和!你给我出来!你故意投毒蘑菇害我们家的狗!你必须给我个交代!” “我们家的狗不能就这么死了!你必须得赔钱!!!” 贾张氏的话音刚落下,秦京茹就从屋里出来了,金龙宝凤也跟着出来了。 邹和今天和几个工友出去喝酒了,此刻并不在家。 “棒梗奶奶,你来有什么事?”秦京茹开口问道,不卑不亢。 贾张氏一看邹和不在,顿时心落地了一大半。 这家人里最难缠,最难对付的,就是邹和。 只要他不在家,自己就稳赢! 贾张氏胆子也大了起来,大声的说道:“什么事?” “你们自己干了什么丧尽天良的事?转头就想装不知道?” “你们用毒蘑菇,毒死了我们家的狗!这笔账,你说该什么算!” 秦京茹听了这话,脸上尽是迷茫之色,疑惑道:“毒蘑菇?什么毒蘑菇?” “我在家里都没出去,怎么毒死你家的狗了?” 秦京茹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可是,一旁的金龙听了贾张氏的话,心里却是明白过来了。 刚才刚回到家时的情形,又浮现在他的眼前。 金龙和宝凤带着白狗蹦蹦从外面回来,金龙便把蹦蹦拴在了狗窝旁的树上。 白狗跑了一天,此刻摇着尾巴兴奋的跳进了狗窝里,正要睡觉,却突然用鼻子使劲的闻着什么,很快,白狗蹦蹦就从狗窝里翻出了贾张氏藏的那个毒蘑菇,用鼻子把那毒蘑菇推出来了。 如果是普通的狗,长在普通人家里,平时吃食都吃不饱的话,此刻肯定早就扑上去一口吞掉了,可是蹦蹦被金龙和宝凤从小喂养的十分周到,嘴也养刁了,平时吃的都是大鱼大肉,好吃的火腿肠,自然看不上,也不稀罕吃这生蘑菇。 正在院子玩耍的金龙看到那白蘑菇,金龙心里一惊,连忙跑了过去,仔细看了看,终于确定了,这个蘑菇,他在书里看到过! 名字叫杆杆菇,是一种毒蘑菇! 普通人吃了,会上吐下泻,腹痛难忍,产生幻觉,吃得多,不治疗的话,还会有生命危险。 而像猫狗这类的小动物,一旦吃了这种蘑菇,那就是致命的! 金龙心里十分的疑惑。 自家的狗窝里,怎么会有这样的毒蘑菇? 还好蹦蹦不喜欢吃生蘑菇,不然的话,现在的后果,肯定不堪设想。 金龙不再犹豫,立刻隔着院墙,把毒蘑菇扔的远远的。 他当然不会想到,居然会那么凑巧,刚好被棒梗家的花狗吃掉,毒发而死。 他原本还在疑惑,这毒蘑菇从何而来? 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自家的狗窝里,可是,现在看到贾张氏气势汹汹上门来讨说法,金龙顿时恍然大悟。 心中暗道,这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刚才金龙还在疑惑,狗窝里突然出现的毒菇是谁放的,而此刻,这放毒菇的人,自己居然送上门来了。 贾张氏根本不理会秦京茹的解释,还在胡搅蛮缠着。 “我根本就没去采蘑菇,怎么可能是我扔的啊?你少诬赖我!”秦京茹据理力争。 “哼!你少装了!这毒蘑菇肯定是你扔的!是你害死我家狗的!”贾张氏大喊着。 两人的争执声,很快引来了四合院里的不少人。 听明白这事的来龙去脉,顿时议论了起来。 “贾张氏也太不讲理了,这狗在外面吃死了,怎么非说是人家秦京茹药死的?” “我看这贾张氏肯定是讹钱来的,人家秦京茹家过的什么日子,天天大鱼大肉吃的,哪里需要去挖蘑菇啊?这蘑菇肯定不是人家的!” “贾张氏是穷怕了吧?想钱想疯了吧?” “可是我觉得,这贾张氏说的也不无道理啊!今天金龙和棒梗还在野外吵架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还真说不好呢。” 众人议论的热火朝天,贾张氏上蹿下跳的不依不饶。 正在这时,一直站在一边的金龙站了出来。 开口问道:“棒梗奶奶,你家狗死了,你的心情我能理解,因为我也是养狗的。” “你想要赔偿,这也是对的,不过,我有几个问题,想先问问你,可以吗?” 贾张氏一听金龙说的话,顿时大喜! 果然只要邹和不在家,这一家都是孤儿寡母,还不是人自己拿捏。 自己三两句话,不就唬住他们了? 这不就乖乖的准备赔自己的狗钱了? 贾张氏心里得意,便开口说道:“行啊,你问呗!不管你怎么说,反正这赔的钱少不了!” 金龙脸上带着纯真的笑容,问道:“你是怎么知道,这蘑菇是毒蘑菇呢?” 贾张氏不假思索脱口而出道:“我当然知道了!上次我们全家中毒就是因为吃了这种蘑菇!” 金龙一脸恍然,点了点头。 “原来是这样啊!那真是怪不得,我和我妈我妹都不认识这种蘑菇,咱们院里别人都不认识这种毒蘑菇,你们居然认得。” 棒梗的脸色得意洋洋,大声说道:“那是!你以为你什么都比我懂得多?哼!” 而贾张氏却似乎察觉到了哪里有些不对劲,连忙拉了拉棒梗。 金龙不给她细想的机会,继续问道:“我还有一个问题,棒梗奶奶是怎么断定,这毒蘑菇是我们家扔出去的?我和宝凤下午都在郊外玩,咱们四合院里的孩子们都可以作证,我妈在隔壁大妈家里做针线活,也是刚回来。” “我们什么时候,去挖的毒蘑菇?又是怎么给你家的狗下的毒呢?” 金龙这话一出口,旁边围观的小孩们立刻大声说道:“没错!我们可以作证!” “老大一直在跟我们一起玩,根本没有挖蘑菇!” 一旁的三大妈也开口说道:“京茹跟我在隔壁的刘大妈家,京茹也没去挖蘑菇!我也可以作证!” 众人一听,这秦京茹家几人都有人作证,那么,这蘑菇自然不是他们挖的了。 而这时,前院的王大娘突然想起了什么,说道:“对了,今天贾张氏,你不是跟我们一起去挖野菜了吗?怎么挖了一半,自己先跑回来了?” 王大娘这话一出口,贾张氏顿时脸色一变。 金龙捕捉到她脸色的变化,立刻说道:“哦,原来是这样啊!” “这蘑菇,是棒梗奶奶挖野菜的时候一起挖的对吧?” 金龙说完的表情一派天真可爱,可是话里的意思,却尖锐无比。 金龙这话,也就是点明了,毒蘑菇,是贾张氏自己挖的。 贾张氏也听出不对来了,连忙说道:“你少胡说!我之前被毒蘑菇害的差点毒死,我怎么可能再挖它回来呢!” 一旁的宝凤笑嘻嘻的说道:“棒梗奶奶知道这蘑菇有毒,还要挖回来,自然是想要害别人喽!” 贾张氏气的张口结舌道:“你!小丫头片子!胡说八道!” 金龙继续说道:“还有,为什么你家的狗在四合院外被毒蘑菇毒死了,你不去怀疑其他四合院的人,而是直接跑回来,来我们家闹事?为什么一口咬定,是我们毒死了你家的狗?” 金龙的话步步紧逼,贾张氏渐渐有些招架不住了。 支支吾吾说不上来了。 一旁的四合院众人也都听的聚精会神,跟着金龙发问。 “是啊!贾张氏为什么不去怀疑别人啊?” “一进院子就直奔后院,她好像认定了就是邹和家人干的!” “这还真是越想越可疑了!” 贾张氏见众人质疑声越来越大,顿时坐不住了。 噌的一下站了起来,说道:“你个小屁孩,胡说什么呢!” “少栽赃给我!” 秦京茹见贾张氏暴躁的样子,害怕伤到金龙,立刻挡在金龙和宝凤身前。 金龙对于张牙舞爪的贾张氏丝毫不怕,他记得邹和经常给他说的话。 他是家里的小小男子汉,如果爸爸不在家,他必须保护好妈妈和妹妹。 此刻,他必须站出来,保护家人! 金龙说道:“妈,你放心吧,她伤不了我。” 秦京茹听到金龙这么说,顿时安心了不少。 自己的这个儿子,真是越来越像邹和了。 年纪虽小,说话确实有理有据,面对比他高壮许多的贾张氏,也是丝毫不慌乱,仿佛一根定海神针一般,让秦京茹心里十分踏实。 金龙往前一步,看着贾张氏继续说道:“我来说说你为什么这么肯定吧。” “你之所以这么笃定,是因为,那毒蘑菇,就是你放的!” “是你,放进了我家狗窝里,想要毒死我家的狗!” “结果我家的狗不吃,蘑菇被我扔了出去,好巧不巧,居然被你家的狗给吃了,直接毒死了!” “而你左等右等,等不到我家狗中毒的声音,等来的确实你自家的狗被毒死的消息,这才恼羞成怒,直接来我家要赔偿?!” “我说的,没错吧?!” 金龙这一番话说出来,贾张氏顿时呆若木鸡,愣在原地。 而围观的众人听了,也都是恍然大悟! 拊掌叫好! “原来是这样啊!” “仔细想想,金龙分析的还真对啊!” “是啊,如果不是贾张氏放的毒蘑菇,她怎么那么肯定,是邹和家人给她狗下毒的?那狗可是在四合院外面吃到的毒蘑菇!” “这心可真够黑的啊!居然想害死人家的狗!” “这贾张氏还真是咱们四合院里,最蛇蝎心肠的人!” “跟她同住一个院子,咱们可真够晦气的!” “这邹和是怎么教育孩子的,怎么就把两个孩子教的这么好啊!金龙小小年纪,说话逻辑清晰,条理分明,许大茂家的许怪跟金龙差不多大,到现在话还说不清楚呢。” “真是天才啊!神童!” 众人的议论从对贾张氏的批判,到对金龙的夸赞,让贾张氏听的,鼻子都要气歪了。 明明死的是自家的狗,凭什么最后挨骂的是自己? 还都去夸金龙? 贾张氏气的脸涨的通红,伸手就要去抓金龙,嘴里呼喊着:“你个小王八蛋!我让你牙尖嘴利!” 贾张氏说着,就张开双手向金龙扑了过去! 眼看小小的金龙就要被肥壮的贾张氏抓住, 站在金龙旁边的京茹顿时慌了,立刻就想扑上去阻挡, 一旁围观的人见状,也都惊呼了起来! 303 邹和护家人,秦淮茹出狱(求订阅求月票) 在金龙和贾张氏据理力争的时候,秦京茹一直站在金龙的身旁,小心的防备着,就怕贾张氏会动手伤害金龙。 此刻看到贾张氏恼羞成怒,突然向金龙冲过去,秦京茹紧张的立刻就要上前保护金龙。 可是,贾张氏的手还没碰到金龙,身形突然顿住,双手捂着脸,猛然惨叫了起来。 众人一惊,都仔细看去。 只见金龙手持弹弓,正一脸淡然的看着趴在地上鬼哭狼嚎的贾张氏。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在刚才,电光火石之间,金龙一惊用弹弓打中了贾张氏! 四合院的众人顿时都惊讶不已。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金龙这个平日里聪明乖巧的孩子,居然这么勇敢,敢用弹弓来反击。 棒梗看到奶奶倒在地上,连忙跑过去。 “奶奶!你没事吧?!” 贾张氏颤颤巍巍的移开了手,只见贾张氏的半边脸,已经肿的像馒头一样高。 这样一边脸大,一边脸小,看上去十分的滑稽,人群中已经有人忍不住开始偷笑了。 四合院里的人都怕了贾张氏的泼辣无赖, 贾张氏嘴臭,骂起人来嘴里污言秽语不断,四合院里的人虽然对她十分鄙夷,可是没人愿意跟她吵架,现在看到她在金龙这里栽了跟头,都是十分的幸灾乐祸。 秦京茹抱着金龙左右查看了一番,急切的说道:“金龙,你没事吧?她没打到你吧?” 金龙灿然一笑,道:“妈,你放心吧!” “我没事!” “我现在是男子汉了,爸爸不在家,我要保护你和妹妹!” 秦京茹一听这话,顿时觉得心都要暖化了。 人说女儿是妈妈的贴心小棉袄,儿子就是防弹背心,这话,果然不假。 旁边围观的四合院众人听了,也都纷纷叫好。 “好样的!金龙!” “打得好!这样的疯婆子,就得打!” “就是,明明自己给人家下毒,被人家金龙戳穿了,就恼羞成怒想要打人,一个老婆子,居然打人家一个小孩,太不要脸了!” 棒梗简直都要气炸了。 明明是金龙扔的毒蘑菇害死了他家的狗,明明是金龙用弹弓打伤了自己的奶奶,可是所有人却还是都站在金龙那边,说金龙打的好? 棒梗气的就想冲过去暴打金龙一顿,可是他刚站起来,金龙的弹弓立马对准了他。 “棒梗,上次的门牙,长出来了吗?” “想不想再掉一个,两边对称一下?” 金龙话仿佛冰水,对着棒梗兜头浇下。 顿时给棒梗来了个透心凉。 之前被金龙弹弓追着打的惨痛回忆一下子涌上了棒梗的心头,让他不由浑身一瑟缩。 下意识的就捂住了自己的嘴。 正在棒梗犹豫着干怎么办之际,一个冷冷的声音突然传来。 “呦,今天怎么这么热闹?这么多人围在我们家门口?” 四合院众人一听这声音,都是精神一震。 邹和回来了! 众人回头看去,果然是邹和推着自行车进了后院。 站在最近处的三大爷连忙招呼道:“和子,你可算是回来了,有人来你们家找事呢!” 说完,看了地上的贾张氏和棒梗一眼。 其他围观的邻居也开始争先恐后的跟邹和讲述事情的缘由。 金龙和宝凤也跑到了邹和身边。 邹和简单问了几句,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邹和的目光,往贾张氏和棒梗二人身上看去。 贾张氏被邹和看了这么一眼,顿时觉得浑身发冷,心里有些发虚。 邹和摸着金龙的头,把金龙抱了起来,笑道:“金龙,今天干的不错!不愧是我邹和的儿子!” “我不在家,你就是咱们家的男人,保护家人,是你应该做的!” “下次,再碰到这种来找事的,放开了打!” “真打死打伤了,爸给你撑腰!” 听到邹和这话,一旁的贾张氏和棒梗都是浑身一震。 他们只知道邹和难缠,下手毫不留情,可是没想到,居然这么的狂妄,无法无天。 旁边围观的人听了,也都不由咂舌。 邹和这么胆子这么大,敢这么教自己的儿子? 邹和的目光看向地上的贾张氏,冷冷的开口说道:“你自己采的毒蘑菇,想害死我们家的狗,最后被你家的狗误食了,那是活该。” “你怎么还有脸来我们家讨说法?” “整个院子的人都可以作证,这毒蘑菇是你采的,你放到我们家来的,你要是不服气,咱们可以去派出所里,好好的跟警察说一说。” “警察也都聪明,让他们来评评理,看看你这故意投毒的罪,应该怎么判呢?” 一听这话,贾张氏顿时彻底的怵了。 她拉了拉棒梗的衣服,壮着胆子说道:“我,我才不去派出所!” “我懒得给你吵!” “棒梗,咱们快走!走!” 棒梗连忙才扶了贾张氏,跌跌撞撞的往中院家里跑去。 四合院众人看着闹事的贾张氏都走了,没有热闹可看了,便也都纷纷散去,边走边议论着。 “这邹和可真够狠的啊?直接让他儿子往死里打?真不怕打出个好歹来?” “这么狠的人,以后咱们尽量可别招惹!” “就是就是!惹不起啊!” …… 议论声渐远,邹和抱着金龙宝凤一起回了屋里。 金龙一脸狡黠的看着邹和,说道:“爸爸,我知道你刚才为什么那么说。” 邹和一挑眉,问道:“哦?为什么?” 金龙笑道:“你是故意说‘打死打伤都没事’,还说让我放开了打,就是为了吓唬棒梗奶奶的吧?也是为了震慑咱们院子里的人,让他们不敢随便欺负咱们家,是不是?” 邹和哈哈大笑,摸了摸自己儿子的头,赞道:“不错,脑子挺灵的啊!” 金龙趴在邹和肩膀上,小声说道:“爸爸,我有分寸的,肯定不会乱打的,肯定打的她又疼,又不会真打伤,省的她再讹咱们!” 邹和没想到,金龙这么小的年纪,居然能想到这些,不由惊喜不已。 秦京茹笑着打了热水,让父子两人洗手擦脸,准备吃饭。 宝凤也崇拜的抱着哥哥的手臂,说道:“哥,你刚才打弹弓的样子太帅了!宝凤也想学!” “等我学会了,也要像哥哥一样,保护妈妈!” 金龙满口答应了下来。 拍着胸脯道:“好!明天就教你!包在我身上了!” 邹和和秦京茹看着两个儿女稚嫩可爱的样子,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邹和家欢声笑语不断,可是,贾张氏家,就没这么欢乐了。 贾张氏躺在床上,捂着脸一直杀猪般的惨叫着。 刚才还只是肿起来的半张脸,现在已经变得青色,难看至极。 棒梗气的重重的拍在桌子上,喝道:“这邹金龙太欺负人了!” “上次用弹弓打了我,现在又打了奶奶你!” “这口气,我绝对咽不下去!” 贾张氏捂着脸一边惨叫,一边说道:“棒梗啊,好孙子,你可别犯傻啊!” “这金龙就算下手狠,那也是个小孩子,现在邹和在家,你可千万别去他家找事!” “邹和可是比他那儿子狠上千倍万倍啊!” “你刚才没听见他说嘛,打死打伤都没事,可见他的心有多黑啊!” 棒梗听了,也只得按耐下了心头的怨恨。 不急,反正在一个院子里住着,总还有机会的! 棒梗如是想着。 对于一个普通人,正常人来说,一个月的时间,说长也不算很长。 可是,对于一个蹲监狱的人来说,一个月,简直就是度日如年。 在监狱里的秦淮茹,每天数着日子过,总算是等到了出狱的这一天。 住在监狱里虽然每天有饭吃,可是牢里的饭可不是白吃的。 每天都有繁重的劳动和工作要做,一天下来,累的腿都快抬不动了。 而且睡觉的地方也是又小又窄,很多人挤在一起。 每天都是一整天劳动改造,除了吃饭的时间,哪里都不能去,晚上住在狭小潮湿的牢房里,秦淮茹早就受够了。 不过也可以理解,现在外面很多吃饭都吃不饱的人,如果监狱里工作轻松,有能吃饱饭,那估计都争着抢着要坐牢了。 这样的生活,秦淮茹实在是过够了。 只想赶紧出狱,获得自由。 终于,一个月的劳改期限到了,今天,就是秦淮茹出狱的日子了。 走出监狱大门的那一刻,秦淮茹感受着外面自由的空气,顿时觉得心情无比舒畅。 还没走多远,秦淮茹突然看到了在监狱外面等着的贾张氏,和棒梗两人,正站在不远处等着自己。 看到他们,秦淮茹满腹的委屈顿时涌上心头。 平时贾张氏对她非打即骂,每一个好脸色,秦淮茹对她多有不满,她怎么也没想到,他们居然会来接自己。 看到一旁站着的棒梗,秦淮茹连忙跑了过去,抱着棒梗哽咽道:“棒梗,妈,没想到,你们居然会来接我……” 秦淮茹的话还没说完,一旁的贾张氏就不耐烦的打断了她,伸出手急切道:“快,吃的,赶紧给我!” 棒梗也是催促道:“妈,给我吃的,快点!” 一看到这情形,秦淮茹顿时愣住了。 说道:“我,我带没吃的啊。。” 一听这话,贾张氏顿时两条眉毛就立了起来。 指着秦淮茹骂道:“你个自私的贱人,自己在牢里吃饱吃好,也不想着我们!” “自己躲监狱里怪舒服吧?外面我们一家子的死活你都不管了?” “今天出狱,也不想着给我们带点吃的,就这么空着手就出来了?” “你怎么好意思的啊?你脸皮怎么这么厚啊?” 贾张氏说完,扭头就走。 棒梗也是幽怨的看着秦淮茹一眼,说道:“妈,你怎么光想着自己吃饱,都不担心我啊!” 说完,便快步追上了贾张氏,跟着他奶奶一起走了。 秦淮茹呆呆站在原地,心里酸涩无比。 刚才看到棒梗喝贾张氏在外面接自己时候的感动,顿时烟消云散。 还以为他们是来接自己的,原来,是等在监狱门口,问自己要吃的来了。 一听没吃的,骂了自己一顿,扭头就走,这样的婆婆,真是世上罕见吧? 秦淮茹这么想着,心里满腹的委屈,悻悻的跟在后面,往城里走去。 秦淮茹刚一回到四合院,门口坐着的一群妇女看到秦淮茹,都是脸色有异,等秦淮茹一进去,马上开始了议论。 “秦淮茹出狱了?!” “这一家人可真够奇葩的,轮流着坐牢啊,棒梗出来,奶奶进去,奶奶出来,秦淮茹进去,嘿嘿嘿嘿!” “这秦淮茹也真是,平时看着也算正常,怎么能干出来吃饭不付钱的事啊!” “就是啊,既然没钱,就别进那饭店呀,听说啊,点了一大桌子菜,得十几个菜呢,吃完了,才说没钱,这不是坑人嘛!” “没错!我看她这就是故意的,要是真没钱,她就要碗面不就行了,干嘛点那么多啊!” 众人的议论声,传入了秦淮茹的耳中,顿时让她觉得刺耳无比。 如果现在地上有地缝,她真想立马钻进去。 一个疑惑,也一直藏在秦淮茹的心里。 自己当时明明和邹和约好了的,为什么邹和后来没有去? 放了她的鸽子? 这个问题,她一定得当面问问邹和才行。 秦淮茹刚回到屋里,耳朵立刻被填满了。 小当和槐花正坐在地上哭喊着饿,要吃饭;贾东旭躺在床上,身体虽然动不了,可是一点也不耽误他嘴喊叫:“饭呢,饭呢!怎么还不做饭!”;早一步到家的贾张氏也拉着一张脸催促‘愣着干甚么赶紧做饭去!我都做了一个月的饭了累死我了!’;棒梗也揉着肚子喊道:“妈,今天吃什么啊!赶紧做饭吧!我都几天没吃一个饱饭了!”。 看着这一大家子此起彼伏的喊饿声,秦淮茹甚至有一种恐惧感,和无力感。 她甚至想要从新回到监狱里去,哪怕天天劳动改造,可是只要自己一人吃饱就行了,不用想那么多。 现在,睁开眼,就得为全家人做饭,天天吃了上顿愁下顿。 这种日子,真是无穷无尽。 秦淮茹只得说道:“你们等着,我这就去做。” 说完,秦淮茹走到厨房,这才发现,面缸,米缸,全都是空的。 家里什么能吃的都没有。 秦淮茹一屁股坐在了灶台前,心里满是绝望。 什么都没有,让她怎么做饭啊!! 304 秦淮茹借粮,邹和将计就计(求订阅求月票) 纵然秦淮茹心里叫苦不迭,可是,这饭还是得做的。 毕竟整整一家子人都在张着嘴等着吃呢。 秦淮茹叹了口气,往外走去。 刚出灶房的门,刚好看到傻柱下班回来了。 看见傻柱,秦淮茹顿时眼睛一亮,连忙喊了他一声。 “傻柱!” 傻柱回头看过来,看到是秦淮茹,也是惊喜连连。 “秦姐,你终于出来了!” “在里面这段时间怎么样啊?有没有受委屈?”傻柱关切的问道。 一听傻柱这么问,秦淮茹嘴一撇,立马挤出了几点猫尿,开口说道:“别提了傻柱,姐都快难为死了。” 傻柱一听这话头,连忙把秦淮茹让进了屋里,两人细说。 秦淮茹坐在桌子边,抽抽搭搭的开口说道:“在监狱里不好过,也过去了,可是,这一回来,才是真正的让我作难啊!” 傻柱连忙追问为什么。 秦淮茹这才开口说道:“我这一回来,米缸面缸家里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一家老小等着吃饭呢,可是没有粮食,我怎么做饭啊!” 傻柱听到秦淮茹这话,连忙说道:“秦姐,你别急,你家没粮食了,我家还有啊!” “咱俩的关系,我的不就是你的嘛。” 傻柱说着,便用胳膊轻轻触碰了下秦淮茹,秦淮茹等着傻柱挖粮食,便也没有躲开。 傻柱立马乐的屁颠屁颠的跑去挖粮食了。 不一会儿,就用小布袋,挖了两斤的白面,拿给了秦淮茹。 秦淮茹一看,立马破涕为笑了。 提着袋子就要走,还没出门,正好何雨水也回来了,看到秦淮茹手里抱着的袋子,立马明白过来了。 看来,这秦淮茹一出来,就跑自家来拿粮食了。 何雨水皮笑肉不笑的开口说道:“呦,秦姐出狱了。” 秦淮茹扯了个笑,点了点头,拿着东西就要走,何雨水又道:“哥,秦姐出狱了,你怎么才给她拿这么一点面啊?怎么还给家里剩了半斤,干脆都给她得了。” 秦淮茹一听何雨水的话,眼睛一亮,下意识的说道:“还有半斤?” 她还没意识到,何雨水这是在讽刺她呢。 傻柱瞪了何雨水一眼,说道:“赶紧回屋去,小孩子家懂什么!” 何雨水冷哼了一声,说道:“我才不小!” “你干脆把家里粮食全给他们贾家得了,咱们俩都饿死!不就省事了!” 说完,何雨水直接摔门进了屋。 秦淮茹顿时尴尬至极,可是,就算何雨水再不满,再冷言冷语刺她,这到手的粮食,秦淮茹也绝对不可能再还回去。 她的心里,还惦记着刚才何雨水所说的,剩下的那半斤。 秦淮茹开口道:“傻柱,你们俩人也吃不了多少,我们家六口人呢,要不,剩下的半斤也给我吧?” 傻柱一听这话,顿时有些生气了。 他是秦淮茹的舔狗不假,可是也不是彻底的傻子。 他现在对秦淮茹好,那是为了以后,想着以后贾东旭死了,秦淮茹就是自己的人了,这才先给她些小恩小惠,也是想趁机揩揩油,能够摸一把秦淮茹的胳膊,碰碰秦淮茹的臂膀,可是,要让他把全部的粮食都给秦淮茹,那他肯定是不能同意的。 “秦姐,就剩下半斤粮食了,我跟雨水两个人得吃,怎么给你啊?” “你不能为了贾家一家人,饿死我们吧?” 听到傻柱这么说,脸色也有点不好看了,秦淮茹便笑道:“行,那我就不要那半斤粮食了,那,傻柱,你再借给姐点钱呗!” “姐现在出来,可是两手空空,一分钱也没了。” 傻柱看着秦淮茹一幅委屈巴巴,泫然若泣的样子,立马就心软了,从兜里掏出了五块钱,说道:“我就剩这五块钱了……” 秦淮茹立马一把抢过,笑道:“行!那先借给姐了啊!” 说完,转身就赶紧回去了。 只留下傻柱痴痴的看着秦淮茹离开的背影,馋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心里喊道:贾东旭这货可真是占着茅坑不拉屎啊!他什么时候死啊?贾东旭死了,自己就可以光明正大的跟秦淮茹在一起了! 秦淮茹抱着两斤白面回到屋里,立马开始做稀饭。 没多久,一大锅的稀饭就做好了。 贾张氏一看做好了饭,第一个冲了过去,直接拿起最大的碗,先给自己盛了一碗,吸溜吸溜的喝完了。 棒梗也不甘示弱,也给自己盛了一大碗,端着就坐在灶台前喝,喝完等着还盛。 而躺在床上的贾东旭动弹不得,只剩下嘴巴再大喊着:“给我盛!先给我盛!” “我快饿死了!!” 小当和槐花也抱着秦淮茹的腿哭喊着:“妈妈,我饿!我要吃饭!” 秦淮茹连忙给两个女儿也各自盛了饭,让她们喝着。 整整一大锅的稀饭,一家六口人,几分钟就全干完了。 贾张氏摸着喝得溜圆的肥肚子,心满意足的躺床上养膘去了。 棒梗也喝了整整三大碗。 自从秦淮茹坐牢去之后,这整整一个月的时间,贾张氏都是捡烂菜叶子,或者就是挖野菜,做野菜汤,一家人喝的都是面黄肌肉,没有一点好颜色。 现在终于喝上了稀饭了,自然喝的都是撑得弯不下腰了。 秦淮茹看着空空的锅,不由叹了口气。 她做好了还没来得及盛,饭就已经被盛完了。 没有给她留一点。 秦淮茹只得用开水把锅里涮了一遍,把那些还有一点稀饭涮出来当饭喝。 秦淮茹喝着刷锅水,心里委屈不已。 贾张氏在一旁看了,不但不觉得理亏,反而满是不屑。 “哼!装模作样的给谁看啊!” “你吃不着还不是因为你做的太少了?我都还没吃饱呢!” 秦淮茹心里实在憋屈,快步走出了房门,坐在门外。 正在这时,大门外传来一阵孩子的欢笑声。 秦淮茹顺着声音看去,原来是邹和带着秦京茹和两个孩子回来了。 邹和的怀里还抱着宝凤,宝凤胳膊圈着邹和的脖子,依偎在爸爸的怀里,软糯的说道:“爸爸,刚才饭店里的米粉肉好好吃!宝凤下次还想吃!” 邹和宠溺的亲了一口女儿的额头,说道:“好!我宝贝女儿说想吃,那就还吃!” “明天咱们还下馆子去!他家不光米粉肉好吃,小鸡炖蘑菇也不错,明天让你尝尝!” 宝凤开心的笑了起来,蹭着邹和的下巴甜甜的说道:“哦!太好了!明天还能吃到米粉肉喽!爸爸真好!” 秦京茹在一旁点了下宝凤的鼻子,笑道说道:“小贪吃鬼,今天晚上这么多菜你还没吃够啊?明天还想吃?这红烧蹄髈还没吃呢,打包回来了,要不你回去再吃点?” 宝凤吐了吐舌头,调皮的说道:“人家就喜欢吃粉蒸肉嘛!爸爸答应我啦,明天还带我去!这个红烧蹄髈就给哥哥吃吧?” 一家人说说笑笑的往后院走去,没有搭理坐在中院的秦淮茹。 秦淮茹脑子里,只剩下刚才他们一家四口甜蜜的画面,如遭雷击一般,坐着发呆。 粉蒸肉?自己都已经忘记了那是什么味道了,红烧蹄髈?她连一块红烧肉都吃不起,他们一家人居然还下馆子?吃不完打包回来? 秦淮茹的心,像撕裂一般的疼痛。 自家天天想吃一顿饱饭都困难,得靠自己东拆西借的,可是邹和家呢? 天天下馆子,吃不完的大鱼大肉,同样都是人,怎么差距,就这么大呢? 而邹和家现在这样的生活,原本,她也是可以拥有的。 如果自己没有嫌贫爱富,坚持跟邹和分手,选择嫁给贾东旭,那么如今秦京茹这富足幸福的生活,应该是她秦淮茹的才对。 那么,她也就会有吃不完的红烧肉,吃到饱的白面馒头,对了,还有粉蒸肉,她也能吃到! 想到这里,秦淮茹心里涌现出无尽的后悔。 如果,时间真的可以重来,不管付出什么代价,她都希望可以回到跟贾东旭结婚之前。 那她绝对不会跟邹和分手! 她那时候怎么会知道,邹和居然会变得这么有钱? 可惜,如果就是如果,不可能成真。 秦淮茹眼神依依不舍的从后院转弯处移开,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她一定得找邹和问清楚,那天在饭馆,为什么放了自己鸽子,没付钱就跑了。 以秦淮茹对邹和的了解,他有钱的很,三天两头的下馆子,不可能是心疼那一顿饭钱 ,而且她很自信,邹和对她,绝对还是有感情的。 那到底是为什么,邹和那天要离开呢? 这个疑惑萦绕在秦淮茹的心头已经一个月了,她怎么想也想不通。 今天,刚好可以问一问邹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管邹和当时是家里突然有事了,还是别的原因,反正就是因为他,自己才住了监狱,劳改了整整一个月,这个责任,邹和都必须得负。 刚好,也可以趁着这个机会,让邹和接济接济自己,就当是补偿自己了。 想到这里,秦淮茹顿时信心满满。 她小心翼翼的走到后院拐角处,偷偷观察着邹和家的情况。, 只等着邹和出来院里,就喊他过来。 秦淮茹等了半天,腿都蹲麻了的时候,终于看到邹和从屋里走出来了。 看到邹和,秦淮茹顿时激动的差点叫出声。 连忙压低了声音喊道:“和子!和子!” 邹和闻声看去,看到是秦淮茹,眼中一闪而过是促狭之色。 便走了过去。 “找我什么事?” 秦淮茹小声说道:“和子,咱们出去一下,我有事要问你!” 一边说着,她一边四处张望着,生怕被人看到自己跟邹和在一起的情形。 这要是让她婆婆贾张氏知道了,肯定又要对她冷嘲热讽,打骂不断了。 邹和一挑眉,反正现在吃完了饭,闲来无事,便去看看。 他倒是想看下,这秦淮茹还有什么花招要耍。 上次向拿自己当冤大头,让自己请她去饭店吃饭,这次,她又想干嘛。 邹和跟着秦淮茹来到了四合院外的胡同里。 秦淮茹忍不住立刻就开始发问。 “和子,你可把我害苦了,你知不知道!”秦淮茹一脸幽怨委屈的说道。 邹和惊讶的问道:“我?害你?我怎么不知道?” 秦淮茹一看邹和这反应,顿时愣住了,差点就忘了演戏了。 邹和不知道?怎么可能呢? “那次明明说好了咱们一起去饭店吃饭,你怎么不吭一声就走了啊?害的我一个人吃了饭,付不了钱,被派出所抓走,劳改了整整一个月呢!” “你知道,人家这一个月,在监狱里过的是什么日子吗?” 秦淮茹说着又开始抽抽搭搭的抹起了眼泪。 一听秦淮茹这话,邹和意外的说道:“怎么会这样啊?” “我还真不知道呢。” 秦淮茹听了,忙问道:“那你那天为什么没付钱就跑了?” 邹和一脸恍然,道:“啊,你说那次啊,我觉得不饿,不想吃,就走了啊,有什么问题吗?” 秦淮茹一听这话,顿时不知道该怎么接了。 “可是,可是我饿了啊,我点了菜啊!” 邹和一脸理所当然,道:“对啊,你点了菜,那你就自己吃啊,我不饿,我就先走了,有什么问题吗?” 秦淮茹顿时彻底哑然,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了。 “可是,我,我没钱啊?”秦淮茹忍不住说道。 邹和一脸的惊讶:“你没钱?” “我当时看你点了一桌子菜,还以为你有钱的啊。没钱你怎么点那么多的菜啊?” 邹和一句话,就把球踢回给了秦淮茹,秦淮茹脸憋得通红,却不知该如何接话了。 最后,只得摆了摆手,说道:“算了算了,过去的事咱们就别说了。” “和子,我今天找你,还有别的事。” 邹和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不动声色的问道:“哦,什么事?你说?” 邹和心中暗道:我倒要看看,你还有什么戏唱。 秦淮茹试探着说道:“和子,之前我不是给你说过吗,我想做你的女人。” 秦淮茹说完这话,立马一脸娇羞的低下了头。余光悄悄的留意着邹和的反应。 邹和听了,一拍额头道:“哦,对,我把这事给忘了。” “行啊!” 听到邹和这么爽快的答应,秦淮茹顿时心里一阵窃喜。 果然自己姿色尚好,风韵犹在,邹和对自己也余情未了。 这么快就答应了下来。 可邹和接下来的话,却让她顿时呆若木鸡。 “那就在这儿吧!就地解决!快!” 邹和说完这话,就抬手要脱自己的外套了。 305 娇羞的秦淮茹,赵才秀的嫉妒(求订阅求月票) 秦淮茹此次找邹和的目的,一方面是想问清楚当时为什么邹和没付钱就走了,可是被邹和几句话说的没话可说了。 现在,她只想趁着这个机会,跟邹和拉近关系,再让邹和接济自己一下。 可是她根本没有料到,邹和居然是这样的反应。 居然……直接当着她的面就要脱衣服了?? 眼看邹和的扣子已经解开两个了,秦淮茹顿时慌乱不已。 这可是在四合院门口的胡同里,万一谁要是从这里经过,那可就全完了。 要是被贾张氏知道自己跟邹和在这胡同里…… 那她还不打死自己? 虽然,秦淮茹对于邹和那硬邦邦的身体也十分的垂涎,羡慕秦京茹有个这么厉害的老公,可是,她现在引诱邹和的目的,当然不是为了这个,而是为了能让邹和接济自己。 毕竟在这个年代,能吃饱饭那是第一位的事情,生理需求还是其次的。 能从邹和口袋里掏出来钱,这才是秦淮茹的终极目的。 想到这里,秦淮茹连忙说道:“这,这里?” “和子,这,这怎么行啊?” 邹和说道:“怎么不行?你不是说,要做我的女人吗?” 秦淮茹磕磕绊绊的说道:“这在外面,我,我怎么好意思啊?” “咱们还是,改天找个没人的地方再……” 邹和一听这话,立马停下了解扣子的手,说道:“又是这一句?” “你就不能换个说法?” “嘴里说着要做我的女人,可是每次你都拒绝我,我看,你也根本不是诚心的吧?” “那算了,不行拉倒!” 说完,邹和转身就要走。 秦淮茹连忙上前拉住了邹和的胳膊,急道:“别呀和子,你看你,还是这样说一不二的性子。” “我既然答应了你,就肯定不会反悔的,咱们住一个院子,我还能跑了不成。” 秦淮茹说完,一脸娇羞的侧过了头。 邹和停住了脚步,没有强行离开,而是看着秦淮茹,想看看,她到底还能说出什么来。 果不其然,秦淮茹见邹和没走,心里一喜,开口说道:“和子,既然咱们俩已经决定要在一起了,我就要成为你的女人了,那……你能不能先借给我点钱呀?” “二十……不对,五十块,好不好?” 一听秦淮茹这话,邹和的脸色顿时露出不屑之色。 果然! 不出自己的所料。 这秦淮茹这老一套,都用了这么久了,怎么还是一样? 每次都是说,想要跟自己好,自己只要不是立马拒绝,她马上就蹬鼻子上脸,开始要钱要物,要自己接济她。 邹和对于她的这一套流程,已经熟悉到闭着眼睛都能猜到了。 每次都是说想跟自己好,可是此刻还不方便,晚几天,换了地方等等的借口,信手拈来。 之前还是说要五块,十块的,现在,她居然直接张口就敢要五十块了。 这可真是狮子大张口啊。 这年代,五十块钱可是普通工人两三个月的工资了,她冲自己抛几个媚眼,就想从他邹和的口袋里拿走这么多钱? 还真以为自己是个冤大头啊。 邹和看着秦淮茹故作娇羞的样子,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直接道:“现在不行?那就等你什么时候行了,再找我吧。” “你快成我的女人,不是还没成嘛,等你什么时候真成了我的女人,再说别的吧!” 邹和说完,直接转身出了胡同,回家去了。 只留下秦淮茹一个人,呆呆的站在原地。 看着邹和离开的背影,秦淮茹心里懊恼不已。 这邹和,果然是人精啊! 这也太精明了,不见兔子不撒鹰,只要自己一直拖着不真的跟他在一起,他就不会借钱给她。 想到这里,秦淮茹暗暗下定了决心,既然这样, 那她就必须得有所行动才行了。 一想到自己真的要跟邹和在一起了,秦淮茹顿时激动不已。 想到邹和平时说话硬邦邦的怼自己的样子,秦淮茹的心跳都更快了。脸也红了起来。 心里,隐隐的期待了起来。 第二天。 邹和像往常一样,骑着自行车上班去了。 刚进轧钢厂,看到邹和经过的工人都纷纷跟他打起了招呼。 等邹和骑车远去,工人们都是一脸的羡慕向往。 “看看人家邹和,每天骑着车上班,多潇洒啊!哪像我这样,每天上下班都是两条腿走,鞋子都磨破的更快了。” “是啊,什么时候我也能像邹和一样骑上自行车啊。” “一辆自行车可得一百六呢,差不多是我半年的工资了,哪是那么容易买的。” “一百六十块是咱们半个月的工资,可是啊,对于人家邹和来说,那也就是人家一个月的工资,这咱怎么比的了啊!” “人家邹和不光是工资高,还是咱们厂里的广播员,也是咱们厂里的优秀员工,那可是咱们厂里的风云人物啊!” “是啊,你们没见,就连咱们厂的厂花,于海棠都迷上邹和了,天天去人家邹和的车间给他送这送那。” 几个工友的议论声,传入了一旁正在扫地的工人耳中。 那扫地工人脸色难看至极,恨得咬牙切齿。 这人,正是原本在厂广播站撰稿的赵才秀。 他因为上次故意写错稿子整邹和,结果被邹和给他广播了出去的事,被领导直接赶出了出去,不让他在广播室里上班了,而是被罚去扫地。 原本在广播室里撰稿,是一份又轻松,又体面的工作。 厂区里的工人对他也礼敬有加,可是现在一夜之间,成了个扫地的,成了整个厂区地位最低的工人。 以前只用每天坐在办公室里,看看报纸,喝喝茶,聊聊天,追一追自己的女神于海棠就行了,可是现在呢,每天都是干不完的活,从早上一上班就得开始扫地,风吹日晒下雨,一天也不能间断。 别说是女神了,现在连厂里最普通的女工,都看不起他了。 每天日复一日这样的生活,让赵才秀的内心煎熬不已。 对生活,对工作,都丧失了兴趣。 而他之所以变成现在这样,罪魁祸首,就是邹和。 都是因为邹和,他才会被罚来扫地。 这让赵才秀,怎么能不恨呢? 此刻,赵才秀手里拿着扫把,看着邹和骑车飞速驶过的背影,手渐渐攥紧。 邹和,我今天的这一切,都是你造成了,要是不报了这个仇,我赵才秀,就不配当人! 刚想到这里,一个清亮的女声突然响起。 “等一下!” 不少工人听到这个声音,都不由回头看去。 这声音厂里的人再熟悉不过了,正是他们轧钢厂的厂花,广播室的播音员,于海棠的声音。 赵才秀听到这个声音,也如遭雷击,连忙转身看去。 果然看到他的女神,于海棠快速的从后面跑了过来。 于海棠扎着两条又长又黑的辫子,穿着一条白底粉花的布拉吉长裙,手里提着一个包快步跑着。 裙子随风飞扬,脸色也洋溢着自信青春的微笑。 厂里的工人们看了,赞不绝口。 而赵才秀看到这一幕,也是激动的心都要停止跳动了。 因为,他的女神,于海棠正是朝着他的方向跑来。 赵才秀,吞了吞口水,紧张的拉了拉自己的衣服,把扫帚藏在自己身后,一脸期待的看着跑过来的于海棠。 此刻,赵才秀的心里闪过无数的念头。 海棠是来找他的?难道海棠是在自己离开了广播室后,才发现对她最好的还是自己? 幡然醒悟了? 所以来找她了? 想到这里,赵才秀拿扫帚的手都有些颤抖了。 他心里转过无数种打招呼的方式,该怎么说才自然,不会让女神反感。 就在他已经做好了准备,正要跟跑过来的于海棠打招呼的时候, 跑过来的于海棠在他的身边居然没有丝毫的停留,继续往前跑去。 赵才秀顿时彻底的懵逼了。 …… 所以……于海棠不是来找他的??? 自己刚才所想的一切,都是他的臆想? 赵才秀的心顿时跌入了更深的谷底里。 他耷拉了脑袋,有气无力的回头,他倒是想要看看,这于海棠喊的人,到底是谁?! 于海棠跑到前面,终于追上了一人,然后笑盈盈的跟那人打招呼起来。 当看清楚那人是谁后,赵才秀顿时只觉得浑身发冷,血液倒流直窜脑门! 于海棠追上去打招呼的人,竟然是邹和! 而一旁工人议论的声音,也传入了赵才秀的耳中。 “看吧看吧?我就说能让咱们美女厂花追着打招呼的,肯定是邹和吧?” “还真让你说对了!这邹和可真是艳福不浅啊!” “果然男人只要足够优秀,女人还不是上赶着追啊!” “也可以理解啦。那于海棠的眼光多高啊,肯定只会看上最优秀的男人啊,别说是她了,我要是女的我都想嫁给邹和了!” “就是,人家邹和那么有钱,嫁给他,以后一辈子可就不愁吃喝了!” 赵才秀听着众人的议论,握着扫把的手逐渐收紧。 邹和,又是邹和! 为什么于海棠的眼里,只有邹和! 自己到底哪里不如他了? 虽然,工资确实没有邹和高,工作能力也没邹和强,长的也没邹和帅,个子也比邹和矮,可是,可是…… 想到这里,赵才秀绞尽脑汁,终于想出了自己的一个优点。 可是自己对于海棠够好啊! 这一点,邹和怎么也比不过自己! 明明自己对她这么好,为什么于海棠的眼里,还是只有邹和呢? 想到这里,赵才秀的心里满是不甘,和愤怒。 他的目光死死的钉在一旁的邹和身上。 暗道:邹和,邹和! 都是因为你! 邹和看着一旁追上来的于海棠,皱着眉毛问道:“你喊我干什么?” 于海棠笑着说道:“和子哥,你吃饭了没?” “我给你带的早餐,我妈妈烙的饼,你快吃点吧!” 于海棠一边说着,一边从手里的包里取出用油纸包着的几张烙饼,递给邹和。 “我妈妈烙的饼可好吃了,你尝了就知道了。”于海棠开心的说着。 早上的时候,于母在家里烙饼,于海棠吃了两张,临走的时候,又找了油纸,包了五六张放进了包里,准备拿到厂里给邹和吃。 于母不知道女儿的小心思,还一脸疑惑的问她今天饭量怎么突然这么大,吃了两张还要拿那么多走,于海棠嘻嘻笑着没有接话。 她带着烙饼在厂门口等了邹和好大一会儿了,终于等到邹和来上班了,连忙追了过来。 邹和对于她的这些心思却全然不知,他在家里已经吃过饭了,便直说道:“我在家吃过了,你自己吃吧。” 说完就要骑上车离开,于海棠连忙挡在邹和的车前,急道:“你尝一尝嘛和子哥,我特意给你带来的……” 于海棠的话还没说完,手中的烙饼突然被人从一旁抢去,一个洪亮的声音一旁响起。 “和子不吃我吃吧!” 于海棠和邹和顺着看去,却是邹和的好兄弟,同个车间的工友郭向东。 郭向东咧着嘴笑着打开油纸,大口咬了一口烙饼,赞道:“嗯,不错,这味道还真好吃啊!谢了哈海棠同志!” “正好我今天没吃早餐,这饼来的可太及时了!” 邹和拍了拍郭向东的肩膀,说道:“好吃你就多吃点!拜拜!” 说完,便一蹬车子往前驶去。 急的于海棠在后面连喊了几声,邹和都没有再停下来。 她皱起了两条秀眉,拉着脸,没好气的说道:“这是给你带的吗你就吃?脸皮怎么这么厚啊?” 郭向东一边大口吃着,一边说道:“害!给谁吃不是吃啊!和子不是说了嘛,人家在家里吃过了,你这饼没人吃不是也是浪费,我来替你解决了,你应该谢谢我才是!” 于海棠看着自己精心准备的烙饼最后居然被郭向东给吃了,顿时心情糟透了。 转身气呼呼的离开了。 郭向东一边啃着饼,一边摇着头,说道:“太小气了,太小气了!” “给和子吃就欢天喜地,给我吃就气成这样!” “嗯,不过这饼味道还真是不错!” 郭向东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向车间走去。 306 阴险的毒计,倒霉的李副厂长(求订阅求月票) 轧钢厂的生活还是跟往常一样。 平静的度过了一天。 下班的时候,邹和和平时一样,走到厂里的车棚里,推出了自己的自行车,一抬脚,飞身上车,加速往厂门口驶去。 而邹和没有注意到的是,在角落处,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正在紧张的看着他。 眼神死死的钉在邹和的自行车上。 这个人,正是赵才秀。 这天早上,于海棠当着赵才秀的面,给邹和送早餐的事情,深深的刺激到了赵才秀。 自己天天上赶着舔的女神,对邹和热情无比,对自己却是爱答不理。 而自己,还因为邹和被赶出了舒适的播音室,变成了轧钢厂扫地的,这样赵才秀怎么能不恨邹和呢? 他已经观察了几天了,终于让他找到了方法,今天,他就要让邹和好好的在厂里出出丑。 让他再于海棠面前,丢尽脸面。 看他还有什么好得意的。 想到这里,赵才秀嘴角露出奸诈的笑意。 他更加紧张的盯着邹和的自行车,自行车在厂区的道路上飞驰,赵才秀的手,也不由的握紧了。 他借着扫地的方便,趁人不备,偷偷的把邹和的刹车给调松了。 按照平时邹和骑车的速度,等他看到人想要刹车的时候,肯定已经晚了。 赵才秀心里阴毒的想着,让你天天骑个车嘚瑟,今天,看看是哪个倒霉蛋,会被你撞到。 看你天天在厂区里骑车炫耀,撞了人,看你还怎么炫耀。等着赔钱吧你! 赵才秀得意的笑着。 他肚子里有点墨水,做事不会只做一手准备。 他,还专门留了后手。 赵才秀还特意准备了机油,抹在出厂的必经之路上。 邹和是轧钢厂极少数拥有自行车的人。 这下,只要邹和骑车从那里经过,车一定会打滑,想要刹车,也绝对刹不住,今天,一定要把邹和摔一个狗吃屎! 看他以后,还怎么在于海棠面前装帅气! 想到这里,赵才秀双肩剧烈抖动,笑的嘴都要咧到耳后去了。 仿佛,他已经看到了邹和摔倒的狼狈样了。 眼看着邹和骑着车离人群越来越近,赵才秀躲在暗处,紧张的直吞口水。 心里默念道:刹不住!撞上去!撞上去! 可惜,他的念力,并没有起什么作用,在离人群不远处,邹和没有减速,而是直接一个转弯躲过了人群。 赵才秀看到这一幕,气的直吹墙。 过了下一个路口,可就出了厂区了。 而那个路口的机油,就是赵才秀设置的最后一道陷阱了。 赵才秀紧张的伸长了脖子,看着骑车往那机油处行去的邹和。 这下,他肯定是躲不过去了! 刹车用不了,看他还怎么躲! 赵才秀眼神中流露出阴险至极的笑容。 让你跟我抢海棠!让你出风头!让你害我被罚~! 邹和,今天,我就要跟你算算总账! 就在邹和距离赵才秀摸机油的陷阱还剩下五米之遥,眼看就要躲不过去的时候, 一阵车铃声突然从邹和身后响起。 “借过!借过!让下路哈!” 一听这声音,赵才秀的心里一紧! 连忙回头看去! 却看到正是轧钢厂里的李副厂长,正骑着自行车快速驶来! 李副厂长一边骑车,一边看着手表。 高声吆喝着。 一看就是有急事。 邹和听到声音,便一转车把往旁边让了一下,李副厂长笑着跟邹和说道:“谢啦邹和!我有急事先走了啊……啊!!!!” 李副厂长的话还没说完,车轮突然一滑,自行车重重的摔在一旁,李副厂长也从自行车上摔落,整个人都摔在了地上。 看到这一幕,周围不少的工人都惊呼了起来,快速的跑上前去,七手八脚的扶李副厂长起来。 李副厂长趴在地上,惨叫声不断,被人扶起来之后,工人们这才发现,李副厂长一直捂着鼻子,指缝里鲜血往外渗出,滴落在地上。 “哎呀!李副厂长摔伤了!” “鼻子流血了!” “您没事吧李副厂长??” 工人们七嘴八舌的围着李副厂长问着。 李副厂长捂着鼻子半天,才缓过神来,压抑着愤怒咆哮道:“这地上是怎么回事?!” “怎么会这么滑?!” 李副厂长这话一出口,周围的工人们都不说话了。保卫科的科长刚好站在厂门口,眼看着厂里的副厂长居然在门口摔倒了,还摔的这么严重,也赶紧跑了过来。 听到李副厂长这么说,他有些疑惑起来。 厂里的地都是打的水泥地,硬实粗糙的很,怎么会滑呢? 想到这里,他连忙伸手在李副厂长摔倒的地上摸了摸,顿时脸色一变,大声说道:“这地不对劲啊!” 一听保卫科科长这么说,其他的工人也连忙伸手摸了摸地面,纷纷惊呼了起来。 “这地上怎么会这么滑啊?不对啊!” “这什么情况??” “这么滑的地怎么可能不摔倒啊!” 李副厂长听了保卫科科长的话,连忙也检查了下路面,果然如此。 气的大声说道:“这地是谁打扫的?这怎么扫的地,地上怎么会这么多油?!这活干的也太不细致了!” 而一旁的邹和,刚才看到走在前面的李副厂长突然摔倒,便想减点速,这时他才发现,自己的车闸居然变松了,几乎没有刹车。 早上他骑车来的时候,车明明还是好好的,刹车也十分的正常。 这一天的时间不骑,车就停在车棚里,怎么刹车会突然失灵呢? 这,绝对不正常。 又看到摔倒在地上的李副厂长,邹和立马反应了过来。 自己的刹车这么巧刚好失灵,地上又刚好被抹了机油。 刚才还好是李副厂长超车到自己前面去了,不然,现在摔倒的,可就是邹和了。 邹和的眼神微微眯起。 失灵的刹车,地上的机油。 这,绝对不是偶然,很明显,是有人故意想要害自己。 不小心,误伤了李副厂长了。 想到这里,邹和的眼神快速的在四周查看了一番。 很快,他的目光,就看到了躲在墙角处,一脸惊慌失措的赵才秀。 看到他,邹和立刻明白过来了。 原来,是这货啊。 他现在被罚在厂里扫地,自然是最有机会给自己的车动手脚,破坏刹车,然后在自己出厂的必经之路摸机油的人。 可是他没想到,因为住的***日里不骑车上下班的李副厂长居然也骑了自行车,而且,还因为他的陷阱,摔倒了。 邹和冷笑了一声,这小子,几天不修理,胆肥了啊? 邹和突然开口说道: “好好的地面,怎么会有机油呢?” “难道是有人故意涂的?” 一听邹和这么说,刚才还在只顾着捂着鼻子发脾气的李副厂长顿时眼睛一亮。 是啊! 自己可是厂里的副厂长,羡慕嫉妒自己的大有人在,难道真是有人故意害自己? 想到这里,李副厂长立马说道:“这里的卫生都是谁打扫的?赶紧给我找出来!” 保卫科科长听了,立刻答应了过来。 很快,一个老工人就被带了过来。 那老工人一看厂里的副厂长居然被摔的鼻血直流,脸上都是擦伤,顿时吓得不轻。 这年头能有一份工作可是十分难得的,不少人是当爹的不干了儿子顶替进来接着干,或者像秦淮茹这样的,贾东旭出了工伤,他的工作,就由秦淮茹接着干。 就算是扫地,也不少人抢着进厂。 谁都不想被开除,那就意味着工作没有了。 那扫地的工人连忙说道:“李副厂长,这片区域平日里是我打扫的不假,可是今天赵才秀找到我,非要缠着帮我打扫,我这才让他的扫的,真的不关我的事啊!” 一听扫地老工人的话,不动声色的看了眼不远处墙角处躲着的赵才秀,他果然神色慌张,一脸的心虚。 邹和心下了然。 果然跟自己的猜想一样。 还真是赵才秀这货故意想要害自己。 邹和若有所思的大声说道:“赵才秀?” “他为什么要在地上摸机油,来害你啊李副厂长?” “你们俩不是没什么矛盾嘛?” 邹和故意点出了赵才秀就是故意摸机油,坐实了他就是想害人。 把话头引到了赵才秀的身上。 果然,李副厂长一听这话,顿时连连点头。 “原来是这小子!原来是他!” “他当然恨我了!那时候可是我把他调出了广播室,让他去扫地的!” “好小子,原来是因为这个记恨上我了!” 说到这里,李副厂长扭头怒视一旁的保卫科科长,吼道:“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把那兔崽子给我抓过来!” 保卫科科长连忙点头如捣蒜一般,带着几个人就要出去找。 邹和扬声道:“那边墙角鬼鬼祟祟的是什么人?” 一听这话,保卫科科长连忙沿着邹和的视线看去,大吼一声:“赵才秀!!” “好啊你,居然就多在这儿了!” 说完,保卫科科长立刻带着几个人冲了过去。 赵才秀吓了一跳,连忙转身就要跑,可是还没跑几步,就被保卫科科长扑了过去,按倒在地。 两个人一左一右,架着赵才秀就把他架到了李副厂长面前。 李副厂长捂着鼻子,可是鲜血还是一直流着,脸上也擦破了好几处皮,火辣辣的疼。 看到赵才秀,顿时怒火中烧。 大声骂道:“赵才秀,你可真够行的啊!” “居然敢用这种阴损的招数来报复我,胆子不小啊你!” 李副厂长说着,抬起脚重重的踹在了赵才秀的腿上,赵才秀腿一软,倒在了地上。 连忙又急切的解释道:“我没有,我不是,我不是故意的厂长!” 李副厂长还没说话,一旁的邹和冷笑了一声,说道:“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你为什么一直鬼鬼祟祟的躲在角落里偷看,却不出来?” “这片区域本来不是你的打扫范围,为什么你今天非要抢过来打扫?而且,你一打扫,这地上就抹了机油?这你怎么解释?” 这两句话问的赵才秀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来个所以然来。 邹和趁机接着说道:“你这人心思也太狠毒了,广播室的事情本来就是你的错,李副厂长没开除你就已经够大气的了,只是罚你扫地而已,你居然还怀恨在心,伺机报复,唉!” 邹和说完,摇头叹息起来。 一旁的工人们也七嘴八舌的指责起了赵才秀。 “就是,真是蛇蝎心肠!” “这幸好是李副厂长福大命大,不然的话,要是摔到了脖子,那可就……” 旁边工人的话,传入了李副厂长的耳中。 李副厂长顿时有些后怕。 看到一旁的赵才秀,更是恨得牙痒痒。 “赵才秀!从明天开始你就不用来上班了!” “马上带上你的东西给我滚蛋!” 赵才秀一听这话,顿时吓得脸色苍白,连忙拉住李副厂长的衣服,解释道:“李副厂长,我真不是有意害你的啊!我是想……” 说到这里,他的眼睛看到邹和冰冷的眼神,顿时有些发虚。 连忙说道:“我是不小心洒上的机油啊!” 李副厂长哪里会听他狡辩,踢开赵才秀,就要离开,赵才秀跪在地上,拼命求饶。 “李副厂长,我真不是故意的,借给我俩胆子,我也不敢报复您啊!” “只要能不开除我,您怎么罚我都行!” “求求您了李副厂长!” 李副厂长听他这么说,便直接说道:“怎么罚你都行?你确定?” 赵才秀一听有转机,顿时激动的连连点头,道:“怎么罚我都行!我都认!” “只要不开除我就行!” 李副厂长冷哼了一声,说道:“好!” “那就罚你去食堂后院喂猪,打扫猪圈!你干不干?” 把自己害的摔的鼻子都流血了,脸上也好几处伤,要是只是开除他,怎么能解心头之恨呢?让他一个写稿子的文人去扫猪圈,才是对他最大的糟践。 李副厂长如是想着。 果然,听到李副厂长这么说,赵才秀顿时呆住了。 犹豫着不想接受。 可是一想到,不打扫猪圈,他就要被开除了,那样的话,他连工资也都没有了。 想到这里,赵才秀一咬牙,开口道:“好!” “我,我愿意!” 307 清高文化人扫猪圈,娄晓娥还钱(求订阅求月票) 赵才秀在轧钢厂是出了名的假清高。 因为识的几个字,是厂里广播室的撰稿员,便向来自视甚高,感觉自己高人一等。 认为自己跟这轧钢厂的普通工人不同。 平时走在路上,下巴便仰的极高,除了他的女神于海棠,赵才秀从不屑于跟别人打招呼。 轧钢厂的工人对赵才秀的高傲和清高也都看得明白,对他敬而远之。 所以,现在听到赵才秀居然同意去扫猪圈,所有人都是一脸的意外,和不可思议。 “赵才秀?那个广播室的酸秀才?居然真愿意是去猪圈??” “天啊,这可太让人稀奇了!” “活该啊,居然敢害人,害的还是咱们厂里的副厂长,不开除他都够好的了!” “就是!心肠这么歹毒的人,就得这么罚他!” 李副厂长听到赵才秀竟然真的同意了,倒也十分意外。 按照他对这赵才秀的了解,料想他肯定是受不了这种活的,而他,居然同意了? 便道:“好,那你从明天开始,就去负责打扫猪圈!” 说完,李副厂长捂着脸,被人扶着离开了。 赵才秀耷拉着脑袋,呆呆的站在原地。 一想到以后的工作,他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可是赵才秀啊! 轧钢厂的文化人!广播室的撰稿员! 现在,竟然沦落到去打扫猪圈…… 赵才秀的目光落在骑着车远去的邹和身上,眼神中满是深深的恨意。 这一切,都是邹和造成的! 如果不是他,自己也不会被赶出广播室!不会被罚来扫地! 如果不是为了报复他,自己也不会在这儿设陷阱,结果误打误撞害了李副厂长,造成自己被罚去扫猪圈! 一切,都是邹和造成的! 想到这里,赵才秀心里的恨意更加的蓬勃了起来。 他绝不会,就这么认输了。 自己的满腹怨气,一定得让邹和来付出代价! 邹和看到李副厂长罚赵才秀去扫猪圈,顿时心情大好。 对于赵才秀这样的酸文人,这样的惩罚,简直比打他一顿还要难受。 邹和十分的满意。 既然敢来招惹自己,那么,邹和当然不会放过他。 有仇必报,是邹和的座右铭。 他可不是什么菩萨心肠。 邹和心情舒畅的骑着自行车出了轧钢厂,刚要走,却听到一声清脆的呼喊声。 “邹和!等一下!” 听到这个声音,邹和停了一下,转头看向轧钢厂门口的大树下声音的来源处。 看到来人,邹和有些意外。 居然是娄晓娥。 邹和推着自行车走了过去,问道:“娄晓娥?找我有事?” 娄晓娥再厂门口已经等了有一会儿了,一直注意着出来的工人们,却一直都没有看到邹和。 她的心情有些忐忑不安,暗道难道是自己来晚了?邹和已经走了? 心里虽然这样想,可是她却不舍得离开。 她不想要就这么离开,万一邹和有事耽误了,还没出来,如果自己离开了,那不就错过了? 这么想着,娄晓娥便一直在厂门口徘徊着,等待着。 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厂门口出现了那个让她朝思暮想的人影。 娄晓娥心情激动,连忙喊了邹和。 看到邹和推着自行车向她走来,娄晓娥心跳也快了起来。 上次邹和去她家给她修钢琴离开后,邹和的身影便一直留在她的心里。 她吃饭的时候,在想这个菜邹和会不会喜欢吃?喝水的时候,在想邹和不知道喝水了没? 散步的时候,会想起邹和骑车载着她,在街道上飞速行驶,自己悄悄捏住邹和衣角的甜蜜心情,弹钢琴的时候,也会想起邹和弹钢琴时候自信潇洒的身影。 娄晓娥觉得自己是得了相思病了。 不管干什么,心里总是会浮现出邹和的身影。 她迫切的想要再次见到邹和。 哪怕只是看他一眼,跟他说说话,也行。 终于,这天,娄晓娥下定了决心,来轧钢厂找邹和了。 她心里十分的庆幸,幸好自行上次早有准备。 付给邹和修钢琴的钱时,故意少给了两百。 就是为了自己以后可以有理由,再次来找邹和。 面对邹和的问话,娄晓娥从包里拿出了两百块钱,递给了邹和,笑道:“我来给你还钱呀。” “上次修钢琴的钱,我还欠你两百,喏,还给你。” 邹和听了,便接过了钱,说道:“哦,好,那我收下了。” 说完,便一把接过娄晓娥递过来的两百块钱,然后推着自行车说道:“还有别的事没?没事我就走了啊。” 说完,邹和便要骑车离开,看到这一幕,娄晓娥顿时有些慌了。 她好不容易想到的以还钱的借口再来找邹和,结果就这么两句话,就结束了? 邹和这就要离开了? 她怎么能接受呢。 娄晓娥着急的连忙说道:“等一下!” “你,你就这么走吗?” 邹和一脸疑惑:“啊,钱不是还了吗?还有事?” 娄晓娥心里着急,飞快的转动着,终于,她的眼睛一亮,想到了借口。 “那个……我这么远来找你还钱,你能不能送送我呀?不然我没法回去的。” 邹和停了一下,问道:“你来时候怎么来的啊?” “我来的时候是我家司机送我来的,我让他先回去了,所以,能不能麻烦你送我一下呀。”娄晓娥说完,唇角露出一抹羞涩的笑意。 这个借口,邹和总没办法拒绝自己了吧? 邹和略一思索,说道:“要是平时,我送你也不是什么大事,不过今天不行,我车刹车坏了,我得去修一下。” “你就自己回去吧。” 邹和说完,推着车就要走。 娄晓娥见状,连忙追了上去,说道:“没关系,我可以等你的!” “我陪你一起去修车,修好了车,你再送我,可以吗?” 娄晓娥说完,怕邹和再拒绝,连忙说道:“我不会让你白送我的,我可以付钱!一百块钱够不够?” 邹和一听这话,停下了脚步。 他原本也不觉得送娄晓娥是多大一件事,如果是平时,顺路送她一下也行的,毕竟娄晓娥可是自己的赚钱大户,给她修几下钢琴就能赚五百块,那可是相当于邹和小半年的工资了。邹和自然愿意。 可是今天是因为车坏了,没办法,才拒绝娄晓娥的。 他没想到,娄晓娥居然愿意出钱让自己送她,一次还给一百块? 娄晓娥家里富足,对钱没什么概念,一张嘴就是一百块钱。 在这个年代,一百块钱,对于邹和来说,可能是大半个月的工资,可是对于轧钢厂的普通工人来说,那可是小半年的工资了,当然是一笔巨款了。 一百块钱,就送她回家一次?这样的好事,邹和当然欣然同意了。 “行啊,那你等我修好了车,我送你一趟。”邹和笑道。 娄晓娥一听到邹和终于答应了送自己,顿时心也放松了下来。 心情也欢快了起来。 邹和推着自行车来到轧钢厂不远处的一家修车铺,修车师傅麻利的维修了起来、 娄晓娥和邹和站在一旁,一边等待,一边闲聊着。 娄晓娥东一句,西一句的问着邹和。 她对邹和有太多的好奇,太多的探索欲。 她想要了解邹和的一切喜好和习惯。 “你最喜欢的电影是什么?” “你喜欢什么颜色?” “你最喜欢的钢琴家是谁?” “那你最爱吃的菜是什么?” …… 各种问题层出不穷。邹和刚开始还随口答两句,到后来也懒得说了,道:“楼大小姐,你这都什么问题啊?怎么越问越多了?” 娄晓娥脸一红,便没有继续追问了。 过了一会儿,那修车师傅便道车已经修好了,让邹和骑着试一试。 邹和骑车往前溜了一圈试车,娄晓娥站在修车铺子里等着他。 修车师傅打趣道:“小姑娘,我看你对那个帅小伙可是喜欢的紧呐!”“这小伙子是这轧钢厂里的红人,我都听说过呢!” “我告诉你,要是喜欢啊,就赶紧的,这么帅,这么优秀的年轻人,错过了可就没有了!” 那修车铺的老板的一席话,让娄晓娥顿时羞红了脸。 摸着发烫的脸颊,娄晓娥暗道:难道自己表现的这么明显吗?连这修车师傅都看出来了? 不过修车师傅对于邹和的夸赞,让娄晓娥的心里更加的甜蜜。 自己喜欢的人,果然是最好的。 这么的优秀。 想到这里,娄晓娥脸上的笑意更加的甜了。 正在这时,试车的邹和也回来了,确认车修好了,便付了钱给修车师傅,然后和娄晓娥一起离开了。 到了马路上,邹和冲着后座一点头,道:“上车吧!” 娄晓娥点了点头,笑盈盈的坐在了邹和的后座上。 自行车在道路上快速的行驶。 清风拂面,两侧的大树飞快的向后跑去。 娄晓娥看着前面骑车的邹和宽厚的肩膀,和整齐的短发,心动不已。 能够坐在自己喜欢的人的后座上,对她来说是巨大的幸福。 娄晓娥只觉得,此刻的时光,是如此的美好。 再美好的时光,也终会过去。 娄晓娥看着越来越近的自家洋楼,心里有些失落,恋恋不舍。 邹和对她的这些复杂情绪却是全然不知,把车往门口一听,脚踩着地说道:“到了,下车吧!” 娄晓娥只得跳下了车,含情脉脉的看着邹和。 不舍的摆了摆手,向门口走去。 心里暗道:希望邹和可以叫住自己,那自己就不用这么快回去了。两人就可以再相处一会儿。 娄晓娥的心里默念:叫我,快叫我! 在不喊我的话,我就到门口了! 娄晓娥的心里大声的喊道。 终于,就在娄晓娥的手快要摸到门把手的时候,邹和开口了。 “等一下,娄大小姐!” 听到这个声音,娄晓娥只觉得心都要飞起来了。 邹和,真的是听到自己的心声了吗? 竟然真的喊住了自己~ 果然,她的感觉是对的! 邹和果然对她也是有几分喜欢的! 她也不想这么快跟自己分开! 还想再跟她在一起一会儿! 娄晓娥心里激动不已,快速的转身,看向邹和。 眼中满是深情。 看来,自己不是单相思,不是一个人的心动! 邹和,也是喜欢她的! 正在娄晓娥感动的眼泪都要落下,忍不住就要朝邹和飞奔过去的时候,邹和接下来的话,却让她所有的激动顿时僵住。 “刚才不是说好了送你回来你付钱的吗?不会是忘了吧?”邹和说道。 他从娄晓娥下车就在等着她付钱,可是这大小姐下了车就摆了摆手往门口走,眼看就要进去了,也没有任何付钱的意思。 邹和就忍不住出声提醒了起来。 娄晓娥嘴角抽搐,尴尬的看着邹和。 她满心的粉红泡泡都碎了一地。 原以为邹和喊自己是对自己有意思,是想跟她表白呢,她怎么也想不到,邹和开口,说出的居然是……要钱? 邹和看娄晓娥站着没动,也没掏钱的动作,便问道:“怎么了?娄大小姐不会是反悔了吧?” 娄晓娥这才醒过神来,连忙伸手进包里去拿钱,就在她的手触碰到钱的那一瞬间,她的动作突然停住了。 如果现在自己就这么把钱给邹和了,那自己下次,又该用什么借口,什么理由去找邹和呢? 修钢琴的钱也已经付过了,她下次去找邹和,又该怎么说呢? 想打这里,娄晓娥改变了主意,她假装翻了翻包,有些心虚的对邹和说道:“我记得包里还有钱的,怎么找不到了……” “那个,我下次再给你,可以吗邹和?” 说完,娄晓娥小心翼翼的看向邹和,生怕邹和看出来自己的小心思。 邹和听了,哈哈一笑,说道:“没钱就算了,之前修钢琴你已经付了钱了,这次车费就不收你的了。” “我走了啊!” 邹和给娄晓娥修钢琴,一次是五百块,这个价钱,随便找个修琴师傅就能修几十次了,对邹和来说也是一比不小的数目。 给娄晓娥修了两次琴,都是随便修两下子,就赚了一千块了,这钱来的简直不要太轻松了。 邹和虽然不是烂好人,可是也不是钻钱眼里的人,已经赚了娄晓娥一千块钱了,现在送她这一次就给她免了也没什么。 邹和说完,便骑车走了。 娄晓娥在后面心急的喊道:“不行!我一定会还你的!” “我下次去厂门口还你钱!” 邹和却没有接话,车越来越远了。 只留下娄晓娥呆呆的看着邹和离开的方向发呆。 308 金龙宝凤的远见,管事大爷之战(求订阅求月票) 娄晓娥看着远去的邹和,眼睛里有一点点的失落。 如果,自己早一点认识邹和,那就好了。 那么,她现在就会不顾一切的去接近他,不会像现在这样,畏首畏尾。 可惜,遗憾终究是没办法弥补的了。 她能做的,就是对得起自己的心,不让自己以后后悔,现在的自己,没有努力。 邹和回到四合院的时候,秦京茹已经做好了饭,两个孩子一看邹和回来了,连忙蹦蹦跳跳的跑过来帮忙。 金龙帮忙停放自行车,宝凤则跑去给邹和拿来了小板凳,甜甜的说道:“爸爸辛苦啦,爸爸坐下歇一歇!” 邹和看两个孩子这么乖巧懂事,心情大好,揉了揉金龙的短发,说道:“小伙子干的不错嘛!奖励你一个这个!” 邹和说完,从口袋里拿出早上签到时候,得到的几个棒棒糖,递给金龙宝凤一人一个。 宝凤开心的接过糖,正要剥了糖纸开始吃,秦京茹从屋里端了水出来让邹和洗手,看到后,微微嗔怪道:“宝凤,现在不要吃糖了,马上要吃饭了。” 宝凤听了,嘟着嘴,依依不舍的把糖装进了口袋里。 秦京茹看着她可怜巴巴的样子,有些忍俊不禁,金龙一副小大人的模样,说道:“宝凤,你都这么大了,怎么还跟个小孩子一样不懂事。” “要吃饭了当然不能吃糖了,等吃完饭再吃才可以。” 宝凤见金龙也说自己,有些委屈,说道:“你还说我,你就不想吃吗?你肯定会偷偷吃。” 金龙一副严肃的模样,摇了摇头,说道:“我才不吃呢。爸爸说了,我现在可是男子汉了,还得保护你跟妈妈,怎么会吃小孩子才吃的糖果。” 一旁洗手的邹和听到金龙的话,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男子汉?哈哈哈!不错,不错!” “确实有点男子汉的样子了。” 金龙听到父亲夸赞自己,脸上更是扬起了笑容,胸膛更加的挺了挺。 一家人刚吃过晚饭,外面突然传来了呼喊声。 “大家都出来啊,都到中院来一下!咱们开下全院大会啊!” 邹和听出来了,这又是一大爷易中海的声音。 秦京茹疑惑的问道:“他前段时间不是开过会了吗?怎么今天又让开会了?” 邹和略一思索,便想到原因。 饶有兴味的说道:“他开会的目的没达到,当然不甘心了,这下,有热闹看了。” 说完,搬起板凳,说道:“走吧,咱们也去看看去。” 中院。 易中海家门口渐渐聚齐来了不少人。 这个时间各家都吃完了饭,正是闲暇的时间。 这个年代,也没有电视,更没有手机,人们没有什么消遣活动,遇到这样能看热闹的事情,自然不会放过。 看着四合院人都来的差不多了。 易中海站了出来,说道:“各位老少爷们,咱们四合院的邻居们,今天,我召开这个全院大会,是有一件事情,想让大家都来评一个理!” 易中海的话一说完,就看向坐在一旁的贾张氏和秦淮茹。 两人脸色都有些变了。 下面的就乱糟糟的议论了起来。 “一大爷今天开着会不知道又是什么事?” “还能是什么事啊,不就是要钱那点事!这全院大会都开了几次了,还不死心呢。” “谁能从秦淮茹家里要出钱来,那才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呢。” …… 易中海看着秦淮茹和贾张氏,终于开了口。 “我要说的事,还是之前,借给秦淮茹三百块钱的事!” 此话一出口,众人都是一脸的了然之色。 “被我说对了吧?果然又是找秦淮茹要钱的事!” “我看悬,这钱啊,难要喽!” “一大妈这都走了一个多月了吧?到现在还没回来,看来这次是气狠了。” “要我我也生气啊,自家男人背着自己借了这么多钱给别的女人,怎能不生气啊!” “这秦淮茹也是,可真够脸皮厚的,老易两口子为了借给她钱的事,闹得这么大,她居然还能赖着不还!” 众人的议论声传入了秦淮茹的耳中,秦淮茹脸臊了起来。 站了起来,说道:“一大爷,您这是什么意思啊?” “我是借了您的钱,可是那钱是您自己答应借给我的,也不是我上你家去抢的,你这么三番五次的追着要,也太过分了吧?!” 易中海一听这话,气的脸涨的通红,怒道:“我过分?” “这钱确实是我借给你的不假,可是我们家现在因为借给你这钱闹成这样,你一大妈都回娘家一个多月了,你就不能体谅体谅我的难处?赶紧把我借给你的钱还给我?现在还说我过分?” 秦淮茹叹了口气,说道:“一大爷,您是咱们院的长辈,我一直敬重您,您借给我钱,我很感激,我只要有了钱,立马就会还给你。” “可是,我们家现在实在是拮据的紧,没钱还您呀。” 秦淮茹这番话说完,四合院的众人七嘴八舌的议论了起来。 “这秦淮茹说的也没毛病啊,也没打算赖账,有钱了就会还的。” “他们家?有钱?他们家天天连饭都吃不上,秦淮茹现在也没了工作,什么时候能有钱还帐啊,我看着就是空许诺罢了。” 是的,秦淮茹的话说的虽然好听,可是却根本没有任何实质性的保证。 她确实是说了会还钱,可是,前提是得她家有钱了,这几乎就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这个道理,四合院众人明白,一大爷易中海也是十分清楚的。 “等你有钱了?” “你的意思是说,你要是一直没钱,这钱就不还我了是吗?” “秦淮茹,你这么做也太不厚道了吧?我家老婆子因为借钱给你的事,回了娘家,到现在还没回来呢,你就这么心安理得?” 两人争执不下,各执一词。 一个坚持要钱,一个双手一摊,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邹和则坐在人群里,一边嗑瓜子,一边看热闹。 狗咬狗的戏码,还真是有趣。 这可比后世的什么电视剧有意思多了。 旁边金龙和宝凤小声谈论的声音也传入了邹和的耳中。 宝凤:“哥哥,你猜那个老爷爷能要出来钱吗?” 金龙:“怎么可能,棒梗奶奶那么不讲理,棒梗家也没钱,他就是再怎么说,也是白费功夫,这钱是肯定要不出来的。” 宝凤摇了摇头道:“看来真不能随便借钱,钱在自己手里是自己的,借出去了就不一定了。” 金龙:“没错,借出去的钱,就得做好要不回来的打算。” 邹和听着自己一双儿女的对话,心里有些惊讶。 这些道理,就是很多成人,也不一定懂。 总是借出去了又上门要帐,得罪人,还不落好。 宝凤和金龙这么小的年纪,却懂得这样的道理。着实让邹和惊喜。 正在易中海和贾张氏秦淮茹争吵的僵持不下的时候,人群里另一个声音突然响起。 “哼,易中海,你这是什么意思?” “现在咱们院里的当家大爷是我刘海中,可不是你!” “你有什么权利召开这全院大会啊!” 说话的人,正是二大爷刘海中。 他下班一回来,就看到中院里聚满了人,听了几句,才发现是易中海召开的全院大会,找秦淮茹一家要钱。 刘海中立马不乐意了。 他是四合院里,出了名的官迷,易中海下台后,刘海中终于如愿以偿的当上了管事大爷。 虽然院子里的人都不怎么听他的安排,可是,这管事大爷,却是货真价实的。 可是这易中海早就被罢免了管是大爷,还是三番五次的背着自己召开全院大会,这简直就是挑战自己的权威。 根本不把自己这管事大爷放在眼里。 刘海中当然不乐意了。 贾张氏和秦淮茹跟易中海正吵得不可开交,见刘海中回来了,贾张氏连忙说道:“是啊,他二大爷,您现在才是咱们院子里的管事大爷,他易中海凭什么召开全院大会啊!我呸!” 刘海中一听贾张氏这么说,心里十分的受用,顿时有些飘飘然了。 “易中海,今天的事,我作为管事大爷,对你提出一次警告,要是再有下次,可就别怪我按咱们院里的规矩办了啊!” 易中海气愤不已,分辩道:“我开全院大会也是为了要回我自己的钱!我有什么错?!” 刘海中大手一挥,不耐烦的说道:“现在别说那些没用的了,咱们现在不是在说钱的事,而是说,你不经过我这个二大爷,私自开全院大会的事!” “你已经不是咱们院的管事大爷了,我希望你以后能摆正自己的位置,看清楚自己的身份,不要做不该做的事,明白吗?” 易中海气的手都要发抖了,他压着怒火,说道:“好,既然你说你是咱们院的管事大爷,那你是不是应该管一管秦淮茹借我钱不还的事?” 刘海中哼了一声,斜眼看了易中海一眼。 相比较秦淮茹一家,刘海中心里更加厌恶不喜的,当然是易中海了。 毕竟易中海是前任管事大爷,对自己这个现任管事大爷有一定的威胁,对自己,也不够尊重。 至于秦淮茹一家借易中海钱的事,关自己屁事? 为什么要替易中海出头? 刘海中开口说道:“好,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作为管事大爷,就说几句。” “老易,不是我说你,你这么大年纪了,实在是有些顽固不讲理了。” “你借给人家秦淮茹钱,本来是好事,可是,钱刚借给人家这么短的时间,就一直逼着人家还钱,还几次私自召开了全院大会,你这不是欺负人嘛!” “再说啦,人家秦淮茹不是也说了,承认借了你的钱,人家只要有了钱,立马就会还你了,你怎么还不依不饶呢!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听到刘海中这么说,贾张氏顿时笑的合不拢嘴,脸跟朵菊花似的。 刘海中这话,可是说到她的心坎里去了。 秦淮茹也笑着说道:“二大爷不愧是管事大爷,就是明事理!” 贾张氏也说到:“是啊,比老易管事的时候强多了!人家这才叫以理服人!” 听着她们的话,刘海中更是陶醉不已,心里十分的舒坦。 而易中海就没这么高兴了。 他还想继续争吵,刘海中却大手一挥,说道:“时间也不早了,大家该回屋就回屋吧,别在这儿看热闹了。” “还有你,老易,以后要想开全员大会,必须得在我这跟我报备啊。” 刘海中的话说完,秦淮茹和贾张氏立马回屋里去了。 看热闹的人看他们吵了半天,还没吵出个结果,也都看累了,现在看秦淮茹和贾张氏都回屋了,便知道没热闹可看了,也都纷纷回自己家去了。 易中海眼看着众人纷纷离去,他喊也喊不回来,顿时气的直拍桌子,一旁的傻柱开解道:“一大爷,您就别生气了,这钱啊,看来是要不回来了。” “秦淮茹也不是不还钱的人,她实在是手里没钱,要是有钱她肯定会还你的……” 刚才从开全院大会开始,傻柱就坐在人群里看着,如果现在一大爷易中海是在跟别人吵架,向别人要钱,那傻柱肯定早就冲上去帮易中海了。 可是,现在易中海吵架的对象是秦淮茹,是他傻柱的女神,是他天天跪舔的对象,这让他怎么帮呢? 于是,傻柱就也缩在人群里,让易中海自己一个人战斗了。 眼看现在事情已经落定,这钱一时半会儿是要不回来了,傻柱只得劝说起了易中海。 可是,傻柱说着说着,却看到易中海一口气上不来,两眼一黑,竟然就此晕了过去。 傻柱见状,连忙上前扶住了他,口中喊着“一大爷”,把他扶进了屋。 看着屋里乱糟糟的样子,冷锅冷灶,一看晚上都没做饭,地也好久没扫了。 桌子上都落了一层灰了。 易中海拉着傻柱的手,说道:“柱子,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傻柱当即说道:“一大爷,有什么事,您尽管开口!我能帮一定帮你!只要,只要不是借钱就行!” 这个月的工资还没发,傻柱的钱大半都借给了秦淮茹,早就没钱了。 现在就算他想借,也是不可能的。 易中海摇了摇头,说道:“我不借钱,我就让你,给我捎个信儿!” 请假条 今天有事,请假一天。 明天正常恢复更新。 从开书到现在140多万字,从来没有请假过,也算很稳定的更新了吧? 单章都发了,求下月票和数据,谢谢!(狗头保命) 309 给秦京茹的生日礼物 黄马芳的不甘(求订阅求月票) 易中海知道傻柱没钱。 他的钱早被秦淮茹扣摸完了,日子只怕过得比自己还要拮据。 所以,他并没有向傻柱借钱,而是让傻柱,去一大妈娘家,给一大妈送个信。 就说自己病重了,博取一大妈的同情心,好让她回来。 傻柱听了,连连点头,觉得这主意不错。 第二天一早,便前往一大妈的娘家去了。 一大妈看到傻柱到来,原本不想理会,可是听他1说起易中海生病了,这才有些动容了。 一大妈纵然再生易中海的气,两人也毕竟过了大半辈子了,自己不能生育,这一大把年纪了,还真能跟易中海离婚不成。 只要不离婚,这易中海的事,她就肯定做不到完全不管。 “他上次来不是还好好的,怎么突然生病了?”一大妈问道。 “害!还不是因为借钱的那点事,一大爷为了把借出去的钱要回来,好来接您回去,跟贾张氏吵起来了,结果,一下子,就气的晕倒了。” “一大妈,您赶紧回去看看吧!”傻柱添油加醋的说道。 一大妈一听这话,果然坐不住了。 连忙收拾了东西,就跟着傻柱一起回了四合院。 回到四合院,一大妈就赶紧进了屋,果然看到易中海正病恹恹的躺在床上。 屋里屋外都是一片狼藉,一看就是没怎么收拾过。 屋外的盆里堆了一堆的衣服没洗,一眼就能看出来这段时间,易中海过得有多狼狈。 一大妈虽然进了屋,却只是哼了一声,不愿意搭理易中海。 易中海原本躺在床上,见一大妈进来了,连忙坐了起来,下床拉住了一大妈的手。 一大妈用力想要甩开,可是易中海拉的死死的,没有甩掉。 “老婆子,我错了,我真知道错了。” “我不应该背着你借给秦淮茹钱,这几次要钱,我算是看明白了,这一家人都是无赖,借钱给他们,简直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了!” “我向你保证,以后,绝对不再借钱给别人了,行不行?”易中海急切的打着包票。 一大妈听了,这才缓和了面色。 开口说道:“你记住自己说过的话!” 说完,就又要起身出去,易中海连忙拉住她,问道:“我都道了歉了,你怎么还要出去?” 一大妈嗔怪道:“我去把那些衣服洗了,给你做饭!” 一大爷听了,这才放下心来。 不过手还是拉着一大妈不放,笑嘻嘻的说道:“那些活不急,咱俩先恢复恢复感情再说。” 说完,就去搂一大妈。 一大妈臊得慌,伸手拍了下易中海不安分的手,说道:“老夫老妻的,都一把年纪了,怎么还是这么不正经!” 易中海嘿嘿笑着,说道:“老夫老妻也得有夫妻生活不是?你都一个多月没回来了……” 易中海猴急的关上了门,一大妈半推半就,也就顺了他。 而另一边。 秦淮茹和贾张氏因为昨天跟易中海吵架的事,达成了暂时性的同盟,关系也缓和了些。 贾张氏躺在床上,洋洋得意的说道:“想从我手里往外扣钱?做什么春秋大梦呢!” “钱进了我贾家,就别想再拿回去!棒梗他妈,你听见没?不准还钱给易中海那老东西!” 秦淮茹一边做饭,一边随口答应了一句。 心中却道:说的好像有钱似的,根本就没钱,当然还不了了。 贾张氏对于秦淮茹的想法当然丝毫没有发觉。 还在兴奋的絮絮叨叨着。 “反正咱们都已经出院了,易中海那老东西的那些钱也都付给医院了,他有本事就去医院要去。” “反正,他本来借钱给你也没安什么好心,不过是好色冲昏了头呗!” 秦淮茹听了这话,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分辩道:“妈,您怎么这么说呢?我问他借钱也是为了给你们看病的……” 贾张氏不给她解释的时间,直接打断道:“得了吧!少拿那些鬼话来搪塞我!” “他以前又不是没干够这种事!不是还跟你钻了好几回的菜窖吗?当我们都忘了吗?” “跟你钻了那么多回菜窖,给我们点钱那还不是应该的吗?他有什么脸找咱们家要钱啊!” 秦淮茹心里十分的委屈,明明自己和易中海清清白白,可是在贾张氏的嘴里,好像早就已经暗中苟合一般。 根本不听她的任何解释。 见贾张氏似乎没有旧事重提的意思,只是随口那么一说,秦淮茹也不想再过多的解释。 反正,不管她怎么解释,贾张氏都不会相信。 而瘫在床上的贾东旭听到贾张氏的话,忍不住又开始骂骂咧咧了起来。 翻来覆去,骂的无非就是破鞋,偷人,发骚之类的难听话。 秦淮茹心里已经有些麻木了。 看着躺在床上,嘴里一直往外蹦着各种污言秽语,秦淮茹的心里,只觉得厌烦恶心无比。 此刻,她的心又再次飞到了前几天的那个晚上。 自己和邹和在胡同里站着时的情形。 月光洒在自己和邹和的身上,那才是真正的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如果不是因为贾东旭还瘫着没死,邹和肯定早就跟自己在一起了。 如果自己真能跟邹和在一起,那么邹和的钱,也就都是她秦淮茹的钱了。 一个月,可就是一百五十块啊! 那么多的钱,秦淮茹还从来没有见过。 有了那么多的钱,那么,自己就可以想吃什么,买什么。 她要吃烧鸡,红烧肉,还要吃白面馒头,一直吃,吃到饱为止! 她还能买新衣服,秦京茹天天那么多新裙子,她早就羡慕嫉妒的不行了。 凭自己这身材,穿起来肯定比秦京茹好看! 不像现在这样,结婚之后,这么多年,再也没有买过一件新衣服了。 想到这些,秦淮茹顿时心里直痒痒。 都是秦家的女儿,凭什么她秦京茹就能过的那么舒坦,吃香喝辣,穿不完的新衣服,可是自己,却得天天为吃一顿饱饭发愁。 她秦京茹现在所拥有的幸福美好生活,吃不完的粮食,穿不完的衣服,还有邹和那么强壮帅气的男人,这些,原本都应该是自己的! 想到这里,秦淮茹的心里,只觉得满满的不甘心。 她耳边充斥着贾东旭夹杂不请的辱骂,和贾张氏偶尔的挖苦讽刺,只觉得煎熬。 自己,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摆脱这样的家庭呢? …… 清晨。 和煦的阳光照进了窗子。 邹和缓缓醒了过来。 往旁边一看,秦京茹早就已经起了床,两个孩子正趴在一边看着书。 看到邹和醒了,宝凤立马跑过去,钻进了爸爸怀里,邹和笑呵呵的用新长出了一点胡茬扎了扎小丫头的脸颊,宝凤痒的咯咯直笑。 秦京茹在外面听见了,便打了洗脸水进来,温柔的唤他们起来洗漱。 邹和正在洗脸,脑海中再次收到了系统的声音。 【检测到宿主今天还未签到,是否进行签到?】 邹和照常默念了一句:【签到】 “叮!签到成功!获得麻辣小龙虾三斤!二十克黄金项链一条!” 听到系统的声音,邹和眼前一亮。 麻辣小龙虾,可以啊,这可是前世的他十分喜欢的美食! 来到这四合院的世界后,他还没有吃过呢。 现在居然签到出来了。 邹和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了签到获得的那根金项链,只见项链做工精致灵巧,十分的漂亮。 邹和心中一喜。 今天正好是秦京茹的生日,他特意提前请了一天的假,准备带一家人出去下馆子,再逛逛街买衣服,就当是给媳妇的生日礼物了。 没想到,这系统这么的知情识趣,居然在今天给她送来了金项链。 这项链作为送给京茹的生日礼物,可真是太妙了。 邹和洗漱完后,便和家人一起吃起了饭。 吃完饭,秦京茹给两个孩子换好了衣服,三人正等着邹和出门,邹和却停了下来。 “京茹,你过来。”邹和温柔开口说道。 秦京茹有些不明所以,走了过去。 邹和从口袋里,取出一个红丝绒的方盒子,递给了秦京茹,说道:“这个,送给你,看下喜不喜欢。” 秦京茹一愣,伸手接过,打开看到竟然是一条金项链,顿时惊呆了。 “金……项链??” 邹和笑着点头,问道:“喜欢吗?” 秦京茹顿时有些不知所措,手里拿着那项链盒子,呆呆的看了起来。 那金项链的链子做得十分精细,末端还缀着一颗繁复的心形。 秦京茹看得爱不释手。 没有女人不喜欢漂亮的首饰,从古至今都是。 古代的女人,如果是家里有钱的大家闺秀,身上都会带一些金玉之类的首饰,富贵人家的小姐戴的多一些,就算是家庭不是十分富足的普通人,也会带一些首饰,带不起金的,也会戴一些银簪子,银耳环,银手镯之类的。 所以,此刻秦京茹看到哪做工精美,金灿灿的项链,也不由看呆了。 “这是金的吗和子?”秦京茹有些不知所措的问道。 邹和点头,问道:“喜欢吗?” 秦京茹下意识的点了点头,道:“喜欢……” “喜欢是喜欢,可是,这金的,肯定很贵吧?”秦京茹忍不住问道。 邹和不容分说,从盒子里取出那条金项链,直接环住了秦京茹的脖子,给她戴了起来。 一边把项链的扣子勾上,一边说道:“管他贵不贵,只要我媳妇喜欢就行!” 秦京茹被邹和的这话说的满脸通红,害羞不已。 邹和扶着秦京茹来到镜子前,让秦京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说道:“看看,这项链,跟你多配!” “是不是?金龙宝凤?” 听到邹和的询问声,金龙重重的点头,说道:“嗯!妈妈戴着真好看~” 宝凤则是围在秦京茹身边转了一圈,故意夸张的欢呼道:“哇!这是谁的妈妈呀!简直太太太太漂亮了吧!” 秦京茹看到女儿可爱的模样,顿时忍俊不禁的捂着嘴笑了起来。 邹和和金龙也都被逗笑了。 “看吧?俩孩子都说好看了,说明真的很好看!跟你很相配!”邹和认真的说道。 秦京茹手摸着胸前的吊坠,含情脉脉的看着邹和。 心里感叹着,自己真的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 有疼她,爱她的男人,更有聪明可爱的儿女,她一定要对邹和更好,对两个孩子更好,让他们也成为最幸福的人。 一家人收拾完毕,便一起出了门。 此时的黄马芳正坐在屋门口一边啃着甘蔗,一边晒着太阳。 前几天她看到邹和家的俩孩子吃甘蔗,就立刻让许大茂也去给她买,今天总算是买回来了。吃甘蔗这样的事,当然也是得在门口吃了。 在自家屋里吃,没有人看到,那跟没吃有什么区别。 她的肚子才两三个月,还不明显,可是却天天做出一副大腹便便的样子,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怀孕了一般。 许大茂为了这一胎能有个健康的儿子,也是任劳任怨,听黄马芳的差遣。 家里没钱就回父母家借,黄马芳要吃什么就去给她买,瓜子,甘蔗都供着她。 黄马芳心里得意不已,她现在的生活,简直跟皇太后一般。 这四合院里,再也没有比她过得更自在的了。 正这样想着,便看到邹和秦京茹一家准备出门。 黄马芳为了炫耀自己家有甘蔗吃了,连忙喊住了秦京茹。 心里暗道:你家有甘蔗,我家也有!哼! 黄马芳正要开口炫耀,可是,在看到秦京茹转过来身的那一刻,突然愣住了。 她的眼睛,死死的盯在秦京茹的脖子上。 居然是……金项链!!! 秦京茹竟然!有了金项链!! 她黄马芳还没金项链呢,秦京茹,居然有了金项链! 秦京茹见黄马芳喊了自己,却不说话了,便疑惑的问道:“有事吗?” 黄马芳的眼睛,还死死的钉在秦京茹的脖子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秦京茹见她不说话,也就不再搭理她,和邹和带着两个孩子出门去了。 他们离开好大一会儿,黄马芳还没有从刚才的震惊里缓过神来。 整个四合院里的人,都还没有金项链,可是秦京茹居然有了。 同样是秦黄村嫁过来的,同样是四合院的,凭什么她秦京茹又金项链,自己却没有? 自己哪点比秦京茹差了? 越想,黄马芳觉得越不甘心。 手里的甘蔗,顿时也不香了,变得毫无滋味。 正在这时,许大茂做好了饭,屁颠屁颠的端了过来。 “媳妇,饭做好,快吃吧!” 可是,此刻的黄马芳的脸却拉的老长, 张嘴就一句话:“我也要买金项链!” 许大茂听到这话,顿时懵逼了。 瓜子买了,甘蔗买了,现在,还要金项链? 是黄马芳疯了?还是他许大茂幻听了? 310 许大茂撂挑子不干了,美轮美奂的红裙子(求订阅求月票) “你刚才说,要买什么?”许大茂不敢置信的再次问道。 “金项链!我要买金项链!”黄马芳大声说道,眼都不带眨一下的。 许大茂心里的怒火一点点的窜了起来。 许大茂因为之前打赌输给了邹和,每个月发的工资都得交给邹和做利息,仅有的一点点私房钱早就花光了。 现在,每月都是回父母家借钱过日子。 可是现在,自从这黄马芳怀孕之后,就一直对许大茂呼来喝去。 今天要吃白面白头,明天又要吃瓜子糖果,后天又要吃甘蔗。 这些东西,哪个不得要钱买。 借来的钱本来就不多,还得给黄马芳买这些,许大茂早就心里满是怨气。 可是,为了黄马芳肚子里自己的孩子,许大茂一直在忍着。 已经生了三个脸上带蓝色胎记的儿子,许大茂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在黄马芳肚子里的这个了。 他迫切的想要一个正常的,脸上没有胎记的孩子。 所以,黄马芳的这些骄横,许大茂都尽量忍了下来。 想吃零食,想吃肉,他都尽量去满足。 可是,现在,他实在是忍不下去了。 平时想吃点肉,吃点糖,他借点钱还能尽量买,今天,这黄马芳简直是疯了,向他要金项链?! 在这个年代,黄金差不多二十块钱一克,一条金项链,最细的也得十克,那可就是两百块了。 自己上哪弄钱给她买? 她黄马芳还真以为自己是个没脾气的面人了?? 可以让她随意拿捏? 如果不是为了她肚子里,自己的种,许大茂怎么可能对她再三忍耐? 许大茂压抑住心里的怒火,问道:“你怎么想起来买金项链了?” “那东西死贵,又不好看,你看咱们院里哪有一个人戴了?” 黄马芳指着邹和家的方向,说道:“秦京茹就戴了一条!” “我们都是一个村子里长大的,我哪里不如她秦京茹了?” “她都戴金项链了,我也要戴!” 许大茂厌恶的看了一眼黄马芳,没有说话。 心里已经腹诽起来。 你哪里不如秦京茹了,自己不知道吗? 不知道不会撒泡尿自己照照吗? 轮相貌,论身高,论身材,你明明是哪里都不如秦京茹! 看看你那满脸的脓疮,麻子,黑黝黝的皮肤,粗壮的身材,如果不是因为当初一时大意被你骗了,我许大茂怎么可能看得上你? 我现在的忍耐,不过是为了你那肚子,等你生下了孩子,给我许大茂生下个健全正常的孩子,看我以后还会不会忍你了! 黄马芳见许大茂不说话,提高了声量,问道:“你到底买不买啊?” “我就要金项链!” 许大茂叹了口气,说道:“咱们家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发的工资都得给邹和送去,平时花销的钱,也都是回我爸妈家借的,哪里有钱买金项链啊!” “再说了,秦京茹是谁?她可是邹和的媳妇,她能戴的起金项链,那是正常,咱们怎么可能跟她比啊!” “你就别在那做梦了啊。” 许大茂这话一出口,黄马芳顿时立马气炸了。 劈头盖脸的说道:“你说什么呢许大茂?!你是觉得我不如秦京茹了?” “那你怎么不去跟秦京茹结婚,跟我结婚干什么?!” 许大茂心中暗道:你以为我不想吗? 可惜的是人家秦京茹看不上我,要不然,还能轮的到你这个丑女人! 许大茂一字一句的说道:“我再说一句,金项链,我买不了!” “你现在怀着孕,我已经够忍耐你的了,今天要吃肉,明天要吃水果,后天要瓜子,我都尽量满足你了,可是,这金项链,买不了!我也买不起!” “我忍够了你了!” “我告诉你黄马芳,我就一句话,能过就过,不能过拉倒!” “你要是真不想过,就赶紧滚蛋!大爷我还不伺候你了!” 许大茂说完,把腰上的围裙一摘,使劲的摔在了地上。 黄马芳看到许大茂发脾气,顿时愣了一下。 自从她怀孕之后,许大茂一直对她言听计从,从来不敢跟她发脾气。 现在,居然敢撂挑子不干了。 黄马芳急道:“你敢!许大茂,我肚子可还怀着你的儿子呢!你还要儿子不要了??!” 许大茂这些天受得气此刻也终于发泄了起来。 “你就是拿准了我这一点了,为了你肚子里的这个儿子我已经忍了你俩月了,我告诉你,你要是想过那就安分点,别给我找事,不然的话,你就赶紧滚回你秦黄村去!带着你生的那俩蓝脸一起滚!” 许大茂这是彻底的破罐子破摔了。 见许大茂这么说,黄马芳反而有点怕了。 她现在肚子里还有一个孩子,再带着三个孩子,这要是回村了,可就彻底的丢尽了脸面了。 再说了,她那三个孩子,在四合院里没人看出来什么,可是要是回了秦黄村,肯定立马就会被人看出来猫腻。 三个儿子,三个蓝脸,这胎记的位置和颜色,都跟黄小晃的一模一样。 怎么不让人起疑心? 她当然不能回去。 想到这里,黄马芳气焰立刻下去了,低声下气的说道:“行,大茂,金项链不想买就不买呗,我也没说一定要买呀。” “咱们俩是两口子,吵架不是正常的嘛,我怎么能一生气就回娘家呢,我要是走了,你心里肯定也不好受,对吧?” 许大茂没有说话,心里却是想着:我巴不得你赶紧走呢。 不看到你这张满是脓包的脸,我还能多活几年呢。 黄马芳也算是能屈能伸,眼看许大茂撑着她让她闹,她反而收敛了脾气,好言劝说起来。 许大茂的气总算是消了。 不过,从这以后,许大茂的地位就又回来了。 家务活,他也不干了,衣服也不洗了,饭也不做了。 黄马芳为了不被赶回娘家,只得大着肚子,还得洗衣服做饭打扫卫生,天天累得半死。 也没工夫矫情了。 而另一边,邹和和秦京茹一家对于许大茂和黄马芳吵架的事情,是一无所知。 因为是秦京茹生日,邹和便带着秦京茹和两个孩子,好好的出去玩了一天。 然后,又带着家人去百货商店买衣服。 邹和喝秦京茹子啊店里转着,突然,秦京茹的目光落在一件红色连衣裙上,她眼前一亮,伸手摸了又摸,瞧瞧看了一眼上面的价格,顿时吓得赶紧松了手,吐了吐舌头,然后,又去看其他的衣服。 而她的表情恰好落在了后面邹和的眼中,邹和笑了笑,走了过去,直接拿起那件连衣裙,递给了秦京茹。 “京茹,你试试这一件,这件还不错。” 秦京茹看了,凑到邹和身边说道:“和子,咱们看看其他的吧,这件太贵了。” 说着,她伸出了三根手指,小声说道:“得三十块钱呢!太贵了!” 邹和被秦京茹的小表情逗笑了,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说道:“只要我媳妇喜欢,就不贵!” “你老公有的是钱,不用你替我省。快去试试好看不好看!” 金龙和宝凤也在一旁撺掇着。 “妈妈,你快去试试呗!” “就是就是,妈妈穿这个新裙子一定很好看!” 秦京茹拗不过家人的劝说,再加上她确实十分喜欢那条裙子,便只好拿着去试衣间试了试。 邹和还在外面挑着其他的衣服,没多久,身后传来秦京茹有些害羞的声音。 “和子,你看看好看吗?” 邹和回头看去,看到秦京茹的一瞬间,他不由呆了一瞬。 红色的连衣裙,胸口是小V领,露出洁白细腻的锁骨,脖子的金项链跟雪白的肌肤相映衬,更加的熠熠生辉。 腰身收紧,裙摆仿佛红色的凤尾花一般散开,秦京茹虽然已经生育过孩子,可是身材仍旧保持的纤细,凹凸有致,她现在出去,如果不说已经结婚了,估计不少人还以为她还是个小姑娘。 邹和赞道:“真好看!” 宝凤也开心的欢呼道:“妈妈好漂亮啊!这裙子好像仙女一样哦!” 秦京茹羞涩的捋了捋头发,说道:“你就会哄妈妈开心。” 一旁的金龙摇了摇头,郑重的说道:“真的不是哄妈妈开心,这衣服很好看。” 邹和冲秦京茹挑了下眉毛,说道:“看吧?我没说错吧?两孩子都说好看呢。” 说完,邹和便对服务员说道:“这件包起来吧。” 秦京茹知道邹和的脾气,只要他说要买的,自己就是劝说也没用,便也只好接受了。 一家人逛了一天的街,有带两个孩子去公园玩了玩,一直玩到傍晚,才回到四合院。 邹和推着自行车,宝凤坐在自行车上,秦京茹牵着金龙的手,说说笑笑的进了院。 正在院子里吃饭的三大爷一家见了,连忙跟邹和打招呼。 “和子回来了,今天出去玩了?” 邹和点头,笑道:“是,带孩子们出去玩一天。” 而三大妈的眼神盯着秦京茹的脖子看着,惊讶的说道:“哎呀!京茹,你脖子上戴的这是……金项链??!” 秦京茹含笑点头,道:“是,和子送给我的。” 说完,便和邹和一起往里走去。 只留下三大爷一家震惊的没回过来神。 “天啊,邹和可真是财大气粗啊,居然给媳妇买了金项链!”三大妈震惊的说道,“现在金子那么贵,一条项链得两三百吧?” 阎解成摇了摇头,说道:“不够不够!现在金价差不多二十一克,我看邹和媳妇那项链足足得有二十多克,起码啊,得这个数!” 阎解成说着,伸出了四根手指。 三大爷看了,也是一脸的震惊之色。 “这邹和不愧是咱们四合院里的富户啊,四百块钱的项链,说买就买了。” 三大妈跟着也是咂舌不已。 “那一根金项链购买两辆自行车都花不完呐,这邹和真是有钱!” 只有阎解成媳妇何小焕一直吃着自己的饭,没有接话。 阎解成说完,一脸的洋洋得意,为自己见识多而自豪。 见自己媳妇没说话,还傻乎乎的问道:“小焕,你听着怎么没什么反应啊?” 何小焕顺势说道:“我需要有什么反应?那项链又不是我的,我那么激动干什么。” 见何小焕这么说,一家人都有些尴尬了。 阎解成说道:“就算金项链不是咱们的,咱也可以跟着看热闹不是。” 何小焕哼了一声,说道:“这热闹有什么好看的?” “与其看别人家过得有多好,多热闹,羡慕别人家的金项链,还不如自家努力挣钱,过好点,给自己媳妇买个金项链呢。” 何小焕这话一出口,吓了阎解成一跳。 “你说什么?!小焕,你也想买金项链?”阎解成忍不住哈哈大笑,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说道:“你在做什么梦呐?咱们家怎么可能买得起金项链呀?” 何小焕原本就一直在隐忍着,不想发作。, 见阎解成这么说,终于忍不住了。 大声说道:“我怎么就不能想买金项链了?” “邹和媳妇买金项链就是天经地义,我想买金项链怎么就是做梦了?” 阎解成解释道:“可是那买金项链的可是邹和的媳妇,他家买的起当然可以理解,毕竟人家邹和一个月工资就有一百五呢,我才多少的工资啊?” “这辈子都不可能买得起金项链的,你就别胡思乱想了。”阎解成一边往嘴里扒着饭,一边含混不清的说着。 何小焕听他这么说,顿时气的一口饭也吃不下去了。 自己心气高,可是怎么就找了个阎解成这样窝窝囊囊的男人? 就不想着为家里奋斗,给自己媳妇过上好日子。 天天就这么安于现状。 何小焕把碗筷往桌子上重重一放,说道:“我吃饱了,你们自己吃吧!” 说完,就出了门。 三大妈和三大爷对视了一眼,摇了摇头。 这媳妇怎么天天动不动就生气了? 也不知道天天哪里那么多气性。 四合院门口此刻已经坐了不少人,都是吃过了晚饭,出来闲聊消食的。 何小焕坐在四合院门口的一个石凳上,透着气,不多时,院内又出来一个人,也坐在人群里。 出来的人,正是秦淮茹。 311 四合院门口的八卦中心,秦京茹的‘幸’福(求订阅求月票) 在这个年代,人们没有什么娱乐活动,没有电视,没有游戏,没有KTV,更没有手机。 人们唯一的休闲消遣活动,就是每天吃完饭后,围坐在胡同里闲聊。 东家长西家短,无所不谈。 各家的八卦新闻,就没有她们不知道的。 比如此刻,邹和带着秦京茹和两个孩子进了院,这群人立刻开始七嘴八舌议论了起来。 “你们看见了没看见了没?这邹和一家又穿上新衣服了!” “是啊,上次不是才逛过街买过衣服?这才不到半个月,就又买衣服了,这家人天天过的可真滋润啊!” “人家邹和媳妇这才叫好日子呢,看看咱们一年到头添不了一件衣服,人家京茹呢,三天两头买新衣服,看着可真羡慕啊!” 其中一个妇人咂舌摇头,说道:“你们可真没眼光,衣服有什么好羡慕的,你们看到人家和子媳妇脖子里是什么了吗?” 其他人听见这话,都是一脸疑惑:“脖子里?什么啊?” “我也没看不出来啊?” 那妇人神秘的说道:“人家和子媳妇脖子里带的那可是金项链!” 其他人听见了这话,顿时惊得倒吸一口凉气。 现在这样的时代,各家都在为了吃饱饭而努力奋斗。 能吃饱穿暖就已经非常难得了,可是人家邹和呢? 不光天天吃香喝辣,隔三差五就买新衣服,现在,人家居然已经买起了金项链了。 这让这些妇人怎么能不震惊呢? “金项链?!” “天啊!” “我还真没注意呢!” “那可是金子啊,得多少钱啊?我半年的工资还不知道够不够买的呢?” 那妇人听了,切了一声,一脸的不屑,道:“你做什么梦呢?” “你一个月的工资也就十几块钱,半年的工资还不到一百块钱呢,你知道人家京茹那金项链值多少钱吗?” 其他人头摇得像拨浪鼓一般,一脸好奇的看着那妇人。 那妇人伸出了一只手掌,道:“得这个数!” 其他人看了,惊得下巴都要掉出来了。 “五百?!” 那妇人看着众人震惊的表情,满意的点了点头,十分的得意。 仿佛买金项链戴金项链的是她一般。 “可不就得五百嘛!~所以啊,我就说,人家邹和可真是有钱啊,给媳妇随随便便买条项链,就五百块!可真阔气啊!” “这邹和可真是有钱啊,我估计啊,是咱们整条街上最有钱的人了!” “秦京茹可真是好福气啊,找了个这么优秀的男人,跟着也能过好日子!” 一个胖妇人一脸羡慕的说道:“我怎么就没有这样的好福气,找个像邹和这样的男人呀!” 一旁的另一个妇人哈哈大笑,指着那胖妇人说道:“你就少发春梦吧?人家邹和长得一表人才,身高马大的,怎么可能看得上你啊?” “人家喜欢的,肯定是像秦京茹那样的标致媳妇!” 说到这里,其中一个妇人拍了下一直坐在一旁没有说话的秦淮茹,道:“淮茹,你那时候不是还跟邹和处过一段时间的对象嘛,邹和不比贾东旭的条件好多了!你那时候怎么就糊涂了选了贾东旭啊?” 那妇人的话宛如一根尖刺,准确的扎到了秦淮茹的软肋上。 秦淮茹顿时浑身一僵。 那妇人所说的话,也就是秦淮茹这些年最后悔的事情。 像那么优秀的男人,如果一开始就很遥远,没有机会接触到,那也就没有那么后悔了。 可是,偏偏秦淮茹还曾经离他那么的近。 刚才,秦淮茹在家里辛苦半天做了一锅的稀饭,又是跟往常一样,还没等她端碗,贾张氏等人就已经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等她盛饭的时候,锅里就剩下小半碗。 秦淮茹纵然心里不满,却也不敢表露出来。只得盛了那半碗稀饭,端着坐在门口的小板凳上喝了起来。 两三口一碗稀饭就下了肚,可是,肚子里还是觉得空落落的,根本没吃饱。 不过就算没吃饱,也没办法了,因为锅底早就刮干净了,根本没有吃的了。 秦淮茹叹了口气,正坐在门口委屈,正好看到邹和带着秦京茹和两个孩子回来了。 秦淮茹的眼尖,一眼就看到了秦京茹脖子上那明晃晃,金灿灿的金项链。 她顿时眼镜瞪得溜圆。 金项链?! 居然,是金项链!!! 秦淮茹眼神锁定在金项链上,连肚子饿也忘记了。 结婚的时候,秦淮茹也没有什么首饰,别说金项链了,就是连一根银项链也没有。 像秦京茹戴的那么漂亮的金项链,别说是戴了,她秦淮茹连摸都没有摸过。 可是,现在居然戴在了秦京茹的脖子上。 秦淮茹顿时心里生出了许多的不甘。 明明自己的身材比秦京茹更加丰腴,带金项链肯定会更好看! 秦淮茹的心里想着。 可惜,就算她在觉得自己脖子比秦京茹好看,那金项链,也是戴在秦京茹的脖子上,她秦淮茹的脖子,依旧是光秃秃的。 秦淮茹暗暗想着:一条金项链好几百块,邹和既然有那么多钱能买金项链,肯定手里钱多的花不完。 如果自己能跟他们一家拉近关系,能让邹和接济下自己,那自己一家,吃穿肯定是不愁的了。 邹和那么富有,就是他手指缝里多少漏一点,也够他们一家人花的了。 要想让邹和接济她,跟着邹和改善生活,那首先要做的,肯定就是先跟邹和拉近关系。想到这里,秦淮茹眼神热切的看着邹和和秦京茹,身体微微前倾,等着他们过来跟他们打招呼。 邹和早看见秦淮茹走在门边,眼神火辣辣的看着自己。 他却懒得敷衍秦淮茹。 今天是京茹的生日,邹和不想任何不愉快的事情发生。 他的视线看着前路,瞟都不瞟秦淮茹一眼。他早就在心里大大的感谢了秦淮茹当年的不嫁之恩,如果不是秦淮茹选择了贾东旭,那自己还遇不上秦京茹这么好的女人,更不会有金龙宝凤这么聪明可爱的孩子。 现在,更别想再沾自己。 邹和带着秦京茹和两个孩子直接进了后院,没有搭理秦淮茹。 秦淮茹从一开始的满腔热情和期待,渐渐心变得拔凉。 她只觉得如坐针毡,一刻也不想在门口坐下去了。 连忙起了身,往四合院外走去。 刚来到门口,便走在人群里,想要平复下自己的心情。 可是,她没想到,门口的这群妇女,谈论的对象,也是邹和一家。 甚至还拉她出来作比较。 秦淮茹听着几个妇人的议论,心简直都在滴血。 秦淮茹,此刻心里却是慢慢的酸楚,羡慕,和后悔。 而且,秦京茹之所以能嫁给邹和,说到底,还是秦淮茹间接造成的。 如果自己当初没有变心,放弃了邹和而去选择贾东旭,那么,现在跟着邹和身边,吃香喝辣,又穿不完新衣服,还能戴上金项链的人,就不是秦京茹了,而是自己。 每次想到这里,秦淮茹都后悔的要死。 可惜,她就是再后悔,也没用了。 自己既然已经选择了和贾东旭结婚,那么,这条路,她也只能忍痛走着。 秦淮茹见那妇人问了自己之后,张了张嘴,可是却说不出什么。 一旁的那个胖妇人也笑着说道:“秦淮茹现在肯定后悔死了吧?现在嫁到贾家还真是不如跟着邹和呢,你要是嫁给了邹和,现在还用去挖野菜?还用到处借钱?” “是啊,淮茹这是看走了眼了,她肯定也没想到,原来的贾东旭这个正式工人突然会出了工伤,瘫在床上,可是人家邹和却越过越好了,小日子过得这么红火,真是不能细想啊,细想可不得后悔死!哈哈哈!” “淮茹这脖子这么白,戴金项链肯定也好看!” “人家京茹也不差啊,生了俩孩子了还跟个大姑娘一样呢,又白又嫩!” 一群妇女对着秦淮茹和秦京茹的相貌评说了一番,可是她们却不知道,她们的话,对于秦淮茹来说,简直就是像尖刺一般。 秦淮茹坐在人群里,再也忍不下去了。 立刻站了起来,往屋里走去。 几个妇人见她走了,说的更起劲了。 “看看吧?这秦淮茹现在肯定是后悔了!” “那还用说?她自己嫌弃人家邹和没有贾东旭条件好,跟邹和分了手,嫁给了贾东旭,现在贾东旭又变成了这样,她能不后悔吗?” “活该呗!谁让她嫌贫爱富!这就是下场!” “秦京茹还是她妹子呢,自己妹妹过的简直比以前的地主老财过的还好,顿顿不离肉,一顿几个菜,可她这个当姐的呢?天天吃野菜,挨家挨户的借钱,咱们一条街都被她借遍了吧?” “谁说不是呢,借了钱还不还,一家的老赖!” …… 四合院外的议论声断断续续的传入了秦淮茹的耳中,秦淮茹却没有任何的话反对,只能走了更快了。 这一切,都是她自己的选择。 现在,就是再羡慕邹和,羡慕秦京茹,也晚了。 邹和和秦京茹逛街回来的时候,已经在外面的饭馆吃过了饭。 此刻回到家,两个孩子玩了一天早就累了。 洗了脸,洗了脚,躺在床上就沉沉睡去了。 秦京茹一边收拾床铺,一边把买的新衣服都收拾了起来。 看到袋子里的红裙子,秦京茹的眼神亮晶晶的。 她一眼就喜欢上这条裙子了。 可是,看到价钱的时候,秦京茹也是嫌贵,不想买了。 是邹和坚持给她买了下来。 秦京茹心里变得十分柔软感动。 如果自己没有跟邹和结婚,这么贵的裙子,她是绝不可能买的。 她买不起。 可能一辈子都没有机会能穿上。 可是现在,跟邹和结了婚,过上了这么好的生活,能拥有这么好看的衣服,早上,邹和还送了自己那么精美的金项链做生日礼物,秦京茹觉得,自己简直太幸福了。 而这一切幸福的生活,都是自己的男人,邹和给她的。 秦京茹笑盈盈的看着邹和,飞快的往他的脸颊上亲了一口,深情的说道:“谢谢你,和子!” 邹和笑着搂住了秦京茹,道:“谢我什么?” 秦京茹一字一句,郑重的说道:“谢谢你,对我这么好,让我这么的幸福。” “我嘴笨,不会说话,不过,以后我一定会加倍对你,对孩子们好的!” 邹和笑着点头,凑近秦京茹耳边,说道:“那你打算,怎么对我好呢?” 秦京茹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姑娘,她跟邹和结婚这么久了,对于邹和也很了解。一看邹和这语气,就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秦京茹羞的满脸通红,声音细若蚊蝇道:“你说怎么好,就怎么好嘛……” 邹和忍不住笑了,顺势抱住了秦京茹,把她揽入怀中。 低声道:“那你,就让我也‘性’福‘性’福吧。” 说完,一抬手,就把点灯的开关关了。 屋里,顿时陷入了一片漆黑。 这一个漫漫长夜,此刻,才刚刚开始。 第二天。 邹和醒来的时候,秦京茹还没有起来,还在沉沉的睡着。 金龙宝凤已经醒了,坐在床边各自看着书。 宝凤看见爸爸醒了,就要扑过去喊爸爸,邹和连忙冲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让她不要吵醒妈妈。 邹和温柔的看着秦京茹,没有唤醒她。 昨天晚上,秦京茹累的不轻,今天,就让她好好的休息休息。 邹和让两个孩子都到门外去玩耍,然后给秦京茹掖好了被子,洗了手,开始做饭。 自从邹和跟秦京茹结婚以后,他就再也没有做过饭。 秦京茹把家里打理的井井有条,两个孩子也照顾的好好的。她是家里每天起床最早的人。 邹和早上起床的时候,秦京茹早就已经早好了饭。 见邹和醒了,就给她打来了洗脸水,让他洗脸。 今天秦京茹没有醒,邹和便决定,自己做一顿饭,让秦京茹也尝尝自己的手艺。 让她也休息一早上。 说干就干,邹和立刻洗了手,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了部分食材,然后开始做起了饭。 金龙和宝凤看到邹和进了厨房做饭,都吃惊的长大了嘴巴。 一副爸爸居然也会做饭的样子。 邹和虽说做的没有秦京茹丰富有营养,可也算是有模有样。 饭做好之后,邹和便又来到了床边。 轻轻亲了秦京茹一口,秦京茹眼睫一颤,这才醒了过来。 312 食堂风波,傻柱的战书(求订阅求月票) 秦京茹每天早起做饭照顾家人惯了,此刻醒来,看到邹和已经穿好衣服坐在床边,连忙慌张的就要坐起。 “你怎么醒了和子?糟了,我今天怎么睡过头了?我这就去做饭。”秦京茹说着,就要下床去。 邹和按住了她,笑道:“别着急,饭我已经做好了,你起来洗漱下吃饭吧。” 听到邹和这话,秦京茹顿时一愣。 不敢置信的说道:“饭,已经做好了?” 见她一脸的疑惑,邹和便拉着秦京茹的手,带她下了床,走到外面的饭桌旁。 看到桌子上摆放着的饭菜,秦京茹顿时愣住了。 小米粥,葱花炒鸡蛋,凉拌黄瓜,煮玉米,等等,摆了一桌子。 虽然这些饭菜都是简单快手,容易做的,可是,对于没怎么下过厨的邹和来说,能这么快的做出来,还做的这么好,已经非常难得了。 秦京茹看着满桌的饭菜,顿时感动异常,心里也生出满满的歉疚。 照顾邹和,照顾两个孩子,本就是自己分内的事情,可是自己今天居然睡过了头,还让每天辛苦工作养家的和子起来做饭,自己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和子,你那么辛苦了,居然还要让你做饭,这让我怎么好意思呢?”秦京茹又是感动,又是歉意。 看着秦京茹一副不安的样子,邹和笑着揽过了秦京茹的肩膀,说道:“你是我媳妇,我给你做顿饭怎么了?” “一年到头都是你在做饭,照顾孩子们,今天,就当是让你休假了,好吗?” 邹和说完,摸了摸秦京茹的头发。 秦京茹感动不已,点了点头,然后便依邹和说的去洗脸刷牙,坐下来吃饭。 一家四口说说笑笑的吃了早饭,邹和便骑车上班去了。 到了中午,邹和和几个工友一起,拿着饭盒向食堂走去。 邹和跟往常一样,站在人群里排着队,正在排队时,外面传来了几声争执的声音。 所有人都纷纷看了过去。 邹和看到窗口内打菜的人居然是傻柱,不由一挑眉毛。 这傻柱,居然又回餐厅打菜了? 排在最前面的两个工友气愤的指责道:“傻柱,你这就是公报私仇!” “凭什么就给我们打这点菜?这根本就不够吃的!” “就是!” 傻柱美滋滋的站在窗口内,嚣张的说道:“我就是公报私仇了,怎么样?” “爱吃吃,不爱吃滚蛋!” 那两个工人还想继续争吵,可是后面排队的人太多,纷纷嚷嚷了起来。 两人没办法,只得端了饭盒愤愤离去,忍下了这口气。 傻柱满脸的得意,十分的高兴。 他当然是故意的。 这两个人,就是当初傻柱被罚去扫厕所时,在厕所里冷嘲热讽傻柱的那两个工人。 现在傻柱重回食堂工作,今天又刚好在打菜的窗口碰上他们,当然要用自己的权利给他们点颜色瞧瞧。 敢欺负自己?以为自己会一直打扫厕所?做他们的梦去吧! 傻柱整了这俩人,心情大好,打起饭来都哼起歌,可是看到下一个要打饭的人,傻柱顿时眼睛一亮! 邹和! 看到邹和递过来的饭盒,傻柱心花怒放了起来。 这邹和多次整他,打他,甚至害的他被送进了派出所,傻柱一直没有机会能扳回一局,现在,这邹和终于落在了他的手里! 在餐厅里,打菜的师傅就是掌握话语权的人,他想给谁多打就多打,想故意整人那也就是抖抖手的事情。 邹和身后的几个工人还在议论着。 “怎么今天打菜是傻柱啊?原来不是那个光头吗?” “好像光头今天休假了,这傻柱才来的。” “唉,最不喜欢这傻柱来打菜,每次都是凭他的心意,长的好看的女工就多打点,男工人就打少点,再抖三抖。” “算了,估计也就今天一天,凑合着吃呗。” 邹和看到是傻柱,也没多说,直接把饭盒递了过去。 而傻柱看到站在窗口外的是邹和时,顿时立马两眼发光,精神起来了。 在食堂工作,傻柱最喜欢的工作,就是在餐厅窗口打饭。 仿佛所有员工的生杀大权都掌握在他的手里,他喜欢谁就多打,不喜欢谁就少打。全凭他的心意。 可惜上次被罚后,全光光就成了后厨的管事,这打饭的活就没再轮到傻柱过。 今天刚好全光光生病了,傻柱这才得意再次进入餐厅打菜,别提多兴奋了。 结果,今天不光整了那两个在厕所跟自己打架的员工,还遇上了邹和,真是天助我也! 想到这里,傻柱打了少半饭盒的饭,又攒了一勺尖的菜,扣在饭盒里。 就把饭盒扔回给了邹和面前。 “下一个!” 邹和脸色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没有说话,也没有离开窗口。 而跟邹和一起来打饭,站在邹和身后的张卫东和赵立山看到这一幕,都不乐意了。 立马嚷嚷了起来。 “你这什么意思啊?故意的吧?” “盆里的菜明明还有那么多,为什么就给和子打这么点?我看你就是成心的!” 傻柱看到张卫东和侯立山给邹和抱不平,立马炸了毛了。 用勺子重重的敲了下盆边,大声说道:“我想怎么打,就怎么打,想打多少就打多少,你们管得着嘛?!” “再蹦跶我给你们俩也打这么多!” 张卫东冷笑一声,说道:“少吓唬我!我就要说!” 一旁的侯立山也 立刻附和道:“就是,你这分明就是欺负和子,我当然要管!” 傻柱听到张卫东这么说,冷笑了一声,蛮横的说道:“多管闲事,以后,你们俩,也没什么好果子吃!你们俩以后但凡来打菜,也跟他邹和一样的量!” 侯立山下巴一抬,不屑的说道:“随便!想拿这来要挟我,没门儿!我才不怕!” 可是,邹和听到这话,却眼神一冷,看着傻柱。 他自己打多少菜,自然是小事,可是,傻柱居然敢这么来要挟自己的好兄弟张卫东,和侯立山,邹和自然不会忍他。 “你怎么就不长记性呢?”邹和淡淡的说道。 傻柱听了这话,不由一愣,下意识的问道:“什么不长记性?” 可是,他的话还没问完,邹和突然出手,一把抓住傻柱手中打菜的勺子,用力一拽。 邹和有系统傍身,体力自然远远超过傻柱,傻柱就算是认真准备,严阵以待,用两只手也不是邹和的对手。 被邹和这么一拽,勺子立刻脱手,被邹和拽了过去。 傻柱顿时又惊又怒,大声道:“邹和!你居然敢抢我的勺子!你!!!” 傻柱一边说着,一边感到眼前的这一幕似乎有些似曾相识。 他似乎忘了,以前,他也干过这种事,可是最终的结果,确实以他傻柱的挨打凄惨收尾。 可是没等傻柱细想,就看到邹和拿着勺子给自己饭盒里,加满,又给身后的张卫东侯立山的饭盒里也打满了菜,这才把菜勺子一把撂在了盆里。 然后扬长而去。 张卫东和侯立山跟着也离开了。 只留下傻柱气的张牙舞爪,差点原地蹦起来。 后面的工人都接着排了上来,傻柱气的想去找邹和,却也走不开了。 等到打完了菜,傻柱终于得空跟着跑了出来,而此刻,邹和和张卫东,侯立山等人都已经吃完了饭,正准备离开。 “站住!”傻柱大吼一声,冲了过去。 邹和看到傻柱,便饶有兴致的站住了脚,看着傻柱。 张卫东和侯立山看到傻柱怒冲冲的过来了,下意识的就挡在了邹和身前。 一时忘记了邹和打架的战斗力远在自己之上,别说是一个傻柱了,就是两个傻柱,也绝不是邹和的对手。 傻柱原本就是满肚子的火气,想要找邹和算账,可是看到邹和这边是三个人,顿时有些怂了。 他装着胆子说道:“你,你有本事跟我单挑啊,你们三个对我一个算什么英雄好汉?!” 傻柱自从上次被邹和暴揍过以后,顿时痛定思痛,认真的反省了自己这么多次,惨败在邹和手下的原因。 最终,他得出了结论,是因为自己缺少锻炼,身手才不如邹和。 所以,这段时间,傻柱回到轧钢厂后厨工作后,就努力加大食量,每天下了班,也不急着回四合院,而是到公园里跟着公园里的大爷们一起练太极拳。 日复一日从不间断,这段时间傻柱觉得自己付出的心力,比当初学厨师下的功夫还大。 经过这段时间的锻炼,傻柱的腰渐渐粗了起来,肚子也大了些,他的信心也越来越足。 再加上他想到的一些阴损的小招数,傻柱越来越觉得,现在的自己,要真是跟邹和动手,赢面还是非常大的。 想到自己这些年被邹和揍了那么多次,折辱了那么多次,还在四合院里丢尽了脸面,傻柱就满腹的怨念。再加上自己的女神秦淮茹,对着自己一直高高在上,不冷不热,除非找自己借钱的时候,其他时候都是一副十分敷衍的态度。可是当秦淮茹看到邹和,那简直就是两眼发光。 每次邹和下了班,从秦淮茹家门口走过,秦淮茹总是上赶着跟邹和说话,一脸的热情,跟对着自己的时候,简直是天壤之别。 而这些,傻柱看在眼里,心里对邹和的恨意就更加的深了。 今天,正要逮住这个机会,傻柱就想好好的,找邹和算一算这个总账。 一来是震慑一下邹和,让他不敢在自己面前太嚣张;二来,傻柱自从上次被罚扫了厕所,被罢免了厨房管事的工作,就一直在厂里抬不起头,别人也都看不起他。 今天,他正好利用这个机会,揍邹和一顿,也把自己的面子找回来。 想到这里,傻柱的心更加坚定了,挑衅的看着张卫东侯立山身后的邹和。 邹和看到傻柱这么说,唇角露出了一抹笑意。 他伸手拍了拍了张卫东,侯立山两人的肩膀,神色柔和的说道:“你们俩放心,我自己就行了。” 听邹和这么说,张卫东和侯立山这才让开了路。 邹和心里有些感动,张卫东稳重不爱说话,侯立山性格洒脱爱开玩笑,平时嘴里没几句正经话,总是爱逗大家,可是真遇上事的时候,这两个人想都不想,就挡在了自己的前面。 这,才是真正的兄弟。 他们对邹和一片真心,邹和才会对他们也真心相待。 平时吃饭喝酒,邹和请客的很多,眼睛都不带眨一下。 邹和看着站在自己对面的傻柱,说道:“你刚才说,要跟我单挑?” 傻柱看到张卫东,侯立山果然让开,顿时心里一喜。 三个人,现在少了两个,自己的赢面就更大了。 自己这段时间的努力,肯定会有用的。 想到这里,傻柱双手一抱胸,说道:“没错,就是我说的!” “邹和,你别以为你以前打得过我就了不起了,我早就不是原来的何雨柱了!” 邹和听了,笑了两声,嘲讽的说道:“哦。” “不是原来的傻柱,而是多了两条腿,一个壳的傻柱,是吧?” 听到邹和这么说,张卫东和侯立山顿时哈哈大笑了起来。 邹和这是拐着弯的骂傻柱是王八呢。 傻柱听了,顿时大怒。 四条腿?一个壳?那不就是王八了吗?! 他怎么忍得了这口气,立刻大声说道:“哼!会耍嘴皮子有什么厉害的?!” “等下被我打得满地找牙,让你知道知道,我何雨柱的厉害!” 邹和一挑眉,一字一句的说道:“那,咱们就看看,到底是谁被打的满地找牙。” 傻柱正要说话,忽然想到这是在厂里,之前领导就多次警告过自己,如果再惹事,就让自己卷铺盖回家,开除了自己,傻柱自然不敢再在轧钢厂里打架闹事。 这要是被领导知道了,那可就完蛋了。 想到这里,傻柱便道:“好,那咱们就等下了班,去厂后面的荒草地决一胜负,你敢不敢?” 邹和脸色不变,道:“行啊,刚好我也好长时间没有活动活动筋骨了,这送上门来的沙包,不用白不用,刚好给我练练手,也不错。” 两人三两句话,就定下了单挑的时间和地点。 一下午的时间很快过去,转眼,就到了下班的时间。 傻柱一下班,就把自己准备好的东西装进口袋里,往厂子后面的荒草地走去。 313 签下生死状 决斗开始!(求订阅求月票) 傻柱对于这场决斗,可以说是谋划许久。 今天邹和跟他在食堂发生争执,他便顺势提了出来,没想到邹和果然同意了。 傻柱心里窃喜。 这场比试,傻柱十分的有信心,不光是因为他这段时间天天去公园里跟着老头们练太极拳,更重要的,是他准备的一个神秘的东西。 此刻,傻柱摸了摸自己放在口袋里的那个东西,嘴角咧出笑容。 这场比赛,他赢定了! 不光要赢,还要恨恨的给邹和一个教训。 这些年,自己被邹和欺负的可太狠了。 傻柱对这场比试的结果势在必得,觉得自己绝对稳赢,那么,如果只有自己和邹和知道这场比试,那不就是白赢了吗? 他当然得让更多的人看到这场比赛,这样,自己赢的才有价值。 于是,一下班,傻柱就在四合院里吆喝了起来,说自己和邹和要决斗,喊食堂里的工人们都去观战。 虽然看热闹是人的天性,可是,食堂里的工人们都是有自己家的,每天下了班,都得赶紧回去,所以对于傻柱邀请他们去看打架,并没有什么兴趣。 纷纷拒绝了傻柱。 傻柱一看没人想去看自己出风头,顿时急了。 自己稳赢的局面,暴打邹和的场面,如果真的没人观战,那可就太可惜了。 自己还怎么显摆?赢了还有什么意义? 想到这里,傻柱咬了咬牙,说道:“你们谁要是跟我去看的话,我就给他发一块钱!” 食堂里的工人一听有钱,顿时都来了兴致。 纷纷踊跃表示要去。 傻柱见状,这才满意。 一下班,就带着十几个工人前往跟邹和约定的地点。 邹和下了班,便要离开,张卫东见状,连忙拉住了他,说道:“等下,和子,你是要去见那个何雨柱吗?” 邹和点头,笑道:“这货是个记吃不记打的,之前被我打了几次了,还是不长记性,总是来送人头,今天,他既然邀请我决斗,我当然得满足他了。” 张卫东虽然对于邹和的身手有信心,可是,想到傻柱临走时那不怀好意的笑意,还是不放心,说道:“那我跟你一起去!” 一旁的侯立山,赵震,郭向东也纷纷说道:“我们也去!” “谁知道那傻柱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能让和子一个人去赴约!” “对,咱们一起去,看他刷什么花样!” 邹和笑道:“你们放心吧,那傻柱绝对不是我的对手。” 可是,张卫东几人还是坚持要跟邹和一起去,邹和见他们主意已定,就也同意了。 下了班,几个人便也向轧钢厂后面的荒草地而去。 轧钢厂后的荒草地。 傻柱已经到了一会儿了。 他站在地上来回踱着步,想象着等下该怎么出手,怎么打邹和。 一想到邹和被自己打趴在地上的狼狈样,傻柱心里就兴奋不已。 而一旁傻柱喊来观战的工人们喊道:“傻柱,别忘了你答应的啊。等会得给我们一块钱!”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 傻柱不耐烦的摆了摆手,道:“行行行,你们就放心吧!” 心中暗暗道:不就是一块钱嘛,还记得这么清楚!一块钱能有过会儿看自己打败邹和更刺激更有意思吗? 正在傻柱腹诽之时,邹和带着张卫东侯立山几人也来了。 看到邹和走到了自己面前,傻柱心里暗喜,大声说道:“呦,还真来了,我还以为你吓得不敢来了呢。” 邹和看着傻柱这宛如小丑般的姿态,觉得十分好笑。 便道:“嗯,那就开始吧。” 说完,就要上前,傻柱见状,连忙喊道:“等一下等一下!” 邹和停住了脚,傻柱咳嗽了一声,说道:“咱们今天这是决斗,是你情我愿,咱们自己商量好的,对吧邹和?” 邹和不明白他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便随意点头:“嗯,是,怎么了?” 听到邹和同意,傻柱放心了一半,便继续说道:“既然是决斗,那肯定有输有赢,就算是输了,那也要自认倒霉,决不能去厂里领导面前告状,怎么样?” 傻柱说这话,当然是有自己的小心思的。 他已经被厂领导警告过了,如果再在厂里打架闹事,就要开除他,把他赶出轧钢厂。 他当然要提前给邹和说好,省的等下自己暴揍了邹和,邹和跑去厂里告自己的状。 邹和听了这话,直接点头,说道:“行啊,我没意见!” 傻柱听邹和满口答应了,心里暗暗嘲笑邹和进了自己的圈套,心里得意不已。 邹和啊邹和,你不是天天精得很吗?今天,还不是照样被我忽悠了? 一想到等会,自己把邹和打的满地找牙的惨状,傻柱就忍不住要笑出声了。 不过,这个圈套,还差最后的一步。 傻柱顺势继续说道:“邹和,既然是打架,那受伤肯定也是在所难免的对吧?我觉得,咱们最好还是立一个生死状,一切后果,打输的人都得自负,不能怪别人,怎么样?你没意见吧?” 傻柱一边说着,一边一脸期待的看着邹和,眼底流露出几分迫切。 而他的表情,自然逃不过邹和的眼睛。 邹和心里微动,看傻柱这样子,似乎是胜券在握,难道他这段时间找了师傅偷师练武术了? 对于傻柱的战斗力,邹和自然是了如指掌。 所以,他有绝对的自信。 邹和有系统傍身,力量,速度都远超常人。傻柱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别说是练了几天武术了,就是让傻柱再练十年,二十年,都绝对不可能是邹和的对手。 那么,傻柱的自信到底来自哪里呢? 想到这里,邹和的目光,在傻柱身上看了一圈,最终,落在他那鼓鼓囊囊的口袋里。而傻柱也正有意无意的把手放在自己的口袋上,似乎是在遮挡。 看到这一幕,邹和心里一动。 看来,傻柱口袋里的东西,就是他自信的来源。 不过,一力降十会。 邹和还是丝毫不把傻柱放在眼里。 直接开口说道:“行啊,那就依你说的,咱们立个生死状!” “受伤自负,不准反悔!” “这么多围观的工人,都是见证,如何?” 邹和说完,目光定定的看着傻柱。 傻柱果然大喜,连忙说道:“好好好!说好了啊!” 邹和说道:“不过,我来打架,可没带纸笔……” 邹和的话还没说完,傻柱立马打断了他,兴奋的说道:“我带了!我拿着呢!” 说完,连忙从兜里拿出一张写好了生死状的纸,还有一盒红印泥。 邹和身后的张卫东见状,有些不放心。 走到邹和身边小声说道:“这家伙分明就是有备而来!” “和子,我看这傻柱不怀好意,咱们还是不比了吧?” 赵震也说道:“是啊和子,你看他那一脸狡诈的样子,说不定有什么圈套呢!凭什么给他立生死状!就不答应!” 侯立山:“就是,哪有打架随身带着生死状的,我看他就是想使坏!” 邹和笑道:“你们不用担心,我自有对策。你们就坐在等着看热闹就行了。” 邹和虽然年纪不大,却是几个兄弟的主心骨。 几人对邹和都是十分的信服。 几人听邹和这么说,心里安定了不少。退到了一边。 傻柱迫不及待的在文书上按上了自己的手印,然后递给了邹和:“我按好了,该你了!” 邹和接过那生死状,扫了一眼。 上面写的都是打伤打残,各安天命,不得纠缠,不得报警等等。 邹和唇角勾出一抹笑意,便直接在按上了手印。 看到邹和按上了手印,傻柱的心终于彻底的放了下来。 生死状也签了,这下可算是保险了! 傻柱大声的冲着周围围观的众人喊道:“大家伙都看着呢啊!我们俩今天这比试,纯属自愿,生死状也都签了!打伤了打残了也是自己的命,不准报警,更不准去厂里告状啊!” 说完,傻柱就把那生死状折起来,妥善的放在自己的口袋里。 看着对面的邹和,想到等会,自己暴揍邹和,把他打得落花流水,满脸青肿的样子,傻柱心里忍不住激动起来。 邹和,你也有今天! 今天,我就让你尝尝,我苦练的太极拳的厉害!非把你打得跪地上哭爹喊娘不可! 傻柱想着,忍不住就要动手。 可是,他不知道的事,过了一会儿之后,被打的满地找牙,哭爹喊娘的人,不是邹和,而是他自己。 却不知如果他能遇见几分钟后自己挨打的惨样,此刻还能不能高兴的起来? 决斗正式开始。 傻柱转过身,在口袋里一阵摸索,捯饬了半天,终于转过身来。 然后,照着自己在公园里跟那些大爷们的样子,比了个起势,扎起了马步。 然后,对着邹和招了招手,大声道:“你过来呀!” 邹和看到傻柱的这架势,眉头一挑。 太极拳? 怪不得这傻柱这么嚣张,原来,是练上了太极拳了? 太极拳是一种传统拳种,练得好了确实十分厉害,不过,太极拳能练好,非常少,是极少数的武术家才能做到。 更何况,太极拳讲究以柔克刚,以慢打快,借力打力,是用的巧劲,遇上真正的硬碰硬,并不能取得胜利。 傻柱这才练了没多长时间,想要用这个赢,那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邹和走上前去,抬起手掌,快速朝傻柱的脸上甩去! 傻柱见状,连忙使出自己所学的那点太极拳皮毛格挡,可是,他这点功夫,在遇到邹和这样绝对的力量面前,根本就是螳螂挡车,不堪一击。 然后,邹和却没有从傻柱的脸上看到任何恐惧之色,甚至,傻柱的脸上,竟露出一丝窃喜。 见状,电光火石之间,邹和心中生出了几分戒备。 手去势依旧,可是力道却在他的控制范围以内。 果然! 在邹和的手接触到傻柱的手腕的一瞬间,邹和发现,他感受到的并不是正常人类手腕应该有的皮肉的弹性,而是冰冷坚硬的物体! 邹和的眼神也捕捉到了刚才傻柱手腕衣服下,闪过的一丝白色反光! 邹和也立马反应了过来。 怪不得,这傻柱被自己多次暴揍,却还敢来挑衅,还硬要找自己决斗,原来,果然是早有准备。 他手腕上的这触感,分明就是钢铁之类的物体绑在手腕上。 如果自己刚才全力打上去,只怕现在手受伤,甚至骨折的,就是自己了。 想到这里,邹和的脸色渐变,笼上了一层寒霜。 怪不得,这傻柱非要逼着自己保证不能报警,还不能去厂里告状,又让自己立什么生死状。 原来,他的心思都在这里! 邹和的反应极快,立马撤了力道。 这一巴掌,便不重不轻的打在了傻柱的手腕上。 看到邹和力道骤减,没怎么用力,傻柱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立马蹂身而上,用拳头对准邹和的面颊打了上去。 这时,邹和已经看清,原来这傻柱的手指上,也带着类似于指套之类的物品。 也是钢铁制成。 邹和见状,冷笑了一声。 这些,就是傻柱自信的来源吗? 如果自己真的被这铁指套打中了脸,那么,轻则面部骨折,重则脑震荡,甚至更严重的后果。 邹和眼神冰冷的看着冲过来的傻柱,心中暗道,怪不得,这傻柱非要逼着自己立生死状,还得签字按手印,原来就是为了把自己打伤后,他能免除责任。 既然,你这么煞费苦心让我立下了生死状,我自然不能让你失望了。 这生死状,当然得发挥作用才行。 邹和心中暗道。 看着傻柱越来越近的拳头,邹和定定的站在原地,丝毫不动,傻柱见状大喜! 暗道这邹和难道是被自己的太极拳法给吓傻了吗?忘了躲闪了? 哈哈哈! 真是天赐良机! 今天,就是他傻柱的雪耻之时~! 想到这里,傻柱的拳头上立马灌满了全身的力气,恨恨的砸向邹和的面部。 眼看那拳头就要砸在邹和的脸上了,站在不远处的张卫东侯立山赵震等人都忍不住惊呼了起来,想要冲过来保护邹和。 可是,他们距离的远,真等他们冲过来时,邹和肯定已经挨了这一记拳头了。 眼看自己马上大仇得报,就要扬眉吐气,傻柱已经忍不住要爆笑之时, 突然,原本站在自己面前的邹和突然猛的闪身,顿时,傻柱这一记用满全身力气的拳头,就落了空,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 然后,傻柱猛地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声。 “啊啊啊啊!!!!” 314 赔了夫人又折兵(求订阅求月票) 傻柱这一记猛拳,本就打算的是重击邹和,把他一拳击倒的。 手上戴了钢制的指套,一拳下去,肯定就会被邹和觉察到。 所以,他必须一拳命中,让邹和失去反击的机会。 因此,这一拳,傻柱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可是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一拳,居然会落空。 邹和,居然就这么闪躲掉了。 傻柱去势来不及收住,眼看就要摔个狗吃屎,此时,傻柱才发现,在邹和身后的地上,居然有一块凸起的石头,可是,此刻发现,自然已经晚了。傻柱就这么直直的摔倒在了地上,拳头狠狠的砸向了石头,只听咔嚓一声,傻柱立刻发出惨烈的痛呼声。 一旁看热闹的人原本正看的兴致勃勃,看到傻柱挥拳打向邹和,还以为邹和这次是肯定要挨打了。有些人有些不忍观看了,也有些人伸长了脖子,看得更加兴奋了。 可是,他们怎么也想不到,现在情况居然突然发生了巨变。 傻柱的这记拳头,居然就这么被邹和躲过去了。 傻柱自己也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此刻,张卫东侯立山等人也已经冲到了邹和身边,拉着邹和看了看,问道:“你没事吧和子?” “这家伙没打到你吧?” 邹和笑着挑了挑眉,道:“我没事,不过,他有没有事,可就不好说了。” 众人闻声,都纷纷向地上的傻柱看去。 只见傻柱蜷缩在地上,抱着自己的胳膊,嚎叫声十分的惨烈。 一个围观的工人走上前去看了一眼傻柱的胳膊,惊呼道:“这胳膊是骨折了啊!都断了!” 众人闻声,都是一呆。 七嘴八舌的议论了起来。 “傻柱这也太惨了吧!胳膊都骨折了!” “怪的了谁啊,还不是他自己非要喊人家邹和来决斗的!” “一来又是让先立保证的,又是签字画押的,还以为傻柱多大的本事,会稳赢呢,没行到这一出手自己先把自己的手臂给摔断了,可真够丢人的。” “人家邹和什么样的人物,怎么可能被他打到,这傻柱不是自讨苦吃嘛!” “就这,还非得喊咱们来观战呢,观什么战?分明是让我们来看他傻柱挨打吧?” 几个工人说到这里,都是一阵嬉笑。 围观的人群都是轧钢厂后厨的职工,邹和是轧钢厂的优秀标兵,又是广播室的播音员,是轧钢厂的名人,自然很多人认识。 而傻柱之前在后厨仗着自己大厨的身份,一直耀武扬威,欺压呵斥,这些后厨的职工大部分都受过傻柱的气,所以对傻柱没什么好印象。现在傻柱打架输了,他们其实也都在偷着乐呢。 反正,只要不影响等会傻柱给他们发钱就行,一块钱,在这个年代,也不少了。 傻柱疼的满脸是汗,颤颤巍巍抬起另一只没有骨折的手臂,指着邹和,说道:“你,你犯规!” “明明是决斗,你,怎么能……躲开?” 傻柱忍着痛,挤出这几个字。 邹和听了,忍不住笑了,走到了傻柱身边,蹲了下来。 “谁规定,打架就不能躲了?” “有进攻,自然有躲闪,怪只怪,你急于求生,用力过猛了。” “再说了,”说到这里,邹和眼神锐利的看向傻柱,冷冷的开口说道:“你说,谁犯规了?” 被邹和这么一看,傻柱顿时心里直发冷,下意识的就想往后躲去。 邹和一把抓住了傻柱那条骨折了胳膊,傻柱顿时疼的惨叫一声,眼泪都要出来了。 其他围观的人看到这一幕,不少人都皱起了眉头。“这个输赢已经定了,邹和还拉着傻柱的骨折的手臂,这不是欺负人吗?” “就是啊,那傻柱骨头都已经断了,我看着都觉得疼,身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有点过分了吧?” 听着众人七嘴八舌的议论,邹和不予理会。 丝毫没有松手,而是拉着傻柱那条断了的手臂举了起来,扬声说道:“你挑战我,让我来决斗,可是,你居然在手上,带了铁指环,这,才是犯规吧?!” 围观的众人听到这话,顿时都是大吃一惊。 有眼尖的果然在傻柱被举起来的那只断手上,看到有明晃晃的东西,仿佛是金属制品。 惊呼道:“手上果然还带着什么东西啊,好像是铁的!” 此话一出,人群里仿佛丢进了深水炸弹。 “天啊!这傻柱也太狠了吧?!” “就是跟工友有个小摩擦,小矛盾,打一架还能理解,可这特意戴了铁指套,这分明就是想要打死打残邹和啊~!” “这傻柱心也太毒了吧!” “怪不得刚才邹和不敢接这一拳,躲开了,这手上戴了铁指套,谁敢接啊?” “傻柱那一拳可是冲着邹和的脸去的,想想可真后怕!” “刚才这一拳要是打在人家邹和身上,只怕也爹伤筋动骨,脸都要骨折了!” “邹和长的一表人才,这脸要是骨折了,那可就毁容了,傻柱这心机,可真够深的!真毒辣!” 所有人的矛头,都指向了倒在地上的傻柱身上。 听着众人对自己的指指点点,议论不休,傻柱顿时有些心慌了。 他自认为已经做了充足的准备,一定能一击打败邹和,绝不可能失手,等打败了邹和,就偷偷把手上戴着的铁护腕,铁指环偷偷扔掉,这就没人发现了。 可是,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居然会失败,而且,还会被邹和当场揭穿自己手上戴着的铁指套。 傻柱顿时傻了眼,不知该怎么开脱了。 傻柱感受着手上传来的钻心痛苦,不假思索的吼道:“都是你,都是因为你!邹和!” “你心可真够毒的!如果你不躲开,我怎么可能会把手摔断!原来你早就看到了我手上戴的东西了,那你躲开就是故意的!你就是故意想要害我!” 邹和冷冷的看着他,说道:“你戴这个指套的目的,不就是想要重伤我吗?” “你能打,我还不能躲开了?” “怎么,只能你戴这些阴损的东西害我,我还不能躲避了?我躲开了,你因此受伤,还是我的错了?” “这,是什么道理?!” 邹和的这番话一说出来,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点起了头。 “就是就是!这傻柱也太不讲理了!” “要我是邹和,我肯定打的他更狠!说好了决斗,居然敢戴这些下三滥的玩意害人,就得使劲揍一顿!” “就是呀!再说了,人家邹和也还没出手呢,傻柱是自己打人心切,才使了那么大的力气,结果人家邹和躲开了,他自己摔在地上摔骨折了,能怪谁啊?还不是怪他自己!” “没本事,还想害人,活该!” “带着铁指套打人,这分明就是想害人!照我说,就应该把傻柱扭送去派出所!” “对对对!” 听到这些人的议论,傻柱原本理直气壮的气焰顿时消散了,慌乱的喊道:“不!不要!我才不去派出所!” “邹和!咱们刚才可是立了生死状的!打死打伤都是咱俩自己的事!绝对不能报警!” 邹和站了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说道:“没错,确实立得有生死状。” “好,那看在咱们都是一个厂里上班,又是一个院里住着的份上,今天这事,我就不追究了,也不送你去派出所了。” 听到这话,傻柱大大的松了一口气,连忙道:“好!说好了可不能反悔了!” 邹和似笑非笑的说道:“说过的事,我自然不会反悔。” 围观的众人见状,都是一脸赞叹,对着邹和竖起了大拇指。 “看看人家邹和,真是大人有大量啊!傻柱想害人家,人家居然就这么放过他了,没有追究,真是宰相肚里能撑船啊!” “是啊,傻柱跟人家一比,简直就跟个跳梁小丑一样。” “邹和可真大气啊!” 众人的议论声中,邹和和张卫东侯立山等人一起离开了。 傻柱呆呆的趴在地上,手臂上传来钻心的疼痛。 一时脑子有些转不过来弯。 明明受伤的是自己,为什么最后反而是邹和一副放过自己的样子? 所有人不来同情自己这个受伤的人,而去称赞邹和大人有大量? 自己还得感谢邹和不追求了? 这,算是什么事啊!! 邹和,分明是邹和设的圈套!自己又被邹和给坑了! 想明白这些, 傻柱气的吱哇乱叫,躺在地上直蹬腿。 艰难的翻身坐起,就想要回去。 而那些围观的人却立马围了上来,拦住了傻柱离开的路。 “哎哎哎!别走啊傻柱!” “你喊我们来的时候可说好了,来看你们打架发钱的~” “就是就是!一人一块钱!快点给钱!我等着回家呢!” “我的钱也赶紧给我!” 看到众人围着要钱,傻柱顿时头大起来。 他原本,喊来这么多人来观战,是让他们欣赏自己打败邹和的雄姿,树立自己的威风,找回自己丢失的面子。 可是现在呢? 这么多人,非但没有看到自己的胜利,反而看到了自己惨败的狼狈样子。 这,根本不是傻柱想要的结果。 傻柱忍不住说道:“都让开!我打架都输了,哪有钱给你们!我没钱!” 说完,就要强行穿过人群,离开这里。 可是一听傻柱这话,围观的十几个人顿时不乐意了。 更加紧密的挤在一起,挡住了傻柱离开。 “傻柱,你这就不对啊!” “说好了让我们来观战,就给我们发钱的,现在架也打完了,我们等到了现在,你居然说没钱?你这是故意耍我们的吗?!” “你打架输了是你自己没本事,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凭什么赖我们的帐啊!” “自己几斤几两不知道吗?居然不自量力跟人家邹和打架,打输也是活该!” “不管你打架结果是什么,我们的钱你必须付!” 傻柱被众人团团围住,挣脱不了,索性耍起了赖皮,大声说道:“我说没钱就钱!”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有本事你们打死我!反正我没钱!” 围观的众人见傻柱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都有些无可奈可。 其中一人冷笑一声,说道:“想跟我们耍赖是吧?行啊!” “那咱就走着瞧!我这就回厂里去找领导,把你跟厂里优秀员工打架的事报上去!看看领导怎么处置你!” 说完,扭头就要走。 傻柱听了这话,顿时慌了。 连忙说道:“我们立过生死状不能告诉厂里的!你们不能说!” 那工人哼了一声,说道:“那生死状是你跟邹和立的,你们俩签的字,按的手印,我们可没有立!” “既然你敢赖账,那我就要去举报你!” 傻柱见状,这下彻底慌了神。 之前他几次在厂里闹事,厂里领导已经对他进行了多次处罚。 还警告傻柱,如果他再在厂里闹事,就要开除他。 傻柱自然不敢让厂里知道这个事情。 所以他才提前让邹和签好生死状,并保证不去厂里告状,才跟邹和决斗。 可是傻柱怎么也没想到,他千算万算,居然忽略了这群自己邀请来观看决斗的人。 现在,这群人居然用这个来威胁他,让他掏钱,傻柱顿时后悔的肠子都要悔青了。 自己真是脑子抽筋了才会喊这些人来看打架。 现在,自己的威风没看到,反而还要被他们威胁,傻柱简直肺都要气炸了。 不过,他就算是在生气,这钱,也还是得给。 不然的话,这些人告到厂里,自己这工作就得丢了。 傻柱不情不愿的拿出钱,这些围观的工人一个个都来取钱,不一会儿,就拿着自己的一块钱美滋滋的离开了,还有几人临走时,还揶揄道:“这活可真不错,看打架还能领钱,傻柱,再有这样的活,千万别忘了我啊!” 说完,几人嬉笑着离开了。 只留下傻柱气的脸色憋得通红。 傻柱摸了摸空空的口袋,现在,他身上真的是一分钱也没有了。 胳膊现在还在端着,去看医生也得花钱,他必须得借钱,才能去看病。 一想到去哪里借钱,傻柱的头就痛了起来。 邹和,邹和!都是因为你! 让我丢尽了脸面! 这个仇,我一定得报! 这损失的钱,也一定得让你给我补偿回来! 315 傻柱的绝望,三大爷的小算盘(求订阅求月票) 邹和与张卫东侯立山等人离开后,走在路上。 侯立山忍不住说道:“和子,刚才你怎么不狠狠揍那傻柱一顿啊!” “那小子居然敢在手上藏东西害你,就应该好好的揍他一顿!然后再把他送去派出所去!” 邹和笑着还没说话,一旁的张卫东已经开口了。 “那何雨柱先动手打和子,和子巧妙躲过去,不用动一根手指头,让何雨柱用自己的拳头打折了自己的胳膊,这还不够痛快?” “这可比打他一顿爽多了!而且,还省的那傻柱再讹人多生事端!” 邹和点了下头,说道:“卫东说的有道理,但是,还不够全面。” “我打他一顿当然没事,反正签的有生死状,他也讹不着我。可是,自己不动手,让他受伤吃苦头,这才更爽。” “再说了,如果我真把他送进派出所了,他胳膊骨折,也不能进行劳动改造,只能让他在监狱里白吃白喝,派出所出于人道主义还不得不给他治伤,还不用花他自己的钱,这岂不是太便宜他了?” 侯立山一听这话,恍然大悟。 “哦!原来是这样!!” “嗨!还真是我想的简单了!” “不错!这样听来,和子的法子确实不错!既让那傻柱受皮肉之苦,又不让他送监狱,还真是妙啊!” 张卫东点头,赞道:“和子果然厉害!” 侯立山笑嘻嘻的说道:“这傻柱这下可惨了,受了伤,自己窝了一肚子的气,还没处撒,也不敢回厂里告状,爽死我了!” 赵震也笑了起来,说道:“这孙子这下可是吃瘪喽!这哑巴亏,他还只能咽下去,毕竟先挑衅要决斗的人是他自己,被打也是活该!” 邹和点头,说道:“没错!” 张卫东和侯立山等人边走边称赞邹和,对邹和的处置方法佩服不已,更加的信服邹和。 而另一边。 围观的众人都散开了之后,只留下傻柱一个人呆呆的坐在原地。 摸着空空如也的口袋,感受着胳膊上传来的钻心之痛,傻柱心情乱成了麻。 这胳膊骨折了,必须得去医院才行。 可是,去医院看胳膊就得花钱,然而他兜里现在一块钱都没有,可怎么办啊。 傻柱忍不住重重的叹可口气。 想了半天,傻柱还是决定,先回厂里。 就算不能告状,可是总得找人借点钱看胳膊才行。 回到轧钢厂,不少工人都已经下班了,食堂只剩下寥寥几人在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傻柱见了,连忙追了上去。 “先别走!小刘!小杨!” 那两个人停下,转身看着傻柱。 傻柱气喘吁吁,扶着自己受伤的胳膊,说道:“我,我的胳膊现在不小心摔断了,可是手里现在没钱,你们能不能借我点钱,让我先去看看胳膊啊?” 那小刘小杨对视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促狭。 刚才有围观的工人回来取东西,已经告诉了两人傻柱跟邹和决斗,结果自己摔断了胳膊的事情,几人都已经嘲笑过傻柱一阵了。 现在,傻柱回来了,居然说自己胳膊是摔断的,看来他自己也觉得丢脸呀。 小刘眼底闪过一丝笑意,问道:“何师傅,你这胳膊怎么摔断的啊?” 傻柱随口编道:“我走路不小心摔的呗,你快借我点钱!我等着去看胳膊呢!” 小刘两手一摊,说道:“何师傅,不是我不借给你钱,实在是我工资少,一个月才十几块钱,怎么比得上您,一个月工资都三十多呢,我那点工资早就花完了。” 傻柱无奈,看向一旁的小杨,小杨也是一脸的无辜,说道:“我也一样啊,我也没钱!” 说完,小杨凑近了傻柱耳边,说道:“傻柱,你可以去问咱们食堂主任钱主任借呀,他这会还在办公室没走呢,他工资可比我们高多了。” 傻柱一听这话,也觉得有道理,只不过钱主任一向不喜欢他,不知道会不会借钱给他。 可他转念又想,反正自己从别处也难借到钱,不如就死马当活马医,去试试呗。 想到这里,傻柱心里一横。 便向钱主任的办公室走去。 身后的小刘小杨对视了一眼,都是一脸的幸灾乐祸。 悄悄的跟了上去,躲在窗外偷看。 傻柱敲了门,钱主任应声让他进去。 傻柱看到钱主任正低头看着什么报纸,便深呼吸了几口,鼓足了勇气说道:“那个,钱,钱主任,我……” 钱主任听他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来一句完整的话,不耐烦的说道:“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婆婆妈妈的一点不像个男人!” 一听这话,傻柱一紧张,立马倒了一大串话出来:“钱主任,我想问你借点钱!” 一听这话,钱主任终于从报纸上抬起了头,看着傻柱。 拉着脸问道:“问我借钱?借钱干什么?” 傻柱吞了吞口水,硬着头皮说道:“我的胳膊断了,得去医院,可是,现在手里没钱了。” 说完之后,傻柱怕钱主任拒绝,连忙加了一句:“等我下个月发了工资,立马就还您!” 钱主任没理他的话,看着傻柱捂着的那条胳膊,不耐烦的问道:“何雨柱,你是故意的吗?” 傻柱一听,一脸的懵逼,不懂是什么意思。 钱主任继续说道:“你上次胳膊断过去没多久吧?这才这么短的时间,你胳膊就又断了?” “你的胳膊怎么断的这么巧啊?” “我看你就是找的借口,想偷懒,不想干活了!” 听钱主任这么说,傻柱连忙摇头,说道:“真不是的钱主任,我这胳膊真是断了,没骗您!” 说着,傻柱忍着痛,举了举那条断了的胳膊给钱主任看。 钱主任问道:“那你胳膊是怎么断的?” 傻柱支支吾吾,不知该怎么回答。 他当然不能说,胳膊是被邹和打断的,毕竟找邹和挑衅要单挑是他傻柱,而且,他也已经跟傻柱立了生死状,自己就是告状了,也没用,事后还会招来邹和的再次报复,傻柱肯定不敢说。 他只得继续编道:“是我,不小心摔断的……” 钱主任听了,重重的哼了一声,说道:“何雨柱,你看看你这样子!” “走个路,胳膊都能摔断!你还能干什么啊!” “一个月三十多块钱的工资,这才过了半个月,你就花完了?还来找我借?你好意思吗?!” “再说了,你一个光棍汉,有没有老婆孩子要养,你钱都花哪儿去了?” “看看你这窝囊样,赶紧出去!” “我没钱借给你!” 傻柱被钱主任这劈头盖脸的一顿骂,顿时臊得脸通红,感觉无地自容。 看来,这钱是借不出来了。 既然借不出来钱,那就试着再请几天假,休息几天? 傻柱这么想着,便试探着问道:“那钱主任,我想请几天假休息一下,养一养胳膊,您看……” 傻柱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钱主任打断了。 “还请假?!” “你一个月请几次假了!你自己看看都是在后厨上班,有谁像你这么样动不动就请假的?!怎么就你事多啊!” “既然你事情这么多,那你也别来上班了,回家好好歇着去吧!” “想进轧钢厂的人排队排二里地去了,我们轧钢厂最不缺的就是你这种人!” 傻柱一听这话,顿时大惊。 连忙说道:“不不不!” “别开除我!钱主任,我错了!我不借钱了,也不请假了!” “我这就走,明天还照常来上班!” 说完,傻柱连忙连滚带爬的离开了钱主任的办公室,落荒而逃了。 站在窗外偷看的小刘和小杨看到这一幕,都忍不住捂着嘴偷笑了起来。 活该! 让这傻柱天天对他们吆五喝六的,今天也让他好好的挨一顿骂。 傻柱慌张的逃出了食堂,总算松了一口气。 可是胳膊上传来的痛疼感却因为跑动更加的疼了起来。 傻柱顿时愁眉苦脸的起来。 这胳膊还是得治,可是,手里没钱,这可怎么办啊。 到了这个时候,傻柱心里悔不当初。 后悔他不该心软,被秦淮茹的哄的一直借钱给她。 手里才会到现在一点钱也没存下来,想去看个病都没钱。 想到这里,傻柱暗暗下定决心,下次,秦淮茹再找他借钱,无论如何,他都不能再借了。 就算她再怎么央求,再怎么装可怜也不行! 可是,傻柱现在心里虽然这么想,如果真的秦淮茹再去找他,随便说两句可怜巴巴的话,傻柱就又会屁颠屁颠的双手把钱奉上了。 他就是狗改不了吃屎的命。 回到四合院,傻柱垂头丧气的进了院。 三大爷刚好在修剪花枝,看到傻柱,就给他打了个招呼。 “傻柱下班了。” 听到三大爷打招呼,傻柱心里又燃起一点希望,连忙快步走到了三大爷门口,殷切的说道:“三大爷,我今天出门,不小心把胳膊摔断了,你能不能借我点钱啊?” 三大爷平时见谁都是笑呵呵的,见谁回来都打招呼。 可是,客气归客气,想要从他手里借出去钱,那肯定是万万不能的。 别说是傻柱了,就是他自己的亲儿子,亲儿媳借钱,他也是绝不会借的。 比如说三大爷的自行车,那就是他的宝贝,儿子儿媳借了多少次,他都不肯借。 三大爷一脸的为难道:“傻柱,按理说,你胳膊断了,这确实是急用钱的时候,我确实应该借给你……” 听到这里,傻柱心里又燃起了希望的小火苗,一脸期待的看着三大爷。 可是三大爷接下来的话,却犹如一盆凉水,兜头浇下,浇灭了他心里的小火苗。 “可是啊,我实在是有心无力。我也没钱,实在是借不了你啊。” 三大爷开口说道。 傻柱听了,心跌落了谷底,咬了咬牙,开口说道:“三大爷,你要是借钱给我,我给你算利息!等下个月发了工资,我就连本带利的还你!” 一听说有利息,三大爷的眼睛顿时亮了。 三大爷向来精打细算,这小算盘打的可响了。 借钱是不可能的,不过要是封利息,那可就好说了。 “你能给我多少利息?” 三大爷有些心动,问道。 傻柱连忙说道:“你借我十块钱,我下个月还你十二块钱!” 这利息其实给的很高了。 一般存银行,可没有这么高的利息。 不过,三大爷是做老师的,算数当然是极好的。 便试探着说道:“十五块钱怎么样?” 傻柱一听,顿时懵了。 十五块钱?! 那不就是借了十块钱,得在多还三大爷五块钱的利息? “这也太高了吧?!”傻柱忍不住说道。 一听傻柱这么说,三大爷便佯装后悔了,说道:“那算了,那还是不借了,真要借给你我还得给你三大妈商量,她还不一定同意呢,你再问问别人去吧!” 见三大爷后悔了,傻柱连忙拉住了他,狠了狠心,咬了咬牙,说道:“行!” “十五就十五!” “我下个月还你!”三大爷听了这话,顿时笑的脸成了一朵菊花一般。 连忙小跑进了屋,从藏钱的匣子里取出了十块钱,拿了出来。 交到傻柱的手里,再次叮嘱道:“下个月记得给我十五块啊!” 傻柱胡乱的点着头,拿着钱转身出门去了。 当务之急,是赶紧把胳膊瞧好才行。 不然钱主任什么时候看自己不顺眼了,把自己开除了可怎么办呢。 傻柱手里只有这么点钱,自然是不能去医院了,只能去找梁大夫, 至于这接骨之痛,就不用说了。 单看傻柱疼的这一脑门汗,就能知道有多疼了。 傻柱为了省钱,麻药也没用,这骨头接好,傻柱的嘴唇都给自己咬破了。 梁大夫费了不少力气,终于给傻柱接上了胳膊。给他固定住吊在脖子上。 傻柱虚弱的坐在板凳上,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劲。 等付完了钱,傻柱身上,就剩下两块钱了。 走出梁大夫家,傻柱看着手里这仅剩的这一点钱,心里满是绝望。 果然是一分钱难倒英雄汉,没想到自己何雨柱,竟然也会被钱困住! 距离下个月发工资还得半个月,这半个月,只有两块钱, 自己可怎么过啊! 死来想去,傻柱突然想出了一个主意。 心中暗道,现在,也只有这个办法了! 想到这里,便立刻快步回四合院,朝自己家走去! 316 一大妈:到底是他养咱们还是咱们养他?(求订阅求月票) 傻柱快步走回了四合院,回到了自己的家里。 接好了胳膊,傻柱手里向三大爷借的那些钱,也已经花的差不多了,距离下一次发工资还早着呢,他必须想办法,再搞点钱才行。 自己那个妹妹何雨水,傻柱已经不指望了。 上次自己的手臂骨折,跟她好说歹说了半天,愣是一分钱也没借给自己。 这次,傻柱必须得想其他办法弄钱了。 而他现在,把主意打到了自己家里。 傻柱走进屋里,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了放在床头的那个雕花的大木箱上。 这木箱,还是傻柱他妈当年嫁过来时候的陪嫁,这么多年一直放在家里,傻柱估摸着,这箱子要是卖,应该还能卖十来块钱。 虽然他也并不想走这一步,可是,他现在口袋空空,接下来这段时间吃饭都成问题。 也顾不上什么舍不舍得了。 先卖了换了钱,能吃饭再说。 想到这里,傻柱就立刻开始用一只手打开木箱,把里面的衣服被子都开始往外扔。 正在此时,门被推开,傻柱的妹妹何雨水回来了。 何雨水一进门,就看到傻柱正翻箱倒柜,不由有些着急道:“你翻我的箱子干什么?!” “这里面都是我的衣服!” 傻柱气喘吁吁,开口说道:“雨水,你哥我的手臂骨折了,现在手里没有一点钱,你能不能借给我点?” 何雨水冷冷的看了傻柱一眼,说道:“我没钱借给你!” “我自己的钱还不够我自己花呢,没法借给你的!” 傻柱记者说道:“我这不是急用吗?你就不能少花点,先借给你哥点啊?” 何雨水哼了一声,说道:“谁的钱不是急用了?再说了,你一个月三十多的工资,也从来没给我花过啊。那么多工资还不够你花的?还来借我的?我没有!” “你这手又是跟别人打架折的吧?” “你自己吊儿郎当天天跟别人打架,打断了胳膊又来借我的钱,” “你这手三天两头的骨折,我这点工资够你怎么借的?你趁早死了这条心吧!” 傻柱看着自己的亲妹妹这么绝情,叹了口气。 他早就料到从何雨水这儿是借不到钱的,便也不再说话,继续从箱子里往外扔衣服。 何雨水急了,连忙上前,一把推开了傻柱,怒道:“你扔我衣服干什么?!” 傻柱大声说道:“我胳膊断了,得用钱!” “既然你不借给我,那我就把这箱子卖了,换成钱用!” 一听傻柱这话,何雨水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也起了高腔。 “这箱子是妈留给我的!是给我以后的陪嫁!你凭什么卖!” 傻柱不耐烦的说道:“你一个女孩子家,早晚都要嫁人的,这家里的东西都是我一个人的家产!你有什么资格跟我争的!让开!” 傻柱说着,用力一把推何雨水推开。 何雨水这下猝不及防,顿时被推倒在地。 这下何雨水可是彻底的不答应了。 立马跑到门口,放声大哭了起来。 “来人啊!何雨柱打人啦!” “他打自己的亲妹妹了!” “我不活了!” 何雨水的哭喊声,很快就引来了四合院里的不少人。 前院的三大爷阎阜贵,三大妈,阎解成,何小焕都来了。 秦淮茹贾张氏也从屋里探出了头,往傻柱家门口张望着。 二大爷和二大妈此刻吃完了饭,也正在大门口聊天,听见何雨水的哭声也连忙跑进来了探看。 一大爷一大妈也从后院出来了。许大茂两口子也来看热闹了。 何雨水见院里的人都来了,顿时哭的更加大声了。 “咱们一个月里的大爷大妈,叔叔伯伯们,你们都得给我做主啊!” 二大爷一看这架势,官瘾立马就上来了。 啤酒肚一挺,站了出来。 “雨水啊,咱们都是一个院子里的,我们都是看着你长大的,你有什么委屈,尽管跟我这个管事大爷说,我一定会给你做主的~” 二大爷这番话说出口,不少人都纷纷点头。 何雨水平时出去上班,回来了也是不怎么出门,安安分分在家里,四合院里的中邻居对她的印象也都还不错。 此刻看她哭的这么伤心,都有些恻隐之心。 二大爷一看自己说的话得到了不少人的认可,心里十分的满足。 又道:“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 何雨水哭的梨花带雨,说道:“我哥他打我!” “哇!!” 众人一听这话,都是有些震惊。 这何雨水和何雨柱虽然是兄妹俩,可是这何雨水都已经长成大姑娘了,都开始工作了,怎么这傻柱还打这个妹妹呢。 二大爷愤慨道:“这傻柱可太过分了!兄妹俩有事情应该有商有量的,怎么能打人呢!太不像话了!” 傻柱此刻也站在了门口,听到二大爷的话,不乐意了。 分辩道:“二大爷,您搞清楚状况好不好?我哪有打她了?不过推了她一下而已!她要是不挡着我,我也不会推她啊!” 何雨水哭喊着:“我为什么挡着你,你怎么不说了?” “你要卖家里的樟木箱子换钱!那可是咱妈留给我的嫁妆!” 二大爷听了何雨水的话,连连点头,说道:“傻柱,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怎么能卖人家雨水的箱子呢。” 傻柱气的大声说道:“我是实在没钱了,才想卖箱子的,我胳膊骨折了,得看病,还得吃饭,我卖个自己家的箱子怎么了?我是去偷了还是去抢了?!” 傻柱这话一出口,二大爷顿时语塞了。 一旁的二大妈说道:“傻柱,虽然这箱子是你家的,可是也是你妹妹雨水的呀,你买箱子本来就得经过人家同意才是嘛!” 众人听了,都频频点头了起来。 何雨水也说道:“你还硬逼着要借我的钱,我一个月才多少钱?刚刚勉强能养活自己,我哪有钱借给你了?” “再说了,这么多年,你当厨师工资高,什么时候给过我钱了?!” 二大爷听了,点头,大声说道:“这件事情,大家听我这个管事大爷来说两句啊!” “这箱子,不是傻柱一个人的,他自然是没权利卖的,” “傻柱如果缺钱,应该想其他的办法,而不是卖家里的东西,更不能打妹妹,大家觉得我说的是不是这个理?” 四合院的众人纷纷点头。 二大爷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更加的得意了。 最后又来了一句:“好了,这事,就按我说的这么办,大家都散了吧,回去吧!” 何雨水听了这话,也不再哭了,冷冷的站在门边。 傻柱无奈的垂头蹲着。 连自己家的东西都不能卖了,他怎么这么倒霉啊! “这傻柱可真够狠心的,就这一个妹妹,还从来也不疼她,不见给雨水买过什么衣服鞋子,以前从厂里往家带菜,也都是只给秦淮茹,从来没让这个妹妹尝过一口,现在居然还逼着妹妹借给他钱,怎么好意思呦!” “这樟木箱子本来就是雨水妈留给雨水的假装,傻柱这个当哥的居然连这箱子的主意都要打,真够不要脸的!” “就是就是!” 众人一边议论着,一边渐渐散去,各回各家了。 何雨水转身进了屋,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傻柱蹲在门口,唉声叹气。 胳膊断了,钱也被观战的那些工人给分了,借三大爷的钱看病也花完了,现在想卖自家的箱子,还被何雨水给挡了。 他,怎么就这么倒霉啊! 傻柱忍不住仰天长叹。 而站在门口看热闹的秦淮茹和贾张氏也快步进了屋,顺手闩上了门。 秦淮茹借傻柱的钱数不胜数,要是让傻柱再想起来了,问她要钱可不行。 许大茂看热闹看得津津有味,现在众人四散回家,许大茂笑嘻嘻的走了过去,说道:“傻柱,你怎么混到这地步了?” “居然连吃饭的钱都没有了,还得卖你妹妹的嫁妆箱子还钱,你丢人不?” 许大茂说完,嘻嘻哈哈的笑了起来。 傻柱听见这话,气的手直抖。 噌的一下站了起来,指着许大茂说道:“有种你再说一遍?” 许大茂从小挨傻柱的打,一见傻柱恶狠狠的样子,立马被吓得一怵。 可是看到傻柱被吊在脖子上的绷带,顿时想起来了,刚才何雨水说了,傻柱的胳膊骨折了。 顿时没了忌惮,丝毫不慌,不退反进了两步,用手杵着傻柱的胸口说道:“你胳膊都断了,还在这儿跟我装大尾巴狼呢!” “傻柱,我平时是让着你,不想跟你一般见识,你今天要是再对我不客气,我可就要好好收拾收拾你了!” 傻柱听了,顿时气的脑袋发懵。 傻柱跟许大茂打架,就没有输过,如果不是因为傻柱胳膊断了,正常情况下,许大茂看到傻柱就得怕了,更别提挑衅傻柱了。 现在不过是看自己胳膊断了,才对自己毫无忌惮。 傻柱心里清楚,如果现在打架,自己就只有挨打的份了,那样的话,丢的面子更大。 想到这些,傻柱只得忍气吞声,忍下了许大茂的挑衅。 许大茂见傻柱憋的满脸通红,也不敢反驳自己,心里得意不已。 嘻嘻哈哈笑着回了后院。 傻柱看着许大茂离开的背影,暗暗想着,许大茂,这笔账,我跟你记下了! 我打不过邹和,还不过你这个杂碎吗? 等我胳膊好了,一定好好的修理修理你! 把你打得满地找牙! 平静下来后,傻柱开始思索自己接下来到底该怎么办。 家里的箱子是卖不了了,何雨水那里也是借不到钱的,秦淮茹就更不用说了,刚才一看自己跟何雨水吵架说到钱,立马回屋里关上了门,看来是绝对要不到钱了。 傻柱想了一圈,发现,现在整个四合院里,能借到钱的,就剩下一大爷了。 想到这儿,傻柱便起了身,向一大爷家走去。 此刻一大爷和一大妈正要休息了,听见傻柱的敲门声,一大爷便去开了门。 傻柱说明了来意,一大爷有些踌躇。 他自然还是有点钱的,毕竟一个月八九十快钱的工资,他们老两口过的也节俭,存下来的也有些。 可是傻柱上次借的钱还没还,现在又来借,一大爷心里有些拿不定主意,究竟要不要借。 傻柱看出了易中海的犹豫,说道:“一大爷,你放心,等发了工资,我立马就还你!” 这话一出口,易中海便咬了咬牙,说道:“好,我去给你拿去!” 说完,便进了里屋,不多时,就拿着十块钱出来了,说道:“就这么多了,你省着点花吧。” 傻柱感激不已,眼泪都差点出来了。 他借了一圈,都没借到钱,三大爷借给他还给他算的高利息,自己的亲妹妹都借不出来钱,一大爷居然借给他了。 傻柱心里暗道这一大爷果然是真心对自己好的。 傻柱对一大爷千恩万谢,终于拿着钱离开了。 傻柱刚走,一大妈就从里屋出来了。 她拉长了脸,不乐意的说道:“这傻柱月月不到月底,钱就花完了,上次借咱们的钱还没还,你怎么又借给他了?” 一大爷笑了笑,说道:“你不懂,这叫小恩小惠。” “现在,偶尔借给他几次钱,让他念咱们的好,等以后咱们老了,他就会更死心塌地的给咱们养老送终了!” “这才是长远的!” 一大妈听了,不以为然。 “养老?” “你天天说让他给咱们养老养老,可是现在呢?” “天天还得借钱给傻柱,这都多少次了?也没见他还过!” “到底是他养咱们还是咱们养他啊?!” “这钱借给了傻柱,就跟拿肉包子打狗了一般,那就是有去无回!” “连他亲妹妹都不愿意借钱给他,咱们为什么要借!” “哼!” 一大妈说完,便扭身进了里屋。 一大爷易中海连忙跟上去,哄了起来。 而另一边,傻柱拿着借来的十块钱,心里总算是踏实了些。 这些钱,只要他能够省吃俭用,应该可以挨到下次发工资的时候了。 可是,胳膊现在骨折了,钱主任又不批他的假,他吊着胳膊还得去上班。 傻柱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今天他跟邹和决斗,为了找回面子,傻柱邀请的都是食堂的工人。 结果自己胜利的雄姿没看到,反而看到自己挨打的惨状。 傻柱就觉得痛苦不已。 一想到明天,自己还得去食堂上班,还得面对那些人嘲讽的眼神,傻柱的心里,就充满了绝望。 明天,该怎么面对啊! 317 邹和再签出听话符,棒梗的心思(求订阅求月票) 尽管傻柱的心里再排斥,想让时间慢一些,不想去轧钢厂上班,可是时间是不能暂停的。 一觉睡醒,天亮了。 现在就算傻柱再不愿意,也得去上班了。 如果他不去的话,那就只能等着钱主任把他赶出轧钢厂了。 这个后果,他可是承担不起的。 傻柱长长叹了口气,磨磨蹭蹭的穿好了衣服,小心翼翼的扶着自己那断了的胳膊,开门去上班去了。 与此同时,邹和也刚刚起床了, 刚一起来,大脑中立刻就收到了系统的声音。 【叮!检测到宿主今天还未签到,是否现在进行签到?】 邹和心中默念了一声签到。系统的声音立马传来。 【叮!恭喜宿主签到成功!获得零食大礼包一袋,听话符一张,巴豆粉一包。】 听到这个声音,邹和眼睛一亮。 好久没有签到听话符了,这个东西,可太好用了。 邹和脑海中回想起之前几次使用听话符的效果,嘴角露出满意的微笑。 邹和又看到一旁的巴豆粉,这个,可是个好东西啊。 可以整人于无形。 邹和从来不是主动惹事的人,但他也从不怕事。 他只想安稳过自己的小日子,可是总有人,上门来找事,挑衅自己。 这次,他倒要看看,会是谁不长眼,让自己这巴豆粉派上用场。 至于零食大礼包,邹和顺手便从系统里拿了出来。 还真是大礼包。 里面各种各样的零食都有,足足有十几种,装了满满一袋子。 刚好金龙和宝凤都洗完了手,进来准备吃饭。 邹和便把零食大礼包递给了金龙,说道:“金龙,你是哥哥,这个就交给你保管了。” “和你妹妹分着吃,注意,别让妹妹一次别吃太多了。” 金龙点头,懂事的说道:“好的,爸,我知道了。” 说完,好奇的打开袋子看了看,里面好多新奇的东西,他竟也没见过。 宝凤也凑了够来,挤在哥哥脑袋边看,看完了,惊叹了几声,转头不满的看着爸爸邹和。 撅起了小嘴,说道:“爸爸,你对我也太不放心了吧!” “人家才没有那么贪吃呢!” 邹和听了,忍不住笑道:“真的吗?上次是谁吃炒年糕吃到肚子撑的圆鼓鼓的,不消化还得吃山楂消食的?” 宝凤听了,心虚的吐了吐舌头,钻进邹和怀里撒起了娇。 “爸爸,你怎么光说我,不说我哥哥呢!” 邹和宠溺的揉了揉宝凤的头顶细软的头发,说道:“你哥哥年纪虽然跟你一般大,可是为人做事可比你稳重多了,他倒是从不会让我担心这些。” “能吃多少,他心里有数。” 宝凤听了,也没话说了。 邹和说的是实情,金龙虽然年纪不大,可是什么事都有自己的见解,从不会贪嘴乱吃。 还会管住宝凤,让她合理饮食。 宝凤对自己这个哥哥,也是心服口服。 邹和吃完了饭,便骑着车上班去了。 金龙和宝凤装了两口袋的零食,开始在院子里玩了起来。 没多大会儿,金龙的那群小弟也都跑过来找金龙玩了。 看到金龙宝凤手里拿着的零食,顿时一个个都眼睛放光了起来。 只见宝凤拿出一个绿色的小包装,然后撕开,从里面取出一个绿宝石一样晶莹剔透的果子,放进了嘴里。 正是一颗酸梅子。 那梅子入口果肉紧实,酸甜可口,宝凤吃的不亦乐乎,一群孩子们看得也是津津有味。 金龙自己吃着棒棒糖,见宝凤吃了好几个梅子了,便出言劝阻,让她别一直吃。 宝凤听了,只得听从。 眼看口袋里还有许多的酸梅,宝凤随手拿出了一颗,递给了阎解旷,说道:“给你一个吧!” 阎解旷听了,顿时受宠若惊,连忙双手接过。 宝凤毫不在意,又跑着玩其他的去了。 阎解旷颤抖着手,轻轻撕开了包装,顿时一股酸甜的味道立刻飘散了开来。让人忍不住狂咽口水。 这群小孩一见宝凤给了阎解旷一颗,顿时哄的一声,围了上去,把阎解旷围了个水泄不通。 阎解旷把手里的梅子高高举起,喊道:“等一下!后退,都后退!” 一群小孩连忙照办,向后推出了一米远。 可是眼睛,还死死的盯着阎解旷手里高高举起的那颗梅子。 那酸甜可口的味道钻进了每个小孩的鼻子里,让他们的嘴里都立马分泌出许多的唾液,不停的吞咽着口水。 阎解旷手中拿着的仿佛不是一颗梅子,而是一个令牌,他只要有这个令牌在手,那便是指东打东,指西打西。 顿时心里得意不已。 他在四合院里最得意的时刻,就是这一刻了吧? 下面的小孩等的着急了,忍不住问道:“二哥,什么时候能让我们尝尝啊?” 阎解旷下巴一抬,倨傲得意的说道:“急什么?等你们什么时候排好了队,什么时候给你尝!” 一听这话,这群小孩立马站直了身体,快速排成了一排,眼巴巴的盯着阎解旷的手。 阎解旷这才满意,自己先小小的咬了一口,那酸甜的滋味,让他忍不住就要一口塞进嘴里。 可是看到下面一双双盯着自己的眼睛,阎解旷只得按捺住了自己的冲动,不舍的移开。 他伸手指了下站在第一排的小孩,让他上前,那小孩连忙跑了过去,张嘴就要咬, 阎解旷连忙提醒道:“只能咬一点点啊!咬的多了我揍你!” 那小孩听了,只得也小小的咬了一口。 然后,后面的小孩也都是依次上前,一人牙齿刮一点,就这样,小小的一个酸梅没多久,就被吃光了。果肉都没有了。 阎解旷一看,自己只是吃了一小口,这个梅子居然现在就剩下果核了,顿时心疼不已,连忙把剩下的果核塞进了嘴里,再吧砸吧砸味道,不舍得吐掉。 后面还有两三个孩子没有吃到。几个人一看排了半天的队自己还是没吃上,嘴一瘪就要放声大哭。 金龙见了,就又从兜里取出来一个,扔给了他们,说道:“一颗梅子,至于吗?别哭了。” 那几个小孩连忙接住,欢天喜地的吃了起来。 对自己的老大,那是更加的崇拜和尊敬了。 “老大真的太豪气了!竟然又给了我们一颗!” “以后我就是老大的忠实护卫!谁敢欺负我老大,我第一个不同意!” “对!我也是!” “老大威武!老大霸气!” 小孩们顿时都欢呼了起来。 而他们的欢呼声,也吸引了中院棒梗的注意。 他忍不住好奇,偷偷的溜了过去,躲在墙角偷看。 看到一群小孩在分食一个梅子,顿时心痒难耐。 到底是什么样的好吃的?能把他们都馋成这样? 一人就分那么一点,居然这些小孩都愿意排队? 还说金龙豪气? 棒梗越看越好奇。 等到金龙等一群小孩都走了,他蹑手蹑脚的走了过去,走到刚才一群小孩玩耍的地方,在地上找了半天,终于找到了几颗金龙等小孩吐出来的酸梅果核。 棒梗胡乱擦拭了一下,连忙塞进嘴里去尝。 这果核虽然已经没有果肉了,也被其他小孩放在嘴里吃了半天了,早没什么味道了。 可是棒梗还是品出了淡淡的酸甜味。 棒梗使劲的嘬了两口,吸出了丝丝淡淡的酸甜,酸梅的汁液早就被那群孩子吃干净了,这上面剩的,也不知道是哪个孩子的口水了。棒梗一直吃到没有一点点味道了,这才依依不舍的吐了出来。 恨恨的自言自语道:“哼!我们家天天连饭都吃不上,你居然还有这种好东西吃!” “这老天也太不公平了!” “这群小孩明明以前也会跟我玩的,可是因为邹金龙,现在都不愿意跟我玩了!” “邹金龙,这都是你害的!” “凭什么天天我一个人孤零零的,你邹金龙却能有这么多小孩玩?出个门还前呼后拥的,老大长老大短,这都是凭什么!不过是因为你家有点臭钱呗!所以才能收买人心!” “我要是有钱,又有好吃的,这群小屁孩肯定天天跟我屁股后面!” 棒梗心里忿忿不平的想着。 他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去邹和家偷。 可是一想到之前几次,自己去邹和家偷东西,从来没有得手过,反而被害的惨不忍睹的样子,棒梗心里有些发怵了。 可是一想到自己现在每天坚持练习的夹指神功,棒梗的心里就又有了底气。 以前被偷是因为邹和家里有人,被人发现才被抓的,如果自己小心一点,确保家里没人,那岂不就安全了。 想到这里,棒梗立马打定了主意,往家里跑去。 此刻的贾张氏正躺在床上养膘,早上吃了两碗野菜汤,肚子里很快就又开始骨碌作响了。 口中骂骂咧咧的抱怨着秦淮茹没本事,不能搞来粮食,给自己做饭,一边又自己什么活也不敢,就躺在那等着秦淮茹去找吃的。 棒梗一进门,一把拉起了贾张氏,就往外走。 贾张氏慌忙问道:“棒梗?你拉我干什么去啊你?” 棒梗拉着贾张氏来到后院,左右看了看,确认附近没人了,才说道:“奶奶,我肚子里饿不饿?” 贾张氏随口说道:“这还用说嘛!” “你妈那个没本事的,也不说给咱们搞点能顶饱的东西,天天都是稀汤寡水的,我都饿瘦了!” 棒梗神秘的凑近贾张氏耳边,说道:“奶奶,我有办法,找点好吃的回来!” 贾张氏一听这话,顿时精神了。 “真的假的啊?棒梗!你可真是奶奶的好孙子啊!奶奶没有白疼你!” 棒梗说道:“真当然是真的了,不过,这偷东西不是好偷的,奶奶你也得帮我的忙才行!” 一听棒梗说道偷,贾张氏有了几分犹豫。 前几次偷东西的惨痛记忆,还历历在目。一想起来贾张氏就有些胆怯。 “偷东西?去哪儿偷啊?” “咱们院子里现在都精的跟猴一样,都把东西收进屋子去了,家里没人房门就紧锁着,哪能偷的出来啊!” 贾张氏有些丧气的说道。 棒梗一脸得意的说道:“奶奶,你说这话,可就是小瞧了你孙子我了!” “我是谁,我可是棒梗,是神偷手的关门弟子!还有我棒梗进不去的屋子?” “再说了,你以为这天天都在家闲着呢?” “我可是每天都在勤加练习,苦练我师父传给我的绝技夹指神功!现在,我终于练成了!奶奶,你就等着吃香喝辣的吧!” 听到棒梗这么说,贾张氏似乎看到了源源不断的美食争吵自己扑来。 顿时馋的口水直流,笑的合不拢嘴了。 连声道:“好好好!真不愧是我的乖孙子!有志气!” “就是,他们以为挂上个锁就能难住我孙子了?做梦!” “不过啊,你记住,你这可不是偷,这是拿,知道吗?小孩子怎么能叫偷呢!” “快去吧!好孙子!多拿点吃的出来!” 贾张氏说完,兴冲冲的问道:“你准备去谁家拿呀?” 棒梗指了指后面的邹和家,说道:“就他家!” 一看是邹和家,贾张氏顿时脸上的笑容挂不住了,她吃邹和家的苦头可不是一次两次了,每次去他家偷东西,就没有一次得手的。 现在一看到棒梗说要偷的是邹和家,贾张氏下意识的就打起了退堂鼓。 “邹和家?算了吧棒梗,要不咱还是在看看其他家……” 可是贾张氏的话还没说完,棒梗直接就打断了她。 “奶奶,我打定了主意了,就邹金龙家!” “咱们院子里数他家好吃的最多,也最有钱,不偷他们偷谁?” “反正都是偷一次,要是偷阎解旷或者蓝脸怪家,说不定辛苦一遭只能偷出来些窝窝头咸菜疙瘩,那不是白费了我的一番努力了吗?” “可是要是偷邹和家,那可能性可就多了,他家天天不离肉,邹金龙和他妹妹天天也是吃不完的好吃的,我肯定能偷到不少好东西!” 棒梗说完,一脸自信的表情。 贾张氏原本对于偷邹和家还不太又信心,可是听棒梗这么一分析,顿时觉得十分有道理。 反正都是偷一次,冒一次险,当然要偷些好东西出来才行! 想到这里,贾张氏下定了决心。 重重的点头,说道:“好!那就依你说的办!” 318 被踩在地上的面子,邹和设伏(求订阅求月票) 棒梗和贾张氏商量好后,便让贾张氏蹲在墙角给自己放哨,他则快速的用准备好的一份铁丝,开始开锁。 棒梗的师父是神偷手,这开锁的技术倒还是真不错。 棒梗也学到了精髓,十几秒钟后,门锁咔哒一声,应声而开。 棒梗见状,顿时大喜。 立刻闪身,进了邹和的家。 贾张氏小心翼翼的躲在墙角,竖着耳朵听着中院的动静,做好准备,万一秦京茹金龙等人回来,就立马喊棒梗离开。 棒梗进了屋,很快就在桌子上发现了几颗酸梅。 顿时大喜! 这几颗酸梅金龙早上放在这里,让他妈京茹吃的,秦京茹不舍得吃,便放在了这里。 现在,居然被棒梗给找到了。 棒梗迫不及待的跑了过去,立马撕开了一个,塞进了嘴里。 顿时一股酸甜可口,脆甜多肉的酸梅味道充斥了他整个嘴巴。 棒梗顿时觉得飘飘欲仙,刚才他是从地上捡的酸梅核,被人吃过的酸梅核早就没什么味道了,跟这完整的酸梅相比,味道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上。 棒梗吃完一个,又连续吃了两个,停都停不下来,最后正要吃最后一个,突然想起自己的目的,便强忍下了想要塞进嘴里的冲动,把最后那一个酸梅放进了口袋,然后,又在屋里翻找了起来。 找了半天,也只在厨房的柜子里找到了半盘早上的剩菜,其他的就什么都没有了。 棒梗心里憋气,暗恼这邹和可真够鸡贼的,家里的大鱼大肉居然都藏起来了,除了这点剩菜,什么也找不到了。 正在这时,外面的贾张氏突然咳嗽了一声。 听到这个声音,棒梗顿时吓了一跳。 这咳嗽声,是他和贾张氏约定好的信号,说明是有人来了。 棒梗来不及多想,立刻端着那半盘子菜,闪身出了门,又把锁锁上,快步的跟着贾张氏溜回了中院、 原来刚才,贾张氏正在墙角望风,突然听到秦京茹在前院跟人打招呼的声音,她吓得连忙咳嗽了几声,给棒梗发信号。 祖孙两人躲进了屋里,这才松了一口气。 两人对望一眼,眼中都是兴奋。 贾张氏迫不及待的问道:“你都拿到什么了好孙子?快给奶奶尝尝!” 棒梗得意的从身后拿出了那半盘剩素菜,贾张氏见状,顿时大是失望。 不过失望归失望,该吃还是得吃的。 贾张氏和棒梗围着那半盘剩菜,连筷子都顾不上拿了,用手直接往嘴里扒了起来。 几秒种后,半盘剩菜就已经完全进了两个人的肚子。 虽然是剩菜,而且是炒青菜,可是对于贾张氏和棒梗来说,已经是超级美味的了。 他们已经吃了很久的水煮野菜,稀饭汤, 家里没钱买油,他们已经很久没有吃过油炒的菜了。 能吃到点油水,就已经十分的难得了。 这半盘剩菜下了肚子,棒梗还是意犹未尽。 贾张氏也说道:“太少了,根本不够我塞牙缝的!” “咱们攒了半天的劲,就偷到这点剩菜!气死我了!” 而刚才还在床上睡觉的贾东旭在睡梦中闻到香味,也悠悠醒来,喊着:“什么东西这么香?!快!快给我拿来!我要吃!” 贾张氏和棒梗刚才吃的狼吞虎咽,都忘记了床上贾东旭的存在。 此刻听到他的声音,这才想起来。 不过菜早就已经没了。 贾张氏把那空盘子拿了过去,凑到贾东旭的脸边,说道:“儿子,菜没了,这盘子上还沾着点菜汤,你快舔舔解解馋!” 贾东旭连忙伸出舌头去舔,盘子就被他舔的跟新的一样,一滴油都不剩了。 贾东旭抱怨道:“妈,你吃好吃的怎么不喊我啊!” 贾张氏无奈道:“这不是没想起来你嘛,再说了,棒梗就偷……不是,就拿回来这么点,咱也不够分的呀。” 棒梗一拍桌子,说道:“奶奶,你放心吧!” “经过今天这次尝试,我对自己信心满满!” “邹和家的锁已经挡不住我了!咱们明天继续去偷!” “我就不信了,翻不出肉来!” 贾张氏听了,连连点头,满脸赞许的说道:“好孙子!不愧是我贾张氏的孙子,果然有志气!” “明明奶奶还去给你放风!这次,一定得多拿点!” 棒梗重重的点头。 另一边,傻柱吊着骨折的胳膊,来到了轧钢厂。 走到食堂大门外,他来回踱步,实在是不想进去。 昨天跟邹和打架时候的情形再一次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原本想着自己可以扬眉吐气,找回面子,还特意找了很多食堂的员工去观战,结果自己不仅没有打赢,反而胳膊骨折,被邹和一顿羞辱,傻柱心里别提有多憋气了。 而自己原本为了让那些工人去看自己打架,还特意许诺给他们一人一块钱,最后,自己的钱也掏空了,胳膊也骨折了,人也丢了,钱也没了。傻柱只觉得没脸见人了。 可是,再没脸见,也还是得见。 钱主任已经明确说了,不批他的假,如果今天自己不上班,那就是旷工,只怕很快就会被开除了。 想到这里,傻柱只好硬着头皮,进了食堂。 刚一进去,就看到食堂大厨,也是现在的管事全光光,正坐在椅子上,一群人围着他,说着什么,不时迸发出一阵哄笑声。 而他们说的话,也飘进了傻柱的耳中。 “您是没看见啊,傻柱那个嚣张啊,还非要喊人家邹和去决斗,结果呢?被打的落花流水!” “哈哈哈!!” “我们原本都不想去看,急着回家呢,傻柱还非拉我们去,还给我们一个人一块钱,结果呢?原来是让我们去看他挨打的呀!” “笑死我了!您是没看到啊,傻柱当时趴在地上,嚎的那叫一个惨!简直跟杀猪一样!” “傻柱还天天做梦想跟老大您争食堂的管事权呢,这次这风头出的,可是够他丢人的喽!” 说完,人群中再次爆发出一阵哄笑声。 傻柱听着这些话,顿时觉得如芒刺背,心里的火苗腾一下就窜了起来。 “你们胡说八道什么呢?!”傻柱吼道。 其他人看到傻柱来了,丝毫没有害怕,都是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嘲讽的看着他。 也是,现在的傻柱,一没有食堂的管事权,而来胳膊也断了,没有战斗能力,确实没有人需要怕他。 坐在椅子上的全光光站了起来,走到了傻柱身边,说道:“傻柱,你吼什么呀?” “怎么,大家说的有什么不对的吗?不都是事实吗?” “你既丢了这么大的人,还能管住大伙的嘴,不让我们笑吗?” 全光光这番话说出来,傻柱顿时被噎的半死,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这场面,他来之前也想到了。 可是没有任何的办法。 这口气,是出不出来了,只能强忍着了。 全光光见傻柱站着不说话,也没动,皱起了眉毛,大声说道:“你站着干什么呢?干活去啊!” 傻柱忍不住说道:“我的胳膊断了,怎么干啊……” 全光光大手一挥,打断了他的话,强硬的说道:“怎么干是你的事,你自己想办法!” “钱主任可是说了,你必须得上班!” “咱们轧钢厂的工人都不是来吃闲饭的,哪个不是辛苦工作一天才能赚那点工资?你凭什么什么都不干啊?你想让厂里白养你?” 傻柱气一肚子火气,想要反驳,却没话可说。 全光光继续说道:“你要是能干就干,你能干趁早滚蛋!别在这占着茅坑不拉屎!想进轧钢厂的工人多着呢!” 全光光说完,一脸挑衅的看着傻柱。 全光光对傻柱的敌意,也不是无缘无故的。 之前因为给秦淮茹送菜,被当时还是食堂管事的傻柱发现了,把自己臭骂了一顿,全光光可是一直记恨在心里的。 现在风水轮流转,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终于轮到全光光管着傻柱了,他怎么能不好好‘照顾照顾’傻柱呢。 傻柱被全光光这么一顿贴脸暴击,顿时脸面扫地,毫无能力反击。 只得忍着羞辱,去照常干活,一只手,也得洗菜,摘菜,一只胳膊骨折,只剩下一个手,干起活来,自然速度也慢了,也更累了。 可是,他还是不得不干。 整整一天下来,傻柱只觉得自己的全身像是要散架一般。 拖着沉重的步子往厂门口走去,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赶紧回家,等回去了好好休息休息。睡上一觉。 对于已经累得抬不起脚的人来说,平时回家的道路,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远过。 刚走到厂门口,身后一阵自行车铃声响起,傻柱不由的回头看去。 只见邹和骑着他的自行车,吹着口哨,快速的从他身边驶过,向前驶去。 傻柱看着邹和骑车离开的背影,心里又是嫉妒又是羡慕,更多的,是得不到的恨意。 把自己害成这样,他邹和居然跟没事人一样! 自己累了一天,还得艰难的走回家,可是邹和呢,他却可以骑着自行车回去。 苍天为什么会这么不公! 凭什么这么对自己! 傻柱心怀怨毒的站了一会儿,还是拖着沉重的步子,向四合院的方向走去。 邹和回到家,秦京茹已经做好了饭。 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饭,十分的其乐融融。 金龙给大家讲着今天跟小伙伴们一起出去玩的趣事,一家人听的开怀大笑。 说着,金龙想起了什么,说道:“对了妈妈,我今天给你留的那几个酸梅你尝了没有?特好吃!” 秦京茹笑道:“我不喜欢吃酸的,你们吃吧。” 金龙一听,想起了什么,问道:“妈你没吃吗?” 秦京茹边吃饭,便说道:“没吃呀,怎么了?” 金龙顿时皱起了眉头,自言自语道:“这可就不对了……” 邹和听出了金龙话里有问题,就问道:“什么不对?” “我和宝凤早上出门的时候,给妈妈留了几个梅子,让妈妈吃,现在妈妈说她根本没有吃。” “可是中午我回来的时候,看到咱们屋里地上好几个梅子的包装袋,分明是被人吃过了的。” 一旁正嘴里塞满了饭的宝凤听了,摇头随口说道:“那当然不会是妈妈啦!妈妈可是最爱干净的,从来就不回把垃圾丢在地上,从小就教育咱们垃圾要扔在垃圾桶里的呀!” 金龙点头,说道:“我当时也觉得有些奇怪,可是妈妈现在说她没吃,这可就有问题了。” “爸爸上班去了,我和你都出去了,妈妈也在家,那到底是谁吃了酸梅,还把袋子扔在地上了呢?” 秦京茹一听这话,顿时有些紧张了。 “金龙你的意思是,咱们家进贼了???” 金龙点了点头,说道:“我觉得,应该就是这样!” 秦京茹放下了碗筷,想了一下说道:“你要是这么说,我也发现了些情况。” “就是咱们早上吃完饭,明明剩了半盘的菜,可是下午我回来,柜子里的剩菜,连同盘子都不见了,我还以为我记错了呢!” “现在金龙这么说来,看来是真的有小偷进了咱们屋了啊!” 秦京茹有些担忧的说道。 听完秦京茹和金龙分析,邹和心里已经明白了七八。 笑着说道:“这么巧啊!” 刚好他今天签到了巴豆粉,正不知道要用在哪里,这小偷可就送上门来了。 果然是巧呢。 幸好家里比较值钱的东西还有鱼肉等都被邹和收进了系统空间,才没有造成更大的损失。 不然的话,后果可就要严重了。 宝凤气鼓鼓的放下了碗筷,说道:“哼!小偷真可恶!” “为什么不吃自己家的东西呢,要来偷我们家的!太坏了!” 金龙点头,说道:“爸妈从小就教育咱们,决不能拿不是自己的东西,小偷怎么就不知道呢?” 邹和继续吃着饭,家里造了小偷这事,丝毫没有影响他的食欲,反而让他心情愉快的样子。 吃完了饭,邹和笑道:“这小偷,来的正是时候。” “咱们不要打草惊蛇,看爸爸怎么让小偷自己跳出来!” 金龙宝凤听了,开心的拍手,一脸期待的看着邹和。 邹和继续说道:“你们就装作没发现,明天,该出门就出门,不要呆在家里,得给小偷充足的行窃时间。” “剩下的,就交给我了。” 邹和说完,唇角露出一丝神秘的笑意。 明天,就有好戏看了。 319 空城计,完美上钩(求订阅求月票) 棒梗一觉醒来的时候,嘴角还是带着笑的。 他拜师神偷手张大手,学习夹指神功,出师后多次偷窃,没有一次是成功的。 都是以失败收场。 而且,被抓后,都被打得非常的惨。 而这次,他终于成功了! 没有被抓到,成功的偷到了几颗梅子,还偷到了半盘剩菜,邹和一家人回去后,还是风平浪静,没有任何反应。 可见,邹和家的人根本没有发现家里的东西少了。 棒梗心里得意不已。 昨天的成功偷窃行动,给了他巨大的信心。 现在,棒梗只觉得,只要是他想偷的,就没有偷不成的! 他的信心暴增,此刻他只觉得,自己身怀夹指神功,已经可以俾睨天下,所有上锁的地方,都挡不住他的去路的感觉。 第二天天一亮,棒梗就和贾张氏躲在窗户后,仔细观察着外面的情况。 果然,邹和的自行车声音响起,上班去了,没多大会儿,秦京茹带着两个孩子和三大妈打招呼的声音传来,也出门去了。 棒梗喝贾张氏顿时激动不已。 机会,又来了! 两人快速出了门,拐进了后院。 还是跟昨天一样,贾张氏在过道里望风,棒梗施展开锁手法,进去偷东西。 临进去时,贾张氏拉着棒梗的胳膊交代道:“乖孙子,这次你可要好好找找,多拿点好吃的出来,你奶奶我天天喝野菜汤,喝的肠子都细了~” 棒梗得意的说道:“奶奶,你就放心吧!交给我了!” 棒梗还是跟昨天一样,很快就打开了门,闪身进了屋里。 在屋内快速翻找了起来。 很快,他就在橱柜里,又找到了一盘炒土豆丝。 看到这菜,棒梗顿时两眼冒光,激动不已,连忙把菜端了出来。装进了随身带的包里。 然后,又翻找了一会儿,却又没找到其他食物。 而是在橱柜里,找到了半袋子的小米。 棒梗连忙拿过,颠了颠,大约有两三斤,顿时欣喜不已。 小米价格贵,他们家已经好几个月没有喝过小米粥了。 棒梗连忙拎了那袋小米,端着那盘剩菜溜了出去。 一直在外守候的贾张氏看到棒梗出来了,顿时兴奋的迎了上去。 可是看到他手里拿的吃食只有半盘土豆丝的时候,贾张氏顿时大感失望。 “怎么只有这么点菜啊???” 棒梗来不及多说,举了举手里的袋子,兴奋的说道“这里还有半袋小米呢奶奶,赶紧走!回去再说!” 贾张氏喜出望外,连忙拉着棒梗朝家里跑去。 贾张氏和棒梗只顾着抱着袋子跑回家,却根本没有注意到,怀里的袋子,正悄悄的撒下证据。 回到家里,贾张氏还是和昨天一样,第一时间先把门闩上了。 俩人把小米藏在面缸里,然后,就连忙往嘴里使劲的扒起了土豆丝。 正在两人吃的正兴的时候,门外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开门啊妈,我回来了!”秦淮茹的声音响了起来。 棒梗闻声,正要去开门,贾张氏一把拉住了他,嘴里塞得满是菜,说道:“别开门!” “咱俩吃完了再开!就这么点菜哪里够他们分的!咱们祖孙俩先吃再说!” 棒梗听了,看着盘子的菜已经快被贾张氏八扒进嘴里完了,也不去开门了,连忙也拼命争着吃了起来。 土豆丝虽然不是大鱼大肉,可到底是用油炒的,可比野菜汤有滋味多了。 祖孙俩抢着吃,盘子都快掰断了。 而在门外敲门的秦淮茹喊了半天,还不见有人来开门,顿时觉得十分纳闷。 明明屋里听着有人说话,就是不开门,这什么情况? 站在秦淮茹身边的槐花和小当也拍起了门,清脆的喊着:“奶奶开门,我要回去!” 这一盘子炒土豆丝,棒梗喝贾张氏两个人,很快就见底了。 而秦淮茹和槐花小当的敲门声也吵醒正在床上睡觉的贾东旭,贾东旭闻着这屋子里的菜香味,连忙喊道:“这什么味道这么香?!妈!你们偷吃什么好吃的呢!怎么不叫醒我!” 而此时,棒梗和贾张氏也已经把那盘土豆丝给吃完了,贾张氏听到贾东旭的喊声,连忙跑了过去,脸上堆笑说道:“儿子,我刚才只顾着吃了,把你给忘了,这盘子里还有一点,你快吃吧!” 贾东旭连忙用手把盘子里剩余的一点土豆丝给吃完了。顺便,连盘子都舔干净了。 棒梗打开了门,秦淮茹带着两个女儿一进来,就闻到了屋子里的菜香味,又看到贾东旭正舔着盘子,秦淮茹疑惑的问道:“你们吃的什么啊?什么味道这么香???” 家里的面缸早就已经空了,油也吃完了,她已经很久没有炒菜了。 这屋子里怎么会有菜香味呢? 贾张氏冷着一张脸,大声说道:“你管我们吃什么呢!” “哼!一点本事都没有,自己天天出去朝别的男人抛媚眼,勾搭男人,也不能给我们搞点有油水的东西吃,现在我们自己找来了,你还有脸问啊?” 这一番话,顿时说的秦淮茹脸上挂不住了。 忍不住说道:“妈,你说什么呢!孩子们都在这儿呢!” 贾张氏一看秦淮茹居然敢回嘴,立马火气窜起来了,骂道:“怎么,你自己都不要脸了,还怕我说啊!” “我就要说!不要脸!没本事!” 秦淮茹一听贾张氏又开始了谩骂,头疼不已。 不想跟她继续争执,便问一旁的棒梗。 “你们哪来的菜啊棒梗?” 棒梗一脸得意的说道:“这可都是我搞回来的!” 秦淮茹一听,顿时懵了。 “‘搞’回来的?这话什么意思?” 棒梗说道:“我从后院的邹和家偷回来的啊!” 秦淮茹听了,恍然大悟。 心里欣慰不已。 自己的儿子总算知道给自己分担些家里的压力了。 “干得好,儿子!你真是妈妈的好儿子!” 想到了什么,秦淮茹有些担心的说道:“不过,棒梗,那邹和家的东西可不是好偷的,你可千万小心些,没有被发现吧?” 棒梗满不在乎的说道:“放心吧妈!我昨天都已经去偷过一次了,他们家人大意的很,根本没人发现!等明天我还去!” 秦淮茹笑着点头,看到站在一旁可怜巴巴的小当和槐花,忍不住说道:“你既然拿到了吃食,不给我留也就算了,怎么也不给你两个妹妹留一些。” 棒梗还没回答,坐在床边的贾张氏冷哼一声,说道:“两个丫头片子吃那么好干嘛?有她们一口野菜汤喝不饿死她们就已经够好的了!” “那点剩菜还不够我跟棒梗两个人吃的呢!哪里能轮到她们!” 听到贾张氏这么说,秦淮茹便只能忍气吞声起来,不说话了。 棒梗兴奋的说道:“妈,不光有剩菜,还有小米呢!” 说完,拉着秦淮茹走到面缸前,打开盖子让秦淮茹看。 秦淮茹一看到里面足足有好几斤的小米,顿时高兴的合不拢嘴,激动的连连点头。 “好,好!太好了棒梗!有粮食了!” “今天晚上,咱们就好好熬一锅小米粥,好好的喝一顿!” 棒梗听了得意不已,心里美滋滋的。 正在这时,棒梗的脸色突然有些变了,表情变得有些古怪。 秦淮茹见状,连忙问道:“棒梗,你怎么了?” 棒梗来不及解释,一个又臭又长的惊天巨屁已经放了出来。 “砰!” 然后,整个屋子迅速的弥漫起了一阵令人作呕的恶臭味。 小当和槐花吓得赶紧捂住了鼻子,大喊道:“好臭啊!!!” 秦淮茹也忍不住捂住了鼻子,皱着眉头,说道:“你是不是想上茅房了棒梗?赶紧去吧!太臭了!” 肚子里翻江倒海的剧痛,让棒梗牙关紧咬,张不开嘴说话。一只手捂着肚子,一手捂着屁股,艰难的向门口移动着。 正在这时,又一声惊雷般的巨响在床上响起。 “砰!!” 这次放屁的人不是棒梗,而是贾东旭。 这一个炸雷般的巨屁把贾东旭蹦的差点从床上弹到地上。 惊雷过后,一阵滂臭的味道从被子里传来。这味道,显然已经不是放屁了,而是拉在床上了。 原本坐在床边,离贾东旭最近的贾张氏连忙从床上弹跳了下来,躲避的远远的,喊道:“东旭拉床上了!秦淮茹你赶紧去给他收拾!!” 秦淮茹带着小当和槐花正要躲到门外去,听到贾张氏的话,只得自己又回来了。 贾张氏指着秦淮茹,正要再催促她,突然,自己的肚子里也传来一阵叽里咕噜的声音,然后,就是排山倒海的剧痛。 贾张氏只觉得一股洪流在肚子里翻腾,马上就要窜出去了,她吓得来不及管秦淮茹了,连忙也一手捂着屁股,一手捂着肚子,往门外冲去! 贾张氏和棒梗一前一后,在四合院里艰难移动,都向着外面公厕的方向跑。 可是,肚子里的剧痛让他们跑不快,只能一点一点一动。 终于,两人挪到了前院,挪到了四合院外,挪到了胡同口,看着不远处近在咫尺的公厕,贾张氏和棒梗顿时大喜,连忙向厕所冲去。 可惜,最终还是差了一步。 就在厕所门口,两人的坚守都失败了。 溃不成军,一泻千里。 整条街道来上厕所的人,看到这一幕,都惊呆了。 纷纷掩住口鼻,退避三舍,跑的远远的。 “那不是秦淮茹那个小偷儿子和她的小偷婆婆吗?这是什么情况??” “天啊!太恶心了!太臭了!我吃的饭都要吐出来了!” “在哪里拉不好,这眼看就要进厕所了,非要拉在门口,让咱们还怎么上厕所啊!” “就是!太缺德了!” “我听说这秦淮茹家天天借钱借粮,家里人都没吃的,我看他们就是自己没饭吃,故意来这儿恶心我们的!” “我这两天估计都吃不下饭了!” 贾张氏和棒梗躺在满是粪水的地上,四肢还在抽搐,他们刚要爬起来,就感受到又一波的剧痛传来,俩人拉的只把昨天吃的野菜汤都要拉出来完了,再拉的都是清水了,才渐渐停下。 秦淮茹家里。 而此刻,秦淮茹还在家里给贾东旭换裤子被褥,恶臭熏天,秦淮茹几次差点吐出来,结果贾东旭的裤子还没还完,外面就传来了邻居在外面的大喊声。 “秦淮茹!你赶紧去看看吧!你家棒梗还有你婆婆都瘫在公厕前面呢,拉了一地!整条街都是臭的!你赶紧去把他们弄回来吧!” 一听这话,秦淮茹顿时觉得绝望无比。 之前全家人一起狂拉肚子的场面再次浮现在了她的眼前。 那简直就是噩梦! 秦淮茹颤抖着双腿,满怀抗拒的向外走去。 到了地上一看,秦淮茹就被眼前的情形惊呆了。 只见贾张氏和棒梗都趴在公厕前的地上,两人的裤子都已经拉的仿佛黄色的水洗过了一般,四肢抽搐,不省人事了。 秦淮茹再也忍不住,扭头蹲在一旁狂吐不止。 可是吐完了,该干的活,还是得干。 秦淮茹无奈,只得把贾张氏和棒梗背回了家。 贾张氏神志模糊,可是嘴里还一直在念叨着一句话。 “一定是邹和,是他害我……” 棒梗也呻吟道:“妈……我肚子疼死了!” 秦淮茹看着被臭的哭喊的小当槐花,还有躺在床上,不时还在窜屎的贾东旭,瘫坐在门口,早就没力气动弹的贾张氏和棒梗,顿时觉得绝望无比。 经过一下午的清洗和打扫,秦淮茹家终于归于平静。 贾东旭,贾张氏,棒梗都虚弱的躺在了床上。 他们肚子里吃的那点菜,早就被拉的一点不剩,实在没什么可拉了。 正在这时,邹和骑车带着秦京茹,还有两个孩子从外面说说笑笑的回来了。 听到邹和的声音,贾张氏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颤颤悠悠的就要出去找邹和算账。 秦淮茹一把拉住了她,说道:“妈!您能不能别去找事了!” 贾张氏不敢置信的看着秦淮茹,说道:“我找事?!” “明明是邹和一家故意在剩菜里下药害我!你居然说是我找事?你到底跟谁是一家的?” 秦淮茹无奈叹气,解释道:“你们吃这菜,都是棒梗从他家偷回来的,这事本就是不能光明正大说的,咱怎么找邹和算账啊?” “您忘了之前的事了?” 秦淮茹的话,顿时让贾张氏想起了上次一家人拉肚子的惨痛场面,然后找邹和算账,反而被反将了一军的事,顿时犹豫了。 可惜,就算她可以忍下这口气,就这么忍气吞声过去, 可邹和,却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们。 320 人赃并获,一计不成又生一计?(求订阅求月票) 邹和今天没有去上班,特意请了一天的假。 带着秦京茹和两个孩子出门逛街去了,也是给偷东西的人,创造机会。 出去逛了一会儿,感觉时间差不多了,便带着老婆孩子回来了。 刚到四合院门口,就看到四合院外站了很多的人,正在热烈的议论着什么。 很快,他们议论的话就传入了邹和的耳中。 “天啊,太恶心了!” “你们刚才看见没?那棒梗喝贾张氏浑身都是粪水,臭气熏天!” “我也看见了,还是秦淮茹把他们给背回来的,不用说,那秦淮茹身上肯定被粘的也都是粪便了!” “太恶心了,我中午连饭都吃不下了!” “我今天一天都不用吃饭了!我要是啊,我死都不去背他们!” 邹和听着他们的议论,心下了然。 看来,这偷吃的人,果然是棒梗和贾张氏! 邹和唇角露出一丝冷笑。 不是喜欢偷吃吗? 这下吃着了,滋味怎么样呢? 邹和带着秦京茹和两个孩子回了家,走到秦淮茹家门外的时候,眼神四下看了下,果然看到了他意料之中的东西。 邹和淡淡一笑,没有做声。 回到自家屋里一看,他放在柜子里的那袋小米,果然是不见了。 邹和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不错,没有辜负我的期望!” 秦京茹听了,有些疑惑,问道:“和子,你说什么?” 邹和笑着刮了下秦京茹的鼻子,说道:“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说完,便出了门,往前院走去。 一大爷易中海和二大爷刘海中今天都上班去了,没有在家,三大爷阎阜贵这两天因为身体原因,在家里休息,邹和一去,果然找到了他。 三大爷一看邹和来找自己,连忙笑着迎了上去。 “和子,找我什么事啊?” 邹和脸色郑重,说道:“三大爷,我家里,遭贼了!” 一听这话,三大爷不由的一愣。 现在这个年代,各家都是没什么钱。小偷也不多见,在他们这个四合院里,也就有一个人…… 想到这里,三大爷阎阜贵的眼神不由的看向中院秦淮茹家。 他又问道:“和子,你们家丢了什么啊?是什么贵重的物品吗?” “贵重倒也算不上,就是五斤的小米。” 一听这话,三大爷阎阜贵忍不住说道:“五斤小米?那么多?” 三大爷虽然是教师,可是一个月的工资也没多少,一家人勉强够用。 平时家里吃的粮食,也都是红薯面,苞谷面之类的,大米小米面粉这都是很难得的。 一个月也吃不上几次。 而现在,邹和家竟然丢了整整五斤的小米,这当然不是个小数目。 三大爷阎阜贵当即说道:“这么多的小米,这可绝对不是个小数目啊!” “必须得查出来是谁偷的才行!我现在就召开全院大会!” 以前一大爷易中海管事的时候,都是由他来组织开全院大会,后来一大爷易中海被拉下台了,管事的人成了二大爷刘海中,开全院大会,就由二大爷刘海中来组织。 可是今天,易中海和刘海中都去上班去了,只有三大爷阎阜贵在家,这召开全院大会的事情,也就落在了他的头上。 再者说,三大爷阎阜贵,一直对邹和十分喜欢赞赏,邹和家丢了这么多小米,他自然是想要赶紧帮邹和找回来。 三大爷说干就干,立马开始通知全院的人,到自家门口来开会。 很快,各家接到了通知,都纷纷来到了三大爷阎阜贵家门口。 此刻棒梗和贾张氏虚弱的躺在床上,秦淮茹刚把两人拉的满是粪便的裤子清洗干净,听到三大爷阎阜贵的通知,便不明所以的前去开会。 到了三大爷门口,看到邹和居然也在场,秦淮茹立马心虚了起来。 三大爷摆了摆手,让众人都安静了下来。 然后,便开口说道:“今天召开全院大会,是因为,咱们院子里,又出现贼了!” 众人一听,一片哗然。 “啊??!” “咱们院怎么又有贼了??” “不知道我家被偷了没?我等会得好好回去检查检查!” “丢的什么呀三大爷??什么时候被偷的??” 众人七嘴八舌的问了起来。 三大爷开口说道:“这次被偷的,是和子家,和子家的五斤小米被偷了!” 这话一出口,众人又是一阵吸气声。 “五斤小米……那么多啊!” “天天吃苞谷面,我都快忘了小米什么味道了!” “这贼也太大胆了吧!偷那么多!” “不知道是什么人偷的啊……” “要说,咱们这个院子里,有偷窃前科的,还不就是……” 众人一边说着,一边纷纷看向站在一旁的秦淮茹。 秦淮茹见状,连忙强装镇定,说道:“你们别胡乱冤枉好人!我家棒梗今天吃坏了肚子,拉的浑身都是软的,现在还在家里躺着呢,怎么可能去你家偷东西!” 一旁有人小声说道:“那也说不准,说不定是拉肚子前偷的呢……” 另一个人也说道:“就是嘛,我早上的时候也看见棒梗去后院了,那时候他还没拉肚子,他去后院干什么可就不知道了,问问棒梗不就知道了吗?” “咱们院就出过那一个贼……” 秦淮茹听了这话,顿时恼了。 蹭的一下站了起来,指着众人骂道:“你们少胡说八道!诬陷我儿子!这事跟我家棒梗没关系!” “你们就算怀疑也得拿出证据!没证据说什么都没用!凭什么空口白牙的诬赖好人!” 秦淮茹之所以敢这么说,是因为她在家的时候已经仔细的问过了棒梗,确定他今天去邹和家偷东西的时候,周围没有一个人看到。 既然没人看到,那她当然可以推的干干净净。 反正他们也拿不出证据。 众人听秦淮茹这么说,心里虽然不相信,可是没有证据,也不敢随口乱说了。 秦淮茹见状,心里得意不已,可是还没等她高兴多久,邹和接下来的话,却让她的笑容立刻僵在了嘴边。 “证据嘛,我自然是有的。” 邹和一字一句的说道。 听到这里,众人齐刷刷的看向邹和。 有证据?! 有证据可就好办了! 而秦淮茹听到这话,顿时脸色一变,眼神变得闪躲了起来。 怎么会有证据??不可能! 明明棒梗说了,没有人看到啊! 肯定是这邹和故意诈我的! 我不能慌! 想到这里,秦淮茹立马说道:“你少唬我!我们棒梗没偷就是没偷!” “你说有证据?你倒是拿出来啊!拿不出来就是吓唬人!” 秦淮茹觉得自己胜券在握,说的十分肯定。 而邹和听到这话,唇角却漏出一丝笑意。 秦淮茹这话说的,正和他意。 “要证据是吗?好的。大家跟我来,我带大家,去看看证据!” 说完这话,邹和便领先往后院走去。 众人听了,连忙一窝蜂的跟了上去。 到了邹和家门口,邹和指着地面说道:“大家伙都来看看,这是什么。” 三大爷几人连忙上前,弯腰盯着地面仔细看去。 其中一人立马喊道:“小米!这地上有小米!” 一听这话,四合院众人都连忙围了上去。 邹和唇角挂着淡然的微笑,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昨天得知有贼进家偷东西后,邹和便做好了这个局。 在剩菜里,放了系统奖励的巴豆粉,这样,谁要是再来偷菜,那就立马感受到巴豆粉的威力。 让他尝一尝一泻千里的滋味。 当然,只是这个,是不够的。 邹和又把装小米的袋子悄悄扎了一个小孔。 这样一来,小偷进了屋,只要偷了小米,小米就会一路撒落,小偷的身份,就昭然若揭了。 邹和冷笑了一声,昨天已经来偷吃过一次了,今天居然还来,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既然敢来自己家盗窃,那就应该想到下场会是怎么样。 偷了菜还不够,还把一整袋子的小米都偷走?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众人仔细的盯着地上,果然! 四合院里的地面,是青砖铺成的, 砖缝里,有星星点点的黄色颗粒,正是小米!还恰好是一条线状。 三大爷顺着小米掉落的方向看去,一头通向的正是邹和家。 这小米,正是从邹和家里出来的。 三大爷大喊道:“这小米果然是从和子家一路漏出来的!” 另一个人大声说道:“这不就简单了吗?咱们就沿着这小米掉落的方向找,最后到了谁家,就是谁偷的呗!” 一听这话,秦淮茹顿时脸色刷的一下变得惨白! 她下意识就想要阻拦,可是,这么多人在场,她就是想拦住,也拦不住了。 很快,众人就顺着地上掉落的小米,一路向中院找去,最终,小米的痕迹,果然是进了秦淮茹家。 众人顿时热烈的讨论了起来。 “看!这小米果然是进了秦淮茹家!” “我就知道是她家棒梗偷的!咱们四合院就那一个贼!” “可真够脸皮厚的啊,偷了人家的小米,还能脸不红心不跳的狡辩!” “这下看她还怎么狡辩!” 众人的眼睛都死死盯着秦淮茹,秦淮茹只觉得自己简直像被人扒了衣服一般,无地自容。 三大爷阎阜贵站了出来,说道:“秦淮茹,这小米一路撒落,最后进了你家的门,你还有什么话好说的!” 秦淮茹艰难的开口道:“这,这我也不知道,我不清楚……” “是有人故意撒在这里,陷害我们家的,对!就是有人陷害!” 秦淮茹当然不知道,这确实是有人故意为之,而那个人,就是扎破了小米袋子的邹和。 可是,要怪,她还是只能怪自己儿子贪心,昨天偷了还不知足,今天又去。 而且如果是光偷了菜也就算了,又偷了这一袋子小米回来,这才被众人抓了个正着。 邹和抱胸,站在人群前,说道:“你这话可就太有意思了,陷害?” “你是说别人偷了我家的小米,故意把米洒在你家门口?你们家没偷?” 秦淮茹支支吾吾,不敢说话了。 因为她当然清楚,此刻,棒梗所偷的那袋小米,正放在自家的面缸里。 三大爷阎阜贵大声说道:“既然你这么说,那为了证明你的清白,咱们现在就进去,看看你家有没有小米。” “如果没有的话,那就是我们大家误会了你,我代表大家,给你道歉,可是如果真的有小米的话,那可就是证实了是你家偷的无疑了。” 三大爷阎阜贵心思细腻,看秦淮茹的表情,早就看出了端倪。 料定这小米必然是在秦淮茹家,她才不敢说话。 索性三大爷自己站了出来,直接这么说,也算是卖给邹和一个人情,也找回了失物,抓住了小偷,给了四合院众人一个交代。 秦淮茹见状,更加的心虚了。 她只能反复的重复着:“我家没有,我家没有小米!真不在我家!” 人群里一个壮汉不耐烦了,直接上前一脚踹开了门,喊道:“你既然说没有,怎么还不敢开门呢?有没有,咱们看看不就知道了!” 众人一见大门开了,顿时蜂拥而上,挤进了屋里。 果然,众人在屋内,也发现了小米的踪迹。 “这里果然也有小米!” “哼!秦淮茹还不承认呢,这下可有证据了!” “看她还怎么狡辩!” 众人顺着地上小米的痕迹寻找,很快,就在面缸里找到了那一袋小米。 欢呼着交给了三大爷,三大爷兴冲冲的拿给邹和,说道:“和子,你看看,这是不是你家的小米?” 邹和看了一眼,点头道:“没错!就是我家的!” 直到此刻,秦淮茹终于彻底的蔫儿了。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众人也纷纷指指点点起来。 感受着众人异样鄙夷的眼光,秦淮茹只觉得头皮发麻,心里十分的慌乱。 沿着众人的矛头都指向自己,秦淮茹最终,把希望寄托在了邹和身上。 心中暗道:邹和那么多钱,家里什么大鱼大肉没有,怎么会在乎这一点小米呢? 凭和子对自己的情分,一定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只要自己跟他好好说说,他肯定不会计较这点小事。 想到这里,秦淮茹走到了邹和身边,悄悄拉了下邹和的衣袖,小声说道:“和子,你出来我跟你说两句话。” 说完,面色通红,一副欲语还休的样子。 邹和眉头一挑,暗道:呦?这是一计不成又生一计? 换美人计了? 321 干什么都行,我都听你的(求订阅求月票) 秦淮茹对自己当然是有信心的。 虽然生过三个孩子,可是秦淮茹的身材依旧保持的非常好,该凸的地方凸,该翘的地方翘,随便飞鸽眼神,就能让人神魂颠倒。 凭她的美貌和风情,傻柱何光光等都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更何况,几年前就爱慕自己的邹和。 所以,她很有信心,邹和一定被她说服的。 然而,邹和接下来的话,却让她无言以对。 “有什么事就在这儿说呗,不用出去说。”邹和站着不动,朗声说道。 邹和对于秦淮茹的那点小心思,自然看得十分明白。 这是眼看脏物被找到了,她没法抵赖了,才又使出这美人计来了。 邹和怎么可能会被她迷惑? 秦淮茹听邹和这么说,顿时尴尬不已,可是一想到,如果她就这样放弃的话,邹和肯定会拿走这些小米,说不定还会报警呢。 她自己坐过牢,棒梗也坐过牢,她当然不想再进监狱里。 想到这里,秦淮茹再次凑近邹和,说道:“和子,这里人太多了,说话不方便,咱们出去说嘛。” 说道最后一句,秦淮茹拖长了强调,听上去又软又腻,如果此刻她说话的对象是傻柱的话,他肯定骨头都酥了。 不管秦淮茹再提出任何要求,傻柱肯定立马全部答应下来。 可惜,秦淮茹现在面对的不是傻柱,而是邹和。 听了秦淮茹的话,邹和的表情毫无变化。 依旧悠闲的站在原地。 秦淮茹顿时心里焦躁不安,不知该怎么办了。 邹和开口说道:“这现在人赃并获,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偷了我们家的小米,还一直不承认,可见你的嘴里根本没有任何实话!” 邹和说完,扭头看向一旁的三大爷,说道:“三大爷,现在其他两位管事大爷不在,您就是咱们院里的管事的唯一长辈,这事,您看该怎么处理?” 三大爷阎阜贵一听这话,顿时有些飘飘然了。 阎阜贵是院子里的三大爷,以前先是一大爷易中海当管事大爷,后来一大爷因为跟秦淮茹钻菜窖,被拉下了马,二大爷刘海中成了管事大爷,三大爷阎阜贵虽然说是三大爷,可是根本没有什么实权,不当什么家。 所以此刻,邹和的这番话,等于肯定了他三大爷的地位,让他十分的受用。 三大爷阎阜贵一直觉得邹和是四合院里最有本事的人,平日里对邹和也是多加拉拢,多番示好,现在有机会卖给邹和人情,他当然十分的乐意。 三大爷阎阜贵当即站了出来,说道:“这件事情,现在已经水落石出,真相大白了!” “邹和家丢了小米,然后咱们大家顺着丢失的小米踪迹,一路找到了秦淮茹家,果然在她家里找到了被偷的小米,这情况,已经一目了然了。” “这小米,就是秦淮茹家人偷的!至于是你们家谁偷的,你们最好自己说,不然的话,等会我报到派出所,可就麻烦了。” 一听三大爷这话,秦淮茹顿时傻眼了。 她看了看那袋小米,又看了看躺在床上的棒梗,还有一旁的贾张氏,不知该如何回答。 小米当然是棒梗偷的,她很清楚。 但是棒梗毕竟是她的儿子,她不舍得让棒梗去坐牢,可是如果推说是贾张氏偷的,她又没有这个胆子。 正在秦淮茹犹豫不定的时候,一直躺在床上装死的贾张氏突然大喊了起来。 “这小米根本不是偷的!这就是是我们家的!” “这是我们家的小米!” 听到贾张氏这么说,棒梗也赶紧跟着说道:“就是就是!你们凭什么说这小米是邹和家的!这就是我们家的!” 三大爷阎阜贵冷哼了一声,说道:“都到这个时候了,你们还不知悔改,” “这小米一路撒落,从邹和家撒到了你们家,事实清楚,你还在狡辩!” “既然你不承认,那我现在就去派出所找警察来,让他们来查!”三大爷大声说道。 一听这话,贾张氏和棒梗顿时慌了。 连忙喊道:“不行!别找警察!” 贾张氏眼睛乱瞟,很快就打定了主意。 立马喊了起来:“这小米不是我孙子偷的!是……是秦淮茹!” “就是秦淮茹,是她去偷的!你们要抓就抓她!” 贾张氏说着,用手指着秦淮茹。 秦淮茹顿时懵逼了。 她怎么也想不到,在这个关头,贾张氏居然会直接把偷东西的罪名栽赃到自己头上。 秦淮茹不由的反驳,道:“不!不是我!妈,你怎么能冤枉我呢!” 贾张氏一见秦淮茹否认,立马气的蹭的一下坐了起来。 她拉了半天的肚子,现在浑身瘫软,没有力气,不然的话,她肯定已经冲过去撕烂秦淮茹的嘴了。 贾张氏指着秦淮茹的鼻子大骂道:“就是你个贱人!偷东西往家里拿!现在还不承认!” “怎么,你还准备让棒梗替你去坐牢啊?!” 围观的众人见两人争执不下,纷纷指指点点议论了起来。 “这可真是狗咬狗了!互相推诿啊!” “偷东西的难道真是秦淮茹?那她可真够毒的,为了自己不坐牢,连自己亲儿子都诬陷啊!” “我看也难说,说不定是贾张氏呢!” “嗨!这一家人,真是没一个好东西!谁偷的我都不意外!” 三大爷见他们几个人争执不下,当即说道:“你们也别争了,我现在就去派出所找警察过来,让警察好好查一查!” 一听三大爷阎阜贵要去喊警察,贾张氏,秦淮茹,棒梗都慌了神。 贾张氏连忙喊道:“别去!不能去!” 棒梗想起之前坐牢的惨痛记忆,饶是他平时顽劣不堪,胆大妄为,此刻也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我不要坐牢!我不要坐牢!” 一听到棒梗哭喊的内容,所有人都是一脸的恍然。 看来,这偷东西的人,正是棒梗无疑了。 秦淮茹当然也不想让自己的儿子坐牢,她再次跑过去,拉住邹和的衣袖,说道:“和子,我求你了,只要你不抓棒梗去坐牢,你让我干什么都行!我都听你的!” 秦淮茹这话原本是想拉着邹和出去外面说的,可实现现在情况紧急,邹和又不愿意出去,秦淮茹只得在这屋里当着众人的面说了出来。 而围观的众人听了这话,也都是一脸的鄙夷之色。 这秦淮茹,果然喊邹和出去就是不怀好意,又开始发浪了。怪不得贾张氏天天骂秦淮茹是浪蹄子,还真是没有冤枉了她。 邹和听了秦淮茹的话,唇角露出一丝笑意。开口说道:“是吗?” 秦淮茹一愣,没明白过来是什么意思。 邹和再次说道:“干什么都行?都听我的?” 邹和这话一出口,围观的众人都是一脸的震惊之色。他们没想到,邹和居然这么说。 而且,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秦淮茹听了,回过神来,顿时脸颊飞起两片红晕。 刚才她一时情急说出那些话,细想可能确实有些露骨,可是却是她的心里话。 邹和的体格这么好,平时推自己一把都是硬邦邦的,如果她真的能跟邹和…… 那她自然是十分愿意的。 更何况现在她是为了棒梗,有了正当的借口,连贾张氏的嘴也堵上了,让她没话可说。 秦淮茹红着脸又是高兴又是忧愁的点了点头,说道:“嗯。” 邹和淡淡一笑,大声说道:“好!” “大家伙都听见了,这可是她自己同意的。” 说完这话,邹和在众人疑惑的眼神中,再次开口:“这袋小米,本来就是我们家的,我带走,秦淮茹,你必须再给我二十块钱,作为补偿,还有,你们需要写一封悔过书,让棒梗当着全院人的面,念出来,并且保证,以后再也不准偷各家的东西了,不然,就立马扭送派出所,怎么样?” 听到邹和这么说,刚才还对邹和的态度十分疑惑的众人终于明白过来。 原来,邹和所说的,任何事,指的是这个啊。 秦淮茹顿时脸色煞白,呆呆的站着。 她也没想到,邹和居然会提这样的要求。 说实话,相比让她拿出二十块钱,那简直比割她的肉还让她痛苦。秦淮茹忍不住说道:“和子,你再换个要求好不好?我们家的情况你也知道的,我们真没钱啊!” 贾张氏也立刻大声说道:“对对对!” “你想让秦淮茹干什么都行,只要不让我们赔钱,不让我们棒梗坐牢就行!” 围观的众人听了贾张氏的话,顿时一脸的不屑和鄙夷。 这贾张氏可真是掉进钱眼里了。 为了不赔钱,竟然直接把自己的儿媳妇推出去,还说随便邹和‘干什么’都行,这也太不要脸了。 “贾张氏怎么说得出口啊,秦淮茹再怎么说也是她儿媳妇啊!” “就是啊,这贾东旭还没死呢,她也不嫌丢人!” “丢人有什么关系?只要不让她赔钱,她就高兴呗!” 邹和冷笑一声,没有说话。 他对秦淮茹的身体没什么兴趣,对于棒梗坐不坐牢,也不在意。 就他们家现在的情况,让棒梗去坐牢,不见得就是对他的惩罚,虽然得劳动改造,可是也反而让他有了吃饭的地方。 而对秦淮茹家最大的惩罚,就是戳他们的痛楚,拿走他们最在意的东西。 这个东西,就是金钱。 既然敢来自己家里偷东西,他们就应该想到后果,就应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邹和看都不看秦淮茹那赤裸裸的热辣眼神,直截了当的说道:“我的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你们自己商量一下。是赔钱,还是让棒梗坐牢,选一个。” 秦淮茹见邹和根本看都不看自己一眼,自己的美人计没用,顿时心乱如麻。 她不想赔钱,更不想让棒梗坐牢,可是现在,却也没有办法了。 秦淮茹咬了咬牙,下定了决心。 说道:“行,和子,我答应你。” “就按你说的办!” “这二十块钱,我一定会赔给你,我也会让棒梗念道歉书,求你别报警了。” 邹和看着秦淮茹,问道:“会赔?那到底是什么时候赔?” “你还是最好说清楚,我可不是易中海,想要糊弄我,你可别大错了算盘。” 周围围观的人听了,都纷纷欣赏的看向邹和。 果然还是邹和有脑子,不像一大爷。 钱一借给人秦淮茹,就再也要不回来了。 秦淮茹见邹和逼问的紧,只得说道:“我现在手里实在没有,等晚上,晚上我借了钱,立马给你送去!” 邹和当然知道秦淮茹现在穷的叮当响,别说是二十块了,就是两块钱,都拿不出来。 便一口答应了下来,让她晚上给钱。 至于这段时间她是找人借,还是怎么办,邹和就不管了。 “咱们整个院子的人都听着呢,这就是见证,如果到了晚上,你还不能把赔偿我的钱给我,那么,咱们就派出所见!” 邹和说完,立刻抬步出了秦淮茹家的门。 四合院的众邻居眼看热闹看完了,也都心满意足的往外走去。 边走边热烈的讨论着。 “今天这可真是一出好戏啊!” “当婆婆的为了不赔钱,居然想卖自己的儿媳妇,可丢死人了!” “就是啊,贾东旭躺在床上看着不知道什么感受啊!” “照我说秦淮茹也是活该,这小米偷回来放在她自家的柜子里,她能不知道?还一直装到底,死不承认怪谁啊!” “我看啊,秦淮茹说不定早就想跟人家邹和好了,今天趁着这机会才说出来的!” “这一家子都是够奇葩的!” …… 众人的议论声渐渐远去,秦淮茹回想着刚才他们的议论,顿时觉得脸涨的通红。 一想到今天这事,很快就会传扬的到处都是,说不定整条街的人都会知道,她以后又该怎么面对那些人,秦淮茹又羞又恼,不由掉下眼泪来,不知该如何是好。 贾张氏再也忍不住了,破口大骂道:“你个贱蹄子,你是不是早就想跟邹和了?现在在这装什么啊!” 秦淮茹听了这话,再也忍不住了,大声说道:“妈!刚才不是你先说的吗?” “我不也是为了给咱们家省点钱吗?” 贾张氏一听秦淮茹居然还敢跟自己犟嘴,顿时彻底爆发了。 大声喊道:“你说都是我的错了?!” 秦淮茹看到贾张氏的这副样子,顿时头疼不已。 又开始了,又开始了。 永远都是无休无止的谩骂和侮辱,她到底,什么时候才能不再听这些啊! 322 菜窖里的博弈,傻柱的恨意(求订阅求月票) 邹和等人离开后,整整半天的时间,秦淮茹都是在贾张氏和贾东旭的谩骂中度过的。 到了天擦黑的时候,秦淮茹已经身心俱疲,什么话也不想说了。 可是,贾张氏却不会就这么放过她。 “你在坐在那干什么?还不赶紧去给我们做饭?!你想饿死我们啊!”贾张氏大声喊着。 秦淮茹只得拖着沉重的步子,走到外面的菜窖里,去拿前几天挖的野菜。 刚走出门,就看到邹和家的两个孩子,金龙宝凤正笑着从家里往外走,手里还拿着一袋子的牛肉干,那浓郁的香味飘进了秦淮茹的鼻间,让她忍不住嘴里直冒口水,心里也更加的酸涩了起来。 自己家现在顿顿野菜粥,已经很久很久没吃过肉了,都已经快忘了肉是什么滋味了,可是邹和家呢? 他们家的孩子居然都能拿牛肉干当零食,想吃多少就吃多少。 这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秦淮茹看着金龙宝凤离开的背影,心里羡慕不已。想到自家现在的处境,更加的绝望了。 原本,她也是有机会,过上那样的日子的。 那时候明明跟邹和在一起的人,不是秦京茹,而是自己。 只怪自己当时一时糊涂,贪慕贾家的好条件,选择了贾东旭,和邹和分了手。 她怎木也想不到,自己看好的贾东旭,居然会出工伤,现在直愣愣的躺在床上,除了张嘴吃饭破口大骂自己,就什么也干不了了。 还得靠自己端吃端喝,端屎端尿,而自己看不起的邹和呢? 现在居然成了厂里的优秀员工,一个月的工资,就有一百五十块,足足赶上普通工人一年的工资了。 如果当时,自己没有选择贾东旭,而是跟邹和继续在一起的话…… 那么,现在秦京茹过的那滋润的生活,就是她秦淮茹的了。 可惜,不管她再后悔,也于事无补了。 自己选择的路,就算是跪着,也得走完。 世上没有后悔药,秦淮茹注定,是跟那富足的生活无缘了。 想到这里,秦淮茹叹了口气,钻进菜窖,继续取自己的菜了。 这个菜窖,并不是秦淮茹家一家在用,现在这个年代没有冰箱,蔬菜怕坏,都放在这个菜窖里。 别家放的是白菜土豆萝卜之类的,可是秦淮茹家放在菜窖里的,只有一筐野菜。 在后世,一点蔬菜不算什么,谁家也不会太放在心上。 可是,在这个年代,却不是这样。 一棵白菜,一根萝卜,各家都是有数的。 谁家的菜要是丢了,就会在院子里破口大骂,闹得鸡犬不宁。 所以,秦淮茹纵然羡慕别家的菜多,却也不敢真去偷别家的菜。 秦淮茹一边拿了自家的野菜,一边发愁着晚上该怎么还邹和那二十块钱。 一大爷易中海和傻柱都被秦淮茹吃的死死的,秦淮茹借了他们的钱,不还他们也没办法。 可是邹和不同,秦淮茹心里十分清楚,邹和是个说一不二的人,如果自己不还这二十块钱,那么,他是绝对会找警察,来抓走棒梗的。 想到这里,秦淮茹深深的叹了口气。 现在,她唯一能借钱的人,就是傻柱了。 可是傻柱前几天刚摔断了胳膊,还在因为没钱治胳膊,要卖家里的柜子跟他妹妹何雨水发生争执,全院的人都知道。 他手里能有钱吗? 可是,不找傻柱借,自己又能找谁借钱呢? 秦淮茹一边想着,一边拿着野菜准备出菜窖。 刚好,菜窖的门打开,一个人影走了起来。 两人都被对方的冷不丁出现吓了一大跳,看清楚对方后,都松了一口气。 来人,正是一大爷易中海。 秦淮茹打了个招呼,拿着野菜正要出去,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顿时有了主意。 对呀! 这一大爷易中海,不正是能借钱的人吗? 秦淮茹立马脸上堆笑,说道:“一大爷,来拿菜呀!” 一大爷易中海嗯了一声,没有多说什么。 他心里还因为之前借钱给秦淮茹,可是秦淮茹却不还他这件事情生气。 并不想多跟秦淮茹说话。 可是,秦淮茹却不会放过他这根救命稻草。 “一大爷,你怎么不理我啊?你不会还因为之前的事在生我的气吧?” 一大爷听了,没有说话。 秦淮茹继续赔笑说道:“一大爷,您可是咱们院里处事最公正的人,也是咱们院德高望重的管事大爷,您就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这妇道人家一般见识了。” 一大爷听了,脸色这才缓和了下来。 一大爷易中海是最爱面子,最在乎自己声望的人。 秦淮茹就是拿准了他这一点,随便夸他两句,他就有些飘飘然了。 见易中海脸色稍霁,秦淮茹连忙说道:“一大爷,我现在遇到了难处,咱们院里,也只有您能帮我了。” 一大爷易中海听了,疑惑道:“什么事啊?” 一大爷白天上班去了,主持开全院大会的是三大爷阎埠贵,所以,他对于棒梗偷窃,秦淮茹要赔钱给邹和的事情还不知道。 秦淮茹便把白天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当然,她说,肯定是向着自己说的。 一大爷听了,果然气愤的不已,说道:“这邹和也太过分了,不就是这么点小米吗?至于闹得这么大吗?” “再说了,谁不知道你家日子艰难,他居然张口就要二十块钱,这不是讹人吗?” 秦淮茹连连点头,顺势说道:“是啊,一大爷,您果然是最正派的人,说话最公道。” 这马屁拍的一大爷那是相当舒服,一大爷有些洋洋得意。 没有细想就直接开口说道:“这事就是邹和的不是,我现在就去开全院大会,好好的批评下她!让他改正错误!” 秦淮茹听了这话,顿时有些慌了。 她在易中海面前添油加醋颠倒黑白这么多,当然不是为了让易中海开全院大会。 毕竟,下午的时候,全院的人都已经看到了,棒梗偷邹和家的小米,这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就算再开会,这个结果还是不会变的。 如果让一大爷易中海再去开全院大会,只会激怒邹和,说不定,邹和连赔偿也不要,非要把棒梗送进监狱呢。 秦淮茹之所以说这么多,其实真正的目的,只有一个。 “一大爷,这全院大会就算了,别开了,邹和蛮不讲理,您就算去说,他也不会听的。不如,就按他说的,赔给他二十块钱算了。” 一大爷不假思索的说道:“这不是太便宜他了!再说了,你家艰难成这样,哪有钱啊!” 秦淮茹顺势,连忙说道:“这不是有一大爷您在这儿吗?” “我??”一大爷顿时愣住了。 “是啊,一大爷,您一个月工资不是八九十块呢吧?二十块钱,对您来说肯定不是个事,您借给我二十块钱,等我有了钱,立马就还给您,怎么样?” 易中海一听秦淮茹这话,顿时不说话了。 让他出来评理没问题,让他开全院大会也没问题,让他主持公道也行,可是,让他出钱,这可就难了。 更何况,易中海也不是没因为冲动借出去过钱。、 上次,借给秦淮茹的钱就是。 可是,就因为那一时冲动,让一大爷易中海后悔莫及。 多少次他去秦淮茹家借钱,都是白费口舌,说什么贾张氏和秦淮茹就是不还。 把一大爷易中海气的够呛。 现在,秦淮茹又张嘴向他借钱,他当然不会同意了。 “那个,淮茹,你一大妈还在家等着我拿菜做饭呢,我就不跟你说了,我先走了啊!” 一大爷说完,立马拿了菜就要走。 秦淮茹见状,连忙挡着了易中海的去路。 “一大爷,您不是说要给我做主的吗?怎么这就要走啊?” 秦淮茹说道。 易中海张了张嘴,却没话说了。 秦淮茹眼看软的不行,便打算来硬的。 她脸色一变,说道:“一大爷,现在,这菜窖里,只有你我两个人。” “你不借给我钱,不合适吧?” 易中海一听这话,有些不明就里。 “什么意思??借钱跟这有什么关系?” 秦淮茹淡淡笑了一下,看着易中海说道:“一大爷,您在咱们院里,一直都是德高望重,众人都是十分敬仰您的。” “如果,传出去欺负我一个女人,您觉得别人会怎么看您呢?” 易中海一听这话,疑惑的问道:“你别胡说!我什么时候欺负你了?” 秦淮茹把耳朵边的碎发掖到了耳后,不经意的说道:“您刚才明明摸了一把我的屁股,您还打算抵赖吗?” 一大爷易中海一听这话,顿时犹如晴天霹雳。 手颤抖这指向秦淮茹,说道:“我什么时候摸你了?!” 说完这话,一大爷易中海仿佛突然想到了什么,立刻向菜窖门口跑去。 秦淮茹在身后大喊道:“您要是现在出去了,我可就大喊了!” 一大爷易中海的脚步生生停下,不敢再往外走了。 易中海愤愤的说道:“我跟你没仇没怨的,你为什么要这么害我?!” 秦淮茹叹了口气,说道:“一大爷,我也实在是没办法了,我一个女人,上哪儿去借二十块钱啊!” “您就当是帮帮我,好不好?” “以后有钱了,我一定还你!” 易中海叹了口气,不说话了。 现在,他走是不可能就这么走了的。 如果他就这么走了,秦淮茹真的大喊大叫起来,那他算是跳进黄河里也洗不清了。 自己之前接济秦淮茹,就已经被堵在这菜窖里几次了。 如果今天再被堵在这菜窖,再加上秦淮茹那胡编乱造的话,那自己的名声,可就彻底的毁了。 眼下,他也无计可施,只得照办了。 一大爷易中海长叹了一口气,从兜里拿出了二十块钱,递给了秦淮茹。 秦淮茹欣喜不已的接过,数了两遍,确定没错,才塞进了口袋里。 看到一大爷易中海脸色难看至极,秦淮茹脸色堆笑的说道:“一大爷,您放心,咱们一个院里这么多年,彼此也都是知根知底,我有了钱,立马就还你钱!” 一大爷冷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就是因为太知根知底,所以他才不放心。 之前借给秦淮茹的钱到现在还没还,这就又借了自己这么多。 这次,甚至不是借的,而是威胁自己要的。 一大爷拿着菜,快步出了菜窖,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才连忙跑进了自己屋里。 殊不知,他此刻的举动,早就落在了刚回四合院的傻柱眼中。 傻柱站在自家窗口,顿时感觉十分疑惑。 自言自语道:“这一大爷是怎么回事?不就是去菜窖拿个菜吗?怎么一副鬼鬼祟祟的样子?跟偷菜似的。” 可是,他的话还没说完,就又看到一个女人的身影从菜窖里钻了出来。 傻柱见状,连忙兴奋的凑到了窗口,想要借着昏暗的月光看的更仔细一点。 口中还说着:“怪不得一点也鬼鬼祟祟的,原来是菜窖里有女人啊!这可是大新闻!我倒要看看,一大爷是跟谁在……” 傻柱的自言自语在看清楚那女人是谁后,突然戛然而止。 那钻出菜窖的女人,赫然就是他傻柱的女神! 秦淮茹!傻柱顿时觉得浑身的血液倒流!头发都要竖起来了。 他紧紧握着自己完好的那只手,重重的锤在了墙上。 坚硬的墙壁差点把傻柱的手给撞骨折,傻柱甩着手,恨恨的说道:“易中海~!你这个老东西!亏我一直尊重你!把你当亲人一样!” “明知道我喜欢秦淮茹,你居然敢打我秦姐的主意!” 傻柱气的当即就要去一大爷家讨说法,可是想到自己现在手臂骨折,根本不是易中海的对手,而且,他现在手里的钱都花完了,还得借易中海的钱花,傻柱只得硬生生的咽下了这口气。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等我胳膊好了,我一定新账旧账跟你一起算! 傻柱在心里愤愤的想着。 而另一边,秦淮茹终于搞到了二十块钱,心情大好。 只要把这二十块钱还给了邹和,那棒梗就不用坐牢了。 想到这里,秦淮茹又想到了什么,脸色突然又变了。 和子平时从来是说一不二的,今天怎么会给她半天的时间筹钱? 他明明,就是想要跟自己有单独相处的机会! 只要等会见了邹和,好好跟他说说,这钱,极有可能就不用给了! 想到这里,秦淮茹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323 自作多情被打脸,近在咫尺的饭盒(求订阅求月票) 秦淮茹把二十块钱装进兜里,信心满满的向后院走去。 刚走到转角处,恰好遇到邹和准备出去倒垃圾。 秦淮茹看到邹和,顿时眼前一亮。 自己正想去找邹和,邹和恰好就出来了。 自己和邹和,还真是有缘分啊! 想到这里,秦淮茹唇角忍不住扬起一抹笑意。 连忙上前喊道:“和子!” 邹和看到秦淮茹,便道:“干什么?来还钱?” 秦淮茹顿时扭扭捏捏,没有说话,片刻后,说道:“和子,咱们出去说吧!这里人来人往的,要是被京茹看到了就不好了。” 邹和眼神微眯,没有说话。 这秦淮茹,又搞什么幺蛾子。 还非得出去说? 难道是又发浪了? 也罢,就跟她去看看,看她能翻出什么浪来。 说完,邹和便跟秦淮茹一起,往外走去。 到了四合院外的胡同里,秦淮茹一副欲语还休的样子,眉目含春,眼波流转。 如果不是邹和对于秦淮茹的本性太了解,说不定也会觉得她风情万种。 可惜,邹和早就看透了她。 自己刚来到四合院这个世界的时候,原本第一个选择的就是秦淮茹,如果秦淮茹不是那么爱慕虚荣,嫌贫爱富,那么,邹和说不定真的就会跟秦淮茹结婚,一直过下去。 幸好,秦淮茹在邹和还没有发达,发财之前,就暴露了自己的本性。 看到贾东旭工资比邹和高一点就立马换了目标,果断跟邹和分手,投入了贾东旭的怀抱。 美滋滋的嫁进了四合院,还生了三个孩子。 那时候的秦淮茹,当然不知道,她生下第三个孩子没多久,贾东旭就会出工伤,瘫在床上。 而一家六口人的重担,都会压在她秦淮茹的身上。 如果她早知道的话,她绝对不会选择跟邹和分手,嫁给贾东旭。 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吃,秦淮茹现在就算再后悔,也晚了。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邹和家小日子过得红红火火的,她却只有羡慕的份。 邹和看了秦淮茹一眼,收回了思绪。 说道:“什么事?赶紧说!” 秦淮茹看邹和这幅样子,嘴角一撇,衣服泫然若泣的样子,娇滴滴的说道:“和子,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你是不是还在生气,我当年跟你分手,跟了贾东旭?” 邹和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说道:“那都多少年前的事了,我早忘了!” 秦淮茹幽怨的横了邹和一眼,说道:“你这肯定是在说气话~” “你今天之所以非让我赔钱,肯定也是因为心里还埋怨我,是不是?” 邹和听了秦淮茹的话,只想翻白眼。 这秦淮茹是不是自我感觉太良好了? 还以为自己让她赔的钱,是因为自己对她念念不忘?气她跟自己分手才要的? 她这脸可真大啊! 先不说邹和早就跟秦京茹这么完美的女人结婚了,就算没有遇到秦京茹,邹和也绝对不会对秦淮茹这个爱慕虚荣的女人念念不忘。 这根本就不是邹和会做的事情。 对于邹和来说,当年在结婚前看清楚秦淮茹的为人,对他来说是个大好事。 不然的话,现在自己赚的钱,岂不是都得给这样的女人花了? 更何况,邹和现在跟秦京茹结婚了,秦京茹无论是相貌,身材,还是人品,都远超秦淮茹,在邹和的心里,秦淮茹连秦京茹的一根汗毛都比不上。 有这么好的媳妇,他又怎么可能会对嫌贫爱富,见异思迁的秦淮茹有任何的留恋呢? “你想多了,”邹和开口说道,“我让你赔钱,是因为你儿子偷了我家的小米,当然得给赔偿!” “别说这么多了,钱呢?赶紧拿来吧!” 邹和说完,直接伸出了手,等着秦淮茹给钱。 秦淮茹见状,顿时懵逼了。 她没想到,邹和居然会说的这么直接。 这么的绝情。 秦淮茹转念一想,肯定是和子对她的用情太深了,所以才故意说这种话来气自己的。 她自觉虽然生了三个孩子,可是容貌未变,身材也没有走样,邹和不可能对自己没有一丝旧情的。 他肯定是说的气话,一定是。 想到这里,秦淮茹自信满满,她故意从兜里拿出那二十块钱,佯装生气委屈巴巴的说道:“和子,既然你对我早就没了旧情,那你就拿着钱走吧!我不信你真能这么绝情……” “啊!” 秦淮茹这副佯装生气假意递钱实则撒娇的戏码,如果是对傻柱施展,那傻柱必然会被迷得五迷三道,早就拜倒在秦淮茹的裤腿下,肯定这钱是不会再要了。 可惜,她现在对面的人,是邹和。 邹和自然不会吃她这一套。 秦淮茹把钱拿出来,话刚说了一半,邹和抬手一把接过钱,就往胡同外走去。秦淮茹不由发出了一声惊呼声。 “和子!” 秦淮茹惊慌的忍不住喊道。 谁知,刚走出几步的邹和,居然真的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 一看邹和停下来了,秦淮茹顿时松了一口气,唇角又扬起了自信的笑容。 看来,邹和果然实在逗自己玩,跟自己开玩笑呢。 自己一喊,他这就停下来了。 秦淮茹正要轻声慢哄邹和,再给他灌点迷魂汤,邹和接下来的话,让却她犹如一盆凉水,兜头泼下。 “对了,钱还了,事情可还没了,别忘了让你家棒梗准备准备,在全院大会上,给我读悔过书!” 邹和说完这句话,再也不停留,直接回了四合院。 只留下秦淮茹呆呆的站在原地,久久回不过来神。 邹和……就这么走了??? 他特意停下,就只是为了说让棒梗念悔过书的事? 那二十块钱…… 他真的就这么拿走了? 秦淮茹一时间,实在是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她想不明白,邹和为什么对她如此冷淡。 明明自己之前找邹和,邹和愿意让她做小的,眼看俩人的关系就要缓和了,让邹和接济自己,给自己钱马上就能实现了,怎么现在,态度突然不一样了? 秦淮茹略一思索,便明白过来。 肯定是因为这次棒梗偷了邹和家小米的事,想到这里,秦淮茹气的叹了口气。 这次偷邹和家东西,本就是贾张氏和棒梗两个人私自去的,根本没有跟她商量。 (虽然商量了秦淮茹也不会反对的) 现在,自己苦心经营,维系的和邹和的旧情,也因为这次棒梗的偷窃,而泡汤了。 邹和对自己的态度,一夜回到解放前。 也不跟自己多说话了,秦淮茹心里就不由的可惜。 也更加的埋怨起了贾张氏,这次都是因为贾张氏! 都是她撺掇的棒梗! 秦淮茹怀着满腹的牢骚,回到了屋里。 一进屋,贾张氏的辱骂声就传了过来。 “你又死哪去了?不是说做饭吗?怎么还没开始做?你想饿死我们啊!” “我看你就是存心的,把我们都饿死了,你就满意了,那就没人挡着你的路喽!” 听着贾张氏阴阳怪气的言语,秦淮茹心里委屈不已,忍不住说道:“妈,您怎么这么说啊!” “我刚才去借钱,先把邹和那二十块钱还上才是,要不然,他还得报警来把棒梗抓去坐牢呢!” 说到这里,秦淮茹嘟囔道:“这次的事,还不是都是怪您吗,您为什么要撺掇棒梗去偷啊!” “再说了。偷别人家的不行吗?怎么就非得去偷邹和家的啊!” 秦淮茹的本意,是说邹和聪明,而且有仇必报,不好对付,偷别人家的还好应付一些。 可是,这话传到贾张氏的耳中,却又是另一番意思了。 “呦呦呦!秦淮茹,你翅膀硬了是吧?敢跟我还嘴了?!” “听听你妈说这话,偷别人家没事,就是不能去偷邹和家!棒梗,你知道为什么吗?” 棒梗也被秦淮茹数落的灰头土脸,听到贾张氏这么问,也有些好奇,不明所以的问道:“我不知道,什么意思?为什么偷别人家没事,就不能偷邹和家??” 贾张氏斜了一眼秦淮茹,抬高了强调说道:“那自然是因为,这邹和是你妈以前的老相好啊!” “你妈跟你爸还没结婚的时候,就跟那邹和勾搭到一起去了,就是因为她心里有鬼,所以才不想让你偷她老情人家啊!” 而一旁本来快睡着的贾东旭听到这话,顿时眼睛圆瞪,破口大骂了起来:“秦淮茹,你个骚蹄子!水性杨花!不守妇道!” 秦淮茹委屈不已,抹着眼泪说道:“妈,您怎么跟棒梗瞎说啊!” “我哪里是这个意思了!” 说完,在棒梗震惊不敢置信的眼神中,秦淮茹跑了出去,自己一个人,躲在门外掉起了眼泪。 这一家人,没有一个人是有良心的。 自己不过就是随口说了两句,他们竟然都挤兑起自己来了。 这日子,真的是越过越过不下去了。 正在秦淮茹绝望之际,却看到傻柱吊着一条胳膊,从外面提着一个饭盒回来了。 一看到饭盒,秦淮茹的眼睛顿时冒起了绿光。 饭盒!! 这久违的,她心心念念,最爱的饭盒!!! 以前傻柱在食堂当大厨,管事的时候,每次从厂里回来,都能带回来一个饭盒,里面装的,都是食堂的菜,有素有肉。 那时候,傻柱垂涎秦淮茹的身体,这饭盒里的菜,每次都是还没拿回家,就被秦淮茹半路打劫,给要走了,他自己基本上没吃到过。 可是后来,傻柱被厂里处罚,让他不准再往家里带菜,秦淮茹就再也没能见过这饭盒了。 现在,这熟悉的饭盒再次出现,秦淮茹顿时觉得自己的心都再次跳了起来。 连忙扑了过去。 谁知,就在秦淮茹就要摸到饭盒的那一瞬间,傻柱突然一转身,把饭盒放在了自己的身后。 然后冷冷的看着秦淮茹。 今天食堂的菜剩下了不少,虽然都是素菜,可是总比没有的强。 所以下班的时候,傻柱故意慢吞吞的最后一个才走,临走的时候,偷偷装了一盒子的剩菜,揣在怀里悄悄带了回来。 刚才他原本准备把这来之不易的一点菜给秦淮茹送去,顺便收获秦淮茹的崇拜和热情,说不定还能摸一摸秦淮茹的胳膊或者小手,或者让她拍上一下,也是美美的。 可是,就在刚刚,他从窗口竟然看见了那刺痛他眼睛的一幕。 一大爷易中海,居然跟秦淮茹一起钻了菜窖。 俩人鬼鬼祟祟的从菜窖里溜出来了。 看到那一幕,傻柱只觉得犹如晴天霹雳。 自己这么多年的付出,简直就屁都不是。 秦淮茹居然跟一大爷易中海一起钻了菜窖? 傻柱也在心里劝导了自己许久,开解自己,说不定一大爷只是跟秦淮茹恰好一起去菜窖取菜了,俩人之间没什么的。 可是很快,傻柱就自己推翻了自己的这个说法。 如果真的只是去菜窖里取菜,恰好碰到的,那俩人为什么一副鬼鬼祟祟的样子? 一大爷为什么看着那么心虚,出来还四处看? 这分明就是有鬼! 傻柱顿时十分的丧气。 自己辛苦偷摸带回来的菜,还打算献给人家秦淮茹呢,可是人家根本就没把自己放在眼里。 想到这里,傻柱拿出菜就打算自己吃,可是却又不甘心。 刚好看到秦淮茹从家里出来了,傻柱便又故意领这饭盒,在秦淮茹家门口溜达、 果然被秦淮茹看到了。 秦淮茹一扑扑空了,以为傻柱是在跟她玩,便笑眯眯的说道:“傻柱,你带了菜回来怎么不早说啊!” “我家到现在还没吃饭呢,你这菜来的可太及时了!” 说着,秦淮茹就要上手再去抢,再次被傻柱躲过去了。 傻柱沉着一张脸,冷冷的说道:“干什么。” “这饭盒是我自己带的,我自己吃的!” 秦淮茹见傻柱连躲两次,还这么说,顿时有些迷惑了。 这傻柱是怎么回事? 平时从厂里带回来了菜,都是屁颠屁颠的拿来自己跟前献宝,今天这是怎么了? 自己要,他居然不给了? 她当然不知道,此刻,傻柱心里,更是为刚才看到秦淮茹和易中海从菜窖里出来的那一幕耿耿于怀呢。 傻柱冷哼了一声,丝毫没有把饭盒拿出来的样子。 “傻柱,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看到这里一幕,秦淮茹有些不高兴了。 。 324 舔狗的自我修养,满屋的饿狼(求订阅求月票) 在秦淮茹的眼里,傻柱是最忠实的舔狗。 无论自己干了什么,都完全不需要估计傻柱的感受和想法。 不管傻柱再怎么生气,只要自己事后跟他装个可怜,掉两滴眼泪,他都会心软的。 之前秦淮茹去食堂找全光光拿菜那次就是,和邹和说话被傻柱看到那次也是。 拿捏傻柱对于秦淮茹来说,简直就是易如反掌。 看到秦淮茹脸色有些不悦,傻柱刚才装起来的强硬顿时有了一丝裂痕。 忍不住说道:“我为什么这么做,你还能不知道?!” 秦淮茹索性后退了一步,看着傻柱,说道:“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别在这儿拐弯抹角的!” 傻柱眼看秦淮茹的态度冷淡,顿时有些装不下去了。 忍不住凑近了秦淮茹一步,不满的说道:“秦姐,我直说了!” “我刚才,亲眼看见你跟一大爷易中海……你们……哼!” 秦淮茹一听傻柱这么说,顿时明白过来了。 刚才? 那不就是自己向一大爷易中海‘借钱’,俩人从菜窖里出来的时候吗? 看来,是自己和一大爷从菜窖出来,刚好被这傻柱看见了。 秦淮茹顿时心里悄悄松了口气。 幸好是看到了自己跟一大爷,要是让傻柱看到自己刚才跟邹和说话的样子,那傻柱还不得气死? 幸好是一大爷,这事就好解释多了。 秦淮茹悠悠叹了口气,轻抚耳边碎发。 这一举手投足,风情万种,这一声叹息声,顿时让傻柱的心肝都跟着颤抖了一下。 他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问道:“你叹什么气啊秦淮茹?该生气的人是我吧?!” 秦淮茹眼神幽怨的看着傻柱,说道:“你个没良心的,我平时对你怎么样,你自己拍拍心口问问你自己!可你现在居然还这么想我!” 傻柱一听秦淮茹这话,顿时心里酸软一片,腿都有些发颤了。 秦淮茹居然喊他‘没良心的’? 傻柱可太喜欢这个称呼了! 这一听,就是亲昵的爱称啊! 傻柱顿时有些陶醉,恨不得让秦淮茹多喊自己几声‘没良心的’,要是能顺手再锤他两下,他就更陶醉了。 傻柱的语气立马就软了下来,说道:“秦姐,不是我非得这么想你,我好心好意给你带了菜,自己都不舍得吃,就想带回来给你,可是却看见你跟一大爷从菜窖里出来,我心里能好受吗!” 秦淮茹一听傻柱的称呼从秦淮茹变成了秦姐,就知道这傻柱已经被自己给带沟里了,心里得意不已。 她就知道,这傻柱,最没脑子,也是最容易拿捏的。 自己三言两语,就已经稳住了他。秦淮茹唇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面上却还是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 “傻柱,你怎么想我呢,我怎么可能跟一大爷……” “我们只是恰好都去菜窖里取菜罢了,你就这么编排我!~” 秦淮茹说着,用袖子沾了沾眼角,似乎是哭了。 傻柱见状,连忙伸手去给秦淮茹擦泪,嘴里连连说着:“秦姐,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别哭啊!” 秦淮茹往后躲了一下,躲过了傻柱凑过来给她擦泪的手,眼神中闪过一丝嫌弃,傻柱却好无察觉。 秦淮茹扁了扁嘴,说道:“我和一大爷确实在菜窖里停留了一会儿,可是,那还不是因为你吗。” 傻柱一听这话,顿时一头的雾水。 “因为我?” “这话什么意思?你跟一大爷在菜窖,怎么会是因为我啊?”傻柱疑惑的说道。 他着实是想不明白,就算秦淮茹真的像她说的那样,只是刚好在菜窖取菜的时候碰到了一大爷,这跟他傻柱又有什么关系? 为什么说是因为自己呢? 秦淮茹早在心里想好了说辞,抽泣了两下说道:“你知道,今天白天,发生什么事了吗?” 听了这话,傻柱懵逼的摇了摇头。 他在轧钢厂上了一天的班,刚回来四合院,对于白天棒梗和贾张氏当街窜稀,邹和说家里丢了东西,三大爷主持开全院大会,带着全院的人抓贼抓到了秦淮茹家的事,傻柱自然是一无所知。 况且,就现在傻柱的人品,四合院里的人都不想跟他多说话,自然也没人告诉他。 见傻柱一脸的迷茫,秦淮茹便一五一十的又把白天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秦淮茹来讲这件事情,肯定是故意抹黑邹和,淡化自家的过错。 把邹和说的凶神恶煞,明明是棒梗偷邹和在先,邹和合理的要赔偿,却被秦淮茹说的像是邹和恃强凌弱一般。 傻柱听到最后,气的猛地锤了下墙,愤恨道:“这个邹和,也太不算男人了!” “棒梗还是个孩子呢,小孩子能叫偷吗?那叫拿!不过就是去他家拿了点小米而已,他至于这么大张旗鼓的吗?居然还逼着你们要赔偿,实在太可恨了!” “秦姐,你听我的,就不给他钱!看他能拿你怎么办!” 傻柱愤愤然的说完,衣服义愤填膺的样子。 秦淮茹叹了口气,说道:“不给不行啊,邹和那人你也是知道的,说一不二,如果我不给他这二十块钱,他肯定要把棒梗送进派出所的,我怎么能让我们棒梗坐牢呢,没办法,只能给他了。” 傻柱听了,懊恼的重重叹了口气。 说道:“可是你家日子这么艰难,哪里有钱给他啊?那可是二十块钱啊!” 秦淮茹听了这话,幽幽看了傻柱一眼,叹息了一声,说道:“是啊,我一个女人家,哪里有钱给他,实在没办法了,我也只能找一大爷借了。” “这不,刚找一大爷借点钱,被你看见了,你就这么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还说话糟践我……” 说到这里,秦淮茹捂着脸发出呜呜的哭泣声。 傻柱见了,心疼的抓心挠肝。 他这才明白过来,原来,刚才他所看到的一大爷和秦淮茹钻菜窖,根本不是他想的那些龌龊事,而是秦淮茹在找一大爷借钱啊。 傻柱顿时心里又美滋滋的起来。 他就知道,秦淮茹怎么看得上一大爷呢,一大爷都能当秦淮茹她爹的年纪了。 傻柱上前,咧着嘴笑着:“秦姐,原来是这样啊,那都是我的错,都怪我,是我误会你了!” 说到这里,傻柱又想起了什么,便挠着头问道:“可是,既然是这样,你为什么刚才说都是因为我啊?” 秦淮茹依旧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斜了傻柱一眼,说道:“哼,你个没良心的,如果你要是有本事,有钱的话,我还用得着找别人借钱吗?” “还不是因为你兜里精光,我这才找一大爷借的吗?” 听了秦淮茹的话,傻柱这才明白过来。 原来,是他误会了秦姐了。 秦姐这话里话外,分明就是把他傻柱当自己人一样,可是,自己居然还怀疑秦姐,这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都怪自己没本事,胳膊摔断了,钱也没了,想借给秦淮茹,也有心无力了。 想到这里,傻柱凑近了秦淮茹身边,笑嘻嘻的说道:“秦姐,都怪我,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误会你!” 说完,连忙把自己手中的饭盒塞到秦淮茹的手里,说道:“这菜就是给你带的,秦姐,你赶紧拿回去吃吧!” 秦淮茹站着没动,傻柱就已经把饭盒塞到了她的手里。 秦淮茹嘴角露出一抹得逞的笑意。 哼!这傻柱,果然是最好哄骗的,自己随便编了几句,就让他乖乖的把饭盒送道自己手里来了。 不仅饭盒给自己,还让他心里愧疚不安,觉得都是他的错。 秦淮茹心里十分的得意。 可是,转念,秦淮茹又想到了邹和,顿时有些不甘心。 如果邹和也像傻柱这么好摆弄,那就好了。 可惜,邹和心思缜密,聪明过人,秦淮茹从来没有在邹和身上占到过一点便宜。 甚至她的多次倒贴,都根本入不了邹和的眼。 想到这里,秦淮茹心里暗叹,如果邹和真能像傻柱这么好忽悠,那邹和家那些大鱼大肉,好吃的好喝的好玩的,甚至好衣服,好鞋子,还不就是唾手可得了? 可惜,她的这个想法,永远是不可能实现了。 邹和不是傻柱,永远不会去做她秦淮茹的舔狗。 就算是秦淮茹去做邹和的舔狗,邹和也不屑于多看她一眼。 她这些心中所想,傻柱却浑然不觉,还是一副美滋滋的样子。 秦淮茹拿了菜,回到了家里。 饭盒放在桌子上,铝制的饭盒放在桌子上,发出咔哒一声响声。 这声响声,顿时触动了躺在床上的贾张氏脑子里的那根雷达。 原本已经快要睡着的贾张氏猛的睁开了眼睛,脱口而出道:“饭盒!!!” 以前傻柱在食堂工作的时候,每天都要拎着个铝制的饭盒回来,几乎每一次,这个饭盒都进不了傻柱的家门,都被秦淮茹拦在半路,进了秦淮茹的家门。 不过,饭盒里的菜最终大多数进的是贾张氏的肚子。 所以,这贾张氏已经对这饭盒产生了条件反应。 一听见这声音,就立马喊出了饭盒。 贾东旭和棒梗被她这一声大喝惊醒,也都纷纷看向饭桌。 果然,三人在桌子上,看到了一个饭盒! 一个熟悉的饭盒! 这个普通的,甚至有些破旧的铝制饭盒,此刻在贾张氏和贾东旭,棒梗的眼中,却散发着银色的光芒。 三人愣了一秒,贾张氏和棒梗立刻从床上弹跳了起来,蹦到了地上,仿佛两只饿狼一般,扑向了桌子上的那个饭盒。 而秦淮茹还没来的及反应,那个饭盒已经被两人打开,他们甚至连筷子都来不及拿,就已经用手抓着饭盒里的菜往嘴里塞了起来。 拉了半天的肚子,胃里早就空空如也,拉的一点食物都不剩了。 此刻这一饭盒的菜对他们来说,简直就是救命稻草一般。 看到两人这狼吞虎咽的架势,躺在床上的贾东旭躺不住了,大声的喊着:“给我留点!给我端过来!我也要吃!” 这个年代的饭盒,都是一样的方盒子,大约半个板砖大小,就是装满了,也装不了多少的菜。 贾张氏和棒梗两人这样猛塞,很快就没剩多少了。 此刻贾张氏嘴里塞满了菜,听到儿子贾东旭的话,依依不舍的端着剩下的一点菜叶子,走到床边,倒进了儿子贾东旭的嘴里。 贾东旭胡乱嚼了两下,就咽下了肚子。 他一个男人,虽然现在瘫在床上,可是饭量却一点也不小。 平时两碗饭下肚才有一点饱腹之意,现在的这点剩菜,对他来说,简直就跟塞牙缝一样。 贾东旭没吃饱,这点有点油水的剩菜更是彻底的唤醒了他的食欲,忍不住大喊道:“就这么点菜?怎么够我吃的啊!!” “秦淮茹!你是故意的是吧?故意让我尝个味儿好急死我啊?!你心可真毒啊!!” 贾东旭的话音刚落,贾张氏看着那饭盒,也反应了过来。 一脸狐疑的说道:“这不是傻柱那个饭盒吗?” “他又能从食堂带菜了??” “怎么就这么点儿?秦淮茹你是不是已经在外面把肉的都吃了?剩这点青菜给我们拿回来了???你糊弄鬼啊你!!” 棒梗也一脸埋怨的说道:“妈,你这事做的也太过分了,我跟奶奶都没吃呢,您怎么自己在外面就先吃了,也不说给我剩点肉吃,我都多久没吃过肉了!” 秦淮茹听了这话,委屈不已,说道:“我哪有在外面偷吃啊!傻柱总共就拿回来这么一点菜,我还没尝一口呢……” 就被你们吃完了。 最后的这一句,秦淮茹只敢在心里腹诽一下,当然没敢说出来。 贾张氏翻了个白眼,撇了撇嘴,说道:“哼!吃没吃的谁知道啊!反正你在外面偷吃我们也看不着!” 这话说的,秦淮茹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而小当和槐花刚才根本一口菜也没吃上,现在都在抱着秦淮茹的腿一边哭一边喊饿。 “妈妈!我也饿!” “妈妈我也要吃菜!!” 秦淮茹环顾了下一屋子的人,贾张氏,贾东旭,甚至自己生的棒梗,小当,和槐花,都像是饿狼一般的围着自己, 她只觉得心慌不已,满心的绝望。 此刻,秦淮茹自己的肚子也开始咕噜咕噜的响了起来。 她,也饿了。 325 道歉有用的话,要警察干嘛(求订阅求月票) 这么多年,每次做了饭,都是贾张氏棒梗先吃,然后是贾东旭,最后才能轮到秦淮茹。 今天又是这样,她辛辛苦苦去找傻柱要的菜,结果自己一口还没吃,就被贾张氏和棒梗吃完了。 一点也没给自己和小当槐花留。 不给她留就算了,竟然还硬说是秦淮茹在外面已经偷吃过了,秦淮茹觉得心里委屈不已。 “妈,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哪里偷吃了??” “就这一个饭盒,还是我好不容易向傻柱要来的。” “菜都被你们吃完了,我一点没吃着,最后还要被你们这么污蔑……”秦淮茹说着,委屈的抹起了眼泪。 贾张氏对于秦淮茹的委屈好不触动,斜了一眼秦淮茹,撇着嘴说道:“呦呦呦!别说的你跟什么贞洁烈妇一样,你以为我是傻子啊,那么好骗的?” “我们东旭下不来床,看不见你在外面是啥样,我的眼睛可毒着呢!” “你跟傻柱隔三差五的就偷偷摸摸的见面,勾勾搭搭眉来眼去的,真以为我没看到过?” “再说了,傻柱又不是什么活菩萨,他自己都没吃的,还得向别人借钱了,他凭什么把好不容易带回来的饭盒给你啊?你是他什么人啊?” “还不是因为你勾搭了他他才给你的?真当我老太婆眼瞎了不成?!” 贾张氏虽然说话恶毒,可是说的话,却让秦淮茹没有办法反驳。 她也确实是靠着自己的美色撩拨傻柱,才问他要出来这饭盒的。 “我跟傻柱走的近,还不是为了咱们这个家,为了让他接济咱们吗?”秦淮茹委屈的说道。 贾张氏冷哼了一声,说道:“你们这只叫走得近?都贴那傻柱脸上了好吧?不对,说不定啊,早就贴傻柱的床上去了吧?!” 秦淮茹听了这话,又气又急,羞愤难当。 贾东旭想到那些可能性,又开始躺在床上骂起娘来。 正在贾东旭破口大骂之际,门外突然想起了敲门声。 “秦淮茹,出来开全院大会了!” 三大爷吆喝的声音传了过来。 一听到这个声音,屋内的众人都是一呆。 棒梗最先反应过来,立马躺在床上,盖上了门子蒙住头,喊着:“我不去!我才不去给邹和念悔过书!我没错!” 贾张氏愤愤的说道:“就是!凭什么让我孙子去给他邹和道歉啊!” “我们这拉肚子拉的这么惨,还不是因为吃了他邹和家的菜造成的!应该他邹和赔偿我们才对!” “不就拿了他家一点小米吗,今天不都已经还给邹和了吗?这邹和太不要脸了,居然还抓住这点小事不放!” 秦淮茹平复了下自己刚才的委屈的心情,打起了精神。 虽然她心里也认同此刻贾张氏说的话,觉得贾张氏和棒梗拉肚子也都是因为邹和家而且小米也已经还回去了,认为棒梗根本不需要去道歉。 可是,中午的时候三大爷邹和等人在她家找到了邹和家丢失的小米,当时全院的人都看在眼里,这盗窃罪算是坐实了。 而且邹和今天已经说得非常清楚了,必须让赔偿他二十块钱,还得让棒梗当着全院的人给他念悔过书,不然的话,他就报警,让棒梗坐牢。 一想到棒梗得去坐牢,秦淮茹心里就算有再多的不甘不愿,也只能忍下了。 眼下,也只能照邹和说的办,让棒梗当众念悔过书了。 “棒梗,这悔过书你还是去念吧,你要是不念,那邹和就肯定会抓你去坐牢的!” “你就应付一下,好不好?” 棒梗躺在床上,胡乱的蹬腿乱喊着:“我就不去就不去!!!” “妈,你到底跟谁是一家的?我才是你的亲儿子,你为什么总是帮着邹和啊!!” 贾张氏听了这话,重重的哼了一声,阴阳怪气的说道:“就是,你可是棒梗的亲妈呢,竟然逼着自己的亲儿子去给别人道歉,你和那邹和到底什么关系啊?就这么向着他?” 秦淮茹一听这话头,又转到了自己跟邹和的身上,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她倒是想跟邹和‘不清不楚’呢,可是人家邹和也根本不搭理自己啊! 大声说道:“我是为了棒梗好行不行?!” “妈,您不让棒梗念悔过书,是想让他去做牢吗?” 贾张氏一听这话,顿时不吭声了。 她虽然心里恨极了邹和,也当然不想向邹和低头,更不想让自己的宝贝孙子去给邹和念什么悔过书,可是,下午的事,全院的人都看着呢,小米就是从自己家找出来的,盗窃是板上钉钉,如果这悔过书不念,闹到警察局去,那棒梗就只能坐牢了。 想了半天,贾张氏只得不情不愿的说道:“棒梗,你还是去吧!这悔过书,还是念下吧,不然那邹和怎么可能放过你呢!” 棒梗听了这话,只得掀开了被子,磨磨蹭蹭的下了床。 院子里,现在已经站满了等着看热闹的人。 棒梗有小偷小摸的毛病,各家为了防他,都从新买锁,门户看得也紧了。 给大家添了不少的麻烦。 现在,这个小偷终于偷东西被抓住了手,大家当然要来看热闹了。 众人议论的热火朝天,对着秦淮茹家指指点点。 “这棒梗老是偷偷摸摸的,咱们整个院子都跟着心惊胆战的,生怕被偷,这下终于抓住这小贼的手了!” “活该!竟然敢去人家邹和家偷,这下踢到铁板了吧!” 而站在人群里的傻柱听着众人的议论,心里十分的不满,喊道:“不就是拿了他家一点小米吗?还搞得这么严重,非逼着棒梗一个小孩子给他邹和念悔过书,真是欺负人!” 而傻柱这话说的,跟现场议论的人立场完全不同。 竟是偏帮棒梗的意思。 一旁的阎解放冷哼了一声,说道:“傻柱,你说的倒是轻巧,年龄小就能偷东西了?小孩子偷东西叫小贼,大人偷东西叫大贼!当然都得认错了!” 一旁的阎解旷也附和着说道:“就是!他棒梗偷我们老大家的粮食,当然得认错了!不然傻柱我去你家偷东西,你愿意吗?” 二大妈也点了点头,说道:“俗话说小时候偷针,长大偷金,这小孩小时候偷了东西,当然得赶紧管教,要不然啊,长大可就成了大贼了,那被人抓住可是要打死的!” 三大爷点头,表示赞同。 二大爷咳嗽了一声,大声说道:“贾东旭瘫在床上不能动弹,咱们作为了一个院子里的邻居,当然得替东旭管教下孩子了,咱们这也是帮助秦淮茹!” 二大爷虽然不喜欢邹和,可是,今天这事情,对错分明,确实是棒梗偷东西的错。 既然要开全院大会,这大会当然得有自己这个管事大爷来组织。 这个风头,当然也得自己来出。 二大爷的话刚落下,四合院的众人都是纷纷点头。 二大爷见自己的发言得到了大家的认可,心里十分得意。 正在众人讨论的热火朝天时,秦淮茹家的房门打开,贾张氏,秦淮茹陪着棒梗走了出来。 棒梗磨磨蹭蹭,不愿意走路,可是最终还是走到了众人面前。 邹和脸上带着淡笑,站在原地。 二大爷大声说道:“棒梗,你既然来了,就开始念悔过书吧!” 棒梗不情不愿,飞快的小声嘟囔了一句:“对不起!” 说完,转身就要走。 邹和开口说道:“等一下!” “你说的什么?我听不清!” 既然是悔过书,邹和当然不可能让棒梗就这么敷衍过去。 “道歉,就要好好的道,如果没诚意的话,这歉道的还有什么意思?” “您说对吧?二大爷?” 邹和笑着看向一旁的二大爷。 二大爷刘海中连连点头,说道:“啊对对对!” “道歉当然得道清楚了才行!” “棒梗,你好好说一遍!快点!” 棒梗满心的火气,死死盯着邹和。 他对邹和的恨意,极其强烈。 多次盗窃都没有成功,今天好不容易偷了些剩菜,结果吃完,自己和奶奶贾张氏都是一泻千里,狂拉肚子。 甚至整条街的人都知道了。 人算是丢尽了。 现在,还强按头让自己给他道歉,他怎么可能心甘情愿。 棒梗正要大声反驳,却看到秦淮茹站在不远处拼命给他摆手。 棒梗想到如果自己不重新道歉,就得坐牢,也就只能忍了下来。 “对!不!起!”棒梗一字一句重新说了一遍,盯着邹和的眼睛简直就要冒出火来,“这下你满意了吗?!我能走了吧?!” 棒梗这次的这声对不起,声音洪亮,整个院子的人都听见了。 二大爷点了点头,十分满意,转头询问邹和道:“和子,这下你满意了吧?让棒梗回去吧?” 棒梗冷哼了一声,死死盯着邹和。 就在大家都以为,邹和会让棒梗离开的时候,他说出来的话,却大出众人意外。 “当然不满意!” 邹和斩钉截铁的说完,所有人都愣住了。 贾张氏忍不住跳了出来,大喊道:“你什么意思邹和?!我们棒梗都已经道过歉了,你还想怎么样?!” 秦淮茹也忍不住站了出来:“和子,咱们都是一个院子里的,小孩子拿了你家的东西,你非让道歉,我们也同意了,现在棒梗已经道过歉了,你为什么还不满意啊?” 棒梗则是直接原地跳了起来,手指着邹和,大喊道:“我就知道你是故意整我呢!让我道歉,你居然还不满意!” 傻柱也看不下去了,蹭的一下站了起来。 说道:“今天咱们院子里的老少爷们都在这儿看着呢,大家来评评理,棒梗不过是个孩子,拿邹和家点东西,他就不依不饶非得让个孩子给他道歉,现在人家棒梗已经道了歉了,他还不满意,这分明就是欺负人!” “贾东旭瘫在床上,这个家都是秦姐在操持,这邹和这么做,分明就是欺负人家秦淮茹嘛!大家说是不是!” 傻柱虽然在院子里人缘不怎么好,不过这两句话说的理直气壮,众人都犹豫着议论了起来。 “这傻柱说的,也有几分道理啊……” “这棒梗虽然有错在先,可是棒梗不是道过歉了吗?和子为什么还不满意啊?” “我倒是觉得棒梗几次三番去人家邹和家偷东西,人家让他多道几次歉也没什么不对吧?这棒梗分明就是心里不服气,敷衍着道的歉!没诚意!” “就对不起这仨字谁不会说啊?偷了人家的东西,这都被人赃并获了,一句对不起就完事了?这犯错的成本也太低了!” “就是就是!” 众人的议论声中,邹和再次开口了。 “对不起有用的话,要警察干嘛?” 这话一出口,贾张氏顿时懵逼了,秦淮茹也说不出话了,棒梗更是呆在了原地。 “和子,你,你说什么?”秦淮茹颤抖着问道。 和子这么说,难道还想让棒梗坐牢吗?想到这种可能性,秦淮茹心里顿时惊慌了起来。 “白天的时候,我说的清清楚楚,是让棒梗念悔过书!”邹和开口说道这里,加重了语气强调了一句: “听好了,是悔过书,而不是一句道歉。” “如果犯了错,都是一句对不起就结束了,又有什么威慑力?当然起不到惩戒的目的!” “大家说,我说的对吗?” 邹和这话,他们当然记得。 只不过棒梗想要糊弄过去,随便道了歉就完了,根本不打算念什么悔过书。 而四合院的其他人听了邹和的话,都不由自主的连连点起了头。 “和子说的对啊!” “白天时候我也在场,我可以作证,人家邹和说的明明就是悔过书,这就‘对不起’三个字算什么悔过书啊?” “就是嘛,一听就是敷衍人呢,没一点诚意!” “偷东西说个对不起就完了?那要是打伤了人打死了人,也说句对不起就行了?” “笑死人了,三个字的悔过书,我反正是没有听说过!” “这算什么悔过书啊!”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议论着,棒梗脸色涨的通红。 他以为自己出来,只用随便说声对不起就行了。 可是他怎么也没想到,这邹和居然会这么斤斤计较,还非得逼着自己念什么悔过书! 这悔过书要是真念了,棒梗在这四合院里可就真名声扫地了,成了所有小孩们的笑柄了, 最关键的是,他也不认识几个字,不回写这什么悔过书啊! 326 棒梗当众读悔过书,邹和再用听话符(求订阅求月票) 棒梗焦躁不安的站在原地,他虽然也上了几年学,可是文笔不行,让他写悔过书,他根本写不出来。 当然,他也不愿意写。 凭着他对邹和的愤恨和敌意,让他写一篇悔过书,再当众念出来,那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我不会写!写不出来!”棒梗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噗!”旁边传来一人的笑声。 “都这么大了,连一篇悔过书都不会写,我儿子比他还小几个月都会写呢!” “在学校就是个鸭子屎,常驻班里的倒数第一,现在回来四合院里,别的什么都不会,只会偷东西,这秦淮茹是怎么教育儿子的啊?” 听着众人的议论,秦淮茹只觉得面上无光,她忍不住说道:“和子,棒梗是真的不会写,他真的知道错了,你就饶了他吧!” 秦淮茹的话音落下,邹和还没来得及说话。 另一个人却突然站了出来说话了。 “悔过书有了!!” 众人扭头看去,确实三大爷在说话。 只见他手里正拿着一张纸,笑眯眯的走了出来。 “秦淮茹,今天白天,和子说让棒梗挡住念悔过书的时候,我就考虑到这个问题了,棒梗学习不好,这悔过书还真写不出来,不过,念在咱们一个院里的份上,这悔过书,我就替他写了!” 三大爷笑眯眯的说完,把手里洋洋洒洒足足几千字的悔过书递到了棒梗的面前。 “给你,棒梗,我这就算是义务帮你一把,就不收你的润笔费了,不用太感谢三大爷哈!” 而棒梗气的满脸通红,一脸的不情不愿。 他才不会感谢三大爷呢! 如果不是阎埠贵,这悔过书他就是咬定了不会写,邹和也拿他没办法,说不定就放他离开了。 可是这三大爷阎埠贵,也不知道到底是在帮他,还是在害他,居然给他准备了悔过书,这简直就是在火上浇油! 棒梗在心里咒骂着阎埠贵,最终还是接住了那张悔过书。 邹和见状,淡淡一笑。 说道:“多谢了三大爷,你想的还挺周到。” 三大爷阎埠贵一听邹和对他的夸赞,顿时心里美滋滋的。 凑到邹和身边伸出了三根手指,说道:“足足三千字呢,可得让棒梗好好的读一读,好好的认清楚自己的错误!” 棒梗拿着那一大张纸,幽幽的看向一旁的奶奶贾张氏,贾张氏也是一脸铁青,毫无办法,棒梗又看向一旁的秦淮茹,秦淮茹叹了口气,点了点头,让他就读吧。 棒梗无奈,只得拿起那张‘悔过书’,读了起来。 “尊敬的各位邻居,各位叔叔大爷,我是咱们院的棒梗,今天,我要诚恳的向邹和一家道歉……”三大爷是学校的教师,平时最爱舞文弄墨,卖弄自己的文采,今天,终于让他有了发挥的地方。 这一篇悔过书,写得那叫一个声情并茂,情真意切,深刻悔恨。 棒梗读着,四合院的众人听着,都是捂着嘴偷笑。 足足十分钟后,这片长文才算是读完。 “最后,我再次对今天盗窃邹和家的不正确行为道歉,希望得到他们的谅解,我也保证,不会再小偷小摸,如有再犯,任凭你们处置!” “悔过人:棒梗!” 念完最后一句话,棒梗咬牙切齿的把手里的长篇悔过书揉作一团,大声说道:“我念完了!” “这下行了吧?!” 邹和冷笑了一声,说道:“悔过书要的是诚意,你这刚念完,就把悔过书给揉了,这让我怎么能相信你以后不会再犯呢?” 棒梗顿时语塞,说不上来了。 一旁的贾张氏站了出来,大喊道:“悔过书都念了,你还想怎么样?别没事找事了!” 秦淮茹也说道:“和子,这事到此为止吧!棒梗他也就是个孩子啊!再说了,咱们两家可还是亲戚呢!” 邹和神色如常,没有丝毫松动。 而坐在人群里,吊着一只胳膊的傻柱看到这一幕,再也忍不下去了。 “你别太过分了邹和!棒梗才多大啊?一个孩子,不就是拿你家点粮食吗?你至于吗?还非逼着棒梗念狗屁悔过书,现在念完了,你还不依不饶的,我看你就是欺负人!欺负人家秦姐家里没男人!” 傻柱站出来打抱不平,贾张氏原本心里还有些得意,可是听到最后,脸色却变了。 蹭的一下站了起来,指着傻柱的鼻子骂道:“你个狗比!你说谁家没男人?!” “我们家东旭可还活着呢!你胡说什么呢!!” 傻柱见贾张氏突然发难,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一时口无遮拦,把心底的想法说了出来。 秦淮茹见状,顿时有些尴尬,不知该如何劝说。 而站在不远处的邹和,唇角却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这傻柱三番五次主动来找他的事,上次是在食堂打饭的时候,故意为难,然后就是场外约架,傻柱故意在手上戴了铁指套,虽然最终,傻柱自己锤在了地上,造成了手臂的骨折,可是邹和的这口气,却还没出呢。 而现在,这傻柱居然又跳出来,替棒梗,哦,不对,是替秦淮茹出头了? 看来,这傻柱,对秦淮茹,还真是十年如一日的舔啊! 既然你这喜欢当舔狗,今天,就让你好好的当一回。 背地里喜欢算什么本事,这么深的感情,当然,得喧嚷出来,让大家都知道知道才行啊! 邹和思及此处,又想到了之前签到获得的那张听话符。 不错,看在你这‘勇’的份上,这张听话符,就给你用了。 想到这里,邹和从系统空间里取出那张听话符,对着傻柱默念了几句指令。 “傻柱,来,说说你的心里话吧!” 立刻,原本低着头的傻柱突然站的笔直,眼睛也亮了起来。 只见傻柱一步步走到贾张氏的面前,面色凶狠。 贾张氏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一步步后退,喊道:“干什么?你要干什么?!咱们整个四合院的人可都看着呢,你敢动我一指头试试!!” 傻柱走到贾张氏家门口,然后出乎所有人意料的,猛地抬起脚,一脚踹在了贾张氏家的屋门上! “大家伙都来看看!” “这贾东旭虽然还活着,可是跟死了有什么两样!” “这样半死不活的瘫在床上,还不如死了呢!” 傻柱的这一番话,顿时把现场所有的人都给惊呆了。 虽然院子里的众人心里也都是这么想的,甚至在自个家里也这么议论过,认为贾东旭这么瘫在床上还不如死了好,可是,谁也不敢在这大庭广众之下,更是当着贾张氏,和贾东旭的面,直接说出这种话来。 贾张氏被傻柱的这番话惊得愣了几秒才会过来神,颤抖着举起手,指着傻柱,说道:“傻柱!!!你,你疯了吧?!” “我儿子还活着呢,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秦淮茹也吓得不轻,连忙推着傻柱往外面推,说道:“傻柱,你快别乱说了,赶紧走吧你!” 而贾张氏看到秦淮茹,顿时想到了什么,手点着秦淮茹和傻柱两人,口中恨恨的说道:“好啊,傻柱,你之所以敢这么咒我儿子,还是因为秦淮茹这个贱人是不是?” “你就是巴不得我儿子死,你好跟这个贱人在一块,是不是?!” 秦淮茹听了这话,顿时脸色煞白,委屈的说道:“妈,您这是在说什么啊?” “我哪有……” “对!!!!” 秦淮茹刚才的话还没说完,傻柱猛然干脆的回答道。 对??? 对什么对啊? 秦淮茹顿时又气又急,直想扇傻柱两个耳光,让他醒醒神。 “秦淮茹这么好的女人,长的好,身材还好,胸大屁股大,看着就带劲,这么好的女人,就因为贾东旭一直不死,占着茅坑不拉屎,耽误我跟她好!” “贾东旭早就该死了!他要是死了,秦姐就自由了,就不用顾虑你这个老太婆,还有这三个拖油瓶,放心大胆的跟我在一起了!我们就再也不用偷偷摸摸的!!” 傻柱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胸口剧烈的起伏着。 而整个四合院,所有人,此刻都被震惊了。 现场死寂一片。 几秒钟后,立刻爆发出了猛烈的讨论声。 “我的天啊!怪不得贾张氏天天说秦淮茹跟傻柱有一腿,这还真有一腿啊!” “这傻柱是疯了吗?这么口无遮拦,就算是心里这么想,也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呀?嘻嘻嘻!” “这傻柱平时看着蔫了吧唧,没想到竟然是色胆包天啊!心里居然一直馋秦淮茹呢!怪不得天天给人家送盒饭呢,哈哈哈!” “这热闹,可太好看了!越来越有意思了!” “这贾张氏天天吃着傻柱送来的盒饭,殊不知人家傻柱心里可是打她儿媳妇的主意呢,不知道心里什么滋味啊!” “对啊,自己儿媳妇相好送的菜,不知道吃着什么味啊!” 众人说着,都是一脸的揶揄笑意。 秦淮茹最先从懵逼中醒过神来,想到刚才,傻柱大喊的什么胸大屁股大的,秦淮茹又羞又恼,大声的呵斥:“傻柱,你胡说什么呢!!” 傻柱眼神癫狂,神色状如疯魔,大声说道:“秦姐,你害羞什么呢!咱俩的事不怕他们知道!往后有我护着你,再也不让这老虔婆欺负你了!” 而在屋子里的贾东旭自从傻柱一脚踹开了门,就对外面发生的一切听得清楚。 听到这傻柱这番话,顿时气的用手猛烈的捶起墙来。 “秦淮茹,你个贱人!我还没死呐!你就耐不住寂寞了!就开始勾引野男人了!” “还让你这野男人这么来骂我,你不得好死!!” “我就是死了,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这对狗男女!!!” 说到这里,贾东旭顿时气急攻心,一口气喘不过来,直接白眼一翻,背过气去。 一大爷易中海见状,连忙喊道:“不好!东旭晕倒了!快!快来人!!” 院子里的人顿时涌进了屋里。 几个男人架着贾东旭,往外挪去,准备给他送医院。 而站在门口的傻柱看着这一幕,顿时喜出望外。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太好了!太好了!” “贾东旭终于要死了!终于要死了!” “秦淮茹马上就是我的了!” 贾张氏看着儿子被气成这样,又是心疼,又是着急,转头看见傻柱还在哈哈大笑,口出狂言,顿时怒极,大骂道:“傻柱,你这个狗比,都是你气的我们东旭,我非挠死你不可!!” 说罢,贾张氏双手一张,直接朝傻柱扑了上去。 贾张氏虽然是个妇人,可是身材肥硕浑圆,力气极大,而傻柱纵然是男人,可是现在恰逢一条手臂骨折,还吊在胳膊上,只用一只手,怎么可能是贾张氏的对手。 果然,贾张氏扑上去吗,对着傻柱就是一通乱抓乱挠。 傻柱抵挡了两下,就抵挡不住了。 顿时,傻柱的脸上,胳膊上,就布满了鲜红的血口子。 看上去惨不忍睹。 秦淮茹原本看到贾张氏打傻柱,心里还是十分解气的,可是眼看傻柱被打的躺在地上动弹不得,脸上都是鲜血,秦淮茹顿时又担心了起来。 虽然她也恨刚才傻柱胡言乱语,败坏了自己的名声。 可是万一这贾张氏真的把傻柱打出来个好歹,那以后可就没法再找傻柱接济了,也不能让傻柱给自己带菜了。 再说了,真把傻柱打的伤的重了,万一再让自家赔偿,那就更亏了。 想到这里,秦淮茹连忙上前,说了一句:“妈,打的差不多,算了吧?” 贾张氏原本一腔的恨意都在傻柱的身上,还没来得及找秦淮茹算账。 现在自己打的正兴起,秦淮茹居然来阻拦自己。 这贾张氏怎么能忍? 她立马站了起来,指着秦淮茹破口大骂道:“好你个贱蹄子!” “我打了你的奸夫,你这就心疼了?!” “刚才你这奸夫把我们东旭气的都晕过去了,你没看着?你还来替他说话?” “我就说嘛,这傻柱凭什么给你带菜,原来你们早就有一腿了,就巴着我儿子早点死,好给你们俩让路是吧?!” “我今天就打死你们这对奸夫淫妇!让你们先死我儿子前头去!” 贾张氏说完,立马转头,朝秦淮茹扑去! 327 暴怒贾张氏,喜迎中秋(求订阅求月票) 秦淮茹虽然比贾张氏年轻,可是,身形跟贾张氏却相差甚远。 当然招架不住贾张氏的这一扑,顿时被贾张氏扑倒在地。 左右开弓上来就打了秦淮茹几个耳光。 秦淮茹被她打的眼冒金星,口中不断惨叫。 而贾张氏是她秦淮茹的婆婆,她当然不敢打回去,便只有挨打的份。 傻柱吊着一条胳膊,满脸抓痕的躺在地上,看到贾张氏扑过去打秦淮茹,口中大骂道:“好你个老妖婆!居然敢打我秦姐!等我胳膊好了我打死你!” 周围围观的人听了,都是频频咂舌。 想着这傻柱莫不是疯了,都被打成这样了,还替秦淮茹说话呢。 可是这贾张氏之所以打秦淮茹,就是因为傻柱说的那些话,认为秦淮茹跟傻柱有一腿,现在傻柱还替秦淮茹说话,这不是更激怒贾张氏吗! 果然,贾张氏听了这话,怒吼道:“你们果然有奸情!大家伙都看着了啊!这俩人是彻底的不要脸了!” “都这个时候了,还互相在这儿膈应我呢!” 一旁看着的一大爷看到这一幕,觉得自己作为院子里的一大爷,还是应该站出来说两句的,更何况傻柱可是他选出来的养老人,真把傻柱和秦淮茹打坏了,当然是不行的。 易中海便便劝道:“贾张氏,你适可而止吧!你们全家还指着秦淮茹给你们做饭呢,你真把她打坏了你们就等着喝西北风吧!” 贾张氏听了,冷笑了一声,说道:“呦!不愧是跟秦淮茹一起钻过菜窖的情分,连老易这个老东西也开始替秦淮茹说话了?!” 贾张氏这么一说,周围围观的人们也都想到了之前,易中海和秦淮茹被众人撞见他们钻菜窖的事,都开始揶揄的笑着。 “我想起来了,这一大爷跟秦淮茹的关系可不一般啊!” “对对对!当初他们几次钻菜窖,我可都在现场呢!” “一大爷这是看到秦淮茹被打,怜香惜玉了啊!” “话说回来,这秦淮茹身材丰满,年轻标致,当然比一大妈好看多了!” “这一大爷对秦淮茹也够痴情的啊!” 一大爷易中海听着众人的议论,顿时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而站在一大爷身边的一大妈听着众人不堪入耳的议论,心里恼怒至极,恨恨的瞪了易中海一眼,大声说道:“人家婆婆管教儿媳妇,跟你有什么关系!轮得着你心疼了?!” 说完,一大妈生气的转身回自己屋里去了。 一大爷易中海心里苦不堪言,这下可糟了,等下回去,肯定少不了一顿臭骂唠叨,今天晚上,他是别想上床睡了,估计又得睡地上了。 一大爷也不敢多管闲事了,连忙跟着一大妈回屋去了。 而贾张氏虽然嘴上糟践一大爷和秦淮茹,可是心里也掂量了起来。 秦淮茹这淫妇虽然恨人,可是现在东旭晕过去抬去治病了,家里还有小当槐花棒梗一家子人需要吃饭,真把她打出来个什么好歹,还不得自己做这一大家子人的饭。 想到之前秦淮茹坐牢,自己做饭的那段日子,贾张氏顿时怯了。 不情不愿的停下了手。 “哼!今天先饶过你,你要是再出去勾搭野男人,我非打死你不可!” 秦淮茹捂着红肿的脸颊,环顾了下四周,看着满院子的人,顿时又羞又气,扭头跑进了屋里。 而棒梗虽然是秦淮茹的亲儿子,可是今天这事,他眼看着秦淮茹挨打,却一动没动。 棒梗从小被贾张氏教育的,也是跟奶奶和爸爸贾东旭一条心,今天这事情,他也觉得,是自己妈的错。 秦淮茹回到屋里,趴在床上哭了半天,也就只有小当槐花坐在一边陪着哭。 二大爷看到事情发展成了这样,认为该是自己这个管事大爷出面的时候了。 便走了出来,挺着自己的肚子说道:“大伙听我来说两句啊!” “今天这个全院大会的发展啊,可谓是始料未及啊!” “原本呢,咱们开这个全院大会,就是为了让棒梗给邹和念悔过书,这悔过书也念了,邹和的事也了了,可是怎么也没想到,这傻柱突然跳出来发了这一通疯,扯出这许多事来。” “这贾张氏和秦淮茹的事,这是他们家的贾张氏,按理说我不该多嘴的,不过啊,我既然是这院子里的管事大爷,我就不得不站出来说几句了。” 二大爷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一下,清了清嗓子。 而四合院里看热闹的人听刘海中这么说,也都纷纷看向他。 他们倒是要听听,这个二大爷又能说出什么来。 二大爷一看,众人都看向自己,这胃口都吊起来了,顿时得意不已。 这就是自己这个管事大爷的威望啊,院子里发生了事情,都想让自己来主持公道。 二大爷再次开口说道:“这傻柱,今天这行动,明显是不正常,很有可能是得了失心疯了,所以啊,他的话,不能不信,可是又不能全信。” “至于他跟秦淮茹的关系嘛,我更倾向于,他是有贼心,没贼胆,倒不一定真的有啥不正当关系了。” “再有,就算是他跟秦淮茹真的有什么,那贾张氏刚才这打的一顿,也打的太狠了,看看把人家秦淮茹的脸都打肿了,傻柱的脸上抓的也都是口子,实在是打的过分了。” “所以啊,最后,我的看法就是,傻柱,秦淮茹,贾张氏,几个人都有错!” 众人听二大爷刘海中前面长篇大论了半天,还以为他能说出什么有见地的话呢,结果,最后还是这样和稀泥,都切了一声。 “切!这二大爷说的都是什么啊!” “说了半天,竟然都是一堆废话!” “这些还用他说啊?” “真是罗里吧嗦一大堆,耽误我时间!” 众人说罢,纷纷打着哈欠,各自回家去了。 二大爷看到众人纷纷离开,都不搭理自己了,顿时有些尴尬,自言自语道:“我这话还没说完,怎么就都走了?” “对我这个管事大爷也太不尊重了!” 邹和看着呆呆坐在地上的傻柱,唇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今天这个听话符的作用,还不错。 傻柱跟秦淮茹这不清不楚的关系,算是捅到明面上了。 以后,傻柱给秦淮茹送菜,也送的不这么明目张胆了。 贾张氏这个当婆婆的,也对秦淮茹更加的严苛了。 肯定会时时盯着秦淮茹,绝不会让秦淮茹给她儿子戴绿帽子。 邹和这口气出了,便也没事了,回家搂着老婆孩子睡觉去了。 而整个院子里,只剩下傻柱还呆呆的坐在地上。 脑子里一片混乱。 刚刚,到底是在怎么回事??? 自己怎么突然就管不住自己的嘴了?把心里想的话全都说了出来。 傻柱手轻轻碰了下火辣辣生疼的脸,疼的龇牙咧嘴。 傻柱心里懊恼不已,自己这张破嘴,这下可是麻烦了。 惹了贾张氏这个泼妇,把自己打成这样,自己还没理找她理论, 而自己跟秦淮茹的暧昧关系,这下全院的人都知道了。 以后,秦姐不会躲着自己吧? 想到这里,傻柱长长的叹了口气。 艰难的爬了起来,一瘸一拐的往自己屋里走去。 第二天。 清晨的太阳照进了窗户,外面小鸟的鸣鸟声传来,邹和舒适的睁开了眼睛。 大大的伸了个懒腰。 现在这种不用半夜看手机到半夜,第二天头昏脑涨起床的感觉,还真不错。 刚来到四合院这个世界的时候,邹和还十分不适应。 在这里,没有手机,没有电脑,没有电视,没有游戏。 邹和以为自己肯定适应不了。 可是没想到,在这个世界上,他竟生活的越来越从容,日子也过得越来越舒坦了。 没有了手机,他再也没有熬夜到后半夜睡不着,没有了电视,他有了更多的时间陪伴家人,享受生活。 没有了游戏,他少了在网上和陌生人拼命厮杀的紧张,多了和工友兄弟们在一起欢聚的时光。 邹和觉得,现在这个四合院世界的生活,他过得越来越滋润了。 日子也比以前丰富多彩多了。 宝凤正坐在床边看书,看到邹和醒了,马上笑盈盈的跳上床来,扑进了邹和怀里。 “爸爸,你醒啦!” 邹和宠溺的把宝凤抱在怀里,看着女儿今天头顶扎了两条细软的小辫子,邹和故意笑道:“宝凤,你今天怎么看着好像变漂亮了?” 宝凤听了,眼睛顿时闪亮了起来,得意的摸着自己的头发说道:“今天妈妈给我扎了小辫子,看我漂亮吧?” 邹和点头,笑道:“嗯,你妈妈的手真巧,把宝凤打扮的更好看了!” 宝凤听了,开心的咯咯笑了起来。 在门口的金龙听到宝凤的笑声,进了屋,看到宝凤窝在邹和身上,便一副当哥哥的样子,说道“ 宝凤,快下来,让爸爸洗手吃饭啦!” 宝凤向来听自己这个哥哥的话,听到金龙这么说,只好依依不舍的从邹和怀里起来,下了床。 邹和洗漱完毕,见秦京茹在收拾着东西,便说道:“京茹,下周就中秋节了,咱们回秦黄村咱妈那一趟吧!” 秦京茹听了,顿时惊喜不已。 可是想到了什么,秦京茹脸色又迟疑了起来。 中秋节的习俗,就是出嫁的女儿得戴上女婿,孩子买礼物回家走亲戚,秦京茹这几天也在想这个问题。 可是,她知道邹和厂里最近挺忙的,害怕跟邹和说了,邹和陪自己回娘家,会耽误邹和的工作,因此,秦京茹有些犹豫不定。 她便考虑,今年自己带着孩子们回去送礼过节,就不耽误邹和的时间了。 “可是,和子,你最近厂里不是挺忙的?这样,会不会耽误你的工作啊?”秦京茹犹豫着说道。 邹和哈哈一笑,揽过了秦京茹的肩膀,说道:“工作和老婆孩子怎么比的了呢?” “工作再忙,这陪你回娘家送节我当然得去了,再说了,”邹和笑着戳了下秦京茹的脸颊,说道:“你男人的本事,你还不知道吗?” “我们厂里现在工作流程被我又给优化了,工作清闲了不少,放心吧!” 秦京茹听了这话,总算放心了下来。 甜甜的笑了。 而另一边,秦淮茹也在为了中秋节回回娘家的事情发愁。 贾东旭那天晚上,因为气急攻心,晕过去后,便找来了梁大夫,给他看病。 扎了两针后,贾东旭终于悠悠醒来。 可是,从一睁开眼,嘴里就一直不干不净的骂着秦淮茹。 说她勾引野男人。 而贾张氏和棒梗都是冷眼旁观,没有一个替她说话的。 自从被贾张氏打了这一顿开始,秦淮茹就是满心的委屈。 觉得自己为贾家生养了几个孩子,可是,到头来,却被贾东旭和婆婆贾张氏非打即骂。 因为这个,秦淮茹心里伤心不已。 在外面受了委屈,最想念的,就是娘家人。 想到自己从小也是在父母的疼爱下长大的,哪里都不比秦京茹差,凭什么自己现在过得这么煎熬,可是秦京茹却能嫁给邹和那样优秀的男人,过的那么滋润。 秦淮茹越想越觉得难受。 而恰逢很快就到中秋节了,秦淮茹便想借着这个机会,再回一次娘家,上次因为那一袋面粉,跟哥哥秦大富也闹得很不愉快,她也想借着这个机会,回去弥补一下自己跟娘家的裂痕。 以后再回家让娘家接济,也好张口一些。 更何况,现在这个年代,逢年过节的,就算是普通家庭,也会尽量改善下生活,这中秋节也是一个大节,说不定中秋当天回去,能跟着蹭娘家一顿好吃的,那就更好了。 再者,自己现在跟娘家闹成这样,借着中秋节的时候回去,娘家人应该也不会太让她难看。 想到这里,秦淮茹便下定了决心。 一想到中秋节,能吃到好吃的了,秦淮茹就对那一天,充满了期待。 时间一天天过去,很快,就到了中秋节这天。 邹和提前一天,就请好了假。 大早上,邹和便用系统奖励的猪肉票,去换了一整条猪腿,足足有三十多斤。 又买了各色果子,点心,装了好几包。 又买了一大兜的苹果,便带着秦京茹和两个孩子,装满了自行车,一家人,浩浩荡荡的朝秦黄村而去。 328 中秋节出嫁女儿们回村送节了 那一边,邹和骑着自行车,带着一家大小,和满满一车的礼物赶往秦黄村了,而这边,秦淮茹却在家里发起了愁。 秦淮茹换好了衣服,环顾了下屋里,有些无奈。 她想着自己回娘家,总不能什么也不带,想要拿点什么,可是看了一圈,家里根本没什么能拿的。 就剩下一些野菜干,还得留着自家吃,她也不舍得拿回娘家。 大早上的,槐花小当就一边一个,抱住秦淮茹的腿喊着好饿,贾张氏和棒梗也不耐烦的催促着,抱怨还没做饭。 那天贾张氏打了秦淮茹以后,对于支使秦淮茹就更加的变本加厉了。 天天躺在床上养膘,从不帮秦淮茹做任何事情,让秦淮茹洗衣做饭打扫卫生,都是十分心安理得。 甚至有时候是故意难为秦淮茹。 贾张氏一边抱怨,一边走到了屋门口,刚好看到三大爷阎埠贵手里提着一包什么东西从外面回来了。 贾张氏看那包装,料想是点心,顿时有些嘴馋,便问道:“他三大爷,您这提的什么东西啊?” 三大爷阎埠贵笑眯眯的说道:“今天不是中秋节吗,学校发了一斤月饼!你们吃过了吧?”三大爷阎埠贵向来是个精打细算,出了名的抠门,自己的儿子儿媳想占他点便宜都占不着,更不用说是贾张氏了。 他怎么可能会把月饼给贾张氏呢,便随口堵了贾张氏的话头。 贾张氏张口正要说没吃,三大爷已经笑眯眯的进屋去了。 贾张氏往地上恨恨的啐了一口,说道:“小气鬼!连个月饼都不说让一让给我一个,怎么不噎死你!” 说完,她突然反应了过来,连忙跑进了屋里,急切的说道:“秦淮茹,今天是中秋节啊!你怎么还不回娘家去?!” 说到这里,贾张氏突然一拍大腿,说道:“中秋节你娘家肯定会做好吃的,还会买月饼!今天我跟你们一起去!走走走!赶紧走!现在就走!” 秦淮茹一看贾张氏这阵仗,顿时吓了一跳,她原本确实打算回娘家,可是,却没有打算连贾张氏这个婆婆都带上啊。 “妈,您,您就别去了……” “我这回去什么礼物也没带,还带着孩子,您要是再去……” 秦淮茹的话还没说话,贾张氏立马打断她,大声说道:“怎么?你是怕我去吃了?” “咱们家的情况谁不知道,你娘家还能因为这不让我们进门了?!” “再说了,每次你回娘家都是带着三个孩子,就让我跟东旭在家里饿着肚子干等,今天我一定要去!我也得去吃顿饱的!” 秦淮茹虽然心里不情愿,可是也不敢太违逆贾张氏,只得不说话了。 说走便走,贾张氏拉上棒梗就出了门,秦淮茹只得拉着小当和槐花跟了上去。 秦黄村。 村口的大树下,今天又是跟往常一样,聚满了人。 这种村口的大树,几乎每个村庄里都有。 这就是村里的八卦聚集地。 大妈,大娘,带孩子的小媳妇,每天嘴里谈论的,都是东家长西家短,谁家儿子不孝顺,谁家又吵架了,谁家最富,谁家孩子有出息,谁家闺女嫁得好。 这个地方,也是进村的必经之路。 今天是中秋节,村里嫁出去的女儿都会回来过中秋节,给娘家送礼,也正因为如此,今天的村口大树下,聚集的人,比平时都多。 每一个进村的人,都将受到这群人的评论和审判。成为他们话题里的一员。 谁家的闺女找的女婿长得好,谁家的闺女找的女婿长得眉鼠目的,谁家闺女回来带的礼物多,谁家小孩好看,都能成为谈论的焦点。 正在大家说笑谈论着的时候,一个人看着往村里来的那个路口,有些兴奋的说道:“快看!这又是谁家闺女回来了?” “居然还坐的自行车呢!” 众人听了,都纷纷向路口看去。 其中一个妇女听了,一边踮起脚往远处看,一边说道:“这还用说嘛,咱们村里,有自行车的可只有秦世贵他闺女家了!” 果然,自行车渐渐驶的近了,人们也都看清楚了,果然是秦京茹一家回娘家来了。 看清楚之后,所有人都惊呆了。 只见邹和的车上,车把上,挂的满满当当的礼物。 不仅有几大包的点心月饼之类的,还有一袋子苹果,一边挂着两只鸡,最后,还有一整条猪腿! 众人看得目瞪口呆,久久回不过神来。 从早上到现在,这些女人围在村口,一直在打量着回来走亲戚的闺女们。 现在这个年代,每家都是差不多的经济条件,日子过得都是紧紧巴巴。 回来走亲戚送节,也大多是拎着一斤月饼,再买三五个苹果,如果谁割了一二斤的肉,就算是非常不错的了。 可是,像邹和这样,直接带着一整条猪腿,还有两只大公鸡来送节的人,他们这还是第一次见。 月饼也不是一斤两斤,而是足足四五斤,还有其他各色点心,整整一大包。 这样的场面,对于村里的人来说,都是十分难得一见的。 上次见这派头,还是秦京茹出嫁那一天。 在众人的震惊中,邹和已经骑着车到了村头。 几个妇人连忙争先恐后的跟邹和一家打起了招呼。 “京茹回来了!” “京茹来给你爸妈送节啦~” “哎呦!京茹,你这女婿长的真是一表人才啊!” “给你爸妈带了这么多的礼物啊~” “世贵老两口看到你们一家子回来肯定高兴的合不拢嘴啦~” 秦京茹笑着跟村口的邻居们打了招呼,邹和笑着给村口的几个男人递了烟,又给村口的小孩子们一人发了两个大白兔奶糖,小孩们顿时欢呼雀跃,高兴的又蹦又跳。 这大白兔奶糖是邹和系统奖励的,足足几十斤之多,金龙和宝凤经常吃,都已经吃的不稀罕了。 可是,对于这村里的孩子来说,这可是个宝贝。 现在的孩子们不像后世,经常有糖吃。普通人家能吃饱饭就已经十分难得了,哪里有钱给孩子们买糖吃。 一年到头,也就过年的时候,才能吃到这大白兔奶糖。 邹和现在是带着秦京茹回娘家,给小孩子们撒糖,给村里的男人们让烟,这些东西对邹和来说,不算什么,可是却让秦京茹回村倍有面子。 秦京茹体会到邹和对自己的一片心意,顿时心里暖洋洋的。 心里暗暗想着,邹和对自己这样好,以后,自己也要对邹和更好才行! 邹和一家跟村民们打过招呼,便往秦京茹娘家去了了, 而他们走后,村口的众人立刻热烈的讨论了起来。 “人家秦京茹男人可真阔气啊!” “是啊,给老丈人送节,居然拿了这么多的礼物!真是让我开了眼了!” “你们看!人家给这些小孩子们发的还都是大白兔奶糖呢!这群小孩子可有口福了!还没过年就吃上糖了!” “哈哈哈!看我家那小儿子吃的话都顾不上说了!” 妇女们在讨论着邹和带的那些礼物,还有点心糖果,而村口的几个男人,却都在拿着刚才邹和分发的烟仔细的翻来覆去的看,闻了又闻。 其中一人神神秘秘的说道:“你们知道这是什么烟吗?” 现在村里的男人就算抽烟,也都是抽的旱烟袋,很少有人见过这种香烟。 这这瘦小的男人之前去过外面干活,所以略知道一些。 那瘦小男人得意洋洋的说道:“这种烟可不便宜,贵着呢,而且啊,可比你们那旱烟袋好抽多了!” 众人听了,都是一脸的稀奇,连忙点了抽了起来。 然后都是一脸的赞叹。 “果然好抽啊!没有旱烟袋那么冲,有钱人抽的烟果然不一样啊!” “今天还是托了世贵女婿福气,我们也能抽上这种烟,哈哈哈!” “这世贵可真是有福气啊,闺女孝顺,找了个女婿还这么的有本事,能赚钱,真是让人羡慕啊!” 众人正议论的热火朝天之时,又有人喊道:“又有人回来啦!” 听到这话,村口的众人连忙踮起脚,伸长了脖子往通往村口的路上看去。 “看上去像是一群人啊,这谁家走亲戚,来的人不少啊?” “看不清,好像是两个女人,三个孩子?” “是走亲戚的吗?怎么看着不像啊?手里没看见有带礼物的啊?” 村民们都是一脸的好奇,盯着那一行人。 在众人的议论声中,那一行人越走越近,直到到了村头,众人这才看清楚,原来竟是秦淮茹一家。 众人顿时一阵的窃窃私语,小声议论了起来。 “这不是秦世仁家的闺女秦淮茹吗?” “她这是带着三个孩子来走亲戚了?怎么空着手就来了,什么礼物也不带啊!” “旁边的那个老太婆是谁??难道是她婆婆?” “天啊,哪有带着自己婆婆来给娘家送节的?从来没见过!” “啧啧啧!这哪是来给娘家送节啊?分明是来吃娘家的来了!你们见过送节空着手来的吗?” 众人一边议论,一边指指点点。 直到秦淮茹一家走到村口了,还是没有一个人主动打招呼。 这和刚才,邹和一家人回来的时候,所有人争抢着打招呼简直是天壤之别。 秦淮茹走到村口,看到满满的都是人,便陪着笑脸说道:“叔叔婶子们都在呢。” 那被喊的妇人扯了下嘴角,说道:“额,淮茹回来啦,给你妈送节来了吧?” 秦淮茹面色一滞,有些尴尬。 虽说她算是回来送节,可是哪有闺女给娘家送节,空着手来的,她这什么礼物都没带,现在这么多人众目睽睽的看着,让她不知该如何掩饰。 “啊,我来看看我爸妈。” 秦淮茹的话刚说完,一旁的贾张氏早就不耐烦了,催促道:“赶紧的啊,说完就赶紧走!我都快饿死了!” 秦淮茹听了,连忙带着三个孩子,还有贾张氏往娘家的方向而去。 身后众人再次炸开了锅。 讨论的热情丝毫不低于刚才邹和一家回来时候的情景。 不过,邹和一家回来的时候,大家讨论的都是秦京茹嫁得好,秦世贵夫妇有福气,还有邹和的阔气,带的礼物有排场。 然而,现在大家讨论的,却完全是相反的内容。 “天啊,还真是来送节的,从来没见过带着婆婆一起来娘家送节的~!” “什么送节的,你们没听见啊,那秦淮茹的婆婆催着秦淮茹赶紧走,还说‘饿死了’。我看他们分明就是来蹭饭吃的!” “这秦淮茹她婆婆的脸皮可真够厚的啊!居然跟着儿媳妇来娘家蹭饭!” “好歹是过节,平时空手来就算了,今天中秋节,居然也什么都不带的就来了!怎么好意思的!” “半大小子,吃死老子,她家那棒梗现在正是能吃的时候,秦世仁家一下子多了这五张嘴,可够受的咯!” “之前秦淮茹不就因为带着几个孩子回娘家来吃饭,把哥哥嫂子的饭都吃完了,她嫂子气的大闹了一场吗,她这怎么好意思又来了啊!” 众人热切的讨论了半天,最终得出来的结论就是:生得好,不如嫁得好。 这秦淮茹和秦京茹都是老秦家的女儿,是堂姐妹。 从小都在在这一个村里长大,可是人家秦世贵的女儿秦京茹就因为找了个邹和这样优秀的女婿,一家人都跟着过上了好日子。 在这个人人吃不饱,穿不暖的年代,人家秦世贵却天天都有肉吃,邹和甚至还给岳母买了辆自行车,那可是整个秦黄村,唯一的一辆自行车。 可是,秦淮茹呢? 嫁给了贾东旭,没几年贾东旭就瘫在了床上,吃喝拉撒都是秦淮茹伺候,回娘家从来不带一点东西,每次都是带着几个孩子一起来,吃一顿就走。 秦世仁两口子现在可以说是看到秦淮茹回去就害怕,哥嫂也经常为此生气。 跟秦京茹回娘家的待遇,可以说是天壤之别。 此刻,邹和和秦京茹带着两个孩子回家,秦世贵和张爱兰顿时喜笑颜开,连忙迎出了门,把女儿女婿,还有两个宝贝外孙外孙女接进了门。 一看到邹和车上带着的东西,秦世贵又皱起了眉头,嗔怪道:“你们怎么又拿回来这么多的礼物啊?这得花多少钱啊?” “京茹,和子上班赚钱不容易,你可不能乱花钱!我和你妈什么都不缺,家里吃的用的什么都有,这些肉你们走的时候还拿回去吧!” 秦京茹笑盈盈的说道:“爸,我也说不让买太多,可是和子非要买,说是孝敬你们二老的!这是我们夫妻俩的心意,你们就留着吧!” 秦世贵无奈,只得收下了。 一下子其乐融融,欢欢喜喜的进了门。 329 贾张氏大闹秦黄村(求订阅求月票) 秦世贵和张爱兰夫妇,对于邹和那真是打心眼里喜欢。 秦京茹有时候自己一个人带着回娘家,还会被秦父秦母追问和子最近怎么样?工作忙不忙,身体好不好之类的。 有时候秦京茹都会开玩笑问自己爸妈,到底她是她这个女儿亲,还是和子亲,老两口笑的合不拢嘴,说道:“你们俩一样的亲!” 秦母张爱兰也会经常叮嘱秦京茹,一定要照顾好和子的吃穿生活,让她一定要做个好媳妇,当好和子的贤内助。 当然,邹和对于自己的岳父岳母,也是真的孝顺。 他一来到这个世界,就没有父母亲人,跟秦京茹结婚后,岳父岳母都拿他当亲儿子一样疼,他当然会感恩。 每次来老丈人家,总是大包小包,自行车上装的满满的,虽然岳父岳母坚持不让他拿,可他依旧还是拿的很多。 邹和现在工资一个月就有一百五十块钱了,加上系统也经常会奖励各种肉蛋现金等,邹和自家根本花不完,便会拿来给秦京茹的娘家。 今天是中秋节,邹和自然带的礼物也更多了些。 秦世贵和张爱兰欢天喜地的把邹和秦京茹一家接进了门。 秦京茹的几个弟弟妹妹也围了上来,跟金龙宝凤一起玩耍,几个孩子笑着跑着,院子里热闹非常。 今天中秋节,饭菜比平时都要丰盛些,张爱兰一大早就去赶了集,买了不少菜回来。 秦世贵和邹和坐在堂屋里,询问着邹和最近工作顺不顺利,忙不忙,而秦京茹则是跑去厨房,给秦母打下手,准备做中午饭了。 欢声笑语传到了墙外,站在外面墙角的几个人都羡慕起来。 “看看人家世贵这福气,还真是一个女婿半个儿,对世贵他们老两口这孝敬,真不比亲儿子差了!” “就是啊,我家的亲儿子逢年过节也没给我买过这么多东西啊!” “还是人家世贵爱兰有福气,京茹找了个好女婿,真是一家人都跟着享福了!” “谁说不是呢,咱们村里,谁家能有人家世贵家过得这么好啊,几乎天天不断肉,这样的日子,我真是做梦都不敢梦呢!” 众人一边说着,看到墙角的秦世仁一直蹲着不说,便说道:“世仁,你怎么不进去做做啊?这京茹怎么说也是你侄女,那她女婿不就是你侄女婿了吗,你跟着进去,说不定也能跟上吃肉呢!” “对了世仁,今天中秋节,你家淮茹也该回来送节了吧?” 秦世仁听了,心里窝气不已,没有说话。 他跟秦世贵是亲兄弟,可是,自己女儿秦淮茹嫁的,却远远没有弟弟世贵的女儿秦京茹嫁的好。 兄弟世贵的女儿秦京茹每次回来,都是大包小包的礼物,大鱼大肉的往家里拿,可是,自己的女儿秦淮茹呢? 每次来,都是空着手,从来不带什么礼物。 不仅如此,每次来的时候,还都拉着她的三个孩子一起。 这三个孩子一个个的,肚子都跟无底洞一样,吃起饭来吓死个人。 之前就是因为秦淮茹带着三个孩子一起回来,把锅里的面条都吃完了,气的秦世仁的儿媳妇大闹了一场。 上次更是因为秦淮茹回来,拿走了家里仅剩的面粉,气的儿媳妇更是大哭大闹,儿子秦大富气不过,追去四合院秦淮茹家,想要要回面粉,结果却空着手回来了。 回到家嘴里骂骂咧咧,还说要跟秦淮茹断绝关系,再也不认她这个妹妹了。 如此,今年,淮茹应该是不会再来了。 想到这里,秦世仁丝毫不觉得惋惜,甚至觉得有种释然。 反正他这个女儿每次回来也不会带礼物,不回来就不回来好了,省的浪费自家的粮食。 想到这里,秦世仁扯出一丝笑意,说道:“淮茹家里有事,今年应该不会回来了。” 秦世贵的家在村子靠里的位置,秦世仁和这几个闲聊的村民都在秦世贵院墙外面的空地上说话,距离村口较远,所以,还不知道秦淮茹已经也回村了。 几个村民说说笑笑,又开始夸赞起了秦世贵的女婿邹和,秦世仁听得实在刺耳,就扭头往自己家走去。 秦世仁垂头丧气的刚走到门口,恰好碰上了秦淮茹一家子。 秦淮茹带着婆婆和三个孩子,正犹豫着要进门,正好看到秦父秦世仁回来了,立马满脸堆笑的喊道:“爸!” 秦世仁看到秦淮茹,顿时愣住了。 再看到她身后站着的贾张氏,还有棒梗,小当,槐花。 还有几人空空的手。 顿时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想到自己兄弟秦世贵家女儿秦京茹回来时候那大包小包的场面,秦世仁心里落差更大了。 一想到等会进了门,自己儿子秦大富和儿媳妇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顿时脑仁都开始疼了起来。 他张了张嘴,却还是没有说出来什么话。扭头就进了院子。 贾张氏见状,立马拉下了脸。 重重的哼了一声,说道:“哼!你爸这是什么态度啊!” “我来你们家可是客人呢!你们家就是这么待客的?果然你们这农村人就是没礼貌!没素质!这破地方!穷乡僻壤的!” 秦淮茹怕家里人听见贾张氏这抱怨,连忙拉着几个孩子,往院子里进,边招呼贾张氏道:“别说了妈,快进来吧!” 此刻,秦家的院子里。 儿媳妇黄彩霞结婚这么久,终于怀了孕,虽然月份不大,才刚两个月,秦家一家人还是把她当皇后一样的供着。 她正坐在椅子上,一旁的秦淮茹哥哥秦大富一边给媳妇说笑,一边把一个月饼掰开了,递给媳妇。 秦母郭添香正在厨房里做着中午饭。 秦家生活虽然困难,可是正值中秋节,也是得吃顿好点的过节的。 秦母郭添香今天做的是素饺子,虽然馅料没有肉,可是这饺子可是白面包的,在这个年代,也算是不错的了。 正在这时,秦世仁走进了院子,秦母郭添香看见了,边喊道:“老头子,快来帮我盛饺子!” 可是,站在厨房门口的秦世仁却仍旧没有过去,还拉着一张脸,看上去闷闷不乐的样子。 秦母疑惑的问道:“你怎么了这是?生什么气呢?” 秦母郭添香的话音刚落,秦淮茹已经扯着孩子进了远门,笑眯眯的喊道:“妈,我们回来了!” 秦母郭添香一看见秦淮茹,顿时脸色一滞。 再看到秦淮茹扯着的三个孩子,还有他们身后肥硕的贾张氏,秦母再也笑不出来了。 棒梗皱着鼻子使劲的闻了闻,说道:“什么味道?!是饺子???!好香好香!” “妈!我要吃饺子!我要吃饺子!” 而坐在院子里的黄彩霞看到秦淮茹一家人回来了,顿时蹭的一下站了起来。 恨恨的瞪了秦大富一眼,扭头进了屋,砰的一声,把门摔上了。 秦母郭添香见状,害怕儿媳黄彩霞动了气,对肚子里的孩子不好,连忙说道:“大富,快去哄哄你媳妇!千万别让她生气!” 秦大富眼看自己媳妇被气的摔门进屋,顿时脸色也变了。 斜眼看了秦淮茹一家一眼,阴阳怪气的说道:“呦!这是谁啊?是不是走错门了?!” 秦淮茹忙脸上堆满了笑意,说道:“哥,你这开什么玩笑呢,我是淮茹呀” 听了这话,秦大富冷哼了一声,说道:“你可别喊我哥!之前你偷拿了家里的面粉,我追去你们四合院,当时咱们可是说好了,从此一刀两断!我就没有你这个妹妹了!” 秦淮茹脸色发红,却还是笑道:“哥,你看你这说的什么话呀,咱们是亲兄妹,再生气闹别扭也还是亲兄妹,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怎么可能说断就断呢!” “今天中秋节,我们是特意带着几个孩子来送节的!” 秦大富大声说道:“你少来这一套!送节?人家别人回娘家送节都是大包小包的带礼物,你呢?你送节就空着手,光带着几张嘴就来了?” “我看,送节是假,来蹭饭才是真的吧?!” 秦淮茹被秦大富这话一语戳破,顿时面露尴尬。 秦大富担心媳妇,便也不再跟他们多废话,连忙进去看黄彩霞怎么样了。 而站在秦淮茹身后的贾张氏早就饿的头晕眼花了。 早上他们就没有吃东西,一心想着中午到秦淮茹娘家吃顿好的。 现在路上走了一路,早就饥肠辘辘了。 贾张氏抱怨道:“呦!这就是亲家的待客之道啊?我是秦淮茹的婆婆,这么远来了,你们连口饭都不给我吃?你们做的可真够可以的啊!” 秦父秦世仁本就不是个好脾气的,为人向来是利字当头。 眼看着自自己兄弟的女儿秦京茹女婿一来,就是带着满满的礼物。可是自己女儿回娘家,不仅什么都不带,还要在家蹭饭吃,顿时憋不住气了。 “亲家母?光听说闺女回娘家走亲戚过中秋,却没听过连婆婆都跟着一起去的!” “再说了,你们这是送节吗?送节送节,肯定得送东西啊,你们送的什么?” “什么都不拿,还怪我们不给你吃饭了?!” 贾张氏一听这话,顿时气炸了。 她连秦淮茹都不怕,又怎么会怕秦淮茹的娘家人。 当即指着秦世仁的鼻子说道:“你这话什么意思?!送节你该找你闺女啊!他自己没本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说起来你闺女秦淮茹自从嫁到我们贾家,我们东旭的腿也断了,也瘫了,家里的生活一天不如一天,这还不都是你这闺女给克的!她就是个丧门星!” 秦世仁原本只是想说贾张氏两句,便准备盛饭的,可是贾张氏这话一出口,他顿时也彻底火了。 这个老东西自己不要脸,跟着儿媳妇回娘家蹭饭吃,还到自家来骂人了,秦世仁怎么可能忍她?! “你说谁是丧门星呢?你说谁呢?” “秦淮茹既然嫁到你们贾家,那就是你贾家的人!俗话说嫁汉嫁汉,穿衣吃饭!” “秦淮茹嫁到你们家,连顿饭都吃不饱,现在还带着你这个婆婆一起来娘家蹭饭吃,我都替你觉得丢人!你们有什么脸来我们家闹啊!” 贾张氏一听这话,顿时气的要死。 要知道在四合院里,除了邹和之外,贾张氏是没有敌手的。 贾张氏曾经单挑傻柱,许大茂,甚至一大爷,都是打赢的那一方,他怎么可能受秦世仁的这气。 贾张氏当即跳了起来,一边跳,一边拍着自己的膝盖,喊道:“你闺女丧门星!你们一家都是丧门星!怪不得你儿媳妇一直不怀孕!你们贾家就是要绝后!” 贾张氏的声音即尖且利,这一嗓子喊起来,不仅正在屋里生气的黄彩霞和秦大富听见了,甚至外面的村民们也都听见了吵闹声,纷纷围了过来。 “谁家在吵架啊?这么大声音?” “好像是秦世仁家,快走!去看看!” “今天中秋节,怎么还吵起来了!” “我听见什么丧门星,什么绝后,这骂的也太难听了!” …… 而刚才还在屋子里生气的黄彩霞秦大富,听到贾张氏这话,也气的立刻冲了出来。 “老东西,你骂谁绝后呢?!” 秦大富指着贾张氏的鼻子骂道。 “哼!我就说!我说的就是你们贾家!一辈子也别想有儿子!有了孩子也得掉!一辈子绝后!” 贾张氏一蹦三尺高,骂道。 这句话一出口,秦父秦世仁,秦母郭添香,秦大富,还有黄彩霞都被气得差点晕过去。 秦淮茹的嫂子黄彩霞结婚后一直没有怀孕,现在好不容易怀了孕,全家都把她当娘娘一样的供着,又好吃的都给她吃,活也不让她干了让她安心养胎。 可是现在,贾张氏竟然当着他们全家人的面,咒骂他们贾家会绝后,还说就算是有了孩子还得掉,这他们一家人怎么忍得了。 一旁围观的众村民见状,也都是一脸的震惊,七嘴八舌的议论了起来。 “这贾张氏的婆婆也太毒了吧!居然这么咒骂人家秦家!” “打人不打脸,揭人不揭短,秦世仁家最在意的就是要孩子的事了,这秦淮茹婆婆居然这么骂,要我我都想扇她两巴掌!” 众人的议论声中, 秦父秦世仁当即爆喝一声:“大富!” “抄家伙!把这老虔婆给我赶出去!!!” 秦大富大声答道:“好!” 说完,父子俩立刻就抄起了一旁放着的扫把和铁锨,朝贾张氏冲了过去。 330乱棒打出贾张氏,秦淮茹有口难辩(求订阅求月票) 秦淮茹虽然是秦家的女儿,可是到底现在已经出嫁了,是贾家的媳妇了。 贾张氏平时虽然经常打骂她,可是,到底还是她婆婆,秦淮茹当然不能看着自己爸爸和哥哥把婆婆贾张氏打了。 连忙冲了过去,拦在了中间。 劝说了起来:“爸!哥!你们这是干什么啊?” “她好歹是我婆婆,你们要是打了她,我以后还怎么在婆家过日子啊!” 原本贾母郭添香虽然生气,可是一直站在一旁就没有说话。 可是现在,看到贾张氏这么诅咒自家绝后,可秦淮茹居然拦住不让打,秦母郭添香也不愿意了。 郭添香拉着一张脸,站了出来,说道:“淮茹,你到底是姓秦还是姓贾?!” “你没听见你婆婆怎么骂我们的吗?!她都咒咱们家绝后了!你还护着她??” 秦淮茹当然知道贾张氏说话难听,可是这个档口,她也只能劝和了。 “妈,您就别生气了,我婆婆只是口直心快,没有其他意思的!” 贾张氏纵然胆子大,泼辣,可是看到秦世仁和秦大富父子俩都是拎着家伙要打自己,也不由的发怵了。 没有再敢吭声。 秦世仁冷哼了一声,说道:“果然这闺女一出门就成了别人家的媳妇了!你婆婆当着你的面这么骂你娘家人,你居然还护着你婆婆,那你还是回你们秦家去吧!” 这时,一旁的秦大富也大声说道:“就是!上次你偷拿我们家的面粉,我追去你们四合院,你还不还!当时就已经说了,以后,秦家没有你这个女儿!你也不再是我妹子了!” “你赶紧走!!” 秦淮茹眼看事情闹到了这一步,也只觉得无奈。 看来,今天这顿饭,是蹭不了了。 便回头对贾张氏说道:“咱们先回去吧妈。” 而一旁的三个孩子听了,顿时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他们闻着厨房里的饺子味道半天了,就等着吃饺子了,现在居然要走,他们当然不愿意。 “我不走!我要吃饺子!” “妈妈!我好饿!” “我也要吃饺子!我也要吃!” 一旁的秦母郭添香看着几个孩子的哭闹,顿时有些心软了。 贾张氏再蛮横,秦淮茹再偏帮婆家人,可是这几个孩子还都是秦母郭添香的亲外孙,亲外孙女。 看着孩子哭喊着饿,郭添香忍不住说道:“行吧,给几个孩子盛饺子吃完再走吧!” 说着,就要回身去厨房盛饺子。 贾张氏见状,大喜! 连忙喊道:“我也要吃!给我也盛一碗,不对,盛两碗!” 贾张氏饿了这半天,早就饿的腹中如同火烧,腿肚子打颤了。 如果不是院子里的贾家的人太多,她恨不得冲进去,先吃再说。 这个时候,什么脸面,什么尊严,都被她抛之脑后了, 只要能让她吃碗热腾腾的饺子就成。 秦父秦世仁和秦淮茹哥哥秦大富见状,简直觉得匪夷所思,想不出这世上居然有这么脸皮厚的人。 刚才还在咒骂秦家绝后,现在就腆着脸要吃人家的饭。 正在这时,秦大富屋的屋门砰的一声被推开。 一个人冲了出来。 “妈!!!” “你今天要是敢给这个老东西盛饭吃!我就打了我肚子里的孩子!回娘家去!再也不回来了!” 冲出来大喊的人,正是秦母郭添香的儿媳妇,秦大富的老婆,黄彩霞。 从秦淮茹带着一家子人空着手回来的那一刻起,黄彩霞就憋了一肚子的火气。 不愿意搭理他们,直接回了屋。 后来听到贾张氏咒自家绝后,还说就算有了孩子也保不住,黄彩霞气的就要冲出去跟她算账,秦大富怕自己媳妇气坏了,让她在屋里歇着,自己出去了。 结果因为秦淮茹的阻拦,也没有打成贾张氏。 现在,秦母郭添香居然还要给他们盛饭? 这黄彩霞怎么忍得了? 黄彩霞是家里的独生女儿,被她爸黄有才捧在手心里长大的,从来没人敢这么招惹她。 她当然不会就这么忍气吞声,当即冲了出来。 一边说着,一边举手对着自己的肚子。 如果秦母郭添香还敢给贾家人盛饭,她立马就捶打自己的肚子,拼着孩子不要了,跟秦大富离婚,也绝不受这窝囊气。 而黄彩霞的这个举动,顿时吓得秦家一家人都大惊失色,脸色大变。 就连围观的村民们也都吓得惊叫了起来。 这黄彩霞从小也是在这个村里长大的,村民们都知道她的脾气。 那可是个泼辣的大辣椒,说道就能做到的。 她说捶肚子,就真敢捶的! “大富媳妇可真够虎的啊!!这既然怀了孕,怎么敢捶肚子的!” “这秦淮茹一家也真是的,明知道娘家嫂子不欢迎自己,不回来不就行了,还非得来加气!” “大富媳妇这么久才怀上孩子,可真是不容易!千万颗不能冲动啊!” 几个村民连忙转身往黄彩霞的娘家跑去报信去了。 秦大富,连忙摆手,哀求道:“别别别!!媳妇!这可是咱们俩的孩子!你可别冲动啊!” 秦母郭添香也吓得连忙上前了几步,说道:“彩霞,我不盛饭了!我不给她们盛了,你可别做傻事啊!” 而秦父秦世仁也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秦大富娶这个媳妇本来就不容易,结婚这么久,才怀上孕,一家人都拿黄彩霞当个皇后娘娘一样的供着。 好吃,好喝的都紧着这个儿媳妇来。 就希望黄彩霞能给秦家生下个儿子来,让秦家的香火能延续下去。 原本一家人风平浪静的过日子,结果,就因为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女儿,中秋节还带着婆婆来加气,把怀孕的儿媳妇气成这样,秦世仁越想越生气,也大声说道:“儿媳妇!今天咱们家的饺子,一个也不会给他们贾家的人吃!” “你千万别动了胎气!我这就赶他们走~!” 秦世仁说着,便举起手里的扫把,冲着贾张氏等人喊道:“你们赶紧走!我们家不欢迎你们!” 秦大富也喊道:“秦淮茹,以后你也别回来了!” 秦淮茹心里委屈不已,说道:“哥,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可是你亲妹妹,我今天也是特意来送节的……你怎么能把我往外赶呢!” 她的话音刚落,秦大富就不耐烦的摆了摆手,说道:“你少来这一套!” “现在想来蹭饭吃了知道说是我妹妹了?我那时候去你们四合院要粮食,你死活不给,情愿跟我断绝关系也要赶我走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是我妹妹了?!” “还有,你快别说是来送节的了,人家别家的闺女回娘家送节,都是大包小包的带着礼物回来,你呢?你带着你婆婆来了!” “既然来蹭我们家的饭吃,还说话这么难听,咒骂我们家绝后,现在更是把我媳妇都气的要把孩子打了!” “你到底是回来送节的,还是来给我们送气的?!” “你送这大礼,我们家受不起!” “从今往后,你就别来了!” 秦大富说完,便也开始推着秦淮茹和贾张氏往外推。 贾张氏气的破口大骂了起来。 “大家都来看啦!秦家两个大男人打我一个老婆子喽!” “大过节的,我大老远来了,不给一口饭吃,不给一口水喝,就拿着扫把赶人,这世上有这样的人吗?!” “这秦家人太缺德了!!” 秦父秦世仁和秦母郭添香听着贾张氏这倒打一耙的说辞,顿时气的手直抖。 正在这时,人群外传来一阵呼喝声。 “谁?!是谁??!” “谁欺负我女儿啦?!这是不想活了是吧?!” 说话的,正是秦家儿媳黄彩霞的父亲黄有才夫妇来了。 村里围观的村民见状,都纷纷议论道: “这黄有才可是出了名的护犊子!就这一个闺女疼的不得了,这下可该秦淮茹她婆婆遭殃喽!“ “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果然,黄有才手里拿着扁担,冲进了秦家。 黄彩霞一见她爹来了,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指着贾张氏说道:“爸!她咒我!她还骂我!” 黄有才一听,两条眉毛顿时竖了起来,瞪着眼睛骂道:“好你个老东西!欺负到我闺女头上来了!” “今天,我非把你打瘸了不可!” 说着,便挥起手里的扁担,朝贾张氏打去。 贾张氏见状,吓得连忙躲在秦淮茹的身后。 秦大富也跟着冲了过去。 两人左右夹击,打向贾张氏。 贾张氏一边躲一边跑,嘴里还喊着:“打人了!三个大男人打我一个老婆子!” “欺负人啦!!” 平时贾张氏身材肥硕,走起路来都是一步三晃。 好像走不动一样。 可是,现在,她简直像个胖猴子一般,左蹦右跳的躲避着黄有才,秦大富的棍棒。 不过饶是如此,也还是被打中了好几下。 “活该!秦淮茹她婆婆嘴可真够毒的!人家怀孕了还咒人家绝后,说人家怀了孩子也得掉!这气谁受得了啊!要我也想打死她!” “打的好!欺负人欺负到人家头上来了!” 平日里,贾张氏动不动就大骂秦淮茹。 秦淮茹都是敢怒不敢言,忍气吞声。 现在,秦淮茹看着贾张氏被打,心里偷偷觉得痛快,可是却不敢表现出来。 眼看贾张氏被打了好几下了,秦淮茹才连忙上前阻拦。 现在这样的状况,秦淮茹必须得上前,不然的话,等回了四合院,贾张氏肯定又会骂她不管自己挨打。 贾张氏一边挨打,一边往村外逃去,秦淮茹带着棒梗,小当槐花也连忙跟了上去 眼看贾张氏,被赶走了,黄有才这才消了些气。 “秦世仁,我告诉你!” “彩霞可是我唯一的闺女!你要是再让我闺女受气,我可就不干了!” “到时候别怪我不客气!” 黄有才说完,重重的哼了一声。 秦世仁连忙满脸堆笑,说道:“亲家,你放心!” “以后再也不会发生这事啊!彩霞现在怀了大富的孩子,这可是我们老秦家的根啊!我们一家人肯定会好好对彩霞,不会让她再受委屈了。” 听到秦世仁这么说,黄有才才放下心来。 嘱咐了闺女黄彩霞几句,才离开了秦家。 围观的众村民眼看热闹已经没的看了,也才纷纷意犹未尽的离开。 边走边议论着。 “这大过节的,秦世仁家这一出闹的,可真热闹啊!” “嫁了人的闺女带着婆婆来娘家打架,我可是头一回见啊!” “谁不是呢!我也没见过!” “这秦世仁家的闺女怎么嫁了人,就跟婆家一条心,帮着婆婆来气自己亲妈亲爸来了。” “世仁家这下,人可是丢大了!” “都是兄弟俩,一看看人家世贵家,过的什么神仙日子呦!” 众人说起秦世贵家,顿时又都来了精神。 “你们是没看见啊,世贵女婿刚才来的时候那场面……” 一个妇人口沫横飞的描述着自己刚才在村头看到的,邹和带着媳妇孩子,还满载礼物来时候的情形,众人听的都是啧啧称奇。 纷纷感慨了起来。 “同样是姓秦的闺女,这命也差的太多了!看看人家京茹,哪会回来不都是大包小包的,可是淮茹呢,不仅空着手来,还把自己的婆婆也带来了,我要是老秦家的人也生气啊!” “她那个婆婆也是嘴够毒的,被打也是活该!” …… 村民们议论的热火朝天。 然而此时,村外的小道上,贾张氏,秦淮茹,棒梗还有小当,槐花,正走在回城的路上。 贾张氏一边走,还一边在骂骂咧咧。 “一家子都不是个好东西!我好心来送节,竟然敢把我打出来!以后都别想让我再登你们秦家的门!” 说到这里,贾张氏想起刚才黄有才,秦大富打自己的时候,秦淮茹一开始一直站在旁边看着。 顿时火了起来。 “秦淮茹你是个死人吗?!” “刚才你哥和你爸他们打我,你为什么站那么远不过来帮我?!” “我看你就是存心的吧?!想让他们打死我,你就高兴是不是?!” “把我打死了,好方便你找野男人?是不是?再把我儿子东旭害死了,你就能跟野男人双宿双飞了是不是?!” 秦淮茹委屈不已,连忙说道:“妈,我哪有那么想啊!” 贾张氏哼了一声,翻了个白眼, 说道:“你是不是这么想的,你自己心里清楚!” “傻柱自己都承认跟你有一腿了,你还在这装什么装?!” 秦淮茹顿时满心的委屈,却无法反驳了。 都是因为傻柱那天的胡言乱语,害得自己被贾张氏痛打了一顿。 现在,自己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331 食堂大混战,傻柱的绝望(求订阅求月票) 贾张氏看秦淮茹没话说了,更觉得她是被自己说中了。 说起话也更加的刺耳了。 “看吧看吧?被我说中了吧?!没话说了吧?!” “刚才还在那假惺惺什么呀!” 说到这里,贾张氏的肚子咕噜噜的叫了起来。 一想到自己走了这么远来,眼看着饺子马上就要进嘴了,却没有吃上,贾张氏的怒火更胜了。 “你们秦家就没一个好东西!都是抠门到家了!怎么说也是亲戚,这么远来了,竟然连饭都不让吃!” “这辈子别想让我再登你们秦家的门!” 秦淮茹心里想着:我倒巴不得你来呢! 今天要不是自己这个婆婆非要跟着自己来,说不定也不会惹得自己父母这么生气。 自己怎么说也是他们的亲女儿,肯定会让她吃了饭再走的。 结果,现在呢? 就因为自己婆婆贾张氏的这张嘴,把自己娘家人得罪了个干净,秦父秦世仁和秦母郭添香都恨死自己这个女儿了。 以后,还不知道怎么回来呢。 一想到这里,秦淮茹忍不住又叹了口气。 想到刚才门外看热闹的村民议论的,秦京茹和邹和也带着孩子回来走亲戚了,并且,还带着大包小包的礼物,喜气洋洋的回来的。 秦世贵夫妇俩都跑到门外迎进的门。 秦世贵夫妇对人家邹和两夫妻的热情,跟自己父母对自己的这种冷漠敌视,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想到这些,秦淮茹心里就又是酸涩不已。 都怪自己当初错了心思,选择了跟邹和分手,嫁给了贾东旭。 那时是想着贾东旭的条件更好,工资更高,还有个婆婆能帮自己带孩子,可是,秦淮茹怎么也想不到,结婚没几年,贾东旭就出了工伤,瘫在了床上。 一家老少六口人的吃喝拉撒,都压在了自己一个人的身上。 而这个婆婆,也根本不像秦淮茹自己想的那样,帮她做些家务,带带孩子,而是好吃懒做,蛮横不讲理的人。 秦淮茹嫁进贾家开始,她这婆婆贾张氏就每天什么活都不干,只等着秦淮茹把饭做好了,端到她面前才吃。衣服脏了,就往盆里一扔,等秦淮茹下班回来了给她洗,甚至洗脚水都得让秦淮茹给她倒好了,试好了冷热才行。 后来,贾东旭瘫了,天天躺在床上。 一家人生活的担子都压在秦淮茹一个人身上。 可是贾张氏非但不帮秦淮茹分担,反而天天恶语相向,动辄打骂。 秦淮茹的日子,过的实在是苦不堪言。 之前,贾张氏虽然天天阴阳怪气的骂秦淮茹,说她不守妇道,勾引男人,可是到底没有实际证据。 而几天前,傻柱当着全院人说的那一通话,却坐实了他就是跟秦淮茹的关系,甚至为了秦淮茹跟贾张氏打架,贾张氏算是彻底的抓住了秦淮茹的把柄。 动不动就拿这个事情刺激秦淮茹,打骂她。 秦淮茹心里苦不堪言,却有口难辨。 心里暗道,这一切,都是因为傻柱的那张破嘴惹的祸。 话说这边秦淮茹因为傻柱之前的疯言疯语,受尽贾张氏的侮辱和谩骂。 可是,傻柱也没有好过多少。 那天清醒过来后,傻柱就悔恨不已。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突然就把自己多年的心里话都说出来了。 而且,还是得当着全院人的面。 一想到众人一副看热闹的神情,在背后戳自己的脊梁骨。傻柱就后悔的恨不得扇自己几嘴巴子。 现在,傻柱每次出门,都得强装镇定,走在院子里,他都能感受到四周传来的火辣辣的眼神,还能听到有人对自己的议论,说自己惦记秦淮茹,咒骂贾东旭的事情。 这种氛围让傻柱难受不已,恨不能住在厂里不回家了。 可是,下了班,他该走,还是得走。 厂里也没有他住的地方。 他现在唯一期盼的,就是这消息千万千万,不要传到厂里去。 他在厂里早就已经没什么颜面可言了,实在不想再沦为别人茶余饭后的笑料了。 可是,俗话说,怕什么,就来什么。 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尤其是这种桃色新闻,更是传得飞快。 很快,傻柱那天晚上,在院子里破口大骂贾张氏,说贾东旭挡了自己跟秦淮茹的路,诅咒贾东旭快死的事情,就越传越远。 没多久,轧钢厂食堂吃饭的工人们讨论的笑料。 这天,傻柱吊着一条胳膊,用另一条胳膊拎着通,在食堂收用过的餐具的时候,突然听到了身后餐桌上的议论声。 “你们听说了吗?傻柱果然是跟秦淮茹有一腿哎!” 听到这句话,傻柱不由的身体猛地一僵。 侧耳细听,更多的对话传入了他的耳中。 “我也听说了,他们院子里的人自己说的,那天闹得可大了!他们院子里的人都听见了!” “啧啧啧啧!这傻柱心可真够毒的!人家贾东旭还没死呢,他就打秦淮茹的主意了!” “就是啊,还咒人家贾东旭赶紧死呢,说什么贾东旭是‘占着茅坑不拉屎’!这话多难听啊!” “平时装的人五人六的,说出来的话怎么跟喷粪一样,可真够难听的啊!” “这傻柱是个花痴吧?!秦淮茹身材虽然确实不错,可是她男人到底不是还没死吗?这傻柱也太心急了吧?!” “怪不得那时候傻柱还给秦淮茹送菜呢,原来他们真有一腿啊!” “傻柱可真够不要脸的,勾引人家有夫之妇!” 傻柱呆呆的站在原地,只觉得一股无名之火从窜上了头,气的手发抖。 愤怒之中,还有几分委屈。 如果自己真的跟秦淮茹有了什么实质关系,他也就不冤枉了。 可是他诚心诚意,摇尾乞怜的舔了秦淮茹这么多年,秦淮茹依旧对自己若即若离,既不给不给他一个囫囵话,又不让他彻底断了念想。 有时候又给他一个笑脸,让他碰碰自己的胳膊小手。 这些人传的这么难听可是自己甚至连秦淮茹的脸蛋都没亲过一下,真的是白白担了这骂名。 想到这些,傻柱只觉得心里委屈不已。 正在此刻,一旁桌上吃饭的几个工友看到了呆呆站在一旁的傻柱,立刻嘲讽的喊道:“呦!这不是傻柱吗?” “傻柱最近可是咱们厂里的名人啊!” 那工人此话一出口,旁边几个工人顿时都是一副心知肚明,揶揄的笑脸。 花边新闻满天飞,可不就是厂里的名人嘛! 不过,这个名人的意思,跟邹和那优秀工人的那种名人,可就不是一个意思了。 傻柱心里气愤不已,大声说道:“你们少胡说!我跟秦姐清清白白的!” “再胡说八道,就别怪我不客气!” 傻柱气呼呼的说道。 而那几个议论的工人起初看见傻柱在身后吓了一跳,可是,当听清楚傻柱说的话后,都露出不屑的神色来。 “傻柱,你生什么气啊?你连这种事都能做的出来,还害怕我们议论啊?哈哈哈!” 几人对了个眼神,又是嘿嘿一笑。 傻柱气愤的指着那人,说道:“我做什么事了?我跟秦淮茹清清白白,什么事也没有!” “你少往我身上泼脏水!” 那人冷哼一声,说道:“清不清白的,我们这些外人怎么会知道呢?” “反正啊,这都是你们四合院里的人传出来的,你可是在你们院里,当着全院人的面,对人家秦淮茹说情话呢!” 旁边一人也跟着说道:“没错,我也听说了,说是这傻柱当着全院人的面,咒骂秦淮茹男人半死不活,耽误秦淮茹和自己,还说贾东旭是占着茅坑不拉屎!直接把秦淮茹男人贾东旭给气的晕过去了!” “我一个表姐就住他们四合院隔壁,那天也听说了!就是那样!” “傻柱可真够可以的啊,真是色胆包天啊!” …… 听着众人的议论,傻柱顿时憋得脸红脖子粗,没骨折的那手臂拳头握的吱吱响。 他猛地抬起手,指着最开始跟自己呛声的工人说道:“你有胆就再说一遍!看我打不打你!!” 那工人本来就觉得自己没错,反而觉得傻柱自己做出了这样的丑事,还敢跟自己叫嚣,当然不服气他了。 丝毫不退缩道:“你敢动我一下试试?!” “我又没跟别人家媳妇不清不楚,我有什么好害怕的?” “你有胆子勾引人家有夫之妇,怎么没胆子承认了?” 傻柱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住了,把手里的桶往地上一扔,就朝那人扑了上去。 如果是之前,傻柱没有受伤的时候,他的战斗力确实还是很不错的。 可是现在,傻柱一条胳膊断了,还吊在脖子上,前几天又刚挨了贾张氏的那顿打,浑身是伤,还没有缓过神来。 此刻动手,当然威力大大的打了折扣。 更何况,他打算打的那人,本就是跟其他四五个工人一起的,傻柱这样冲上去打人,那工人的同伴当然不会坐视不理,立刻都围了上去。 之后,便是一通乱打。 等到食堂主任钱主任带着保卫科的人赶过来的时候,打架的众人连忙四散开来。 只有傻柱一个人,蜷缩着躺倒在地上, 身上都是剩饭剩菜,脸上更是旧伤未愈,又添新伤,鼻血直流。 保卫科大声的训斥众人,把所有打架的人都带回了保卫科,还带去了一些旁边看热闹的。 几句话问下来,所有人的说法都是完全一致的。 傻柱先动手打人,那四五个人都是为了自保,而反击的。 保卫科训斥了一番,就把那四五个跟傻柱打架的几个工人都给放回去了,只留下傻柱在保卫科。 看着跟自己打架的人都纷纷被放回去了,傻柱顿时目瞪口呆。 明明是他们四五个人,欺负自己一个人,为什么把他们都放走了,只留下自己一个人? 自己才是受害者啊?! 食堂主任钱主任听了保卫科的话,顿时气的火冒三丈。 “傻柱,我几次三番给你机会,让你留在食堂工作,可是你是怎么做的?动不动就打架闹事!” “今天这事,决不能就这么放过你了!” “从明天开始,你就不用在食堂了!去食堂后面的猪圈喂猪去吧!” 听到这话,傻柱顿时懵逼了。 喂猪??? 喂猪?!! 自己可是厨子啊,而且,还是食堂的大厨! 整个轧钢厂,没有比自己做饭更好的人! 曾经,他可是食堂管事的! 所有人见了自己都得尊称自己一声何师傅的~! 现在,居然,让他去喂猪?! “不行!!”傻柱果断的说道。 “钱主任,我不能,我不能去喂猪!” “我怎么能去喂猪呢!” “我可是大厨啊!!!” 钱主任听到傻柱的话,脸色露出不耐烦的神色,说道:“你不能?” “你是谁啊?你怎么就不能去喂猪了?” “你比别人多长了个手?还是比别人多长个脸?” “凭什么别人都能喂猪,你就不能去了?!” “大厨?咱们厂里大厨不止你一个!全光光也是大厨!你这段时间打杂,全光光干大厨就干的很好!也没你那么多的破事!” “再说了,广播室的赵才秀,人家可是文化人,拿笔杆子的,他犯了错,都一样得去喂猪,你怎么就不能了?!” “看看你这几个月,动不动就是受伤,动不动就是骨折,你这身子骨也太弱了,在食堂带呆着也是拖我们后退,走了正好!” 钱主任说完,直接扭头往外走去,,边走边说道:“你愿意干就干,不想干就滚蛋!” “我们轧钢厂可不养闲人!” 钱主任说完,再也不回头,直接离开了。 丝毫不搭理傻柱在后面的呼喊。 傻柱眼看求钱主任没用,顿时彻底的蔫儿了。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堂堂的食堂大厨,怎么就落到了这步田地了。 怎么就一步步,从食堂大厨,到了养猪的? 一想到,自己以后,要跟安歇肥硕脏臭的肥猪在一起,听着那刺耳的猪叫声,傻柱就觉得,了无生趣。 可是,如果就此离开轧钢厂,傻柱当然也没有那个勇气。 毕竟,在这个年代,找份工作不容易,轧钢厂出去容易,再想进来,可就难上加难了。 想打这里,傻柱也只好把这口苦水,硬生生的咽进肚子里。 当然,他还不知道,自己之后养猪的凄惨经历,不然的话,绝不会选择留下。 332 赵才秀和傻柱养猪车间的清粪生活(求订阅求月票) 轧钢厂作为上万人的大厂,肉类除了买的,厂里自己也养的有二十几头猪。 在厂区的角落里,有单独的一个车间,被开辟出来,作为养猪的猪圈。 平时食堂的泔水剩菜什么的,都会拉倒这猪圈里,来喂猪。 养猪的工作又脏又累,厂里没有几个人愿意来这里干的。 除了两个年级大的胖妇女,喂猪的便只有一个人了。 这个人,就是原本在厂广播站的撰稿员,赵才秀。 上次赵才秀故意给邹和的自行车动手脚,然后在出厂的必经之路上抹机油,就是想要陷害邹和,让他狠狠的摔一跤。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邹和幸运的躲过了赵才秀的陷阱,没有摔跤,而赵才秀抹的机油,却害了李副厂长骑车摔倒,李副厂长在邹和的一旁拱火下,一怒之下,把赵才秀罚来这里喂猪。 赵才秀纵然满心的不甘和愤懑,却也没有任何的办法。 他虽然不想去喂猪,可是,他更不想离开轧钢厂。 现在这个年代,工作也不好找,如果真的被轧钢厂开除了,再找工作,还不一定能不能找到呢。 再说了,不就是喂猪吗?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只要把吃的东西往猪食槽里一倒不就行了。 更何况,赵才秀对邹和的恨意滔天,多次因为邹和被罚被骂,他心里积累的怨气十分的重。 如果他就此离开轧钢厂,他就再也没有机会,报复邹和了。 因此,纵然赵才秀再不愿意,也还是接受了这个处罚。 乖乖的来养猪工作了。 可是,赵才秀到底还是想的太简单了。 养猪车间的工作,远远没有他想的那么简单。 来到养猪车间后,赵才秀才发现,喂猪的工作虽然累,可是,最痛苦的,却是打扫猪圈。 也就是——清猪粪。 此刻,赵才秀便正费力的清理着猪圈里的猪粪。 猪这种动物,吃的多,拉的也多。 整整二十多头猪,每天光是清理猪粪,就得清理整整一大车。 而每个猪圈的猪粪,都是用铁锨一锨一锨的铲出来的。 赵才秀奋力的挥动着手里的铁锨,把沉甸甸的猪粪扣在粪车上,恶臭的味道让赵才秀几欲作呕。 因为猪圈里遍地都是猪粪,无处下脚,所以清理猪粪的时候,赵才秀都是穿着厂里配给的一双雨鞋。 可是这雨鞋前面已经不知道多少人穿过了,早就磨得破旧不堪,不禁脚臭味熏天,鞋底甚至还有破洞,赵才秀虽然穿着这雨鞋,可是,雨鞋里还是泥泞不堪,尽是粪水。 赵才秀的脚都已经被粪水泡的发白发皱了。 浑身,也是臭气熏天。 赵才秀绝望的缠着猪粪,心里绝望不已。 自己这暗无天日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正在这时,养猪车间的车间主任洪亮的嗓门外面传了进来。 “何雨柱!这里面就是养猪车间,以后,就是你跟赵才秀两个人负责打扫猪圈!喂猪!” 听到这个声音,赵才秀心中一震。 忍不住一阵狂喜! 厂里终于又分来人了! 这偌大的养猪车间,终于不是自己一个人负责清理了! 赵才秀心里不由有些激动。 连忙往外看去。 只见一个人影果然走了进来。 来的人,正是傻柱。 赵才秀还没来得及高兴几秒,当看到傻柱胸前吊着的手臂,还有满脸的青肿伤痕的时候,赵才秀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了。 傻柱走进养猪车间,看着猪圈里二十多头的猪,顿时觉得头都大了。 想他傻柱曾经可是食堂的大厨,一个勺子掌管整个轧钢厂上万人打菜的问题,想给谁多打就多打,想给谁少打就少打,那可谓是风光无限。 可是现在呢,自己这个大厨,竟然沦落到来养猪车间养猪的地步了! 这让傻柱的心里怎么可能平衡的了。 看到有个瘦小的身影正在猪圈里清猪粪,傻柱随口打了个招呼:“正忙着呢?” 可是,清猪圈的人居然理都没有理傻柱一下。 傻柱顿时心里窝了一股子气。 我好心好意先给你打招呼,你居然理都不理我一下! 不就是个扫猪圈的吗?清高什么呀? 以为自己是谁呀?! 傻柱这么想着,他完全忘了,从今天开始,他也是自己口中扫猪圈的人之一了。 而赵才秀之所以没搭理傻柱,原因很简单。 厂里好不容易派来个人来跟自己一起扫猪圈,怎么还是个浑身是伤的?! 派来这么个人过来,能帮上自己什么忙?! 这不是给自己加气来了吗! 想到这里, 赵才秀就一肚子的火气。 “装什么装啊,不就是个扫猪圈的吗?”傻柱小声嘟囔了一句。 赵才秀一听这话,顿时如遭雷击,脸色涨的通红。 咬牙切齿的开口说道:“没错,我就是个扫猪圈的,没什么了不起的。” “不过,从今天开始,你就也是个扫猪圈的了。” 赵才秀这话一说出来,傻柱顿时气的满脸通红,怒道:“你?!” 可是,却半天说不出其他话来。 过了几秒,傻柱恨恨的说道:“你知道我是谁吗?就敢这么跟我说话?!” “我可是食堂的大厨!何雨柱!整个食堂都是我管的!” 说到这里,傻柱想到了自己之前在食堂后厨管事时候的风光,不由的挺了挺腰板。 虽然他早就已经不再食堂管事了,但是,这个身份拿来吓一下面前的这个喂猪工人,还是可以的。 可是没想到,赵才秀接下来的话,却给了傻柱沉重的一击。 “食堂大厨?食堂管事?” “这些身份之前,都要加个曾经俩字吧?!” 听到赵才秀这么说,傻柱顿时只觉得血气上涌,整个脑袋都要充血晕倒了。 这个人,嘴可真毒啊! 他可真知道怎么才能把人气的最狠! 赵才秀继续说道: “你是食堂大厨,我还是广播站的呢!我文化人,比你一个厨子高贵多了!” 傻柱听了这话,却也无力反驳,无论什么年代,文化人总是身份地位最高的。 傻柱就算是大厨,也自知是低文化人一等的。 可是他看不惯赵才秀装逼的样子,便嘟囔道: “文化人又怎么样?” “再牛逼的身份,也都已经过去了,从今以后,你还不是跟我一样,也就是个喂猪的!” 赵才秀被傻柱的扎心之言击中,无话可说了。 只得恼羞成怒道:“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进来扫猪圈!” 傻柱一呆,说道:“不是说让我来喂猪的吗?为什么我还得扫猪圈?” 赵才秀听了傻柱的话吗,冷哼了一声。 “你想的倒美!喂猪,扫猪圈,都是咱们俩人的活!两样都得干!”开口说道。 傻柱看着猪圈里厚厚的一层猪粪,还有猪身上那恶臭难闻的味道,顿时恶心的差点吐出来。 “这么多猪圈??就咱们两个人???” “这得清到什么时候啊?!” 傻柱绝望的说道。 赵才秀把脚上的破胶鞋拖了下来,把手上的破皮手套扔也都扔给傻柱,说道:“我上午已经打扫了半天了,下午剩下的活,就交给你了。” 傻柱连忙说道:“我这胳膊还骨折着呢,身上还都是伤,怎么干活啊?!” 赵才秀冷笑了一声,说道:“一条胳膊断了,你不是还有一条没断吗?” “再说了,我凭什么管你受没受伤,反正这活是两个人的,我的干完了,你要是不干,我就告诉车间主任,让他来管!” 赵才秀说完,便光着脚,拖着沉重的身子往一边的休息椅子上坐了,休息去了。 傻柱虽然满心的不想干,可是一听说要找车间主任,他又怕了。 自己这是第一天来,要是因为不想干活,惹来了车间主任, 那自己还怎么在轧钢厂干下去了。 以后,想要回到食堂,也更是遥遥无期了。 想到这里,傻柱只得咽下了这口苦水。 接受了安排。 看着扔过来的胶鞋,上面还沾满了黄色的猪粪。 二十几个猪圈,才打扫了三四个,剩下十六个,这得打扫到什么时候,才能打扫完啊! 傻柱心里,顿时充满了绝望。 他艰难的用一只手穿上了那双破胶鞋,脚一进去,感受着里面的滑腻,一股恶臭冲上了鼻子,傻柱心里直起鸡皮疙瘩。 这明显就是双破胶鞋,粪水都漏进去了! “这胶鞋破了!”傻柱扯着嗓子喊道,“再给我一双胶鞋吧!我得换换!” 赵才秀瘫在一旁的长椅上,享受着片刻的惬意,道:“就这一双胶鞋,不想穿就光着脚!” 傻柱听了,只得强忍下了这口气。 有破胶鞋穿总比光着脚要强一些,想到这里,他便还是穿着破胶鞋,用一只胳膊,铲起起了猪粪。 中午在食堂挨打,身上还都是伤口,动一动浑身都疼,一条胳膊吊着,只用一只胳膊拿铁锨,让他十分的不方便,可是,这活,他还不得不干。 傻柱一边干着,心里忍不住一阵心酸。 自己这个堂堂的大厨,怎么就混到扫猪圈这个地步来了。 想到辛酸处,眼泪都差点掉下来了。 他始终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那天会口不择言,当着全院人的面,胡言乱语,说出内心深处的想法。 让自己成为了全院的笑柄。 现在,甚至成了全厂的笑柄。 傻柱想来想去,都想不到原因。 他当然不知道,这一切,都是邹和的原因。 是邹和对他使用了听话符,才让傻柱当着全院人的面,说出自己的龌龊想法。 跟贾张氏大打出手,咒骂贾东旭。 不过,邹和只是让傻柱说出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却并没有具体让他说什么。 而傻柱所说的那些内容,也是他内心日思夜想,只是不敢说出来而已。 现在,自己因为当时说的那些话,被全厂的人嗤笑,背后议论,傻柱只觉得,自己的脸都丢尽了。 这边,傻柱在猪圈里奋力的清猪粪,而另一边,邹和也到了下班时间。 邹和骑着自行车,穿行在轧钢厂的绿荫大道上。 一路上,无论是男工人,还是女工人,都纷纷侧目。 不由得都想多看两眼。 毕竟,在轧钢厂,拥有自行车的人很少,邹和就是其中一个。 而且,邹和长的人高马大,气度不凡,一米八几的高个子,骑着二八大杠,穿梭在路上,本就是一道赏心悦目的风景线。 一个女工看到邹和,连忙扯了扯旁边女工的袖子,兴奋的低声喊道:“快看快看!是邹和!“ 其他几个女工顿时发出了一阵花痴的惊呼声。 “邹和骑车的样子可真好看啊!” 众女工一脸陶醉的看着邹和离去的背影。 旁边一个男工人看见了,有些酸溜溜的说道:“你们觉得好看还不是因为邹和他骑着自行车呢,那可是自行车啊,谁骑上不好看啊!” 旁边的女工摇了摇头,煞有介事的说道: “不不不!那还是不一样的!” “人家不光是骑车的样子好看,长的也好看啦!要不然咱们厂的李副厂长也骑得二八大杠,你觉得好看吗?” 那男工人顿时哑口无言了,旁边的几个女工听了,则都哈哈大笑了起来。 笑的前仰后合的。 “咱们厂里居然出了邹和这么完美的男人,能跟邹和一个厂,我都觉得荣幸呢!” “就是呀!人家邹和既是厂里的优秀工人,又是广播站的播音员,真优秀啊!” “那是,要不然,咱们厂里的厂花于海棠也不会这么迷恋邹和呀!天天早上上赶着去给邹和送早餐,邹和都说了不让她送了,海棠还是天天送!” “别说是厂花于海棠了,这么优秀的男人,我都忍不住想给他送饭了呢!” 其他人咯咯笑了起来。 一旁的一个女工说道:“不过啊,我听说人家邹和已经结婚啦,还有一对双胞胎孩子呢!” 众女工听了,都是一片的哀嚎声。 “这么优秀的男人,怎么就结婚这么早啊!” “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女人,才能配得上邹和这么好的男人啊!” 众女工热辣辣的看着邹和出了厂门,眼神中满是还在七嘴八舌的议论着。 而此时,邹和骑着自行车刚出厂门,一个清脆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了起来。 “和子哥!” 这声音甜美动人,周围的工人们听了,都纷纷转头望去, 而邹和听到有人喊自己,也一脚踩着地面,回头看去。 333 于海棠的小心思,姐妹俩春心萌动(求订阅求月票) “和子哥!” 轧钢厂门口, 于海棠站在厂门口,用力的朝邹和挥着手。一口大白牙,笑的格外灿烂。 邹和一看是于海棠,顿时皱起了眉头。 这于海棠可真是够百折不挠的了。 自己早说了对她不感兴趣,她却还是坚持每天找各种借口来找自己,跟自己说话。 每天早上都要带早餐给自己,邹和早就说过了,在家里吃过早餐了,不需要,于海棠却还是坚持每天都送。 邹和不吃,就给邹和的那几个要好的工友吃。 侯立山和张卫东等人可跟着邹和吃了于海棠不少的早餐。 这次,不知道这于海棠找自己又有什么事。 看见邹和骑车过来了,于海棠开心的甜笑不已,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路过的工人们看到这一幕,顿时纷纷流露出羡慕的目光。 男工人都羡慕邹和,女工人都羡慕邹和。 一个男工人巴巴的说道:“看看,咱们平时上赶着跟美女厂花说话,人家都不搭理咱们,可是现在,却主动的喊邹和,这就是差距啊!” 另一个男工人挺了挺胸脯,说道:“是啊!我觉得我除了工资没有邹和高,其他地方也不比邹和差吧?” 一旁的几个女工听见了,捂着嘴噗嗤笑出了声。 “你什么地方能跟人家邹和比了?” “人家邹和可是厂里的优秀工人,还是广播站的播音员,那声音,简直太好听了~” “就是就是!不光是声音好听,人家邹和一米八几的大高个,比你这不到一米七的个子高大伟岸多了吧!” “就是呀!人家邹和长得多英俊啊!我觉得啊,比那些电影里的主角还好看呢!” “我听说啊,人家邹和一个月的工资,就有一百五十多,那可是一百五十多啊!人家一个月,就快赶上咱们普通工人一年的工资了!” “这么优秀的男人,怪不得厂花爱慕人家呢!” “是啊,于海棠可是眼高于顶,普通人,她才看不上眼呢,现在遇上邹和,还不是天天上赶着给人家邹和送早餐,套近乎?就想多给人家说几句话?” “哎!我要是有厂花这相貌,这自信就好了,我也想多跟邹和说几句话……” “那自行车看着可真神气!我也好想坐一坐,摸一摸啊!” 一旁的工人七嘴八舌的议论着,于海棠和邹和却都没有留意。 “喊我干什么?” 邹和没有多余的话,走过去直接了当的问道。 于海棠脸上堆满了笑容,笑的合不拢嘴,知道听到邹和的问话,才想起自己找邹和什么事,连忙苦着一张脸,一副忍痛的样子说道:“和子哥,我的脚崴了,能不能麻烦你顺路捎我一段啊?” 说完,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看着邹和。 邹和看了一眼于海棠,只见她翘着一只脚,似乎是真的崴住了。 他皱起了眉头,说道:“我等着回家有事呢,没时间送你,咱们厂里想送你的人应该不少,你让别人送呗!” 邹和说完,扭头便要走。 邹和不是傻子,他当然明白这于海棠天天给自己送早餐,找自己闲聊是为了什么。 可是纵然于海棠是厂里的厂花,可是这小麦色的皮肤,健硕的身材,强势的性格,也并不是邹和的审美。邹和对于这轧钢厂的厂花,没有什么感觉。 邹和对于海棠没意思,也就不想跟她浪费时间。 直接拒绝了她。 说罢,骑上车就准备要回家。 于海棠见了,顿时慌了,连忙追了过去,拦住了邹和的自行车,说道:“和子哥,你就送送我嘛!” “人家的脚都崴了,实在走不了路了,再说,我们刚好也顺路呀,你就捎我一段,好不好?” “我实在是不想让厂里那些眼神猥琐的人送我,谁知道他们打的什么主意呢,” “你忍心把我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就这么扔在这里?” 于海棠说完,可怜巴巴的看着邹和。 邹和听于海棠这么说,不由的一挑眉。 “娇滴滴的小姑娘?你?” 就于海棠这娇蛮泼辣的性格,真有人敢打她的主意,只怕被打的,还不一定是谁呢。 于海棠没听出来邹和是调侃的语气,连忙点头如捣蒜,说道:“是啊是啊!” “和子哥,你就看在我每天给你送早餐的份上,送我一下呗!” 于海棠说完,眨巴着大眼睛,一脸乞求的看着邹和。 邹和对于海棠谈不上喜欢,可也不算讨厌,想到于海棠确实这么久一直给他送早餐,又看到她确实是崴了脚,自己回家,也正好跟于海棠顺路,便勉强答应了下来。 “行吧,上车!”邹和干脆的说道。 一听邹和这么说,于海棠开心的差点跳起来,连忙坐到了后座上。 邹和脚用力一蹬,自行车载着美女厂花于海棠,在周围中工人羡慕热切的目光中,向前驶去。 初秋的天气,微风习习。 邹和身上的厂服洗的十分干净,散发着一丝皂角的香气。 一点也不像轧钢厂其他工人那样,满是油腻的污渍。 于海棠坐在自行车后座上,心里甜蜜不已。 她热情的伸手环住了邹和的腰,把脸贴了上去。 感受着邹和后背的温暖,心里美滋滋的。 只不过被她这么一抱,邹和的眉头却皱了起来。 “松开松开!” “你胳膊抱太紧了!我骑车都没法骑了!” 邹和大声说道。 于海棠听了,顿时脸上一红,有些糗的说道:“和子哥骑车骑得好快哦,人家不是怕掉下去嘛!” 邹和大声说道:“我天天骑,水平不用你担心!摔不了你!” “你就放心吧!” 见邹和这么说,于海棠只得依依不舍的松开了胳膊。 改成用手揪着邹和的衣服。 一路上,于海棠的嘴巴就没有停下来过,一直嘁嘁喳喳的问着问题。 “和子哥,你自行车骑得怎么这么好啊?” “和子哥,你今天上午怎么没在车间里?我去找你都没找到。” “和子哥,你平时都是跟谁一起下班的呀?” “和子哥,你下班回去都在家干什么呀?” “和子哥,你喜欢吃什么?明天我让我妈做了给你带去!” 于海棠的问题一个接着一个,邹和骑车没有回答,她就自己一直问。 邹和被她问的烦了,便道:“你怎么这么多问题?安静一会儿行不行?” 于海棠听了,忙吐了吐舌头,不敢再问了。 她想到自己最近一直在学着更女人味一点,更温柔一点,便问道:“和子哥,你觉得,我现在有没有变得有女人味一点?” 邹和随口说道:“你要是不说话就有女人味了。” 于海棠一听这话,顿时精神一震,彻底闭上了嘴巴,不说,也不问了。 直安静的欣赏着邹和骑车。 一想到,她日日思念爱慕的和子哥,此刻正骑车送她回家,于海棠的心里就甜蜜的仿佛喝了蜜糖一般。 从小到大,她从来没有觉得这么幸福过。 自己今天略施小计,只是假装脚崴了,就让邹和心软了,自己说怕路上有坏人,和子担心自己,马上就同意送自己回家了。 看来,和子哥还是关心自己的嘛! 想到这里,于海棠忍不住咯咯笑出了声。 邹和听到了,疑惑的问道:“你笑什么?” 于海棠连忙忍住了笑意,说道:“啊,没什么,和子哥送我,我高兴呀!” 邹和听了,翻了个白眼,说道:“自己脚扭了还高兴?” “我看你是个缺心眼吧?” 于海棠听了,不气反而乐了,笑道:“缺心眼也不错呀,缺心眼,和子哥就会疼我,那我情愿缺心眼!” 邹和听了,不由撇了撇嘴角。 心中暗道,这于海棠不会是个傻子吧? 自行车在路上飞驰的极快,没用多久,就到了于海棠家的街口。 邹和用脚支着地,说道:“到了,下车吧!” 于海棠心不甘情不愿的不想下地,嘟囔着说道:“和子哥,我还没坐够呢……” “我的脚还疼着呢……” 邹和直白的说道:“你脚崴了就回家歇着啊!我这自行车又不能治病,你坐这不下去也没用啊!” 刚说完,远远的看到一个人影,邹和立马喊了起来:“于莉!” 邹和看到的人,正是于莉。 于莉出门在门口买酱油,正准备回家,邹和喊她的声音,顿时让她的脚步停滞了。 这个声音,是她梦里魂牵梦萦的声音! 是她在心里想了千遍万遍的声音! 邹和! 邹和在喊她!! 于莉猛的抬头看去,果然! 只见邹和正一脚支着地,跨在自行车上,远远的冲她招手。 于莉顿时觉得,自己早就已经死寂的心,再次猛烈跳了起来! 自从她跟邹和短暂的相亲过后,她也按照家里的安排,见过很多的相亲对象。 可是,总是没有任何的感觉。 无论见了什么样的人,总觉得跟邹和比起来,那些男人都有这样,那样的问题,都是不够完美。 她的青春年华就这样耽搁了下来,相过无数次亲厚,于莉终于认清了自己的内心。 这辈子,她是不可能再遇到像邹和那么好的男人了。 那么,与其将就自己,还不如自己一直一个人。 把对邹和的喜欢,和爱慕,埋在心底。 一辈子默默的在心里喜欢他。 这样的日子,也还不错。 可是现在,就在她早已经适应了这样平静的生活后,邹和,居然再次来找她了! 于莉的心底,再次燃起了希望的火焰! 难道…… 于莉拼命的摇了摇头,甩掉那些胡思乱想,快步走到了邹和面前。 紧张有期待的看着邹和,问道:“邹和?你怎么来找我了?” 邹和对于于莉这复杂的心路历程,当然是一无所知的。 他刚好看到于莉,想到于莉是于海棠的姐姐,而于海棠的脚崴了,便喊于莉这个姐姐来扶她这个妹妹回家去。 “你妹脚崴了,你扶她回去吧!” 听到邹和说话的内容,于莉唇角的那抹笑意突然僵住了。 她这才看到,自行车的后座上,还坐着一个人。 正是自己的妹妹,于海棠。 于海棠见自己姐姐来了,再也没有了耍赖不下车的理由,只得下了车。 “姐……” 于海棠有些不好意思的喊了一声。 于莉点了点头,拉着于海棠的手查看她的脚,问道:“你脚崴了?” 于海棠连忙说道:“没事姐,不,不疼了。” 邹和把于海棠交给于莉,自己便直接骑车走了。 于莉和于海棠呆呆的站在原地,看着邹和离开的背影,都是半天没回过神来。 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 于海棠对于自己今天的这个小聪明十分的得意,她假装崴脚,让和子哥送她回家,能够有和和子哥单独相处的机会,还能坐上和子哥的自行车后座,于海棠觉得,自己实在是太聪明了! 以后,她还得多用这种计策才行! 只要相处的时间多了,说不定,和子哥就会对她动心了! 想到这里,于海棠的眼角眉梢都是开心之色。 而于莉心里,确实淡淡的失落。 刚才邹和的突然出现,让于莉的心收到了巨大的震动。 她还以为,邹和是来找自己的。 却没想到,他只是顺路送崴脚的妹妹回来,跟自己,也没有任何其他话说。 于莉有些失落的扶着于海棠,说道:“走吧,我们回家。” 于海棠一把松开了于莉的手,说道:“不用啦姐!我的脚已经好啦!” 说完,看于莉还是一脸的不信,于海棠又在地上跳了几下,说道:“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放心吧姐,就轻轻的崴了一下,回来的路上早就好了!” 说完,于海棠美滋滋的哼着歌,快步往家里跑去。 于莉呆呆的站在她的身后,有些不明所以,刚才还崴了脚,这么快……就好了?? 天色渐渐昏暗。 轧钢厂的工人们都下班已经走的差不多了,眼看天都快黑的时候,空空荡荡的厂区路上,又有一个人影,步伐沉重的向厂门口走来。 那人影还没走到车门口,门口的保安已经被那股猪粪的臭味熏的几欲作呕。 不由的纷纷捂住了口鼻。 “这什么味儿啊?也太冲了!” “好臭好臭!这人是掉粪坑里吗?怎么这么臭!” 直到那人走的近了,几个保卫科的人才看出来,原来那人,正是是养猪车间的傻柱。 334 ‘为治病’,傻柱色胆包天(求订阅求月票) 傻柱之前跟保卫科的人打过架,最后虽然解决了,可是保卫科的人对傻柱都是十分的敌视。 之前傻柱在食堂做饭,他们还有所顾忌,现在,傻柱被安排到了养猪车间,他们自然没什么可担心的了。 看到傻柱浑身臭味,从养猪车间的方向走出来,几个保卫科的人都是一脸的幸灾乐祸。 活该!当初仗着自己是食堂的大厨,对他们保卫科的人没有一点的尊敬,现在,他被食堂主任发到了养猪车间去喂猪,自然就得遭受别人的嘲笑了。 “呦!这不是食堂的大厨傻柱吗?” “何大厨,别人早都下班了,你怎么现在才出来啊?” “哎呦,这什么味道啊?怎么这么臭啊!!” “何大厨,你这该不会是掉进茅坑里了吧?怎么浑身都是屎臭味儿啊?!” 几个保卫科的人说着,脸上都是促狭捉弄的笑意。 傻柱又不是傻子,当然不会以为,这几个人会是真的关心他。 傻柱心里暗骂道: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自己要不是胳膊骨折了,身体受了伤,现在干了一天的活,浑身一丝力气也没有了,怎么会受这几个人的窝囊气? 早就大嘴巴抽上去了! 可是现在,傻柱的身体状况,别说是面前这几个人了,就是一个人,他都打不过。 便也只能忍气吞声,任由那几个人嘲讽奚落的了。 那几个保卫科的人见傻柱不吭声,便又变本加厉了起来。 “傻柱,你一个堂堂的食堂大厨,怎么就被发到养猪车间去了啊?我听说,这养猪车间可是咱们厂里最脏最累的一个车间了。” “没错,每天不光得喂猪,还得打扫猪圈,清猪粪,这活,可比食堂大厨脏累多了!” “你们这就不知道了吧?这哪是傻柱自己想去的啊?听说啊,是食堂主任,罚他去的养猪车间!” “罚的?为什么罚他啊?” 几个保卫科的人一唱一和,仿佛唱双簧一般,你一言我一语的说道。 “我知道我知道!听说啊,是因为傻柱勾搭他们院里的有夫之妇秦淮茹,还咒骂人家赶紧死,说什么别耽误自己跟秦淮茹的好事!” “天啊,居然有这种事!”另一个保卫科的人装作惊讶的样子喊道。 傻柱中午在食堂打架,引得食堂主任暴怒,罚他到养猪车间喂猪的事情,整个食堂的人都看见了,早就传遍了厂里。保卫科的人也知道的十分清楚。 他们现在之所以明知故问,其实就是故意让傻柱难看。 “当然是真的啦!这事早就传遍了!那个秦淮茹,你们也见过的,就是原来在咱们厂里上班的,后来被开除了那个!” 众人一听,都是一脸的恍然大悟之色。 一人忙说道:“她啊!我知道我知道!之前傻柱不是还给那秦淮茹偷偷送过菜吗?就在咱们厂区后面废弃仓库里!” “啊!对对对!” “原来,这俩人早就有一腿了啊!” 几个人大声的议论着。 谈论的内容,一字不落的,传入了傻柱的耳中。 傻柱心里窝着汹涌的怒火,却不敢多说,只能低着头,快步向厂外走去。 他当然想冲上去跟他们理论一番,打一架。 可是傻柱心里有自知之明,就凭他现在,一条胳膊骨折,还浑身是伤的状况,他要是真冲上去了,那就只有挨打的份。 所以,纵然他再生气,再恼火,也只能憋着。 在保卫科众人嘻嘻哈哈的嘲笑声中,傻柱逃也似的离开了轧钢厂。 迈着沉重的步子,一步步的,向四合院走去。 平时,从轧钢厂回四合院的这段路程,傻柱走路的话需要半个小时,可是现在,傻柱精疲力尽,浑身是伤,走起路来举步维艰。 半个小时的路程,傻柱走了整整将近两个小时,才回到四合院。 远远的看到四合院的大门,傻柱心里一松,终于到家了。 看到自己身上的狼狈样子,傻柱犹豫了一下,看是决定,自己偷偷的进入四合院,趁所有人不备,溜进屋里。 傻柱不想让自己现在的狼狈样子被人看到,更不愿意有人对着自己的这幅样子指指点点,冷嘲热讽。 想到这里,傻柱加快了步伐,蹑手蹑脚的进了四合院大门。 可是,他刚进四合院的大门,正在院子里看书的三大爷就看到了傻柱,笑眯眯的打招呼:“傻柱回来了,你……” “哎呦,这什么味儿啊!怎么这么冲鼻子啊!” 三大爷打招呼的话还没说完,闻到那股浓烈的粪臭味,就被冲的皱起了眉头,捂着鼻子喊道。 三大妈正在屋子里做饭,听到三大爷的惊呼声,连忙也出来了,问道:“怎么了老头子?你说什么?” 刚一出门,三大妈便也闻到了那股浓烈的猪圈味。 立刻惊呼了起来:“哎呦我的天啊!!” “这是谁家的猪圈塌了吗?!还是谁家的粪坑炸了?!怎么这么臭啊!” 三大妈的惊呼声立刻引得院子里不少人家都探出头来张望询问,很快,整个院子里的人,都看到了傻柱,也闻到了他身上那股浓烈的粪坑味儿。 聋老太太正好在中院一大爷家里,听到院子里的惊呼声,也拄着拐杖出来了。 “傻柱,你这是掉进猪圈里了?!” “我的乖孙子,你这是怎么了???快跟老婆子说说!” 傻柱看着聚拢过来的众人,顿时觉得头皮发麻。 他想着偷偷溜进院子,就是不想被任何人看到自己的这副样子。 可是,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刚进门,就被发现了。 现在,更是把半个院子的人都引过来了。 傻柱顿时觉得,心里满满的,都是绝望。 为什么自己最狼狈的样子要被全院的人看到?! 前几天,他就已经社死了一次了,这几天傻柱一直低调低调再低调,就是想让大家忘记他那天全院大会时候,当众胡言乱语,发疯的样子,可是今天,更狼狈的模样,就出现了。 傻柱心如死灰,也没心思回答聋老太太了,在众人凝视探究奚落嘲讽的目光中,傻柱如同行尸走肉一般,走到了中院,推开门,走了进去,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所有人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七嘴八舌的议论了起来。 “这傻柱是怎么回事??怎么问他话她他也不说啊?” “是啊,他回来我们家老阎还不嫌弃他,主动跟他打招呼呢,结果他回都不回一声,就这么走了?” “太没礼貌了!” “别说是你家老阎了,连聋老太太问他话,傻柱也不理了,这可真是奇了怪了!” “我看啊,这傻柱就是因为上次全院大会的时候胡言乱语,失心疯了!” “对对对!说出那种不要脸的话,要是我,我也没脸见人呢!” “活该啊!” “贾东旭再不好,那也是秦淮茹男人,现在还没死呢,傻柱他就敢这么咒骂人家,不是失心疯是什么?” “依我看啊,这傻柱就是光棍时间太久了,想女人想疯了!憋出病来了吧?” 这个观点一说出来了,院子里那些八卦的妇人们顿时来了兴致,嘻嘻哈哈的议论起来。 得出的结论就是,傻柱是光棍太久,憋出神经病了。 傻柱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 房门虽然已经关起来了,可是,外面人们的闲言碎语,却是一字不落的传入了他的耳中。 听着那些或好奇,或嫌弃,或嘲讽的议论,傻柱心情沉到了谷底。 自己的名声,这是彻底的毁了。 傻柱耳朵被动的听着外面的闲言碎语,突然,一句话传入了傻柱的耳中。 让他突然眼中一闪! “傻柱肯定是光棍太久,被憋坏了。” 不知道是谁说了这么一句,外面议论的众人听了,都是嘻嘻哈哈的大笑,可是,傻柱听了,却不由的深思了起来。 那天全院大会,自己明明没打算说那些胡言乱语,可是不知怎么的,突然自己的嘴巴就不受自己的控制了。 把自己心里的真实想法,一字不落的喊了出来。 那些话,就是冷静下来的傻柱自己想想,都觉得自己是疯了才会那么说。 那么,自己为什么会突然不受控制的乱说呢? 这两天,傻柱自己也在思索,可是想了无数遍,他也想不出来那天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现在,外面的流言蜚语,突然点醒了他。 这也,不是没有可能啊! 自己为什么会突然突然说出那些话?回去咒骂贾东旭?臭骂贾张氏? 说不定,真的是因为自己光棍太久了,憋得脑子有些不清楚了! 这些天苦苦思索的事情,顿时迎刃而解了。 如果真的是因为这个,那么,只要自己赶紧找个女人结婚,自己的这种‘疯病’,不就不医自愈了吗! 想到这里,傻柱心里一阵狂跳。 可是傻柱转念一想, 秦姐因为自己那天的胡言乱语,现在为了避嫌,也躲的远远的,不搭理傻柱了。 其他的女人自己也不认识几个,上哪去找能结婚的女人啊? 想到这里,傻柱又犯起了难。 傻柱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睡不着觉,仔细的思索着到底谁能是‘治病’的人选。 一直到天黑,都想不出来。 这是,窗外又传来了贾张氏谩骂秦淮茹的声音。 “勾引男人……不守妇道!” “怎么不去死……” 等等的污言秽语,远远传来。 不多时,外面又传来秦淮茹一个人洗衣服的声音。 傻柱顿时精神了,蹭的一下翻身坐了起来。 连忙跑到窗口,向外面偷看。 果然看到秦淮茹洗好了衣服,把没吃完的一点腌野菜收拾好了,送进了菜窖。 看到这一幕,傻柱顿时心狂跳了起来! 机会来了! 自己这么多年来,一直接济秦淮茹,从厂里拿回来的饭盒每次都是还没到家就被秦淮茹拿走了,自己发了工资,秦淮茹就来借钱,按理说,自己光棍一个,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工资应该是足够自己花才对,可是就因为一直接济秦淮茹,自己这么多年都过的紧紧巴巴的。 现在,自己因为打光棍这么多年,憋出病来了,秦姐肯定不会不管自己死活的。 想到这里,傻柱心里生出了几份希望。 连忙打开了们,确认四下无人,便悄悄的溜进了菜窖。 傻柱突然进了菜窖,把正在里面的秦淮茹吓了一大跳。 连忙转过身来,看清楚身后来人是傻柱,顿时稍稍松了口气。 说道:“你怎么进来了?赶紧出去吧,等会被我婆婆看见了,又要骂我了!” 秦淮茹说完,就要赶紧出去,可是,傻柱却并没有听她的话,立马出去,而是往前一站,挡住了秦淮茹出去的道路。 秦淮茹一愣,下意识的问道:“你这是干什么傻柱?” 傻柱紧张不已,吞了吞口水,强作镇定的说道:“秦姐,你先别走,我有事求你!” 秦淮茹听傻柱这么说,以为傻柱是想问自己要之前借给她的钱,立马提高了警惕,说道:“傻柱,我家的情况你也知道的,我现在没有工作,一家子六口人都指着我吃饭呢,你借我的钱,我真还不上你,等我有钱了,就还你哈!” 说完,秦淮茹再次准备出去,傻柱还是挡着门,一动不动。 他连忙开口说道:“不是让你还钱的事,秦姐!是,是别的事!” 一听不是让自己还钱,秦淮茹的心里松了口气。 顿时也放下心来。 只要不是让她还钱就行。 可是一想到前几天,就是因为傻柱的胡言乱语,让自己被贾张氏暴打了一顿,还被整个院子,甚至整条街的人说尽了闲话,秦淮茹心里就对傻柱十分的怨怼。 都是因为这傻柱,无缘无故,突然发癫,害的自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楚了。 现在,居然还有脸来,让自己帮他忙? 如果不是为了以后继续让傻柱接济她,秦淮茹甚至连理都不想再理他。 秦淮茹不冷不热的说道:“我一个妇道人家,能帮你什么忙啊!你也太抬举我了!” 傻柱眼神狂热,激动的说道:“秦姐,你能帮我的,你能帮我的!” “只要你想帮,就一定能帮上!” 秦淮茹一脸疑惑的看着傻柱,不知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而此时,上厕所回来的邹和恰好路过菜窖, 听到里面窸窸窣窣的说话声,也好奇的侧耳听去。 335 孤男寡女,捉奸成双(求订阅求月票) 秦淮茹见傻柱拦住自己,以为傻柱是想问自己要点钱治伤,她反正是打定了主意,不会给傻柱钱的,便也无所畏惧,没有多想。 可是看着傻柱有些紧张又有些激动的神色,秦淮茹感觉有些不对劲了。 便开口问道:“你到底想干什么?赶紧说吧!” 因为上次傻柱在全院大会的时候胡言乱语,贾张氏怒打了秦淮茹,秦淮茹而已觉得没脸见人,所以,这些天一直在躲着傻柱,不想再跟傻柱扯上任何的关系,再被人看到。 今天来菜窖取菜,无意间正好撞上傻柱,秦淮茹此刻只想在被人看到前,赶紧离开。 便开口催促道。 傻柱看着秦淮茹白嫩的胳膊,丰腴的身材,不由的吞了吞口水。 这秦淮茹的身材,可真是不错啊! 这也正是傻柱被秦淮茹吊着这么多年,乖乖当她舔狗的原因。 傻柱心里暗想:自己接济了秦淮茹这么多年,给她送钱又送粮,更因为给秦淮茹带菜,被食堂主任发现,重罚了自己。 自己对秦淮茹这一片的心意,秦淮茹不可能不知道。 自己现在提出那个要求,秦姐一定不会拒绝自己的,一定会帮自己的。 想到这里,傻柱鼓起勇气说道:“秦姐,前几天,全院大会的时候,我突然控制不住自己,胡言乱语,闹了不少笑话。” “那时候我虽然口不择言,但说的可都是我的真心话!” “咱们在一个院里这么多年,我对你怎么样,你应该也明白的。” “这么多年,媒人也介绍了不少女人,我都没结婚,你当我是为了什么?我这可都是为了秦姐你啊!” 秦淮茹听着傻柱絮絮叨叨了半天,说了这么多,早就听得不耐烦了,便催促道:“你到底想说什么?赶紧说吧,别等会再有人进来!” 傻柱听了,咬了咬牙,开口说道:“我对秦姐一片真心,现在,我病了,秦姐肯定不会看着我这么病着的,是吧?” 秦淮茹听了傻柱的话,以为他说的‘病’是指的自己胳膊骨折的事,便打断他直接说道:“傻柱,你病了我心里自然是关心你的,可是我现在手里也没钱啊,实在是帮不上你啊!要不你找一大爷借点?” 傻柱听了,连忙拼命摇起了头,说道:“不!我不是要钱!” 秦淮茹听了,松了口气,可是,傻柱接下来的话,却让她瞬间呆住了。 “我要的是你!”傻柱眼神狂热的盯着秦淮茹,仿佛一头饿狼盯着一块肥肉一般。 秦淮茹愣了几秒钟,迟疑着问道:“你,你这话什么意思啊?” 傻柱急切的说道:“我这两天仔细考虑过了,我那天之所以会胡言乱语,很有可能是憋的!” “憋……的?”秦淮茹疑惑的问道。 傻柱连忙点头,说道:“没错,就是憋的!” “我为了秦姐你,这么多年,一直没结婚,也没找过女人,我可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一直憋了这快三十年了,可不得憋出毛病了吗!” “秦姐,要想治我的病,必须,得替我解决了这个问题才行!” 傻柱的话早让秦淮茹听的面红耳赤,站立难安。 她此刻才明白过来,这傻柱说的,让她‘帮忙’,到底是让她帮什么忙。 原来,竟然是这个! 秦淮茹又羞又恼,说道:“你胡说八道什么呢!这种事,我怎么可能帮你!” “赶紧让开,我得回去了!” 可是,傻柱见秦淮茹要走,却双膝一弯,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苦苦哀求道:“秦姐,你别走啊!我先走已经憋得开始犯疯病了,再憋下去,我真不知道会怎么样,你就帮帮我吧!” 秦淮茹吓了一跳,气愤的就要推开傻柱,出菜窖,可是傻柱虽然浑身是伤,但到底是个男人,跪在地上不动,秦淮茹也推不动他。 两人顿时僵持住了。 而站在菜窖外的邹和听到里面传出来的交谈声,不由的乐了。 他还当是谁在菜窖里说话呢,原来,是傻柱和秦淮茹啊。 这俩人还真是情深义重啊,前几天刚在全院大会上当着全院人的面表明心意,当众表白秦淮茹,这才过了几天,居然就又开始在这菜窖里幽会了? 这样一场好戏,就这么悄无声息的进行,这多没意思啊! 好戏,当然得有观众才行。 想到这里,邹和便有了主意,立刻走到了秦淮茹家的窗外,启用了系统之前奖励的变声技能,把自己的声音变成了女人的声音,喊道:“贾张氏,你赶紧看看去吧,你儿媳妇秦淮茹在菜窖里偷人呐!” 而此刻,贾张氏正躺在床上准备睡觉,听到窗外突然传来的声音,不由的浑身一震,警铃大作! 菜窖?!秦淮茹?!偷人?! 这几个关键词,被贾张氏无一遗漏的捕捉到了。 她立马翻身下床,踢拉着鞋就往外跑去。 口中喊着:“在哪?在哪?这天杀的奸夫淫妇!” 邹和说完,便转身回了后院。 家里秦京茹已经把两个孩子都哄睡了,邹和一进门,便笑道:“还早着呢,别睡了,走,看热闹去!” 秦京茹一边穿衣服,一边好奇问道:“什么热闹啊?” 邹和一脸神秘,说道:“贾张氏正捉奸呢,你不想去瞧瞧?” 说完,拉着秦京茹往门外走去。 贾张氏冲到门外,却见外面空无一人,不由的一愣神, 心道难道是刚才自己恍惚间做梦了不成? 贾张氏有些狐疑,正在这时,她想起刚才那女人的声音所说的,‘秦淮茹在菜窖里偷人’,顿时来了精神。 立刻冲到了菜窖门口,透过门缝,果然看到菜窖里亮着昏暗的灯光。 一男一女两人说话的声音透过门缝传了过来。 “秦姐,你就帮帮我吧!我这光棍了这么多年,还没尝过女人什么滋味呢!” “哎呀,不行,你赶紧让开,我得走了!等会被我婆婆听见了!” “那死老太婆天天睡的跟死猪一样,她肯定听不见的!” “不行不行,万一有人看见呢,我得先走了!” “秦姐,那贾东旭天天半死不活的,你跟着他也是守活寡,咱俩刚好可以互相慰藉不是!” “我保证,等贾东旭一死,我立马娶你!” …… 听到菜窖里传来的不堪入耳的声音,贾张氏顿时气的头发都要竖起来了! 再也忍不住了,立马上前,抬起一脚,‘砰’的一声,踹开了菜窖的门! 大喊一声:“好你们一对狗男女!” “奸夫淫妇,居然躲在这儿偷人!” 而此刻,秦淮茹急于出菜窖,可是傻柱一直拦住苦苦哀求,不放她离开,贾张氏这一踹门,直接把两人都吓了一大跳! “妈!!”秦淮茹吓得脸都白了,惊呼道。 傻柱也被吓得浑身一震,转过身来立马就要夺门而逃。 可是,傻柱本就胳膊骨折,现在更是浑身是伤,怎么可能是肥硕的贾张氏的对手,他刚冲到门口,就被贾张氏用力一推,给推回到了菜窖里。 贾张氏整张脸气的胀的通红,看着瑟瑟发抖的秦淮茹,和一脸惊慌的傻柱,贾张氏当即气沉丹田,攒满了力气,大喊一声:“快来人啊!” “狗男女偷晴啦!” “来人啊!!!” 贾张氏的嗓门本就大,此刻更是攒满了力气,这一嗓门喊出去,顿时传到了全院。 这个年代,还没有电视,各家晚上吃了晚饭,基本都在院子门口闲聊唠嗑,到了八点多大多数都开始上床睡觉了。 无论什么时候,男女之间的花边新闻都是最吊人胃口,让人感兴趣的。 贾张氏这一嗓子喊出来,各家的灯纷纷又都亮了起来。 原本已经上了床准备睡觉的人都穿了衣服重新起来了。 打开门,都互相问着。 “谁偷人了?谁偷人了?” “谁在喊什么狗那女?谁啊??!” “不知道啊,我也刚出来!” “我听的清楚,是贾张氏喊的!” “快快快!在中院!赶紧去!” “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不多时,中院的菜窖门口,就围了不少的人。 邹和也站在人群中,悠闲的靠在墙上,从系统空间里抓了两把瓜子,给了秦京茹一把,自己一把,一边看着热闹,一边磕着。 “这到底什么情况啊?贾张氏站在菜窖门口干什么?” “不知道啊!她刚才喊什么狗男女偷晴?难道,这菜窖里有人?” “会是谁啊?” 围观的四合院邻居们七嘴八舌的议论着。 都是一脸的好奇。 贾张氏见围观的人来的差不多了,众人的好奇心也都被吊起来了。 这才开始了自己的表演。 只见她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哭天抢地的嚎了起来。 “老天爷呀~!你怎么不长眼啊!我们贾家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娶了秦淮茹这么个丧门星回来,把我们东旭克的瘫痪在床上,现在,又跟傻柱偷晴,还跟傻柱密谋想要害死我儿子!” “这个丧尽天良的贱人,老天爷你怎么还不收走她啊!” 众人听了这话,顿时都惊呆了。 一旁的三大妈听贾张氏骂的这么难听,不由的说道:“棒梗他奶奶,有话好好说,你这骂的也太难听了……” 旁边一个老妇人也说道:“这贾张氏天天说她儿媳妇不守妇道,偷男人,可是也只是自己胡想,从来没有什么真凭实据啊!” “就是嘛,这捉奸,讲究的是捉一对,最好是把奸夫捉奸在床,这才叫铁证如山,贾张氏这天天胡猜,我都看不下去了!” 贾张氏一听这话,立马蹦了起来,指着三大妈骂道:“你们还替那贱人说话!” “还觉得我说的重了?!” “好!!” “捉奸成双是吧?我就让你们看看!这奸夫淫妇在干什么好事!” 贾张氏说完,猛地推开了菜窖的门。 一直站在门后的秦淮茹和傻柱连忙争先恐后的往门口挤,都想先跑出去赶紧离开。 结果俩人挤作一团,卡在门口,谁也出不去了。 秦淮茹急的使劲推着傻柱,想让他离自己远点,傻柱此刻也顾不上自己的秦姐了,双手扒着门,使劲往外挤。 “傻柱,你闪开!让我先出去!” “秦姐,我,我得先走!对不住了!” 菜窖的门本来就小,门框也小。 秦淮茹和傻柱越是这么挤吗,越是谁也出不去,都堵在了门口。 而这一幕,被站在菜窖外,等着看热闹的四合院众人给看得一清二楚。 所有人,都惊呆了。 众人死寂了几秒,现场只有秦淮茹和傻柱互相推诿,抱怨的声音。 片刻后,人群里的一个人突然开口。 “嘶!” “这大半夜的,黑灯瞎火,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这是在干什么呀?” 说话的人,正是邹和。 他一边磕着瓜子,一边做出一脸好奇的神情。 邹和这话一出口,所有人都是一脸揶揄促狭之色。 笑嘻嘻的低声讨论了起来。 “这贾张氏喊着狗男女偷晴,我还以为她又是一张破嘴骂人呢,原来,竟然是真的啊~!” “自己儿子还没死,而自己的儿媳妇就跟别的男人躲在菜窖里偷晴了,我要是贾张氏,我也非被气死不可!” “这傻柱的胆子可真够大的啊,上次被贾张氏打了个半死,这才几天啊,就又忘了,还敢来招惹秦家的媳妇,被打也是活该~” “是啊,上次我还想着贾张氏打的太狠了,现在看来,这傻柱还真是该打!” 秦淮茹和傻柱听到众人的议论,这才反应过来菜窖外站着一二十个人,正瞪着眼睛看着他们呢。 连忙光速分开,俩人一前一后跑出了菜窖,人群围得密不透风,秦淮茹想要离开,也一时走不掉。 而傻柱正要跑回自己屋里,却被坐在菜窖门口,恨的咬牙切齿的贾张氏一把抓住了腿。 贾张氏恨恨的说道:“傻柱!你三番两次勾引我吗东旭的媳妇!我今天,就非要咬死你不可!” 贾张氏话音刚落,便张开血盆大口,朝着傻柱的腿用力一咬! 傻柱只觉得一阵钻心的剧痛从腿上传来! 浑身一僵,立刻爆发出了一声猛烈的惨叫。 “啊啊啊啊!!!!” 傻柱的惨叫声响彻夜空,经久不停。 现在的众人听了,都不由的浑身一颤。 直起鸡皮疙瘩。 心中暗道:这贾张氏,牙口可真好啊! 下嘴,果然够狠! 336 终极对决,贾张氏大战傻柱(求订阅求月票) 贾张氏真的是恨毒了秦淮茹和傻柱这对狗男女。 所以,这一口咬下去,直接便使了全身的力气。 牙齿死死咬住傻柱的腿不松口。 傻柱的惨叫声响彻了夜空,院子里看热闹的人都有些不敢看了。 傻柱一边惨叫,一边想要挣脱贾张氏,为了让贾张氏松口,便举起没有骨折的手臂,使劲捶打贾张氏的面部。 傻柱到底是男人,这种疼极了下的手,自然是用尽了力气的。 几拳头下去,贾张氏被打的鼻血直流。 贾张氏不得已松了口,大声哭喊了起来。 “大家都来看啊,傻柱跟我儿媳妇偷晴,被我现场抓住,他居然还敢动手打我!还有没有天理了!” “我儿子还没死呐!这狗杂种就跟我儿媳妇钻菜窖,还在里面商量着害死我儿子!” “咱们院里的老少爷们左邻右舍!一定要给我这老婆子做主啊!!!” 如果说上次,傻柱在全院大会上只是失心疯胡言乱语的话,那么今天,可算是当场被捉奸了。 四合院这么多人亲眼看着傻柱和秦淮茹从菜窖里争抢着往外跑,甚至,为了淘宝,傻柱还在众目睽睽之下,把贾张氏被打的鼻青脸肿,鼻血直流,院子里的人所有人都看不下去了。 “原本我还以为那天是傻柱失心疯了呢,现在看来,这十有八九是真的啊!” “就是呀,如果不是傻柱自己心虚,干什么从菜窖急着往外跑,甚至为了往外跑,不惜把贾张氏打成这样?!” “这也太无法无天了吧!!” “是啊,本来这傻柱跟秦淮茹偷晴就是违背道德的,自己理亏,居然还敢这么打人!” “这贾张氏虽然是四合院里出了名的泼辣不讲理,可是今天这事,明显就是傻柱和秦淮茹的错啊!” “跟人家儿媳妇偷晴,还敢打人,傻柱真是不要脸了!” “平时看着秦淮茹还看不出来,没想到居然真能干出偷晴这种事!” “亏了上次全院大会,贾张氏打秦淮茹我还替她说话呢,呸!” 众人的议论声传入了秦淮茹的耳中,秦淮茹只觉得脸臊得通红。 急着解释道:“不!不是!” “我没有!” 我,我只是去菜窖里取菜去了……” 秦淮茹解释的话刚出口,贾张氏立马翻身坐起,瞪着两个眼睛看着秦淮茹,恨恨的说道:“只是取菜?!” “只是取菜你跑什么啊?” “你分明就是心虚!” 贾张氏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着秦淮茹,手指头都快戳到秦淮茹的脸上去了。 秦淮茹还在解释道道:“真的不是,我是去取菜,刚好傻柱也进去取菜,就碰上了,只是这样而已!” 贾张氏一听这话,立马翻身站了起来,骂道:“你还敢给我胡编?!” “我在门外听得清清楚楚,傻柱说自己光棍这么多年,还没碰过女人呢,让你帮帮他,是不是?!” “你俩还说,我这个老太婆睡得死,肯定听不见,是不是?!” “你们这对狗男女,还咒我儿子东旭,说他半死不活耽误你们俩了,是不是?!” 贾张氏这番话说出来,秦淮茹顿时吓得脸都白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贾张氏居然听到了那么多。 这下,她可真是百口莫辩了。 “妈,我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秦淮茹连忙还想要上前解释,结果贾张氏蒲扇般的大手一巴掌拍了过去,直接把秦淮茹扇的倒退了几步。 破口大骂道:“闭嘴!你这个贱人!” “还想骗我!” “我告诉你,我儿子福大命大,从小算命先生就说他是长命百岁的命!” “你们这对狗男女死了他都不会死!!” “我们东旭就要熬死你们俩!” 贾张氏怨毒的说着。 秦淮茹脸色惨淡,说不出话来。 而傻柱原本坐在一边,捂着腿哀嚎,听到贾张氏这句话,想到自己已经等了秦淮茹这么多年,还不见贾东旭有任何的身体衰败的迹象,说不定,真等自己老了,贾东旭还活的好好的呢。 可是贾东旭一直不死,自己就一天不能跟秦淮茹结婚,这不是耽误自己吗。 傻柱一想到自己的大好青春就这么在等待中浪费过去了,心里十分的不甘心,忍不住说道:“你们东旭都瘫在床上不能动弹了,为什么不能放过秦姐,让她寻找自己的幸福?太缺德了!” 秦淮茹听见傻柱这么说,顿时只觉得头皮发麻。 她甚至怀疑,这傻柱是不是怕自己过的顺心点了,故意来给自己添堵的? 傻柱现在说这话,除了让贾张氏更恨自己,还有什么用吗? 果然,贾张氏听到傻柱这话,顿时更加的暴跳如雷了。 “大家伙都听听!听听!我没冤枉这杂种吧?” “我们家东旭还好好躺在床上呢,他轮到这杂种来关心我们东旭的媳妇了?” “啧啧啧!你以为你是谁啊?!” “还敢来管我们家的家事?!” 傻柱刚才一时冲动说出口,现在也后悔了,不敢吭声了。 一直站在一旁的一大爷脸拉的老长,心里也是恨铁不成钢。 自己在四合院里挑来挑去,怎么就挑中了傻柱这个二货当自己的养老人了! 几次三番,把自己的名声糟践的稀碎。 易中海就是想替他找补,都不知道该怎么找补了。 可是,这四合院的年轻人他翻来覆去考察了一遍,许大茂太奸诈,不老实,靠不住,邹和又太聪明,不受易中海的道德绑架,他也驾驭不了,现在,年轻人中,能给他养老的,也只剩下傻柱一个人了。 易中海就是再看不上他,也没有办法。 还是得替他说几句话。 “棒梗奶奶,这傻柱,你打也打了,骂也骂了,你的气也该消了吧?” “咱们都是一个院里生活了这么多年了,傻柱这孩子怎么样,你我都知道,他就是有贼心,也没那贼胆的,你看看,就算傻柱和秦淮茹真有心干什么,这不是也还没来得及吗?” “这俩人的衣服,也还是完完整整的,说明,他们还没来得及干什么不是?” 易中海这话一出口,众人都朝秦淮茹和傻柱的身上看去,确实看到俩人衣服还都是整整齐齐的。 贾张氏见了,冷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易中海见有缓,连忙紧跟着说道:“你们一家,这不还是得靠秦淮茹养家吗?照我说,这事啊,就这么算了,就算给他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你看怎么样?” 易中海到底是在四合院当了这么多年的管事大爷,能说会道些。 几句话,说出来,人群中已经有人开始点头赞同了。 眼看就把事情大事化小,小事快给化了了,人群中的另一个人却坐不住了。 这人,正是二大爷刘海中。 他好不容易找到错处,把一大爷易中海从管事大爷的位置上拉下来,怎么可能眼睁睁的卡着易中海再次出头平事儿? 原本刘海中只是在一旁看热闹,不关心这事情到底怎么解决。 可是,现在既然易中海站出来了,那他刘海中作为现在四合院的管事大爷,当然也得出来表态了。 刘海中的观点,必然跟他心目中自己的强有力竞争者一大爷是绝不相同的。 “老易,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刘海中站出来,不满的说道。 众人闻声,纷纷看向刘海中。 刘海中感受着众人的目光,立马站直了腰板,走了出来。 此刻,正是他这个管事大爷树立自己威信的时刻,他当然不能让步。 “这傻柱和秦淮茹有私情,在菜窖里偷偷幽会,这可是所有人都看见了的。” “就算是贾东旭现在瘫在床上了,可是到底也是秦淮茹的丈夫,自己的丈夫还没死,秦淮茹就跟别的男人私会,这本来就是不守妇道!大家伙说是不是?” 二大爷刘海中这话一说出来,最得贾张氏的心。 贾张氏当即说道:“没错!” “我们东旭还好好在家里躺着呢!秦淮茹就这么急不可耐的找男人!真不要脸~!” 围观的众人听了,也纷纷点头议论了起来。 “二大爷说的也有道理啊!” “不管怎么说,这可是成功捉奸了!把俩人堵在菜窖里了!” “贾东旭头上这顶绿帽子,戴的可真是实实在在的!” “贾东旭这也太窝囊了!” 二大爷看到自己的话,引起众人议论纷纷,赞成的人还不少,顿时兴奋了起来,一脸的得意。 继续说道:“这傻柱居然跟秦淮茹偷偷幽会,这本身,就是对人家贾家不厚道!” “照我说,他必须得给人家贾张氏道歉才行!” 这话一出口,贾张氏登时眼睛都亮了。 她闹这一场,除了为了让傻柱和秦淮茹丢人,更重要的,当然是要道歉和赔偿了! 一听二大爷这么说,贾张氏连忙说道:“没错!他必须得道歉!还得赔钱!” 轻飘飘的一句道歉当然不算什么,最重要的,是让傻柱赔钱,这才是贾张氏的目的。 易中海眼看自己原本已经掌握了局势,众人也开始跟着自己的思路走了,马上就能帮傻柱脱身了,可是他没料到,二大爷刘海中会突然冒出头来,替贾张氏说话,还逼着傻柱必须道歉赔钱才行。 易中海无可奈何,只得看向一旁的傻柱。 低声说道:“现在也没别的办法了,你就先答应下来吧!” 傻柱感激的看着一大爷易中海,关键时刻,果然还得是一大爷! 现在这种时候,一大爷还对自己不离不弃,没有跟别人一样看自己的笑话,傻柱小感动的差点掉下泪来。 心里暗暗决定,以后,易中海就是自己的亲爹! 一大爷说什么,自己就会干什么,一定好好的孝顺一大爷一大妈。 傻柱当然不知道,易中海自然不是为了傻柱考虑,而是为了自己的养老打算,才不得不出的这个头。 傻柱听了易中海的话,叹了口气,开口说道:“行,我道歉,我的错!” “对不住,行了吧?” 贾张氏听到傻柱的道歉,立马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说道:“你跟我儿媳妇偷晴,还把我的脸打成这样,一句轻飘飘的对不起就想翻过去了?你做什么梦呢?!” 傻柱忍不住说道:“我刚才打你是因为你先咬的我!” 贾张氏当即反唇相讥道:“你不跟我儿媳妇偷晴我会咬你?咬你我都嫌脏了我的牙!” 傻柱顿时又没屁放了。 只得忍下了这口气。 易中海问道:“那,贾张氏,你到底想让傻柱赔你多少的钱?你得说个数吧?” 贾张氏听问到了她,当即伸出了一只。 傻柱一见,惊道:“五块?你这不是狮子大开口吗?!我现在哪有钱给你啊!!” 贾张氏摆了摆手,说道:“不对!” “是五十块!” 贾张氏这一句话出口,现场看热闹的众人也都惊呆了。 “这贾张氏莫不是疯了?五十块?这得普通工人两三个月的工资了吧??” “是啊,娶个新媳妇不也才五块钱,顶多十块钱呗!贾张氏居然张嘴就要五十块,也太敢要了!” “贾张氏是缺钱穷疯了吧?” 不过,也有人不同意这些人的观点。 “话也不能这么说,毕竟这傻柱跟贾张氏的儿媳妇偷晴,这贾张氏的心里伤害也挺大的吧?” “是啊,自己儿子瘫在床上不能动弹,儿媳妇跟别的男人钻菜窖偷晴,想想都要气死了!” “她能有什么伤害啊?我看她就是存心讹钱呢!” …… 众人七嘴八舌的议论着,傻柱大声说道:“你这不是存心讹我吗?我哪有钱啊?我这胳膊骨折,治胳膊的钱还是借的呢!” “再说了,这么多年,我接济你们家的钱远远比这个数要多吧?之前在食堂里干的时候,每天给你们带盒饭,真要算的话,那盒饭的钱也早够五十块了吧?!” 贾张氏听了这话,顿时冷冷一笑。 开口说道:“放你娘的屁!” “你有钱没钱是你的事!反正,我这钱,你必须赔!” “还有,你说你接济我们的钱,谁看见了?谁能作证?没人作证就都不算数!” “至于你说的那饭盒嘛……” “是送到我们家了不假,可是那饭盒是你自己愿意送的,也是因为你惦记我们东旭媳妇,自己献殷勤送的!我可没让你送!” “你要是想要,有本事自己去秦淮茹肚子里掏出来!” 傻柱一听贾张氏这番话,顿时气炸了。 合着自己这么多年的接济,这贾张氏是全否认了? 五十块钱,傻柱现在哪里能拿得出来,就是五块钱,他都没有。 337 臭味相投,狼狈为奸(求订阅求月票) 事已至此,傻柱心里明白,贾张氏这是彻底的耍赖了。 他纵然心有不甘,却也没有办法了。 “我要是不赔呢?”傻柱咬牙切齿的问道。 “不赔?”贾张氏一脸得意的问道,“你要是敢不赔,我这就去派出所,找警察来!” “你这是耍流氓!等着蹲大牢去吧!” 傻柱听到这话,原本气鼓鼓想要耍赖不赔钱的想法顿时烟消云散,彻底的蔫儿了。 他不止一次蹲过大牢,进了监狱,可不是每天吃喝不愁吃了睡,睡了吃的,每天还有干不完的劳动改造,干活干的浑身精疲力尽,饭也是只是勉强够吃。 最重要的,他如果再坐牢的话,轧钢厂的工作,肯定是保不住了。 虽然,傻柱对自己现在的工作也不满意,他不想喂猪,更不想打扫猪圈,清猪粪。 可是,这工作最起码还是在轧钢厂里,说不定以后还能找到机会重新回到食堂工作。可万一真的彻底被开除了,那就再也没有了翻身的机会。 想到这里,傻柱心里更加打定了主意,无论如何,自己决不能坐牢。 想到这里,傻柱叹了口气,说道:“那这钱能不能少点啊?” “我是真没钱了……” 这时候,站在一旁的一大爷也忍不住开口给傻柱说起情来。 “是啊,棒梗奶奶,你就给傻柱减少一点吧,他是真没钱了。” 易中海的话一出口,一旁的二大爷刘海中先冷笑了一声,开了口。 “哎呦,老易,你怎么老是替傻柱说话啊?” “这傻柱勾搭秦淮茹钻菜窖,咱们院里这么多人都看着呢,他赔人家贾张氏的钱,不是天经地义的吗,你啊,就少掺和吧!” 易中海义正辞严的说道:“如果人人都想着与自己无关,都不站出来的话,那咱们院子里岂不是要乱了套了!” 二大爷刘海中一听这话,不乐意了。 扬起嗓子说道:“呦?老易,你这口气不小啊!” “你的意思是说,咱们四合院里的事,要是没有你老易出来管,就要乱套了?” 易中海知道自己失言了,被刘海中捉住了话柄,连忙说道:“我也不是那个意思……” 刘海中直接打断他,说道:“什么不是那个意思啊,我们这么多人听着呢,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啊?” “别忘了老易,你现在已经不是咱们院的管事大爷了,我才是!” “就算你不在这儿,我也会来调解处理这事的,用不着你操心!” 易中海被噎的说不上来话,脸憋得通红。 心里暗暗后悔自己就不该多话,也就不会被刘海中挤兑了。 易中海冷哼一声,小声说道:“你既然说自己是管事大爷,怎么没见你站出来主持公道?傻柱就算做错了,可是他都道过歉了,也同意赔钱,贾张氏也不能胡要啊!” 二大爷刘海中听了易中海这话,被气得不轻,可是他没有易中海会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正在这时,人群里一个人状似不经意的说了一句:“这一大爷挺能理解傻柱的啊?真不愧是跟傻柱犯过同样错误的人,果然是惺惺相惜呀!” 说话的人,正是邹和。 他正一边磕着瓜子,一边看着好戏。 现在的傻柱和秦淮茹,就好像是掉进了热锅里的蚂蚁,急着想要逃出来,一大爷易中海现在为了自己的养老大事,也不惜以身犯险,进锅里捞傻柱。 邹和看着戏,十分的惬意,不过,光看戏,当然还是少点意思。 对于像易中海傻柱这种没事总想找邹和麻烦,三番两次找邹和的茬的人,邹和当然不会让他好过了。 比如此刻,这俩人‘掉进锅里’,邹和当然得给他们‘倒点油’了。 当然不能让他们轻易就上来。 果然,邹和这么一说,二大爷刘海中顿时反应了过来,马上说道:“对啊,我就说嘛,这老易平时可是最公正无私,道德绑架别人的人,今天这是怎么了,老易怎么老是替傻柱说话呢,” “原来啊,是老易跟傻柱共情了!” “这也难怪啊,老易当初跟秦淮茹钻菜窖的时候,也跟今天这情形差不多,他当然能理解傻柱,甚至偏袒傻柱了,大家伙说是不是?” 二大爷刘海中这么一说,所有人都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之前易中海和秦淮茹钻菜窖被堵住的情形,仿佛又浮现在了众人眼前。 “怪不得一大爷突然替傻柱说话呢,原来……” “哼!平时满嘴的礼仪道德,结果一大爷还不是一样的人,跟秦淮茹钻菜窖,现在还有脸替傻柱说话!” “他自己还不知廉耻呢,怎么还有脸站出来替傻柱说话!” “啧啧啧!这一大爷心胸也真够大的,他跟秦淮茹钻过菜窖,现在傻柱也跟秦淮茹钻了菜窖,这么说起来,这俩人应该也算是情敌吧?一大爷居然还替自己的情敌开脱呢!” 围观的众人说着,不时传出一阵嬉笑声。 而人群中的一大妈原本也在看热闹,结果看着看着,却发现火居然烧到了自家身上,现在所有人讨论的目标,居然变成了自己男人易中海。 一大妈一想到当初,易中海跟秦淮茹钻菜窖的情形,顿时气的浑身颤抖,这热闹,是再也看不下去了。 一大妈扭头就走,走了两步,看到易中海还站在原地,便气的吼道:“你还站那干什么?!还嫌不够丢人的?!” 说完,一大妈直接回了自己屋,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一大爷易中海一看一大妈生气了,再加上自己的陈年老事又被翻了出来,让他再次成为了全院的笑柄,他自然也待不下去了。 便灰溜溜的跟着一大妈回屋去了。 易中海这一走,便再也没人替傻柱说话了。 贾张氏趾高气扬的一口啐在傻柱脸上。 “做你的春秋大梦!”贾张氏斩钉截铁的说道,“你勾搭我儿媳妇,还想讨价还价,你想都别想!” “我给你一个星期的时间,把钱给我,要不然的话,哼哼!” “咱们就派出所见!” 说完之后,贾张氏一把掐住秦淮茹的胳膊,骂骂咧咧的把秦淮茹拉回家去了。 众人一看一大爷一大妈走了,现在贾张氏和秦淮茹也回屋去了,这事情已经板上钉钉,也没有其他热闹可看了。 便也都意犹未尽的各回各家去了。 傻柱拖着一条瘸腿,也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 一想到刚才自己在整个院子人面前的狼狈样,傻柱顿时悲从中来,趴在床上嚎啕大哭起来。 第二天,傻柱早早起了床,在四合院众人出门前,就悄悄的出了门。 傻柱现在,只想离四合院的人远一点,不想让他们注意到自己。 到了轧钢厂,一整天的工作,便在臭气熏天中开始了。 傻柱和赵才秀分别清扫着猪圈,身上,头上,手上,溅的都是粪水点子。 傻柱行尸走肉一般的干着活。 有些浑浑噩噩。 脑子里开始胡思乱想了起来。 傻柱自己都想不起来,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的霉运就开始了。 先是掉粪坑,然后被蜜蜂蛰,相亲泡汤,蹲监狱,轧钢厂大厨的工作没了,还被罚去挑大粪,扫厕所,后来又沦为食堂的打杂,受尽别人白眼和欺凌。 现在甚至成了养猪车间的喂猪的,今天一天,更是清了一天的猪粪,傻柱只觉得,自己身心俱疲。 自己怎么会这么倒霉呢? 难道是自己触了什么霉头? 那又能是什么呢? 想到这里,傻柱不由又想起了自己的眼中钉,肉中刺,邹和。 明明跟自己年纪差不多,可是却已经有了老婆孩子热炕头,而且,年纪轻轻就已经成了轧钢厂的优秀工人,一个月的工资就有一百五十块,比自己半年的工资都多。 还是四合院里,第一个买自行车的人。 自己遭遇凄惨,沦为所有人的笑柄,茶余饭后的谈资,小丑一般的存在,而邹和呢,却是整个轧钢厂工人羡慕崇拜的对象,领导们口中的榜样标兵,世界,怎么会这么不公平呢? 想到这里,傻柱心里的委屈愤懑,都变成了怨恨和嫉妒。 他甚至觉得,说不定就是邹和吸走了自己的运气,所以自己才会一路霉运,一直走背字。 可是,傻柱却忘了,从一开始,就是他先主动找事招惹的邹和。 而他所谓的自己的霉运,都是他害人不成,邹和的自卫反击而已。 傻柱此刻,脑子里想的,都是邹和害的自己成了这样,成了一个倒霉鬼。 而自己的好运气,都是被邹和吸走了。 傻柱越想,心里越气。 一条手臂因为骨折,吊在胸前,一条腿因为昨天晚上的事,被贾张氏咬了一口,这一口力道极大,差点咬下傻柱一块肉来。 此刻的傻柱,只能用一只胳膊,一圈一拐的清着猪圈,傻柱一边干着活,嘴里边恨恨的说道:“邹和,邹和!” “都是因为你,我才落到这步田地!” “这个仇,我要是不报,我就不是个人!” 他的话音落下没几秒钟,隔壁猪圈里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你刚才说谁?!” 傻柱吓了一跳,扭头看去,原来是跟他一起打扫猪圈的赵才秀。 赵才秀原本正行尸走肉一般的扫着猪圈,听到傻柱喊的那两句,顿时不由的浑身一震! 邹和?! 这个傻柱,也跟邹和认识?甚至是……有仇?? 他便立刻开口询问。 傻柱见问的人是赵才秀,才松了口气,随口说道:“说的是我的大仇人!把我害成这样的人!害的我来扫猪圈的人!” 赵才秀忍住心里的激动,问道:“你的仇人,是邹和,是不是?” 傻柱一呆,下意识的问道:“你怎么知道???你认识邹和??” “是轧钢厂钳工车间的邹和,是不是?是厂广播室的那个邹和,是不是??!” 赵才秀没空回答傻柱的问话,连忙追问道。 傻柱胡乱点了点头,说道:“就是他!” “那个傻逼,害惨了我了!” 听到傻柱这么说,赵才秀顿时激动的从隔壁猪圈窜了出来,跑到了傻柱打扫的猪圈。 拉住傻柱的手,颤声说道:“没想到,咱俩,居然是一个仇人!” 看到赵才秀激动的样子,傻柱吓了一跳。 迟疑的问道:“你是说,你的仇人,也是邹和???” 赵才秀猛地点头,咬牙切齿的说道:“都是因为邹和!” “我才会在这里!” “我原本在广播室里当我撰稿员当的好好的,跟我的海棠在一个办公室里,风吹不着雨淋不着的!” “可是,自从邹和去了我们广播室,就处处跟我作对,他吸引了海棠的全部注意力,让海棠天天围着他转,给他送早餐,给他织围巾!我心目中的女神给他送早餐,可是他邹和呢?居然对我的女神爱答不理的!” “那可是我的女神啊!” 赵才秀眼神里冒出妒火,“不仅把我女神的魂儿给勾走了,还陷害我,让我在全厂人面前丢尽了脸面,害的我成了扫地的,现在,更成了喂猪的!” “这一切,都是邹和害的!” 赵才秀把自己跟邹和的恩怨告诉了傻柱,傻柱听了,忍不住紧紧握住了赵才秀的手,对他来说,这个赵才秀,简直就是他的知音啊! 两人对邹和的恨意不分上下,都恨不能食其肉啃其骨,可是,却根本拿邹和没有办法。 多次报复邹和,都以惨败告终。 俩人再也没心思干活了。 坐在猪圈里,细说起了邹和的种种‘恶行’。 当然了,在他们的口中,自己都是绝对正义,绝对无辜的一方,邹和都是十恶不赦,狡猾奸诈的。 对自己打击招惹邹和的事情绝口不提,只说邹和是怎么整的他们。 最后,两人达成了共识。 邹和就是最心狠手辣,睚眦必报之人! 傻柱用一只手拉住赵才秀的手,说道:“真是天意!让我来这里扫猪圈,还认识了老弟!” “这个邹和的所作所为,简直让人发指!” 赵才秀点了点偷,说道:“柱子哥,我跟你真是同病相怜啊!” 傻柱叹了口气,说道:“难道咱俩,就这么白白被邹和欺负了?” “我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啊!” 两人说到这里,心里都不约而同有了想法。 “独木不成林,一个人的力量是有限的,可是如果咱们两人摽在一起,那赢面,可就大了。” “邹和再厉害,也不过是一个人,如果咱们俩人联手的话……” “不怕整不了那邹和!” 他们被邹和整治了无数次,却连邹和的一根毛都沾不到。 如果真的能复仇成功,那可就太解气了。 说到这里,两人都忍不住激动了起来。 338 于海棠的谢礼,傻柱的毒计(求订阅求月票) 傻柱已经很久没有这么高兴过了。 自从他被罢免了轧钢厂大厨的职位后,就一路霉运连连。 事事不顺。 前几天,更是失心疯一般,在厂里胡言乱语,沦为全院,甚至全厂的笑柄。 昨天晚上为了治自己的‘疯病’,他尝试着找秦淮茹,让秦淮茹帮他‘治病’。 可谁知,竟然会被贾张氏堵在了菜窖里,更是引来了全院人的围观。 傻柱的心情,简直糟透了。 然而此刻,居然在这个臭猪圈里,找到了跟他同病相怜,都是被邹和陷害的赵才秀。 傻柱只觉得,终于找到了志同道合的朋友。 “柱子哥,你说,咱们要怎么反击邹和?”赵才秀兴奋的问道。 赵才秀比傻柱更早来到这个养猪车间,他在这里打扫了这将近一个月的猪圈了,对于赵才秀这个原本靠笔杆子吃饭的文人来说,来到这养猪车间,喂猪,扫猪圈,简直就是一种羞辱,更是一种折磨。 他在这这里的日子,早就度日如年了。 现在,傻柱的出现,对于赵才秀来说,简直就是溺水之人的一根浮木。 他自然要牢牢抓住。 有了邹和这个公共的仇人,傻柱和赵才秀的关系也快速变得熟络紧密了起来。 傻柱眼珠一转,唇角扯出一抹奸诈的笑意,说道:“邹和害的我名声扫地,成了众人的笑柄,我也要以牙还牙!让他付出应有的代价!” 说完这话,傻柱便拉了赵才秀,俩人躲在角落里,嘀咕着商量了起来。 中午。 轧钢厂食堂内。 邹和和侯立山张卫东几个工友一边走向说笑着,一边走向食堂。 正在这时,身后传来一声甜甜的呼唤声。 “和子哥!等等我!”正是于海棠在后面追着邹和,边跑边喊着。 一听到这个声音,赵卫东和侯立山脸上都露出调侃的笑意。 小声说道:“和子,这厂花大美女可又来找你了啊!” “不知道这次这于大美人找和子什么事?是又来送手套,还是来送早餐?哦,不对,先走都吃午饭了不会是来送午饭了吧?” “怎么着和子?要不我们先走?” 邹和直接说道:“不用,看她什么事。” 说话间,于海棠已经追了上来。 追上来的于海棠正准备爽朗的大笑,突然想起之前邹和说的,喜欢女人味一点的,温柔一点的,她立马收住了嘴角的笑意,改成了捂着嘴娇羞的笑。 一旁的侯立山看到于海棠这仿佛变脸一般的表情管理,噗嗤一声便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这脸变得也太……”侯立山的调侃声还没说完,便被于海棠的一记眼刀飞了过来。 连忙急刹车,把剩下的话吞了回去。 侯立山笑着摆手,说道:“行行行!我们先进食堂了,就不打扰你们俩说话了哈,于厂花!” 说完,侯立山便推着其他几个工友嘻嘻哈哈笑着进了食堂。 于海棠见他们走了,这才甜美的笑着,说道:“和子哥,人家都喊了你好几声了,你怎么也不等等人家嘛?” 邹和听着于海棠这一声声的‘人家’,不由的身上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他印象里这于海棠是个爽朗外向,大大咧咧的性格,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娇滴滴的了? 他自然是不知道,就因为自己当初说的那句自己喜欢女人味一点的,于海棠就开始天天努力改变自己。 努力做到笑不露齿,尽量向邹和心里完美,温柔,有女人味这几条改变。 邹和忍不住说道:“你……这么说话不难受吗?” 于海棠听了,一脸疑惑的问道:“啊?” “我……人家这么说话很舒服,没有难受呀?” 自己刚说完,于海棠突然反应过来,邹和之所以这么问自己,肯定是心疼自己学这样女人味的气质,会很辛苦。 于海棠顿时心里软乎乎的,和子哥居然心疼她了。 看来,自己现在学的很不错! 以后,自己也要更女人味一点,更温柔,更优雅一点才行。 于海棠美滋滋的想着。 邹和对于于海棠心里的想法当然是一无所知的。 邹和见她这么说,便也不再多说,直接问道:“你喊我有什么事?” 于海棠被邹和这么一问,才想起自己来的目的。 连忙说道:“和子哥,昨天我的脚崴了,多亏了你骑车送我回家,为了感谢和子哥,我亲手做了这个糖糕送给你,和子哥,你可一定要尝尝哦。” 于海棠说完,便从包里拿出用油纸包着的糖糕,笑眯眯的递给了邹和。 邹和皱起眉头说道:“可我不爱吃甜的。” 于海棠听了,又撒起脚说道:“和子哥,你就尝尝嘛,这可是我今天早上,起了个大早专门做的,以前我都不下厨房的,这是我一片心意,和子哥你就吃一个呗!” 邹和正要拒绝,站在不远处,一直听着两人对话的侯立山立马站了出来,说道:“和子不爱吃甜的,我爱吃啊!” “糖糕可是我的最爱啊!” 说完,侯立山一把从于海棠手里接过了糖糕,拿出一个咬了一口,连连点头道:“嗯!不错!还真是好吃!” “没想到于大厂花不仅人长得漂亮,做饭也这么好吃啊!我就不客气了啊!” 说完,侯立山又往嘴里塞了一个,然后又喊了张卫东等几人也来尝。 于海棠看到侯立山吃了自己辛苦给邹和准备的糖糕,正要生气,可是听到侯立山夸自己不仅长得漂亮,做饭还好吃的话,顿时气消了一大半。 也罢,反正和子不爱吃甜的,下次自己做其他的给和子哥吃。 这侯立山是和子哥的好兄弟,这糖糕就当是笼络和子哥兄弟用了。 吃了自己的糖糕,以后也会在和子哥面前,说说自己的好话,那也不错。 想到这里,于海棠心里的气顿时没了,笑盈盈的说道:“和子哥,你爱吃什么?我下次给你做!” “你昨天帮我那么大的忙,我当然得感谢感谢你啦!” 邹和随口说道:“你找我就这事?” “算了,我没什么特别想吃的” 说完,邹和便招呼了侯立山几人,往食堂走去,于海棠连忙在后面跟了上去。 “和子哥,等等我呀,我正好也要去吃饭呢!” 说完,于海棠便也跟着邹和等人进食堂打饭去了。 而食堂门口的众人看着几人离开的背影,都是一脸的羡慕。 “这邹和还真是牛啊,能让咱们厂的厂花于海棠给他送吃的,我怎么没这个福气啊!” “你?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能跟人家邹和比吗?哈哈哈!” “就是呀,你想让美女厂花给你送饭,首先你得邹和人家的长相,还得有人家邹和的身高,就你这一米六的个子,厂花能看上你才怪呢!” “就是,再说了,人家邹和可不光是外貌好,人家可是咱们厂里的优秀工人,就是咱们车间主任,甚至厂长见了,也都是客客气气的,高看一眼呐!” “这谁能比的了啊!” 几个人说着,嘻嘻哈哈的笑着进了食堂。 没有人主意到,在墙角处,有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正躲在暗处,偷偷看着刚才那一幕。 这两个人,正是傻柱,和赵才秀。 见到邹和几人进了食堂,赵才秀气的差点把牙咬碎。 “柱子哥,你看看,我的女神亲手做了糖糕送给邹和,他竟然连看都不看一眼,直接给他身边的小弟吃了!” “他这是装什么逼啊!” “我看着就想揍他!” 赵才秀恨恨的说道。 傻柱看了一眼赵才秀瘦了吧唧的身材,和比自己还矮半头的身高,没有说话。 就赵才秀这瘦的跟猴一样的样子,别说是邹和了,估计连自己都打不过。 就他这样子,光靠蛮力,硬碰硬去报仇,那无异于以卵击石,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胜算。 想了想,傻柱说道: “如果是在以前,我胳膊好好的时候,我当然不把他邹和放在眼里,我一只手就能单挑了他,都不用你动手!” 赵才秀听了傻柱的话,顿时脸上充满了崇拜。 “柱子哥,你原来这么厉害啊!” 傻柱点头,继续说道: “可惜的是,我现在胳膊断了,跟邹和动手不方便,你一个人,估计也不是邹和的对手,咱们两个不能跟他正面打,得动脑子才行!” 赵才秀听了,连连点头,觉得傻柱说的十分在理。 “你说得对,柱子哥,”赵才秀说道,“那你说咱们怎么做,我听你的!” 傻柱现在在四合院里成了一个笑话,在厂里所有人看到他也都是指指点点,议论他跟秦淮茹偷晴的事情。 现在,只有赵才秀一个人,还喊他一声和子哥,对他有些尊重。 傻柱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这邹和不是名声好吗?不是人人都夸他吗?他要是成了咱们厂里的流氓,还有人夸他吗?他在厂里还呆的下去吗?” 傻柱嘴边挂着阴险的笑意,说道。 赵才秀听了,顿时如同醍醐灌顶,一拍大腿,道:“对啊!!” “我怎么没想到这一招呢!” 傻柱继续说道:“咱们俩,兵分两路,你去广播室喊于海棠,我去车间找人喊邹和,然后把他们约到后面的仓库,等他们进去了,咱们就立马通知保卫科,说仓库里有小偷!给他们来个瓮中捉鳖!” “到时候,邹和耍流氓,可就是板上钉钉的事了,他想解释,也解释不清楚了!” 傻柱在赵才秀耳边低声说了一阵,赵才秀听的连连点头,拍手叫绝。 “好好好!这个法子好!” 话音刚落,赵才秀想到了什么,又有些犹豫,“可是这样的话,海棠她……” 赵才秀的话刚说一半,傻柱立马打断了他,说道:“害!这有什么好犹豫的!他们一进去,咱们就喊人,你的女神保证不会少一根汗毛的!” “再说了,出了这事,这于海棠的名声也毁了,以后找婆家都不好找了,看她以后还有什么脸对你趾高气扬的。” “到那时,你可就是唯一一个不嫌弃她,还愿意要她的男人,她肯定还会对你感恩戴德呢!” 傻柱这番话一说出来,赵才秀眼睛都开始冒光了。 仿佛已经看到了于海棠对自己殷勤备至,求着自己娶她的荣耀时刻。 赵才秀激动地连连点头,道:“好!就这么办!” “这次,一定能一箭双雕!” “既整了邹和,又能捕获海棠的芳心!” 赵才秀兴奋的说着。 两人一拍即合,当即就打定了主意。 而邹和吃完了午饭,便回车间继续上班去了。 一下午时间,忙完了自己手头上的工作,邹和都在和工友们说说笑笑中度过。 几个好兄弟侯立山,张卫东赵震等人围着邹和坐着,说着最近厂里的趣事。 “对了,食堂那个厨子的事,你们听说了没?”侯立山神秘的说道。 其中一个工人消息滞后,还不知道。 疑惑的问道:“厨子?什么厨子?谁啊?” 而邹和听着侯立山的话,但笑不语,一边喝着自己保温杯里的茶水,一边听着侯立山兴致勃勃的给大家讲述着自己听来的流言蜚语。 “就是那个傻柱!跟和子住一个四合院的!之前还跟和子有点不对付的那个!” 几个工人听了,都是恍然大悟。 “他怎么了?” “怎么了?嘿嘿,我听说啊,这傻柱最近可是咱们厂里的名人呢!” “他跟咱们原来厂里里的那个女工秦淮茹可是有一腿!” “啊?有这回事?!” 众人的兴致一下子都被调动了起来。 “当然是真的了!” “前段时间,直接在院子里大喊大叫,说自己爱慕秦淮茹,还抱怨秦淮茹的丈夫一直赖着不死,耽误了他跟秦淮茹!” 一个工人听了咂舌道:“啧啧啧!还有这种人?人家男人还没死就惦记人家的老婆了?” “惦记还不偷偷的惦记,还在园子里大喊大叫,这傻柱莫不是失心疯了?” 侯立山笑嘻嘻的说道:“到底是真疯了还是装疯,这咱谁知道啊!” “反正啊,昨天晚上,这傻柱又跟那秦淮茹偷晴,被全院的人当场抓了现行了!” “啊!!” “这也太刺激了吧!!” ……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议论着,不时迸出一阵笑声。 他们聊得热火朝天,可是此刻,站在车间外,准备找机会引邹和出来的傻柱听着,却是坐立难安,心火狂烧。 牙都快要咬碎了。 邹和……邹和! 你现在笑的欢,很快,我就让你也尝尝这沦为笑柄的滋味! 339 傻柱赵才秀计谋落败,邹和绝地反杀(求订阅求月票) 傻柱一直躲在邹和的车间外,忍受着车间里众工人对他的奚落嘲讽议论纷纷,等到时间差不多了,便拦住一个刚好要进车间的工人,对他说道:“同志,麻烦你喊下邹和,于海棠在后面的仓库找他有事!” 那工人一脸疑惑,问道:“找和子?你自己直接进去喊他不就行了?” 傻柱怕对方认出来他,一直低着头,不敢抬头,胡乱搪塞道:“我,我还有别的事,没时间进去了,你喊他一下!” 傻柱说完这话,便匆忙扭头离开了。 当然,他并没有走远,而是站在远处的转角处,观察着车间的情况。 那工人看着匆忙离开的傻柱,一脸的不解。 只觉得这个人也太奇怪了,要喊邹和,自己却不进来,非让他来喊。 那工人进了车间,便说道:“和子,刚才有个人来找你,说是于海棠找你有事,让你去后面的仓库一趟!” 邹和一挑眉,没有说话。 中午吃饭的时候于海棠一直跟他们几个坐在一起,并没有说有什么事情。 再者,于海棠是直爽的性格,几乎每天都要来邹和的车间找邹和,有事没事都会来找他闲聊几句,如果真的是有事跟他说,为什么自己不直接来,反而喊自己去仓库? 这实在是有些奇怪。 邹和问道:“刚才是谁让你来喊我的?” 那工人挠着头说道:“这个,我还真没看清,那人一直低着头,就说了句于海棠在后面仓库等你就跑了。” 邹和听了这工人的话,若有所思。 刚才这工人所描述的情况,那人说话一直低着头,不抬头看人,很有可能是怕被人认出来,这个人,会是谁呢? 而那工人说着说着,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说道:“不过,那人也不知道是踩了狗屎还是猪屎,还是怎么回事,浑身臭气熏天的,不知道啊,说不定以为他掉进厕所里了呢。” 他的这话一出口,其他的工人都哈哈大笑了起来,没有当回事,只有邹和的眼中闪过一丝微光。 臭气熏天?猪屎? 在轧钢厂里,能被人称为臭气熏天的地方,只有两个,一个是厕所,一个是养猪车间。 猪屎味的话,那肯定是在养猪车间。 好巧不巧,在这个车间里,正好就有邹和的两个对头在。 赵才秀和邹和,现在都已经被罚到了这个养猪车间里。 他们身上自然会沾染猪屎的气味。 那么,刚才来车间喊自己的人,就是这两个人之一了。 邹和的唇角露出一抹淡笑。 这俩人次次找事,次次挨整,现在都进了养猪车间秦猪粪了,还不怀好意,想来招惹自己? 也好,反正闲着也是闲着,那就去看看,这两人又准备翻出什么浪来。 想到这里,邹和便在侯立山耳边低语了几句,转身出了车间,往后面的仓库走去。 而一直躲在车间外的傻柱等了良久,终于看到邹和从车间里出来,往轧钢厂后面的废弃厂房而去,傻柱顿时大喜! 这邹和天天自诩聪明,现在,还不是中了自己的圈套! 想到这里,傻柱不仅沾沾自喜起来。 也赶紧起身,快步向他跟赵才秀约定的地方而去。 另一边。 赵才秀偷偷摸到了广播室外,翘脚往里张望,果然看到于海棠正坐在自己位子上,而这时,广播室的小红正好出来上厕所,看到赵才秀,一脸的意外,问道:“赵才秀?你怎么在这儿?” 赵才秀吓了一跳,连忙强装镇定,说道:“我刚才看到邹和,他说有事找于海棠,让于海棠去后面的仓库去一趟,跟她说点事。” 广播小红一脸的狐疑,问道:“邹和?他让你来找于海棠?你俩不是不对付吗?他怎么会让你来喊海棠的?” 赵才秀一脸的心虚,说道:“刚好碰见的不行吗?你跟海棠说一声,她爱去不去!” 说完,赵才秀连忙转身跑开了。 广播小红虽然觉得奇怪,可也没多想,进了办公室,就把刚才赵才秀说的话告诉了于海棠。 于海棠原本就无事可做,正趴在桌子上想着邹和中午吃饭时候说笑的神情,痴迷不已,想要再去找邹和说话,听到小红这么说,于海棠顿时喜出望外。 “真的吗?和子哥找我?” “一定是和子哥被我的真诚打动了,打算接受我的感情了!!” “一定是这样!” 说完这话,于海棠激动的跳了起来,正准备立刻飞奔去仓库,又想起了什么,连忙拿起随身携带的小圆镜,照了照自己的脸,捋了捋头发,整理了下裙子,紧张的问小红道:“小红,你看我先走看着怎么样?脸上脏不脏?头发乱不乱?这个裙子好看不好看?” “会不会太素了啊?哎呀,早知道今天就应该穿那条红格子的裙子了!” “怎么这么突然?!啊啊啊啊!我还没有准备呢!” “我今天这打扮好看吗?和子哥不会不喜欢吧?” 于海棠一股脑说了一大堆,小红笑道:“好看好看,你可是咱们厂的厂花啊,怎么会不好看呢!” “快去吧!别让你和子哥等的时间久了!” 于海棠听了,如梦初醒,连忙收起了镜子,说道:“对对对!” “我得赶紧走了!” “万一和子哥等的不耐烦了先走了怎么办?!” 于海棠说完,便一股风一般的出了广播室,向轧钢厂后面的仓库跑去。 一路上开心的又蹦又跳的。 赵才秀看到于海棠果真向仓库去了,心情复杂无比,又是兴奋自己的计划成功,又是恼怒于海棠一听见邹和找自己,立马就跑去了。 赵才秀恨的咬牙切齿。 眼看于海棠走远了,赵才秀也连忙向他跟傻柱约好的地点而去。 两人在保卫科门口碰了头,立刻便进保卫科。 “咱们厂里出小偷了!我看见有人鬼鬼祟祟的进了后面的废弃仓库!肯定是偷东西的!”赵才秀按照傻柱教他的话大声说道。 保卫科的几个人一听这话,顿时都立马站了起来。 保卫科的工作,主要就是保护厂里的财产不受损害,也不能丢失。 如果真的进了小偷,厂里的东西丢了,这责任,可都是保卫科的。 几人连忙都拿了棍子,风风火火的赶往厂后面的废弃仓库。 十几分钟后,保卫科的众人都赶到了后面的废弃仓库门口。 傻柱和赵才秀也跟着来了,赵才秀指着那个废弃仓库,说道:“就是这里!我亲眼看见那小偷都进这里来了!” 保卫科的人一听这话,都精神紧张了起来。 小偷既然敢偷厂里的东西,说不定是有备而来,说不定,身上还会有匕首之类的。 而且,他们还不知道这小偷究竟有没有同伙,到底有几个人。 保卫科的人紧张的握紧了自己手里的木棍,一步步的逼近那废弃厂房。 而傻柱和赵才秀眼看自己的计划就要成功,也都心里狂喜不已。 他们似乎已经看到了,邹和和于海棠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被保卫科的人突然出现抓住,百口莫辩的样子。 一想到一想自信从没吃过亏的邹和一脸惊慌苦苦解释的样子,傻柱开心的都要笑出声来了。 赵才秀也十分的紧张。 他既希望邹和和于海棠两人被现场‘捉奸’,可是又不想让邹和真的染指自己的女神。 毕竟,在赵才秀的心里,他的女神,于海棠,只有自己才配得上。 傻柱和赵才秀此刻的心情,比那几个保卫科的人更紧张,更激动。 两人跟着保卫科的人一步步走到废旧仓库的门口,傻柱一马当先,冲了过去,一脚就踹开了半掩着的仓库门,大吼一声:“狗男女!看你们往哪逃?!” 可是,当仓库门被踹开之后,看清楚仓库里的情形,所有人都愣住了。 仓库里,空无一人。 保卫科的科长看里面没人,连忙带着几个人冲进了仓库,仔细找了一遍,一脸不悦的说道:“你们俩不是说仓库里小偷了吗?小偷在哪儿呢?!” “何雨柱,你是不是失心疯了?故意消遣我们呢?” “你胆子不小啊?!” 傻柱看着空无一人的仓库,也懵逼了。 这,不对啊,明明自己眼睁睁的看着邹和进了这个仓库,他才跑去找保卫科的啊,现在,怎么会没有人呢? 赵才秀也愣住了,连忙冲进了仓库里,各个角落都看了一遍,喊道:“不可能!他们分明进来了!怎么会不见了呢?” “肯定是躲起来了!对,肯定是这样的!” 傻柱一听,也觉得是这样,连忙和赵才秀两人在仓库的哥哥角落里翻找了一遍,结果,当然还是没有找到任何人。 保卫科长看着两人到处翻找,一直在压抑着心中的怒火,看到最后,两人果然什么也没找到,再也忍不住了,怒吼道:“你们说的小偷呢?!人呢?!” 赵才秀和傻柱四目相接,都是一脸的懵逼。 保卫科长又道:“我看你就是故意消遣我们呢!” 正在这时,仓库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清脆的女人声音。 “他们倒也不是故意消遣你们!” 所有人被这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一跳,连忙往外看去。 只见,说话的人,正是于海棠。 门口站着的不光是有于海棠,还有邹和。 看到两人,赵才秀激动了起来,连忙喊道:“看吧??!我没有说谎!” “他们果然在这里!这对狗男女果然在这里偷……” 赵才秀的话还没说完,却生生的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了。 因为,他已经看到,门口站着的,不光有于海棠,邹和,还有侯立山,赵震,张卫东,还有广播室的小红等等,十几个人! 傻柱看到这些人,也顿时懵逼了。 不对,这不对! 怎么会有这么多人?! 明明在他的计划里,此刻出现在这个仓库里的,只会有邹和和于海棠两个人的! 一男一女,这才叫独处一室,这才叫捉奸! 现在出现了这么一大群人,这还算屁的捉奸啊!! “怎么会有这么多的人,明明应该是……” 傻柱的话到嘴边,却突然不说了。 邹和冷冷的看着傻柱,轻笑了一下,说道:“明明应该是我和于海棠两个人的,对吧?” 傻柱和赵才秀脸色一变,都不说话了。 而一旁的保卫科科长看到这突然出现的这么多人,也是一脸的迷茫,疑惑的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赵才秀,你不是说这仓库里进小偷了吗?小偷人呢?” 赵才秀一脸的慌乱,说不出话来。 邹和冷笑一声,说道:“我来告诉你是怎么回事吧,李科长。” “刚才,我在车间里干活,突然有人去找我,说是广播站的于海棠找我有事,让我来仓库一趟。” 一旁的于海棠也立马开口说道:“我的情况也是这样!小红说赵才秀找她,告诉她和子哥有事要找我说,让我来这个仓库里找他!” 一旁的广播站小红点了点头,大声说道:“没错!就是赵才秀跟我说的,说是邹和找海棠,让海棠来这个仓库等他!” 保卫科李科长挠着头,问道:“也就是说,这傻柱,和赵才秀,分别找了你们两个人,都说的是,对方有事找自己?然后分别把你们引来了这个仓库???” 邹和点头,保卫科科长更是听得一头的雾水了。 “那这俩人引你们来这里干什么啊???” 邹和一脸笑意,说道:“我原本也不知道,他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过,看到李科长你们也来了,我就明白了。” 邹和这话一出口,保卫科李科长顿时醒悟了起来。 “哦!!原来是这样!” “怪不得这傻柱和赵才秀跑到保卫科,说什么这仓库里进了小偷了,让我们赶紧来!” “他这是故意喊我们来这里的了!” 邹和点头,说道:“李科长说的对。” “他们跟你们说的是,仓库里有小偷,你们现在跟他们来了,如果不是我跟于海棠事先发现有问题,没有进仓库,那么,你们现在来这里,看到的一幕,就是我跟于海棠在这仓库里幽会了。” “如果是那样的,我们俩可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邹和这话一出口,保卫科科长,于海棠,小红等人,都是惊出了一身冷汗。 这一招,可真够毒的啊! 340 狗咬狗,一嘴毛,邹和看猴戏(求订阅求月票) 邹和这番话说的简单明了,几句话,就把事情说的明明白白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傻柱和赵才秀的身上。 眼神中满是鄙夷。 “搞了半天这俩货是故意想要害别人啊!” “太缺德了吧?往人家身上泼这种脏水!” “最近传的沸沸扬扬的不就是傻柱跟他们院里的那个秦淮茹偷晴被抓的事吗?他肯定是心里不平衡,想要陷害人家邹和和于海棠了!” “这人可太卑鄙了!” “就这素质,还是咱们厂里的大厨呢,幸好现在给他撤了!” “活该他扫猪圈!” 众人的议论声不断的传入傻柱的耳中,傻柱脸涨的如同酱油一般,红的发黑。 他原本以为天衣无缝的计划,居然这么轻易就被邹和识破了,还让邹和将计就计,在这么多人面前揭露自己的计谋。 傻柱只觉得,他从来没有这么丢人过。 一旁的赵才秀也是又气又恼,低头就想往外跑,却被正站在他身边的保卫科李科长一把揪住了后衣领,说道:“你往哪儿跑?!” “你们俩倒是打的好算盘啊,这招叫什么?借刀杀人?” “喊了我们保卫科这么多人来,就是为了报你的私仇?你胆子不小啊!” 赵才秀支支吾吾了半天,还是没话可说。 最后,一咬牙,说道:“都是傻柱让我去喊于海棠的!是他指示的我!” 赵才秀现在也顾不上他柱子哥了,事情到了这地步,要么俩人一起倒霉,要么就把傻柱扔出去,他说不定还能有一线生机。 赵才秀这话一出口,一旁的傻柱顿时懵逼了。 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柱子哥前柱子哥后的赵才秀,居然会在这个关键的时候,反咬自己一口。 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自己的身上。 还说一切都是他指使的。 傻柱目瞪口呆,大声说道:“你胡说什么?” “明明是你自己说你喜欢于海棠,嫉妒邹和被于海棠追,才想要报复邹和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赵才秀一听傻柱居然直接把自己的隐晦心理当着这么多人,最重要的是当着自己情敌邹和,和女神于海棠的面说出来了,顿时气的肺都要炸了。 也大声吼道:“你放屁!分明就是你嫉妒邹和工资比你高,在厂里人缘比你好,还害得你从厂里的大厨被罚去扫猪圈,你怀恨在心,这才故意报复的!都是你的注意!” 傻柱也不甘示弱,立刻反唇相讥:“哼!我怀恨在心?要怀恨在心也是你先的!” “是谁先被罚去扫猪圈的?是谁在广播站里故意整邹和没成功,反被邹和设计赶出广播站呢?” “赵才秀还说了,他天生就是拿笔杆子的,让他扫猪圈,简直就是在侮辱他!他还说了,绝对不会轻易放过邹和!” “你不是也说了吗?这话是我一个人说的吗?你现在是想把所有的事都推给我?你心可真够毒的啊傻柱!我看你就是跟女人偷晴事情败露了,在厂里没脸见人了,这才想要报复邹和,让他也名声扫地吧!!”赵才秀用尽全身力气怒吼道。 听到赵才秀这么说,傻柱的脸涨的发紫,眼睛通红,简直像是要发狂了,再也忍不下去了,直接朝赵才秀扑了过去。 赵才秀一个文人,身材瘦小,没什么力气,如果是正常情况下,当然不是从小打架打到大的傻柱的对手。 可是现在傻柱浑身是伤,一条手臂骨折了,吊在胸前,一条腿被贾张氏咬的差点咬掉一块肉,根本用不上力气。 此时的他,当然不是赵才秀的对手了。 果然,傻柱扑向赵才秀还没几秒,就被赵才秀反守为攻,压在身上,赵才秀虽然干瘦,可到底是个男人,一拳下去也是很重的,还没打几拳,傻柱的脸上就已经挂彩了。 门牙也被打的松动了,嘴角鲜血直流。 一只眼睛也被打的青肿不堪,眯成了一套缝。 当然,傻柱纵然被打的不轻,可是他状若疯癫,全力挣扎,两条腿乱蹬,也踹了赵才秀好几脚,赵才秀的脸也肿的像发面馒头一般。 俩人打了将近半个小时,一直打到两个人都是筋疲力尽,没有一丝力气了,这才双双瘫倒在地。大口的喘着气,谁都没有力气继续再打下去了。 看着这俩人扭打在一起,所有人都是十分的意外。 这…… 两个人内讧?不用审问,自己都招完了? 保卫科李科长笑道:“这可真是狗咬狗,一嘴毛啊!” “你们自己交代的这么清楚,也省的我们费事了。” “你们去,把他俩抓起来,带回保卫科!” 保卫科李科长一边说着,一边挥手喊了两个保卫科的人,把一人一个轻轻松松就把早就没力气的傻柱和赵才秀拉了出去。 傻柱被拉出门口的时候,看到悠哉站在门外看了半天热闹的邹和,恨恨的说道:“邹,邹和,我饶不了你,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邹和淡淡一笑,一脸的自信,道:“好,我等着你!” 而赵才秀被架着出仓库门的时候,却是一脸的痛哭流涕,看着于海棠喊道:“海棠,海棠!我对你一片痴心,你怎么就不珍惜啊!我哪里不如这个邹和了?为什么你的眼里只有他,怎么就不把我对你的好放在眼里啊?” 于海棠听了赵才秀的话,翻了个白眼,大声说道:“你少来这一套!” “你对我的好?” “你对我的好就是故意引和子哥和我前来,然后喊来保卫科,来抓我们吗?” “这就是你对我的一片真心?” “那你这一片真心可真够吓人的!我可不敢要!” 赵才秀被于海棠几句话怼的哑口无言,再也没话说了,直接被两个保卫科的人架着出了仓库。 保卫科李科长眼看这俩自导自演的人已经被抓了,便喊了其他保卫科的人,准备回去,临走时,走到邹和面前,满脸堆笑的说道:“邹和,今天的事,多亏了你警醒,才没有中了这俩人的圈套,也避免了我们误抓了你们俩!” “你可是给我们保卫科省了不少的事啊!” 邹和在轧钢厂里是优秀工人,更是轧钢厂里的名人,甚至厂长都跟他下过棋,对他称赞有加。 只要不是傻柱和赵才秀这种的没眼力劲,存心想想跟邹和作对的人,其他人都十分识相的,当然会跟邹和打好关系。 也都会对邹和礼敬几分的。 邹和淡淡一笑,说道:“这俩蠢材就交给李科长了,希望能够给他们公正的处罚。” 保卫科李科长立马保证道:“这您放心!这俩人屡次犯错,这次更是心怀鬼胎,差点害了你们,我们保卫科肯定会向上级汇报的!” 邹和点了点头,招呼了张卫东,赵震等人,转身离开。 于海棠见邹和要走,连忙也跟了上去。 侯立山见于海棠跟了上来,笑嘻嘻的说道:“于大厂花,你怎么又跟着我们和子啊?” “今天这事要真是被那俩人得逞了,成功的诬陷了你跟我们和子,那你们俩的名声可就毁了。” “我们和子是个男人,魅力大,这传言影响还小一些,你可是个大姑娘,真要传出去了,你以后还怎么找婆家啊?” 侯立山说完,其他几人也是笑了起来。 于海棠不以为然,小声说道:“那样倒好呢……” 张卫东没听清,问道:“你说什么?” 于海棠看着走在前面的邹和,没有说话。 她早就已经看明白了自己的心意,这辈子,除了邹和,她不会再喜欢任何男人。 当然,也就不用担心会不会影响找婆家了。 真要赵才秀两人诬陷自己和和子哥的事如果得逞了,传出去了,于海棠倒是更加的释然了。 那样的话,也就省得她妈再逼着让她相亲见面,催她结婚了。 而且,能跟她心爱的和子哥传出那样的绯闻,她心里甚至是甜蜜的。 于海棠看着前面邹和高大的背影,心里暗想道:今天的事,如果是真的,那该有多好啊。 她还以为,真的是和子找她,让她开心不已。 可是没想到,居然是赵才秀那家伙设下的陷阱。 于海棠在心里叹息了一声。 真的那一天,什么时候才会到啊! 和子哥,什么时候才会真的喜欢上自己呢? 当然,这些,都是于海棠自己心里的千回百转,邹和张卫东等人正一边走着,一边说笑着,对于于海棠心里的思绪浑然不知。 第二天,轧钢厂的工人们刚上班,。 就听到厂广播室里传出了厂里的通报。 赵才秀,何雨柱,因为故意造谣生事,被厂里扣了三个月的工资。 这个消息一传来,邹和所在的车间里顿时响起了一阵欢呼声。 “好!” “太好了!这俩狗东西居然敢害我们和子,这下栽跟头了吧?该!” “他俩脑子也真够缺根筋的,招惹谁不好,竟然还敢来招惹咱们和子!” “听说那何雨柱穷的叮当响,胳膊断了,连治胳膊的钱都没有,现在又被扣了三个月的工资,看他怎么办!” “这就叫害人不成终害己呀!” 而轧钢厂另一个车间里,却没有丝毫的喜色,这人正是一大爷易中海。 易中海重重的叹了口气,只觉得是恨铁不成钢。 他在四合院里精挑细选了这么久,才选出了傻柱来当他的养老人,可是,这傻柱,却是一点也不让他省心。 一会儿被抓坐牢,一会儿又跟秦淮茹偷晴被抓,现在更是因为陷害邹和,被罚了三个月的工资。 这让易中海怎么能不发愁呢? 他的年纪越来越大,却至今膝下无子,是个老绝户。 养老的问题,是他的第一大事。 可是他找的养老人,却三天两头出事,傻柱虽然听话,好操控,可是没脑子,这不,又害人被抓了。 易中海只觉得,这真是天意弄人啊! 自己上次借给傻柱治胳膊的十块钱傻柱还没还,现在就又被罚了三个月的工资,那自己借的那十块钱,什么时候才能要回来啊。 上次借钱的时候,一大妈就十分的不满,说自己挑的养老人不行,而今天的事,就算他易中海不说,他们四合院在轧钢厂上班的又不止他一个人,二大爷,许大茂邹和,都在轧钢厂上岸,这事肯定是瞒不住的,估计晚上回去,自己肯定又得听那老婆子的唠叨了。 易中海想的果然没错,许大茂在广播上听到傻柱被罚三个月工资的事,顿时乐的合不拢嘴。 他跟傻柱是天生的死对头,从小打到大。 因为傻柱打架厉害,许大茂打架从来没有占过便宜。 而现在,傻柱有了邹和这个克星,明明自己打不过人家邹和,还总是找事,结果每次都是被邹和收拾,许大茂看着,心情可是太舒畅了。 下了班回到家,许大茂马上一脸幸灾乐祸的跟媳妇黄马芳说起了今天傻柱被罚工资的事。 黄马芳的嘴快,见人就说,很快,傻柱因为诬陷邹和,被厂里扣了三个月工资的事就已经传遍了四合院。 自然,也传到了正坐在人群里的贾张氏耳中。 贾张氏一听这话,顿时炸了毛了。 噌的一下站了起来,说道:“好他个傻柱!昨天跟我儿媳妇偷晴,答应赔我的五十块钱还没还,现在居然又被罚了三个月的工资?!” “三个月都没工资,他欠我的钱还怎么还?!” 贾张氏骂完,便拖着肥胖的身子直接冲到了中院,向傻柱家门口跑去。 傻柱从轧钢厂回来只后,就躲进了家里,一直不敢出门。 他当然知道,这个消息,肯定会传进四合院。 很快,所有人都会知道他今天在轧钢厂的丢人事。 他只想躲起来,不让人看到自己。 可是,贾张氏却不会给他这个清净的机会。 贾张氏冲到了傻柱家门口。 破口大骂了起来:“傻柱!你给我滚出来!” “你昨天跟秦淮茹偷晴,当着全院人的面,答应赔我五十块钱的!赶紧赔我!!” “你别给我撞死!” “傻柱,你就是死,也得把我的钱还了再死!!” 傻柱躲在屋里,不敢吭声,他只觉得头痛欲裂,却没有任何的办法。 就在傻柱躲在床上装死不开门之时,贾张氏大喊道:“你以为你不开门我就没办法了?” “今天,我就让你尝尝我的厉害!” 贾张氏说完,抬起一脚,直接踹在了傻柱的门上。 只听“砰”的一声,门应声而开。 341 为治傻柱光棍病,一大爷再做媒(求订阅求月票) 傻柱已经用门栓闩上了门,他以为这样就能安全了。 贾张氏就进不来了。 可是,他忘记了贾张氏肥硕的身材,会有多大的力气。 那单薄的门栓被贾张氏这一脚直接踹掉了。 贾张氏冲进屋里,一把掀开了傻柱身上的被子,猛的拉住傻柱的胳膊,往床下拉,只听‘噗通’一声,傻柱摔倒了地上。 “傻柱,你少装死!赶紧把钱赔给我!” “今天你要是不给我钱,我就打死你!”贾张氏一边摇晃着傻柱的肩膀,一边怒吼道。 傻柱原本就骨折的胳膊,现在更是疼痛加剧,那被贾张氏咬过的腿,也是动一动就疼。 他的心里充满了绝望。 自己连治胳膊的钱都是向三大爷借的,还是有利息的,问一大爷易中海借的钱也还没还呢,现在又被厂里罚了三个月的工资,他甚至连下顿吃什么都不知道,哪里有钱还给贾张氏啊? “我真没钱……”傻柱实话实说道。 “没钱?!” “没钱你还敢勾搭我们东旭的媳妇?还敢咒骂我们东旭?!”贾张氏咆哮道,“没钱你就是去偷去抢去卖,也得把钱赔给我!不然的话,我就去派出所报警!抓你去坐牢!” 此时的傻柱身无分文,浑身伤痛,名声扫地,他心如死灰,一想到自己往后生活吃饭换药还都得要钱,顿时只觉得绝望。 暗道与其这样,每天都得为第二天吃饭发愁,还不如进监狱去呢。 就算干活累一些,可是至少不会饿死,也能躲开这贾张氏的纠缠。 不用被她每天催着赔钱。 想到这里,傻柱直接开口道:“随便你,你去吧!现在就去!报警去!” “我情愿去坐牢!” 贾张氏一听傻柱直接破罐子破摔了,情愿去坐牢也不还钱了,顿时彻底的发飙了。 “你想去坐牢?你想的美!” “你是不是想着坐牢了就不用还我的钱了?” “你做梦!” “我才不会让你这么得逞呢!” “不赔钱是吧?” “那我就一天来打你一顿!一直打到你还钱为止!!” 说完这话,贾张氏直接骑在傻柱的腰上,左右开弓,啪啪啪的打在傻柱的脸上。 原本就鼻青脸肿的傻柱,顿时更加的伤上加伤。 傻柱浑身是伤,又吊着一条胳膊,根本就无力招架,只有挨打的份。 贾张氏一边打,一边喊着:“让你不赔钱!让你耍流氓!” “让你不赔钱!让你耍流氓!” 一直打到贾张氏手掌都红肿了,才住手。 傻柱捂着脸,羞愤交加,却不敢说一个字,贾张氏一面起身,一边说道:“今天我也打累了,就先放过你。” “从明天开始,我每天都来打你一顿,一直打到你赔钱为止!” 说完,贾张氏便拖着肥硕的身体,往外走去。 一边走,还一边说着:“哼!还想跟我赖账!” “也不打听打听我是谁?!只有我赖别人的钱,还没人敢赖我的钱呢!” “欠着我的钱,还想躲监狱里去?想得美!” 贾张氏一边说着,一边走远了。 只剩下傻柱一个人,瘫在地上,两边的脸颊都已经被扇肿了。 傻柱只觉得满心的委屈,在厂里整邹和没整成,反而被赵才秀打了一顿,还被罚了三个月的工资,回到四合院,又被贾张氏这个老虔婆逼着要钱,没钱给,就又暴打了自己一顿。 他现在是名声也没了,钱也没了,工作讹岌岌可危。 一想到明天,贾张氏还会再来找他要钱,自己给不了钱,就又得挨一顿打,傻柱再也憋不住了,爬上了床,用被子蒙着头,放声痛哭了起来。 正在傻柱哭的伤心的时候,他的房门再次被打开了。 傻柱吓了一跳,还以为是贾张氏去而复返,又再回来了。 当他看清楚,来的人是一大爷的时候,傻柱心里的委屈更加的强烈了。 他叹了口气,抹了把眼泪,说道:“一大爷,你来了。” 一大爷在门外,就已经听到了傻柱的哭声。 他本不想搭理,可是,除了傻柱之外,这个四合院里他也实在是找不出其他能给他养老的人。 为了自己的养老大事,易中海也只得过来了。 傻柱一看到易中海来了,顿时心里的委屈感更胜了。 眼泪糊了一脸。 “一大爷,你来了!唉!” 傻柱一边唉声叹气,一边又抹起了眼泪。 “傻柱,男子汉大丈夫,你哭什么!有事就解决事,把眼泪擦了!” 易中海一脸正色的说道。 眼神中闪过几丝厌烦。 如果不是四合院里,找不到其他更合适的养老人,他才瞧不上傻柱这个没出息的。 只可惜,四合院里的年轻人,阎解旷自己也爹有妈,阎阜贵是肯定不会让他的儿子给别人养老的,许大茂又太小气,又自私自利,不好拿捏,而邹和就更不可能了,虽然邹和是这一辈几个年轻人里最聪明的,也是最会赚钱,最有脑子的,可是也正因为如此,易中海平时用在傻柱身上的招数,在邹和身上完全不管用。 邹和根本不受易中海的道德绑架,而且,他是个恩怨分明的人,因为自己之前跟他的几次矛盾,邹和对自己颇有敌意,想让邹和给他养老,那也是希望渺茫。 眼下,能给他养老的人选,也只剩下傻柱一个人了。 所以,傻柱虽然现在这么的凄惨,易中海纵然满心不情愿,也不得不管。 “傻柱,你是个大男人,有什么事,就一件件解决,哭是没用的。” 易中海说道。 傻柱叹了口气,说道:“一大爷,我现在在四合院里的名声,是彻底的坏了。你居然还愿意来看我,我真是……” 傻柱说着,心里满满的都是感动。 只觉得一大爷易中海是这个世界上对他最好的人了,自己以后,也得多孝顺一大爷才是。 他当然不知道,易中海之所以对他好,也是有想头的,有自己目的的。 如果不是为了自己的养老大事,易中海根本不会管傻柱的死活。 “傻柱,这两天我一直向来问你,前天晚上,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和秦淮茹在菜窖里……” 易中海说到这里,便停下了,剩下的话,他身为一个长辈,肯定是不能问下去了。 得让傻柱自己说出来才行。 果然,傻柱接着说道:“一大爷,我,我是有苦衷的啊!” “前几天,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在全院大会上胡言乱语那些……” “事情过后,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当时自己的嘴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就跟不受我自己控制了一样,什么话都往外倒……” 说到这里,傻柱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说道:“对了一大爷,你那时候不是也有过这样的情况吗?自己的嘴不受控制一样,什么话都说!” “当时不是还说你想跟秦淮茹生孩子什么的,还说嫌弃一大妈老了不能生之类的话,直接把一大妈都给气回娘家去了,您还记得吗?” 易中海听傻柱这么说,顿时老脸一红。 那事他怎么能忘记呢。 当时闹得非常大,自己也因此在四合院里丢尽了脸。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了很长时间。 “嗯……我记得,我也不知道那时候是怎么回事了……” 傻柱连忙点头,说道:“对对对!我那天晚上的情况,就跟一大爷您当时是一样的啊!” “就是感觉自己的嘴不受控制了一样,胡言乱语!什么话都往外说!” 易中海听了,也是满心的疑惑,这种情况,确实十分的古怪。 傻柱叹了口气,继续说道:“那天晚上,我自己在家里想,我是不是生什么病了,要不然怎么会胡言乱语呢。” “我想来想去,还是只有一种可能!” 易中海听傻柱这么说,也被吊起了兴趣,问道:“什么可能?” 傻柱神神秘秘的说道:“我觉得,我肯定是这么多年没碰过女人,被憋的了!” 易中海:“……” 傻柱继续说道:“真的啊一大爷,您想想,我平时就算是犯浑,也不敢当着全院人的面说那种话吧?” 一大爷一听,也不由的点头,说道:“这话倒也是……” “是啊,所以,我左思右想,还真有可能是光棍时间太长了,被憋坏了。得了一种病!所以才会胡言乱语!” 一大爷一听,有些迷茫了:“一种病???” 傻柱坚定的说道:“没错,我就是得了一种病!” “什么病?”一大爷忍不住问道。 傻柱神秘又坚定的说道:“就是光-棍-病!” 听到傻柱这么说,一大爷彻底的懵逼了。 “光棍病?” “这是什么病?听都没有听说过啊!” 一大爷易中海想到了什么,又问道:“那前天晚上呢?你和秦淮茹在菜窖,也是因为这个光棍病??” 傻柱脸色微微有些尴尬,挠了挠头,说道:“那,那倒不是……” “前天晚上,我,我是为了治病,所以才……” “可是谁知道,我跟秦淮茹进去没多久,贾张氏就找去了,还把我们堵在了菜窖里……” 一大爷易中海听了傻柱这话,顿时只觉得这傻柱还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便道:“傻柱,你也太心急了!” “就算是想要治病,那你也不能这么干啊!” “我知道你对秦淮茹有意思,平时也经常帮衬他们家,可是,那贾东旭就算是半死不活瘫在床上,到底不是还没死嘛!” “贾东旭还没死,你就想跟秦淮茹搞在一起,这传出去当然是你的不是了。” 傻柱听了,只觉得臊的满脸通红。 无奈说道:“一大爷,我当然知道了。” “可是,我也是治病心切不是。” “再说了,除了秦淮茹,我也没有其他比较亲近的女人,能帮我治病的呀!” 一大爷翻了个白眼,说道:“那你就没想到找个媳妇?你要是结了婚,这什么光棍病不就不治自愈了嘛!” 傻柱一听,顿时眼睛猛地一亮。 一大爷说得对啊! 他之前怎么就没影响想到这个主意呢! 虽说秦姐经常对他抛媚眼,像是对自己有意思,可是那贾东旭还活着呢,而且,看贾东旭平时骂人的那精神头,估计还有年头活呢! 说不定,还能这样半死不活的挺五六年,十来年都有可能。 到时候自己都四十多了,还找个屁的媳妇。 肯定也更没有人愿意嫁给自己了。 既然秦姐这指望不上了,为了自己的身体着想,傻柱也得另做打算了。 想到这里,傻柱猛地点头,说道:“一大爷,你说的对!” “我真应该结婚了!” “光这么单着也不是个事!” “万一我这光棍病的病情再恶化了,那可就麻烦了。” “这一次,还只是嘴上没把门的,乱说一气,万一恶化了,再做出什么更出格的事,我在咱们院里,可就没脸待下去了。” 傻柱说完,便眼巴巴的看着易中海。 易中海点头。 傻柱早些找个人结了婚,心也就定下来了,省的他还老是惦记着秦淮茹,老是往贾家贴钱。 自己和老伴以后的养老大事,也就有着落了。 傻柱一年乞求的看着一大爷易中海,说道:“一大爷,我这终身大事,可还得您给我做主啊!” “您看看,有没有合适的闺女,能给我介绍介绍?” 一大爷沉吟了片刻,突然想到了一人,说道:“有了!” “你一大妈有个邻居,他家的闺女今年好像也快三十了,还没说成呢,我让你一大妈回去给你说说去?” 傻柱一听,有些犹豫了起来。 “都快三十了,还没结婚?那女的不会有什么毛病吧?” 傻柱的担心也不无道理。 在这个年代,男女铺遍结婚都早。 二十结婚的是大多数,农村更多的是十七八就结婚生孩子的了。 一大爷说的这个女人都快三十了,还没结婚,实在让人忍不住多想。 一大爷一听傻柱的担心,便道:“应该不会吧?” “我等会儿回去问问你一大妈,向她打听打听,看看那闺女什么情况。” “要是合适的话,我就尽量安排你们见面,怎么样?” 傻柱一听这话,心里又开始美滋滋的了。 转念一想,只要不是傻子,能生孩子能过日子就成。 一想到他自己马上就是有老婆的人了,傻柱心里又开始隐隐期待了起来。 不知道,一大爷给自己介绍的这个媳妇是什么样? 342 两头蒙骗,傻姑娘来相亲(求订阅求月票) 一大爷易中海当然不会无缘无故的给傻柱介绍媳妇。 他之所以这么做,说到底,还是为了他自己。 整个四合院里,易中海都观察了一遍,能给他养老又好掌握的人,只有傻柱。 易中海就算是再瞧不上傻柱,也得为自己的养老大事考虑。 他想着,傻柱前几天全院大会上的胡言乱语,说不定真的是跟那个什么‘光棍病’有关。 既然是因为打光棍时间长了憋出的病,那只要傻柱有老婆,这病应该就能痊愈了。 想到这里,易中海便起了身,立刻回家找一大妈商量去了。 易中海家。 易中海刚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一大妈,一大妈却跟他的想法大不一样。 “傻柱?就傻柱那样子,你还打算让他给咱养老呢?” “他三天两头不是受伤,就是被罚的,前几天,还在全院大会上说那些疯言疯语的,得罪了不少人,现在,更是沦为咱们整个院里的笑柄了,你怎么还惦记着让他养老呢!” “光这一个月,你想想傻柱都借咱们几次钱了,还过一次没有?” “真等咱们老了,还不知道到底是他养咱们还是他吃光咱俩的老本呢!” 易中海听了一大妈的话,顿时有些心里不踏实。 可是仔细想想,还是说道:“我虽然也瞧不上傻柱,可是,你想想,咱们院里,除了傻柱,咱也找不到其他能给咱们养老的人了啊。” “阎家那几个孩子就不用说了,阎埠贵自己都精打细算成那样,怎么可能让他的儿子给咱们养老呢!” “还有刘海中家,他那俩儿子跟刘海中势同水火,三天两头打架,他们连自己的亲爹都敢打,一点都不尊重,咱俩算哪根葱?他们肯定更不会把咱们放在眼里了,你觉得他们能给咱们养老吗?” 一大妈听了,心里想想确实是这么回事,连自己亲爹妈都不尊重,天天吵闹的人,对自己肯定更没指望了。 可是一大妈还是不死心,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说道:“那不是还有邹和吗?” “邹和可是无父无母,人家还能赚钱,你就不能跟邹和拉拉关系,套套近乎,让邹和给咱们养老吗?” 一大爷易中海一听这话,便道:“你当我没这么想过啊?” “这想法我早想过了,我甚至也主动去跟邹和套过近乎,可是,这小子油盐不进,根本不受我的道德约束,而且,对我这个一大爷一点尊重都没有!你就别做梦让他给咱们养老了。” 一大妈听了,心里还不死心,小声嘟囔道:“那肯定是你说的不够诚恳,没有好好说!” 易中海不耐烦的说道:“行行行!那等过段日子我再找机会去笼络笼络邹和试试。” “眼下,咱们还是先紧着傻柱这事办,先给她说成媳妇,看看他的疯病是不是就好了!” 一大妈见易中海一心要给傻柱介绍,便也没办法了。 只得如实说道:“我娘家邻居是有个闺女,叫翠芬,也的确是还没结婚……” 易中海一听这话,顿时一拍大腿,喜道:“那不就得了!” “刚好,能跟傻柱凑一对啊!” 一大妈继续说道:“你先别高兴的太早了,听我说完。” “这翠芬今年都三十五了,这么大的年纪,一直没结过婚,当然是有原因的。” 易中海一愣,问道:“什么原因?” 一大妈凑到易中海耳边,小声说道:“她这儿有病!” 一大妈一边说着,一边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易中海一愣,问道:“她是个傻子???” 一大妈摆了摆手,说道:“傻子倒也不是,就是……” “就是脑子缺根筋,天生的直肠子,张开嘴就能看到地的那种,还天天就爱傻笑。” 易中海一听连忙问道:“那她干活什么的有没有问题?” “这倒没有,”一大妈回答道,“我听娘家人说,那翠芬力气还大的很,能干活。” 一听这话,易中海彻底的松了口气。 说道:“只要能干活就行,脑子缺根筋就缺根筋吧。缺根筋反而更好掌控些。” “我本来就不想给傻柱找个太精明能干的媳妇,这个傻丫头正好合适。” 一大妈一听这话,顿时一脸的疑惑。 “为啥不想给傻柱找精明的媳妇啊?”见一大妈这么问,易中海顿时有些无语。 说道:“你也不想想,真给傻柱找个精明的媳妇,她会让傻柱给咱们这俩跟他们无亲无故的人养老?老的时候能照顾咱们?” 一大妈恍然大悟,拍了易中海一把,笑道:“老头子,你想的还挺周全的!” 易中海眼中精光一闪,说道:“那是!” “傻柱傻柱,当然得配个傻媳妇,这样,这对傻两口子才会一心一意的伺候走咱们到老!” 一大妈被易中海彻底的说服了。 便答应了下来,明天就回娘家去,给傻柱说媒。 第二天。 易中海和一大妈起了个大早,一起赶往了一大妈娘家。 到了一大妈邻居家,两人把想给傻姑娘翠芬说媒的意思一说,翠芬爹妈都非常愿意。 老两口年纪也都一大把了,生了三个儿子,又生下了翠芬这一个姑娘。 可是没想到,这翠芬脑子却有些不太灵光,老两口对这个老闺女相当的疼爱。 他们看自己闺女这情况,想着万一嫁不出去,就养她一辈子。 可是,老两口现在年纪越来越大了,也都担心起了自己不在了,闺女翠芬该怎么生活。 虽说几个哥哥嫂子对翠芬也都很疼爱,可是老两口到底还是想给翠芬找个真正的婆家。 现在,易中海上门来说媒,老两口可是心里十分的欢喜。 翠芬妈询问道:“这男方多大年纪了?现在是什么工作啊?人品怎么样?” 翠芬爹妈虽然十分想给闺女嫁出去,可是对于这男方的情况他们还是想要仔细问问的。 易中海一滞,立刻说道:“这男的叫何雨柱,是我们四合院里出了名的热心肠,年纪嘛,比翠芬小几岁,可是人稳重,而且他还是我们厂里的厨子,做的一手好菜,翠芬嫁过去,肯定是享福的!” 翠芬爹妈听了易中海的这话,顿时都是满脸的喜色。 翠芬爹说道:“工作什么的还是其次的,只要人品好,对我们翠芬好,就成!” 一大爷听了,陪着干笑了两声,没有接话。 他当然不敢把实际情况说出来。 如果现在告诉这翠芬爹妈,傻柱轧钢厂里大厨的工作早就丢了,现在只是在轧钢厂里扫猪圈,喂猪,而且还因为跟同院的有夫之妇偷晴,被人家婆婆追着满院子打,那这门亲事肯定就要泡汤了。 这些实情,易中海当然不敢说。 眼下,他只想赶紧把媒说成,让傻柱跟这个翠芬结婚,他心里想着,只要这生米煮成了熟饭,这翠芬的爹妈就算是后悔,也晚了。 等傻柱结了婚,他那‘光棍病’好了,自己以后的养老大事,就算彻底解决了。 一想到这里,易中海心里就充满了希望。 易中海在翠芬爹妈面前,把傻柱一通乱夸,直把翠芬爹妈高兴的合不拢嘴。 当即便答应了易中海,让易中海和一大妈带着翠芬回四合院,跟傻柱见面。 翠芬爹又道:“我这闺女没进过城,怕一个人去害怕,让我这大儿子和儿媳送她一起去,晚上再把她带回来,你们看成不成?” 易中海听翠芬爹这么说,有些犹豫了。 他心里当然不想让翠芬的哥哥嫂子也去了,因为去的人多,就越不安全。 易中海就怕万一出了什么岔子,让翠芬娘家人知道了傻柱在四合院里的事情。 可是,如果易中海现在坚持不让翠芬哥嫂去的话,又会显得他心虚,更加引起翠芬爹妈的怀疑。 想到这些,易中海也只能同意了。 “那行吧!”易中海说道,“咱们现在就走!” 说好之后,易中海,一大妈便带着傻姑娘翠芬,还有翠芬的哥嫂一行人,开始返回四合院。 一大妈的娘家距离四合院的距离不近,众人走了半天,才终于赶到。 一大妈看着翠芬的哥哥嫂子一直跟在翠芬身边,忍不住拉过一大爷悄悄说道:“这翠芬的哥嫂一直跟着,怎么安排傻柱跟翠芬见面啊?” “她哥嫂一看傻柱那吊着胳膊,浑身是伤的样子,怎么会愿意把翠芬嫁给傻柱呢?” 易中海一听,觉得这话有理。 便笑呵呵的招呼二人,道:“同志,翠芬和何雨柱两个年轻人见面,咱们还是不要跟着去看了,省了他们觉得不好意思。” 翠芬哥一听,不乐意了,说道:“这怎么行?” “我妹子笨,自己看不好,我这个当哥的肯定得跟她一起去见见,也替她把把关才行!” 一旁的翠芬嫂子也说道:“就是呀,我们这个妹妹,别看不聪明,我们一家人可都是把她的终身大事放在心上的,当然得替她好好的相看相看,看看到底行不行!” 易中海一听,顿时犯起了难。 如果自己坚持不让翠芬的哥嫂见,说不定会引起他们的怀疑,那就更麻烦了。 想到这里,看着一旁翠芬的嫂子那眼镜滴溜溜转的精明样子,易中海下定了决心。 这翠芬的嫂子一看就是个精明的女人。 既然要去,那就最好只让这翠芬的哥一起去看。 尽量把这个翠芬的嫂子支出去。 省得她看出来什么破绽、 想到这儿,易中海嘴角露出不易察觉的笑意,说道:“哦,那这样吧,我陪着翠芬还有她哥一起进去,她嫂子你好不容易进城一趟,就到外面去转一转,逛逛街,怎么样?” 翠芬嫂子听易中海这么说,便也答应了下来。 易中海见计谋得逞了,心里得意不已。 便带了翠芬和翠芬的哥,往傻柱家里去了。 一进门,傻柱连忙站了起来。 看到翠芬,傻柱的笑容便僵在了嘴边。 这翠芬黝黑的皮肤,粗壮的身材,一脸的憨像。 跟秦淮茹那丰满迷人的身姿和标致的脸蛋根本就没法比。 而且,看上去年纪怎么比自己大的多? 这么嫌老啊? 傻柱一脸挑剔的看着那翠芬, 翠芬看着傻柱,咧开嘴就是傻笑。 傻柱看了,心里有些犯嘀咕。 年纪大,长的丑也就算了,怎么这女的,看上去有点傻不拉几的? 他偷偷的看了易中海一眼,易中海给他使了个颜色,让他好好表现。 傻柱便连忙跟翠芬攀谈了起来。 而翠芬虽然傻,她哥却不傻。 一进门,看到傻柱那样子,就已经皱起了眉头。 这易中海把傻柱夸得跟什么似的,又是轧钢厂的厨子,又是一表人才,又是工资高,人品好。 可是这一见面,光是外表,就跟易中海说的大相径庭。 这长的一张大饼脸,跟易中海所说的‘相貌堂堂一表人才’可是一点边都沾不上。 而且,这一条胳膊还吊在脖子上,一看就是骨折了, 脸上更是跟个颜料盘一样,鼻青脸肿,眼睛都肿的只剩下一条缝了。 如果真的跟易中海说的那样,人品那么好,这人又怎么会呗打成这样呢? 翠芬哥哥想到这些,顿时脸就拉了下来。 可是看到傻柱跟自己妹妹正聊着,他也就不好直接拉翠芬起来,便黑着一张脸,站在一边看着。 易中海看到翠芬哥哥的脸色,心里也知道不妙。 可是,易中海也不慌。 这些都是外表,都是可以解释的。 等下,只要他编一些理由,说傻柱是掉沟里摔的,或者出门磕伤了就能糊弄过去。 只要让这傻柱能哄住翠芬,一切就都好办了。 傻柱问了翠芬年龄爱吃什么菜,喜欢什么等几个问题,翠芬也倒是一一都回答了上来。 可是,傻柱还是分明能感觉出来,这个翠芬,脑子有点问题。 自己什么,她回答什么,懂不懂就咧着一张嘴傻笑,看的傻柱心里烦闷。 他跟那翠芬聊了一会儿,便忍不住拉着易中海走到了一旁。 小声问道:“一大爷,这女的怎么感觉脑子不太好啊?” 易中海回头看了眼那翠芬还有她哥哥,连忙拉过傻柱,压低了嗓子说道:“小声点!” “傻柱,你就别挑了,你看看你自己的条件,还有什么可挑剔别人的呀!” “这翠芬就是人老实,不是傻!” “女人能过日子,能给你生孩子就够了,要那么好看干什么!长的好又不能当饭吃!” 傻柱听了,也觉得易中海说的在理。 眼下最重要的,是赶紧治好自己的‘光棍病’。 不管对方是美是丑,是傻是呆,只要是个女人,就够了。 想到这里,傻柱咬了咬牙,转身又回去聊了起来。 343 缺德老易,大祸临头了(求订阅求月票) 眼看傻柱和翠芬聊得火热,翠芬的哥哥纵然一脸的不满,却也没有说话。 易中海心里一阵得意。 自己的计谋,果然没错! 还好自己刚才把翠芬的嫂子支出去了,要不然的话,那个精明女人一来,准会拆了这个媒的。 就在易中海觉得自己介绍的这桩亲事一定能成,已经在沾沾自喜的时候,他还没有意识到,他已经出了个最大的纰漏。 让翠芬和傻柱见面之前,易中海看翠芬的嫂子看上去精明能干,不好糊弄,便想了个由头,让翠芬的嫂子出去逛逛,把她支走了。 可是,易中海没想到的是,翠芬的嫂子根本没有出去闲逛,而是到门外站了一会儿,就又返回了四合院。 翠芬的嫂子眼睛一扫,便有了主意。 这老头明显是存心不想让自己进去替小姑子想看,可是她既然来了,就是替小姑子把关的,怎么能就这么出去逛呢? 因此,翠芬的嫂子便在四合院里四处转了起来,想找人打听打听,这何雨柱的人品到底怎么样。 她刚走到后院,便看到一个女人正在院子里洗衣服,旁边还站着一个男人正端着茶杯喝茶。 正是许大茂两口子。 许大茂今天刚好休息在家,没去上班,他看到翠芬的嫂子,觉得面生,还在四处张望,便询问起来:“你找谁啊?” 翠芬嫂子连忙满脸堆笑,走上前去,问道:“大兄弟,你也是这个院子里的人啊?” 许大茂一脸警惕,道:“当然啊,我不是这院里的人能在这儿喝茶吗?” “你是?” 翠芬的嫂子爽朗的笑了,说道:“我是陪我妹子来相亲的,我想跟你们打听一个人,你们能跟我说说吗?” 许大茂一听说相亲,顿时来了精神。 “相亲?跟谁相亲啊?” “就是你们中院的何雨柱,大兄弟,我想问问,这何雨柱为人怎么样啊?跟邻居们相处的好不好?我们离这儿远,我得替我妹子打听打听不是。”翠芬的嫂子说道。 许大茂一听相亲的人是傻柱,顿时乐的哈哈大笑。 顿时充满了精神,连忙拉着翠芬的嫂子坐在自家门口,说道:“你要打听傻柱?那你可真是问对人喽!” “你跟他很熟吗?”翠芬嫂子问道。 “那当然了,我跟他从小时候穿开裆裤就认识,一块长大的嘛!” “我连他屁股上长几颗痣都一清二楚,你问我啊,真是问对了!”许大茂得意的笑了起来。 翠芬的嫂子一听,心里一喜。 这下可是问对了人了,连忙问道:“大兄弟,那你跟我说说,这何雨柱人品怎么样啊?” 许大茂神神秘秘的把翠芬嫂子拉的近一点,低声说道:“我跟你说,你哪怕给你妹子找个瘸子,找个傻子,也千万别找何雨柱!” 许大茂跟傻柱向来是水火不容,动不动就要打架动手,这傻柱打起架来不要命,许大茂从来不是他的对手,傻柱便专挑软柿子捏,动不动就要修理修理许大茂。 许大茂以前对傻柱是敢怒不敢言,不敢真得罪了傻柱,可是现在,这傻柱的相亲对象都打听过来了,他当然就得替傻柱好好说说‘好话’了。 果然,翠芬的嫂子一听这话,顿时愣住了。 “这是为啥呀?”翠芬嫂子疑惑的问道。 许大茂继续说道:“这傻柱,是我们四合院里出了名的二百五,动不动就跟这个打架,跟那个吵架,他到现在,胳膊不好端着呢么,那就是跟人打架打的!” 翠芬嫂子一听,不由的皱起了眉头。 她对自己的小姑子向来也是疼爱的,当然不想给自己的小姑子找一个天天大家惹事的男人。 见翠芬的嫂子衣服所有所思的样子,许大茂立刻添油加醋的说道:“如果光是爱打架,那也就算了,可是,这傻柱最大的毛病,就是喜欢勾搭女人!” “你刚才又没见到傻柱?”许大茂问道。 翠芬的嫂子摇了摇头,她还没进去见,易中海就把她支出去了。确实还没见过傻柱。 许大茂一拍手,说道:“你是没看见,那傻柱的脸上,现在是鼻青脸肿的,都不能看!” 翠芬的嫂子一听,愣住了,问道:“他怎么会鼻青脸肿?跟人打架打的吗?” 许大茂撇着嘴,摆了摆手,说道:“这次可不是因为打架,而是挨打!” “挨打?”翠芬的嫂子更加的疑惑了,“别人打他他怎么不还手啊?” 许大茂一脸幸灾乐祸的笑意,说道:“是啊,别人打他,他怎么不敢还手?” “那当然是因为他自己理亏啊!” “你可知道,他脸上的伤是为什么挨的打?又为什么只挨打,不敢还手?”许大茂又问道。 翠芬的嫂子又摇头。 “那是因为他理亏!”许大茂说道,“他勾引我吗院里的有夫之妇,被人家婆婆堵到床上去了!” 许大茂继续倒油。 傻柱可是他的死对头,从小没少打他。 现在这相亲对象打听到自己家了,他当然得坏了这门婚事了。 傻柱就该打一辈子光棍!让他看着自己过的美美的,有老婆,还有三个儿子,可是傻柱却连媳妇都没有,眼气死他! 傻柱就应该绝户! 许大茂心里狠狠的想着。 翠芬的嫂子一听许大茂的话,顿时大吃一惊。 蹭的一下站了起来。 说道:“勾引有夫之妇??何雨柱??” “他竟然是这种人?真的假的啊?” “媒人可不是这么说的啊!” 许大茂一听,便问道:“媒人是谁啊?谁给你妹子介绍的傻柱?你就应该去扇他的脸!” “明知道傻柱是这么个货,还给你妹子介绍,这不是明摆着把你妹子往火坑里推嘛!” 翠芬的嫂子犹豫了一下,说道:“就是你们院的易大爷给介绍的,他可说的何雨柱人品端正,一表人才,还是轧钢厂的大厨,工作好,工资还高呢。” 许大茂一听翠芬的嫂子这话,顿时忍不住嘻嘻哈哈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 “就傻柱?还人品端正?还一表人才?” “就他那大饼脸,蔫儿怂样,他要是一表人才,那我可就是貌比潘安了!” “对了,你刚才说,易中海说傻柱什么工作?” 翠芬的嫂子说道:“易大爷说他是轧钢厂里的大厨!” 许大茂嗤笑了一声,说道:“那都多早以前的事了,傻柱因为在厂里陷害他人,打架斗殴,大厨早就被撤了!现在,他就是我们轧钢厂里扫猪圈的!” 翠芬的嫂子听了许大茂的话,顿时彻底的呆住了。 这许大茂所说的话,跟易中海说的截然不同。 如果事实真的像许大茂说的这样,那,这傻柱就是明摆着骗婚啊! 易中海说的人品端正,实际上是勾引有夫之妇; 易中海说的相貌堂堂,实际上是大饼脸鼻青脸肿; 易中海说的工作好,轧钢厂里当大厨,实际上是轧钢厂里扫猪圈的?! 这一系列的全新信息,冲击着翠芬的嫂子的大脑。 让她有些犹疑不定。 到底,谁说的才是真的呢? 翠芬的嫂子向来是个有主见的人,她见许大茂嘴里全是贬低傻柱的话,心里便有些疑虑,怕这许大茂是跟傻猪有仇,故意这么说的。 她便敷衍了几句,快步离开,走到四合院大门口,来回踱步,思索着许大茂说的话到底可不可信。 而这个时候, 秦淮茹刚好在外面挖野菜回来了。 翠芬的嫂子看到秦淮茹正要进四合院,连忙伸手拉住了她。 “大妹子,你也住这个院子里啊?”翠芬的嫂子问道。 秦淮茹不明就里,便应道是的。 翠芬的嫂子一听,大喜,连忙把秦淮茹拉到了一包院墙外。 小声说道:“大妹子,我有点事,想找你打听打听。” “什么事啊?”秦淮茹疑惑的问道。 翠芬的嫂子小声说道:“我陪我小姑子来这里相亲,可是听说相亲的男人人不咋样,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所以想问问你!” 秦淮茹听了,便道:“哦,你小姑子是跟谁相亲的啊?只要是这个院子里的,我都认识的,你说说。” 翠芬的嫂子一听,心里大喜,连忙说道:“那可太好了!她相亲的人叫何雨柱,就是你们中院的,你熟不熟?他这人怎么样啊?” 秦淮茹一听,相亲的人居然是傻柱,顿时懵了。 虽然她从心底里看不起傻柱,也很生气傻柱最近的胡言乱语,还有前天晚上的鲁莽行为,给她带来的麻烦和困扰,可是,傻柱可是她在这个四合院里,她最大的吸血对象。 这些年,秦淮茹借傻柱的钱,不计其数,傻柱也经常给她带饭盒,解决了他们家不少吃饭的问题。 秦淮茹纵然不喜欢傻柱,也从没想过跟他结婚,可是,就这么让傻柱相亲成功去结婚,她当然是不愿意的。 如果傻柱就这么结婚了,就有了自己的家庭,有了老婆,那她以后想要吸血傻柱,可就更难了。 所以,这桩婚事,秦淮茹当然不能让他们成。 想到这里,秦淮茹撇了撇嘴,说道:“这傻柱人品可不怎么好,你们怎么把妹子介绍给他啊!” “傻柱的本名叫何雨柱,可是我们这院子里没有一个人叫他大名的,都是喊他傻柱,为什么呢,就是因为他呗!” 秦淮茹小声说道。 “我劝你们还是赶紧带你妹子走吧,千万别嫁给傻柱了!” 秦淮茹说完,只觉得心里十分得意。 自己三言两语,就能把傻柱的这桩婚事给破坏了,等过了这段时间,自己和傻柱传的沸沸扬扬的丑事消停了,她当然还得继续扒着傻柱吸血呢。 当然不能让傻柱就这么结婚了。 翠芬的嫂子听了,脸色果然变了,她又问道:“这傻柱现在是什么工作啊?怎么易大爷说他是厂里的大厨,又有人说他现在在扫猪圈?” 秦淮茹听她说到易大爷,已经明白过来了。 今天这门亲事,看来又是易中海撮合的。 秦淮茹笑了笑,说道:“媒人当然都是捡好的说呗,再说了,你知道为什么这一大爷这么夸傻柱,热心要给他介绍媳妇吗?” 翠芬的嫂子听了,一脸的迷茫摇了摇头。 秦淮茹嘲讽着说道:“易大爷这么热心,其实也是为了他自己!” “易大爷易大妈年纪大了,也没自己的孩子,易大爷说不定啊,就是想对傻柱好点,给他说个媳妇,这傻柱感激易大爷,说不定啊,以后就会给易大爷养老送终呢!易大爷为了这些,自然对傻柱的亲事上心些呗!” 秦淮茹说完这话,偷偷的观察着翠芬的嫂子的反应。 果然看到翠芬的嫂子一脸的怒容,气愤不已。 秦淮茹见时机成熟了,便继续火上浇油道:“他至于这工作嘛,原来啊,傻柱确实是在厂里当厨子,可是因为在厂里打架,大厨的工作早就被撤了,现在啊,他就是轧钢厂里一个扫猪圈,喂猪的杂工!” 翠芬的嫂子听了这话,顿时彻底的相信了。 自己打听的这两个人说的话,已经相互印证了,看来,这何雨柱果真是早就丢了大厨的工作,现在,只是轧钢厂里一个扫猪圈的杂工! 翠芬的嫂子此刻心里气极了,这易中海这糟老头子,还假装好心,说什么给翠芬介绍对象,原来,介绍的就是这样的对象?! 要钱没钱,要工作没工作,要人品没人品,要名声没名声, 还骗着他们跑了这么远的路,过来相亲!!! 翠芬的嫂子越想越生气,当即扭头就要进院子里,她突然又想起了什么,又问道:“对了大妹子,我听说,这傻柱还勾引你们院子里的有夫之妇,这事是不是真的啊?” 翠芬的嫂子自然不知道,她口中的那个有夫之妇,就是站在她面前的秦淮茹。 秦淮茹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尴尬不已。 最后,考虑到自己破坏傻柱婚事的目的,秦淮茹只得艰难的说道:“嗯,这个,嗯,是又这么回事……” 翠芬的嫂子听了,点了点头,谢过秦淮茹,立刻便冲进了院子。 而此时。 傻柱还在屋里和翠芬聊得火热,翠芬的哥哥站在一旁看着,虽然心里对傻柱十分的不满意,可是看着自己妹子笑嘻嘻的傻笑,也不好出声打断说什么。 易中海看着眼前的情形,觉得自己的计划差不多已经达成了。 心里喜滋滋的。 正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女人的怒吼声。 “翠芬!刚子!你们快出来!” 听到翠芬嫂子这喊声,屋内的翠芬和哥哥刚子都是一愣,连忙往外走去。 344 易中海挨打,秦淮茹伎俩暴露(求订阅求月票) 一大爷原本以为,自己介绍的这门婚事准能成的。 就在他洋洋得意的时候,门外吐蕃传来了翠芬的嫂子的怒吼声。 翠芬和她哥都赶紧出去了,一大爷不放心,也连忙跟了出去。 翠芬和她哥出去,看到翠芬的嫂子,都是十分的疑惑。 翠芬哥刚子说道:“媳妇,怎么了?” 翠芬又傻笑道:“嫂子,我正在相亲呐!” 翠芬的嫂子听了翠芬这话,气的狠狠的往地上啐了一口,说道:“相亲?相屁亲!相他娘的腿儿!” “这个老骗子,缺德玩意儿!” “走!翠芬,跟哥嫂回家去!” 一大爷刚好从屋里出来,也听到了翠芬的嫂子的骂声,那一句句的脏话,‘老骗子’‘缺德玩意儿’分明骂的就是他易中海。 易中海顿时听不下去了,说道:“翠芬她嫂子,你这人说话就说话,怎么骂起人来了!” “我一片好心给你这个傻姑子介绍对象,你怎么还骂起我来了!” 翠芬的嫂子原本是打算拉着翠芬直接一走了之的,谁知道,易中海竟然又出来说话了,她也不再忍了,直接转身指着易中海骂了起来。 “你这个老骗子,现在还在骗人?!” “我看在你家老婆子跟我们一个庄子的,不想多说你,你还蹬鼻子上脸了是吧?!” 易中海被翠芬的嫂子这番话说的,顿时脸涨的通红。 他在四合院里也算是德高望重,众人对他也是礼让几分,没人跟他这么说话,直接上来就骂他的。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我怎么骗你了?!” 翠芬嫂子冷笑了一声,说道:“现在还在这儿装蒜呢?还以为我们好骗呢?” “我告诉你,我小姑子傻,我可不傻!” “你休想骗我!” 翠芬的嫂子说完这话,,立刻站在四合院里大喊大叫了起来。 “大家都快来看啊!你们院的这个老头子骗婚了啊!” “为老不尊,骗人啦!” 翠芬的嫂子性格向来泼辣爽利,口吃又清晰,在他们村里吵架从来没输过,怎么可能会怕易中海。 既然这易中海缺德在先,就别怪她闹将开来。 很快,翠芬的嫂子的大喊大叫,便引来了四合院里的不少人。 许大茂在后院一直留意着前面的情况,一听到这声音,顿时开心的嘴都合不住了。 连忙拉了黄马芳一起去中院看热闹去了。 刚才跟翠芬嫂子说话之后,秦淮茹便一直站在门外,听到翠芬嫂子吵闹了起来,她也随着其他人一起进去了,站在人群中,看热闹。 见人来的差不多了,翠芬的嫂子便大声的吵了起来。 “街坊邻居,左邻右舍的大姐大妈们,你们既然来了,就都来给我们评评这个理!” “世上怎么会有这易中海这么缺德的人,他说是要给我小姑子介绍你们院子里的小伙子当对象,还把这结婚对象夸得天上有,地上无的,说什么‘一表人才’‘相貌堂堂’‘人品好’‘工作好’‘能赚钱’之类的骗人的鬼话!” 四合院的众人听了翠芬的嫂子这描述,也都是一脸的迷茫。 易中海当媒人? 这倒是不稀奇,问题是,他口中那个一表人才’‘相貌堂堂’‘人品好’‘工作好’‘能赚钱’的人,真是他们四合院的吗? 这么优秀,这几个条件全都满足的人,简直是万里挑一,他们四合院也不是没有,邹和就非常符合。 可问题是,人家邹和早就已经结了婚了,连孩子都有了,给他介绍对象也不可能啊。 他们左思右想,也想不出来,他们四合院里还有谁,能满足这个条件了。 “你说这老易给你妹子介绍的人是谁啊?条件这么好?” “是啊,这么优秀的未婚青年,我们四合院里还真找不出来啊?” “既然是介绍对象,怎么又吵闹了起来了?” “为什么这女人说老易是骗子啊?这什么情况啊?” 就在众人疑惑不解的时候,那翠芬的嫂子冷笑了一声,抬手一指傻柱,说道:“就是他!” “这就是易中海这个老骗子给我妹子介绍的对象!” 众人看到翠芬嫂子指着傻柱,所有人都是一愣。看到傻柱鼻青脸肿,之前被贾张氏打完在厂里又挨打,整张脸肿的跟猪头一样。 一条胳膊挂在脖子上,一条腿被贾张氏咬的走路一瘸一拐的,浑身还散发着成天在猪圈里扫猪圈的臭气。 众人看着傻柱的狼狈样,又回想起刚才翠芬的嫂子口中所说的,一表人才’‘相貌堂堂’‘人品好’‘工作好’‘能赚钱’。 这几条,傻柱根本连边都不沾啊。 人群中传来一声‘噗嗤’的笑声。 其他人也纷纷忍不住笑了起来。 “傻柱?就他?还一表人才相貌堂堂?” “一大爷,知道你跟傻柱亲,可是也不能胡吹啊!” “老易,你自己看看,傻柱哪里跟‘一表人才’‘相貌堂堂’有关系啊?” “给傻柱介绍对象,也不能这么骗人家呀!” “就是就是,再说了,就傻柱现在的工作,就一扫猪圈的,这算什么工作好啊?” 众人的话犹如一根根的针,扎在傻柱的心里,也如一记记巴掌扇在易中海的脸上。 傻柱气的手直抖,眼看着这相亲就要成了,竟然发生了这样的变故。 而周围一个院里的邻居不说帮自己说说话,反而都开始拆台,傻柱不由心急如焚。 “你们胡说八道什么呢!” “都赶紧滚蛋!别在这胡说!” 许大茂幸灾乐祸道:“怎么,傻柱,你这是狗急跳墙了?怎么还想着堵我们大家的嘴啊!” “我们说的都是事实!怎么是胡说呢?”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了起来。 “就是!” “傻柱本来就是个扫猪圈的!” “他人品也确实不怎么地!” 翠芬的嫂子冷笑了一声,说道:“说到人品,易大爷,你可是在我们家跟我说的天花乱坠的,说这何雨柱人品好,在你们院子里人缘好,” “现在看来,人缘也不怎么样吧?” “还有,”翠芬的嫂子伸手指向人群中的秦淮茹,说道:“刚才你们院子里这个大妹子都跟我说了,这傻柱跟你们院里一个有夫之妇偷晴,关系暧昧!还因为这个,被人家婆婆追着打呢!” “你管这叫人品好?” 翠芬的嫂子这番话一出口,所有人都傻眼了。 看了看翠芬的嫂子,看看傻柱,又看向翠芬的嫂子所指的人-秦淮茹。 现在顿时响起了嘈杂的窃窃私语声。 “秦淮茹指认傻柱偷晴?傻柱偷晴的对象不就是她自己吗?” “这是什么招数?贼喊抓贼?” “本咱们院子里的人还只是怀疑,毕竟那天在菜窖抓到他们俩的时候,他们身上还穿着衣服呢,可是,秦淮茹这算是什么招数?我杀我自己?我举报我自己?” “哈哈哈哈!这戏可越看越好看喽!”许大茂看着热闹,喜滋滋的说道。 而刚才还在人群里美滋滋看热闹,暗自得意自己计谋得逞,这傻柱的相亲又黄了的秦淮茹,此刻却是呆若木鸡。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翠芬的嫂子居然会直接在人群里把她给说了出来。 现在,她回答也不是,不回答也不是,就这么扭头就走,也更加的不是。 顿时有些进退两难了起来。 翠芬的嫂子却没看出来大家的怪异反应,还在追问着秦淮茹: “我说的没错吧大妹子?” “这傻柱是不是跟你们院子里的有夫之妇偷晴?而且,还被人家婆婆咬伤了腿?” 翠芬嫂子问完,便眼巴巴的看着秦淮茹,等着她给自己证实。 秦淮茹只觉得无地自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而四合院里的其他人,却都是一脸的幸灾乐祸,看着秦淮茹。 许大茂笑的嘴都要笑歪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秦淮茹居然还在自己之后给傻柱补了一刀。 甚至,不惜连自己都说上了。 许大茂幸灾乐祸的起哄道:“是啊,秦淮茹,你倒是回答人家啊,这傻柱是不是跟咱们院里的有夫之妇偷晴了啊?” 秦淮茹眼神闪烁,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了。 “这,我,额……” 翠芬的嫂子见她不想说,还以为是估计跟傻柱住在一个院子里,不好开口,便直接打断她,说道:“大妹子,你不想说就别说了,我也不让你当这个证人了。” “反正啊,这易大爷为老不尊,骗我妹子相亲,给我妹子介绍这么个垃圾玩意儿的事,我算是已经摸得透透的了!” “今天这相亲就到这儿了!翠芬,柱子,咱们走!” 翠芬的嫂子说完这话,拉上翠芬就要离开。 易中海自己编的瞎话被翠芬的嫂子当着全院人的面拆穿,只觉得颜面扫地,无地自容。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躲起来。 而傻柱也自知自己的情况,也没有办法解释挽留。 翠芬的嫂子拉着翠芬走了几步,却见翠芬哥没跟上,回头看去。 只见翠芬哥脸色铁青,脸色难看至极,盯着易中海咬牙切齿的说道:“老东西,本想着跟你家老婆子一个村里的,才相信了你的鬼话,没想到,你居然敢这么骗我妹子!” “要不是我媳妇听说了这些,我妹子岂不是被你坑惨了!嫁给这么个垃圾?!” “我就这么走了,岂不是太便宜你了!” 说到这里,翠芬哥猛地窜了过去,提起拳头,就朝易中海砸去。 易中海原本站的就离翠芬哥不远,他以为翠芬哥就要跟翠芬嫂子,翠芬一起离开了,易中海本来还想继续再劝说一下,他怎么也不想到,翠芬哥居然是这么火爆的脾气。 一言不合,竟然直接就要冲上来的打自己。 翠芬哥冲过去的太快,易中海根本来不及反应。 这一拳便结结实实的砸在了易中海的脸上。 易中海只觉得嘴里一股血腥味,两颗牙齿都已经松动了。 吓得他连忙摆手,说道:“别动手别动手,咱们有话好好说,好好说啊!” 可是翠芬哥的脾气上来了,哪里能听进去他这话,已经又抡起拳头,砸向了易中海的另一边脸。 这一拳下去,只听‘砰’的一声,易中海已经被打的种种的倒在了地上,脑袋晕晕乎乎,说不出话来了。 翠芬哥还要提拳再打,翠芬的嫂子连忙上前,拉住了他。 这易中海毕竟年纪大了,翠芬哥打他两拳头出出气还行,再打下去,万一有个好歹,就麻烦了。翠芬嫂子想事情更细致,便赶紧拦了翠芬哥,拉着两人除了四合院。 直接回村里去了。 傻柱见他们走了,连忙过去扶易中海起来,嘴里问道:“一大爷,你没事吧?” 易中海坐在板凳上缓了一会儿,终于缓过来了。 他叹了口气,说道:“傻柱,你这婚事,我是没法管了。” “以后,你相亲找媳妇,还是靠你自己吧!我是不敢管了。” 易中海只觉得在整个四合院的人面前出了这么大的丑,实在是脸面丢尽。没脸见人了,便起身快步进了屋。 傻柱也跟着去劝解去了。 眼看当事人都离开了,四合院里众人这才七嘴八舌的议论了起来。 “照我说啊,这一大爷不是活该嘛!介绍对象就介绍对象,怎么也不能胡说吧!” “是啊,当媒人夸大几句还能理解,可是把傻柱这样子吹成一表人才,相貌堂堂,这不是睁眼说瞎话嘛!” “最离谱的是,居然说傻柱的人品好,哈哈哈哈,就傻柱这跟有夫之妇偷晴的人品,能叫好吗?” 众人噗嗤一声,笑了起来,目光都落在一旁的秦淮茹身上。 秦淮茹只觉得浑身不自在,脸上发烧,连忙也回屋去了。 一个妇人压低了声音说道:“这可是秦淮茹自己跟那女人说的,说傻柱跟有夫之妇偷晴,她这不是打自己的脸嘛!” “可她为什么要自己这么说呀?” “害!还不是为了故意破坏了傻柱的婚事!不想让傻柱说成媳妇呗!” 其他人听了,都是一脸的恍然。 “看来,这秦淮茹跟傻柱的关系果然非同一般啊!” 许大茂也兴奋的说道:“这俩人果然是有奸情!” 众人窃窃私语,议论的口沫横飞,兴奋不已。 345 几家欢喜几家愁,娄大小姐请吃饭(求订阅求月票) 门外四合院的邻居们都在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而门内,一大爷躺在床上,气的浑身发抖。 而傻柱站在床边,顶着一张青肿不堪的脸,说道:“一大爷,您也真是的,既然介绍对象,你就实话说实说呗!干嘛要编瞎话呀?这不,被人家打了吧?” 易中海一听傻柱这么说,顿时气的快要炸了。 立马翻身坐了起来,说道:“我编瞎话?我编瞎话还不是为了你的婚事?!” 傻柱有些不认同,说道:“给我介绍媳妇,你就实话实说不就得了,干嘛非要瞎编啊!就我这条件,要找个媳妇也不是找不来呀!” 易中海听了傻柱的话,回头看了他一眼,忍不住说道:“你的条件?你什么条件啊?” “你以为还是你以前在轧钢厂当大厨的时候呢?” 傻柱被易中海问的哑口无声,说不出话来了。 易中海继续说道:“你虽然长得难看,可那时候你好歹有个不错的工作,现在呢?” “你让我实话实说,那我说什么?说你是轧钢厂里扫猪圈的?还是说你跟院子里的女人不清不楚?你有什么让我说的啊?!” “你自己照照镜子,但凡脑子没毛病的,谁能看上你啊?” 易中海心里也是憋闷无比,自己好心当个媒人,给傻柱介绍个对象,现在自己白白挨了打,脸都丢尽了,傻柱居然还回过头来责怪他没说实话,易中海气不打一处来,一怒之下把心里话也都说了出来。 傻柱呆呆的站在床边,看着易中海。 他被易中海的这顿话给说蒙了。 傻柱虽然尊重易中海,可是当然也受不了这样的气。 马上转身就要出门,可是一想到自己的婚事,他又犹豫了。 现在整个四合院的人基本都被他给得罪光了,自然也就没人愿意给他说媒了,易中海是除了聋老太太意外,唯一肯给他介绍媳妇的人。 傻柱自然不敢得罪他。 为了让易中海继续给他说媒,为了自己的‘光棍病’早日治好,他只得忍气吞声,自己把易中海刚才贬低他的话消化掉,傻柱低声下气的说道:“一大爷,我确实有错。” “您也消消气,我这婚事,可还得依仗您呢。” 易中海刚才在气头上,话说的确实重,可是想到自己的养老大事,也只得忍下了。 易中海叹了口气,说道:“说媳妇的事再缓缓吧!你看看我这脸,被打成这样,出门都没法出的!” 傻柱连忙赔笑,继续跟一大爷说着好话。 最后,易中海只得说道:“行吧,你先出去吧,这事还是交给我,我再给你看看有没有其他合适的。” 傻柱一听,顿时喜出望外,笑道:“那可太谢谢一大爷了!我这婚事,可就交给您了!” 说完,傻柱正要离开,猛然想起了什么,又退了回来,对易中海说道:“对了,一大爷,我还有个事,得求你帮我一把。” 易中海听了,问道:“什么事?” 傻柱苦着一张脸,说道:“就是秦淮茹她婆婆,那天,她不是让我答应赔她五十块钱嘛,今天又上我屋里找我去了,可是最近才被厂里罚了工资,哪里有钱给她啊,结果,就因为这,那贾张氏上来就给我打了一顿,您看看我脸上这伤!” 傻柱说着,心里委屈不已,嘴里还嘟囔着:“这贾张氏简直就是个母老虎!” 易中海听了傻柱这么说,没有接话。 他知道傻柱这是又想找自己借钱了,可是上次傻柱借自己的十块钱还没还,一大妈就已经抱怨了好些天了,这次如果再借,肯定又少不了要听一大妈的唠叨。 傻柱见一大爷没吭声,便自己说道:“一大爷,要不,您先借我五十块钱,先还上贾张氏,等我下个月发了工资再还您?” 一大爷看了傻柱一眼,心道:真是睁眼说瞎话,轧钢厂扣了傻柱三个月的工资,全厂都已经通报了,他居然还说下个月还自己? 傻柱又道:“这贾张氏说了,明天还去找我要钱,如果我还不给,她就还要打我,一大爷,你可一定得救救我啊!” “您帮我把这钱还了,以后,您有什么需要我干的,说句话,我马上就来!我肯定好好的孝敬您!” 一大爷听了,心里一动, 他心里虽然清楚如果借给了傻柱,近期是没法再要回来了,可是五十块钱就能买个‘儿子’,买来傻柱对自己的死心塌地的孝敬,倒也不算亏本。 想到这里,一大爷便道:“那行吧,我先借给你五十。” 傻柱一听,顿时欢喜的不得了。 而坐在里屋的一大妈听到这两人的对话,顿时不乐意了。 重重的哼了一声。 一大爷没有搭理他,取出了五十块钱,交给了傻柱。 傻柱拿到钱,心里总算是踏实了。 再也不用担心第二天贾张氏会再来打他了。 千恩万谢后,连忙回自己屋去了。 一大妈猛的掀帘子从里屋出来了,一脸生气的说道:“你怎么又借给这傻柱钱?” “之前借的钱还都没还呢,这就又借给他了?还借给他五十?!” “连商量都不跟我商量?!易中海,你眼里还有我没了?!” 易中海一听一大妈吵闹,就脑仁疼,连忙拉她坐下,说道:“你听我说啊,” “这傻柱现在正是最狼狈,最缺钱的时候,咱们现在借给他五十块钱,等于是救他于水火中,以后他肯定得感谢咱们一辈子呢!” “你没听傻柱说嘛,‘以后,一定好好孝顺咱们’。” “咱这相当于五十块钱买了个儿子,多划算啊!” 一大妈听了易中海这番话,怒气才稍微消下去一些。 不过还是有些不放心,又说道:“这钱是借的,可不是给的啊,你必须还得要回来!” 易中海答应下来,说道:“那当然了,我又不是傻子,怎么会白给他呢!” 一大妈叹了口气,说道:“人家别人找人养老,都是‘儿子’给老的掏钱,没见过咱们家这样的,还得给他掏钱!这叫什么事啊!” “这哪里是找个‘儿子’,分明就是找了个爹才对!” 易中海没话可说,也只得赔笑。 这边一大妈跟易中海吵闹,另一边,秦淮茹也是水深火热。 刚才翠芬的嫂子在院子里大闹的时候,贾张氏没在家,出去串门子玩了。 可是贾东旭却在屋里躺着呢。 翠芬的嫂子跟易中海吵架对峙,都是在中院傻柱家门口,贾东旭躺在床上,一窗之隔,听得是清清楚楚。 他自然也听到了院子里人的议论,还有那翠芬的嫂子所说的,秦淮茹说傻柱跟有夫之妇偷晴的话。 秦淮茹躲进了屋里,贾东旭立马对着她破口大骂了起来。 “你个贱人!你还有脸回来!” “上次在菜窖里堵住你跟傻柱,你还不承认!还说是误会你们了!” “今天你不就自己承认了!你跟傻柱果然有一腿!” “我还没死呢,你就跟勾搭野男人了,还自己宣扬起来了,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干这事很得意啊?怕别人不知道啊?我就该掐死你这个贱人,让你给我戴绿帽子!” 贾东旭说着,便拿起手边的东西往秦淮茹砸去,秦淮茹轻轻侧身,躲了过去。 幸好他瘫在床上,不能走路,要不然的话,非跳下床来揍秦淮茹不可。 正在贾东旭怒不可遏,却拿秦淮茹没办法的时候,贾张氏拖着肥硕的身体正好回来了,看到贾东旭气成这样,连忙问自己的儿子怎么回事。 贾东旭立刻把刚才院子里发生的事情说给贾张氏了。 还喊道:“妈!你快打死这个淫妇!不然我非被气死不可!” 贾张氏听了贾东旭的话,早就气的眉毛都立起来了,恶狠狠的瞪着秦淮茹。 秦淮茹连忙说道:“妈,不是那样的!都是误会!你听我说呀!” 贾张氏怒吼说道:“你还敢说是我冤枉你了?!你自己都敢把这丑事到处宣扬了,现在还跟这装蒜呢!” “我打死你个不守妇道的!” 贾张氏说着,便冲了上去,抓住了秦淮茹的头发。 用力的撕扯了起来。 秦淮茹疼的吱哇乱喊,左躲右闪。 一家子简直鸡飞狗跳。 而站在院子里的许大茂和黄马芳,听着贾家这动静,顿时开心的嘴都合不拢了。 黄马芳心道:哼!秦淮茹,你活该被打! 让你天天上我们家去讹我的钱!讹我们家的东西! 打死你也活该! 而许大茂心情也十分的畅快。 他三言两语,就破坏了傻柱的婚事,报了自己这么多年,受傻柱欺负,打骂的仇,当然开心极了。 许大茂得意的便往后院走,便说道:“今天的心情可太好了!我去买肉!咱们今天也炒肉吃!” 黄马芳也是美滋滋的,说道:“大茂,你真好!” 一天的时间很快过去。 下午。 轧钢厂下班的时间到了。 工人们三五成群的,开始往厂外走。 只有一辆自行车,穿过人群,在厂里的道路上迅速驶过。 这人正是邹和。 他骑着自行车,在众人羡慕的目光中,出了厂区大门。 刚出厂门,一个靓丽的身影,站在了他的面前。 那女人二十多岁,一头乌黑顺滑的齐耳短发,笑起来眉眼弯弯,一脸的阳光。 确实娄晓娥来了。 “邹和!你下班啦?”娄晓娥问道。 邹和看到娄晓娥,下意识的问道:“娄大小姐怎么来了?钢琴不会又坏了吧?” 娄晓娥听了这话,想到之前几次,自己故意弄坏了钢琴,然后让邹和去修的情形,不由的脸一红,连忙说道:“不是,钢琴没有坏。” “哦,没坏就成,我先走了啊!”邹和说完,便要骑了自行车离开,娄晓娥连忙喊住了他,说道:“等一下!邹和!” 邹和一脸疑惑的回头,问道:“你钢琴不是没坏吗?还有事儿?” 娄晓娥点了点头,说道:“嗯,有,有事。” 娄晓娥有些紧张,手指捏着自己的一角,不知该怎么开口。 娄家家财万贯,是资本家,不愁吃喝,娄晓娥在家里过的也是大小姐的生活。 娄晓娥原本的生活就是没事跟自己的几个小姐妹喝喝下午茶,去看看电影,弹弹钢琴。 可是最近这段时间,娄晓娥竟然坐在窗口看着外面发呆。 或者就是坐在钢琴前,抚摸着琴键,却不怎么弹。 不时还会自己笑出声,有时候又叹声叹气,像是在想什么。 如果只是偶尔一次,也就罢了,可是娄晓娥自从上次见过邹和后,便一直魂不守舍,时间长了,也引起了娄父娄母的注意。 娄母也是女人,见自己女儿这幅情形,心里已经猜到了几分。 估计,自己这个宝贝女儿,是谈恋爱了。 娄母找了个机会,把娄晓娥叫到了房间,细细询问。 娄晓娥有些害羞,却也默认了。 不过,娄晓娥却告诉自己的父母,她确实有喜欢的人了,不过,人家并不知情。 娄晓娥确实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她有了喜欢的人,娄父娄母自然也是高兴。 便让娄晓娥把她喜欢的对象带到家里去,让他们也见见。 娄晓娥自从上次见过邹和,一直想要跟邹和再见面,却找不到借口。 现在,听到父母让自己请邹和来吃饭,顿时喜出望外。 正好,她也可以再见到邹和了。 便早早的在轧钢厂门口等着,一看到邹和下班了,便立刻跑了过来。 “你,能不能去我们家一趟呀?”娄晓娥试探着说道。 邹和不明就里:“去你家干嘛?钢琴不是没坏吗?” 娄晓娥有些羞涩,说道:“我爸妈想请你吃饭……” 邹和一听这话,更加的迷惑了。 “你爸妈?请我吃饭?” “为什么啊?他们也没见过我。”邹和说道。 娄晓娥咬了咬嘴唇,只得说道:“他们……他们听说你帮我修了钢琴,想要请你吃顿饭,感谢一下你。” “你就去吧!好不好?” 见邹和还在犹豫,娄晓娥便又加了一句:“你去吃完饭,我刚好把欠你的三百块钱还给你!” “好!” 一听说娄晓娥要还钱,邹和当即便答应了下来。 邹和虽然不缺钱,可是三百块钱,那也是他两个月的工资了,更是普通工人一年多的工资了,他当然得去了。 反正,骑自行车,也很快的。 娄晓娥一听邹和答应了,高兴不已,连忙坐上了邹和的自行车,两人一起往娄家而去。 346 难道他是想亲我?(求订阅求月票) 隔了这么久,娄晓娥终于又坐在邹和的自行车后座上。 此刻的娄晓娥,只觉得天更蓝了,云更白了,看路上的所有人都更顺眼了。 心情愉悦无比。 坐在后面,看着前面骑车的邹和那宽阔挺拔的后辈,娄晓娥再次感受到了幸福的感觉。 这么多天,没见到邹和的那种怅然若失,也终于再次得到了满足。 如果,时间就停在这一刻,那该有多美好啊! 娄晓娥心里暗暗想着。 可是,时间不会为了任何人停下。 轧钢厂到娄家的路,还是走到了终点。 “到了,下车吧!” 自行车在娄家门前停下,邹和一脚质地,说道。 娄晓娥恋恋不舍的下了车,和邹和一起,走进了娄家的小洋楼。 这并不是邹和第一次来娄家,虽然来过几次了,可是邹和还是感叹,这娄家这洋楼,可真是不错! 两层的小洋楼,铺着实木的地板,家里的红木家具被佣人擦拭的一尘不染,散发着柔和的微光。 唱片机上,唱片在匀速的转动着,传出悠扬的音乐。 这样的生活,别说是在这个年代了,就是放在他生活的后世,那也是富人才能住得起的。 很快,娄晓娥就带着邹和来到了客厅,娄父娄母一见邹和来了,都是一脸笑意的起身相迎。 “小邹来了,快坐快坐!” 邹和笑着跟他们打了招呼,娄父又道:“小邹啊,你这好长时间没来了吧?天天听晓娥把你挂在嘴边上,夸赞你给她修钢琴修的好,还给她该曲子,我早就想让她请你来家里坐坐了,今天终于达成了。” 邹和哈哈一笑,说道:“钢琴修的好是必须的,毕竟娄大小姐给我付了修理钱呢,还这么丰厚,我自然得给她做好了。” 邹和说的是实话,他来给娄晓娥修钢琴,当然是看中了娄晓娥付的高额报酬,简单的修理一下就赚了五百块,这么高的酬劳,邹和当然干了。 虽然他不缺钱,可是,这送上门的钱,他自然要赚到手里的。 娄父听邹和这么说,看了自己的女儿一眼,也哈哈大笑了起来。 俗话说知女莫如父,娄父对自己这个宝贝女儿的想法,自然是看出来了。 自家的钢琴明明有固定的维修师傅,女儿却偏偏不用,非得高价请邹和来修,这分明就是对人家邹和有意思。 娄父也不说破,笑道:“小邹,好长时间没有下棋了,这家里也没人陪我下,你会不会下象棋?能陪我来一局吗?” 邹和也挺长时间没有下了,听娄父这么说,也有些技痒,便道:“行啊,不过,输了可不能急眼啊!” 娄父听了,忍不住再次开怀大笑。 “这话应该我说才对吧?年轻人,可不要小看我这老头子了。” 娄父酷爱下象棋,没事就会找人来一局,他对自己的棋艺相当的自信,自问平日里的那些棋友们,都不是自己的对手。 现在,听到邹和这么说,还以为邹和是在开玩笑,便说道。 娄父对邹和想性格十分的欣赏,自信,爽朗,不扭捏。 这样的年轻人,跟自己的女儿还真是相配呀。 不多时,佣人已经摆好了棋局。 邹和和娄父坐在了桌子两头,开始了对弈。 刚开始,娄父的脸色轻松,觉得邹和只是个小年轻,肯定不是自己的对手。 可是下着下着,娄父的脸色越来越纠结了。 走一步棋需要思考的时间越来越长了。 娄晓娥站在一旁,看着邹和和自己的父亲下期,心里觉得十分甜蜜。 自己喜欢的人,和自己的家人坐在一起下棋,娄晓娥子在一旁准备点心和水果, 这样的情形,好温馨! 终于,邹和把棋子往下一走,断喝道:“将军!绝杀了!” 说完,邹和便接过一旁娄晓娥递到手边的苹果,吃了起来。 娄父满头大汗,仔细的盯着棋局看了半晌,最终,还是一声叹息,放下了棋子。 眼睛看向邹和,由衷感叹道:“小邹,你这棋下的,还真是厉害啊!” “我拼尽全力,居然都赢不了你!” “不是我吹啊,我在我们这帮棋友里,可是佼佼者,基本上没人能下过我的,可是,现在居然输给了你,我真是心服口服,心服口服啊!” 邹和笑道:“娄先生过奖了,我也就是胡乱走的,碰巧赢了而已。” 娄父摆了摆手,说道:“你就别谦虚了,小邹。” “你看似随便走一步,却都是精妙无比,我得想半天,才能想出来对策防御,根本不可能是胡走的!” “你这棋艺,我可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输的心服口服了!” 娄晓娥站在邹和的身边,听着自己父亲对邹和的夸赞,心里只觉得喜悦。 简直比夸她自己还要高兴。 很快,佣人过来请他们去餐厅,说是饭已经准备好了。 娄父便拉着邹和,笑呵呵的去餐厅用餐。 邹和看到桌子上的食物,也不由惊讶。 今天的饭,居然是西餐。 煎好了的牛排放在洁白无瑕的瓷盘里,旁边还放了刀叉。 娄父见邹和看着盘子里的牛排和刀叉,以为他不会用,连忙招呼娄晓娥道:“晓娥,你赶紧教教小邹怎么吃牛排,快点!” 娄晓娥这才反应过来,顿时心里有些歉意。 她原本想着请邹和吃牛排,是觉得牛排好吃,邹和应该会喜欢, 可是却忘了,邹和估计从来没有吃过,万一不会用餐具,觉得尴尬了怎么办。 娄晓娥连忙说道:“邹和,我告诉你怎么用,你……” “不用了。”邹和直接打断了娄晓娥的话说道。 他前世虽然是学生,可是也吃过几次牛排的。 对于西餐的礼仪自然知道。 不用娄晓娥来教他。 邹和说完,便在娄父,娄母,娄晓娥惊愕的目光中,铺好了餐巾,拿起桌上的餐具,右手持刀,左手持叉,切下了一块,放进了嘴里,邹和笑着赞道:“嗯,牛排煎的刚刚好。不错。” 娄父娄母看着邹和准备的用餐步骤和刀叉握法,都是一脸的讶然。 在这个年代,普通人连一餐三顿都不能保障,自然不用提吃什么好的了。 也就是娄晓娥家里,是资本家出身,家底殷实,才会在邀请重要客人的时候,请西餐的厨师过来做一顿西餐。 可是,这邹和就是个普通工人,居然对于西餐礼仪如此娴熟,这实在是大大出乎了他们的意料。 看向邹和的眼神中,又多了几分尊重和欣赏。 娄晓娥看到自己的心上人如此从容的姿态,也是欣喜又骄傲。 这顿晚餐愉快的结束了,邹和吃完了饭,便起身想要告辞离开了。 娄父还有些不舍,反复说着让邹和有时间,一定要来再陪他下几局棋,他还想再试试,看能不能赢一次。 然后,便让女儿娄晓娥送邹和出门。 娄晓娥和邹和走到了门口,心里有些怅然若失。 就这么,跟邹和分开吗? 可是她还没跟邹和说上几句话呢。 就这么让邹和走了,心里实在是不甘心。 可是,她又有什么理由不让邹和走呢? 娄晓娥心里胡思乱想着,却没注意,邹和走到自行车边,就停下了脚步。 “咚”的一声,娄晓娥的额头就撞在了邹和的后背上。 娄晓娥吃痛,哎呦了一声。 这一下撞得娄晓娥鼻子酸痛无比,眼睛里直冒泪花。 下意识的说道:“你这背怎么这么硬啊?我眼泪都要出来了。” 邹和听娄晓娥这么说,一脸无辜的说道:“我在前面走,你撞我了,这怎么能怪我啊?” 娄晓娥揉了揉红红的鼻子,看到邹和突然停下了,她心里突然一动。 难道邹和也想跟自己再说一会儿话?不想就这么走了? 一想到这种可能性,娄晓娥的心里顿时小鹿乱撞,鼻子的疼痛也瞬间忘了。 娄晓娥忐忑的看着邹和,试探着问道:“你怎么,突然停下来了。。” 邹和看着娄晓娥,开口说道:“娄大小姐,你让我就这么走,不合适吧?” 娄晓娥一听邹和这话,顿时心里猛的一跳。 她不由的吞了一口口水,艰难的开口问道:“什……什么意思?” 娄晓娥的心里犹如小鹿乱撞,咚咚咚的跳了起来。 邹和这话是什么意思? 不能就这么让他走?? 他的意思……难道是…… 娄晓娥想起了她看到那些国外电影里,男女主告别的时候,经常会出现的深情一吻,顿时脸色有些变了。 变得越来越红了。 邹和既然会用刀叉,会吃西餐,说不定也是看过那些外国爱情电影的。 难道…… 他也想学电影里那样,跟自己…… 吻别? 想到这里,娄晓娥只觉得自己的脸颊烧的厉害,又是紧张,又是激动。 心里,更有一丝甜蜜。 邹和是这个意思的话,拿自己,要不要答应他呢? 自己和邹和毕竟没有确定恋人关系,如果自己现在就答应的话,邹和会不会觉得自己有些轻浮随便呢? 可是,如果自己断然拒绝了,邹和不会是觉得自己不喜欢他,对他没意思吧? 娄晓娥的心里各种思绪杂乱纷飞,不知该如何是好。 又是紧张,又是激动。 邹和看她没说话,便又走近了娄晓娥一步,向她缓缓靠近。 随着邹和的越靠越近,娄晓娥的心都快要跳出嗓子眼儿了。 甚至连呼吸,都忘了该怎么呼吸。 最后,娄晓娥心里一横,想着, 亲就亲! 反正自己也喜欢邹和! 电影里不都是这样的嘛! 有什么好紧张的! 娄晓娥这么一想,便紧紧的闭上了眼睛。 有些害怕,又有些期待的等待着即将发生的事情。 几秒钟过去了,无事发生。 这几秒钟的时间,对娄晓娥来说,简直像是一个小时那么的长。 见邹和迟迟没有任何动作,不由的紧张的张开了眼睛。 只见邹和正一脸一疑惑的看着她,说道:“娄大小姐,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你不会以为,闭上眼睛,就能赖账,我就会忘了,来这儿的目的是为了收欠款了吧?” 邹和的话一出口,犹如一盆凉水,兜头浇了下来。 把娄晓娥浇了个透心凉。 娄晓娥顿时呆住了。 所以…… 刚才邹和所说的话,意思是…… 在问自己……要账??? 一想到这个,娄晓娥的脸顿时犹如成熟的水蜜桃一般,红的简直要滴出汁水来。 这也太尴尬了吧?!!! 人家在要账,我却以为…… 是想亲我,跟我吻别??? 如果现在有个地缝的话,娄晓娥一定会毫不犹豫的钻进去! 她觉得,实在是太丢人了! 可是,对于娄晓娥的这番心理活动,邹和自然是浑然不知的。 他之所以答应来娄家吃饭,也就是为了收回那三百块钱的欠款。 现在饭也吃了,该走了,娄晓娥自然该把他的钱还给他了。 可是,这娄大小姐脸色怎么这么古怪? 一会儿闭上眼睛,一会儿脸红,一会儿懊恼的,这是在干嘛? 难道是,她没钱? 想赖账? 想到这儿,邹和开口说道:“娄大小姐,你怎么了?” “你要是现在手头紧,没钱还的话也没事,等你有钱再还给我就行了,不过,只是宽限时间,可不是给你免了啊。” 邹和继续说道:“你这种大小姐,肯定不会连三百块钱都没有吧?” 娄晓娥听了,脸更红了,连忙说道:“不是,我不是想赖账。” 她说着,手伸向自己的口袋里,果然摸到了准备好的那三百块钱。 她正要拿出来,又有些犹豫了。 如果此刻她把这钱还了,那么,她以后,还有什么借口去找邹和呢? 娄晓娥想了一会儿,还是把钱拿出来了,递给邹和,说道:“这是上次欠你的三百块,还给你。” 邹和也不客气,直接接过,装进了口袋里。 说道:“成,那咱们的帐结了,我先走了,回见啊!” 说完,邹和便骑上自行车,往回家的路上走去。 娄晓娥看着邹和离开的背影,渐渐消失在路转角处,有些沮丧。 虽然她很不想还钱,可是还是还了。 因为今天喊邹和来,就是说的要还他钱的。 如果自己不还的话,那么邹和肯定会觉得她没有信用。 会影响邹和对她的印象。 这种事情,娄晓娥当然不能做。 只要她向找邹和,总还会有别的办法的。 娄晓娥如是想着。 347 投怀送抱(求订阅求月票) 邹和走到回家的路上,路过路边的卤肉店。 便想起京茹最喜欢吃他家的卤猪耳朵,便进去买了几只,顺便又称了二斤的猪头肉,一起打包,挂在了自行车把上。 骑着车,往四合院而去。 此时天色已经黄昏,各家的厨房里都开始冒起了炊烟。 不管好饭赖饭,都开始生火做饭了。 天色凉爽,三大爷一家也把桌子搬到了门口院里,一家人坐在院子里吃饭。 三大妈给他们一人盛了一碗稀粥,又端出了一盘咸菜,一人碗里拨了一点,让就着吃。 何小焕看着碗里的稀粥,和一丁点咸菜,皱起了眉头。 说道:“妈,今天晚上就吃这个?” 三大妈:“啊,怎么了?” 何小焕有些无语的说道:“咱们家喝粥都喝了一个多星期了吧?什么时候蒸一次馒头吃啊?光喝粥也喝不饱呀!” 三大妈呼噜喝了一口粥,说道:“馒头多费面粉呀,蒸一次馒头得用两瓢面,两瓢面如果做稀饭可是能吃一个星期的呢!” 何小焕嘟囔道:“可是咱们家不是还有面粉吗?” 三大爷撇了撇嘴,说道:“有面粉也不能胡浪费不是,有粮食,也得省着点吃才对。” 何小焕听了,一阵的无语。 嫁到这老阎家之后,本以为公公是个老师,能跟着过上好日子了,可是没想到,这阎家的人都是抠门到家了,什么事都是精打细算,吃的竟然还没有她在娘家时候吃的好。 顿顿都是稀粥就咸菜,稀粥就咸菜,连顿馒头都吃不着。 “那也不能天天吃稀粥啊?吃的人走路都没劲!”何小焕抱怨道。 三大爷笑眯眯的指了指中院,说道:“咱们家能吃上粮食已经够幸福的了,中院那贾家,天天都是吃了上顿没下顿,天天都是野菜汤,跟咱们家比,那可差远了。” 阎解成也边喝着粥,边说道:“就是,咱们家比贾东旭家吃的可好多了!” 何小焕没好气的说道:“你怎么天天跟贾东旭家比?你怎么不跟人家邹和家比啊?” 一听说又让自己跟邹和比,闫解成也有些不耐烦了。 “你怎么又来了?” “天天动不动就让我跟邹和比跟邹和比,邹和他家那样的条件,有几个人能比得上的啊?” “我跟他比,那不是自己有病嘛!” “再说了,你天天让我跟邹和比,你怎么不去跟人家邹和媳妇比比啊?” “你看看人家秦京茹长的,都生了俩孩子了,还水灵的跟个小姑娘似的,你呢?” “你有人家秦京茹长得好看吗?” 阎解成霹雳吧啦一顿回怼,直接把何小焕气的差点把碗给摔了。 “阎解成!!你!!!” 正在他们的争吵一触即发的时候,一旁一直闷头喝粥的阎解旷突然抬起了头,皱着鼻子闻了闻,说道:“这什么味道??好香啊?” 阎解成何小焕三大爷等人听了,也连忙使劲闻了闻,果然,一股浓郁的卤肉香味飘了过来。 阎解成使劲闻了闻,说道:“这像是从门外飘过来的!好香啊!!” 正在这时,大门处传来自行车进门槛时候,车铃铛震动的声音,几人一起往门口看去。 顿时一脸的恍然。 果然是邹和回来了。 三大爷连忙笑着打招呼道:“和子回来了,今天回来的挺晚呀!” 邹和笑着也打了个招呼,就往院里去了。 三大爷一脸的欣赏羡慕,说道:“这邹和是真有钱啊,天天吃肉,顿顿不离肉!” “这样的生活,就是以前那些地主老财也过不起啊!” 阎解成连忙追了两步,使劲吸了两口肉香气,这才心满意足的跑了回来,美美的喝起了粥。 一边喝,一边说道:“这就着肉香味的粥果然好喝!” 三大爷阎埠贵和三大妈听了,也连忙学着阎解成的样子,使劲闻了闻残留的一点肉香味,喝起粥来。 几人在一件事上,竟然达成了共识。 那就是要比就跟贾家比,绝不跟邹和比,不然就是自己找不痛快。 何小焕看着众人美美的喝着粥,心里只觉得烦闷无比。 自己这是找了个什么男人啊!! 这样抠抠搜搜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中院里。 贾家不时传出一阵吆喝打骂声,邹和不用猜,就知道,肯定又是贾张氏和贾东旭在骂秦淮茹了。 邹和停都没停,直接往前走去。 秦淮茹的本性,邹和早就看得清清楚楚,他当然不会多管闲事,自己去招惹秦淮茹。 秦淮茹是属蚂蟥的,只要被她粘上了,那就只有被一直吸血甩也甩不掉的下场。 傻柱就是前车之鉴。 邹和自然不会做这种傻事。 回到后院,正在门口玩耍的金龙宝凤看到邹和回来了,都连忙开心的跑了过去。 金龙懂事的接过邹和车把上挂着的卤肉,送到厨房,宝凤则一头扎进了邹和的怀里。 黏人的说道:“爸爸抱,爸爸抱嘛!” 邹和对自己这个玉雪可爱的女儿是没有一点招架之力。 看到女儿抱着自己腿撒娇的样子,当即哈哈一笑,停好了自行车,一把把宝凤抱了起来。 秦京茹把卤肉切好,装了盘,让金龙端了出来。 她自己则是去柜子里取出了邹和的酒,又拿了个酒杯,笑着递给了邹和。 “和子,我看你买了卤肉,是想喝一杯吗?” 邹和笑了,接过酒杯,道:“果然还是我媳妇最懂我!” 秦京茹听了,害羞的笑了。 邹和说道:”这猪头肉你嫌肥,我自己就酒吃吧。” “那两个猪耳朵是给你带的,你爱吃。“ 听到邹和这么说,秦京茹心里有些感动。 自己爱吃什么,邹和都记在心里。 每次回来,都会给她带点她爱吃的东西。 有时候是猪耳朵,有时候是糯米糕,有时候又是绿豆糕什么的。 秦京茹看到金龙和宝凤正在床边玩耍,没有留意这边,便飞快的弯腰在邹和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谁知刚好宝凤回头,看到了这一幕。 小丫头咯咯笑着,拍着手笑着跳着,喊道:“妈妈亲爸爸喽!妈妈亲爸爸喽!” 秦京茹原想着偷偷亲邹和一下,结果刚好被女儿看见,顿时大窘,羞得满脸通红,慌张的往厨房去了。 宝凤一蹦一跳的跑到邹和身边,甜甜的说道:“妈妈亲爸爸,我也要亲爸爸!” 说完,便用两个肉乎乎的小手,捧着邹和的脸,在他脸颊上也亲了一口。 邹和顿时忍不住笑了起来。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边吃饭,边聊天,不时传出一阵笑声,十分的温馨。 而墙角处,一个人看着邹和家的这一幕,心里确实五味杂陈。 这个人,正是秦淮茹。 她刚刚被贾张氏和贾东旭骂了一顿,满心委屈的出了门,却无处可去。 正在此时,后院邹和家传出来的欢笑声吸引了她的注意。 她一步步的走到转角处,躲在墙角,看着后院邹和家,一派其乐融融的情形,只觉得心酸,嫉妒不已。 这一切,原本应该是属于她的! 是她先认识的邹和,跟邹和在一起的! 如果自己没有选择跟邹和分开的话,现在,在屋里,一边吃着肉,一边开心笑着的,肯定是她秦淮茹! 而不是秦京茹! 是秦京茹,抢走了原本应该属于自己的幸福生活! 自己才是沦落到现在这样的地步,天天被贾东旭辱骂,被贾张氏打骂,还得养着一家六口人的艰难生活。 秦淮茹心里恨恨的想着,鼻间又闻到了邹和家传出来的肉香味。 顿时肚子咕噜噜又响了起来。 她已经连续吃了一个月的野菜了,脸都要吃绿了,平时连走路腿都是软绵绵的。 现在闻着邹和家里的肉香味,秦淮茹只觉得腿都要不受自己控制的往里走了。 不过,秦淮茹有自知之明,纵然邹和对她还有余情未了,肯定不会吝啬一点吃食,可是秦淮茹她之前和秦京茹闹得非常不愉快。她如果就这么过去了,秦京茹肯定会拉下脸,下逐客令的。 想到这里,秦淮茹稳住心神,控制自己的欲望。 现在,还不是时候。 她必须得先把邹和人给笼络过来,让邹和对自己情根深种,到那时候, 邹和的钱,还不都是自己的钱? 邹和家那些好吃的,也就都是她秦淮茹的了。 到那个时候,那不是自己想怎么搜刮邹和,就怎么搜刮,想怎么吸血,就怎么吸血? 秦淮茹的脸色随着自己的想法渐渐坚定了起来。 转身回了自家,回到屋里,看到贾张氏,贾东旭都已经睡了。 她才蹑手蹑脚的找来了一支笔,一张纸,然后,在纸上写下了几个字。 然后有翻出自己的一根红头绳,把那张纸缠好了,装进了兜里。 做完这一切,秦淮茹就悄悄的蹲在了四合院的门口。 等待着。 她此刻在等的,就是机会。 四合院里的各家,天黑的时候,都会去倒垃圾。 这个时间,就是秦淮茹在等待的机会。 平时,邹和家的垃圾都是邹和去倒的,算算时间,应该也快到了。 秦淮茹躲在大门外坐等又等,不时跑到门口去张望。 在秦淮茹等了不知道多久后,终于看到了邹和提着垃圾桶,从四合院里出来了。 秦淮茹顿时激动的眼里都要冒出火花了。 邹和到外面倒了垃圾,正要回院,突然一个人影窜了出来,朝自己扑过来。 “和子!” 看到突然出现的人影,邹和下意识的往后一撤,秦淮茹这一扑也就落了空。 邹和也才看清,这突然出现的身影,正是秦淮茹。 “和子,我等你好长时间了,人家腿都站麻了。”秦淮茹一脸娇羞的说道。 邹和面无表情的看着秦淮茹一个人的表演,开口说道:“你找我?什么事?” 秦淮茹娇嗔了一声,说道:“和子,咱俩之前说的是,你忘了?” 邹和一脸的疑惑,问道:“咱俩?咱俩有什么事啊?” 秦淮茹佯装生气,说道:“你自己天天小日子过得美,把我们的事都丢到脑后了吧?” “咱们之前说好的,我跟你……” 秦淮茹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一下,留白了片刻,然后看着邹和,道:“你还记得吗?” 邹和自然知道这秦淮茹是什么意思。 可是,他明白,不代表他就得让秦淮茹知道他明白。 邹和明知故问道:“你跟我?” “你跟我什么事啊?” “你怎么老是说一半的话呀?不能把话说清楚点吗?” 秦淮茹听了,只得咬了咬下,下定了决心,说道:“哎呀,就是之前我跟你说的,咱俩……” “我和京茹姐妹俩,一起伺候你的事情嘛!” “讨厌,非得让人家说出来!” 秦淮茹满脸通红,故作娇羞的说道。 邹和听她说了,眼中闪过一丝讥讽,面上却是衣服恍然大悟的表情。 “哦!你说这事啊!” “我想起来了。” 听邹和说他想起来了,秦淮茹顿时满心的期待,看着邹和。 邹和便顺势问道:“怎么,你现在身上方便了?” 秦淮茹听邹和问的这么直接,有些难以启齿,但还是说道:“嗯……” “我最近,身上正好方便了……” 秦淮茹说完,便一脸娇羞的低下了头。 心里却是得意不已。 看吧! 就算是邹和跟秦京茹结了婚,心里果然还是惦记着自己吧! 只要自己勾勾手指,这邹和果然跟傻柱一样,屁颠屁颠的就围着自己转了。 此刻,秦淮茹的思绪已经飘到了更远的地方。 她仿佛已经看见了邹和拿着一沓的钞票,放在她的手里。 她吃着大鱼大肉,过上了吃喝不愁的生活。 想到这些,秦淮茹嘴角都下不来了。 得意的就差笑出声了。 可是,就在秦淮茹以为,邹和接下来会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成为她的二号舔狗的时候,接下来邹和的话,却让她嘴角的笑意僵住,让她再也笑不下去了。 “你方便了,可是我却不方便了。” 秦淮茹浑身僵住,呆呆的看着邹和, 问道:“和子,你刚刚,说什么???” (明天有事,要出去,提前把明天的章节更新下……后天见) 348 我对你,没兴趣(求订阅求月票) 秦淮茹一开始多次勾引邹和,都是为了让邹和接济自己。 从来没想着真的跟邹和在一起,或者让邹和占到自己的便宜。 因为,她就是这么吊着傻柱这么多年的。 让傻柱一直死心塌地给她当血库,被她吸了这么多年的血。 所以,她才会这么有自信,想要在邹和身上故技重施。 可是,经过几次无功而返后,秦淮茹发现了。 邹和不是傻柱,他比傻柱可是精明多了。 典型的不见兔子不撒鹰。 没捞着实际的好处,就绝不借给她一毛钱,更不会接济她。 看来,用对付傻柱的方法对邹和,是不管用了。 看清楚这个事实后,秦淮茹决定调整自己的策略。 看来,还是得给这邹和一点甜头才行。 让邹和感受到自己的诚意,和对他的情意。 这样的话,不愁邹和不上钩。 可是,就在秦淮茹信心满满,觉得自己势在必得,邹和一定会欣喜若狂,对自己言听计从的时候,她怎么也想不到,会得到这样的回答。 “你方便,我却不方便了。” 邹和的这句话,直接让秦淮茹懵了。 她以为邹和听到自己说方便了,一定会是激动,开心的,这个回答完全在她的意料之外。 “和子,你刚才说什么?” 秦淮茹连忙问道。 邹和看着秦淮茹,说道:“我说,我现在,对你,没兴趣。” 邹和说完,扭头便要离开。 秦淮茹见状,连忙追了过去,拦在邹和身前。 问道:“你为什么这么说啊和子?咱们俩的情分,你说不要就不要了吗?” 秦淮茹说着,连忙使劲挤了挤自己的眼睛,想要挤出几滴泪来。 挤了几次挤不出来,便又假装用手抹着眼睛。 假装掉眼泪。 可惜,她的举动,被邹和看得清清楚楚,自然不会被秦淮茹骗到。 邹和唇角露出一丝讥讽的笑意,却转瞬即逝,秦淮茹完全没有发现。 “咱俩的情分,不是我不要的,是你自己!” 秦淮茹一听这话,顿时一呆,一脸迷茫之色。 下意识的问道:“我自己?和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邹和冷哼了一声,说道:“你跟傻柱的事情传的沸沸扬扬,你当我没听到吗?” 邹和吃过饭,许大茂就屁颠屁颠的跑到他家,炫耀一般,把今天傻柱相亲失败,秦淮茹说自己跟傻柱偷晴的事情告诉了邹和。 许大茂知道邹和跟傻柱是死对头,贾张氏和棒梗又曾多次去邹和家偷东西,他猜想邹和肯定对贾家人也没什么好印象,便谄媚的给邹和讲傻柱秦淮茹的糗事,讲的口沫横飞。 现在,秦淮茹刚好又来找邹和,他便顺口说了出来,故意让秦淮茹难堪。 秦淮茹一听这话,顿时喜忧参半。 忧的是,自己今天为了破坏傻柱的婚事,故意跟翠芬嫂子说的那些话,竟然传到了邹和的耳中,这对她吸血可是大大的不利。 可是,这虽然让她头疼,也算是个好消息。 从邹和因为这事,对自己的态度,可以看出来,这邹和对自己果然是旧情难忘。 听说了自己跟傻柱的事情,便生气了。 秦淮茹从邹和的话音里,听出了几分吃醋拈酸,这让秦淮茹心里得意不已。 这邹和对自己果然还有几分情分,只要自己拿出在傻柱跟前那一套手段,保管把邹和驯服的服服帖帖的。 想到这里,秦淮茹悄悄隐去嘴角的笑意,做出一副委屈的样子,说道:“和子,别人乱传谣言也就罢了,怎么你也相信了?” “咱们俩都认识这么多年了,我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吗?” 说完,便一脸幽怨,楚楚可怜的看着邹和。 如果此刻是傻柱在这里,看到秦淮茹这幅神色,早就骨头都酥了。 接下来不管秦淮茹说什么,傻柱都俯首帖耳,唯命是从。 可惜,现在站在这里的,不是傻柱,而是邹和。 秦淮茹这些矫情手段,在他面前,全都不管用。 你是什么样的人? 邹和冷笑了一声,心中暗道:那我确实清楚的很。 在一个院里生活了这么多年,邹和对于秦淮茹这个女人,可算是了解的彻彻底底。 自私自利,只想着自己。 傻柱易中海那两个二货接济了秦淮茹这么多年,什么也没捞到。 傻柱都被耽误成了大龄青年,眼看就是打光棍了,还被秦淮茹哄的团团转,把自己那点工资,吃食全都巴巴的送给秦淮茹。 易中海被秦淮茹几句话哄得美滋滋的,屁颠屁颠的给秦淮茹送上了三百块钱的积蓄,结果,不管后来易中海怎么闹,怎么开全院大会,那钱反正是再也要不回来了。 这,就是邹和了解的,秦淮茹的为人。 邹和何等聪明,他不是傻柱,更不是易中海。 秦淮茹那些装模作样的把戏,对他来说完全没用。 他当然不会被秦淮茹两句话骗到。 见邹和没有说话,秦淮茹心里没底,连忙接着说道:“我只不过是借了傻柱点钱,是他一直纠缠我,我心里想着的人可只有你啊和子!” 邹和一挑眉,问道:“哦?” “是吗?” 秦淮茹立刻点头如捣蒜,说道:“当然!傻柱怎么能跟你比啊和子!” 邹和继续说道:“你对着傻柱肯定也是这么说的吧?” 秦淮茹连忙说道:“没有没有绝对没有!和子,你一定要相信我!” 说到这里,秦淮茹想到自己来的时候准备的那个纸条,连忙掏了出来。 一脸羞色的说道:“和子,这是我特地给你写的,你看看就知道了。” 邹和接过,顺手打开,借着胡同口昏暗的灯光一看,只见一张作业本纸上用笔画着一个心,下面歪歪扭扭的写着一个秦字。 秦淮茹一脸羞涩的说道: “我不认识几个字,想给你写个信又不会写,” “本来想给你用红笔画个心的,可是我家里只有黑笔了,这就是我对你的心意。” 秦淮茹说完,一脸期盼的看着邹和,心里得意不已。 她目前能想到的,抓住邹和的心,让他迷上自己的法子,就是这一个了。 看到不会写字的自己,还这么用心的给他写信画心,肯定很感动吧? 殊不知,邹和看到这幅画,有多想笑出声。 果然是没文化,真可怕。 连个字都不会写,只会写自己的名字的人,为什么要搞这一出,来自己丢人现眼呢? 就这么一副小孩都会画的画,也好意思说是‘信’? 嗯,黑心,这倒也附和秦淮茹送礼的初心。 果然是一颗黑心啊! 邹和心里忍不住嘲讽道。 “哦。”邹和回道。 邹和随口答应了一句。 秦淮茹见邹和没什么反应,不由愣了一下。 只得接着说下去:“和子,你看,我对你,可是一片真心呢。” 邹和挑了下眉,道:“然后呢?” 秦淮茹一愣,有些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邹和并没有像她想象中那样的兴奋激动,更没有一丝感动的样子,对自己还是这样爱答不理的。 自己这招可是想了半天了的,怎么会不管用呢? 难道,是因为自己画的画太难看了? 秦淮茹心里有些没底了。 可是,话已经说到这里了,秦淮茹已经没有回头路了,只得硬着头皮说下去。 “这幅画,就代表我对你的一片真心,和子,只要贾东旭死了,我立马就跟你在一起,到时候,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秦淮茹说完,便娇羞的低下了头。 这下总行了吧? 这可是说的够诱惑人的了吧? 邹和这下总该有所表示了吧? 秦淮茹心里期待着。 可是等了半天,邹和只是闲闲的看着她,没有任何的表示。 秦淮茹等了一会儿,见邹和还不说话,便忍不住了,问道:“和子,你怎么不说话呀?” 邹和开口问道:“所以呢?你想说什么?” 秦淮茹听了,还以为邹和的意思是问她想要什么,心里一喜,连忙说道:“和子,我对你一片心意,你肯定也能感受到。” “和子,那个,我最近手里实在是没钱花了,吃饭都吃不上了,你一个月工资那么多,得有一百五十块了吧?” “能不能先借给我点呀?” 秦淮茹说完,一脸期待的看着邹和。 邹和冷冷一笑,看着秦淮茹,没有说话。 果然! 这个女人,从来没有一次让他失望过。 不管前面铺垫多少,最终的落点,都是要问自己借钱。 邹和不答又问:“哦,还想借多少?” 秦淮茹一听,心里狂喜。 邹和这话的意思,分明是有戏啊! 秦淮茹正要说出二十,一想到邹和那么有钱,工资那么的高,天天吃的还那么的好,要二十太少了,不行。 赶紧说道:“一百块吧!” “你家里的肉应该还有不少吧?再给我一块吧!” “对了,鸡也再给我一只,哦,对了,还有面粉,再给我二十……不对,五十斤!” 话一出口,秦淮茹怕邹和觉得自己要的太多了,连忙又加了一句:“反正以后我也是你的女人,这些钱,就当提前给你的女人花了,可以嘛和子?” 秦淮茹说完,便又冲着邹和眨了眨眼睛,抛了两个媚眼。 一脸的期盼。 邹和开口道: “我确实有钱,你想借,也不是不行,” 听到邹和这么说,秦淮茹顿时内心狂喜! 不是都说这邹和聪明过人?从不会吃亏吗? 跟院里人斗从来没输过吗? 现在还不是要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 被自己三言两语就迷晕了吧? 传言中的四合院第一精明人,也不过如此嘛! 秦淮茹美滋滋的想着。 此刻,心早就已经飞了。 想象着自己拿着一百块钱钞票开心的样子,吃着白面馒头,吃着饺子,啃着鸡腿的样子,心情就已经开始激动了起来。 就在她等着邹和给她掏钱的时候,邹和接下来的话,却让她愣住了。 “可是,不是现在。” 秦淮茹一脸懵逼,重复了一句:“什么意思呀和子?可以借不是现在???” “那是什么时候啊???” 邹和笑着看着秦淮茹,说出来话却没有一丝感情:“我的钱是多,但是不是谁都能花的,我的钱,只给我的女人和孩子花,自然不是谁都能花的。” 秦淮茹听了,连忙说道:“对对对!我以后就是你的女人啊!” 邹和继续说道:“你既然这么说,那就等你男人死了,你真正成为了我的女人,在来找我借钱吧!” 邹和说完,直接转身进了四合院了。 只留下秦淮茹一人一脸懵逼的站在原地。 半晌后,秦淮茹迷迷瞪瞪的回了屋。 贾张氏和贾东旭此刻都已经睡了。 秦淮茹蹑手蹑脚的上了床,一直辗转反侧,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她想了半天,心里懊悔不已。 觉得自己没有发挥好,昨晚明明可以表达的更好的。 如果她好好的求邹和,邹和还是有可能接济自己的。 就这样,秦淮茹在懊悔和沮丧里过了一夜。 天刚蒙蒙亮,秦淮茹便连忙起了身。 站在自家门口向后院张望着。 想等邹和上班的时候,再拦住他,跟他好好的说说。 可是等了半天,没等来邹和,却刚好碰上傻柱出门来了。 秦淮茹一看见傻柱,扭头就想要走, 傻柱连忙上前拦住了她,说道:“秦姐,我有话问你!” “咱们出去外面说吧!” 秦淮茹有些犹豫,她倒不是怕傻柱,就傻柱的脑子,她三言两语就能给他忽悠瘸了,反正不管她怎么说,傻柱都肯定会相信的。 她担心的是错过邹和,没机会跟他说话。 傻柱见秦淮茹不肯出去,便又啰嗦了起来:“秦姐,在这儿说不方便,万一被咱们院里谁看到了,也连累咱们俩的名声不是。” 秦淮茹听了,瞪了傻柱一眼,没有吭声。 名声? 她秦淮茹的名声,还不就是傻柱给毁的? 就是因为傻柱,全院的人,甚至整个街道的人都怀疑自己跟傻柱有奸情,害的自己被婆婆贾张氏和贾东旭打骂。 也都是因为傻柱,让邹和对自己产生了误会,不肯接济自己了。 秦淮茹现在对傻柱,可以说是从心底里觉得厌恶。 不过,她当然不会直接跟傻柱划清界限,毕竟这傻柱还是有一点残留的价值的。 想到这里,秦淮茹便跟着傻柱一起出去了。 349 舔狗的自我修养(求订阅求月票) 四合院外的胡同里。 傻柱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秦淮茹,心里气愤不已。 自己好不容易相一次亲,秦淮茹居然也背后拆媒,实在是太过分了。 “秦姐,这么多年我对你够好了吧?从食堂拿回来的菜,我自己都不舍得吃,几乎每次都是进了你们家的门了!” “每个月发工资那天,你就在我们家门口等着,我一回去,你立马问我借钱,我也都给了吧?” “我没什么对不起你的地方吧?” “我这好不容易相一次亲,你为什么要在背后说我的坏话呢?!” 傻柱心里憋了一肚子的气,噼里啪啦的对着秦淮茹一顿输出。 就在他以为,秦淮茹肯定会心虚道歉的时候,秦淮茹接下来的举动,却让他顿时不知所措了。 只见秦淮茹的嘴一瘪,眼泪居然就掉了下来。 一副梨花带雨的样子,幽怨的看着傻柱。 傻柱哪里能招架的住这个,连忙说道:“秦姐,你这是怎么了?” “你有话就说呀,千万别哭呀!” 傻柱急着说道。 秦淮茹看到傻柱这反应,知道这傻柱这是又掉进自己挖的坑里了。 心里闪过一丝得意,脸上却不露声色。 她继续抽泣了两下,才在傻柱的再三安慰劝说下,开口了。 “没错,我确实是故意告诉她的。” 秦淮茹开口说道。 一听这话,傻柱懵逼了,连忙问道:“你这是为什么呀秦姐??” “我没什么地方得罪你吧?” 秦淮茹缓缓摇了摇头,说道:“你确实没有得罪我。” “那你为什么要扒我的媒啊?”傻柱气急败坏的质问道。 秦淮茹听了,幽幽的看着傻柱,说道:“就是因为你对我太好了,所以,我不想让你结婚。” 傻柱一听这话,顿时愣住了。 “这……这什么意思啊???” 秦淮茹继续说着自己编好的说辞:“傻柱,咱们俩这么多年了,你对姐的心思,姐都懂,姐心里也是有你的。” 傻柱一听这话,顿时眼睛亮了起来。 傻柱听了,心痒难耐。 原来,自己的感觉果然没错! 秦姐心里真的有他! 傻柱心里美滋滋的。 秦淮茹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可是,就算我对你有意,现在东旭还活着,咱们也不可能在一起,咱们俩的事,也只能放在心底。” 原本正高兴的傻柱听到秦淮茹这后半截话,顿时犹如被人浇了一盆凉水,心里刚燃起想小火苗瞬间就熄灭了。 忍不住说道:“那你现在不能跟我在一起,为什么还要拆我的媒啊??” 秦淮茹叹了口气,“还不都是因为我在乎你!” “就是因为我心里有你,我才不想让你跟别的女人在一起,我不想看到你结婚。” “你以后要是结婚了,肯定不会像现在对我这么好了。” 傻柱听了,不由一呆,下意识的开始反驳:“怎么会呢秦姐!” “就算是我以后结了婚,我心里肯定还是有你的!” 秦淮茹抬起泪眼,看着他,问道:“真的?” 傻柱立马举手保证,道:“当然是真的!我以后也肯定会对秦姐好的!” 秦淮茹听了,便道:“那你能证明你说的话都是真心的吗?” “这怎么证明啊?”傻柱疑惑的问道。 “你心里要是真有我,就再借我十块钱吧,我都好长时间没有吃过白面馒头了。” 秦淮茹说道。 傻柱一听借钱,就脑袋大,无奈的说道:“秦姐,不是我不借给你,实在是我没钱啊!” “上次菜窖的事情,你婆婆非让我赔一百块钱,我哪有钱给她啊,还是找一大爷借的呢!” “他借了我一百一十块钱,还了你婆婆一百,就剩下十块钱,我还得过三个月呢。” “我都不知道这么点钱怎么熬到三个月后发工资呢!” 秦淮茹听了,便道:“反正十块钱怎么也熬不到的,不如借给我呗。” 傻柱听了,连忙说道:“我自己还得吃饭啊!” 秦淮茹为了顺利拿到钱,便道:“那就借我五块钱,这总可以了吧?” “上次菜窖的事,还不都是因为你,你只是被讹钱,我可是被我婆婆打了,现在胳膊上还疼着呢。” 秦淮茹说着,一脸的委屈。 傻柱听了,顿时心虚不已。 那时他是一时心急,想要赶紧治好自己的光棍病,就把秦淮茹堵在菜窖里,想要‘治病’。 只不过他没想到,贾张氏居然会发现,会宣扬的整个院子都知道。 最后,更是害的自己被打,被讹钱,秦淮茹也被自己连累的挨打。 说到底,确实是他引起的。 想到这些,又想到刚才秦淮茹说的那些哄他的话,傻柱咬了咬牙,掏出了五块钱,说道:“我最多只能给你五块钱了……” 他的话音刚落,秦淮茹已经一把把那五块钱抽走了,脸上的愁容顿时烟消云散。 说道:“五块就五块吧!” “傻柱,你对我真好!” 说完,便笑吟吟的转身离开了。 傻柱呆呆的站在原地,看着空空的手。 心里有些转不过来劲了。 自己不是来质问秦淮茹为什么要破坏自己的婚事的吗? 怎么到了最后,还给了秦淮茹五块钱??? 傻柱呆呆的站在原地,脑子转不过来弯了。 秦淮茹拿着从傻柱那里搜刮来的五块钱,跑到了鸽子市,换了小半袋的面粉。 秦淮茹抱着面粉,心里美滋滋的。 这下,终于可以喝上稀饭了,还能再做几个馒头。 一想到馒头嚼到嘴里那暄软香甜的滋味,秦淮茹嘴里就不由的开始冒口水了。 这段时间,天天喝野菜汤,喝的她肠子都细了,都快忘了馒头是什么滋味了。 秦淮茹抱着面粉兴冲冲的回到了家。 刚进屋,屋里的情形让她顿时呆住了。 只见贾张氏,棒梗正坐在桌子边,吃着肉。 躺在床上的贾东旭也大口的撕咬着,桌子边的小当槐花饿得直哭,喊着也要吃肉,贾张氏不耐烦的把手里啃的没一丝肉的骨头塞到小当和槐花手里,嘴里嚼着肉,含混不清的说道:“哭什么哭啊!别哭了!” “你们这俩丫头片子,有你们一口野菜汤喝就已经够不错了,你们还想吃肉呢!做梦!” 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啃肉的速度,含混的对贾东旭和贾棒梗说道:“赶紧吃,吃快点!别让秦淮茹那个吃嘴的看着!” 俩人啃得满嘴是油,完全没有发现秦淮茹已经回来了,正一脸错愕的站在门口。 小当和槐花先看到秦淮茹的,立马委屈的跑过去,抱着秦淮茹的腿喊道:“妈妈,我也要吃肉!我也要吃肉!” 贾张氏和棒梗这才看到秦淮茹,不过贾张氏根本不把秦淮茹放在眼里,被她看到了也无所谓,继续坐着啃自己的肉骨头。 秦淮茹看着狼吞虎咽的三个人,心里委屈不已。 自己嫁到贾家这么多年,不管有什么吃的,从来没想过藏私,或者自己一个偷吃,每天吃饭也是,都是贾张氏棒梗,贾东旭等人盛完了,才轮到她盛,她心里虽然觉得委屈,却也不敢说什么。 可是,现在,贾张氏棒梗等人居然趁自己不在家的时候,吃肉骨头,还打算背着自己?不让自己知道? 秦淮茹开口说道:“妈,你吃肉怎么背着我啊?” 贾张氏一听,顿时暴跳如雷,大喊道:“背着你?我为什么要背着你?!” “我当着你的面也一样吃!” 说着,又大口的啃了两口肉。 秦淮茹气的浑身发抖,却也不敢说什么。 贾张氏继续说道:“这买肉的钱是你跟傻柱偷晴,傻柱赔给我的!” “你有脸吃吗你?!” “不要脸!” 贾张氏一脸鄙夷,趾高气扬的说着。 秦淮茹原本一脸的气愤委屈,可是听了贾张氏这话,顿时气焰都蔫儿了。 有些心虚了起来。 贾东旭也一边啃着肉,一边含混不清的说道:“就是!” “你跑出去偷男人,他当然得赔钱了!你偷男人赔的钱买的肉,你也好意思吃?” “你尝都别想尝!” “妈,再给我拿一块!!” 秦淮茹看着哭的一脸泪水的小当和槐花,说道:“妈,你不给我吃,那最起码得给小当和槐花吃点吧?” “她们可都是你的亲孙女啊!” 贾张氏斜眼看了两个小丫头一眼,说道:“丫头片子吃什么肉啊!” “等过几年还不是要嫁人?给别人家当媳妇?” “现在给她们吃也是白吃!” 说完,便和棒梗,贾东旭继续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秦淮茹见状,也无奈的叹了口气。 她只得拿着面粉到厨房,烧了一锅稀饭,给两个女儿一人盛了一碗。 又给自己也盛了一碗。 几口热稀饭喝到肚子里,顿时只觉得身心都是暖和的。 一碗稀饭喝完,秦淮茹不舍的用舌头把碗底也舔了个干净。 秦淮茹闻着屋里传来的肉香味,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心里十分的绝望。 自己在贾家,这么多年,一直当牛做马,费心费力。 可是现在,全家都在吃肉,却不让她吃一口,她心里只觉的委屈不已。 秦淮茹的思绪飘到了昨晚,她站在墙角看到的邹和家吃饭时候的情景。 邹和会主动给秦京茹夹肉,对秦京茹谈笑风生,那么的温柔,秦淮茹心里就羡慕不已。 自己当初真的是瞎了眼,才会选择跟邹和分开,嫁给这个贾东旭。 跟着他受了这么多的苦,却不落一句好。 自己的命,怎么跟秦京茹差这么多呢。 傻柱虽说对她言听计从,百依百顺。 可是实在是太没本事了,赚不着钱,在院子里名声又差,秦淮茹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 就算是贾东旭死了,她也从来没想过,真的跟傻柱在一起。 她的眼里,只有强者。 而这个四合院里,能力最强的,最有钱的人,便是邹和。 秦淮茹想着想着,目光渐渐坚定。 她不能放弃,一定还要找机会,傍上邹和的大腿。 凭邹和的工资和能力,只要他愿意给自己,哪怕是指缝里随便漏点儿,也够她花的了。 轧钢厂。 养猪车间里。 傻柱一到那,就看到赵才秀已经在打扫着猪圈了。 顿时心里一肚子的火气。 前天自己和他一起设计整邹和,结果计划失败了,这赵才秀居然想把自己推出去挡枪,自己明哲保身? 这货可真不是个东西啊! 傻柱看着赵才秀拿鼻青脸肿,瘦了吧唧的样子,眼神中都是鄙夷。 心中暗道,自己现在也就是受伤了,如果是他没骨折的时候,像赵才秀这样的小鸡崽儿他一拳可以打俩。 可惜,自己现在被罚来这里扫猪圈,手又骨折了,腿也不方便了才会虎落平阳被犬欺,挨了赵才秀这小子几下。 等自己好了,一定得好好收拾收拾这个小鸡崽儿不可! 傻柱真想着,哼了一声,一瘸一拐的做了过去,穿上胶鞋,也开始打扫。 正在扫猪圈的赵才秀 看到傻柱来了,顿时也是跟个刺猬一样,浑身的刺都炸开了,狠狠的盯着傻柱。 赵才秀阴阳怪气的开口说道:“呦,我当时谁来了,原来是傻柱啊!” “你不是跟我吹牛,你打架多厉害吗?” “不是说你是你们四合院的战神吗?” “结果不也就那么回事吗?” “连我都打不过,还想报复邹和?果然是个纸老虎!” 傻柱一听赵才秀的话,顿时彻底的火了。 骂他其他的,他还能忍,可是说他是纸老虎,不是邹和的对手,这他决不能忍! “你说谁不是邹和的对手?谁是纸老虎?!” 赵才秀也不甘示弱,大声说道:“我说的就是你,傻柱!” “你能拿我怎么样?!” “想打架?我才不怕你!” 傻柱和赵才秀两个人宛如两只斗鸡一般,面对面站着,气氛剑拔弩张,一场大战一触即发。 俩人谁都不服谁,也都为了前天整邹和的计划失败,又被厂里罚了三个月的工资而不甘心,现在,都只想跟对方打一架,来排解心中的郁闷。 就在两个人马上就要打起来的时候,门口传来一声爆喝。 “干什么呢你们!” “前天打架的惩罚还不够是不是?!” “是不是想滚蛋了?!” 说话的,正是养猪车间的车间主任,傻柱和赵才秀一听这话,顿时偃旗息鼓,彻底没了气势。 连忙低头继续扫猪圈去了。 他们当然不想离开轧钢厂。 350 飞虎涧去秋游(求订阅求月票) 傻柱和赵才秀忍气吞声,低头干活,等待着车间主任的离开。 养猪车间的车间主任一离开,两人立马又剑拔弩张了起来。 “傻柱,别以为我怕了你!我是不想在厂里打架被处分了而已!”赵才秀低吼道。 傻柱冷笑了一声,说道:“哼!我也是!” “你有胆子下了班别走!轧钢厂后面的空地上,咱们俩打一架!” 赵才秀不甘示弱,道:“打就打!我还怕你不成?!” 两人就此约定好了,下了班,单挑一场。 如果是傻柱身体完好的时候,赵才秀自然没有这么嚣张,毕竟他对自己打架的实力十分清楚,瘦胳膊瘦腿的,根本不是傻柱这常年颠大勺的大厨的对手,可是现在,傻柱等于少了一条胳膊一条腿,还浑身是伤,赵才秀自然不怕他。 而在傻柱眼里,根本没有把这个瘦鸡一样的赵才秀放在眼里。 天天拿笔杆子写稿子的人,打架能有多厉害?怎么可能打得过自己这个四合院战神呢? 前天在仓库的那一架,傻柱总觉得自己没有发挥好,让赵才秀占了便宜,今天,他一定要讨回来才行! 两个人对自己的实力都是信心满满,志在必得。 便也不再废话,都低着头,各自干起手里的活。 养猪车间养了十几头猪,为了防止猪互相打架,便把每头猪,都单独关在一个猪圈里。 这样一来,就有整整十几个猪圈要打扫。 傻柱和赵才秀一人负责七八个。 而且猪这种动物,吃的多,拉的也多。 每天一上班,就能看到猪圈里,满满的都是猪粪。 让人闻着几欲作呕。 傻柱强忍着胃里的酸水翻涌,硬着头皮打扫着。 这猪粪虽然是难闻,可是对于傻柱来说,比起之前打扫工人厕所,挑茅粪的工作,还算是强了一点的。 赵才秀就没这么平静了。 虽然他已经在这养猪车间干了一个月了,可是,每天一到上班的时候,进到这个猪圈里,他都觉得生不如死。 如果不是为了轧钢厂的工作,更为了能找到机会,整治邹和,扳回一局,他早就不在这里干了。 养猪车间打扫猪圈的活越脏越累,赵才秀心里,对邹和的恨意就更加的深。 他一边冲洗着猪圈,一边咬牙切齿。 心中暗道:邹和!邹和!! 都是因为你,我才从广播站的撰稿员,沦落到扫猪圈的地步。 总有一天,我要找回被你抢走的一切! 工人们的尊重,丰厚的工资,还有,厂花于海棠的仰慕!! 这些,本来就应该是我的! 咱们走着瞧! 这边,赵才秀心里还在嫉恨邹和,恨他抢走了自己的女神于海棠的全部关注,誓要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可是他不知道,他的女神,此刻正巴巴的围在邹和的身边,热情不已。 邹和刚到轧钢厂,安排好工人们的工作,就看到于海棠一脸灿烂笑容的快步走了过来。 “和子哥!”于海棠亲热的喊着。 见邹和正忙着自己手头的工作,没有说话,于海棠丝毫不气馁,继续说道:“和子哥,你怎么不理我呀!” “人家可是有好事情,专门来找你的哦。” 邹和随口问道:“你能有什么好事啊。” 于海棠见邹和终于理她了,笑的十分灿烂,说道:“刚才呀,李副厂长去广播站找我,说是咱们厂里要举办一次秋游,一起去郊区的飞虎涧去玩!我帮你也报上名啦!” 邹和一皱眉头,说道:“你知道我想不想去?你就给我报名了?” “我不去!有那时间,还不如在家休息呢!” 于海棠见邹和居然不想去,有些着急,连忙说道:“和子哥,你就当是帮我的忙了,一起去好不好?你可是咱们厂长点了名让去的,厂长对你的印象很好,这次去的也都是咱们厂里的领导们,还有厂里的优秀工人代表,广播站我和小红,一共也就十几个人,就当出去放松放松,好不好嘛?” 于海棠撒娇着说道。 见邹和还是不为所动,便继续说道:“我听说,那飞虎涧的风景可好了,有山有水,还有小溪,空间新鲜,景色宜人,很多人都去那里游玩呢。” 邹和原本想要拒绝的,可是听到于海棠说的飞虎涧的风景那么优美,便改变了主意。 他来到这个世界后,大多数时间都在这四九城里,还不知道这郊区有这样好玩的地方呢。 去了也好,看看这景色是不是像说的那么的好。 如果真是个风景秀丽的好地方,下次可以带着京茹和两个孩子一起去玩玩。 想到这里,邹和边道:“行吧。” 秦京茹一听邹和答应了,顿时高兴的跳了起来。 又跟邹和说了一会儿话,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于海棠走在回去的路上,心里美滋滋的。 和子哥原本不想去的,可是自己一求他,他马上就答应一起去了。 看来和子哥的心里,果然是有我的位置的。 我说的话,还是有一点分量的。 想到这里,于海棠开心的在原地转起了圈圈,高兴的又蹦又跳。 正在这时,不远处一个激动声音突然响起。 “海棠,你来了?” 于海棠吓了一跳,连忙定睛看去。 这才看清楚,说话的人居然是赵才秀。 原来她去告知厂长秋游的事情,正好经过了养猪车间的附近,而赵才秀正好出来拉猪食,正好碰上了于海棠。 看到于海棠的那一刻,赵才秀只觉得自己的心都要狂跳起来了。 海棠心里,果然对自己有几分情意,这一定是挂念自己,特地来养猪车间看自己来了。 这么一想,赵才秀心里甭提多美了。 连忙说道:“海棠,你关心我的心意我明白的,你来看我,我也很高兴!” “不过这养猪车间太臭了,你可千万别来了,赶紧走吧!” “你要是想说话的话,等下班了我去广播站找你!咱们再好好说说话!” 赵才秀一脸激动热切的说道。 赵才秀说完,便想抬手去拉于海棠的胳膊。 于海棠吓了一跳,连忙向后退后了一大步,指着赵才秀说道:“你站那别动!别过来!” 赵才秀被于海棠这么激动的反应吓的呆在了原地。 于海棠闻到赵才秀身上那让人作呕的猪粪味,直反胃,差点吐了出来。 连忙捏住鼻子,说道:“你身上这是什么味儿啊?太臭了!!” 赵才秀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说道:“哎呀,我忘了,我刚打扫过猪圈,是不是太臭了??” “我现在就是洗澡,你先别走,等着我啊,等着我!” 说完,赵才秀扭头就要向厂里的浴池跑去,于海棠立刻打断他,说道:“等一下!先别走!” 赵才秀一听于海棠这么说,心里顿时一阵感动。 海棠果然与众不同,不像其他工人一样,看到他就躲得远远的,生怕闻见他身上的臭味。 海棠特意来看他,还不嫌弃自己身上的臭味,果然对自己情深义重! 赵才秀心里又是得意,又是兴奋。 可是,于海棠接下来的话,却如同一根大棒,砸在他的脑袋上。 “第一,我不是来看你的,我是去给厂长传话,经过这里而已!” “第二,你身上臭不臭,跟我没关系!你也用不着去洗澡!” “第三,你前天故意引我去仓库,想要陷害和子哥跟我,这个事,我还记着呢!” “我于海棠可不是好性子的泥人,任由你欺负!” “厂里的处罚,我觉得公正的很,罚你三个月的工资正好!” “以后,你离我远一点!别再来骚扰我!” 于海棠说完,扭头就走。 赵才秀呆呆的站在原地,彻底的懵逼了。 所以…… 是自己想多了? 自己的女神于海棠,只是恰好路过这里,根本不是来看他的?? 听着于海棠那冰冷的语气,绝情果断的话语,赵才秀心里涌起了无限的不甘。 冲着于海棠大声喊道:“海棠,你以前对我还客客气气的,现在为什么看都不愿意看我一眼?!” “都是因为邹和,是不是?!” “我到底哪里比邹和差了?!!!” 听到赵才秀的话,于海棠索性不走了,直接转过身来,看着赵才秀,说道:“你说的没错,我就是看都不愿意看你一眼!” “你也根本就没有资格跟我的和子哥相比!你连他的一根汗毛都比不上!” 这话说完,于海棠再不看赵才秀一眼,直接扭头离开了。 任由赵才秀在后面怎么喊她,也不回头。 眼看着于海棠走远,赵才秀气的恨恨的锤了几下猪食桶。 发泄心中的怒火。 邹和,邹和!!! 都是因为你! 如果不是你,我早晚有一天会打动海棠的! 都是因为你的出现,让于海棠着迷,让她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你的身上! 只要我赵才秀能翻身,我一定要整死你!!! 下班时间到了。 轧钢厂的工人们犹如潮水一般向大门处涌去。 工人们渐渐都出了厂,回家去了。 只剩下零星几人不时走出来。 就在保卫科以为,工人们都走的差不多了的时候,昏暗中,有两个身影,一前一后向大门口走来。 保卫科的人议论着:“这是哪个车间的工人啊?怎么走的这么晚?” “就是啊,其他人估计都到家了,这俩人才出来,这车间的活够累的呀!” 几人议论中,那两个人走得近了, 保卫科的人这才看清楚,这走在最后的两人,居然是养猪车间的傻柱,和赵才秀。 前天因为傻柱和赵才秀打小报告,想要陷害邹和和于海棠耍流氓的事,保卫科的人刚跟这两个人见过面,自然一眼就认出了他们。 “呦!我当是谁呢,忙到现在才下班,原来是傻柱和赵秀才啊!” 赵才秀因为原来是广播站的,负责撰稿的人,厂里人出于对文化人的尊重,便称呼他一声赵秀才,跟他的名字赵才秀只是颠倒了一个字。 可是现在,原本的文化人,却进了厂里养猪车间,天天不是喂猪就是清猪粪。 这‘赵秀才’三个字,也就变了味。 从尊称,变成了嘲讽。 两人沉默着没有说话,其他几个保卫科的人继续讥讽道:“这俩人可真有意思啊,原来一个是大厨,一个是咱们厂里的笔杆子,现在可好,居然都进了这养猪车间,这养猪车间的活,不知道是有多吃香呀?哈哈哈!” 其余几个保卫科的人也都跟着哄笑了起来。 傻柱和赵才秀敢怒不敢言,在众人的嘲笑声中,走出了轧钢厂。 来到了轧钢厂后面的空草地上。 俩人站在对立面,初秋清冷的风指望衣服里钻。 傻柱还穿着短袖,冻得牙齿直打颤。 赵才秀也没好到哪里去。 嘴唇冻得乌紫,一直吸着鼻子,颤抖着伸出手,说道:“你放……放马过来把!” 傻柱吊着一只胳膊,一瘸一拐的冲了过去、。 赵才秀也顶着青肿的脸迎了上去。 两人刚一冲到一起,就一起翻到在地。 傻柱和赵才秀前天刚打过一架,身上都挂着伤。 现在又在厂里干了一天的活,喂猪,清粪,都是体力活,累的浑身力气都用尽了, 哪里还有力气来打架? 所以,原本想象中的双雄对决,演变成了村妇互撕。 傻柱和赵才秀躺在地上,傻柱揪住赵才秀的头发,赵才秀手指插着傻柱的鼻子,傻柱的脚踩在赵才秀的脸色,赵才秀的手掐着傻柱的大腿。 直打的难分难解。 一直到最后,两人的最后一丝力气都用尽了,这才松开了彼此。 傻柱大口喘着粗气,说道:“小,小子,算你,走运!” “我现在,身上有伤,要不然的话,我非,我非打,打死你不可!” 赵才秀虽然心里也清楚这一点,但还是死鸭子嘴硬,当然不可能承认。 最后,两个人都是身上伤势又更厉害了,浑身精疲力尽,几乎是连滚带爬的才回了家。 这一架打完,赵才秀和傻柱的矛盾更深了。 几乎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 很快到了周末,于海棠早早的起了床。 从衣柜里拿出五六套衣服,放在床上,仔细的挑选了起来。 一想到今天可以和和子哥一起去郊区秋游,于海棠的心就更加的雀跃了。 351 厂长的器重,美女厂花献殷勤(求订阅求月票) 于海棠把每一套衣服,都在镜子前比了又比。 想要挑选出自己穿着最好看的衣服去和邹和秋游。 可是,最终却在一套红色的上衣和一套天蓝色上衣前拿不定主意了,难以抉择。 正在这时,于莉走了进来,说道:“海棠,妈让你赶紧出去吃饭,你怎么这么慢呀!” 于海棠一见姐姐进来了,连忙拉住了于莉,问道:“姐,你来的正好!” “你快帮我看看,我穿哪一件更好看!” 于莉看着妹妹兴冲冲急切的样子,不由笑了,说道:“呦!你今天这是怎么了海棠?” “平时也没见你挑一件衣服挑这么久的啊!” “你干什么去呀?” 于海棠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没干嘛呀,这不是厂里组织秋游了嘛,人家就想穿的好看点呗!” 于莉笑着打趣道:“你往年不是也跟厂里一起去秋游过吗?怎么就没见你这么上心呢?” “你老实交代,是不是这次秋游的人里面,有你的心上人啊?” 于海棠一听于莉这话,脸刷的一下就红了。 不自然的说道:“姐,你别乱说啦!” 看到妹妹这么害羞,于莉捂着嘴笑了笑,便也不再闹她,指了指那件红色的上衣,说道:“你穿红色好看,就这件吧!” 于海棠听了,眼睛一亮,问道:“真的吗?” 便连忙拿着红色的又在镜子前面比划了一下,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嗯!那就穿红的!” 于莉催促了声于海棠,便笑着出去了。 于海棠换好了衣服,又把头发细细的辫成两条乌黑发亮的麻花辫,她的看着镜子里,明**人的自己,这才满意的笑了。 一看时间不早了,也顾不上吃饭了,连忙抓起手包就往外跑。 “我不吃了啊妈!我先走了!”于海棠说着就要走,于莉连忙说道:“你多少吃点呀!妈今天特意做的包子,可好吃了!” 原本正要走出门的于海棠听到姐姐这么说,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连忙折返回来,拿了三四个包子装进自己的手包里,说道:“那我拿着路上吃!” 说完,便向外跑去了。 于莉看着妹妹心急火燎的样子,笑着摇了摇头。 随口说道:“这丫头怎么这么心急,难不成是有心上人在等她呀!” 于海棠这话一出口,嘴角的笑意便僵在了嘴边。 她想到刚才于海棠精心挑选衣服,打扮自己的模样,是那么的愉悦和兴奋。 可是,自己,是永远不会有那种时刻了吧? 自从跟邹和见过面之后,她的心里,就再也住不下任何人。 跟任何人相亲,心里都是波澜不惊。 她的心,再也不会像妹妹于海棠那样,为一个人那么热切的跳动。 也再也不会,有为了喜欢的人,精心装扮自己的心情了。 想到这里,于莉心里有些落寞。 既替自己的妹妹于海棠高兴,又为自己感到伤感。 幽幽的叹了口气。 于莉自然想不到,妹妹于海棠现在满心欢喜,赶着去见面的心上人,跟她的心上人,竟然会是同一人。 她们姐妹俩,竟然会沉迷在同一个男人身上。 心里眼里,都只有邹和一人,再也容不下别人。 于海棠赶到厂里集合的地点后,在原地等待的众人顿时都是眼前一亮。 只见于海棠穿着一身红色的上衣,衣服上还绣着暗色的花纹,看上去又活泼,又优雅。 小麦色的肌肤在太阳光下闪着健康的光芒,虽然不如白皙的皮肤看上去那么的白嫩,可是也是十分动人。 几个男工人看着于海棠眼睛都转不动了。 “真不愧是咱们厂的美女厂花呀,长的可真好看啊!” “是啊,平时在厂里穿的工作服,还不明显,穿上这红颜色的衣服,简直太好看了!” “这样的大美人,不知道以后便宜哪个小子呢!” 几个工人正说着,突然发现,美女厂花四处张望了一下后,突然笑着往他们的方向走来。 几人顿时震惊又激动都不知如何是好。 都连忙站了起来,局促不安的等待着于海棠走过来。 甚至在心里已经开始在心里想着于海棠走过来,要怎么跟大美女打招呼了。 可是,就在几人激动不已,不知该如何是好之时,他们却发现,美女厂花于海棠,走到他们身边,却没有停下来。 而是向他们的身后走去。 几人目瞪口呆,不明所以,连忙回头看去。 想看看这美女厂花到底是向谁走过去的。 几个工人眼睁睁的看着于海棠走到他们身后,跑到一个人的面前,笑盈盈的打招呼,然后又从手包里拿出几个包子,举到那人面前,让那个人吃。那人似乎不喜欢,直接拒绝了。 几个人看着面前的这一幕,顿时都呆住了。 满脸的震惊,和不可思议。 “这人是谁啊??居然能让咱们轧钢厂的美女厂花这么巴巴的跟他说话???” “美女厂花居然专门跑过去,给他送包子??他居然还拒绝了???” “我得缓缓,我脑子有些跟不上这节奏了。” “这到底是谁啊??” 几个工人议论的热火朝天,对那个背对着他们的男人,更加的好奇了。 现在,他们的注意力,甚至已经不是在美女厂花于海棠的身上,而是在那个对于美女厂花厂花勤无动于衷,甚至直接拒绝的男人身上。 只可惜那人现在背朝着他们,看不到那人的脸,众人心里更加的好奇了。 正在这时,李副厂长吆喝了着让大家过去集合。 所有人都看了过去,几个工人这才看清楚那男人的脸。 顿时,所有人的表情,从震惊,到恍然,再到羡慕。 转换不停。 “我还当是谁呢,原来是咱们厂里的优秀员工邹和啊!” “我刚才还在好奇,到底是谁能让咱们厂的美女厂花这么献殷勤,原来竟是邹和啊,那就不稀奇了!” “这邹和现在可是咱们厂长面前的红人呢,我听说他工作能力强,实施了改革,调整优化了工人们的工作流程,大大的提高了工作效率,还节省了时间,减轻了工人们的工作强度呢!” “那可真是个能人了!” “我还听说啊,这邹和深得厂长的器重,不仅工作能力强,还下的一手好棋,厂长都对他称赞有加呢!” “怪不得,真是年少有为啊!” “这美女厂花果然是有眼光,人家一看中,就看中的咱们厂里最优秀的工人!” 众人说着,对于邹和都是羡慕不已。 厂长在李副厂长的陪同下也来了,厂长看上去心情相当不错。 发表了一番简短的讲话,便让工人们都坐上中巴车,开始出发。 厂长也准备上中巴车,李副厂长连忙说道:“厂长,您怎么能也坐那个车呢?” “那中巴车坐着容易晕车,厂长您身体不好,我已经给您安排好了小汽车!” 李副厂长说着,便招了招手,叫来了一旁等待的小汽车。 厂长点了点头,正准备上车,刚好看到了邹和也在人群里。 厂长眼睛一亮,连忙招手喊道:“小邹!你过来!” 厂长这一声喊,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大家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邹和的身上。 眼神中有疑惑,又羡慕,有热切。 邹和便走了过去,厂长笑道:“小邹,你跟我一起坐汽车吧,刚好我有个棋局,想要跟你探讨一下!” 邹和便答应了,跟着厂长一起上了小汽车,在众工人艳羡的目光中扬长而去。 “你看看人家邹和!再看看咱们!” “我在轧钢厂这么多年,可还没坐过厂长的小汽车呢!” “别说是你了,我也没坐过呀!” “人家邹和下棋下的好,都能得到厂长的赏识,真是眼气人啊!” “这就叫年少有为啊!” 于海棠站在一边,听着众人对邹和的议论,心里也是美滋滋的。 对于海棠来说,听别人夸邹和,比夸自己还让她开心。 真不愧,是她于海棠看上了男人。 就是神气! 所有人都得坐大巴,只有和子哥一个人,能跟厂长一起坐小汽车。 和子哥果然厉害! 众人上了车,一路向郊区的山林驶去。 这个年代的中巴车,跟后世的大巴中巴当然比不了。 路不够平坦,车走起来摇摇晃晃的,一路上不少人都陆陆续续的晕车,难受至极。 当然,邹和坐在小汽车里,是没有这种烦恼的。 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已经是快要中午了。 工人们纷纷下了车,大口呼吸着山林间的新鲜空气,纾解着一路劳顿的辛苦,十分惬意。 厂长看着附近的景色,满意的点头,对李副厂长说道:“这个地方选的不错!” 李副厂长听到厂长的夸赞,笑的嘴都合不拢了。 说道:“厂长,这里只是飞虎涧的入口,里面的景色更好呢!” 众工人听了,都十分的兴奋,跃跃欲试,准备往里面走。 厂长也来了兴致。 这一行二十多人,便说说笑笑的往飞虎涧入口走去。 于海棠又跑到了邹和的身边,笑着说道:“和子哥,刚才还没说几句话呢,就坐车了,你看看我今天选的这衣服好看不好看?” 于海棠说着,便转了个圈,让邹和看她的衣服。 邹和看了看于海棠。 邹和当然知道,这于海棠确实是美女一个。 健美的身材,紧实的肌肤,小麦色的皮肤,弯弯的黑眉毛,又黑又亮的大辫子,爽朗的笑声,当然是当之无愧的厂花。 只不过,她的这种美,附和这个年代大多数人的审美,却不在邹和的审美上。 相比于海棠这种健美爽朗,活泼大方,邹和更喜欢自家媳妇秦京茹那种肤白貌美,温柔婉约,柔情似水的美。 邹和敷衍道:“嗯,好看。” 于海棠听了,开心的跳了起来。 咯咯地笑着,说道:“太好了!和子哥你喜欢就好!” “我在家可是挑了半天呢,选来选去,才选中的这件红衣服!” 于海棠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可是邹和的目光,却四处看着周围的风景。 这飞虎涧,其实就是两座大山之间的山涧。 宽度不足百米。 两边乱世嶙峋,中间一条刚刚道小腿的小山涧,潺潺的流着。 现在是初秋的天气,前两天又刚下过大雨,身处这深山之中,自然十分的凉爽。 李副厂长一边走,一边殷勤的跟厂长介绍着这里的景色,说着自己怎么在众多地点中,选择了这飞虎涧。 厂长显然对这次的安排还是挺满意的,不时点头。 走了半个小时,终于来到了李副厂长所说的地点。 工人们看着周围的环境,都是赞叹连连。 感叹这地方景色确实是好,真是个好地方。 李副厂长心里得意,便说道:“对了,这马上中午了,你们带干粮的都想先吃点干粮吧!” 说完,又扭头看向一旁的厂长,赔笑说道:“厂长,我看这山涧里,有鱼,我下去抓两条上来,给您烤鱼吃怎么样?” 厂长一听,来了兴致:“你会抓鱼?那自然是极好!” “咱们既然来到了这野外溪边,自然要吃点鱼才有野趣嘛!” 李副厂长一心想要在厂长面前表现自己,连忙说道:“我这就去抓,您就安心等着吧!” 说完,便拿着鱼叉下了水。 这山涧里水清澈无比,能清晰的看到水底的砂石,也能看到一尾尾筷子般长的鱼游来游去。 只不过,这野生的鱼,反应极快,李副厂长几次去叉,竟然都没有叉中,落了空。 李副厂长看着周围围观的众工人,心里有些尴尬,觉得十分没有面子。 可惜他既然放了话,厂长又在一旁看着,一条鱼抓不到,也实在说不过去。 便硬着头皮继续叉。 李副厂长的目光死死盯着一条在他附近的鱼,赶紧用叉子一插,这次,鱼再次跑掉了,没有叉中,甚至,连唯一的鱼叉,也因为撞到了溪底的石头,把叉头撞歪了。 李副厂长尴尬的笑了笑,有些下不来台。 他转眼一看,刚好看到一旁的邹和正在溪边看热闹,便喊道:“小邹,你也下来试试嘛,这鱼狡猾的很,根本叉不中的!” 众人听了,也纷纷催促了起来。 这鱼这么难抓,李副厂长抓了半天都抓不到,邹和怎么可能抓到呢? 正好趁这个机会,让这厂长面前的红人也丢丢人, 众人心里这么一想,便都起哄了起来。 352 山洪爆发,紧急避险(求订阅求月票) 四周风景宜人,邹和心情不错。 看着清澈见底的溪水里来回游动的大鱼,也有心想要试试。 便接话道:“我来试试。” 刚才李副厂长在水里用鱼叉叉鱼的时候,把鱼叉搞坏了,邹和便也没用鱼叉,直接拿起一旁的一根削尖的竹竿下了水。 李副厂长拿着坏了的鱼叉上了岸,也跟众人异样,看着溪水中站着的邹和。 心里有些不以为然。 自己拿着鱼叉,叉了半天一条鱼都没叉到,他就不信,这邹和拿着一根竹竿,就能抓到鱼了。 这简直是在开玩笑! 于海棠见邹和下了水,连忙在一旁给邹和打气加油。 “和子哥!加油呀!” “抓一条大鱼哦!” “和子哥你最厉害了!一定能抓到的!” 邹和听到于海棠那吵嚷的声音,竖起根手指,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于海棠见了,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 她差点往了,声音大了,再把鱼惊跑了可就坏了。 大部分抱着看热闹的心情,看着邹和,他们都不觉得这邹和真能抓到鱼。 他们起哄让邹和下水去抓鱼,不过是为了看热闹而已。 只见邹和拿着那根竹竿,站在水里一动不动,眼睛看向水里。 几秒钟后,只见邹和突然挥起了竹竿,猛地向水中扎去! 只听“砰”的一声破水之声,众人纷纷看向邹和提出来的那根竹竿。 大家都做好了准备,准备好好的笑话调侃邹和一番。 “就算在厂里是优秀员工,只用竹竿抓鱼,那也是不行滴!” “下象棋厉害,不代表抓鱼厉害嘛!” “这邹和其他方面确实优秀,可是这鱼嘛,也不是那么好抓的!” “这下玩漏了吧?” 诸如此类的言语,已经到了他们的嘴边,只能邹和的空竹竿一露出水面,就要说出口了。 可是,当众人看到那根竹竿的时候,他们的目光却突然凝固住了。 只见,那竹竿的末端,赫然穿着一条鱼! 那鱼足有筷子长短,越有七八两大,是一条鲫鱼! 鱼的身体被插在竹竿上,却还在拼命扭动。 所有人看到这一幕,都愣住了。 他们嘲讽调侃的话,也堵在嘴里,说不出来了。 最先开口的,自然是于海棠。 于海棠看到邹和抓到了鱼,开心的又蹦又跳,大喊着:“哦!太好了!” “和子哥!我就知道你肯定能抓到鱼了!” “和子哥,你果然是最厉害的!连抓鱼都比别人强!” 而于海棠口中的别人,不是其他人,正是在邹和前面,下水去抓鱼的李副厂长。 李副厂长面色尴尬的笑了笑。 厂长哈哈大笑,说道:“小邹不错嘛,不光是会下棋,居然还会抓鱼!” “一般人抓鱼,必然是用渔网,或者鱼叉,你这一手倒是厉害了,既不用渔网,也不用鱼叉,只用一根竹竿,居然就抓到鱼了!” 李副厂长听了,脸色有些尬尬的。 小声说道:“邹和这小子的运气还真不错!” “肯定是因为厂长您在这里,他的士气高,才抓到鱼的!” 李副厂长这番话,即表明了邹和抓到鱼,并不是真的本事比自己强,而是因为运气好,又拍了厂长的马屁,实在是一举两得。 李副厂长不甘示弱,也再次拿着鱼叉下了水,说道:“我再试一试!” 刚下水没多大会儿,李副厂长眼看到一条鱼靠近了自己,连忙举起鱼叉猛地叉了过去。 可惜,再次落了空。 刘副厂长不由的抱怨道:“这鱼怎么反应这么快啊,我刚准备叉到它就游跑了。” 邹和笑了笑,没有说话。 这山涧里的鱼,平时野生也长,自然比其他的鱼更难抓些。 不过,这也只是对于普通人来说。 对于邹和来说,自然没有丝毫的难度。 邹和现在有系统傍身,身体的反应速度和力度早就远超常人。 那些鱼对于普通人来说,快到看不清动向的游动速度,对于邹和来说,简直和慢动作一般。 邹和只要举起竹竿,就绝不会落空。 竿竿必中。 邹和手起杆落,不停的往水里叉去。 短短三五分钟的时间,居然已经叉中了十几条鱼。 原本围在岸边看热闹的那些工人们,全部都是目瞪口呆。 “这……” “邹和难道是专门练过?这炸鱼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太神了!竿竿必中,竿竿必中啊!!” “邹和实在是太强了!我真的服了!” “可是,就算抓鱼再厉害,运气再好,也不可能没有一杆落空啊!” ” “难道是这溪水里的鱼脑袋傻,好抓些??” “那怎么可能,同一个地方,李副厂长都抓了这么长时间了,可是一条鱼也没有抓到啊!” 众人的目光又落到一旁的李副厂长身上。 只见他狼狈的拿着一根鱼叉,站在溪水里,呆呆的看着邹和。 刚才抓鱼动作太大,李副厂长的衣服早就湿透了。 可却还是一条鱼也没有抓到。 他眼睁睁看着邹和竹竿提起来就是一条,提起来就是一条鱼,看得眼睛都直了。 怎么会这样啊??? 明明自己跟邹和抓鱼的动作都是一样的,为什么邹和一直抓到鱼,自己却一条都没抓到? 一旁围观的众工人看着邹和抓鱼这么轻松简单,也都不由的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纷纷挽起了裤脚,拿着岸边的竹竿下了水,纷纷叉起鱼来。 只不过,他们的结果,便可想而知了。 邹和抓得痛快了,便按着竹竿上了岸。 于海棠连忙走上前去,一边把自己的毛巾递给了邹和,让他擦脚。 一边说道:“和子哥,你怎么这么厉害啊!” “到现在,所有的鱼都是你一个抓到的,其他人一条也没抓到呢!” “和子哥,你怎么做到的?教教我好不好?” 于海棠原本看向邹和的眼神就已经够热情了,现在就更加的火辣辣了。 眼中满是崇拜和仰慕。 邹和还没回答,一旁的厂长笑着走了过来。 “小邹,你这是怎么做到啊?怎么抓了这么多的鱼?” “我活这么大年纪,这可是第一次,见人抓鱼这么快的!” “你这抓鱼的功夫,可不比你下棋的功夫差呀!” 邹和笑道:“不过师父反应快一点而已。” 邹和说的是不假,确实是反应快。 不过,快的,那可不是一点。 这反应速度不光抓鱼的时候好用,打架的时候也好用。 通常对手的拳头还没挥过来,邹和就已经闪避开了。 因此,没有人,没有人打架是邹和的对手。 厂长听了,哈哈一笑。 说道:“看你这么抓鱼,我也手痒了,我也下水试试去!” 厂长说完,便也拿了竹竿,下到了水里。 众工人在水里叉了半天,一个叉到鱼的都没有。 不由的议论起来。 “刚才邹和一扎就是一条鱼,看着鱼挺多的啊,怎么咱们抓了半天,一条也没抓上来啊?” “是啊,怎么回事啊!” “肯定是因为刚才邹和抓鱼的时候水清,现在水混了!我们才抓不到的!” “哎!抓到了!抓到了!我也抓到了一条!” 一个工人突然激动的大喊道。 其他人一听,都精神大振,兴奋的抓了起来。 水里的工人议论着,邹和和于海棠等人在一旁的石头上生火烤鱼。 听到众人的议论,于海棠的脸上尽是喜悦得意开心之色,邹和的脸色却突然变了。 他连忙站了起来,往水里看去。 只见原本清澈见底的山涧,此刻水却十分浑浊。 邹和不由自言自语道:“刚才水明明很清的,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浑浊了?” 一旁的于海棠听到了,便随口说道:“肯定是因为下水抓鱼的人多了吧?把河水趟浑了?” 邹和坚定的摇了摇头,说道:“不对!” “这山涧底下都是砂石,没有泥土。我刚才抓了半天的鱼,水也还是清澈见底,没有浑浊,肯定不是因为这个!” 于海棠有些疑惑,可是也没太在意。 邹和却在仔细观察着水里的情况。 看着水里抓鱼的人,邹和突然心中一动。 他忽然发现,刚才他在小溪里抓鱼时候,水只到他的小腿肚位置,可是现在,水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已经过了膝盖! 有些个子矮一些的工人,甚至已经淹到了大腿。 邹和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 连忙喊道:“大家别抓鱼了,赶紧上来!快!” 而正在山涧中抓鱼抓的上头的众人却没有一个人听邹和的话,上岸的,反而说道:“邹和,你这小伙子,你自己抓到了鱼,就不想让我们抓了?” “做人得大方一些嘛,这鱼是这水里长的,又不是你的,不能质让你一个人抓,不让我们抓吧?” “就是啊!” 厂长听了邹和的话,便拄着竹竿准备上岸,一旁的李副厂长自然不想让厂长听邹和的话,一把拉住了厂长,说道:“厂长,别听邹和的,我看这一会儿水里的鱼好像更多了!再抓一会儿肯定能抓到!” 厂长一听这话,便也没有上岸,继续在水里叉鱼。 而站在岸边的邹和仔细的观察过后,果然印证了他的心中所想。 水位,确实在快速的增高! 邹和心中隐隐觉察到,一丝危险的气息。 他立马侧耳仔细倾听。 邹和自从有了系统,不仅体力,反应能力等远超常人,就连五官感知能力,也十分的强大, 他仔细聆听了下,果然! 隐隐约约的轰鸣声从远处传来! 一起过来的,还有丝丝凉风。 邹和顿时明白过来了! 大惊,连忙喊道:“所有人立马上来!有危险!” 工人们正抓鱼抓的起劲,哪里肯听邹和的上来。 李副厂长也不以为然的说道:“邹和,你不能自己抓到了鱼,就催我们上去吧?” “我们肯定也能抓到的!” 其他工人一边抓鱼,一边附和着李副厂长的话。 邹和立马大声说道:“立刻马上上岸来!” “有山洪!洪水马上就下来了!” 众工人听了,不由一愣。 不由自主的往四周看了看。 四周的景色还是一样,没有任何变化, 除了小溪里的水好像比刚才深了一些,其他的看上去跟刚才别无二致。 有的工人已经开始喊了。 “邹和,你少吓唬人了,这个山涧虽说是泄洪用的,可是都多少年没有发过山洪了,怎么可能现在突然出现山洪了?” “就是呀,我看啊,邹和你是想太多了吧?” “咱们继续抓鱼吧,我看小邹这担心也太多余了吧!” 说着,众人还打算继续抓鱼。 邹和眼看众人不相信自己的话,而远处的轰鸣声还在靠近,危险即将到来。 他顾不上其他,立马站在大石头上,大声的喊道: “山洪马上就来了!” “所有人,不想死的立马上岸来!” “你自己自己想想是抓那两条鱼要紧,还是留着自己的命,回去见老婆孩子要紧!” 邹和这番话说的十分厉害,所有人都愣住了。 邹和说的这么严重,似乎真的是有危险来了。 可是四周看上去风平浪静,实在不像有山洪的样子。 大部分听了邹和的话,有些害怕,赶紧上岸上来了。 还有三四个胆大的,还想尝试着再抓几条鱼再上岸。 厂长见邹和说的严重,也站了出来,说道:“小邹这小伙子,办事向来牢靠,不会无缘无故的说这种话的。” “大家伙,立刻上岸!” 厂长这么一说,原本犹豫不决的那几个人也都开始上岸了。 李副厂长也扶着厂长开始往岸边走去。 就在人群陆陆续续都开始上岸的时候,远处山涧里突然传来了轰鸣声,所有人一呆,连忙回头看去。 只见黄色的泥石流翻滚而下,顺着山涧,向众人袭来。 工人们顿时吓得魂飞魄散,连忙加快了步伐,向岸边跑去。 厂长年纪大,走路慢,居然走到了最后一个。 李副厂长原本在扶着厂长走着,看到远处翻滚而来的洪水那一刻,顿时吓得双腿发软,也顾不上厂长了,立马撒开脚丫子自己狂奔了起来。 而此时,在水里还来不及上岸的,只剩下厂长和另一个瘦小的工人两人。 距离不到五十米的地方,洪水已经奔腾而来,按照厂长现在的速度,肯定是来不及上岸了! 站在岸边安全处的所有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他们哪里见过这种洪水! 一些女工人更是吓得失声尖叫了起来。 353 奋勇救人,厂里的英雄(求订阅求月票) 厂长平时在轧钢厂里,那是一呼百应,大家都是争相献殷勤。 可是现在,事关个人的生死性命,所有人都不敢下水去救人了。 李副厂长率先跑上的岸,看着即将冲下来的洪水,自然也不敢再去伸手救人,只能站在岸边大声呼喊了起来:“快!赶紧下去救人啊!” “厂长,您快点,水快下来了!” 李副厂长大声的呼喊着,自己却一步也不敢下水了。 旁边围观的工人们也都是心惊胆战,不敢轻易下水。 厂长刚才一步没跟上,被水流阻隔,没来得及上岸,现在站在一块石头上,前后水流越来越来越急。 山洪眼看马上就要冲过来,把厂长和那个瘦小工人小虎都冲下去了。 岸边站着的工人们吓得脸都白了,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正在这时,一个身影突然从岸边冲了过去,想着厂长和那个工人所在的那块石头跑去。 众人一惊,连忙看去,仔细一瞧,这才看清,冲出去的人,正是邹和! 李副厂长连忙大声喊道:“邹和,一定要把厂长救出来啊!交给你了!” 邹和没有时间搭理他,箭步冲到岸边,抓起一旁的树枝递给了厂长,说道:“厂长,快!” “你们俩抓紧了,我拉你们过来!” 厂长也来不及犹豫,连忙伸手抓住了邹和递过来的树枝,此时水流已经到了邹和的腰部。 只要他脚下一滑,极有可能就会被山洪冲走。 那么,别说是救人了,就连他自己的性命,也要搭上了。 于海棠在岸边急的差点跳起来,大声喊道:“和子哥,你要小心啊!” 其他工人也都是一脸焦急的看着这一幕,纷纷跑到邹和身后的安全区域,等着帮忙救人。 厂长拉住邹和伸过来的树枝,终于艰难的涉水上了岸,另一个瘦小的工人小虎也安全的上了岸。 邹和这才猛地一跳,跳上了岸。 就在邹和上岸之后两秒后,巨大的山洪立刻冲了下来。 刚才厂长和瘦小工人小虎所站的那块大石瞬间就被淹没。 众人都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厂长也有些后怕,幸好刚才有邹和伸出树枝,拉他一把,不然的话,现在的自己,肯定已经被山洪冲走了。 厂长拉住邹和的手,说道:“小邹,今天,真是多亏了你了!” 那瘦小工人小虎也吓得脸色惨白,都快要哭出来了。 说道:“和子哥,太谢谢你了,我这条命多亏了你才能救回来,不然的话,我肯定就回不去了!” 工人们对厂长关心问长问短,于海棠却是第一时间跑到了邹和的身边,拉着邹和的胳膊转了两圈,前后左右仔细查看,急切的问道:“和子哥,你没事吧?” “你刚才怎么突然跳下去了,吓死我了!” 于海棠说着,眼圈一红,眼泪啪嗒啪嗒的掉了下来。 邹和看到了,有些意外。 这于海棠平日里看着大大咧咧,天天都是爽朗的笑声不断,围着自己叽叽喳喳。 邹和有时候甚至有些嫌她聒噪。 可是没想到,自己真的有事的时候,这于海棠居然会是真正关心他的人。 正在这时,一个人快速的跑了过来,一边跑,一边喊道:“厂长,厂长!” “您没事吧?” “刚才真是吓死我了!我一上岸,就赶紧让邹和下去救您,还好您没事,要不然的话,我可就成了咱们轧钢厂的罪人了!” 一旁的工人们听着李副厂长这番说辞,脸上都露出鄙夷的神色。 刚才眼看山洪要下来了,这李副厂长跑的比谁都快,现在人家把厂长救出来了,他又跑过来抢功了。 其他人碍于李副厂长的身份,不敢多说,于海棠性格泼辣直爽,才不会顾虑什么。 立马说道:“李副厂长,这厂长是和子哥救上来的,跟你没什么关系吧?” “刚才厂长落在后面,我看你跑的比谁都快嘛,现在和子哥把厂长救上来了,你又说这些话!” 于海棠说完这话,俏脸一寒,哼了一声,就赶紧跑到邹和身边去关心邹和有没有受伤了。 于海棠这话一出口,李副厂长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脸上也是青一阵,白一阵,变幻莫测。 周围几个工人都扑哧一声笑出了声。 窃窃私语了起来。 “这于大厂花可真敢说啊!说出了我的心里话!” “人家说的本来就是!厂长落水,他跑的比谁都快,人家邹和把厂长救上来了,他又跑过来虚情假意的关心厂长了,脸变得真快!” “果然要想升得快,脸皮就是得厚啊,我是没希望了,跑起来没有李副厂长跑得快,脸皮也没人家的厚!” 众人七嘴八舌的说着,对着李副厂长指指点点了起来。 厂长对于李副厂长跑过来关心置之不理,而是越过他,走到邹和的面前,说道:“小邹,今天的事,真是多亏了你了。” “要不是的话,我和这个小工人可都危险了。” “是你,救了我的命了!” 其他工人也都纷纷点头,只有李副厂长脸色尴尬,不知该如何是好。 周围的其他工人也纷纷向邹和表示感谢。 “刚才我抓鱼抓的正起劲,邹和喊我,我还不想上来呢。” “是啊,幸好最后上来了,要不然的话,真不敢想想后果会怎么样!” “太感谢你了和子,要不是你,我这条小命就交代到这里了,家里的老婆孩子不知道得难过成什么样呢!” “今天真的是邹和救了咱们大家,邹和是咱们的救命恩人啊!” “和子,以后有什么尽管说!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这条命都是你救的,以后随你差遣!” 邹和笑道:“大家客气了,我也是恰好听到了山洪的声音,才得以提醒大家的,不用客气。” 大家听到邹和这么的谦虚,不居功,对他的好感更深了。 这次来秋游的,都是轧钢厂里各部门的领导,还有优秀员工等,大家现在对邹和都是十二分的崇拜欣赏和感激。 厂长也笑着说道:“小邹,大家的感谢,都是发自内心的,你就必要客气了。” 大家寒暄了一会儿,看着山洪还是很急,便立刻收拾了东西,开始准备回程。 厂长拉着邹和走在最前面,其他的工人跟在厂长身后,簇拥着邹和,向山涧的出口而去。 只留下李副厂长一个人,落在最后面。 没有人搭理他。 李副厂长连忙喊着:“厂长,等等我呀!” 说完,便一路小跑的跟在后面。 回程的时候,厂长也跟众工人一样,坐在了中巴车上。 这次秋游,刚举行到一半,就这样被迫中断了。 众人坐在回程的汽车上,都是感慨万千。 感叹自己捡回了一条命,又感叹邹和反应神速,救了大家,最后,众人又纷纷抱怨起了李副厂长。 “这次的秋游是李副厂长组织的,地方也是他挑的,咱们城郊那么多好景致的地方不选,偏偏选了这个飞虎涧,差点把咱们都害死在这儿!” “就是啊,这选的什么破地方啊!” “这好不容易才有的秋游,就这么泡汤了,李副厂长,这责任你得负啊!” 李副厂长眼神闪烁,不知该如何作答。 最后只得说道:“我又不知道会有山洪,别什么都来赖我!” 厂长坐在前面,没有说话。 众人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晚上,邹和回到家里,跟秦京茹说起今天的惊险经历,秦京茹吓了一跳。 连忙仔细的检查了下邹和全身上下,确认邹和没有受伤,甚至连擦破皮都没有,这才放心。 说道:“吓死我了和子,幸好你没事,要不然的话,我可没法活了!” 秦京茹说完,便掉起了眼泪。 邹和笑着,温柔的帮她擦去泪水,说道:“怎么还哭起来了?” “你放心吧媳妇,我有分寸的,家里还有你和两个孩子,我肯定会小心的!” 秦京茹这才稍稍安心。 金龙和宝凤听着邹和讲述的当时的情形,都是十分的新奇紧张。 一直听到最后,爸爸成功把人救上来了,金龙和宝凤这才松了口气,拍着胸口,说道:“太吓人了!” “爸爸,你好厉害啊!居然一次救了两个人!” “爸爸你真是个大英雄!” 邹和哈哈大笑,抱着一双儿女讲起了其他的故事。 第二天,邹和去轧钢厂上班,刚骑车到大门口,不少人都向他打招呼问好。 门口的保安也是一脸的热情,说道:“和子来了!” “和子哥来上班了?” 邹和看到他们的反应,有些奇怪。 一路上,向他打招呼的人越来越多,等邹和道了车间,车间里早就聚满了人。 侯立山,赵震,郭向东都围了上来,激动的围住了邹和。 “和子,你太牛了!” “你怎么那么厉害啊!现在啊,你可是咱们厂里的大英雄了!” 邹和听他们这么说,有些不明所以,便问道:“你们说什么?” 侯立山笑嘻嘻的拍了下邹和的肩膀,说道:“我们都听说啦!和子!” “昨天在飞虎涧的事呀!” “对对对,你一个人,及时预警,救了咱们厂里而是二十多个人!” “还救了咱们轧钢厂的厂长!和子,你太厉害了!”0 邹和听到这里,才听明白,原来,这一大早这么多人对自己热情,都是因为昨天在飞虎涧的事。 邹和笑道:“什么英雄,我就是恰好听到了山洪的声音,举手之劳罢了!” 侯立山笑着摆手,说道:“和子,你就别谦虚了!” “咱们厂里现在都已经传遍了!” 几个好哥们正围着邹和兴奋的聊着,外面突然传来了广播站喇叭的声音。 让全体职工去开工人大会。 工人们不明所以,便也纷纷开始去了。 李副厂长对于刚刚接到的厂长的这个通知,也是一头雾水。 不知道现在厂长突然让开全院大会,是有什么事情,自己在电话里想多问几句,却什么也没打听出来。 工人们渐渐聚拢在了会场。 密密麻麻的,纷纷交头接耳,议论着今天开工人大会是有什么事情。 正议论只是,厂长从远处走了过来。 李副厂长眼最尖,一看看到了厂长,连忙一路小跑的赶去迎接。 “厂长,您怎么亲自过来了!” “有什么事情给我打个电话说一声不就行了嘛!” “这边路不平,我扶着您吧!” 说着,就要去扶厂长。 厂长没有说话,也没搭理李副厂长,直接越过他,向前面的会场走去。 李副厂长拍马屁落了空,脸色尴尬不已,连忙跟了上去。 到了会场,厂长扫视了一圈,一眼在人群中看到了邹和。 便含笑向邹和点头致意。 邹和也礼貌的点了点头。 邹和身边站着的侯立山,赵震等人激动不已,拉着邹和的袖子说道:“和子,厂长在看你那!还冲你点头那!” “厂长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单独跟你打招呼,和子,你可以啊你!” “就是,刚才李副厂长屁颠屁颠跑那么远去接厂长,厂长理都没理他,现在却特意跟你打招呼,可见厂长非常器重你啊和子!” 侯立山,赵震等人议论的热烈,邹和却没多大反应。 不就是打个招呼吗,有什么可激动的。 李副厂长站在会场边,看到厂长给邹和点头致意,也是一脸的嫉妒。 厂长无视自己的迎接,却特意跟他邹和点头,分明就是看不起自己嘛! 工人大会开始,厂长发表了讲话。 讲话到最后,话锋一转,说道:“昨天,在飞虎涧发生的事情,相比大家都已经知道了。” 昨天邹和救人的时候,在场的有二十多个人,大部分都是厂里的车间主任,优秀工人,今天到厂里一上班,很快就把昨天发生的事情传开了。 众工人都是一脸热切的看向人群中的邹和。 厂长继续说道:“昨天在飞虎涧,我们厂里的优秀工人一起秋游,因为这次秋游的组织者的失误,我们遭遇了山洪!” “差一点,就丧命在飞虎涧!” 厂长这话一出口,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一旁的李副厂长。 昨天的秋游,大家都知道是李副厂长组织的。 厂长这话,分明就是在打他的脸了。 果然,李副厂长的脸,瞬间涨的通红。 354 轧钢厂最年轻的车间主任(求订阅求月票) 厂长刚才的话,虽然没有直接点名批评李副厂长,说他的失职。 可是刚才的话,分明就是在指向他。 李副厂长脸涨的通红,也不敢说一句话。 却听台上的厂长继续说道:“鉴于邹和昨天勇于救人的表现,我在这里,对他提出表扬!” “并且,给邹和发放五百元的奖金!以作为对他行为的嘉奖!” 台下的众工人听了,都忍不住欢呼起来。 邹和是厂里的优秀工人,他发明调整的工作流程,让很多人都省时省力,工作效率大大提升。 厂里的工人基本都十分的感谢他。 现在听说邹和收到了嘉奖,都是替他高兴。 “邹和是咱们厂里的优秀工人,” “五百块!天啊!那可是我几年的工资了!” “这奖励的钱虽然多,那也是人家邹和应得的呀!” “就是!昨天多亏了人家邹和,及时提醒大家,大家才能在山洪爆发前,撤出那山涧里,不然的话,后果可是不堪设想啊!” “是啊,到了最紧急的时刻,就剩下厂长和小虎还困在那洪水里,差点被山洪冲走了,也多亏了人家邹和,奋不顾身的冲了出去,才把厂长救上岸的!” “邹和这嘉奖可真是应当应分的呀!” 李副厂长听到厂长说要奖励邹和五百块,顿时脸色越发难看了。 那可是五百块啊!! 比他的工资还要高! 他心里不由有些酸溜溜的。 可是,厂长接下来要说的话,却让他连酸都来不及酸了,直接呆若木鸡。 “同志们,邹和是咱们厂里的优秀员工,更是九级钳工,他的能力,不用我多说,大家都有目共睹了。” “而且,他改进过的工作流程和工序,比之前大大的提升了工作效率,也减轻了大家工作的难度和工作量。” “这样优秀的工人,竟然还有一副热心肠,能够见义勇为,为了救同事,奋不顾身,把自己的安慰置于脑后,毫不犹豫的跳下水救人,这份人品,我十分欣赏!” “现在,钳工车间的车间主任因为工作原因,调到了铣工车间,钳工车间的车间主任一职,目前是空缺的。” “鉴于以上,我所说的几点,我决定,任命邹和,为钳工车间的车间主任!” 厂长这番话一说出来,顿时整个会场都炸了锅了。 李副厂长牙都要咬碎了,心急的不行。 连忙说道:“厂长,这,这不符合规定吧?!” “咱们厂里的车间主任,都是经验丰富的老工人担任的,年纪最轻的都得是五十岁的老工人了!” “邹和才二十多岁,这也太年轻了!” “他怎么能干得好呢!” 厂长淡淡的看了李副厂长一眼,说道:“哦?” “咱们厂的车间主任,确实是经验丰富的工人来担任,我觉得,邹和作为九级钳工,经验就很丰富!” “你有不同意见吗?” 李副厂长一听厂长这么问,顿时有些心虚了。 昨天他没救厂长,自己跑上岸,厂长虽然嘴上不说,可是脸色已经非常疏离了。 李副厂长有苦难言,也不敢多说什么。 他看了看台下,连忙说道:“就算是我没意见,那么多的其他车间主任,肯定也会有意见的!” “毕竟邹和只是个小年轻,他直接担任车间主任,别人也不服他呀!” 李副厂长说完,连忙看着台下坐的其他车间主任,频频眨眼,给他们使眼色,让他们站出来反对。 然而,台下确实无一人站出来。 那几个车间主任都坐在自己的位子上,竟没有任何人有意见。 他们当然不会有意见了。 甚至,非常的为邹和高兴才是。 昨天去飞虎涧郊游的,几乎都是各车间的车间主任,和优秀员工。 当时山洪爆发,所有人都没有意识到危险来临。 多亏了邹和及时发现,给大家示警,催促大家上岸,这才躲过一劫。 各车间的车间主任心里,都对邹和十分的感激。 现在,厂长任命邹和当车间主任,他们都是乐见其成。 台下的工人们也都兴奋不已。 “天!邹和居然成了车间主任!!” “这可是咱们厂里最年轻的车间主任了吧?!之前最年轻的也得四五十了!” “还真是年轻有为!前途不可限量,不可限量啊!” “和子,太好了!你成了咱们车间的主任啦!” “我可太骄傲了!居然跟咱们厂历史上最年轻的车间主任在一个车间上班!” 厂长看着台下欢呼雀跃,大家都是一派兴奋开心的样子,对李副厂长说道:“有人不高兴兴?” “我怎么没看出来?” “这不都挺高兴的嘛。” 李副厂长嘴角抽搐,说不出话来。 厂长看着邹和,笑着说道:“怎么样,小邹,这个工作,你能干好吗?” 只是一个车间的主任,邹和自然是有信心的。 便道:“我有信心!厂长放心!” 厂长眼见邹和年纪虽然轻,可是却是宠辱不惊,现在突然得知自己当上了车间主任,也没有丝毫的忐忑,应对如流。 厂长心中感叹,自己,果然没有看错人! 全厂大会结束后,各车间的工人都纷纷散去。 钳工车间的众工人簇拥着邹和往车间而去。 都是一副兴奋开心的样子。 侯立山笑的合不拢嘴,说道:“太好了!你们刚才看没看到李副厂长那副样子,鼻子都要气歪了吧?哈哈哈!” “他以前可是厂长面前的红人,最会溜须拍马的,现在厂长器重邹和,他当然生气了。”赵震笑着说道。 一旁的郭向东有些担心的说道:“和子,你现在虽然当上了车间主任,可是那李副厂长还是压在你头上,高你一级,他不会找你麻烦吧?” 侯立山一听,立马起了高腔,说道:“他敢!” “李副厂长要是敢跟咱们和子过不去,我第一个就揍他!” 赵震笑道:“就你?人家可是副厂长,你敢打吗你?” “别说是副厂长了,就是正厂长,”侯立山一副义气的样子说道,“只要敢动和子,我侯立山就跟他没完!” 邹和看着侯立山那副誓要保护自己的样子,好笑之余,又有些感动。 邹和自己的战斗力,自然是不需要任何人保护他的。 可是,侯立山这么认真的说这些,他心里也觉得十分温暖。 有人这么护着他,想要挡在自己的面前,邹和怎么能不感动呢? 邹和笑道:“放心吧!” “咱们认识这么久,你们看谁欺负到我过吗?” “不管是谁,想要欺负我,就只会被我反击的更狠!” “我,可不是软柿子,能让别人拿捏的!” 兄弟几个说说笑笑的走远了。 他们不知道,此刻,正有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抓狂。 这个人,就是李副厂长。 李副厂长一进办公室,就把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然后更是把茶杯用力的摔在了地上。 心中的怒火这才稍微消散了一点。 自己从一个小工人熬起,熬到现在,好不容易成了厂长面前的红人,当上了副厂长。 可是,就因为自己一次活动没安排好,就被邹和那小子钻了空子,让他上位了! 一跃成为了厂长面前的红人,才二十多岁,就成了轧钢厂的车间主任! 地位仅次于自己这个副厂长,李副厂长怎么咽得下这口气呢。 今天,厂长更是当着全厂工人的面,给了自己一个下马威,让自己下不来台。 李副厂长坐在办公室里,越想越生气! 暗暗决定,邹和这个车间主任,决不能让他干长! 他一定得想个主意,把他拉下马才行! 另一边。 邹和和侯立山等人回到车间,正在干活。 一个人影突然跑了过来。 “和子哥!”于海棠甜甜的喊道。 声音难掩几分激动。 “找我什么事?”邹和问道。 “和子哥,我听说啦,你现在是你们车间的主任了吗?” 邹和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于海棠开心的在原地只跳。 开心的说道:“太好了!” “和子哥!你真的好厉害哦!” “成了咱们厂里最年轻的车间主任!太了不起了!” “不过啊,和子哥,我早就觉得你能行!” “别说是车间主任了,就是再高的职位,我也觉得你能行!” “和子哥在我眼里呀,就是最棒的!”于海棠开心的一直絮絮叨叨。 邹和被她说的直晕,便道:“好了好了,你赶紧回去上班吧!” 于海棠依依不舍的离开,刚走两步,突然想到了什么,又回过头来,笑着说道:“和子哥,我明天,要准备一样礼物给你!庆贺你当上车间主任!” 邹和问道:“礼物?什么礼物?” 于海棠神秘一笑,说道:“现在还不能告诉你啦!是惊喜啦,当然不能说喽!” “明天我带来给你!” 于海棠说完,便笑着离开了。 邹和便把这事抛在了脑后,没有多想。 邹和当上车间主任的消息,很快就在轧钢厂传遍了。 所有的车间,工人们都在兴致勃勃的讨论这个消息。 这其中,自然包括养猪车间。 两个妇人一边准备猪食,一边谈论着。 “人家邹和可真是太厉害了!年轻有为啊!” “是啊,年纪轻轻,才二十多岁吧?居然就当上车间主任了,太厉害了!” “不知道这邹和娶媳妇了没?这条件这么好,肯定是漂亮姑娘堵着门了吧?” …… 就在两个妇人讨论的兴起的时候,猪圈里突然传来一声大喊。 两个人影从猪圈里窜了出来。 大声喊道:“你说什么???” “你刚才,说是谁?是谁当上车间主任了??!” 两个妇人说话突然被打断,吓了一跳。 看到问的人是正在清扫猪圈的傻柱和赵才秀,没好气的说道:“你们喊什么呀,吓我们一跳!” “你快说!你刚才说的,当上车间主任的,真的是邹和??!!”赵才秀死死盯着那妇人问道。 “当然啦!就是钳工车间的邹和呀!”那妇人说道,“人家邹和救了厂长,救了厂里好多人,厂长今天开全场大会的时候,当众宣布的,让人家邹和当钳工车间的车间主任!” “人家邹和可真是又年轻,有能赚钱,又有本事啊!” “这可是咱们厂最年轻的车间主任了……” 傻柱和赵才秀呆呆的站在原地。 两个妇人后面的话他们已经听不清了。 脑子里只剩下一句话:邹和成了车间主任。 “凭什么……他凭什么……”傻柱喃喃说道。 “他那么年轻,凭什么就能当上车间主任了?”赵才秀也自言自语道。 两人心底里,都涌现出浓浓的不甘。 邹和是他们两人的眼中钉,肉中刺。 傻柱和赵才秀之所以被罚到这养猪车间来养猪,清猪粪,归根究底,都是因为邹和。 现在,他们两个人过得这么悲催,这么惨,可是,邹和居然当上了车间主任??! 赵才秀和傻柱现在只觉得两眼一黑,差点晕倒。 他们两人一想到邹和现在的得意模样,气的都要背过气去。 可是,就算再生气,他们也没有任何的办法。 就凭他们现在在养猪车间喂猪的工作,想要报复邹和,简直就是在痴人说梦。 这时,那两个妇人接下来的对话,突然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这邹和啊,现在可是咱们厂长面前的大红人了,比李副厂长还受器重呢!” “是啊,今天开会的时候,李副厂长不是当众提出了反对邹和当车间主任嘛,你看咱们厂长听他的吗?理都不理那李副厂长呢!” “就是!李副厂长被气得脸都绿了,哈哈哈!” …… 傻柱呆呆的听着那两个妇人的议论,心里突然猛地一跳! 这,机会不就来了嘛! 傻柱的眼神狂热,有些激动! 看道赵才秀还站在一旁发呆,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赵才秀,你想不想把邹和拉下马?!” 赵才秀气愤的说道:“当然想!!我跟他不共戴天!” 傻柱便道:“那好,既然咱们俩都想报仇,那我提议,咱们俩的仇怨,暂时先搁置!” “我们先把邹和拉下马再说!” 赵才秀不假思索道:“好啊!我同意!” 说完这话,他的眼神一黯,说道:“你说的简单,咱们现在在这里扫猪圈,有什么办法能拉他下马啊?” 傻柱歪嘴一笑,说道:“我有办法!有人,会帮我们的!” 355 秋后蚂蚱,重回食堂(求订阅求月票) 赵才秀听到傻柱这么说,顿时一脸的疑惑。 “有人帮我们?”赵才秀问道。 “如果是以前,你是大厨,我在广播站的时候,可能会有人出于利益原因帮咱们,” 赵才秀说道,“现在,咱们俩什么职务都没了,你也不是大厨了,我也不是撰稿员了,那都成了扫猪圈的了,邹和更是成了车间主任,谁还会帮我们啊!” 赵才秀说着,一脸的不相信。 傻柱脸上满是自信,说道:“我心里有数!你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说完,便转身往外走去。 傻柱说有人帮他们,自然不是自己乱想的,而是有原因的。 刚才那两妇人的对话,让他注意到了一个名字。 李副厂长。 听那俩妇人的意思,那邹和现在是拍马屁拍到了厂长身上,把厂长面前的红人李副厂长给挤掉了。 傻柱在轧钢厂这么多年,对于李副厂长还是十分了解的。 李副厂长向来心眼小,嫉妒心强。 怎么可能会容许又邹和这个马屁精的存在。 自己现在去找他,肯定没错! 想到这里,傻柱更是信心满满,往李副厂长办公室走去。 此刻,李副厂长正一肚子火气,在屋子里摔茶杯呢。 想到自己溜须拍马了这么多年,现在才混到副厂长,而邹和的车间主任来的这么容易,他就浑身难受。 气不打一处来。 正在这时,办公室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李副厂长心情烦躁,大声吼道:“谁啊?!” 站在门外的傻柱听到李副厂长的这暴躁的声音,顿时心里有些底了,连忙回答道:“是我,李厂长。” 听到门外的声音,虽然没听出来人是谁,李副厂长的心情却已经好了一点了。 李副厂长虽然确实是副厂长,但是,他最不喜欢听到的称呼,就是别人喊他李副厂长。 因此,脑子聪明些的工人,都会喊他一声李厂长。 李副厂长怒火稍平,打开了门,看到站在门口的傻柱,顿时脸就拉了下来。 傻柱在厂里多次打架闹事,跟自己也发生或矛盾,李副厂长对他自然没什么好印象。 “你来干什么?!”李副厂长没好气的说道。 傻柱一脸的谄媚,说道:“李厂长,我知道你今天心情不好,特意来看看你。” 李副厂长一听这话,顿时火大了。 这话是什么意思? 知道自己心情不好,特意来看他? 这分明就是来看他的笑话来了! 李副厂长大声骂道:“你赶紧给我滚回猪圈去!” “也不照照你那怂逼样!都扫猪圈了还想来看我的笑话呢!” “信不信我立马开除了你!” “让你连猪圈都没得扫?!” 李副厂长的话让傻柱一脸的尴尬,可是,看到李副厂长身后,地上的茶杯碎片,傻柱就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来错。 “李厂长,您不要误会,我绝不是来看您的笑话的!”傻柱满脸堆笑的说道。 “相反,我知道李厂长为什么心情不好,我这次来,就是给您排忧解难来了!” 傻柱说完,笑嘻嘻的看着李副厂长。 “替我排忧解难?”李副厂长一脸嫌弃的上下扫视了一下傻柱,不屑的说道:“你有什么本事替我排忧解难?!” 傻柱连忙凑上去,小声说道:“李厂长,我知道,您现在之所以这么生气,就是因为邹和那家伙!对不对?” 李副厂长听了,沉默不语。 傻柱顿时心里有了把握,连忙接着说道:“我跟邹和也有不共戴天的大仇!” “我这胳膊,就是那邹和打断的!” 李副厂长一听这话,顿时眼神一闪。 没有再骂傻柱。 傻柱心里一喜,又道:“我知道李厂长瞧不上我,可是,咱们现在,是有一个共同的敌人,邹和!” “我和赵才秀都是被邹和一步步害成了这样!我原本是一个厨房的大厨,赵才秀是广播室的撰稿员,现在都被那邹和整的被罚,去扫了猪圈!” “我们俩都恨那邹和恨得入骨!” “而现在,这邹和更是跟您也有了仇怨,咱们这不是统一了战线嘛~” 傻柱说完,一脸期盼的看的李副厂长。 李副厂长犹豫着,没有说话。 傻柱的haul说的有几分道理,他确实有些心动。 不过闻着傻柱身上那骚臭的猪圈味儿,李副厂长就从心底里反感。 连这傻柱自己都斗不赢邹和,被邹和挤兑到去扫猪圈,他又有什么本事来帮自己呢? 李副厂长对傻柱的能力产生了怀疑。 “你有什么本事能帮我啊?”李副厂长一脸怀疑的说道。 傻柱连忙说道:“虽然我一个人能力有限,可是俗话说,三个臭皮匠顶一个诸葛亮!” “我,还有赵才秀,还有李厂长你,咱们三个人,一定能把邹和给收拾了!” 傻柱原本以为自己这番说辞说的完美无缺,可是看着李副厂长越来越铁青的脸色,却有些拿不准了。 “你的意思是说我是臭皮匠,那邹和是诸葛亮了?”李副厂长黑着脸说道。 傻柱心里突地一跳,连忙说道:“不不不!” “我是臭皮匠,我是臭皮匠!” “您才是诸葛亮,那傻柱,顶多就是个爱耍小聪明的二流子!” 李副厂长听傻柱这么说,脸色才缓和了一些。 傻柱继续说道: “我和赵才秀两个臭皮匠,再加上李厂长您这个诸葛亮,肯定把邹和这个二流子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傻柱说完,紧张的看着李副厂长。 成败,在此一举了! 只要说动了李副厂长,那么,自己就能从养猪车间调出来。 恢复到以前大厨的身份。 到那时,自己的日子好过不说,还能把自己的大仇给报了! 想到这里,傻柱心情顿时有些激动了。 李副厂长没有说话,心中仔细的盘算着。 傻柱和赵才秀对他来说,就是两个臭虫。 把他们罚去养猪车间容易,调出来也容易。 不过,这俩人真能帮自己把邹和给拉下来吗? 李副厂长想了一会儿,下定了决心。 不管成不成,先试试再说! 这俩人刚好跟邹和有仇,正好替自己办事。 只要把邹和整下去了,那自己在厂长面前的地位也就恢复了。 想到这里,李副厂长咬了咬牙,说道:“好!” “就这么办!” 傻柱听了这话,顿时高兴的差点跳起来了! 连连对着李副厂长道谢,这才出去。 傻柱走在路上,心情大好。 看着天更蓝了,云更白了,树更绿了。 一想到自己马上就要恢复在食堂大厨的工作了,工资也恢复了, 美的差点笑出声。 高兴过后,傻柱的眼神看向了钳工车间的方向。 眼神冰冷。 邹和,这一次,我绝不会放过你! 我受过的苦,也要让你再唱一次! 我一定,也要让你扫扫猪圈试试! 傻柱回到养猪车间的时候,刚好车间主任也在那里。 车间主任一看到傻柱,立马劈头盖脸的骂了起来。 “你死哪儿去了?!” “让你跟赵才秀扫猪圈,怎么扫着扫着你人就没了?” “都被罚到这儿了,还不赶紧好好干活!” 赵才秀一脸憋屈的缩在角落里,铲着猪粪。 如果是平时,傻柱被骂成这样,早就连忙灰溜溜的去扫猪圈干活了, 可是今天,傻柱却没有动。 养猪车间的车间主任看了,更加的火大了。 骂道:“你的耳朵是塞驴毛了吗?” “问你话怎么不说话!你是不是不想干了?!” 傻柱抬着头,一脸的倨傲,说道:“哎!还真让你说对了!” “我就是不想干了!” “从今以后,你都别想再指示我!” 傻柱说完这话,便走到柜子旁,拿起自己的东西,头也不回的出了车间的门。 赵才秀和养猪车间的主任看着傻柱这样的举动,顿时目瞪口呆。 眼看着傻柱走出了车间,养猪车间主任呆呆的说道:“疯了,疯了!” “这傻柱肯定是被猪屎味熏疯了!” “居然敢这么跟我顶嘴!” “我现在就去报告李副厂长!马上开除他!他连猪圈都别想扫了!” 养猪车间车间主任气势汹汹的来到了李副厂长的办公室。 见到李副厂长,养猪车间主任立马把刚才傻柱的言行说了一番。 “李副厂长,这傻柱果然是个不安分的!来了养猪车间,动不动就偷懒,不干活!” “刚才让他扫猪圈,他竟然偷偷溜出去了,也不知道是跟哪个小媳妇小寡妇偷偷私会去了!” “我一去,这不是太巧了吗?正好他不在!” 养猪车间主任还没主意到,自己说着说着,李副厂长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了。 他当然不知道,他口中傻柱去私会的‘小媳妇小寡妇’,正是面前站着的李副厂长。 “我见这傻柱回来了,就质问他了几句,结果您猜怎么着?”养猪车间主任说的口沫横飞,继续说着,“这小子居然跟我耍横!直接就走了!还说他就是不想干了!” “李副厂长,您说说,这傻柱是不是疯了?!” “这样的人,我们养猪车间也不敢要了!您就赶紧把他开除了吧!” 养猪车间主任说完这番话,便眼巴巴的看着李副厂长,等着李副厂长点头开除傻柱。 等了半天,李副厂长终于开口了。 “你说的没错,这傻柱,确实不适合呆在养猪车间了。”李副厂长说道。 养猪车间主任一听李副厂长这么说,顿时有些兴奋,可是李副厂长接下来的话,却让他震惊的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傻柱的特长明明是个厨子,在养猪车间里养猪,确实是浪费他这人才了。哦,对了,还有那个赵才秀是吧?他明明是个那笔杆子写稿子的,怎么也罚去喂猪了?” “从明天开始,让他也回广播室去上班!” 听到李副厂长说这话,养猪车间主任顿时懵逼了。 他试探着说道:“李副厂长,您的意思是说……” “不罚傻柱?还让他回食堂当厨子???” 李副厂长一听这话,眉头皱的更深了。 他听着这养猪车间主任一口一个副厂长,就心烦。 这养猪车间主任,果然没有傻柱会来事。 “我说的话你没听清?还问?” 李副厂长不耐烦的说道。 养猪车间主任见李副厂长没耐心了,连忙说道:“好,好好。” 说完,便立刻退了出去。 走在回去的路上,养猪车间主任脑袋还是蒙蒙的。 他有些搞不清楚情况了。 明明之前,李副厂长是非常不喜欢傻柱的,怎么突然之间,居然变了。 还让傻柱回食堂,让赵才秀回广播室。 这实在是,太反常了。 第二天。 轧钢厂食堂里。 光头全光光正在指挥着帮厨的工人们摘菜洗菜,准备午饭。 正在大家忙的不可开交的时候,食堂后厨里走进了一个人。 这个人,就是傻柱。 傻柱看着厨房里熟悉的物件,环境,心情有些激动。 这是他干了几年大厨的地方。 是他傻柱的战场。 如果不是当初邹和一次次陷害自己,让自己被再三的惩罚,他肯定是稳稳当当的大厨,这些工人,都得听自己的指挥,对自己恭恭敬敬的。 喊自己一句何师傅。 他也不会被罚去扫厕所,被罚去扫猪圈,喂猪。 这一切,都是因为邹和! 不过还好,现在,自己又回来了! 这次,他一定会牢牢抓住自己大厨的位置,再也不会被人抢走! 而邹和,傻柱眼神狠厉,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这次,邹和得罪的是李副厂长,可有他的好日子过了。 自己一定会好好的帮李副厂长,把傻柱从车间主任的位置拽下来! 让他一败涂地! 然后,再一步步的,把邹和赶出轧钢厂! 想着这些,傻柱的眼神狂热,仿佛已经看到了邹和狼狈的模样。 自己这次当上大厨,秦淮茹肯定也会对自己刮目相看的。 院子里的人,都会对自己尊重有加,再也不敢小看自己,看自己的笑话了。 而自己当上大厨,自然有能往家里带饭盒了,傻柱似乎已经看到了秦淮茹看着自己崇拜的眼神,眼神中满是狂热。 傻柱不知道的是,他这大厨的位子,还没来得及焐热,就会被再次赶下去了。 356 耀武扬威,意图报复(求订阅求月票) 全光光正在指挥着后厨忙碌着,一扭头,却见一个人大大咧咧的坐在了大厨的椅子上。 何光光人还没看清,下意识的就张口就骂:“长没长眼睛啊!这是你坐的地方吗?!” 那人还是没有起身。 全光光怒火腾的一下就窜上去了,转头张口就骂人。 “你是皮痒了是吗?这是我这个大厨的位子!眼瞎了?!” 当看清坐在位子上的人是谁后, 全光光不由的一愣。 脸色立马变成了讥讽。 “呦!我当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连自己的位子都看不清了,一屁股坐在我这个大厨的位子上,原来,是咱们后厨的前任大厨,何雨柱,何师傅啊!” “何师傅,你是不是走错了地方了啊?这后厨,早就不是你工作的地方了,你现在要去的,应该是养猪车间吧?” 全光光这话一出口,后厨其他的工人们都是扑哧一声笑出了声。 窃窃私语了起来。 “这傻柱是脑子坏了?怎么跑食堂来了?” “说不定啊,是每天在养猪车间里闻猪屎的味儿给熏坏了脑子了,这才走错了车间!” “就是,要不然的话,他怎么会跑到食堂来,自取其辱呢?” “太丢人了!” 众人的议论声传入了傻柱的耳中,他的脸色不变,甚至还带上了一丝笑意。 这个反应,倒是让人意外。 如果是以前,傻柱听到这些话,肯定是恼羞成怒,冲上去跟他们大家,或者落荒而逃。 可是现在的傻柱,却不会这么这么做了。 全光光看傻柱一脸的微笑,心情烦躁,便大声催促道:“何雨柱,你别在这给我们碍事!” “你扫猪圈的工作不重要,我们后厨的工作可是重要的很!” “中午整个轧钢厂的人都得来吃饭呢!” “你赶紧出去!” 傻柱看着全光光,一字一句的说道: “要走的人,不是我,而是你!” 傻柱这话一出口,全光光愣住了,整个厨房的厨子,打杂帮厨,学徒,都愣住了。 全光光追问道:“你这放什么厥词呢!什么叫要走的人是我???” 傻柱看着全光光,笑着,脸上满满的,都是自信。 开口说道:“我就再说一遍,” “后厨的工作,确实是重要。” “所以,以后,这大厨,还得是我来干,” “你,不行!” 众人听清楚了傻柱的话,顿时噗嗤一声纷纷笑了起来。 “这傻柱真是疯了吧???” “居然还想着当大厨呢!他做梦的吧?” “他不会是傻了吧??” “这下全大厨还不得好好羞辱他一番?” 果然,全光光听了傻柱的话,顿时哈哈大笑。 笑的前仰后合,眼泪都笑出来了。 他上前一把揪住傻柱的领子,另一只手狠狠戳着傻柱的额头,恶狠狠的说道:“傻柱,你你别做梦了!” “现在,食堂的大厨只能是我,你,永远没机会了!” “这次我饶过你,你要是再来这儿疯言疯语,就别怪我下手狠了!” 全光光的话一说完,用力一推。 傻柱本就一个胳膊骨折,只有一个胳膊,一条腿被贾张氏咬伤,走路一瘸一拐的,根本保持不了平衡,被全光光这一推,直接一屁股躺倒在了地上。 周围围观的人看到这一幕,顿时哄的一声笑了起来。 傻柱以前当大厨的时候,最喜欢在后厨里吆五喝六,仿佛这些帮厨或者学徒都是他的孙子一般,把他们训得抬不起头来。 所以后来傻柱被罢免了大厨的位子,赶出厨房,食堂的这些工人都是非常高兴的。 现在看到傻柱又回来装逼,被全光光推到在地,其他人都是看热闹,嘲笑的声音。 “这傻柱现在这熊样了,怎么还要回来找事呢?自己在养猪车间铲他的猪粪不好吗?” “就是,这简直就是自己过来找打的!” “太丢人了!” 傻柱忍着痛,坐了起来,心理满是怒火,大声喊道:“我现在已经官复原职了!李副厂长已经答应我了,让我重回食堂!还当大厨!” “全光光,你还敢打我,我看你是不想干了吧!” 厨房的众人听着傻柱的这番话,先是一愣,然后就哄堂大笑了起来。 全光光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指着傻柱道:“傻柱,你是真傻了?” “李副厂长跟你有过节,看都不想看你一眼,你还当我不知道?来这唬人?” 傻柱气的爬了起来,指着全光光的鼻子,怒道:“全光光!你别嚣张!等下有你后悔的时候!” 傻柱的这番话,自然还是没人相信。 正在大家都在嘲笑傻柱的时候,厂区里喇叭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最新通知,最新通知!” “经厂领导研究决定,从即日起,恢复何雨柱厨房厨师的职务,恢复赵才秀广播室撰稿员的身份,特此通知!” 广播室小红的声音从喇叭里传出来,传入了轧钢厂每个工人的耳朵里。 食堂的所有人,都呆若木鸡,愣在当场。 刚才厂里大喇叭的话是什么意思? 傻柱重回食堂?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傻柱刚才说的话,居然是真的。 可是,刚才,众人已经纷纷嘲讽挖苦过傻柱,现在,他突然又成了大厨,这…… 他们以后再后厨的日子,可就更不好过了! 傻柱突然爆发出一阵狂笑,爬了起来,指着那些人,说道:“我说的没错吧!我说的没错吧?!” “我又重新回食堂了!这大厨的位置,还是我的!!!” “你们这些狗东西,以后都得听我的指挥!我让你们干什么,你们就得干什么!!” “全光光,还有小林!还有你们所有欺负过我,嘲笑过我的人!你们对我的欺负,我都记在心里!” “往后日子还长,你们,就慢慢的熬这吧!” 全光光喃喃的说道:“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你跟李副厂长明明有过节,他怎么会……” 傻柱一脸的狂笑,心中的郁闷一扫而空,手扶着吊着的那条胳膊,狞笑道:“这世上没什么事,是不可能的!” “你只用记住,从今天开始,这后厨的当家,是我何雨柱,就行了!” 全光光呆呆的站着,不知所措。 其他的工人也都怕被傻柱注意到自己,连忙各回各位,干活去了。 傻柱看着厨房里熟悉的摆设,锅碗瓢盆,心情大好。 他斜眼看着一旁的全光光,说道:“全光光,现在,你立刻把这边的韭菜全部摘了,然后淘洗干净!然后再把这盆辣椒给剁碎,切成末!” 全光光听了,浑身一震。 韭菜几乎是最难摘的菜了,上面都是黄叶,还有烂菜叶,泥巴,摘起来非常费时间,一把的韭菜就得摘好大一会儿了,更何况是这轧钢厂食堂要用的韭菜。足足有几十斤,这个难度可以想象。 还有那一盆辣椒,足足有二三十斤,需要让他全部剁成末。 辣椒切起来确实不难,可是,切辣椒的过程中,辣椒的汁液会沾染到手上都是,辣的人双手仿佛被火烧了一般。 傻柱不愧是多年的厨师,对于后厨各项菜的处理非常了解,他给全光光安排的这两样活,都是又累,又繁琐,又折磨人的。 全光光纵然心里有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可是现在傻柱是主厨,他要想继续留在后厨干,也只得照办了。 全光光一直忙到中午,才把傻柱吩咐他干的活干完。 此刻,他的手肿的简直像是发面馒头一般,又红又肿,还火辣辣的疼。 不小心揉了下眼睛,顿时眼镜仿佛被辣椒油泼了一般,钻心的疼痛,眼泪直飙。 全光光正想用水冲洗一下,已经被傻柱看到了,傻柱立刻吼道:“全光光!你胆子够大的啊!我一眼没看见,你就敢偷懒?!” 全光光连忙说道:“我没有!我眼睛被辣椒辣到了,想去洗一下!” 傻柱拉着一张脸,冷笑了一声,说道:“当厨子辣椒辣到眼不是很正常的?还专门去洗?我看你就是想偷懒!” 全光光还想解释,傻柱已经催促道:“别那么多废话!赶紧去把垃圾桶倒了,回来继续炒菜!” 全光光一愣,说道:“我炒?” “废话!我这一条胳膊吊着怎么炒?你是故意在这恶心我呢?” 全光光连忙摆手,说道:“不是不是,何师傅,我明天炒行不行?我的手肿成这样,实在是拎不了勺子炒菜了!” 傻柱一听这话,立马两眼一瞪,说道:“你要是不干,就赶紧给我滚出食堂!以后都别想回来了!” 全光光听了,纵然一肚子的气,也只能忍了。 食堂的工资高,工作好,他自然是不舍得走的。 况且,留在这里,还有翻身的机会,真要是走了,就再也没办法当大厨了。 想到这里,全光光只得忍气吞声,照着傻柱的吩咐,继续干活去了。 傻柱这才满意的继续坐在椅子上。 傻柱看着众人战战兢兢的干活,没一个人敢说话,傻柱就忍不住心中狂笑。 这大厨,最终还是自己的! 傻柱的眼神看向窗外,钳工车间的位置,眼神中闪过一丝冷意。 邹和,这次,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咱们新仇旧怨,一起算! 广播室里。 美女厂花于海棠看着美滋滋坐回自己位置上的赵才秀,气的哼了一声。 她不明白,这赵才秀明明已经被罚去了养猪车间,怎么又给调回来了? 刚才厂里的通知下来的时候,小红让她念,她的脾气火辣,自然不会念的。 小红只能自己念了出来。 看到于海棠冷若寒霜的一张脸,小红小声说道:“海棠,你就别生气了,这赵才秀突然调回来,实在是不正常,说不定啊,他真是上面有人呢,你又何必跟他过不去呢?” 于海棠哼了一声,说道:“管他上面有人没人,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才懒得搭理他呢!” 小红没办法,只好忙自己的去了。 赵才秀刚在自己的位子上坐了一会儿,马上就又坐到了于海棠的对面,笑嘻嘻的说道:“海棠,我终于又回来了,能再跟你在一个办公室里上班,这感觉真好!” 于海棠用力的把笔拍在桌子上,说道:“你回来不回来,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才不关心呢!” 说完,站起来就要出去,她一刻也不想跟这个猥琐男呆在一个房间里。 “赵才秀,我再说一句,以后,你离我,远一点!也离我和子哥远一点!” “要是再敢害我和子哥,我肯定对你不客气!” 说完这句话,于海棠直接转身出了办公室的门。 赵才秀被于海棠一顿话怼的哑口无言,说不上来话了。 肚子里却是一肚子的气。 他眼神恨恨的盯着于海棠离开的方向,心道:我对你一片痴情,为什么你的眼里,永远只有邹和! 我当然不会忘了邹和对我做过什么! 都是因为邹和,我才会被赶出广播室,被罚去扫大街,后来更是进了养猪车间,清猪粪。 这些屈辱,我永远不会忘! 邹和,看我这一次,怎么一步步来整垮你! 想着这些,赵才秀的眼神越来越愤怒。 于海棠出了办公室,便直接往邹和所在的钳工车间而去。 她很担心邹和。 上次,就是傻柱,和赵才秀两个人联手,想要陷害自己和和子哥,这俩人对和子哥是恨之入骨,为什么现在突然都被调回了自己原本的工作岗位? 这实在是太不正常了。 于海棠心里隐隐的担心,这俩人会再次害自己的和子哥,便加快了脚步。 邹和,因为是当上车间主任后的第一天上班,一进车间,就被工友们团团围住,纷纷恭喜他。 “和子,你可真是太厉害了!这么年轻,竟然就是车间主任了!” “和子是咱们厂建厂以来,最年轻的车间主任了吧?我可真是见证历史了!” “不光是最年轻的,还是最帅,能力最强的!和子改造的工作流程,给咱们节省了多少人力劳动,也给咱们厂节约了多少的钱啊!” “就是就是!” “恭喜你了和子!” 邹和笑着,接受着工友们的祝福,又拿出从系统空间里取的大白兔奶糖,分发给众工友。 同在钳工车间的这些工友跟邹和的关系都非常融洽,他们的祝福,也都是真心的。 工人们连忙纷纷道谢,正在大家热闹聊天的时候,外面喇叭的声音传了进来。 357 众人力挺,傻柱傻眼了(求订阅求月票) “最新通知,最新通知!” “经厂领导研究决定,从即日起,恢复何雨柱厨房厨师的职务,恢复赵才秀广播室撰稿员的身份,特此通知!” 喇叭的声音在众人耳边回响,大家都是一脸的懵逼。 纷纷互相询问了起来。 “这什么情况啊??这俩人前段时间不是还在陷害咱们和子吗??” “是啊,那个傻柱也是经常在厂里闹事的人,上次还跟和子约架,现在被罚去扫猪圈也是他罪有应得,怎么突然又让他回食堂了?” “赵才秀也是啊,他上次是不是坑和子来着?怎么也让他回去广播室了?” “太奇怪了!” “这谁下的决定啊?这俩人这样的人品还能让他们回去?太不可思议了!” 邹和也听到了喇叭里的通知,他没有说话。 他注意到,通知里提到,这事厂领导的决定。 厂里最大的领导,自然就是厂长了。 不过厂长基本属于快要退休的年纪,一个月也就来厂里几次,自然不会去管这种事,那么,还会是谁呢? 如果只是傻柱回食堂了,那调他回去的,还有可能是食堂的主任,可是现在,连赵才秀都一起被调回了广播室,这就有意思了。 能同时调动食堂的员工和广播室的员工的人,可就不多了。 不过,这个人能这么巧的,同时把跟自己有过节的两个人同时调回原岗位,从这点可以看出来,他肯定是针对自己的。 这个人,会是谁呢? 正在邹和思索之际,门外突然突然传来了一声呼唤声:“和子哥!” 一听这个声音,其他的工人都转头看向车间门口,看到来人是于海棠,众人都露出一副了然的笑意。 “原来是于大厂花呀!”侯立山笑嘻嘻的说道,“怎么,你这是又来给我们和子送早餐来了?” “和子吃过早餐了,刚好我还没吃,我来替你解决下吧?” 于海棠心里焦急,没时间跟他开玩笑,便连忙说道:“和子哥,你听到广播的内容了吗?” “赵才秀又回去广播室了!” 邹和点了点头:“听到了。” 于海棠焦急的说道:“和子哥,这赵才秀明明多次故意害你,先是故意给你错的稿子,想让你在广播时出丑,后来还想要陷害我和你,他分明就是没安好心!” “这样的人,明明已经被罚去养猪车间了,怎么会突然回来呢?” “这太奇怪了。” “哦,对了,还有那个厨子,他不是也好几次故意害你了吗?” “为什么这两个害人的人都会被同时调回来?这太反常了!” “和子哥,你一定要小心啊!” 于海棠一脸担心的说道。 邹和见于海棠因为着急,额头上沁出一丝薄汗,脸颊也有些红扑扑的,心中一动。 这于海棠虽然长相身材,泼辣的性格都不在自己的审美上,可是却是真心为他着急。 这额头上的汗水,红扑扑的脸颊,一看就是着急跑过来的。 还有那天,在飞虎涧,邹和去救人,上岸后,于海棠那着急落泪的样子,邹和也还记得。 她也是真心在担心自己。 想到这里,邹和对于海棠的态度也转变了一些诶,不那么烦她了。 “不用担心。”邹和平静的说道,“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我行的正,坐得端,谁来找事也不怕!” “再说了,我邹和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真要来惹我,倒霉的,只会是他们自己!” 邹和说完,唇角还挂着自信的笑意。 于海棠原本担心邹和,可是看到邹和那自信满满,豪气的气质,顿时心开始狂跳。 不愧是自己喜欢的男人! 就是这么的霸气! 那些小鬼敢来惹和子哥,就只能是鸡蛋碰石头! 于海棠心里甜蜜的想着。 心也略放下了些。 她突然想起了什么,呀了一声。 一旁的赵震等人都是一脸疑惑的看向于海棠,问道:“怎么了?” 于海棠着急的说道:“我昨天还说了,送你礼物呢,结果跑出来的太急了,忘在办公室里了~!” “我现在就去拿!” 说完,便一路小跑的跑走了。 众人看着这泼辣直爽的厂花于海棠,在邹和面前居然成了一个迷糊的小丫头,顿时都哈哈大笑了起来。 很快,到了中午。 轧钢厂的工人们,纷纷开始开始涌向食堂。 当他们看清楚打饭的人之后,不少人都是面露惊讶之色。 “怎么这打饭的人又变成傻柱了?” “他不是被罚去养猪了吗?” “害!你没听广播呀!这傻柱呀,官复原职了!人家现在又回食堂当大厨了!” “真是晦气!这傻柱可是出了名的爱记仇,小心眼,挟私报复,看到顺眼的女工就多打两勺,看到不顺眼的,就手一抖,菜没有!” “咱一个底层小工人,能有什么办法呢?” “这傻柱之前在食堂打架,闹得那么大,居然还能回来?真是奇迹啊!” “什么奇迹啊,分明就是上面有人!” “没错!这傻柱,肯定是抱上大腿了!” …… 傻柱站在窗口内,一边漫不经心的给排队的工人们打饭,一边四处张望着,一看就是在找什么人。 没错,他确实是在找人。 当上了大厨,他现在最想找来炫耀的人,当然是以前的仇人了。 那就是邹和。 果然,当钳工车间的几个工人簇拥着邹和出现在食堂门口的时候,傻柱的眼睛猛地一亮! 邹和,终于出现了! 傻柱心情有些激动,给前面的人打饭的速度都变快了。 他只想赶紧排到邹和,让邹和看看自己现在的神气,好好的气一气邹和。 队伍一直往前走,终于,轮到邹和打菜了。 傻柱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说道:“呦,这不是刚刚上任的邹和邹主任嘛!怎么,你还亲自来打饭呀!” 邹和看着傻柱,脸上波澜不惊,没有说话。 傻柱继续咂舌道:“啧啧啧!堂堂的一个车间主任,居然亲自来打饭。这我不得好好的‘照顾照顾’你嘛!” 说完,就给邹和的饭盒里放了半勺白菜,便不再动了。 看到这一幕,一旁的侯立山忍不住说道:“怎么没给和子馒头啊!咱们厂里中饭标准一个人得发两个馒头的!” 傻柱阴阳怪气的说道:“馒头不够分的,他自然没有了。” 侯立山指着旁边的一筐馒头,气愤的说道:“你这不是睁眼说瞎话吗?!那馒头不是还多着呢吗?” 傻柱嗤笑了一声,说道:“现在,打饭的人是我,我说不够分,就是不够分!” “你们几个打完了赶紧走!别耽误后面的人排队!” 邹和脸色镇定,唇角甚至还带着一丝笑意,说道:“我再说一遍,给我拿两个馒头,再把我的菜打满!” 傻柱听了,噗嗤一声笑了,说道:“呦!邹和,你这是在命令我吗?” “你就算是车间主任又怎么样?我可是食堂的大厨,又不归你管!” “我想给谁打多少,就打多……” “啊!!” 傻柱的话还没说完,只见邹和闪电般出手,直接从窗口内拿出了三四个馒头,放在自己的饭盒里,又从傻柱的手中抢过勺子,直接给自己的饭盒里打满了菜,又给侯立山,赵震等人的饭盒也打满了。 才把勺子扔回窗口内。 傻柱被邹和的突然出手给整懵了,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看到邹和一串动作行云流水,馒头菜都已经打满了要走了,他才气急败坏的喊道:“邹和!反了你了!你想在食堂找事是吗?!” 傻柱说着,便追了出来。 邹和冷笑了一声,转过身来,定定的看着傻柱,开口道:“傻柱,上次挨打的事,这么快就忘了?” “是想让我帮你涨涨记性?帮你把另一只手臂也打断?” “两个胳膊一起休息吗?” 邹和说完这话,眼神中散发了一丝冷意。 傻柱的脑海中不由的浮现出之前几次自己跟邹和动手,每次都是以自己挨打告终,不由的打了个寒战。 强装镇定的说道:“你,你少吓唬我!!” “我现在可是食堂的大厨!这里可是我的地盘!” 说到这里,又冲窗口内的几个厨师学徒招手,喊道:“都给我过来!” 此话一出,站在邹和身旁的侯立山赵震等人,立马站了出来,往前走了几步,旁边桌子上坐着的钳工车间的十几个工人也都站了起来,甚至还有其他车间的人也都纷纷站了起来,其中还有几个是车间主任,整整几十个人,都死死的盯住傻柱。 只要他敢动手,已经马上就会被团团围住。 邹和在钳工车间本就人缘极好,大家都十分崇拜佩服,现在更是钳工车间的主任了,他们自然也要站出来,挺邹和。 而邹和平时为人爽朗豁达,不斤斤计较,有发明改进了工作流程,让整个轧钢厂的人都受益,减轻了他们的体力活。 节省了轧钢厂的成本,大家都十分的敬重邹和。 再加上前几天在飞虎涧,邹和挺身而出,及时提醒大家避险,着实救了不少人,很多人都把邹和当成轧钢厂的英雄一般。 现在见这傻柱分明没事找事,自然都纷纷站了出来,打抱不平。 “傻柱,你这不是没事找事吗?” “就是呀,人家邹和好好的来打饭,你凭什么故意难为人家!” “这食堂又不是你家的,这是轧钢厂的,轧钢厂的工人都可以来打饭,你凭什么不给人家呀!” “那馒头不是还多着呢吗,你说句不够就不给人家了?” “对啊!这傻柱还真是狗改不了吃屎,想犯贱的心都快按不住了!” “关键你打又打不过人家邹和,被人家暴揍的时候还少吗?怎么总是不长记性呢?” “今天这傻柱实在是太过分了,我都看不下去了!” “我站邹和,这傻柱要是真敢动手,我非教训他一顿不可!” 众人议论的声音 傻柱原本只是仗着这食堂是自己的地盘,想要借机打压一下邹和的气焰,让他丢丢面子,可是怎么也没想到,居然有这么多人会站出来支持邹和,而自己的身后的食堂窗口内,竟然连一个人站出来都没有。 那些厨师学徒都站着没动,眼神闪烁,不敢跟傻柱接触,生怕傻柱点名让自己出去。 傻柱孤零零一个人站在那里,心里顿时有些怵了。 气焰一下子没有了,只能强装镇定的说道::“哼,今天,今天就先放过你!你再敢来食堂捣乱,我非告诉李副厂长不可!” 说完,就赶紧回窗口里面去了。 他的这条胳膊还没好,另一条可不想也断了。 邹和见他回去了,这才转身和几个工友一起离开了食堂。 出了食堂的门,侯立山就气愤的说道:“这傻柱还很是不长眼,居然还敢来找和子麻烦!” 平时沉稳的赵震也着实生气了,说道:“上次还是打的太轻了,应该把他打的更狠一些,他才能长点记性” “不过这傻柱威慑能按这么嚣张啊?另一条胳膊也不想要了吗?”侯立山随口说道。 “他之所以敢这么嚣张,不过是因为,找到了靠山呗!”邹和淡淡的说道。 “靠山?!”侯立山和赵震都有些惊讶。 “他一个厨子能有什么靠山啊?” “就是啊!” 邹和一边走着,一边说道:“他的靠山,我大概已经知道是谁了。” “???” “你知道了??是谁啊??” “你怎么知道的和子??我怎么越听越糊涂了??” 侯立山连忙追问道。 邹和开口说道:“你们仔细想想,刚才傻柱最后说了什么。” 侯立山和赵震对视了一眼,仔细想了想,说道:“他说……今天就先放过你?” 邹和摇了摇头,说道:“不对,还有一句。” 侯立山抓耳挠腮想了一会儿,突然眼睛一亮,猛地拍了一把大腿。 大喊了一声:“我想起来了!” “傻柱说,在捣乱他就告诉李副厂长!” 话一出口,侯立山和赵震两个人都愣住了。 异口同声的喊道:“李副厂长!!!” 邹和淡笑点头,。 没想到,这傻柱,居然找了李副厂长当靠山。 只不过,自己跟这个李副厂长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他为什么要把傻柱和赵才秀调回来,故意找自己的麻烦呢? 358 大战一触即发(求订阅求月票) 邹和心中虽然疑惑,可是却丝毫没有担心。 更没有害怕。 以前傻柱不止一次来找他的麻烦,都被邹和暴揍,邹和从来也没有怕过他。 现在就算他回到食堂了,邹和也还是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 傻柱的性格,邹和相当了解。 又蠢又爱犯贱。 还爱耍些小手段。 上次跟邹和约架就是如此,还在手上偷偷带了铁指环,就是想要害邹和。 结果被邹和一眼识破,将计就计,让他自己摔了个狗吃屎,胳膊也摔断了。 他身体完好的时候,邹和就不怕他,更何况他现在还断了一条手臂。 邹和很清楚,对于傻柱这种爱找茬,爱犯贱的人,自己什么都不用做。 相信很快,傻柱就会再次主动送上门来。 到那时,邹和势必会给他狠狠的一击。 让他知道,疼,是什么感觉。 一旁的侯立山大声说道:“和子,你放心!” “这傻柱要是真再敢来找你的麻烦,不用你出手,我就替你收拾了!” “我一定把他打得满地找牙,打到他哭爹喊娘为止!” 赵震也说道:“没错!和子!你不是一个人,我们整个车间的人都站在你这一边!” “咱们才不怕那傻柱!” 邹和看着侯立山和赵震真心为自己出头的样子,心中有些触动。 这些人,都是跟他一起打过架,出生日死的兄弟。 真心换真心,邹和真心对他们,他们也都对邹和一片赤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邹和在前生见过的人不少,很多都是泛泛之交,有些更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在你的面前,说着你是兄弟,背后就变脸。 所以,对于真心对自己的朋友,邹和很看重。 也很珍惜。 这样的,才是真正的兄弟。 邹和和赵震,侯立山等人一边聊天一边回到了车间。 侯立山是个话痨的性子,心里憋不住话,一回到车间,就把刚才在食堂发生的事情跟其他工友们都说了。 车间剩下的其他工人听了侯立山所说的,都是群情激愤。 张卫东气的一把把手里干活的工具掼在了地上,怒道:“这个傻柱!还真是阴魂不散!怎么总是来找咱们和子的麻烦!” 一旁的另一个工人说道:“我看啊,这何雨柱就是嫉妒咱们邹主任!咱邹主任比他何雨柱还年轻呢,就当上了车间主任,他肯定气死了!” “咱们钳工车间的工人们都是一条心,谁敢欺负咱们主任,我们就打回去!” “对!打回去!” 邹和心中感动,说道:“谢谢大家的好意,不过,用不着你们出手,他傻柱不是我的对手,大家不用担心!” 大家正在说着的时候,门外一个清脆的女声再次响起:“和子哥!” 正是于海棠又来了。 侯立山等人一看于海棠来了,都笑嘻嘻的赶紧让开,给于海棠和邹和一个单独的空间让他们说话。 邹和看到于海棠上午刚来过,现在又来了,有些疑惑,便问道:“你怎么又来了?” 于海棠甜笑着说道:“和子哥,你忘啦?” “人家刚才不是说了嘛,我去拿给你准备的礼物呀!” 邹和根本没放在心上,自然早把这茬儿给忘了。 于海棠打开手里拿着的包,从里面取出了一个茶杯,递给了邹和。 眼神中有些忐忑不安,一脸期待的看着邹和。 她听老人们说,如果喜欢一个男人,那就送给他杯子。 杯子杯子,谐音就是辈子。 一杯子,也就是一辈子。 如果男方对她有意思,就会收下杯子,表示接受了她的心意。 于海棠看着邹和,眼神里满满的都是期待。 和子哥,一定,要收下杯子啊…… 一定会的,一定会的! 对于于海棠的这些七拐八拐的想法,邹和自然全然不知。 杯子不算什么贵重物品, 他刚好在厂里没有杯子,便顺手接了过来。随口说道:“那行,谢了啊。” 于海棠呆呆的站在那里,看着邹和收下了自己的杯子。 顿时大脑一片空白,脸一下子因为激动涨得绯红。 差点跳起来。 于海棠咯咯笑着,说道:“太好了!太好了!” “和子哥,你真好!” 说完,便飞快的跑走了。 邹和有些不明所以了,这于海棠,不会是脑子抽筋了吧? 她自己跑来送杯子,自己收了,怎么就说他太好了? 收了杯子有什么好的? 一旁的侯立山看到于海棠又是笑又是跳的,最后又跑走了,也是十分的好奇。 连忙走到邹和身边,问道:“和子,那于大厂花这是怎么了?你说什么了?她高兴成这样?” 邹和一脸无辜,说道:“我也不知道啊。” “她就是来送我个杯子,我收下了,然后就这样了。” 侯立山也是一脸的懵逼。 喃喃道:这于大厂花莫不是追和子追疯了? 于海棠跑出钳工车间,嘴角还是下不来。 心跳的极快。 和子哥居然真的收下了自己送的杯子,看来,和子哥果然对自己有意思! 他平时对自己的冷言冷语,不耐烦,看来都是在考验自己! 或者…… 是和子哥就想那么跟自己相处? 哎~不管了! 反正啊,和子绝对对她有意思没错了! 自己的女人味改造计划果然有用!和子哥肯定是看到自己现在变得温柔有女人味了,才喜欢自己的! 想到这里,于海棠的眼角眉梢都满是喜悦。 回到广播室,小红一眼看出了于海棠的心情不错。 便打趣道:“呦!海棠,你这是干什么去了?怎么满脸都是笑啊?什么事这么开心啊?” 于海棠没别的什么女性朋友,在轧钢厂跟小红一个办公室,便忍不住跟她分享自己的幸福。 “小红!我好开心啊!和子哥,他果然喜欢我!” 于海棠激动的说道。 小红立刻来了兴趣,连忙问道:“你又告白了?他怎么说?” 于海棠又是高兴,又是娇羞,说道:“我是告白了,不过,是比较含蓄一点的。” “和子哥不喜欢太开朗外向的女人嘛!” 小红连连点头,说道:“那你怎么说的?” 于海棠便道:“我……送了他杯子!” 小红一听,立马惊呼了一声,兴奋的说道:“杯子!!那不就是辈子?一辈子呀!” 这种说法在女人们间流传的很多,小姑娘爱慕哪个男人,就会送人家杯子,不过有些男人能明白,大多数,都是像邹和这样的钢铁直男,对于这种女生的小心思毫不了解。 “他收下了吗?”小红八卦的问道。 于海棠笑的嘴角上扬,满脸幸福喜悦,有些骄傲的点了点头。 她于海棠是轧钢厂里的厂花,追求她的男人多了去了,可是她却谁也看不上,只喜欢邹和。 她为了邹和,改变自己的性格,让自己变得更温柔,更女人。只为了能让邹和夸赞一句。 皇天不负有心人! 和子果然接受了自己的杯子! 于海棠和小红在办公室说的开心,全然没有注意到,门外此刻,正站着一个人。 这个人,正是赵才秀。 他的手里,拿着刚在轧钢厂的院子里摘得一朵月季花。 原本想着,想要拿来搞搞浪漫,博女神一笑的。 可是,回来却听到这番对话。 自己心心念念,放在心尖上的女神,居然跑去跟邹和表白了! 这简直,,就是在打他赵才秀的脸! 他赵才秀恨恨的掐断了手里的月季花,气的手抖。 邹和,又是邹和! 为什么这个邹和总是跟自己过不去?! 来打自己女神的主意?! 自己的爱意,居然被于海棠这么践踏! 这一切,都是因为邹和的存在! 只要能把邹和赶出轧钢厂,于海棠就会看到自己的好! 迟早会答应自己! 想到这里,赵才秀把手里的月季花狠狠的扔在了地上。下定了决心,转身向食堂的方向走去。 轧钢厂的食堂,上午是最忙的时候,毕竟整个厂区上万人,这么多人的伙食准备起来,着实得费一番功夫。 此刻,傻柱正在食堂里发脾气。 “都给我站好!” “你,往哪看呢!” “还有你!全光光!让你低头了吗?把头抬起来!” 傻柱一边点着几个工人骂着,一边在他们面前走来走去。 食堂的工人们因为以前受过傻柱的欺压,所以后来,在傻柱被罚去扫猪圈后,纷纷幸灾乐祸的嘲讽了傻柱。 现在傻柱居然又回来食堂,成了他们食堂的管事,大厨,这让他们怎么能不紧张害怕呢。 这其中,最害怕的莫过于全光光了。 他多次挑衅过傻柱,还打了傻柱,当众羞辱他,他以为自己这食堂大厨的身份是稳了的,傻柱永远不可能再回来了,便没把他放在眼里。 现在,全光光的心里战战兢兢,不敢跟傻柱对视,生怕他想起自己这号人了。 可是,就算他低着头,也还是免不了被傻柱打骂。 傻柱看见全光光,就想到之前,全光光侮辱自己的场景,心里恨得直痒痒。 “看见你就来气!”傻柱一边说着,一边顺手拿起一旁擦锅台的抹布,就朝全光光砸了过去。 只听“啪”的一声,那条满是油污泔水的脏抹布就砸在了全光光的光头上。 那些脏水都顺着全光光的脸流了下来。 周围的人看到这一幕,都是心惊肉跳,却不敢说话。 全光光当然也不是个好脾气的人,如果放在以前,他是肯定会还手的,甚至会打的傻柱满地找牙。 可是现在, 全光光却连动都不敢动一下。 他的脑海中又浮现出,中午自己去找李副厂长的情形。 他原本是想去找李副厂长打小报告,说傻柱的坏话,想让李副厂长撤销这个调令,还让傻柱回去喂猪的。 可是让全光光没想到的是,李副厂长居然会对他劈头盖脸一顿骂。 甚至还说,让他想干的话就乖乖听傻柱的话,傻柱让他干什么就干什么,不想干的话,就立刻滚蛋! 全光光被吓得屁滚尿流,赶紧唯唯诺诺的跑出来了。 全光光来这一趟,算是看出来了。 这李副厂长根本就是站在傻柱那一边的! 甚至,很有可能决定把傻柱调回来的人,就是傻柱的背后靠山! 全光光不由的抹了一把汗。 自己竟然跑到傻柱的靠山这里,说傻柱的坏话,这不是找死吗? 他当然不想离开轧钢厂。 更不想离开食堂。 现在这个年代,找个工作极其不容易,想进个厂,更是难上加难。 思及这些,全光光吓得连忙跑回食堂去了。 看来,他的苦日子,还长着呢。 全光光正在胡思乱想,他的思绪突然被傻柱的怒吼声打断。 “全光光!我说的话你听见没有!” 傻柱喊道。 全光光心里一慌,只得说道:“何师傅,我刚才,刚才跑了下神,您再说一遍?” 全光光说这话的时候,头上还在顶着那条湿哒哒的破抹布,不敢取下来。 傻柱想到之前,全光光对自己的辱骂和欺负,此刻心里畅快至极,他当然不会就这么赶走全光光,他还得把全光光留下,慢慢折磨。 “今天那邹和在食堂闹事,你们当时在场!怎么都跟缩头乌龟一样,每一个人敢站在我身后的?!” “他邹和话都不用说一句。几十个人都站出来了,围着我一个人,你们呢?!啊?” 傻柱气愤的说道。 食堂的工人们都唯唯诺诺,不敢接话。 “一个有种的都没有!” “废物!” 这些工人们只能忍气吞声,任由傻柱发泄。 正在这时,食堂门口传来一个人的声音:“柱哥!” 傻柱扭头看去,原来正是赵才秀来了。 傻柱不耐烦的对着其他人摆了摆手,说道:“赶紧都滚吧!干活去!” 然后便向赵才秀走去,一边走,一边说道:“咱们出去说!” 两人低声交谈着,快步向食堂外走去。 傻柱要走,其他的工人都如释重负,赶紧散开了,只有一个人,却没有走。 这人正是全光光。 全光光一把拽下头上的抹布,扔在地上。 看向傻柱二人离开的方向,有些疑惑。 傻柱是在食堂工作的,那赵才秀去全光光也见过,原来是广播室的, 这俩人怎么勾搭在一起了? 还鬼鬼祟祟的? 说什么话,还不能在食堂里说,还得出去说? 全光光越想,越觉得可疑,便悄悄跟了过去。 359 全光光报信,傻柱的靠山(求订阅求月票) 赵才秀和傻柱一路走到了食堂外。 傻柱看了看四周确定没人了,这才开口说道:“你找我干什么?有什么事?” 赵才秀连忙说道:“柱哥,咱们之前说的计划,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实施啊?” “我真是一天也等不下去了,真想马上看到那邹和被整下台,赶出轧钢厂!” 傻柱皱起了眉头,不耐烦的说道:“急什么!” “这事咱们得听李副厂长的,李副厂长让咱们什么时候动,就什么时候动!” “那邹和可不是个好对付的,当然得想个万全的法子才行!” 赵才秀不甘心的叹了口气,说道:“看着那邹和天天勾引我的海棠,我的心就跟刀绞了一样!真想快点动手!” 傻柱斜眼看着赵才秀,一脸的嘲讽。 他的海棠? 于海棠天天追在邹和的屁股后面跑,给邹和送着送那的,什么时候搭理过赵才秀啊? 怎么就成了他赵才秀的了? 傻柱也被拆穿他,毕竟同为舔狗人,给他留点脸面也没什么。 “你别轻举妄动!我问过李副厂长了,他的意思是,让咱们等他的通知!” “等他计划好了,再通知咱们~” “到时候,就是邹和被赶出轧钢厂之日!” 傻柱洋洋得意的说着,却全然没有注意到,身后的转角处,有个人影正侧耳倾听着。 傻柱和赵才秀又鬼鬼祟祟的说了会子话,这才离开。 而一直躲在转角处的人影,也走了出来。 正是全光光。 全光光看着书傻柱离开的背影,眼睛里冒出光来。 原来竟是这样! 他之前还在疑惑,这傻柱已经犯了那么多的错,多次打架惹事,为什么厂里还要给他调回来。现在,他终于明白了。 原来真的是李副厂长把傻柱和赵才秀两个人调回来的。 至于原因吗,从刚才傻柱和赵才秀的对话中,全光光也听出来了。 他们的目标,就是邹和。 李副厂长就是想要让傻柱和赵才秀当他的打手,好来对付邹和。 至于李副厂长和邹和有什么矛盾,全光光自然不清楚,不过,就他现在已知的这些,就已经够用了。 全光光当然是知道邹和的大名的。 他不仅是厂里的优秀员工,更是厂长跟前的大红人,前几天才刚刚救了厂长的命。 而且,这傻柱跟邹和之前多次打架斗殴,每次都被邹和打的鼻青脸肿,狼狈不堪。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如果自己现在去把刚才偷听到的消息告诉邹和,那么,不仅能依靠邹和来整治傻柱,把傻柱赶出食堂,还能讨好邹和这个厂长面前的大红人,这可太划算了! 全光光想到这些,心里顿时一阵激动。 反正中午去李副厂长哪里告状,李副厂长也已经把他骂的狗血淋头了,还不如投靠邹和,以后邹和升官发财,人家邹和吃肉,说不定自己也能跟着喝口汤呢。 全光光越想,越觉得自己的这个决定太好了。 立马就偷偷的溜出了食堂,向钳工车间跑去。 钳工车间里,此刻邹和已经做完了手头上的工作,准备下班回家去了。 刚走到车间门口,就看到全光光朝他跑了过来。 “和子!你要下班了?我有事要找你说!”全光光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连忙说道。 邹和心里有些好笑,他跟这个全光光并不熟,甚至没说过几句话,可是这全光光喊起来‘和子’倒是这么亲热。 “什么事,说吧。”邹和答道。 全光光看了看四周,神秘兮兮的说道:“这可是大事,不能让别人听见了,咱们去那边说!” 说完,快步向车间后的一颗大树下跑去。 邹和也想知道,这全光光这么大老远的跑过来,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便跟着走了过去。 “和子,我跟你说,那个傻柱要害你!”全光光急切的说道。 邹和听了,挑了下眉,道:“哦,这个我知道。” 全光光一听,连忙说道:“你只知道是傻柱要害你,可还有别人呢!” “我刚才亲耳听见,那傻柱还有赵才秀两个人在鬼鬼祟祟的商量,想要把你赶出轧钢厂呢!” 邹和听了,淡笑了一下,说道:“是吗,他们一个厨子,一个把笔杆子的,野心还不小啊!” 全光光又道:“和子,我提醒你啊,他们可不是就两个人,他们都是有靠山的!” 邹和听了,眼神微微一亮。 他确实想到了傻柱的背后有人在帮他。 只不过,还没来得及想到底会是什么人。 难道,这全光光知道? “你说的,傻柱的靠山,是谁?” 邹和开口问道。 全光光心里有些得意。 这可是邹和啊! 是他们轧钢厂的优秀工人,是最年轻的车间主任,还是他们厂长面前的大红人,现在居然有需要问自己的问题,全光光心里有些飘飘然了。 “这个人,就是咱们厂里的李副厂长!”全光光坚定的说道。“就是他把傻柱和赵才秀从养猪车间里调回来的!他这么做就是为了对付你!” 听到这句话,邹和的眼神微眯,重复了一遍:“李副厂长?” 他跟这个李副厂长并没有过节,这个李副厂长,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你确定?”邹和问道。 全光光斩钉截铁的说道:“我非常确定!我亲耳听见的,傻柱说等李副厂长的通知,他们一定要把你赶出轧钢厂不可!” 全光光说完,见邹和若有所思的样子,又说道:“和子,我可是站在你这边的!” “我早就看不惯这傻柱狂妄的样子了!自从他今天回来食堂,就一直在故意排挤我,找我的茬,还当着食堂众人的面羞辱我!” “和子,只要能把傻柱赶出食堂,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全光光说完,一脸期待的看着邹和。 邹和略微一想,便道:“嗯,你说的,我知道了。” “如果需要你,我会告诉你的。” 全光光一听这话,顿时大喜! 连声道起谢来。 有了邹和这个靠山,全光光顿时觉得自己的腰板都直起来了。 哼! 傻柱,我倒要看看,你还能得意几天! 傍晚,上了一天班的人都纷纷回家。 四合院里,也渐渐热闹了起来。 三大爷和三大妈正站在院子里种菜,忽然闻见一阵肉香味,都忍不住使劲闻了两口。 三大妈立马说道:“这肯定是邹和回来了!咱们院里,也只有他能这么三天两头的买肉回来了!” 三大爷有些疑惑,摇了摇头,说道:“不对啊,虽然和子确实也买了肉,可是我明明看见他刚才已经进院里了啊!” 三大妈一听,顿时疑惑了。 邹和已经进了院,那这买肉的人,还能是谁啊? 两人都抻长了脖子向院门口看去。 可是看到进来之人,两人都愣住了。 居然是傻柱! 只见他吊着一条胳膊,一瘸一拐的进了院门,手里赫然,还拎着一个饭盒。 这肉香味,正是从饭盒里飘出来的。 三大妈意外不已,说道:“呦!傻柱这是发财了啊?居然也买肉了?” 傻柱心里得意不已。 他这段时间运气太背,先是跟邹和打架手腕骨折,又是被罚去扫猪圈,还在四合院里发疯胡言乱语,被贾张氏暴打了一顿,在四合院里丢尽了脸面。甚至成了四合院里笑柄。 这段日子,他连走路都是低着头走,上班也是天刚亮就出门,天黑透了才回来。 就是不想跟四合院里的人照面,让别人嘲笑自己。 现在,他终于翻身了。 可以扬眉吐气了,傻柱自然要好好炫耀一番。 下班的时候,又依照以前的惯例,把给厂长做饭剩下的半只鸡装进饭盒,大摇大摆的带了回来。 他就是要让四合院的众人都看看,自己,早就不是那个狼狈不堪的傻柱了。 他,又回到了食堂,又做回了自己的大厨! 傻柱唇角撤出一抹笑意,说道:“是啊,赚钱不就是为了花的嘛,买点肉吃,这不是天经地义的嘛!” 傻柱说完,脸上满是得意。 实际上,他自己都已经好长时间没有尝过肉味了。 三大爷见傻柱一脸得意的样子,也笑嘻嘻的说道:“不错,傻柱混的不错嘛。” “既然你这么有钱,那先把之前借我的钱还了呗?” 傻柱一听这话,顿时尬住。 他虽然已经回到了食堂,做上了大厨,可是工资还是没有发放,现在傻柱的手里,只有早上跟李副厂长预支的二十块钱。 傻柱支支吾吾的说道:“三大爷,我都当上大厨了,你还愁我还不上钱吗?” “急什么!” 三大爷还是一脸乐呵,说道:“我当然不是怕你还不上了,实在是手头上不宽裕了最近。你都当上大厨了,还差我欠我这点小钱吗?” 三大爷不愧是当老师的人,说话不紧不慢,却能把人将的无话可说。 如果傻柱坚持不还他钱,那就坐实了三大爷所说的,傻柱手里连这点小钱都没有。 傻柱想来想去,只得无奈的说道:“行吧行吧!欠你这点钱,值当这么问我要吗,我给你就是了!” 听傻柱这么说,三大爷笑道:“行,那就谢你了。” 傻柱不耐烦的从口袋里取出十块钱,递给了三大爷,不悦的说道:“不就十块钱吗?我都当上大厨了,还差你这十块钱?” 三大爷借过钱看了看,又开口道:“不够,还有呢?” 傻柱一听,愣住了。 立马说道:“不够???你胡说什么呢?!” “我借你的就是十块钱,这不就是十块钱吗?!” 三大爷也不急,笑着说道:“傻柱,你怎么忘了呀!” “咱们当初说好的,可是有利息的,你写得可还有欠条呢!需要我拿出来给你看看吗?” 三大爷何等精明抠唆的人,无利不起早,如果不是为了赚利息,他又怎么可能答应借钱给傻柱呢? 再者他可是老师,对这些文字类的最敏感,三大爷深深明白,亲兄弟,也得明算账。 借钱,这欠条是必须要写的。 不然,就会像易中海借给秦淮茹那样,把钱都打水漂了。 三大爷的东西都收拾都非常仔细,票据都放在一个地方。、 没用多久,就找出了傻柱所写的那张欠条。 傻柱一看,顿时傻眼了。 他的脑海里也浮现出了当时借三大爷钱时候的情形。 自己当初胳膊断了急用钱,实在借不来了,好像真的……答应了付利息? 傻柱只觉得心里像吃屎一般的难受,可是当初写了欠条,他就是想赖账,也赖不了了。 只得说道:“利息多少?我给你不就行了。” 三大爷立马掐着手指计算了起来,嘴里喃喃念着,很快,便说道:“刚刚好,十块钱的本金,利息也是十块钱,加起来,正好二十块!” 一听三大爷这话,傻柱顿时炸毛了。 “你说什么???” “我总共才借你十块钱,利息就有十块钱?你这不是胡说八道吗?!” 三大爷笑呵呵的说道:“傻柱,你这就不会算账了吧?你看下你写的这个欠条,咱们当初借钱时候利息什么的都是写的清清楚楚,你要是不信,就找别人来算!一分都不会差的!” 傻柱自己又算了一边,果然跟三大爷所算的一模一样。 傻柱纵然心里十分的不甘心,可是这钱,还真是赖不掉的了。 摸着自己口袋里仅剩的那十块钱,傻柱实在是不舍得给。 三大爷见傻柱犹豫,便试探着问道:“怎么,傻柱,你不会是连十块钱都没有吧?” 傻柱一听这话,立马喊道:“你胡说什么呢!怎么可能!” 说着,便扬了扬自己仅剩的十块钱,说道:“这不是吗!” 三大爷一看,便笑道:“好好好!” “那给我吧!” 傻柱犹豫的看着手里的十块钱,实在是不想给,可是有欠条在,他也抵赖不掉。 便一狠心,递给了三大爷,装出不在乎的口吻说道:“不就是十块钱吗!以后等我高升了,别说是十块,就是一百块,我也有!” 说完,冷哼一声,便向中院走去。 三大爷三大妈拿着二十块钱,开心不已、 三大妈说道:“老头子,你可以啊你!” “十块钱的本钱,这么短的时间,你居然就能翻一倍,太厉害了!”三大妈美滋滋的夸着。 三大爷也得意不已,说道:“那是,这算账,可是我的拿手本事!” 傻柱刚进院,就痛失了二十块钱,心疼不已。 可是低头看到手里的饭盒,心里又有些安慰。 还好,还有肉吃! 他可太久没有吃过肉了! 想到这里,傻柱嘴里不由的直流口水。 正在傻柱准备进屋大快朵颐的时候,身后突然有人喊他。 “傻柱!” 一听见这个声音,傻柱不由的浑身一震,一丝不好的预感升起。 360 秦淮茹的盘算(求订阅求月票) 秦淮茹一大早就从一大爷那里听说了,傻柱重新当上了大厨的事情。 心情激动,整整一天都不能平复。 这对秦淮茹来说,自然是天大的好消息。 以前傻柱当大厨的时候,每天都能往家里带盒饭,从厂里顺回来一些菜,还有肉。当然,最终这些东西,十次有九次都进了秦淮茹一家人的肚子里。 所以,一听说傻柱又当上了大厨,秦淮茹就仿佛又看到傻柱天天给自己带饭盒的日子。 秦淮茹心里有些激动,只要自己死死的扒牢了傻柱这个冤大头,自己一家的好日子,这不就来了吗。 秦淮茹一天都是美滋滋的,做着野菜汤,都开心的要唱起歌来。 从下午开始,就一直在门口张望。 就等着傻柱回来,把他的饭盒给要走了。 现在看到傻柱果然拎着饭盒回来了,秦淮茹立刻喊了他一声。 傻柱听着身后秦淮茹的喊声,第一次觉得这么不情愿。 这段时间他的日子也是过的紧紧巴巴,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吃过肉了。 今天好不容易从厂里顺回来一点肉,他还想着躲进房间里,美美的饱餐一顿,享受享受呢。 可谁知,还没进屋,这就又被秦淮茹发现了。 傻柱叹了口气,脸上堆笑的回过神来。 “秦姐,你喊我什么事?”傻柱佯装不知的问道。 秦淮茹脸上满是娇笑,嗔怪的斜了傻柱一眼。 说道:“傻柱,我还是不是你秦姐了?” “怎么你回来,见了我连话都不说了,你,这是故意躲着我吗?” 秦淮茹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似嗔怪,又似埋怨,还有几分羞涩,只看得傻柱的眼睛都直了。 “秦姐,你当然是我的秦姐了!我对秦姐的心思,天地可鉴啊!”傻柱立刻指天发誓道,“我实在是刚刚没看见,要是看见秦姐,我当然要打招呼的呀!” 见傻柱激动的连忙解释,急切的样子,秦淮茹的心里满是得意。 傻柱对于秦淮茹来说,是饭票,是冤大头,是血包,唯独不是一个想要托付的男人。 此刻她对傻柱略略抛了眼神,勾勾他的魂,不过是为了他此刻手里的饭盒而已。 秦淮茹心中对傻柱殷勤十分不屑,却也对自己能轻松拿捏傻柱而得意。 见傻柱这么解释,秦淮茹的脸色这才好转了一点。 继续说道:“既然你心里有我这个姐,为什么你重新回食堂,当上大厨的事情却没有告诉我!” “难道,你是怕我找你借钱不成?” 秦淮茹说着,又沾了沾眼角根本就不存在的眼泪。 傻柱一看这架势,顿时就没了主意。 连忙说道:“我哪里是不想告诉你啊!我是,我是早上走的急,忘了给你说了!” 这倒是实话,他急于去食堂,享受全光光被撤职,自己重新当上食堂大厨的位置,确实没时间特意找秦淮茹炫耀。 听了傻柱这话,秦淮茹这才停下了擦泪,问道:“是说的,是真心话?” 傻柱重重点头,道:“那当然了!” “秦姐,你就放心吧,从今往后,我就又是食堂的大厨了!” “而且,我照样能往家里带盒饭!” “以后啊,咱们的日子美着呢!” 秦淮茹听了,欣喜不已,下一刻立马指了指傻柱手里的饭盒,问道:“这饭盒就是给我带的吗?” 秦淮茹一边说着,一边已经伸手去拿,傻柱下意识的抓紧了没有放手。 秦淮茹一拿居然没有拿走,便问道:“傻柱,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刚才还说的花言巧语,那么好听,原来,还都是哄我开心的啊!” “连一个饭盒都不舍得给我!” 见秦淮茹脸色不好看了,傻柱连忙松了手,把饭盒放在了秦淮茹的手心里,笑嘻嘻的说道:“怎么会啊秦姐。我刚才是怕掉了,给!快拿着吧!” 秦淮茹得了饭盒,立刻满脸笑意,转身就往自家走去。 只留傻柱一个人,呆呆的站在原地。 傻柱不由的吞了吞口水,看着秦淮茹家的方向叹了口气。 他也已经很久没有吃过肉了,结果,现在,好不容易已经拿到了自家门口的鸡肉,就这么让秦淮茹给抢走了。 傻柱心有不甘,却也无可奈何。 也只能安慰自己,反正等贾东旭死了,秦淮茹早晚是他傻柱的女人,就当是给自己未来媳妇吃了吧。 傻柱一步三回头的回了屋。 秦淮茹刚把鸡肉拿回去,原本还躺在床上发着牢骚,骂秦淮茹还不做饭的贾张氏立马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 大喊一声:“是肉味儿!!” 贾张氏是又馋又抠, 上次贾张氏从傻柱手里讹出来的一百块钱,被她连着几天买肉早就败霍完了。 买回来肉,都是被贾张氏,棒梗,还有贾东旭三个人分了个精光,偶尔也会给小当和槐花啃一啃骨头,秦淮茹是一口也没吃上。 用贾张氏的话来说,就是秦淮茹不守妇道勾引男人,不配吃这肉! 秦淮茹心里委屈,却也没有办法。 她当然也馋了,可是她却没有胆子反驳贾张氏,更不敢忤逆。 只能眼睁睁看着贾张氏等人吃肉,她坐在一旁喝野菜汤。 现在,秦淮茹终于凭自己的本事从傻柱那里拐回来了鸡肉,她心情也有些激动。只想赶紧尝一尝。 秦淮茹有太长的时间没有沾肉腥味了。 饭盒一打开,那鸡肉的香味立刻飘了出来。 鸡肉被炖的软烂无比,轻轻一撕,肉就被撕了下来,鲜香四溢。 鸡汤都飘着一层油花。 那香味,直把秦淮茹的馋虫都勾出来了。 秦淮茹忍不住吞了口口水,立马就要把手里的肉往嘴里塞。 正在这时,一只蒲扇般的大手突然挥了回来,一把抢过了秦淮茹手里的鸡肉。 贾张氏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鸡肉直接塞进嘴里,含混的说道:“这鸡肉是给你吃的吗?” “你有什么脸吃肉啊你!喝你的野菜汤去吧!” 一旁的棒梗也不甘示弱,挤了过来,跟贾张氏抢着吃,躺在床上的贾东旭虽然过不来,却也在扯着嗓子喊着:“给我拿点!给我拿点!” “我也要吃鸡肉!” 贾张氏一边自己吃着,一边又撕下一些拿去,喂给她的宝贝儿子贾东旭,三个人吃的飞速,生怕自己吃的没另外两人多。 秦淮茹心里实在是委屈不已。 如果说,之前他们吃的肉不让自己吃,是因为那买肉的钱是因为傻柱跟自己钻菜窖,赔偿的钱买的话,这么这次的肉,可是自己辛辛苦苦要回来的。 他们凭什么还不让她吃呢? 想到这里,秦淮茹忍不住说道:“妈,这肉还是我拿回来的呢。您不能一点也不让我吃呀!” 贾张氏听了,瞪了秦淮茹一眼,嘴里塞满了肉,一边嚼,一边说道:“你拿回来的肉?” “你拿回来的肉就该是给我们吃的!” “一家人老的老,小的小,瘫的瘫,这鸡肉本来就该是我们三个吃!你年纪轻轻的,吃什么鸡肉!” 秦淮茹叹了口气,心里还是委屈,说道:“前几天你们吃肉,不是也没让我吃吗?这次不能一点也不让我吃啊,再说了,我天天喝野菜汤,喝的腿都软了,就给我吃一些吧……” 秦淮茹的话说完,抬头看去,顿时愣住了。 就在刚才,贾张氏趁着秦淮茹说话的这一会儿功夫,拼命的往嘴里塞,等秦淮茹的话刚说完,那饭盒里的半只鸡肉,竟然已经被三个人瓜分完了。 秦淮茹目瞪口呆,说道:“妈,您这么做也太过分了。” 贾张氏向来蛮横惯了,在这个家里从来就是说一不二,秦淮茹从来不敢跟她顶嘴。 眼看现在秦淮茹居然还敢说她过分,顿时火大了。 她看了两眼那饭盒,猛的一拍桌子,指着秦淮茹骂道:“好你个不守妇道的贱人!” “这饭盒不是傻柱的吗!” “你还有脸想吃鸡肉!你奸夫送的鸡肉,你也好意思吃?!” 秦淮茹一听这话,顿时张口结舌,答不上来了。 贾张氏一脸的得意,说道:“还不赶紧把桌子擦干净!没一点眼力劲!” 秦淮茹心里委屈的不行,却也不敢反驳。 自己辛辛苦苦从傻柱那抢来的鸡肉,却没吃上一口,都被他们抢完了。 现在,还得收拾他没吃过的烂摊子,秦淮茹觉得,这日子,实在是没法过了。 收拾完了鸡骨头,秦淮茹走到外面去扔垃圾,刚准备丢进垃圾桶,秦淮茹又犹豫了。 她四下看了看,确定四周没有人,便快速的蹲了下来,拿起准备倒掉的那些鸡骨头,放在嘴里吮吸了起来。 这些鸡骨头,都是被贾张氏,贾东旭,棒梗啃过的骨头,而且,这三个人简直跟饿狼一般,把骨头上的肉都已经啃得干干净净,根本没有一丝肉留下。 可是这鸡骨头上,却还残留着一丝鸡肉的香气在,纵然没有肉,却也好歹能解解馋。 秦淮茹挨个把鸡骨头放在嘴里舔了又舔,把上面的鸡肉味吮吸出来。 秦淮茹平日里也算是个爱干净的人,可是此刻,她却也顾不得这些骨头是贾张氏那老太婆咬过啃过的,只要能解解馋,这些也都顾不上了。 正在秦淮茹蹲在门口的垃圾桶旁,舔骨头舔的正兴的时候,突然从后院出来了一行人。 说说笑笑的走了出来。 吓得秦淮茹一下子愣住了,来不及躲避,就这么拿着鸡骨头,呆在了当场。 出来的人,正是邹和一家。 邹和抱着宝凤,金龙骑着他的自行车,秦京茹一边走,一边说道:“咱们在家里随便做点饭就行的,出去吃还得花钱。” 邹和温柔笑道:“花钱就花钱呗,我赚钱,还不就是让你们三个花的?” “再说了,我先走的工资一个月都两百了,怎么花,也花不完的。” 秦京茹笑了笑,说道:“虽然说是这样,可是这些钱都是你辛辛苦苦赚的,还是存起来的好,不能总是出去吃呀,这样太费钱了。” 邹和笑着刮了下秦京茹的鼻子,说道:“天天在家做饭,你也累,就当出去放松一下了。今天我带你们去吃咱们城里最有名的那家饭馆!” 金龙和宝凤听了都欢呼了起来。 正在这时,宝凤看到了一旁蹲在垃圾桶旁,嘴里塞着鸡骨头的秦淮茹,宝凤眨巴这大大的眼睛,好奇的说道:“爸爸,小偷大姨怎么在吃骨头呀?” 邹和目不斜视,看都不看秦淮茹一眼,亲了亲宝凤的脸颊,说道:“宝贝,有些人就是不喜欢吃肉,只喜欢吃骨头的呀!” 说完,一家人便说说笑笑的向外走去。 只留下秦淮茹呆呆的蹲在垃圾桶旁。 秦淮茹渐渐回过神来,想到刚才宝凤的称呼,顿时心里涌出无限的难堪。 小偷大姨? 就因为自己之前去她家‘拿’过一次东西,这小丫头就一直这么称呼自己? 太过分了吧! 秦淮茹回想刚才邹和和秦京茹的对话,看来,他们一家这是又要出去下馆子了。 天天在家里吃肉还不算,现在居然隔三差五就下馆子。 邹和果然是财大气粗啊! 秦淮茹想到刚才邹和说的,出去下馆子,是让秦京茹歇一歇,顿时心里生出了浓浓酸意。 邹和为什么对秦京茹那么好? 如果自己当初,没有嫌贫爱富,跟邹和分手,选择跟贾东旭结婚,那么现在,秦京茹的生活,就会是自己的了。 邹和的疼惜和宠爱,也都是对她秦淮茹的了。 能和邹和一起下馆子,天天大鱼大肉的人,也会是自己秦淮茹了。 她又怎么会啃这些别人啃过的鸡骨头? 想到这里,秦淮茹心里更加的落寞了。 她烦躁的想要扔掉手里的鸡骨头,可是试了试,还是不舍得,又重新放进了嘴里。 上次她试着跟邹和拉近关系,被邹和拒绝,那是因为邹和觉得,自己和傻柱不清不楚。 看来,自己还是得找机会,跟邹和好好解释解释才行。 只要让邹和知道,自己心里只有他,根本没有傻柱,那就能挽回邹和,跟他拉近关系。 想到这里,秦淮茹便又仔细的盘算了起来。 361 你让我怎么干,我就怎么干,都听你的(求订阅求月票) 秦淮茹啃鸡骨头虽然惨,可到底尝到了一丝丝的鸡肉味儿,傻柱可就更惨了。 坐在屋里,喝着凉开水,吃着仅剩的一点咸菜,心里有些心酸。 今天怎么说也是自己重新当上大厨的第一天,伙食竟然这么的差。 本来还带回来半只鸡,想要美美的吃一顿,庆祝一下的,结果现在还没尝到一口,甚至没有拿进屋里,就被秦淮茹半路给截走了。 当上了大厨,傻柱心中得意不已,特意预支的二十块钱工资,结果还没捂热,一进院,就被三大爷给要账要走了。 傻柱叹了口气,又喝了口凉水,心中暗骂:这TM算怎么回事啊! 不过转念一想,反正今天才重回食堂第一天,以后往家里带菜的机会多着呢,想到这里,傻柱的心里才好受了一点。 那咸菜,也不是那么的难以下咽了。 另一边,邹和正带着秦京茹,金龙宝凤,一家人在四九城最有名的烤鸭店里。 金龙宝凤看着烤炉里那一只只金灿灿的烤鸭,高兴的直拍手。 烤炉里的烤鸭缓慢的转着,每一只烤鸭都滋滋的冒着油,表皮金黄发亮。 看上去十分诱人。 站在烤炉外,就能闻见烤鸭那浓郁的香味。 宝凤吞了吞口水,指着那烤鸭说道:“爸爸,你太好了!宝凤最爱吃烤鸭了!” 邹和宠溺的揉了揉自己宝贝女儿的头顶,说道:“我就知道你喜欢!” 点餐的时候,邹和直接就说了,让师傅选一只肥一点的。 烤鸭师傅乐呵的答应了。 然后,用铁钩勾起一只刚烤好的鸭子,放在了案板上。 这家烤鸭店的特色,就是厨师的操作案板,就在烤鸭店的正中间,所有人点过烤鸭后,就直接在大堂里操作,只见那时候手操着锋利的菜刀,轻轻在烤鸭上一滑,一片鸭肉就已经片了下来,不一会儿的功夫烤鸭皮,烤鸭肉,烤鸭鸭架都已经分割完成。 厨师把鸭肉和鸭皮先端了上来,然后就把鸭架拿去做汤了。 烤鸭一上桌,金龙和宝凤都忍不住欢呼起来。 片好的鸭肉旁,配了葱白,蘸酱,和烤鸭饼,鸭皮旁边,还配了一碟细细的白糖。 厨师的刀工显然非常好,每一片鸭肉都是薄厚一致,鸭皮也是完整。 邹和看着这烤鸭,心中也是满意。 他前世的时候去旅游也吃过烤鸭,很喜欢这味道,没想到来到这个年代,还能吃到这种美味。 邹和先拿起一张荷叶饼,然后用筷子夹了一块鸭肉,让在蘸酱里沾了沾,放在薄饼上,又放了些葱丝,卷起来,递给了秦京茹,说道:“你尝尝怎么样?” 秦京茹连忙推脱,说道:“和子,你先吃,我自己卷就可以了!” 邹和却没有挪手,依然坚持递给秦京茹,秦京茹只得接下,转手又递给宝凤,说道:“要不宝凤先吃吧?宝凤早就馋了吧?” 宝凤甜甜的笑着说道:“这是爸爸给妈妈卷的,妈妈吃,宝凤自己已经学会了!” 说着,也学着刚才邹和的样子,拿了薄饼,卷了沾过蘸酱的鸭肉,又放了葱丝,卷了起来,塞进了嘴里。 嚼了两下后,宝凤眼睛一亮,惊呼道:“嗯!真的好好吃!” 邹和看着女儿娇憨可爱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京茹也尝了一口,点头道:“确实味道不错!” 金龙又问道:“爸爸,这鸭皮怎么吃?怎么这里配的还有白糖?” “你用鸭皮沾白糖,尝一下怎么样。” 邹和说道。 金龙尝试着加了块鸭皮,沾了白糖,尝了一口,有些惊喜的说道:“真好吃,一点也不腻!” 宝凤听了,连忙也学着尝了一口,高兴的说道:“好吃好吃!我喜欢!” 金龙怕宝凤够不着,便笑着把鸭皮挪到了宝凤的前面,宝凤见了,甜甜的笑着,说道:“谢谢哥哥!” 金龙虽然跟宝凤是双胞胎,可是处处表现出当哥哥的样子,对宝凤疼爱有加,凡事都是照顾她。 宝凤也十分尊重,崇拜自己的哥哥。 邹和看着两个孩子懂事友爱,也是十分欣慰。 秦京茹又给邹和卷了一个,递给他吃。 这一只烤鸭十分肥硕,邹和一家人吃完,都已经十分的饱了。 这时,鸭架熬的汤也端了上来。 秦京茹又给邹和,和两个孩子一人盛了一碗。 鸭架汤熬得并不浓稠,看上去十分清亮,里面还放了冬瓜,上面飘着一些葱花。 宝凤和金龙本来都已经吃饱了,可是看到这鸭架汤看上去十分美味,便又忍不住尝了尝。 都是十分喜爱。 一家人吃完饭,出来烤鸭店的时候,天色已经是全黑了。 烤鸭店距离四合院有两三条街,并不远,夫妻两人便带着两个孩子,满满的散步回去,一路上金龙宝凤也是笑声不断,一家人和乐美满。 秦京茹挽着邹和的胳膊,动情的说道:“和子,我真是太幸运了,这辈子能遇到你,过上这我之前连想都不敢想的生活!” “你对我这么好,两个孩子又这么冰雪可爱,我真的好幸福啊!” 邹和笑着亲了下秦京茹的额头,说道:“不是你幸运,而是我太幸运了,娶了你这么温柔可人的媳妇,还给我生了两个这么聪明,这么懂事的孩子!我得谢谢你才是!” 邹和是从心底这么想的,他一个现代的灵魂,来到这个四合院的年代,本就是孤身一人。 没有亲人,没有朋友。 是秦京茹,给了他一个家,而且,这个家,还是这么温暖,这么的美满。 他只想尽力,对秦京茹好,对两个孩子好。 给他们一个好的条件,一家人幸福的走下去。 秦京茹抬起头,认真的说道:“和子,我保证,我一定会对你好一辈子的!” “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你不让我干什么,我就绝不干什么!你让我怎么干,我就怎么干!” 邹和见秦京茹说的这么认真,便逗她:“你说的是真的?” 秦京茹坚定的点头,说道:“当然了!我保证!” 邹和挑了下眉,一语双关的说道:“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哦!等下回去不要不认账哦!” 秦京茹听邹和这么说,有些不解:“等下回去?我为什么要不认账?” 邹和附在秦京茹耳边小声说了什么,秦京茹顿时脸唰的一下,红的跟秋天的红苹果一般,羞涩不已,娇嗔道:“和子,你,你讨厌!” 说完,便扭头想要快走,邹和假装叹了口气,说道:“唉!看吧,我就知道你刚才是随口说说的。” “还说以后都听我的,我这才说一个想法,你就开始说我讨厌了。” 秦京茹听了,连忙说道:“我不是真的说你讨厌,我是……哎呀,我听你的就是了……” 邹和见计谋得逞,这才笑着揽过了秦京茹的肩膀,温柔磁性的声音传入了秦京茹的耳中:“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秦京茹听了,更是羞的抬不起头了。 这一夜,注定是不能好好睡觉了。 邹和此刻并不知道,有个人,正因为他,食不下咽,虎视眈眈。 这个人,正是李副厂长。 李副厂长正躺在情人刘岚的床上,心情烦躁,任刘岚百般撩拨,还是毫无心情,最后,李副厂长直接说道:“你能不能消停一会儿!我今天没心情!” 刘岚这才委屈巴巴的坐在一旁,问道:“李厂长今天怎么这么大的火气嘛!有什么事烦心,不妨跟我说说!” 李副厂长斜了刘岚一眼,说道:“你?你一个女人,能有什么办法!” 刘岚笑嘻嘻的说道:“李厂长别瞧不起人,有很多事情,女人比男人办法好多了!” 李副厂长心里烦躁,也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便索性告诉了刘岚。 “这傻柱,一次次在厂长面前出风头!故意打我的脸!” “之前也就算了,那天早飞虎涧,我看他就是故意的!” “故意逞英雄,还救厂长!我看他就是爱拍厂长的马屁!” 刘副厂长气愤的说着。 一旁的刘岚听了,看了李副厂长一眼,心道:说起拍马屁,您李副厂长敢称第二,估计没人敢称第一了! 不过嘴上她当然不敢这么说。 “哎呀,就是!这邹和还真是爱拍马屁!”刘岚附和着说道。 李副厂长找到了认同,继续说道:“出那一次风头就够了,结果这邹和真是不长眼,居然还一而再再而三的出风头!” “现在,厂长直接任命他当了钳工车间的车间主任!你说说,这不是胡闹嘛!” 刘岚点头,说道:“是呀,这邹和这么年轻,能干好车间主任吗?” 李副厂长拍了下大腿,喊道:“是啊!咱们厂的车间主任,哪个不是四五十岁才当上的!当车间主任,那必须的得有真本事才行!” “光靠拍马屁,哄领导高兴?屁用没有!” “咱们轧钢厂不是其他的小厂,上万的人的大厂,选拔车间主任居然这么的草率!不能因为他救了厂长,就直接让他当车间主任啊!” 李副厂长说这些话的时候,自然是没有想到,他自己也是靠溜须拍马当上的副厂长。 而且,邹和并不是没有真本事,他是整个轧钢厂,第一个九级钳工。 更是唯一的一个。 而且,还是最年轻的一个。 邹和的实力,当然不容小觑。 不过现在李副厂长说话故意在刘岚面前贬低邹和,自然不会说这些了。 刘岚也在轧钢厂食堂工作,怎么会没有听说过邹和的大名,他可是轧钢厂的优秀工人。 评上九级钳工的时候更是轰动全厂,无人不知。 不过刘岚是李副厂长的情人,自然得帮着李副厂长,不会说出邹和的好话来。 “李厂长说得对,这邹和,确实是只会溜须拍马!这样的人怎么能跟李副厂长比呢!” 刘岚软腻的说道。 李副厂长听刘岚这么说,便道:“我看厂长就是瞎了眼,怎么会这么看中邹和呢!” “当日在飞虎涧,如果不是邹和横插一脚,现在厂长已经早就被水冲走了!如果厂长不再了,你觉得咱们厂里,能当上厂长的人,能有谁?”李副厂长问道。 刘岚一听,立刻会意,笑道:“当然是李厂长您啦!” “可惜现在厂长回来了,还重用了那邹和!还提拔他当了车间主任。”刘岚继续说道。 一听刘岚这么说,李副厂长懊恼的锤了下床头。 刘岚眼珠一转,突然有了主意。 便笑嘻嘻的说道:“李厂长,我有个主意,肯定能帮你出了这口恶气!” “说不定,还能把邹和赶出轧钢厂呢!” 李副厂长一听,顿时来了精神。 立马坐了起来,急切的问道:“什么办法?你快说!” 刘岚得意的笑了笑,说道:“李厂长,咱们先说好,我帮了你这么大的忙,帮你出气,事成之后,你打算怎么谢我呢?” 李副厂长急着听刘岚的主意,便催促道:“你就赶紧说吧!咱俩这关系,我要是继续当回厂长面前的红人,还能没有你的好果子吃吗?” 刘岚听了,这才美滋滋的趴在李副厂长耳边说了起来。 “那邹和不是天天跟厂里的厂花于海棠传绯闻嘛,从这就可以看出来,这邹和呀,爱美色!” 刘岚说完,故意停顿了一下。 李副厂长有些不明白,继续问道:“然后呢?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刘岚一脸得意的说道:“我刘岚自觉还是有几分姿色的,只要我去勾引那邹和,不愁他不上钩!” 李副厂长听了,有些失望,说道:“我还以为你有什么办法呢,就这?” “人家于海棠是咱们厂里的厂花,她天天去巴结邹和,想跟邹和好,邹和还不搭理呢,你一个快三十的老姑娘就行了?” 刘岚听了,也不生气,继续笑嘻嘻的说道:“李厂长,你这不是小看人嘛!” “我虽然没有于海棠长的漂亮,可是我有我的长处嘛!” “那于海棠只是个小丫头片子,虽然长的好看,可是却没有风韵。” “我年纪大,也有年纪大的好处,只要我能接近邹和,对他抛几个媚眼,不愁那邹和不上我的钩!” 李副厂长听了,越想越觉得,有几分道理,再看看刘岚那丰满的身材,媚眼如丝的样子,顿时高兴的拊掌大笑。 “好!好主意!” “就找你说的办!” 李副厂长说完,心情大好,立刻朝刘岚扑了过去,办起了‘正事’。 362 刘岚引诱,再谋害人(求订阅求月票) 原本李副厂长还在犹豫,刘岚的长相肯定是不及厂花于海棠长得好,可是听了刘岚的话,顿时又有些信心, 李副厂长和这刘岚相好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对刘岚的风骚热辣劲儿自然是了解的十分清楚。 于海棠那样的小丫头,自然没有刘岚风骚会勾引男人。 刘岚的身材也是前凸后翘,一把细腰,不愁那邹和不上钩。 想到这里,李副厂长彻底的放下了心,开心的抱着刘岚乐呵去了。 第二天。 李副厂长刚到厂里,立刻找人喊来了傻柱和赵才秀。 把自己的计划,告诉了两人。 傻柱和赵才秀听了,都是激动不已。 尤其是赵才秀,他对邹和最大的仇恨,就是夺了他心爱的女神于海棠。 现在李副厂长想出来的这个法子,让刘岚去勾引邹和,然后诬陷邹和耍流氓,这样的事情只要成功了,那么邹和的名声就彻底的毁了。 自己的女神于海棠自然也就醒悟了,看透了那邹和的为人,于海棠肯定会觉得,还是自己对她好,对她一片痴情。 一定会转头投进自己的怀抱。 想到这里,赵才秀激动的一拍大腿,说道:“好!” “李副厂长!这个法子可太好了!” 傻柱心里也是十分开心,一想到自己的死对头邹和就要身败名裂,被赶出轧钢厂了,傻柱就激动的腿直抖。 “李厂长!您说怎么办,就怎么办!我都听您的!” “你刚才说这事,什么时候开始办?” 李副厂长看到两人激动的样子,得意的一笑,说道:“就在今天中午!” “我已经跟刘岚说好了,让她找借口把邹和约到后厨,然后,你们俩的任务,就是把邹和堵在屋里!不准让他逃走!” 赵才秀和傻柱猛地点头,说道:“厂长放心!我们保证完成任务!一定万无一失!” 李副厂长满怀信心,看着赵才秀和傻柱两人,眼神不由望向远处的钳工车间。 心中暗暗发狠。 邹和,你可别怪我! 要怪,也只能怪你自己不懂事!非要来拍厂长的马屁! 抢了我厂长面前红人的位置! 既然你这么做了,就得承受相应的后果! 此刻的邹和,自然不知道,在李副厂长的办公室里,傻柱,赵才秀三人正在商量着怎么陷害他。 邹和正和几个工友在一起,一边工作,一边说笑着。 邹和本就年轻帅气,人又和善,在车间里人缘极好。男工友都是非常喜欢跟他攀谈,女工见了邹和,几乎都是羞得满脸通红,说不上来话。 现在邹和成了钳工车间的车间主任,来找他,跟他说话的人就更多了。 同一个车间的女工也会偷偷给邹和的柜子里放些吃的点心,水果什么的,表达自己的爱意。 邹和已经成了钳工车间里最耀眼的存在。 到了终于,好几个工友立刻喊邹和,一起去食堂吃饭。 “主任,去食堂吃饭去吧?”赵震喊道。 邹和笑着拍了他一下,说道:“咱们兄弟几个这关系,你喊我名字不就行了,怎么也跟着别人我喊我主任?再喊我可生气了啊!” 赵震笑了,不过还是坚持道:“兄弟是兄弟,可是称呼还是得喊的!” “你是咱们车间的主任,就因为我们跟你关系好,才更应该帮你树立威信才是。” 然后不管邹和怎么说,赵震都还是坚持自己的喊法。 邹和也只得由他去了。 几人说说笑笑,来到食堂,正要进去打饭,突然,身后的一声呼喊传来。 “邹和!”一听这娇媚的女声,大家都是一愣。 邹和回头看去,来人正是在食堂做工的女工刘岚。 看到刘岚,邹和的眼神有些微妙的变化。 刘岚这个人物,对于看过情满四合院,对剧情了如指掌的邹和来说,自然是认识的。 她就是李副厂长的老情人。 俩人一直保持着暧昧的关系。 此时,邹和的脑海中,再次回想起昨天,食堂全光光来找自己所说的话: 傻柱和赵才秀,都是李副厂长的人。 他们俩,都是李副厂长专门调回来的。 邹和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几不可见的笑意。 这李副厂长有点意思,先是把跟自己有矛盾的傻柱和赵才秀调回原来的岗位,现在又让他自己的情人来找自己,他这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呢? 这李副厂长的情人此刻来找自己,又有什么事呢? 刘岚自然永远也不会知道,自己和李副厂长的关系,早就已经被邹和知道了。 她和李副厂长的暧昧关系确实一直十分的隐蔽,厂里没有一个人知道。 可是,却瞒不过从另一个世界来到四合院的邹和。 此刻的刘岚,还是一脸的娇媚笑意,眼神直勾勾的看着邹和,说道:“邹和,你不认识我吧?” 邹和不动声色,说道:“有事吗?” 刘岚笑着说道:“我有点私事想单独跟你说说,咱们俩找个地方谈谈好不好?” 刘岚说完这话,眼神便看向一旁的赵震,侯立山等人。 赵震和侯立山没有动,转头看向邹和。 他们自然只听邹和的话。 邹和点了点头,让他们放心:“你们先进去吧,我很快就来!” 刘岚见自己计谋得逞,有些得意。 在前面带路,向食堂后面,存放蔬菜的小仓库走去。 “厂长让我给你留了些腊肠,特意说了,单独给你的,别人都没有呢!” “厂长可真看重你呀邹和!” 刘岚一边说着,一边往前走。 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的邹和此刻却是一脸的冷意。 邹和心道: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想耍什么花样! 很快,邹和便在刘岚的带领下,来到了那间小仓库。 刘岚从兜里摸出钥匙,三两下打开了房门。 仓库里没有开灯,黑乎乎的一片,刘岚笑着往里一让,说道:“进来吧邹和,腊肠就在里面放着呢。” 刘岚说完,脸上看着笑呵呵的,可是心里却有些紧张。 手心里都开始沁出汗珠来了。 邹和看着仓库的方向,却没有进去。 只是站在门口,静静的看着里面。 而这时,躲在不远处的角落里的赵才秀和傻柱,也是急的心痒难耐。 这邹和,难道是看出来什么了?怎么还不进去!! 不会,是有什么破绽吧?? 两人心里开始狐疑起来。 正在三人踌躇不定的时候, 邹和突然抬起了脚,直接往仓库里走去! 363 李副厂长出马,邹和绝地反杀(求订阅求月票) 原本邹和站在门口没有进去,刘岚还有些心虚。 还以为是邹和发现了什么不对劲,现在看到邹和抬脚进去了,刘岚一阵窃喜,连忙跟了进去。 进去之前,还悄悄给躲在暗处的傻柱和赵才秀使了个眼色。 两人立马会意。 猫着腰小心翼翼的靠近。 蔬菜库房的门关着。起初能听到一些窸窸窣窣的声音,和刘岚的娇笑声,突然,刘岚轻呼了一声后,便再也没有任何声音传出来了。 傻柱大喜,连忙说道:“我进去帮忙,这俩人肯定正‘办事’呢!” “最好把把俩人捉奸在床!” “你现在马上就去喊人!等下,要让咱们厂里其他人都来看看,这邹和光着屁股偷晴的样子!看看这邹和平时人模人样,内里是怎样的流氓!” 傻柱说完,抄起仓库旁的一根木棍,就进了仓库。 赵才秀则听了傻柱的指挥,赶紧跑去喊人去了。 两人的心情,都是激动不已。 邹和跟他们两个都是死对头,一个是情敌,一个是死敌,两人都巴不得赶紧把邹和给拉下马,赶出轧钢厂。 傻柱拿着木棍进了那小仓库里,可是仓库里居然没有开灯,十分昏暗。 起初傻柱还有些疑惑,不明白这俩人为什么‘办事’不开灯,可是转念一想就明白了过来。 这偷晴嘛,自然讲究的是刺激, 当然不能开灯了。 再说了,这开了灯,还很有可能被人发现,邹和那么聪明,不可能想不到。 想到这里,傻柱顿时信心满满,慢慢摸索着往前走去。 摸着摸着,果然! 傻柱的腿踢到了一个一个人的身体,他伸手一摸,果然是一个人! 傻柱大喜! 立刻大喊道:“哈哈!邹和!抓到你了!” 说完,便立刻扑了上去! 死死的压住身下的人。 可是刚压住那人,傻柱就觉察出了不对劲。 这个人一动不动,竟丝毫没有反抗。 而且,邹和跟刘岚偷晴,应该是抓到两个人才对,怎么现在只压住了一个人? 而且,自己身下的这个身体高矮胖瘦,分明就是个女人! 想到这里,傻柱顿时觉察出不妙,连忙就要爬起来。 可惜的是,邹和当然不会给他机会。 只听砰的一声,傻柱的脑袋一懵,就晕了过去。 看到傻柱晕了,邹和这才打开了蔬菜仓库的灯。 灯光下,刘岚和傻柱正如同死猪一般,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邹和冷笑一声,自言自语道:“就这点本事?还来害我?” “李副厂长,我还真是高看了你了。” 邹和正准备出门去,又想到了什么,眼神微微一动,嘴角闪现出一丝捉弄之色。 既然,你们准备诬陷我哥耍流氓,那,这个罪名,还是坐实了的好。 想到这里,邹和旋即走上前去,动起手来。 而此时,赵才秀正飞快的向食堂跑去。 李副厂长之前跟赵才秀和傻柱等人约好了的,把邹和骗进去后,立刻就来食堂喊人。 然后,由李副厂长带着正在食堂吃饭的众多工人,一起来捉奸。 这样,就能把事情的后果,做到最严重的,闹到最大。 到时候,就算厂长有心想要帮邹和,也无法捂住悠悠众口了。 李副厂长坐在食堂里焦急的等待着,眼神不时望向食堂门口的方向。 等了良久,终于!食堂门口出现了赵才秀的身影! 李副厂长心里一激动,差点站起来。 连忙又稳住心神,开始假装吃饭。 赵才秀按照他们几人的计划,一进食堂,就大声呼喊了起来。 “不好了!不好了!” “邹和耍流氓了!大家快去看啊!” 赵才秀心里对邹和的恨意极深,这一次,就是想要一举把邹和赶出轧钢厂,自然喊得十分卖力。 脖子上青筋暴起,声音都喊的嘶哑了起来。 生怕食堂里有一个人没听见自己的喊声。 此刻正值中午,轧钢厂的工人正聚在食堂里打饭。 正是餐厅一天中最忙,人最多的时候。 赵才秀的这一嗓子喊出来,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无论什么年代,这种关于男女关系的新闻总是最抓人眼球的。 整个食堂的人顿时都沸腾了,热烈的讨论了起来。 “谁??谁耍流氓?” “我的天啊!大白天的还有人耍流氓?!” “刚才那人说是邹和??那不是咱们厂的那个优秀工人吗?” “你是说,就是前几天刚当上钳工车间车间主任的那个邹和?咱们厂里最年轻的车间主任??” “卧槽!这可是爆炸性的新闻啊!” 赵才秀的大喊声迅速吸引了别人的注意,都朝他围了过去。 “你说的是咱们厂钳工车间车间主任邹和?” “真的假的啊?你胡说的吧?人家邹和看着可不像那种人!” “就是!” 赵才秀一看吸引来了人,顿时得意不已,大声的喊道:“我说的就是钳工车间车间主任邹和!” “他现在正跟食堂的女工刘岚在仓库里偷晴呢,不信的话我带你们去看!” 赵才秀兴奋的说着,就要带路,领这群围观的人去看。 正在这时,一声大喊声从人群后传来。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工人们往后看去,只见四五个怒气冲冲的年轻工人冲了过来,怒视着赵才秀。 正是邹和的几个兄弟,侯立山,赵震,张卫东等人。 他们几个和邹和一起来的食堂,刚才刘岚喊邹和有事,邹和便让他们先进来打饭了,结果这才没多久,赵才秀居然就来喊着邹和跟刘岚偷晴,这实在太过反常了。 “刚才我们跟我们主任一起来吃饭的,你少胡说八道!” 赵震严肃的说道。 赵才秀嗤笑了一声,说道:“你也说了,是刚才,刚才跟他一起,现在他邹和人呢?” “现在的他,就是在食堂后面那个放蔬菜的仓库里,跟刘岚颠鸾倒凤呢!人家风流快活,可没想到你们这些他手底下的冤大头工人,还在替他撒谎呢!” 赵才秀说完,那些围观的工人看了看,四周,也有些相信了。 “是啊,这邹和平日跟赵震他们一起来食堂吃饭的,今天只见赵震他们几个,怎么不见邹和了?” “这……确实有些奇怪啊!” “这种事,可是不好说啊,邹和虽然看上去很是正派,不像耍流氓的人,可是啊,这男人,有几个能过色字这一关的啊!” “就是呀,那刘岚我也见过,长的确实有些姿色的,说不准,那邹和还真见色起意了呢!” 听着围观众人七嘴八舌的议论,赵震和侯立山,张卫东等人气不打一处来。 邹和跟他们在一个车间里干活,又是推心置腹的好兄弟,他们当然相信邹和的为人。 邹和绝对不可能会耍流氓的,这一点,他们十分确定。 “你们少胡说!我们和子才不是这种人!”侯立山大声喊道。 他身后其他钳工车间的工人也跟着喊道: “就是!邹和可是我们车间的主任!你们再胡说,我们就不客气了!” 说着说着,大家都摩拳擦掌,就要大打一架了。 坐在角落里的李副厂长看到这一幕,唇角微微一勾,他的计策,终于得逞了。 正在侯立山就要带着钳工车间的人跟其他车间看热闹的人打起来时候,李副厂长大喝了一声:“住手!” 众人都愣住了,看到是李副厂长来了,连忙停下,侯立山等人也心不甘情不愿的放下了手里举起,准备用来打那些造谣议论邹和的人的饭盒。 李副厂长向来在厂里有威严,大家都不再说话了。 李副厂长一副义正言辞的样子,说道:“遇到事情,应该去查清楚,而不是在这里打架!” “你们知道错了吗?” 侯立山听了,气的还想继续争辩,却被一旁另一个工人劝住了。 只得听李副厂长继续说下去。 “小赵,你刚才说,谁耍流氓了?” 赵才秀会意,立马大声说道:“就是钳工车间的邹和!” “我亲眼看见,那邹和拉着食堂的女工刘岚,把人家拉进食堂后面放蔬菜的仓库方向去了!” 赵才秀这话一出口,食堂的众人再次响起了窸窸窣窣的议论声。 李副厂长心中有些得意。 哼,邹和,你不是在厂里人缘好吗? 不是崇拜,羡慕,你的人多吗? 今天,我就让你名声扫地! 让大家都看着你,怎么狼狈的滚出轧钢厂!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你说你看见了邹和耍流氓,我们可没有看见!”李副厂长说着,“你可有什么证据,能证明你说的话是真的?” 赵才秀立马说道:“我当然有了!李厂长,那邹和和刘岚现在还在那仓库里没出来呢!我可以带着你们现在就过去!” “咱们直接抓他个现行!” 李副厂长一听这话,正中自己下怀。 满意的点了点头,大声说道:“既然,这赵才秀勇于揭发邹和耍流氓的恶行,我作为咱们厂里的副厂长,也不得不管了。” “纵然这邹和是咱们厂长看重的人,可也不能在厂里这么横行!欺压妇女!” “现在,我们就去看看!这邹和是不是真的在耍流氓!” 说完,便大手一挥,原本在食堂里打饭的一大群人,立刻跟着李副厂长出去了。 大家都想去看热闹,捉奸这样精彩的事,谁又想错过呢? 存放蔬菜的仓库不大,距离食堂不远,就在后厨后面的一间小房子里。 赵才秀很快就带着李副厂长,还有浩浩荡荡的围观工人,来到了这个房间前。 一走到门口,赵才秀立马得意的大喊道:“李副厂长,那邹和此刻就在这仓库里!” 李副厂长心情有些激动,他一直觉着这邹和狡猾伶俐的很,没想到,居然这么简单就得逞了。 李副厂长大声说道:“来人啊,立刻把这仓库门给我打开!” 一旁的赵才秀听了命令,立刻上前,一脚踹开了关着的仓库门。 只见厂里里昏暗一片,灯也没有开。 李副厂长第一时间打开了灯的开关,只见在堆放蔬菜的角落里,果然躺着两个白花花的身体。 俩人身上未着寸缕,男人躺在地上,光着上身,裤子扔在一旁,女人白花花的身体看得清清楚楚。 那女人靠在男人敞开的胸口,正睡得香甜,脸正好对着外面,认得她的人立马惊呼起来:“是刘岚!真是刘岚!” 跟着来围观的有男有女,女工人都羞的连忙捂住了眼镜,男工人则伸长了脖子,看得津津有味。 忍不住咂舌道:“这俩人原来是来偷晴,不是邹和耍流氓啊?” “看这睡得够沉的啊!这么多人来了他们居然还没醒!” “话说,这刘岚,身材可是真不错啊!” “不知羞耻,真是不知羞耻啊!” “居然在咱们厂里的仓库里偷晴,太败坏咱们厂里的风气了!” “这样卑鄙猥琐,不知廉耻的人,根本就不配呆在咱们轧钢厂!更不配当咱们厂里的车间主任!李副厂长赶紧把这俩人赶走!”赵才秀也跟着在一旁煽风点火,大喊道。 李副厂长站在一旁,听着众工人的议论,心中得意不已。 等到别人笑的笑,骂的骂,说的差不多了,李副厂长终于站了出来,叹了口气,痛心疾首的说道:“唉!真是没有想到,邹和居然会是这样的人!” “真是枉费咱们厂长对他的器重,也辜负了我对他的期望啊!” “原本我是非常看好邹和的,又年轻,工作能力又强,可是我怎么也没想到,这年轻人居然这么把持不住自己,居然,居然……” “这样败坏咱们厂里风气,我是不能不管了!” “我宣布,从今天开始,撤掉邹和车间主任的职务!开除出轧钢厂!大家同意我这决定吗?” 李副厂长的话刚说完,一旁早就忍耐不住的侯立山立马大喊道:“放屁的决定!你就是满嘴喷粪!我和子哥才不是这种人呢!肯定是诬陷!是诬陷!” 赵才秀听了侯立山的怒吼,有些心虚,强装镇定的喊道:“什么诬陷啊!” “分明就是邹和见色起意!我支持李副厂长的决定!” 而其他的工人看到这一幕,也都面面相觑,有些犹豫起来。 正不知该如好是好之时,众人的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呦?” “这仓库里怎么这么热闹啊?” “怎么,都不是食堂吃饭,来仓库啃白菜来了?” 听到这个声音,所有人都是一愣,刷的一下,回头看去。 说话的人面带微笑,一脸的云淡风轻。 正是本该赤身躺在地上的邹和。 364 邹和李副厂长交锋,傻柱被弃(求订阅求月票) 看到邹和突然出现在身后,所有人都目瞪口呆了。 他们看了看邹和,又连忙回头看向仓库里那个光不溜秋躺在地上的男人,都是一脸的懵逼。 “这……邹和不是在仓库里吗?怎么又来了一个??” “笨蛋!怎么可能会有两个邹和?你以为这是西游记呐?” “只有一个邹和,邹和没在仓库里,现在才来,那么,仓库里的人,是谁?” 围观的众工人都七嘴八舌的议论了起来。 正焦急站在仓库门口,准备冲进去帮邹和的侯立山,赵震等人,看到邹和的突然出现,大喜过望。 侯立山冲了过去,喜道:“和子!你没在仓库了啊!” “吓了我一跳!我还以为你中了那女人的奸计!被她诬陷了呢!” 赵震看邹和平安无事,也松了口气,说道:“我就说嘛,咱们主任聪明过人,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中计。” 邹和对着侯立山几人笑了笑,没有多说,而是看向仓库门口,脸色铁青的李副厂长。 “李副厂长,你们不在食堂吃饭,怎么都到这仓库来了?都在看什么呀?我也看看?” 邹和说着,便也凑到门口去看,看到仓库里不堪入目的情形,邹和惊讶的大喊道:“哎呦!这是谁啊!也太不要脸了!” “这大白天的,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就干起这种龌龊事来了?成何体统,成何体统啊!”邹和撇着嘴,咂舌道。 一旁的赵才秀原本以为,这次一定是万无一失,志得意满。 觉得这次肯定能把邹和赶出轧钢厂。 可是他怎么也没想到,邹和居然会从外面突然出现。 他呆呆的指着邹和说道:“不,不可能啊……” “你怎么会在外面,我明明看见你进仓库里了!” 邹和眼神微闪,说道:“也有可能,是你眼花了,看错了人了?” 听到邹和这么说,李副厂长突然醒悟了过来。 既然邹和在这里,那么,仓库里的人,又是谁?? 想到这里,李副厂长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转身快步冲进仓库里,一把拉开了拍在男人身上的刘岚,把她扔在一边。 那躺在地上呼呼大睡的男人的脸顿时暴露在众人的面前。 竟然是食堂的大厨,傻柱! 在场的人,除了李副厂长,和邹和,其他的人都是大吃一惊。 傻柱在轧钢厂里,也算是名人了。 不过,他的出名,跟邹和的出名,自然是不一样的。 邹和是因为足够优秀,而傻柱,则是因为他的屡次犯蠢。 堂堂食堂的大厨,被多次罚去扫厕所,挑大粪,后来更是因为跟秦淮茹偷晴的传闻传的沸沸扬扬,成为了整个轧钢厂的笑柄,他为此跟人打架,被罚去养猪车间喂猪,打扫猪圈。 整个轧钢厂,几乎每个人,都知道傻柱,他在大家的眼中,就是个笑话。 而现在,是傻柱回到食堂当大厨的第二天,便再次大白天的,跟女工在这仓库里偷晴,还被这么多人都看到了。傻柱可以说是,丢人丢到家了。 “咦?那不是食堂的大厨傻柱吗?!” “还真是他!天啊!这傻柱胆子可真够大的啊!大白天的……啧啧啧~!” “一个是食堂的大厨,一个是后厨的帮工,这俩人偷晴,倒也是天时地利呀!” “太不要脸了!居然在咱们厂里……” 听着众人你一眼我一语的议论,李副厂长气的脸色铁青。 他抬起脚,猛的踢在了傻柱的腰上。 傻柱疼的立马醒了过来。 “哎呦!哪个狗日的敢踢我……” “哎?李厂长?你踢我有事吗?” 傻柱原本疼的就要骂人,一看踢自己的人是李副厂长,立马换了副谄媚的嘴脸。 只可惜,他现在的状况,让他的话,变得更加的可笑至极。 “李厂长,咱们的计策成了吧?抓住人了没?!”傻柱刚刚醒过来,脑子还停留在刚才捉奸的时候,见到李副厂长,下意识的立马问道。 而他的话,让所有人都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计策?这傻柱说的计策,是什么? 抓人?他要抓的人,又是谁啊? 李副厂长又惊又怒,生怕这傻柱再说出更多的不该说的话来,吼道:“闭嘴!看看你干的好事!” 听李副厂长这么说,傻柱一愣,这才回过神来。 他的目光落在了李副厂长的身后,这才发现,仓库门口围满了人。 不少人看着自己,都是一脸揶揄的神色,有些甚至还偷笑了起来。 傻柱有些懵逼,不知道这些人实在笑什么,可是,当他的目光看到邹和的那一刻,傻柱顿时僵住! ??? !!! 邹和怎么会在仓库门口? 他分明应该在仓库里啊! 正在这时,一阵凉风吹过,傻柱突然觉得,浑身有些凉意。 尤其……是下身! 这一感觉,让傻柱下意识的往身上看去。 当看到自己光不溜秋的身体的时候,傻柱先是一愣,停顿了三秒后,仓库里顿时爆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声. 傻柱那震耳欲聋的嚎叫声,也惊醒了一旁呼呼大睡的刘岚,刘岚皱着眉毛嘟囔了一句:“死鬼,吵到人家睡觉了……讨厌!” 当刘岚睁开眼睛看到眼前这数十人的人群的时候,她下意识的以为自己在做梦,使劲的又揉了揉。 这才清醒过来。 刘岚也尖叫了起来。 连忙想要找衣服穿上,可是刘岚和傻柱在仓库里慌乱的找了半天,却只找到了一条裤子。 傻柱和刘岚两人都争着抢着想要自己穿,不过傻柱一条胳膊还骨折着,抢衣服自然是抢不过刘岚的,最后实在争执不下,便一人抓了一条裤腿,挡住自己的关键位。 刘岚挡住上面,挡不住下面,最后索性用力一拽,把傻柱手里那条裤腿也抢了过来,这才勉强遮住。 傻柱没了遮挡,只得从一旁拿了棵白菜,挡住了自己的关键部位。 傻柱连忙说道:“李厂长,这,这分明是有人陷害我!陷害我们!” 刘岚连忙也点头,说道:“是啊,李厂长,您一定得为我做主啊!” 说着,便抽泣了起来。 而围观的工人们却都是一脸的不屑,小声议论了起来。 “诬陷?这傻柱真好意思说!俩人都光着屁股睡在一起了,还好意思说是陷害!” “就是!他一个大老爷们,虽然手骨折了,也得一百几十斤呢,他自己不来,谁能把他弄来?还给他找个女人?还把他们俩的衣服都脱了?这简直就是胡说八道!” “如果真是有人故意的,那这人对傻柱也太好了!给傻柱一个光棍找了个女人,让他开开荤,这得是傻柱的亲爹才能对他这么好吧?哈哈哈哈!” “我看啊,分明就是这傻柱跟这个刘岚偷晴,被咱们抓了现行,才随口胡编的!” “就是!” 眼看周围的人看向自己的眼神,都是慢慢的嘲讽,和奚落,鄙夷,傻柱只觉得又羞又怒,他的目光看到了人群中,邹和的脸上。 这才看到,邹和的脸上,十分的平静,没有丝毫的意外之色,只有淡淡的笑意。 傻柱这才反应过来! 刚才自己明明是看到邹和和刘岚进了仓库,才冲进来抓人的,可是刚进仓库,就听见砰的一声,头一蒙,就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就是现在了。 一定是他! 一定是邹和! 是他在害我! 想到这里,傻柱仿佛发现了惊天秘密,找到了救命稻草,立马抓住李副厂长的裤腿大喊道:“李厂长!是邹和!是邹和!” “刚才我明明看到他进了仓库的,我是进来抓他的!可是刚一进来,就被人打晕了!” “没错!一定是邹和打晕了我!然后脱了我们俩的衣服,想要陷害我!” 一旁的刘岚也连忙说道:“是啊李副厂长,您可以定要为我做主啊!” “我可是,可是为了……” 刘岚不假思索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李副厂长一个眼刀抛了过来打断了。 刘岚吓得连忙停下了,捂住了自己的嘴。 她差一点,就说出了是为了李副厂长这样的话。 这话一出口,别说是别人了,就是李副厂长,也不会放过自己的。 那自己的下场,只会更惨。 李副厂长看着傻柱,满眼的愤怒和鄙视。 就傻柱这一点本事,还敢大言不惭说什么能帮自己摆平邹和,帮自己把邹和赶出轧钢厂? 还真是自不量力! 李副厂长忍下心头怒火,说道:“你们还不赶紧滚出去!在这儿败坏咱们厂里的名声!成何体统!” 邹和听了李副厂长这么说,唇角微微一勾,露出一丝嘲讽的笑意。 这李副厂长虽然是在骂傻柱和刘岚,可是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能看出他分明就是在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在这个年代,耍流氓可是大罪,是要坐牢的。 而现在,李副厂长居然只是斥骂两人几句,就赶他们离开,分明就是在帮他们。 傻柱和刘岚也不傻,一看李副厂长的眼色,便明白过来,连忙就要逃离仓库。 邹和此刻却开口了:“李副厂长,你这么处置,怕是不妥吧?” 邹和的话音刚落,站在他身边的侯立山,赵震立刻明白了过来,马上站了出来,拦住了傻柱和刘岚的去路。 把他们堵在了仓库里,不让他们离开。 傻柱一看走不掉,顿时气的大叫道:“邹和!你别太猖狂了!李副厂长都已经发话让我们走了!你凭什么不让我们走!” 李副厂长也是脸色难看至极,沉着脸说道:“邹和,你这是什么意思?” 邹和一脸无辜,说道:“我没什么意思。” “不过,这傻柱和刘岚在仓库里耍流氓,咱们这么多工人可都是亲眼所见,你现在让他们就这么走了,以后还怎么管理这轧钢厂上万人的工人呢?” 邹和的话说的有情有理,十分清晰,其他工人听了,也都纷纷点头。 “就是啊,这俩人这么不顾廉耻耍流氓,就这么让他们走了,也太轻了!” “如果耍流氓都不罚,那以后这么做的人不就更多喽?” “李副厂长平时不是管理不是挺严明的吗?今天这是怎么了?” “就是啊,简直离谱!” 听着众工人们的议论纷纷,李副厂长顿时有些骑虎难下了。 他咬牙切齿的问道:“那你想怎么样?邹和?!” 邹和不卑不亢,说道:“依我的说,那就按去年王大志的例子办!” 邹和这话一出口,众工人都是一片哗然! “王大志??去年在后面废弃厂房里和女工偷晴的王大志?” “说起那个事,我可就不困了!当时那场景啊!啧啧啧!跟今天这情形大差不差!咱们进去的时候,那王大志正抱着那小翠卿卿我我呢!俩人都是光着身子,哎呦,想起来就觉得臊得慌!” “可丢死人了!当时全厂都传遍了!” “哎呀,我也记得那事!那时候可也是李副厂长处理的呀!” “李副厂长当时可是铁面无私,直接让咱们送派出所去了!” “那王大志可是被判了好几个月呢!” “我看人家邹和说的没错嘛,都是偷晴,都是耍流氓,确实应该按同样的方式办!” “对!就应该吧这傻柱也送派出所才对!” 听着周围工人们的议论纷纷,李副厂长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了。 他恨恨的盯着邹和,没有说话。 这个邹和,果然够狠! 他这轻飘飘的一句话,就想逼着自己,把傻柱送去派出所。 如果自己坚持不送,就会落下口实,现在这些围观的工人,都会觉得自己是在包庇傻柱,处理不公。 以后,管理起来就会更麻烦了。 李副厂长思前想后,最终,也只得认栽了。 说道:“好。” “你们保卫科的人过来,把这个傻柱,扭送去派出所!” 一听李副厂长这么说,傻柱顿时吓得脸都白了。 连忙抱住了李副厂长的大腿,喊道:“李厂长!你不能,你不能啊!” “我,我可是!” 傻柱正要大喊出来,却突然看到李副厂长正对着他微微眯眼,傻柱顿时顿住,李副厂长弯腰把傻柱拽了起来,趁别人不注意,在他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话。 傻柱听后,浑身一僵,只得呆呆的被保卫科的人拉了出去。 365 全光光抱大腿,李副厂长忍气吞声(求订阅求月票) 傻柱当然知道,如果他被就这么送去派出所,等待他的会是什么。 是干不完的活,是累的要死的劳动改造,是每天仅仅够果腹的一点窝头稀粥。 所以,一听李副厂长说让保卫科的人把自己送去派出所,傻柱顿时慌了。 他不能去派出所!他绝不要再进去蹲大牢! 于是,傻柱忍不住立马大喊起来,眼看就要说出是李副厂长指示自己的,是李副厂长让他来陷害邹和的,可是,他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就戛然而止,说不出来了。 因为,李副厂长在他的耳边轻轻说了一句话:“你先去,我想办法捞你。出了监狱,我还把你安排进食堂。” 就是李副厂长这两句承诺,让傻柱顿时说不出来话了。 如果他此刻把李副厂长也拖下了水,自己的罪责不但不会减轻,还会被李副厂长记恨,他也再也没有了重返轧钢厂的机会。 可是,如果他不说出李副厂长,以后出了监狱,李副厂长还能想办法给他安排来食堂,这已经是最好的路子了。 所以,傻柱只得忍下了这口气,把到了嘴边的话,又给憋了回去。 众人看着傻柱狼狈的被拖了出去,纷纷拍手称快。 “好!这处置的才对!” “就是!李副厂长公平公正,咱们才服气呀!” “这傻柱也真是个笑话!之前是大厨,然后被罚去扫猪圈,结果好不容易调回了食堂,才刚干了一天大厨,这就因为耍流氓被送派出所了,可真是太丢人了!” “他不是活该嘛!” “就是!我就是后厨的!你们是不知道,这傻柱一回来,就趾高气扬,给我们所有人穿小鞋,动不动就骂人还打人,他走了可真是太好了!” “这样的人,也配当大厨,啊呸!” 人群中,最高兴的,莫过于全光光了。 傻柱的这一下台,大厨自然而然又回到了他的手里。 他终于再也不用胆战心惊,害怕傻柱的打击报复了。 而之所以能推倒傻柱,把他赶出轧钢厂,全光光心知肚明,都是因为自己找对了靠山。 找到了邹和,并且向他表了忠心。 全光光为自己的聪明才智赶到骄傲不已。 心中暗道:哼!傻柱还以为自己找到了李副厂长当靠山,就万事无忧,可以横行霸道了? 也不看看,现在的轧钢厂,谁才是最炙手可热的人! 谁才是厂长最器重的人! 论聪明和头脑,李副厂长怎么能跟邹和比呢? 这傻柱还傻不垃圾的当李副厂长的打手,想要把人家邹和赶出轧钢厂? 现在看看,到底是谁被谁赶走? 就傻柱这没一点脑子的东西,也配跟我斗? 全光光心里想着,不由得意万分。 看来,自己以后,一定得抱紧邹和这位红人的大腿,多多在他面前献殷勤才是。 现场的人议论的热闹非凡,只有三个人面色难看至极。 一个是李副厂长,一个是赵才秀,最后一个则是刘岚。 刘岚眼看傻柱被扭送去了派出所,顿时吓得差点瘫在地上。 这耍流氓不光男的有罪,女的也是要受罚的。 甚至后果,比男人要更严重。 就因为,她是个女人。 还是个没有结婚的女人。 一个没结婚的女人跟别人偷晴,还被这么多人看见,她的名声,很快就会传的沸沸扬扬,无人不知。 以后,再想结婚,想要找婆家,可就难如登天了。 刘岚再也顾不得其他,连忙扑过去,拉住了李副厂长的裤子,说道:“李副厂长,您可不能不管我呀!我可都是为了您呀!” 刘岚的话还没说完,只听砰的一声,李副厂长已经抬起脚,一脚踹在了她的脸上。 刘岚被踢翻在地,满嘴都是鲜血,捂着嘴说不出话来。 “不要脸的贱女人!你自己不守妇道,不顾脸面,跟别人偷晴,还敢说是为了我?!再敢胡说八道!我立马就送你也去派出所!” 刘岚被李副厂长的这一脚踢得,牙都踢掉了一颗,捂着嘴,再也不敢说话了。 刘岚心里十分明白,自己明明跟着邹和一起进的仓库,可是现在醒来,身边躺着的,确实傻柱,邹和却好端端的站在仓库外。 她自然知道,肯定是邹和的手笔。 肯定是邹和把自己和傻柱打晕,然后扒了衣服,扔在这里。 可惜的是,她没有任何证据,说出来,别人也只会觉得自己在攀咬邹和,没有人会相信自己的话。 刘岚心里不由的后悔万分,如果不是自己鬼迷心窍,想要帮着李副厂长色诱邹和,陷害邹和耍流氓,自己也不会落到现在这般田地。 自己自作聪明想要帮李副厂长,好得到李副厂长的夸赞,可是现在,自己计策失败,被这么多人当众看笑话,李副厂长压根就不帮她说一句话,甚至还殴打,威胁她。 刘岚只觉得又悔又恨,悔不当初。 李副厂长恶狠狠的看向周围的人,吼道:“还在这干什么!都吃自己的饭去!少看点热闹!” 众人这才意犹未尽的散开。 李副厂长看到赵才秀还愤愤的站在一旁,便骂道:“你还站在这儿干什么?还嫌不够丢人是不是?” “看看你们干的好事!” 说完,李副厂长看也不看刘岚一眼,直接出了仓库。 赵才秀连忙答应着赶紧跟着往外走,边走边问道:“李厂长,今天这事,就这么算了?” “那邹和肯定是发现我和傻柱跟着他了,故意陷害傻柱和刘岚,给您难堪的!他简直是太嚣张了!根本没把您放在眼里!” 李副厂长眼神中闪过狠厉的光芒,说道:“那就让他再嚣张几天!” “看来,这邹和还真不是个好对付的,我得好好想想,重新再想计策了!” 赵才秀听了,连忙屁颠屁颠的跟在李副厂长身后走着。往食堂走去。 而刚才围观的众工人,也边走边热切的议论着。 “今天这热闹可真是太精彩了!” “这傻柱和刘岚胆子可真够大的,居然大白天在这仓库里偷晴,也不怕被人发现!” “傻柱可是后厨的大厨,在后厨的仓库里跟女工偷晴,也能理解嘛!” “呵呵,大厨?一日游的大厨吧?刚回到食堂当大厨一天,这就被抓走了,这次啊,肯定又要坐牢咯!” “这可真是丢死人啦!” 邹和和侯立山,赵震等人也走在回车间的路上。 今天中午这么一闹,邹和饭也没有吃好。 幸好赵震已经帮邹和打好了馒头和菜。 邹和便准备带到车间去吃。 就在这时, 全光光一边喊着,也一边追了上来。 全光光手里拿着两个饭盒,满脸笑容的说道:“邹主任,今天那傻柱又想来害你,幸好邹主任反应快,才避过了一劫!也多亏了您!才把后厨傻柱这个毒瘤去除,还我们食堂后厨的一片安定!” “我真是要多谢您才是!” “邹主任,以后有用得到我的地方,您尽管吩咐!食堂的事,都归我管,只要和子哥一声吩咐,我随您差遣!” 听到全光光这么说,邹和便知道,这全光光是个识时务的、 这是来表忠心来了。 邹和便也敷衍了他几句。 “行,我知道了。” 一听邹和同意了,全光光喜出望外。 更是美滋滋的拿出那两个饭盒,说道:“今天那傻柱陷害和子哥,和子哥都没有好好吃饭吧?我这还有几个鸡腿,刚卤好的,请和子哥务必收下!这也是我的一点心意,给和子哥加个餐!” 一听说有鸡腿,邹和还没说什么,他身边的侯立山的眼睛都开始冒起光了。 “鸡腿?!” 然后,邹和便听到几声吞咽口水的声音。 这全光光大老远的追过来,自然是真心实意给邹和,邹和倒也没有拒绝。直接接了过来。 “行,我收了。” 全光光心中一松,连连道谢,这才离开。 全光光心中得意不已,现在,自己已经抱上了邹和这个大腿,以后,管他什么赵才秀还是李副厂长,他就都不怕了。 邹和把饭盒里的鸡腿分给了侯立山和赵震几个人,两人连忙拿着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侯立山一边吃着,一边跟在邹和的身边,也说道:“我说那刘岚跟咱们又不熟,怎么突然说找和子有事呢,果然是没安好心!” “和子哥,刚才可真是吓了我一跳!我还以为你真被他们陷害了呢!还想着怎么帮你作证,把他们都赶走呢!” 赵震也说道:“是啊,主任,刚才连我也懵了!你是怎么脱身的?” 邹和淡淡一笑,说道:“预感。” 邹和自然不是因为预感,而是因为,他看过情满四合院的电视剧,有上帝视角,知道那刘岚是李副厂长的情人,所以,当刘岚来找他时候,邹和自然多了几分小心。 不会轻易被她找到机会。 当看到她带自己去到仓库,又看到躲在暗处的傻柱和赵才秀时,邹和顿时就明白了过来。 这又是想要陷害他了。 邹和便将计就计,直接进了仓库,等刘岚一进去,他立马打晕了刘岚,然后躲在门口等着傻柱。 等傻柱一进仓库,立马就把傻柱也打晕,然后,脱了两人的衣服,出了仓库。 然后便悠哉悠哉的站在仓库后,等着赵才秀去通风报信。 果然,赵才秀还真没让他失望。 没等多久,赵才秀就带着李副厂长和一大群看热闹的人,乌央乌央的来了。 这场好戏,才得以上演。 侯立山和赵震等人听着邹和的简单讲述,都是一脸的崇拜。 侯立山呆了几秒,赞道:“和子哥,你真不愧是我的大哥!太厉害了!这简直就是明察秋毫啊!” 邹和一听,顿时乐了。 “这个词是用在这个地方的?” “不是吗?反正和子哥你在我心里,现在就是人高马大,万人敬仰!顶天立地!……” 赵震一听,这侯立山又开始胡诌成语了,顿时有些头大。 忍不住说道:“猴子,没文化不是你的错,可是你能不能不懂别瞎用啊?这词你觉得放在这个时候合适吗?” 侯立山挠了挠头,满不在乎的说道:“管他合适不合适呢,反正我知道,这些都是好词!” “好词当然可以用来夸我们和子了!” 邹和忍俊不禁,不由哈哈大笑了起来。 正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焦急的呼唤声。 “和子哥哥!” 听到这个声音,邹和不用回头便知道,肯定是于海棠来了。 他们几个回头看去,果然。 只见于海棠正快步跑了过来。 一跑到跟前,立马拉着邹和转了一圈,左看右看,确认邹和平安无事,也没有受伤后,这才松了口气。 “你没受伤,太好了和子哥!吓死我了!” 邹和问道:“我为什么会受伤?” 于海棠擦了擦因为急着跑来,额头上晶莹的汗珠,急切的说道:“我刚才办公室,小红去食堂打饭,结果她跑着回去跟我说,说你,说你……” “说我耍流氓被抓了?”邹和笑着问道。 于海棠脸颊绯红,连连点头。 说道:“我当然知道和子哥不是那样的人,可是,我怕再有坏人来害你,像上次骗我们去仓库那样,我心里实在着急,就赶紧跑来了!” “和子哥,你没事可真是太好了!” 邹和笑了笑,说道:“想要害我,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侯立山在一旁忍不住得意的说道:“就是!我们和子哥那可是聪明绝顶,才思敏捷!谁也别想害到我和子哥!” “要想害和子,先过我这一关再说!” 赵震也说道:“没错!我们钳工车间所有的工人,都站在主任这边!想害我们钳工车间的主任,先问问我们答应不答应!” 邹和心中感动,伸手揽了下侯立山赵震的肩膀。 于海棠咯咯直笑,说道:“和子哥,我也永远相信你!” 邹和和几个人说笑着,想钳工车间走去。 而在一旁的角落里,一双嫉妒阴毒的眼睛,正死死盯着邹和和于海棠。 这个人,正是赵才秀。 他辛辛苦苦设下的圈套,就这么被邹和躲掉了。 而自己的女神,居然第一时间就跑来关心邹和。 这对赵才秀来说,更是深深的刺激。 “邹和,你等着!就算没了傻柱那个二笔!就凭我一个人,也一样能把你赶出轧钢厂!” “海棠,只会是我一个人的!” 傻柱刚 366 秦淮茹的如意算盘落空,许大茂幸灾乐祸(求订阅求月票) 傍晚。 轧钢厂上班的人都开始纷纷下班回家去了。 易中海也走在人群里,只是比起平时下班走路的样子,更加的颓废,更加的垂头丧气。 今天中午在食堂的时候,易中海虽然没有在场。 可是傻柱跟女工偷晴,被人围观,最后,被扭送到派出所的事情早就传遍了轧钢厂,自然也传进了易中海的耳中。 易中海只觉得心累。 甚至怀疑,自己当初怎么会看上傻柱?选他当自己的养老人? 隔三差五的惹事,一会儿打架,一会儿被罚,一会儿勾搭有夫之妇,现在,更是跟女工光天化日就偷晴。 这傻柱,实在是太不靠谱了! 易中海叹了口气,继续往四合院的方向走去。 想到自己和一大妈一把年纪了,连个孩子也没有,现在精挑细选傻柱来给自己养老,还借给他钱,还帮他介绍媳妇,结果这傻柱居然这么不争气,易中海就头疼。 这等回去了,一大妈知道傻柱又被送派出所坐牢去了,自己借出去的钱再次打了水漂,肯定非得跟他闹不可。 正在易中海愁苦之际,身边突然一辆自行车快速驶过,远远的把他甩在了身后。 易中海看着那骑车远去的背影,一眼就认了出来,正是跟他同住四合院的邹和。 看着邹和的背影,易中海心里不由的后悔起来。 都怪自己识人不清,当初为了傻柱,多次得罪邹和。 让邹和现在对自己根本没有一个好脸色。 如果自己当初选择的养老人是邹和,而不是傻柱的话,那就好了。 邹和既是轧钢厂的优秀员工,更是在最年轻的车间主任,现在一个月的工资,就有两百块,比自己的多的多。 而且,从邹和对他媳妇秦京茹的态度,还有他对那个媒人王婶的态度来看,邹和也是个知恩图报的人。 可惜啊~ 想到这里,易中海转念一想,又有了想法。 傻柱现在身体也不行了,胳膊断着,腿又受伤,在四合院里,也是声名狼藉,成了所有人茶余饭后的笑料。 对于易中海这个极其在乎自己面子的人来说,这一点,非常的重要。 而且,傻柱现在轧钢厂大厨的工作也丢了,这次还坐了牢,就算出来了,轧钢厂十有八九也是回不去了。 对于这样一个要名声没名声,要钱没钱,还天天得找自己借,要工作没工作的人,易中海也着实是不抱希望了。 他必须,得另找一个靠谱的养老人才行。 而他的目光,此刻瞄准了刚刚骑车离开的邹和。 自己怎么说也是四合院里的长辈,人人都要喊自己一声一大爷的。 只要自己肯低下头来,找邹和说说,说不定邹和就不计前嫌,跟他握手言和了。 想到这里,易中海顿时又有了信心。 加快步子,往四合院的方向走去。 而此时的四合院里,却有一个人,正眼巴巴的盯着四合院大门口。 不时来回的走动,像在等着什么人。 这人正是秦淮茹。 自从昨天得知傻柱重新当上了食堂大厨,秦淮茹就得意不已。 虽然从傻柱那抢回来的半只鸡,她只有啃贾张氏等人啃过的鸡骨头的份儿,可是,秦淮茹心里还是充满了希望。 这次没迟到没什么。 反正傻柱已经重新回到了食堂,当上了大厨。 以后,每天,傻柱都会从食堂给他带饭盒,像以前一样。 早晚她还能吃到的。 秦淮茹想到这里,不由的心情大好。 一边在大门口等着傻柱,一边哼着歌。 正在这时,下班回来的许大茂也走到了四合院大门口。 许大茂向来喜欢招猫逗狗,见到个女人都想跟人家多说几句。 撩拨一下,现在看见,秦淮茹,自然也不会放过。 “呦,秦淮茹,你在这大门口等谁呢?不会是在等我吧?” 秦淮茹白了他一眼,说道:“我凭什么等你啊!” “你是给我钱了,还是给我粮食了?” “问你借点钱,借点粮食,你哪次不是一再推脱,不愿意借,怎么又来跟我说话了?” 许大茂一开口,碰了一鼻子的灰,轻轻哼了一声,说道:“你看你说这话,上次你婆婆还有贾东旭,棒梗拉肚子拉的都快虚脱了,你送他们去医院,可是来我家接到钱吧?” “我可是借给你一百块钱,你打算什么时候还我?” 秦淮茹不管从谁手里借的钱,从来就没有想过还的。 更何况,这钱,还是从许大茂和黄马芳家借的,秦淮茹手里捏着黄马芳的把柄,她更是毫无顾忌。 “我借你的钱?早就还了!不信你回去问你媳妇黄马芳去!”秦淮茹撒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 跟真的一样。 她笃定了,黄马芳一定不敢问她要钱。 所以,便直接把这事推在了黄马芳身上。 可是许大茂却不信了,大声说道:“你胡说什么啊!” “你什么时候还钱了?怎么我还不知道?” “你要真还了钱,我媳妇能不告诉我?” “少给我装蒜!赶紧还钱!” 秦淮茹自然不吃他这一套,毫不示弱,说道:“我说了,我现在不欠你家的钱!不信可以找你家黄马芳来对质!” 许大茂气不打一处来,立刻手指着秦淮茹,大声说道:“好!” “你要对质是吧?我现在就去喊马芳!我今天非得好好给咱们院里人宣传宣传!你秦淮茹这个老赖,是怎么欠债不还的!” 说完,许大茂便气冲冲的往院里冲去。 回到家,家里却没有人,只有两个孩子在床上哇哇大哭,小蓝脸蓝怪也饿的哇哇哭。 许大茂听的心情烦躁,不由的骂道:“这个半吊子女人!天天不着家!这把三个孩子都扔在家里,又死哪儿去了!” “回来我非得好好修理修理她不可!” 正在许大茂烦躁之时,黄马芳回来了。 她进屋一看到许大茂,脸色一怔,立刻变得有些不自然了。 连忙悄悄扯了扯衣服,捋了捋头发, 结巴着问道:“大茂?你,你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啊!” 许大茂见黄马芳回来了,没有多想,直接劈头盖脸的骂了起来。 “你死哪儿去了?三个孩子在家饿的嗷嗷哭,你自己倒是出去野去了?!” 黄马芳连忙说道:“我没走远,就在附近……出去上厕所去了。” 许大茂听了,也没空跟她细究,直接问道:“上次秦淮茹借咱们家那一百块,你还记得吗?” 黄马芳听了,下意识的说道:“我记得,怎么了?” 许大茂立刻又问:“那她借咱们家那一百块,还了没有??” “当然没还了。”黄马芳摇了摇头说道。 许大茂一拍大腿,说道:“看吧看吧?!” “我就知道秦淮茹这个瞎话精又在编瞎话了~!” “她还以为我是易中海呢,不还就没事了,我可是许大茂!” “她也不出去打听打听,谁敢借了我的钱赖账的?” “今天,我非得好好跟她算算账不可!让她还咱们的钱!” 许大茂说完,立刻冲出了院子。 黄马芳一听许大茂说的这话,顿时有些不放心了,连忙也跟了上去。 许大茂一见到秦淮茹,立刻嚷嚷了起来、 “好你个秦淮茹,你这是借钱不还啊你!你不是说那一百块钱已经还给我媳妇了?我媳妇说根本就没还!” “上次你一家人住院,没钱了,我许大茂一片好心,借给你的救命钱,可是连这钱你就昧着良心不还,你心不亏吗你?” “我告诉你,赶紧还钱!别让我说出难听的话来!” 秦淮茹面对许大茂的要钱,丝毫不慌。 因为,她有把握。 当看到黄马芳也跟着出来了,秦淮茹嘴角立刻扯出来一个笑脸。 意味深长的看着黄马芳说道:“马芳,你来说说。” “上次那一百块钱,我是不是已经还你了?” 黄马芳接触到秦淮茹的眼神,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 分明就是在威胁自己。 黄马芳心里憋闷不已,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她自然不想就这么无缘无故的损失一百块钱,可是,如果坚持不认下这笔钱,万一秦淮茹狗急跳墙,说出什么话来,那可就全完了。 想来想去,黄马芳还是不敢翻脸。 而一旁的许大茂对于两个女人之间的眼神交流丝毫没有察觉,还在催促着黄马芳:“你赶紧说,秦淮茹就是还没还钱!” 黄马芳犹犹豫豫了半天,最终,还是放弃了。 她咬着牙,说道:“她还了。” “看吧,我媳妇都说你就是没……”许大茂得意的话刚说了一半,才突然反应过来,黄马芳所说的,是什么意思、 “你说什么???还了???” 许大茂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什么时候还了??我怎么不知道??刚才在家问你你不是也说了没还吗???” 许大茂接二连三的追问道。 黄马芳深呼吸了一下,只得继续说道:“那一百块钱,秦淮茹确实还过了,是我刚才一时没想起来。” 黄马芳的话已落下,秦淮茹得意的看着许大茂,说道:“怎么样?许大茂,你服不服??” 许大茂还没从刚才黄马芳的话里回过神来。 “你胡说什么呢?!她哪来的钱还咱们的帐??还的钱在哪儿??我怎么没见啊??” 许大茂忍不住气愤的质问起了黄马芳。 黄马芳只得继续编道:“我,我花了。” 秦淮茹冷笑了一声,说道:“你自己家的家务事,回家去处理去!少来诬陷我!” 说完,又继续站在大门口张望了起来。 许大茂气的两眼发黑,可是看着黄马芳的肚子,却毫无办法。 如果不是因为黄马芳现在又怀了孕,许大茂把生一个健康,没有胎记的孩子的愿望寄托在黄马芳的肚子上,此刻许大茂非拉着黄马芳恨恨的揍一顿不可。 而现在,许大茂只能哑巴吃黄连,强咽下去了。 正在这时,易中海从大门外走了回来。 秦淮茹见了,连忙快步迎了上去,问道:“一大爷回来了,傻柱呢?他怎么还没回来?” “食堂今天忙吗?” 听到秦淮茹的询问,易中海响起傻柱此刻的处境,想到自己这么多年的苦心培养,傻柱这个养老的好苗子却又进了派出所,易中海不由的叹了口气。 没有说话。 而一旁的许大茂耳朵却尖,听到了秦淮茹的询问。 他突然桀桀笑了起来。“呦,我说秦淮茹你巴巴的站在门口等谁呢,这原来,是在等傻柱啊!” “傻柱是个光棍,你是个有夫之妇,你不在家守着自己的瘫子男人,却跑来等人家傻柱?这可奇了怪喽!” 秦淮茹以前还会避讳一下,不想让众人怀疑自己和傻柱的关系。 可是现在,一来她跟傻柱的流言早就传遍了四合院,没人不知道了,再者反正傻柱已经当上了食堂大厨,以后自己再也不用为了吃的发愁了,所以,此刻的秦淮茹,十分的有底气,也就索性不遮掩了,直接说道:“我等谁关你什么事?反正不是在等你!” 许大茂听了,不怒反而笑了起来。 “哎哟,你这是彻底的不要遮羞布了?”许大茂笑道,“那你可就要等空喽!” 秦淮茹一听,有些不明白,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许大茂得意的笑着,说道:“你那相好的傻柱,今天在轧钢厂跟女工偷晴,现在啊,已经被扭送到派出所去喽!” “他这监狱,是住定了了,就看这次,要判多久了!” 许大茂的话一说完,秦淮茹顿时呆在了原地。彻底懵逼了。 过了几秒,秦淮茹连忙转身抓住了易中海的胳膊,问道:“一大爷,许大茂说的是真的吗??” “傻柱坐牢了??” 易中海叹了口气,说道:“真的,这傻柱,真是太不争气了!” “枉费我平时对他的教诲,一点也不知道自尊自爱,现在犯下这样的事,这牢狱之灾,算是躲不掉了。” “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秦淮茹只听到易中海说出‘是的’两个字后,后面说的,她已经听不清了。 秦淮茹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傻柱坐牢了,自己的盒饭可怎么办? 她还怎么让傻柱接济自己?? 想到这些,秦淮茹的脑袋嗡的一下胀大了。 367 傻柱名声扫地,易中海再起念头(求订阅求月票) 秦淮茹的心,在一天之内,从天上,掉到了地下。 她一直生活拮据,为吃饭生活发愁,结果傻柱突然又当上了食堂大厨,秦淮茹心顿时有了希望,有了傻柱这个免费饭票,她就再也不用发愁吃饭的问题了。 反正傻柱被自己迷的团团转,只要自己勾勾小手指,傻柱就会乖乖的从食堂给她带饭盒回来。 可是现在,傻柱仅仅当上了一天的大厨,就又被被赶了出来,而且,还是因为跟女工偷晴,这下连扫猪圈都没得扫了,直接被送去派出所坐牢去了。 傻柱坐不坐牢,过的怎么样,秦淮茹当然不关心,她关心的是,傻柱这一坐牢,自己这免费饭票就打了水漂了。 就吃不上傻柱从食堂带回来的饭盒了。 秦淮茹的心情跌落了谷底,整个人都没有了刚才跟许大茂吵架的气势,像是被人抽去了魂儿一般。 许大茂看到秦淮茹这个样子,心情更加的好了。 大声说道:“呦!秦淮茹,你这是怎么了?” “傻柱坐牢了,你怎么伤心成这样?” “你跟傻柱的感情,还真是好啊!” 许大茂的这话一出口,其他围观的邻居也都揶揄的笑了起来。 对着秦淮茹指指点点。 “你们看秦淮茹那样子,这也太明显了吧?” “就是,一听说傻柱坐牢了,我看她的魂儿都飞了,整个人都傻了,看来传言都是这真的,这秦淮茹跟傻柱还真是有私情呢!” “当然了!你才看出来?要不是有私情,她一个有夫之妇能在这大门口等傻柱?这简直就是不守妇道,眼里根本不把她男人贾东旭放在眼里了!” “她就算不把贾东旭放在眼里,她怎么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呀?她婆婆贾张氏,那可是个母老虎!” “是呀,她这幅样子,要是被她婆婆贾张氏看见了,肯定还得打她!” “打她也活该,要是我儿媳妇天天这么等别的男人,我也要打的!” 正在大家议论的热火朝天之时,贾张氏从四合院外一晃一晃的回来了。 看到四合院门口围了不少人,自己的儿媳妇秦淮茹也在其中,便问道:“你在这儿杵着干什么?也不看看这都什么时候了?还不回去做饭!是想饿死我是不是!” 贾张氏一张嘴就是刀子一般,往秦淮茹的身上扎,秦淮茹这才回过神来,支支吾吾说不上来话了。 许大茂心中记恨秦淮茹借钱不还的事,趁机笑嘻嘻的说道:“棒梗奶奶,你这可冤枉你儿媳妇了,人家可不是闲着没事干,人家啊,这是在等人呢!” 听许大茂这么说,秦淮茹吓得浑身一震,脸都白了。 贾张氏听得糊涂,问道:“什么意思?她等谁呢?” 许大茂笑嘻嘻的说道:“自然是等傻柱啊,人家秦淮茹跟傻柱那关系,咱们院里谁不知道啊?大家伙说是不是?” 众人都是一脸隐晦的笑意,没有说话。 贾张氏见状,顿时气的脸一黑,许大茂继续说道:“你这儿媳妇在这儿巴巴等了半天了,谁回来都不理,一看见一大爷回来了,立马就跑过去,问傻柱怎么还不回来,这不是等傻柱是什么?” “要我说啊,今天这事就是秦淮茹的不是了,你就是再喜欢傻柱,再离不开傻柱,你也得等人家贾东旭死了吧?” “你男人贾东旭还躺在床上呢,你就这么急不可耐的等别的男人,这不是故意打你家东旭的脸嘛!” 许大茂惯会拱火,他这三言两语下来,贾张氏的脸,已经黑的像锅底一样的黑了。 她恶狠狠的盯着秦淮茹,怒吼道:“你个浪蹄子!跟我滚回来!” 秦淮茹听了这声怒吼,吓得浑身一震,一句话也不敢说,连忙跟着贾张氏回屋去了。 俩人刚进去没一会儿,屋里就传来了秦淮茹的惨叫声,和贾张氏的打骂声。 这贾家,看来是一番热闹了。 许大茂看到这一幕,终于心里舒坦了一些。 一脸的得意。 而其他四合院的邻居此时也都围了上来,纷纷问了起来。 “大茂,你说傻柱跟人偷晴?被抓去派出所了?真的假的?快给我们讲讲!”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大茂?快说说!” “傻柱胆子也太大了吧?在你们厂里闹得大吗?” 众人七嘴八舌的问着,许大茂跟傻柱从小就是死对头,俩人隔段时间就得打一架,不过许大茂个子虽然高,却打不过傻柱,从小没少挨傻柱的打。 现在傻柱偷晴被抓,坐了牢,许大茂别提多开心了。 他心中得意洋洋,也讲了起来。 “当然是真的了!我们厂里现在都已经传遍了!没一个人不知道!” “这傻柱这次啊,肯定得坐牢!就看得坐多久了!” “我那会没去食堂,也是听工友说的,那傻柱跟他们食堂一个女工在小仓库里偷晴,被我们厂李副厂长,还有几十个工人都看见了!” “傻柱和那女工身上什么也没穿,光着屁股,直接被堵在了仓库里!” “俩人还都求饶来着呢!” “你们是不知道,当时的场景啊!简直是没眼看,没眼看呐!” 许大茂讲的绘声绘色,所有人都听得十分入迷,仿佛亲眼所见一般。 有人说道:“这傻柱平时看着不怎么说话,胆子怎么这么大!居然在仓库里……” “丢死人了!我的天!傻柱居然是这样的人,太不要脸了!” “害!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呀!上次开全院大会的时候,傻柱可是亲口说了他和秦淮茹有私情,还骂人家贾东旭在呢么还不死,耽误他跟秦淮茹在一块呢!” “真没想到,咱们院里居然出了这么不要脸的人!真是丢咱们四合院的人啊!” 听着众人的议论,许大茂心里十分得意。 自己的死对头,这下可真是名声也毁了,工作也没了,人也坐牢了,老天可真是对自己不错呀~ 许大茂心中想着,正好看到邹和骑着自行车回来了,许大茂连忙笑着迎了上去,说道:“呦!和子回来了!” 四合院门口有几级台阶,骑自行车进院的时候,到了门口都得先下来,然后抬一下自行车,才能进去。 邹和刚下自行车,许大茂就已经殷勤的跑了过去,抱着邹和的自行车,抱进了院里。然后又用袖子把邹和的自行车把擦了擦,说道: “和子,你快跟大家说说,傻柱今天是不是在仓库偷晴呢!你当时是不是也在场呢!” 邹和看见众人一脸期待,八卦的神情,微微笑了下,然后佯做思索状,说道:“这个嘛……” “我也说不好……” 许大茂忍不住说道:“怎么会说不好呢?到底是什么情况呀?” 邹和想了想,说道:“反正我去到时候,就看到傻柱和那个女工都光着身子,没有穿一丝衣服,傻柱正呼呼大睡,那女工的头,还靠在傻柱的胸口上,看到李副厂长和工人们去了,俩人都是又惊又慌,急忙四下找衣服穿……” “我只看到这些,至于这俩人是不是偷晴,我就不知道了。” 邹和实话实说道。 他说的,确实是实话。 他看到的,也确实是如此。 只不过,傻柱和刘岚都是被他打晕了,然后脱光了衣服放在仓库这件事,就不必告诉别人了。 邹和向来是有恩报恩,有仇报仇。 如果谁要是对邹和好,邹和定会加倍的对那人好,比如秦京茹,比如秦父秦母,比如他的那几个好兄弟,侯立山,赵震,张卫东等人,甚至是给邹和介绍对象的王婶,邹和都对他们十分照顾,从来不计较钱财问题。 可是,对于那些想要害邹和的人,邹和也绝不会做烂好人,他一定会有力的还击回去。 比如今天的事,傻柱和刘岚故意的把自己引去仓库,想要做的,就是诬陷邹和,如果不是邹和及时发现,以其人知道还治其人之身,那么现在,身败名裂,被赶出轧钢厂,甚至被抓去派出所的人,就是他邹和了。 所以,他当然不会手软。 想要害他,就应该做好了被自己反击的准备。 众人听了邹和的话,顿时立刻炸开了锅。 如果说许大茂向来喜欢添油加醋,说的话可信度低的话,那么邹和说的话,不会有任何人怀疑。 大家都是深信不疑。 “天啊!还真是这样的!” “俩人都光着身子,躺在仓库里睡觉了,这不是偷晴是什么~!这百分之百板上钉钉的事啊!” “真是太丢人了!如果我是傻柱,我还不如一头撞死算了,这就算从监狱里出来了,还有什么脸见人啊!” “傻柱居然是这样的人,真是让人想不到啊!” “是啊,真是给咱们院丢人啊!出了这样的货,咱们院还怎么评优啊!” “丢死人了!咱们这条街上好多在轧钢厂上班的,这事肯定很快就会传的到处都是,沸沸扬扬的,我出去都嫌丢人!” …… 众人七嘴八舌的议论着,邹和没有再多说,直接推着车,往院里走去。、 易中海站在一旁,听着众人的议论,也是觉得颜面扫地。 傻柱走到了这一步,已经声名狼藉,肯定是不能再当自己的养老人了。 他必须得另做打算,重新选合适的人了。 易中海的目光,落在了邹和推着自行车进院的背影上。 邹和,无论是名声,还是赚钱的能力,都是四合院里拔尖的头一个,如果自己能说服邹和,给自己养老,那可就完美了。 想到这里,易中海又坚定了自己刚才在路上的想法。 秦淮茹家。 刚刚被打骂了一顿的秦淮茹理了理乱糟糟的头发, 秦淮茹心里理亏,也不敢多说什么。 只得灰溜溜的去做饭了。 今天的饭,没有了傻柱带回来的饭盒,自然还是只能是野菜汤。 贾张氏拧着眉毛,喝着寡淡无味的野菜汤,忍不住就开始骂起了秦淮茹。 “你真是个丧门星,天天苦着一张脸,连个笑脸都没有,摆着臭脸给谁看?!” “自从你进了我们贾家的门,我们家就没有过一件好事!我看,我们家东旭就是被你克的!” “都是姓秦的,你看看你妹子秦京茹,人家家天天过的什么日子?顿顿给家里热做的都是好吃的,顿顿不离肉,再看看你!你做的是什么!” “你怎么好意思的!” 秦淮茹听着贾张氏的指责,心里苦闷。 暗道:人家秦京茹能顿顿做肉,那是因为人家邹和有本事!能赚钱!可是你家贾东旭呢?除了躺在床上骂人吃饭,什么也干不了。 你拿什么跟人家比? 当然,这些话秦淮茹也只敢在自己心里想一想,绝对不敢说出来的。 秦淮茹也经常想,如果当初自己没有选择跟邹和分手,那么现在秦京茹过的那种富足幸福的生活,就都是她秦淮茹的了。 可惜,这个世界上,是没有后悔药的。 她就是再后悔,也已经晚了。 而另一边。 邹和家里,正是一派其乐融融。 秦京茹把自己卤好的猪蹄端了进来,放在桌子上。 浓郁的香味顿时飘散开来。 宝凤见了,笑着拍手道:“哦!妈妈做了爸爸最喜欢的猪脚!” “妈妈对爸爸真好!” “妈妈爱爸爸!” 秦京茹听了,羞红了脸,笑着嗔怪道:“你个小丫头,瞎说什么呀?” 宝凤眨巴着大眼睛,说道:“我没有瞎说,我在书里看的,说是妻子给丈夫做他喜欢吃的菜,就是爱他的意思!我说的不对吗妈妈?” 秦京茹顿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连忙夹起一块肉,放在了宝凤的碗里,说道:“赶紧吃饭吧你,堵上你的嘴!” 邹和听了忍不住哈哈大笑,说道:“怎么,女儿说的不对吗?” 秦京茹羞涩不已,脸颊犹如熟透了的水蜜桃,让人忍不住想要品尝。 她声若蚊蝇,小声说道:“和子,孩子们都在呢……” 邹和凑了过去,附在秦京茹的耳边,小声说道:“那好,等晚上,你在好好的跟我说说。” 听了这话,秦京茹更是羞的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邹和看到秦京茹那羞涩的样子,忍不住心情大好。 邹和尝了一口卤猪脚,味道做的极好。 比起外面卤肉店里的,也不遑多让。 邹和赞道:“嗯!好吃!” 他一边吃,一边说道:“对了,我给你带了个东西回来,你肯定会喜欢的。等会吃了饭给你。” 秦京茹听了,也有些好奇了, 邹和会给她带什么呢? 368 厂长出马,给邹和撑腰(求订阅求月票) 吃完了饭,秦京茹把两个孩子哄睡了之后,便连忙追问起了邹和。 “和子,你刚才说给我带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呀?” 邹和笑了笑,然后从包里取出来一个东西,放在了秦京茹的手上。 秦京茹看着那张纸,有些疑惑,又有些不好意思,问道:“这是什么呀和子?” “这上面的字,我都不认识。” 说完,秦京茹又有些自卑了起来。 现在这个年代,能识字看报的女人本来就极少,更何况秦京茹家境贫寒,家里还有好几个弟弟妹妹,她从小就不认识字,也没有上过学。 这是秦京茹心里最大的遗憾。 也是她最自卑的地方。 有时候看到邹和看书,她都十分羡慕,可是却不能跟邹和一起分享书里的内容,秦京茹经常觉得,自己配不上邹和。 看到秦京茹脸上落寞的神情,邹和一把揽过了秦京茹的肩膀,说道:“我知道,你最大的遗憾,就是没有上过学,不认识字,所以,我才送了你这个。” 秦京茹听了,愣住了,呆呆的问道:“那这个是……” “夜校报名缴费单。”邹和说道。 一听邹和这么说,秦京茹顿时惊呆了。 “夜校??” “和子,你是让我去上学吗?”秦京茹有些吃惊的说道。 邹和点头,道:“这不是你一直以来的梦想吗?” 秦京茹听了,顿时喜出望外,高兴的跳了起来,可是想到了什么,又有些犹豫了起来,“可是,和子,我根本一个字也不认识,别人会笑话我吗?还有,我晚上还得照顾你和孩子们,也没时间呀……” 邹和笑着刮了下秦京茹的鼻子,说道:“去夜校上学的,都是以前没有机会学习的,大家都一样,当然不会笑你。” “夜校也只是晚上吃过饭学习一两个小时,我们刚好每天都得出去散步,就当出去散步了。咱们俩孩子又懂事又聪明,也不需要你费心,你就放心吧。” 秦京茹听了这才放下心来,开心的像个孩子一样跳了起来,激动的搂住邹和,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说道:“和子!你简直太好了!你怎么会对我这么好!” “和子,你怎么知道我最大的遗憾就是没有上过学,不认识字啊?” “我真的觉得好幸福啊!可以学习,可以认字!认识了字,以后就可以跟你一起看书了!我能看懂书里的内容,以后就可以跟你一起聊了!” “我太高兴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谢你才好了!” 邹和看着秦京茹高兴的像个孩子一样又蹦又跳,顿时觉得,自己的决定,果然没有错。 每天冉秋叶来教两个孩子学习的时候,秦京茹总是一脸羡慕的眼神,还会不自觉的站在一旁看。 不过金龙和宝凤的学习程度很快,现在已经学到了大学的内容,秦京茹几乎不识字,自然是听不懂,也跟不上的。 邹和把秦京茹的落寞和羡慕看在眼里,早就想要给她报个夜校,让她也学习认字了。 现在看到秦京茹开心的样子,邹和也有些动容。 秦京茹一直在家里忙碌,辛苦照顾自己和两个孩子,也该让她满足下自己的愿望。 邹和一把抱住秦京茹的腰,靠近她的耳边,说道:“你想要报答我?这还不容易?” “你只要……” 邹和附在秦京茹的耳边小声说着,秦京茹越听,脸越红,眼神更是要似春水一般,快要融化了。 她低头埋进了邹和的胸口,声音细弱蚊蝇的说道:“我听你的……” 邹和一挑眉,笑道:“这,可是你说的!” 说完,便一把抱起秦京茹放在了床上。 窗外秋风习习, 屋内烛火摇曳。 久久不息。 直到最后一刻,秦京茹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明天早上,自己肯定起不来了。 第二天。 邹和精神抖擞的骑车上班去了。 邹和一进厂区的大门,路上碰到的没给工人都是热情的跟他打起招呼。 现在的邹和,已经成了整个轧钢厂的名人。 轧钢厂上到各车间的主任,下到厨房做饭的,扫地的,看大门的,没有一个人不认识邹和。 以前的邹和是厂里的优秀员工,广播站的广播员。 而现在,他已经又有了新身份。 他是轧钢厂唯一的一个的九级钳工,也是最年轻的车间主任,还是厂长面前炙手可热的大红人。 谁不想跟这样的风云人物多说两句话? 如果谁要是跟邹和打招呼,被邹和回应了,或者只是对她笑了一下,就够那人吹牛吹一天的了。 比如此刻。 几个女工看着邹和远去的背影,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刚才邹主任是看了我一眼是吧?” “你做什么梦呢!那分明是在看我好不好!是我先跟邹主任问好的!” “别争啦!邹主任分明就是对着我看的,还笑了一下呢!” “不是,看的是我!” “是我~” 几个女工争执不下,而邹和早就已经骑车远去了。 刚到车间,侯立山便迎了上来。 “和子哥!你来啦!” “刚才厂长派人来传话了,让你过去一趟!” 邹和听了,答应了一声,便往厂长办公室而去了。 邹和心中有些疑惑,不知道厂长找他什么事。 刚进厂长办公室,邹和便在那里看到了一个人。 正是李副厂长。 只见李副厂长低垂着头站着,一副恭敬的样子,厂长坐在椅子上,一脸的严肃。 看到邹和进来了,厂长的脸色才稍微缓和了一些。 “小邹来了!”厂长一边说着,一边站了起来。 邹和点头,跟厂长打了招呼。 厂长指了指一旁的椅子,说道:“小邹,你坐吧。” 站在桌前的李副厂长听了这话,脸色更加的难看了。 他进轧钢厂这么多年,在厂长面前,从来就是卑躬屈膝,厂长坐着,他从来都是站着的,可是现在,厂长居然让邹和坐下。 李副厂长恨恨的剜了邹和一眼。 邹和没多想,直接便坐下了。 对邹和来说,厂长是欣赏自己的人,自己也对厂里做出了贡献,他并不觉得,自己低人一等。 厂长让他坐,他也就不去谦让。 厂长见邹和坐下了,满意的笑了笑。只觉得这邹和丝毫不做作,也不谄媚,与众不同。 厂长看了一眼旁边一脸愤恨的李副厂长,脸色冷淡了下来。 说道:“我虽然年纪大了,快退休了,可是,厂里发生的事情,我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 “在厂里工作,最重要的什么,你还记得吗?李由?” 李由正是李副厂长的大名。 李副厂长听到厂长对自己的称呼,顿时一愣,有些心理没底了。 他来厂里这么多年,厂长对他的称呼一直就是小李,从来没有喊过他的大名。 现在突然这么称呼他,让他有些莫名的心慌了。 “厂长,这我当然知道了,那就是尽心尽力,给咱们厂做事,为了厂里的发展努力!我一直就是这么做的!以后,我也会……” 李副厂长洋洋洒洒的表功劳的长篇大论还没有说完,厂长便出声打断了他。 “你说的很好,但是,做的却不到位!” 厂长神色冷淡,说道。 李副厂长一愣,结结巴巴的说道:“厂长,您,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厂长继续说道:“我虽然没经常来厂里,可是对于厂里发生的事情,我都一清二楚!” “小邹是我提拔上来当车间主任的,你有什么意见,可以跟我提,但是,不能背后给他穿小鞋,这么说,你明白吗?” 李副厂长一听这话,大吃一惊,连忙说道:“厂长,您不能停邹和的一面之词啊!我从来没给他穿小鞋,我可以发誓!” “这个话,不是小邹跟我说的,还有,你有没有做,也不用给我发誓,我只告诉你,别再故意找他的事,你能听明白吗?” 李副厂长嘴巴张了张,还想继续狡辩,可是看到厂长严肃的神色,又不敢说了。 厂长敢这么说,肯定是已经知道了昨天的事了。 而能接近厂长,把这事告诉厂长的,只有邹和一人。 现在厂长把自己和邹和都叫到这里,分明就是要给自己下马威,故意下自己的面子。 李副厂长心里恨的牙痒痒,嘴上却不敢说什么。 邹和现在心里也明白过来了。 他刚才还在纳闷,这大早上的刚上班,厂长找他干什么。 原来,是为了这事来的。 看来,厂长应该是已经知道了昨天食堂,李副厂长去抓自己偷晴那件事,今天特意为此过来的。 听厂长这意思,是已经知道了,这事是李副厂长针对自己的了。 邹和靠在椅背上,神色轻松自如。 也好,就让厂长好好的收拾这李副厂长一顿,给自己出出气。 说起来,昨天傻柱和赵才秀陷害自己偷晴,可都是受了李副厂长的指使。 傻柱虽然已经收到了惩罚,坐牢去了,可是这李副厂长,还在逍遥法外呢。 现在,正好借机敲打他一下。 恨恨挫一下他的面子。 想到这儿,邹和便悠哉的继续看起戏来。 厂长继续说道: “我既然让你当这个副厂长,就是希望你能管理好厂子,不要利用厂长的职务之便搞其他小动作。” “昨天事,我不希望再发生。” “你听明白了吗?” 李副厂长自进厂一来,一路顺风顺水,因为一直身在高位,是厂里的领导,厂里的人都对他礼敬有加,他还从来没有被这么说过。 厂长这番话说的极重,而且,不给他任何狡辩分说的机会,分明就是已经认准了是他干的。 李副厂长怒火在心里萦绕,脸长得通红,却也不敢反驳。 最后,李副厂长说道: “李由,我喊你来,就是让你给小邹道个歉,认个错,赔个不是。” “昨天的事情,就算是翻篇了。” 厂长的话一出口,李副厂长顿时愣住了。 “我给他赔不是??” “我可是……”李副厂长的话没说完,看到厂长渐冷的神色,便说不出来了。 看厂长的意思,分明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经过,说不定,还有证据呢。 如果自己坚持不认,没有丝毫好处,还会让自己在厂长心中的形象更加的不好。 也罢,不就是道歉吗,倒就倒! 面子再重要,也没有自己在厂长面前的形象重要,更没有自己副厂长的位子重要! 想到这里,李副厂长咬了咬牙,不情不愿的说道:“行,小邹,我给你赔个不是,咱们就翻篇了,我……” “等一下!”厂长突然开口打断了李副厂长,李副厂长不由一愣,回头看去。 厂长神色木然,说道:“小邹是我叫的,现在邹和既然已经升了车间主任,你就跟大家一起,叫他邹主任吧!” 厂长这话,犹如一记响亮的耳光,甩在了李副厂长的脸上。 李副厂长的脸都快黑了。 他怎么说也是厂里的副厂长,喊比自己年轻许多,有确实是自己下级的邹和小邹,有什么问题? 就这也要给自己纠正? 非让自己喊邹和邹主任?这不是故意给自己难堪吗?? 还给邹和抬了身份,显得自己跟邹和差不多的地位?? 厂长这也……太偏心了吧!! 李副厂长气的牙根都要咬碎了。 “还愣着干什么?继续啊!”厂长看李副厂长没动静了,又催促道。 李副厂长深呼吸了一下,平复了下自己的心情,再次开口了。 “邹主任,昨天的事,是我不对,你就别放在心上了。以后,咱们一起努力,给咱们厂好好工作!怎么样?” 见李副厂长再次道了歉,厂长这才点了下头,又看向一旁的邹和。 “小邹,你看,这道歉你接受吗?” 邹和坐在椅子上,看着李副厂长的脸色红了又白,白了又红,现在更是气成了紫色,心情别提多爽了。 邹和心里明白,厂长之所以这么下李副厂长的面子,除了因为自己救过厂长的命,是他的救命恩人外,还有一方面的原因,那就是厂长心里也在记恨,山洪下来那一刻,李副厂长扔下他一个人,自己抢先跑上了岸。 现在厂长得救回来,怎么能不好好的整整这个李副厂长呢? 邹和见厂长询问自己,便顺着看向李副厂长,只见李副厂长正满眼不忿的看向自己。 369 黄马芳的怨念,黄小晃为情人谋划(求订阅求月票) 369 黄马芳的怨念,黄小晃为情人谋划(求订阅求月票) 邹和心里很明白,现在就算让李副厂长给自己道歉了,可是他照样还是口服心不服。 只是口头上道歉,心里不定肯定会对自己的怨念更深。 不过,他的陷害没有成功,此刻就算邹和说不接受他的道歉,也没什么意义。 还不如就先接受他的道歉,然后,等他再憋不住想动手的时候,再一举把他摁死。 想到这里,邹和笑着开口:“好,我接受了。” 李副厂长气的鼻子都快要冒烟了。 自己可是厂里的二把手,堂堂的副厂长,现在居然被逼着跟这个年轻人道歉,他只觉得是对自己的侮辱。 李副厂长气的手指甲都快要掐断了,可是这口气,也只能忍了。 厂长见邹和说接受了,这才缓和了脸色。 又跟邹和笑谈了一会儿,聊起了工作,还有厂里的情况等。 只不过从头到尾,都是只看着邹和一人说话,连眼角都不看李副厂长一眼。 李副厂长僵硬的站在一旁,也没法插话。 厂长没发话让他回去,他也只能继续站在原地。 看着邹和和厂长两人谈笑风生,他只觉得如立针毡一般,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过了一会儿,厂长才让邹和和李副厂长回去了。 出了厂长的办公室门,李副厂长才深深的出了口气,呼出内里憋闷的废气,说道:“行啊,邹主任,你这小报告打的,还真够快的。” 邹和见李副厂长露出了本来面目,丝毫不意外,淡笑着没有说话。 他倒要看看,这李副厂长还会说出什么来。 李副厂长冷哼了一声,说道:“别以为有厂长给你撑腰,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你以为厂长就是最大的靠山了?有厂长帮你说话,我就会怕你了?” “我告诉你!别做梦了!” “厂长已经一把年纪了,没几年就要退休了!” “等他退了休,咱们这笔账,再慢慢跟你算!看看到底是你的运气好,还是我的手段硬!” 说完这话,李副厂长重重的哼了一声,快步离开。 邹和脸上满是笑意,没有说话。 这李副厂长,原来这么沉不住气? 就这么点事,就把自己心里的想法全说出来了? 就这,还想整自己? 邹和唇角一勾,露出一个笑容。 好啊,放马过来把! 我还怕你不动手呢,只要你再动手,我必捉住你的手! 咱们倒是看看,到底是你的手段硬,还是我的运气好! 邹和悠哉在厂里上班,可是许大茂家里,就没有这么太平了。 自从昨天跟秦淮茹吵架后,许大茂就窝了一肚子的气。 虽然最后秦淮茹被她婆婆贾张氏带回去,恨恨的修理了一顿,可是许大茂还是高兴不起来。 因为秦淮茹一口咬定,之前借许大茂那一百块钱,已经还过了。 许大茂记得清清楚楚,秦淮茹分明就是没还钱。 他特意回家问黄马芳,黄马芳第一次说的也是没还,。 可是等黄马芳见到了秦淮茹,立马就改口了,一口咬定钱已经还了。 许大茂气不打一处来,追问黄马芳还的钱在哪,黄马芳就是支支吾吾说不上来。 这可把许大茂气的不轻。 一百块钱,在这个年代,当然不是小数目了。 一个普工一个月也就十几块钱,一百块钱,几乎是普通人一年的收入了。 现在黄马芳一口咬定钱还给她了,可就是说不出来钱的去向,他怎么能不生气呢。 昨天晚上回到家,许大茂就跟黄马芳吵了一晚上了, 第二天更是直接请了假,也不去上班,继续跟黄马芳吵。 “我再问你一遍,那一百块钱,秦淮茹到底还了没?!”许大茂声嘶力竭的喊道。 “我不是说了嘛,已经还了。你怎么还问啊!”黄马芳有些心虚的说道。 钱自然是没还的,可是,黄马芳却不能说出来。 因为秦淮茹手里,有她的秘密。 如果自己说了实话,那几个蓝脸的秘密,可就包不住了。 “那可是一百块啊!!不是一块!你说花了就花了?花哪儿了?买什么了?你给我说清楚!”许大茂心疼不已,继续追问道。 “哎呀,大茂,你看你,这么长时间了,我哪里还能记得那么多啊?好像是……买衣服了?还是买肉了……”黄马芳随口胡编道。 她这么一说,许大茂立刻说道: “买肉?你可真能胡说啊!咱们家都多长时间没吃过肉了?你买的肉在哪??” “又买衣服了?买的什么衣服?哪件衣服?拿出来给我看看!我看看你买的什么衣服?能值这么多钱!” 黄马芳眼看许大茂逼问的紧,她实在是回答不上来了,最后索性只得装无赖。 “反正她就是把钱还给我了,具体怎么花了,我真不记得了。” 眼看黄马芳耍赖不说,许大茂气的直想打她,可是看到她的肚子,又只得忍了下去。 没办法,谁让她的肚子里,有自己的孩子呢。 已经生了三个蓝脸孩子了,许大茂现在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这未出世的孩子身上。 许大茂没有别的要求,只求他脸上千千万万,不要再有胎记。 不然的话,他可真要疯了。 黄马芳见许大茂终于不再追问了,这才悄悄松了口气。 在家里哄了会儿孩子,黄马芳又想起自己昨天在破庙里,跟黄小晃的约定,这时间,已经快到了。 黄马芳便说自己要出去一趟,让许大茂在家看会儿孩子。 然后便出了门。 许大茂一边抱着孩子在院子里转悠一边发着牢骚。 “什么事啊非得出去,还把孩子都扔给我,哼!要不是为了你肚子里我没出世的儿子,看我搭理你么!” 黄马芳出了院,正要撞见了挖野菜回来的秦淮茹。 两人四目相接,黄马芳心里的火气蹭的一下上来了。 看到四周没人,黄马芳走到秦淮茹身边,压低了声音说道:“秦淮茹!你别太过分了!这段时间你来我们家借过多少东西了?每次都是有借无还!这次的一百块钱又是这样!” “我们家的东西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就为了昨天那一百块的事,我家大茂差点打我!” 秦淮茹昨天因为被贾张氏又给打了一顿,走路还有些一瘸一拐的,可是她也不能闲着,还是得去挖野菜,不然一家六口人,就都得喝西北风。 累了半天,现在终于要回来休息了,黄马芳又来说她,她自然气恼了。 秦淮茹惧怕贾张氏,怕贾东旭,也怕邹和,可是,她却一点也不怕黄马芳。 黄马芳的唠叨抱怨,对她没有任何的威胁。 因为,她知道黄马芳的秘密。 只要这个秘密一直握在她的手里,她就能一直占黄马芳的便宜,一直吸黄马芳的血,黄马芳还屁都不敢放一个。 “黄马芳,你说这话什么意思啊?” “我是借过你家的东西,可是都还了啊,钱也还过你了,昨天你自己不是也承认了吗?” “怎么现在又来找我纠缠这些?” 秦淮茹一脸不耐烦的说道。 黄马芳一听,这秦淮茹是根本不认账了,气的手直抖,说道:“秦淮茹!你装蒜!怎么回事你心里清楚!” “怎么回事?你说怎么回事?如果我没还你钱,你昨天为什么自己承认我还了?” “要不要喊你家许大茂出来,咱们对质一下?”秦淮茹冷冷的开口说道。 黄马芳一听这话,顿时气焰全消,气势也矮了一大截。 “你,你!” 秦淮茹也不再多搭理她,直接越过她,往中院走去。 黄马芳心里憋了一肚子火气,却无处发泄。 只得往外走去。 等黄马芳赶到破庙的时候,黄小晃已经在那里,等待多时了。 一见到黄马芳去了,黄小晃立刻饿狼扑食般扑了上去。 两人大战了两分钟,渐渐安静了下来。 黄小晃美滋滋的穿着衣服,黄马芳想起刚才许大茂跟自己的争吵,还有秦淮茹的赖皮样子,顿时气的叹了口气。 黄小晃见了,立马问道:“怎么了马芳?是有什么事不顺心吗?有人欺负你你只管告诉我!我肯定替你出气!” 黄马芳听了,便道:“还能是谁,不就是秦淮茹嘛!” “她现在知道咱们俩的事,一直用这个事来威胁我,敲诈我!” “动不动就去我家拿粮食,拿吃的,还从来不带还的~!” “前段时间,更是来我们,当着大茂的面,问我借一百块钱!” “她分明就是故意拿咱们俩的事来要挟我!我要是不给,后果都不敢想!” “这秦淮茹怎么跟个吸血的蚂蟥一样,甩都甩不掉啊!” 黄小晃听了,看着自己的女人如此苦闷,心疼不已。 立马拍胸脯,说道“马芳,你既然是我的女人了,还给我生了三个儿子,这点事,我一定会给你摆平的!” 一听黄小晃这么说,黄马芳顿时来了精神,连忙问道:“你准备怎么摆平?” “秦淮茹跟你我都是一个村里长大的,她可是认识你的!” “要是被她发现了,是你找她麻烦,她跑我家去闹一场,被许大茂知道了咱俩的关系,我可就完了!” 黄马芳的担心并不多余。 她好不容易从秦黄村那个穷乡僻壤的农村,嫁到了四合院,费尽心机,嫁给了许大茂,她当然不想再回去了。 她也期待黄小晃给她出气,好好整整秦淮茹,可是前提是,不能让秦淮茹发现,是自己和黄小晃在整她。 决不能暴露出来。 黄小晃想了想,说道:“你放心吧马芳,我一定会好好处理的!肯定不会露出破绽!” 听黄小晃这么说,黄马芳终于放下心来。 俩人又抱了一会儿,黄马芳连忙起身,穿起了衣服。 “我得赶紧回去了,大茂还在家里哄着孩子呢,我说出来有事,要是出来的时间长了,被大茂发现了,起了疑心,可就麻烦了。” 黄小晃纵然心里满心的不舍,也只得放手了。 等黄马芳走了之后,黄小晃便在心底盘算了起来。 秦淮茹认识他,他自然是不能露面的。 看来,还是得找那几个混混,让他们出手。 想到这里,黄小晃便也出了破庙,向城里走去。 黄马芳回到家时,家里正是此起彼伏的哭声。 徐小怪因为走路不稳,摔倒了,正坐在地上哭。 两个小蓝脸双胞胎因为肚子饿了,也哭的满脸通红。 许大茂正抱着两个孩子不耐烦的哄着,一件黄马芳回来了,立马骂了起来:“你个死娘们儿跑哪儿去了??三个孩子都丢给我一个人!哭哭哭!哭的我烦死了!赶紧抱走哄哄去!” 黄马芳心里发虚,自然不敢多说什么,连忙接过孩子,哄了起来。 看到徐小怪也在地上坐着哭,黄马芳便问道:“徐小怪怎么坐地上哭了?” 许大茂冷哼了一声,说道:“这个没出息的,自己走路没走稳,绊倒了,就坐在地上一直哭,自己也不知道爬起来!” “我徐大茂从小就聪明,走路也早,怎么生了个儿子跟个智障一样??” “隔壁邹和家的孩子跟咱们家徐小怪差不多大,那金龙都会骑自行车了!说话也清楚的很,怎么咱们家徐小怪连个路都走不稳,还会绊倒啊!” 说到这里,许大茂更烦躁了、 指着黄马芳的肚子怒道:“你这是什么破地啊!我这好好的种子种下去,出来的都是什么歪瓜裂枣?!” “一个蓝脸,两个蓝脸,三个蓝脸!!” “一连给我生了三个一脸胎记的丑八怪!不光长的难看,连脑子都不太好使!走路都能绊倒!只会哭!” 黄马芳听着许大茂的抱怨,敢怒不敢言。 她当然不敢说,这并不是许大茂的种,而是黄小晃的种。 如果被许大茂知道了,只怕会直接把她打死吧? 想到那种可能性,黄马芳就不由的打了个冷战。 许大茂又是一阵长吁短叹,感叹自己的命苦什么的。 如果,他知道自己这臭媳妇还在外面给他戴了绿帽子,甚至连生了三个孩子,没一个是他许大茂的种,不知道许大茂心里,会作何感想? 370 贾张氏跟踪秦淮茹(求订阅求月票) 黄马芳一边哄着孩子,一边想象着黄小晃会怎么给自己出气,想着心里就美滋滋的。 黄小晃对黄马芳可比许大茂对她好多了,就是太丑了,又是农村的,不然的话,说不定黄马芳还会多看他几眼。 而另一边。 秦淮茹怼了黄马芳几句后,便拿着野菜回了屋。 刚进屋,还没坐下,耳边又传来贾张氏的挖苦讽刺之声。 “又是挖野菜!又是野菜汤!” “天天没一点本事,你就不能给我们换点别的饭做?” “肉你没本事做,就不能做点馒头,面条什么的?看见野菜我都要吐了!” 贾张氏发着牢骚说道。 秦淮茹心中委屈不已。 她何曾不想吃肉,不想吃白面馒头了。 可是,她手里一分钱也没有,上哪儿买粮食做馒头面条啊! 之前贾张氏讹傻柱的那一百块钱,贾张氏倒是天天买肉吃,贾东旭,棒梗等人吃了不少。 一直到把那一百块钱拱着花完,吃了那么多的肉,也根本不让秦淮茹尝一口。 每次都是支使秦淮茹出去挖野菜,然后他们几个人躲在家里吃肉。 等秦淮茹回来后,家里经常还能闻到残留的卤肉味,而是,却一丝都没有给她留。 连骨头都不剩。 秦淮茹心里不满,却也不敢说出来。 现在贾张氏的那一百块钱花完了,又来逼着自己去想办法弄钱买肉,自己哪有什么办法? 傻柱因为耍流氓,也坐牢了,易中海也躲着她,生怕自己张口问他借钱,四合院里的人也都知道了秦淮茹向来借钱不还的人品,再也没有人肯借钱给她。 现在的秦淮茹,根本没有别的办法,只能每天去挖点野菜,做野菜汤喝。 如果不是这样,他们一家六口,都要去喝西北风了。 然而就是这样,全家也没有一个人念秦淮茹的好,觉得她辛苦的。 反而都是抱怨,职责秦淮茹不想办法弄钱,买肉。 秦淮茹越想,越觉得委屈。 不由掉下了眼泪。 躺在床上的贾张氏看到了,立马阴阳怪气了起来、 “呦呦呦!看看!自己没本事给我们做好吃的,还没说你几句,你先哭起来了!” “你装精这个样子给谁看啊!” “你看看人家别人的儿媳妇,为了自己婆婆弄好吃的,人家多努力,再看看你,天天好吃懒做,就会哭哭啼啼的!真是没一点福气样!” “我看我们家东旭的腿,就是让你给哭断的!” “我们家的气运,也都是让你给哭没了!” “看见你就烦!” 贾张氏的话又戳中了贾东旭心里的那根刺。 他也一直觉得,自己出工伤,断了腿,是因为秦淮茹给自己带来的霉运,。 如果不是娶了这个女人,自己肯定不会出事。 他只要一想起来,就忍不住打骂秦淮茹。 “你个丧门星!扫把星!都是你害了老子!让老子断了腿!” “我真是瞎了眼,才会娶了你这个贱女人!” “我真是倒了血霉了我!!” 听着贾东旭的辱骂,秦淮茹再也忍不住了,捂着嘴哭着跑了出去。 她坐在大门口,、抹着眼泪。 心里委屈的想着,贾东旭还后悔? 自己才是最应该后悔的呢! 如果不是因为跟贾东旭结了婚,她肯定还是跟邹和在一起的! 那么现在,也就不会吃了上顿没下顿,为一家六口人的嘴发愁。 她也会像秦京茹一样,日子过的蜜里调油一般,天天吃肉,三天两头下馆子,买新衣服。 可是现在呢? 她每天睁开眼睛,就得为一家人吃什么发愁。 借不来一点钱,挖野菜,还得被婆婆和贾东旭骂。 秦淮茹心里绝望无比,自己这日子,过的是太憋屈了! 如果老天再给她一次机会,让她能重新选择的话,她无论怎样,也绝对不要嫁到贾家! 她一定死死的扒住邹和不放! 可惜的是,过去的日子不能重来,做过的选择,也不能再选,秦淮茹既然选择了贾东旭,坚持跟邹和分了手,那么,她自己选的路,就是跪着,也要走完。 秦淮茹不禁想到,自己这么后悔跟邹和分开,邹和肯定也是特别后悔的吧? 如果能重新做选择的话,邹和肯定也会好好的对自己,不会跟秦京茹结婚。 他们肯定是别人眼里羡慕的对象。 想到这里,秦淮茹的委屈更强了。 可是,秦淮茹没有想到的是,这一切,都是她自己的臆测。 就算能重来,依照她嫌贫爱富的性格,也还是会选择跟贾东旭结婚,放弃邹和, 而邹和,向来是恩怨分明的性格, 如果秦淮茹没有跟他分手的话,他可能也会跟秦淮茹结婚,过下去,可是既然秦淮茹选择了分手,那么,好马不吃回头草,他就绝对不会再对秦淮茹有任何的不舍和不甘。 甚至,邹和心里还得‘谢谢’秦淮茹,如果不是秦淮茹的嫌贫爱富,他也不可能遇到秦京茹这么好的女人,又这么幸福美满的家庭。 他从来没有一刻,对自己跟秦淮茹分手遗憾过。 正在秦淮茹坐在门口哭泣的时候,突然远处传来了一阵清脆的车铃声。 她立马条件反射一般的站了起来。 整条街,有自行车的人,除了三大爷,就是邹和了。 而这个点下班的人,一定是邹和! 果然,秦淮茹眼看到邹和骑着铮亮的二八大杠,从巷子里走来。 秦淮茹看着邹和远远回来的背影,不由的看痴了。 这么帅气,这么高大英俊,还能赚钱的男人,自己怎么就错过了呢? 曾经,她也离邹和那么的近过,可是现在,邹和甚至连看自己一眼,都不愿意了。 秦淮茹叹了口气,心道:难道邹和还在心里埋怨自己当初的选择? 因爱生恨,所以才不想搭理自己? 既是因爱生恨,那么,邹和肯定心里对她还是有感情的。 可是秦淮茹不知道的是,邹和不看她,并不是心里还放不下她,而是根本就没把她放在眼里。 秦淮茹根本就没有没有进入他的视线。 眼看邹和走到门口了,秦淮茹连忙迎了过去。 “和子,你回来了?”秦淮茹急切的说道。 “哦。” 邹和推着自行车便准备进院,看都没看秦淮茹一眼。 秦淮茹一看到邹和,眼睛里都快要冒出光来了。 她看到邹和准备进院,连忙说道:“和子,我有话想跟你说!” 邹和转头看向她,眉头皱起,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可是秦淮茹却完全没有看出来,还在自说自话道:“和子,我有很多心里话想跟你说,我实在是憋不住了!” “说什么话?”邹和直截了当的开口问道。 秦淮茹左右看了下,有些不安。 两个人说话的地方就在四合院的正门口,如果被人看到了,那么自己可就又要挨贾张氏的骂了。 “这里说话不方便,我晚上在老地方等你,咱俩不见不散!”秦淮茹说着,指了指一个方向。 秦淮茹所指的方向,正是两人之前去吃饭的饭店, 邹和自然也就明白了,她所说的老地方,是什么地方。 邹和心里有了主意,便随口说道:“好,我知道了。” 然后,便推着车进了院。 秦淮茹激动的搓着手,简直开心的要跳起来了。 邹和居然答应了她的邀约! 太好了! 她刚才所指的的见面地点,就在两人之前吃饭的那个饭店。 既然自己要跟邹和示好,好好说好话,让邹和接济自己,自然也要占点便宜才行。 借着这个机会,刚好可以让邹和再请自己吃顿饭。 对于邹和这样有钱的人,一顿饭对于他来说,肯定不算什么。 想到这里,秦淮茹心里美滋滋的。 她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坐在饭店里,满桌子大鱼大肉,自己敞开了吃的情形。 秦淮茹心情激动的回了屋,熬了一锅野菜汤,眼看着贾张氏贾东旭等人争着抢着喝,她却一点也不急,甚至心理还有点隐蔽的快感。 抢吧,抢吧! 你们抢着喝野菜汤,我等会,可是要跟和子一起出去吃大餐,下馆子的! 你们前段时间天天背着我吃肉,今天,我就好好的去吃一顿! 你们都别想吃! 眼看锅里的野菜汤很快见了底,秦淮茹还是不急不慢,也不盛,贾张氏有些狐疑。 这秦淮茹今天是怎么回事?转了性了? 平时喝个野菜汤没喝着,还总是一脸的委屈相,今天一口也没喝野菜汤,居然一点也不急,甚至还有些……高兴? 等大家都喝的肚子撑了,秦淮茹快速的刷了锅碗,然后对着镜子仔细的梳了头,便借口出去倒垃圾,出了门。 而原本躺在床上的贾张氏则一直在偷偷观察着秦淮茹。 心里窜起了一阵无名之火。 这个不守妇道的女人,果然是耐不住性子了! 出去倒垃圾,需要重新梳头,对着镜子照半天? 这哪里是去倒垃圾,分明就是去偷会野男人去了! 之前秦淮茹跟傻柱偷晴那事闹得满院子风言风语,让贾家成了整个四合院的笑柄,现在傻柱刚坐了牢,这秦淮茹怎么又有新目标了? 她倒要去看看,这秦淮茹的新姘头到底是谁?! 如果能捉奸在床,那就更好了! 刚好能恨恨的敲一笔! 上次敲傻柱那一百块钱,已经让贾张氏尝到了甜头。 秦淮茹偷不偷人,已经不是贾张氏考虑的第一位了,她现在最期待的,就是成功捉奸,然后要一笔钱! 再吃几顿肉! 这才是最重要的! 贾张氏眼看秦淮茹前脚出了门,后脚立刻便也下了地,拖着一身肥膘一晃一晃的跟了上去。 秦淮茹提着垃圾桶,在胡同口倒完了之后,四下看了看,眼见四周没人,便悄悄把垃圾桶藏在了一个角落里,然后拍了拍手,快步向另一条街走去。 贾张氏躲在暗处,把秦淮茹的一举一动看得一清二楚。 见状,忍不住往地上啐了一口,暗骂道:“贱蹄子!还说是出来倒垃圾,果然是有古怪!” “我倒要看看,你这新找的野男人是谁!” 想到这里,贾张氏立马跟了上去。 秦淮茹急不可耐,快步的朝之前跟邹和一起吃饭的那个饭店跑去。 那个饭店跟四合院距离不远,走路过去很快就到了。 秦淮茹到了饭店,先进去看了一圈,没有发现邹和的身影。 便又走了出来,先站在门口等着了。 上次她一个人点了一大桌子菜,吃的撑到要吐,结果邹和没回来,直接走了的事情,秦淮茹还记忆犹新。 自己不能心急,她可不敢再吃霸王餐了。 这次,一定得等邹和来了,她才能开始点菜。 吃霸王餐,那可是要蹲大牢的。 秦淮茹站在门口等待着。一直左顾右盼,期待着邹和赶紧到来。 饭店的窗户是落地的大窗,可以站在外面直接看到里面吃饭的情形。 秦淮茹站在窗外,看着里面热气腾腾,桌子上大鱼大肉,人们吃的红光满面的情形,秦淮茹眼馋的不行,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她不自觉的咽了口口水,暗暗想到:等会和子就来了,和子有的是钱,自己可一定得恨恨的宰他一笔,让他请自己吃顿好的! 一定得全点肉的!鱼得有!鸡也得有! 她全都得吃一遍! 这么想着,秦淮茹更加的期待了。 而躲在暗处的贾张氏看到秦淮茹最终来到了一个饭店的外面,还进去了一圈,然后又出来,站在大门口,左右张望。 一眼就看了出来,这秦淮茹,分明就是在等人! 贾张氏气的咬牙切齿,眼睛里都要冒出火来了。 怪不得刚才吃饭的时候,他们都在喝野菜汤,秦淮茹却不着急,最后锅里没有了,她也没跟平时一样,委屈吧啦,原来是人家要下馆子啊! 给自己男人,自己的婆婆,自己的孩子喝野菜汤,自己却跑到这里来会野男人,跟自己的相好的下馆子!这秦淮茹还真干的出来! 她一定要看看,这个野男人,到底是谁! 能带秦淮茹下馆子,这一看就是个有钱人! 上次讹了傻柱一百,这次,她一定要多讹点! 最少也得要两百,不对,要三百才行! 想到这里,贾张氏蹲的更起劲了。 直接在墙角找了个石头,坐在上面,死死盯着秦淮茹的一举一动。 可是,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秦淮茹左等右等,还是没等来邹和。 秦淮茹不由的有些着急了。 怎么这么长时间了,和子还没来? 该不会不来了吧? 想到这种可能,秦淮茹立马摇了摇头,不可能,和子对她还有感情,绝不会不来的。 就在秦淮茹等的心里发虚的时候,突然一个身影走了过来,站在了秦淮茹的对面。 秦淮茹心里一喜,立刻抬头看去。 371 贾张氏当街捉奸,秦淮茹百口莫辩(求订阅求月票) 就看秦淮茹以为,是邹和终于来了,开心不已的时候,看到面前站的人,却突然愣住了。 面前站着的,是一个完全陌生的男人。 或者说…… 是一个……乞丐? 只见那人身上的衣服满是补丁,两个裤腿甚至不一样长短,头发乱糟糟的,看上去已经很久没洗了。 浑身都散发着酸臭的味道。 秦淮茹闻到那股臭味,连忙往后走了几步,喊道:“你谁啊你??!” 那乞丐笑嘻嘻的往前走了一步,说道:“你是秦淮茹是吧?有人找你,让我带你过去~!” 一听这话,秦淮茹原本皱起的眉头顿时马上展开了。 有人找她? 知道她在这里等的,只有邹和! 一定是邹和让这个乞丐过来找自己的! 不过和子也真是的,明知道自己在饭店门口等着,直接过来不就行了嘛,还非得找人喊自己过去,真是…… 秦淮茹又看了一眼窗内别人大快朵颐的样子,吞了吞口水,咬了咬牙。 不急! 反正过会儿自己也能吃到了,不过就是晚一会儿的事! 想到这里,那秦淮茹便跟着那乞丐往前面走去。 眼看着秦淮茹跟着一个突然出现的男人要离开,一直躲在暗处的贾张氏顿时坐不住了。 立马窜了出来,也跟了上去。 让这个乞丐来喊人的,自然不会是邹和。 邹和当然听懂了秦淮茹的暗示,也知道她所指的位置,是这个饭店,可是他压根就没打算来。 他就是要放秦淮茹的鸽子,让她空等一场。 而现在让这个乞丐过来喊人的,其实是黄小晃。 黄小晃自从白天听了自己的女神黄马芳的哭诉,说自己是怎么被秦淮茹欺负的,秦淮茹平时是怎么讹她的钱的,又是怎么威胁敲诈黄马芳的,黄小晃就憋了股气,想要好好的替黄马芳出出气。 他又来到了街上,找到了自己之前雇来阻击邹和的那几个乞丐和小混混,和他们说明了自己的意思。 正在黄小晃正说着时候,他的目光突然定住了。 落在一个方向。 那不远处,站在饭店门口左顾右盼的女人,不就是秦淮茹嘛! 这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黄小晃冷哼了一声,正要让几个乞丐上去找秦淮茹的麻烦,突然,他又看到了街对面,一个肥硕的身影正死死盯着秦淮茹。 仔细看了几眼,黄小晃立马认了出来,那个肥硕的女人正是秦淮茹的婆婆,贾张氏! 黄小晃之前去过四合院,也见过贾张氏,自然是有印象的。 这秦淮茹看着像是在等人,而她的婆婆却躲在暗处偷偷监视她。 这,可就有意思了。 黄小晃看了看秦淮茹,又看了看贾张氏,立马就有了主意。 轻轻凑到那乞丐耳边,说道:“你去喊秦淮茹,就说有人找她!然后……” 听了黄小晃交代的事情,乞丐不由的桀桀怪笑,指着黄小晃,笑道:“那小子,可真够损的啊!” “得!这事啊,就交给我了!” “演戏撒泼这事,我在行!比打架可容易多了!” “您就请好吧!” 说完,便迈开步子,向秦淮茹走去。 在他说出是有人找秦淮茹的时候,秦淮茹果然跟黄小晃说的一样,立马跟着就过来了,那乞丐心中得意,果然,走了没两步,就听见后面传来一声怒吼。 “秦淮茹!” 这一嗓子,简直像是杀猪一般的嚎叫响彻天际。 街上的行人都纷纷回头看去。 而正美滋滋跟着乞丐去找‘邹和’的秦淮茹听到这个声音,顿时浑身打了个冷战。 她连忙回头看去,果然是贾张氏! 只见贾张氏正从街对面快速的朝她冲了过来。 秦淮茹看到这一幕,顿时只觉得头皮发麻起来。 每天吃过晚饭贾张氏就第一时间躺在床上养膘了,基本不会出来的,现在怎么突然出现了?? 她一路上分明仔细查看过四周了,没见有人跟着自己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来不及细想,秦淮茹已经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她现在,正跟着这个乞丐一起走,被贾张氏看到了,肯定又要大闹一场了。 秦淮茹连忙转身疯狂的对乞丐使眼色,小声说道:“你赶紧走!快走!让和子先等着我!我先把我婆婆支走!” 而那乞丐却仿佛耳朵不好使一般,大声说道:“你说什么?” “让我先走?” “你来支走你婆婆?” 那乞丐喊声巨大,这几句话,顿时喊的路上的行人都听见了。 秦淮茹顿时呆若木鸡,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个乞丐,不是和子找来喊自己的吗? 怎么会这样??? 而那乞丐的喊声,自然也传进了贾张氏的耳中。 贾张氏大怒,吼道:“好你个贱蹄子!” “自己私会野男人,先走还想让野男人先走!你可真够不要脸的你!” “你们这对狗男女!谁都别想走!” 贾张氏说话间,已经冲到了秦淮茹面前,一把抓住了秦淮茹的手腕。 一上来不由分说,先左右开弓,给了秦淮茹几个嘴巴子,直把秦淮茹打的脸颊高高肿起。 “你不是说出来倒垃圾的吗?倒垃圾需要跑这么远来倒?!” “原来倒垃圾是假,会野男人是真啊!” “路过的老少爷们,大姐大哥们,大家都来给我这个老婆子做主啊!” “这日子是没法过了啊!” 贾张氏打完了秦淮茹,丝毫没给秦淮茹解释和分辩的机会,立马就使出了自己的绝活,坐在地上撒泼打滚了起来。 一边打滚,一边喊着。 这喊声很快吸引了不少路过的人来围观。 听了贾张氏那几句话,人们立马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了。 “看来是儿媳妇出来偷晴,被婆婆抓到了啊!” “这媳妇怎么这么不守妇道啊!” “这闹得可真够难看的呦!这老婆子下手可真够狠的,把儿媳妇脸都打肿了!” “被打也是活该!有男人了还出来偷晴,还没婆婆发现了,打死都不为过!” 听着周围人的议论,秦淮茹顿时心慌了起来。 连忙解释道:“不!不是这样的!妈,你误会了!” 贾张氏一听秦淮茹的话,马上停住了哭声,眉毛倒竖盯着秦淮茹,说道:“误会?!” “你还有脸说是误会!” “我刚才亲耳听见你让这男人先走!你还敢不承认!这大街上听到的人绝对不止我一个人!你还敢不认账!” 一旁的一个大姐也立马说道:“就是!我刚才也听见了!这小媳妇让这个男人先走,说她来支走她婆婆!” “对啊,我们也听见了!” “这小媳妇也太大胆了!” 贾张氏见众人都向着自己说话,立马添油加醋起来。 “可怜我的儿子东旭呦!自从跟这秦淮茹结了婚,就触了霉头!出了工伤砸断了腿,天天只能躺在床上!他还不知道,他这媳妇现在在干什么呢!” “还有我那三个孙子孙女呦!我们一家老弱病残,被这个女人欺负的呦!她还给我儿子戴绿帽子,各位走过路过,都来给我老婆子评评理呦!” 贾张氏这一番哭喊,直接把人们的同情心拉了起来。 所有人对秦淮茹的不满和鄙夷更加的强烈了。 “原来她男人是个残疾,还瘫在床上呢!” “天啊,居然还有三个孩子,她都当妈的人了,上有老下有小,男人也还在,居然还敢出来偷晴!实在是太没人性了!” “这个女人可真是心黑啊!把自己的婆婆气的坐在大街上哭,如果不是把婆婆气的很了,怎么会闹成这样!” 众人的议论声传入了秦淮茹的耳中,秦淮茹只觉得,自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她也想大声的说出来,平日里的贾张氏根本不是这样,在家里最强势,动不动就打骂自己的,正是这个‘伤心委屈’的婆婆贾张氏。 可是,现在群情激愤,无论她怎么说,也没人相信她的。 所有人的眼中,她都是那个水性杨花,背着自己男人出来私会野男人的淫妇。 秦淮茹只觉得心累无比。 她的目光转过去,看向身后的乞丐,说道:“是他在说谎!我根本就不认识他!” 乞丐一听这话,顿时急了,立马说道:“秦淮茹,你不能看见你婆婆来了,就不认我了啊!你不认识我,刚才为什么让我先走?还说你来支走你婆婆?” “你要是不认识我,刚才怎么会愿意跟我走?” “你管你婆婆怎么闹呢,咱们只管走!” 那乞丐说着,就要拉着秦淮茹继续走,秦淮茹使劲的甩脱了,惊慌的往后退了两步,指着那乞丐喊道:“你少胡说八道!我不认识你!” 贾张氏听了,冷笑了一声,大声说道:“你不认他?你不认识他他怎么会知道你的名字是秦淮茹?怎么不会认错人?你有为什么跟他走?!” “谎话连篇!嘴里没一句实话!” “你不能走!你跟我儿媳妇偷晴,你必须得赔偿我!赔我钱!” 那乞丐听了,嘻嘻一笑,说道:“我赔你钱?” “你看看我这样子,我有钱赔你吗?” 贾张氏听了这话,连忙仔细看了那乞丐两眼,这才看清这人的打扮,分明就是个叫花子,是个乞丐! 贾张氏顿时腾的一下,火气大了。 她刚才演了那么多的戏,就是为了博取路人的同情,让路人都站在自己的这边,为的就会多讹点钱。 可是没想到,这个男人,居然是个乞丐! 是个叫花子! 贾张氏顿时也懒得装了! 立马跳了起来,指着秦淮茹大骂道:“好你个秦淮茹!你个贱人!” “就算找野男人,最少也得找个有钱的吧?能让我讹点钱的呀!” “居然跟这个叫花子偷晴,你可真够下贱的!” “赔钱货,真是赔钱货!” 围观的人看到贾张氏前后的反差,顿时也都是惊得目瞪口呆。 刚才还在地上撒泼打滚,卖惨的人,突然眼泪一秒收回,破口大骂,还真是让人……叹为观止啊! 那乞丐眼见黄小晃交代的任务圆满完成,也就不多停留了。 直接大摇大摆的转身就走,临走的时候,还不忘抛下一句:“秦淮茹,你婆婆太麻烦了,你赶紧把她支走,我在老地方等你!” 说完,又冲秦淮茹眨了下眼睛,才离开。 乞丐最后留下的那句话,更是证死了秦淮茹跟他关系暧昧。 贾张氏气急败坏的冲上去,一把揪住秦淮茹的衣领,嘶吼道:“看看!你奸夫都承认了!你还在嘴硬!” “我今天非打死你这个不要脸的!” 贾张氏说着,便四处找起了棍子,准备要打秦淮茹。 秦淮茹见状,这才慌了,立刻饭拔腿就跑。 贾张氏手里抓了根棍子,在后面追了起来。 围观的人都撇着嘴咋舌了起来。 “啧啧啧!俩人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婆婆凶悍泼辣,媳妇不守妇道偷人!还真是配~!” “被打也是活该!” “打的在热闹些才好!我看那婆婆也不是个好东西!刚才装的一套一套的,一见那奸夫是个乞丐,立马变脸!” “狗咬狗,一嘴毛!咱们就看热闹得了!” …… 秦淮茹一路跑回家,躲进了菜窖里,听着贾张氏在外面大呼小叫的找她,也不敢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听着外面贾张氏骂的累了,骂声越来越小了,这才心里稍微松了一些。 秦淮茹想到自己刚才在大街上,被贾张氏打骂,追赶的情形,觉得无地自容。 自己的脸,这下可真是丢大了。 而冷静下来的秦淮茹,也想到了另一个问题。 那个乞丐,到底是谁??? 自己只是跟邹和约好了,在饭店门口见面,别人没有人知道的。 那个乞丐是怎么知道的自己的名字? 还特意跑过去,跟自己说有人找她? 如果不是秦淮茹把他当成了邹和派去的人,当然不会跟他走。 也就不会被贾张氏抓到把柄,成了众人的笑柄。 秦淮茹越想越生气,她心里暗暗决定,一定要找机会,问问邹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她不知道的是,此刻的邹和家,也正是热闹的时候呢。 372 秦京茹给邹和庆生,易中海上门(求订阅求月票) 邹和跟秦淮茹在四合院门口简单对话后,便直接回了家。 回到家,秦京茹已经做好了一桌的饭菜,正等着他了。 见到邹和回来了,秦京茹温柔笑着替他脱去工装,又接了一盆水,拿了毛巾过来。 “洗洗手吃饭吧!” 邹和洗了手,洗了脸,坐在餐桌边,看着桌上丰盛的晚饭,笑道:“今天怎么做了这么多的菜?” 秦京茹有些俏皮的笑了笑,眨了眨眼睛,说道:“你猜?” 邹和看了眼一旁的金龙和宝凤,也都是一脸神秘的笑意和兴奋,更加的疑惑了。 今天确实不是过年,也不是过节,不是秦京茹的生日,也不是两个孩子的生日,还能是什么日子? 正在邹和纳闷之际,秦京茹给宝凤使了个眼色。 宝凤立马领悟,从背后拿出来一张纸,递给邹和。 笑着喊道:“爸爸!生日快乐!” 宝凤这话一出口,邹和顿时一愣 今天,是他的生日? 他心里微微一算,顿时有些呆住了。 原身的邹和是什么时候生日,他根本就没在意过。 毕竟现在这个身体里的灵魂,是来自后世的自己。 可是,今天,确实是后世自己的生日。 京茹,是怎么知道的?? “你怎么知道今天是我的生日啊??”邹和不敢置信的问道。 秦京茹得意一笑,吐了吐舌头,一边给邹和盛汤,一边说道:“你自己告诉我的呀!你忘啦?” 秦京茹这么一说,邹和脑子里似乎出现了一些印象。 好像是很久以前有一次,他和秦京茹两人躺在床上闲聊,聊到了这个话题,秦京茹不经意问起他的生日,那时邹和都快要睡着了,便回答了一下。 只是,自己随口一说的话,秦京茹居然这么上心,记在了心里。 更是在今天,给自己准备了一大桌子他喜欢吃的菜,来给他庆祝生日。 邹和看着宝凤递过来的画,画上画着两个大人,两个孩子,一看,就是画的他们一家人。 爸爸,妈妈,金龙,宝凤。 宝凤指着画上的人介绍道:“这个是爸爸,看,爸爸身上还穿着工作服,口袋大大的,鼓鼓的……” 邹和不由莞尔,说道:“怎么给我工作服的口袋画的这么大?立马还鼓鼓的?装的什么呀?” 宝凤笑嘻嘻的说道:“爸爸的口袋就像一个藏宝箱,里面的宝贝可多了,一会儿给宝凤拿出来一个糖果,一会儿又拿出来一个好吃的,或者小玩具,太神奇了!所以给你的口袋画的鼓鼓的!好装很多东西呀!” 邹和不由的笑了起来。 也是,他平时系统奖励的东西,都存在系统空间里,有些小零食什么的,都直接从系统空间移到自己的口袋里,再拿出来,怪不得,宝凤觉得他的口袋是藏宝箱了。 “那你为什么给我画的这么高啊,我有这么高吗?”邹和又笑着逗她。 宝凤的画上,邹和的身形十分高大,比秦京茹高出两个头的样子。 宝凤得意的说道:“爸爸在宝凤的心里,是最高最高的!” “爸爸抱我坐在你肩膀上的时候,我觉得看什么都很矮呀!” 邹和被女儿的童言童语逗得笑的前仰后合,大笑起来。 宝凤趴在邹和的怀里,咯咯直笑。 金龙见邹和这么高兴,也站了起来,把自己的礼物递给了邹和。 “爸爸,这是我给你准备的礼物。” 邹和见金龙递过来的是一个箱子,便双手接了过来,感到里面有些沉甸甸的,就好奇的问道:“这什么呀?” 金龙笑着没有说话。 邹和便打开了箱子。 看到里面的东西,邹和不由一愣。 这是一个收音机! 或者,准确的说,不是一个全新的收音机,而是,一个自己改装制造的收音机。 邹和心里,不由的有些惊讶,问道:“这是你自己做的??” 金龙点了点头,说道:“是的,” “我看爸爸给我买的书,就自己尝试着做了一下,就做出来了。” 邹和不由的震惊了。 金龙这么小的年纪,其他所有跟他同龄的孩子,字还认不得几个呢,而他的金龙,现在居然就可以自己看着书,改装收音机了。 邹和翻看了一下,尝试着按了开关键,微微一调试,竟然还真的收到了频道。 邹和不由的抚掌大笑:“哈哈哈!我儿子可真是好样的!” 秦京茹见邹和这么高兴,心里十分开心。 自己的一番安排,能让邹和高兴,她就知足了。 邹和看到一旁笑意盈盈的秦京茹,打趣道:“你告诉了两个孩子我的生日,让他们给我准备生日礼物,你自己怎么没有给我准备?” 秦京茹脸微微一红,小声说道:“谁说人家没准备了……” “这一桌子菜,是我的一份礼物,还有……这个。” 说完,便也递上了一张纸。 邹和接过一看,只见纸上写着歪歪扭扭的几个字。 “邹和,金龙,宝凤。” 看上去虽然不够漂亮,但是一看就知道是用心练习写出来的。 邹和满意点头,说道:“可以呀,你才上了几天的夜校,就会写咱们全家的名字了。” 秦京茹把自己写的名字递给邹和后,便心情忐忑,一直紧张的看着邹和。 生怕邹和觉得自己写的不好。 此刻见邹和夸赞自己,这才放下了心,美滋滋的说道:“我可是有很用心的学习的,你让我去上学,圆了我的识字梦,我当然不能辜负你!” 邹和笑着揽过了秦京茹的肩膀,说道:“看吧?我让你去读书没错吧?才刚学,你就会写咱们以埃及人的名字了!你果然是有学习的天赋啊!” 秦京茹被邹和夸得害羞了,轻轻说道:“你是故意哄我开心才这么说的吧?” 邹和收起了笑容,正色道:“我说的是真的,” 他说完这话,又打趣道:“当妈妈的识字这么快,怪不得两个孩子这么聪明,看来,都是遗传了你呀!” 秦京茹听出这是在开自己的玩笑,忍不住笑了起来。 “金龙和宝凤应该是随爸爸,才能这么厉害,简直就是天才!” 说完,秦京茹想起了什么,又说道:“对了,我还有第三件礼物没有给你呢!” 说完,便走到里屋,拿出来一个布包,递给了邹和。 邹和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双崭新的黑布鞋。 邹和说道:“我不是说了吗,衣服鞋子都不要自己做,咱们家有的是钱,可以直接买的,手工做的鞋子太麻烦了。” 邹和拉过秦京茹的手,果然看到白葱一般的指尖上红彤彤的,一看就是拿针纳鞋底儿累的。 “你看看,手指头都累红了。以后不许做了。” 秦京茹笑道:“自己做的鞋子穿起来才舒服,养脚嘛!你看看喜欢不喜欢?” 鞋面漆黑崭新,鞋底是千层底,鞋底的针脚密密麻麻,一看就是用心做的。 “喜欢,好看!”邹和由衷的说道。 秦京茹又催促道:“你快试试,看看大小怎么样?舒服不舒服?” 邹和只得照做,自己做的鞋子,果然还是跟商店的不一样。 鞋底又厚实,又养脚,走起路来又轻便舒适。 在邹和生活的后世,这种手工做的千层底鞋已经几乎没有了。 只剩下一些打着手工布鞋名号,其实还是机器做出来的鞋底。 不是量脚定做,大小也不会这么合适。 “大小正好,还真是舒服!”邹和笑道,“这个礼物,我很喜欢!” 秦京茹听到邹和的夸赞,笑的开心的仿佛孩子一般。 仿佛自己的努力终于得到了邹和的认可。 秦京茹眼看桌子上的饭菜,连忙说道:“咱们赶紧吃饭吧!” 邹和也坐到了桌边,一家人有说有笑的吃着饭,聊着天。 气氛十分融洽。 此刻,邹和只觉得,这老婆孩子热炕头,有吃有喝有滋有味的生活,实在是太舒适惬意了。 他想到了自己刚来到四合院的时候,孤身一人,可是现在,已经是其乐融融的一家四口了。 家庭带来的幸福感,让他十分踏实,满足。 一家人吃完了饭,正要关门休息,门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和子在家吗?” 听到这个声音,秦京茹一愣,转头看向邹和。 “好像是一大爷?他怎么这么晚了来咱们家?”秦京茹问道。 邹和略一思索,心里已经明白了些许。 易中海精挑细选的养老人傻柱,现在进了监狱,易中海马上就来找自己了。 看来,这易中海是贼心不死,还打量着想找个傻子来给他养老送终啊! 想到这里,邹和淡淡一笑,说道:“没事,开门,让他进来。” “我倒要看看,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而此刻站在门口的易中海,也是心情忐忑。 他在心里盘桓了两天了,现在终于下定了决心。 不试一试,怎么知道,这条路一定是走不通的。 傻柱现在蹲了大牢,就算以后出来了,也是名声狼藉,对于易中海这个把面子看得很重的人来说,不到万不得已,他当然不想找傻柱这样经常耍流氓的人当养老人。 所以,他必须得物色一个新的养老人。 而整个四合院的人,他思来想去,都觉得,没有人,比邹和更合适的了。 首先,邹和在四合院的名声好,邻居们都十分愿意跟邹和来往,打交道, 其次,邹和在轧钢厂里也深受厂长的器重,年纪轻轻,就已经是厂里唯一一个九级钳工,更是最年轻的车间主任。 厂里人见了邹和,都是争先恐后的跟他打招呼。 以后,可谓是前途不可限量。 再者,邹和现在,一个月的工资就有两百块了,比易中海的两倍还要多。 如果能说服邹和,让他来给自己养老送终,那可真是再好不过了。 就是……不知道这邹和会不会同意呢? 就在易中海心中盘算之时,邹和家的门突然打开,秦京茹打开了门,就进屋去了。 也不热情,也不客气。 易中海顿时有些尴尬。 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 秦京茹是个恩怨分明的性子,对邹和好的人,对他们家友善的人,她都十分热情,比如王婶,比如三大爷一家,秦京茹向来是笑脸相迎。 可是,对于易中海,秦京茹却是一点好脸色也不想给。 她不会忘了,易中海是怎么跟傻柱勾结,多次陷害邹和的。 也不会忘记,之前棒梗他们来偷东西,易中海是怎么拉偏架,偏帮秦淮茹一家的。 秦京茹虽然读书少,可是心里却十分明白。 这易中海这次来,绝不会有什么好事。 索性开了门,就进里屋哄两个孩子睡觉去了,也不管他。 易中海站在门口,一脸的尴尬,只得脸上堆笑,看向坐在屋里的邹和。 邹和一边泡着脚,一边说道:“一大爷来了?” 易中海见邹和终于开口跟自己说话了,连忙进了屋,笑着说道:“和子,你这就准备洗脚睡了?还早着呢吧!” 邹和脸上似笑非笑,开口说道:“没什么事,明天还得上班,厂里忙,自然睡得早了。” 一听邹和这么说,易中海像是突然找到了切入口,立马开始夸赞道:“对对对!” “现在和子你,可是咱们厂里的钳工车间的车间主任了,车间主任的工作,比起原来的技术工人,确实忙的多了,和子,像你这个年纪,就能当上车间主任,还真是年轻有为啊!” 听着易中海这一连串的马屁,邹和只觉得好笑。 之前,为了傻柱,易中海这老东西可没少给自己使绊子,现在眼看傻柱坐牢去了,自己的晚年没有着落了,这是又想到自己了? 开始来吹捧自己了? 邹和笑了笑,没有说话。 易中海连忙继续说道:“和子,咱们院里啊,这年轻一辈里,我最看好的就是你了,我一直就觉得,你是最有出息的!现在看来,我的眼光,果然是不错啊!你现在,可是厂长跟前的大红人啊!” “比傻柱,比许大茂,可都强太多了!” “哪像傻柱,三天两头的有作风问题!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听到这里,邹和唇角勾起了一个弧度。 果然! 这易中海说了没几句,就开始切入正题了! 373 自取其辱,易中海勃然大怒(求订阅求月票) 易中海说完这几句吹捧的话,便小心翼翼的观察着邹和的神色。 却见他神色如常,并没有接话,也没有什么反应。 顿时心里有些没底了。 他在家盘算良久,想出来的方法,就是吹捧邹和,贬低傻柱。 他们在一个院里住了这么久,邹和和傻柱不和的事情所有人都知道。所以,易中海觉得,要想让邹和对自己消除敌意,满满接纳自己,首先要做的,就是站在邹和这边,骂傻柱,贬低傻柱,这样一来,邹和肯定会高兴的。】 可是…… 易中海没想到的是,他自己一个人说了老半天了,邹和愣是一个反应也没有。 根本不接他的茬。 易中海停顿了两秒,只得硬着头皮继续说下去。 “那个和子,你看,我和你一大妈年纪也越来越大了,始终没个一儿半女的,这以后老了到了,连个养老送终的人都没有,实在是凄凉的很呐!” “你说是不是和子?” 易中海说到这里,一脸期待的看向邹和。 自己已经把话说得这么明白了,邹和再不接话就不行了吧? 如果这邹和有点良心,道德水平也跟自己一样高的话,肯定不会让自己下不来台。 邹和那么有钱,有本事,不缺钱,无论怎么也也会来安慰自己几句的。 只要他开了口,自己就能顺着往下说了。 就凭自己干了这么多年管事大爷的威望和口才,肯定能把邹和教育的服服帖帖。 易中海巴巴的看着邹和,等着邹和开口。 邹和喝了口水杯里的水,停了几秒没有说话。 这短短的几秒,对易中海来说,却真真是等的花儿都要谢了。 所幸,邹和还是开口说话了。 “你说的,还真是有些道理。” 一听邹和这么说,认可了自己的话,易中海顿时大喜。 连忙说道:“你也觉得是这样的是吧?” “和子,我就说嘛,你是咱们四合院里,第一聪明明事理的年轻人!” “我这一说,你立马就明白了。” 易中海心里窃喜,还有些激动,连忙继续着自己准备好的说辞。 “和子,我是这么想的啊,我跟你一大妈,一直没有儿子,就想在咱们院里,找一个善良正直的年轻人,给我们俩养老送终,你觉得我的这个想法怎样啊?” 邹和随意点头,说道:“想法是不错!想的挺美!” 易中海见邹和点头同意自己的看法,顿时欣喜不已,甚至没有注意到邹和话里的讽刺意味。 立马继续说道:“这些年啊,我在咱们院里看了一遍,年轻人里,就属你的人品最好!我一眼就相中了你了!想让你给咱们老两口养老送终,你看,你觉得怎么样呢?” 邹和看着易中海一脸期待的眼神,不由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之前就因为他想让傻柱给他养老送终,所以不管自己和傻柱发生什么矛盾,一大爷都会站出来,不分青红皂白,直接站在傻柱的那一边。 甚至还诬陷自己打人,秦淮茹家的棒梗,贾张氏来自己家偷东西,人证物证确凿,易中海却故意搅浑水,想要私了,不让送警察局。 他自己天天以道德模范,人品正直来标榜自己,可是,办的事情,却都是缺德事。 严于律人,宽于律己。拿最高的道德标准来要求别人,对自己却放松的多了。 现在,这易中海眼看着自己买股的傻柱一次次犯事,名声扫地,还进了监狱,再无翻身的可能了,立马跑到自己面前,说傻柱的坏话,想要讨好邹和? 然后再道德绑架邹和,让邹和给他养老送终? 这世上,怎么可能有这么好的事呢? 再说了,邹和可不是傻柱,没脑子,一根筋,任由易中海揉圆搓扁,随意拿捏,易中海对付傻柱的那一套,对邹和没用。 邹和自然不会受他的道德绑架了。 “我觉得,你这想法不怎么样。” 易中海满心期待,等待着邹和的回答,结果没想到,邹和居然会说出这么一句话来,顿时愣住了。 不怎么样?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和子,你这话什么意思啊?”易中海忍不住问道。 邹和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意,说道:“我是说,孩子,还是自己生,自己养的更好呀!别人的孩子,再怎么样,也不会跟你真心的。” “易中海你和一大妈还年轻,完全可以努努力,再生一个儿子,那样,你不就有养老的人了吗?” 邹和这话,说出来外人不了解情况的,可能还会觉得邹和是为易中海考虑,替他出主意的。 可是,易中海听在心里,却简直犹如刀割一般。 他当然知道孩子还是自己的好。 可是,一大妈那不争气的肚子,就是生不出孩子来! 那就是个不下蛋的母鸡! 可是,为了自己的名声,为了自己的面子,易中海也只能打落了牙,往肚子里咽。 硬着头皮过了这么多年。 一大妈这情况,怎么可能生出个自己的孩子呢? 这邹和也不知道是真的不懂,还是在故意挖苦自己。 易中海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最后说道:“唉,我也知道这个道理,只是,只是我和你一大妈都这么大年纪了,怎么可能再生出孩子来呢?” 还有一句话,易中海没有说出来。 那就是他都将近六十,快退休的人了,就算真的有了孩子,把孩子养大也得十几二十年,到那时候,说不定他早就深埋黄土堆里去了。 邹和继续笑着说道:“别气馁呀一大爷,你加加油,相信一定会成功的!” 易中海思忖了一下,猜想这邹和不接自己的话,一直岔话题,说不定是因为怕花钱呢。 便说道:“和子,我让你给我们养老,肯定不是白养的,我现在还是厂里的八级钳工,一个月工资也有好几十块呢,只要你给我们老两口养老送终了,我攒的钱,到时候都作为遗产,留给你!” 易中海嘴上说的真诚,可是心里早就已经开始打起了小九九。 反正先哄着邹和给自己养老再说,只要邹和答应下来了,照顾他和一大妈十几二十年,自己攒的钱自己偷偷花,等自己老了死了,邹和再知道没多少钱,后悔也晚了。 易中海的算盘打得响,如果是傻柱许大茂,或许真就被他骗过去了。 可惜的是,他面对的人,是邹和。 邹和头脑清楚,聪明清醒,早就看出了易中海的小心思。 冷笑了一声,开口说道:“易中海,你真以为,你用自己那点小钱,就能哄住我了?” “如果说钱的话,你一个月几十块,我一个月两百多,我的工资,比你的高的多。” “我根本不缺钱花,为什么要为了你那仨瓜俩枣的,给自己认个爹?你当我是傻子吗?” “要不然这样,你给我养老送终,喊我一声爹,等我寿终正寝了,我的财产都留给你,怎么样?” 邹和笑着说道。 易中海听了这话,顿时气的满脸通红,蹭的一下,站了起来。 自己一把年纪了,怎么可能喊邹和爹?邹和比自己年轻几十岁,等自己老死了,邹和也死不了,又何谈继承邹和的财产呢? 邹和这话,分明就是在羞辱他! “邹和!你这话,什么意思?!诚心给我难堪是不是!” 易中海低吼道。 邹和也不再装了,开口说道:“我的意思不是说的很明白了?怎么,一大爷年纪大了,连话也听不懂了?!” “哦,对了,有一句话是真心的,只要你能喊我爹,我可以保证,肯定好好对你这个乖儿子。” 易中海顿时大怒,指着邹和,骂道:“好你个不明事理,没有同情心的邹和!” “我还以为,你自己有了孩子,为人会更加明理一些,看来你什么也没进步!” 邹和看到易中海气急败坏咆哮的样子,心情更好了。 便故意气他说道:“不不不,这有了孩子,确实明白了不少道理,不过,这其中的道理,我就不跟一大爷你探讨了,毕竟你也没孩子,跟你说,你也听不懂呀!” 这一句话宛如飞镖,直直插入易中海的胸口,让他胸口一震刺痛。 易中海嘴上又说了两句,便逃也似的离开了邹和家。 出了邹和家的门,易中海恨恨的想着:邹和! 你居然这么对我,眼里根本没有尊老的想法! 今天的羞辱,我一定要百倍的还给你! 咱们走着瞧! 易中海前脚刚走,另一个人影也来到了后院,站在邹和家的门外,眼神中露出愤愤之色。 这人正是秦淮茹。 秦淮茹下午跟邹和相约好了,在之前吃饭的那家饭店门口见面的,可是秦淮茹到了之后,等了许久,却根本没有等到邹和的到来。 反而等来了一个知道她名字的乞丐,还有自己的恶婆婆,贾张氏。 被贾张氏在大街上当众羞辱,那乞丐居然也添油加醋,给自己泼脏水,非说自己是就是来跟他约会的。 秦淮茹这下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而秦淮茹思前想后,都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 她想了半天,唯一想到的,就是邹和了。 难道,是邹和故意找乞丐害自己? 可是邹和对自己情意颇深,又怎么会这样来整自己呢? 不过,除了邹和,她也实在想不出别的人来了。 秦淮茹想来想去,还是决定,亲自来找邹和,问清楚。 站在门口,秦淮茹有些犹豫不决。 不知道该以什么理由来喊邹和,万一被秦京茹发现了,拦住邹和不让他出来,或者喊了起来,把院里其他人引出来了,那可就完了。 一想到自己婆婆那凶神恶煞的脸,秦淮茹不由的打了个寒颤。 正在秦淮茹犹豫该怎么找邹和出来时,邹和家的门却突然打开了。 刚才易中海走后,邹和冷哼了一声。 易中海这老东西,还真拿自己当冤大头了?让自己给他养老送终? 只怕他会被气死的更快哦! 邹和的脚也泡好了,便端起洗脚水,推开房门直接泼了出去。 结果邹和的洗脚水刚泼出去,门外立刻响起了一声轻声呼,连忙跳脚躲开了。 “哎呀!!!” 邹和一愣,定睛看去,却看到原来是秦淮茹正站在自家院子门口。 邹和有些意外,不过旋即想到,这秦淮茹这个时候来,估计是在饭店里没等到自己才来了。 “你怎么来了?”邹和问道。 秦淮茹正在发愁,不知道该怎么喊出邹和,没想到这么巧,邹和刚好出来倒洗脚水。 幸好她反应快,及时躲过了,要不然的话,被这么一盆洗脚水兜头泼下来,可就狼狈死了。 到时候再把全院的人引出来,可就完了。 秦淮茹连忙小声说道:“和子,你跟我出来下,我有事要问你!” 说完,便快步向外走去。 邹和玩味一笑,这秦淮茹还真是锲而不舍啊! 就这么死心塌地的想吸自己的血? 她也不看看,自己又不是傻柱,怎么可能平白无故接济她? 更何况,这秦淮茹之前几次三番伙同傻柱陷害邹和,上次还打算跟傻柱合谋,用粪水来浇邹和。 最后,被邹和及时发现,才避免过去。 还顺势,把傻柱和秦淮茹两人推进了粪坑。 现在秦淮茹几次三番来找自己,献殷勤,也并不是真的对自己余情未了。 不过是因为她现在过的太差,老公有瘫在床上,赚不来钱了,这才想到自己,想要吸自己的血而已。 邹和对秦淮茹,那可真是太了解了。 他当然不可能上秦淮茹的钩。 既然她想投怀送抱暗送求波,那就陪她玩玩,但是,想让自己拿钱,就绝不可能。 就比如今天,如果真是对自己有情,约在哪里见面不行? 为什么偏偏选择了那家饭馆? 还不是想借着这个机会,敲自己一笔,让自己请她吃一顿吗? 这招上次她就已经用过了,邹和早就看穿了,这次还用? 这秦淮茹也是脑子不太灵光了。 既然你愿意等,那就去等,跟自己可没关系。 过去就过去了,这秦淮茹怎么好意思,又找上门来了? 想到这里,邹和索性便跟了上去。 他倒要看看,这秦淮茹还能说出什么来。 374 李副厂长的嫉妒,美女厂花的心思(求订阅求月票) 秦淮茹引着邹和一起来到了四合院外面的胡同里。 一脸幽怨的说道:“和子,今天这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邹和明知故问道。 邹和以为,这秦淮茹定然是没有等到自己,这才又来问的。 他却不知道,事情的发展比他想象的更有意思呢。 “咱们不是约好了在饭店没有见吗?你为什么没有去?” “还有,那个乞丐是谁?是你派他去找我的吗?为什么他要在我婆婆面前诬陷我,泼我的脏水?”秦淮茹委屈的问邹和。 邹和一听顿时来了兴趣。 便说道:“你这话是什么情况?你说说我听下。” 秦淮茹立刻委屈的说了起来,说到自己在饭店门口等了良久,也没等到邹和,然后,突然出现的乞丐,喊自己的名字,说有人找她,接着贾张氏就出现了,怎么在大街上骂自己,怎么撒泼打滚,怎么追打自己,说到最后,秦淮茹委屈不已。 邹和听了,却差点没笑出声来。 他原本只是想让秦淮茹扑个空,让她白等一场。 却没想到,后面居然这么有意思。 秦淮茹,你这可真是该啊! 邹和一脸无辜的说道:“这些我也不知道啊,你指了那个方向,我我还以为是在咱们街头胡同见面,根本就没想到你指的居然是那个饭店。我刚才还去等了好大会儿,都没见你,我还以为是你放我的鸽子呢!” 秦淮茹一听这话,先是一愣,然后就是狂喜。 她原本还以为是邹和没去,原来并不是这样的! 并不是和子心里没有她,而是俩人说岔劈了,理解错了。 去了不同的地方。 秦淮茹心理顿时又飘飘然了。 果然,只要自己勾勾手指,邹和就会被自己迷得五迷三道的。 今天如果不是会错了意,理解错了地方,邹和一定会去跟自己见面的。 想到刚才在饭店门口的情形,秦淮茹又问道:“和子你没去,那是谁让那个乞丐来找我的?” 邹和脸色冷淡,说道:“这我就不知道了。” “你不是约了我去见面吗?怎么,还约了别人?” “我一直以为,你就算爱占小便宜,自私一点,但是肯定也不会说谎话骗我的,现在看来,呵呵……” 秦淮茹一听邹和这么说,顿时急了,连忙解释道:“不是的和子,我没骗你,我真的只约了你一个人!没约别人!” 邹和反问道:“那你倒是说说,那个乞丐为什么会知道你的名字?还专门在那里等你?” 秦淮茹一听这话,顿时张口结舌,说不上来了。 因为,这个问题,连她自己都没有答案。 见秦淮茹回答不上来了,邹和冷笑一声,说道:“看看,连你自己都解释不了了。” “以后别来找我了,我对见异思迁,水性杨花的女人,没兴趣!” 邹和说完,立刻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秦淮茹急的想要解释,却根本没有机会。 她气恼不已,却也无力解释了。 这乞丐到底是什么人?是他自己照过来胡说的?还是别人指使的? 现在,她在和子心里的印象更不好了。 这可怎么办啊! 第二天。 窗外叽叽喳喳的鸟鸣声传入了邹和的耳中,邹和缓缓醒来。 这个时代,没有手机,没有电视,没有游戏。 生活反而变得更加单纯悠闲了。 晚上和秦京茹开完了‘小会’,便开始睡觉,一觉睡到天亮,七点多,自然醒。 再也没有了前世玩手机玩到后半夜,醒来又第一时间拿手机继续玩的那种精疲力尽,不受自己控制的感觉。 现在的邹和觉得,没有手机,没有网络的世界,其实还不错。 少了很多不必要的社交,多了和家人相处的温馨时光。 休息,睡眠的质量都更好了。 也再也没有了前世那种因为睡眠不够而造成的头昏脑涨,没精打采的情况。 邹和刚起床,大脑中系统提醒签到的声音立刻传了过来。 邹和默念了一声:“签到。” 【叮!恭喜宿主签到成功!获得粮票五十斤,鸡蛋一百个,霉运符一张。】 听到系统的声音,邹和心中一动。 粮票和鸡蛋也就算了,这些东西系统经常都会奖励,可是这霉运符,却是十分少见的。他已经好久没有签到出来过霉运符了。 他现在还没有想到,这张符要用在谁身上,但是这种好东西,自然是谁跳的高,就给用呗! 想到这里,邹和心情大好,把系统奖励的东西收好,吃了饭,便骑车开始往厂里去了。 而此时,有一个,也正走在上班的路上。 这个人,就是易中海。 昨天在邹和家,被邹和羞辱之后,易中海气的一宿没睡着。 自己一把年纪,还是四合院里的长辈,所有人见了自己都十分的尊敬, 只有这邹和,从来不会对自己有什么好态度。 现在傻柱坐了牢,易中海本想跟邹和缓和下关系,好劝说邹和,给自己养老送终,可是没想到,这邹和软硬不吃,根本不受自己的道德绑架,强硬的态度,让易中海碰了一鼻子灰,铩羽而归。 昨天自己好心缓和关系,邹和居然说的那么难听,还说让自己给他养老送终? 这简直就是故意羞辱! 易中海当然咽不下这口气了。 不就是九级钳工吗? 不就是钳工车间主任吗? 不就是厂长面前的红人吗? 他就不信了,自己还能被这么个小年轻给折辱了? 他一定得扳回一局才行! 正在脑子里愤愤然的想着,突然,身旁一阵自行车铃铛的声音响起,易中海下意识的往一旁让了让路。 自行车在他身边呼啸而过,传来一阵笑声:“一大爷,我先走了啊!” 说话的声音,正是邹和! 易中海一呆,顿时怒极! 敢情刚才自己让路,是给邹和让的? 看着邹和远去的背影,易中海恨恨的往地上啐了一口。 心道:我一辈子勤俭度日,从来不会乱花钱,乱买东西,都不舍得买自行车。 别说买自行车了,就是一个茶壶坏了都得敲敲打打修补一番继续用。 这邹和居然年纪轻轻,就骑车上下班了。 果然是不会过日子~! 就他这大手大脚花钱的习性,总有一天,邹和会把自己的钱给败霍光的! 易中海这么想着,只得拖着疲惫的双腿,继续往轧钢厂走去。 邹和骑着车刚进轧钢厂,门口的保卫科的人就热情的跟邹和打起了招呼。 路过的其他工人也都纷纷上前,七嘴八舌的问好。 “邹主任来啦!” “邹主任今天来的好早呀!” “有自行车上班就是方便呀,不想我们,走路过来都得快一个小时了。” “邹主任还真是年轻有为啊!” 对于众人的恭维和赞美,邹和早已习惯了。 他淡笑着点头,然后停好了车,往车间走去。 身后的几个工人咂舌道:“啧啧啧!看看人家邹和,再看看咱们,这可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上了!” “是啊,人家这么年轻,就已经拿着一个月二百块的工资,当上车间主任,骑车上班了,哪像咱们啊!” “这邹和以后,可真是不可限量啊!说不定啊,以后厂长退休了,咱们厂的厂长就是邹和当了呢!” “这话可不敢瞎说,这邹和虽然优秀,也得厂长的看重,可是咱们厂里可还是有李副厂长呢,厂长也挺看重李副厂长的,厂长要是退休了,按理说应该是李副厂长扶正才对!” 旁边的矮胖工人听了这话,切了一声,说道:“一看你就不会看形势吧?” “李副厂长的厂长看重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了?” “早就翻篇啦!” 一旁的其他工人听了,都来了兴趣,纷纷围了过来,问道:“翻篇了?这话什么意思?” “你的意思是说,厂长现在不喜欢李副厂长了??不会吧?” 那矮胖工人显然消息灵通有些,知道的消息也多一些,一脸得意的说道:“李副厂长早就失宠了!上次飞虎涧的事,你们还记得吗?我听说,厂长和李副厂长一起走在最后,结果山洪下来的时候,李副厂长扔下厂长一个人,自己先跑了!还好最后是邹和飞奔了过去,才救了厂长,要不然的话,后果可就不敢想象了!” 众人一听,这才恍然,纷纷感慨道:“原来如此啊!” “我就说这李副厂长怎么突然驶去厂长的器重了,竟然是因为这个!” “我要是厂长,我也得远离这李副厂长了!俗话说危难时候见真心!那么危险的时候,李副厂长居然丢下厂长自己一个人跑了!这简直是白眼狼啊!” “怪不得厂长回来,直接提邹和当了车间主任,原来不光是因为人家工作能力强,还因为这邹和是厂长的救命恩人啊!” “这么说来,这下一任厂长,李副厂长是没戏了啊!” “可不是嘛!” …… 众人围在一起,议论的热火朝天,却丝毫没有发现,此刻不远处,李副厂长正脸色阴沉的看着他们。 “你们是不是工作太清闲了?!要不要多给你们安排点活?!” “天天围在一起胡说八道什么呢!” 几人正说得兴起,顿时吓了一跳。 抬头一看,竟是他们话题的主角之一李副厂长,都立刻闭上了嘴巴,快速逃开了。 李副厂长看着众人离开的样子,心里的愤恨翻涌。 这轧钢厂厂长的位置,肯定是自己的,怎么可能会是邹和那个小子的? 自己等这个机会,已经等了多少年了。 这么多年,一直在厂长面前卑躬屈膝,笑脸奉承,为的就是这个厂长的位置。 可是没想到,现在终于临近了,厂长终于快要退休了,居然来了个邹和,横插一杠! 硬生生的抢走了厂长的信任和看重。 现在,居然还想来抢自己未来厂长的位置? 绝对不行! 他不会给邹和这个机会! 自己必须,赶紧行动才行! 想到这里,李副厂长快步朝一个方向走去。 傻柱现在已经成了一个死棋,他只能去找另一个人了。 广播室里。 于海棠正对着小镜子仔细的梳着头发。 把刘海梳了又梳。 然后,又拿出刚买的香粉,细细的拍在自己脸上。 看着自己变得白乎乎的脸,于海棠十分的满意。 于海棠向来大大咧咧的性子,对于长相也是十分自信,并不觉得自己比谁差。 可是昨天跟小红说起来话,小红无意间说道,男人都是喜欢皮肤白嫩的女人。 这句话,小红说着无心,于海棠确是听者有意了。 于海棠找来镜子,仔细看了看自己的脸蛋。 黑黑的眉毛,炯炯有神的大眼睛,大小适中的鼻子,蜜色的皮肤,看上去十足的健康美。 于海棠心中暗道:难道和子哥也是喜欢那种白嫩的女生? 这样的话,和子哥不会嫌我黑吧? 想到这儿,于海棠坐不住了。 一下班,就立刻跑去了百货商店,买来了一盒香粉。 这一大早,坐在位子上,就开始细细的打扮了起来。 而坐在角落里的赵才秀看着对镜抹粉的于海棠,看得心花怒放。 海棠不愧是他的女神,平时不化妆,素面朝天的样子就已经够美的了,今天这稍微一打扮,直把赵才秀的魂儿都勾走了。 那乌黑发亮的辫子,顾盼生辉的眼睛,因为抹了粉,而更加白嫩可爱的脸蛋,赵才秀看着,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都说女为悦己者容,于海棠以前从来不装扮,现在突然抹起了粉,难道是因为自己回来广播室了? 这么一想,赵才秀只觉得飘飘然起来。 看来,海棠平日里对自己的冷言冷语都只是女孩子的害羞而已,她的心里,果然还是有自己的。 正在赵才秀陶醉在自己的幻想中时, 于海棠期待的转头看向一旁的小红:“小红,你看我这样好看吗?” 小红看到于海棠,笑着说道:“呦,咱们广播室的大美人海棠今天这是怎么了?” “平日里从来不喜欢涂脂抹粉的人,居然也擦起香粉来了?” “还别说,涂了香粉,还真是白了不少呢!” 于海棠听了,心里十分欢喜,连忙又问道:“那你说,和子哥看到我这幅样子,会不会开心?他会喜欢吗?” 375 女为悦己者容,易中海出手(求订阅求月票) 于海棠向来不喜欢涂脂抹粉,今天这突然抹起香粉化起妆,不过是女为悦己者容。 想要博邹和喜欢罢了。 小红喊着于海棠那期待的眼神,不由噗嗤一笑,说道:“海棠,你怎么说也是咱们轧钢厂第一大美女,怎么为了个邹和这么上心呀,还为了他化起妆来啦?这可不像你哦!” 于海棠甜蜜一笑,说道:“你懂什么呀!” “女孩子化妆本来就是为了给喜欢的人看的嘛!只要和子哥喜欢,我以后就天天化!” 于海棠和小红笑着打趣,却没有注意到,角落里的,赵才秀的脸都要绿了。 赵才秀呆呆的听着于海棠所说的话,这才明白过来,、原来于海棠打扮,不是为了给自己看,而是为了她讨好邹和! 看着自己女神于海棠说起邹和时,那眉梢眼角的笑意,赵才秀气的牙都要咬碎了。 邹和! 又是邹和! 自己到底哪里比不上邹和了,为什么于海棠的眼里只有邹和,却没有自己! 就算此刻,跟自己面对面坐着,可是心里,还是只有邹和一人! 根本就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 赵才秀气愤的握紧了拳头。 这一切,都是因为邹和! 如果邹和被赶出了轧钢厂,那么,于海棠肯定就不会再想他了! 也会发现自己的好,知道谁才是对她最痴情,最真心的男人! 正在赵才秀心中愤愤然之时,一个人来到了广播室门口,喊道:“小赵!你出来一下!” 赵才秀听到有人喊自己,下意识转头看去。 当看到来人是李副厂长的时候,顿时眼神一亮! 李副厂长来找自己?肯定是为了邹和的事情! 想到这儿,赵才秀立刻快步走了出去。 两人来到一处僻静之处,李副厂长眼看四下没人,便直接了当的开口说了起来。 “小赵,我是为什么把你调回广播室的,你还记得吗?” 赵才秀当然不会忘记了。 当时他和傻柱正在养猪车间里清猪粪,傻柱想要整邹和,便主动去找了李副厂长,投靠他,说会帮李副厂长把邹和赶出轧钢厂。 就是因为这个,李副厂长才会答应把他们俩都调回了原岗位。 “我当然记得了李副厂长!咱们都有一个共同的敌人!的那就是邹和!” “李副厂长,您看需要我怎么做,您只管吩咐!” “只要能把邹和赶走,让我干什么我都愿意!” 赵才秀急切的说道。 赵才秀现在对邹和的恨意可以说是恨之入骨,只要能让邹和下台,能把邹和赶出轧钢厂,让他干什么他发都愿意。 不然的话,不管自己怎么讨好于海棠,于海棠都根本不会看一眼的,于海棠现在心里眼里,都只有邹和一个人。 想要于海棠主意到自己的存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赶紧把邹和赶走。 李副厂长点了点头,说道:“好,既然咱们的想法一致,那么,就好办了。” 李副厂长说完,便对赵才秀招了招手,赵才秀连忙附耳过去,李副厂长对着找出赵才秀低语了一阵,赵才秀频频点头,十分的激动。 最终,赵才秀兴奋的说道:“好!李副厂长!这事就交给我了!” “我可不是傻柱,肯定给您办的妥妥当当的!” “这傻柱,好日子算是到头了!” 李副厂长满意点头,又吩咐了几句,让赵才秀小心行事,这才离开。 而此时的邹和,正在车间里和几个好工友说说笑笑,丝毫没有意识到,有人正在背后计划着怎么对付他。 正在大家聊的热闹非凡之时,一声清脆的呼喊声从车间门口传来。 “和子哥!” 几个工友看了眼来人,都是一脸了然的笑意。 侯立山冲邹和挤眉弄眼道:“和子,这于大厂花又来找你来了!” “和子,你这魅力怎么这么大啊,你倒是教教我,怎么吸引女工的注意呀?怎么就没有女工天天来找我玩啊!” “是啊和子!怎么就没人天天来给我送送早餐啊!” 众人一阵打趣,邹和笑着踢了他们一脚。 于海棠走到邹和身边,神色有些扭捏,也不说话。 邹和见她来了,却不说话,有些奇怪,便问道:“你找我什么事?怎么来了不说了?” 于海棠一愣,神色有些不自然了,心中暗道这和子哥也太迟钝了。 怎么就看不出来,自己的变化呢? 想到这里,于海棠只得说道:“和子哥,你看我,跟平时有没有什么不同?” 邹和上下扫视了一遍,还是不明所以,便道:“什么不同?不还是你吗?” 于海棠顿时语塞,不知该如何说才好了。 她精心打扮了一早上,又是梳头又是抹粉,就是想让自己显得白一点,好看一点。 可是邹和却根本看不出来她跟平时的不同。 于海棠顿时有些丧气。 正在于海棠不知该如何说的时候,邹和突然“咦”了一声。 看着于海棠的脸,有些疑惑的说道:“仔细一看,你好像真的跟平时有些不一样啊……” 一听邹和这么说,于海棠顿时又提起了精神,连忙问道:“哪里不一样?和子哥你说说!” 于海棠心里隐隐有些期待。 不知道和子哥会不会喜欢化了妆,皮肤变得白嫩的自己呢? 会不会夸自己?自己该怎么说呢? 这可真是太让她难为情了。 想到这些,于海棠嘴角已经忍不住笑意了。 正在这时,邹和终于开口了。 “你脸怎么这么苍白啊?是不是生病了?有病就赶紧去看病,别耽误了!” …… 听到邹和的话,于海棠只觉得自己的脸上的笑容都凝固了。 她精心打扮了一早上,就是为了能让邹和喜欢,能被邹和夸两句, 可是她怎么也没想到,和子哥居然觉得她是……生病了? ‘脸色苍白’?? 于海棠只觉得心里郁结了一股怨气。、 她忍不住又说道:“和子哥,我没生病!” 邹和直接否定了她,说道:“不可能!” “没生病怎么脸都白了!你生病就去请假去,来找我干什么啊?” “我!”话到嘴边,于海棠又努力忍了回去。 和子哥还真是……对女人用的擦脂抹粉的东西毫不了解啊! 这也不能怪他呀,这不是更证明,和子哥是个好男人嘛! 想到这里,于海棠只得转变方式,她试探着对邹和说道:“和子哥,你有没有觉得,我皮肤今天苍白了些,变得更好看了?” 邹和伸手摸了摸于海棠的额头,又试了试自己的,说道:“你可真是病了?” “哪有人觉得自己生病了更好看的了?” “管她黑白,健康才是最重要的不是!” 听到邹和的回答,于海棠忍不住嘴角一阵抽搐。 不由叹了口气。 自己真是脑子抽筋了,才回来跟邹和探讨皮肤黑白的问题。 可是,于海棠突然想到,和子哥说,‘不管黑白,健康才是最重要的’,这句话的潜台词不就是:不管你黑还是白,只要健康就好?? 或者是另一种:在我眼里,你皮肤黑还是皮肤白都好看! 想到这里,于海棠的脸色由阴转晴,笑容也异常灿烂了起来。 “和子哥,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 于海棠喜滋滋的抛下这句话,便跑着离开了。 只留下邹和一脸懵逼的站在原地。 之际不过是让她有病就去看医生,这跟对她好不好有什么必要的关系吗??? 这于海棠,脑子不会是抽抽了吧? 一天天的脑子里都在想啥呢? 正在这时,一旁的侯立山笑嘻嘻的走了过来,说道:“和子哥,你可真是不解风情啊!” “人家于大厂花跑过来跟你说话,怎么才说两句就被你打发走了?” 邹和拿图纸敲了一下侯立山的头,说道:“少胡说!~” “我是看她脸色苍白,让她去看看医生,看看是不是生病了!” 侯立山一听这话,顿时嘎嘎大笑了起来。 “和子哥,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啊?” “人家于大厂花刚才一进来,浑身都是香粉的气味,一看就是刚抹了香粉,来让你看的,脸白肯定也是抹了粉了呗!” “你居然说人家是生病了???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邹和听了,也不在意,说道:“女人怎么这么多弯弯绕绕,那她来了怎么不直说?我怎么可能看得出来!” 侯立山笑着说道:“你呀,太粗心啦!” “俗话说,女为悦己者容,人家于大厂花特意精心打扮了来找你,肯定是想听夸赞的话的,你居然就这么把她打发走了?哈哈哈哈!” 一旁的赵震挠着头说道:“有这么复杂吗?我也没看出来啊!” 侯立山打趣道:“你的眼里,除了干活,还能有啥?” 众人哄然大笑起来。 中午邹和和几个工友一起来到食堂吃饭。 现在没有了傻柱耀武扬威的食堂,果然是清净了不少。 大家都在有秩序的排队打饭,邹和和侯立山,赵震等人来的比较晚,队伍都已经排完了,就剩他们几个人了。 打好了饭菜,正要离开,打饭的全光光突然喊住了邹和。 “邹主任!等一下!” 说着,全光光从下面拿出来两只鸡腿,放在邹和饭盒里。 邹和看了,开口说道:“这不合适吧?” 全光光一脸谄媚笑意,说道:“邹主任,这两个鸡腿是我自己买来做的,专门就是留给邹主任的!” “邹主任,您是不知道,之前傻柱那货在食堂的时候,是怎么欺负我的,让我干最累的活,还羞辱我!” “现在多亏了邹主任,那傻柱终于被赶出去了,还坐了牢,我心里啊,可太感激邹主任了!” “这两个鸡腿,您可一定得收下,不然啊,就是嫌我做的不好!” 邹和本来还想拒绝,可是见他这么说了,也就不再推辞了。 这个世界就是如此,如果你一味地拒绝别人的示好,那么,其实就是在无意把别人推在了你的对立面。 觉得你是并不想搭理他。 不过也就两个鸡腿,收就收了。 李副厂长还在虎视眈眈,邹和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在找自己的麻烦。 这全光光在是他那个工作,倒也可以当自己的眼睛。 帮自己盯着些。 邹和和侯立山等人吃着饭,侯立山兴奋的说道:“和子哥,现在你当了车间主任,这食堂大厨逗你都刮目相看了!还给你加鸡腿!真不错啊!” 邹和淡笑了下,没有说话。 全光光倒也不是真心想跟他交朋友,而是人都会趋利避害。 全光光见识到自己对付傻柱的手段,自然是心神往之,想要投靠自己。 把自己大厨的位置,做的更牢靠有些。 而几人说笑吃饭,却全然没有注意到,不远处有一个人,正满脸怒容的看着邹和。 这个人,正是一大爷,易中海。 自从昨天晚上,被邹和羞辱了一通后,易中海气的一晚上没睡着,今天一大早就起来上班,一上午的时间都是头昏脑涨的,干错了好几次活,还没同车间的主任责怪了一顿。 现在吃饭的时候,易中海越想,越觉得这一切,都是因为邹和! 如果不是因为他,自己就不会因为没休息好,干错活,也就不会挨骂了。 易中海可是厂里的老工人了,一把年纪,还是八级钳工,仅次于邹和。 现在居然因为干错活被主人训斥,他当然心里烦闷异常。 这会儿终于,易中海打好了饭,坐在角落里吃饭,刚好看到了全光光给邹和夹鸡腿的一幕。 还说到了傻柱被邹和整的事,易中海更加的愤怒了。 如果不是因为邹和,傻柱也就不会因为耍流氓去送去坐牢。 原来这一切,都是邹和搞的鬼! 想到这些,易中海心里的怒火更胜了。 满心只想着,怎么找个机会,好好的整一下邹和才好。 也好报了邹和昨天晚上,对他的羞辱之仇。 易中海低头思索了一会儿,想到自己上午被车间主任责怪的事情,很快,一个主意浮现在了他的脑海里。 想到自己的计划,易中海的唇角露出了一抹冷笑。 哼! 邹和,你既然不识抬举,还敢羞辱我,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请假条 今天有事,请假一天。 明天正常恢复更新。 从开书到现在140多万字,从来没有请假过,也算很稳定的更新了吧? 单章都发了,求下月票和数据,谢谢!(狗头保命) 376 易中海的手段,邹和料事如神(求订阅求月票) 吃完了饭,邹和和侯立山等人走在回车间的路上,一路上有说有笑。 正走着,突然跑过来一个面生的工人,喊道:“邹主任,厂长喊你去他办公室!” 喊完就跑了。 邹和听了,有些疑惑。 厂长一般不怎么来厂里,怎么昨天刚来过,今天就又来了? 会是什么事? 邹和来不及多想,侯立山便道:“厂长找你什么事啊和子?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啊?” 邹和笑道:“不用,我自己去看一下吧。” 侯立山听了,便和赵震等人先回车间里去了。 邹和正要向厂长办公室走去,他的余光突然看到了一个身影正躲在墙角处,往自己这边张望。 邹和不由心中一动。 那躲在墙角处的身影,邹和一眼就看出来了,就是刚才来找自己,说厂长找自己的年轻工人。 邹和心中有了一丝光亮。 这个工人刚才来给自己传话的时候,他的心里就有一丝疑虑。 邹和自从有了系统之后,记忆力就比常人要强得多。 整个轧钢厂,只要自己见过,说过哪怕一句话的人,他都有印象。 可是刚才这个年轻工人,邹和并没有在厂长身边见过他。 邹和想了想他的真相,突然想到,这个人,好像是钳工二车间的工人! 而且,还是易中海那个老货的徒弟! 想到这里,邹和的眼神微微眯了起来。 首先,厂长很少来厂里,只是偶尔来一次,昨天刚来过,怎么可能今天再来? 其次,就算厂长真的来厂里了,他找自己也会派他自己身边的工人,不可能派一个钳工车间的小工人来喊自己。 而且,还这么巧,这个工人,还刚好是昨天才在自己这边讨了没趣的易中海的徒弟。 邹和唇角勾起一抹冷笑,脸上装作无事的样子,继续往厂长办公室走去。 而那小工人看到邹和往厂长办公室的方向走去,这才松了口气,快步向钳工车间跑去,去跟自己的师傅易中海汇报去了。 此时的易中海正焦急的站在车间里来回踱步,这次能不能成功,就看邹和能不能被自己派去的小徒弟引去厂长办公室了。 只要邹和被骗走了,自己就能找到机会,偷偷溜进他们钳工车间,然后把邹和做好的图纸修改掉包一下。 到底能不能成功,就在此一举了。 就在易中海忐忑之际,那个小徒弟快步跑了回来。 “师傅!师傅!” 见小徒弟跑回来,易中海连忙跑了过去,急切的问道:“怎么样?邹和上钩了没?他信了没?” 小徒弟面对师傅的连环追问,来不及回答,第一时间先捧起桌子上的茶缸咕咚咕咚喝了起来。 直把一缸水喝完了,这才惬意的拍了拍自己的肚子,擦了擦下巴上的水。 “师傅,我办事,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呀!” “我从小就爱说瞎话,被我骗了的人可多了!何况那邹和呀!” 那小徒弟得意洋洋的说道。 易中海懒得听他吹牛,直接打断他,说道:“你确定他相信了是吧?” 那小徒弟直接说道:“我的演技多好啊,他一听立马就相信了,赶紧往厂长办公室跑去了!” “我一看他去找厂长了,就赶紧回来给师傅报信了!” 易中海听了,心中大喜! 邹和啊邹和! 你也有今天! 你不是天天自诩聪明吗?不是觉得自己脑子好得很吗? 现在还不是被我一个小徒弟给骗到了? 想到那邹和平时的狡猾,易中海不放心的又问了句: “他没认出来你吧?” 那小徒弟听了,立刻拍着胸脯保证道:“师傅。您就放心吧!” “那邹和就去年来咱们车间的时候见过一次,连句话都没说,故意他压根也没注意到我!肯定认不出我的!” 这小徒弟当然不知道,邹和的记忆力远超常人,早就一眼认出了他。 不然的话,他也不敢吹这牛了。 听小徒弟这么说,易中海顿时放下心来。 他立马带着小徒弟,快步向邹和所在的钳工车间走去。 邹和的车间,距离易中海所在的车间很近。 走路很快就到了。 现在正值中午吃饭的时候,车间里的人不多,大都去食堂吃饭了。 易中海装作闲逛的样子,悄悄进了车间,走到邹和平时工作的工位。 邹和现在是钳工车间的车间主任,他除了要做好之前自己的钳工工作,还会绘制图纸,然后把绘制好的图纸,交给那些车装操作工人,让他们按照图纸来加工。 比如今天上午,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 易中海就是因为图纸出了点小问题,做出来的零件有瑕疵,才被领导批评的。 易中海把工位上邹和所绘制的图纸,拿在手里翻看了一下。 越看,心里越不是滋味了。 易中海是八级钳工,也是厂里的钳工精英之一。 他自然能看懂邹和所画的图纸。 邹和所绘制的图纸,线条简单清晰,一眼就能看清。 数字标注也十分规范,只要把这张纸交给机床工人,他们就能照着做出邹和所要求的的零件。 易中海看着那图纸,眼神复杂。 这样一个人才,如果能受自己的教育感化,给自己养老送终那该有多好。 可惜,这邹和是个冥顽不灵,秉性低劣的人。 这样的人,就算才能再厉害都不行。 昨天居然敢那么怼自己,上午更是害的自己被批评,这口气,易中海当然不会算了。 想到这里,易中海直接拿起一旁的工具,开始修改起来邹和所画的画。 短短几分钟后,易中海看着经过自己修改的图纸,满意的笑了。 这个图纸,普通工人,或者不是最顶级的钳工师傅,都看不出来有什么异常。 可是,按照这个图纸生产的话,出来的零件,都是不符合要求,不能用的。 只要自己把这些图纸分发下去,让工人们按着生产,等生产出来大量的不合格零件,看这邹和的面子往哪儿搁。 看这邹和这车间主任还怎么干的下去! 让这邹和好好的吃了苦头,被厂长痛骂一顿,搓搓他的锐气,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在自己面前嚣张了。 想到这里,易中海立马拿起了图纸,递给了自己那个小徒弟,低声说道:“把这个图纸放在其他工人的工位上,快点!” 小徒弟接过图纸,立马照办了起来。 易中海只看到小徒弟把那些图纸一张张放在了其他工人的机床边,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小徒弟回到易中海的身边,奉承道:“师傅这一招可真是妙啊!暗地里偷偷改了那邹和的图纸,等他们车间生产出来这批零件,送到咱们车间去,师傅你再站出来据理力争,让那邹和颜面扫地,这一招,可真是高啊!” “这次,看那邹和还怎么装逼!” 易中海听了,脸色也忍不住露出得意的笑意。 立马带着小徒弟,快步出了邹和所在的钳工车间。 想到这里,易中海两人立刻向自己所在的车间跑去。 易中海心中暗暗想着:“哼!邹和!让你在我面前嚣张!” “等下午你们交工,我再好好的跟你算这笔账!” 等易中海和小徒弟走远了,角落里这才走出来了几个人。 正是原本应该去厂长办公室了的邹和,和侯立山,赵震等人。 侯立山惊讶的问道:“和子,你怎么知道这小子不怀好意啊??” 赵震也是一脸的不可思议,问道:“是啊,邹主任,这小子装的还真像,我都被他骗过去了,你是怎么发现他有问题的?” 邹和等易中海的小徒弟跑回来给易中海通风报信的时候,就悄悄折返了回来。 追上了侯立山等人,拦住他们,不让他们马上回车间,而是躲在车间外等着。 给易中海充分的时间,让他篡改图纸。 既然易中海想要陷害他,邹和自然得让他得逞才行。 不然的话,邹和还愁找不到证据呢。 邹和听了侯立山等人的问题,勾了勾唇角,说道:“很简单,因为,我见过他!” “他是钳工车间,易中海的徒弟!” “而就是这么巧,这易中海昨天晚上刚去我家找我,想让我给他养老送终,被我直接骂走了。” 侯立山一听,立马忍不住骂了起来。 “这个老东西,还真够不要脸的啊!之前不就是他,在厂里几次三番跟和子你做对嘛!现在怎么又有脸找你让你给他养老了?脸皮也太厚了!” 赵震平时素来稳重,听了邹和的话,也忍不住了,说道:“他自己没本事生儿子,没人给他养老了,想起主任你来了!坚决不能同意他!” 张卫东点了点头,对侯立山和赵震的说法十分认同。 “就是!关键他之前可没少找咱们和子的事!现在怎么好意思张口的啊?骂死他活该!” 邹和笑了笑,说道:“我当然不会答应他!” “结果就因为我拒绝了给他当便宜儿子给他养老,所以,这不就来报复我来了嘛!” “不过,可惜他易中海打错了算盘,我邹和可不是软柿子,可以任由他拿捏!” 邹和率先走进了车间,侯立山,赵震,张卫东几人连忙跟了进去。 邹和很快发现了易中海修改的图纸,眼神中闪过一丝冷光。 这易中海,心思果然比那傻柱深沉的多。 这篡改图纸的手法,如果不是邹和精通钳工,极有可能也看不出来。 更不用说,那些普通的机床工人了。 一旦工人们按照易中海篡改过的图纸开始生产,那么,这一批零件生产出来,就全部都是报废,不能用的了。 自己刚刚当上钳工车间主任几天,就造成了这么严重的后果的话,就算是厂长,也会对他的能力产生怀疑。 自己年纪轻轻当上车间主任,本就招摇,这一招如果被易中海得逞了,那么他就能招呼更多人,动摇自己车间主任的位置,把自己从车间主任的位置拉下来。 邹和想到这里,眼神中闪过一丝冷光。 “既然敢出手,来找我的麻烦,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想到这里,邹和直接对着侯立山等人吩咐了起来。 整个下午的时间,易中海都是在兴奋和期待中度过的。 一想到自己修改过的图纸,被工人们加工出来,运来给自己这边验收,易中海心里就满是兴奋。 易中海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太够。 立马又让自己的小徒弟,去通知了厂里的李副厂长,还有其他几个车间的车间主任,让他们都来钳工车间一趟。 说是邹和当上钳工车间主任后,第一次交工,让大家都来监督验收一下。 李副厂长正愁找不到邹和的错处,一听这个消息,立马过来了。 其他几个车间的主任也都纷纷赶了过来。 眼看着时间距离交工时间越来越近,易中海心里也有些激动了。 一想到自己三番五次栽在邹和的手里,现在终于整邹和了,还能让邹和在这么多厂领导面前,颜面扫地,易中海就觉得心情雀跃。 到了临近下班的时候,邹和终于带着钳工车间的工人们,运送着加工好的零件,来交工了。 易中海看着成箱的零件,心里隐隐有些得意。 这些零件,虽然表面上看不出来什么问题,可是易中海的心里却十分清楚,这种高精度的零件,就算是差之毫厘也会谬以千里。 虽然看上去看不错,可是,只要经过测量,这些零件,绝对是不合格的。 邹和一副淡定的样子,指挥着工人们,把一想想做好的零件搬了进来,放在了地上。 说道:“一共五十箱,你们清点一下,没问题的话,我们就要下班了。” 听到邹和这么说,易中海立马冷笑了一声。 “清点?”易中海反问道,“零件合格不合格,光清点有什么用?” “邹和,你现在既然当上了车间主任,就不能只想着快,只求能赶紧干完下班,而是应该考虑道万一你急于求成,做坏了零件,那对我们这些后面的生产线,影响有多大!” 易中海这几句话说的相当义正言辞,冠冕堂皇,邹和如果不是早就知道他的诡计,说不定还真就信了。 邹和看着易中海嚣张质问的样子,淡笑着说道:“哦?” “不能光清点?” “那你说,要怎么检查!” 易中海听了邹和的话,眼神中厉芒一闪。 这下,主动权,终于轮到他的手里了。 377 步步紧逼,易中海的赌约(求订阅求月票) 易中海对于邹和的恨意,不是一天两天了。 最开始的时候,易中海之所以不喜欢邹和,是因为傻柱。 傻柱是易中海精心挑选的养老人。 可是这邹和却三番两次跟傻柱起争执,动不动就把傻柱打的鼻青脸肿。 易中海当然看不过去了。 还有一点,就是易中海当了这么多年四合院里的长辈,管事大爷,他习惯了所有人听他的话,享受在四合院里被人尊重,恭敬的感觉,可是邹和,却偏偏是个例外。 自己的劝说,他从来不听,甚至,还当着全院人的面,说他是‘老不死的’。 这对易中海来说,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当然了,易中海肯定是不会在自己身上找原因的,他并不会反思自己,每次都是他先招惹邹和在先,邹和才正当反击的。 他只会觉得,邹和根本不把他这个一大爷放在眼里,不尊重他。 因为傻柱现在坐了牢,易中海失去了他选中的养老人,他才不得已,只能再次把目光,放在了院里其他人身上。 他看来看去,最终还是觉得,邹和最符合他的要求。 工作能力强,人品端正,虽然有时候不太被自己的道德绑架,难以控制,可是没有了傻柱,邹和也算是相对来说,最适合的人了。 所以,易中海昨天才再三考虑,最终还是去找了邹和。 想要跟他缓和关系,还让邹和给自己养老送终。 可是,易中海没想到,这邹和如此的不识好歹。 不仅根本不接受自己的好意,还出言讽刺,挖苦他。 还让易中海喊邹和爸爸! 易中海怎么咽了下这口气,气的一宿没睡着。 上午上班一直浑浑噩噩,工作也出了纰漏,被领导训斥了一番。 易中海越想,越觉得,这一切,都是因为邹和! 他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 一定得恨恨的整这邹和一顿,才能解气! 现在,听到邹和所说的话,问自己要怎么查验,顿时心里一喜。 他等的,就是这一刻! 易中海慢步走了出来,说道:“你这零件送过来,光清点件数够不够没用,当然得检查一下,看看这尺寸是不是能对得上!” “万一对不上尺寸的话,这些零件,可都白做了!全都浪费了!” 邹和微一沉吟,问道:“你的意思是,还得检查一遍零件的尺寸?” “这些零件可都不是第一次做了,都已经做过两批了,这次的还是按照之前设计的图纸做的,尺寸应该还是跟之前的一样,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易中海听了,脸上露出不易察觉的笑意。 按理? 按理确实是那样,不过,这按照已经被自己偷偷改过了的图纸做出来的零件,可就不好说了。 “怎么,邹和,你不会是不敢让检查吧?” 易中海故意大声说道。 听到易中海这么说,邹和还没说话,一旁的侯立山忍不住了。 气愤的说道:“你什么意思啊?之前已经做过了几批的零件了,之前都是只清点下件数够不够就行了,这次为什么非得从新测量啊!” “我看你就是故意针对我们邹主任!” “就是呀!这不就是故意的吗!” 现在的这个时间,已经到了下班的时间。 之前交接,都是邹和这个部门做好了零件,易中海这个车间负责清点验收一下。 只有第一批的时候,需要检查零件尺寸,后面只是只清点数量就行了。 可是这一次,邹和车间来交接,易中海却非要缠着再检查零件尺寸,在外人看来,确实有些不合理。像是故意找事一般。 易中海冷哼了一声,说道:“我为什么要故意针对他?” “我之所以这么做,完全就是为了咱们轧钢厂!” “反倒是你们,怎么,是你们做的零件不合格还是怎么了?怎么就是不敢让我们检查呢?” “你们这才是心虚了吧?!” 听到易中海这么说,侯立山气的就要冲过去,邹和伸手一拦,拦住了侯立山。 他看向易中海,不卑不亢的说道:“这检查流程从来就是如此,不能你说变,就变的,再说了,你既然要改变流程,非得再检查一遍,如果检查出来没问题了,你又准备怎么说?” 易中海一听这话,心里一喜。 他自己在图纸上动的手脚,他自己当然心里有数。 这些零件,自然是必然有问题的! 易中海胸有成竹,立刻大声说道:“你既然这么说了,那咱们可以来打个赌!我就赌,你这批零件不敢让我们检查,肯定是不合格!肯定有问题!你敢不敢赌?!” 邹和听到易中海这么说,唇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不错,这,正是他想要的。 “打赌,当然可以,不过,既然是赌约,那就应该有赌注,你说是吧?” “总不能你却没有任何证据,却一口咬定我这批零件有问题,非让我跟你打赌,自己却不设任何赌注吧?” “这还算什么打赌呢?” 邹和说的有理有据,围观的众人听了,都纷纷点头。 “人家邹主任说的有道理呀!” “是呀,咱们这边检查流程本来就是只清点数量就行了,老易却非得阻拦人家,缠着要检查人家的尺寸和质量问题,这不是没事找事嘛!” “既然要打赌,肯定得设赌注才叫打赌啊!” …… 听到周围人的议论,易中海丝毫不慌,甚至还有一丝窃喜。 因为,这正是他要的结果。 赌注是吗? 哈哈! 正合我意! 我还怕你不上钩呢!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被自己激的来打赌了。 “行啊,打赌就打赌,至于赌注嘛……” “如果检查出来,这批零件真的有问题,那么,就算我赌赢了,你必须当着全厂人的面,给我鞠躬道歉!承认你的水平不行!根本就不能胜任这钳工车间主任的位置!自动请辞!” “怎么样?邹和,你敢不敢赌?!” 易中海这番话一说出来,周围围观的人都大吃一惊。 这本来就是检查零件的事情,怎么易中海居然敢赌的这么大? 他这口气,怎么好像确定了检查结果一定会有问题一般。 “这赌的也太大了吧?” “邹和这车间主任可是厂长亲自任命的,才刚当了没几天,这易中海也太胆大了吧!” “这零件检查结果跟够不够格当车间主任有什么关系呀?” “我看啊,这老易分明是嫉妒人家邹和年纪轻轻能当上车间主任,故意找茬呢!” “不过,我看着老易说的斩钉截铁的,好像真的很有把握啊,难道他真的看出什么问题了?” “吹牛吧他,这零件肉眼看过去能看出什么问题?” “可是老易可是八级钳工啊,真说不定呢……” “你这么说,人家邹主任还是九级钳工呢,九级钳工比八级钳工应该厉害的多吧?” …… 众人的议论声嘈杂不止,易中海听着,心里却没有丝毫不快。 他才不在乎那些人在议论着什么,等会只要自己检查出来零件有问题,那么,所有质疑自己的,都会被打脸! 自信满满,不可一世的邹和,也得低下头,当着全厂人的面,来给自己赔礼道歉! 亲口承认,他的水平,根本不够格当一个车间主任! 邹和还得自己主动辞去车间主任的职务! 灰溜溜的滚出轧钢厂! 一想到这些,易中海的心情不由的澎湃了起来。 他恨不能现在就揭穿邹和零件的问题,让他丢尽脸面! 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 就像拉弓射箭一样,弓拉的越满,射出去的箭越有力道! 现在让邹和把赌注下的越大,等会打他的脸,就能打的也恨!越解气! 一旁的李副主任听到易中海的话,看到易中海脸上自信满满的眼神,立刻明白了什么。 这易中海之前跟傻柱可是亲近的不得了,还多次帮助傻柱,跟邹和作对。 现在突然一直坚持要检查零件,还逼着邹和跟他打赌,这跟易中海平时的作风十分不同。 看来,这易中海还真是抓到了邹和的什么把柄了。 李副厂长平时主要的工作是抓厂里的生产纪律,管人的,对于零件生产,工序等并不十分了解。 不过,李副厂长到底是个人精,他纵然对于零件不了解,可是他却对易中海十分了解。 易中海是厂里的八级钳工,可以说是仅次于邹和九级钳工的水平之下了。 既然易中海现在一口咬定这零件有问题,那看来,就是真的有问题了。 而且,刚才易中海缠着邹和打的那个赌,如果易中海赌赢了,对于李副厂长来说,可是有百利,却无一害了。 如果真的能趁这个机会,把邹和从车间主任的位置上拽下来,甚至把他赶出轧钢厂,那可就真的是大快人心了! 想到这里,李副厂长也站了起来。 “邹和,既然易师傅对你们车间生产的这批零件有意见,那你就让他检查检查好了。” “虽然说,之前咱们这个检查流程,规定的是只检查数量够不够,不过既然说到这儿了,那就按照易师傅说的,再检查一遍吧!” “万一真的有问题,现在及时检查出来,也是能避免更严重的后果了。” “邹主任,你觉得怎么样?敢不敢让易师傅检查一下?” 李副厂长这话一出口,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邹和的身上。 邹和心中微微冷笑。 这李副厂长,还真的是会见缝插针,落井下石啊。 他这分明是看易中海跟自己打赌,故意来说话挤兑自己来了。 如果自己中午没有及时的发现易中海动的手脚,这批零件真的有问题了, 那么,现在这个赌局,自己就是必输的。 车间里这么多人看着,逼着自己下赌注,如果自己应承了下来,那么,零件万一真的检查出来问题,易中海和李副厂长就会立马逼着他,履行赌约。 鞠躬道歉,引咎辞工。 可惜,他们的算盘,打的太早了。 易中海死死盯着邹和,就等邹和答应他的赌注,这样,他就可以放手检查了。 以易中海对于邹和的了解,邹和最为自以为是,眼高于顶,这个赌是一定会赌的。 果然,只见邹和开口道:“既然你非得要打赌的话,那我就成全你。” “你说的这个赌注,我应下了。” 一听到邹和这么说,易中海心里立马一阵狂喜。 可是,还没等他高兴起来,邹和又继续说道:“既然是赌约,那么,肯定咱们俩都得有赌注才对。” 邹和看着易中海,继续说道:“你刚才不是说了吗,如果这批零件真的有问题,那就是我的责任,便算我赌输了。我立马跟你道歉,辞工!” 易中海一听这话,大喜,立马大声说道:“好!一言为定!” 邹和淡笑了一下,说道:“你先别急着定啊,我还没说完呢。” “如果我赌输了,我跟你道歉,辞工,那么,如果是你赌输了,又该怎么算呢?” “你的赌注,又是什么?” 周围的围观工人们听了苏辰的话,都纷纷点起了头。 “人家邹主任说得对啊!” “你们说改变流程就改变流程,说检查就检查,光说了邹主任赌输了怎么算,怎么不说说易中海赌输了怎么说啊!” “就是啊!我看这分明就是挤兑人嘛!” “既然打赌肯定俩人都得下赌注才对!” 易中海听到这些话,不由的一愣。 他的赌注…… 他怎么可能会输呢? 图纸是他自己亲手改的,这批零件,绝对不会没问题! 想到这里,易中海立马大声说道:“行啊!赌就赌!” “如果这些零件没问题,合格的话,就算是我输了!” “我要是输了,我就立马在厂里拿大喇叭跟你道歉,说我易中海水平不如邹和!我甘拜下风!我再加一条,你刚才不是说了,你要是赌输了,你辞去车间主任的位置吗,我要是赌输了,我就自降一半的工资!这赌注够大了吧!不算我欺负你了吧!” 易中海这话一出口,所有人都窃窃私语了起来。 “一半的工资啊!” “老易一个月工资也有八十呢吧?一半可就是四十了啊!比我俩月的工资还高呢!” “是啊,这赌注可以的!” “赌注嫁到这么大,我可是更好奇了!到底谁能赢啊!” “这批零件到底有没有问题啊!” 众人看得兴致勃勃,目光更加的热切了起来。 纷纷看向那些零件。 378 不见棺材不掉泪(求订阅求月票) 面对众人震惊的脸色,易中海眼神中闪过一丝得意。 他之所以敢把赌注下的这么大,自然是吃准了,这些零件绝对有问题! 自己说的赌约大一些,既能显得自己大气,没有欺负年轻工人,也显得自己确实水平高,真能看出问题来。 这样一来,等下检查出了结果,众人肯定会更加的佩服自己! 想到这里,易中海大声说道:“怎么样邹和?我这可不算是欺负了吧!” 邹和听了,略一思索,边点头道:“好,就按你的!” 邹和说完,直接把其中一箱子的零件放在了工作台上。 大声说道:“既然要检查,那就好好检查一下!” “这重新检查,是易中海的注意,所以,这评判之人,不能是易中海一个人。还得再找几个人来,一起检查,这样才能让大家心服口服!” 易中海听了这话,丝毫不慌。 既然他心里已经确定了零件有问题,那么,不管再找几个人来检查,结果都是一样的。 甚至,找来检查评判的人越多,越能证明自己是对的! 也更加能证明,邹和做出来的零件就是不行! 他根本不配当这个车间主任! 等下逼他辞工,也更加的有把握。 易中海立马答应了下来:“好啊!找就找!多找几个好师傅来公正,省的说,我欺负你这个年轻人。”易中海看向一旁,看到李副厂长有些兴奋的眼神,立马会意过来,便道:“李副厂长是咱们厂里的副厂长,让他来评断,这应该没有人有意见吧?” 李副厂长不等众人回答,也不等邹和答应,立即站了起来,说道:“既然让我来评断,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邹和点头,说道:“行啊!” “不过,光李副厂长一个人,还不行,我提议,让其他车间的张师傅,赵师傅,王师傅李师傅等几个八级钳工一起过来,让大家一起来测量检查,大家意见怎么样?” 众人听了,也都纷纷点头表示同意。 易中海信心满满,自然没有异议。 很快,李副厂长,和邹和点出来的几个八级钳工都站在了工作台前。 邹和给侯立山点了下头,侯立山立刻招呼其他几个工人,把已经装箱好了的零件全部倒了出来。 顿时,零件掉落的到处都是。 易中海看到这一幕,顿时怒火骤起:“你?!” 邹和车间这批零件做的十分精细,一个零件的尺寸大约就是一个红枣大小。 这样突然倒了一地,易中海等人不管是检查起来,还是收拾起来,都会增加繁杂的工作量。 他自然心里有气。 不过易中海气归气,他心里一想到等会自己检出问题,邹和脸色大变,低头认错的样子,肚子里的气就全消了。 呼出了一口气,说道:“好!” “那咱们现在就开始检查,倒是要让厂里工人们都来看看,到底是我没事找事,还是你滥竽充数,德不配位!” 易中海说完,他的一个徒弟立马拿起一个零件,开始了测量。 易中海找的几个工人在测量,易中海则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 他心里,对于检测的结果,已经心知肚明。 马上,这个邹和,就会给自己鞠躬道歉! 然后辞去车间主任的职位了! 自己的心愿,终于能够达成了! 就在易中海觉得势在必得,等着几个徒弟大声说出零件有问题,马上就能出来打邹和的脸的时候,身后却一直是窃窃私语的声音,迟疑着不说话。 易中海不由皱起了眉头,转过身去,斥责道:“有什么话就大声说!小声嘀咕什么呢!” “怎么,你们还怕说出真相,得罪了邹主任啊?” “放心,刚才邹主任已经跟我立下了赌约,如果这些零件真的有问题,他就得辞去车间主任的职务了,对你们不会有任何的影响!检查出什么了,赶紧说!” 易中海这几句话,再次把邹和架在了那里,真检查出了问题,邹和就算不想履约,也是下不来台了。 可是,易中海等了半天,几个徒弟还是支支吾吾的,不说出结果。 易中海见状,脸色愠怒,低声呵斥道:“看看你们这点出息!” 这几个徒弟都是易中海带的,他们平日里十分听易中海这个师父的话,刚才那个跑去给邹和传话的小徒弟,也在这其中。 他们自然是心知肚明,这批零件,必然是有问题的。 可是,现在的检查结果,却让他们不知该怎么开口。 易中海看他们磨磨唧唧,忍不住就要发怒,一旁的李副厂长此刻却站了起来,说道:“既然你这几个徒弟不好说结果,那就让我来说吧!” “我身为咱们厂里的副厂长,有责任,也有义务保证生产的安全和合规!” “绝对不会徇私!错了就是错了!不管是谁,错了都得认!” 李副厂长说完这话,状似不经意的看了邹和一眼。 邹和自然心中明了,这李副厂长的话,是说给自己听的。 不过,这到底错的是谁,可就难说喽。 李副厂长走了过去,对着几个小徒弟喝道:“一边去!有什么不好说的!” 然后,便拿起卡尺和工具,测量了起来。 片刻后,李副厂长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了。 怎么会这样??? 这些零件的尺寸,居然都是对的! 没有一丝的差错! 李副厂长甚至怀疑是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又接连量了十几个,结果,还是一样的。 邹和这批零件抽取的十几个样品,尺寸都是对的! 没有任何问题! 易中海本在等着李副厂长公布检查的结果,去讹左等右等,李副厂长还是不说话,易中海不由的问道:“李副厂长,您怎么不说话啊?这零件有没有问题啊?” “尺寸有问题没?” 易中海看向李副厂长的眼神中,满是期待和渴望。 李副厂长犹豫了一瞬,立刻大声说道:“这尺寸,确实不太合格!” “邹和,你们车间这批零件,做的确实有问题!” “人家易师傅没有冤枉你!” “这样的残次品,怎么能用呢?” 李副厂长说完,立刻对着易中海说道:“易师傅,立刻把这批零件给他们车间退回去!” “邹和,这次生产出这批不合格的零件,你身为钳工车间的主任,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你必须承担!” “现在,你就履行你刚才的赌约,向易师傅道歉!” “然后,主动辞工吧!” 李副厂长这番话一连串说出来,所有人都愣住了。 围观的工人立马爆发出一阵激烈的讨论声。 “天啊!居然真的有问题!” “竟然还真的是让易中海说对了?” “这零件真的有问题的话,那幸好现在检查出来了,不然的话,后续的几道工序都做完了,损失可就更大了!” “我怎么觉得有点怪怪的??刚才易中海那几个徒弟检查了半天都不说话,这李副厂长一看,就立马看出问题了?” “这会不会有什么误会啊?” 易中海听了李副厂长的话,则是一脸的得意。 立马大声说道:“怎么样?邹和!你这下心服口服了吧?!” “我赌赢了!你现在就在厂里走一圈,给我道歉,然后辞去钳工车间主任的职位!” 邹和看着易中海得意的脸色,还有他身后神色闪烁的李副厂长的神情,自然心里清楚,这个结果,是怎么来的。 他在易中海在图纸上做了手脚,篡改图纸以后,立马就发现了。 这批零件,全部都是按照正确的规格来生产的。 绝不可能出现任何问题。 连易中海的那几个徒弟都检查不出来什么,这李副厂长一检查,立马就说零件确实有问题? 这不是摆明了李副厂长在故意做错误的判定,偏帮易中海,趁机放冷箭,想要赶自己出轧钢厂吗? 不过,这李副厂长这手段,也太低了些。 刚才,他们的赌约明明已经说好了,检查判定的人除了李副厂长,还有自己选出的几名八级钳工,自己这边的牌还没出呢,李副厂长就把自己的路已经走绝了?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这个道理,李副厂长怎么就不懂呢? “不对吧,老易。”邹和淡定开口道。 “什么不对?”易中海还没意识到问题,下意识的问道。 “说好了让李副厂长和几个八级钳工一起检查,怎么李副厂长一个人检查了,就断定了这个结果了?” “你的意思是,你不服咯?”易中海脸色有些得意,问道。 “我当然不服!”邹和说道,“如果想让我心服口服,那就让那几个八级钳工一起来判定!” 听到邹和这么说,易中海当即满口答应了下来。 “行啊!检查就检查!我还怕你不成!” “我一看你这些零件,我就知道,肯定有问题!我才……” “易中海!!”李副厂长急着打断易中海,却还是晚了。 他气的攥紧了拳头,重重的哼了一声。 邹和也不搭理他,直接喊了在一旁等着的那几个八级钳工,上前一起检测。 八级钳工不愧是八级钳工,在厂里,出了邹和这个唯一的九级钳工之外,他们的水平都是跟易中海一个档次的。 零件上手一摸,卡尺一量,立马就知道零件有没有问题。 为了稳妥起见,这几个八级钳工还是又接连抽查了十几个。 结果每一个零件的尺寸,都是十分精确。 没有任何问题。 易中海看到几个八级钳工在那里细致的检查,心里还是没有任何的担忧。 这几个可是八级钳工,如果自己的几个徒弟刚才是水平不行,没检查出来,这下肯定可以检查出来的。 易中海催促道:“怎么样几个老师傅?” “检查了这么多了,应该能得出结果了吧??” 等这几个八级钳工检查结果出来了,他就可以证死了邹和作为一个车间主任的不合格。 以邹和的年纪,邹和的资历,根本就不配当一个车间主任! 他必须,给自己道歉!辞工! 几个八级钳工对视了下,最终还是站了出来,开口了。 “我们几个认真检查了几遍,最终,得出的结果是一致的……” “这个结果就是……”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那几个老师傅身上,只不过,众人的目光各不相同。 围观的吃瓜工人脸上都是好奇, 邹和的脸色,则是平静如水, 易中海的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得意, 易中海几个徒弟的脸色则是有些欲言又止, 李副厂长的脸色,确实阴沉难看至极。 李副厂长自己已经检查过了,他当然知道,这些零件是没有问题的! 而且,他刚才已经当着众人的面,宣布过这个结果了。 现在,几个八级钳工一起检查,如果跟自己的结果完全不同,那不就是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他不专业,测量错误,另一种就是李副厂长在故意陷害邹和吗? 李副厂长现在心里纷乱如麻,如坐针毡,可是,却没有任何的办法。也不能在这个时候拂袖离开。 不然的话,可就更证明了他的心虚。 “经过我们几个的检查,我们得出的结果是……” “这些零件,全部合格,尺寸精准,做工精良,没有任何问题!” 几个老师傅的这番话一出口,现在顿时鸦雀无声。 静寂了几秒后,还是易中海最先反应过来。 “不可能!” 易中海大声喊道。 “你们肯定是跟邹和关系好,故意这么说的!” “我不信,我不信!” 几个老师傅听了易中海这话,顿时不乐意了。 他们跟易中海一样,都是八级钳工,也都是厂里的老师傅,地位相当,自然不会怕易中海。 “老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你是说我们说的测量结果不对了?” “说话要有凭据,你这么空口白牙的诬陷我们,我可不干!” “就是!本来就是你一口咬定,这些零件有问题,非得检查,拦着不让我们下班,现在我们检查过了,人家邹主任这些零件都是合格的,你怎么还不依不饶的!” “老易,该服老就得服老,长江后浪推前浪,有年轻优秀的工人这对咱们厂里也是好事,你不能因为妒忌人家,就一直打压人家邹主任呀!” 几个老工人的话说的在情在理,其他人听了,都不由的纷纷点头。 觉得易中海现在这撒泼的态度,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易中海心中气不过,当然不愿意就这么认了,他立马说道:“那让我自己再检查一遍!” “如果我检查出来没问题,我才认!” 其他几个老工人都纷纷转头看向邹和,毕竟跟易中海打赌的人是邹和,这赌约该怎么办,还得听邹和的意思。 邹和点头,说道:“不见棺材不掉泪是吧?” “行啊!那就你自己来检查!” 379 易中海吃瘪,邹和新目标锁定(求订阅求月票) 易中海看着工作台前的几个八级钳工,都是一脸肯定的表情,心里十分的愤怒。 这些人,果然都是马屁精! 肯定是看邹和现在受厂长的赏识,所以才故意拍邹和的马屁! 明明是有问题的零件,他们居然还敢瞒报! 我自己改的图纸,我还能不知道这些零件有没有问题? 我现在,就去拆穿他们! 易中海快步走到了工作台前,拿起桌子上的卡尺,愤愤然看着邹和和一众八级钳工,大声说道:“我现在,就拆穿你们的谎言!” 说完,立刻测量了起来。 可是当易中海测量完了一个零件后,他却呆住了。 这…… 这个零件,居然是精确的尺寸! 跟他改过的尺寸,根本不一样! 易中海的眼神有些微的慌乱了。 不可能! 这绝不可能! 肯定只是这一个没问题而已,其他的尺寸肯定是不对的! 想到这里,易中海连忙拿起其他的零件测量了起来。 一个个零件在易中海的手中经过,可是每测量一个,易中海的脸色就阴沉几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易中海已经测量了三十四个零件。 终于,他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呆呆的站着,额头上豆大的汗水已经开始沁出来了。 这……怎么可能呢? 怎么会这样??? 明明自己已经改了图纸,他们做出来的零件,一定会是错误的尺寸! 为什么,这些零件,居然全部都是合格的! 没有一个尺寸错误的?? 问题到底出在哪里呢? 易中海还在苦苦思索,一旁其他的几个八级钳工已经等不及,质问道:“怎么样啊老易,你自己也检查过了,你倒是说话啊!” “我们检查的结果没错吧?人家邹和的这批零件确实没有任何问题!” 可是不管别人怎么说,易中海都是一声不吭,脸色一阵青一阵红。 邹和含笑看着他,说道:“易中海,你检查的怎么样了?这批零件,有没有问题?” 易中海眼看周围几十个工人都在看着自己呢,不说话是过不去了。 只得开口说道:“确实,没问题……” 邹和听了,大声说道:“哦,所以,我这批零件,都是合格的,没错吧!” 易中海不吭声了,一旁的李副厂长也是脸色难看至极,一句话也不说了。 “既然如此,那么,这个赌约,就是我赢了,没错吧?”邹和继续追问道。 一听到赌约,易中海这才如梦初醒。 对了! 他还在跟邹和打着赌呢! 一想到刚才的赌约,易中海顿时心里一惊! 刚才,因为对测量结果胜券在握,为了让邹和答应打赌,易中海甚至在打赌的时候,直往大了说。 “刚才的赌约,你还没忘吧?”邹和问道。 “不过,你就算是忘了,也没关系。在场的这么多工人都在听着呢,他们也都还记得呢。”邹和不急不迅的说道。 “对对对!我也记得呢!老易说了,他要是赌输了,就在厂里走一圈,给邹主任道歉!”侯立山在一旁喊道。一脸的得意洋洋。 心中暗道:哼!易中海这个老东西,还想来害我和子哥,这下,可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了吧?! 而其他的工人听到侯立山的话,也都纷纷说了起来。 “没错没错!我也记着呢!” “易中海还说了,他如果打赌输了,就自愿减掉一半的工资,他一个月的工资是八十块,一半可就是四十块了!” “刚才可是易中海非得逼着人家邹主任打赌,现在赌输了,他也无话可说了吧!” “害!我看易师傅一脸的自信,还以为他能查出来什么呢,结果就这?” “老易可真是坑自己的一把好手啊!” “活该啊,本来就不用再检查的,他非要再检查一遍,还非得逼着人家邹和跟他打赌!我以为他有多大的本事呢,结果搞了半天,是来坑自己来了?” “就是,谁让他打赌了?这不是他自己非得要赌的吗?” …… 众人的议论声一声声传入了易中海的耳中,易中海只觉得脸皮发烫,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他怎么也想不通,这些零件为什么都是合格的。 可是现在,也没有时间,让他继续想清楚了。 “易中海,愿赌服输,现在,你可以开始履行你的赌约了。”邹和淡定的看着易中海,开口说道。 易中海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来了。 邹和继续说道:“你还记得,你的赌约是什么吗?” “围着全厂,走一圈,一边走,一边给我道歉,大声的说,你易中海,就是不如我邹和,给我道歉,第二,从这个月开始,你易中海的工资,就要减半了,原来的八十块,一半也就是四十块,这个事情就简单了,刚好李副厂长也在这里,直接跟他说了就行了。” 李副厂长站在一旁,脸色阴沉,一句话也不说了。 易中海咳嗽了一声,说道:“那个,和子,咱们都是一个院里的,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有必要搞得这么僵吗?” 邹和听了,忍不住笑了起来。 “刚才硬逼着我打赌的时候,你怎么不说咱们是一个院里的?” “硬要检查零件的时候,你怎么不说咱们是一个院里的?” “现在赌输了,需要履行赌约了,你想起来是一个院里的?” “别跟我扯这些没用的,赌输了,就是赌输了,这个歉,你倒也得倒,不倒也得倒!” “当然,如果你自己不愿意的话,我倒是不介意,帮你一把!” 邹和说道这里,眼神瞬间变冷,往前走了一步。 易中海见状,眼前立刻浮现出了之前傻柱被邹和暴揍,几天下不来床的场面。 吓得猛地往后倒退了一步,大喊道:“邹和,你要干什么?!” “我,我可是你的长辈!你敢跟我动手?!” 邹和冷哼了一声,说道:“我邹家的长辈,早就死完了,你算哪门子的长辈?” “再说了,既然你这么大年纪了,还为老不尊,故意找我的茬,那我就好好教教你这个‘长辈’,愿赌服输的道理了!” 邹和说完,快步向易中海走去。 易中海一看邹和这架势,顿时吓的不轻。 他一把年纪了,怎么能经得起邹和这一顿打? 罢了罢了,与其挨打,还不如去道歉呢。 面子丢就丢了,总比丢了命强一些。 想到这里,易中海连忙大叫一声:“我道歉!我道歉不就行了!” “别动手!” 邹和见他终于放弃了抵赖,这才停住了脚步,笑眯眯的看着易中海。 易中海环顾了下四周,看着周围人幸灾乐祸,看热闹的眼神,直接的刺眼无比。 他咬了咬牙,闭上了眼睛,对着邹和弯腰鞠躬,大声说道:“我错了,和子,今天这事,是我的不对!” “我给你道歉!” 见易中海终于道歉了,周围人议论的更加热烈了。 “看看,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不自在嘛!” “一大把年纪了,跟人家小年轻不过去,非得逼着人家邹主任跟他打赌,现在赌输了,这下可美了吧?” “丢死人喽!要我都没脸见人了!” …… 邹和则是含笑看着他,继续说道:“行,我就勉强接受了。” 听到邹和说接受了,易中海心里猛地一喜,可是还没等他高兴几秒,脸上的喜色就僵住了。 “去吧!”邹和说道。 “去??去哪儿?”易中海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邹和说道:“易中海你果真是老了?自己说的话,这么快就忘了?” “你不会是觉得,给我说两句道歉,这事就过去了吧?” “咱们的赌约,是你围着全厂,给我道歉,得让全厂的人都听到了,才算数!” 易中海听了,脸色又是一白! 周围的人也都起哄了起来。 “没错!是绕全厂道歉!我也听见了!” “去吧老易!自己非得打赌,自己就得受着呀!” “道歉,全厂道歉!” 众人的声音此起彼伏,易中海就算是想要耍赖,也没办法耍赖了。 他叹了口气,只得往车间外走去。 一旁的侯立山兴致勃勃的说道:“和子,让我去跟着这老东西,看着他,可不能让他偷懒了!” 邹和点了点头,侯立山立刻跟了上去。 轧钢厂面积足有几万平方,这一圈走下来,可是工程浩大。 偌大的厂区里,两个人影正在慢慢移动。 “我易中海,向邹和道歉!是我无理取闹!” 易中海大声喊道。 一旁的侯立山一听,不乐意了,大声喊道:“你说清楚啊!你是哪个车间的易中海,向谁道歉?是向我们钳工车间的邹主任道歉!” 易中海只得再次喊道:“我,钳工车间的易中海,向钳工车间的邹和邹主任道歉!是我无理取闹,我错了!” 侯立山听了,这才满意。 又加了一句:“声音大点啊,必须让厂里每一个都听见才行!” “让你欺负我和子哥,这就是下场!” 易中海只得加大了声量,继续喊着道歉。 侯立山继续跟着易中海在厂区里转。 这个时间正是轧钢厂下班的时间。 工人们正好都涌出了车间,看到易中海的道歉,听到易中海的道歉,都议论了起来。 “这易中海好像是咱们厂里的八级钳工呢!怎么还说技不如人,向别人道歉啊?” “你搞清楚,他是向谁道歉,你听到没?那可是邹和,邹主任啊!” “邹和?!你是说,咱们厂里年纪最轻的那个车间主任?” “对!就是他!他不光是最年轻的车间主任,还是咱们厂里唯一的九级钳工!优秀工人!还是咱们厂长面前的大红人呢!” “怪不得,能让八级钳工道歉的,也只有九级钳工邹主任了!” “这可真够丢人的啊,这么大年纪了,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一个小伙子道歉!” “我说他就是活该啊,我刚才听说,是这易中海先故意为难人家邹和,非逼着人家邹主任跟他打赌,结果他自己输了,这才在全厂道歉的!” “原来是这样啊!看着这么大年纪了,怎么这么爱找事啊!” 众人的议论声传入易中海的耳中,让他刺耳无比。 易中海是最在乎自己的名声的人,也自诩是道德模范,非常享受别人对他的尊重,可是现在,他却被邹和逼着来道歉。 不仅得道歉,还得让全厂的人都知道,这简直就是对他的羞辱。 易中海嘴里麻木的说着道歉词,可是心里,对邹和的恨意却更深了。 这一圈道歉下来,天都快黑了,走到最后,厂里的人都已经走的差不多了。 侯立山带着易中海回到车间。 给邹和交了差。 易中海灰头土脸,一脸的丧气。 邹和点头,继而对一旁的李副厂长说道:“那么,这歉既然已经道了,剩下的扣工资的事情,就交给李副厂长了。” “我就不奉陪了,走了。” 邹和说完,转头就要离开,李副厂长气的一口气堵在胸口,半天缓不过来。 邹和突然停下了脚步,转头看向李副厂长,说道:“对了,李副厂长,你虽然是副厂长,可是,厂里的工作,还是得多学习学习才是。” “这零件有没有问题,您都检查了半天了,怎么就没看出来啊?这水平,实在是……” 邹和说到这里,没有再说下去,而是脸上带着意味难明的笑意。 周围的人早就听出了邹和的意思。 纷纷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 “邹主任说的对啊,刚才李副厂长可是也检查了,怎么说是有问题啊?” “没错没错!刚才李副厂长说的也是这批零件有问题,如果不是邹主任让那几个老工人重新检查了一遍,这可就坐实了邹主任的零件有问题了!” “是啊,这么看来,李副厂长的水平也不怎么样嘛!” “天天在厂里管咱们,吆五喝六,结果自己的能力也不行,啧啧啧!” 李副厂长听着众人的议论,脸色难看至极,可是却无力辩驳。 邹和说完,笑了笑直接转身离开。 今天这事,易中海围着全厂道了歉,以后每个月的工资也都减半了,对于易中海这种扣到骨子里的人来说,这简直跟要了他的命一般。 不过李副厂长虽然也有心想坑邹和,做出来的事却不算明显,就算找他算账,他也会推脱说是自己没看清楚,抓不到他的太大问题。 要想一举击败李副厂长,必须得有更大的错处才行。 邹和也不急。 来日方长,咱们慢慢来。 380 李副厂长霉运上身(求订阅求月票) 邹和看着李副厂长狼狈离开的背影,唇角勾起了一丝笑意。 虽然不能一举把你整垮,可是,该报的仇,还是得报的。 既然动了心思,想要害我,就别想着独善其身。 邹和想到了自己系统空间里,早上刚签到的霉运符,顿时有了主意。 他从系统空间里取出霉运符,然后心中默念使用。 符纸在手中消失。 与此同时,李副厂长浑身一震,猛地打了两个喷嚏。 邹和眼光一闪,心中明白,这霉运符,算是用上了。 邹和心中暗暗想着,李副厂长,我这霉运符,可不是平时容易签到出来的,好不容易出来一张,就大方给你用了。倒也不用你谢我了。 离开了车间,李副厂长嘴里骂骂咧咧的去骑自行车。 心中恨道:这邹和真是自己的克星! 他已经不止一次的栽在邹和手里了,这个人,绝对不能让他留在轧钢厂了。 必须想办法,赶紧把他赶出去才行! 不然的话,别说是吃瘪了,就是自己副厂长的位置,都难保了。 李副厂长到了车棚,推了自行车刚骑上去没走几步,只听“嗤”的一声,车轮突然爆胎了,整个自行车立马不受控制,歪歪扭扭了起来。 李副厂长连忙跳下了车,仔细一看,原来是车棚外的地面上有一个小铁钉,刚好扎在了李副厂长的车胎上,自行车立马就没气了。 李副厂长气的暗骂了几句倒霉,只得推着自行车,来到了大门口保卫科。 保卫科科长远远看见是李副厂长来了,立刻迎了上去。 看到是李副厂长的车轮没气了,连忙拍起了马屁,自告奋勇的帮李副厂长给车轮补胎打气。 捯饬了一个小时,天都黑透了,车轮才修好。 李副厂长不耐烦的推着自行车就走,秋天的夜里风都变得冰凉,直往李副厂长的脖子里裤管里钻,李副厂长缩着脖子,继续往家里骑去。 李副厂长的回家毕竟之路,有一座小桥,过去桥,再走五里地,就到家了。 看到小桥,李副厂长脚上又加了力度,用力的蹬起了车子。 可是,就在自行车行驶到小桥上的时候,漆黑的路上看不清路况,也不知是谁在小桥上放了几个石头,李副厂长的车轮刚好压在石头上,车轮一滑,自行车立马向一边倒去! 李副厂长吓了一跳,连忙在自行车彻底倒下之前,跳下了车。 可是,还没等他高兴两秒,突然只觉脚下一滑,李副厂长的重心不稳,立马向一旁倒去~! 此时,正好是在桥上。 这座桥只有一米的宽度,只是一座小木桥,桥两侧都没有护栏,一般就是附近的人抄小路走走的。 李副厂长这一摔倒,直接从桥上摔了下去,摔进了河里。 “噗通!” 只听一声巨响,李副厂长已经摔的水花四溅,仿佛巨石入水。 河水并不算深,直到膝盖的深度。 如果站直了走过去,肯定是淹不到人的。 可是,李副厂长是从桥上摔下去的,这一下去,是背部落水,直接呛了好几口水。 浑身的衣服都湿透了。 李副厂长连滚带爬,挣扎着爬上了岸。 浑身的湿衣服,被冷风一吹,简直就像掉进了冰窟窿一般,让李副厂长冷的浑身瑟瑟发抖了起来。 李副厂长没有办法,只得把身上的湿衣服赶紧脱了下来,用力的拧了拧。 把水尽量拧的干一些。 漆黑的小河边,李副厂长独自一人坐在那里,抱着胳膊,浑身发抖。 衣服已经湿透了,穿上的话,只会更冷。 可是,不穿的话,万一碰到人,可就丢人丢大发了。 李副厂长纠结再三,看着不远处的灯光,咬了咬牙,还是决定,赶紧最快的速度骑回家去,再穿干衣服算了。 想到这里,李副厂长把湿衣服搭在车把上,浑身只穿了一条内裤,然后奋力的蹬起了自行车。 想着家的方向飞驰而去。 看着越来越近的家的方向,李副厂长更是加快了速度。 坚持,坚持! 只要坚持到家!马上就能暖和起来了! 李副厂长在心里默默的想着热水,干衣服,暖和的被窝,让自己更加奋力的骑车。 眼看着进了胡同了,家门越来越近了,突然旁边一户人家大门突然打开了,一个女人提着垃圾桶走了出来。 一看,就是出来倒垃圾的。 可是刚出门,就看到了李副厂长。 那女人看到大半夜一个男人光着身子骑着自行车,刚好走到自己身边,顿时空气凝固了。 “啊啊啊啊!!!!” 女人一把把垃圾桶扔在了地上,然后捂着眼睛尖叫了起来。 “抓流氓啊!” 女人的这一声嘶喊,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划破了夜空。 周围不少人家立刻此起彼伏的亮起了灯。 “谁在喊抓流氓??” “流氓在哪儿呢?在哪儿呢??” 大门纷纷被打开,不少人都拎着木棍,铁锨之类的,跑了出来。 抓流氓这样的事,自然是最吸人眼球的。 很快,一圈人就围住了李副厂长。 李副厂长此刻浑身上下,只穿了一条内裤,推着自行车,尴尬的站在原地。 这个年代,是非常保守的,就算是夏天,也没有人光着脊背在大街上走,最少都会穿个背心什么的。 像李副厂长这样,浑身只穿一条内裤的,确实罕见。 不是耍流氓,又是什么? 一群人举着手里的家伙,把李副厂长团团围在了中间,一人大喊道:“狗胆包天了你!耍流氓居然刷到我们院门口来了!” “把他绑了!马上送派出所去!” “要我说这样的流氓送派出所都是便宜他了!得把他挂个牌子在街上转几圈去!让大家都来看看这流氓的脸!看他以后还敢不敢!” “就是!现在这样的新社会,还有人跑到大街上来耍流氓!” “今天非给你点厉害不可!” 李副厂长从那女人尖叫,众人围上来开始,就连忙把自行车丢在了一边,捂住了自己的脸。 反正身上长的东西都是一样的,只要捂住了脸,就没有人知道他是谁。 这可是在他自己家大门口,被抓到说他是耍流氓,真是丢人丢到自家门口了。 要是让别人看到是自己,他以后还怎么回家? 还怎么见人? 围着李副厂长的人见李副厂长紧紧捂着脸,就不松手,不免好奇了起来。 “这流氓这么一直捂着脸?难道是怕丢人?” “光捂脸不遮住身子,看来很可能就是附近住的人,怕我们认出来呢!” “过来几个人!把他的手给我扒开!” “我倒要看看,这到底是谁,这么胆大包天,大晚上的不睡觉,出来耍流氓,光着身子吓女同志!” 几个壮汉听了,立马走上前去,一边一个,拉住李副厂长的手,使劲的往下拉。 可是李副厂长死死捂住自己的脸不松手,最后索性躺在地上,两个脚乱踢乱蹬,不让人靠近。 他越是如此。越是让人怀疑。 “这可太反常了!这人到底是谁?为什么这么怕咱们看清楚他的脸!分明就是有鬼!” “再来几个人,按住他!” 话音落下,又上前了四五个人,两个人按住李副厂长的腿,有两个人按住他的身子,还有两个人,一左一右,使劲的拉李副厂长的手。 李副厂长纵然拼命抵抗,想要脱身,可是他一个人的力气,怎么可能有四五个壮汉力气大。 因为抵抗,李副厂长脸上挨了好几拳头,身上也被踹了好几脚。 头发也被一旁气愤的妇女揪掉了好几撮。 被打的鼻青脸肿。 李副厂长就算再抵抗,对方是五六个壮汉,他也不是对手。 不仅被打了一顿,李副厂长捂着脸的手还是被拉开了。 那几个人看清楚李副厂长的脸后,顿时都懵了。 这里离李副厂长家只剩下几十米的距离,这条街上的人,跟李副厂长家也都是邻居,天天见面打招呼的,自然都是这认识李副厂长的。 还因这李副厂长是轧钢厂的副厂长,是领导,这条街上的邻居平时见了他,都是恭敬异常,见面都先打招呼,说话。 可是此刻,见到他们拼命按住抓到的流氓,居然是李副厂长,所有人都懵逼了。 “李副厂长??” “怎么是李副厂长啊!这,这……” 那些人一看抓到的‘流氓’居然是李副厂长,都连忙松开了手。 李副厂长这才坐了起来。 又羞又恼的说道:“你们这是干什么!什么耍流氓?!我是半夜不小心掉河里了,衣服湿了,这才脱了的!” “简直是胡闹!” 旁边的几个邻居小声的嘟囔道:“谁让你半夜不穿衣服光着身子出来乱跑啊!被当流氓也是自作自受!” “就是!正经人谁半夜不穿衣服出来骑车啊……” “明明他的错,他还有理了!” 当然,这些人只敢嘀嘀咕咕小声议论,自然是不敢大声跟李副厂长叫板的。 “还愣着看什么!赶紧都走!”李副厂长大吼道。 其他人见状,只得指指点点的离开了。 这些人只是他的邻居,可不是他轧钢厂的工人,自然不会怕他,当着李副厂长的面不说什么,背地里议论的可就精彩了。 “这样耍流氓的人还能当副厂长呢!呸!什么东西!” “以后可能离他远一点!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就是!就是!那桥咱们天天走都没事,他怎么就掉河里了?我看就是借口!耍流氓被咱们发现了,编的借口呗!” 众人嘀咕这离开了,李副厂长则是懊恼的把试衣服又披在了身上,推着自行车,一瘸一拐的往家里的方向走去。 到了门口,李副厂长李由大声喊门。 很快,李副厂长媳妇洪亮的嗓门传来。 门打开了。 可是看清楚门外李副厂长的样子,李由媳妇不仅的愣了一下。 只见李由脸上满是抓痕,鼻血直流,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腿一瘸一拐的。 下身只穿了一件内裤,上身光着膀子,只批了个外套。 这副情景,一看,李由媳妇立刻心中出现了一个画面。 这分明,就是偷人被人打了啊! 这李由向来是外强中干,在外面威风凛凛,趾高气扬,可是回到家里,却十分惧内。 李由的媳妇,长的膀大腰圆,是远近闻名的母老虎。 这也是为什么,李由会背着媳妇,在厂里跟刘岚,还有其他好几个女工厮混。 不过,他这些花花肠子,也只敢在外面玩玩,万不敢被自己老婆发现的。 不然的话,就他媳妇这泼辣的性格,要是给他告到厂里去,他这副厂长的位子,可就别想干了。 “李由!你这幅样子是怎么回事?!” “你这是跟哪个野女人鬼混,被人家男人抓住了吧?被打成这样?” “你怎么不让人家打死啊!还回来干什么!” 李由媳妇眉毛倒竖,立刻指着李副厂长的鼻子大骂了起来。 李副厂长一听他媳妇这嗓门,顿时只觉得头都大了。 他摁住性子回答道:“什么偷晴!你别胡说!” “我这是骑车不小心掉进河里了,衣服湿了,我才脱了好不好!”李副厂长的话音刚落下,他媳妇立刻冷哼了一声。 阴阳怪气的说道:“掉河里了?你可真敢编啊!你觉得我会相信你的鬼话?” “李由!你别以为我是个傻子!你在厂里的那些花花事,我可都一清二楚!别让我抓到把柄,不然的话,我直接给你告到厂里去!” “还当副厂长呢,我让你当个屁!” 李由媳妇说完,直接转身回了屋,“砰”的一声,把房门也关上了。 李副厂长浑身是伤,穿着内裤,站在院子里,进了进不去屋,只能蹲在门外瑟瑟发抖。 他深深的叹了口气,暗道:今天这叫什么事啊! 先是在厂里整邹和没整成,被邹和讽刺了一番,然后刚出车棚,自行车胎就被扎烂了,骑车回来还能从桥上掉下去,给他冻得半死,好不容易快到家了,又被当成了流氓,暴打了一顿。 最后,在整条街的人面前丢了脸,被她们嘲笑议论。 现在回到家,更是被自己媳妇关在了门外,进不去屋。 他是不是今天出门没看黄历? 怎么就这么倒霉啊! 李副厂长自然不会知道,他之所以这么倒霉,跟黄历没有关系,。 而是因为,邹和的那张霉运符。 381 一大妈发飙,易中海有苦难言(求订阅求月票) 浑身湿透,冻得瑟瑟发抖的李副厂长,就这样蜷缩在门外过了一晚上。 而一边,易中海回家后,也是苦不堪言。 易中海还没到家的时候,他在轧钢厂里绕厂给邹和道歉的事情就已经传回了四合院了。 许大茂这个爱看热闹,就嫌事不大的人,自然是添油加醋了一番,还说出了易中海跟邹和打赌,拿自己日后半个月的工资做赌注,结果还赌输了的事,。 一大妈听易中海道歉本就一肚子火气了,一听说以后每个月的工资都会减半,只有四十块钱了,顿时气的差点就要摔东西。 众人嘴上劝说一大妈,可是心里却都是看热闹的心理。 小声嘀咕了起来。 “这一大爷也真是的,惹谁不好,非得惹和子,咱们在一个院里住着,和子是那种能轻易招惹的人吗?” “就是,看看那贾张氏,还有傻柱,哪个招惹邹和的有好下场了?” “一大爷也真是糊涂!我听说啊,是一大爷自己非得去找人家邹和的事,人家给他交付零件,他接收下就行了,非得逼着邹和打赌,非得再检查一遍,结果,打赌输了,人家邹和做的零件没问题,这下可好,把自己坑了吧?” “一大爷真的是越老越糊涂了!邹和跟他没什么矛盾,他这是图什么呀?” “还能图什么,肯定是为了傻柱抱不平呗!也不知道一大爷看中傻柱什么了,什么事都偏向傻柱,现在,更是为了傻柱得罪了邹和,自己还被这样罚,以后的工资也减半了……” …… 众人的议论声传入了一大妈的耳中,一大妈气的浑身发抖、 她顿时反应过来了。 易中海去招惹邹和,肯定是为了傻柱! 她早就说过很多遍,这傻柱靠不住! 易中海笼络傻柱,是为了让傻柱给他们老两口养老送终,可是这傻柱也太不靠谱了。 三天两头的找事打架耍流氓,已经坐过一次牢了,这次又坐了牢,在附近邻居嘴里名声也早就坏透了,一大妈实在是想不通,易中海为什么还要为了这傻柱出头,去得罪邹和? 等易中海回来,她非得好好的大闹一顿,让他长长记性不可! 等易中海一回到家,面对四合院里众人幸灾乐祸,一样的目光,心里已经隐约猜到他们已经知道了。 易中海只觉得面子都丢光了,在厂里丢人还不算,回到四合院,还得被院里人在背后指指点点。 易中海加快了脚步,只想赶紧回家。 可是,易中海没想到,回到家的时候,才是最大的烦恼的开始。 易中海一进门,一只碗就摔在了他的面前。 易中海吓得差点跳起来。 看到一大妈怒气冲冲的样子,易中海顿时明白了过来。 只得心虚的问道:“你这是怎么了?怎么火气这么大啊?” 听到易中海明知故问,一大妈冷哼了一声,说道:“我为什么火气大?这得问你啊!” “易中海,你干的这叫什么事啊!!” “平日里借钱给傻柱,一次次的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就算了,现在傻柱坐了牢,跟你还有什么关系?你为什么要去替他出头?找邹和的晦气?” “邹和是个什么样的人你难道不知道??” “咱们院里这么多人,你看看现在谁还敢找邹和的麻烦?” “这样一个不好惹的人,你是脑子抽筋了还是怎么了,为什么要去招惹他啊!” 易中海被一大妈这霹雳吧啦一顿骂,骂的简直狗血淋头,说不上来话了。 他小声说了句:“我怎么惹他了……我那是正常的工作流程……” 一大妈一听,顿时炸了锅了。 “还正常的工作流程???你是打量我不在你们厂里上班,不了解你们的工作是不是?” “咱们这条街上在你们轧钢厂上班的多了去了,人家回来早就传遍了!” “说是你,非得纠缠邹和,进行一些没必要的检查,还硬要跟邹和打赌,这才输了!是不是?!” 易中海一听,一大妈已经了解的这么清楚,顿时也没话可说了。 只得说道:“老婆子,你先消消气,这事啊,真的不能怪我,我明明,明明是有把握的呀,我也不知道,怎么就,就会输了……” 一大妈听了,气的差点心梗,立马举起手里的一摞盘子,就要摔在地上,向来省吃俭用,抠唆惯了的易中海一看到这架势,吓得连忙举起双手想要接住,口中还喊道:“老婆子,气归气!可千万不能摔东西啊!” “这盘子可得不少钱呢!砸了可还怎么用啊!” “千万别松手!” 一大妈看到易中海这紧张兮兮的样子,心里怒火更胜,吼道:“对几个盘子你倒是上心,知道心疼了?” “那你打赌赌上一半工资的时候,怎么就没想想后果呢!” 说完,一大妈奋力把手中的盘子摔在了地上。 易中海纵然拼命想要接住,可是却还是一个都没接住。 顿时,四五个盘子摔在了地上,四分五裂,碎片撒了一地。 易中海看着,心都要滴血了。 他忍不住吼道:“你,你这个败家娘们!我……” 易中海说着,举起手,就要打一大妈,一大妈一看,顿时呆住了。 易中海自己做错了事,害的家里每月的工资少了一半,现在居然还想打她?? “你打!你打我一下试试!” “我让我娘家哥哥,娘家侄子拆了你的房子,你信不信!” 一大妈委屈的喊道。 易中海听了这话,气焰顿时全消了。 一大妈的侄子张斗发,那可是个不好惹的主儿、 易中海还没有糊涂到鸡蛋碰石头的地步。 罢了罢了,闹得越大,越难收场。 想到之前,因为借钱给秦淮茹,一大妈生气回娘家那一个月,没人洗衣服,没人做饭,自己上了一天班,回到家里还得忙活家务的情形,易中海顿时怂了。 要真把一大妈再气回了娘家,受罪的,还不是他自己。 这口气,也只能忍下了。 想到这里,易中海只得笑嘻嘻的上前,劝慰起了一大妈。 “老婆子,我真是大意了,以后,我再也不找事了。” “那邹和我是再也不去惹他了,等我好好干,这工资,说不定还能涨回来呢!” 一大妈听着易中海在那空口画饼,立刻啐了一口,说道:“涨个屁啊!” 然后,就是劈头盖脑一顿的指责和辱骂,易中海这次学聪明了,也不顶嘴了,只能尽数忍了下来。 许大茂和其他几个人站在易中海家的窗外,听着屋里一大妈的谩骂,和易中海的认错,都是忍俊不禁。 许大茂得意洋洋的回到了家。 看到黄马芳,立刻把刚才的热闹告诉了她。 这件事可是许大茂回来学的话,现在闹得这么大,他自然得意。 “这易中海啊,就是贱!惹谁不好啊,非得去惹邹和!这下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吧?活该!” “看看我,多聪明!从来就不去惹邹和!” 许大茂自己说的洋洋得意,却全然没注意到一旁黄马芳那轻蔑的眼神。 同样都是男人,凭什么秦京茹嫁给邹和那么优秀的男人,而自己却嫁给许大茂这样的窝囊废。 见了邹和跟老鼠见了猫一样,躲得远远的,从来不敢招惹邹和。 他居然还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黄马芳越想越生气,自己跟秦京茹都是秦黄村里出来的,凭什么自己男人就低秦京茹男人一头了? 想到这里,黄马芳忍不住说道:“邹和有什么了不起的?我才不怕他!” 黄马芳的话音刚落下,许大茂顿时吓得一口水差点呛出来。 他一拍桌子跳了起来,指着黄马芳,喊道:“你个娘们儿家的懂什么!” “我告诉你,这个院里你谁都可以惹,唯独不能惹邹和!你少给老子惹麻烦啊!” “要真是惹了邹和,你男人这身子骨根本就不够他怎么打的!你知道吗你?!@” “你要是想让我多活两年,就离邹和,还有他们家的人远远的,千万别去惹他们!” 黄马芳一看,自己只不过是发了句牢骚,说自己不怕邹和,就把许大茂吓成这样,心里十分不服气,这许大茂,也太怂了。 不过为了不惹许大茂生气,黄马芳便也没有继续说下去了。 她最近心情还不错。一边干着活,嘴里还哼起了小曲。 她五音不全,哼出来的自然不怎么好听,许大茂听了,随口问道:“你这两天看着心情挺好啊?有什么好事吗?” 黄马芳笑了笑,随口说道:“没什么事。” 黄马芳嘴上这么说,心里却还是美滋滋的。 她高兴的原因,自然是因为黄小晃替她整了秦淮茹了。 昨天去跟黄小晃私会的时候,黄小晃告诉了黄马芳,自己是怎么找乞丐,去诬陷秦淮茹的,怎么让秦淮茹百口莫辩的。 秦淮茹的婆婆又是怎么当街打秦淮茹的。 黄马芳听了,心里简直比吃了蜜还甜,比吃了肉还开心。 怪不得这几天,动不动就听见中院贾张氏打骂秦淮茹,说她不守妇道,在院子里喊叫。 原来是这样。 黄马芳心情十分好,心里得意不已。 让那秦淮茹天天拿自己的秘密要挟她,这下,可让她好好受受苦! 此刻的秦淮茹家,贾张氏正怒气冲冲的坐在床边,看着一脸委屈,站在门边的秦淮茹。 “你到底给我儿子戴了多少绿帽子啊?” “先是勾搭邹和,后来又跟傻柱偷晴,现在你是彻底不要脸了,直接上街上找要饭的跟人家睡!” “你是有多缺男人啊!是个男人你就往上贴!” “你既然找野男人,最起码得要点钱,或者要点粮食回来呀!你倒好,光顾着自己爽,不要钱陪人家!你怎么这么贱啊!” 听着贾张氏又是这一套话来辱骂自己,秦淮茹再次解释道:“妈,真是误会,我根本不认识那个人!” 贾张氏一听,蹭的一下站了起来。 “你还不承认?还敢撒谎?!” “你不认识那要饭的怎么知道你的名字的?” “你不认识他怎么会跟着他走的?” “你不认识他,看见我去了,为什么说你来拦住我,让他先走的??!” “你是当我是傻子是吗?” 贾张氏这一番问话问下来,直把秦淮茹问的哑口无言,说不上来话了。 这个问题,她确实是怎么解释,都解释不清楚了。 当时她以为,那乞丐是邹和派去找她的,所以才会跟着那乞丐走结果却完全不是。 可是,现在她就是想解释,也不知该怎么解释了。 一旁躺在床上的贾东旭气的抓起床边的东西就往秦淮茹身上砸,口里骂着污言秽语。 现在他是瘫在床上不能动,不然的话,非跳下来掐秦淮茹的脖子不可。 这家里的气氛压得秦淮茹喘不过气来,她快步的走了出去。 刚出去,就看到阎阜贵的小儿子阎解旷正蹲在门口喝着玉米糊糊。 那玉米粥熬得黏糊糊的,满满一碗,里面隐约还能看见两块红薯。 诱人的香甜味道,也传入了秦淮茹的鼻间。 秦淮茹看着,不由吞了口口水。 她已经好久没有吃过五谷杂粮了。 这段时间,一直都是靠挖野菜,或者是在菜市场捡别人扔的菜叶子煮汤充饥。 现在看到那碗黄橙橙的玉米糊糊,秦淮茹眼睛都看直了,走不动路了。 “解旷,你喝的这是什么呀?” 秦淮茹坐在阎解旷旁边,明知故问道。 “玉米糊糊啊?你连这儿都不认识?”阎解旷一边捧着碗,转圈吸溜,一边回道。 秦淮茹当然知道这是玉米糊糊,那金黄喷香的粥看得她眼馋死了。 就是想跟阎解旷套套近乎,好能喝上一口。 “我认识是认识,不过好久没喝了,都快忘了啥味儿了。”秦淮茹说着,又凑得更近了些。 阎解旷年纪跟棒梗差不多,不是三两岁的小孩了,他看到秦淮茹这样,立马明白过来,她是想喝自己的玉米糊糊了。 阎解旷立马捧着碗站了起来,说道:“不记得啥味了你回家做一碗不就知道了,凑我这么近干什么!” “我妈说了,自己的饭自己吃,不能吃别人的!” 说完,阎解旷捧着碗就回了屋,只留下秦淮茹一个人,呆呆的坐在门口。 382 邹和一家幸福生活,易中海的希望(求订阅求月票) 秦淮茹小声的嘀咕了起来。 “这三大爷和三大妈真是不会教育孩子,看到我饿了也不说分给我点,果然是一家子抠门儿精!活该你们发不了财!” 秦淮茹不知道,她已经在无形之中,受到了贾张氏的潜移默化。 总认为别人接济她,对她好是应该的,不接济她的,都是别人自私自利。 不过,秦淮茹这自言自语,却传入了刚从外面回来的三大妈耳中。 三大妈斜眼看了秦淮茹一眼,高声说道:“呦,秦淮茹,你这怎么还在背地里说我和你三大爷的坏话呀?” “我们怎么不会教育孩子了?自己的饭自己吃,有什么不对吗?” 秦淮茹没想到,自己的碎嘴子居然被三大妈听到了,连忙转过身,一脸尴尬的笑道:“三大妈,您回来了?” “我就是随口一说,您怎么还当真了呀!” 三大妈翻了个白眼,说道:“秦淮茹,你自己家过得不好,你得从你家身上找原因,咱们虽然是一个院里住的,可谁家的粮食和钱也不是天上掉下来的呀!” “我们家一大家子人吃饭,都全靠你三大爷当教师那点工资,我们省吃俭用点怎么了?” “我家解旷不给你尝他的饭,就是他的不是了?你这是哪门子的道理啊?” “这今天是刚好被我听见了,你就说是随口说说,那你在我背后骂我们家,我要是听不到,是不是也没关系了?” 三大妈的话说的直白无比,直把秦淮茹说的满脸通红,说不出来话了。 三大妈冷哼了一声,直接进了屋,关上门。 只留下秦淮茹一个人,呆呆的站在大门口。 秦淮茹心里沮丧不已。 暗自懊恼。 怎么随口发几句牢骚,还刚好给三大妈听见了。 这下,自己以后想找三大妈让她接济自己,也张不开口了。 秦淮茹叹了口气,坐在了门口的石墩上。 傍晚。 凉风习习。 邹和骑着他的二八大杠,带着两个孩子,正行驶在路上。 金龙坐在自行车后座上,宝凤则是坐在前面的横梁上。 俩孩子一路上兴奋不已,开心的说笑着。 “爸爸,还有多远才到呀?”宝凤兴奋的问道。 邹和宠溺的笑着,回道:“快了,快到了。” 平时一向稳重的金龙此刻也忍不住开心的说道:“等会妈妈看到咱们一起来接她,肯定会很高兴!” 邹和此刻,正是带着两个孩子来接秦京茹下课的。 秦京茹自从上了这个夜校,每天除了照顾邹和和孩子,一心都扑在学习上。 她小的时候,做梦都想上学识字,看书,可是因为家里弟妹太多,家里太穷,便没有上成学。 现在,邹和支持她,给她报了夜校,让她来学习,总算是圆了她的上学梦。 她格外珍惜这个机会。 上学的地方距离四合院不远,也就三条街,走路十几分钟就到了。 所以,平时秦京茹都是走路去上课,下了课再走回来,回家做饭。 因为上学和照顾家人,都是她非常热爱的事情,所以她只觉得生活非常充实,有意义,丝毫不觉得累。 今天,邹和回家的早,见秦京茹还没有回来,便骑了车,带着两个孩子一起去接秦京茹,给她个惊喜。 两个孩子一听是去接妈妈,都开心非常。 一路上欢笑声不断。 邹和和孩子们到夜校的时候,刚好是放学的时间。 秦京茹一走出学校大门,就听见一声清脆的呼喊声:“妈妈!” 听到这个声音,秦京茹一愣,抬头看去,果然是自己的宝贝女儿宝凤。 宝凤跑过去抱住了秦京茹,秦京茹抱起了宝凤,走到了邹和的车边,惊喜的问道:“和子,你们怎么来了?” “我刚放学,还没来得及回去做饭,你们是不是饿了?” “我这就回去给你们做饭!” 邹和拉住了秦京茹的手,说道:“不急,王妈已经做好了饭了,我们就是特意来接你的,想给你个惊喜!” 秦京茹听了,心里顿时软了一片,感动不已。 秦京茹同龄的女人,大都在家里忙碌家务,做饭洗衣,或者出门上班做工,都是辛苦不已。 可是秦京茹,却可以每天来上课,学习,甚至邹和为了减轻她的家务,还请了一个帮佣的王妈,帮她做家务,照顾孩子,做饭。 秦京茹只觉得,自己上辈子,肯定是做了什么大好事,才会有这么好的命。 有疼爱她的邹和,还有懂事可爱的孩子。 还能上夜校,圆自己的学习梦。 秦京茹心中感动,眼眶不由的湿了。 宝凤搂着秦京茹的脖子,甜甜的笑道:“妈妈,我和哥哥,还有爸爸都来接你放学啦!你开心吗?是不是开心的都要飞起来啦!” 秦京茹被宝凤的可爱模样逗笑了,揉了揉她的头顶,说道:“是啊,妈妈好开心,都给我感动哭了!” 金龙懂事的上前,接过了秦京茹胳膊上的书袋,说道:“宝凤,快下来,妈妈上了半天课,肯定累了,别累着妈妈!” 宝凤听了,只得乖乖的下来了。 邹和让秦京茹抱着宝凤坐在后座,又让金龙坐在横梁上,脚一蹬,自行车快速的向前驶去。 一路上,宝凤和金龙一前一后,说笑斗嘴,邹和则心情愉快,在哼着歌。 秦京茹听邹和哼唱的歌十分悦耳,不由问道:“和子,你唱这个歌好好听,是什么歌啊?怎么从来没听过啊?” 邹和笑了笑,没有回答。 这首歌是杰伦的青花瓷,五六十年后才会有的歌,这个年代,自然没有,她自然没听过了。 “好听吗?好听我唱给你听!”邹和笑道。 秦京茹一听,来了兴致。 “好啊!我听!” 宝凤也拍着手喊道:“我最喜欢听爸爸唱歌了!我也要听!” 邹和笑着答应着,唱了起来。 “素胚勾勒出青花笔锋浓转淡 瓶身描绘的牡丹一如你初妆 冉冉檀香透过窗心事我了然 宣纸上走笔至此搁一半 釉色渲染仕女图韵味被私藏 而你嫣然的一笑如含苞待放 你的美一缕飘散 去到我去不了的地方 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 邹和轻声哼唱,一曲悠扬婉转,意境绝美的青花瓷唱了出来。 秦京茹听着那优美的曲调,都愣住了。 宝凤和金龙也是不说话了,呆呆的听着,如痴如醉。 等到邹和一曲唱罢,金龙立马鼓起掌来,大声说道:“爸爸!你唱的这个歌也太好听了!我从来没有听过这样曲调的歌!好新鲜!” 宝凤也说道:“是啊,而且歌词的意境好美啊,就像爸爸带我们去看的博物馆里的水墨画一样!” 邹和听到宝凤的评价,有些意外,他只知道自己的这对儿女聪明过人,酷爱看书,可是没想到,鉴赏能力也这么厉害。 这首歌,确实像宝凤说的一样,充满了国风韵味,仿佛置身于水墨画中一样。 宝凤和金龙立马缠着邹和,也要学唱这首歌。 邹和便教了起来。 两个孩子聪颖异常,邹和只唱了两遍,俩人就可以跟着唱起来了。 而且,他们的记忆力惊人。 杰伦的歌歌词都十分复杂,可是金龙和宝凤只是听了邹和唱了两遍,就已经把歌词全部记住了。 唱出来几乎一字不差。 邹和听了,十分的骄傲。 自己这一对儿女,还真是聪明,不管学什么,都是手到擒来,唱歌也能唱的这么好,声线优美,清亮悦耳。 一家人说说笑笑便到了家,刚进屋,王妈就赶紧上前,接过了秦京茹手里的包,然后打水过来,让他们洗手,自己则是乐呵呵的去盛菜盛饭了。 王妈以前也在大户人家当过佣人,对于照顾人十分的拿手,也很熟练。 更是做的一手好菜。 不一会儿,就端上来了四菜一汤。 等邹和一家人落座准备吃饭,王妈已经收拾好了包,就要离开了。 秦京茹连忙喊道:“王妈,你也在这儿一起吃吧?” 王妈笑着边出门边说道:“这怎么行呢!先生请我,已经是十分照顾我了,我怎么能跟先生太太一起吃饭呢!” 王妈已经在家闲了小半年了,没有工作,赚不来钱,只能靠她男人的一点工钱,艰难度日。 现在这个年代,有钱的人非常少,能雇得起佣人的,更是少之又少。 所以,邹和提出让王妈来他们家做工的时候,王妈心里别提多感激了。 更何况,邹和给她的工钱,比之前在那个富人家里的还多,她当然干的更加尽心尽力。 她十分感谢邹和给她的这个工作的机会,干起活来也分外用心,十分麻利。 不过,工作归工作,她是坚决不肯留下吃饭的,这也是她的原则。 秦京茹自小在贫苦家庭生活惯了,自然觉得过意不去,便再三挽留,王妈还是执意要走。 等王妈走了,邹和便道:“下次王妈要走,你就让她走好了,不然的话,她坐在这儿吃的也不自在,咱们还是尊重她的意思好了。” 秦京茹只好作罢。 邹和说的,确实是这个道理。 王妈来就是打杂工作的,如果对她太热情,她反而会适应不了,不自在。 秦京茹喝着热乎乎的粥,尝了口桌上精致的菜肴,看着两个孩子乖巧吃饭的样子,觉得自己的生活,简直像是在梦里一般。 她秦京茹何德何能,能拥有这么完美的人生啊! 吃完了饭,秦京茹给邹和打了热热的洗脚水,有地上了擦脚布,自己便去刷碗了。 邹和则是搂着两个孩子,给他们讲起了故事。 自从某天,邹和给金龙和宝凤讲过一次睡前故事后,俩孩子就仿佛上瘾了一般,一有机会,就缠着邹和,让邹和给他们讲故事。 邹和也是十分享受,俩孩子对他的这种依赖感,娓娓讲来。 邹和讲完了一节,便催促两个孩子赶紧睡觉。 宝凤眨巴着大眼睛,问道:“然后呢爸爸?鸣人后来怎么样了?他通过考试了吗?” 邹和神秘一笑,说道:“预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宝凤有些不乐意的嘟起了嘴,说道:“爸爸又吊我胃口!哼!我明天要自己去看书!我一定要找到这个故事书!看看鸣人有没有通过考试,最后到底有没有当上火影!” 说完,宝凤便打了个哈欠,沉沉睡去。 邹和被她的执着逗笑了。 等她明天翻遍了故事书,她也不可能找到答案的。 因为,这部火影的动画片,得四十年后,才会上映。 第二天一早。 邹和吃过饭,边骑车往轧钢厂而去。 走到门口,看到一大爷佝偻着背,打着哈欠准备出门,邹和还跟他打了个招呼:“一大爷,早啊!” 易中海一听见邹和的声音,就浑身难受,怒视着他。 看到易中海脸色憔悴,大大的黑眼圈,邹和佯做惊讶的样子,说道:“哎呦,一大爷,您这是怎么了?” “怎么一晚上没见,跟老了十几岁一样!这眼袋都跟塑料袋一样大了!” 易中海听到这话,顿时气的脸色铁青。 就因为昨天跟邹和打赌赌输了,以后每个月的工资都被扣掉了一般,只剩下四十块钱了,易中海从昨天回来之后,就被一大妈骂了个狗血淋头。 一晚上的时间,都在跟易中海发脾气,指责他。 所以易中海才一晚上没睡好。 这些事,邹和自然知道。 邹和做完睡到半夜起来解手,还能听到一大妈的怒骂声。 对此,邹和只想跟易中海说一句:活该! 自己没找他的麻烦就算了,易中海居然还敢主动来招惹自己,这不是上赶着让自己修理他吗? 邹和的原则,向来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想来找事,就应该掂量清楚后果。 这一切,都是易中海自找的! 邹和跟易中海说完,不等他回答,便笑着蹬着自行车离开了。 只留下易中海一个人,站在原地,怒目圆瞪。 他纵然再生气,再恨邹和,现在也是拿邹和毫无办法了。 易中海叹了口气,正要走,突然想起了一个人。 易中海的眼睛猛地一亮! 李副厂长! 昨天检测零件的时候,零件分明没有问题,可是李副厂长检查出来的结果,确实指责邹和,跟自己站在一边的。 可见,李副厂长,也看不惯邹和,想让他离开轧钢厂! 一想到这里,易中海的心里,顿时又燃起了希望。 383 来自厂长的怒气(求订阅求月票) 易中海现在把希望全部寄托在李副厂长身上,顿时充满了信心和希望,连走路都更有劲了。 他快步的向轧钢厂走去,跟刚才垂头丧气的样子判若两人。 一心想着赶紧赶到轧钢厂,去找李副厂长,和他拉关系,一起赶走邹和。 可是,易中海不知道的是,此刻的李副厂长,却是霉运当头,自身难保呢。 因为昨天晚上,李副厂长落水打湿了衣服,光着身子回家的事,他媳妇直接把他关在了门外,让他在外面睡了一宿。 第二天早上,李副厂长在冷饿交加中醒来。 一连打了五六个喷嚏,李副厂长心里明白,看来,这是冻感冒了。 可是他自己理亏在前,又长期被自己媳妇的威严震慑,也不敢找她说理,只得又推着自行车上班去了。 落水时的湿衣服晾了一晚上,也终于干了。 李副厂长穿着厂服,推着自行车,顶着因为感冒,而疼痛不已的脑袋,往轧钢厂而去。 走在自家门口的胡同里,周围的人看着他,都是一脸揶揄的笑意。 偷偷的对着他指指点点。 “你们听说了吗?昨天晚上,这李由光着屁股回来的!” “真的是丢死人了!在外面丢人还不够,竟然跑到自家门口来丢人!嘻嘻!” 一个昨天晚上早睡,错过了热闹的妇人也凑了过来,问道:“真的假的啊?那不是耍流氓嘛!这李由想干什么呀!” “哼!他自己说是掉河里了,衣服湿了,我看那,到底是怎么回事,还真说不准呢!” “就是!这李由可是出了名的玩的花,听说就因为他是个副厂长,在厂里没少勾搭女人!要不他媳妇能三天两头跟他干仗吗!” “对对对!听说啊,他混的女人可不止一个,好几个呢,有的还是结过婚,有男人的!” “这么说来,昨天晚上他光着屁股回来,说不定就是被哪个相好的女人人家老公抓住了呗!被捉奸在床了!跑的太急,裤子都没来得及穿!” “哈哈哈哈!” 众人一边议论,一边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李由推着自行车,从一堆堆看热闹的人前走过,听到她们的嬉笑声,虽然没听见她们说话的内容,但是从她们不时看向自己那奚落的眼神,料想肯定是在说自己昨晚挨打的事情,立马拉下了脸。 神色难看至极,呵斥道:“天天没事嚼什么舌根!一群无知妇人!乱说闲话!” “我昨天晚上是掉进河里了,你们少胡说!” 那几个妇人听了,嗤笑了一声,一脸的不信。 “李由,你在轧钢厂里是副厂长,在咱们这条街上可不是,别装这领导派头,给谁看呀!” “就是,我们几个女人说说话你也要管,你是不是副厂长当的太久了,怎么这么爱管闲事啊!” “你管我们说的什么,你昨天光着屁股回来这是事实,光兴你耍流氓,还不兴我们议论了,大家伙说,是不是啊!” “就是~!” “你是厂里的副厂长,管你们厂里的工人还行,怎么还管道我们头上来了!” …… 听着众人的议论,李副厂长的脸上青一阵,红一阵,难看至极。 这个话题,他算是解释不清楚了。 只不过是说两句,不要以讹传讹,就没自家门口这群大娘大妈教训的狗血淋头。 罢了罢了,说不过,他总躲得过! 李副厂长不再跟他们争论,快步推着自行车走了。 走到 心中暗暗想着:我这真是踩了狗屎了! 这运气,还真不是一般的臭! 因为冻了一晚上,李副厂长一路上喷嚏不断,鼻涕直流,到了厂里。 第一时间赶紧去医务室开了些药。 李副厂长接了一杯热水,想着等茶冷一些,先把药吃了。 正在这时,一个工人送来了几份文件,说是厂里的文件,谁是厂长让给他的,让他签下字。 李副厂长便放下茶杯去接,结果手一歪,一整杯热茶都倒在了自己的手上。 顿时把他烫的一蹦三尺高。 痛呼起来。 那工人见了,唯唯诺诺的问道:“李副厂长,你没事吧?” 李副厂长甩了甩手,连忙查看,这才看见,手上被热水烫的鲜红一片,甚至出了一串的水泡。 而刚刚拿到手的那份文件,也已经被水泼上了,原本的字迹都已经模糊了。 李副厂长气的直想骂娘,只能气急败坏的说道:“你看看我像是没事的样子吗?!” “这文件还怎么签?签不了了!改天再说!” 那工人装着胆子小声说道:“可是,厂长让你现在签的……” 李副厂长顿时火冒三丈。 自己都被水烫成这样子了,这工人还一口一个文件文件,催着他签字,这不是故意找骂吗? “怎么,厂长说的话是话,我的话就不管用了是吧?厂长是不是放了屁你都觉得是香的???” “你别忘了!厂长干不了多久了!等他退了休,这厂长的位子就是我的!以后你还是得听我的!” “不想挨骂鸡赶紧滚蛋!” 李副厂长大吼了一顿,把心里昨天晚上到现在的郁结全部都吼了出来。 这才觉得心里好受了一些。 可是,那工人挨了骂,却还是不走,而是站在原地,看着李副厂长,一副欲言又止,想说什么又不敢说的样子。 李副厂长正没处撒气,便大声吼道:“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婆婆妈妈的干什么!” “要说什么,你给我掂量清楚!” 那工人鼓起了勇气,说道:“这个文件,是厂长让我送过来的,让你签了字,再让我送回去的……” 李副厂长听了这话,不由一呆。 “厂长来厂里了??” 李副厂长连忙问道。 那工人点了点头,指了指隔壁,说道:“就在隔壁办公室里坐着呢……” 听到这话,李副厂长顿时有种五雷轰顶的感觉。 …… 厂长……就在隔壁??? 那刚才自己所说的话,厂长岂不是都听见了??? 李副厂长心乱如麻,连忙捋着思路,仔细的回想自己刚才到底说了什么。 ‘厂长放的屁你都觉得是香的’ ‘厂长干不了多久了!等他退了休,这厂长的位子就是我的’ …… 李副厂长越想,越觉得心里寒意直冒,额头上冷汗淋漓。 手都有些抖了。 厂长就在隔壁,那自己刚才说的这些,岂不是都被厂长听到了?! 想到这里,李副厂长的脸色又白了几分。 本来自从上次去飞虎涧郊游之后,厂长就对他非常冷淡,有什么事情,都不找他了,都是找工人来传话,李副厂长正为这事苦恼呢,现在,就…… 李副厂长抹了一把头上的汗,不由吞了口口水。 连忙扔下那工人,往隔壁跑去。 到了隔壁一看,果然,厂长正坐在办公椅上喝茶呢。 李副厂长敲门进了屋,连忙赔笑着说道:“厂长,您怎么来了?” “您有什么事,直接打个电话,让人通知我一下就行了,还劳烦您亲自来一趟!” 李副厂长这马屁拍完,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厂长的脸色。 却见厂长依旧在喝着茶,甚至连抬头看他一眼都没看。 李副厂长只觉得坐立难安,心里忐忑不已。 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了。 厂长一杯茶喝完,这才悠悠开口道:“我怎么敢麻烦李副厂长您呢。” “您可是厂里的副厂长,当然不是谁都能支使得动的。” 李副厂长一听这话,顿时冷汗淋漓。 看来,自己刚才冲那送文件的工人所说的话,全被厂长听见了。 李副厂长尴尬的笑了笑,说道:“厂长,您说这是哪里话呀!” “我刚才就是气极了,随口胡说的,您可千万别当真啊!” 厂长不置可否,也不接李副厂长的话。 直接说道:“我让你签字的文件你签好了没?给我吧!” 听到厂长说道签字的文件,李副厂长犹豫了一下,说道:“厂长,那个文件,被我不小心泼上水了,能不能再换一份啊……” 厂长听了这话,终于抬起了头,冷冷的看了李副厂长一眼,哼了一声。 “让你签份文件,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就洒上水了?” “李由,你这办的什么事啊!” “你不会是觉得,你现在是副厂长,厂长的位置,就一定是你的了吧?” “你现在是不是巴不得我赶紧退休,你好接着当厂长了?” “天天脑子不想着为厂里办事,光想着那点小心思,别以为我不知道!” 李副厂长听了厂长这番话,顿时吓得心猛地一跳。 连忙说道:“厂长,我真没那么想,您误会了!” “误会?”厂长冷笑了一声,看着李副厂长,说道,“是不是误会,你我心知肚明!” “上次在飞虎涧,如果不是邹和及时出现,救了我的话,现在,你就已经当上厂长了,不是吗?” 李副厂长一听厂长这话,顿时吓得脸都白了,连忙解释道:“厂长,那天的事,我是真没有反应过来啊,当时事情发生的太突然,我……” “你不用解释!”厂长打断了他,接着说道:“平时说的再好,再会谄媚奉承都没用,就是在最关键,最危难的时刻,才最能看清楚一个人的品性和本质!” 李副厂长百口莫辩,厂长根本不给他解释的机会。 他焦急的说道:“真是误会啊厂长!我真不是那么样的!” 厂长,冷哼了一声,说道:“误会?” “那如果那天的真是误会,今天的事,你又怎么说?” “我亲耳听到!你自己说出来的,等我退休了,你就是下一任厂长!难道还会有错?” “这不就是你一直期待的事情吗?” 厂长这番话一出口,李副厂长顿时解释不下去了。 说再说,都解释不清楚了。 见李副厂长不说话了,厂长这才重重的放下茶杯,大声说道:“你出去吧!” “李秘书进来下!” 李副厂长知道,现在的他,解释再多,也是没用了。 他能做的,只能是等厂长消气,消了气之后,再慢慢的挽救自己在厂长心目中的印象了。 想到这里,李副厂长垂头丧气的出了厂长办公室,而厂长的秘书齐秘书进去了。 李副厂长刚走几步,便听到厂长对齐秘书的吩咐:“你去把邹和给我叫过来!下个月厂里庆典的事情,我得跟他再商量一下!” 听到这话,李副厂长顿时浑身一震! 厂里的庆典! 跟邹和商量??? 厂里的庆典,每年都是交给自己来办的! 今天,厂长居然要交给邹和来办~ 还说要跟他商量??!! 李副厂长心中妒火难消,回到办公室,来回踱步,越想越觉得气愤。 邹和现在,在厂长的默许和纵容下,正一步步的侵蚀自己副厂长的位置! 年纪轻轻就当上了车间主任! 现在更是要把厂里的庆典都交给他来办! 这简直就是在架空自己!一点点把自己的工作范围交给邹和来做! 这样下去,自己副厂长的位置岂不是岌岌可危了! 李副厂长想到这里,再也坐不住了。 心情烦躁不已。 从昨天开始,到今天,李副厂长觉得自己简直是倒霉透顶了! 昨天下午在厂里检查零件的时候,他为了把邹和赶出轧钢厂,故意做了错误的判定,不料却被邹和发现。 然后就开始了这段极为倒霉的经历。 先是下班的时候自行车爆胎,修理到了天黑才修好,然后回家的时候走了几十年的路,天天经过的小桥,居然也会栽下去。 摔成了落汤鸡。 衣服全部湿透,冷的浑身哆嗦。 因为湿衣服太冷,想着大晚上的反正也没人,他也快到家了,便脱了衣服,光着身子快速骑车想冲回家,结果,好巧不巧,居然被出门倒垃圾的女邻居碰上! 误会自己是耍流氓的,一嗓子喊醒了左邻右舍,一群人围着他,把他打了一顿,让他丢尽了脸面。 结果最后,回到家,就因为自己没穿衣服,连自己的媳妇都认为自己是出去鬼混,被哪个情妇的丈夫抓住了,才光着身子回来的,不管他怎么解释,他媳妇都不听。 直接把他关在了门外一整夜。 又冷又饿的冻了一晚上,一直到天亮,又是流鼻涕又是头疼的,感冒症状严重。还得骑车来上班。 到了厂里,喝口热水还能泼在手上,把手上烧出了一串打泡。 还把厂长让签字单文件给泼湿了。 心里憋气,发几句牢骚,居然还能刚好被厂长听见! 让他再厂长心中的印象更加的坏了。 李副厂长气的浑身发抖,自己这是走的什么狗屎运啊! 这一天一夜,也太倒霉了! 384 刘岚的报复(求订阅求月票) 李副厂长气的半死,却怎么也想不到,他之所以会霉运不断,根本不是什么巧合,也不是走了狗屎运,而是因为,邹和对他使用了霉运符的缘故。 李副厂长此刻心里,只操心一件事。 那就是厂里庆典的操办的人选,他一定得想办法拿回来! 往年都是李副厂长来操办的庆典,今年如果换成了邹和,那么,厂里的人会怎么想? 还不都会觉得,邹和已经取代了李副厂长在厂长面前红人的位置,这下任厂长的人选,可就时过境迁了。 以往那些巴结自己,讨好自己的人,就都会倒向邹和的那一边。 自己这个副厂长,可就真的是名存实亡了。 想到这里,李副厂长再也坐不住了。 站起来,就往外走去。 他要去问问赵才秀,昨天交代他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邹和骑着自行车,到了厂里,更往常一样,一路上都是跟他打招呼的工人。 邹和现在在轧钢厂的人气一路飙升,成了所有人羡慕追逐的对象。 “邹主任早上好啊!” “邹主任吃饭了没?我带了早餐你要不要吃点?” “邹主任,今天看着好精神啊!” …… 邹和对于众人的热情招呼,也已经习以为常,笑着点头回应,然后骑着车远去了。 众人看了,都是一脸的向往。 “这邹主任真是人红精神旺啊!看看人家邹和,神采飞扬,意气风发的样子,可太有魅力了!” “是啊,早上的时候,我还看见李副厂长了,往常的时候,李副厂长可都是趾高气扬,昂头挺胸的,今天早上来的时候,看着蔫儿了吧唧的,一看就没精气神了!” “李副厂长已经过气了,厂长都不怎么待见他了,他怎么能跟邹主任比呢!” “是啊,且不说邹主任现在是厂长面前的大红人,是厂里的明星一样,就光说是身材相貌,李副厂长就是连邹主任的一根汗毛也比不上啊!” “是啊,李副厂长那头顶,都快秃顶了吧?一看就是肾不好!你看看人家邹主任,身强体健,满面春风的样子,看着就让人心神荡漾呢!” 几个女工一边议论着,一边笑嘻嘻的打闹着。 他们说话的内容,却传入了一旁,低头干活的一个女工耳中。 这个女工,正是李副厂长之前的相好的,刘岚。 自从上次,刘岚自告奋勇,主动请缨去勾引邹和,想要陷害邹和,结果,却被邹和反整,被全厂的人当成了她跟傻柱在偷晴之后,刘岚就被罚了三个月的工资,工作,也能厨房杂工,调去运送蔬菜了。 这个年代,汽车还是少见的,运送蔬菜,得用脚蹬的三轮车,从厂门口,送到食堂里。 上万的大厂,食材繁多,光是一天的运送量,就得蹬十几趟三轮车才能送完。 刘岚是个女人,这样的工作,她才干了两天,就累的双腿发抖,吃不消了。 她之前,因为和李副厂长的那点隐秘关系,被李副厂长安排在了食堂里当杂工,每天只用打打饭,传了话什么的,工作轻松又自由,现在被调来蹬三轮送菜,刘岚自然是吃不消。 可是,相比较繁重的工作和身体上的疲惫,更让她难受的,是厂里的工人对她的指指点点。 当时她在仓库里醒来的时候,是光着身子的。 一个大龄未婚女青年,光着身子跟一个光棍睡在一个仓库里,她就是浑身是嘴,也解释不清楚了。 刘岚这两天,一直在找机会,想找李副厂长,让李副厂长给她重新安排个轻松点,人少点的岗位。 可是,找了几次,都没找到李副厂长。 刘岚不是傻子,找了几次都找不到人,刘岚也明白过来了。 李副厂长,这分明就是对她避而不见。 刘岚心里也生出了几分怨气。 她跟邹和可以说是毫无仇怨。 之所以想要诬陷邹和,也都是因为李副厂长。 可是,现在事情搞砸了。 傻柱被抓去坐牢了,她被罚了工资,工作岗位也调了,李副厂长居然不想管她了? 这口气,刘岚当然忍不下去了。 正在这时,刘岚的目光远远看到李副厂长快步的在厂区路上走着。 刘岚看到了,顿时眼镜一亮! 这机会不就来了! 她找了几次都找不到李副厂长,这不就碰上了! 刘岚连忙蹬着三轮车追了过去。 “李厂长!” “等等我!” 李副厂长正要去广播室找赵才秀,听到刘岚的喊声,下意识的回头看去。 当看清楚喊自己的人是刘岚后,立马转身,加快了步子往前走去。 可是李副厂长到底是两条腿,怎么可能比骑车的刘岚快呢? 很快就被追上了。 “李厂长,你别走啊!”刘岚上前抓住了李副厂长的衣服。 李副厂长立刻一把甩开,四下看了看,确定四周没人,这才松了口气。 低声说道:“你在厂里大呼小叫喊我干什么?!” “被人看见可怎么办?!” 刘岚心里委屈,说道:“我去你办公室找了你几次,也没见你呀!” “你个没良心的!也不来问问我怎么样!” 刘岚说着,委屈的差点掉下泪来。 李副厂长一看她那撇嘴要哭的样子,顿时一脸的不耐烦。 “干什么,哭哭啼啼的!你快松开,我有事得先走了!” 李副厂长说着,便开始使劲想要甩脱刘岚的手,想要赶紧走。 刘岚抓住死死不放开,说道:“李厂长,你不听我说完,我就不放手!” “被人看见了!”李副厂长急着说道。 “看见就看见!反正我的名声都毁了!我还怕什么!”刘岚说道。 她说的也是事实,整个轧钢厂的人都已经知道她跟傻柱在仓库里厮混的事情了,还有什么比这更难听的?她还有什么名声可言? 李副厂长怕被人看到刘岚跟自己拉扯,忙催促道:“有什么事赶紧说!” 刘岚这才说道:“李厂长,上次诬陷邹和的事情,我可都是为了你才去的!虽然事情没办成,可是你可不能不认啊!” “现在我天天在厂区里蹬三轮车送菜,累的腿肚子直发抖,这活我根本干不了!你给我想个办法,还给我调到后厨去呗!” “还有,我被罚了三个月的工资,现在手头没钱了,缺钱用,李厂长再给我点钱花呗!不用多!给我两百就成!” 刘岚之前跟了李副厂长时间不短了,她觉得李副厂长就算是为了旧情,也绝不会拒绝自己的要求。 更何况,她之所以被罚,还都是因为帮李副厂长办事。 可是,李副厂长现在心情本就糟透了,就是因为上次刘岚陷害邹和的事情没办好,所以才有后面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从昨天到今天一直接连不断的倒霉事,让他根本懒得管这些破事。 他现在根本没心思跟刘岚掰扯这些,没好气的说道:“你自己被罚,是你生活不检点,生活作风问题,跟我有什么关系?” “凭什么让我负责?!” “是我让你跟傻柱钻仓库偷晴的?” “以后,你别再来找我了,不然的话,就连这送菜的工作,你都不想干了!” “我可以让你直接卷铺盖滚蛋!滚出轧钢厂!” 李副厂长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只留下刘岚一脸懵逼的站在原地。 等刘岚回过神来,气的差点直接冲过去冲着李副厂长骂娘! 好家伙! 这是过河拆桥了? 明明就是李副厂长让自己去勾引邹和,然后陷害邹和耍流氓的,结果,他现在是翻脸不认账了? 这脸翻得,真的是比翻书还快啊! 自己为了讨好他,落到这个地步,这个没良心的居然想不认账? 呸! 做你娘的春秋大梦去吧! 不让老娘好过,我也不会让你好过! 李由! 我一定让你为今天的事情,付出代价! 想到这儿,刘岚又迷茫了。 自己一个女人,一个普通女工,有什么本事跟轧钢厂的副厂长斗啊! 又有什么办法,能斗赢呢! 正在这时,刘岚的目光落在了不远处的钳工车间的方向,耳边又回响起刚才,工人们对于邹和和李副厂长两人的对比和议论,顿时有了主意。 既然邹和是李副厂长的死对头,那么,自己去找邹和,不就行了吗? 邹和现在可是厂长面前的大红人,是李由的死对头,头号敌人! 他一定有这个本事,能帮自己好好出了这口气。 刘岚一脸恨意的看着李副厂长的背影,暗骂道:李由!我非让你后悔今天这么对我不可! 李副厂长怎么也没想到,只不过是因为他一时的大意,拒绝了刘岚,以后,会对他造成那么大的重挫。 如果他此刻知道,肯定刘岚要多少钱,他都会给,而且,还会恭恭敬敬的给了。 可惜,李由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这一劫,活该他受着。 刘岚想清楚后,立刻蹬着三轮车,向钳工车间而去! 此刻,邹和刚到钳工车间,正在啃着大包子的侯立山立刻迎了过来。 “和子!你终于来了!我妈包的大包子,特意让我给你们带来了几个!这俩是我专门给你留的!你快尝尝!” 侯立山一边说着,一边把口袋里捂着的两个热乎乎的大包子塞到了邹和的手里。 邹和原本在家吃过饭了的,可是看到侯立山热情的样子,便又咬了一口。 韭菜鸡蛋粉条馅儿的包子。 暄软可口,馅料鲜香扑鼻。 味道确实不错。 “嗯,好吃!替我谢谢大妈!” 最重要的,是侯立山对他的一片心意。 他家里条件一般,只有他跟老母亲在一起过日子。 侯立山一个月的工资差不多三十多块钱,刚好够母子俩人花的。 可是,侯母最是热情好客,对侯立山的这几个兄弟,尤其是邹和,更是疼爱有加。 在家里做了什么好吃的好喝的,总要让侯立山带去厂里给邹和吃。 老人家的心意,邹和也不好拂逆。 “害!谢什么呀!你就是我亲哥,给我亲哥吃这不是应该的嘛!” “再说了,你之前钓鱼总给我们家送,我妈都记着你的好那!” 侯母感念邹和对她们母子的照顾,总是想要回报邹和一些。 邹和对几个兄弟一片真心,几个兄弟对他,也是诚心以待。 一片赤诚。 这才是俩好搁一好。都是相互的。 邹和笑了,一边吃着包子,一边和侯立山等人说笑了起来。 正在几人正聊得热闹的时候,车间门口突然传来一声喊声。 “邹主任!邹主任在吗?” 众人回头看去。 原来正是女工刘岚。 她刚才在李副厂长那里吃了瘪,现在一心就想找有能力跟李副厂长抗衡的邹和,让邹和去整李副厂长。 她好出了这口气。 一看是刘岚,一旁的赵震立马皱起了眉头。 对邹和说道:“邹主任,这刘岚不就是上次你说在仓库里,想要诬陷你耍流氓的那个女工吗?” 邹和点了点头,他当然记得刘岚。 上次勾引自己陷害不成,邹和直接脱了她和傻柱的衣服,让他们在厂里出了洋相,让那些等着捉奸的人,看了热闹。 只是不知道,这女人现在来找他干什么? “你找我什么事?”邹和问道。 刘岚看到邹和在,连忙说道:“邹主任,你出来一下!我有事跟你说!” 见刘岚又来喊邹和出去,侯立山立马站了起来,拦在了邹和身前。 说道:“和子哥,你别出去了!” “这女人上次就是设套害你,这次又来找你,肯定还是没按好心!” “千万别上了她的当!中了她的计!” 一旁的赵震张卫东等人也都纷纷点头。 他们对于刘岚这个害过邹和的女人,着实是没有什么好印象。 邹和笑了笑,说道:“我一个大男人,还怕她个女人?” “你们不用担心,我倒要去看看,她的那点儿计俩都露馅儿了,还来找我干什么。” 见邹和就要出去,侯立山连忙跟上,想要跟着一起去,邹和制止了他,随口道:“不用了,你们在这儿等我。” 邹和说完,便抬步向车间外走去。 车间外,刘岚正忐忑的等待着。 一看见邹和出来了,刘岚连忙迎了过去。 一开口,便说道:“邹主任,上次仓库的事情,不是我的主意啊!是有人让我去害你的啊!” “我只是一个棋子,想要害你的另有其人!冤有头,债有主,邹主任,您可不要全算在我头上了!” 邹和听了刘岚的话,一挑眉,唇角露出一丝笑意。 “哦?那你倒是说说,害我的人,是谁?” 385 笑看狗咬狗,李副厂长又憋坏招了(求订阅求月票) 邹和心里当然清楚,害他的人是谁。 不过,既然这刘岚自己主动找过来要投靠,他便顺着问道。 刘岚见邹和问他了,连忙说道:“邹主任!害人的人,其实就是李副厂长!” “上次也是他让我去找你,引你去仓库,想要诬陷你耍流氓的!” 邹和听了,不置可否,问道:“你说是李副厂长要害我,你有证据吗?” 刘岚急切的说道:“我就是证据啊!” “我可以作证!李副厂长说的话,我都是亲耳听见的!” “可是我跟李副厂长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他为什么要来害我呢?”邹和看着刘岚,继续问道。 “害!邹主任,您就是心太好了,把人想的太简单了!” “您现在可是厂长面前的红人,年纪轻轻,就已经当上了车间主任,还是咱们厂里唯一一个九级钳工,是咱们厂里出了名的优秀工人!这些,虽然跟李副厂长没关系,可是,可都碍了他的眼了!” “他觉得,厂长对你太好了,李由他就嫉妒!” “他怕你继续待下去,会影响他当副厂长的位子!所以啊,就一心想要把你赶出轧钢厂!” 邹和听着,没有说话。 刘岚继续说道:“其实啊,不光是我,还有原来厨房的大厨傻柱,还有广播室h的撰稿员赵才秀,这俩人也都是听李副厂长的吩咐行事,就是为了把你拉下车间主任的位子,把你赶出轧钢厂!” 邹和听了刘岚的话,丝毫不意外。 这些事情,他早就知道了。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要来告诉我这些呢?”邹和问道。 刘岚一脸恨意的说道:“我就是为了报复李由!” “我之所以落到今天这个地步,都是因为他!是他骗我去害你的!结果现在成了千人唾骂的人!还都在我的背后指指点点,议论纷纷的!我一个女人,还没有结婚,名声就毁了,我怎么能不恨他呢!” “他把我害成这样,可是却一脚把我踢开了!根本不管我了,还一直躲着我!” “他现在还是副厂长,完全可以利用他的职位之便,给我安排个轻松工资又高的好工作,可是他却过河拆桥,根本不搭理我!我恨他!我恨死他了!” 邹和问道:“所以,你想要利用我,来给你自己报仇?” 刘岚听了,脸色一僵,牵强的笑了笑,说道:“也不光是为了给我报仇,也是为了给你报仇啊!” “他李由这么给你设绊子,你就别想把他整垮了?报复他一下?” 邹和看着刘岚,脸色疏离冷淡。 李由当然该整,可是,邹和自然不会忘了,这个刘岚,也不是个好东西。 邹和看过电视剧,自然知道,这刘岚是李副厂长的情妇,关系暧昧。 他才不信刘岚的那套说辞,说什么都是李副厂长的意思,她只是被支使的棋子。 肯定是这俩人床上合计出来的主意。 刘岚不过是现在诬陷自己不成,名声毁了,李副厂长又撇清自己,不想帮她,她才恼羞成怒。 想要来找自己,出卖李副厂长,借自己的手,整李副厂长,给她自己出气罢了。 邹和当然知道,李副厂长不是个好东西,多次背地里使坏,邹和把他赶出轧钢厂,是早晚的事,可是,他他才不想当刘岚的棋子。 不过,现在刘岚跟邹和的目的相同,都是李副厂长。 既然如此,邹和便也不吝跟她点拨两句。 “你的意思,我听明白了。”邹和开口说道,“我的事情很多,没有功夫,也没有心思去搭理李由。” 听到邹和这么说,刘岚的心顿时凉了一半,以为邹和是拒绝了自己,不想跟李副厂长为敌了。 就在刘岚丧气之时,邹和继续说道:“其实,你完全不必靠我,你有更好的法子,可以报复李副厂长,给自己出气。” “这个法子,还不仅仅是小惩罚李副厂长,而是能把他拉下副厂长的位置,把他赶出轧钢厂!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刘岚一听邹和这话,顿时眼睛猛地亮了起来。 “我愿意!我当然愿意!”刘岚大声说道,然后急切的问道:“邹主任,您快告诉我,到底是什么方法??” “只要能把李由赶出轧钢厂,让他当不成车间主任,无论什么事,我都愿意做!” 刘岚这段时间受尽了厂里人的白眼,被她们在背后议论,她在厂里根本抬不起头。 她把希望寄托在李副厂长身上,想让李由看在自己跟他之前的情分上,给自己补偿,给她调换一个好点的工作岗位。 直到刚才,李由一口拒绝,才让刘岚彻底死心。 对李由更是心生无限恨意。 只想把他拉下台,让他的副厂长干不成。 现在听邹和说,有办法可以做到,她自然一千个,一万个愿意。 反正她现在名声已经毁了,她自然要拉李由给她陪葬。 “邹主任,您只管说!只要能把李由给整下来,我什么都干!” 见刘岚一副迫切的样子,邹和唇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我听说,李由的媳妇,可是出了名的母老虎,你说,如果她知道,你跟李由的关系,她会怎么做呢?” 邹和说完之后,刘岚的眼神逐渐变得若有所思起来。 对啊! 之前李由怕他媳妇怕的要死! 每次跟自己好,都是在厂里,偷偷摸摸的,还再三叮嘱她,让她在厂里跟自己保持距离,不要让别人看到。 还说万一被他老婆知道就完蛋了。 只要把李由跟自己相好的事情告诉李由他媳妇,还怕他那母老虎媳妇会给他好果子吃吗? 自己怎么之前就没想到这一层呢? 刘岚想着想着,眼睛逐渐亮了起来。 李由,你把我害成这样,你还想跟我撇清关系? 没门儿! 想到这里,刘岚立马下定了决心。 邹和看着刘岚风风火火离开的背影,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为什么要出手? 隔山观虎斗,笑看狗咬狗不就得了。 …… 另一边, 李副厂长正一门心思去找赵才秀,商量整邹和的事情。 对于刘岚这边的情形还完全不知情。 他当然不会把刘岚放在眼里,刘岚虽然是他的相好,可也只是他众多相好中的一个而已。 李由在厂里相好的女人没有十个也有七八个,一个刘岚算什么。 况且,刘岚因为上次被人发现和傻柱被脱光了躺在仓库睡觉的事情,早就成了轧钢厂里的笑柄,李副厂长自然不会去搭理她。 可惜,李副厂长却不知道,他的这一念之差,却彻底激怒了刘岚。 给自己日后,埋下祸患。 如果李副厂长能预见到之后发生的事情,他肯定会立马答应刘岚的一切要求,要钱给钱,要工作给换工作。 可惜的是,没有如果。 李副厂长一出现在广播室外面,赵才秀立马仿佛被注入了鸡血,窜了起来,往外跑去。 小红看到了,随口说道:“这赵才秀最近是怎么了?怎么跟李副厂长走的那么近?老是往外跑!” 小红说者无意,可是一旁的于海棠听了,却泛起了嘀咕。 这个赵才秀,因为自己的缘故,老是找邹和的麻烦。 已经好几次了。 他跟傻柱之前合谋想要陷害邹和,事情还没过去多久呢,最近怎么会频繁跟李副厂长联系? 说起来,赵才秀上次被调出广播室,可就是李副厂长调的,李副厂长应该不喜欢他才对的啊! 这俩人凑在一起,能有什么事啊? 想到这里,于海棠坐不住了,连忙悄悄跟了上去。 李副厂长和赵才秀照例来到广播室外的树下,两人四下看了看,确定没人,便低声交流了起来。 于海棠小心翼翼的躲在墙角,侧耳倾听两人的小声议论。 “你打听清楚了没?这邹和到底有没有什么把柄可以抓的?” “李厂长,您别急啊,我这边也在努力找呢!邹和对我来说,也是眼中钉肉中刺,我恨不得立马就给他赶出轧钢厂呢!” 听到这两句对话,于海棠的心里猛地一跳。 担心了起来。 这两个人聚在一起,果然没有好事! 竟是在商量着怎么害和子哥! 于海棠连忙贴的更近了一些,认真听了起来。 “上次我跟你说的,让你在他们钳工车间里找一个内应,给咱们通风报信,及时通知邹和动向,抓他把柄的人,你找的怎么样了?” “李厂长,我真的是费尽心思,找他们轧钢厂的工人了,可是大多数人一见是我,立马转头就走了,根本不给我说话的余地!” “还有的听我说两句以上的,一听说是让他们帮忙看着邹和,都立马严词拒绝了我了!” 李副厂长听了这话,不由皱起了眉头。瞥了眼赵才秀。 钳工车间的工人有上百人,怎么可能没有一个人愿意的? 肯定还是赵才秀的方式方法不对。才没人理他。 “你尽心了吗?怎么可能没有一个人愿意的?只要事成了可以给他们钱的事你说了没?” 赵才秀立马点头道:“说了!可是这些人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好像被邹和洗脑了一样,对于我说的报酬根本不心动,理都不理我直接拒绝!” 赵才秀和李副厂长抖理解不了,有报酬的事情,为什么这些钳工车间的工人还会拒绝。 那是因为邹和在钳工车间李为人正直和善,跟工人们相处的都非常好。 人格魅力大,钳工车间的工人们自然服他,对他忠心,不愿意出卖他。 不过,这些,李副厂长自然是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来的。 李副厂长此刻心情非常暴躁,眼看着邹和在厂里的地位越来越稳,服他的越来越多,厂长对他也是越来越器重,甚至连厂庆这样的活动,都交给他来全权操办。 这样下去,轧钢厂还有自己的位置吗? 别说是厂长了,就连副厂长的位子,也岌岌可危了。 在这关头,他能用的心腹却一个个被除去,傻柱被抓走坐牢了,刘岚也成了厂里的笑话,唯一可用的赵才秀,却没有任何的才干,让他去钳工车间找个人做眼线这样的小事,他居然都办不好。 李副厂长重重的哼了一声,不耐烦的说道:“我再给你两天时间,你必须找到人来做眼线!” “不然的话,你就等着滚回你的养猪车间,去继续清猪粪吧!” 李副厂长说完,气冲冲的离开了。 只剩下赵才秀一脸为难犯愁起来。 能找的人,他都已经找了,都是十分明确的拒绝了他,甚至有的人,还十分警惕,想要告诉邹和,幸好赵才秀拼命扯谎,才打消了那人的猜疑。 现在李副厂长给他下了死命令,如果他还是找不到的话,只怕他真的得回去养猪车间,继续那暗无天日的清猪粪的工作。 一想到这些,赵才秀心里升起巨大的绝望。 他绝对不要回去! 养猪车间,怎么能是他这个知识分子呆的地方! 那简直就是浪费他这个人才! 自己握笔杆子的双手,怎么能去清粪呢? 而且,如果自己回了养猪车间,那么他怎么再跟自己的女神于海棠朝夕相处? 看到自己去再去去清猪粪,于海棠又该怎么看自己呢? 想到这里,赵才秀猛地摇了摇头,下定了决心。 他必须,得尽快找到李副厂长所说的内应! 他就不信了,这邹和不可能没有一丝问题! 只要他有问题,就能抓到邹和的把柄! 抓到了把柄,就立马通知李副厂长,再由李副厂长出面,用自己副厂长的职位,把邹和的钳工车间主任的职位给罢免了! 然后,再把他赶出轧钢厂! 等吧邹和赶出了轧钢厂,自己的好日子,就真正的来了! 没有了邹和这个竞争对手,于海棠肯定就会注意到自己的存在! 说不定,就接受了他,跟他处对象了呢? 一想到能跟于海棠处对象,赵才秀浑身又充满了干劲儿! 立刻快步向钳工车间走去! 而躲在墙角的于海棠看到这一幕,确实心急万分! 这赵才秀,果然是一肚子坏水! 他居然跟李副厂长合谋,想要在和子哥的车间里找个人做内应! 好害和子哥! 不行,她必须赶紧把这个消息,告诉和子哥才行! 不能让和子哥被算计! 想到这里,于海棠连忙抄近路,想钳工车间跑去。 386 赵才秀金钱诱惑,邹和的反击(求订阅求月票) 钳工车间里,邹和正在忙着手头上的活。 一旁的侯立山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拼命睁大眼睛,不让自己瞌睡。 赵震笑道:“猴子,你昨天干什么去了?怎么困成这样?” 侯立山一边拍着自己的脸,给自己提神,一边说道:“我昨天跟厂里几个工友喝酒去了!就小林小江他们俩,困死我了!” “你这日子过得不错啊,三天两头喝酒!”赵震打趣他道。 侯立山摇头说道:“什么呀,是他们喊我去的,他们不是也喊你和和子哥了吗?你们俩说是没时间,推掉了没去。” 邹和点头,说道:“我昨天有事。” 邹和其实并没有什么大事,他所说的有事,其实就是回家陪秦京茹和两个孩子。 除了侯立山,赵震,张卫东等几个铁哥们几人经常会聚聚,其他人的邀约,他能推就推了。 过度的社交,只会挤压自己的时间。 对于邹和来说,与其每天跟不同的工友一起吃吃喝喝玩闹,这个时间还不如回家陪伴家人有意义。 几人继续闲聊,侯立山随口说道:“对了,小林昨天还说起,也不知道是不是和子生了车间主任的原因,想要巴结咱们钳工车间的人,这两天经常有人找他们几个工友,想要喊他们出去喝酒吃饭聊天呢。” 赵震听了,问道:“谁啊?怎么还巴结上小林他们了?” 侯立山偏头想了想,说道:“我听小林说,好像是广播室的人。” 听到侯立山这么说,赵震有些若有所思起来。 “广播室?据我所知,广播室不就三个人吗?一个厂花于海棠,一个小红,还有一个那个撰稿员姓赵的。” “于海棠跟咱们邹主任关系那么好,真要有事的话,直接来找咱们邹主任不就行了,怎么还要先找小林他们呢?” 赵震这话,引起了邹和的注意。 正好在这个时候,小林过来送资料,邹和便问道:“小林,你昨天说的,广播室有人找你喝酒,是谁啊?” 小林说道:“就是那个赵才秀,广播室的那个撰稿员!” “他说,想要跟邹主任你缓和关系,想问问我,关于邹主任您的事情,不过我拒绝他了,说没时间,没有去!” “我觉得,有什么事他应该直接来跟邹主任您说,这么来找我打听不好!” 邹和听了,点了点头 果然是赵才秀! 还真被自己猜中了。 这个赵才秀,之前就一直找他的麻烦,几次三番想要坑害他,他主动来找钳工车间的工人,说是要问邹和的事情,这绝对不正常! 邹和脑子反应极快,立刻就想到了其中的不寻常之处。 只是,这赵才秀找他们了解自己的情况,到底是想干什么呢? 邹和正在思索之时,车间门口突然传来了一声喊声:“和子哥!” 众人回头看去,原来是厂花于海棠来了。 侯立山打趣道:“和子,美女厂花又来找你玩了,你可得好好跟人家聊聊哦~” 邹和笑着踹了他一脚,骂道:“滚蛋去!” 侯立山笑嘻嘻的躲过,走到了一边。 邹和看到于海棠一脸焦急的样子,便问道:“怎么了?什么事?” 于海棠四下看了看,确定赵才秀还没有来,稍微松了一口气,连忙拉着邹和到一个角落里,着急的说道:“和子哥,我刚才看见李副厂长去我们广播室找赵才秀了!” “我就好奇跟了过去,想看看他们俩聊什么事,结果一听,我才发现,李副厂长居然是在和赵才秀算计着要找你的麻烦呢!” 于海棠急切的把自己偷听到的李副厂长和赵才秀的对话,一字不落的转述给了邹和。 听到于海棠所说的话,邹和冷笑了一声。 果然,不出自己所料! 赵才秀来钳工找人打探自己,果然没安好心! 李副厂长…… 果然,又是你! 上次指使刘岚陷害自己的人,也是李副厂长,昨天想要将计就计,顺着易中海的诡计把他拉下车间主任位子的人,也是李副厂长! 现在,他居然又跟赵才秀狼狈为奸,让赵才秀来钳工车间找人打探自己的消息,肯定,是为了抓住自己的把柄,好来把自己赶出轧钢厂! 一计不成,立刻再生一计! 邹和眼神变得尖锐了起来。 自己从来没有主动招惹过这个李副厂长,他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找自己麻烦。 这李副厂长,还真是‘锲而不舍’啊! 既然他想要打探,那就让他打探。 至于要打探到什么消息嘛,这可就是邹和说了算了。 想到这里,邹和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他让于海棠不用担心,说道:“我知道了,你先走吧,剩下的,我来处理!” 于海棠还是不放心,紧张的说道:“和子哥,你真的能应付吗?那李副厂长人最是狭隘,报复心重,赵才秀也是个实实在在的小人,这俩人凑到一起,肯定没好事!我担心你……” 看着于海棠担心的眼神,邹和笑了笑,说道:“我知道该怎么做,你先回去,不然,等会赵才秀来了,要是碰上了你,可就麻烦了。” 听到邹和这么说,于海棠连忙点头,然后从小路又悄悄溜回去了。 于海棠走后,邹和又把小林喊了过来。 想了想,对他说道:“小林,你刚才说,昨天广播室的赵才秀找过你?” 小林点头道:“是啊,他说要跟你搞好关系,想让我帮他打探下主任您的喜好什么的,我担心他没安好心,就拒绝了!” 邹和点了点头,钳工车间的这些工人,邹和平时跟他们相处的都非常不错,他们也都是一心一意跟邹和站在一列。 绝不会干出卖邹和的事情。 “今天,赵才秀还回来找你。”邹和说道。 听邹和这么说,小林有些意外,他说道:“他还来?那我直接把他赶走吧?让他死了这条心!” 邹和笑着摇头,说道:“不。” “我要你,答应他!跟他搞好关系!” 小林一听邹和的话,顿时愣住了。 有些疑惑的搔了搔头,说道:“主任,您这是什么意思啊?我担心那个赵才秀有什么坏点子,想要对您不利呀!” 邹和点头,道:“我知道。” “不过,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我让你跟他搞好关系,就是为了让他放松警惕。之后的事情,我再告诉你!” 小林听了这话,半知半解的点了点头。 正在这时,车间门口传来一声呼喊:“小林在吗?出来一下有人找!” 小林听到喊声,忙看向邹和。 邹和冲他点了点头,道:“去吧!来找你的,应该就是赵才秀!” “记住我说的,不用急着拒绝他,先跟他套近乎,拉近关系!他让你干什么,你可以先答应下来!” 小林连忙点头,然后,快步走出了钳工车间。 走到车间外一看,果然又是赵才秀。 小林心里不由的对邹和深深的佩服了起来。 邹主任果然是料事如神啊,这赵才秀还没来找自己,邹主任就已经猜到了。 甚至,猜到了他来找自己的意图。 邹主任果然是机智过人! 赵才秀一看小林出来了,连忙上前拉住小林,热络的攀住他的肩膀,把他带到一个僻静点的地方。 “小林,昨天我给你说的事情,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小林试探着问道:“你到底想让我干什么啊?为什么要让我留意我们邹主任?你想干什么?” 赵才秀连忙说道:“我就是想跟邹主任搞好关系,知道他喜欢什么,我猜能投其所好不是?你不用顾虑太多呀!” 小林听了,想到刚才邹和交代的事情,便点了点头,说道:“你要是想跟我们邹主任搞好关系,我自然愿意帮你!” 听到小林这么说,赵才秀顿时大喜! 昨天跟小林说了半天,他都不同意,现在应该是想了一晚上,还是动心了。 太好了! 这下终于又突破口了! “小林,只要你肯帮我,我肯定亏待不了你的!” 赵才秀说完,从兜里掏出了十块钱,塞到了小林手里。 小林象征性的推辞了两下,便收下了。 俩人简单聊了两句,小林便回车间去了。 赵才秀也赶紧跑去找李副厂长,这么大的好消息,当然得第一时间告诉李副厂长,给自己邀功了。 李副厂长的办公室里,李由正焦躁不安的坐在办公室里。 他现在所处的境地,实在是进退两难。 厂长对他十分的排斥,不愿意跟他多说话。 另一边却对邹和越来越信任,李副厂长却没有任何的办法。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找出邹和的错处,把他赶出轧钢厂。 可是,却进展十分不顺利。 李副厂长不由在心里骂起了赵才秀。 觉得他实在是没用,这么点小事交给他,都办不好! 正在他心烦意乱之时,门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看到进来的人是赵才秀,李副厂长不耐烦的问道:“你怎么又来了?” “刚才不是跟你说了?你赶紧在钳工车间找个人给我们打探邹和的消息!你把我的话都当耳旁风了是吗?!” 赵才秀连忙摆手,说道:“不是的,李厂长!我就是来告诉您的,这个事情,已经基本办成了!” 听到赵才秀这么说,李副厂长这才抬起头看向他,眼中有些不信:“真的假的?刚才不是还说办不成吗?这么快就行了?” 赵才秀喜滋滋的说道:“是真的李厂长!” “昨天他不愿意,今天我又去好好劝说了他一番,还给他塞了十块钱!” “果然有钱能使鬼推磨!那人一拿到钱,立马就答应了!” 赵才秀塞给小林这十块钱,还是用的他自己的工资,赵才秀对邹和恨之入骨,别说是十块钱了,就是五十块钱,只要能把邹和赶出轧钢厂,他都愿意! 李副厂长听了这话,顿时心情大好。 哈哈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太好了!” “小赵,这事果然干的漂亮!我给你记着功!等以后把邹和赶出轧钢厂,我亏待不了你!” 赵才秀嬉笑着满口答应下来。 李副厂长又交代了赵才秀多遍,让小林好好盯着邹和,寻找邹和的错处。 只要抓到他的把柄,就能一举把邹和从钳工车间车间主任的位子上拽下来。 把他赶出轧钢厂,更是指日可待! 俩人在这里美滋滋的计划着,却不知道,另一边,小林回到车间,就把那十块钱交给了邹和。 还把赵才秀刚才对他所说的那些话,一字不落的告诉了邹和。 “主任,您说这姓赵的到底什么意思啊?” “他给我钱,是想让我干什么啊?” “如果真是想跟您搞好关系,为什么不自己来跟您说?还非得找我?还给我这么多钱?这也太不正常了!” 小林忍不住好奇的问道。 邹和唇角一勾,说道:“那自然是因为,他的目的,并不像他自己说的那样单纯了。” 小林一听,顿时一头的雾水。 一旁的侯立山赵震等人立马就明白过来了。 “我明白了和子!这赵才秀找小林,肯定不是为了跟你拉近关系,而是为了找小林当他的眼睛呢!”侯立山一拍大腿说道。 邹和笑着冲侯立山点了下头,说道:“不错,猴子脑子开窍了,变聪明了。” 赵震也气愤的说道:“这小子胆子够肥的啊!之前几次整咱们主任,这还不长记性,又来了?” 小林这才反应了过来,气的腾的一下站了起来,说道:“他娘的,我就说看着他没安好心,果然是有猫腻的!” “居然还想让我替他打探咱们主任的消息,我呸~!” “做他的春秋大梦去吧!” “我这就把钱还给他!让他别来打这歪主意!” 小林气的立刻就要出门,直接去找赵才秀。 邹和却拦住了他。 “既然我们知道他的诡计,何不将计就计!这钱,你拿着。”邹和说着,把那十块钱就塞到了小林手里。 小林连忙推辞:“不行不行!邹主任!既然知道这人是为了害您才给我钱的,这钱我绝对不能要的!” 邹和笑了笑,说道:“你只管拿着,下面,该怎么做,我来告诉你!” 听到邹和这么说,小林只得收下。 邹和低声对他说了起来。 小林越听,脸色笑容越多,兴奋的连连点头。 “好!主任,我听你的!就按你说的办!” 387 李副厂长大闹钳工车间(求订阅求月票) 轧钢厂的各个车间正忙碌的工作着。 正在指挥工人们干活的邹和,却听到车间外有人喊自己的声音。 邹和出去一看,原来是厂长身边的齐秘书。 “齐秘书,你找我有事吗?”邹和问道。 齐秘书一看见邹和出来,立刻扬起热情的笑容,走到邹和身边,说道:“邹主任,厂长让我来喊你,去办公室一趟。” 邹和听了点了点头,一边跟齐秘书往办公室的方向走,一边问道:“厂长找我什么事啊?齐秘书知道吗?” 齐秘书扫了眼四周,低声说道: “我听厂长的意思,好像是准备让邹主任主持过几天的厂庆大会呢。” “这事厂长等会肯定会亲自跟您说的,您就装作不知道就行了,别让厂长知道是我多嘴了哈!” 齐秘书对待一般人,向来是话少而精,因为是厂长身边的人,便有些官架子。 一般工人问他个什么话,他总是能说两个字,绝对不会多说一个字。 可是现在,邹和问他一句,他自己却就说开了。 齐秘书之所以如此,当然不是因为什么今天心情好,就多说几句。 他年纪轻轻,能做到厂长秘书的位置,靠的可不只是办事能力,更重要的,是他会察言观色,会见风使舵。 厂长最近对李副厂长的态度,明显非常的冷淡。 能不跟李副厂长见面,就不见面,有什么事直接安排人去传话。 至于这其中的缘故,齐秘书自然也猜出来了,肯定跟那次飞虎涧李副厂长扔下厂长独自逃跑有关。 现在,厂长最看重的人,就是此刻自己面前的邹和。 邹和在飞虎涧救了厂长的命,而且工作能力优秀卓越,是厂里的优秀工人,更是唯一的九级钳工。 是现在厂长面前的大红人。 齐秘书见识广,自然知道,什么时候,该抱什么人的大腿。 立刻顺着就拍起了邹和的马屁。 “邹主任还真是年轻有为,前途不可限量啊!这厂庆的事情,往年可都是李副厂长主持操办的,今年厂长居然打算直接交给你来办,这足以看出来,厂长是有多么器重邹主任呀!” 邹和听了,点了下头,随口答应了下来。 到了厂长办公室,厂长一看到邹和来了,立刻舒展了刚刚紧皱的眉头,笑道:“小邹来了!” “快坐!” 邹和顺着厂长,坐了下来。 厂长闲谈了几句,便切入正题。 说道了厂庆的事情。 果然跟齐秘书刚才在路上跟自己说的一样,厂长有心,想让邹和来操办今年的厂庆。 “小邹,这件事情,就交给你来办了,你有没有信心能办好?” 厂长问道。 邹和听了,脸上露出一抹笑意。 有没有信心? 他当然有信心! 上大学的时候,邹和可是厂里的文艺积极分子,学校每年的校庆,晚会等,邹和操办的不少。 有不少的经验。 轧钢厂虽然人多,跟学校不太一样,可是,操办的方式都是一样的。 再说了,让他去操办,又不是每一样活都得让他自己来干。 就比如四大名著里的红楼梦里,王熙凤操办秦可卿的葬礼,也并不是每一样大大小小的活,都得她去办。 王熙凤只用在那里不用动,然后安排合适的人,去干合适的活就行了。 同理,邹和也是一样,让他操办,只用他安排好活,然后吩咐人去办就行了。 对邹和来说,自然不是什么难事。 “厂长,交给我就好,我来安排。” 邹和淡笑着回道。 听到邹和这么说,厂长又惊又喜,又有些意外。 其实这么大的事情,交给邹和这个年轻人,厂长心里也是有些没底的。 虽然他很看好邹和,觉得他是个可造之材,可是毕竟邹和还年轻。 还没有经历过磨炼,比如这次的厂庆,如果不是李副厂长临时掉链子,惹厂长生气了,纵然厂长最近对他诸多不满,可是最终,也还是会交给李副厂长去办的。 选择让邹和来办,厂长也是有些犹豫的。 可是,让厂长没想到的是,邹和居然满口答应了下来,没有丝毫的犹豫和怯懦。 这实在是让他惊讶。 “不错,不错!小邹,你很有勇气嘛!”厂长笑道。“那这次的厂庆,就全权交给你来办了!就按你的意思办!不用畏手畏脚的,有什么需要,直接找我就行,我要是没在厂里,就找齐秘书,也是一样的!” 邹和点头答应了下来。 厂长想了想,说道:“不过,这厂庆就在下月初,也就半个月左右的时间了,你可得把握好时间啊!” 邹和点头,让厂长放心。 想到了什么,邹和有些迟疑的问道:“不过,厂长,还有一个问题……” 厂长立马说道:“有什么问题,你只管说!我来给你解决!” 邹和便道:“要办厂庆,我需要跟各个车间的主任及时沟通,可能得需要开会,可是,我自己也是车间主任,按理说,是不能组织开会的……” 厂长听到这里,直接打断了邹和,大声说道:“嗨!我当是什么事呢,就这?”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现在你在操办厂庆,自然得跟其他车间主任沟通了,需要开会,只管通知他们开会!我给你的特权!你只管放手去干!” 邹和听了,又谢了厂长。 有了厂长这句话,有些事情,可就好办多了。 邹和唇角,勾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交代好一切后,厂长便让齐秘书送邹和离开。 齐秘书送邹和离开,态度更加的热情了。 “邹主任,您可真是个人才啊!不仅钳工干的好,居然还能主持这么大的厂庆,实在是厉害!” “厂长对您也是赞不绝口,十分的看重呀!” 齐秘书一路赞美不断,邹和听了,也只是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 回到车间,邹和立刻就吩咐几个工人,去通知各个车间,召开会议。 其他车间的车间主任一听说是关于厂庆的事情,也都纷纷赶来。 邹和给各个车间下了任务,每个车间需要准备的节目数量,又跟宣传科沟通了表演服装要求,会场布置,庆典流程等。 吩咐起来井井有条,丝毫不乱,任务划分到人,不会有任何推诿扯皮的可能。 几个车间主任听着,都是暗暗佩服。 “怪不得厂长这么器重人家邹和,看来,不仅仅是因为邹和救了厂长的命,人家邹和自身的本事,确实远胜他人!” “这办事水平,比起李副厂长来,是强太多了!” “就是!往年每次办厂庆,李副厂长都是颐指气使的,命令咱们出什么节目,现在人家邹和直接让咱们自己按车间人员的情况来报,可是人性化多了!” 众人议论纷纷,对邹和都是十分称赞。 而另一边,李副厂长没事在厂里转悠着检查,走到铣工车间里,见车间主任高梁没在,便厉声喊来了一旁的工人,问他车间主任去哪儿。 没想到那工人说出来的话,却让李副厂长大吃一惊。 “钳工车间的邹主任让人来通知高主任,去钳工车间开会去了!”那工人老实的回答道。 李副厂长听了这话,顿时懵逼了。 邹和??同志铣工车间的车间主任,去开会??? 厂里要开什么会,他怎么不知道?? 自己可是厂里的副厂长啊! 这邹和的胆子也太大了!仗着厂长对他的几分欣赏,竟然私自开会! 他邹和自己还只是个车间主任呢,有什么资格召集其他车间的主任开会?还瞒过了他这个副厂长! 简直是胆大包天! 李副厂长想到这里,立马气冲冲的朝钳工车间而去。 他倒是要去问问,这邹和是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敢背着自己这个副厂长,在厂里跟其他车间的主任开会! 这下,看他还怎么狡辩! 李副厂长风风火火的赶到了钳工车间,刚进车间,就看到不少车间主任都已经聚在了这里,正有说有笑,激情满满的谈论着什么。 李副厂长见状,更是气的脸都黑了。 立马冲了进去,大声说道:“好啊你,邹和!你这胆子也太大了!” 李副厂长这一嗓门吼出来,所有人都纷纷扭头看了过去。 李副厂长满脸怒容,怒视着邹和。 邹和对于李副厂长的到来,丝毫不意外,或者说,本就在他的意料之中。 在厂长办公室,邹和提出需要跟其他车间的主任开会沟通的时候,他就已经想到了。 依照李副厂长那小心眼,嫉妒心重的性格,知道自己跟厂里的车间主任开起了小会,绕过了他,他能不气吗? 邹和要的,就是他生气。 “呦,李副厂长,你怎么来了?”邹和笑着问道。 “我怎么来了?你还好意思问我啊??”李副厂长大怒,“我身为厂里的副厂长,开会这种事情,向来都是我来通知召开的,你算什么东西?你只个小小的车间主任,凭什么召开会议,让别的车间主任来参加???” 李副厂长这番话说的丝毫不留情面,也不遮遮掩掩。 其他的车间主任听了,都不由的皱起了眉头。 来这里开会的,都是车间主任。 可是,在李副厂长的眼里,他们只是‘小小’的车间主任。 众人看向李由的眼神,都有些不满起来。 可是,李由自然是丝毫没有察觉到这些。 邹和开口说道:“我确实是个‘小小’的车间主任,本来不该管这些的。” “可是,是厂长交给我的任务,让我来操办这次的厂庆,既然操办厂庆,自然得需要跟其他车间的主任沟通一下了。” 邹和这番话说的合情合理,其他人听了,都纷纷点头。 李副厂长听了却脸色更难看了。 厂庆的事情,往年都是自己来操办的,如果不是因为今天早上,他得罪了厂长的事情,这件事,也轮不到邹和来操办! 想到这里,李副厂长心里更加的懊丧,对邹和也更加的嫉妒了。 “让你操办厂庆又怎么样?你需要沟通,可以去别的车间主任那里,找他们沟通,你有什么资格操办车间主任会议?你这分明就是越权!” 听到李副厂长这么说,其他车间主任都有些听不下去了。 其中铣工车间的主任高粱说道:“李副厂长,您这么说也不妥吧?既然是邹主任操办厂庆,我们来这里沟通下也没什么问题吧?有些事情也是必须得大家聚在一起,才能讨论出来的,往年您操办的时候,咱们不也是都聚在一起讨论的吗?” 高主任这话一出口,其他车间主任也纷纷附和了起来。 “是啊,李副厂长,总不能让邹主任几个车间来回跑,来回通知吧?那样不是更耽误时间吗?” “我们来这里开会效率更高,讨论的也更快呀!” 李副厂长听到众人都帮着邹和说话,更是气愤了。 自己是轧钢厂的副厂长,一直都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 在邹和出风头救了厂长之前,轧钢厂的这些人都是非常尊重自己的,自己说什么,就是什么,从来没人敢跟他顶嘴。 现在,自己批评这邹和几句,居然这么多人帮着邹和说话起来了。 “你们在说什么?!我才是副厂长!” 其中一个老工人冷哼了一声,说道:“咱们是讲道理,又不是比谁的官大!我们都是谁有理就帮谁!” “就是!” “太过分了!” 众人七嘴八舌的声音,把李副厂长气的快要晕过去了。 他大声的喊道:“所有人,马上!各回各车间!不准聚集!” 李副厂长如果冷静下来,自然也能想到,他此刻的命令,简直就是无理取闹,可是,他正在气头上,只想打压邹和的气势,自然不会想这么明白。 可是,他喊了几声后,却发现几个车间主任没有一人听他的命令离开的。 “你们干什么?!居然敢不听我的命令了?!” “我让你们都走!听见没有!” 李副厂长大吼道。 正在这时,邹和突然开口了: “该走的人,应该是你。” “这个主意好!邹主任果然是巧思啊!居然想到这样的方式!” “我们车间女工多,也出舞蹈吧!报两个舞蹈!” 388 好戏即将开始(求订阅求月票) 听到邹和的话,李副厂长简直要气炸了。 邹和居然敢让自己走? 这不就像是赶狗一样,把自己赶走?? 自己可是堂堂的副厂长,他邹和只是一个车间主任,他凭什么,凭什么这么来命令自己! “你说什么?!邹和???”;李副厂长怒吼道,“你居然敢让我走??” “你有本事再说一次!你再说一次试试看!” 李副厂长气急败坏的吼道。 而是邹和丝毫没有被激怒,而是一字一句,再次说道:“我说,该走的人,是你!” “马上离开我们钳工车间,别来找事!” 邹和脸色冷淡的说完,一旁站着的侯立山赵震立刻冲了上去,分别叉住了李副厂长的胳膊,把他架着拖到了车间门口,一把推了出去。 李副厂长踉跄着站在钳工车间的门口,简直惊呆了。 他在轧钢厂这么多年了,从来没有一个人,敢这么来对他! 除了厂长,所有人对他都是毕恭毕敬,点头哈腰,无一例外、 可是,这个邹和,居然敢让人直接把自己赶出来? 这简直就是造反!!! 想到这里,李副厂长气的再次冲向车间门口,大喊道:“邹和,我可是厂里的副厂长,你居然敢这么对我!你……” 可是没等李副厂长冲进车间,一直守在车间门口的侯立山赵震直接挡在了李副厂长的面前,他根本就进不去。 李副厂长眼看侯立山和赵震都是人高马大,比自己高出半头左右,如果自己硬闯的话,这两个二百五再不知轻重,伤着自己,那可就太亏了。 想到这里,李副厂长深呼吸了两下,指着车间里大喊道:“邹和!这可是你自己作死!别怪我不客气了!” “我现在就去找厂长,让他看看,他欣赏看重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连我都敢推搡了!我看你们是都不想干了!” “你们等着!我这就去赵厂长,你们就等着滚蛋吧!!!” 李副厂长吼完,便气冲冲的想着厂长办公室而去了。 看着李副厂长愤怒的离开,其他几个车间主任都有些担心了起来。 “邹主任,这,李副厂长去找厂长告状了,这可怎么办?” “厂长会不会批评你啊?厂长要真是因为这事批评你,我就站出来给邹主任作证!是李副厂长故意来挑事的!” “对!我也要作证!咱们在这里商量厂庆的事情商量的好好的,李副厂长一来就发脾气,赶我们走,还骂人!明明就是他先找事的!” “就是啊,既然厂庆的事情厂长已经交给邹主任了,李副厂长怎么还这么霸道呢,连我们私下开个会也要管!” 几个车间主任议论纷纷,都在为邹和鸣不平。 还说如果厂长真的来了,就要给邹和作证。 可是,邹和自己,却是丝毫没有一点担心、 脸上还依旧挂着淡淡的笑意。 李副厂长的反应,早在邹和的意料之中。 甚至,他还故意态度强硬一点,就是让李副厂长更加的憋气。 对一个人的信任,一点点崩塌的,厂长对李副厂长就是如此。 邹和就是要让厂长彻底烦透了李副厂长。 这样,自己的计划,才能进行的更加顺利。 邹和的眼神微微眯起,看向李副厂长离开的方向。 李由,你几次三番找事,想要把我赶出轧钢厂,怎么就没想到,被我发现了的话,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显示让刘岚勾引自己,想要陷害他耍流氓,那个事情如果被李副厂长得逞了,后果不堪设想。特别是这个年代,这种罪名一旦坐实,邹和要面临的,绝不只是被赶出轧钢厂那么简单。 就连邹和的名声,也会彻底的毁掉。 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没有人会相信邹和是无辜的。 都会在背地里对他指指点点,评头论足,甚至,还会因为耍流氓被抓去坐牢,就像傻柱现在那样。 幸好。 幸好邹和及时发现了他们的阴谋,才能躲过一劫。 不过,邹和能躲过陷害,全凭他自己的反应能力和应变速度,并不是李副厂长放他一马。 还有之前,易中海偷换了图纸,想要让邹和做出不合格的零件,好让邹和引咎辞去车间主任的职务,李副厂长明明检测出来零件完全合格,却故意说是不合格的,想要借刀杀人,开除邹和。 当然,最终的结果,邹和依旧化险为夷,没有被李副厂长得逞。 可是,李副厂长作为害他的主谋,不管最终有没有成功,都应该付出代价。 而这个时候,刘岚正站在李副厂长家那条街口。 探头探脑的四处张望。 刘岚跟李由相好这么久,自然没有来过李由的家里。 她只隐约知道,李由家住在这条街上。 可是,具体是哪个胡同,哪一户,她还真不知道。 正在这时,坐在一户院子口闲聊的几个女人看到刘岚这个陌生的面孔在四处张望,便喊了她一声,问道:“你找谁啊?” 刘岚一听,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我找李由家,我是李由在厂里的工友,李由家在哪个胡同呀?” 听到刘岚说出是找李副厂长,几个女人都是一脸的惊讶。 又把刘岚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才指着一个胡同说道:“就那个胡同,最里面那一家就是!” 刘岚听了,道了谢,立马走了进去。 几个女人等刘岚一走,立马七嘴八舌的议论了起来。 “竟然是个女人来找李由?这可太稀奇了!” “是啊!这女人的年纪看着挺年轻的,比李由和他媳妇得年轻一二十岁吧?她找李由能是什么事啊?” “这谁知道啊,不过啊,这李由不是轧钢厂里的副厂长吗?他们厂里的人都是喊的副厂长,这女人怎么直接张口就是喊李由?这也太不正常了吧?” 几个女人议论的热烈,都在猜测刘岚的身份,还有她跟李由的关系。 她们趴在墙角,盯着刘岚,一直看着刘岚走到李由家门口,犹豫了一会儿,推门走了进去。 至于她进去之后,说了什么,发生了什么,就没有人知道了。 只能听到过了一会儿,院里立刻爆发出一阵谩骂声。 “好你个贱女人!你居然还敢找来我们家……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勾引我家男人……” 院子里不堪入耳的谩骂声不断传来,听到这个声音,院门外立刻围了一圈看热闹的邻居。 都是一脸的兴奋。 “这女人果然跟李由关系不正常啊!听到没!李由媳妇都在骂她是狐狸精了!” “天啊!她胆子够大的啊,勾引人家男人还敢上门来找人家媳妇,这不是明摆着挑衅嘛!” “啧啧啧!这可太热闹了!可惜关着门,好像看俩人互打啊!” 看热闹的人围在门口,看不到里面的情形。 可是,却听见里面打骂哭喊的声音渐渐停下了,两人还在小声议论着什么,嘀嘀咕咕。 院外的人更好奇了, “这原配和第三者居然还能心平气和的聊天??这可真是难得一见啊!” “是啊,这俩人除了打架还能有别的聊的?好奇他们在说什么?” “这是握手言和了??怎么不吵了?” “这简直是奇迹啊!原配媳妇竟然还会跟丈夫的养的情人有话可说?要是我啊,直接上去挠脸了!” “哈哈,你怎么知道人家没挠呢?” 正在众人议论之际,院门突然被打开。 李由媳妇和刘岚从院子里走了出来。 只见刘岚的脸上满是指甲印,头发也乱蓬蓬的,一看就是挨过打了。 而李由媳妇却仍是一脸怒容,气冲冲的往胡同外走去。 刘岚则是紧跟其后。 围在院外看热闹的人看到这一幕,都是一脸的震惊,纷纷咂舌起来。 “啧啧啧!原配媳妇居然跟男人的小老婆一路走了,这事情发展的方向我是越来越看不明白了!” “她们这是干什么去啊??” “这俩人居然也能握手言和?简直令人匪夷所思啊!” 一人快步跟了上去,张望了一下,跑回来说道:“我去看了!李由媳妇跟那个女人是朝轧钢厂的方向去了!” 众人顿时一脸恍然,看来,这李由媳妇,是找他算账去了! 这下,可是有热闹看喽! 李由媳妇和刘岚一前一后走在去轧钢厂的路上,走着走着,李由媳妇停住了脚步,回头恶狠狠的看着刘岚,大声质问道:“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 “你说李由在厂里还有好几个相好的?还跟那相好的约好了,准备跟我离婚,娶那小骚蹄子?” 这些话,自然是刚才刘岚对李由媳妇说的。 刘岚立刻说道:“当然是真的!我还能给你指认到底是哪几个女人跟李由不清不楚!” “李由踹了我,就是被那几个小妖精迷上了!” 刘岚对李友媳妇说的话,自然是半真半假。 比如,李由在厂里,跟好几个女人厮混,关系暧昧,私生活混乱,自然是真的,可是,刘岚所说的,李由想要跟他老婆离婚,娶别的相好的,这确实刘岚随口瞎编的。 李由色胆包天,却绝不敢在他家这个母老虎媳妇面前显露,怕的就是这个母老虎闹到厂里去,他这个副厂长可就玩完了。 此刻的李由,对于即将到来的危机,还浑然不知。 他此刻,正快步向厂长办公室跑去,急于向厂长报告邹和顶撞他,甚至把他赶出车间的恶行。 幸好,李副厂长并没有走太远,就在大门口,碰上了正要离开的厂长。 李副厂长眼前一亮,立刻冲了上去。 “厂长!!等等我!先别走!!!” 李副厂长一边跑着,一边喊道。 正要走出车间大门的厂长听到李副厂长的喊声,不由眉头一皱,停下了脚步。 “你又有什么事?李由?”厂长不悦的问道。 李副厂长现在也顾不上看厂长的脸色不好看了,他现在只有一个想法,就是让厂长看到邹和嚣张的样子,看看邹和不再厂长面前的时候,是怎样的张狂,连自己这个副厂长都不放在眼里。 竟然敢让手底下的工人把自己直接拖出了车间。 “厂长,我跟您说,邹……”李副厂长正要说出口,突然又停下了。 他的心念一转,改变了主意。 与其自己告诉厂长邹和做了什么可恶的事情,是多么的嚣张,还不如让厂长亲眼去看一看,更有体会。 李副厂长当即打定了主意,说道:“厂长,您先别走,我带您去一个地方!您一定得跟我去看一看!” “我保证,绝对会让您大吃一惊的!还会对某些平时很信任的人,有完全不一样的认知!” 看着李副厂长迫切的样子,厂长看了看手表,还有一些时间,便勉为其难的说道:“那行吧!那就快走吧!” 见厂长答应了,李副厂长心里大喜,连忙在前面带路,带着厂长,向钳工车间而去。 一路上,李副厂长的嘴就没有闲着。 虽然没有直说是什么事,但是也旁敲侧击,冷言嘲讽了不少。 “厂长,今天啊,我一定得让您看看,有些人,根本不配您对他的器重!” “他就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张牙舞爪的,把这轧钢厂都当成了他自家的私产了!想干什么干什么!无法无天了都!” “厂长您小心点,这边走!” 李副厂长带着厂长一路来到了钳工车间外。 厂长不耐烦的说道:“李由,你到底想让我看什么?已经走了这么远了,这都到了钳工车间了,什么也没看着啊!” “你有事就直接说事,磨磨唧唧的,成什么样子!” 厂长说完,不耐烦的就要转身离开,不想再走下去了。 李副厂长连忙拉住了厂长的胳膊,说道:“别别别!” “您别走啊厂长,已经到了!” “我要带您来的地方,就是这个钳工车间!” 听到李副厂长这么说,厂长顿住了脚步,说道:“这钳工车间,不是小邹的车间吗?你带我来这干什么?” 李副厂长快步走到车间门口,大喊道:“厂长来了,你们还不赶紧出来!” “邹和,你给我出来!咱们倒是让厂长来看看,到底是谁不讲规矩!在厂里拉帮结派!” “你敢不敢跟厂长说说,你刚才是怎么把我赶出去的?!你敢吗?!” 李副厂长这番大喊,顿时传到了车间里,邹和和几个其他车间的主任也都听到了。 “这李副厂长真的又来了!” “他好像还找来了厂长!这下可麻烦了!” “邹主任,我不怕!我愿意给你作证!明明就是那李副厂长先来找事的!” “就是就是!我也愿意!” 邹和淡淡一笑,说道:“大家别急,咱们出去看看再说!” 389 李副厂长媳妇大闹轧钢厂(求订阅求月票) 厂长刚才本来已经准备回家了,却被李副厂长突然喊住,非说有事情要说,问他他还不说,一定让厂长跟他去看看。 结果,到了地方,听了李副厂长的对着钳工车间喊话声,厂长才发现,原来这李副厂长又是因为邹和来找自己的。 自从邹和救了自己的性命,自己对邹和十分看重开始,李副厂长就几次三番的在自己面前说邹和的坏话,厂长早就不耐烦了。 此刻听到李副厂长的喊叫声,厂长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正在这时,邹和和几个车间主任一起走了出来。 邹和先走到厂长面前,打了个招呼:“厂长,您怎么来了?” 厂长微笑着冲邹和点了点头,然后转头看向一旁的李副厂长,脸色立马冷淡了下来。 “李由,你喊我来,到底有什么事?” 李副厂长立刻跳了出来,指着邹和说道:“厂长,我知道您看好邹和,十分器重他!可是,他的这些礼貌和对您的尊敬都是表面功夫!您不在的时候他根本不是这样的!” “你什么意思?”厂长皱起了眉毛,不耐烦的问道:“有话就直说!别拐弯抹角的!” 李副厂长向来善于察言观色,看厂长听的不耐烦了,也不敢继续啰嗦绕弯子了, 直接说道:“厂长,我就想说,咱们厂里,到底还有没有个尊卑上下?一个车间主任,就能这么不尊重我这个副厂长了?就因为我质疑他,就直接让两个工人把我赶出了钳工车间!您说说!这合理吗?!这简直太过分了!” 李副厂长这番话一出口,厂长怔了一下,转头看向邹和。 “邹和,他说这事,是怎么回事?” 一旁的邹和淡笑了一声,说道:“李副厂长所说的,确实是事实!” 听到邹和这么说,所有人都是一惊。 李副厂长眼睛一亮,立马嚷嚷道:“厂长您看!我没说错吧?我没冤枉他吧?” 正在李副厂长还要继续说下去时,邹和却开口,打断了他。 “我承认,我确实把李副厂长赶出了钳工车间,我也承认,我从心里,就没尊重过他这个所谓的副厂长!” “不过,刚才李副厂长所说的话,有一点,我是不认同的!” 李副厂长听邹和这么说,冷哼了一声,说道:“你还有什么不认同的?我看你就是死鸭子嘴硬!想给自己找台阶下罢了!反正你让人把我赶出轧钢厂是事实!你休想抵赖!” “厂长,您一定得好好罚这个邹和!这么一个人,怎么配当钳工车间的主任!” “又怎么配在咱们轧钢厂工作!” 李副厂长这一大堆话说完,便一脸期待的看向厂长。 按照他的推测,厂长应该会严厉的批评邹和,然后把他开除出轧钢厂~ 一想到邹和灰溜溜的被赶出轧钢厂的那一幕,李副厂长的心情就抑制不住的激动。 就在他热切的目光下,厂长终于开口了,可是说出来的话,却让他大失所望。 “小邹,你刚才说,李由说的话,有些你不太认同,你不认同的是哪些?” 厂长这么一问,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邹和。 他们也非常好奇,邹和所说的,到底是什么。 邹和冷静沉声道:“刚才,李副厂长说,‘咱们厂里还有没有个尊卑上下’。这句话,我很不明白。也不认同。” “咱们现在,已经是新社会了,讲究的是人人平等!纵然我是车间主任,也跟普通的工人没什么两样,只是负责的工作不同而已!怎么就成了李副厂长口中的‘尊卑上下’了?” “李副厂长是觉得,自己当了副厂长,所以厂里的人都已经拿他像旧社会的大官一样尊着,敬着?我觉得,这种思想,本就是极其错误的!” 邹和这番话一说出来,所有人都愣住了。 一旁的工人们都是一脸热切崇拜的看着邹和。 邹和说的没错! 现在早就不是旧社会了!凭什么还要搞什么尊卑贵贱?! 他们是工人阶级!是光荣的!自豪的! 大家都是平等的,凭什么李副厂长天天对他们呼来喝去的! 而李副厂长听到邹和的话,顿时也懵逼了。 他暗暗后悔,自己刚才嘴快,说错了话。 现在确实没有什么谁的身份别被人更高贵。这么说话,肯定会被所有人挑刺。 虽然李副厂长的心里觉得自己当然比这些普通工人身份高,可是,这些话却是只能放在心里,不敢说出来的。 否则的话,就是犯了众怒。 “邹主任说的对啊!现在都是人民当家做主了!所有人都是平等的!” “就是!咱们都是为了国家在工作,为了咱们轧钢厂的发展而努力干活,凭什么还被李副厂长谩骂啊!” “动不动就骂人,现在居然还说出什么高低贵贱!他的意思,他就是贵,咱们就是贱呗!” …… 大家的议论声不断,李副厂长心里咯噔了一下,连忙解释道:“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当然知道大家都是都是平等的,可是,可是……” 说到这里,李副厂长突然想到了什么,他猛地指着邹和喊道:“你既然这么说,那你的意思是,厂长也是跟大家一样平等的了??” 说完之后,李副厂长面露得意之色,挑衅的看着邹和。 既然你来挑我的刺,故意在这儿装,那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圆下去! 哼! 你敢说厂长也跟普通工人都是一样的? 只要你敢说,那就直接连厂长也得罪了,看你以后还怎么拍厂长的马屁! 想到这里,李副厂长只觉得,自己简直是太聪明了! 可是,还没等他高兴几秒钟,当他听到厂长的话,顿时笑容就僵在了唇边。 “我虽然是厂长,可是我跟普通工人,也是一样的!” “我和你,虽然是厂长和副厂长,可是,我们的任务和工作的内容,是为了工人们能正常工作,是为工人们服务的!而不是来让你来论‘尊卑贵贱’的!” 厂长的这番话一出口,在场的工人们顿时沸腾了。 都高呼起来:“好!说得对!” “厂长说的太好了!” “怪不得李副厂长只能当副厂长呢,他怎么不看看人家厂长的觉悟?!活该他一直出不了头!” 李副厂长听着众人的议论,脸上青一阵,白一阵,说不出话来了。 这个问题继续纠缠下去,自己怎么都解释不清楚了,还不如赶紧转移话题,说邹和的问题! 想到这里,李副厂长立刻说道:“厂长,我让您过来,就是因为邹和自己私自在车间里开车间主任大会!” “车间主任大会,只能是厂长您和我才有资格召开的吧?” “他一个车间主任,凭什么召开?” “而且,被我发现后,还直接把我赶了出去,您说说,他这么做,是不是太过分了!” 李副厂长说完,气愤的盯着邹和。 这次,看你还怎么狡辩! 可是,邹和还没有开口说话,一旁的厂长反而先开口了。 “邹和组织其他车间主任开会的事情,是我吩咐的,怎么了?” 李副厂长原本以为,厂长会狠狠的批评邹和,可是没想到,厂长居然会这么说! 直接说,是他给邹和的权利,让他组织开会的?? 李副厂长目瞪口呆,一脸懵逼的站在一旁说不出话来了。 邹和看也不看李副厂长一眼,而是看向厂长,说道:“厂长,您让我来操办厂庆,我回来没有耽搁,立刻就找来了其他车间的几个主任,一起商量厂庆的事情了。” 厂长点了点头,一脸赞许的对邹和说道:“嗯,不错!” “效率确实挺高的!” “你该开会,就开会。谁要是找你的麻烦,直接让齐秘书联系我!” “谁耽误了厂庆,我拿他是问!” 厂长说完这番话,冷冷的看了李副厂长一眼。 直把李副厂长看得打了个寒战,不敢说话了。 他怎么也想不到,邹和召开会议,居然是得到了厂长的允许的。 现在自己专门把厂长喊来,原本是为了让让厂长看到邹和不讲规矩,可是,没想到,却打了自己的脸。 此刻的他,还真是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李副厂长此刻唯一的念头,就是懊悔。 他真不应该去找厂长! 可是,李副厂长不知道的事,他的噩梦,这才刚刚开始而已。 让他社死的情形,还在后面。 就在李副厂长觉得丢脸不已,想要赶紧离开的时候,一声女人的怒吼,突然传了过来! “李由!” 一听这大嗓门,李由顿时吓得浑身一激灵! 连忙转身看去,果然看到自家的媳妇正怒气冲冲的走了过来! 一边走,嘴里还一边骂道:“好你个王八蛋!李由,你够有本事的啊!” “老娘从十几岁就跟着你,是你明媒正娶的媳妇!你居然敢背着我在厂里跟别的女人偷腥!你翅膀硬了啊你!” 李由媳妇这几句话一喊出来,所有人都呆住了,只除了邹和。 邹和对于李由媳妇的到来,丝毫没有意外。 或者说,他早就知道。 因为刘岚就是听从了邹和的点拨,才想到去找李由媳妇的。 而李由看到他媳妇突然出现,顿时吓得脸色一寒。 自家的母老虎怎么突然来了??! 而且! 她怎么会知道,自己在厂里跟女工偷腥的事情! 正在李副厂长惊疑不定之时,他的目光看到了母老虎身后走来的一个人。 看到那个人,李副厂长心里顿时明白了七八分。 这个人,正是刘岚! 原来,是这个女人跑去他家,找这个母老虎过来的!! 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居然敢这么害我! 李副厂长又有些后悔,刚才刘岚来找他的时候,他不该心烦意乱,直接把她赶走。 就是为此,刘岚才被激怒,彻底破罐子破摔,找来了他家的母老虎! 李副厂长心里后悔不迭,可是现在可不是他后悔的时候。 李副厂长来不及多想,连忙迎了上去,赔笑着说道:“媳妇,你怎么来了!” “这里是我上班的地方,有什么事咱们回家咱说啊!我先送你出去!” 李副厂长一边说着,一边扶着他媳妇的胳膊,就想要把她送走。 李由媳妇一甩胳膊,大吼道:“松开!” “别碰我!我嫌你脏!” 李由媳妇一边说着,一边推开了李副厂长,怒声道。 李副厂长脸色一尬,心里又急,又一时拿这个母老虎没办法。 李由媳妇一脸愠怒,说道:“就在这儿说!” “你倒是说说,是哪个贱蹄子勾引的你!让你连家都不想回了,还想跟我离婚?跟那小娘们儿结婚是吧?” “你做梦!” “你要是敢跟我离婚,我就先阉了你!然后再捅了那小贱人!” 李由媳妇说完话,李由只觉得下身一凉,心里也更拔凉拔凉的。 不由得捂住了自己的弟弟。 生怕这母老虎脾气上来了,真对自己下手了。 李由媳妇扫视了一圈,大声说道:“到底是哪个小贱人?敢勾引我男人?有本事站出来!” 现场雅雀无声,别说是女工都吓得往后缩,就是男工人,也都有些怵得慌。 有几个工人忍不住捂着嘴偷偷笑了起来、 平时李副厂长在厂里耀武扬威,对工人们呼来喝去,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这样的李副厂长,在自己媳妇面前,居然跟老鼠见了猫一样,根本是怂逼一个。 “看不出来啊!原来李副厂长在家里的地位是这样的!” “这么泼辣的媳妇,可是够李副厂长受的了!” “活该他!天天骂我们,想不到他媳妇还替咱们出气了!” “媳妇这么厉害,这李副厂长怎么还敢在厂里搞腐败啊!这被他媳妇知道了,还不得废了他?” 众人小声议论着,看向李副厂长的目光,都是揶揄嘲讽。 李副厂长只觉得坐立难安,只想立马离开。 “媳妇,你别听别人胡说!根本没有的事!” “咱们先走,等回去我再跟你说!” 李副厂长再次说道,说完就要上手去拉他媳妇的胳膊。 李由媳妇眼睛一瞪,直接一甩手,一巴掌甩在了李副厂长的脸色,怒道:“你说不说!” “别以为你不说,我就不知道了!” 一直站在一边的刘岚看着李由媳妇大喊大闹,甚至打了李由,只觉得心里畅快无比。 打得好,打得妙啊! 390 狼狈为奸?两个蠢材相加只会更蠢(求订阅求月票) 李由急着想赶紧把他媳妇带走,可是他媳妇那彪悍的身材,泼辣的性格,又岂是他能带走的。 “真没有啊媳妇,别闹了,快走吧!”李由苦苦哀求道。 现在的他,也顾不上旁边有那么多的工人在围观看热闹了。 低声下气的说着。 而一旁的厂长脸色也十分难看,大声问道:“李由!这里是轧钢厂!你们两口子在这儿闹什么!成什么样子!” 而李由听到厂长这么说,吓得脸色大变,连忙说道:“好的厂长!我,我这就带她走,这就走!” 可是,李由媳妇却一把甩开李由,直接对着厂长喊道:“您是厂长是吧?你们厂里的副厂长在厂里搞腐败!您管还是不管?” “今天这事要是您要是不给我个说法,不给我解决,我就不走啦!”李由媳妇说完,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厂长见状,脸色更加难看了,重重的哼了一声,看向李副厂长,说道:“简直胡闹!” “你媳妇说你在厂里搞腐败,到底有没有这回事?!还不赶紧说!” 李副厂长急的满头大汗,解释道:“真没有啊厂长!我根本就不是那样的人!这是有人栽赃!有人故意陷害我呀!” “怎么没有!” 就在李副厂长大声辩驳之时,一直站在一旁的刘岚突然开口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了刘岚的身上。 “这不是原来在食堂工作的刘岚吗??” “就是跟傻柱偷晴被罚工资还调离岗位的那个?” “哦,是那个女流氓啊!” “她为什么站出来说话呀?” 众人七嘴八舌的议论着,好奇的看着刘岚。 李副厂长听到刘岚的声音,顿时心里一惊。想要上前阻止,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刘岚站了出来,大声说道:“李由跟轧钢厂好几个女工都有不正当关系!我自己就是其中一个!我可以作证!” 刘岚这话一出,顿时所有人都惊呆了。 “什么什么??!这刘岚居然是李副厂长的相好?!” “这可太不可思议了!” “你们听见了没?刘岚可是说了,李副厂长的相好的不只她一个!还有好几个呢!” “真看不出来啊,这李副厂长平时一脸严肃的,原来都是假正经啊!玩的够花的呀!” 众工人的议论声不断,顿时让李副厂长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了。 李副厂长头上满是大汗,急忙说道:“你胡说!你在污蔑我!!!” 还没等他说完,站在一旁的他媳妇已经一巴掌甩在了他的脸上。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不承认!” 李副厂长短短几分钟,已经挨了两个嘴巴子,两边的脸颊都肿了起来。 一旁其他看热闹的工人都忍不住捂着嘴偷笑起来了。 “这下可热闹了!这刘岚自己都站出来证死李副厂长了,看他还怎么狡辩!” “太精彩了!打起来!打起来!” “啧啧啧!要是平时丢人也就算了,今天可是当着咱厂长的面,他可要丢死人了!” 果然,厂子见到这场面,脸拉的老长了。 最后,重重的哼了一声,撂下一句:“看看你干的好事!你自己回去反省去吧!什么时候认识到错误,什么时候再来!” 厂长说完,直接转身离开。 李副厂长欲哭无泪的站在原地,解释也无从解释了。 刚才,厂长说的话语气极重,所有人都听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让李副厂长回家‘好好反省,不反省清楚不准回来’,这句话,十分明白。 就是暂时停了李副厂长职位的意思。 李副厂长呆呆的站着,眼神呆滞。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居然在生活作风上栽了跟头。 居然会被刘岚给坑了。 而刘岚此刻,自然是满脸的得意解气。 李由利用了自己,还想把她一脚蹬开?没门儿! 反正她的名声已经彻底毁了,也不在乎多这一件。 就算是她要被嘲笑,也一定得拉上李副厂长给自己陪葬! 邹和看着李副厂长那沮丧落魄的样子,心情舒爽。 不错,李副厂长自己惹得桃花债,自然是要还的。 最后,李副厂长拉着他那母老虎媳妇离开了。 母老虎就算再厉害,力气也还是没男人的力气大,嘴里骂骂咧咧,却还是被拉走了。 刘岚见自己出了气了,也满足了,蹬着自己的三轮又去送菜去了。 剩下几个车间主任还在对李副厂长刚才的事情议论纷纷。 “这李副厂长口口声声要去请厂长来责骂邹主任,可是现在呢?被责骂的却是他自己!” “这下,李副厂长的人可真是丢大了!你们看到刚才厂长的脸色没?可是气的不轻!” “厂长刚才不是说了吗?让李副厂长回家去反省!我看啊,这一时半会儿是回不来喽!” “李副厂长还以为自己是厂长的左右手,大红人呢?早就翻篇了好吧?现在厂长最看重的啊,是咱们邹主任!” “是啊邹主任,想当年我当上车间主任的时候,都四十多了,你现在这么年轻,就当上一个车间的主任了,这以后,可是前途无量啊!” “是啊!” 几个车间主任纷纷对邹和称赞了起来。 邹和淡笑了一下,没有跟他们继续这个话题,而是把话头引向了厂庆。 众人又开始讨论了起来。 等到众人讨论结束,天色已经差不多要黑了。 不过,厂庆的各种细节和工作分配,都已经完成了。 各个车间要报的节目,厂庆时间,节目流程,都被邹和安排的妥妥当当。 现在,就算是邹和活动当天没办法来到现场,根据他的安排,这个活动依旧可以照常进行,完满举办。 几个车间主任都对邹和佩服不已,赞不绝口。 邹和和几个车间主任谈笑间,走到了车棚,骑上自行车走了。 看着邹和离开的背影,几个车间主任纷纷感慨了起来。 “看看人家小邹,年纪轻轻,就事业有成,听说人家家里有个漂亮媳妇,还有一对双胞胎儿女,这真的人生圆满啊!” “是啊,咱们轧钢厂能买得起自行车的没几个,这邹和就是一个!我当车间主任两年了,还没买到自行车呢,看着就羡慕!” “年轻有为,事业有人,家庭幸福,这小邹还有什么不顺心的吗?人家小邹这才叫过日子啊!可真够滋润的!” “关键是,人家邹和能当上车间主任,还真不是仅靠救了厂长那点恩情,人家是真有本事啊!~” “那当然了!邹和可是咱们厂里,唯一一个九级钳工!更是最年轻的一个!就这水平,咱们多少年也赶不上啊!” 众人一边议论着,一边走出了轧钢厂。 而正在这时,一旁的黑影里,一个人走了出来。 正满目怨恨的看向邹和离开的方向。 这人,正是易中海。 昨天易中海因为陷害邹和不成,被罚了几个月的工资,气的一大妈在家里跟他闹了一晚上。 易中海几乎一晚上都没睡着觉。 今天一大早,易中海本来想去找李副厂长,向他示好,跟李副厂长拉拢一下关系,想借李副厂长的手,来收拾邹和的。 可是,他怎么也没想到,今天刚到厂里不久,就听说了李副厂长去找邹和的事,结果被邹和在厂长面前啪啪打脸,狼狈不堪的事情。 后来,更是有李副厂长的媳妇来厂里大闹,直接导致了厂长生气离开,责令李副厂长回家反省。 易中海自然是扑了个空,心里十分的不甘。 此刻,又听到其他车间的主任,都在夸赞邹和,觉得邹和前途无量,他怎么能甘心呢? 可是,他现在已经没有人能找了,傻柱坐了牢,他也没帮手了,他一个老头子,又能怎么办呢? 他又怎么,会是邹和的对手呢? 正在易中海心里沮丧无力之时,不远处的转角处,传来一声冷哼声。 “哼!邹和?还年轻有为?我呸!” 那人说完,恨恨的转身,准备离开。 而易中海听到那人所说的话,顿时眼前一亮! 这个人,居然也看不惯邹和! 这不是跟自己不谋而合了嘛! 易中海心下狂喜,可是,处于谨慎,易中海还是试探着说道:“年轻人,这邹和不是钳工车间的主任吗?” “我怎么看你,好像不怎么喜欢他啊?” 那人转过头来,一脸不屑的说道:“切!狗屁主任!都是拍厂长马屁拍出来的!我最瞧不上他这种爱拍领导马屁的人!” 那人转过头来,易中海看清楚了他的脸。 一眼便认了出来,这人,正是厂广播室的赵才秀。 易中海心里顿时一动。 这个赵才秀,易中海自然是认得的。 他之前几次三番跟邹和做对,闹得厂里人尽皆知,只不过,每次整邹和,都是以失败告终。 最后,甚至被罚去养猪车间干活去了。 也就是最近,才和傻柱一起,被调回来。 易中海心里隐隐有了主意。 既然傻柱坐牢了,李副厂长回家反思去了,那么,这个赵才秀,就是他目前可以合作的对象! 赵才秀对邹和的恨意也是极深,十分的看不惯邹和。 只要自己把他拉拢过来,整邹和,就好办多了。 “怎么,你是不是也觉得那邹和了不起了?”赵才秀一脸敌意的看着易中海,还以为易中海也是欣赏邹和的那些人之一。 易中海笑了笑,说道: “这就巧了小伙子,我跟你的看法一样!” “这邹和,确实不是个东西!” 听到易中海这么说,赵才秀顿时来了兴致,问道:“怎么,你居然也看不惯邹和??” 易中海点了点头,说道:“想邹和这么嚣张,目中无人,不懂得尊老的人,我自然不屑搭理了。” 赵才秀听了,一脸高兴,说道:“太好了!” “终于有人跟我看法一致了!” “不过,老师傅,你是因为什么不喜欢邹和的?咱们俩可以交流沟通一下。” 就这样,赵才秀和易中海便热切的议论了起来。 易中海说了邹和是如何捉弄他,辱骂他的,又是怎么羞辱他,让他这个老年人喊他爹的,易中海说的愤慨非常。 赵才秀听的也是十分气愤。 也跟易中海说起了邹和是如果整他的,又是怎么把他逼去了养猪车间去喂猪,清猪粪,两人简直一见如故,相见恨晚。 赵才秀说道之前的陷害,就是李副厂长和傻柱还有他一起策划的,最后却失败了,傻柱也坐了牢。 易中海听了,直接说道:“柱子?我们俩关系十分亲厚,简直跟亲父子一样!” 俩人说道这里,更加的投缘了。 两人都有心拉拢对方,为自己所用。 好一起来对付邹和,自然能说到一起。 最后,赵才秀恨恨的说道:“可惜不管我怎么做,都根本阻拦不了邹和,眼看着他一步步爬到了车间主任的位置,却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实在是可恨至极!” 易中海听了,便道:“事在人为!小赵,只要你真心想做,总会成功的!” 赵才秀立马说道:“只要能把这个邹和赶出轧钢厂,让我干什么都行!我实在是受够天天看着他那得意的嘴脸了!” 易中海眼看聊得差不多了,时机也到了,便顺势说道:“你要真的那么恨邹和,想把他赶出轧钢厂,我倒是可以帮你!” 一听易中海这么说,赵才秀顿时眼镜一亮,激动了起来,忙问道:“易师傅!只要能把邹和拉下车间主任的位置,把他赶出轧钢厂,让我干什么都行!你只管吩咐我!” 易中海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嗯,有你这句话就行!” 说到这里,易中海直接拉着赵才秀,向厂外走去。 俩人一路上小声嘀咕,琢磨起了害邹和的法子。 只不过,这俩人这些阴毒行为,邹和还丝毫不知情。 当然了,就算邹和知道,也根本不把这俩狼狈为奸的货放在眼里。 一个易中海是窝囊废,一个赵才秀,更是蠢笨如猪,都说三个臭皮匠顶一个诸葛亮,可是在邹和眼中,两个蠢材加在一起,也只会更蠢罢了。 此刻的邹和,已经骑车到了四合院门口,看到大门口徘徊的人影,邹和不由放慢了车速。 391 别忘了你能过上好日子,多亏了谁?(求订阅求月票) “和子,你回来了!” 站在四合院门口等待着邹和回来的秦京茹看到邹和后,立刻笑盈盈的迎了上来。 邹和一手推着自行车,一手拉着秦京茹的手,笑道:“怎么今天还来院门口来接我来了?” 秦京茹笑着依偎在邹和肩头,说道:“我今天下学的早,见你没回来,就出来接一下你嘛!” 邹和从车把上取下来甑糕,递给了秦京茹,说道:“给你,特意给你和宝凤带的。” 看清楚邹和递过来的,是自己最喜欢吃的甑糕,秦京茹惊喜不已,可是想到要买这个甑糕,就要特意绕一大圈路,去另一条街去买,秦京茹心里又有些过意不去,说道:“和子,你上了一天的班已经够累的了,怎么还绕那么远给我们买这个呀!” 邹和笑着捏了捏秦京茹的耳朵,说道:“只要我媳妇我闺女喜欢吃,就是再远,我也得去买呀!” 秦京茹甜蜜的笑着,挽住了邹和的胳膊。 刚跟邹和结婚的时候,秦京茹还有些不好意思表达爱意。 在街上从来不敢跟邹和拉手,或者挽胳膊这种亲密的行为,毕竟,在这个年代,人们都是十分保守传统的。 不过,跟邹和结婚后,邹和总是鼓励秦京茹,想做什么就做,不用顾虑别人的眼光。 日子是自己过的,跟旁人都没关系。 秦京茹这才胆子略略大了一些,在街上也敢挽邹和的胳膊了,也会跟邹和拉拉手。 不过,更亲密的行为,就不行了。 比如上次,晚上两人吃完了饭,散步回来,邹和让秦京茹亲他一下,不管邹和怎么说,秦京茹都是一脸通红的拒绝。 邹和也是故意逗她,看他窘迫的样子,才哈哈笑着放过她。 此刻,邹和推着自行车,和秦京茹相携回四合院,两人甜蜜亲近的样子,却扎了另一个人的心、 这个人,就是秦淮茹了。 刚刚在屋里,秦淮茹刚做好饭,还没来得及吃,就被贾张氏支使出去倒垃圾,秦淮茹心里自然明白,这贾张氏这么做,就是为了把她支出去,然后她跟棒梗贾东旭等人先吃。 如果她猜得不错,等她回去的时候,锅里肯定又是只剩下一点清水了。 秦淮茹心里委屈,却也不敢拒绝。 提着垃圾桶往外走,正要看见了邹和和秦京茹亲密挽着回来的情形。 看着两人挽着的手,一起进了后院,秦淮茹只觉得,眼睛发酸。 秦京茹,她凭什么? 自己和邹和分明是先认识的,她是后来的。 可是现在,秦京茹居然抢占了自己的位置,霸占了邹和。这简直,是可恶至极! 秦京茹现在所过的富足甜蜜的生活,原本就应该是她秦淮茹的! 这根本就是老年人说的,鸠占鹊巢! 秦淮茹越想,越觉得不甘心,越嫉妒。 她又想起,自己之前去找邹和,邹和对自己冷淡的样子,顿时心里明白了一些。 邹和之所以拒绝自己,肯定是因为秦京茹,一定是秦京茹拦着邹和,不让他也跟自己在一起! 想到这里,秦淮茹心里愤恨了起来。 不管怎么说,自己也是秦京茹的堂姐,自己现在过得这么穷困潦倒,身为抢了自己姐夫的堂妹,秦京茹怎么还好意思不接受她的? 她现在过得这么滋润,帮衬下自己怎么了? 再说了,秦京茹现在拥有的这一切,本来就该是她秦淮茹的啊! 她凭什么不帮自己? 秦京茹怎么这么自私呢? 秦淮茹越想,越觉得秦京茹实在太绝情,太过分了! 邹和家现在这么有钱,秦京茹过的这样的滋润。 就算是她手指缝里漏一点,也够自己吃穿不愁的了。 如果,她能说动秦京茹接济下自己,那她的日子,可就好过多了。 想到这里,秦淮茹下定了决心,她一定得找个机会,再找秦京茹好好说说。 就算她以前跟邹和有矛盾,棒梗和贾张氏偷过邹和家的东西,自己也跟傻柱一起合伙想要陷害过邹和,可是这些毕竟已经过去了。 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一直提了。 亲戚还是亲戚的。 亲戚,就是应该互相帮衬的。 而邹和和秦京茹回家后,秦京茹把甑糕递给了宝凤,笑着说道:“宝凤,看看爸爸给你买的什么?” 宝凤打开一看,居然是自己最喜欢的甑糕,顿时开心的跳了起来。 “哇甑糕!我最喜欢吃这个了!” “谢谢爸爸!” 宝凤一边说着,一边跑过去在邹和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然后,宝贝的打开甑糕,用勺子挖了一勺,先递给邹和吃。 “爸爸!你先吃!” 邹和笑着摇头,道:“爸爸不喜欢吃这个,爸爸喜欢吃肉!你吃吧!” 一旁的金龙听见了,立刻说道:“妈妈今天做了爸爸爱吃的酱大骨,我去端菜!” 说着,便向厨房跑去。 宝凤便把勺子递给秦京茹,甜甜的说道:“妈妈,爸爸和哥哥都不爱吃甑糕,咱们俩吃吧!” 秦京茹就着宝凤的手尝了一口,宝凤一脸期待的看着秦京茹,问道:“好吃吗妈妈?甜不甜?” 秦京茹点头,说道:“甑糕甜,宝凤喂妈妈吃的就更甜了!” 宝凤听了,开心的咯咯直笑。 一家人坐在桌边,开始吃饭。 秦京茹把酱大骨夹给邹和,邹和吃的津津有味,果然,再好的饭店做出来的饭,也没有自家媳妇做的好吃啊! “都是酱大骨,为什么饭店做出来就是没你做的好吃呢?”邹和含笑看向秦京茹,故意逗她。 秦京茹嫣然一笑,调皮的眨了眨眼睛,说道:“因为,我做的时候,是带着对你和孩子们的爱心做的呀!” 秦京茹说完,自己的脸先红了。 不好意思的扭过了头。 邹和忍不住乐了,凑近了一点问道:“京茹,看来让你读书,果然是有好处的……” 秦京茹好奇,不由问道:“为什么?什么好处?” 邹和笑道:“读了书,连说出来的情话,都更好听,更动人了呀!” 秦京茹这才明白,邹和是在逗她,顿时羞涩不已,嘴角却还是带着甜蜜的微笑。 一旁正在吃甑糕的宝凤突然用胖乎乎的小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喊道:“哎呀!非礼勿视非礼勿视!爸爸妈妈又在秀恩爱啦!” 听到宝凤用童稚软糯的嗓音说出这些话,邹和秦京茹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一家人温馨欢笑不断,其乐融融。 第二天,邹和骑车上班去了之后,一个身影便从墙角闪了出来。 这人,正是早早守在这里的秦淮茹。 秦淮茹蹲在墙角很久,就等着邹和出门,邹和一出门,她便来到了邹和家门口。 “京茹,在家干什么呢?” 看到正在院子里扫地的秦京茹,秦淮茹满脸堆笑,热情的问道。 正在扫地的秦京茹看到秦淮茹来了,没有说话,直接拿着扫帚就要进门。 一看秦京茹不愿搭理自己,就要进屋了,秦淮茹急了,连忙说道:“哎呀!你这是干什么呀京茹!” “怎么说我也是你的堂姐呢!从小一起长大,你不能一结婚,连堂姐也不认了吧?” “咱们可都是秦家的闺女!” 秦京茹见秦淮茹这么说,便转过了神,堵在门口,冷声说道:“姐,你既然这么说了,我也就不绕弯了。” “咱们是姐妹不差,可是自从我结婚之后,你们家几次三番的来欺负我们和子,我都看在眼里!” “我们家和子说了,让我以后都不要跟你说话!你快走吧!” 秦京茹说完,直接扭头就要进屋。 秦淮茹一看秦京茹从头到尾冷着脸,一副拒她于千里之外,丝毫不顾念姐妹之情的样子,顿时急了。 “秦京茹,你真够毒的啊!” “你别忘了,你现在能过上这日子,都是多亏了谁!” 如果不是自己放弃了邹和,跟贾东旭结婚了,秦京茹怎么可能有机会,嫁给邹和,更不可能过上现在这样的好日子! 这秦京茹居然还不敢念自己的恩情,好好接济她,还敢扭头就走?? 简直是忘恩负义! 秦淮茹心里忿忿不平起来。 秦京茹冷笑了一声,说道“多亏了谁?” “我能过上这样的好日子,自然是多亏了我们家和子!” “我以后也会好好报答我们和子,一辈子对他好!就不劳你操心了!” 秦京茹说完,直接进屋,‘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秦淮茹吃了个闭门羹,呆站在门口,气的浑身发抖。 她指着秦京茹家的大门骂道:“吃里扒外,没良心的死丫头!” “如果不是我跟贾东旭结婚了,你能嫁给邹和?” “自己现在过得滋润了,居然连我这个姐都不认了,还直接不承认我是你的恩人了?!” “你就是再绝情,你的出身也抹不掉!” “说道天边去,你也还是秦家的闺女!” “今天既然是你绝情在先,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秦淮茹大骂了一通,可是秦京茹的房门依旧还是紧闭着,根本没搭理她。 秦淮茹气急败坏,却没有丝毫用处。 而一旁许大茂家的门却突然打开了。 “呦!我当时谁在吵架呢,原来是秦姐呀!” “秦姐,你这是怎么了?谁把你气成这样啊?”许大茂笑嘻嘻的走了过去,明知故问道。 秦淮茹一看见许大茂出来了,便不说话了。 她不是傻子,自然知道,哪些话能说,哪些话不能说了。 自己现在是贾东旭的媳妇,虽然贾东旭现在瘫在床上,半死不活,可到底还是没死的。 自己现在又来找秦京茹说自己跟邹和的前尘往事,这话万一传进贾张氏的耳朵里,自己可就又该挨打了。 秦淮茹讪讪的住了嘴,随口说道:“没什么,我找秦京茹聊会天呗!” 秦淮茹说完,便匆匆出了后院。 许大茂看着秦淮茹离开的背影,往地上啐了一口,一脸的不屑。 “贾东旭就算再没用,也还没死呢!” 许大茂家和秦京茹家同住后院,离得又近,自然听见了秦淮茹刚才所说的话。 许大茂当然不是什么热心肠的人,他出来说话,也不是为了秦京茹,而是纯粹为了气秦淮茹。 许大茂也是个钱迷,之前秦淮茹借他家的钱,整整一百块,说不还就不还了,还说已经还过了,许大茂怎么样不信。 这个仇,他可一直记着呢,碰到秦淮茹的事情,他自然要出来讽刺挖苦她几句了。 秦淮茹回到屋里左思右想,都咽不下这口气,起身就想回娘家。 可是一想到上次中秋节,带着贾张氏和三个孩子回秦黄村闹成那样,秦淮茹有些踌躇起来。 如果就这么回去,父母也许不会说什么,可是家里的哥哥嫂子肯定又要闹了。 可是,她家里穷成这样,也根本没什么能拿回娘家的礼物。 就算是有,自家还不够吃,秦淮茹肯定也是不舍得带回娘家的。 思来想去,秦淮茹的目光落在桌上时,看到早上吃完,还没有收拾的饭碗,突然有了主意。 立马起身,向外走去。 这段时间,秦淮茹一直在集市上捡一些没人要的菜叶子,然后把烂掉的扔了,好的拿回家,做菜汤喝。 这些菜,只要挑挑拣拣,娘家哥嫂肯定看不出来是别人扔的。 这就不是带回去的礼物吗? 想到这里,秦淮茹心里十分的兴奋。 上午的菜市,该买菜的都已经买过菜了,地上有不少的的菜叶。 秦淮茹拿着篮子,不一会儿,就捡了不少。 看着满满一菜篮的菜叶,秦淮茹顿时有了底气。 一想到自己回去,爸妈看到自己带了这么多菜叶回来,肯定高兴的给她下面条吃,秦淮茹顿时期待不已。 可是想着光自己一个人回去的话,棒梗和小当槐花就吃不到面条了,秦淮茹又回去,戴上了三个孩子,一起往娘家秦黄村的方向走去。 秦黄村距离四合院,还有几十里的路。 秦淮茹带着三个孩子,又累又饿,赶到秦黄村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在进村之前,秦淮茹千交代,万交代,让棒梗一定要管好自己的脾气,不要顶撞舅舅舅妈一家。 他们说,就让他们说,忍一下。 只要忍过去了,能让他们进了门,、就能吃到久违的粮食了。 为了能吃到饭,棒梗心不甘情不愿的答应了下来。 秦淮茹这才放下了心,带着孩子们往村里走去。 392 秦淮茹回娘家告状(求订阅求月票) 秦黄村的村口大树下,永远都是坐满了人。 有年轻妇人抱着哄孩子的,有端着筐一边捡豆子一边闲聊的,有些老年人什么也不干,就蹲在树下唠嗑的,还有些孩子在追逐打闹,十分热闹。 众人聊天的话题,也不外乎村里谁家又娶媳妇了,谁家的儿媳妇不孝顺了,婆媳吵架了,谁家生了孩子了,男孩女孩了,还有就是,谁家姑娘嫁得好,谁家姑娘嫁的差了。 而一说到这个话题,秦京茹和秦淮茹姐妹俩,就总是免不了会被人拉出来说一番。 “这老秦家这俩姑娘可是有意思了,明明是堂姊妹,可是嫁的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就是啊,世贵的姑娘京茹,人家嫁的,那可这叫一个排场!京茹女婿真的是有本事啊!我外甥也在他们轧钢厂上班,听说,人家京茹女婿现在已经是一个车间的主任了!一个月光是工资,就有两百块呐!” “天啊!两百块!那么多钱!人家干一个月,比咱们种一年的庄稼赚的还多啊!!” “是啊!太让人羡慕了!” “怪不得人家京茹每次回来,都是给娘家带的大包小包,世贵家里大鱼大肉,粮食蔬菜啥的永远都不缺!有这么个闺女,还要啥儿子啊!” “就是!要是我闺女能嫁这么有本事的男人,我可就烧高香喽!” 旁边一个老汉见女人们聊得兴致勃勃,不屑的摇了摇头,说道:“一群头发长,见识短的老娘儿们!眼里就能看到钱!” 那几个妇人听了,不乐意了,问道:“老黄头,你这话什么意思呀?” 那被喊作老黄头的老汉说道:“你们光能看到那京茹女婿一个月两百块钱的工资,可是啊,还有更厉害的,你们却没注意!” “更厉害的?什么呀?老黄头,你就别卖关子了!快说吧!”几个女人被那老头吊起了兴趣,连声催促道。 那老黄头这才开口说道:“人家京茹女婿为啥工资一个月两百多,你们知道吗?” “那是因为人家升职了!现在,人家年纪轻轻,就已经是一个车间的车间主任了!” 几个农村妇人,一辈子被当过工人,对工厂的工作自然不太了解,也不太懂这个职位的重要性,便问道:“车间主任很厉害吗老黄头?” 老黄头激动的唾沫横飞,说道:“当然厉害了!” “钳工车间可是轧钢厂最大的车间!你说厉害不厉害!” “最关键的,人家京茹女婿现在也才二十多岁,还年轻着呢!这个年纪,就当上车间主任的,这可是头一个啊!以前从来没有听说过!” “你们自己打听打听,哪个能当上车间主任的,不得是四五十岁的老工人,哪有二十多岁的年轻人?!” “这才是人家京茹女婿的厉害之处啊!” 众妇人听了这话,这才领悟过来。 “你这么一说,我大概是明白了!” “原来,人家京茹女婿,这么牛啊!” “这可真是年轻有为啊!” “我老婆子今天也跟这个长见识了!” “老黄头,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啊?你也没在轧钢厂工作呀?” 众人都好奇的看向老黄头。 老黄头见众人都是一脸震惊的样子,得意不已,继续说道:“我兄弟也在轧钢厂里工作,,他干了快二十年了,还只是个普通工人,这些,都是他告诉我的!” 众人都是恍然大悟,纷纷感慨起来。 那老黄头继续说道:“我兄弟还说了,这邹和啊,就是京茹女婿,人家在厂里可厉害了!现在是厂长最器重的人,是厂长眼前的大红人呢!就连厂里的副厂长,都低他一头呢!” 众人听了,忍不住惊呼道:“比副厂长还厉害?” 老黄头因自己比别人知道的多,得意不已,说道:“那当然了,现在他们轧钢厂的顾厂长好像因为生活作风不好,在厂里搞腐败,被罚回家去停职了!现在厂里,厂长以下,最厉害的可不就是人家邹和了嘛!” 众妇人听了,都是一脸的惊奇。 “天啊,那邹和现在还这么年轻,就已经是车间主任了,难不成以后还能当上副厂长不成?” 老黄头斩钉截铁的说道:“你连想都不敢想,太胆小了!我来说!” “就人家邹和现在这发展的趋势,很有可能啊,以后能当厂长呢!” 老黄头这话一出口,旁边围观的人都忍不住惊呼起来。 “天啊!那可真是太厉害了!” “二十多岁的厂长?不敢想象啊!” “什么都有可能嘛!” “这么说的话,我得多去巴结巴结世贵去!这可是车间主任的老丈人啊!” “就是!咱们全村的人,出去了也都是面上有光呀!” “京茹可真是太有眼光了!嫁了这么好的男人!” 正在众人兴奋的议论之时,旁边一个妇人感慨了一句:“都是老秦家的女儿,怎么京茹嫁的这么好,找了个这么有本事的女婿,淮茹却……” “秦世仁家的闺女肯定是随了他爹呗!还刷小聪明,爱占小便宜!虽然是跟京茹她爹世贵是兄弟俩,可是,世贵多实在?秦世仁可比世贵爱算计多了!” “就是就是!这真是什么样的父母教出什么样的孩子,世贵向来老实厚道,对咱们村里人也热情,可是秦世仁呢?爱占小便宜,天天拉着一张脸,好像谁欠他的一样!” “对了!我听说啊,这秦淮茹之前先认识的邹和,可是,那时候邹和还没有发达,只是个小工人,秦淮茹就嫌弃他没本事,条件不好,跟邹和分了手,又嫁给了那个姓贾的!” “啧啧啧!这可真是命啊!秦淮茹看不起人家邹和,嫌贫爱富,跟人家分了手,结果人家现在越过越好了,家里天天吃喝不愁,有钱的很!可是秦淮茹呢?嫁过去没几年她男人就瘫了,她自己领着三个孩子,还得伺候瘫在床上的男人和婆婆,这可真是天壤之别啊!” “这些还不都是秦淮茹嫌贫爱富应得的嘛!看看人家京茹现在嫁过去,生了一对双胞胎,俩孩子聪明可爱,男人又有本事,还疼她,过的才叫滋润呢!” “果然人还得厚道啊!” 众人议论的正热烈,一个人突然指着村口开口道:“哎!你们看!有人往咱们村来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过去。 等他们快到村口了,才看清楚,原来是秦淮茹带着三个孩子回来了。 秦淮茹率先脸上堆笑,打了招呼:“大家都在这啊!” 众人冲她点了点头,随口打了招呼。 秦淮茹拉了拉棒梗,小声说道:“棒梗,赶紧喊人!打招呼!” 棒梗一脸的不屑,瞟了一眼村口的村民,道:“他们又不是亲的,喊什么喊!” “喊了他们又不能给我饭吃!” 说完也不搭理人,直接进村去了。 棒梗这话声音不小,村口的众村民都听见了。 脸色也都尴尬了起来。 秦淮茹无法,只得赔笑道:“孩子不懂事,别见怪啊!” 几个村民看到秦淮茹提的篮子,便故意说道:“呦,淮茹这是怎么了?回娘家怎么居然还带礼物回来了?” “之前可没见你带过啊!” 秦淮茹结婚后,这么多年,每次回娘家,都是空着双手,来吃饱喝足了,走的时候,还得把娘家的粮食带走些。 村民们都已经习惯了,今天见秦淮茹竟然挎着篮子回来,还都有些意外。 秦淮茹脸色一僵,说道:“嗯……” 这是,一个眼尖的妇人突然开口说道:“咦?不对啊!” 众人被她这么一说,都纷纷看了过去。 那妇人凑到秦淮茹的篮子边,凑近看了看,有些似笑非笑的说道:“淮茹,你带这白菜,怎么不是一整颗的呀,都是一片片的叶子啊?” “不会是你捡的烂菜叶子,给你爹妈拿回来的吧?” 秦淮茹被那妇人一语说破,有些尴尬,连忙说道:“婶子说笑呢,你们先聊,我先回去啊!” 秦淮茹说完,连忙扯上两个孩子,匆匆往娘家方向去了。 几个村民看到秦淮茹离开,都立马开始议论了起来。 “老天爷哎!这秦淮茹可真能干的出来啊!她嫁出去这么多年,这是头一回回来给娘家带东西吧?居然就带点白菜?她可真能干的出来啊!” “什么白菜啊!我离得近,看得真真的,那只有菜叶子,根本就不是一整颗的白菜!” “只有白菜叶子?说不定啊,是从哪个卖菜哪里捡的菜叶子吧?我的天啊!” “这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看看人家京茹每次回来,都是大鱼大肉粮食米面什么的带,这秦淮茹回娘家,居然带的烂菜叶?也太丢人了啊!” “还有这秦淮茹家的孩子,可真够没礼貌的,前几年小就不说了,现在秦淮茹她儿子都这么大了,连个人都不喊!” “你没听见人家儿子刚才说的什么吗?喊咱们又没吃的,当然不喊了!” “敢情他跟着回来喊姥姥姥爷就是为了能吃东西啊?” “什么年纪小,这跟年纪没关系,就是大人教的不行!没家教!你看看人家京茹家的孩子,那俩孩子比他还小好几岁呢,每次回来嘴甜的很,看着就找人稀罕!” “是啊!” …… 众人越聊越起劲,不过这些话,秦淮茹却没有听见。 她现在走了这么远,饿的浑身没劲,只想赶紧回去吃饭再说。 秦世仁的家里。 此刻,秦大富和秦父秦世仁,秦母郭添香坐在院子里剥玉米。 黄彩霞怀了孕,一家人都不让她干活,让她在床上躺着休息。 秦大富跟黄彩霞本来就是晚婚,结婚后,一直没有怀孕,就在一家人都心焦无奈的时候,黄彩霞居然传出了喜讯。 这对于秦家来说,简直是天大的好消息。 一家人干活什么的都更有劲了,把黄彩霞当大熊猫一样的捧着。 黄彩霞更是娘家的独生女,同村黄有才唯一的宝贝女儿,得知女儿怀孕,黄有才夫妇也是十分高兴。 隔三差五就送肉送奶送菜过来,给女儿黄彩霞补养身体。 此刻锅里正炖着的那条大鲤鱼,就是黄有才特意送来,给女儿补身体的。 秦大富和父母开心的剥着玉米,谈起以后有了孩子的,整个家里都有了希望。 一家人都是其乐融融。 不过,这和谐的气氛却没有维持太久,就被一声呼唤打断了。 “爸!妈!” 听到这个声音,三人都是浑身一僵,赶紧转过头看。 看到是秦淮茹,气愤顿时冰冷了下来。 秦大富最先站了起来,神色愠怒喊道:“你又来干什么?上次来给你嫂子气的肚子都不舒服了几天!你还来!” 秦淮茹连忙脸上堆笑,说道;“哥!你看你,我就是想着担心我嫂子的身体,这才又回来看望的呀,我也想你跟爸妈了!“ 听到秦淮茹这么说,秦大富冷哼了一声,说道:“担心你嫂子?” “你要是真担心你嫂子,你就不会带着婆婆和三个孩子回来故意给她添气!” “再说了,你上次回来,还是中秋节的时候,那时候气到了你嫂子,过了这么长时间,你才想起来担心,回来看看?” 秦大富这两句话,直接把秦淮茹说的哑口无言,尴尬的说不出话来。 而站在秦淮茹身后的棒梗此刻却是大声喊道:“姥姥!姥爷!我来看你们了!” 听到棒梗这么说,秦世仁和郭添香心中不快之余,也有些纳闷。 这棒梗很少来,每次来,都是为了嘴,吃吃喝喝完立马就走,从来也没怎么搭理过他们。 今天这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居然先跟他们打起了招呼? 可惜,还没等他们惊讶几秒,棒梗立刻扭头看向秦淮茹,不耐烦的说道:“妈,我已经照你说的喊了人了,他们怎么还不给我盛饭?饿死我了!” 棒梗这话一出口,所有人的脸色都更难看了。 敢情,这破天荒的跟他们打招呼,还是为了吃饭啊! 秦淮茹脸色尴尬,连忙说道:“你们三个先一边玩去,我跟姥姥姥爷有话说!” 棒梗小当槐花听了,只得在一旁的房檐下玩了起来。 393 一条鱼引起的姑嫂争执(求订阅求月票) 秦淮茹让几个孩子去一边玩,自己则是走到了秦母郭添香身边。 满脸堆笑的说道:“妈,我好长时间没来了,今天专门来看您来了。” “我还给你们带来些菜,您拿着吧!” 秦父秦世仁就站在秦母郭添香身边,一看就看到了秦淮茹篮子里的菜,只是一些看上去蔫儿了吧唧的白菜叶子。 秦世仁向来是嫌贫爱富的性子,秦淮茹家过得这么艰难,他早就瞧不上这个女儿了,现在看到秦淮茹口口声声来看自己,拿的却只是一些几乎可以直接扔掉的菜叶,顿时拉下了脸。 冷哼一声,说道:“这样的菜,你也好意思往娘家拿!” “谁家买白菜只买几片烂叶子?连一颗囫囵的白菜都不算,我看,你这不会是在哪捡的烂菜叶子吧?!” 秦淮茹一听,心里一突。 秦世仁一下子就猜到了,这些菜都是她在卖菜那里捡的烂菜叶,这要是被哥哥秦大富和嫂子黄彩霞知道了,肯定更加不待见自己了。 秦淮茹只得挤出一丝笑意说道:“怎么会呢爸,这是我专门买来孝敬您的呢!” 秦淮茹不想在菜叶子上打转,得赶紧转移话题才是。 便连忙把篮子往一边一放,拉着秦母郭添香坐了下来。 “妈!您坐下,我有话跟您说!” 秦母郭添香只有秦大富和秦淮茹这一儿一女,秦淮茹嫁人了,好长时间不来一会,现在上门来了,她也确实狠不下心来,硬把她们赶出去。 秦母郭添香只得叹了口气,说道:“你要说什么?” 秦淮茹这便说起自己此次来的目的。 “妈!京茹实在是太过分了!我跟她可是亲堂姐妹!可是自从她嫁了人之后,便跟我直接断了来往!” “他家天天吃的都是大鱼大肉,我们家呢,吃的都是野菜汤!” “就我们俩这亲戚关系,她居然从来也不想着给我们家送点肉什么的吃~!” “您说说,她这是不是太过分了!” 秦母郭添香听着秦淮茹的抱怨,没有说话。 等秦淮茹这一通话说完了,这才开口道:“她家再有钱,那也是她家的,她不给你,也没什么好说的……” 一旁的秦大富则是一脸的嘲讽,说道:“人家凭什么给你呀?就凭你这白眼狼?接济你?还不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你哪次来,咱们不是给你装这装那,让你带回去吃,可是你是怎么做的?” “带着你婆婆一起来气我们!咒我们家绝后!” “你怎么还有脸来呢!” 秦淮茹听了,脸色有些讪讪的,上次的事情,她自然也十分理亏。 秦父秦世仁虽然对秦淮茹不满,可是听了秦淮茹说的,也觉得秦京茹事情做得太绝了。 便道:“就算你再不对,你也是她姐呢!再说了,当时要不是你跟邹和分手了,她怎么能捡到这个漏呢?她能过上今天这好日子,本来就是应该感激你才对!” 秦淮茹爱财爱占便宜这一点,真的是跟秦世仁一模一样。 这俩人也不愧是父女俩。 秦淮茹便跟秦世仁,秦母郭添香说起秦京茹在四合院里是怎么对自己的。 虽然是堂姐妹,可是见了面吗,连话都不说一句、 自己上门去借钱,秦京茹也是一口就拒绝了,直说说邹和说的,不让她接济自己。 秦父秦世仁听了,心里更加的不满了。 他虽然也因为秦淮茹过的不好,而不想搭理自己这个女儿,可是俗话说打狗也得看主人。, 秦淮茹还是他秦世仁的闺女,秦京茹居然敢这么对秦淮茹,这分明是没把自己这个大伯放在眼里! 根本就是自己有钱了,看不上自己这些穷亲戚了。 秦大富见秦父秦世仁,秦母郭添香都跟秦淮茹又闲聊了起来,心里烦闷,直接回屋去了。 屋里正睡觉的黄彩霞见秦大富脸色不好,便问了他两句。 一听说是秦淮茹又带着孩子来了,黄彩霞的脸色顿时黑了。 她立刻说道:“她怎么还有脸来?!” 秦大富心烦意乱的说道:“谁知道啊,咱爸咱妈还跟她在院里聊上了呢!” 黄彩霞心里气极,之前秦淮茹带着三个孩子回来,秦母郭添香给他们下了一大锅的面条,自己一口没吃上,却被她们娘三个吃完了。 为此黄彩霞大闹了一场,消停了没多久,秦淮茹又在中秋节的时候,带着婆婆,还有三个孩子一起回来了,这次没有蹭上饭,秦淮茹的婆婆就把他们一家都臭骂了一顿,还诅咒他们一家人绝后! 这对于一个怀孕的女人来说,可是最毒的诅咒了! 纵然最后把他们都赶走了,可是黄彩霞还是气的肚子不舒服了好几天。 这段时间刚过几天清净日子,这秦淮茹又来了! 公公婆婆居然还能心平气和的跟她闲聊?丝毫没生气? 黄彩霞心里自然咽不下这口气! 当即站了起来,走到门口,大声说道: “有些人上次来的时候,还诅咒我,诅咒咱们家绝后呢!咱爸咱妈这就忘了?又不生气了?” “果然亲闺女就是亲闺女啊!我这儿媳妇是个外人!” “既然你们秦家这么容不下我,我也不在这碍你们的眼了!我这就走!” 黄彩霞说完,推开门就要走。 秦大富连忙追了上来,拉住想要拦她。 院子里的秦母郭添香和秦父秦世仁听到儿媳妇这话,都吓得连忙站了起来。 这儿媳妇现在可是双身子,肚子里还有他们老秦家的种呢! 当然不能让儿媳妇回娘家了。 就他们亲家黄有才那脾气,要是知道自己一家又因为秦淮茹惹他闺女生气了,肯定得来跟他们拼命不可。 想到这里,秦世仁连忙推着秦淮茹往外推,想让她赶紧走说道:“你赶紧走吧!再不走,我们家又要闹翻天了!” 秦淮茹听了,却说道:“爸!我这才来多大会儿啊?你就催我走啊!” “我这,还没吃饭呐!” 听到秦淮茹说到吃饭,秦世仁的眼前又浮现出了他们秦淮茹母子三个围着锅,把面条捞的精光的场面,心里一寒。 连忙说道:“我们还没做饭呢,你赶紧走吧!别惹事了!” 秦淮茹心里实在一百个不愿意走,可是眼前的的场景,她不走,也不行了。 只得答应了,可是四下看了下,却没有看到棒梗和小当槐花。 “三个孩子哪儿去了?”秦淮茹疑惑不已。 “棒梗!” “小当槐花!你们在哪儿呢!” 秦世仁郭添香,黄彩霞和秦大富也四下看了起来。 正在众人四下查看的时候,灶屋里传来了小当含混的答应声。 “妈!我在这儿呢!” “好好吃,这鱼太香了!” 听到这个声音,院里的人都是大惊! 秦大富一拍额头,喊道:“糟了!鱼!” 便连忙向灶房跑去! 秦父秦世仁和秦母郭添香黄彩霞也赶紧跟了上去。 众人跑到了灶房,看清楚里面的情形后,所有人都惊呆了。 只见原本正在锅里炖着的鱼,此刻已经没有了。 锅里空空如也! 而灶台旁的地上,放着一个盆,盆里,是已经被啃得干干净净的鱼骨头。 小当,槐花正坐在地上吮吸着手指,一脸的满足。 棒梗则皱着没有摸着肚子,抱怨道:“就这么一条鱼,还不够我塞牙缝的!” 看见秦母郭添香等人进来了,立刻说道:“姥姥!你怎么就做了一条鱼啊?根本不够我吃的,赶紧再做几条!” 郭添香看着厨房的一地狼藉,顿时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秦家虽然生活贫苦,可是棒梗就算再调皮没礼貌,也是她郭添香的外孙,他吃点东西,郭添香当然不会生气。 可是,这一次,却不同。 就是因为秦家穷,没钱给儿媳妇黄彩霞补身体,所以黄彩霞的娘家爹黄有才才会特意赶集去买了这条大鲤鱼,送来给宝贝闺女补养。 结果,这条鱼炖了半天,黄彩霞连尝都没尝到,就被棒梗几个孩子吃了个干净。 这…… 这该怎么跟儿媳妇,跟亲家交代啊! 一旁的秦世仁连忙扶住老伴儿,连声呼唤:“富他娘!富他娘!” 郭添香这才悠悠站稳,不安的看向一旁的儿媳黄彩霞。 黄彩霞看着厨房的情形,顿时被气得手直抖。 “这日子没法过了,没法过了!!” “我一天也不想过下去了!我这就回娘家!” 黄彩霞说着,就要往门外跑。 秦大富连忙跟着追了上去,一把抱住黄彩霞,连声劝道:“彩霞,彩霞!你别走啊!” “你现在还怀着孕呢,你往哪儿走啊!” 黄彩霞转过头来,恨恨的说道:“你就是拿着一条来拿捏我是吧?” “以为我肚子里有你们秦家的种,我就不舍得走了?” “秦大富!你做梦!” “我这就回娘家,这孩子生下来我自己带!孩子也跟我的姓。这是我们黄家的孩子!” 秦世仁和郭添香两口子一听黄彩霞这话,顿时吓得脸都变色了。 连忙也上前劝说起来。 “儿媳妇,你快消消气,别气着自己!小心你的身子!” “这事是我和你妈的不是!我们不应该让淮茹的两个孩子吃了你的鱼!我马上去借钱,再给你买一条好不好!” “是啊彩霞!我跟你爸都在院子里跟淮茹说话,真的没看到几个孩子把鱼吃了!” 黄彩霞气的满脸通红,怒道:“哼!没看到?” “她带着孩子进门,你们没看到?” “她还咒我肚子里的孩子,咒我们家绝后呢,你还让她上门?” “你们这是存心向气死我了!” “你们秦家穷成这样,结婚到现在,跟着你们家吃苦受穷到现在,怀孕了,连顿肉都吃不着!” “这还是我爹去给我买的,给我补身体的!怎么就被这个兔崽子给吃了?!” “你让她秦淮茹赔我的鱼!赶紧赔我!” 黄彩霞因为生气,喊的声音很大,很快就把周围的邻居都引来了。 邻居们趴在院墙外,看着秦淮茹家吵闹的样子,都是一脸是看热闹之色。 “这秦淮茹一回来,秦家就是鸡飞狗跳,今天果然又是啊!” “好像是因为秦淮茹家孩子吃了黄有才给他闺女买的鱼!这闹得可真够厉害的!” “小孩子贪嘴吃点鱼没啥,关键这秦淮茹怎么老是带着三个孩子回来蹭饭啊!秦家这日子过得也是紧巴巴的,就这条鱼还是人家媳妇娘家爹送来的,这真是太不应该了!” 邻居们议论的沸沸扬扬,秦家院子里还是吵嚷不断。 原本秦淮茹看到三个孩子把鱼吃完了,还有些心虚。 可是看到黄彩霞闹着要走,还要离婚,自己养孩子,秦淮茹顿时忍不住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啊嫂子!” “就算我三个孩子把鱼吃了,他们也都是孩子而已,回姥姥家吃条鱼怎么了?你怎么能说的这么难听呢!” “我一回来,你就要赶我走,这是你婆家,也是我娘家!你这么做太不讲理了吧!” “这棒梗怎么说也是你的外甥,你怎么能喊他小兔崽子呢?” “还让我赔你的鱼,你凭什么呀?” 秦淮茹脸色也不好看了,忍不住说了起来。 黄彩霞原本正要挣脱秦母郭添香往外走,听到秦淮茹的话,顿时转过身来,怒视着秦淮茹,说道:“凭什么?” “就凭这鱼是我爹买的!买来给我吃的!” “你儿子凭什么吃我爹买的鱼?!” 听到黄彩霞这么说,秦淮茹脸色有些心虚,可是又不服气,嘟囔道:“你爹买的鱼怎么了?” “既然是送来了我们秦家,那就是我们秦家的了!” “我孩子在我爸妈这里吃点鱼,你还不高兴了……” 秦淮茹的话声音虽然不大,可是整个院子里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就连在院子外看热闹的人,也都听的清清楚楚。 看热闹的村民们都撇着嘴摇起了头。 指指点点了起来。 “这秦淮茹可真够不讲理的啊!” “是啊,前段时间刚来跟人家吵过架,这就又来了,来就来了,她孩子吃了她嫂子的鱼,她怎么说也得道了歉吧?” “就是呀,结果不但不道歉,还跟嫂子吵起来了!她嫂子这可还怀着孩子呢!这秦淮茹是一点也不顾及啊!” “摊上这么个姑子,可真够气人的呀!” 394 居然又给带回去了?(求订阅求月票) 黄彩霞当然也不是个好脾气的主儿。 被秦淮茹这么一顿说下来,顿时腾的一下火气爆发了。 “你们秦家?” “秦淮茹!别忘了!你已经嫁出去了!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你家是贾家!这个秦家,现在是我的家!” “出门的女儿少来掺和娘家的事!” 黄彩霞说的话虽然不好听,可是道理确实是没错的。 秦淮茹虽然是秦家的女儿,自小秦家长大,可是她既然已经嫁了人,就是别人家的人了。 现在,黄彩霞才是秦家的儿媳妇,是秦家的人。 秦淮茹带着三个孩子回来,偷吃了嫂子的鱼,本来就有错,她不仅不道歉,反而指责嫂子,她的做法,自然惹人非议。 被黄彩霞怼了这一顿,秦淮茹也是没话可说。 一旁的秦大富生怕气到自己媳妇,连忙拉着黄彩霞的手哄着:“媳妇,你可别生气,你肚子里还有个孩子呢!” “万一气出个好歹可怎么办?” 秦大富哄完媳妇,立马怒视着秦淮茹,说道:“你还在这干什么?!还嫌给我们惹的麻烦还小?!还不赶紧走?!” 黄彩霞一把甩开秦大富,说道:“她孩子吃了我的鱼,你就让她这么走?” “没门儿!” “必须让她赔我的鱼!” 秦淮茹心里不服,可是嘴上却不敢顶嘴,不过,她心里却是打定了主意,绝不会赔鱼的。 秦淮茹大声说道:“凭什么让我走?我是来看咱爸妈的!又不是来看你们俩的!” 一直站在一旁不知该怎么劝说的老两口秦世仁郭添香两人,听到秦淮茹的话,顿时觉得脑袋都大了。 来看他们? 这分明就是来给他们添气来了! 本来一家人好好的,秦淮茹一来,她的儿子偷吃了儿媳妇的鱼,秦淮茹不仅不责怪,还一直跟黄彩霞吵架,这要是把儿媳气伤了,肚子的孩子怎么办? 这可是老秦家唯一的希望啊! 秦世仁再也忍不下去了,怒吼道:“你给我滚!” “带着你三个孩子,立马滚出去!” “你这是来看望我们的?我看你是嫌我们活的太长了!故意来气我们的!” “你不来看我和你妈,我们还能多活两年!” 秦世仁说着,脸色难看至极。 秦淮茹心里委屈不已,转头看向一旁的秦母郭添香,喊道:“妈!你看看我爸!光向着我嫂子说话!” 秦母郭添香叹了口气,也转过了头,说道:“淮茹,你以后没事别回来了,我们秦家也只是勉强糊口度日,哪能经得起你这么来败霍啊!” “你也知道你哥结婚不容易,好不容易你嫂子怀了孕,你就不能别来惹她生气?” 秦淮茹见连自己的母亲也向着儿媳妇说话,不跟自己一列,顿时气的不轻。 却也无可奈何。 一旁的棒梗自然把这些大人的对话听在了耳中。 他那脾气,立马憋不住了。 大声说道:“哼!不就是吃了你们一条鱼吗?还说个没玩了!” “你以为我愿意来你们家啊?我才不想来呢!我们家是城里的,你们这破农村,谁愿意来了?!” “要不是我妈说喊你姥姥姥爷你们就会给我们做好吃的,我才不来!” “我还当你们会给我做什么好吃的,不就一条鱼嘛!” “我就是吃了?怎么地?要钱没有,要命一条!有本事你打死我,不然的话,我就是没钱!” 黄彩霞一听棒梗这番耍赖皮的说辞,顿时气的手直抖,指着棒梗说道:“你们看看!你们看看!这小兔崽子伶牙俐齿!偷吃了我的鱼,还敢这么气我?!” 秦大富看媳妇气成这样,再也忍不住了,转身抄起地上的扫把,就冲棒梗冲了过去。 棒梗眼看舅舅这是真要打自己了,这才撒丫子往外跑去。 秦淮茹眼看闹成这样,也待不下去了,今天这饭,看来是蹭不了了。 便拉起小当和槐花,往外走去。 刚走两部,又想起自己拿来的白菜叶,觉得自己没吃饭,就这么走了,实在是不甘心。 便又转身把拿来的白菜叶又给拿走了。 “你们既然不稀罕这菜,我还是自己拿走吃吧!” 秦淮茹有些心虚的说着,拿了菜又灰溜溜的走了。 秦世仁和郭添香老两口看着秦淮茹的举动,气的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站在墙边看热闹的村民们也忍不住了,纷纷议论了起来。 “啧啧啧!天啊!这天下还有这样的当闺女的?!” “嫁出去这么多年,这是头一回见她给自己父母带点礼物回来,结果,就带了这么点烂菜叶子?” “我看这送菜是假,来蹭饭是真吧?!” “那肯定了,这不,饭没吃上,这菜叶子也不肯便宜了自己爹妈,又给拿回去了!” “这样的女儿,可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啊!” “同样都是当女儿的,看看人家世贵家的京茹,哪次回来,不是大鱼大肉的往家里拿!人家世贵家几个孩子,穿的用的,都跟旧社会的地主老财一样!家里顿顿不离肉!看看人家的生活,再看看世仁家的,这简直是天壤之别啊!” “要说这女婿,可是秦世仁自己当年千挑万选的,可选出来的是个什么呀,当初他看不上人家邹和,现在呢?这简直就是打脸啊!” …… 村民们议论的声音不小,站在院子里的秦世仁一家听的清清楚楚。 儿媳黄彩霞也听见了,秦大富也听见了。 黄彩霞冷哼一声,说道:“这就是你们的好女儿!” 说完,直接转身进屋里去了。 秦大富恨恨的把扫把摔在了地上,怒道:“以后,永远别让秦淮茹再来咱们家!” “每一次她来,都给咱们家搞得鸡飞狗跳!” 秦母郭添香也唯唯诺诺的答应着。 秦世仁没有说话,进屋去了。 他坐在屋里,想起刚才村民们的议论,觉得实在是丢脸至极! 当年秦淮茹跟邹和在处对象,又有人给秦淮茹介绍了贾东旭,他和秦淮茹不约而同,都觉得贾东旭的条件更好,还有个婆婆,还是个正式工人,他们父女一商量,果断选择让秦淮茹跟邹和分手,嫁给了贾东旭。 可是,秦世仁怎么也想不到,这邹和现在,居然能混的这么好。 又这么有钱。 而贾东旭却早早的瘫痪,整天躺在床上,家里更是穷困至极,别说是肉了,就是粮食,都没得吃。 三天两头带着三个孩子回来吃娘家的。 每回他们一回来,秦世仁看着秦淮茹和三个孩子狼吞虎咽,大口吃饭的样子,他就心疼不已。 不过,秦世仁心疼的,却不是自己女儿过的不好,而是心疼他家的粮食,又被吃了不少。 如果只是秦淮茹家里穷吃不上饭也就算了,可是,偏偏嫁给了邹和的秦京茹却过的富足不已,这让秦世仁的心里,更加的不平衡了。 如果当初秦淮茹没有跟邹和分手,那么,秦淮茹现在,应该是邹和的媳妇才对! 那样的话,邹和的钱,不就都是他女儿秦淮茹的?! 自己这个老丈人过的,肯定也跟秦世贵现在过得一样的生活! 他们家的自行车,大鱼大肉,满满当当的粮食米面,都应该是自己的才对! 可是,世上没有后悔药吃。 现在,秦世仁就是悔的肠子都青了,也已经为时已晚了。 秦世仁心里,却还是有些不舒服。 秦京茹这分明就是占了便宜,她能嫁给邹和,应该多谢自己闺女秦淮茹放弃了邹和才对,不然的话,哪能轮到她秦京茹啊! 淮茹对于秦京茹来说,应该是恩人! 对于恩人,秦京茹当然多多感谢,能帮衬的,就帮衬一些。 多多接济秦淮茹家才对。、 可是现在呢? 秦世仁又想起刚才秦淮茹所说的话,秦京茹平时根本连理都不理她! 更不用说接济了。 秦世仁越想,越觉得心里十分的不忿。 他起了身,往院子外走去。 秦淮茹带着三个孩子出了门,便往村外走去。 走到村口大树下的时候,她还是强装笑脸,跟那些村民打了招呼。 可是,那些村民眼尖的很,一眼就看到了秦淮茹手里提的篮子,里面还装着来时带的那些白菜叶。 “呦,淮茹,这菜不是你给你爸妈送的吗?怎么又给带走了啊?” “咦?还真的是呀!” “淮茹,怎么才来就走呀!怎么不得在你妈这吃吃饭再走呀!” 这些问话,仿佛一记记飞刀,扎在秦淮茹的脸上,让她脸色僵硬,尴尬不已、 “那个,我爸妈不爱吃菜……我,我带回去……” 秦淮茹绞尽脑汁,编出来一个说辞。 “你爸妈不爱吃你哥嫂可以吃啊!怎么说是你这当闺女的心意不是!” “就是呀!你嫂子还是个双身子,怀着孕呢!按理说吃肉应该更有营养才对,不过青菜也还可以啦!” 这几个村民并没有在秦淮茹家门外看热闹,自然不知道刚才秦家那一番情形。 秦淮茹不想继续说下去了,只想赶紧离开,便随口应承了两声,连忙走了。 等她一走,身后几个村民 立刻叽叽喳喳的议论了起来。 “天啊!这秦淮茹还真能干的出来呀!这么多年了,我这是头一回见她回娘家带东西,带的竟然是一些烂菜叶!本来觉得已经够让人不可思议的了!没想到,现在居然连这点菜叶子都又拿走了!” “秦世仁天天碎嘴子,爱在背后说人坏话,又爱占便宜,没想到他的女儿秦淮茹完美继承了他的这些毛病啊!连点菜叶子都不舍得给爹妈吃,又给拿走了!” “要是我闺女回娘家给我带菜叶子,我直接连篮子给她扔出去!我没吃过菜叶子吗?居然好意思提着走娘家!” “不过,从这回来的带的东西就能看出来,这秦淮茹家过得,可真够穷的呀!说起来还是城里人,可是过得,连咱们村里人都不如!” “就是就是!” “跟她堂妹秦京茹这差别也太大了!” “谁说不是呢!人家京茹每次回来,到村头见小孩就发糖!可阔气了!” “是啊,人家京茹女婿还有自行车,哪次来,车把上不是挂的满满当当的!” “世贵一辈子老实,没想到到老了,居然沾了女儿的光,享到了女婿的福!真的是命好啊!” “还说世贵呢,人家京茹妈不也是吗?人家京茹女婿,还送她一辆自行车呢!” “是啊!~一把年纪了,居然还能骑上自行车,那还是咱们村里唯一一辆自行车啊!咱一辈子也没骑过自行车呀!” …… 村民们议论着,说起京茹妈张爱兰的自行车,都是羡慕不已,眼睛冒光。 正在众人议论的热火朝天之时,秦世仁却转悠了过来。 一看到秦世仁来了,所有人默契的住了口,不再说下去了。 “呦,世仁呀,你们来了!” “刚才你家闺女回来看你们来了?还真是好福气呀!” 村民们违心的夸赞道。 秦世仁听了这夸赞,面上也不自然了。 这算什么福气呢? 回回来都是空着手,自己这个当爹的,从来没吃过她一口好吃的。 “嗯……”秦世仁含混的答应了一声,没有接话。 可是那些村民却不打算点到为止,继续问道: “对了,世仁,我看淮茹给你们带的菜叶,你们怎么又让她带回去了呀!” “是呀,虽然这青菜没肉好吃,可是好歹也是盘菜不是!” “是呀,不会是你们老两口觉得淮茹拿的是菜,看不上,又让你闺女拿走了吧?” “这就是你不对了世仁,不管好赖,这也是你闺女的心意不是!” 村民们继续说着,秦世仁听了,却是有口难辩。 那那事他让拿走的? 分明就是秦淮茹自己又拿走的! 这么多年,秦淮茹这还是头一回回来带东西,结果临走又给拿走了,秦世仁自己都不好意思说出来。 说出来,只会让别人更加的笑话他。 秦世仁不想跟他们继续说下去,省的他们看笑话。 他想起自己来这里的目的,便转移话题,说道:“哎,这京茹家,现在过得好像很不错啊!” 说起京茹家,其他村民们立刻来了兴致。 热切的议论了起来。 秦世仁听着,心里盘算着自己的主意。 395 鸡飞狗跳的一天(求订阅求月票) 秦京茹一家,现在已经是秦黄村的明星家庭了。 他们家过的生活,吃穿用度,在村民眼中,都是热切议论的对象。 “是啊!咱虽然没去过人家京茹家,可是京茹她爸妈秦世贵人家的生活,咱们可是看得清楚!” “这个我最了解了!我家就住世贵家隔壁,人家家里,那可是几乎天天都能闻到肉香味儿啊!真的是眼馋人!” “是啊,娘家都过的这么好,京茹家肯定就更不用说了!” “世贵的命可真好啊,真有福气!养了个这么孝顺的女儿!” 秦世仁原本是想让村民们议论秦京茹家过得好,然后才引出她过得好,却不接济自己家,不接济秦淮茹,可是,村民们丝毫没有这种想法。 反而都在夸赞秦京茹孝顺,这让秦世仁听得更加的心里不舒服了。 “我觉得啊,人都不能太自私!不能光自己一家过的好就行了,有能力,也应该多帮帮乡里乡亲的,亲戚朋友们才对!”秦世仁忍不住,自己说了起来。 “如果是我有这么多钱,那我肯定得给村里捐一些,把村民们的生活水平都提高下才行!光自己一家天天吃肉,怎么吃得下去的?” 秦世仁继续说道。 可是一旁坐着闲聊的村民们听了这话,却都是面面相觑,听懂秦世仁的意思后,更是露出了然之色。 他们就说嘛,这秦世仁自尊心强,从来不愿意在外面说自己兄弟秦世贵过的他好,今天这怎么突然主动提起了话题。 原来,他是想说这呀! “世仁,这话也不能这么说呀!就算人家世贵过的好,那也是人家闺女有本事,嫁了个好男人!人家世贵得了个好女婿!咱没有啥不乐意的呀!” “是呀,人家吃肉吃鱼吃鸡,咱们看着羡慕羡慕得了,怎么还能真情实感的想让人家分咱点呢?这么想,也有点太不要脸了,哈哈哈!” “我是没个好女儿,要不然的话,我也得好好给他找个好婆家!说不定还能跟着享享福呢!” “世仁,你跟世贵可是亲兄弟俩呢,怎么能这么想呢?” 秦世仁听到众村民的话音,顿时有些尴尬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些人会这么说,根本不受自己的挑拨。 他尴尬的笑了笑,说道:“这,我就是随口一说,开玩笑呢。” 一旁的妇人继续说道:“说起来,世仁你闺女长的也不赖呀,在咱们村里,除了京茹,可就数淮茹漂亮了!也是出了名的漂亮姑娘!” “怎么找个女婿,差别这么大,那淮茹女婿好像就没来看过你们老两口吧?今年中秋你亲家母来了,结果竟然来大闹了一番!” “这婆家找的,可真是给自己添气呀!” 那妇人一说,其他村民立刻热烈的讨论了起来。 都在议论贾张氏中秋节来他们家,跟他们吵架的事情。 秦世仁听着,脸色越来越不好看了。 这种丢人的事情,他当然不想再提起了。 秦世仁猛地咳嗽了两声,说道:“过去的事,咱们就别提了,换个别的话题吧!” “你们是不知道啊,这京茹跟我们家淮茹,这可是堂姐妹,现在更是嫁到一个院里了,按理说,这姐妹俩应该比跟别人更亲近才对,过的好的,也应该多帮衬下过的不好的才是。大家伙说对吧?” 村民听了,都明白过来,这秦世仁说的是什么意思了,说了半天,越来是这个意思啊! ‘过的好的应该多帮衬下过的不好的’? 这意思,不就是说秦京茹应该多帮衬他们家秦淮茹呗! 这秦世仁,可真够能算计的呀! 秦世仁见村民们都不接自己的话,只得继续说道:“原本应该好好相处的姐妹俩,可是京茹现在日子过的好了,却根本不搭理我们淮茹,自家天天吃肉,却不肯接济下我们家淮茹,就淮茹跟她借点钱,她却一口拒绝,还说是她男人不让借,你们说说,这做的也太过分了,是吧?” 秦世仁说完,期待的看向一旁的村民们,想让他们都来说秦京茹忘本,不念亲戚感情的坏话。 等了一会儿,村民们终于开始说话了。 秦世仁连忙聚神听着,可是听到他们说的话,秦世仁却呆住了。 “世仁啊,话可不能这么说!” “俗话说,在家从父,出嫁从夫,这京茹嫁了人,肯定得听她男人的话呀!” “她男人辛辛苦苦赚的钱,人家想借给谁,不想借给谁,这也是人家的自由吧?” “是呀,不能因为人家有钱,就必须借给你,或者接济淮茹吧?这也是各凭本事的事!” “至于这京茹女婿为啥不愿意接济淮茹家,这其中的缘故,就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呗!” “所以说啊,亲戚们最好还是别互相借钱,太容易生嫌隙了!这堂姐妹俩,就因为京茹没借给淮茹钱,淮茹就不乐意了,这不是就有矛盾了嘛!” “是呀!想过好生活,还是应该自己有本事,光靠别人接济,那不跟无底洞一样!什么时候也翻不了身呀!” “就是嘛!” 村民们的议论传入秦父秦世仁耳中,秦世仁越听,脸色越难看了。 他本来是想过来说秦京茹不接济亲戚的坏话,让村民们挑秦京茹的错处,把秦京茹的名声败坏了,可是,他怎么也没想到,会是现在这样的场面。 村民们听到了自己所描述的话,丝毫不觉得是秦京茹的错,而是纷纷为秦京茹说话,站在秦京茹的立场,还说秦淮茹家是无底洞,说是自己没挑好女婿。 秦世仁原本更多秦京茹的坏话,怎么也说不出来了。 听着众人七嘴八舌的议论,秦世仁再也坐不下去了,匆匆站起来,推说家里有事,赶紧离开了。 见秦世仁离开了,村民们这才放开了说了起来。 “哼!我还以为这秦世仁要说什么呢?说了半天,原来是说世贵没接济他,京茹没接济他闺女淮茹了,他怎么好意思的呀!” “就是呀!说起来这京茹女婿原本跟淮茹在一块处对象的,不就是他们父女俩嫌贫爱富,才跟人家邹和分手,转而嫁给贾家的嘛~” “没错!现在自己过的不好了,又抱怨人家京茹不接济她了,怎么张得开嘴呦!” “说得对!这秦世仁还口口声声说人家京茹不念亲戚之情,自私,不帮衬淮茹了,怎么不说是淮茹家过得太差了,借给她家钱,那简直就是无底洞!钱借给她就跟扔了一样!谁愿意啊,搁我我也不愿意借!” “还有,人家京茹经常回娘家来,每次来,都是大包小包的带礼物,咱们在这村口玩,人家京茹回来了,也会给咱们分糖什么的,多大方啊!我家孩子可没少吃人家京茹的糖!” “就是!糖果可不便宜!光从这一点看,人家京茹就不是自私的人,也不是抠门的人!” “还想来撺掇咱们说世贵家,京茹的坏话!咱们才没那么傻呢!” 几个村妇说着,哈哈大笑了起来。 村里人虽然说朴实,不那么多弯弯肠子,可是却不是傻,秦世仁这点歪心思,自然逃不过他们的眼睛。 空旷的乡间小路上,秦淮茹挎着篮子,一手扯着小当,一手扯着槐花,身后跟着棒梗,缓缓走在回城的路上。 棒梗烦躁的踢了一下路上的土坷垃,抱怨道:“你不是说我只要喊了姥姥姥爷,他们就能让我吃饱饭吗?结果现在呢?屁用没有!” “不就是吃了他们一条鱼吗?还大惊小怪的喊叫个不停!一家子小气货!扣死了!” “以后我再也不想来了!” “我肚子现在还饿着呢!” 秦淮茹听了,叹了口气,说道:“你舅舅舅妈确实太过分了,自己亲外甥吃一条鱼,还闹成这样,真的是丢人!” 秦淮茹嘴里心里都在抱怨自己哥哥嫂子绝情,不该为了一条鱼而大吵大闹,却丝毫不反省原因。 如果不是她儿子棒梗不说一声直接把她嫂子的鱼吃了,还抱怨不停,事情也不会变成这样。 “棒梗,你刚才不是吃鱼了吗?怎么还饿啊?” 棒梗不耐烦的说道:“那才多大点的鱼啊?还不够我塞牙缝的呢!早就消化完了!” 秦淮茹听了,叹了口气,继续走了下去。 秦淮茹心情也低落极了。 这次回来娘家的两件事,一件也没有达成。 第一是蹭饭,第二是败坏秦京茹的名声。 结果第一件,因为棒梗偷吃鱼,结果饭也没蹭上,就被赶了出来,第二件事,说秦京茹的坏话,败坏她在娘家的名声,结果刚说了没几句,就吵了起来,这件事也泡汤了。 秦淮茹以前在娘家,最喜欢干的事,就是坐在村口的大树下,跟那些妇人们一起谈论家长里短,说别人的闲话。 可是现在,秦淮茹最不想面对的,就是村口那群人。 她不用想就知道,自己现在肯定就是那群人口中的谈论对象。 可是,这种情况,她无力改变。 秦淮茹又想到了上次中秋节回来时候的情形。 自己带着婆婆贾张氏还有三个孩子一起回来,恰好秦京茹邹和一家也那天回来了。 都是秦黄村出嫁的闺女,可是这进村的待遇,却全然不同。 村口那些村民看见自己,都是敷衍假笑随口招呼,可是看到秦京茹,却都是一脸的热情,争先恐后的跟秦京茹一家说话。 秦淮茹心里嫉妒不已,可是却没有办法、 谁让秦京茹嫁了个有本事的男人,自己男人,却瘫在床上,是个没用的废物呢。 现在的人,可真是趋炎附势,看秦京茹家有钱,就对人家笑脸相迎,就因为自己没钱,就对自己爱答不理的。 哼! 等我秦淮茹以后有了钱,看我怎么打烂你们的脸! 秦淮茹如是想着,可是又想到,自己什么时候才能有钱……哦,不对,什么时候才能吃饱饭的问题,秦淮茹顿时又泄气了。 这样吃不饱饭,天天为下顿发愁的日子,她真的是过够了。 可是,前方的路。却永远都是漆黑一片,看不见任何希望。 她唯一的希望,就是邹和,如果能攀上邹和,她就能一步登天,过上自己梦寐以求的幸福生活,可是因为之前,自己为了破坏傻柱的相亲,故意跟那相亲女人的嫂子说的那些暧昧不清的话,被邹和知道了,也不愿意搭理她了。 秦淮茹心里暗暗后悔,早知道会被邹和知道,她就应该更隐蔽些才对。 现在,她就算是再解释,也是无用了。 她必须得找个机会,再给邹和表表衷心才行。 只要能让邹和相信,自己对他是一片深情,相信邹和一定会与阿娘自己曾经的过错,接纳自己的。 想到这里,秦淮茹只得拖着沉重的步子,继续往四合院的方向走去。 从秦黄村回到四合院,也已经是晚饭时分。 因为秦淮茹没在家,贾张氏已经又坐在大门口骂骂咧咧了。 翻来覆去,无外乎是在骂秦淮茹这么晚不回来,肯定是又去偷男人了。 一会儿又喊着自己命苦,找了这么个扫把星,把家里的福气都给败没了。 “老天爷啊!你怎么不开开眼啊!怎么给我们家这么一个心狠的女人!” “把男人和婆婆扔家里不管,自己出去浪到现在还不回来!” “这不知道又是跟哪个野男人又去偷了!天黑了还不回来,也不做饭!” “这是存心想饿死我这个老太婆啊!” …… 贾张氏的吆喝声传到了四合院的各个角落,所有人都听见了。 三大爷一家正在吃饭,听到贾张氏的声音,三大爷摇了摇头,说道:“这一对儿婆媳俩,还真是够可以的,天天鸡飞狗跳,就没一天消停的。” 一旁的儿媳妇何小焕也开口说道: “照我说啊,这秦淮茹纵然不安分,不守规矩,这贾张氏也不是个好东西!” “这样的婆婆,就活该配个秦淮茹这样的儿媳妇,气死她才对!” 三大妈也跟着说道:“就是,前几天,我还见秦淮茹问咱们三儿要东西吃呢!” “啧啧啧!就算贾东旭瘫在床上不能动,她贾张氏和秦淮茹总能干活吧?俩人居然天天就这么在家窝着,光想着靠别人接济过日子,真是够懒得!” 396 充满怨念的眼神(求订阅求月票) 三大妈自从那天见到秦淮茹向自己儿子阎解旷讨要饭吃,就对秦淮茹的印象更差了。 那么大的人了,居然还想吃自家孩子碗里的饭,也不嫌丢人。 三大妈继续说道:“这婆媳俩,天天斗架,没有一天不喊叫的!” 三大爷捧起饭碗,沿着碗边吸溜了一圈,吧咂吧咂嘴,说道:“哎!现在这个世道,能吃饱饭的人,才有最有本事的!” “咱们这一大家子人,真的得多感谢我这个教室还能稳定发工资吧!” 三大爷心里十分得意,放眼看去,整个四合院里,各家都是烦心事不少,过得鸡飞狗跳的。 傻柱不用说,因为耍流氓已经蹲监狱去了, 许大茂连生了三个蓝脸的儿子,天天垂头丧气,长吁短叹的,知道这次黄马芳又怀孕了,他才稍微好一点。 易中海两口子一辈子没个孩子,现在眼看老了,连个养老送终的人都没有。 二大爷刘海中更不用说了,虽然说是有儿子,可是刘光天刘光福两兄弟天天跟刘海中作对,成天抢刘海中的吃的,还在四合院里说自己爹的坏话,丝毫不把自己的爹当回事,也不放在眼里,刘海中自然是气的半死。 秦淮茹现在轧钢厂的工作没了,天天为吃饭发愁,吃了上顿,没下顿,还动不动就被厂里的人在背后说闲话,名声全无了。 整个四合院里,扳着指头数来数去,除了邹和,就属他阎埠贵过的最滋润了。 虽然吃的是清粥小咸菜,可是到底还是饿不着,还没那么多的糟心事,比其他家可好多了。 “整个四合院里,现在就属咱们家最安逸了。”三大爷阎埠贵得意的说道。 三大妈点头,附和道:“是啊,多亏了你在学校里的工作,咱们一家才能吃的好,过的好呢!” 一旁的何小焕听了三大爷三大妈的对话,忍不住说道:“咱们家就算比秦淮茹家强一点,不至于饿着而已,哪里好了?” “咱们家怎么就成了咱们院里过的最好的了?要说过的好的,邹和家不比咱们家过的滋润多了?” 三大爷阎埠贵一听,直接摆手说道:“我说的比咱们院里其他人过的好,自然是不包括邹和家了!” “邹和家那条件,谁能跟他家比啊!” 一旁的阎解成也附和着说道:“就是啊!干嘛要跟邹和家比啊?这不是自己找虐吗?” “谁能跟他家比呀?” 何小焕平时其他时候脾气还行,可是一说到邹和家,她就是一肚子的怨气。 听到自己男人阎解成这么说,她便忍不住了,立马说道:“为什么不能跟邹和家比了???” “邹和是比你多个脑袋还是多个胳膊多个心了?怎么就不能比了?” “你天天那么崇拜邹和,把他夸到天上去,怎么就不能跟他学学,怎么把家里的生活水平提高些?让我们也过得更好些了?!” 正专心干饭的阎解成听到何小焕又旧调重弹了,便也有些不耐烦了,说道:“你又来了!我看咱们家日子过得不是挺好的嘛!你整天怎么这么多的牢骚啊!” 何小焕气的一撂筷子,说道:“过得好?!哼!” “也就饿不死而已!” “天天都是白粥小咸菜!白粥小咸菜!我吃的脸都要肿了!” “这日子还叫好???一个月也吃不到一次肉,只有逢年过节才能尝到肉味儿!还是剁碎了掺了更多的菜,包了饺子!几乎都尝不到肉味了!这日子还叫好?!” “你看看人家邹和家!天天吃肉!鸡鸭鱼肉换着来!人家邹和媳妇,还有两个孩子吃的脸蛋都是白里透红,一看就生活好!哪像我!这脸黄巴巴的,看着就比人家秦京茹老十岁了!” 阎解成不服气,小声反驳道:“那是人家秦京茹长的就好,本来皮肤就白!跟吃什么有什么关系?给你吃的再好你不还是这样!还能成天仙了?!” 何小焕一听这话,顿时气炸了,蹭的一下站了起来,指着阎解成吼道:“阎解成!你再说一遍!” 见何小焕发脾气,三大爷阎埠贵脸色也不好看了, 三大妈也听不惯何小焕的牢骚了,沉声说道:“解成媳妇,你们两口子想吵架回屋里吵去!别在饭桌上吵了!” 何小焕见没一个人向着自己说话,气的直接扭头回屋里去了。 等何小焕离开了饭桌,阎解成抱怨道:“小焕现在越来越不知足了,咱们家这样的生活,她还不满意,她还想怎么样?” “天天没事就跟人家邹和家比,自己天天跟人家邹和媳妇比,羡慕人家秦京茹还能上学识字,天天让我努力赚钱,让她也过上人家秦京茹那样的生活!” “她也不想想,这世上结了婚还能上学的有几个?顿顿大鱼大肉的又有几个?还不就是邹和一家嘛!” “干嘛给自己设根本不可能实现的目标,跟邹和比,那分明就是自讨苦吃,没事找事嘛!” 三大爷阎埠贵和三大妈对自己儿子的说法十分认同,都纷纷点头。 跟邹和那样的神人比,那确实是自己找不自在了。 三大妈感慨道:“人家邹和还真是与众不同啊!我这活了几十年了,也是第一次见,结了婚,还让自己媳妇上学识字的,这邹和对媳妇,可真够好的呀!” 三大也阎埠贵也点头,说道:“是的,所以说,人家邹和真不是个一般人!这行事做法,这魄力,可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 三大爷一家人的话题一直在邹和身上打转,议论的兴致勃勃。 而邹和一家人,此刻已经吃完了饭,带着秦京茹和两个孩子,准备出门散步去了。 凉爽的秋风习习,金龙骑着他的小自行车,宝凤坐在自行车后,便给哥哥金龙加油,便咯咯地笑着。 金黄色的落叶铺满了地面,自行车碾上去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秦京茹挽着邹和的胳膊,笑着看着两个孩子玩闹,一家人十分的温馨。 金龙骑着骑着,突然停了下来,跑到路边捡起一个树叶,仔细看了看,欣喜的说道:“妹妹,快看这个叶子,像不像你的花裙子?” 宝凤听了,连忙也跑了过去,凑过去仔细看了看,笑了起来:“还真像啊!黄色的小裙子!” 邹和和秦京茹走近了,看清楚金龙拿着的那片银杏叶子,点头道:“还真是!” 秦京茹接过金龙手里金黄色的银杏叶子,又从旁边的树丛里掐了几个其他形状的叶子,双手翻飞,快速的编织着什么。 金龙和宝凤都好奇的盯着妈妈的手,过了一会儿,秦京茹举起手中的物件,说道:“好了!” 宝凤看着妈妈手里的小东西,顿时眼前一亮,说道:“这是小兔子!” 秦京茹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对!喜欢吗?” 宝凤立刻双手接过,爱不释手的翻来覆去的看着,说道:“太好看了妈妈,我太喜欢了!” 金龙在一旁期待的说道:“妈妈,你太厉害了!居然还会编这个!” 秦京茹俏皮的眨了眨眼睛,笑道:“这个可是我的拿手好戏!” “小时候我们去地里干活,干完了活,我就会跟小姐妹们一起用草叶编各种小玩意儿玩!” 金龙听了,连忙问道:“那妈妈会编别的吗?给我也做一个吧?” 京茹听了,略一思索,说道:“好!等着!妈妈给你也做一个!不过,你们两个得帮我一起捡一些树叶!” 秦京茹又在一旁挑选起了树叶,金龙和宝凤也按照妈妈说的树叶形状,挑选了起来。 邹和站在一旁,靠着树干,看着秦京茹带着两个孩子挑选树叶,只觉得眼前的这幅画面,十分的温馨美好。 这样的生活,在几年前邹和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是连想也不敢想的。 他以为,自己可能会一个人在这个世界孤独的过一辈子。 可是他却不曾想到,自己居然会有这么幸福美满的家庭。 有美貌贤惠的妻子京茹,还有聪明可爱的儿女。 一家人其乐融融,生活如同蜜糖一般甜蜜。 邹和对自己现在的生活很满意,甚至比前世有更多高科技的时代,更让他有幸福感。 前世的时候,虽然科技发达,有电视,有手机,有电脑,可以去ktv 唱歌,去网吧玩游戏,手机可以看各种视频,可是,电子产品会占据一个人大部分的时间。 人与人之间的社交也越来越少,能在手机上聊的,就不用见面。 有什么事,可以随时打电话,只要手机在手,就能随时联系亲友。 一家人坐在一起,也几乎都是一人一个手机,各玩各的。 可是在现在这个年代,人跟人之间的关系,恢复到了最原始的时候。 没有电话,没有电视,没有手机。 家人可以有更多的时间相处,说笑,交流,沟通,倾诉,享受天伦之乐。 没有了电话,也避免了很多不必要的社交。 如果有人要找你,就只能去你家,或者让别人捎口信。 下了班,工作就彻底结束了,不用加班,也不会有老板突然打电话让你给他搞资料,这种感觉,还真是省心。 邹和已经越来越适应并享受现在这个时代的生活。 没有了手机的感觉,也还不错。 正在邹和思绪飘飞之时,金龙突然喊了一声:“爸爸!你看!” 邹和寻声看去,只见金龙手里,正拿着一个草叶编织的,精巧的小蚂蚱。 “爸爸!快看妈妈给我做的小蚂蚱!好像啊!” 碧绿的蚂蚱,身上还用枯叶做了两个翅膀,两根触须细长,看上去果然栩栩如生。 邹和赞道:“不错,确实像!” “想不到,你妈妈居然还有这种小技能!” 秦京茹听到邹和夸赞自己,不由的笑的更甜了,羞涩的一歪头,说道:“我还会编更多呢!等我给你编一个!” 一旁的金龙和宝凤见状,连忙也学着秦京茹的样子,挑选树叶,跟着做了起来。 母子三人蹲在路边,金黄色的夕阳照在他们三人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拉的更长。 不一会儿,秦京茹便编好了一个,递给邹和,一脸期待的问道:“和子,这个小鸭子你喜欢吗?” 邹和看着自己手心里,精巧的小物件儿,忍不住笑道:“你确定这个是小鸭子?” “我怎么看着,像是个小鸡啊?” 邹和一边说着,一边指着那‘小鸭子’尖尖的小嘴。 秦京茹反应了过来,连忙又拿了回去,修改了起来。 邹和看着秦京茹认真的样子,顿时忍俊不禁。 金黄色的落叶大道,高大帅气的男人,穿着红色毛衣,娇俏动人的女人,还有两个金童玉女般玉雪可爱的儿女。 这样美好的画面,路过的行人都忍不住多看几眼,感叹几句。 “哇!这简直跟画上的情形一样啊!真美好啊!” “那个男人长得好英俊啊!个子也好高!” “旁边那个应该是他媳妇吧?长得可真是白净!” “旁边那两个都是他们的孩子?天啊!已经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了,可是人家的皮肤还是那么的好啊~简直跟电影画报上的明星一样好看!” “哇!旁边那两个小孩也好可爱啊!脸蛋肉嘟嘟的,看得我心软软的哎~” “这画面可真好看~!希望我以后找的对象也能这么高大帅气!我就心满意足了!” “我就不一样了,我也想生两个这么可爱的孩子!” …… 路过的行人大部分都是一脸善意,羡慕的眼神看向邹和一家。 可是却有一个人,眼神里充满了不甘和怨念。 这个人,正是秦淮茹。 秦淮茹中午在娘家跟嫂子起了争执,被赶了出来,她带着三个孩子,走了几个小时,终于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走回了城里。 此刻的秦淮茹,又累又饿,浑身没有一点力气。 只想赶紧走回家,然后躺下休息一下。 可是走到这里,却好巧不巧,正好看到了邹和一家。 看着邹和一家在路边站着玩树叶的场景,还有秦京茹笑意盈盈,一脸娇羞的样子,秦淮茹只觉得,自己的眼里,都快要冒出火来了。 397 棒梗跟踪秦淮茹(求订阅求月票) 邹和一家人其乐融融,温馨的画面,在别人眼中,是美好的,令人向往的。 可是在秦淮茹的眼里,却分外的刺眼。 尤其是在此刻。 在她刚刚在娘家碰了钉子,被轰出来后。 明明应该属于自己的幸福生活,却别秦京茹霸占了,而自己却只能饿着肚子,狼狈不堪,秦淮茹心里对秦京茹的嫉恨,更加的深了。 看着秦京茹笑颜如花的样子,秦淮茹只觉得刺眼无比。 那样的笑容,应该是属于自己的才对! 如果自己当初没跟邹和分手,那么,现在站在邹和身边的人,就应该是自己! 秦淮茹此刻最想做的,就是冲上去,一把把秦京茹推开! 告诉秦京茹邹和本来就应该是自己的! 秦京茹是在鸠占鹊巢!让她马上走! 这是,这些想法,秦淮茹只敢在心里想想,她当然不敢真的冲过去。 一想到邹和面对傻柱和许大茂时的镇定,打架时候那狠辣的样子,秦淮茹就怵得慌,缩了缩脖子,躲在树后。 她就算要跟邹和拉近关系,现在也不是时候。 且不说他不敢上前打扰邹和一家,怕惹邹和嫌恶,就是她自己,此刻也带着三个孩子呢。 小当和槐花年纪小,还不会乱说什么、 可是棒梗年纪已经大了,很多事情已经懂了,如果自己跟邹和说话被他看到了,回去是一定会告诉他奶奶贾张氏和爸爸贾东旭的。 一想到这些,秦淮茹就头疼。 她也不明白,这棒梗明明是自己带大的,可是他最听的却是他奶奶贾张氏的话。 自己的话他反而根本不听。 想到这些,秦淮茹叹了口气,带着三个孩子往四合院的方向走去。 一边走,一边依依不舍的回头,看向邹和一家的方向。 秦淮茹什么话也没说,她以为棒梗肯定没看出来什么、 可是,她没注意到的是,棒梗早就把秦淮茹的神色看在眼里。 顿时眼神变得十分敌视,看了看自己的妈妈,又看了看邹和,有些若有所思起来。 棒梗想起平时奶奶贾张氏更秦淮茹吵架的时候,所骂的那些污言秽语。 ‘勾引男人’‘不守妇道’‘破鞋’等等,顿时脑海中电光火石之见,明白了这些词的意思。 难道…… 自己的妈妈跟那个邹和…… ??? !!!! 棒梗越想,脸色也越来越不好看了。 秦淮茹拉着小当和槐花走了几步,没听到棒梗跟上,回头一看,棒梗正脸色复杂的呆站着没动。 秦淮茹不耐烦的催促道:“快点啊棒梗,赶紧回家!” 她这一句话喊醒了棒梗,棒梗猛地抬起头,恨恨的瞪了她一眼,哼了一声,快步越过秦淮茹,往家里的方向走去。 秦淮茹只觉得棒梗莫名发脾气,实在是孩子大了,脾气越来越古怪了。 便也没有多想,拉着小当和槐花,也朝四合院走去。 秦淮茹刚进四合院,便听到贾张氏谩骂的声音。 她深呼吸了一下,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原本正坐在门口破口大骂的贾张氏看见秦淮茹回来了,立马窜了起来,指着秦淮茹的鼻子大骂道:“你个贱骨头!你还知道回来呀你!” “整整一天时间都不在家,你跑哪儿去了?” “我这个婆婆还有你男人东旭可都在家呢,你不在家做饭,是存心想饿死我们是不是?!” 秦淮茹解释道:“不是的妈,我带着三个孩子回我娘家去了,也是想让他们吃顿饱饭……” 秦淮茹这话一出口,贾张氏顿时眼前一亮,又看到秦淮茹胳膊上挎着一个篮子,连忙窜了过去,扒开来看。 贾张氏向来嘴馋,她吃了这将近两个月的野菜了,早就吃的够够的了,一听说秦淮茹回娘家去了,便以为她这是带回来什么好吃的了,连忙就要去抢来吃。 结果扒开篮子一看,里面还是烂菜叶子。 顿时大失所望,骂道:“你不是说你回娘家去了?既然是回去蹭饭,为什么不喊上我?你心可真够的毒的呀!” “自己带着孩子回去吃好的,让你婆婆跟男人在家里饿肚子!” “自己吃饱喝足了,天黑才回来,居然一丁点儿也不说给我们带!你的心可真是够毒的呀!” “怎么着,你是不是想着巴不得我们娘儿俩饿死,好不妨碍你找下家,跟野男人私会啊!” 秦淮茹眼看着贾张氏又把话题扯到了自己的身上,顿时十分委屈,说道:“妈,您看您说的,别说您没吃饭,我也没吃上饭啊!” “就三个孩子吃了点鱼,我们就回来了……” “鱼?!” 贾张氏一听有鱼吃,顿时眼镜都亮了。 “鱼在哪儿?!有鱼你怎么不给我带回来点?!” 秦淮茹叹了口气,说道:“我妈那也就那一条鱼,棒梗和小当槐花,吃完了,我一口也没吃上……” 听秦淮茹说鱼已经吃完了,贾张氏顿时大失所望。 使劲往地上啐了一口,说道:“你娘家可真够抠门的!做鱼还就做一条!一条鱼够谁吃的啊!也不说多做点,让你给我带回来!” 秦淮茹听了这话,心道中秋节的时候你非得跟我去蹭饭,结果到了那,跟我爸妈,我哥搜大吵了一架,骂的那叫一个难听,最后还诅咒我哥嫂的孩子,咒我娘家绝后,闹成那样,你居然还想再吃人家的鱼? 脸皮也太厚了! 不过,这些话,秦淮茹只敢在心里想想,却不敢说出来。 “自己一出去就是一天,根本不管我跟东旭的死活,也不想着给我们做饭!” 秦淮茹只得解释道:“我不是想着您在家的吗,菜窖里还有我昨天挖的野菜,您怎么没做点野菜汤喝?” 秦淮茹说这话,也是有点故意赌气,在点贾张氏。暗示贾张氏懒惰,自己能做,却不做饭。 贾张氏一听这话,顿时提高了声量,说道:“呦?秦淮茹,你可以啊!” “所以,你现在是在命令我了?” “你个当儿媳妇的,做饭本来就是你的本分!想出去可以,得先把自己男人和婆婆的饭做好,你才能走!” “我这么大年纪了,你还让我做饭?你的心可真黑啊!” “我要是自己做饭,还要你这个儿媳妇干什么?!” “就带了这么点烂菜叶子回来,谁稀罕啊!”贾张氏说着,一把把菜篮子扔在了地上。 “还不赶紧做饭去!你想饿死我们啊!” 贾张氏这番话,直接把秦淮茹怼的一个屁也不敢放了。 她只得咽下心里的委屈,捡起地上的菜篮子,去摘菜做野菜汤了。 贾张氏骂了这一通,心里也终于舒服了一点,便躺床上养膘去了。安心等儿媳妇秦淮茹做好饭了来喊她。 秦淮茹坐在灶火前烧火,又回想起刚才在路上看到邹和一家的幸福美满的画面,再想想自己现在所过的生活,只觉得简直是天壤之别。 明明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凭什么秦京茹就可以享福,而自己却得受这么多的委屈,饥不果腹。秦淮茹心里又委屈,又憋闷。 她一扭头,看到自己儿子棒梗自从刚才回来之后,就一直坐在门口发呆,便想喊他过来烧锅,可是喊了两声,棒梗都是理都不理。 秦淮茹心里有气。 贾张氏骂她,她不敢反驳,棒梗可是自己的儿子,居然也敢不听自己的话了。 秦淮茹忍不住说道:“棒梗,你愣什么呢!快点过来给我烧火!” 原本一直呆呆坐着的棒梗突然猛地站了起来,冲着秦淮茹大吼道:“要烧你自己烧!我不干!” 秦淮茹一听这话,顿时恼了。 心里觉得棒梗肯定是被他奶奶贾张氏教坏了,这么小就敢跟自己顶嘴了。 这长大了还得了? 秦淮茹当即怒道:“你再不过来我打你了啊!” 正躺在床上的贾张氏听到这话,腾的一下坐了起来,指着秦淮茹道:“我看你敢?!” “你敢摸一下我孙子试试!” 秦淮茹忍不住解释道:“妈,这小孩子现在不管,长大就更管不了了。您别惯着他……” “我就要惯着他!”贾张氏打断了秦淮茹的话,直接反驳道,“棒梗是我们家、贾家的独苗,。是我们东旭唯一的儿子了!你凭什么打?!” “你再敢动他一手指头,我就跟你拼命!” 秦淮茹见贾张氏这么说,心里气的不轻,却又不敢跟贾张氏争执,只得指着棒梗喊道:“棒梗,你给我过来!” 棒梗有贾张氏撑腰,自然更不怕秦淮茹了。 加上他刚才看到秦淮茹躲在树后偷看邹和的眼神,心里已经认定了秦淮茹跟邹和关系不清不楚。 极有可能就是奶奶平时骂的‘破鞋’,对秦淮茹的恨意更加强烈了。 “我不去!我就不去!” 秦淮茹见棒梗根本不听自己的,心里十分恼火,却碍于贾张氏在,不能打骂棒梗,只得先忍下了这口气。 等什么时候贾张氏出去了,她再慢慢跟棒梗算这笔账。 她此刻,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秦淮茹心里更重要的事情,跟邹和有关。 刚才在路上看到邹和一家其乐融融,秦京茹笑容满面的情形,秦淮茹心里就十分嫉妒。 看看自己现在过得生活,再看看秦京茹的生活,这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秦淮茹现在只有一个目标。 那就是找邹和缓和关系,向他示好。 自己现在年纪也还不算很大,就凭傻柱和厂里一些人对自己垂涎三尺的样子,秦淮茹相信,自己还是有些魅力的。 只要笼络住了邹和的心,那么,自己的日子,就肯定好过多了。 想到这里,秦淮茹眼神中有燃起了希望的火苗。 等贾张氏等人都睡下了,秦淮茹却还没有睡。 不时趴在窗边往门外偷听。 终于,院子里响起了脚步声,是邹和一家人散步回来了。 几人走在院子里,说说笑笑,邹和的声音传进了窗内,秦淮茹顿时脸色狂喜,立刻翻身下床,穿起衣服,就往门外走去。 可是,秦淮茹不知道的是,她儿子棒梗却根本没有睡着。 他亲眼看自己秦淮茹一直趴在窗上偷听,一看就是在等什么人。 等听到邹和的声音,秦淮茹那激动的反应,纵然棒梗还是个孩子,也看出来了。 秦淮茹等的人果然就是邹和! 棒梗心里气急,一想起自己妈居然跟邹和搞‘破鞋’,他就觉得仿佛受到了奇耻大辱。 只觉得自己再也在四合院抬不起头了,以后出门,就算有人骂他他妈搞破鞋,他也没脸反驳了。 棒梗再也躺不下去了。 也悄悄穿了衣服,蹑手蹑脚的打开门,跟着秦淮茹出去了。 秦淮茹眼看着邹和和秦京茹一家进了门,便蹲在墙角,一直盯着邹和家的方向看。 秦淮茹跟邹和住在同一个院里几年,也了解邹和的作息,在睡觉前,肯定还要出来上厕所的。 秦淮茹便蹲在墙角苦苦等待着。 而在秦淮茹的身后,棒梗也在偷看着。 眼神中满是仇恨和紧张。 他不知道,自己会看到什么,心里有些抗拒看到结果,可是,却又想知道真相到底是什么。 秦淮茹这一蹲守,就是二十分钟过去了。 此时已经是深秋,夜里天气寒意十足。 秦淮茹哈着气,搓着手,却还不愿意离开。 而在秦淮茹身后不远处躲着的棒梗,此刻也早已被冻得牙关打颤,腿肚子直哆嗦。 终于,在秦淮茹打了七八个哈欠之后,邹和家的门终于开了。 秦淮茹顿时精神了,眼看着邹和走了过来,秦淮茹连忙跳了出来,压低了声音喊道:“和子!” 邹和原本是要去上厕所,被突然窜出来的秦淮茹吓了一跳,看清楚是她后,邹和有些不悦,道:“你在这躲着干什么?吓我一跳!” 秦淮茹脸上堆满了笑意,紧张又有些谄媚的喊道:“和子,你终于出来了,我都等你半天了!” 邹和听了这话,再看秦淮茹的神色,便对她的来意明白了七八分。 突然,一声轻声的响动,引起了邹和的注意,他立刻看向秦淮茹身后不远处的暗影里。 这是还有人在偷窥? 邹和心中一动,唇角勾起了一丝笑意。 398 棒梗暴跳如雷,秦淮茹做贼心虚(求订阅求月票) 邹和对于秦淮茹的那点小心思,自然是看得透透的。 无非是想往自己身上贴,想要利用自己的那点姿色,迷惑他,让他做她的冤大头,大血包而已。 秦淮茹的算盘打得很好,可惜的是,她用错了对象。 邹和不是傻柱,不会傻乎乎的任由她吸血。 不管她怎么谄媚勾引,邹和都完全不为所动,头脑清醒。此刻见到秦淮茹又来找自己,邹和立马就看出来她的用意了。 不过他没心思搭理秦淮茹,正要开口直接拒绝,却察觉到秦淮茹身后不远处的阴影里,有个小小的黑影一晃。 邹和眼神极好,一眼便看出,那是个孩子的身形。 此刻天色已晚,各家几乎都已经熄灯睡觉了,从中院来,鬼鬼祟祟的跟着秦淮茹偷看,邹和略一琢磨,邹和便猜到了那个身影,就是棒梗。 邹和唇角露出一丝冷笑。 秦淮茹,你几次三番来给我设套,想要让我当冤大头,狠宰我一顿,怎么却没留意,身后还有人跟着呢? 这个人,还是她的亲儿子! 邹和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没有说话。 秦淮茹见邹和不说话,顿时有些着急了。 如果邹和不跟着她走,那自己的那些话还怎么说出来。 她又该怎么问邹和要钱呢? 想到这里,秦淮茹下定了决心,上前凑得更近了些。 笑着说道:“和子,咱们俩好几天都没好好说说话了,你难道就不想我吗?” 说完,一双满含情意的眼神缠在邹和的脸上,若有似无的引诱,娇嗔。 秦淮茹虽然已经生养了三个孩子,可是容貌未变,还是跟以前一样的貌美,身材丰腴,皮肤白皙,一头乌黑的头发编成了两个辫子扎在脑后,衬的脸蛋更加的细白滑嫩。 秦淮茹的长相,自然是好的。 不然的话,邹和刚来到四合院的时候,也不会选择跟她在一起,拿了秦淮茹的一血。 可惜的是,一个女人长得再好,心不行,邹和都看不上。 如果当初,秦淮茹没有嫌贫爱富,选择跟邹和分手,嫁入贾家,投入贾东旭的怀抱,邹和也许会跟她结婚,也会对她不错。 然而,没有如果。 既然秦淮茹选择了跟他分手,邹和就绝不会再给她任何好脸色。 好马不吃回头草,这是邹和的原则。 邹和索性说道:“行啊,走吧!” 秦淮茹一听邹和答应了,顿时大喜,连忙跟着邹和向外走去。 两人刚走,躲在墙角阴影处的棒梗也站了出来。 他的目光死死的盯着两人离开的背影,眼神里几乎要射出火花来。 整个四合院里,棒梗最讨厌,最恨的人,就是邹和。 他在四合院别家都偷过东西,一般都不会失手,可是只有邹和,自己几次三番出手,却没有一次能成功偷到东西的。 甚至,还被邹和抓住,扭送到派出所,进了少管所。 这些,都是拜邹和所赐,棒梗无时无刻不记在心里。 只不过他现在人小力弱,打也打不过邹和,斗也斗不过邹和,只能把对邹和的恨意,埋在心底。 暗暗想着,等自己再大一些,一定要好好的报复邹和,出一出心里的恶气。 可是,在今天之前,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妈妈秦淮茹,居然跟邹和关系……暧昧?? 这对棒梗来说,简直就是当头一棒! 他无论怎么也忍不下去的! 棒梗的手里紧紧握着一根树枝,用力的折断,扔在一旁。 然后快步向邹和秦淮茹两人追去。 他倒要看看,他俩要干什么! 四合院外的胡同里,邹和和秦淮茹正站在那里。 邹和脸上没什么表情,秦淮茹则是急切的解释着什么。 棒梗仔细侧耳听去。 “和子,你千万被误会,我跟傻柱没什么的,我心里最喜欢的,只有你一个人!” “当然如果不是阴差阳错,让我嫁到了贾家,我和你,本就应该是最完美的一对的啊!” 秦淮茹说着,眼神深切,想要唤起邹和心里对自己的回忆。 可是,邹和的嘴角,却扯出一丝嘲讽的笑意。 当年?阴差阳错? 怎么会是阴差阳错呢,分明,就是秦淮茹自己的选择呀! 是她,觉得邹和家只有他一个人,工资也不高,贾东旭,是家里还有个婆婆,能帮她照看孩子,更重要的是,邹和那时只是个一级钳工,而贾东旭则是三级钳工,工资比邹和多了十来块钱。 就因为多的这十来块钱,秦淮茹便选择了贾东旭。 现在,居然跟他说什么阴差阳错? 邹和没有拆穿她,还是让她继续表演下去。 毕竟,还有另外一个‘观众’,正躲在角落里看得起劲呢。 “和子,我知道你的心里有我,你就是不承认我也知道!我的心跟你一样!我那时候嫁给贾东旭,完全就是因为我爹逼我的,我根本就不是自愿的~!” “我心里,一直都是只有你一个人!” 秦淮茹一边说着,一边偷偷观察着邹和的脸色,想看看他有没有被自己的深情告白给感动到。 见邹和一直面无表情,秦淮茹心里有些没底了。 什么情况?? 凭自己的美貌,邹和不可能不对自己动心的,为什么自己说了这么多,他居然一句话也不说,没有任何表示??? 难道…… 是自己说的还是太含蓄了?? 想到这里,秦淮茹咬了咬牙,说道:“和子,只要你想,我的大门,永远为你打开!” 邹和听着秦淮茹急切的话语,有些失笑。 这秦淮茹,还真是胆大啊! 趁着自己的婆婆老公孩子睡着了,居然跑来跟自己说这些? 邹和自然是知道,秦淮茹之所以这么说,无非就是为了自己兜里的钱,想要让自己接济她而已。 如果她知道,自己的儿子此刻正躲在不远处,偷听着她所说的话,她会是什么反应呢? 邹和好整以暇的欣赏着秦淮茹的‘表演’,见她说了一大堆了,便接话道:“你的大门?什么大门?我怎么听不懂啊?” 秦淮茹听了这话,脸色微微一红,作出一副娇羞的样子,说道:“自然是……我心的大门了,还能是什么……” 邹和失望的哦了一声,说道:“我对你的心不感兴趣,没别的事我先走了啊!” 说完,扭头就要离开,秦淮茹见状,连忙伸手拉住了邹和的衣袖,说道:“和子,你别走啊!” “咱俩两情相悦,我早晚……不都是你的人吗?” 秦淮茹急切的说道。 邹和冷笑一声,暗道:早晚? 果然啊! 这个女人,眼里除了钱,什么都没有。 “哦。” 邹和随口应付了一句。 秦淮茹见状,还以为有戏了,连忙说道:“和子,你这是答应了??” “太好了和子!~那以后,我可就是你的女人了~” “等贾东旭死了,我们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 邹和做出一副迟疑的样子,问道:“那你婆婆……” 秦淮茹满不在乎的说道:“现在她儿子没死,她自然嚣张了,等贾东旭死了,她没有理由拦着不让我再找的!她不是问题,你就放心吧和子!” 邹和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墙角,又问道:“那你的三个孩子……尤其是棒梗,他能同意?” 秦淮茹迟疑了一下,小当和槐花还小,自然是好说,可是棒梗…… 一想到棒梗平日里对邹和的厌恶和恨意,秦淮茹心里自然是明白,棒梗应该是不会接受邹和的。 可是,现在她的当务之急是先从邹和的口袋里把钱弄出来,让他给自己钱,至于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呗、 “棒梗肯定也会接受你的,和子,你就放心吧,我去跟他说!” 躲在墙角的棒梗听到这话,顿时如同五雷轰顶。 他妈,秦淮茹,平时对他严厉苛责,可是没想到,在背地里,面对邹和的时候,居然是这么……谄媚奉承??? 棒梗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人都懵逼了。 明知道自己多少不喜欢邹和,多么恨邹和,他妈妈居然还想让邹和给他当爹? 让自己喊邹和爸?? 不可能! 她做梦! 想到这里,棒梗再也忍不下去了,蹭的婴喜爱站了起来,怒道:“我才不要!” “我不同意!” 棒梗的突然出声,把秦淮茹吓得差点跳起来。 此刻正是深夜,在这隐蔽的小巷子里,棒梗的突然出声,自然把心虚的秦淮茹吓得不轻。当她看清楚说话的人是棒梗的时候,心稍微放松了一些,立马又提到了嗓子眼。 心里放松,是觉得不是院里其他人,不会传扬开来,可是这个人是棒梗,却更加的棘手了。 自己跟邹和套近乎,表深情想要让邹和接济自己,说的话,简直可以说是露骨的地步了,可是她怎么也没想到,居然会被自己的儿子棒梗听到了、 这下,棒梗心里会怎么想自己呢? 万一回去再跟贾张氏贾东旭说了,她肯定又是逃不掉的一顿打骂了。 想到这里,秦淮茹来不及多想,立马冲了过去,一把捂住了准备大喊大叫的棒梗的嘴。 急切的说道:“别喊了棒梗!别让人听到了!” 邹和悠闲的看着暴跳挣扎的棒梗,还有一脸心虚急切阻止棒梗说话的秦淮茹,开口说道:“你看,棒梗反应这么大,你说的让他喊我爹的事根本就不可能!” “真够不省心的,走了。” 邹和说完直接转身出了巷子,回院里去了。 秦淮茹见邹和要走,急着想要阻拦,可是现在棒梗在这儿,还在拼命挣扎,她根本分身乏术,只能眼睁睁看着到嘴边的肥鱼再一次溜走了。 等邹和走了,秦淮茹再次低声央求棒梗,说道:“棒梗,你别喊了好不好,你不喊我就放开你,你听妈解释好不好??” 棒梗眼看这邹和已经走了,只剩下自己和秦淮茹两个人,他就算是再喊,邹和也听不见了。 再加上挣扎这一会儿,早就累的精疲力尽,根本挣扎不动了,只得颓然的点了点头。 秦淮茹试探着松开了一些手,见棒梗果然没喊叫,这才放下心来。 秦淮茹的手一放开,棒梗就跳了起来,指着秦淮茹骂道:“我奶奶说的没错!你就是破鞋!狐狸精!” 说完,便气冲冲的跑进了院里。 秦淮茹也觉得心乱如麻,现在,自己主动勾引邹和,给他说情话的事情居然这么巧,被棒梗看见了,这下,可是麻烦了。 心里又有些不甘心,眼看自己刚才已经说动邹和了,只要自己再给他灌一些迷魂汤,邹和说不定就心动了,指不定,就能再从他兜里弄出些钱来了, 可惜的是,这么关键的时刻,居然被棒梗跳出来搅和了,现在鸡飞蛋打,一切都白费了。 一想到回到家,棒梗还不知道会怎么闹呢,秦淮茹顿时只觉的头疼欲裂,不知该怎么面对才好。 想到贾张氏那暴跳如雷,唾沫星子乱飞,贾东旭龇着牙骂自己的那个样子,秦淮茹不由的心里打了个寒战,有些怵得慌。 可是,就算再不想,她还是得回去的。 秦淮茹小心翼翼的走进四合院,出乎意料的,并没有听到贾张氏的谩骂声。 院子里静悄悄的。 秦淮茹大感意外,连忙来到中院。 院子里依旧没有人,屋里的灯也灭着,很显然贾张氏和贾东旭还在沉睡着没有醒。 秦淮茹见这情形,顿时心里大喜! 想着难道是棒梗看着自己是他亲妈的份上,没有张扬? 替她瞒了下来? 想到这里,秦淮茹心里狂喜,暗暗庆幸。 连忙偷偷溜进了屋,借着窗外的月光,隐约能看见棒梗正躺在床上,虽然一句话没说,可是秦淮茹从他那急促珍重的呼吸也能听出来,他还没有睡着,似乎依旧一肚子火气。 可是至于为什么没有宣扬,没有大声叫喊,秦淮茹却不知道了。 一旁贾张氏贾东旭鼾声如雷,睡得正沉,秦淮茹蹑手蹑脚的脱了鞋,躺在了床上。 心情忐忑的等待天亮的到来。 而棒梗,也正满怀心事,暗暗琢磨着自己的心事。 399 棒梗借机威胁(求订阅求月票) 秦淮茹躺在床上,心情忐忑不已,她知道棒梗被他奶奶贾张氏惯得,向来脾气坏,动不动就在家里撒泼打滚,哭闹一番。 可是今天这事,他回来居然一句话也没说,直接倒床上睡觉去了,实在是反常。 可是此刻贾张氏贾东旭都睡在一旁,秦淮茹也不敢再跟棒梗多说,只得惴惴不安的躺床上睡去了。 秦淮茹本来以为自己肯定睡不着的,却不料后半夜竟也迷迷糊糊睡着了。 而棒梗,则是真的一晚上失眠了。 天刚蒙蒙亮,他便起了床,出了门。 昨天晚上,棒梗撞见自己妈妈秦淮茹去找邹和,说话情意绵绵的那一幕时,他的第一反应,就是要冲上去大喊大叫,让所有人来评理,可是却被秦淮茹捂住嘴阻止了,等棒梗回到家后,想法却变了。 邹和是他们四合院里最有钱的人,她家里什么好吃的都有,钱更是多的花不完! 现在他跟自己的妈妈秦淮茹混到了一起,那么,他们家的钱,不就都是自己的钱了吗? 自己也不就跟金龙宝凤一样,可以天天吃好吃的,玩好玩的了? 还能问邹和要钱!~ 一想到这些,棒梗的心情激动了起来,也不怎么生气了。 反而觉得,他妈找的这个姘头,还不错,至少比傻柱有钱多了。 想着想着,棒梗激动的一晚上没睡着。 第二天,天刚亮,就赶紧出了门。 早早的站在后院的转角处,等着邹和出来。 这条肥鱼,可不能让他跑了。 以后,这邹和可就是自己的免费大血包了! 想到这里,棒梗顿时兴奋不已。 搓着手,站在墙角处,朝邹和家张望着。 邹和这一觉到自然醒,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金龙和宝凤正坐在床边的小桌子上,读着书,见邹和醒了,宝凤嘟着嘴说道:“哥哥,肯定是你读书声音太大了,才把爸爸吵醒的!” 金龙小声说道:“我声音很小啊……” 邹和笑着冲金龙宝凤招了招手,说道:“不是你吵醒了我,我正准备起来呢,该去上班了。” 见两个孩子手里都拿着书,便问宝凤:“你读的什么书?” 宝凤笑嘻嘻的把手里的《西游记》递给了邹和,说道:“爸爸,我太喜欢这本书了,特别有趣!要是我能像孙悟空一样,有七十二变就好啦!” 邹和听了,有些忍俊不禁,故意问道:“你想会七十二变?那你想变成什么呢?” 宝凤一脸向往的说道:“我想要变成耳暖!这样就可以保护爸爸的耳朵了!爸爸上班回来耳朵都冻红了!” 邹和原本听宝凤说想会七十二变,还以为她是小孩子爱玩儿,想变成什么有趣的东西,他怎么也没想到,宝凤居然会这么说。 邹和这才想起来了,现在秋天,天气微凉,下班回来,耳朵有时候会红红的,但是不算冷,邹和也不当回事。 可是他没想到,宝凤居然看到了眼里,现在,还想着自己会七十二变,第一个想变的,居然是爸爸的耳暖。 邹和心中感动,抱着宝贝女儿亲了两下,说道:“我宝凤这么一说,爸爸的耳朵立马就暖和了,就是下雪,也不冷喽!” 宝凤听了,咯咯直笑。 邹和见金龙手里也拿着书,就问道:“金龙在看什么书?” 金龙把手里的书递给邹和,说道:“资治通鉴。” 邹和听了,不由一愣,接过书一看,还真的是资治通鉴。 这本书是由北宋史学家司马光主编的编年体史书,共294卷。主要以时间为纲,事件为目,从周威烈王到五代后周世宗征淮南停笔,涵盖十六朝1362年的历史。 别说是金龙这么大的小孩了,就是邹和自己,也看不进去。 现在,金龙居然自己读起了这本书? 邹和有些不敢置信。 结果金龙手里的书随手翻看了一下,“繁体字?” “你能看的懂吗金龙?” 金龙笑道:“当然能了,这有什么看不懂的。” “不光能看懂,我觉得,这本书太有意思了!我看的正入迷呢!” 邹和听了,心中惊叹不已。 对金龙称赞不绝。 秦京茹端饭进来,正好看到邹和和金龙宝凤正聊着读书的话题,便笑道:“你们三个别说书了,先洗漱吃饭吧!” 邹和便让两个孩子也去洗漱,自己也洗漱了起来。 正在这时,邹和的脑海中响起了系统的声音。 【叮!检测到宿主今日还未签到,是否进行签到?】 这签到每天都有,最近一段时间签到奖励的物资基本都是现金,粮票之类的,邹和也已经习惯了。 便随意念了句签到。 【叮!恭喜宿主签到成功!获得粮票二十斤,鸡蛋五十个,现金两百元……】 “禁言符一张!真话符一张!” 听到前面的,邹和都没什么反应,这些奖励基本上每天都会有,邹和的系统空间里也早就已经摆的满满的了。 可是,听到最后这一项,邹和不由心中一动。 禁言符? 这可是个好东西啊! 他已经很久没有签到出来过这些符了。 之前倒是签到过,真话符,听话符,霉运符等。 遥想上一次使用真话符,还是在一大爷易中海身上。 想到易中海因为真话符的效果,在院子里大放厥词,被群殴,到厂里见人就骂,被打的样子,邹和就心情愉快了不少。 前段时间他签到了一张霉运符,一张听话符,霉运符用在了李副厂长身上,至于效果嘛% 从接下来那几天李副厂长憔悴狼狈的模样,就已经能看出来了。 而那张听话符,则是用在了傻柱的身上。 邹和似乎又看到了当时,傻柱在全院大会上,胡言乱语,被全院人唾弃的样子。 邹和心情十分不由大好。 现在又签到出来一张禁言符,这张符,要用在谁的身上呢? 邹和心里没决定,便先把符收在了系统空间里。 等有合适的人选了再用。 邹和吃完了饭,便推了自行车,准备上班了,可是刚走到中院,就看到了蹲在墙角等着他的棒梗。 棒梗看到邹和,立刻站了起来,挡在了邹和车前。 看到棒梗,邹和丝毫不意外。 昨天秦淮茹来找他时,棒梗一直跟着两人,最后被秦淮茹的话气的跳了出来,虽然最后被秦淮茹捂住了嘴,没有喊叫出声,可是,这棒梗绝不会就这么咽下这口气。 肯定会再来找自己,果然,这一大早,就来了。 看到棒梗,邹和的心中一动,顿时有了主意。 看来,自己的这禁言符,已经有用处了。 想到这里,邹和脸上一副笑盈盈的样子,问道:“呦,这不是棒梗吗?你当我路有事儿?” 棒梗一脸怒容,气呼呼的说道:“哼!我找你什么事,你自己还不知道?你装什么呢你!” “我怎么了?”邹和一脸的无辜,看着棒梗问道。 棒梗忍不住说道:“你勾引我妈!跟我妈搞破鞋~!我亲眼看到的,你还想不认账!” 邹和听了。这才恍然,道:“哦,你说这事啊……” “装模作样……”棒梗咬牙切齿的说道。 又不是多久以前发生的事,明明昨晚上的事,邹和现在就是一副刚想起来的样子,分明就是装的。 邹和也不恼,说道:“这事,你应该找你妈呀,你来找我干什么?” 棒梗一愣,说道:“为什么?” “你既然早就在偷偷跟踪了,那你应该心知肚明啊,一直都是你妈秦淮茹主动来找我,非说找我有事,我去了,才知道她是对着我一顿深情表白,你躲在墙角,不是也听得一清二楚嘛!” “从头到尾,我可没跟你妈说一句话,你也听到了。”邹和有条不紊的说道。 棒梗听了这些话,顿时语塞。 邹和说的,确实是实情、 从他跟踪秦淮茹开始,一直都是秦淮茹上赶着找邹和,跟邹和说话,巴结邹和,邹和并没有说什么。 一直到最后,自己跳出来邹和都是冷冰冰的,爱答不理的样子。 一直都是他妈秦淮茹主动。 一想到是自己妈秦淮茹单方面在追求邹和,棒梗就觉得丢人至极。 羞愤难当。 可是,现在,还不是他自己生气的时候。 他打了一晚上的算盘,决不能因为邹和的两句话就改变、。 就算是秦淮茹主动勾引的邹和,他也要赖上邹和,让邹和赔他钱! “你别给我说那么多!我不知道!” 棒梗直接说道。 “反正我就看见,你跟我妈你们俩拉拉扯扯,分明就是关系不正当!!!” “今天你必须给我个说法!不然的话,我绝不善罢甘休!” 邹和头一回看见,自己儿子往自家妈头上扣屎盆子的,还生怕这屎盆子扣得不稳,自己还得添油加醋一些的。 他淡淡笑着,说道:“哦?” “那你说说,你想怎么样?” 棒梗一听这话,以为邹和是怕了,想要封自己的口,心中得意不已。 说道:“给我钱,我就不不追究了!” 邹和顺着问道:“哦?你要多少钱?” 棒梗想了想,伸出一根手指,说道:“一百块!” “额,不对!二……三百,三百块!” 棒梗本来想要一百,可是一想到邹和家那么有钱,只要一百实在太便宜他了,便又再次改口,改要三百块。 邹和看着棒梗,笑了笑,没有说话。 这棒梗,还真是狮子大开口,真敢要啊! 三百块,就是贾东旭还在轧钢厂上班,也得两年多才能赚这么多钱呢。 这棒梗平时家里连饭都吃不上了,整天小偷小摸的,现在居然一张口,就要自己三百块? “没钱!” 邹和坦然道。 棒梗一听,愣了一下,立马说道:“你骗人!” “你家平时吃的那么好!怎么可能没钱!我看你就是不想给!” 棒梗气呼呼的说道。 邹和也不装了,直接说道:“你说对了。” “我买肉有钱,给家人买衣服有钱,上饭店有钱,可是,就是没钱给你!” 棒梗一听这话,顿时气的差点跳起来。 他指着邹和大声说道:“你敢故意气我?!反了你了!” “你不给我钱,信不信我把你跟我妈的事情喊的前院都知道!让大家都看看你是什么样的人!让你丢死人!让你在院里再也抬不起头!” 邹和笑了笑,说道:“随便啊,反正我是男的,你妈是女的。” “就算喊出去了,你妈也得跟着一起丢人!” “你妈勾引男人,你这个儿子脸上多光彩吗?” 邹和说着,笑盈盈的看着棒梗。 棒梗被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邹和,气结道:“你,你!” 可是,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他也想到了,如果自己把这件事喊出去了,那么丢人的不光是邹和,还有自己的妈,更有他自己。 从此以后,自己就是破鞋的儿子,他也没脸见人了。 可是,当一个人连饭都吃不上的时候,面子,自尊,也就都不重要了。 只要能逼着邹和把钱给他,丢人就丢人了! 想到这里,棒梗一咬牙,恨恨的说道:“丢人就丢人!你不给我钱,我就说!” 说完之后,棒梗立刻走到了院子中间,大声的喊了起来:“快来人啊!” “快来人,都来呀!我有大新闻!” 棒梗扯着嗓子,站在院子里大喊了起来! 棒梗的意图,就是逼着邹和给他钱,他料想,自己真这么大喊起来,邹和不可能不管不顾的,他一定会为了面子,赶紧给自己服软,然后把钱给自己。 可是,棒梗连喊了几声,邹和都不来拦自己,反而是好整以暇的站在那里,静静的看着。 棒梗这下顿时下不来台了。 喊已经喊出去了,四合院里的已经有人陆陆续续的出来了,都在七嘴八舌的问着:“什么事啊?” “棒梗在喊什么?让我们出来干什么?” “大早上的,还得上班,这小孩捣什么乱啊!” 棒梗顿时进退两难,人都已经喊来了,现在院子里已经聚了七八十来个人,而邹和还是似笑非笑的站在一旁,也不拦自己,也不说话。 棒梗看邹和是铁了心不给自己钱了,顿时气的握紧了拳头。 死死盯着邹和。 好,既然你不给我钱,那我就来个鱼死网破! 你也休想好过! 想到这里,棒梗猛地走到了人群中去。 准备将昨晚上看到的情况,添油加醋的说出来。 400 土法子治病,棒梗这下惨了(求订阅求月票) 棒梗心里自然是底气十足,因为,昨天晚上的事情,他可是亲眼目睹。 虽然当时,他看到的是自己妈妈秦淮茹一直在自说自话,向邹和表情,邹和一句话也没说。 可是目击的人只有他棒梗一人,邹和到底说没说说了什么,还不是棒梗一句话的事? 想到这里,棒梗直接开口了。 可是,这时,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棒梗张了几次嘴,想要说话,可是话到嘴边,却说不出来了。 棒梗一愣,连忙继续用力张嘴,想要说出话,可是他无论怎么试,怎么用力,都根本不行。 而被棒梗大早上喊起来,出来看热闹的邻居们都有些不耐烦了,纷纷说了起来。 “干什么呀棒梗??大早上的你在院里大呼小叫喊我们起来干嘛?” “是啊,我们出来了,你又不说话了,你这不是故意逗我们玩的吗?” “太不像话了,调皮也该有个度!我们昨天上了一天的班了,也不让我们睡个好觉,把大家都喊来了,你又不吭声了!” “你这搞什么名堂啊!” 围观的邻居们七嘴八舌,议论指责个不停,棒梗听着,急着想要分辩,可是他不管怎么张嘴,还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棒梗气的使劲的拍了拍自己的脸,想着是不是自己刚才在院子里等的时间太长了,脸冻僵了?不听使唤了? 可是棒梗把自己的脸都拍红了,嘴却还是不停自己的使唤,说不出话来。 邻居们看着棒梗一会儿光张嘴不说话,一会儿又使劲的拍自己的脸,一会儿就急的直跺脚,都以为棒梗又在故意骗人,装疯呢,也都没有在意,都怨声不断的回自己家去了。 棒梗想要去阻拦大家,让他们都不要走,可是追上去,自己还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棒梗又惊又怕,顿时呆住了。 难道自己是得了什么急病?成了哑巴了? 难道自己现在这说不出来话,不是冻得,而是得病了?以后都不会好了??? 棒梗吓得脸都白了。 他可不想当哑巴! 棒梗此刻也顾不上邹和了,连忙跑回了家,使劲的摇晃着迷迷糊糊刚睡醒的贾张氏,贾张氏揉着眼睛,看着孙子急切的样子,问道:“棒梗,你干什么?” 见棒梗一脸的焦急,却不说话,贾张氏顿时清醒过来了,问了几句,见棒梗还是指着嘴巴说不出话来,贾张氏顿时急了。 “我的乖孙子,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不说话啊??” 一旁的秦淮茹本来一脸心虚的坐在一边,生怕棒梗回跟贾张氏说她昨天万神跟邹和的事情。 可是眼看棒梗一直掐着自己的嗓子,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憋得脸都红了。 顿时也慌了。 他也过去连声呼唤棒梗,问棒梗是怎么了。 棒梗自然还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而邹和则是一脸悠哉的站在中院,看着秦淮茹一家忙碌,然后推着自己的自行车上班去了。 棒梗为什么会说不出来话? 邹和当然清楚了。 刚才,棒梗把全院人都喊过来,准备大闹一场的时候,邹和就已经适时地对他使出了禁言符。 禁言符,之所以成为禁言符,自然就是被使用了禁言符的人,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无论他怎么用力,都没办法发出一点声音。 比如此刻,棒梗已经使出了吃奶的劲儿,可还是不能发出来一个字。 贾张氏,秦淮茹都急的围着棒梗团团转,却还是没有丝毫办法。 也不知道棒梗到底是怎么了。 突然,贾张氏猛地想起了什么,一拍大腿,喊道:“我知道棒梗这是怎么了!” 秦淮茹连忙问道:“怎么了???” 贾张氏一脸坚定,确定肯定以及一定的说道:“一定是……” “被噎住了!” 贾张氏这话一出口,秦淮茹顿时一脸的恍然! 噎住了? 对! 她刚才怎么没想到这种可能! 一定是的! 棒梗一直说不出来话,还指着自己的嗓子,这不就是很明显的被噎住了吗! 她刚才怎么就没想到呢! “对啊!还真是,我怎么没想到!” “那该怎么办啊妈??” 贾张氏一脸的信心满满,说道:“这点小事,对我来说简单的很!” “你赶紧倒一大碗水来!用水冲下去不就行了!” 秦淮茹听了这话,顿时如梦初醒,她也是关心则乱,只顾着担心棒梗,竟然忘了这个最简单的办法。 想到这里,秦淮茹连忙答应着,去倒了一大碗水过来。 而一旁的棒梗听了两人的话,急的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连连摆手,他急着想要解释,自己并不是噎到了,而是说不出来话了,可是就连这句话,他也说不出来,贾张氏看到棒梗一直摇头,便说道:“宝贝孙子,你别急,喝水而已,又不疼的!” “喝了这碗水,你就不噎了!” 说完,不顾棒梗的抗拒,一把抱住棒梗,然后让秦淮茹端着碗,把水灌进了棒梗的嘴里。 秦淮茹急着想要赶紧让棒梗咽下去,这水灌得急,把棒梗呛得连连咳嗽,眼泪都要咳出来了。 贾张氏看见了,骂道:“你怎么这么没用啊,灌个水还能灌呛着?!你要是呛到我宝贝孙子,看我怎么修理你!” 秦淮茹唯唯诺诺的答应着,连忙去查看询问棒梗,看看是不是好了。 棒梗依旧是摇头,手还是指着自己的脖子。 贾张氏见状,一咬牙,说道:“这肯定是水灌得不够!” “还得灌!” “再倒一碗水来!不对,倒一盆水!” 秦淮茹听了,连忙照办,去倒水去了。 而棒梗刚刚被灌了整整一碗水,正撑得慌,一听贾张氏让秦淮茹再去倒一盆水,但是急的连连摆手。 可是贾张氏以为棒梗是不想喝水,便劝说道:“好孙子,喝了水,你嗓子就通了,这是给你治病的!不想喝也得喝呀!” “乖,来把这一盆水都给喝下去啊!” 贾张氏说完,不顾棒梗的拒绝,便让秦淮茹抱紧棒梗,把整整一盆的水都灌进了棒梗的肚子。 一盆水下肚,棒梗已经不再抗拒了。 准确来说,不是不想反抗,而是没有了反抗了力气了。他的肚子被灌了一肚子的水,涨的跟个皮球一样大。 躺在地上打着饱嗝。 秦淮茹焦急的问道:“怎么样?棒梗?” “现在能说话了吗?” 棒梗躺在床上,摇了摇头。 禁言符没接,他自然还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可是贾张氏看在眼里,却皱起了眉头。 “怎么会这样啊?” “已经连着灌了一大碗水,又灌了一盆水了,怎么还没有下去啊,还是说不出来话啊???” 秦淮茹坐在一旁,十分焦急,问道:“这可怎么办啊妈!” “要不,咱还是赶紧带棒梗去医院看看吧?” 贾张氏听了这话,狠狠瞪了秦淮茹一眼,说道:“去医院?你说的轻巧!” “去医院不得花钱啊!你有钱?” “不过是噎到了,又没别的事,哪里还用去医院啊!那不都得浪费钱!” 秦淮茹听了,顿时语塞了。 她当然没钱了。 她连买粮食吃饭的钱都没有,又怎么会有去医院看病的钱。 而且,现在四合院里能借钱的,都已经被她借了一遍了,就算是借钱,她也再也借不出来了。 “可是不去医院的话,咱棒梗怎么办呀?” “这都喝了这么多水了,还是说不出来话,这可咋办啊?” 贾张氏一脸自信的说道:“我活这么大年纪,也不是白活的,这喝水不行,咱们还有其他法子!” “只不过……这个法子有点受罪,不到万不得已,不想给咱们棒梗用罢了。” 棒梗听了贾张氏这话,顿时不由的打了个冷战。 他下意识的觉得,这肯定不是什么好办法。 一旁的秦淮茹不假思索,连忙说道:“妈,都这个时候了,您有什么法子,只管说吧!” “就算受点罪,只要能把棒梗治好,让他能开口说话,就算是受点罪,也得治啊!” “棒梗可是咱们家的独苗,咱们可耽误不得呀!” 贾张氏听了这话,点了点头,似是下定了决心,说道:“昨天晚上的尿桶,还没倒吧?” 秦淮茹不知道,贾张氏突然问起尿桶是何用意,只得如实摇了摇头,疑惑的问道:“没有,您问这干什么呀妈?” 贾张氏说道:“我小时候见过我吗村里一个孩子,也跟棒梗差不多大小,突然噎住了,说不出来话了,怎么灌水都没用,最后,他奶奶就是拿来了尿桶灌孩子嘴里,让他呕吐出来,就好了!” 一旁的棒梗听了贾张氏的话,顿时猛地坐了起来,就要往外跑。 一听贾张氏的这话,秦淮茹顿时也愣住了,犹豫了起来。 棒梗毕竟是她的亲儿子,现在,居然要管他喝……尿? 她自然也下不去手。 贾张氏眼疾手快,连忙拉住了他,哄着他说道:“棒梗,奶奶这可都是为了给你治病,你别跑!” “忍一忍就过去了!总比说不出来话要好啊!” 棒梗才不听她说的是什么,自顾自的剧烈挣扎。 他才不要喝尿!!! 死也不喝! 贾张氏眼看拦不住棒梗了,连忙喊秦淮茹:“你愣着干什么呀!赶紧来帮忙呀!” 秦淮茹虽然不想让自己的儿子喝尿,可是一想到自己这唯一的儿子被噎着,此刻可是紧要关头,她也顾不上多想了。 赶紧过去抱住了棒梗,贾张氏腾出手来,去床下提出了尿桶,一家几口人一晚上的尿量,那气味,不用想,就是十分酸爽。 闻着让人几欲作呕。 更不用说喝下去了。 棒梗一脸惊恐的看着越来越近的尿桶,拳打脚踢,拼命挣扎,想要挣脱秦淮茹,可是他到底还是个孩子,力气自然是没有秦淮茹大的,被秦淮茹死死抱住,根本动弹不得。 一旁的贾东旭躺在床上不能动,可是嘴却没闲着。 “不好喝也得喝!赶紧的!” “多灌点!就当是药!灌也得灌进去!” “摁紧他啊!快倒快倒!” 贾张氏提着尿桶,往棒梗的嘴里猛灌了起来。 棒梗一脸的绝望。 尿液倒得他脸上身上都是,口鼻都是尿骚味。 他忍不住趴在地上,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他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吃粮食了,喝的都是野菜汤,吐出来的,也都是清水。 吐了半天,直到身上没有一点力气了,这才瘫在地上。 棒梗此刻想死的心都有了。 贾张氏灌完之后,连忙喊着问道:“怎么样了棒梗??好了没?” “能说出话来了没?” 棒梗生无可恋的躺着,一动不动。 秦淮茹也在一旁催促道:“你不是已经吐出来了吗?快试试能不能说话呀!” 棒梗张嘴又试了试,果然还是说不出来。 他无力的摇了摇头。 心如死灰。 这是怎么回事? 明明前一刻还在跟邹和说话,怎么突然之间,就说不出话来了? 棒梗自己心里当然知道,自己不是噎住了。 可是到底是因为什么,自己突然就说不出话来了,他却是一头雾水。 此刻,经过了灌水,灌尿折腾的棒梗,无力的躺在地上,心中想着: 难道,从此以后自己就成了哑巴了? 再也说不了话了? 棒梗一想到这种可能性,顿时再也忍不住,大哭了起来。 不过,这个大哭,也是无声的流眼泪。 只见棒梗嘴巴张的老大,眼泪哗啦哗啦的掉,可就是有点声音也发不出。 这实在,是太诡异了。 秦淮茹急切的说道:“不行,还是不行!” “这必须得去医院看啊!棒梗可是咱们家的独苗,要是成了哑巴可怎么办啊!” 贾张氏见状,也只得说道:“要去医院就赶紧去啊!你还墨迹什么?!” 秦淮茹无奈道:“可是咱们家一点钱都没有了,怎么去医院啊?” “就是去了,咱们没钱,医院也不会给咱们瞧啊!” 说到这里,秦淮茹又想起之前贾张氏讹傻柱那一百块钱,天天买卤肉,和贾东旭棒梗三个人吃,一直拱着把那一百块钱花完了,一分钱都没剩。 想到这些,秦淮茹就一肚子气。 忍不住说道:“妈,前段时间你问傻柱要那一百块钱,你都花完了??还有没有了?” 贾张氏有些心虚的说道:“那钱早花完了,哪里还有啊!” 秦淮茹心里憋气,忍不住抱怨道:“妈,那钱您怎么不省着点花啊,咱们家这条件,一点存款都没有,现在遇上个急事,棒梗生病了,连个看病的钱都没有!” 贾张氏一听秦淮茹这话,顿时不乐意了。 钱她是花完了,可是,却轮不到秦淮茹来说她。 401 秦淮茹和二大妈的较量(求订阅求月票) “你还有脸提那钱?!” “那是什么钱?那是你跟傻柱偷晴,对不起我们东旭赔的钱!我想怎么花就怎么花,你管不着我~” 贾张氏咬牙切齿的说道。 秦淮茹被贾张氏这么一说,顿时也心虚了,不敢再说下去了。 可是现在,当务之急是棒梗的病情,这么说不出话来,可怎么是好。 “妈,可是现在棒梗说不出来话,该怎么办呀?咱们也没钱去看医生啊!”秦淮茹急切的说道。 贾张氏此时也是没有任何的办法了,束手无策,她不耐烦的看着秦淮茹,说道:“怎么办?这该问你啊!” “你不是棒梗他妈吗?你孩子现在说不出话了,你还不赶紧出去想办法借钱,在这磨叽什么呢!” 秦淮茹听了,只得往外走去。 虽然她家现在的名声已经坏透了,想要借到钱,那简直不可能,可是还是得试试的。 总不能就这么看着棒梗说不出来话了。 秦淮茹先去了一大爷家,傻柱坐牢后,只剩下一大爷依照给你和,跟秦淮茹的关系稍微近一些,可是因为秦淮茹之前借他钱没还的事情,易中海也不想跟秦淮茹有过多的接触。也是因为避嫌,不想让院里人误会两人的关系,易中海也对秦淮茹退避三舍。 现在,秦淮茹实在没有办法了,也只得硬着头皮,再次找上了门。 此时的易中海正准备出门上班,从门缝里看到秦淮茹朝自己家来了,易中海立马想起刚才在院子里的情形,加之秦淮茹家跟易中海家同住中院,自然对秦淮茹家的动静听得清清楚楚。 贾张氏和秦淮茹在家里给棒梗灌水,灌尿,声音也大,易中海早就听见了。 现在见秦淮茹来自己家了,易中海立马想到了,这肯定是为了给棒梗治病,又来找自己借钱来了! 想到这里,易中海连忙缩回了里屋里,慌张的躲在了门后。 一大妈见易中海本来要走,突然又折返回来,顿时觉得纳闷,想要问他,易中海连忙伸出一根手指比在嘴上,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正在这时,秦淮茹的声音在门外响了起来。 “一大爷在家吗?” 听到这个声音,易中海连忙小声说道:“就说我没在家!她要是借钱,就说咱们家没钱!” 一大妈立马领悟了,便走到门口开了门。 “有什么事啊?” 秦淮茹见开门的是一大妈,顿时有些失望。 易中海是个男人,秦淮茹惯会诱导男人借给她钱,可是换成了一大妈,可就不好办了。 秦淮茹是女人,在易中海面前,她可以撒娇,可以拍马屁,可以装可怜,易中海既是个男人,又是自命为院里的管事大爷,会觉得自己高秦淮茹一等,被秦淮茹一忽悠,就容易心软借给她钱。 可是,现在开门的是一大妈,秦淮茹的这些计俩,可就不好使了。 “一大妈,一大爷在家吗?” 秦淮茹赔笑问道。 一大妈一听这话,就不高兴了。 之前易中海跟秦淮茹钻菜窖的事情,闹得满院子的人说闲话。 一大妈的心里本来就有疙瘩。 前段时间,易中海更是瞒着她,偷偷把自己当私房钱整整三百块钱,借给了秦淮茹。 后来不管一大妈怎么闹,怎么发脾气,易中海去秦淮茹家要了好几次,秦淮茹就是不还钱。 原本一大妈看秦淮茹自己带着几个孩子不容易,还同情过她,可是经历过这两件事情后,一大妈看到秦淮茹,心里只剩下厌烦和敌意了。 再者说,正常情况下,一个女人去别家有事,一般也都是找人家家里的女人,哪有像秦淮茹这样,自己来开门了,她居然问易中海在不在家? 这分明是没把自己这个一大妈放在眼里,当着她的面,都敢直接说找一大爷了。 一大妈冷着一张脸,说道:“老易上班去了,你有什么事,跟我说也是一样!” 秦淮茹一听一大爷上班去了,顿时心里一沉。 看着一大妈笼罩着一层冰霜的脸,秦淮茹知道,她就是跟一大妈说了,也是绝对借不出来钱的。 想到这里,秦淮茹只得扯了扯嘴角,说道:“哦……那,我等下午一大爷下班了,再来找他吧!” 说完之后,秦淮茹便快步向后院走去。 而一大妈听了这话,顿时气的差点骂人。 什么事还只能跟易中海说?不能跟自己说? 这秦淮茹,可真够脸皮厚的! 分明没什么好事! 说不定,又是来勾引易中海,想要哄骗易中海的钱的! 听到秦淮茹走了,易中海这才走了出来长出了一口气。 一大妈等着易中海,说道:“这秦淮茹找你什么事?” “什么事只能跟你说?还不能跟我说了?” “你们俩还有什么秘密瞒着我呢?!” 易中海听了,叹了口气,解释道:“秦淮茹这人你还能不知道吗?” “刚才咱不是听见她家在喊叫着他们棒梗说不出来话了吗?估计啊,肯定又是想找咱们借钱呢!” “上次她借咱们的钱还没还,我怎么可能再借给她呀,你说是不是?” 一大妈听了这话,才消了些气。 可是心里还是不放心,又交代道:“那你就是下班回来了,她问你借钱,你也绝对不能借!知道吗?”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要真想借,我就不会躲着她了!” 易中海说完,打开门向后院张望了下,见秦淮茹没在。连忙一路小跑向四合院外跑去,上班去了。 俗话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易中海两口子素来也是抠门节省惯了的,上次借给秦淮茹那三百块钱,对他们老两口来说,可绝不是小数目。 易中海没想到,秦淮茹居然就这么赖着不还了,他自然不会再借钱给秦淮茹。 秦淮茹在易中海家没借到钱,转而去了后院,许大茂家的家门紧闭,大门锁着,似乎是没人,秦淮茹无法,转而往二大爷家走去。 此时,二大爷刘海中正坐在屋里喝着稀饭,秦淮茹一进门,就一脸赔笑说道:“二大爷,您吃着饭呢。” 刘海中点头,问道:“你来有什么事吗秦淮茹?” 秦淮茹听了问话,嘴还没张开,眼泪就先掉出来了。 刘海中见状,连忙说道:“哎呦,这是怎么了?你快满满说!” 二大妈原本也正坐着吃饭,见秦淮茹来了,二大妈便放下了碗,往里屋去了,此刻听到秦淮茹的抽泣声,二大妈撇了撇嘴,一脸嫌恶,心中暗道: 真不愧是狐狸精,在院子里勾搭人家邹和不成,又勾搭傻柱,现在傻柱进去了,她这是又打起了老刘的主意了? 真是的,自己家又不是没男人,大早上的上别人家里哭来了! 真够晦气的! 怪不得贾张氏天天骂她是丧门星呢! 在自己家里丧还不够,这还跑到别人家来哭来了! 二大妈一肚子的火气,越想越生气了。 而另一边, 秦淮茹抽泣了一会儿,才开口说道:“二大爷,一大爷退位后,您就是咱们院的管事大爷,您管事这段时间,咱们院里太太平平,我心里是一百个服您!觉得您比一大爷当的好多了!” 二大爷刘海中一直以来,都是官迷一个。 在厂里一直想当个管事的干部,一直没能如愿,现在在四合院里当了个管事大爷,他心里也是美美的。 现在听到秦淮茹这一顿猛夸,甚至说他这个管事大爷当的比一大爷易中海好,二大爷刘海中的心里顿时美滋滋的,有些飘飘然了。 “你这话说的,我听着心里很是欣慰呀,我刘海中不像别人,当个管事大爷,只想着自己过好,不管院里的人,我一直以来,都是尽心尽责,都是为了咱们院的人,为了咱们院好!” 秦淮茹见刘海中被自己夸的美滋滋的,十分受用,心里顿时有了底。, 立马说道:“是呀二大爷,咱们院里这三个大爷,我看就您最好,最为咱们院里人着想!” 刘海中听的连连点头,十分满意。 秦淮茹适时的说道:“二大爷,我今天来找您,实在是遇上难处了,我们家棒梗他,他……” 秦淮茹说着,又要哭起来了,刘海中对于刚才中院发生的事情还不清楚,见秦淮茹这样,见面问道:“棒梗怎么了?你说清楚呀!” 秦淮茹抽泣着说道:“我们家棒梗,刚才突然说不出来话了,用了多少土法子,都没用!” “我婆婆说了,得赶紧送医院去瞧病才行!” 刘海中还没反应过来,也跟着说道:“对对对!孩子说不出来话了这可是大事!赶紧送医院啊!” 秦淮茹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看着刘海中,说道:“可是,二大爷,去医院看病,那肯定不是白去的,看病也是的得要钱的。我们家现在实在是一点钱也没有了……” 刘海中听到这里,顿时嘬紧了嘴巴,不接话了,。 他这时候,才反应过来,原来秦淮茹,这是来找自己借钱来了。 此时的刘海中,暗暗后悔自己刚才话太多了,不该一直顺着秦淮茹的话说。 可是,现在,后悔也晚了。 秦淮茹眼巴巴的看着刘海中,说道:“二大爷,咱们院里的人,就属您人品最好,您行行好,帮帮我家棒梗吧!” 话已经说到了这里,刘海中想拒绝,也已经说不出来了。 他只能支支吾吾的说道:“可是,我的工资也不高,家里没多少钱……” 秦淮茹一听,这分明就是有戏,连忙说道:“没事的二大爷,借多少都行!” 二大爷听了,只得说道:“我现在家里只有二十块钱,这还是我们这么一大家子人一个月的生活费,再说了,真要住院,这点钱对你也帮助不大呀~” 秦淮茹听了,眼睛一亮,二十块钱虽然不多,可是有总比没有好! 还是得先要下来! “不嫌少不嫌少!” “太感谢您了二大爷!您真不愧是咱们院里的管事大爷!人真是太好了!” 秦淮茹一大串的夸赞之语不断说出,直说的二大爷刘海中下不来台,连拒绝也没法拒绝了。 二大爷无奈,只好从兜里拿出那而是块钱,犹犹豫豫的递给了秦淮茹。 秦淮茹接过钱,立刻欢天喜地的道谢,就要离开。 而在里屋的二大妈听到这秦淮茹居然是来借钱的,而二大爷竟然也真的借给他钱了,顿时坐不住了。 立刻掀帘子出来了。 “我们家自己家的钱还不够花的,哪里有钱借给你!” “这钱绝对不能借!” 二大妈大声说道。眼神死死盯着秦淮茹手里那二十块钱,像是随时都要扑过去,抢回来一般。 秦淮茹见状,立马把钱先塞进了口袋里,然后,才看着二大爷刘海中,问道:“这,借钱是二大爷亲口答应我的,二大爷肯定不会反悔的,是吧二大爷?” 刘海中原本是不想借钱的。 可是此时被秦淮茹言语架到了这里,不借也不行了。 见秦淮茹这么问,只好说道:“嗯……我当然说话算话了,我可是咱们院里的管事大爷!” 见二大爷刘海中这么说,二大妈气的暴跳如雷,大声吼道:“不行!就算他想借,我也不借!” 秦淮茹赔笑着说道:“二大妈,这钱是二大爷借给我的,二大爷既然都已经说出来了,您就别管了,不然的话,不是太不给二大爷面子了嘛!” “传出去的话,别人会以为二大爷连这二十块钱的家都当不了,得听您的呢。” 二大爷刘海中一听这话,顿时也火了。 他原本也不想借钱的,可是现在既然已经答应了秦淮茹,二大妈又跳出来死活不同意,这分明就是在打自己的脸! 这他当然忍不了了! “你个女人家懂什么!” “这个家的钱本来就是我赚的!我想怎么用怎么用!想借给谁就借给谁!你少管!” 说完,对着秦淮茹大手一挥,说道:“你只管走吧!不用理她!” 秦淮茹得了二大爷刘海中这句话,立马欢天喜地的离开了。 二大妈见状,顿时气的一口气上不来,差点晕过去。 立马跑到屋外放声大哭了起来。 402 二大爷家鸡飞狗跳(求订阅求月票) “这日子是没法过了!” “我是活不下去了呀!” “老少爷们都来给我评评理呀,刘海中这是要逼死我呀!” 二大妈从屋里奔出来,就一屁股坐在了门口的地上。 大喊了起来。 她这一喊叫,把院子里不少的人都给喊出来了,就连她的两个儿子,刘光天,刘光福也都闻声跑了过来。 邻居们七嘴八舌的问了起来。 “光天他妈,你这是怎么了?大早上的,怎么哭起来了?” 二大妈双手拍着大腿,一边哭一边拉着秧子唱了起来。 “这日子可怎么过啊!刘海中,你这是要逼死我啊!” “咱们家就你一个人有工资,那点工资勉强够糊口的,我想买点肉包点饺子你都不让,现在竟然直接把二十块钱都直接借给了秦淮茹,这日子没法过了,没法过了!!” 众人一听这话,都是一愣,也纷纷议论起来了。 “这二大爷天天喊着没钱,这还是有钱啊,居然直接借给秦淮茹二十块钱,那可是我一个月的工资了!” “是呀,借给别人也就算了,竟然是借给秦淮茹?秦淮茹可是咱们院里出了名的老赖,借给她的钱,基本就等于打水漂了呀!” “看来啊,这二大爷还是有钱呀!” “可是要真是有钱,怎么天天因为吃个鸡蛋跟两个儿子干仗啊,这可是他的亲儿子啊!” “这你就不懂了吧?亲儿子哪有人家秦淮茹有魅力呀!” 二大妈听到旁边人们的议论,哭的更大声了。 “老天爷呀!你怎么不管管啊!我嫁给他刘海中这么多年,吃个炒鸡蛋的次数扳着指头都能数过来!想吃点肉还得等过年的时候!” “可是这刘海中呢,自己老婆孩子想吃点东西都不给吃,却有钱给人家小媳妇塞钱!还一塞就是二十块钱!” “人家秦淮茹随便挤两滴猫尿,他马上屁颠屁颠的就掏钱了,我就算是哭死,也没人心疼啊!” 这二大妈说话虽然粗俗不堪入耳,可是说的确实是这么回事,院子里其他人也纷纷点头,指责起二大爷来了。 “二大爷,不是为说您,您要是真有钱,先给自己家日子过好再说,您自家都不够花呢,借给秦淮茹干啥?这不是摆明了打水漂嘛!” “就是呀!” “看看秦淮茹借咱们院子里人的钱,可是一家也没有还过呢!” “这可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喽!” 二大爷刘海中刚才借钱给秦淮茹,就是一时冲动,被秦淮茹哄住了,现在冷静下来,也有些后悔了。 可是,他自己后悔归后悔,却不想听见别人来指点他。 见邻居们都在说他不应该借给秦淮茹钱,刘海中反而不高兴了,说道:“这钱是我自己的钱,我想借给谁,就借给谁!” “我身为咱们院里的管事大爷,看秦淮茹给儿子瞧病没钱,借给她一点怎么了?” “你们少胡说八道!” 众人见刘海中固执,也都不想多说了,而一旁刘海中的两个儿子却脸色越来越难看了。 二大爷在家里一直执行的一人专治,媳妇,儿子全都得听他一个人的话。 就连跟自己亲儿子,都算的清清楚楚。 家里的鸡蛋,全部都锁进柜子里,每天煎两个鸡蛋,只给他一个人煎,他吃着,刘光天刘光福看着。 俩孩子如果有一点不满,敢说的,刘海中立刻抡起扫把棍子就打,俩孩子从小在他的棍棒下长大,受尽了刘海中的压迫。 此刻,看到刘海中平时对自己那么苛刻,现在却对秦淮茹出手这么阔绰,刘光天刘光福两兄弟心里的怨气更胜了。 刘光天刘光福两兄弟对视了一眼,都不约而同的想到之前,邹和教他们对付刘海中的法子。 一味地忍让,是没用的!他们必须自己反抗才行! 想到这儿,刘光天刘光福两兄弟立刻站了出来,大声质问刘海中:“爸,我我们前几天问你要钱,你说一分都没有,怎么现在,又有钱借给秦淮茹了?” “我们俩可是你的亲儿子,还比不上一个会挤猫尿的女人?” “你情愿借给秦淮茹钱,也不把钱给我们俩,这到底是为什么?” “是不是你跟秦淮茹有一腿?” 刘光天刘光福这串问话,直问的刘海中老脸臊的通红,立马炸了,拎起一旁的扫帚就要打两人,大骂道:“好你们两个小兔崽子!” “老子的钱,还轮到你们来说三道四了!” “我今天,非打死你们两个兔崽子不可!” 说着,就追着去打刘光天刘光福了。 刘光天刘光福也是半大的孩子,跑起来肯定比刘海中快多了。 刘海中在院子里追了几圈,都追不上两人。 刘光天刘光福一边跑,还一边说个没完:“看看,邻居们都看看!” “这分明就被我们兄弟俩说破了他跟秦淮茹的奸情,恼羞成怒了!” “跟那个女人比起来,我们两个亲生儿子狗屁都不是啊!这分明就是想要打死我们灭口!” “棒梗他爸还没死呢!你就急着勾搭棒梗他妈了?你也太耐不住性子了!” “就是,勾搭上了棒梗他妈,你是不是就准备把我妈赶走了?” “然后把我们俩拖油瓶也赶走,是不是?” 刘海中身材肥胖,挺着一个大肚子,本来追的就费劲,累的满头大汗,一边追着,一边听着两个儿子那不堪入耳的话,更是气的嘴都要气歪了。 看到二大妈还站在一旁没动,刘海中大骂道:“你没长眼睛还是没长耳朵啊!!” “听不见你生这俩小畜生怎么骂我的?还不赶紧帮我截住他们!!” 平时二大爷刘海中教训两个儿子的时候,二大妈一般都是不管,甚至是站在刘海中这边的,给刘海中煎鸡蛋,煎完鸡蛋就锁柜子门的,也是二大妈。 可是现在,她却站着一动不动。 任由刘光天刘光福两兄弟在那胡说八道,骂刘海中。 刚才两兄弟的话,也入了二大妈的心了。 她跟刘海中过了这么多年,多刘海中自然是十分了解的。 刘海中自己抠门,自私,对孩子动辄就是棍棒相加,打骂不断,对自己也没什么好脸色。 可是现在呢,如此抠门的一个人,居然张口就借给了秦淮茹二十块钱。 二十块钱,那可就不是个小数目啊! 刘海中身为厂里的七级钳工,一个月的工资也就五十块钱,二十块钱,已经快要感受他半个月的工资了。他居然说借,就借给秦淮茹了。 二大妈怎么咽的下这口气? 加之又听见两个儿子的话,也让她有些疑虑。 平日里没见刘海中跟秦淮茹有什么交集啊,怎么刘海中一张口,直接就借给她这么多钱? 难道,刘海中平时背着自己,就跟秦淮茹有来往? 甚至…… 两人早就暗通款曲?勾搭在一起了? 二大妈看了看刘海中那硕大的啤酒肚,肥胖的身材,本来怎么也不相信,秦淮茹会看上刘海中的。 可是一想到,秦淮茹之前就曾多次跟一大爷易中海钻菜窖,二大妈又觉得,这也不是完全不可能了。 秦淮茹现在穷成这样,就算看不上刘海中,为了钱,跟刘海中勾搭在一块,也是非常有可能的。 二大妈越想,越觉得自己猜想的没错。 而刘光福也在一旁大喊道:“妈,你还要自己装糊涂吗?!你这次要是再纵着他,要不了多久,他就跟秦淮茹睡到一张床上去了!到时候,你就只能被赶出去!我们兄弟俩也得被赶走!” “你省吃俭用这么多年,攒下那么点钱,都成了给人家秦淮茹攒的了!!” 刘光福一语惊醒梦中人,二大妈顿时浑身一震,醒悟过来了。 看着刘海中还在拿着扫把追打刘光天刘光福,二大妈顿时爆发了。 自己在外面偷偷勾搭秦淮茹,回来还敢发脾气打人?! 二大妈四下看了看,一眼看到地上放着的水桶,当即提了起来,等二大爷刘海中经过她身边的时候,二大妈立马把一桶水泼在了二大爷刘海中的身上。 刘海中立马惨叫了起来。 此时的天气,已经是深秋,早上起来的时候气温更是低。 上班的人都已经穿上了毛衣外套,有些更是围上了围巾。 而在这种季节,一盆冷水,泼在身上,那种滋味,就可想而知了。 刘海中穿着毛衣,毛衣吸满了水,往下坠着,湿哒哒的,一直滴水。 一阵凉风吹过,刘海中不由的打了个寒战。 他抬手指着二大妈,咬牙切齿的说道:“你!你,你敢!!!” 二大妈立马打断他,说道:“我有什么不敢的?!” “你这么大年纪了,还能做出这么不要脸的事,勾搭有夫之妇,我有什么不敢做的?!” “不光敢泼你水,我还敢打你呢!” 二大妈说完,捡起一旁掉落的扫把,就往二大爷刘海中身上招呼了过去。 二大爷刘海中刚被泼了一本水,此刻正是浑身冷的僵硬的时候。 见二大妈拿着扫把追打他,连跑起来都是步履缓慢,根本就跑不快。 二大妈一边追他,一边骂道:“刘海中,我跟你过了这么多年,还不如一个小媳妇是吧?!” “我辛辛苦苦省吃俭用,连顿肉都不舍得吃,你居然拿我攒下来的钱借给别的女人?你是当我死了是吧?!” “今天,你要是不把钱要回来,我也不活了,我非跟你同归于尽不可!” 而原本被刘海中追打的两个儿子,刘光天刘光福,此刻却站在一旁看起了热闹。 看到刘海中被二大妈打中,两兄弟就拍手叫好,还喊着让自己妈打的更重一点。 二大妈连着追打了刘海中几圈,跑的气喘吁吁。 院子的人见了,也都开始上去劝说了起来。 “二大妈,您也给二大爷一个机会,让他解释解释呀!” “是呀,说不定二大爷有什么苦衷呢!” 二大爷听了,终于找到了台阶,连忙说道:“对对对!我就是又苦衷的!” “你听我说呀!” 二大妈气的眼睛通红,说道:“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我亲眼看见你把钱给了秦淮茹,你还有什么话好说的!” “你别想哄我了!” 二大爷赶紧解释道:“你真误会了!” “我就是看那秦淮茹可怜,加上她是为了给孩子看病,我才借给她的!这钱是借,又不是给,我肯定还得要回来的呀!” 二大妈听了这话,这才不追了,又开始哭了起来。 二大爷解释道:“你想想,我是咱们院里的管事大爷,她既然求到我头上了,我能不借吗?” “这钱我肯定要,我指定能要回来!” “我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怎么可能白给别人钱呢!” 二大妈听了,想到平时二大爷那自私抠门的样子,便有些将信将疑了起来。 “你说的是真心的吗?” “不是为了骗我的吧?” 二大爷见二大妈语气有缓,连忙点头,说道:“当然了!” “肯定是真的!” 二大妈当即说道:“那你现在就去要!今天必须要出来!” “要不出来就说明你跟秦淮茹有奸情!” 二大爷本来就不想借给秦淮茹钱,他们在一个院里生活了这么多年,自然知道秦淮茹是个什么样的人。 上次二大爷借钱给她,被一大妈在院子里大闹了一场的时候,他刘海中还在旁边看热闹呢。 后来,易中海几次三番找秦淮茹要钱,秦淮茹都是耍赖皮不还,易中海也是没有丝毫办法。 当时刘海中还在笑话易中海,没想到这才没过过久,自己就又进了秦淮茹的套了。 被她几句话一恭维,一哄骗,就不知不觉把钱借给她了。 想到易中海的钱最后也没要出来,二大爷刘海中也开始心里打鼓了。 自己这钱,不会也要不回来了吧? 二十块钱,那可是他半个月的工资了! 怎么能白白给了秦淮茹呢? 刚才借钱,刘海中也只是话赶话被架上去了。 现在回过神来,越想,越觉得后悔了。 刚好,二大妈和刘光天刘光福都因此大闹,逼着他去要钱,刘海中也正好借机,把自己的钱要回来。 想到这里,刘海中忙道:“既然你们都不让借,那我就不借了!” “我这就去要回来!” 403 棒梗忍气吞声,厂庆即将到来(求订阅求月票) 二大爷刘海中本来就不是大方的人,要不然的话,也干不出来自己一个人吃鸡蛋,让两个儿子都干看着的事情了。 他刚才之所以借钱给了秦淮茹,可以说完全是被秦淮茹那一顿恭维给冲昏了头脑了。 这一会儿经过二大妈和两个儿子这么一闹,二大爷也清醒过来了。 一想到秦淮茹在四合院里借钱,从来都是有借无还,二大爷顿时心里后悔万分。 便也借着这个机会,赶紧反悔,想去秦淮茹家要回那二十块钱。 可是,等二大爷刘海中跑到秦淮茹家的时候,才发现秦淮茹一家早就已经走了。 只剩下贾东旭一个半死不活的人躺在床上。 二大爷刘海中忍不住仰天长叹,这苦果,只能他自己咽下去了。 他得先安抚好二大妈,等晚上下了班回来,再找秦淮茹要钱。 二大妈也看到了秦淮茹和贾张氏棒梗都没在家,也想到她们肯定是已经拿着钱去医院了。 刚才她大闹这一番,二大爷刘海中居然答应把钱要回来了,二大妈心里总算是松快了那么一丝丝。 这钱虽然暂时还没要回来,可是秦淮茹总要回来的。 只要他们一家人回来,她就不信,这钱会要不出来。 刘海中好说歹说,总算是把二大妈劝了回去。 在家里一顿哄劝,指天发誓等晚上下班回来,一定会去秦淮茹家把钱要回来,才把二大妈安抚了下来。 而此时的秦淮茹,正和贾张氏,还有棒梗走在去梁大夫家的路上。 原本秦淮茹是想带棒梗去医院的。 可是他们手里没钱,只有这二十块钱,去医院是肯定不够的。 无奈之下,秦淮茹只能选择去附近的梁大夫家里。 梁大夫给棒梗检查了半天,一会儿掰着看看眼睛,一会儿号脉,号了半天的脉,也没检查出任何的病因。 “奇怪,这脉象摸着没什么问题啊……” 梁大夫一边自言自语着,一边让棒梗张开嘴,要检查一下嗓子。 棒梗刚一张开嘴,梁大夫突然皱起了眉头,一脸的震惊。 秦淮茹见状,以为梁大夫是终于找到了病因,连忙问道:“怎么了梁大夫???” “您是找到病因了吗?” “我们棒梗这到底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就说不出来话了??” 不料梁大夫一把捂住了鼻子,嫌恶的说道:“这孩子的嘴里怎么回事啊??” “怎么一股子尿骚味儿?!” “太臭了!” 听见这话,棒梗幽怨的看向一旁的奶奶贾张氏和秦淮茹,只觉得丢死人了。 贾张氏说道:“我这不是看棒梗说不出来话,想试试我们的土法子吗,我听老人说的,孩子要是突然说不出来话了,灌尿就能行,我就试试……” “胡闹!” 梁大夫怒声道。 “说不出来话有各种原因,不管哪种原因,也不能灌尿啊!” “万一不小心呛到气管里,那可就危险了!” 秦淮茹本来就不同意贾张氏刚才说的灌尿方法,现在听到梁大夫的话,顿时有了依仗,埋怨道:“妈,你看,我就说灌尿不行吧!” 贾张氏两条眉毛一竖,说道:“你少来马后炮!” “刚才怎么没听见你说!” 秦淮茹无奈,只得把埋怨的话都吞了回去。 转头又看向一旁的梁大夫,问道:“梁大夫,您看,我们棒梗这是怎么回事啊??” “我们本来以为他是噎着了,可是灌了一大盆水,还是一点用都没有,说不出来话,这到底是怎么了?” 梁大夫略一沉思,说道:“身体是没任何问题的,嗓子而已好好的,至于这说不出来话嘛……” “我刚才号脉发现,他心里肝火旺盛,肝气郁结,应该是有什么事,让他非常生气,据我的推测,有可能就是因为这个,才突然失语的。” 听了这话,贾张氏依旧一脸的迷茫,而一旁的棒梗则立马怒视着秦淮茹。 秦淮茹则是一脸心虚的躲避着。 秦淮茹想到昨天晚上,自己跟邹和套近乎,说话的场景,恰好被棒梗看到,棒梗当时就要喊出来,是自己捂住了棒梗的嘴,不让他喊。 现在听梁大夫这意思,棒梗是因为生气才说不出来话的,那不就是因为昨晚的事情气的吗? 棒梗这时候也想起来了,他前一刻明明在跟邹和说话,可是刚说了没几句,就突然说不出来话了,这么看来,这个梁大夫说的,很有可能是真的! 棒梗气的哇哇乱叫,贾张氏焦急的问道:“生气气的?因为什么生气气的啊???” 梁大夫一摊手,说道:“这我就不知道了。” 秦淮茹连忙问道:“那该怎么办啊梁大夫?” “该怎么治,才能让我们棒梗说话呀?” 梁大夫抬头思索了一会儿,说道:“我先给你开几副安神疏肝的药,你拿回去给他煎着喝。” 贾张氏和秦淮茹连忙答应,梁大夫开好了药方,递给了秦淮茹,又说道:“这药方只是辅助作用,要想让他能开口说话,必须得纾解他的心情,让他放下心结,心情好了,这病才能好。” 听了梁大夫的话,贾张氏和秦淮茹连连点头。 两人抓了中药,一算,刚好二十块钱,秦淮茹依依不舍的把手里仅有的二十块钱 递给了梁大夫。 三人往四合院走着,贾张氏还在乖啊宝啊的喊着棒梗,而秦淮茹则是满心的心虚,棒梗更是一肚子的火气。 回到家,秦淮茹给棒梗煎上药,然后趁贾张氏不在的时候,对棒梗哀求道:“棒梗,妈知道你是因为昨天晚上的事情生气,可是你也听见梁大夫的话了,你这突然说不出来话,病因还是在生气上,你必须得放下心结,心情好了,才能说话啊!” “昨天晚上的事情,都是误会,你千万别多想!” “我就是故意找邹和套近乎,想问他要钱,让他接济咱们的,我怎么可能对他有一点儿真心呢!” “算我求你了棒梗,这事你就当没看见,忘了行不行?” “要是被你奶奶知道,肯定又要打死我了!” “再说了,你就算是不为了我考虑,为了你自己,你也得放下呀!” “刚才梁大夫说,你只有彻底放下心结,不生气了,你的病才能好的!” 棒梗说不出来话,只能听着秦淮茹一个人说个不停。 棒梗虽然不相信秦淮茹的话,可是刚才大夫所说的话,他还是相信的。 他也觉得,很可能就是因为自己生气的缘故,才会突然说不出来话。, 既然如此,他就算是在生气,也只能先把这气放下,毕竟,自己的身体最重要。 他可不想永远当个哑巴。 想到这些,棒梗便点了点头。 见棒梗终于答应了,秦淮茹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连忙欢天喜地的煎药去了。 不过,她却没有注意到到,身后的棒梗看向她的眼神里,满是嫌恶和鄙夷。 中午时分,艳阳高照。 轧钢厂的厂区里人群从车间里涌出,向食堂涌去。 而邹和和几个工友,也在人群之中。 “和子哥,你今天这个方案也太好了!按照你设计的这个工作流程,咱们的工作效率可有增高了不少啊!” “就是就是!原本得一天干完的活,现在半天就完事了!下午的时间聊聊天,唠唠嗑,这工作越干越舒服了,哈哈哈哈!” “这还得亏咱们邹主任呀,之前工作流程改进了,李副厂长看咱们清闲,还想给咱们安排更多的活呢,还是咱们邹主任据理力争,直接拒绝了!” “是呀!如果咱们工作效率高了,上午把活都干完了,下午又给咱们安排别的活,让咱们没有空闲的时间,那咱们干什么还那么拼呀!” “还是邹主任考虑的周到,维护了咱们工人的利益!让咱们又不累,又轻松的完成工作!” “是啊!” 众人走在邹和左右,热切的议论着。 邹和说道:“改进工作流程,就是为了提高效率,让大家有更多的休息时间,如果就因为工作效率高,提前完成了,就再安排别的活的话,那咱们为什么要改进呢?” 众人听了,都是纷纷点头,称赞邹和。 “现在,李副厂长也因为生活作风腐败,被厂长要求回家反省去了,咱们厂里少了这个死盯着咱们干活的黄世仁,可是舒心多了!” “是啊,没了他,我干活都更有劲了!” 邹和笑了笑,没有多说,想到了什么,便问道:“再有一个星期,就是厂庆了,你们准备的怎么样了?” 侯立山一听厂庆,顿时来了精神。 立马说道:“和子哥,我跟张卫东的节目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到时候啊,你就等着看好戏吧!哈哈!” 邹和一听,有些好奇,问道:“你们俩?准备的什么节目?” 侯立山正准备说,想了想,又一脸神秘,说道:“这个啊,保密!” “等我们练好了,就给和子哥看!” 邹和听了,笑着说道:“那我就等着看了,最好别给我丢脸!” 侯立山一拍胸脯,信心满满的说道:“您就放心吧和子哥!我肯定不会给走那么钳工车间,给您丢人的!” 正在几人议论之时,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和子哥!” 邹和一听这个声音,不回头就知道是谁来了。 “呦,这不是咱们厂里的美女厂花嘛!又来找我们邹主任干嘛呀?” 侯立山嬉皮笑脸的问道。 来人正是广播室的于海棠和小红。 于海棠脸颊绯红,眼睛亮晶晶的跑了过来,走到了邹和的身边。 听到侯立山的打趣,于海棠娇蛮的说道:“我找我和子哥干嘛,凭什么跟你说呀!” 小红也笑道:“侯立山,你这可真是先吃萝卜淡操心,美女的事情你少管,哈哈哈!” 侯立山笑道:“你问问和子哥,关不关我的事!” “我可是和子哥的贴身保镖,对于一切身份不明的人士,都要保持警惕!” 看到侯立山故意装作深沉搞怪的样子,众人都是哈哈大笑。 于海棠一脸期待的对邹和说道:“和子哥,下周就是厂庆了,你猜我准备了什么节目?” 邹和随口问道:“什么节目啊?我怎么会知道你准备了什么节目?” 于海棠有些骄傲的说道:“我,准备了一支舞蹈!准备送给……” 于海棠看了邹和一眼,故意绕了个弯子:“准备送给某个人!” 邹和丝毫没有听出于海棠这话里的意思,而是点头道:“哦,那好好练!” 于海棠见邹和不问,反而有些急了,“和子哥,你也不问问,我这舞蹈是送给谁的呀!” 邹和抬头看了于海棠一眼,一脸的疑惑:“不是给厂庆准备的舞蹈吗?” “那肯定是送给咱们厂的啊!” 于海棠语塞,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这个可恶的和子哥,平时别的事情都是聪明绝顶,反应极快,怎么这女人心思,却反应这么迟钝啊。 这让人家怎么说得出口,说这精心准备的舞蹈,是送给他的啊! 于海棠咬住嘴唇,一脸的懊恼。 一旁的小红看了,忍俊不禁。 刚才在广播室里,一脸憧憬,迫不及待想要赶紧把自己要送给邹和舞蹈的事情告诉邹和,这真的来了,美女厂花却是结结巴巴,说不出来了。 便顺着说道:“邹主任,您就不想知道,海棠准备的什么舞蹈?” 于海棠听了,立马一脸期待的看着邹和。 邹和随口答道:“孔雀舞是吧。” 一听这话,于海棠顿时大吃一惊,连一旁的小红也是一脸的震惊。 “这……你都能猜出来???” 小红吞了吞口水,忍不住问道。 邹和抬头看着她,对于她的震惊有些不解。 “你们广播站站长给我送来的节目单啊!于海棠:独舞,孔雀舞。” 听到邹和这么说,于海棠这才想起来。 今年厂庆的策划操办人就是邹和,拿自己准备的节目,他自然是一清二楚的了。 于海棠嘟着嘴巴,悻悻的说道:“本来还想给和子哥一个惊喜的呢,却把这茬儿给忘了。” “早知道我就晚点报了!” 一旁的侯立山打趣道:“没事啊于大厂花,到时候你跳舞的时候,我们和子哥肯定也会看到的,不光和子哥会看到,我也会看到,我们车间的人都会给你加油的!” 于海棠嘟囔了一句:“我才不稀罕你给我加油呢……” “我只想要……” 于海棠的话没说完,深深的看了一眼邹和。 她只想要邹和一人给她加油就足够了。 404 赵才秀的幻想,瞬间打脸(求订阅求月票) 侯立山看着于海棠扭扭捏捏,看着邹和欲言又止的样子,忍不住笑嘻嘻的打趣起她来。 “于大厂花自然不把咱们的加油当回事啦,人家心里,只有和子哥的加油最管用,是吧?” 于海棠脸蛋一红,但是也没有反驳。 看来就是默认了。 几人说说笑笑,打饭的队伍很快就轮到邹和等人了。 今天负责打饭的,还是光头何光光。 何光光一看到邹和来了,脸上立马堆满了笑容。 “邹主任,您来啦!” “您吃哪个菜?我给您多打点!” 邹和要了米饭,又要了两个馒头,最后是一饭盒的炒菜。 邹和下一个,就是侯立山,邹和知道侯立山的饭量大,便让何光光给他多加两个馒头。 何光光立马照办,侯立山端着饭菜跟着邹和一起坐到了位子上,笑嘻嘻的说道:“跟着和子哥打饭就是好啊!何光光看我的眼神都跟以前不一样了!哈哈!” 几人说说笑笑,正在吃饭,突然,面朝着食堂门口的侯立山脸色变了。 “那不是上次非要为难你的那个老头易中海吗?他旁边那人,看着也好面熟……” “对了!那不就是广播室的那个赵才秀!以前老是找你茬的那个!” 于海棠听了,立马回头看去,果然看到了赵才秀。 “还真是赵才秀!” “和子哥,你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的吗?赵才秀可是跟李副厂长勾结在一起,想要害你呢!他绝对没安好心!” “你可一定得小心他啊!” 于海棠想到上次自己偷偷看到的,李副厂长跟赵才秀在广播室附近鬼鬼祟祟的样子,顿时有些担心了,连忙给邹和提醒。 邹和看了一眼易中海和赵才秀两人,唇角露出一丝玩味的笑意。 这两个人,怎么混到一起去了? 易中海因为上次偷换零件图,想要害邹和没有害成,自己还没罚了三个月的工资,一大妈因此也跟他大闹了一顿,他心里真真切切的恨上了邹和。 而赵才秀,也因为之前多次的矛盾,对邹和恨得牙痒痒。 这两个都不喜欢邹和,却没什么交集的人,现在居然聚在了一起,这,可就有意思了。 “不用担心,他们俩,一个都不是我的对手,两个人加在一起,也一样。” 于海棠听邹和这么说,想到邹和的能力,心里稍稍放心。 和子哥智勇双全,又聪明,打架又厉害,自然不怕这两个人。 可是……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这俩人真打架的话,肯定不是和子哥的对手,可是,就怕他们背地里来阴的。 使什么绊子,暗地里害和子哥,那可就麻烦了。 想到这里,于海棠暗暗下定决心,看来,她得多多留意赵才秀,以防他又是什么诡计,再害自己的和子哥。 而此时的赵才秀和易中海,却全然没有注意到邹和等人,而在热切的议论着。 “易师傅,我跟你的想法太像了!” “这邹和,就是个狂妄自大的家伙!丝毫不尊重人!” “仗着自己的声音好听一些,得到了广播室主任的青睐,就目中无人,天天挤兑我,我早看不惯他了!” 赵才秀此刻对易中海,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这偌大的轧钢厂里,傻柱也坐牢去了,李副厂长也被勒令回家反省思过去了,只剩下易中海这么一个人,跟自己的想法一致。 都看不惯邹和。 而易中海自从上次陷害邹和,故意调换零件图,想要把邹和赶出轧钢厂的事情失败后,他们车间的其他工人看他的目光也都有些异样了。 现在李副厂长被厂长训斥,让回家反思去了,整个厂里,无论是钳工车间,还是别的车间,不论是车间主任,还是普通工人,所有人都觉得邹和是轧钢厂的未来栋梁。 就凭现在厂长对他的器重,年纪轻轻,就让他当了一个车间的主任,前途简直不可限量啊! 极有可能等厂长退休之后,这邹和就是未来轧钢厂的接班人。 因此,整个轧钢厂,所有的人,对邹和都是奉承和恭维,见面都是热情的打招呼。 而对于易中海这个曾经跟邹和作对的人,那些工人们自然没有好印象,不会跟他多接触。 都生怕邹和这个厂长面前的新晋红人,以为自己跟易中海是一伙的,连累他们。 所以,现在易中海在轧钢厂里,也几乎是独来独往,没什么人搭理他了。 整个轧钢厂算下来,也只有赵才秀,还愿意跟他走在一块。 这俩人,可谓是真正的盟友了。 “易师傅,这邹和如此可恶,咱们得想个办法,好好的整整他才行啊!” “不能让他在轧钢厂里横行霸道!无法无天!” 易中海点头,说道:“嗯,我这两天,也正在考虑这个问题!” 说完之后,易中海凑近了一些,说道:“我因为上次零件图的事情,已经被邹和注意到了,不方便太接近他们车间,你倒是有机会的。” 赵才秀一愣,指着自己:“我?” “邹和早就看我不顺眼了,我能有什么机会啊!” 易中海神秘的说道:“他就算再看你不顺眼,你也还是广播室的撰稿员,他一个钳工车间的车间主任,怎么也管不到你们广播室去!” “你说是不是?” 赵才秀听了,这话,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也有道理! 他邹和再牛,也只是钳工车间的主任,他来广播室,也只是厂里给他分派的一份兼职工作,他是管不到自己的! 想到这里,赵才秀说道:“没错!” “他邹和一个钳工车间的主任,凭什么来管我啊!我才不听他的!” 易中海见赵才秀认同,立刻跟着说道:“对嘛!” “我听说,明天下午,厂里就是通知下周厂庆的事情!这广播,肯定又是你们广播站的播音员一起播!邹和就得去你们广播站!这,可就是个绝佳的机会!” 赵才秀听了,犹豫了一下,说道:“你是说让我趁他来广播室的时候,给他捣乱?” “不行不行!” “上次他读稿子,我就用过这一招了,专门给他的稿子搞了点小动作,写了很多生僻字,错别字,可是他根本就不受影响的!” “还让他借着那个机会,把我赶出了广播站!那小子记性太好,这招不管用的!” 见赵才秀果断拒绝,易中海神秘的笑道:“谁让你给他稿子做手脚了?” “那……易师傅的意思是……” 易中海低头凑近赵才秀的耳边,轻声说了几句话。 说完之后,一脸得意的看着赵才秀。 赵才秀的表情一脸的恍然。 然后思索了一下,脸色顿时越来越兴奋了。 “你是说下药?!……唔!” 赵才秀激动的脱口而出,可是一想到现在是在食堂,他立马捂住了自己的嘴。, 生怕被别人听到。 易中海也连忙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两人眼中都是狡诈和兴奋,都赶紧闭了嘴。 匆匆端着饭盒,一边窃窃私语,一边往食堂外面走去。 邹和和侯立山,于海棠等人坐的距离易中海赵才秀很远,自然听不到他们两人的对话。 不过,邹和对于这俩人有什么歪心思,倒是不甚在意。 一个小丑是小丑,两个小丑摽在一起,也还是小丑。 邹和的眼里,自然不会把两个小丑放在眼里。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邹和只管接招就是。 只不过,敢对自己出手的人,就要做好了失败后,被自己反击的准备。 这个反击,就看他们能不能承受的住了。 可是邹和不在意,不代表别人不在意。 此刻的于海棠,就是眼睛死死的盯着易中海和赵才秀离开的方向,心情紧张。 暗暗决定,自己一定要时时盯着赵才秀那家伙,以防他对和子哥不利才行! 下午。 广播室里。 赵才秀一脸兴奋的看着于海棠,心里默默数着:“十五!……” “十六!” 越数,赵才秀的心里就越兴奋了。 赵才秀每天的日常,就是支着下巴看着于海棠发呆。 可是于海棠从来没有多看过他一眼,只跟小红说话,从来不会主动搭理他。 可是今天,却跟往常不同。 从中午吃完饭回来后,于海棠就一直偷偷看他。 赵才秀兴奋的数着,到现在为止,于海棠已经偷偷看向他十六次了! 赵才秀心里激动不已,忐忑不安,尽量控制着自己,不敢表露出来。 赵才秀心里暗暗琢磨了起来。 他的女神海棠,从来不会多看他一眼的,今天这是怎么了? 一直偷偷看他?? 难道是…… 难道是经过这么久,于海棠终于发现,邹和根本不值得她对他那么好,自己才是对她最好的那个人,所以,这又回头是岸了? 肯定是这样的! 赵才秀越想越觉得,自己的推断绝对没错! 于海棠天天给邹和送早餐,送好吃的,还给他织围巾,织手套,赵才秀看在眼里,嫉妒在心里。 而邹和却对于海棠十分冷淡,根本不像自己这么的讨好海棠。 海棠现在肯定是对邹和失望了,发现了自己的好。 又想接受自己了! 想到这里,赵才秀美的简直就要跳起来了。 可是,现在小红还在这里,他必须得控制一些。 不然的话,太心急吓到自己的女神,那可就不好了。 忍住,忍住! 一定要忍到下班的时候,等小红走了,广播室里只有自己跟海棠了的时候,自己再重新跟海棠表白一次。 这一次,海棠一定会接受自己的! 赵才秀越想越美,忍不住偷笑了起来。 而坐在不远处的于海棠看到赵才秀喜滋滋的表情,不是偷笑的样子,不由的皱紧了眉头。 中午吃过饭,回到广播室后,于海棠坐在自己的位子上,眼睛就不时看向角落里的赵才秀。 她发现,这个赵才秀,果然有问题! 该上班却不看自己的稿子,而是不时的偷笑,一脸喜色,分明心思就没有在工作上。 联想到中午在食堂时候,看到这赵才秀跟陷害和子哥的那个易中海坐在一起窃窃私语的样子,于海棠眉头皱的更紧了。 这个赵才秀,到底在打什么鬼主意? 他是不是要对和子哥不利? 自己一定得好好盯着他才行! 时间慢慢的过去,终于,到了下午下班的时候。 小红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说道:“终于下班了!” “海棠,咱们一起走吧!” 听到小红这么说,赵才秀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生怕于海棠答应了小红,自己的表白可就泡汤了。 就在赵才秀心急不已,想着该怎么打断小红的话时,于海棠开口了。 “你先走吧小红,我还有话,想跟赵才秀说!” 听到于海棠这么说,小红只得收拾了东西先离开了。 而一旁的赵才秀,从刚才听到于海棠的话那一刻开始,大脑就已经一片空白,内心狂喜! 于海棠居然让小红先走?! 她居然说……有话要对自己说??! 自己这不是在做梦吧?! 赵才秀激动的搓着手,眼神中满是狂热。 果然! 果然跟自己想的一样! 下午的时候,于海棠真的是在看自己,不是自己的幻觉! 而现在,于海棠说有话要跟自己说,那是说什么呢? 难道…… 他的女神,于海棠,也想跟自己……表白? 想到这里,赵才秀的哈喇子都要流出来了。 美女厂花,难道真的是要跟表白?因为当着小红不好意思,才让小红先走??? 赵才秀只觉得,自己嘴角的笑容都要憋不住了,马上就想要放声狂笑了。 太好了! 就算邹和再优秀又怎么样,于海棠美女最后,还不是要尽自己的怀里! 而自己,才是那个最终抱得美人归的胜利者! 先到这里,赵才秀心里的得意,已经无法形容了。 赵才秀看着于海棠一步步朝他走来,顿时连呼吸都不顺畅了。 开玩笑,于海棠可是整个轧钢厂的厂花,是众多工人梦中的女神,现在要跟他赵才秀表白,他怎么能不激动,不兴奋呢? 赵才秀深呼吸了一下,做好了准备。 等待着于海棠的表白。 终于,于海棠走到了赵才秀的面前, 两人之间的距离拉近,赵才秀甚至闻到了于海棠身上淡淡的花露水香味。 他有些陶醉了。 于海棠眼睛定定的看着赵才秀,轻启红唇。吐气如兰,说出来的话,却犹如一盆冰水,冲着赵才秀兜头浇下。 “你以后,离我和子哥远一点!” 405 四合院里的混战(求订阅求月票) 赵才秀在轧钢厂上班,也有好几年了。 他刚进厂,一眼就看上了轧钢厂的美女厂花,于海棠。 从那以后,便天天殷勤的给于海棠端茶倒水,嘘寒问暖,想要博得美人一笑。 可是于海棠对于他的献殷勤,一直都是冷淡的,不怎么搭理他。 一直到邹和进了广播站之后,于海棠的心里眼里,更是只有邹和一个人了。 再也不搭理赵才秀了。 甚至连看都不多看他一眼。 赵才秀心里憋闷,却没有任何办法。 便看邹和越来越不顺眼了。 觉得是邹和抢走了他的女神。 然而邹和对于海棠向来就是冷淡不已,不怎么搭理她。 于海棠面对邹和的冷脸,却丝毫不气馁,反而在尝试着改变自己,想要讨邹合喜欢。 自己眼中高高在上的女神,却纡尊降贵,去讨好另一个男人,赵才秀看在眼里,嫉妒在心里。 自然对邹和生出不少的恨意来。 这也是赵才秀一直以来,看不惯邹和,处处跟邹和使绊子的主要原因。 而今天,于海棠上班的时候一直不时的偷看赵才秀,让他心里生出了不少遐想。 还以为是于海棠终于看到了自己的好,准备跟自己告白,想要跟他赵才秀处对象了。 赵才秀的心里,别提多美了。 班都没心思上了,兴冲冲的等到了下班,等到了小红离开,他的女神于海棠真的来找他了。 可是,满心期待的赵才秀等来的,却不是于海棠的表白。 “你以后,离我和子哥远一点!” 赵才秀呆呆的看着于海棠,不敢置信,又问道:“海棠你说什么???” “我说,”于海棠看着赵才秀,一字一句,再次说道:“你,赵才秀,离我和子哥远一点!” “别想再找我和子哥的麻烦!不然的话,我一定不会饶过你的!” 于海棠说完,扭头就要走,赵才秀连忙问道:“海棠!!” “你找我,就为了这个?没别的事了?” 赵才秀不死心的再次追问道。 于海棠冷着一张脸,斜睨了一眼赵才秀,说道:“就这事!” “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 说完,于海棠便直接出了广播站离开了。 赵才秀如果是别的事,于海棠还不会这么生气。 可是,他居然三番两次的找和子哥的麻烦,之前骗自己去仓库那次就是,后来又骗和子哥去食堂的仓库想要诬陷和子哥跟刘岚,还跟傻柱合谋想要陷害邹和。 这些事情,于海棠都记在心里。 赵才秀纠缠自己,她还可以忍,可是,他居然敢动心思,伤害她的和子哥,这她绝对不能忍! 所以,她才特意来警告赵才秀。 于海棠走后,赵才秀一个人呆呆的站在广播站里。 想到自己下午时候,还以为于海棠是对自己动了心思,才一直偷看自己的,心里还一直美滋滋的。 他以为下了班,于海棠是要跟他表白的,却没想到,于海棠居然是替邹和来警告自己的。 赵才秀顿时羞愤异常。 他对邹和的恨意,绝大多数,都是来自己于嫉妒。 嫉妒于海棠的心里只有邹和,却对自己看都不多看一眼。 而现在,自己终于等来的,于海棠主动跟他说话,却还是为了邹和,这让他怎么能不恨? 邹和,邹和,又是邹和! 为什么于海棠的心里只有邹和! 却看不到自己的好! 赵才秀的眼睛里,都快要喷射出火苗来了。 你让我离邹和远一点,我偏不! 你不是喜欢邹和吗? 这一次,我偏要让他出丑,出大丑!! 赵才秀心里细细思索了一遍中午吃饭时候,易中海对他所说的法子,越想越得意。 邹和,明天,我就让你好好的‘出出风头’! 太阳西斜,路上的行人络绎不绝,都匆匆的往家里赶去。 大部分都是走路,也有极少数的人,是骑自行车。 而邹和,就是这极少数人中的一个。 邹和回家之前,先拐去新华书店,买了两本金龙要的书,又拐到另一家铺子,买了宝凤爱吃的甑糕,才骑车往四合院而去。 刚进了四合院,便听到院子里热闹非凡,传来了大声的争吵声,邹和眉头一挑,暗道这院子里又有热闹看了呀!便推着自行车进了院子。 邹和走近一看,才发现,此刻中院里站满了人。 一大爷易中海,一大妈,二大爷刘海中,二大妈,还有二大爷家的两个孩子,三大爷阎埠贵,三大妈,还有三大爷家的几个儿子儿媳,也都全围了一院子,都在对着中院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呦!今天咱们这么热闹啊!” 邹和走到人群里,随口说道。 一听邹和的声音,站在他不远处的三大爷阎埠贵立马过来接话了。 “邹和回来了!你回来的正是时候,现在可正热闹着呢!” “和子哥,快来看热闹!二大爷一家,跟秦淮茹家吵起来了!” 一旁的阎解放也连忙说道。 “吵架?为什么吵起来的?”邹和问道。 “害!还能为什么,就为了秦淮茹借二大爷的钱不还呗!” 邹和听了,便也顺着众人的目光往秦淮茹家门口看去。 只见秦淮茹和贾张氏站在门口,正严阵以待, 而二大妈,和刘光天,刘光福,正气势汹汹的怒视着秦淮茹。 “秦淮茹,你是想耍赖是不是?!” “你早上才借的钱,现在就想赖账,不想还了?没门儿!” 二大妈大声说道。 脸上满是怒容,胸口剧烈的起伏着。 “对!就是!”一旁的刘光天也接话道,“欠钱还钱,天经地义!” “你赶紧把借我家的那二十块钱还了!” 秦淮茹一脸的委屈,说道:“二大妈,我不是不还,我现在手里实在是没钱啊!” 二大妈直接打断她:“啊呸!” “你少来这一套!” “早上的时候你借钱,我明明出来反对了,不让借钱给你,你为什么还拿着钱跑了?” “你那分明就是故意的!” “当时把钱拿走先花,现在花完了,又给我说没钱?你脸皮怎么这么厚啊!” “赶紧还钱!” 秦淮茹早上,自然是听到二大妈反对借钱了。 可是,钱既然到了她的手里,怎么可能再还回去呢? 纵然她心里清楚,这钱一拿走,二大爷二大妈势必要大吵一架,她还是快速的拿钱离开了。 先把钱攥在自己手里,才踏实。 现在给棒梗看了病,那二十块钱早就花的一分不剩了,哪里还有钱还给二大妈。 再说了,就算是秦淮茹此刻手里真的有钱,也是绝对不可能给二大妈的。 秦淮茹要用钱的地方,太多了。 她得要钱买粮食,买米,买面,买油,还得买布做衣服,一家子人吃喝拉撒都得要钱,她哪里有钱还给二大妈? 在秦淮茹的理念里,钱既然借给她了,那就是给她了。 她从来也没有想过要还。 也绝对不会还的。 她借傻柱的钱,借一大爷的钱,借黄马芳的钱,都是如此。 秦淮茹一脸委屈,继续说道:“二大妈,我不是不还你,我现在手里没钱,我怎么还呀?” “等我以后有了钱……” “啊呸!” 秦淮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二大妈啐了一声,打断了。 “你有钱?就你家这条件,什么时候能有钱?!” “再说了,咱们院子里谁不知道你啊,属貔貅的,又进无出!” “咱满院子的人,你看看谁还借钱给你,光借不还!一家子赖皮!” 二大妈的话虽然难听,可是却是事实。 四合院的众人听了,都是默默点头。, 一大爷易中海也悄悄的对一大妈低声说道:“看看看看!” “还是我有先见之明吧?” “早上偷偷躲过了秦淮茹的借钱,要不然,现在要不出来钱的,可就是咱们家了!” 听到易中海这么说,一大妈冷哼了一声,斜眼看了易中海一眼,说道:“你这点先见之明,还不是用咱们家之前那三百块钱换来的!” “那三百块钱,可不就是让你买教训用了!打了水漂了!” 易中海听到一大妈又翻出了之前借钱给秦淮茹的旧账,顿时干笑着打起了哈哈。 易中海一辈子省吃俭用,自己过得都是十分抠门节省,一下子被秦淮茹坑走了三百块,自然得牢牢记在心里,不能在同一个地方,连续栽两次坑。 而此时,秦淮茹和二大妈的战争,还在胶着着。 “二大妈您现在说什么也没用呀,我确实是没钱,你就是再闹,我也还不了钱呀!” “你别说那么多,我今天就一件事,还钱!” “我不管你怎么办,反正你必须还我们家的钱!” 一旁的二大爷刘海中觉得尴尬至极,坐立难安。 他自恃是院子里的管事大爷,身份比别人要高贵些,不想掺和两个女人之间的骂战。 可是这钱是他借出去的,他自然也忍不住说了起来。 “秦淮茹,早上我借给你钱是为了让你应急,可是现在我们家闹成这样,你就把钱还了吧!这样咱们两家都清净不是!” “二大爷,我真没钱,我要是有钱,我也不会去你家借呀对不对?” “哪有早上借了钱,晚上就来要账的?你也得等我缓一缓不是?” 二大妈一听这话,顿时忍不住了。 手指着秦淮茹咬牙切齿的说道:“你就会装可怜!咱们院里的人男人都吃你这一套!” “你用这一套骗了多少人了?” “我告诉你,我可不是一大妈,被你坑了忍气吞声!你今天要是不还钱,我就把你家点了你信不信!!” 而一旁的贾张氏则是一脸鄙夷嫌弃的看着二大妈,说道:“呦呦呦!你闹什么闹?” “秦淮茹借钱又不是找你借的,是找她二大爷借的!” “你一个女人,当家吗?” “还点我家的房子?你口气倒是不小!” “这房子是我们贾家的!又不是秦淮茹家的!” “借钱的是秦淮茹,又不是我们贾家,你凭什么点我们家的房子?” “要点,你去点秦淮茹娘家的房子呀!!” 贾张氏这番话,乍听好像占理,可是略一思索,就会发现她说的是胡搅蛮缠,混不讲理。 秦淮茹既然嫁到了他们贾家,自然是贾家的人了,这贾家的房子,自然也是她的房子,再者,这秦淮茹既然嫁给了贾东旭,她借钱,就代表了贾家借钱,怎么能让二大妈去点秦淮茹娘家的房子呢? 二大妈气急败坏的说道:“贾张氏,你少给我胡搅蛮缠!” “你儿媳妇借钱给你孙子看病,我问你贾家要钱天经地义!” “你不还钱,我就点你家的房子!” 二大妈性格泼辣,可是贾张氏也不是吃素的。 当即指着二大妈说道:“你点啊,你点一个试试!” “你点了我家的房子,我立马把我们家东旭搬到你家躺着去,我们一家六口人都睡你家的去!” 二大妈一听这贾张氏的无赖言语,顿时气的七窍生烟,说不出来话了。 眼看事情已经陷入了僵局。 站在人群里的邹和看着中院的热闹场景,状似无意的说道:“没钱就抵东西呗!” “对了,那贾张氏以前手上不是还带着镯子,那镯子应该还值点钱吧?” 而邹和的话,正好被站在他身前不远处的刘光天听到。 刘光天眼睛一亮,立马大声质问道:“你要是不还钱,就拿你那个镯子抵账!” 贾张氏一听,有些心虚,立刻说道:“什么镯子!我没镯子!” 刘光天这番话,顿时也引起了二大妈和一大妈的注意。 他们跟贾张氏的年纪相差不大,一起在一个院里住了几十年,对方戴过什么首饰,自然是知道的。 贾张氏的娘家哥哥,年轻的时候是当过刀客的。 所谓刀客,就是土匪。 专门去地主老财的寨子里抢劫。 地主老财的家里,好东西自然是不少的。 金银财宝众多,贾张氏的哥哥也抢了不少。, 不过后来她哥哥被抓住了,判了死刑,他抢劫的东西,自然也都充公了。 在他被抓前,曾经给了贾张氏一个银手镯戴。 贾张氏结婚后,也在四合院里多次炫耀过,前几年还经常见她戴,也就最近两年,才没有戴了。 二大妈和一大妈被刘光天这一提醒,也都想起来了。 “对!那个银镯子!” “你没钱,就用你的银镯子抵债!” 二大妈大声喊道。 406 第一个从贾张氏手里要出钱的人(求订阅求月票) 原本嚣张混不吝的贾张氏听到二大妈喊着让他用银镯子抵债,顿时心里一虚。 那镯子为防止秦淮茹惦记,她早收起来了,怎么可能拿出来抵债? “你们做梦!” “那银镯子是我娘家给我的陪嫁!是我的!” “借你们钱的是秦淮茹!你要抵账,就找她的东西抵账去!凭什么用我的镯子抵账啊!啊呸!” 贾张氏说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二大妈一听,顿时火冒三丈,更加生气了。 “贾张氏,你好在这给我胡搅蛮缠!” “秦淮茹是你的儿媳妇!她借钱也是给你孙子看病?你当然应该还钱了!” “快点给钱!” 可是不管二大妈怎么说,怎么闹,贾张氏都是一副一赖到底的样子,反正就是吧还钱,也不拿镯子。 二大妈气的脸脸涨的通红,无处发泄,又指着二大爷咬牙切齿的说道:“看看!看看!这就是你干的好事!” “你把钱借给她们家的,你自己想办法要回来!” 听二大妈这么说,二大爷脸色也是十分尴尬,。 二大妈一个老娘儿们都要不出来,他一个大老爷们,更是院里的管事大爷,怎么那意思跟两个女人争辩这个。 可是,二大爷不好意思,他的两个儿子却丝毫不会不好意思了。 刘光天刘光福站在秦淮茹家门口,说道:“你赶紧还我们家的钱!” “你要是不还钱,我以后见棒梗一次,打棒梗一次!” “他现在不是哑巴了吗?说不出来话了是吧?” “那我们就把他的耳朵也打聋!让他又聋又哑!!” 贾张氏听了,立马说道:“你们敢!!” “你敢动我宝贝孙子,我就跟你们拼命!” “有我护着我孙子,我看你们能动我孙子一根手指头不能?!” 贾张氏体型肥硕,看上去吨位大,底盘稳,也不是个好对付的。 不过刘光天刘光福,对她却没有丝毫的忌惮。 刘光天冷笑一下,说道:“你能保证你家棒梗永远不出门?永远的躲在你的屁股后面?” “你能保证天天都跟他在一块儿?连个厕所都不上?” “只要他敢出来,我碰到一次打一次!碰到两次打两次!” “我就天天打,一直打,打到你家还我们钱为止!” 听到刘光天刘光福这么说,秦淮茹和贾张氏的脸色才真正的有些担心了起来。 刘光天刘光福比棒梗大的多,棒梗自然不是他们的对手。 棒梗躲在屋里,听到刘光天的话,顿时吓得差点尿裤子。 他连忙跑到贾张氏身后,使劲的拉着贾张氏的衣服求救。 贾张氏也没了主意。 自己能护住棒梗一时,,可是怎么可能一直跟着棒梗,万一有那一次自己没跟上,自己的宝贝孙子不就挨打了吗? “你,你们敢!” “你要是敢动我孙子,我就跟你们拼命!” 刘光天听了这话,丝毫不怕,说道:“拼命就拼命!大不了报警!让警察也来看看,你赖账不还钱!让警察把你抓走!” 贾张氏之前做过牢,对监狱里的生活畏之如虎。 听到要坐牢,她的腿就已经开始打颤了。 只有坐过牢的人,才能感受到自由的可贵。 对于贾张氏这个好吃懒做,天天躺在家里养膘的人来说, 在监狱里天天被逼着劳动改造,天天都得干活的日子,她可不想再经历了。 而一旁的秦淮茹也一脸委屈巴巴的说道:“二大妈,咱们都是一个院子里住了这么多年的邻居,您俩儿子就这么威胁我们家棒梗,您也不管管吗?” “这钱是我借的,有什么事,咱们大人沟通商量,怎么能威胁我们呢?” “您这做的也太不好了吧?” 众人听到秦淮茹这么说,都是嘴角露出嗤笑。 这秦淮茹颠倒黑白,强拽理的这一套,可真是用的滚瓜烂熟了。 明明是她秦淮茹先借钱不还的,现在,居然还能说是二大妈家威胁她们,这也太不讲理了。 二大妈自然也不吃她这一套,说道:“你说的没错呀,秦淮茹!” “你借的钱,是替你们贾家借的,我只找你和贾张氏要钱!” “至于孩子们嘛……” 二大妈看了一眼刘光天和刘光福,说道:“孩子们的事情,就让孩子们自己解决!” “孩子们打架,也是稀松平常的事情,谁家孩子不打架呀!” “孩子们的事情,就让孩子们自己解决呗!” “我们家光天和光福跟你家棒梗闹个矛盾打架什么的,我们大人还是不要插手的好!” 二大妈这话一出口,秦淮茹和贾张氏气的脸都要绿了。 这二大妈嘴上说着孩子们的事情让孩子们自己解决,那意思摆明了就是不管。 让他们随便打。 刘光天刘光福比棒梗可是大得多,真要打起来,棒梗只有挨打的份。 围观的众人听了二大妈的话,很多都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 以前只觉得秦淮茹会装可怜,又赖皮,在院子里借了傻柱的钱,一大爷家的钱,最后都赖掉了,不还了,手段还挺厉害。 可是现在看到二大妈出手,众人都是大快人心。 终于有人,能治住这秦淮茹一家的老赖了。 “这秦淮茹天天借钱不还,现在遇到对手了吧?” “本来就是秦淮茹家的不对吗!借钱还钱,天经地义,哪能光借不还啊!” “棒梗这小崽子也也有怕的一天!天天偷院里的东西,真快烦死他了!” …… 众人议论纷纷,邹和也站在人群中,津津有味的看着热闹。 没想到啊没想到,这架,可真是越吵越精彩了。 贾张氏原本还想跟二大妈继续骂,可是棒梗却吓得一直拉她的衣袖,用行动催促贾张氏赶紧还钱。 他根本不是刘光天刘光福的对手,真要是打起来,那绝对是被揍的鼻青脸肿的。 现在说不出来话,已经够憋屈的了,要是再挨打,他真是比死还难受了。 贾张氏被逼无奈,只能回屋里,从衣柜里翻出了自己的按个银手镯拿了出来。 她死死攥在手里,就是不想给二大妈,最后咬了咬牙,还是只能给了。 二大妈拿到银手镯,掂了掂重量,分量不轻,又翻看了一下上面的花纹,一看就是个有些年代的老物件,应该也值点钱的,便收下了。 二大妈看着贾张氏冷哼了一声,说道:“今天这事,就这么算了,以后少来我们家勾搭我家老头子!” “走!” 二大妈这么招呼了一下,刘光天刘光福立马都跟着她回家去了。 众人看着这好戏收场了,都是一脸的意犹未尽,议论纷纷。 “没想到啊没想到,这秦淮茹在咱们院借了那么多的钱,都没见还过,这次早上借的钱,晚上就被人家二大妈要出来了!” “而是二大妈有本事啊!之前傻柱和一大爷借给秦淮茹拿钱,可不是都打了水漂嘛!” “是呀!你还别说,看别人问秦淮茹要账,还真是有些解气呢,我之前也借给她过,后来可不就是赖掉不还我了吗!” “活该!有借有还,再借不难!可是这秦淮茹一家,从来都是光借钱,从来不还钱!时间久了,谁还愿意借给她呀!” “也就傻柱还有易中海这两个冤大头愿意借给她呗!” “现在傻柱也坐牢去了,她可又少了个大血包了!” “话说一大爷之前借给她那三百块钱还了没?” …… 众人议论纷纷,说话的声音也传入了一旁一大爷易中海和一大妈的耳中。 听到他们议论自己之前借给秦淮茹拿钱,易中海的脸色顿时尴尬了起来。 他原本是拉着一大妈想来凑热闹的,让一大妈看看自己早上躲起来的行为是多么的明智,成功躲过了秦淮茹的借钱。 好让一大妈夸自己几句。 也看看二大爷刘海中一家要不出来钱的笑话。 可是他没想到,二大妈居然真的有本事,把钱要回来了。 虽然要出来的不是钱而是银手镯,可是也算是不亏本了。 易中海又想到自己借给秦淮茹那三百块钱,就跟打了水漂一样,一毛钱也没要回来,心里就又开始生闷气了。他偷偷扭头看了眼旁边的一大妈,果然刚才还在看热闹笑嘻嘻的,看到贾张氏拿出镯子,二大妈扬长而去的样子后,一大妈的表情也渐渐阴沉了下来。 易中海心里暗暗叫苦。 这下完了,等会儿回去,这老婆子又肯定要跟自己闹了。 今天晚上,自己肯定是又要被她赶下床,睡地上了。 易中海不由的长叹了一口气。 也回家去了。 而今天二大妈要回了帐,还有一个人,也是满脸的笑容,美滋滋的。 这个人,就是许大茂了。 许大茂之前借给秦淮茹了一百块钱,后来秦淮茹一口咬定,那钱已经还了。 许大茂坚决不相信,可是没想到连他媳妇黄马芳也出来作证,说秦淮茹确实还钱了。 把许大茂气的半死,还没有一点办法。 现在,看到二大妈跟贾张氏秦淮茹大闹了一番,要出来了银镯子,许大茂心情大好。 虽然这钱不是给他的,可是看到秦淮茹被逼着出钱,许大茂就开心。 总算有人替他出了这口恶气了。 许大茂心里高兴,连走起路来都步子轻盈,都快跳起来了。 哼着戏往后院去了。 一回到家,许大茂就迫不及待的告诉了媳妇黄马芳刚才贾家的热闹事。 黄马芳听了,心里也一阵窃喜。 秦淮茹仗着知道她的一些秘密,就三番两次的来讹她的东西,讹她的钱,现在,终于也被人拿捏了一番。 这可真是,一报还一报啊! 太解气了! 黄马芳心里高兴,突然觉得肚子一动,她不由哎呦了一声。 “怎么了?肚子不舒服?”许大茂问道。 黄马芳已经连生了三个孩子了,自然知道这是为什么了。便道:“你儿子踢我呢!” 许大茂听了,大喜,连忙凑了过去,趴在黄马芳的肚子上侧耳细听。 听不到什么声音,但是许大茂一想到自己的儿子,此刻正在里面伸展拳脚,就心里美滋滋的。 “儿子,你好好养身体,可别急着出来!” “这次啊,你可一定得长的像我才行!像我才白净!别像你妈,更别长那劳什子胎记了!” “只要不再长胎记,你爹我保证把你宠上天去!你要什么,爹给你买什么!” 许大茂指着黄马芳的肚子乐呵呵的说着,却全然没有注意到自己媳妇黄马芳的表情,已经变得极其不自然。 黄马芳心虚的看着许大茂,有些担忧。 这次,应该不会有胎记了吧? 已经连着三个都有胎记了,这一次,肯定不会有的……吧?? 轮也该轮到是大茂的种了吧??? 没有人能给她答案。 谜底,只会在生产的那一天,才能揭晓。 在这之前,黄马芳都只能提心吊胆的过着了。 正在这时,许大茂的肚子又响了起来。 便道:“看了半天热闹,给我也看的开胃了!做的什么饭?吃饭!” 黄马芳便去端了饭才出来。 许大茂兴冲冲的坐在位子上,正准备拿筷子,看到桌上的饭菜,顿时脸苦了下来。 “怎么又是腌白菜?这都连着吃了一个星期的腌白菜了!” “天天晚上就是腌白菜,窝窝头!我吃的嘴里都是白菜味儿了!” “你就不能换换啊!” 黄马芳也是一脸的不悦,说道:“换换?” “你说的怪好听!拿什么换啊?” “你这个月的工资还给了邹和家,就剩那么一点儿,勉强够吃饭的,有的吃的就不错了,你还挑嘴起来了?” 许大茂听了这话,顿时犹如泄了气的皮球,顿时没了脾气。 嘟囔道:“那也不能天天腌白菜啊!” 黄马芳边吃边说道:“有的吃就不错了!你看看秦淮茹他们家,已经连吃了几个月的野菜汤了,咱们家至少还有窝窝头,够不错的了!” “就着吃吧!” 许大茂听了,也没了脾气。 能怪谁呢? 都怪自己嘴欠呗! 非得给邹和打赌,赌贾张氏生下来的是什么,还堵上了自己几年的工资。 现在赌输了,每个月的工资,都得赔给邹和,自己剩下的,还不够糊口的,经常还得回自己妈家去要钱接济,许大茂仰天长叹,这日子过的,也太寒酸了。 以后,他再也不跟邹和打赌了! 407 娇憨宝凤,棒梗的仇恨(求订阅求月票) 许大茂长吁短叹,后悔着不该跟邹和打赌。 搞得现在家里过的这么紧巴,天天只能吃腌白菜,许大茂心里别提多憋屈了。 不过,就算是再不想吃,也还是得吃的,总不能饿着肚子不是。 许大茂叹了口气,只能吃起了窝窝头就腌白菜。 正在这时,门外突然飘来一阵浓郁的肉香味,顿时香的许大茂一机灵。 那香味,许大茂一闻,根本不用动脑子,就知道那是红烧肉的味道! 以前许大茂没结婚的时候,当着放映员,一个月四十多块钱的工资,他自己一个人花。 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完全不用考虑家庭的因素,过的那叫一个滋润。 隔三差五就下馆子,红烧肉,烧鸡也都是吃过的。 只可惜,他的这段美好的光棍生活,在跟黄马芳结婚后,借彻底的没了。 黄马芳接连给他生了三个儿子,许大茂的一人之家,顿时变成了五口之家。 他原本那四十多块钱的工资,从他自己一个人花,变成了一家五口花,日子立马就变得紧巴了起来。 原本四十多块钱,还能勉强凑合着过日子,谁知许大茂脑子抽筋,要跟邹和打赌,结果这一赌输,直接把自己几年的工资都赔给了邹和。 这下,可是真正的赔了个精光。 一家人只能天天腌白菜,腌萝卜,窝窝头,许大茂的生活质量也比之前下降了不知多少倍。 他已经很久没有吃过红烧肉,烧鸡了,就连肉星子,都已经快忘了什么味儿了。 加之他住的离邹和家不远,都住后院,邹和家每天大鱼大肉烧鸡烤鸭的吃着,香味儿最先飘到的,就是许大茂家。 许大茂跟三大爷,阎解成等人的想法不同。 同是一个院里的,三大爷阎埠贵和阎解成闻到邹和家的肉香味儿,心里是美滋滋的,就着肉香味儿还能多喝两碗稀粥。 而许大茂天天吃着腌白菜,就这窝窝头,闻着邹和家传来的肉香味儿,这简直就是对他的折磨。 “邹和家又是吃肉!优势吃肉!这是准备要馋死我啊!” “人家天天吃肉,我就只能吃咸菜,我怎么吃的下去啊!” 许大茂仰天长叹,心里十分的绝望。 而此时,除了徐大茂心情郁闷之外,四合院里还有一家,更是热闹非凡,骂声不断。 正是秦淮茹家。 “你个没用的女人,让你出去借个钱,你早上借来了,晚上就被人追到家里来要账了,你怎么这么窝囊啊!啊?” “你平时勾搭野男人那劲儿哪去了?连刘海中个糟老头子都降不住?让他老婆子追到咱们家里来要账??” “你倒是口袋空空清净了,却让他们把我的银镯子给讹走了!” “你说说,现在怎么办?!我的镯子自己都不舍得戴,现在居然被你给坑没了~!你必须得赔我才行!” 秦慧茹听着,心里却大不认同。 不舍得戴? 她怕不是不舍得戴,而是怕自己戴着,自己会惦记吧? 再说了,她借钱是为了什么? 还不是为了给棒梗瞧病? 借钱的时候,是贾张氏,催着,逼着让她去借的,借了钱,怎么就成了她自己的事了? 只管让她借,却不管还? 还钱的时候,都躲得远远地,只让她去应付? 这怎么可能? 再说了,这镯子也不是给了她秦淮茹了,而是为了贾张氏自己孙子看病,抵的债,凭什么让她来还啊! 秦淮茹心里这么想着,可是嘴上却不敢多说什么。 贾张氏见秦淮茹不吭声,心里的火气更大了。 大声说道:“跟你说话呢,你怎么不说话?哑巴了?” “跟傻猪,跟老易你不是挺能胡哒哒的吗?” “在我跟前装什么委屈,装什么柔弱呀你?!” 秦淮茹听了,也有些沉不住气了,忍不住说道:“妈,我早上借那钱,也是为了给棒梗瞧病,又不是为了我自己,棒梗虽说是我的儿子,可也是您的孙子呀,是你们贾家的种,您怎么能这么说呢?” 贾张氏一听这话,顿时气的两条眉毛都要竖起来了,伸出大手指着秦淮茹的脑门,喊道:“你说什么?!” “好啊你秦淮茹,你长本事了啊!~” “我说你两句,你还不乐意听了,还会跟我顶嘴了是吧?” “反了你了还~” 贾张氏骂着,而一旁躺在床上的贾东旭身上动不了,嘴却也没闲着。 “打她!打死她这个贱女人!” 秦淮茹听着贾东旭的恶毒谩骂,心里委屈不已,实在不想再多说什么了。 她没理两人,走到棒梗身边,蹲下问道:“棒梗,你怎么样了?现在能说出话了吗?” 棒梗试了试,还是只能发出一点啊呜之类的声音,说不出话来。 秦淮茹叹了口气,小声说道:“棒梗,你就听妈妈的话吧,有什么心事,都放下,别生闷气了,梁大夫可说了,你这病,很可能是生气憋的了,你不把气放下,怎么能好呢。” 棒梗听了秦淮茹的话,立马明白了她话里的深意。 这分明就是让他放下,忘记她跟邹和偷偷见面,两人之间的私情,。 一想到这些,棒梗气的脸涨的通红,看向秦淮茹的眼神,更是充满了恨意。 如果不是因为他看到了秦淮茹跟邹和的私情,他也不会一气之下,犯了病,说不出话来了。 现在,成了这幅鬼样子,以后还不知道到底能不能好呢, 而现在,自己的亲妈,秦淮茹就又在给自己暗示了,让他不把她的丑事说出去,让他忘记。 忘记? 他怎么能忘记呢? 那可是他的亲妈! 自己的亲妈,跟他最讨厌,最不喜欢的人混在一起,而且,还是他的亲妈秦淮茹主动去勾引,这让棒梗怎么能忘了? 秦淮茹一边说着,一边偷偷的观察着棒梗的表情。 看棒梗一脸的愤恨,她心里更担忧了。 她担忧的,是万一棒梗一直忘不了这个气,一直说不出来话可怎么办,还有一个就是,万一棒梗气不过,又去找邹和理论,那自己辛辛苦苦找邹和攀关系,献殷勤,表真心,可就都白费功夫了。 邹和肯定会记恨自己,更不会接济她了。 而棒梗的心里,却在想着另一件事。 他一定得找机会,再去找邹和一次! 他得知道,自己这个病,是不是就是他害的!、把自己害成了哑巴,这个仇,可是不共戴天! 他一定得讹点钱回来才行! 棒梗的拳头紧紧的握在了一起。 …… 而邹和家,此刻却是欢笑声不断。 宝凤吃着邹和买回来的甄糕,眼睛都高兴的弯成了月牙状。 “谢谢爸爸!爸爸你真好!我最喜欢甄糕了!” 她一边吃着,一边挖了一勺递给秦京茹吃了一口,一脸期待的问道:“妈妈,好吃吗?” 秦京茹温柔笑着点头。 而金龙却没心思吃这些,他现在的注意力,都聚集在邹和给他买的新书上。 囫囵扒了几口饭,就凑到书桌前,看书去了。 邹和一边吃饭,一边跟秦京茹说起刚才在院里看得热闹。 说道秦淮茹借钱不还,邹和再次说道:“这家人的人品现在是有目共睹了,咱们院里,以后肯定是没人借给她们钱了。” “她要是来咱们家借钱,你也别借给她!” “就秦淮茹那一家人,你就是借给她,也落不着好,他家就是个无底洞!” 秦京茹听了,点了点头,说道:“你放心吧和子哥,我都听你的!” “咱们家的钱都是你上班辛辛苦苦赚的,我当然不能就这么扔无底洞里去。” “再说了,秦淮茹和她婆婆,她儿子,没少害你,害咱们金龙,我也不是个软面团,任由她拿捏!我肯定不借!” 邹和听了秦京茹的话,不由一笑,看着秦京茹那认真的表情,心中一动,凑到秦京茹的耳边,轻声说道:“脾气软不软的,我不知道,不过,抱着的感觉,确实像个软面团……” 秦京茹原本一脸的义正言辞说着别的事情,被邹和这么一说,不由一愣,脸刷的一下,红的像是熟透的苹果一般。 声若蚊蝇的小声道:“和子哥,你,你说什么呀!” 邹和见她害羞,不由一乐,继续说道:“听不懂?” “听不懂,我晚上再好好跟你说说……” 秦京茹听出了邹和话中的意思,顿时羞得抬不起头来。 一想到等会要发生的事情,秦京茹心里顿时扑通扑通跳了起来。 虽然两人已经结婚时间不短了,也已经有了两个孩子,可是,秦京茹的羞涩,还是一如当初。 吃过了饭,秦京茹把两个孩子都哄睡了之后,一出卧室,就看到邹和那炽热的眼神。 之后两人恩爱缠绵,自不必说。 一夜疾风暴雨,窗外的狂风捶打着窗棂,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那纤细的树枝,在狂风中摇曳,似乎马上就要被吹断了一般。 一直到天将亮了,才渐渐平静下来。 第二天。 邹和一起床,秦京茹已经不在了。 耳边正好听到门外金龙宝凤在和秦京茹说话的声音。 邹和走出门外,宝凤见到邹和醒了,立刻个个笑着扑了过来。 “爸爸!你终于醒啦!” “陪我玩一会儿吧!” 宝凤一边说着,一边递上秦京茹给她缝制的小沙包。 邹和接过,迟疑着问道:“你确定……让我陪你玩这个?” 宝凤撒娇道:“爸爸陪我玩嘛!陪我玩嘛!” “妈妈在做饭,没时间陪我玩,哥哥说玩沙包太小孩子气了,也不陪我玩,你陪我玩嘛!” 宝凤一边说着,一边嘟着小嘴,可怜兮兮的看着邹和。 邹和见女儿这幅撒娇的样子,别说是让他陪着玩沙包了,就是让他自己陪她玩更幼稚的游戏,他都会立马答应下来。 “好!”邹和笑道,“既然是我们宝凤想玩,我当然得陪了!” 宝凤一听这话,顿时高兴的手舞足蹈,开心不已。 “哦!太好了!爸爸陪我玩喽!” 正在厨房做饭的秦京茹听到声音,探出头来,笑着嗔怪女儿:“你爸爸等会还得去上班呢,别缠着你爸爸玩了,等妈妈忙完了陪你好不好?” 邹和听了,道:“没事!上班时间还早,我陪咱们闺女玩一会儿!” “这游戏,我小时候也玩过!” 秦京茹听了,也就不再多说什么,随他们父女二人去了。 两人来到空地处,宝凤给邹和讲解着游戏规则。 “爸爸,我拿着沙包,你就赶紧跑,千万别被我的沙包砸到,砸到你就输了哦!” 宝凤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认真的说到。 邹和听了,做出一副认真的样子,说道:“好的!明白!” “爸爸一定会灵活躲避,不会被你砸到的!” 宝凤见邹和这么认真,有些不放心,又说道:“爸爸,你也不用这么认真,被我砸到也不疼的!我会轻一点的!不会砸疼爸爸的!” 邹和听了,忍不住哈哈大笑。 他还以为宝凤这么认真是要说什么,说了半天,居然是怕自己害怕。 “嗯,我对宝凤的技术十分有信心,你肯定不会砸伤爸爸的!” 宝凤听了,更是信心大震,拍着自己胖嘟嘟的小肚子,说道:“爸爸放心!有我在呢!” 说完,就一蹦一跳的跑开,跟邹和拉开了一段距离,奶声奶气的喊道:“爸爸!我开始砸了,你小心呀!” 说完,就用尽力气,把沙包丢了过来。 小孩子毕竟是小孩子,宝凤砸的力气小,扔的沙包飞的又慢,对邹和来说,完全没有任何挑战。 邹和慢悠悠的一侧身,那沙包就落空了,砸落在了地上。 、宝凤一看自己的沙包砸了个空,立马开始抱头跑了起来。 那抱头逃跑,憨态可掬的样子,逗得邹和哈哈大笑。 他佯装用力,说道:“小心哦,被我这沙包砸到可是很痛的哦!” 听到邹和这么说,宝凤逃跑的更快了,还一边跑,一边扭着小屁股,生怕邹和的打沙包砸中了她的屁股。 邹和笑的前仰后合,然后用力高高抛起,沙包便顺着飞了过去。 堪堪掉落在了宝凤的身旁地上。 宝凤一看沙包没砸到自己,顿时高兴的拍手大笑了起来。 408 鬼鬼祟祟的易中海和赵才秀(求订阅求月票) “哦!没砸到,没砸到!略略略!” 宝凤伸着小舌头,一副调皮娇俏的样子,看着女儿开心的样子,邹和的心情顿时十分明媚。 父女俩有来有往,沙包在空中飞来飞去,玩了一会儿,居然没砸到一个人。邹和砸不中,自然是有意的控制了力度,想让女儿高兴,而宝凤砸不中,只能是她的准头太差,力气太小了。 玩到最后,邹和见宝凤玩得兴起,累的额头上已经开始冒汗了,便故意在躲避的时候,慢了一步,故意被宝凤的沙包砸在了腿上。 宝凤一看终于砸中爸爸了,高兴极了,跳起来欢呼了起来。 “太好了!砸中喽!砸中喽!” 邹和见女儿高兴,便也配合的抱着腿,叫了两声。 “哎呦!砸中了我的腿!” 宝凤原本正在欢呼雀跃,看到爸爸的呼痛声,连忙跑了过来。 双手抱着邹和的腿,担心的问道:“爸爸,很疼吗?” “宝凤不是故意的!我给你揉揉!” 说完,便伸出小手,轻轻的给邹和揉了揉腿。 然后,又凑近嘴巴,轻轻的吹了吹。 “宝凤给你呼呼,呼呼就不痛了!” 见宝凤这么担心自己,邹和忙道:“不用啦,爸爸逗你玩呢!” “你爸爸我可是金刚大力士,别说是沙包了,就是真拳头,砸在我身上也一点事伤不到我,更何况,是你这个小丫头的小小沙包呢!” 宝凤听了,这才放心,抱着邹和的脖子咯咯地笑了起来,喊道:“原来爸爸是故意逗我呢,爸爸好厉害啊!谢谢爸爸陪我玩!” 父女俩笑着聊着天,秦京茹做好了饭,便喊父女俩吃饭了。 秦京茹准备的早餐,花样多,营养均衡,两个孩子吃得都是十分香甜。、“妈妈,这个花卷又好看,又好吃,我都忍不住吃了两个了,还想吃呢!” 金龙一边吃,一边夸赞着妈妈的手艺。 邹和也边吃边点头道:“是啊,这个花卷馒头做的真不错!做的这么好看,很费事吧?下次还是做的简单些吧?” 连邹和都忍不住多吃了几个花卷。 对着秦京茹连声夸赞了几句。 秦京茹笑道:“只要你们三个吃的高兴,我可以经常给你们做!” 宝凤点了点头,说道:“好呀妈妈,宝凤可以帮你,我们俩一起做!” 秦京茹笑着答应了下来。 吃完了饭,宝凤和金龙在家里看书,邹和便推着自行车准备去上班去了。 四合院里有门槛,邹和一般都是推着自行车到院外,然后再骑车开始走。 今天,邹和刚推着车走到门口,正要跨上自行车开始走,一个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啊呜呜呜啊!” 听到这个声音,邹和下意识的回头一看,确实帮更正一脸怒容的盯着他看着。 邹和眉头一挑,唇角不由的扬起了一抹笑容。 这禁言符,看来还真是有用啊! 昨天对棒梗用了这禁言符后,棒梗便成了哑巴一般,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昨天,邹和亲眼见到贾张氏和秦淮茹给棒梗又是灌水,又是灌尿的,给棒梗折腾的不轻。 后来听说秦淮茹为了给棒梗看病,更是借了二大爷家的钱,结果看病一回来,就被二大妈硬逼着还了,这棒梗可是被折腾的不轻。 现在他不乖乖的在家里缩着,还敢来找自己? “呦,这不是棒梗吗?找我有事?”邹和明知故问道。 他当然知道棒梗是来找事的,不过,说不了话的棒梗,此刻犹如锯了嘴的葫芦,有话,也说不出来了。 棒梗一边张嘴啊呜说着什么,一边伸手比划着。 他想要质问邹和,问他是不是跟自己的妈妈秦淮茹有一腿儿,也就是孩子们口中常说的那个词:搞破鞋。 可是,无论他怎么努力,都说不出来一句话。 邹和见他还是说不了话,便笑道:“你喊了我,问你又不说话,看来还是没事,那我先走了啊!” 邹和说完,直接一蹬自行车,快速向前驶去。 棒梗急的在后面乌拉了一通,喊不出来一句话,只得作罢。 心中暗道:看来,那个老医生说的是真的,自己这突然哑巴,肯定是跟心里窝气有关。 或许真的像秦淮茹说的那样,如果他心里的气消化了,不再这么深的仇恨了,自己才能重新开口说话。 想到这里,棒梗只能打落了牙往肚里咽,开解自己,让自己能想开一些了。 轧钢厂里。 工人们都在干着自己手头上的工作,只有坐在自己座位上的易中海,看上去有些心神不宁。 他不是的看向车间墙上挂着的大钟,眼看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他的心情隐隐有些期待。 昨天经过厂宣传部,他无意间听到了宣传部开会的内容,知道了今天有广播稿需要朗读,他便暗暗记在了心里。 这不就是他苦苦等待的机会嘛! 易中海因为上次偷换零件图的事情败露,不仅没有害到邹和,还把他自己坑的被罚了好几个月的工资,一大妈也因此跟他大闹了一场。 易中海心里,又更加的记恨邹和了。 他觉得,自己被罚工资,都是邹和造成的,都是因为邹和。 他却忘了,是他自己故意找事想要陷害邹和在先,就算他被罚了工资,也是自作自受,自己酿的苦果,当然得自己承担了。 不过一大爷当然不会把这些往自己身上揽,他只会觉得是邹和害的自己。 所以,易中海一直想要好机会,好好的报复一下邹和。 后来,在厂区里遇到了同样看不惯邹和的赵才秀,易中海只觉得一见如故,俩人臭味相投,十分投缘。 从那天起,易中海不管是吃饭,还是下班,都会喊上赵才秀,这两个人算是混在了一处。易中海还会经常给赵才秀一些小恩小惠,比如给赵才秀带理两个馒头,带一个鸡蛋什么的。 给的东西虽然不算什么,可也是易中海自己从牙缝里省出来的。 要知道易中海对自己都抠门至极,怎么可能无缘无故的没什么关系的赵才秀。 易中海之所以这么拉拢赵才秀,说白了就是为了让赵才秀能为他所用。 有合适的时机,再利用赵才秀,来达到自己整邹和的目的。 而今天,就是易中海心中,那个合适的时机。 易中海眼神中闪过一抹诡异的笑意。 一直到了中午,易中海迫不及待的赶往食堂。 想去向赵才秀打探消息。 俩人一见面,赵才秀果然一脸的兴奋。 立刻拉着易中海说了起来。 “易师傅!你的消息还真是准啊!” “昨天你说了今天宣传室会通知我们下午念稿件,结果消息还真的来了!” “上午的时候,宣传室的小王来通知我了,让我把稿子写出来,下午,再喊邹和过来,跟海棠一起读厂庆的稿子!” “咱们的机会终于来了!” 易中海听了,心里的也跟着激动了起来。 没错,机会,终于来了! 易中海毕竟年纪大些,更加的稳重些,他看了眼四周,此刻周围人来人往,都是去是让吃饭的,在这里谈论此事,难免为被人听到。 易中海便冲赵才秀使了个眼色,赵才秀领会,立马噤声,然后两人快步向食堂后面走去。 两人心情激动兴奋,却全然没注意到,在不远处有个人影,已经快步跟了过去。 这人,正是于海棠。 自从昨天,她跟邹和在食堂吃饭,见到赵才秀跟易中海两人鬼鬼祟祟后,便留意起了赵才秀。 昨天下班的时候,她虽然已经警告过了赵才秀,让他离和子哥远一点,可是赵才秀这人,为人狡诈,没有任何信任可言。 于海棠也对他不放心。 所以,她便有意注意着赵才秀。 中午吃饭,于海棠跟小红正有说要笑的准备进食堂,于海棠忽然看见赵才秀再次跟易中海走到了一起。 于海棠顿时拧起了秀眉。 这个赵才秀,果然不可信! 昨天都说了,让他离和子哥远一点,他居然还是如此,跟这个和和子哥作对的老头走的这么近! 于海棠顿时不乐意了。 正在这时,于海棠看到易中海和赵才秀两人四下看了看,然后饭也没打,直接往食堂后面走去了,于海棠顿时起了疑心。 看他们的样子,鬼鬼祟祟,绝对没什么好事!!! 他们俩都不喜欢和子哥,多次跟和子哥作对,现在俩人这幅样子,难道,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想到这里,于海棠便让小红先去打饭,自己则是偷偷的跟了过去。 向食堂后面走去。 食堂后面的大树下。 易中海和赵才秀此刻正嘀嘀咕咕的说着什么。 “你就等下午邹和来了,然后把这个药下进他的茶里,骗他喝下去!” “这样行吗易师傅?” 赵才秀有些迟疑,他倒是不是担心邹和,而是担心自己被牵连。 “这药不会出人命吧?” 易中海试探着问道:“怎么,你不忍心了?” 赵才秀立马大声说道:“我怎么可能不忍心啊!他可是我的死敌!我有什么不忍心的!” 易中海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不错!果然有胆识!是条好汉!” “你放心,这药当然不是毒药,只是让他行为有些……不受控制,让他胡言乱语的药!” “咱们的目的,当然不是为了要他的命,而是让他丢人,让他在厂里待不下去!” “如果真出了人命,咱们俩也跑不掉呀!” 赵才秀一听不是毒药,顿时松了口气。 “只要不是毒药就行,我可不想把自己搭上了!” 不过,赵才秀到底还是年轻,遗漏了一条。 易中海虽然说了这不是毒药,却还是没有完全如实相告。 这药,确实不是毒药,而是,让人意乱情迷的药。 这可是易中海找梁大夫求来的,梁大夫本来还不想给,觉得易中海一把年纪了,用这药,害怕对他身体损耗太大,易中海苦苦哀求,说是自己一辈子勤勤恳恳却还是一直没个儿子,所以想要放纵一把。 梁大夫看他可怜,便给了他这个药。 还千叮咛万嘱咐,这药药效极大,一次一粒,就能维持一天。 还说易中海年纪大了,千万要慎用这药。 易中海大喜,对梁大夫谢了半天。 此刻,易中海手中拿着那小小药丸,唇角露出了一丝冷笑。 邹和,我一片好心,多次想要跟你缓和关系,去主动找你,拉拢你,想拿你当儿子,可是你却不识好歹。 甚至还恶语相向,这次,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我一定要让你在全厂人的面前,好好的丢一次人! 我要让全厂的人,都看你的笑话! 我要让你在轧钢厂,待不下去! 易中海想到这里,目光一寒,下定了决心,把那药丸放进了赵才秀的手中。 “这个药丸,悄悄放进邹和的水杯里!” “我保证,让他这次,再也在轧钢厂混不下去!” 赵才秀接过,也是一脸的兴奋。 一想到自己终于要摆脱邹和这个情敌了,赵才秀也不由的激动了起来。 两人低声谋划着,却全然没有注意到,不远处的墙角,正躲着一个人,把他们两人的对话和所为,全部看尽了眼里。 这个人,正是于海棠。 于海棠泼辣火爆的性格,因为遇到了邹和,为了讨邹和喜欢,她已经变得温和了许多。 尽量让自己温柔一些了。 可是现在,看到赵才秀和易中海两人在谋划害她的和子哥,她气的差点就要冲出去,揭露两人的阴谋。 可是,理智让她忍了下来。 不行! 她现在得赶紧去找和子哥! 把这个消息告诉和子哥才行! 想到这里,于海棠连忙快步离开。 食堂里。 邹和一边吃着饭,一边和侯立山等人谈笑着。 正在聊得兴起时,突然一个人影跑了过来。 “和子哥!” 邹和转头看去,原来是于海棠气喘吁吁的跑来了。 “呦,这不是于大厂花嘛!今天来吃饭可是来晚了啊,我们都快吃完了!”侯立山见于海棠来了,笑嘻嘻的打招呼道。 于海棠也没心情搭理他,连忙对邹和说道:“不好了和子哥!有人要害你!” 409 药效起作用了(求订阅求月票) 于海棠听到易中海和赵才秀的阴谋后,第一时间就是赶紧告诉邹和。 她连忙跑到食堂,寻找邹和的身影,找了好大一会儿,终于找到了。 便立刻喊了起来。 听到于海棠这么说,邹和还没反应,一旁的侯立山和赵震立马站了起来。 “你说什么?!” “谁要害我们和子?!” 对于侯立山和赵震等邹和的好兄弟来说,听说有人要害和子,可比听到有人要害自己还要上心。 于海棠立刻把刚才偷听到的易中海和赵才秀的对话一字不差的说了出来。 听完之后,侯立山赵震,张卫东等人都气的破口大骂了起来。 “易中海这个老东西,心可真够毒的啊!居然想给我们和子哥下药!” “真是够阴险的!上次就不该那么轻易的放过那个老东西!” “就是!我们应该逮住他好好揍他一顿才对!” “就是!还有那个赵才秀,害了咱们和子哥那么多次,还不死心,居然跟易中海那老家伙混到一起去了!” “我们现在就去找厂长去!告发他们!” 侯立山等人义愤填膺的议论着, 而相反的是,当事人邹和却仍是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悠闲的吃着饭。 于海棠见状,着急的说道:“和子哥,你怎么一点也不着急啊!我亲耳听见易中海和赵才秀在食堂后面计划怎么陷害你呢!” “我们现在去拆穿他们吧?” “是啊和子哥,你只要说句话,我现在就去把他们俩揍一顿!给他们个教训!” 邹和淡笑着说道:“不急。” “再给他们一点时间。” 听到邹和这么说,众人都是一愣。 “什么??” 赵震疑惑的问道。 “咱们既然已经知道他们想要害你了,为什么还要给他们时间啊?” “难道不应该立刻阻止吗??” 一旁的侯立山也连连点头:“是啊是啊!” 邹和摇了摇头,说道:“他们现在,只是预谋,还没有付诸行动。” “咱们应该再给他们有时间,让他们把事做出来,才好动手呀!” “俗话说,捉贼拿脏,就是这个道理!” 听了邹和的话,众人顿时恍然大悟。 都连连点头,称赞了起来。 “是啊,和子说的对呀!” “咱们现在去抓了易中海,他要是死不承认,咱们也没办法呀,毕竟他还没有下毒,我们也不能拿他怎么办!” “就是就是!万一他偷偷把毒药销毁了,咱们连个证据都没有,可就站不住理了!” “说得对!” “那就等他下了毒,咱们再出手!” “反正不能轻易放过他!” 一旁的于海棠听了他们的对话,还是有些不放心,说道:“这样真的行吗?” “咱们还不知道他们要把毒药下在哪里呢?我担心和子哥……” 邹和淡笑,说道:“放心,我有分寸。” “他们绝对伤不了我。” 邹和自然是有信心的。 他有系统傍身,嗅觉远超常人。 如果易中海和赵才秀真的下毒,他一闻就能闻出来。 这招对他来说,根本没用。 于海棠听了邹和的话,心总算有些安定了。 她心里一直都是百分之百的信任,只要邹和说没问题,就一定没问题。 邹和说他们伤不了自己,那就肯定伤不了。 于海棠也根本不把赵才秀放在眼里,除非使用下作的手段,不然的话,赵才秀不可能是邹和的对手。 甚至,他连邹和的脚指头,都比不上。 吃完午饭,所有人都回到了自己的车间。 广播室里。 于海棠一直在低头看着书,小红跟她说话,她也是有一搭没一搭的回应着,心里想的,都是赵才秀想要害邹和,邹和该怎么应对这件事。 没心思跟小红闲聊。 而赵才秀,难得的安静了一天,没有一直向于海棠献媚。跟于海棠搭话。 他的手紧紧攥着一个小纸包,心里有些惴惴不安。 纸包里,正是易中海中午给他的那个药丸。 赵才秀的心里,扑通扑通跳着,心里又是紧张,又是期待。 不知道这小小药丸有什么作用,能干什么,易中海说是能让邹和的行为不受控制,难道是失心疯? 一想到邹和在广播的时候胡言乱语发疯的样子,赵才秀就忍不住心里偷着乐。 邹和呀邹和! 让你天天跟我过不去! 抢我的女神! 今天,就让你好好的丢丢人,让海棠看看你丢人现眼的样子! 赵才秀一边想着,脸上情不自禁的露出奸笑。 而于海棠则是把他脸上的表情尽收眼底。 哼! 看这赵才秀一脸奸诈的样子,果然是没安好心! 等会和子哥一定得小心才行,千万不能上他的当!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赵才秀,于海棠,邹和,易中海,,个子在不同车间的几个人,都是心思各异,等待着。 终于,宣传室的通知下来了,一个小工人跑到了广播室,让于海棠广播通知邹和,去广播室念播音稿。 听到这个消息于海棠心里隐隐有些紧张,而赵才秀,则明显是脸上一喜。 于海棠脸上还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打开了广播,让邹和来广播室一趟。 在另一个车间的易中海,则也是神色紧张,暗暗握紧了手, 心中暗暗许愿,这次,一定要成功才行! 邹和听到消息,便不慌不忙的收拾了东西,往广播室走去。 广播室里,不明真相的小红还在打趣着于海棠。 “海棠,你的心里的梦中情人又要来广播了,开心了吧?” 于海棠脸色微微一红,娇嗔道:“小红,你别胡说了!” 小红吐了吐舌头,说道:“胡说?” “我是不是胡说,你自己心里有数哦!嘻嘻!” “邹和哪次来咱们广播室广播稿子,你不是鞍前马后端茶倒水的,明明是咱们轧钢厂的厂花,广播室的一直独秀,搞得跟他邹和的贴身丫鬟一样!这么贴心!” 于海棠害羞不已,抿嘴笑了起来。 而一旁的赵才秀听了这话,却恨得牙根都是痒的。 邹和,邹和! 他凭什么,让自己的女神这么来对他! 如果邹和不来他们广播室,那么,自己就是广播室唯一一个男人! 就算于海棠暂时对自己没感觉,可是总能日久生情的! 时间长了,说不定就转变了态度了。 就会对自己生出来感情了。 可是现在,都是因为邹和的出现,让于海棠的心里只有他一个人,再也不看自己一眼! 这一切,都是因为邹和! 这次,他一定得成功! 让邹和在厂里丢尽脸面,再也没脸进广播室! 想到这里,赵才秀目光四处看了下,突然有了主意。 过了一会儿,邹和终于来到了广播室。 一见邹和来了,于海棠眼睛一亮,顿时一脸的欣喜。 “和子哥,你来啦!” 邹和淡笑着点了点头,答应了一声。 于海棠看到邹和给自己打招呼,顿时开心的都快跳起来了。 邹和对她的态度,在转变哎! 从一开始的冷言冷语,不想搭理,到现在,已经主动在跟自己点头打招呼,看来,自己的真心,和子哥果然是感受到了! 想到这里,于海棠眼睛亮晶晶的,感觉自己开心的快要昏过去了。 她自然不知道,邹和此刻的行为,是在刻意为之,为的,就是激怒赵才秀,让他出手。 “和子你先坐!我去给你倒水!” 于海棠说着,就要去给邹和倒水。 正字啊这时,赵才秀端着两个水杯放在了桌子上,冷着一张脸说道:“水放这儿了,赶紧喝,喝了好开始广播!” 说完,便装作不耐烦的样子,赶紧转身离开回自己的位子上了。 小红见状一愣,忍不住打趣道:“哎呦!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赵才秀居然会给人家邹和倒水了?” “这是怎么了?转性了?” 而于海棠看到水杯,立马想起了中午偷听到的赵才秀跟易中海的对话,立马想到,这水,肯定有毒! 她立马就要替拒绝,邹和却暗暗冲她摆了摆手,让她先别发动。 赵才秀那两杯水一段过来,邹和已经敏锐的嗅了出来。 这两杯水,给自己的这一杯,有一股奇怪的,极淡的香味,而于海棠的那杯,则没有任何气味儿。 邹和立刻明白了过来,这,就是下了药的水。 他阻止了于海棠当场拆穿赵才秀,自然有他的打算。 既然敢来对自己出手,就这么拆穿了他,岂不是太便宜他了? 这么‘好’的药,自然不能浪费了。 想到这里,邹和趁着赵才秀转身的瞬间,快速的把赵才秀放在自己面前的水杯,跟于海棠的水杯调换了下位置。 现在,邹和面前摆的,是一杯普通的茶水,而于海棠面前的,则是刚才放在邹和面前的那杯加了‘料’的水。 于海棠看到邹和这一举动,愣了一下,有些疑惑。 既然知道这水是下了药的,直接揭穿赵才秀不就行了? 为什么还要换水呢? 不过紧接着,看到邹和给她使的眼色,于海棠立马明白了过来。 邹和的意思,是让自己把这杯水,给赵才秀喝。 于海棠顿时眼睛一亮,唇角勾起了笑容。 中午的时候,赵才秀和易中海的对话,她也听的明明白白,这药,不是毒药,而是让人行为不受控制的药。 既然敢来害她的和子哥,她也想要让赵才秀试试,看看这药的效果究竟怎么样 想到这里,于海棠立马皱起了眉头,看着自己的水杯,说道:“赵才秀,你给我倒得水怎么这么热呀?你想烫死我呀!” 赵才秀对于刚才邹和换水的动作,自然是丝毫没有觉察。 现在听到于海棠这么说,连忙说道:“怎么会呢海棠,我给你倒得水,我都摸过了,一点不烫了!” 于海棠嘟着嘴,一脸的不开心,抱怨道:“你尝尝嘛!” “明明就很烫呀!” 于海棠此刻的语气,正常人听来,肯定是抱怨不满,可是听到舔狗赵才秀的耳中,那可就是撒娇了。 这两句话,只听得赵才秀气血上涌,心潮澎湃。 他心爱的海棠……居然让他尝水?? 赵才秀只觉得激动不已,心里狂喜! 第一时间,看向一旁的邹和。 眼神中满是得意和挑衅。 能用梦中女神的水杯喝水,这对一个舔狗来说,简直就是最高的赏赐好吗?! 可不是谁都能做的! 赵才秀一脸得意,快步走了过去,摸了摸水杯,一脸谄媚的笑着,说道:“好,我尝一尝看热不热哈!” 说完,赵才秀就拿着水杯轻轻啜饮了一口。 然后吧砸着嘴,说道:“不太热呀?” 于海棠还是一脸的不高兴,说道:“你就尝那么一点,肯定尝不出来了!” “你多喝几口试试!” 而这时,邹和也状似不经意的,端起自己手里的水杯,喝了起来。 几口就把水杯里的水喝完了。 一旁的赵才秀看了,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 成了!! 没想到,他一直有些担心的事情,就这么成了! 邹和就这么喝了自己下了药的水! 赵才秀怎么也没想到,事情居然这么的顺利! 他激动不已,端着手中的水杯,一饮而尽! “好喝,太好喝了!” 赵才秀笑嘻嘻的说道。 于海棠看赵才秀把水喝完了,这才放心。 说道:“算了,我不喝了,开始试读稿子吧!” 一旁的邹和也点了点头,好整以暇的坐了下来,等待着好戏的上映。 邹和和于海棠两人轻声试读着稿件,把稿子顺了两遍。 而坐在自己座位上的赵才秀,则死死的盯着邹和,看着邹和的表情变化。 可是盯了半天,还是看不到邹和的表情有任何变化。 没有易中海所说的‘不受控制’,也没有‘发疯发癫’,看上去,明明一切正常啊! 赵才秀心里泛起了嘀咕。 这什么情况啊??? 难道是易中海给的药过期了? 已经失去了药效??? 不然怎么喝进去这么大会儿了,还是没有任何的反应呢?? 就在赵才秀苦苦思索的时候,他却已经不自觉的开始出汗了。 心里也隐隐烦躁了起来。 奇怪,现在不是秋天了吗,怎么觉得,浑身这么的热呢? 410 全厂的人都看热闹了(求订阅求月票) 邹和跟于海棠正读着手里的稿子,而坐在一旁的赵才秀,此刻却是脸色通红,神情怪异了起来。 嘴里也不由的开口说了句:“怎么……这么热啊……” 一旁的小红吓了一跳,要知道,现在正是广播的时候,广播室里必须保证绝对的安静,不然的话,声音都会被收进话筒里。 这个规矩,是基本的规矩,广播室这几个人都知道的。 怎么现在,邹和和于海棠还在广播着稿件,赵才秀就突然出声说话了。 小红连忙过去,拍了赵才秀一把,压低了声音说道:“你干什么!正在广播呢!” 而此刻的赵才秀,却仿佛根本听不见小红说话一样。 自顾自的扭动着身躯,喊道:“热死我了,受不了,怎么这么热!!” 邹和看着赵才秀按浑身扭动,一直喊热的样子,心里已经明白了七八分。 原来,是这种药啊! 而此时,正在各个车间里干活的工人们,像平日里一样,不在意的听着广播,一些花痴的女工,更在谈论着邹和的声音是多么的完美,有吸引力。 突然,一个烦躁的声音从大喇叭里传了出来。 赵才秀的那两句话,顿时传入了所有人的耳朵。 “刚才是谁在喊热呀??” “不知道啊!邹主任的声音这么完美,突然夹杂进了那两人奇怪的声音,好诡异啊!” “好奇怪啊!”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喇叭里传出的声音吸引了,都侧耳倾听了起来。 而此时在广播室里, 赵才秀的行为却越来越让人看不懂了。 只见他拼命扭动着自己的身躯,嘴里发出了低吼。 “海棠,海棠,我,我喜欢你!” “我天天对你这么好,在你面前跟个孙子似的,为什么你连看都不看我一眼?“ “我有哪点比不上邹和?!” “你为什么就看不上我呢……” 说到这里,赵才秀的目光看着邹和,眼睛泛红,怒目圆瞪,脱口而出道:“都是你,都是因为你!” “要不是你!海棠不会对我这么冷淡,这么瞧不起我,都是因为你!” “如果不是你,我上次就不会犯错,被罚去扫猪圈!那我现在早就成了广播室的主任了!” 赵才秀的嘴像是突然泄红了一般,一大堆的话,脱口而出。 广播室里的几个人全听见了。 不光是广播室的人,他的话,更是通过喇叭,传到了轧钢厂的各个角落。 传进了正凝神细听的所有工人耳中! 所有的工人听到这话,顿时都仿佛沸腾了一般。 “天啊!刚才那话是谁说的?这是在说什么啊??” “广播室不就三个人嘛?两个女的,一个厂花于海棠,一个小红,还有一个就是那个酸文人,赵才秀呗!” “上次在广播室里跟邹和吵架也是他吧?这次又是他?” “这个赵才秀看来怨念挺深啊!这都第二次了,在广播室里,在广播期间,直接吵架,这也太刺激了吧?” “我记得上次这个赵才秀不就是因为在广播里胡言乱语,直接被罚去扫地了,这好不容易又回去了,怎么还敢再犯啊?这分明就是不把咱们厂里的规矩放在眼里嘛!” “干活干的累死了,听听就当听热闹了,给咱们解解闷儿,哈哈!” 而这时,一车间的易中海听到广播里的声音,顿时浑身一震,呆若母鸡。 从广播开始的那一刻,他就集中了精神,凝神听着。 就想听到邹和出丑,不受控制胡言乱语,可是等了半天,邹和还是有条不紊的念稿子。 而赵才秀,却突然发起疯来。 听着赵才秀的话,易中海越听,越是脊背发凉。 这…… 不受控制,胡言乱语,不就是自己那个药的药效吗?! 为什么邹和没事,药效发作的,确实赵才秀??? 不对,不对!!! 不应该是这样的! 而此时,广播室里,却是热闹非凡。 在邹和的示意下,于海棠和小红都已经出去了。 只剩下他和赵才秀两人。 此时的赵才秀,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 热的上衣都已经脱了,趴在桌子上像条蛆一样的扭动。 “我要找媳妇!我也结婚!我要女人!” “凭什么邹和能有那么多女人喜欢,我却没人看一眼?” “凭什么我们广播站的主任胖的跟肥猪一样,都能跟厂里的小寡妇偷晴,我却是一个人?老天爷也太不公平了!” “我这身材,就算跟邹和比不了,对我们主任那个肥猪也好太多了吧!!” “看我这一身的精装肌肉!” “要是被我们厂里的女工们看见,得眼馋死了吧!!!” “我也要媳妇!我也要!!” 邹和听着赵才秀的胡言乱语,看着他扭动的身体,不由翻了个白眼。 精壮肌肉? 还不如说是精瘦排骨。 穿着衣服只是看着瘦,衣服一脱,一眼就看出来两排的肋骨。 那胳膊,还没邹和的手腕粗。 就这? 也好意思叫嚣自己的身材精壮? 于海棠和小红站在广播室门口,听到赵才秀的话,忍不住都笑了起来了。 小红轻蔑的说道:“这赵才秀可真不是个东西!就他那怂样,别说是海棠你了,就连我都看不上!” “怎么还好意思跟人家邹和比啊!” “赵才秀也真是人才,今天这一出一闹,他在咱们厂里可算是出名了!” 小红的话,确实是对的。 此刻,轧钢厂各个车间的工人,活也都不干了,纷纷走出了车间,津津有味的听着广播里传来的赵才秀的声音,各自对着车间门口的喇叭指指点点,议论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这赵才秀是疯了吗?就他?还一身精壮肌肉?” “就别说跟人家邹主任比了,就是随便跟咱们车间一个工人比,他也比不了啊!” “就是!瘦的跟个小鸡崽子似的,怎么还有脸说这么种大话啊!” “赵才秀是彻底的放飞自我了?开始胡说八道了?他这是不想干了啊!” “哈哈哈!居然还骂自己广播站的主任是肥猪,这下可有好戏看喽!” 正在这时,厂区的路上,有一个身影正快步向广播室的方向跑去。 这人身形肥胖,因为着急跑得快,额头上全都是汗水。 他一边跑着,一边擦着额头上的汗。 表情焦急不已。 此人正是广播室的主任,庞大海。 刚才,庞大海正在厂长的办公室里,汇报工作。 在他汇报工作的过程中,广播里恰好传来邹和和于海棠广播的声音。 庞大海知道邹和现在是钳工车间的主任,更是厂长面前的大红人。 便立刻对厂长夸赞起邹和来。 夸邹和能力强,广播播的好,又给厂长说起最近这段时间,广播室的工作井然有序,任务都完成的很漂亮。 厂长难得的点点头,对他表扬了几句。 庞大海被一夸,心里美滋滋的,可是,还没等他高兴多久,当他听到广播里传来的赵才秀的声音,他的笑容就僵在了嘴边。 庞大海如坐针毡的坐在椅子上,听着赵才秀的胡言乱语,谩骂侮辱,而厂长的表情也越来越难看,脸越拉越长。 庞大海心里后悔不迭,刚才的牛皮,吹早了! “这就是你说的,工作有条有序?”厂长脸色不悦,沉声说道。 庞大海被厂长这两句话说的浑身一激灵,唯唯诺诺的说道:“这,这……” “这赵才秀平时也还正常,我也不知道,他今天这是,这是怎么了……” “广播室,是咱们轧钢厂的喉舌阵地!工作何其重要!” “这样的工作岗位,你居然安排这样发疯的人进去?” “老庞,你这主任,可是太失职了!” 听到厂长这么说,庞大海顿时吓出了一身的冷汗。 厂长这话,说的可是相当重了! 说自己失职的意思,就是说他干的不好! 这一个说不定,厂长就会把他的工作给撤了! 庞大海心里忐忑之余,心中暗恨这赵才秀,真是个祸害! 要发疯平时不见他发疯,偏偏赶在今天,赶在正在广播的时候,更赶在自己给厂长做汇报的时候。 想到这里,庞大海立即说道:“厂长说的是!” “我这就回去!马上处理!” 见厂长微微点头,庞大海如释重负,连忙转身就走。 往广播室的方向跑去。 一路上,又听到广播里传来的赵才秀所说的肥猪之语,庞大海更是气的不轻,一想到这些话,已经通过广播,传进了轧钢厂所有人的耳中,庞大海就快要七窍生烟了。 这个赵才秀!! 我一定不会轻饶了你!!! 广播室里。 邹和坐在座位上,一边喝茶,一边休闲的看着赵才秀的‘表演’。 赵才秀像蛆一样在地上扭动了半天,然后看到邹和,顿时稍微情形了一些,吼道:“邹和?怎么是你?!” “都是因为你,都是你,才把衬托的像个傻子一样!” “我今天非得好好教训教训你不可!” 赵才秀说完,便朝邹和扑了过去。 而厂区的大喇叭里的声音,也戛然而止。 兴致勃勃挺热闹的工人们都是失望不已。 喊道:“啊???怎么到了这么关键的时候断了啊!!” “这赵才秀是要跟邹和打架吗?战况如何啊!太好奇了!” “打架?你也太瞧得起那个赵才秀了!就他那小身板?还想跟邹和打架?我看啊,他被打还差不多!” “就是!邹和之前跟傻柱打架,我可是在一旁围观过的,那战斗力,就连傻柱那样的体格都根本不是对手,更何况是赵才秀那排骨身材啊!铁定只有挨打的份儿!” “打他一顿也是活该!刚才胡言乱语一直挑衅人家邹和,就该打他!要是我,我非得打得他满地找牙不可!” “就是,没本事,还爱挑衅,不打他打谁!活该!” 众人议论纷纷,讨论的兴致勃勃,只不过广播被关掉了,具体的战况如何,他们也不得而知了。 于海棠和小红站在广播室门外,只听到屋里议论乒乒乓乓,的打架声,于海棠有些担心,忍不住问小红:“怎么打起来了?和子哥不会有事吧?我们要不进去吧?” 小红一脸的自信,说道:“海棠,你对你和子哥也太信心了吧?就赵才秀那瘦的小鸡儿一样,怎么可能伤的了你和子哥呀!你纯粹就是瞎担心!” 被小红这么一说,于海棠也反应了过来。 是啊,赵才秀怎么可能打得过和子哥,她确实是关心则乱了。 可是转念一想,万一和子哥打赵才秀的时候,手打疼了怎么办? 想到这里,于海棠忍不住又担心了起来。 正在这时,庞大海也气喘吁吁的赶到了。 看到庞大海,于海棠和小红都不说话了。 庞大海黑着一张脸,问道:“赵才秀那兔崽子在哪儿呢?!” 于海棠指了指广播室,说道:“他和和子哥都在里面呢。” 庞大海直接走了过去,重重的拍起了门。 “砰砰砰!” “开门!” “赵才秀!你给我滚出来!!!” 庞大海喊了几声后,广播室的门被打开了。 开门的人,正是邹和。 于海棠见邹和出来了,连忙迎了上去,关心的问道:“和子哥,你没事吧?” “那疯子没有伤到你吧?” 邹和淡笑道:“他伤到我?怎么可能?” 于海棠听了,拍了拍胸口,道:“那就好,那就好!” 而庞大海则是怒气冲冲的进了广播室,边走边骂道:“赵才秀,你个兔崽子!反了你了!你刚才在广播室里胡说八道些什么呢你!” “你是真会给我长脸啊,你……” 庞大海的话还没说完,当看清楚屋内赵才秀的样子后,不由愣了一下。 只见赵才秀光着膀子躺在地上,鼻血直流,浑身青一块紫一块,脸更是肿的都看不清楚原本的样子了。 眼睛更是肿的就剩一条缝了。 此刻正一边哀嚎,一边躺在地上呻吟着。 庞大海见状,气的狠狠的往地上啐了一口,说道:“活该!” “怎么不打死你!” 转而对着邹和,一脸感激的说道:“邹主任,今天,可真是太感谢你了!” “要不是你,这货还不知道要闹出多大的笑话呢!我这个广播室主任的脸,都被他给丢尽了!” 推两本书吧 推荐两个朋友的书。 第一本:四合院:开局摸出贾张氏喜脉 这本四十多万字了,可以开宰了,不一样的视角。 第二:【四合院:开局捅了娄子】 这个就名字,仔细看书名,你应该能领悟到什么。 如果领悟不到,打开看五章,你一定会明白什么的。 …… 单张都发了,顺便求下月票吧。 月初了,希望大家还在追这本书的,给点月票支持。 已经180万字,故事进入尾声,天天都在整理思绪,感谢一路相伴而来的所有朋友们。 拜谢! 好的,就这样,不打扰大家了。 明天依旧稳定更新。 ——邹娘娘2011/11/06/19:40 411 易中海坐不住了(求订阅求月票) 庞大海自然是要感谢邹和的。 赵才秀在直播间里发疯,逮人就骂,也没少辱骂他这个广播室主任。 竟然还敢说他是肥猪? 最重要的,是还把他在厂里跟小寡妇偷晴的事情都说出来了! 这让庞大海怎么能忍? 就在不久前,厂里的李副厂长刚因为跟厂里刘岚等女人关系不正当的个人作风问题,被厂长勒令回去反思悔过去了。 庞大海自然提心吊胆,生怕自己的那点花花事也被厂里发现了,连累自己的工作。 可是,他谨小慎微,没想到却被赵才秀直接在广播里给他广播了出去了! 现在,估计全厂的人都知道他跟小寡妇偷晴的事了! 一想到这些,庞大海就恨不得打死这个赵才秀。 现在,幸好邹和把这个赵才秀打了一顿,才堵住了赵才秀继续胡乱喷粪的嘴,庞大海心里,对邹和感激不已。 “邹主任,下了班,我请你去饭店,我得好好敬你几杯!” “今天幸好有你在,不然的话,还不知道这疯狗还会胡说些什么呢!” 邹和淡笑着说道:“好说,不过,庞主任,这样的疯子,你觉得他适合继续呆在广播室吗?” 庞大海一听,立马斩钉截铁的说道:“邹主任,这您可以放心!这样的疯子,我肯定要赶走的!” “广播室是咱们轧钢厂的喉舌阵地,怎么能有疯子存在呢!” 邹和听了,点了点头。 而于海棠却全然没有注意到邹和跟庞大海的对话,赵才秀对她来说,就是个惹人厌的马屁精,她当然不会在乎赵才秀的去留。 甚至更希望让这个老是想要害和子哥的人,赶紧离的远远的。 别伤害了她的和子哥。 她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邹和的手上。 把赵才秀打的这么惨,和子哥肯定也很累吧? “和子哥,你累不累?坐下休息一会儿吧?” “和子哥,你手疼不疼啊?要不要我给你揉一下?” “这样的小人,和子哥下次用棍子打就好,别累着你的手才好!” “没事,不疼。”邹和答道。 一旁的小红看着于海棠担心的样子,忍不住笑道:“海棠,你这也太夸张了,邹主任可是打人的人,又不是挨打的。” “你害怕他打人累着了手?这话让赵才秀听着,岂不是更加的扎心了?” 于海棠有些不好意思,笑道:“他扎不扎心,跟我有什么关心。” “我只担心我和子哥,只要我和子哥没受伤就好。” 庞大海看了眼躺在地上呻吟的赵才秀,目光中满是嫌恶。 用力踢了一脚地上的赵才秀,吼道:“赶紧给我滚起来!” 而赵才秀此刻的药效还没有过去,尽管鼻青脸肿,却还在不停扭动着。 此刻庞大海一脚踢过去,赵才秀却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紧紧抱住庞大海的腿不撒手了。 “别走,别走……” 一边喊着,一边手开始顺着庞大海的裤腿往上摸索。 把庞大海惊吓的连忙使劲的踢打,飞快的挣脱开了。 庞大海气的胸口剧烈起伏,骂道:“无耻!简直令人发指!” “我看他不光是脑子不清楚了,分明就是失心疯了!” 站在门口看热闹的几个人看到这一幕,女工人都是一脸的嫌恶,男工人则都是一脸看热闹的表情。 “天啊!这也太刺激了吧?闹了半天,这赵才秀喜欢男的啊!” “哈哈哈哈!看把庞主任吓得,脸都白了!” “啧啧啧!看不出来啊,这赵才秀平时看着也挺正常的,没想到……” “果然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都被打成这样了,还有心思想那些龌龊事,这赵才秀还真是有瘾啊!” “可惜他对庞主任有意,人家庞主任可看不上他,哈哈哈!” “这可太热闹了!” 庞大海急的连忙喊人:“来人!” “赶紧的,赶紧把他架走!!” 站在门口看热闹的两个男工人听庞大海这么说,便走了进来,准备把赵才秀拖走。 正在这时,人群后面突然有人大喊了一声:“等一下!” 众人听到有人阻拦,都纷纷回头看去。 来人五十多岁的年纪,国字脸,一脸正气,有些人认出他来了,意外的喊道:“易师傅?” 来人正是易中海。 他在车间里,听到赵才秀胡言乱语之后,便立刻往广播室这边赶来。 赵才秀的情况,他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 这分明就是吃了自己的药才会有的症状。 可是,这药明明是自己交给赵才秀,让他给邹和下的,怎么现在,出现症状的,确实下药的赵才秀? 这绝对不正常! 想到这里,易中海便赶来了广播室,想要拆穿邹和。 邹和看到突然出现的易中海,也有一丝意外。 邹和自然知道,主使下药的人,就是易中海。 不过,他既然做了幕后的人,让赵才秀下药了,此刻为什么还要出来呢? 这,倒是有点意思了。 看到易中海的到来,,庞大海也有些疑惑,问道:“易中海?你怎么来了?” “现在不是还没下班吗?” 易中海脸色凝重,一脸正气的说道:“庞主任,今天这事,有蹊跷!” “就这么把赵才秀拖走了,可就便宜了某些人了!” 易中海说完,眼睛便看向一旁的邹和。 庞大海有些疑惑,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啊???” “有蹊跷?有什么蹊跷啊?” 而周围其他的工人们听了,也都是一头雾水。 易中海再说什么? 便宜了某些人?这话又是什么意思? 他难道是说,有人在害赵才秀? 想到这里,又觉得不太可能。 赵才秀这么长相普通,身材普通,能力更是普通的人,有什么招人恨的?还有人专门害他? 再说了,刚才那些话,都是从赵才秀的嘴里说出来的,这又做不了假,别人总不能掰开他的嘴让他说话吧? 一旁的小红先开口说道:“易师傅,您说这话可就奇怪了,我当时就在广播室里,赵才秀就是自己突然发神经了一样胡言乱语的,根本没有人搭理他!” “就是!我跟和子哥正在播稿子,他突然开口,胡说八道起来了,还骂人!咱们厂里的工人,可都听得清清楚楚!” 易中海冷哼了一声,说道:“就算话是他说出来的,可是,是在什么情况下他说出来的?又有什么隐情,这你们能确定吗?” “能有什么隐情啊!又没人让他胡说八道……”小红忍不住嘟囔道。 一旁看热闹的重任听了,也都纷纷点头。 赵才秀一开始在广播里胡说,他们就赶来看热闹了。 亲眼看见赵才秀自己发疯胡说,根本没人搭理他。 易中海却一口咬定有‘隐情’有‘蹊跷’,这也太牵强了。 庞大海不悦的说道:“易中海,我们广播室的事情,自然由我这个主任来处理,就不用你来多管闲事了!赶紧回去上你的班吧!” 易中海却还是不死心,继续说道:“庞主任,赵才秀脑子又没病,怎么可能突然胡言乱语呢?” “我觉得,这肯定有问题!赵才秀怎么说也是咱们轧钢厂的工人,既然他发病了,就应该找咱们厂卫生室的医生来给他检查检查,看看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他突然发疯的,如果真是疯了,再开除也不迟。万一是有人陷害,咱们也应该给他做主才是啊!” 易中海说话的时候,眼神故意看了邹和一眼。 他语气急切,急于想要说服庞大海,再仔细调查一下。 易中海之所以这么做,当然不是真的想帮赵才秀。 而是为了自己考虑。 现在傻柱坐了牢,李副厂长也被罚回家反思了,整个轧钢厂里,跟易中海同仇敌忾的,也就只剩下赵才秀一人了。 赵才秀跟他一样,都对邹和满是仇恨,想要把邹和赶出轧钢厂。 易中海现在帮赵才秀,就是为了留住等帮自己的盟友。 顺便,把这个事情,栽赃到邹和的头上。 虽然开头不完美,没有如易中海所愿,让邹和在广播中出丑,甚至出丑的人,变成了他的自己人,赵才秀。 现在更是因此要被赶走,可是,这个事情,也是契机。 这下给邹和的药,绝不可能平白无故进了赵才秀的肚子。 该发疯的人,莫名其妙变成赵才秀。 这其中肯定有问题! 易中海断定,一定是邹和发现了水里被下了药,然后骗赵才秀喝的! 只要把这下药的事情查清了,就算赵才秀因为今天的事情,被赶出轧钢厂了,邹和也一样在轧钢厂待不下去! 事情还是可以挽救的! 想到这里,易中海坚定的说道:“庞主任,我刚才来的时候,已经找人通知了卫生室,他们很快就会派医生过来的。” “到时候,这赵才秀到底是自己发疯,还是被某些人下药,就一清二楚了!” 庞大海听了,皱起了眉头。 他当然不关心这赵才秀是怎么发疯了。 他想做的,就是赶紧把这个在广播里直接辱骂自己,还把他的‘私事’捅出去让全厂人看自己笑话的赵才秀,赶紧赶出轧钢厂。 可是,易中海现在一再阻拦,还说已经通知了卫生室,医生马上到了,如果自己置之不理,直接把赵才秀赶走,也难以服众。 既然如此,那就按这易中海说的办,等医生来了给看看,也好堵住这些看热闹人的嘴。 让他们出去不能胡说八道! 想到这里,庞大海不耐烦的说道:“那行吧,就按你说的!” “医生怎么还没来啊!我最多等你一刻钟啊!” 易中海连连点头,心里狂喜。 太好了! 只要这庞主任答应了,那他就有把握了! 现在,就等医生来了。 只要有医生的证明,说赵才秀是被下药了,那接下来的事情,可就好办了! 易中海得意洋洋的想着。 不多时,医生果然来了。 见医生来了,易中海连忙去把医生清了进来,让医生来到赵才秀的身边,说道:“医生,您快看看,小赵平时看着挺正常的,这会不知道怎么回事,人突然就发起疯了!” 中年女医生看着躺在地上,光着上半身,还在扭动的赵才秀,不由皱起了眉头。 伸手想要掰开赵才秀的眼睛,想要看看他的眼睛。 可是手刚碰到赵才秀,就一把被赵才秀拉住了,嘴巴就凑上去想要舔。嘴里还含混的说道:“唔!好香啊!我亲……” 那女医生被吓得啊了一声,一巴掌拍在了赵才秀的脸上,然后向后猛地跳远了几步。 小红连忙提醒道:“舒大夫,您可小心点!这人跟疯了一样!见人就抱就亲!” 那舒大夫一脸的惊魂未定,拍着胸口,皱着眉头说道:“简直太过分了!” 易中海急着问道:“舒大夫,您看看,小赵这根本不是发疯了吧?” “他这是不是被下了什么药啊?” 易中海心中自然是明白这是什么药的。 因为,这药本就是他搞来的。 为了这个药,他没少跟梁大夫说好话,直说是为了增加跟一大妈的感情,想试着再要个儿子。 梁大夫看他说的可怜,就开给了他。 有考虑到易中海年纪大了,药量少了怕没什么作用,就给他开的剂量大了一些。 不成想,现在这些药,全进了赵才秀的肚子。 易中海现在连着追问舒大夫,只是为了从舒大夫的口中,证明赵才秀的突然发疯是因为被人下药。 只要有了这个说辞,他才能接着往邹和的身上泼脏水。 舒大夫毕竟是医生,看了赵才秀的症状,还有他的所作所为,也看出来了。 便道:“确实没错。” “这人好像还真是吃了药的症状……” 听舒大夫这么说,易中海心里大喜。 连忙问道:“那,舒大夫,您看他这是吃了什么药了??” 舒大夫看了眼易中海,还有周围看热闹的一圈人,开口说道:“这很明显,是吃了阴阳调和的药了,而且,吃的还不错,所以药效才这么大!” 一旁的男工人听了这话,顿时都明白了过来。 脸上满是揶揄调侃的笑意,窃窃私语了起来。 而女工人们则是一脸的疑惑不解。 小红追问道:“阴阳调和的药?那是什么药?” 412 易中海步步紧逼,邹和作壁上观(求订阅求月票) 小红是个女人,对这种药,自然毫不了解。 可一旁的几个男工人却都是心知肚明。 低声笑着指指点点了起来。 “啧啧啧!这赵才秀难道是没对象给憋坏了?居然吃这种药?” “关键他又被对象,吃这个干什么,不是自己找罪受嘛!” “就是,一个光棍,居然吃那种药,脑子有病吧?哈哈哈~” “自己在家里偷摸吃也就算了,现在这正上着班呢,正广播着呢,他居然搞出来这一出,可真是丢死人了!” “我要是他,药劲儿一过,我就直接抹脖子算了,没脸见人了!” 小红于海棠等女工虽然不知道这药是什么药,可是看到男工人们神色古怪,低笑议论,也都明白过来了,这肯定不是什么好药。 易中海终于等到舒大夫的话,就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立马大声说道:“怎么样,大伙儿,我没说错吧!!” “小赵突然发疯,果然不是偶然!而是药效的缘故!” 一旁的庞大海脸色铁青,咬牙切齿的说道:“我自然听到了!” “我还以为他就是突然犯了神经病,胡言乱语起来了。” “现在看来,竟然是故意的啊!” “居然在上班期间,自己偷偷吃这种药,这人分明心思龌龊!性质更是恶劣至极!” 一旁的工人们也纷纷附和了起来。 “就是!太恶心了吧!” “天呐!我竟然跟这样的人在一个办公室里上班,简直是噩梦!只能想到这么看上去普通的一个人,心思居然这么肮脏!吓死我了!我都要做噩梦了!” 小红拍着胸口说道。 一想到赵才秀是个变态,自己居然跟他一起上班,小红心里就一阵后怕。 易中海见众人的谈论方向跟自己所要引到的大相径庭,连忙说道:“不不不!” “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是想说……” “庞主任,您也是聪明人,您想一想,赵才秀就算是再坏,他也不敢在上班的时候吃这种药啊!” “如果真是他自己的药,他能不知道药效是什么?能不知道吃了之后能有什么后果吗?” “他又怎么会在众人面前出这种丑呢?” “这不是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吗?” “赵才秀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做这么蠢的事情呢?” “您说对不对?” 庞大海虽然看上去蠢笨一些,可也不是完全没脑子的人。、 真要是没脑子的蠢货,也做不了广播室的主任了。 听易中海这么说,也觉得有些道理了。 沉思了一会儿,自言自语道:“倒是也有些道理……” 易中海听到庞大海认同了自己的观点,顿时大喜。 连忙继续说道:“既然这药不是赵才秀自己吃的,又是怎么到他的肚子里去的呢?” “这才是问题的关键!!” 听到易中海这么说,庞大海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试探着问道:“你的意思是说,有人给他下药了?” 易中海一听,立刻一拍大腿,激动的说道:“没错!” “庞主任果然是英明啊!” “一下子就看到了问题的关键!” 庞大海被易中海夸了这两句,顿时有些飘飘然了起来。 大有自己也是聪明人之感。 “那依你之见,给赵才秀下药的人,会是谁呢?”庞大海问易中海道。 易中海见庞大海终于问到了自己引到的方向,心里暗暗得意。 “要想知道是谁给赵才秀下的药,那就得看两点,第一:谁跟赵才秀有仇,或者跟赵才秀关系不好了。” “第二,就是看谁有这个下药的机会。” “只要找到了这两点,那下药的人,就浮出水面了。” 周围看热闹的人被易中海这番神神叨叨的话吊起了胃口。 一看易中海又卖关子,忍不住催促了起来。 “老易,你要是知道你就直说呗,卖什么关子啊!” “就是呀,两句话就能说清楚的事,说得这么复杂,你就别卖弄了!” “你到底知道不知道啊?不知道别在这浪费我们的时间!” “就是!” 见众人的耐心都被易中海消磨殆尽,庞大海也催促道:“你就赶紧直说吧,别卖关子了!” 易中海听了这话,便环视了一下广播室里的众人,最后目光,落在了邹和的身上。 “我觉得,给赵才秀下药的人,就是邹和!” 易中海指着邹和,斩钉截铁的开口说道。 一听易中海这话,所有人都是一愣,呆住了。 片刻后,哄的一下,众人爆出了一阵笑声。 七嘴八舌的讨论了起来。 “这易中海莫不是疯了???” “他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啊??说人家邹主任给赵才秀下药?缺心眼才会信吧?” “人家邹和可是厂长面前的大红人,现在厂里发展势头最猛的人了!” “年纪轻轻,就已经是厂里唯一的一个九级钳工了,还是咱们厂有史以来,最年轻的车间主任,人家前途一片大好,有什么理由给广播室的一个普通撰稿员下药啊!” “就是就是!太离谱了!根本不可信!” “我宁愿相信这赵才秀自己脑子抽筋了吃的药,我也不信会是邹主任给他下的!” 庞大海听到易中海的话,也马上脸色一沉。 他跟邹和确实没什么交情,可是,庞大海也是个聪明人,在轧钢厂里人情练达。 能当上广播室的主任,自然最起码的眼力劲还是有的。 李副厂长早就不被厂长待见了,有什么事,现在厂长都是直接安排邹和去办。 就连一年一度的厂庆,居然也交给了邹和全权安排。 要知道这厂庆,这么多年了,一直都是李副厂长在操办的,现在都换成了邹和。 庞大海是聪明人,当然也能看出来,厂长对于邹和的器重。 所以虽然现在他跟邹和平级都是主任,可是见了面,庞大海对邹和也是点头哈腰,奉承讨好,生怕自己巴结不上。 他心里很清楚,邹和这个车间主任,肯定不是他的上限,说不定,只是人家的一个起点。 以后,说不定就连厂长都是人家邹和来当的,他庞大海自然得趁着现在邹和偶尔来广播室播音的机会,巴结好了。 为自己的以后做打算。 而现在,自己平时生怕怠慢,拼命想要讨好的人,却被易中海当面这么质疑。,这分明就是在打他庞大海的脸。 “胡说八道!” 庞大海怒道,“易中海,我念你一把年纪了,在厂里也是老人了,才让你多说几句,你怎么胡吣呢!” “你再胡说,我立马把你扔出去了!” 易中海一见庞大海的态度,顿时急了。 连忙说道:“庞主任,我说的都是实话啊!” “邹和跟赵才秀有矛盾,咱们厂里的人都知道!之前他们两个人不是还在广播的时候吵起来了吗?这大家也都是知道的!” 从易中海一进来,邹和就闲闲的靠在办工桌前,听着易中海的分析,引导,神色淡然,丝毫不慌乱。 就仿佛是在看别人的热闹一般。 他倒是想看看这易中海准备怎么做。 邹和虽然没开口,可是易中海这话一出,于海棠先忍不住了,立马说道:“你胡说!” “上次广播的事情,是因为赵才秀故意想要陷害我和子哥!给和子哥错误的稿子,想让我和子哥出丑!这怎么能怪我和子哥呢!” “分明就是赵才秀故意使坏!” 于海棠这话一出口,其余的人也都纷纷点头。 “就是啊,这算什么理由啊?就因为赵才秀上次害过人家邹和,就怀疑人家邹和给他下药?这也太牵强了吧?” “是啊!这什么狗屁理由啊!” “之前广播的事情我们都是听到了的,从头到尾都是赵才秀陷害人家邹和不成,自己恼羞成怒,在广播里大骂人家,这怎么能怪人家邹和呀!” 众人点头,说道:“就是,那事也只能证明赵才秀人品就是坏!一肚子坏水儿!” 易中海看着周围人热切的议论,心里焦躁不安。 一肚子的火气。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些人居然都对邹和这么偏袒。 明明事情的指向就是邹和,可是却没有一个人相信是邹和下的药。 反而都觉得是赵才秀有病。 易中海大声说道:“那就不谈他们之间的矛盾!” “咱们就光说,今天这个事情!” “当时广播室里,除了赵才秀,就只剩下邹和,还有这两女同志三个人在,”易中海指了指一旁的于海棠和小红,继续说道:“赵才秀不可能自己给自己下药,这两个女同志,跟赵才秀无冤无仇,也没道理给赵才秀下药,三个人里,只有邹和一人跟赵才秀有矛盾,所以,” 说到这里,易中海眼睛死死的盯着邹和,说道:“有理由,有可能给赵才秀下药的人,只会是邹和!” 易中海的话一出口,站在门口围观的众人都愣住了,几秒种后,迅速嘈杂的议论了起来。 “虽然我觉得不太可能……可是,这老易说的好像也有点道理呀!” “也对,毕竟这种药谁会没事在上班的地方吃呀!还是在广播的时候!” “于大厂花跟小红就更不用说了,两个女生,估计连这种药是什么都不知道,那这么看来,可能下药的人,还真的是就剩下……” 那人话没有说完,偷偷瞟向邹和。 眼神不言而喻。 庞大海脸色也纠结了起来。 他心里自然根本不想搞清楚这赵才秀到底是怎么吃的药,是自己吃的,还是被人下的,他都不在乎。 赵才秀在广播里直接辱骂他,揭他的短,还说起他跟厂里小寡妇的事,这些话,总不是别人逼着他赵才秀说的。 就算是吃了什么药,不受控制的胡言乱语了,那也只能证明这赵才秀平日里就是那么看自己的。 他现在只想把这个赵才秀赶出去,好好的出出气。 可是偏生这易中海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非得跟他纠缠这赵才秀到底是自己吃的药,还是别人给他下的药。 让他心烦不已。 现在,更是把矛头对准了邹和! 自己一心想要巴结的厂长面前的新晋红人! 庞大海只觉得头大无比,只想立刻把这个易中海赶走。 正在这时,一旁的小红立马开口说道:“易师傅,你这话说的不对!” “你说是邹和给赵才秀下的药,那下药总得有机会吧?” “邹和从道广播室就没跟赵才秀说一句话,没给他到过一杯水,那怎么下药?你说!” 小红的话一出口,周围的人表情又变了。 “都没有说话,也没有接触,那怎么可能下药嘛!” “是啊,这不是胡扯吗?” “我刚才就说嘛,人家邹和不可能给赵才秀下药,人家没必要啊!前途一片光明,何必去搭理一个小人物啊!” “这样一说,还真是,可是,这广播室里只有他们四个人,不是邹和,也不会是两个女同志,那会是谁啊?” …… 众人议论到了最后,都是一头雾水,搞不清楚。 正在这时,一直站在一旁的于海棠想到了什么,突然开口说道:“我想起来了!” 于海棠这一开口,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她的身上。 都迫切的想知道于海棠想到了什么。 于海棠大声说道:“和子哥当然没有给赵才秀说过一句话,倒过一杯水,可是,” “赵才秀可是给和子哥倒了水的!” 于海棠这话一出口,所有人顿时都精神了。 “什么???” “赵才秀给邹和倒水??这怎么可能?赵才秀不是一直看不惯邹和嘛!” “是啊,他私下还经常说人家邹主任的坏话呢,就因为人家邹主任比他优秀,他一直心里嫉妒,心里对人家不屑一顾,假清高,他怎么会给邹主任倒水呢?” 小红也想起来了,猛地一拍额头,说道:“对呀!!!” “我刚才怎么忘了!” “今天邹主任一来广播室,赵才秀立马倒了两杯水,一杯给了邹主任,一杯给了海棠!” “这赵才秀看不惯人家邹主任,这么长时间,从来没给人家倒过水,今天可是第一次主动给人家邹主任倒水!!” 而一旁的于海棠也再次开口,说道:“对了!赵才秀给我的那杯水,我嫌烫,没有喝,让他自己喝了!难道……” 于海棠这么一说,所有人都是眼睛一亮。 所有人都感觉,真相已经呼之欲出了。 413 真相大白,少女怀春(求订阅求月票) “那杯水被下了药?!” 围观的人群里有人发现新大陆一般,高呼道。 他这一喊,周围的人顿时炸了锅了。 “对啊!” “那杯水是赵才秀给邹和和于海棠倒的,难道是赵才秀故意在于海棠的水杯里下了药?咦~那也太下流了吧?” 人群中也有人有不同的意见,说道:“可是如果真的是赵才秀给于海棠下的药,那他自己明知道水里被下了药,怎么还会喝啊!” “对啊!他又不是傻子,真下了药,他怎么可能还会喝啊!” 一旁的易中海听到这话,顿时也来了精神,立马说道:“就是啊!” “我看这于海棠就是胡说八道!大家千万别相信她!” 众人也都犯起了嘀咕。议论纷纷。 于海棠冷笑了一声,挺胸站了出来,说道:“我没说谎!” “至于赵才秀为什么会喝,那是因为他倒了两杯水,给我了一杯,给和子哥了一杯,我把我的杯子跟和子哥的交换了一下,所以,和子哥喝的,是原本我的那杯水,而赵才秀喝的,则是他给和子哥倒的那杯水!” 于海棠这话一出口,所有人都是一脸的恍然大悟。 “原来是这样啊!” “那就是说,这杯被下了药的水,原本是赵才秀给邹和倒的,最后,又被他自己误喝了!” “怪不得啊怪不得,我就说嘛,这赵才秀平时看不惯邹主任,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居然主动给邹主任倒水,原来,是图谋不轨啊!” “居然在人家邹主任的水杯里下药,可真够下作的!” “邹和今天是来广播稿子的,如果真的喝了赵才秀倒的那杯水,现在出丑的,可就是他了,这么丢人的事情如果发生了,邹和还怎么在轧钢厂待下去啊!“ “这肯定就是赵才秀的目的啊!故意让邹主任出丑,然后好让邹主任离开轧钢厂!” “太阴险了!这个卑鄙小人,呸!” 众人义愤填膺的说着,都对赵才秀非常不齿。 庞大海此时也站了出来说道:“事情已经了解清楚了,原来如此!” “竟然是这个赵才秀害人不成反害己!” “这样心思狡诈卑劣的人,根本就不配呆在我们广播室,甚至不配留在咱们轧钢厂!” “你们几个过来,赶紧把他架出去,别让他在这儿丢人现眼了!” 旁边两个男工人听了,立马上前,一边一个,拉着赵才秀的胳膊往外拉去。 赵才秀像一头死猪一样被拖了出去。 众人都是拍手叫好,喊着大快人心。 而在这时,小红四处看了看,问道:“咦?易师傅呢?” 她这一问,众人这才想起刚才一直在为赵才秀辩驳,咬定是邹和害了赵才秀的易中海。 众人四下看了看,才发现,这易中海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已经悄悄溜走了。 庞大海重重哼了一声,说道:“这个老易,一把年纪了,连一点分辩能力都没有,还来咱们这儿胡捣乱!” 说完,又走到邹和面前,满脸歉意的赔起了不是:“邹主任,今天这事,实在是太抱歉了!” “都是我平时疏忽大意,居然没看出来,这赵才秀竟然这么胆大包天,居然还想害您!” “这小子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也是他罪有应得!” “明天我就报告厂长,把他开除了!让他以后都不能来咱们轧钢厂捣乱了!” 说完之后,又道: “今天,幸好有邹主任在这儿,才制住了这人!要不然的话,还不知道他要胡说八道些什么呢!真的是太感谢邹主任了!” 邹和淡笑,说道:“举手之劳,庞主任不用客气。” “至于,这后面怎么处理,可就交给庞主任了。” 庞大海拍了拍胸脯,说道:“邹主任放心!这样的人,咱们轧钢厂自然是不能留的!” 邹和点了点头,便告辞离开。 于海棠连忙也跟了上去,说要送他。 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了赶来的侯立山,赵震,张卫东等人。 “和子哥!事情怎么样了?”侯立山急切的问道。 邹和便简单的跟他们讲述了下赵才秀下药的事情。 听完之后,众人都是哈哈大笑,心中畅快无比。 “活该!竟然敢把脑筋动到和子哥头上!这下让他知道知道咱们和子哥的厉害!哈哈哈!” “我们在车间也听见了那赵才秀的胡言乱语,快笑死了!他这人啊,这次可是丢大了!” “看他以后还有什么脸在轧钢厂呆!” “虽然和子哥已经打了他一顿了,可是我这手还是痒痒,真想再揍他一顿!” 正在这时,于海棠想起了什么,问道:“对了,和子哥,那个易中海为什么要帮赵才秀啊?他也太坏了吧?” 侯立山一听,连忙问道:“什么???那个老头也在这儿?” “他说什么了?” 于海棠便把刚才,易中海在广播室里搅浑水,想把脏水往邹和身上泼,嫁祸邹和,说是邹和给赵才秀下药的事情说了出来。 侯立山一听,顿时气的直骂娘。 “这个王八蛋!明明是他跟赵才秀合谋的,想给我和子哥下药,他现在居然还有脸倒打一耙?!” “真是气的我了!” “不行!我咽不下去这口气!我非好好修理修理他一顿不可!” 说完,扭头就要走,张卫东拉住他,说道:“我跟你一起!” “我也去!我也去!” 张卫东赵震,等人纷纷说道。 他们都是憋了一肚子气,看不惯易中海这种人,想要出气。 邹和见他们如此,便开口道:“你们想去,我也不拦着,不过,下手主意分寸,给他点教训可以,可别真打出个好歹,毕竟那么大年纪了,真要打个骨折什么的,还有点麻烦。” 邹和自然不是心疼关心易中海。 对于易中海这种伪善,实则自私自利,还天天装正直的人,就是被打死邹和都不会在乎。 他在乎的,是自己这几个兄弟。 邹和理解他们关心自己,替自己生气的心情,他们想打易中海,他也不会阻拦。 可是,如果真打出个好歹,那可就是犯了法了,邹和当然不想让自己的好兄弟,为这种人违法。 张卫东笑着说道:“邹主任,您就放心吧!我有分寸!” 说完,几人便快步离开。 邹和下午来广播站的时候,已经是快要下班了。 现在因为赵才秀的事情,耽误了这么久, 此时的天色,已经渐渐昏暗。 轧钢厂里的工人都已经下班回家了。厂里只剩下零星几个身影。 邹和也往车棚走去,准备骑车回家了。 到了车棚,邹和推了自行车正要走,于海棠忍不住说道:“和子哥!” “天都快黑了,我一个人回家有点害怕,你送送我好吗?” 邹和一想,今天这事,于海棠也帮了自己不少的忙,也是为了自己的事情,直到现在才开始走。 便道:“行,上来吧!” 于海棠一听邹和同意了,顿时高兴的差点跳起来。 想到邹和之前说过的,喜欢女人味的女人,这才拼命摁住了雀跃的心情,轻盈的跳上了邹和的自行车。 初秋的天气,白天渐渐变短,夜晚拉长。 这才六点多,外面已经一片漆黑了。 夜空仿佛黑丝绒的幕布,上面点缀着几颗清晰明亮的星星。 于海棠的心情极好,轻轻的哼着歌,想起今天赵才秀误吃了下了药的水后,那胡言乱语的样子,于海棠心里庆幸不已。 幸好,幸好被下药的人,不是和子哥。 幸好和子哥没有喝那杯水。 可是,她转而又想到,如果,如果和子哥喝了那杯水,又会怎么样呢? 他会说心里话吗? 会……说些什么呢? 他的心里话里,有没有我呢? 一想到这些,于海棠的脸颊顿时红透了。, 心里暗暗懊恼:于海棠! 你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你应该庆幸和子哥没有喝那杯水才是! 怎么能想这些呢! 快停止!别想了! 可是,她越是想要阻止,就越是忍不住去想。 赵才秀刚才那脸通红,迷醉的样子,只让于海棠感到恶心。 可是,如果换成了邹和…… 于海棠忍不住发起了呆. 邹和平时在她的面前,都是冷淡平静,从来没有失过态。 如果他不小心喝了那个药,用赵才秀那么迷离的眼神看自己,那自己肯定腿都软了。 他让自己干什么,自己都会照办。 甚至,她会忍不住自己扑上去。 她真想好好的疼疼邹和。 想到这里,于海棠脸红的简直要滴出血来。 虽然邹和在于海棠的心里,是那么高大,那么威武,那么有男子气概。 好像什么事情,都难不倒他。 不管什么人想要害他,都不会得逞。 他那么的强大,似乎根本没有需要自己帮他的地方。 可是,于海棠就是忍不住想要对邹和好,想为他做一切事情,想尽自己所能,讨邹和的喜欢。 甚至愿意为了邹和,改变自己从小养成的性格,收敛自己大大咧咧,爽朗外向的性格,变成邹和喜欢的那种,温婉温柔的女人。 她总是想要疼邹和。 想要让邹和开心。 于海棠心里很清楚,自己这是深深的爱上了邹和了。 不过她丝毫不觉得这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相反,她为自己能爱上邹和这么完美的男人,而觉得骄傲,觉得自豪。 自己爱上的男人,就是全天下最优秀的。最完美的! 于海棠心里想着,不由的又发起了呆。 邹和骑着自行车,听到于海棠哼唱的声音停了,便随后问道:“嗯?怎么不唱了?“ 于海棠惊醒过来,连忙笑道:“啊?我忘了。” “和子哥你喜欢吗?我再给你哼一个!” 说完,便哼了起来。 静谧的街道,昏暗的路灯,漆黑的夜幕,自行车走在路上清脆的链条声,还有后座上悠扬的歌声。 这幅画面,十分和谐。 一曲哼完,于海棠期待的问道:“怎么样?和子哥,好听吗?” 邹和点了点头,道:“嗯,还不错。” 听到邹和的夸奖,于海棠开心极了。 得意的说道:“这只是哼个歌,算什么呀!” “等过两天厂庆的时候,让和子哥看看我给你精心准备的舞蹈,你再看看喜不喜欢!” 于海棠说起自己擅长的舞蹈,语气里都是慢慢的骄傲。 两人闲聊期间,邹和的自行车停了下来。 “到了!下车吧!” 于海棠听到了,这才注意到,原来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她家的门口。 于海棠只得依依不舍的从后座上下来了。 看到邹和一路骑车,额头上细密的汗珠,于海棠连忙从手袋里取出一个手绢,帮邹和擦拭了几下,说道;“和子哥,看你头上都出汗了。” 邹和笑道:“没事,不用擦了,我先走了啊!” 说完,邹和骑上车,朝自家的方向行去。 于海棠呆呆的站在门口,一直看着邹和的自行车转过了弯,再也看不见了,这才恋恋不舍的回了家。 回到家的于海棠匆匆吃饭,洗漱后,便钻进了卧室,关上了房门。 于母看着于海棠这幅样子,不由说道:“你妹妹这是怎么了?怎么慌慌张张的?这饭才吃了几口就说饱了?再说了,刚吃了饭,也不说坐一会儿,消消食,马上就回卧室了,这不消化怎么办呀……” 听着自己母亲的唠叨,于莉笑着说道:“妈,海棠都多大了,您就少提她操心了吧!” “她这么大人了,肯定知道照顾自己的,今天估计是上了一天的班,太累了想早点睡了吧。” 听于莉这么说,于母便也不再多说什么了,直说让于莉吃过饭去看看于海棠。 吃完了饭,于莉推门进了于海棠的卧室。 见于海棠正躺在床上,手里拿着条手绢痴痴的笑着,一脸的甜蜜。 于莉见状,打趣道:“呦?你这是谈对象了?怎么一脸的痴汉笑啊?” 于海棠听到声音,连忙把手里的手绢塞到了枕头下,拉过杯子盖住了脸,不好意思的说道:“姐!你说什么呢!我哪有啊!” 于莉笑着拉下于海棠脸上的被子,递过了一个镜子对着于海棠,狡黠的说道:“还说没有?” “你自己照照镜子,看看你现在什么样子再说!” 于海棠看向镜子里的自己,只见漂亮的一对大眼睛里水汪汪的,脸颊绯红,眼梢唇角,都是来不及隐藏的笑意。 果然是一派女儿怀春之态。 414 麻袋套头,易中海被暴揍(求订阅求月票) 于莉对自己这个妹妹自然是了解的。 于莉和于海棠的性格,截然不同。 于莉性格温柔内向,有什么事都喜欢放在心里。而于海棠则是截然相反。 于海棠从小个性爽朗,大大咧咧,像个男孩子一样。 于海棠长的又是明艳大方的类型,整个街上小时候喜欢她的男孩子不少,可是她从来也没把谁放在心里过。 有些讨好她的,还会被她直接骂走。 于莉经常打趣妹妹,不懂感情,以后可怎么结婚呢。 可是,最近这段时间,于莉却明显感觉到,于海棠发生着巨大的变化。 经常会问一些奇怪的问题。也更注意打扮了,还会经常捎带一些好吃的带去轧钢厂。 自己一个人的时候,也会偷偷发呆,痴痴的笑。 于莉看在眼里,心里已然明白,自己这个妹妹,是坠入情网了。 “海棠,我刚才看见你手里拿的什么东西,给姐姐看看呗?” 于莉笑着说道。 于海棠听了,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哪有什么东西呀!就,就是我的手帕呀!” 于莉见于海棠从枕头下面抽出来一条手帕,眼神却闪烁不定,有些心虚,不由笑道:“还真是你的手帕,一条手帕而已,为什么要躲躲藏藏的呀?” “我没有啦姐……”于海棠还不是承认。 她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是甜蜜非常。 这当然,不是一条普通的手帕了。 这可是给和子哥擦过汗的手帕。 这手帕上,还有和子哥身上的男人味儿。 这样的手帕,对于海棠来说,是可以珍藏的宝贝。 于莉见妹妹不承认,便故意试探说道:“那你的手帕借给我用用行吗?” 于海棠立刻拒绝:“那怎么行!我,我……” 于莉见状,捂着嘴偷笑了起来。 “看看!露馅儿了吧?” “咱们俩又不是没有互相借用过手帕,这条手帕怎么就不行了?” 于海棠扭捏的说道:“哎呀,姐,你就别逗我了!” 于海棠说完,便用被子蒙住了头脸,十分羞涩。 于莉见状,便语重心长的说道:“海棠,你不想说,姐就不追问你了,” “不过,你自己一定要擦亮眼睛,你配得上世界上最好的人,看清楚那个人到底值不值得你这么喜欢他……” 于海棠一听这话,一把掀开被子,急切的说道:“他当然值得!” “他是这个世界上,最最好,最最优秀,最最厉害的男人!” 于莉听了,笑道:“是吗?” 她嘴上没说,可是心里,却不以为然。 最最优秀?最最厉害? 怎么可能。 这个世界上,最优秀的人,只会是邹和。 是那个跟自己见了几面,就牵动自己心的男人。 是那个自己一想到,心口就微微发酸,难以忘怀的男人。 是那个见过之后,再也看不上别的男人的人。 邹和。 不过,情人眼里出西施,海棠既然觉得自己喜欢的人是最优秀的,说明,她是真的很喜欢。 于莉跟妹妹又闲聊了几句,嘱咐她女孩子一定得矜持,然后,才离开。 于莉走后,于海棠又拿起一旁的镜子,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满面春风,一派幸福的样子,她心里便又是一阵甜蜜。 她的和子哥,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好最好的男人。 她何其有幸,更认识和子哥,能跟他经常见面。,这些,已经是上天对她的恩赐了。 她不敢奢望更多,只希望和子哥不拒她于千里之外,让自己能对他好,就心满意足了。 于海棠手中握着那条给邹和擦过汗的手帕,放在鼻间闻了闻,心里陶醉不已。 渐渐的,直接抱着手帕,沉沉睡去。 而另一边。 易中海在广播室里挑事失败后,眼看众人的矛头都已经对准了赵才秀,自己也已经无力辩驳了,便赶紧趁别人不注意,灰溜溜的溜出来了。 走在回家的路上,易中海心里懊丧不已。 今天这事,,可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来了。 易中海作为策划人,自然十分清楚,这药,是赵才秀下给邹和的。 可是,最后,为什么会进了赵才秀的肚子? 还闹成了这样? 唯一的解释,就是邹和提前识破了赵才秀下药的事情,然后将计就计,调换了水杯,赵才秀才会喝了那杯下了药的水。 可是,这些,易中海当然是不能说出来的。 眼看最后,自己搅浑水,陷害的计策没有成功,易中海只能自己先走了。 不然的话,最后算账,肯定连他也给算进去了。 易中海叹了口气,道:“这邹和,怎么这么的精啊!!” 他辛苦策划的计划,就这么泡汤了。 好不容易拉拢过来的赵才秀,这下彻底折进去了。 自己,又变成了孤立无援的一个人。 易中海心里烦躁不已,却又没有丝毫办法。 只能生闷气。 此时,天色也已经黑透了。 易中海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现在的这个年代,家家都是差不多的条件,穷的差不多。 所以易中海大晚上的一个人走在路上,倒也不觉得害怕。 可是走到半路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易中海听到这个声音,心里一惊,连忙大声质问道:“谁在那里?!” 可是,他的话音刚落,只见几个黑影突然冲了过来。 一团臭烘烘的东西,便塞进了易中海的嘴巴里。 这臭味儿简直直冲天灵盖,把易中海臭的差点干呕出来。 只可惜,嘴巴被这团臭物什堵住,呕也呕不出来。 两条手臂,也已经被人扭到了身后,用绳子绑住了。 最后,一个大麻袋兜头罩了下来。 易中海的眼前,顿时一片漆黑。 他嘴里呜呜叫着,却发不出声音。 两手被绑住,也丝毫动弹不得。 然后,一阵噼里啪啦的拳头就砸了下来。 易中海只觉得似乎有七八个拳头往自己身上招呼。 他想要躲避,却根本无从躲避。 手被绑着,想护住头脸也不能够,只能默默的挨打。 承受着这一顿雨点般的拳头。 几分钟后,这些拳头才渐渐停下。 一个人粗着嗓子低声吼道:“你以后老实点!不然的话,见你一次,打你一次!打死你这个为老不尊的家伙!” 说完,那人恨恨的往易中海的身上啐了一口,几人又踢了他几脚,这才离开。 等那几人都走了,易中海才颤抖着挣脱了手上的绳子,然后钻出了麻袋。 此刻的易中海一脸懵逼的坐在地上。 鼻子里的鼻血直流,浑身疼的像是要散架了一般。 他一把年纪了,这样被人蒙着头暴揍,还是头一回。 想他易中海,怎么说也是轧钢厂的八级钳工,是四合院里曾经德高望重的管事大爷,现在居然会被人这么暴打一顿,易中海心里越想,越觉得委屈。 再也忍不住,坐在地上,嚎啕大哭了起来。 只不过易中海此刻挨打的地发,实在从轧钢厂回四合院的半道上。 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他就是哭的再大声,也没人听得到。 易中海只哭的直抽抽,哭的没力气了,这才停了下来。 易中海脑子里只剩下一个问题。 这些人到底是什么人?? 他们见着自己就蒙头打,打完就走。 根本就没有朝他要过钱物,看来,他也不是为了钱。 那他们到底是为了什么打自己的? 难道跟自己有仇怨? 那到底会是谁呢??? 易中海努力思索着,突然眼睛一亮! 猛地抬起了头! 跟自己有仇怨的,不就是只有邹和吗?! 难道就是因为今天自己替赵才秀说话的事,邹和心里记恨自己,所以才半路来打自己的? 这么一想,易中海越想越觉得,自己分析的是对的! 除了邹和,他没有跟什么人有仇怨。 打自己的人,一定是邹和! 一想到这里,易中海心里的怒火就压抑不住了。 自己好歹也是他邹和的长辈,他居然能下这么狠的手,把自己打成这样?! 这口气,他绝对咽不下去! 他现在就回去! 召开全院大会! 让院子里的男女老少都来给评评理! 想到这里, 易中海颤巍巍的站了起来,一步步向四合院的方向而去。 而此时的邹和,早就已经回到了家。 一家人吃完了丰盛的晚餐,正在家里说笑闲聊。 宝凤穿上了新买的红呢子裙和黑皮鞋,扎了两个小马尾辫,拉着邹和要给他表演新学的舞蹈。 虽然舞姿还有些笨拙,可是看上去却娇憨可爱,让邹和笑的合不拢嘴。 一曲跳完,宝凤蹦蹦跳跳的跑到邹和面前,迫不及待的问道:“怎么样爸爸?我跳的好不好?” 看着女儿期待的眼神, 邹和笑着点头,说道:“嗯,不错!我闺女跳的真好看!” 宝凤听了,一脸骄傲,说道:“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的女儿!” “我爸爸唱歌这么好听,我当然也会差啦!我随爸爸,肯定也有艺术细菌啦!” 听到宝凤这么说,邹和顿时笑的前仰后合。 “哈哈哈哈哈哈!” 见邹和笑的这么厉害,宝凤挠着头不解的问道:“怎么了爸爸?你怎么这么高兴啊?” 一旁的金龙忍不住敲了下宝凤的小脑袋,说道:“你太笨啦!” “什么‘艺术细菌’,那叫‘艺术细胞’啦!” 宝凤吐了吐舌头,调皮的说道:“害!都差不多,差不多啦!” 宝凤这么一说,,一旁的秦京茹也跟着笑了起来。 一家人都是笑的十分开怀。 宝凤揉了揉圆鼓鼓的小肚子,说道:“主要是我刚才吃饭吃的太饱了,肚子太撑了,要不然,我肯定跳的更好的!” 邹和听了,站了起来,说道:“那咱们出去散散步吧,消消食,直接睡觉不消化的。” 宝凤听了,直接跳了起来,拍手道:“太好了!出去玩喽!” 金龙则是摇了摇头,说道:“就知道出去玩……” “我不去了,我想在家看书。” 秦京茹拉着金龙的手笑道:“书明天再看吧,咱们一起去吧!” 金龙听了,便听话的点了点头,跟着一起出了门。 一家人刚走到四合院门口,恰好碰上一个人影正颤颤巍巍的走了回来。 那人看到邹和,突然浑身一震,大吼道:“邹和,你竟然敢这么打我,我跟你拼啦!” 说着,就朝邹和扑了过来。 邹和不慌不忙,身子一侧,那人便扑倒在地,哎呦着起不来了。 听到这个动静,院子里不少的人都出来了。 三大爷两口子住在前院,离得最近,最先跑出来。 三大妈惊呼道:“哎呦呦!这人是谁啊?怎么一脸的血啊!” “这谁啊?怎么还打起来了??” 众人一边说着,一边凑到近处,仔细一看,这才看出来,那满脸是血,呻吟不止的人,居然是院子里的一大爷,易中海。 众人都是惊讶不已。 “一大爷,您这是怎么了?怎么脸上都是血啊??” “难道是骑自行车摔沟里了?” “你怎么不动脑子说话呀,一大爷哪有自行车呀,咱们院里有自行车只有人家邹和和三大爷,你忘了?” “啊,对对对!那这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呀?难道是跟人打架了?” “一大爷,您都这把年纪了,怎么还学年轻人打架呀,这也太不像话了!” “怎么被打的脸上都是血啊,眼睛都肿成这样了!” “老易,你这是干什么呀!人家邹和又没理你,你怎么一回来就往人家身上扑啊!” “是啊!” 面对四合院里众人的议论和询问,易中海大声说道:“我当然不是无缘无故的跟人打架!” “我这是被人打成这样的!!” 众人一听,也都是十分意外? “被打???” “一大爷都这把年纪了,什么人会对你下手啊?难道是劫路的??” “是抢钱的吧?现在这个年代,居然还有抢钱的……” 众人还没说几句,易中海立马打断道:“不是!!!” “那打我的人,根本就没有问我要钱!就是把我手绑了,嘴塞住了,套了麻袋乱打一顿就走了!” “这绝对不是为了钱!分明就是有仇!” 听易中海这么说,众人也都觉得十分有道理。 纷纷点头,赞同。 “一大爷说得有道理啊,要真是为财,肯定会要钱的,怎么还套了麻袋打人呀!” “一大爷,您这是得罪什么人了?怎么被打的这么狠啊?” 易中海听了众人的询问,一脸愤恨的扭头,看向了一旁的邹和。 415 一大妈回娘家,易中海的绝望(求订阅求月票) “我得罪了什么人?” 易中海愤然道,“我在四合院里的为人,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 “向来是刚正不阿,做人做事也都问心无愧,从来没有做过任何亏良心的事!也从来没有得罪过什么人!” “所以,这今天估计打我的人,实在是太坏良心了!” 易中海这话一出口,周围围观的邻居们却没有接话,脸色却有些古怪起来。 大家都想起来,之前一大爷跟秦淮茹钻菜窖那档子事了。 “今天这事还不清楚什么情况,不过啊,说老易没做过亏良心的事,这话我可是不太认同啊!” “就是,咱们又不是失忆了,一大爷跟秦淮茹连钻了几次菜窖,在咱们院里那可是众所周知啊,反正我是还记着呢!” “我也记着呢,因为这事,一大妈可是没少跟他闹呢!” “一大爷这人品,在这儿,反正是有污点的。” “跟小媳妇偷晴,这么大的错误,一大爷怎么还好意思说自己‘没做过亏心事’啊!” 易中海听到众人的议论越来越偏,越说越远了,连忙出声打断道:“别乱说了你们!我自己来说!” “我怀疑,今天打我闷棍的人,就是咱们四合院里的人!” 众人一听这话,都是一愣,说道:“一大爷,您这是开玩笑的吧?怎么可能啊?” “是啊,你这在外面挨了打,现在才回来,怎么说咱们院里的人打了你呀?” 易中海冷哼了一声,说道:“那人也可以打了我,再跑回来!” 三大爷听了,便直接问道:“老易,我说你也别拐弯抹角的了,你就直接说,你是怎么挨的打?打你的人是谁呗?” “是啊一大爷,别在这儿含沙射影了,你知道是谁就直说!” “对嘛!” 易中海听了,便一瘸一拐的站了起来,说道:“今天下班后,我走路回来。” “刚走到半路上,就被人从背后塞住了嘴,绑了手,套了麻袋,暴打了一顿!” “这些人如果真是为了钱,怎么可能打了我,就直接离开了,根本不搜我身上的钱?还说让我别找事?这分明就是认识我的人故意下黑手打我!” 四合院的众人听了,也都是议论纷纷。 “老易这话好像还真有些道理啊!要真是抢钱的,怎么会打了人,不拿钱就走?看来,就是故意打老易的呀!” 而一旁的阎解成却提出了不同的意见,开口道:“不对吧一大爷!” “你刚才不是说了,打你的人是咱们院里的吗?” “可是你是从背后被人塞住了嘴,然后直接套麻袋打的,你又没看见打你的人的脸,怎么就能确定打你的就是咱们四合院里的?” 易中海不等阎解成说完,直接打断他,说道:“我当然知道了!” “因为,我跟所有人都没有什么过节,只跟一个人不对付,” 易中海说着,眼睛死死看向一旁的邹和。 “那就是邹和!” 易中海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是一片哗然。 “邹和???” “怎么可能啊!” “我也不信,人家邹和平时在院里过人家的小日子,从来也没主动招惹过别人呀!” “就是呀!人家邹和有什么有什么理由要打老易,怎么可能啊?” “老易,你说这话,可有什么凭据?可不能胡乱指证人啊!”三大爷再次确认道。 易中海斩钉截铁的说道:“我非常肯定,就是邹和!” “绝不可能是别人!” “就因为今天在厂里,我指证邹和给别人下药的事情,邹和气不过,就故意在下班的路上把我打了一顿!以泄私愤!绝对是他没错!” 而此刻,另外两个也在轧钢厂工作的邻居此刻也议论了起来。 “今天在轧钢厂广播室的事我也听说了,好像是广播室的那个撰稿人被人下了药了,在广播里胡说八道起来了!” “对对对!那个赵才秀是吧?丢死人了!” “后来好像一大爷也去了,跟邹和吵起来了,一大爷一口咬定,那药是邹和给那个赵才秀下的!” “嘶!这么说来,一大爷还真跟邹和有矛盾啊……” “虽然我也不相信邹和会是下药的人,可是,一大爷今天刚跟邹和起了矛盾,下班路上就被人打了,这也太巧合了吧?” “难道,真的是邹和打了一大爷?” 众人议论着,目光都看向一旁的邹和。 而原本一直在一旁看热闹的邹和,此刻突然笑了两声。 “易中海,你还真是不长记性啊……” “之前栽赃诬陷我,被我打的几天下不来床,这么快就忘记了?这又开始了?” “我要是打了你,肯定当面打你,把你打得满地找牙,打得你爬不起来。” “绝不可能还让你有走路回来的能力!” 邹和眼睛死死盯着易中海,一字一句的说道。 易中海听了这话,不由的打了个寒战。 想起上次邹和打他,他的受伤程度,直接趴在地上,半天起不来,在家躺了两三天才能下床。 可是今天打的虽然时间更长,力度和伤害却没有上次的大。 不太像是邹和出手,想到这些,他心里也有些拿不准了。 难道…… 真的不是邹和,是别人打的自己? 可是,不是邹和,又能是谁呢? 邹和心里,自然知道是谁打了易中海。 想起侯立山赵震等人临走时,胸有成竹的样子,邹和唇角勾起一丝隐秘的笑意。 邹和交代他们,让他们下手主意分寸,他们果然就主意分寸了。 打的既疼,又不至于动弹不得。 而且,还套了麻袋揍,让易中海挨了打,又不知道是谁打的。让他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来。 邹和心中大畅,不错,打的好! 而一旁的阎解成也说道:“就是啊一大爷,怎么可能是邹和啊?” “如果真是人家和子打你,肯定把你打的比现在狠的多了!” 三大爷点头,说道:“说得对。” “再说了,老易,人家邹和今天回来的比你早的多了,你现在才回来,人家都到家好长时间了。就是按时间来说,也绝不会是人家邹和呀!” “你就别胡猜了!” “我看啊,就是你平日里得罪的人太多了,被人打了黑拳了!” 其他邻居们听了,也都纷纷点头赞同。 “就是呀老易,你呀,以后做人也注意点,别太过了!省的被人在背后打呀!” “没错!收敛下自己的脾气吧!”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翻来覆去,都是让一大爷收敛自己的脾气,不要老是得罪人。 省得被人打。 易中海听着,眼睛都要掉出来了。 不可思议的说道:“你们没事吧?” “现在挨打的人是我啊??” “是我被人打了啊??” “怎么你们还全都来怪我??怨我自己脾气不好???” “你们说的都是放什么屁啊!!!” 一大爷气的脏话都出来了。 院里人一听,更不乐意了。 “男子和老易,真是不识好歹啊!我们好心劝说你,你居然还骂人!” “再也不管你的破事了!被打也是活该!” “就是就是!” 众人说着,一哄而散,都各自回家去了。 只剩下一大爷易中海呆呆的站在原地。 这什么情况??? 明明挨打的自己,最后所有人都站在邹和的那一边,说都是怪他自己脾气太差,还说是他冤枉了邹和?? 这什么狗屁逻辑啊??? 易中海忿忿不平了一阵,最终还是拖着疲惫伤痛的身体回了屋。 一回去,一大妈看到他这幅样子,脸色已经非常难看了。, 刚才在前院的那副场景,她也看到了。 以前跟易中海结婚这么多年,虽然说是没有孩子,可是易中海是院里的管事大爷,在院里有威望,所有人都尊重他,有什么事,都会请易中海去主持公道。 一大妈也跟着在院里有几分面子,受人尊敬。 可是现在呢? 因为易中海在四合院里多次出丑,还跟秦淮茹钻菜窖的事情,易中海已经成了整个四合院的笑柄。 所有人背地里都对他议论纷纷,笑话他。 甚至连一大妈都觉得没脸见人了。 院子里的人都不再尊重易中海,他说的话,没人当回事,也没人会听。 今天,他自己在外面挨了打,可是回到院里,四合院的人竟然都说是易中海自己的错。 是他平时为人不好,才会被人打。 一大妈只觉得丢人至极。 不想搭理易中海了。 “我娘家有事,我回去住一段时间,你自己在家吧!” 一大妈说完,拎起收拾好的包袱,就要离开。 易中海见状,连忙拉住一大妈的胳膊,说道:“你娘家什么事啊?说回去就得回去?这么急?” 一大妈听了,不乐意了。 “怎么了?我娘家有什么事还得跟你交代交代?” “我想回就回!你管不着我!” 如果是平时,一大妈要回娘家,易中海是不会阻拦的。 可是现在, 易中海此刻身上浑身是伤,连走路都是困难的,更别提洗衣做饭了。 一大妈这一走,这所有的家务活都得落在他一个人的身上,他当然不愿意了。 “你就不能晚几天再走?看不见我身上都是伤?你走了我怎么做饭啊?!” 易中海在外面憋屈了一天了。 先是给邹和下药失败,然后想要诬陷邹和,又没有成功。 下班的时候走在路上,又挨了一顿黑拳。 回到四合院里,院子里的人更是怼了他一顿,让他窝了一肚子的火气。 现在,见一大妈也要走,便再也忍不住,发起脾气吼道。 一大妈一听这话,顿时也不干了。 大声质问道:“易中海,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回个娘家你也不让我回了?” “我走了,你自己就不能做饭吃了?我看我就是平时给你伺候的太舒服了,才把你惯成了这样!饭你也不会做,衣服也不会洗!” “今天,我非走不可!至于怎么吃饭,你自己看着办!” “人只要饿的狠了,总能想出办法填饱肚子的!” “说不会,那还是不够饿!” 一大妈说完,直接扭头就往外走去。 易中海气的差点晕过去,拎起桌子上的碗就要摔了,可是看了看,还是没舍得。 真要把碗摔碎了,还得他自己花钱买。 这对于易中海这样的老鳖一来说,自然是不舍得的。 易中海一屁股坐在了板凳上,看着屋里冷锅冷灶,心里绝望无比。 这一天天的,过的叫什么日子啊! 而此时,与易中海的糟糕境遇相比,邹和一家,正在享受着幸福的天伦之乐。 此刻天虽然已经黑了。 可是街道上,却还是十分热闹。 一家人走在繁华的街道上,走走停停,闲逛着。 各个临街的铺面里暖黄色的灯光映了出来。 街道的两边,有不少摆摊的小贩。 金龙和宝凤正新奇的围在一个做糖人的小贩旁边看着。 只见那小贩,用勺子熬了糖稀,然后用一根竹签沾了张糯米纸,一手扶着签子,一直握着勺柄,手腕轻轻转动,浓稠的糖稀流出,在竹签上画着什么。 不一会儿,一个糖人便制作好了。 只见一个小兔子竖着耳朵,圆滚滚的肚子,看上去憨态可掬。 那小贩拿起那糖人,轻轻扇了两下风,笑着看向宝凤:“小姑娘,喜欢吗?” 宝凤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连连点头:“喜欢,太喜欢了!” “好可爱的小兔子啊!” 小贩和蔼的笑着,说道:“喜欢让你爸爸给你买一个吧?” 宝凤听了,连忙回头,眼巴巴的看着邹和:“爸爸,可以给我买一个吗?” “这个小兔子好可爱啊!” 邹和笑着点头,说道:“好,拿着吧!” 宝凤一听,开心的又蹦又跳,“太好了!太好了!爸爸真好!” 然后结果小贩手中的兔子糖人,爱不释手的看着。 金龙看着宝凤激动的样子,煞有介事的摇了摇头,说道:“不就是一个小兔子糖人嘛,至于这么激动吗?这都是哄小孩的东西,” “我都这么大了,才不喜欢这些小孩子才喜欢的东西呢!” 邹和听了,挑了挑眉,逗他道:“哦?” “真的吗?” 416 秦淮茹的威胁(求订阅求月票) 金龙从小就比同龄的孩子成熟稳重,也更懂事。 自然对于宝凤拿着的兔子糖人不感兴趣。 此刻听到邹和这么问,立马说道:“当然了!” “我是男子汉,怎么会喜欢小女孩才喜欢的东西?” 金龙的话音落下,邹和伸手从一旁拿起了另一个糖人,递到金龙的面前,问道:“那这个,你喜欢吗?” 金龙正想拒绝,可是看清楚邹和手中的糖人后,顿时说不出来话了。 只见邹和手中拿着的,是一个孙悟空装糖人。 齐天大圣头戴紫金冠,一身铠甲,单手握金箍棒扛在肩头,看上去威风凛凛,我灵活现。 金龙一看,眼睛立马亮了,顿时忍不住惊呼道:“齐天大圣!!” 连忙双手接过,欣喜的翻看了起来。 “做的真好,太像了!!!” 金龙开心的说着,然后炫耀的给宝凤看。 “我的可是齐天大圣孙悟空,比你的好多了!” 宝凤当然不认输了,“我的兔子糖人才好看!” 两个孩子笑闹着爱不释手的把玩起来。 邹和付了糖人的钱,便和秦京茹一起跟着孩子们走了起来。 金龙就算再早熟老练,到底还是个孩子。 邹和想到,前世自己小的时候,最喜欢的也是孙悟空。 看来,无论什么年代,什么时候,齐天大圣孙悟空的魅力,都是小孩子没办法抵挡的。 金龙宝凤俩孩子从这条热闹的街道走过,一路上吃的,玩的买了不少。 等到该回去的时候,两人手里都已经拿的满满的了。 两个孩子拿着买来的小玩具,边走边玩,回到家里,还是叽叽喳喳说个没完,开心不已。 邹和一家其乐融融欢声笑语的时候,另一边的秦淮茹家,却是气压极低。 棒梗清清了嗓子,试着再次开口说话,还是说不出来一句话。 他心情沮丧至极,忍不住用力的捶打起了被褥。 秦淮茹偷偷看了看一旁熟睡的贾张氏和贾东旭,悄悄的劝说道:“棒梗,你心情放松一些试试。” “你忘了梁大夫说的,让你放弃心里的恨意,只要你忘了那件事,不再恨邹和了,你才能开口说话的。” 棒梗听了这话,怒目圆瞪,恶狠狠的看着秦淮茹。 在棒梗看来,如果真的是像梁大夫说的原因,自己是因为急怒攻心,突然失语的话,那也是因为秦淮茹和邹和! 如果不是他们两个人偷偷约会被自己撞见,他也不会突然说不出来话了。 现在,秦淮茹居然还有脸让自己忘了那事? 还让自己不要恨邹和? 她到底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邹和? 这只有秦淮茹自己知道了。 棒梗重重的哼了一声,扑倒了床上睡觉去了,不再搭理秦淮茹了。 秦淮茹叹了口气,又出去洗衣服去了。 一边洗衣服,一边想着棒梗说话的事,依棒梗的气性,什么时候,才能忘了那天晚上自己跟邹和表情的时候说的话呢? 如果一直忘不了,难道就一直这么当哑巴?说不了话? 秦淮茹心情十分低落。 秦淮茹一边洗着衣服,耳边又传来后院邹和家金龙和宝凤咯咯笑着玩闹的声音,心里嫉妒非常。 同样都是孩子,自家的棒梗现在还说不出来话,邹和家的两个孩子却在那开心的玩闹。 而且,说到底,棒梗突然说不出来话,还是因为邹和,如果不是邹和,棒梗也不会被气的说不出来话了。 秦淮茹心里想着,十分不忿。 秦淮茹却故意忽略了一点,那就是,明明是她自己先去找邹和,跟邹和诉说自己的情意的,人家邹和根本没有搭理她。 棒梗看到的,也是秦淮茹主动去贴邹和,跟邹和说情话的场景。 这些就算要怪,也只能怪秦淮茹自己发浪,也怪不着邹和的。 不过,秦淮茹自己当然不可能把这些过错算在自己的身上。 她只会算在邹和的身上,觉得是邹和欠她的。 秦淮茹暗暗想着: 不行,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我一定得找邹和,让他赔钱才行。 邹和那么有钱,这点钱对他来说就是九牛一毛,肯定不会拒绝自己的。 想到这里,秦淮茹下定了决心。 正在这时,邹和提着家里的垃圾桶出来了。 秦淮茹见状,顿时眼前一亮。 这真是老天都在帮自己呀! 正想着找邹和要钱,邹和这就来了。 秦淮茹连忙站起了身,然后把湿漉漉的手在衣服上擦了擦,朝邹和迎了过去。 “和子,你要出去呀?” “是去倒垃圾吗?” 秦淮茹热情满满,可是邹和却对她视若无睹,径直走了出去,没有搭理她。 秦淮茹见状,咬了咬牙,还是跟了出去。 走到四合院外的胡同口时,秦淮茹便四处张望了下,确定没人, 便再次开口说道:“和子,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你进来一下。”说完,就快速的钻进了胡同里。 邹和见秦淮茹如此,不由冷笑了一声,也好,他倒想看看,这秦淮茹还能刷出什么花样。 这次,又会用什么借口,来吸自己的血。 邹和便跟着走了进去。 一进胡同,秦淮茹便急不可耐的说道:“和子,这两天没见你,你都不知道,我过的有多苦啊,呜呜呜!” 秦淮茹说着,便抹起了眼泪。 秦淮茹一边抹着眼泪,一边等待着邹和的安慰。 按照秦淮茹以往在傻柱和易中海身上积累的经验,女人的眼泪是最好的武器。 每次傻柱不想借钱给她,或者看到她跟别的男人走得近,生气的时候,秦淮茹都会拿出这个杀手锏。 只要她挤出两滴眼泪,保管傻柱立马服服帖帖,有多少钱,都双手捧来送给自己。 邹和也是男人,肯定也吃这一套。 可是,秦淮茹哭了一会儿,眼泪掉了不少,却还不见邹和过来安慰自己。 她偷偷看去,只见邹和双手抱胸,站在一旁冷眼看着。 秦淮茹觉得十分难堪,只得道:“和子,你也太不怜香惜玉了,我都哭了,你也不说哄哄我。” 邹和一脸无辜,说道:“我又不知道你为什么哭,怎么哄你?” “再说了,你是有夫之妇,我自然得跟你保持距离,这万一要是被你家婆婆或者像那天一样,被你儿子棒梗看见了,又冲过来要打我,那我可就亏死了。” 邹和几句话一出口,秦淮茹顿时心里狂喜。 原来,邹和不敢跟自己亲近,并不是对自己不感兴趣,也不是不喜欢自己。 而是担心被人看到。 这可太好了啊! 看来,邹和也对自己有意思啊! 秦淮茹脸上挂着娇媚的笑,说道:“我婆婆睡了,肯定不会来的。” “棒梗也睡着了,这会儿绝对不会出来的,你有什么话,有什么想做的,都可以做,不用担心……” 秦淮茹说着,一脸娇羞的看向邹和。 邹和看着脸蛋红晕的秦淮茹,没有说话,也没有动。 不得不说,这秦淮茹长的,确实是个够漂亮。 虽然没有秦京茹的身姿苗条,却也算是丰韵,皮肤白皙,尽管已经生了三个孩子,身材却还是没有走样。 如果不是知道秦淮茹是个什么样的人,邹和说不定可能会多看她两眼。 可惜,没有如果。 从多年前,秦淮茹嫌贫爱富,选择跟他分手,嫁给贾东旭开始,邹和就不可能再对她有一丁点心思。 而且,邹和早就看透了秦淮茹,这个女人来找他,从来就是有目的的,不管前面说的多好听,到最后,都会转到钱上去。 无一例外。 她的目的,永远都是吸血,要钱,让别人接济她。 对于这种带着目的,想从自己口袋里掏钱的女人,邹和从来不屑一顾。 也懒得给她好脸。 见邹和半天没有动作,秦淮茹有些纳闷,问道:“和子,你怎么不理我啊?” 邹和笑着说道:“我今天没什么兴趣,就算了。” “你还有别的事吗?没事的话,我就倒垃圾去了。” 说完,邹和扭头就要离开。 看邹和要走,秦淮茹连忙出声喊他。 “等下!和子!我还有事……” 邹和一听,挑了下眉,问道:“哦?” “你有什么事?” 秦淮茹索性说道:“和子,我们家的情况,你也知道的,最近实在是揭不开锅了,我天天吃的饭都是野菜汤,都喝了几个月了,原本我的脸可是白白嫩嫩的,现在都喝的快成绿色的了。” “和子,你就疼疼我,再借我点钱呗!” “等我有钱了,我肯定马上还你!” 邹和看着秦淮茹,不由失笑。 还? 秦淮茹连一个工作都没有,一家人都坐在家里等天上掉食物,等哪个冤大头接济她们,她什么时候才会有钱? 再说了,就她秦淮茹的为人,就算有钱了,也绝不可能会还别人钱的。 院子里借给她钱的不少,可是能从她手里要出来钱的,却寥寥无几,也就只有二大妈一人了。 邹和不傻,自然不会把自己的钱,白白给了秦淮茹。 “我没钱借给你。” 邹和直截了当的说道。 听到邹和这么说,秦淮茹一愣,连忙说道:“怎么可能会没钱呢和子?” “你的本事我可是非常了解的,听说你现在已经是轧钢厂里的车间主任了,车间主任,光是一个月工资,都是一两百了吧?” “那么多的钱,你花也花不完呀,就借给我点呗!” 秦淮茹说的理直气壮,丝毫没有心虚。 邹和冷笑一声。 自己的钱花不完,那也是自己的,凭什么借给秦淮茹呢? “我确实工资不少,可是我的工资好还得给家里卖鱼卖肉,给我媳妇买衣服,买皮鞋,给我家两个孩子买好吃的,好玩的,花的差不多了,没多余的。” 听到邹和这么说,秦淮茹气不打一处来了。 心里又是嫉妒,又是气愤。 邹和的工资那么高,有钱买大鱼大肉,给秦京茹买新衣服,给孩子买一些根本没必要的东西,却不肯借给自己,实在是太自私了。 邹和这么说,分明就是故意不想借给自己。 想到这里,秦淮茹忍不住也提高了声音,说道:“和子,人不能这么自私吧?” “咱们都是一个院里的,你家天天吃香喝辣的,我们却吃不上饭,你不觉得良心不安吗?” 邹和听秦淮茹这么说,立刻笑了起来。 良心不安? 当然不会了。 他只会吃的更香,睡得更熟,心情更好! “我家过我们的日子,你吃不上饭,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秦淮茹气道:“和子,你也太狠心了!” “那天要不是因为你,我家棒梗也不会被气得说不出来话,变成了个哑巴!” “这你总不能不承认吧?” “怎么说你也应该赔偿我们家一下吧!” 邹和见秦淮茹终于撕下了伪装,露出了要钱的真面目,也不跟她绕弯了。 直接说道:“你说棒梗是被我气得成了哑巴?” “你确定?” 秦淮茹顿时语塞了,眼神也有些闪躲了起来。 “那天是你来找我,说一些暧昧不明的话,被你自己的儿子听见了,我从头到尾,没说一句话,怎么就成了我气得?” “你这泼脏水的功夫,倒是又进步了啊!” 秦淮茹不甘心的说道:“可是,总是因为你才……” “你不能不管啊!” “我是棒梗他爹还是他爷?” “凭什么他变成了哑巴,还得让我管?” “我没那闲工夫。” 秦淮茹急道:“和子,你说这话,分明就是不讲理!” 邹和听秦淮茹这么说,淡笑道:“哦?” “我不讲理?要不要咱们现在喊全院的人起来,开个全院大会,让大家伙儿都来评评理,看看到底是谁不讲理?” 秦淮茹一听说要开全员大会,顿时气焰全消,瞬间蔫儿了。 她当然不敢真让别人来评理了。 要是真开了全院大会,自己主动找邹和,勾引他,想让他借给自己钱的事情,可就公之于众了。 到那时,自己可就真的是没脸在四合院里呆了。 而她的婆婆贾张氏,肯定免不了又是对她一番撕打。 肯定没她的好日子过。 见秦淮茹不敢吭声了, 邹和直接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丝毫不管在他身后气的直跺脚的秦淮茹。 417 棒梗夹指神功再出手(求订阅求月票) 秦淮茹自然是不敢喊人来评理的。 因为,她根本就不占理。这口气,她只能憋在肚子里了。 秦淮茹满怀不甘的回到了家。 第二天。 棒梗一醒过来,再次尝试着说话,结果没想到,居然真的发出了声音。 棒梗大喜! 连忙大声的喊了两嗓子。 果然能说话了。 一旁的贾张氏和秦淮茹听到棒梗的声音,也都是高兴不已,围上来兴奋的问东问西。 可是棒梗只回答贾张氏的问题,对于他妈秦淮茹问的话,他确实理都不理。 秦淮茹心里发虚,她自然知道,棒梗为什么不理她了。 棒梗之所以这么几天说不出来话,变成哑巴,就是因为那天晚上,看到自己跟邹和私会,被气的了,估计现在气还没消呢,怎么会理她呢、 而贾张氏看到棒梗对自己态度和缓,却不搭理秦淮茹,虽然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可是心里还是美滋滋的。 真不愧是她的乖孙子,心里知道谁亲谁疏。 贾张氏搂着棒梗,说道:“我的乖孙子,总算是能说话了,奶奶可太高兴了!” 秦淮茹则灰溜溜的去做饭去了。 而棒梗则立刻挣脱了贾张氏的搂抱,出门去了。 贾张氏不知道棒梗要去干什么,不过料想也是几天不能说话,棒梗心里憋闷,去院子里玩了,也就没有在意。 棒梗出了门,直接去了后院。 一看邹和家门口停放的自行车已经没在,就知道邹和是去上班去了。 院子里,只有金龙和宝凤正在嬉笑玩耍,一旁还围着几个小孩,拍手叫好。 金龙手里拿着的,是昨天晚上逛集市,邹和给他买的空竹。 他看着卖空竹的老头耍了两下,便学会了窍门。 一大早上,金龙便拿了空竹,在院子里玩了起来。 宝凤虽然不喜欢玩,可是喜欢看哥哥玩。 金龙手里的两根小木棍中间绑了细细的绳子,空竹放在绳子上,左右手拉动,空竹便在绳子上快速旋转了起来。 转动间,发出嗡嗡的声响,吸引了四合院里不少的小孩。 阎解旷,和小胖等人都围在四周,眼神热切的看着。 见金龙玩的越来越熟练,几个孩子都是拍手叫好。 “老大果然厉害啊!空竹居然都能玩的这么溜!” “那是!这可是咱们大哥,当然厉害了!” “我学了几年了,还是会掉,玩不好,金龙昨天刚买的,今天就会玩了,真是天才啊!” “我真是越来越崇拜咱们老大了呀!” 宝凤也一边吃着棒棒糖,一边拍着手欢呼道:“哦!哥哥好厉害!” 而站在角落里的棒梗,看着一群人围着金龙欢呼雀跃的样子,心里十分的不是滋味儿。 自己就是因为邹和,才突然变成了哑巴,现在才能重新开口说话。而邹和一家还是开开心心的,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 自从这金龙成了四合院里的孩子王,成了所有小孩口中的老大后,所有的小孩就都离自己远远的,不想跟他玩。 这分明就是邹金龙在背地里说自己的坏话,威胁别的小孩不准理自己! 想到这里,棒梗心里愤恨不平。 他却没想到,孩子们远离他,不跟他玩,并不是金龙说了什么,而是因为棒梗心胸狭隘,爱嫉妒别人,又爱使歪心思,所以四合院里的孩子们才都远离他,不想跟他一起玩了,。 跟金龙却没有任何关系。 不过,棒梗却不管这些,他只会把账算到金龙头上。 棒梗心里嫉妒,嘴里大声嘟囔着:“哼!得意什么呀!还不是你爹有钱,才给你买这么多的玩具的,我要是有钱买,我玩的肯定比你好!” 听到棒梗这话,所有小孩都回头看向他。 阎解旷嗤笑了一声,说道:“呦,咱们院的哑巴棒梗又会说话了?” “不过啊,这说的不是人话,是酸话,哈哈哈!” 阎解旷的意思,是说棒梗阴阳怪气不服气金龙,棒梗顿时恼了。 大声说道:“我才没有眼气他!” “我本来就比他玩的好!” 小胖不服气的说道:“你就吹牛吧你!” “我才不信你呢!” 宝凤也大声说道:“我哥哥是最厉害的,谁都没有我哥哥玩的好!” 棒梗一听,顿时忍不住了,大声说道:“好!既然你这么厉害,你敢不敢跟我比一场!” 棒梗这话一出口,金龙还没有来得及说话,一旁的宝凤已经一挺小肚子站了出来,“比就比!我哥哥就是比你厉害!” 金龙见宝凤这么说,也笑了,说道:“既然我妹说了,那我就陪你玩一场!” “不过,如果就这么玩,也太没意思了。” “赢了,有个彩头,才有意思。” 棒梗一听,愣了一下,顿时大喜,说道:“行啊!” “当然得有点彩头了!要不然赢了也没什么意思呀!” “那就赌……” 棒梗的眼睛滴溜溜的转着,眼神看到邹和家房檐下挂着的腊肉,眼睛一亮,说道:“那就赌你家的腊肉!” “我要是赢了,你得把你家这两条腊肉都给我!” 棒梗说着,眼神死死的盯着房檐下的两条腊肉。 腊肉看上去鲜香可口,用力一闻,就能闻见那特有的味道。 棒梗不由的咽了口口水。 他已经很久没有吃肉了,都已经快忘了肉是什么滋味了。, 抖空竹可是他的拿手好戏,小的时候他就玩过,加之刚才听见阎解旷等人所说的,金龙是昨晚上才买的空竹,刚学会,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 棒梗自然信心满满。 金龙笑着点头,说道:“好,那我就勉为其难,跟你比一比!” 棒梗听了,眼睛一亮,立马说道:“好!” “那就说定了啊!不准反悔!!” 说完,就要伸手去拿金龙手上的空竹。 却不料金龙把手往身后一背,躲了过去。 棒梗一见,以为金龙反悔了,立刻喊道:“干什么!刚刚打好的赌你就想反悔?” 金龙摇了摇头,说道:“我当然不会反悔。” “那你为什么不给我空竹?”棒梗质问道。 金龙不急不迅,看着他,说道:“咱们俩比的是抖空竹,这个空竹是我的,你得拿你自己的来比才是。” “怎么可能让你用我的空竹比?” 金龙这么一说,棒梗顿时一愣。 他小时候玩的空竹早就坏了没影儿了,哪里还能找得到? 可是,他如果没有空竹,还怎么比呢? 棒梗的目光又落在金龙家房沿儿上的腊肉上,难道,就这么看着这已经快要到嘴边的腊肉就这么泡汤了? 棒梗心里十分的不甘心,却没有办法。 周围的人见棒梗不说话,也纷纷议论了起来。 “谁要比试,肯定得拿自己的空竹来呀!怎么能用人家的?” “就棒梗这穷的都快喝西北风的样子,哪里有钱买空竹呀!” “就是就是!” “我看啊,这棒梗这下可是要认栽喽!” “就算真有空竹他也不是咱们老大的对手呀!” ……众小孩七嘴八舌的说着。 棒梗越听,越觉得气愤,最后忍无可忍,大声说道:“你们少胡说!” “谁说我买不起空竹了!我这就去买!” “咱们比试的时间改一改,改到下午,金龙你敢不敢?” 邹金龙淡笑,道:“我有什么不敢的?” 棒梗听了,立刻转身就回自己家去了。 这时,贾张氏喝完了野菜汤,又躺在床上,拿针剔起了牙。 棒梗看着她这样,也是一阵心烦。 别人家都是吃了肉,才剔牙,他们家都已经多久没吃过肉了,怎么还有心思剔牙。 棒梗一回去,就凑到了贾张氏的身边,神秘的问道:“奶奶,你想不想吃肉?” 贾张氏眼都不抬一下,说道:“傻孩子,谁能不想吃肉啊!” “不过啊,咱们家摊上你妈这么个没本事的,是没福气吃肉喽!” 棒梗又道:“那现在有个机会,能让你吃上肉,你要不要吃?” 贾张氏听到这里,他迷蒙着的眼睛终于睁开了,问道:“什么机会?哪里有肉?” “是你又从别家拿回来肉了?” “哎呦我的乖孙子,我的好孙子!你可真是太争气了!我……” “不是!”棒梗打断了贾张氏的激动,说道。 一听到棒梗说没有偷到肉,贾张氏顿时又蔫儿了。 “你又没拿回来肉,咱家怎么可能吃得着肉啊!” 棒梗笑嘻嘻的说道:“是真的,奶奶!” “邹和家那个小傻子金龙,买了个空竹,自个在那抖呢,他居然敢放大话,要跟我比赛抖空竹,还说如果我赢了,就把他家房檐下那两条腊肉给我!” 贾张氏一听这话,顿时眼睛也亮了起来。 “抖空竹?你不是早就会了吗?” “是呀!”棒梗兴奋的说道。 “只要那小傻子敢跟我比试,他就输定了!” “我肯定能赢!” “到时候,咱们不就吃上腊肉了吗!” 贾张氏听了,连连点头,赞道:“你这个法子好,这个法子好!” “邹金龙就算有点歪点子,到底是个小屁孩,比你小得多,怎么可能比得过你呢!” “到时候你赢了他,咱们大摇大摆的去她家拿肉,他邹和也说不出半个不字!” 祖孙俩月合计,越觉着这比试,肯定赢定了。 对那腊肉,都是势在必得,已经开始合计赢了比试后,腊肉改怎么吃了。 “那腊肉煮汤肯定也好喝吧?那汤肯定鲜的很!” 一想到腊肉的滋味儿,棒梗已经开始不停的吞咽口水了。 贾张氏说道:“那么好的腊肉,煮汤不是太浪费了!应该炒着吃,配着芹菜或者辣椒,那才好吃呢!” “可是咱们家哪有芹菜呀,天天都是我妈去菜市场捡的白菜叶子!” “有了!”棒梗眼睛一亮,说道:“等会我跟我妈说,让她去菜市场捡点芹菜回来!那不就能炒了!” 贾张氏一听,连忙示意棒梗小声点,说道:“这事可千万被让你妈听见了!” “你妈那个肯吃嘴的,要是知道又腊肉了,肯定紧着自己吃!多一个人分,咱们吃到嘴里的不就更少了吗!” 棒梗一听,也连忙点头,道:“对对对!” “那奶奶你去吧!你去捡芹菜!我去取空竹!” “咱们就等着晚上我赢了比赛,然后做芹菜炒腊肉!” 贾张氏听了也是一脸的兴奋,连连点头! 可是想到了什么,又问道:“可是咱们家没钱,你怎么买空竹啊?” :“你说取?怎么取?去哪儿取啊?” 棒梗神秘一笑,说道:“这个啊,就交给我了!” “就凭你孙子我的夹指神功,还愁偷不出来一个空竹吗?” 贾张氏听了,顿时喜笑颜开。 “对对对!我怎么把我孙子这个绝活给忘了!” 祖孙两人商量好后,贾张氏就偷偷摸摸的往菜市场去了。 而棒梗,则是顺着小路,往一个胡同走去。 这个胡同里,住着一个卖小玩意儿的老头,他家里的货物可全了。 应有尽有。 棒梗走到墙边,踩着墙外的一个小柴禾垛,翻上了墙头。 偷偷向院内观望着。 看到院子里空无一人,只有一个装满货物的板车正停在院子中。 棒梗心里窃喜。 真是天助我也! 他顺着院内的一个大树攀援而下,落到了院子里,。然后,便跑到了板车旁。 只见上面林罗满目,全都是小孩子玩的小玩意儿。 有木剑,有陀螺,有风筝,有弹弓,自然还有棒梗此行来的目的,空竹。 棒梗拿了空竹,塞进腰里,看到旁边其他的小玩具,顿时动心了, 反正已经来了,不如就多拿几个。 整个四合院里,就金龙的玩具最多,所以别的小孩才都围着他团团转,如果自己一下子拥有了这么多的玩具,那那些小孩肯定都来巴结自己了。 想到这里,棒梗立刻行动,又在口袋里装了两个陀螺,背上插着一个大风筝,俩手抓了四个弹弓脖子上缠了一圈木蛇,眼看着实在装不下了,这才开始准备离开。 可是他身上带的东西实在太多,再想要上树,可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了。 连着蹦了两下,都没上去树,身上挂着的拨浪鼓也掉了下来。 发出“隆咚”的声音,正在这时,屋内突然传出了一声狗叫声。, “汪汪汪!!” 听到这个声音,棒梗顿时懵逼了! 这家……居然有狗!!! 418 空竹比试,棒梗心塞了(求订阅求月票) 听到狗叫的那一刻,棒梗只觉得心脏都快要停止跳动了。 之前被疯狗咬伤屁股的经历再次浮现在他的眼前。 自从之前打狗,被狗咬了屁股之后,棒梗心里就有了阴影。 别说看见狗了,就是听见狗叫,都浑身僵硬。 而此刻,听着越来越近的狗叫声,棒梗顿时懵逼了。 他连滚带爬的开始爬树,可是因为身上藏了太多的东西,让他的逃跑变得异常艰难。 刚爬了两下,风筝掉了,藏在怀里的弹弓,脖子上挂着的木蛇也掉了一地。 可是此刻眼看狗已经冲了过来,快要咬到自己的脚了,棒梗也顾不上去捡了,只能继续慌乱的爬树。 他手里拿着空竹,爬树十分不方便,结果爬到墙头还没站稳,就脚下一滑,摔了下来。 这一摔,直把棒梗摔的浑身仿佛散架了一般。每根骨头都是疼痛难忍。 不错,此刻,他已经没有时间缓和疼痛了,院子里那条狗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跑出来。 他必须赶紧离开才行。 棒梗捡起掉落在地上的空竹,然后忍着脚上的剧痛,一瘸一拐,仓皇逃跑。 等回到家里,秦淮茹看到棒梗浑身是泥土的狼狈样子,也是吓了一跳,连忙问道:“哎呦!棒梗,你身上这是怎么回事啊??” “是有人打你了还是怎么了??” 棒梗推开秦淮茹扶他的手,自己一瘸一拐的坐在了椅子上。 拉起裤腿一看,脚脖子已经肿的像馒头一样大了。 棒梗心里懊恼,肯定是刚才从墙上摔下来的时候,扭到脚了! 秦淮茹看到棒梗的脚腕肿了,连忙上前查看,问道:“你这脚是怎么了呀??怎么肿了?” 棒梗此刻心里正是烦躁的时候,偷这么点小玩意儿还被狗追,东西都掉完了,只剩下手里这个空竹了,脚还崴了,真够倒霉的。 听到秦淮茹的喊声,他没好气的说道:“你少管我!” 棒梗的心里还在记恨前几天,因为秦淮茹跟邹和偷偷见面,自己被气的说不出来话的情形,自己的亲妈,居然跟自己最恨的人有奸情,他当然接受不了。 而贾张氏早上的交待,也被棒梗记在心里。 这打赌赢腊肠的事,得背着秦淮茹。 这肉只能自己跟贾张氏还有贾东旭三个人偷偷分着吃。 如果秦淮茹知道了,那小当和槐花肯定也会知道,同样多的肉,还得多分三个人,棒梗当然不愿意了。 秦淮茹听到棒梗不耐烦的语气,心里知道他是还没有消气,便也讪讪的,不再多问了。 棒梗坐着,揉着脚脖子,只想让脚赶紧消肿,好去跟金龙比试。 棒梗小时候就玩过空竹,而金龙比自己小的多,又是第一次玩,棒梗自然是信心满满。 今天这场比试,他赢定了! 那两条腊肉,肯定是自己的了! 一想到等会自己赢了比试,拿回腊肉,让贾张氏用捡回来的芹菜炒了吃,棒梗的嘴里仿佛已经尝到了香味儿了,他不由的吞了吞口水,心里更加的急切了。 可是揉了半天,脚脖子还是丝毫不见好转,棒梗顿时不耐烦了,心情焦躁。 最后索性也不揉了,直接一瘸一拐的拿着空竹往后院去了。 此刻,后院里。 金龙正跟阎解旷,小胖子等几个小孩在院子里玩的兴起。 阎解旷看着金龙轻松的控制手里的小棍抖动绳子,空竹稳稳的在上面转动,都不由的震惊的长大了嘴巴。 在这个年代,空竹是很多小孩喜欢的玩具。 阎解旷也不例外,只不过他玩的并不是十分强,也只会简单的动作而已。 现在看到金龙玩的这么好,不由惊叹连连。 而一旁围着的一群小孩也都是纷纷拍手赞叹。 棒梗一瘸一拐的走到他们旁边,说道:“我来了!” “金龙,这么多人看着,你可得说话算话!不能反悔!” “你要是输了,那两条腊肉就是我的了!” 棒梗不放心的再次确认道。 金龙面色冷淡,点头道:“没错!是我说的!” 棒梗听了,这才放下了心,大声说道:“好!那我先来!” 说完,棒梗就要开始,金龙伸手阻止了他,说道:“等一下!” “怎么,你想反悔?”棒梗警惕的问道。 “咱们都是男人,说出来的话就绝不能反悔!你后悔也晚了!” 金龙笑了笑,说道:“我既然答应跟你比,当然不会反悔。” “不过……” “你既然说是跟我比试,你赢了的赌注已经说了,你还没有说,如果你输了,你赌什么呢?” 听到金龙这么说,棒梗脸上露出轻蔑的笑容。 说道:“你少做梦了!” “我不可能输的!” 棒梗对自己还是有信心的,比别的他可能不会赢,可是比空竹,他赢定了! 金龙看着他,平静的问道:“你既然这么自信,怎么不敢说赌什么呢?” 棒梗被刺激了,大声说道:“谁说我不敢赌了?!” “我要是输了,就趴在地上学狗叫!这样行吧?” 说完之后,棒梗立刻接了一句:“不过你是你可能赢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金龙点了点头,说道:“可以,就按你说的,” “如果你赢了,我家这两条腊肉给你,如果你输了,你就得趴在地上学狗叫!” 金龙说完,棒梗又改了主意,连忙说道:“等一下!” “我要是输了,得趴在地上学狗叫,你要是输了,不仅得输腊肠,你也得趴在地上学狗叫!这样才公平!” 阎解旷听了,觉得十分不公平,立马说道:“这才不公平吧?!” “人家金龙已经赌上了腊肠,凭什么还得给你加码赌狗叫啊!” “你这分明就是耍赖!” 棒梗一脸的得意,说道:“哎呦,你急什么呀~怎么,你也觉得邹金龙肯定输是吧?” “不敢赌就直说!只要邹金龙喊我一声大哥,我可以免了他的狗叫!” 阎解旷听了,气的就要冲过去跟棒梗对打,棒梗吓得连忙往后缩了缩。 金龙拦住了阎解旷,笑道:“行啊!” “就按你说的,如果你赢了,我给你两条腊肠,再趴在地上学狗叫。” “如果你输了,那你就围着咱们四合院爬两圈,喊邹和是我爷爷,你敢吗?” 棒梗一听邹和答应下来,顿时兴奋不已。 这金龙平时仗着自己脑袋瓜好用些,没少给自己苦头吃,这次,他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他! 让他知道知道自己的厉害! “好!我赌!” 棒梗不假思索,立刻大声说道。 见他答应了下来,金龙唇角露出一个隐秘的笑容。 周围的一帮小孩也立刻高呼了起来。 “我们都听见了!” “我们可以当观众,当见证人!” “棒梗输定了!” “就是,咱们老大这么厉害,棒梗简直就是自取其辱!” 棒梗听着小孩们的议论,心里隐隐有些气愤。 哼! 现在看不起我,等会我就让你看着邹金龙怎么哭爹喊娘,怎么趴在地上学狗叫! 棒梗拿起自己的空竹,手里的两个棍子左右拉扯,空竹就在绳子上转动了起来。 棒梗转的速度越来越快,两手快速的抽动着。 一旁的小孩们看了,都有些意外。 小声议论了起来:“咦?这棒梗居然真的会玩空竹!” “这速度还真挺快的” “没想到这棒梗不光会偷东西,居然还真会点别的啊!” “这棒梗虽然会玩,可是比起刚才咱们老大玩的,可还是差的远!” “就是呀!这要是没点新花样,咱们老大还是稳赢的!” 棒梗原本正得意洋洋的玩着,可是听到旁边人的议论,他也有些急躁了。 自己玩的怎么快了,这些人居然好还说比如金龙玩的? 这就怎么可能! 分明就是这些人心里偏向金龙,才觉得金龙玩的好! 看来,自己必须得好好露两手,才能镇住这些人了! 想到这里,棒梗两手拉动线棍的速度更快了,空竹发出嗡嗡的响声。 只见棒梗两手用力一甩,空竹被甩的飞出去,然后又掉落下来,堪堪掉落在棒梗手中的线绳上。 旁边围观的小孩们看了,不由都瞪大了眼睛。 “居然真的接住了!” “这一下可以呀,我都接不住,真挺难的!” “他居然还会这个!” 棒梗听到周围小孩的议论,心里猛窃喜,地松了口气。 不料这一松劲儿,手上一抖,空竹不小心掉在了地上,兀自转着。 棒梗心里十分惋惜,不过反正已经接住了,就已经算是非常难得了。 棒梗得意的看向金龙,眼神中满是轻蔑。 就算掉了又怎么样? 就我露的这一手,你肯定做不出来,照样还是我赢! “该你了!” “邹金龙!别忘了你刚才答应我的赌约啊!” 棒梗得意的说道,“用不用先回去换了衣服,把你这身少爷服换下来啊!哈哈哈!” 金龙今天穿的是前几天邹和刚给他买的呢子外套,又保暖,又好看。 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小少爷。, 棒梗早就看不惯了,这时觉得自己铁定要赢了,便出言讽刺道。 金龙笑了笑,说道:“倒也不必。” “先比了再说!” 金龙说完,直接拿着空竹走到了人群中间。 只见他单手一抛,报空竹抛道了半空中,然后用手中的线棍一带,空竹便稳稳的落在了线绳上。 然后,两手不紧不慢的拉动线棍,空竹转动的速度,越来越快了。 一旁的阎解旷看着越来越快的空竹,不由赞道:“真稳!” “这速度越来越快,已经比刚才棒梗的速度还快了呢!” “是啊,而且咱们老大这空竹的叫声更大,更响亮!” “单比速度,咱们金龙老大这稳赢呀!” “赢定了赢定了!这棒梗肯定要学狗叫了,哈哈哈哈!” 棒梗原本觉得自己刚才玩的已经够好了,速度够快,抛的够高,肯定能赢。 没想到,这金龙一出手,这速度就已经远胜过他。 又听到旁边小孩们的议论,棒梗更加的烦躁了。 “这算什么!我们又不是比速度!比的是花样难度!比的是技巧!” “我刚才抛的比金龙的高多了!” 就在棒梗不服气的大声嚷嚷的时候,却见那群小孩突然惊呼了起来。 棒梗连忙回头看去。 只见那空竹被金龙高高抛起,足足有两米之高! 这高度,比刚才棒梗抛,可是高出了一大截。 棒梗心有不甘,咬牙切齿的看着。 心中暗道:抛得高有什么用,能接住才算数……! 棒梗心里的的腹诽还没完,孩子们又是一阵惊呼! 只见金龙双手拿着线棍,放在了自己的肩头。 棒梗看没看懂他什么意思,那在空中的空竹已经落了下来,稳稳的落在了金龙的肩头。 金龙前后抽动线棍,空竹在他的肩头转动了起来,嗡鸣声越来越大。 一种小孩看着这一幕,都惊呆了! “这,这是怎么做到的??” “这空竹扔的这么高,居然还能稳稳的接住,而且,还是在肩膀上接住,这也太厉害了吧!!” “就是直接放在我肩上让我抖,我也抖不动啊!更转不了啊!” “是啊,这样居然也能玩!” “我还从来没见过有人这么玩呢!” “我倒是见过,也只是在卖空竹那个老艺人玩时候见过,那可是练了好多年的老头啊!咱们老大昨天才买的空竹,今天第一天玩,就会这么高难度的动作了?太牛了!” “真不愧是咱们老大,太厉害了!棒梗刚才玩的,跟咱们老大这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儿科呀!” “就是就是!” 棒梗耳中听着众人的嬉笑议论,眼中看着金龙双手飞扬,空竹仿佛绑在了他的手上了一般听话,上下转动,就是不会掉,不由的也呆住了。 知道金龙渐渐放慢了速度,最后用线棍一挑,空竹稳稳的落在了他手里,棒梗还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呆呆的站着。 旁边的小孩顿时欢呼了起来。 “哦!!太好了!老大赢了!” “赢啦!赢啦!” “老大,你太牛了!玩的太好了!” “这么难的动作老大你怎么做到的呀!我都看呆了!” 金龙把空竹递给了一旁欢呼的宝凤,一步步走到了棒梗的身前,问道:“怎么样?你服了吗?” 419 愿赌不服输,贾张氏上门讹钱(求订阅求月票) 棒梗从刚才看着金龙花式玩空竹那刻起,就已经呆若木鸡。 知道金龙收了空竹,走到他面前问他,他才回过神来。 想让棒梗说出服了认输这句话,他当然不情愿。 如果承认服了,那就意味着,自己必须跪在地上,喊金龙爷爷,还得围着四合院爬一圈,他怎么能认输? 可是,棒梗却也没胆子,说自己赢了。 毕竟,金龙玩空竹无论是花样技巧,还是速度,都远超过他。 旁边围观的这群小孩,都看得清清楚楚。 不是他一句自己厉害就行的。 可是,他明明听见金龙早上的时候说了的,他是昨天晚上才买的空竹,今天第一天玩的,怎么可能技术怎么熟练,玩的这么好? 这分明就是金龙故意在骗他! 跟阎解旷等小孩合计好了坑自己! 想到这里,棒梗大声说道:“你耍赖!你就是在耍赖!!” “你根本不是第一次玩,你早就会了!你就是故意在激我跟你比!!!你就是故意的!” 金龙冷笑了一声,说道:“所以,你是不认输了?” 棒梗吞了吞口水,说道:“我本来就没输!” “是你先骗我的,你早就会玩了!故意骗我跟你比!” 金龙一字一句说道::“第一,这空竹我本来就是第一次玩,阎解旷他们都可以作证!” “第二,就算你说的是真的饿,我就是之前真的玩过了,又怎么样?咱们打赌之前,并没有说我之前不能玩过,你以前不是也玩过吗?同样是比试,凭什么你可以,我就不可以了?” 金龙几句话,把棒梗怼得哑口无言。 一旁的小孩子们也纷纷起哄了起来。 “棒梗羞羞羞!不要脸!自己那么大,还欺负人家金龙这么小的孩子!” “你自己以前不是也玩过,怎么还要求人家金龙不能玩过了!” “就是!真不害臊!” “自己输了居然不要脸不承认!” “认输!认输!” “认输!” “认输!” 听着周围小孩们越来越整齐的喊声,仿佛一道无形的压力抓住了棒梗,他心里的惧怕也越来越深了。 “我没输!明明就是我更厉害!” 棒梗心虚的说完这句话,立马说道:“你们这些小屁孩,不跟你们玩了!” 说完,他立刻转身,就要溜走。 而阎解旷等人看到棒梗输了却还不承认,还想逃走,顿时都不乐意了。 “输不起你打什么赌呀!我们老大的实力本来就厉害,现在怂了想跑了?” “真够丢人的!输了不承认,还想赖账!” “不能就这么让他走!” “没错!输了当然得认了!” 阎解旷等小孩说道这里,立刻围了上去,把棒梗围了个水泄不通。 “说好的打赌,输了就想跑!不行!” “刚才你不是说了,谁输了谁就得跪下认错,学狗叫。你输了必须得认!” “棒梗,学狗叫,棒梗学狗叫!” 宝凤也跟着小胖子等人一起大声的喊着。 棒梗心情烦躁起来,本来就技不如人,想溜走,还没成功。 现在被这群小孩围住,言语小茹,他当然不能忍受了。 “都给我让开!快点!” “不然我打人了啊!” 棒梗说着,挥了挥拳头。 宝凤见状,吓得缩了缩脖子。 正在这时,金龙突然开口了。 “你敢动我妹一下你试试?” 只见金龙正手里拿着弹弓,一手拉满了裹着石子的橡胶片,对准了棒梗。 棒梗一看到弹弓,顿时吓得魂都快飞了。 之前棒梗用一个弹弓把他打得鼻青脸肿,牙齿掉落了好几颗的场景,他可还清晰的记在心里,一想到当时那种痛楚,棒梗就已经胆战心惊了。 连忙喊道:“别打我!别打我!” “我,我不走!我不动手!” 棒梗一边喊着,一边高高的举起了双手。 阎解旷见到这一幕,这才得意的笑了。 和其他几个小孩上前,围住了棒梗,说道:“这就对了吗!输了就得忍!” 金龙见他不跑了,也松了弹弓,说道:“开始吧!” 话音一落,棒梗愣了几秒,心里纠结万分。 最终,为了不挨打,不会再掉几个牙,他只能忍下了这口气。 咬了咬牙,双膝一软,跪在了金龙脚前。 “我,我,错,了。。” 棒梗说完,按着地便想要起来,金龙看了他一眼,神色冷淡的开口说道:“还不够。” 棒梗听了,急切的说道:“我都已经道过歉了!你还想怎么样?!” 棒梗淡淡的说道:“刚才,棒梗怎么跟我打赌了?有谁听见了?” 一旁的小胖子立刻说道:“我听见了!” 一边说,一边举着手跳了起来。 其他小孩也纷纷举手,喊道:“我也听见了!” “我不光听见,我还看见了!” “就是棒梗输了!” 金龙看着棒梗,说道:“今天我在玩空竹,可是你自己跑来要跟我打赌的,至于赌什么,也是你自己说的。” “现在输了,自然得照做了。” 棒梗听着一群小孩此起彼伏的声音,心里快要后悔死了。 他真是吃饱了撑的,来找金龙比试。 还赌这么大,现在,可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棒梗尽管再不愿意做,可是看着周围虎视眈眈围着自己的小孩,看着金龙手里的弹弓,他也不得不履行赌约。 只能在心里安慰自己,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跪了。跪就跪呗,又不会少块肉。 想到这里,棒梗咬了咬牙,然后,跪了下来。 “我输了!我认了!” 说完,棒梗就赶紧想要爬起来,金龙突然开口说道:“等等。” 棒梗一看金龙阻止,立刻嚷嚷道;‘我都已经跪下认输了,你还想怎么样!邹金龙,你也别太过分了!” 金龙认真的说道:“咱们赌的可不是这个。” “而是,谁输了,谁就跪下学狗叫。而且,还得一边叫,一边围着四合院转一圈!” 棒梗一呆,这才想起刚才自己加码的赌注, 肯定恨的差点把自己舌头咬下来。 本来说的就是跪下道歉,他脑子怎么突然抽筋了?非得加码? 现在,坑住了他自己了。 周围的小孩也纷纷喊了起来。 “对!学狗叫!快!” “不光学狗叫,还得围着四合院转一圈!” “让你坏心眼,本来还想害金龙呢,现在害到你自己了吧?” “真是闲着没事干了,非得逼着人家金龙跟他比试,现在输了高兴了吧?” “这就叫报应!” 棒梗无奈,只能张嘴学起了狗叫。 “汪汪,汪汪汪!” 小孩们听了,顿时大笑了起来。 “哦!棒梗学狗叫喽!棒梗学狗叫了!” “学的还真像!” “让你欺负人!活该!” 棒梗心里屈辱不已,却也只能跪着学着狗叫,然后,在众人的催促下,在院子里爬了起来。 棒梗一边爬,周围一圈的小孩一边拍手欢呼。 “棒梗学狗叫喽!” “棒梗学狗叫喽!” 四合院不算大,走路出去也算挺快的,可是爬起来的话,可就慢的多了。 从后院爬一圈,再爬到中院,然后再到前院,一圈爬下来,棒梗觉得自己的膝盖都要碎了。 疼的龇牙咧嘴。 而各家的人听到外面小孩们的欢呼声,也都纷纷探出头来张望。 看到棒梗跪在地上爬,也都是指着他笑了。 因为棒梗平时在院里小偷小摸惯了,整个四合院的人,除了邹和家,其他家都遭过他的毒手,被他偷过。 所以,此刻看着棒梗跪在地上爬行,众人也都是看热闹,没有一个人站出来阻止。 等到棒梗终于从后院爬到了前院的时候,恰好贾张氏出去捡芹菜回来了。 看到宝贝孙子跪在地上爬着,一群小孩又笑又闹的跟着,连忙过去,拉起了孙子,看到棒梗的膝盖都青了,贾张氏顿时气的破口大骂。 “你们这群有娘生没娘养的孬种!居然敢欺负我孙子!” “信不信我去你家闹去!” 一群小孩都已经跑了,贾张氏连忙扶着自己的宝贝孙子回了家。 回到家,听到棒梗所说的,是邹金龙逼着他下跪的,贾张氏更是气的骂了起来。 可是刚骂了几句,想到了什么,贾张氏眼睛一亮,顿时一脸喜色。 棒梗忍不住说道:“奶奶,我都被欺负成这样了,你还能笑的出来?” 贾张氏连忙说道:“好孙子,机会来了!” “机会?”棒梗一脸迷茫的问道。 “对呀!” “奶奶问你,像不像吃腊肉?”贾张氏兴奋的问道。 “当然想了,做梦都想!”棒梗立刻回答道。 “那就行了!”贾张氏信心满满的说道,“你就听奶奶的,晚上,我包管你有腊肉吃!” 棒梗心里疑惑,可是看着贾张氏信心满满的样子,却也高兴了起来。 他的脑海中又浮现出了金龙家那两条油光发亮的腊肉,不由的吞了吞口水。 真能吃到腊肉,自己这顿跪的也值了! 傍晚时分,天色渐渐昏暗了。 四合院里在外面上班的人,也都纷纷回来了。 见各家人都回来的差不多了,邹和也骑着自行车进后院了,贾张氏立刻拉着棒梗往后院而去。 一到后院,贾张氏就冲到了邹和家门口,大喊了起来:“邹和,你出来!” “你儿子把我孙子欺负成这样,你还管不管了!” 邹和刚进屋,就听见贾张氏的喊叫声,便又转身出来。 棒梗多次被邹和收拾,现在看到邹和,顿时不由的浑身一颤,有些心虚了起来。 “什么事?”邹和问道。 “什么事?你得问你的宝贝儿子邹金龙呀!” “就是他,指示院子里一群的孩子欺负我们棒梗,让我们棒梗跪着围着院子爬了一圈,还学狗叫!” “这事,全院的人都看见了!你们赖不掉!” “今天,你必须得给我一个说法,要不然的话,我就住在你家不走了!” 贾张氏说完,直接拉着棒梗坐在了邹和家的院子里。 邹和听了贾张氏的话,还没说话,一旁的金龙立刻反驳道:“不是我欺负他!” “是他自己自愿的!” 贾张氏一听,立刻反驳道:“自愿的?” “你这孩子这么小就学会撒谎了?” “谁会自愿学狗叫?还跪着在院子里爬?” “我们家棒梗又不是傻子!” “你少不认账!” 金龙看贾张氏蛮不讲理,便直接一字一句的把今天棒梗来找他打赌,非要加赌注的事情告诉了邹和。 邹和听了,不怒反笑了,给金龙竖起了个大拇指,说道:“干得不错!漂亮!” “对于想要欺负你的人,就不能手软!” 一旁坐在地上的贾张氏听着邹和对金龙说的话,顿时气的鼻子都要歪了。 大喊道:“邹和,你就是这么教育你儿子的?” “他把我孙子欺负成这样,让我孙子学狗叫,还让他在院里爬,你管都不管了?还夸他?!” 邹和开口道:“我儿子做的好,我自然得夸了。” “是棒梗非要来逼着金龙打赌的,输了自然得认。” 秦淮茹听着邹和的话,简直要气炸了。 在她看来,金龙这么欺负自己孙子,邹和和秦京茹肯定得对她好言好语的赔不是,还得赔偿她,她怎么也没想到,邹和居然丝毫不怪金龙,反而夸赞他? 贾张氏再也忍不下去了,立刻大喊了起来: “哎呦!没法活了!欺负人了!” “大家伙都来看看啊!这邹和是怎么教唆他儿子欺负我们的呀!” “我的老天爷呀!我是不活了呀!” 贾张氏的哭喊声,很快引来了四合院里不少的人。 易中海也一瘸一拐的出来了,二大爷刘海中和二大妈也出来看热闹了,三大爷阎阜贵,三大妈带着阎解旷,也都出来了。 看到阎阜贵和三大妈,贾张氏立刻来了精神,大喊道:“今天欺负我们家棒梗的人,还有你们家阎解旷!” “就是他带的头!” 三大爷一听,脸色一尬,连忙拉过阎解旷,问道:“怎么回事?你欺负他了?” 阎解旷立刻摇头,说道:“才没有!” “明明就是棒梗先欺负人!” “是他非得逼着金龙跟他打赌的!” 阎解旷立刻大声把今天上午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 而此时一旁其他的小孩也都纷纷作证。 “没错,我也看见了!” “就是棒梗非要跟金龙比试的!” 420 贾张氏挨饿受冻,谋划报复(求订阅求月票) 一大爷自从挨了打后,就浑身酸痛,走了路都是一瘸一拐的。 此刻他站在人群中看热闹,看到贾张氏大闹邹和家,易中海心里十分的兴奋的。 他挨打的事情,虽然没有证据查出来到底是谁出的手,可是易中海自己心里十分清楚,打他的人,一定是邹和! 就算不是邹和本人,也一定是邹和指示别人下的手。 可惜的是,他找不到证据,也只能不了了之。 这件事,让易中海对于邹和的恨意,更加的深了。 此刻看到贾张氏的吆喝,易中海立刻站了出来,也替她说话起来。 “大家伙,我觉得吧,小孩子小打小闹的,本来没什么,可是,这金龙小小年纪,怎么也不能逼着人家棒梗下跪吧?这太过分了!” “还让人家学狗叫,围着院子爬,这分明就是对人家棒梗的侮辱!对人家棒梗的心里,肯定造成了很大的伤害!这肯定是不对的!” “以我的意见,金龙,确实得向人家棒梗道歉,不光是道歉,还得赔偿人家精神损失才行!” “大家说我说的对不对?” 易中海高声问道。 心里得意不已。 这可真是老天爷给他送来的好机会,让他出了心里这口恶气! 今天,非让邹和认栽不可! 可是,就在易中海信心满满,大家都会支持他的时候,人群里却传出了不同的意见。 “这么说不对吧老易?” “我们家老三刚才分明说的清清楚楚,就是棒梗来人家金龙家,非得逼着人家跟他打赌的,这跪下学狗叫,围着院子爬,也是棒梗自己定下来的赌注。既然是打赌,就肯定有赢有输,人家金龙赢了,这棒梗自然得照办了,这有什么好说的!” 三大爷也如实说道。 “就是呀,现在是棒梗输了,如果是金龙输了,棒梗肯定也会让金龙跪下学狗叫的!他才不会放过金龙呢!” “有道理!既然是小孩子自己打赌,自然就让他们自己来履行呗,我们大人跟着瞎搅和什么呀!” “老易,你今天这么说,可太不公平了啊!分明就是偏帮贾张氏嘛!” 旁边一个人也笑着说道:“人家老易跟棒梗他妈的关系可是好得很,自然得替棒梗说话了。” 听到这话,易中海的脸色顿时古怪了起来。 众人七嘴八舌的说道:“是呀,老易跟秦淮茹,那可是一起钻菜窖的情分,当然得站出来替秦淮茹的儿子说话了!” “这老易,还真是‘情深义重’啊!” 众人议论的话,顿时让易中海羞愤异常,却一句话也辩驳不了。 看着众人的指指点点,他连忙一瘸一拐,灰溜溜的离开了。 易中海虽然是为了自己出气,才站出来替贾张氏说话的,可是到底也是站在贾张氏的一边。 然而贾张氏确实丝毫都不领他的情。 看到易中海走了,贾张氏狠狠的剜了易中海一眼,暗恨这易中海只会给自己添乱。 贾张氏来找邹和的目的,是替自己孙子出气,还有要钱。 现在看到这群小孩都在叫嚷着是棒梗先主动招惹金龙,找金龙比试的,顿时恼羞成怒了。 “你们这群小兔崽子!知道什么!少胡说八道!” “你们都是跟金龙混在一起的,当然会替他撒谎了!我不信!” 周围围观的人群听到贾张氏这话,顿时不乐意了。 他们不少人是这些孩子的家长,贾张氏这几句‘胡说八道’‘小兔崽子’‘撒谎’,分明就是意有所指,说他们的孩子在说瞎话,他们自然听不下去了。 “棒梗奶奶,你怎么说话呢,你骂谁小兔崽子呢!” “就是!怎么张嘴就喷粪啊!我家孩子最诚实了,从来都不会撒谎!” “我孙子也是,只会说真话,他说是棒梗先欺负金龙的,那就一定是真的!” 三大妈也不乐意的说道:“你们家棒梗自讨苦吃,怎么还不让人说了,我们老三说的肯定是真的!” “人家金龙那孩子从来都是不会主动惹事的,跟院里别的小孩都相处的好好的,怎么可能会去找棒梗的事?” “就是呀,再说了,棒梗比人家金龙大那么多,真要说欺负,只有大孩子欺负小孩子的,没听说过小孩子欺负比自己大那么多的!” “我看这贾张氏就是故意来讹钱的!” “就是,不搭理他!” 贾张氏听着众人七嘴八舌不满的议论,顿时气的肺都要炸了。 明明是自己孙子被金龙逼着跪着学狗叫,结果这些人居然说是棒梗的错?? 还都站在了邹和家的一边? 这她如何能忍? 贾张氏立刻大喊道:“你们闭嘴!” “一群狗眼看人低的东西!不就是看着邹和家有钱,才都巴结他,替他家孩子说话的吗?!” “今天,金龙必须得赔钱!” “不然我就躺着不起来了!” 贾张氏说完,直接躺在了地上。 棒梗也跟着躺在了一边,嘴里嚷嚷着:“必须赔钱,不然我也不走了!” 周围的人看到贾张氏和棒梗的做法,都是十分看不惯,纷纷指责了起来。 “这贾张氏祖孙俩也太不讲理了!” “这不是欺负人嘛!” “她欺负人也该看看对方是谁,邹和岂是她想欺负就能欺负的?以前她几次三番找人家的事,最后都是狼狈收场,这么快就又忘了?还真是记吃不记打啊!” 邹和看着贾张氏,一脸的悠闲,说道: “事情的始末,金龙已经说得很清楚了,这么多小孩都能作证。” “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棒梗咎由自取,自己找上门来的。我们家金龙,没有一点的错。” “你想躺,就一直躺着,我倒要看看,你能躺到什么时候。” 邹和说完,直接带着金龙回了屋。 围观的邻居们见邹和直接就这么走了,也都看得十分兴奋。 暗道这邹和果然够霸气,任凭贾张氏撒泼打滚,就是放着不理她。 让她自己没趣。 众人见当事人一方已经走了,只剩下贾张氏和棒梗还躺在地上,也没热闹可看了,这才纷纷转回了家。 邹和一回屋,秦京茹担心的问道:“咱们真的不是理她吗?她不走怎么办?” 邹和笑道:“放心吧,她自己会走。” “咱们只管吃自己的饭就好。” 秦京茹听了,也放心了一些。 便去灶房里端出来已经做好的饭,放在了餐桌上。 今天的饭,是糖醋鱼,油爆大虾, 还有秦京茹自己做的酱牛肉,配上刚出锅,热气腾腾的白米饭,邹和和两个孩子顿时食指大动,离开开动,吃了起来。 一家人一边吃着饭,一边闲聊着今天的趣事,说道跟棒梗比试玩空竹,金龙更是高兴的比划着,说着自己是怎么玩,一旁的宝凤也帮着哥哥添油加醋的描绘了起来。 一家人听的哈哈大笑。 “我哥哥太厉害了!就这么一扔,手这么一抖,那空竹就又落在绳子上了!所有的小朋友都看呆了!” “我哥哥是玩空竹的天才!” 宝凤对于哥哥可是崇拜的不得了,不住嘴的夸赞着。 邹和笑着问道:“既然你觉着哥哥玩空竹这么厉害,你怎么也学学呢?” 宝凤立马傲娇的说道:“这些都是男孩子玩的,我是女孩子,当然不玩啦!” “我给哥哥当啦啦队!给哥哥加油!” 一家人一边吃饭,一边说笑着。 饭菜的香味儿飘出了屋外,飘入了躺在院子里的贾张氏和棒梗的鼻子里。 贾张氏忍不住使劲的吸了两口香气,立马对一旁的棒梗说道:“快!~棒梗!被浪费,使劲闻!香的很!” 棒梗连忙也用力的吸了两口,可是,却让本就饥肠辘辘的肚子,再次咕噜噜的响了起来。 “不行啊奶奶,越闻肚子越饿了!我饿的前心都快费着后背了!” 贾张氏心里愤愤的盯着邹和家的门,听着他们在屋里的欢声笑语,闻着从他们家飘出来的肉香味,只觉得嫉妒。 可是,鉴于之前多次招惹邹和,碰钉子的前车之鉴,贾张氏却也不敢直接去邹和家里闹。 邹和下手,可是狠辣异常。 傻柱那么结实的一个人,被邹和揍一顿,就得躺在床上几天半个月的下不来床,自己这把老骨头,就更不用说了。 只会更加的凄惨。 此刻已经是深秋的季节,天黑以后,温度急剧下降。 躺在这院子里,只觉得浑身都被冻得瑟瑟发抖,冷气直往脖子里钻。 棒梗牙齿打颤的说道:“奶,奶奶,不,不行了,我快,冻死了!!” 贾张氏又嚎了两嗓子,邹和一家稳稳当当的的在屋里吃饭,根本不搭理他们。 其他家也早已见惯了贾张氏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撒泼样子,也不出来看了。 没人看的戏,贾张氏唱的也没意思。 她只得灰溜溜的爬起来,又拉起了棒梗,恨恨的盯着邹和家的方向,说道:“咱们先回去!等奶奶再想办法!” “我肯定替你出了这口气!” 说完,便和棒梗相互搀扶着,一瘸一拐的往家里走去。 贾张氏回到家的时候,秦淮茹也刚好从外面挖野菜回来。 看到贾张氏和棒梗都是瑟瑟发抖的样子,秦淮茹连忙问道:“你们这是怎么了?” 贾张氏去邹和家闹事要讹钱未果,还躺在地上挨了半天的冻,本来就一肚子的火气没处发泄。 此刻秦淮茹上来询问,直接撞在了她的枪口上。 “看见我们冷成这样,还不赶紧过来搀着!真是个没眼色的!” 秦淮茹一回来就被劈头盖脸一顿骂,也是一脸的懵逼,连忙上前把贾张氏和棒梗都扶上了床。盖上了被子。 “赶紧的,给我们做饭,都快饿死了!” 棒梗也喊了起来。 秦淮茹听了,只得赶紧去摘菜洗菜,然后烧起了火,过了一会儿,便做好了。 盛了两碗野菜汤,端了过来。 递了一碗给棒梗,棒梗结果,看到碗里又是野菜汤,顿时皱紧了眉毛。 他又想起了刚才邹和家里传出来的香味。 那么浓郁鲜香的味道,他已经不知道多久没吃过了。 别说是肉了,就是馒头面条,他也都快忘了是什么味道了。 “怎么又是野菜汤!天天野菜汤,顿顿野菜汤,都已经喝了几个月的野菜汤了,你就不能换换花样?!人家被人家天天都是大鱼大肉,咱们家却天天野菜汤!我真的是喝的够够的了!” 秦淮茹一脸的歉意,心里又是委屈,说道:“我也不想做野菜汤的,可是,咱们家实在是没钱,什么也买不起呀!” 棒梗听了,只得闭着眼睛喝了起来。 贾张氏躺在床上,手也塞进被窝里暖着,见秦淮茹端过来一碗野菜汤地给她,不耐烦的说道:“你看不见我手都快冻僵了吗?就不知道喂下我啊!真没眼色!” 秦淮茹听了,也只得把碗凑到了贾张氏的嘴边,喂她喝,可是毕竟不是自己喝,秦淮茹也拿捏不好力度,贾张氏半天了还是没喝到,立马吼道:“你眼睛往哪儿长呢!我根本就没喝到好不好!” 秦淮茹心里委屈,便一咬牙,便猛地一灌,贾张氏猝不及防,野菜汤顿时从嘴巴两边淌了下来,流的一身都是。 贾张氏猛烈的咳嗽了起来,嘴里还在骂骂咧咧。 “不长眼的东西!咳咳!喂个饭都不会喂!没用!咳咳!!” 秦淮茹假惺惺的说道:“妈,你要不还是自己喝吧?” 贾张氏只得接过,自己喝了起来。 棒梗在一旁问道:“奶奶,今天这邹和这么对咱们,金龙这么对我,你准备怎么替我出气啊?” 贾张氏冷哼了一声,说道:“这邹和总有上班的时候,他不可能一天都不在家!” “你只管安心睡觉,等明天邹和上班走了,我就去他家找秦京茹!让邹金龙给你赔礼道歉!还得让她赔咱们钱!” 棒梗听了,心里顿时有了盼头。 连忙三两口就把碗里的野菜汤喝完了,倒头就睡。 他现在,只希望这一晚上赶紧过去,天赶紧亮起来。 棒梗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到邹金龙向自己低头认错的样子了。 421 秦京茹变身母老虎(求订阅求月票) 第二天一大早,邹和吃过了早饭,便出门上班去了。 秦京茹则在院子里洗着衣服,金龙和宝凤骑着自行车,在后院玩耍。 贾张氏一直躲在自家门口,看到邹和上班走了,之后,立马拉着棒梗来到了后院。 “秦京茹!昨天的事情还没完呢!” “你儿子欺负我孙子,还让我孙子跪下学狗叫,围着全院爬,这个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秦京茹听贾张氏这么说,脸色一冷,直接说道:“昨天晚上和子在家的时候,都已经说的清清楚楚的了,是你家棒梗先来招惹的我们金龙,非要逼着我们金龙比试的,输了当然得认!” “这事全院的男女老少都是有目共睹的,你少来撒泼!” 贾张氏一听,顿时炸了毛。 她向来泼辣,平时打骂秦淮茹,秦淮茹屁也不敢放一个,跟院子里的人吵架,除了邹和,也从来没有落过下风。 现在秦京茹这么年轻个小媳妇居然也敢这么跟她说话,她当然忍不了。 “秦京茹,你小小年纪可真是不得了了呢,我是你堂姐的婆婆,也就是你的长辈,你居然敢这么跟长辈说话,有没有教养呀你!” 秦京茹不卑不亢,开口说道:“你是秦淮茹的婆婆,是她的长辈,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咱们现在讲的是理,你少拿长辈的身份来压我,我不吃你这一套!” “我自己的儿子,我自己清楚,我们金龙绝不会去欺负别人!” “你如果不想让你孙子吃亏,还是让他少来找我家棒梗的事吧!” 秦京茹说完,直接把洗衣服的水往地上一泼。 那水正好泼在贾张氏的脚边,慌得她连忙跳了起来,才躲过去,没有被水泼湿了鞋子。 “哎呀呀!” :“秦京茹,你居然不讲道理,还敢跟我撒泼!” 贾张氏气急败坏,伸手就向秦京茹肩膀抓去,想撕打秦京茹。 这时,一声清脆软糯的声音突然响起:“别碰我妈妈!” “不然的话,我爸爸回来不会放过你的!” 贾张氏听到这个声音,不由动作一滞,犹豫了起来。 邹和平时打人的情形,浮现在贾张氏的面前,一想到邹和把傻柱打的几天下不来床的样子,把许大茂打的见了他就怕的样子,贾张氏心里也有些发毛了。 自己要是真的打了秦京茹,那邹和回来,会不会也对自己动手啊…… 想到这里,贾张氏又不敢动手了。 可是一旁的棒梗却不耐烦了,催促道:“奶奶,你不是要替我出气的吗?” “怎么你也怕起来了?” 贾张氏一听,心一横,说道:“我怎么会怕呢,我才不怕他家呢!” 说完,便向秦京茹的胳膊抓去,秦京茹正端着衣服往屋里走,根本没注意到身后贾张氏会突然出手,眼看贾张氏的手就要抓到秦京茹的胳膊了,只听‘嗖’的一声,一声破空之声传来,贾张氏突然原地跳了起来,捂着自己的手吱哇乱叫。 原来,在贾张氏带着棒梗来找事开始,,金龙虽然在骑着自行车,眼睛却一直在盯着贾张氏,看她想要干什么。 就在刚才,贾张氏要伸手抓秦京茹的那一刻,金龙果断举起弹弓,对着贾张氏的手就是一发。 这一记直接打在了贾张氏的手背上,贾张氏被打的整个手宛如被锤子砸了一般,疼的乱叫。 棒梗看到是金龙出的手,连忙喊道:“奶奶,是金龙!是金龙用弹弓打你!” 贾张氏颤抖着松开另一只手,看到被打中的那只手手背高高肿起,犹如一个发面馒头一般,这一记分明是打在了骨头上,贾张氏的整个手掌都无法蜷缩用力了。 这下贾张氏又惊又怒,吼道:“好你个小兔崽子,我还没跟你算昨天你欺负我孙子的帐,你还敢打我!反了你了!” 说完,就猛地向金龙扑了过去。 秦京茹见状,急的就要上前阻止,却见金龙脚一蹬,自行车向前飞速驶去。 在院子里转起了圈。 贾张氏虽然是个大人,可是身形肥胖,常年什么也不干,就躺在床上养膘,跑起来浑身的肥肉乱颤,没跑几步,就已经浑身大汗,喘气不止,根本就追不上金龙。 秦京茹看到这一幕,也放心了些,把宝凤也喊到了自己身边,然后举起了一旁的大扫帚,就冲贾张氏冲了过去。 “你敢打我儿子,我跟你拼了!” 贾张氏一边追不上金龙,另一边还得躲避着秦京茹扫帚的攻击,根本迎接不下。 而金龙还拿着弹弓不时的射向她,没一会儿功夫,贾张氏身上脸上,脚上就已经被射中了不少下。 跑起来越来越吃力了,贾张氏眼看情势不好,连忙往后跳了几步,嘴里喊着:“不打了不打了!你们人多欺负人少!哼!棒梗快走!” 一旁的棒梗也被金龙射中了不少下,早就吓得缩在角落里不敢出来了,现在听到贾张氏的喊声,连忙跑了出来,和贾张氏落荒而逃了。 贾张氏棒梗两人走后,金龙骑着车停在了门口,问道:“妈妈,你没事吧?” 秦京茹笑道:“我当然没事啦!” 宝凤一脸惊叹崇拜道:“妈妈,你平时这么温柔,刚才好勇敢啊,居然敢打架!” 秦京茹笑着抱起宝凤,说道:“妈妈的温柔,是给你和哥哥,还有爸爸的,对于那些想要欺负咱们家人的人,妈妈可是大老虎,肯定要保护你们的!” “有妈妈在,你们不用害怕!” 宝凤甜甜的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嗯!妈妈真棒!” 而另一边。 贾张氏和棒梗落荒而逃,回到家后,秦淮茹看着两人鼻青脸肿,走路一瘸一拐的样子,连忙询问是怎么回事。 贾张氏本来就窝了一肚子的气,现在听到秦淮茹的询问,立刻没好气的说道:“怎么了?” “还不是因为你那个好妹妹,秦京茹!” “她是你妹妹,怎么说也得喊我一句婶子吧?居然这么没家教,不说对我客客气气的,居然敢拿着大扫帚打我!” “你看看给我和棒梗身上打的!” 秦淮茹听了,也是震惊不已。 “我们祖孙俩在外面挨打,你自己一个人躲在屋里,你倒是挺会躲清闲啊!” “看到我们俩被打成这样,你是不是还特开心,特解气啊!” 贾张氏噼里啪啦对着秦淮茹一顿乱骂。 秦淮茹委屈不已,连忙说道:“妈,哪儿有啊,您是我婆婆,棒梗也是我自己的亲儿子,你们挨打,我怎么会高兴呢。” 贾张氏冷哼了一声,说道:“有没有高兴,你自己心里清楚!” 一旁的棒梗也抱怨道:“妈,你赶紧去替我出气啊,替我打回来!” 秦淮茹心里也十分气愤,怎么说自己也是秦京茹的姐姐,棒梗也就是她秦京茹的外甥,怎么能打他呢。 想到这里,秦淮茹立刻说道:“我现在就去后院问问,她秦京茹到底是什么意思!” 后院里。 秦京茹正细心的晾晒着刚才洗好的衣服。 秦淮茹一到后院,直接劈头盖脸的说道:“秦京茹,你什么意思啊!” “棒梗怎么说也是你亲外甥,你怎么能打他呢!” 秦京茹对于来势汹汹,来找自己质问的秦淮茹,丝毫不惧。 “明明是你婆婆,带着棒梗来我们家找事,怎么就成了我打他了?” “你先问问,你婆婆和你儿子昨天干了什么好事吧!” 秦淮茹听了这话,不由一愣。 昨天棒梗跟金龙打赌的事情,秦淮茹并不知情。 贾张氏和棒梗为了能独吞那些腊肠,打赌的事情并没有让秦淮茹知道。 所以现在秦京茹提起,秦淮茹自然是一脸懵逼。 秦京茹索性简单的把昨天两个孩子玩空竹打赌的事情说了一下,最后说道:“既然是两个孩子打赌,自然有输有赢,输了的履行承诺,这是应该的吧?怎么就成了欺负人了?” “如果昨天赢的是棒梗,他也是一样的,肯定也会让我家金龙跪地上,不会讲什么亲戚情面。” “再说了,两个孩子玩闹,你婆婆昨天晚上就来闹一通的,非得来讹钱,这才是不讲理吧?” “今天一大早,趁着我们和子不在家,又来找事,她是觉着我一个女人好欺负吗?” “你回去告诉她,我不是好欺负的!“ “她要是再敢动我孩子,动我家人,我见了她还拿大扫把打她!” 秦淮茹听了秦京茹的话,顿时有些心虚。 原来昨天还有这事。 不过她还是觉得,秦京茹做的太过分了。 “就算是咱们棒梗先找金龙打赌的,金龙也不能真让他跪下呀,怎么说,棒梗也算是金龙的哥的吧?” “再说了,就算是棒梗输了,你给他两条腊肉怎么了?你们家那么有钱,又不缺这点肉……” 一听秦淮茹这么说,秦京茹顿时火气起来了。 “孩子们打赌的事情,我不管,这是孩子们的事。输了就得认。” “再说了,谁说我们家不缺这点肉了?” “我们家的钱,和吃的,都是我们和子辛辛苦苦上班赚来的,我当然不能随便给别人!你们想吃,也可以自己去挣!” 秦京茹说完,直接带着金龙和宝凤回屋去了。 只剩下秦淮茹一个人站在院子里,气的直跺脚。 秦淮茹只觉得,别人有那么多钱,接济她是应该的,可是,她却从来不想着别人的钱也是辛苦赚的,又凭什么给他呢? 傻柱这个冤大头坐牢了之后,秦淮茹想在四合院里揩油水,可是越来越难了。 轧钢厂。 正是上班的时候,轧钢厂的路上人群拥挤。大家都在边走边闲聊着。 “你们听说了吗?李副厂长又回来了!” “真的假的啊?他不是被厂长要求回家反省去了吗?” “当然是真的了,我刚才可就看见李副厂长骑着自行车往厂区去了!” “听说啊,李副厂长找厂长检讨了半天,好话说尽,厂长总算是同意了!” “这下,咱们厂里可就热闹喽!” 正在众人议论纷纷的时候,一阵自行车铃铛的声音传来,众人都纷纷回头望去。 现在这个时候的轧钢厂,拥有自行车,每天骑车上下班的人非常的少,就好像后世开着一辆豪车在街上走过一般,所有人都想多看几眼,看看开车的是谁。 当工人看到骑车来的是邹和后,脸上马上洋溢出了灿烂的笑容,纷纷热情的跟邹和打起了招呼。 “邹主任早啊!” “来上班了邹主任!” 邹和对他们点头致意,然后向前骑去。 邹和走远后,工人们再次热切的议论了起来。 “哎!你们说,李副厂长回来上班,对邹主任会不会有影响啊?” 其中一个工人一脸的疑惑,问道:“李副厂长回来上班跟邹主任有什么关系啊?” 另一个工人一脸神秘的说道:“当然有影响了!” “咱们厂里,原本李副厂长是厂长面前的大红人,厂长平时不在厂里,无论大小事,都是李副厂长负责安排的,可是,就从上次飞虎涧回来以后,厂长对于李副厂长的态度明显冷淡多了!而邹和又是厂长的救命恩人,而且一下子提拔成了厂里的钳工车间主任,这可是鲤鱼跃龙门了啊!” “对对对!从那以后,邹和就成了厂长面前的大红人,就连过两天的厂庆,也都是邹主任一手操办的,要知道,这么多年,厂庆可一直都是李副厂长负责的呀!” “看来啊,咱们厂里要变天喽!” “我看,这邹主任很可能接厂长的班,成咱们厂里下一任厂长呢!” “说不好,真说不好啊!” …… 众人的议论,邹和自然是丝毫没有听见。 他停好了车,刚进车间的门,侯立山就立马高呼道:“和子哥来了!” 众工人立刻围了上来。 “和子哥,你终于来了!“ “这可真么办啊邹主任!” 众人七嘴八舌的说着,邹和一脸莫名其妙,问道:“什么怎么办?说清楚啊!” 赵震直接开口说道:“李副厂长又回来咱们轧钢厂上班了!” 422 打饭风波,李副厂长抓到的把柄(求订阅求月票) 赵震的话一出口,邹和手中的动作微微一顿,马上就又如常一般。 “哦。”邹和顺口回应了一声。 见邹和的反应如此平淡,一旁的侯立山不由急了,连忙说道:“和子哥,你怎么一点也不着急啊!” “那李由可是三番两次的找你的麻烦,居然这么快就又回来厂里上班了!也太气人了!” 邹和脸上仍旧挂着淡笑,说道:“李由上次被厂长要求回家反省,而不是开除,你就应该猜到了的,他早晚会有回来上班的这一天。” “可是这也太快了吧?这么短的时间,居然又让他回来了!” 侯立山嘟囔着说道,十分的不甘心。 邹和回道:“李由上次被厂长勒令回家反省,主要的原因也是李由的生活作风不检点,他媳妇来厂里闹事的缘故,并不是因为他工作上有什么重大的失误或失职。回来也在意料之中。” 赵震则是一脸担忧,说道:“可是,邹主任,这李由一直看你不顺眼,万一再来找你的麻烦,可如何是好?” “毕竟,暗箭难防,咱们也不知道他又会搞什么幺蛾子,会怎么来害你。” 邹和冷笑了一声,眼睛看向厂区领导办公室的方向,淡淡的说道:“如果他有点脑子的话,就不该再来招惹我,当然,如果他真的是个蠢货,再往枪口上撞的话,我就得给他整个一步到位了,让他再也没机会搞事情。” 而此刻,厂长办公室里。 厂长坐在办公椅上,一脸的严肃。 李副厂长李由则是恭恭敬敬的站在桌前,再三的保证着: “厂长,您放心,这次我回来,一定会好好的给咱们厂里做事,处理好家庭,和个人作风问题,绝对不会再给咱们厂里惹事了!” 厂长听了,神色冷淡,道:“你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那么,我就再给你一次机会,从今天开始,正式开始上班吧……” 听到厂长这句话,李副厂长顿时一脸喜色,立马说道:“是!厂长!” 厂长摆了摆手,让他先不要说话,就继续说道:“你先等一下,我再说几句!” 李副厂长尴尬的停住,连忙点头如捣蒜,说道:“是是是,厂长,您请说!” 厂长喝了口杯子里的茶,然后不轻不重的放在桌子上,说道:“上次的事情,我不希望再发生,如果,你再有类似的情况,或者在厂里找事的情况发生,那么,我就会直接开除你,不会再给你机会了!” 李副厂长听了这话,顿时吓的浑身一抖,连忙说道:“好的,厂长!我明白了!” “我一定会好好干,不会出问题的!” 厂长这才点了点头,朝着李副厂长摆了摆手,让他出去了。 李副厂长一出门,不由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浊气。 回头盯了一眼厂长的办公室,眼睛里满是不忿。 自己在轧钢厂里干了几十年,兢兢业业,拍了几十年厂长的马屁,鞍前马后,什么都给他安排的妥妥当当的。 结果现在,就因为这么一点小事,居然就翻脸不认人。 厂长实在是太绝情了! 可是尽管如此,自己还是不得不对他俯首帖耳,言听计从,谁让他是厂长,自己却还只是个副厂长呢。 这几日被罚在家中思过,李由想明白了很多。 他现在虽然是轧钢厂里的副厂长,也算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可是,终究还有一个人在他的头顶。 那就是厂长。 只有自己站在最高处,没人能压着他,才算是真正的自由。 李由恨恨的看着厂长办公室的方向,暗暗想着:等着吧! 我就再忍你一段时间! 等你厂长干到头了,退休了,接下来,就是我接任厂长的位置了。 到那时候,这轧钢厂,才算是真正,是自己的天下了。 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谁也管不着他! 他想跟几个女工好,就跟几个女工好,想开除谁,就开除谁! 想到这里,李副厂长突然想到了一个人,他的目光看向了轧钢厂钳工车间的方向。 邹和,邹和! 邹和现在,就是他的眼中钉,肉中刺! 让李由恨的牙根直痒痒。 等他当上了厂长,第一个开除的,就是邹和! 至于现在,就暂且忍气吞声,再忍耐一段时间了。 卧薪尝胆,以图将来! 中午,食堂里。 邹和和几个工友刚走到食堂门口,一个人就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抢在邹和等人前进了食堂。 侯立山气的忍不住就要大骂:“会不会排队……” 赵震连忙推了他一把,侯立山这才看清楚,抢先进入食堂的人,正是副厂长,李由。 赵震低声说道:“这李副厂长今天刚回厂里,正是得意的时候,他本来就看咱们不顺眼,还是别惹他了,省的跟和子惹麻烦!” 侯立山听了,只得忍下了这口气。 李副厂长进了食堂,假装刚看到邹和,一脸惊讶之色,道:“呦,这不是邹和吗?” “你也来食堂吃饭啊!” 邹和没有接话,李副厂长继续说道:“厂长给我安排的还有别的事,我赶时间,就不等你了,先进去了打饭了啊!” 李副厂长说完,便一脸得意的进了食堂,往窗口打饭去了。 侯立山忍不住嘟囔道:“瞧他那德性!难道是饿死鬼托生的?早吃上饭能怎么着啊?我看他就是故意气咱们呢!” 邹和笑道:“你也说了,早吃上一口饭,又能怎么样,只要咱们不在意,他就气不着咱们,气的就是他自己了。” 侯立山一听,确实是这个道理,也就不再纠结了。 继续跟邹和说说笑笑排队打饭。 李副厂长本来是想气一下邹和,见邹和丝毫不在意,他反而生起了闷气。 他邹和是个什么东西,天天给自己找不自在。 分明就是故意的。 可是李副厂长却忘了,故意插队是他,邹和并没有搭理他。 如果真的有错,也是他李由自己找气受,跟邹和没有关系。 今天食堂打饭的人仍旧是食堂的现任大厨,何光光。 何光光向来聪明世故,一看是李副厂长来了,立马热情的打起了招呼:“李副厂长来了!” “今天做的白菜炒粉条,我给李厂长打满哈!” 何光光一边说着,一边把李副厂长的饭盒盛了满满一饭盒的白菜炒粉条。 又给李副厂长多装了两个白面馒头。 李副厂长见何光光这么识趣,心中得意,端着菜离开的时候,特意炫耀一般的看了邹和等人一眼。 侯立山见状,不由的嗤了一声,小声说道:“瞧他那样子!故意在那嘚瑟!” 李副厂长打完了饭,便坐在距离窗口不远的桌前吃饭。 李副厂长吃着白面馒头,就着盘子里白菜炒粉条,一边吃,一边看向还在排队的邹和等人。 不一会儿,就轮到邹和打饭了。 窗口里的何光光一看是邹和来了,顿时眼前一亮。 热情的招呼道:“邹主任,您来啦!” “今天吃哪个菜,我来给您多盛点!” 邹和简单说了两句,何光光立刻拿起勺子猛盛了两大勺,扣在邹和的饭盒里,顿时饭盒满的几乎就要溢出来了。 邹和说道:“够了,多了我也吃不完。” 何光光一边嘴上答应着,一边又从下面夹出了一只鸡腿放在邹和的饭盒上,小声说道:“邹主任,这个鸡腿,是我自己的钱买的,专门孝敬您的,是我的一点小意思,您可一定得收下!” 何光光在轧钢厂的日子也不短了,自然对轧钢厂里的权力变更十分了解。 上次飞虎涧邹和救了厂长之后,邹和一举从一个普通的工人,提拔成了钳工车间的车间主任,厂长更是把厂里的厂庆,都交给了邹和来办。 这两件事释放出来的信息,何光光立马就捕捉到了, 厂长这意思,分明就是要重用邹和呀! 何光光是何等精明的人,立马就看出来现在谁才是厂长跟前的大红人了。 加之上次傻柱回食堂的事情,还是邹和出手,才把傻柱赶出了轧钢厂,送去了监狱,自己才有机会重回食堂大厨的位置。 何光光一方面出于感激,另一方面又是有心巴结,故而从那以后,每天都会给邹和加鸡腿。 当然,这鸡腿是用何光光自己的钱买的,不然也不敢这么光明正大的送了。 邹和见的多了,也知道推辞也是没用,也就不再推辞了。 可是这一幕,落在李副厂长的眼中,可就意思大变了。 李副厂长看到邹和饭盒里的大鸡腿,顿时觉得自己面前的白菜炖粉条没用丝毫滋味儿了。 他愤然的盯着邹和饭盒里的鸡腿,握紧了手里的筷子。 这个何光光是什么意思? 明明自己才是厂里的副厂长,可是他却给邹和多加鸡腿,自己却没有? 这分明就是不把自己这个副厂长放在眼里! 再说了,这可是公家的食堂,他居然就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巴结邹和,这简直是搞腐败! 而此时,邹和也在正准备端着饭盒,和侯立山等人一起找座位吃饭。 “哼!自己还是食堂的大厨,就这么明目张胆的搞腐败,成什么样子!” 李副厂长重重的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放,大声说道。 周围的工人一听这话,都是一愣,纷纷看向李副厂长。 他话里‘食堂大厨’这四个字,已经点出了何光光的名字。 何光光连忙赔笑问道:“李副厂长,您这话怎么说的?我就是一个做饭的,怎么饭高腐败呀!” 李副厂长眼看自己亲眼看到了,何光光还敢不承认,立刻站了起来,走过了过去,指着邹和的饭盒,大声说道:“你还敢狡辩?!” “那你说说,这是什么?!” 何光光不明所以,疑惑的说道:“这……是邹主任的饭呀,有什么问题吗?” 李副厂长看何光光还在装傻,索性直接开口说道:“咱们食堂别的工人吃的都是一样的饭,都是白菜炒粉条,为什么他邹和的饭却跟我们的都不一样?” “凭什么他的饭盒里有鸡腿?” 李副厂长眼看何光光又要张口,立刻大声说道:“怎么,你还想说,这鸡腿不是你放的?” “我可是亲眼看见的,就是你,给邹和饭盒里加的鸡腿!” “你别想不承认耍赖啊!” 何光光听李副厂长这么说,连忙摆手,说道:“不不不!我不是想否认!” “这鸡腿啊,确实是我给邹主任加的!” 李副厂长听到何光光承认了,立马大声说道:“怎么样?我没冤枉你吧?” “全厂的人都是一样的饭菜,就连我这个副厂长,也是白菜炒粉条,凭什么就邹和的饭盒里有鸡腿?你还说自己不是搞腐败?!” 何光光急着想要解释,可是李副厂长的声量大,说个不停,根本不给何光光说话的机会。 邹和冷笑了一声,突然开口说道:“李副厂长既然有疑问,就听何光光把话说完呗!“ 听到邹和这么说,李副厂长才不情不愿的说道:“睡不让他说了,他自己也没脸说吧!” 有了这个空隙,何光光连忙解释道:“不是的,李副厂长,您听我解释。” “这鸡腿,确实是我给邹主任另外加的,可是,这加的鸡腿,不是用的咱们厂里的食材,是我自己用我的工资花钱买的!” 李副厂长听了这话,不由一呆,一脸不信的说道:“你骗谁呀你,你自己在食堂里做饭,还能单独买鸡腿给邹和?你当我是傻子啊!” 这时,一旁的几个帮厨也开口说道:“是真的李副厂长,我们都可以给师傅作证,这鸡腿确实是我们大厨自己带来的!” “是呀!我也看到了!” 听到食堂的几个工人都这么说,李副厂长顿时觉得下不来台了。 他气势汹汹的来质问何光光,想要揭发何光光跟邹和送鸡腿,搞腐败,却怎能也没想到,这鸡腿居然不是食堂的,是何光光自己带来的。 这下可是让他没话可说了。 可是就这么走了,又显得自己十分的尴尬。 李副厂长只得强硬的说道:“害自己从家里带鸡腿来给邹和,也不知道搞得什么鬼,安的什么心!” 李副厂长这话一出口,旁边围观的工人却都看不过去,纷纷开口了。 “谁也没有规定,自己不能从家里带吃的来厂里吧?” “就是,人家带来了,想给谁吃,这也是人家的自由吧?李副厂长这管的也太宽了吧?” 423 赵才秀重回轧钢厂,于海棠的担心(求订阅求月票) 李副厂长刚才想要教训何光光没有教训成,本来就憋了一肚子的火气。 现在听到周围的工人们居然都纷纷出头,说自己的不是,顿时气的不轻。 大声说道::“我说何光光,跟你们有什么关系?多什么嘴?!” 众工人见李副厂长发飙了,也都收了声,不过还是忍不住小声议论着。 “这本来就是实话嘛,人家自己从家里拿来的鸡腿李副厂长也要管啊……” “我看啊,李副厂长的气啊,没在这鸡腿上,而是在别的事情上呢!” “没错!我看李副厂长就是看人家邹主任不顺眼,老是想挑人家的刺!打个饭还要来找茬,真够小心眼的!” “谁让邹主任现在是厂长面前的红人呢,厂长现在就看中邹主任,什么事都喜欢跟邹主任商量,再也不跟以前似的,找李副厂长了!” “那就怪不得了!原来,这李副厂长的气主要在这儿啊!” 工人们议论的声音虽然小,可是现在他们都围在厂长和邹和等人的周围,距离近,说的话还是落入了李副厂长的耳中。 李副厂长顿时恼羞成怒,大声吼道:“你们胡说什么呢!” “都走走走!看什么热闹呢!” 工人们这才撇着嘴慢慢散去。 何光光自然也听到了一旁工人们的议论,嘴上没说什么,心里却有些窃喜。 看来,自己这马屁,还真是拍对了人了。 邹和现在是厂长面前的大红人,自然比李副厂长的前途好多了。 自己巴结李副厂长,当然不如巴结邹和有前途。 再说了,这李副厂长跟邹和不对付这事,厂里早就传遍了。 自己就算再圆滑,也不可能两个都巴结上,肯定只能选择其中一方。 而他何光光选择的,就是邹和。 他看好邹和,一定是年轻有为,将来的厂长之位,极有可能就是落入邹和手中。 所以,他才这么殷勤的,每天给邹和带鸡腿。 明面上说是为了感谢邹和之前对他的帮助,实际上,还是为了巴结讨好邹和。 当然,这何光光能当上厂里的大厨,自然也不是个傻子,他当然不敢拿厂里的吃食去巴结邹和,万一落入有心人的眼中,那可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不仅讨好不了邹和,自己这好不容易到手的大厨位子,也保不住了。 事实证明,小心果然还是有用的。 今天这不就被李副厂长挑刺了。 何光光心里庆幸不已,幸好自己早早的想到了这层,不然的话,今天这事,还不知道怎么收场呢。 李副厂长赶走了围观的工人,看到邹和正站在一旁,好整以暇,看小丑一般的看着他,李副厂长顿时觉得脸都丢尽了,又羞又恼,赶紧端着饭盒出去了。 侯立山不忿的说道:“和子哥,这个李扶厂长真不是个东西,老是找你的事!你刚才怎么不让我揍他一顿!” “不急,这事太小,不值当我动手的,咱们,慢慢来。” 邹和一边说着,一边夹起饭盒里的鸡腿,放进了侯立山的饭盒中。 邹和在家里就天天吃肉,对肉已经没有什么兴致了, 可是侯立山不同,他最爱吃的,就是鸡腿。 可是他家里条件一般,每月的工资不多,还得他跟老娘两个人花,很少买肉。 邹和便把鸡腿都给了他。 侯立山见了,连忙说道:“和子哥,你怎么又给我了?昨天的鸡腿就给我吃了,今天你吃吧!” 邹和笑道:“你嫂子天天给我炖鸡,我吃腻了,你吃吧!” 侯立山听了,顿时呲着大白牙笑了起来。 也不推脱,直接抓着鸡腿就咬了起来。 邹和看侯立山吃的香,,心里也高兴。 他来到这个世界,除了秦京茹金龙宝凤,还有秦京茹娘家人之外,对他最好的人,就剩下侯立山,赵震,张卫东这几个工友了。 他们是邹和的工友,更是邹和的朋友。 遇到什么事情,他们几个都会站在邹和这一边,有人想要找邹和的事,他们比邹和还要生气,挡在邹和的身前。 打架,也都是跟邹和站在一起,丝毫不退缩。 有这样的好兄弟,邹和心里十分知足。 对他好的人,邹和从来不会吝啬。 邹和会用自己的方式,对他们更好。 李副厂长端着饭盒走在回办公室的路上,一想到刚才,在食堂里的情形,他就气的脸色难看至极。 以前他去食堂打饭,这何光光总是给他打的最多,有什么好菜,也都会给他留着,可是现在,这何光光明显就是冷落了自己,去巴结邹和去了。 “见风使舵的狗东西!”李副厂长嘴里骂着。 正在这时,身后一个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李副厂长!” “您终于回来了!”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李副厂长回头看去,认出了原来是广播室的那个撰稿员,赵才秀。 只不过,现在的赵才秀,看着狼狈不已。 身上穿的,不是工装,而是自己的灰蓝色的布衫,脸上更是青一块紫一块,一看就是跟人打架,被打的不轻。 “赵才秀?你怎么来了?” 李副厂长疑惑的问道。 赵才秀前两天喝了自己下了药的水,然后在广播中骂骂咧咧出丑的时候,李副厂长还在家里反思,自然不知道赵才秀已经被开除赶出轧钢厂的事情了。 赵才秀激动的上前,说道:“李副厂长,您终于回来了!” “我等您等的好苦啊!” 他这么一说,李副厂长就更纳闷儿了。 “什么意思?等我?” 赵才秀连忙把自己给邹和下药,却被邹和反整,在厂里出丑,被赶出轧钢厂的事情说了一遍。 最后还说道:“李副厂长,我之所以给邹和下药,完全就是为了给您出气啊!” “您一直是我心里学习的榜样,为人正直,一心为厂里,可是您这么好的人,却被邹和挤兑的在厂里待不下去,被厂长罚在家思过,我实在是替您打抱不平啊!” 李副厂长听了赵才秀的话,斜眼去看他。 他当然不相信赵才秀给邹和下药是为了给自己抱不平。 只不过,他们拥有同样的敌人。 现在厂里的工人们都是见风使舵,看到邹和得厂长赏识,是厂长面前的大红人,就都去巴结邹和。 他现在在轧钢厂里,连个能用的人都没有。 赵才秀出现的,倒正是时候。 多一个人,总比自己一个人要强。 说不定,还真能用到他。 想到这里,李副厂长开口说道:“你想回来轧钢厂?” 赵才秀一听这话,立马激动的点头如捣蒜。 他来找李副厂长,为的就是这事。 自从那天给邹和下药没有成功,反被邹和打了一顿后,他就被赶出了轧钢厂。 在这个年代,有一份工作,十分的不容易。 没有工作,就意味着没有工资。 他自然是想重新进轧钢厂的。 钱只是一方面的,他被邹和这么阴了一下,在厂里丢尽了脸面,连他心爱的女神于海棠,看他也是一脸的嫌恶。 赵才秀心里,当然咽不下这口气。 他必须要再进轧钢厂,报了这个仇才行! 今天他打听到李副厂长又回厂里上班了,他立马偷偷溜了进来,就是为了找到李副厂长。 赵才秀心里清楚,整个轧钢厂里,最看不惯,最不喜欢邹和的人,就是李副厂长。 这一点跟他一致。 所以,他便一路寻找,找到了李副厂长。 只有这个人,才有能力,也有这个需要,让自己重新回来。 此刻听到李副厂长的询问,赵才秀心里一喜,连忙说道:“是!李厂长!” “只要你能让我再进轧钢厂!我以后一定为你马首是瞻!一切都听李厂长的吩咐!” “我一定,得好好收拾邹和才行!” 看到赵才秀脸上愤恨的神情,李副厂长心下十分满意。 当即说道:“行!” “那从今天开始,你就回来上班吧!” “人事部那边,我去说一声就行了!” 赵才秀一听,顿时高兴的直搓手,连声道谢了起来。 二人分开后,赵才秀便一脸得意的朝广播室走去。 广播室里。 于海棠和小红已经吃完了饭,正兴致盎然的聊着最近时兴的衣服。 女孩子,对打扮自己的东西,总是格外感兴趣。 “我在供销社看到了他们新进回来的呢绒大衣,可好看了!就是太贵了!得十几块呢!”小红兴奋的说道。 于海棠是个漂亮的姑娘,自然也对衣服感兴趣。 “什么颜色的呀?” “有蓝色的,还有红色的,蓝色的好看!咱买蓝色的!”小红兴冲冲的说道,“下了班咱们去看看!” 于海棠听了,想了想,说道:“我想红色的……” 小红有些疑惑,问道:“为什么呀,我记得你不是喜欢蓝色的吗?” 于海棠俏皮的吐了吐舌头,说道:“和子哥喜欢红色呀,我之前穿过一条红裙子,他就说好看的。” 小红听了,咂舌摇头道:“哎呦,咱们轧钢厂的第一美人,就这么被一个男人迷住了!” “人家邹和喜欢什么颜色,你就买什么颜色的衣服,人家随口夸你一句,你就记住了,完喽完喽!” “于大美女,你陷进去喽!” 小红说着,一边笑嘻嘻的指了指于海棠。 于海棠不由的脸上升起一片红晕,有些羞涩的说道:“陷进去就陷进去呗!” 于海棠的心里,早就已经认定了邹和这个人。 她的一切喜好,都围着邹和的喜好转动。 邹和喜欢温婉有女人味儿的女人,她就尽量的改变自己的性格,让自己更加的温柔一些,邹和喜欢什么颜色,她就会尽量穿哪个颜色的衣服。 于海棠心里很清楚,自己就是喜欢邹和。 既然喜欢一个人,为他做一些改变,不是应该的吗? 于海棠想到每次邹和认可自己的时候,那肯定的眼神,就觉得,无论自己做什么,都是值得的。 她不求能跟邹和以后会有什么发展,只求现在能经常看到邹和,偶尔能跟邹和说几句话,她就知足了。 就在于海棠和小红两人嬉笑打闹的时候,广播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两人都下意识的往门口看去。 当看清楚来人后,于海棠和小红都是一愣。 来人居然是赵才秀。 小红惊讶的问道:“赵才秀?你不是被开除了吗?怎么又来了?!” 赵才秀眼睛盯着于海棠,眼神中满是迷恋。 “我又回来了!” “以后,还是在广播室写稿子!” 于海棠则是看到赵才秀后,立马皱起了眉头,一副嫌恶的样子。 听到赵才秀这么说,立马说道:“不可能!” “那天晚上和子哥和主任明明说了,要开除你,把你赶出轧钢厂,你怎么可能再回来!” 一听到于海棠嘴里说出‘和子哥’几个字,赵才秀的神色立刻变得阴鸷,马上出口打断她:“邹和?” “他算个什么东西!” “这轧钢厂可不是他家的,他说开除我,就开除我?哼!做梦!” “我刚才已经见过李副厂长了,是李副厂长亲口答应,让我回来的!” “李副厂长可比邹和这个小小车间主任的级别高,人家说的当然比邹和有用!” “以后,我还是照常在广播室上班!” 于海棠和小红听到赵才秀的话,都是一脸的烦躁。 赵才秀说完,马上又转为嬉皮笑脸的脸色,腆着脸说道:“海棠,下了班,我送你回家去吧?” “你一个女孩子走在路上,也不安全呀!” 小红听了,则撇了撇嘴,高声说道: “你送海棠?你又不像人家邹和,有自行车,你也是两条腿走路,怎么送人家?再说了,” “跟你一起下班,才更不安全吧!” 赵才秀脸色一尬,没有搭理小红。而是一脸期待的看着于海棠。 于海棠则是冷着一张脸,直接回绝道:“不要!” “我自己可以回去!” 赵才秀听了,还不死心,想要继续争取。 “海棠,别急着拒绝我嘛,我可是一片痴心,我……” 于海棠则是直接作出一个拒绝的手势,说道:“打住!” “你别跟我说这些,我听着恶心!” “回你自己的位置上去!” 赵才秀热脸贴了个冷屁股,一脸的讪讪之色。 只得心不甘,情不愿的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于海棠则回想了一下刚才赵才秀说的话,越想,越觉得不安了起来。 424 红色呢大衣,于海棠的情思(求订阅求月票) 赵才秀跟邹和的关系不和,这是全厂都知道的事情。 前几天下药的事情闹得那么大,赵才秀直接在广播里满口的污言秽语,肆意辱骂,广播室的主任已经把他开除出轧钢厂了。 这才过了几天,就又让他回来上班了? 于海棠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她突然想到了什么,刚才赵才秀说了,调他回来的人,是李副厂长! 李副厂长今天刚回轧钢厂,就立马把跟和子哥有仇的赵才秀也调回来了,这分明就是不怀好意! 难道,李副厂长跟赵才秀想要对和子哥不利? 一想到这些,于海棠心里更加的担心了。 蹭的一下站了起来,快步向外走去。 于海棠心里只有一件事情,她必须得把赵才秀回来的事情,告诉和子哥! 让他有所防备才行! 想到这里,于海棠更是加快了步伐。 于海棠赶到钳工车间的时候,邹和和侯立山等人也正好从食堂吃饭回来了。 一看到邹和,于海棠立马急着喊道;“和子哥!” 一边喊着,一边跑到了邹和身边。 “和子哥,不好了!” 见于海棠这么着急,一旁的侯立山等人也都是一脸的疑惑。 “怎么了?于大厂花,什么事不好了啊?” 于海棠因为着急,一路跑过来,此刻一直喘着气,额头上因为跑的急了,也是一头的汗珠。 “和子哥,李副厂长又回来上班了!” 邹和点头,道:“我知道,刚才在食堂看见他了。” “这就是你说的坏消息?” 于海棠头摇的跟拨浪鼓一般,说道:“不只是他!” “刚才,赵才秀也重新回来上班了! “而且,赵才秀还说了,是李副厂长让他回来的!” 听到这话,一旁的侯立山先沉不住气了,忙道:“赵才秀?” “他那天闯了那么大的祸,厂里不是已经把他开除了吗,怎么又让他回来了?!” 于海棠连忙点头,说道:“是啊!怪就怪在这里!” “当时我们广播站主任明明已经说了开除他了,今天李副厂长一回来,就让他也回来了,这实在太奇怪了!” “我看,李副厂长分明就是针对和子哥你的!” “和子哥,那个李副厂长本来就跟你不对付,现在还特意把赵才秀给找回来了,肯定是想对你不利,你可一定要提防着啊!” 邹和见于海棠一脸的焦急,心道这于海棠平时大大咧咧,什么时候竟然这么细心了,竟然能想到这些。 便道:“回来,就回来吧!” “这轧钢厂没了他,还真是少了不少的乐子呢。” “他既然回来了,就权当给我解闷的吧!” 看到邹和一脸镇定自若,丝毫不慌乱,于海棠的心里也渐渐稳定了下来。 是啊,这赵才秀虽然屡次找和子哥的麻烦,可是却没有一次得逞的。 每次都被和子哥整的狼狈不已,落花流水。 她的担心,确实有些不必要。 于海棠笑着点头,说道:“嗯,和子哥最厉害了!” “没人能整的了我和子哥!” 侯立山听了,嬉笑着说道:“呦?怎么成了你的和子哥了?和子哥分明是我的嘛!” 于海棠听了,笑着撇了撇嘴,说道:“我说是我的,就是我的!” “和子哥,你吃完饭渴了吧?我去给你倒水!” 于海棠说完,笑盈盈的拿着邹和的杯子去开水房接水去了。 侯立山连忙递上自己的水杯,喊道:“哎!于大美女,帮我也带一杯呗!” 于海棠吐了吐舌头,说道:“想喝水,自己去倒!” 说完便走了。 侯立山摇了摇头,说道:“唉!这人跟人之间的差距,咋就这么大呢!” “和子你就有人端茶倒水,我想喝水,就得自己去倒!唉!命啊!” 一旁的赵震听了,踢了侯立山的屁股一脚,笑骂道:“你倒是会装蒜!有本事也长成咱们和子这样,一表人才,或者也想和子一样,当上车间主任呀?那样的话,保证追的你的小姑娘,也会排队给你打水的!” 侯立山听了,揉着自己的屁股说道:“咱们和子哥这相貌人品,这聪明才干,那是多少年才出一个的,我哪能跟和子哥比呀!” “算了,我呀,还是自己接水去吧!” 说完,又笑嘻嘻的接水去了。 邹和听着几个工友的说笑,不以为意,他的心里还在想着刚才于海棠说的话。 李副厂长和赵才秀都回来了,这下,厂里可又该热闹了。 也好,这轧钢厂的工作,还真是有点无聊,既然有人送上门来给他解闷儿,他自然得笑纳了。 他倒是好奇,这回,他们又想出什么洋相了。 一天的工作,很快在忙碌的度过。 下班时间一到,不死心的赵才秀再次提出,要送于海棠回家。 于海棠自然果断的拒绝了他。 然后,和小红一起兴冲冲的向供销社走去。 无论在哪个年代,女孩子都会被漂亮的衣服吸引,于海棠也不例外。 两人一进供销社,就向店员询问了新进货的呢子大衣在哪儿。 两人看了,都是爱不释手。 试穿挑选了起来。 这个年代的染布技术还不够发达。 除非一些国外进口布拉吉等面料,会有鲜艳的颜色,其他大众老百姓穿的,差不多都是蓝色,灰色居多。 女孩子基本也都是这几个颜色。 偶尔逢年过节,才会买两件大红色的的棉袄,看上去鲜艳喜庆。 而于海棠和小红现在在看的呢子大衣,在这个年代,也是十分珍贵的。 一件衣服十几块,已经赶上普通工人,半个月,甚至一个月的工作了, 普通的家庭,自然是不舍得买的。 不过,女孩子总是爱美的,小红和于海棠都还没结婚,经济压力不是特别大,遇到喜爱的衣服,也会省吃俭用买一件。 小红穿着挑选的蓝色呢子大衣,兴奋的问道:“怎么样?好看吗?” 供销社的售货员自然也夸赞道:“这个蓝色可正了!你穿上真好看!” “红色太艳了,我们进了三件蓝的,三件红的,已经卖出了两件了,都是买的蓝色的,蓝色穿上显白,好看的很!” 小红自己也十分满意,不住的转圈看着。 于海棠点了点头,“嗯,好看,我也去试试去!” 不一会儿,于海棠换好了衣服,走了出来。 于海棠一走出来,小红和一旁的售货员都看呆了。 酒红色的呢绒大衣,包裹着于海棠高挑健美的身姿,看上去十分熨帖合身,仿佛就是为她量身定做的一般。 而原本觉得太过鲜艳的红色,竟丝毫不显得过于艳丽,反而趁的她脸颊红润,娇艳欲滴。 小红不由的咂舌道:“海棠,你可真不愧是咱们轧钢厂的第一美女啊,这脸蛋,这身材,我要是个男人,我都被你迷的走不动道了!” 一旁的售货员也是惊叹连连:“是啊,这位女同志,我在这儿卖衣服卖了这么久,可是第一次见有人,把红色穿的这么好看!这衣服,简直太适合你了!” 于海棠被她们两人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可是心里却是甜蜜异常。 她忍不住问道:“真的吗?” 又转头看向一旁的小红,问道:“你说,和子哥见了我穿这件衣服,会喜欢吗?” 小红翻了个白眼,说道:“喜欢,喜欢!” “我保证,是个男人都看着喜欢!” “这么好看的美女,我都想多看两眼,别说那些男人了!” 于海棠听小红这么说,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 晚上回到家,睡觉前,于海棠还在穿着衣服在镜子前转来转去。 心里想着明天见到和子哥,他看到自己这样打扮,会不会喜欢,不由的脸颊又飞起了红晕。 于莉进来给于海棠送书,看到于海棠这幅样子,忍不住打趣道:“呦!海棠,你不是说,最讨厌红色的吗,说红色太艳了,不喜欢,怎么自己居然买了一件红色的大衣?这可不像你呀!” 于海棠听了这话,顿时忸怩起来,小声说道:“人家现在觉得好看了嘛……” 于莉笑着点了点于海棠的额头,说道:“你呀,人家都说,女为悦己者容,你这又是为谁打扮的呢?” 于海棠顿时羞的不知该怎么办了,连忙说道:“姐,怎么你也打趣我!” “咱们姑娘家正是打扮的时候,我穿红色怎么了嘛!” “说起这个,姐,你也多买些鲜艳的衣服穿才好看,我今天才发现,女人穿红色真的看上去娇艳了不少呢!” 于莉听了,原本笑着的脸色突然黯淡了些,淡淡的说道:“我又没有对象,打扮给谁看呢。” 是的,女人打扮,都是为了让自己喜欢的男人看了高兴。 可是,她喜欢的人,远在天边,是遥不可及的存在,她再打扮,又有什么意义呢? 于海棠却对自己姐姐的心事毫不知情,随口说道:“姐,你也赶紧给我找个姐夫不就行了?打扮给我未来的姐夫看呀,嘻嘻!” 于莉笑着拍了于海棠一下,自己回屋去了。 躺在床上,却久久不能睡着。 于莉自从跟邹和相亲过后,也相过很多次的亲,可是,见过邹和之后,再见其他男人,她都没有那种心里悸动的感觉。 到了后来,于莉也渐渐的放弃了。 或许,这就是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了。 于莉每每想起邹和,总会响起自己坐在邹和的自行车后座上,甜蜜的心情。 想起自己给邹和织的手套,想起自己见到邹和,那心里小鹿乱撞的感觉。 她以后,再也不会有那种感觉了吧? 于莉这么想着,心里又浮现出浓浓的失落。 又想起上次见到邹和,还是在家附近的街上。 这么久没见,邹和看上去还是那么的清爽,阳光。 让人见之难忘。 于莉抱紧了怀里的杯子,想着,自己的后半生,就这么抱着对邹和的回忆走下去,似乎也不错。 总比跟不喜欢的男人生活在同一个房檐下,跟不喜欢的男人亲密接触要强得多。 至少,她的心是自由的。 于莉不知道的是,隔壁房里,自己的妹妹于海棠,此刻,心里也正在想着邹和。 于海棠的心情,却比姐姐要欢喜不少。 、她的脑子里,一直在想象着明天见到和子哥的情形。 他会是什么表情? 惊讶?惊喜?意外?惊艳? 于海棠想着,心里不由的甜蜜不已,这种心里有一个人,为了他的高兴而努力的感觉,真的很不错! 第二天。 天刚蒙蒙亮,于海棠便起了床,精心的打扮了起来。 她特意抹上了雪花膏,然后悄悄溜到灶房里,拿了根烧过的细细的柴火棍,跑回了屋里。 柴火棍被烧过的那一段,是漆黑的炭,于海棠拿着炭棍,对着镜子,细细的描起了眉毛。 她的眉形生的本来就好,只是有些淡了,细细弯弯。 被她这么一描,顿时精神了不少。 于海棠对着镜子看了半天,越看越满意,却总觉得,似乎还少了些什么。 想了一会儿,这才发现,脸蛋白净,眉毛乌黑,却衬的唇色有些淡了。 她连忙在屋里翻找了起来。 于海棠本来天生丽质,性格有是大大咧咧的,从来没有化过妆。 胭脂水粉这些,也是从来不用的。 自然没有口红之类的东西。 于海棠找了半天,却还是没有什么红颜料。 她失落的一转头,刚好看见窗户上。于妈前两天才剪得红色窗花,顿时有了主意。 连忙撕了下来,然后小心翼翼的沾了水,放在嘴巴上贴了贴。 顿时,原本还有些淡的唇色,顿时变得红红的,娇艳欲滴。 于海棠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这才满意了。 然后提上手包就要出门,于妈正好做完了饭,看到于海棠要走,连忙喊道:“海棠,还没吃饭呐,吃了饭再去上班呀!” 于海棠此刻的心早就忍不住飞到厂里去了,根本没有心思吃饭,便摆手道:“不吃了不吃了!” 转身就要出去,于妈喊道:“今天可是蒸的你最爱吃的包子,你也不吃了?” 听到包子,于海棠停住了脚步,回头连忙又拿了两三个装进了手包里。 和子哥最喜欢吃包子了,刚好带去给他吃! 拿了包子,于海棠快速出门,向轧钢厂而去。 425 色眯眯的李副厂长(求订阅求月票) 于海棠本来就长得天生丽质。 今天和特意一收拾打扮,更是明艳动人,引人注目。 她走在上班的路上,回头率几乎百分之百了。 “那姑娘长得可真好看啊!” “是啊!穿着红大衣跟朵花儿似的,可真好看!” “好像是老余家的二姑娘海棠啊,平时打扮挺素净的,今天怎么打扮的这么俏呀?” 一旁一个妇人神秘的笑道:“我看呀,这余家的二姑娘,是心里有相中的小伙子了吧?” 旁边人一听,都是一脸的不解忙问道:“这话怎么说来着?你怎么看出来的啊?” 那妇人故作老到的说道:“这小姑娘突然知道打扮了,肯定是给喜欢的小伙子看的呀!” 旁边的人听了,顿时一脸的恍然大悟。 不由感叹道:“这么一朵娇花儿一样的美人,不知道哪个小伙子,有这样的好福气呀!” “是啊!” …… 而一心想着自己心事的于海棠,自然是没听到那些人的议论感叹。 她现在满心,都是等会到了厂里,和子哥看到自己今天的打扮,会不会喜欢,会是什么表情,高不高兴。 于海棠想着想着,脑海中不由的浮现出一副画面。 自己一身红衣,站在邹和的面前。 邹和深情款款的看着她,开口说道:“海棠,你今天,好像哪里有些不一样了。” 于海棠羞涩的低头,问道:“哪里不一样?我平时不都是这样的嘛……” 邹和的手抚上她的脸颊,温柔的说道:“今天的你,真美!” 说完,邹和的头缓缓向于海棠靠近,于海棠只觉得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仿佛就要跳出来了一般。 她紧张的闭上了眼睛,期待着邹和一亲芳泽。 就在这时,一阵小贩的吆喝声打断了于海棠的遐想。 她这才回过神来,发觉刚才的一幕,只是自己的幻想。 于海棠顿时羞得满脸通红。 嘴角却忍不住翘起。 和子哥,会是那样的反应吗? 这样想着,于海棠脚下的步伐,更快了。 到了轧钢厂,于海棠没有第一时间去广播室,而是直接往邹和所在的钳工车间而去。 一路上,跟于海棠打招呼的工人络绎不绝,众人看到于海棠,都是一愣,于海棠已经走过去多远了,工人们还都伸长了脖子张望着。 眼神里满是火辣的热情和惊艳。 可是于海棠到钳工车间一问,邹和还没有来上班,于海棠心里忐忑,便站在车间门口等了起来。 刚等了没一会儿,就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清脆的车铃声。 自行车在这个年代自然是非常少见的,就是轧钢厂,拥有自行车的,也非常的少,邹和就是其中之一。 于海棠不由心中一动,连忙看去。 看清楚来人后,于海棠不由的大失所望。 来人不是邹和,竟是李副厂长。 李副厂长远远的就看见一个红衣窈窕的身影,便故意卖弄的打起了车铃,走近一看,却是于海棠。 看着今天艳若桃李的于海棠,情场老手李副厂长,也不由的一呆。 他相好的女人不少,但都是厂里的女工,大部分还是小媳妇。姿容相貌身材自然没有一个,能跟厂花于海棠相提并论的。 只不过于海棠是朵带刺的玫瑰,性格泼辣,说话直爽,李副厂长纵然有贼心,也没有贼胆招惹。 于海棠刚进厂的时候,李副厂长便试探过她,于海棠远远的跟他保持距离,根本不跟他多说话,李副厂长精明,自然明白人家对他没意思,也不敢靠近了。 现在看到于海棠突然打扮的这么美,李副厂长肚子里的色虫又被勾了上来,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于海棠,热情的打起了招呼。 “呦,这不是海棠嘛,今天来的挺早呀!” 于海棠一看来人是李副厂长,不是邹和,顿时十分失落。 面对李副厂长的主动打招呼,她也只是嗯了一声,并不多说。 于海棠心里明白这李由多次对和子哥不利,老是给和子哥使绊子,她自然心里排斥,根本不想跟李副厂长多说什么。 面对于海棠的冷淡,李副厂长毫不在意。 于海棠这种级别的美人,别说是不理他了,就算是瞪他一眼,李副厂长也甘之若饴,丝毫不会介怀。 “海棠,你今天打扮的不错嘛,真精神,可真是让人眼前一亮呀!” “以后啊,多穿这种鲜艳的衣服,这么年轻,穿这种衣服多好看呀!这也是给咱们轧钢厂长脸了不是?” 李副厂长继续涎着脸说着。 丝毫不介意于海棠不耐烦的神色。 “李副厂长,您该去上班了,一直跟我在这说话不好吧?”于海棠敲打道。 李副厂长却还是笑嘻嘻的说道:“上班什么时候不能上呀!晚一会儿也没事,我身为厂里的副厂长,自然得关心咱们厂每一个员工的,跟你多聊一会儿,也是了解咱们厂职工的需求嘛!” “海棠,你在厂里工作还顺利吗?有没有什么不习惯的?不适应的?” 于海棠悄悄翻了个白眼,心中暗道:自己又不是刚来轧钢厂,都在这里上班一两年了,还有什么不习惯的。这李副厂长的热情,真是让她心理不适。 她一句话也不想跟这个鱼和子哥作对的人多说。 可是此刻邹和还没来,就这么走的话,于海棠有些不舍。 自己的新衣服,还没让和子哥看到呢…… 正在这时,又一阵清脆的车铃声响起。 于海棠连忙回头看去,看到来人,于海棠顿时眼睛一亮,脸上绽放出绝美的笑容,迎了上去。 “和子哥,你终于来了!” “我等你好大一会儿了!” “和子哥,你累不累?冷不冷呀?现在的天气已经可以戴围巾了,我给你织的围巾,你怎么还没戴呀?” “对了和子哥,我又给你织了一副手套,马上就要织好了,我过两天就给你!” 于海棠围在停车的邹和身边嘘寒问暖,关心不已。 这可让身后的李副厂长脸色黑的像锅底一样了。 自己刚才说了半天,于海棠都不怎么搭理,自己说几句,于海棠都是嗯,哦的回答,这邹和一来,于海棠立马热情的迎上去关心他,这差别对待,也太明显了! 刚才对着自己,于海棠一个笑脸都没有,现在邹和一来,这于海棠的笑容就没有消失过。 还给他织围巾?织手套? 李副厂长的脸酸的犹如苦瓜一般, 自己都没有这样的待遇,他邹和凭什么?! 这样的美人,凭什么都围着邹和转? 自己可是厂里的副厂长,到底哪里不如邹和了? 李副厂长心里妒火燃烧,气的牙根痒痒。 李副厂长恨恨的想着,他转身骑上车,向自己办公室的方向而去。 一路走着,脸拉的老长,心中暗道:邹和,凭什么?! 这个厂里,既然有我,就不该再有你! 处处跟我作对,在厂长面前装好人,在厂里工人面前出风头,现在还在于海棠这样的美人面前跟自己争关注,邹和,实在是太多余了! 一定得想办法,尽快把邹和赶出轧钢厂才行! 而这边。 面对于海棠的热情,邹和说道:“现在天气不算冷,不用戴。” 于海棠眼神中满是期待,等待着邹和发现自己身上穿的新衣服,夸赞自己几句。 可是邹和只顾着停车,根本没有注意到。 于海棠心里焦急不已,却又不想自己直说。 正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一声高声呼喊:“和子哥!早啊!” 原来是侯立山,赵震等人来了。 邹和笑着跟他们一一打招呼。 侯立山看到一旁的于海棠,立马惊呼道:“哎呦,于大厂花,你今天看着,跟平时不太一样啊!” 听到侯立山这么说,于海棠心中忐忑,偷偷看了眼邹和,明知故问的问道:“哪里不一样了?” “今天看着格外的漂亮呀!这是新衣服吗?看着不赖呀!” 邹和听侯立山这么说,才抬头看去,这才发现于海棠确实似乎是打扮了。 也点头道:“嗯,还真是。” 于海棠连忙问道:“那,和子哥,你觉得我今天这身打扮,好看吗?” 说完,于海棠眼中满是期待,紧张的看着邹和。 女人无论是化妆,还是买新衣服,都是为了让自己喜欢的男人看着喜欢。 所以,邹和的回答,对她来说,十分的重要。 邹和点头道:“不错,挺好看的。” 听到这句话,于海棠顿时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俏皮的眨了眨眼睛,说道:“真的吗?和子哥?” “你要是喜欢,我以后都这么打扮!” 邹和不疑有他,回道:“红色挺衬你的,你穿红色的好看。” 邹和的这句话,顿时让于海棠仿佛飘飘然,飘到了云朵上面,心情宛如万花齐放,开心的咯咯笑了起来。 和子哥,居然夸她了哎…… 还说,她穿红色的好看…… 此刻,于海棠心里下定了主意。 以后,买衣服,都买红色的! 自己昨天的选择,果然没有错! 侯立山则在一旁看着于海棠笑嘻嘻的说道:“不光是衣服吧?” “我怎么看着于大厂花的嘴也变红了,脸也变白了,整个人都变好看了!” 于海棠听了,心里娇羞,道:“我平时就是这个样子的好嘛……” 正在这时,于海棠想到了自己给邹和带的包子,连忙说道:“对了,和子哥,我给你带了早餐!” “我妈蒸的包子可好吃了,你快尝尝!” 说完,于海棠从手包里拿出了四个包子递给邹和,邹和拿了一个,说道:“我吃一个就够了!剩下的你们吃!” 侯立山连忙也抢过了一个,说道:“这包子来的太及时了,我正好饿着肚子呢,谢了啊于大美女!” 赵震也拿了个,剩下一个,于海棠自己吃了起来。 她咬了一口,心里还在想着刚才邹和对自己的夸赞,顿时心里美滋滋的。 自己的一番打扮,果然没有错。 和子哥喜欢,太好了! 正在这时,邹和突然盯着她看了起来。 眼睛一瞬不瞬。 于海棠一呆,顿时紧张了起来。 她的脑海中又浮现出了早上自己在路上时候的幻想。 于海棠心里宛如小鹿乱撞,这,和子哥突然盯着她,是要干什么?! 难道,真的是像早上自己幻想的那样,和子想要……亲她? 想到这里,于海棠的脸刷的一下红了起来! 大脑也几乎要停住运转了。 和子哥真的要亲她? 这可怎么办?? 她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啊! 而且,现在侯立山,赵震等人都在旁边呀,虽然她很喜欢和子哥,可是在这人来人往的车间门口,在邹和的几个好兄弟旁边,就这么亲的话,也太让人难为情了吧? 于海棠心里又是紧张,又是甜蜜,又是期待。 最后,于海棠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的想法太对不起和子哥了。 和子哥都不怕,她又怕什么? 这个亲吻,可是她期待了好久的啊! 反正,是被自己喜欢的人亲,关别人什么事? 看就看呗! 想到这里,于海棠紧张的闭上了眼睛。 下巴微微抬起,轻轻的嘟起了嘴吧,等待着她做梦都想要发生的事情。 …… 等了几秒,没有任何事情发生。 于海棠猛地睁开了眼睛,只见邹和正看了看她的嘴巴,又看了看她手中的包子,有些疑惑的说道:“你的嘴巴……流血了???” 听到这话,于海棠下意识的顺着邹和的目光看去。 只见,她刚咬开一口的包子上,有些鲜红的颜色。 乍一看去,确实像是鲜血一般。 于海棠愣了两秒,立马反应了过来。 这哪是血啊?! 分明就是她早上为了嘴巴好看,特意用窗花在嘴巴上染上的颜料! 于海棠只觉得一股血冲上了脑门,脸唰的一下,红的向红苹果一般, 尖叫了一声:“啊!!!!” 便飞也似的逃走了。 只留下邹和,侯立山,赵震等人,看着于海棠的背影,手里拿着包子,愣在原地。 侯立山迟疑着问道:“这于大厂花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就跑了?” 赵震也一脸懵逼的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啊。刚才不是吃包子吃的好好的?” 侯立山一拍脑门,说道:“嘴巴怎么会突然流血了?肯定是吃包子咬到嘴了!是不是和子哥?” 邹和摇了摇头,一脸的不解,说道:“应该是吧?这反应也太奇怪了!” “和子哥,你不是聪明绝顶吗?连你都看不懂?” “女人的心思太难猜了,我当然看不懂了!” …… 426 自作多情反被呛(求订阅求月票) 轧钢厂的厂区,一个红色的倩影在快速奔跑。 于海棠一边跑着,一边擦拭着嘴上的红色颜料,心里懊恼不已。 这什么破颜料,怎么还掉色啊!!! 她精心打扮了一早上,怎么也没想到居然会在这上班栽了。 一想到刚才邹和看自己那迷惑不解的眼神,于海棠又羞又恼,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出这么大的丑,她真恨不得一头撞死算了, 原来和子哥盯着自己的嘴巴看,是看着嘴巴掉色了,根本不是在想…… 一想到这里,于海棠一边跺着脚,一边捂住了脸。 广播室里。 小红正在忙着自己手头的工作,见于海棠进来,眼前一亮的说道:“海棠来了!” “看,我没说错吧?你穿这红大衣可真好看!” 说完之后,立马凑到了于海棠的桌边,笑着问道:“怎么样怎么样?你家和子哥看到你穿这一身,是不是立刻被你的美貌迷倒了?” 听到小红这么说,于海棠立刻又想起刚才自己的糗事,垂头丧气的说道:“别提了!我真的要丢死人了!!” 说完,便沮丧的趴在了桌子上。 小红连忙追问是怎么回事,听完于海棠的讲述后,小红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海棠,不是我说你,你这么大的美人,怎么连口红都没有啊,还用红纸染色啊?” “哦,也对,像你这种天生丽质的大美女,平时都是不施粉黛,就比我们普通人好看,自然不会用这种东西啦!” 于海棠一愣:“口红?” 小红:“对呀!我前几天刚买了一只,还没用呢!我给你涂试试吧?” 于海棠有些犹豫:“那会不会太红了啊?” 小红打包票道:“涂少一点就行啦,绝对好看,相信我!” 说完,小红就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了一个红色的小圆盒,上面印着‘幸福口红’几个字。 小红一边旋开盖子,一边说道:“现在这种口红可流行了!好多年轻姑娘都会买的!我给你涂了你看看就知道了!” 说完,就用手指沾了口红,在于海棠的嘴巴上涂抹了起来。 这种口红的颜色不像是印尼那么的鲜红,反而有些像是擦脸油一样的材质,也不是太红,于海棠便任由小红在自己的嘴巴上涂抹,不一会儿,小红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好了!完美!” “你自己看看,这不比你那红颜料好看多了!” 于海棠向镜子里的自己看去。 只见红色呢大衣映衬下,脸色艳若桃李,用木炭棒描画过的眉毛,嘴唇涂上了口红,看上去粉嫩诱人,仿佛水蜜桃一般。 于海棠这才笑了,说道:“确实不错啊!” “你在哪儿买的,下了班我也要去买!” …… 于海棠和小红正说说笑笑的说着话,广播室的大门再次被推开。 这次,确实赵才秀来了。 两人顿时不想说话了,都没搭理赵才秀。 然而赵才秀一进屋,更往常一样,还是先跟于海棠打招呼,这一照面,看到于海棠的脸,顿时呆住了。 平时多是穿着素色工作服的,今天居然穿了一件崭新的红大衣。 于海棠向来素面朝天,不过五官大气,眉目清晰如画,本来就已经够漂亮了,而今天的于海棠,明显是精心装扮过的。 皮肤比平时更加的白皙了,嘴巴看上去粉嘟嘟,诱人无比。 赵才秀看着于海棠的样子,先是一愣,然后便是狂喜。 自己昨天才回来上班,今天于海棠就精心打扮了一番,这很明显啊,就是为了迎接自己回来上班而打扮的呀! 赵才秀心里美的简直都要跳起来了。 心中暗道:平时还在自己面前装作高傲不想跟自己说话的样子,可是实际上呢,还不是忍不住因为自己回来上班了而高兴,特意精心打扮一番,想要让自己高兴。 赵才秀越想越觉得自己的猜想非常合理。 更加的喜滋滋了。 “海棠,今天打扮的挺漂亮啊,有心了!” 赵才秀笑嘻嘻的说道。 言外之意自然是:特意为我打扮一番,我很喜欢。 而是于海棠却对他这不明所以的话说的一头雾水,翻了个白眼说道:“我本来就漂亮,什么有心了,跟你有什么关系?” 听于海棠这么说,赵才秀也是丝毫不恼,心中告诉自己:这于海棠就是女孩子,脸皮薄,还不好意思承认呢。没关系,那就不揭穿你了。 一上午的时间,赵才秀都在美滋滋中度过。 看来,于海棠平时对自己的冷言冷语,都是为了考验他呀,自己这次被开除,这于海棠终于明白了自己的心意,所以,才精心打扮一番,来迎接自己回来吧? 赵才秀一边幻想,一边不时偷笑出声。 而一旁的小红和于海棠都是一脸看神经病一样的眼神看向他。 这赵才秀,脑子不会出问题了吧…… 到了中午,赵才秀迫不及待的收拾了东西,快步走到于海棠的桌边,说道:“海棠,咱们去吃饭吧?” 于海棠一副看神经病一样的眼神,看着殷勤的赵才秀,忍不住说道:“赵才秀,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你离我远一点!” “我才不要跟你一起去吃饭!” “小红,咱们走!” 说完,于海棠就和小红一起出了办公室。 赵才秀呆愣了一会儿,拼命的给自己找借口。 终于想出来了:肯定是因为小红在一边,于海棠不好意思,这才拒绝的他!肯定是这样的! 赵才秀想到这里便又屁颠屁颠的跟去了。 到了食堂,于海棠并不急着去打饭,而是在人群中梭巡着,很快就看到了人群中的邹和。 她连忙打了饭,坐到了邹和那一桌。 笑盈盈的说道:“和子哥,你今天来的好早呀!” 邹和一边吃,一边点头,一旁的侯立山嘴巴里塞满了饭,笑道:“于大美女今天早上怎么突然就跑了啊?” 于海棠想到早上的事情,有些不好意思说道:“没什么……” “咦?我怎么看着,于大美女又变更好看了?”侯立山好奇的问道。 于海棠听了,心里一喜,连忙问邹和:“真的吗和子哥?你看我有什么变化吗?” 邹和闻声抬头看去,随口说道:“好像还真是。” 于海棠听了,顿时喜不自胜,开心不已。 和子哥,也觉得她变得更好看了! 这个口红,还真是好用呀,她回头也得买一支! 于海棠心情一好,正要吃饭,突然想起刚才涂口红的时候,小红所说的话:这口红很容易掉的,吃饭的时候一定得小心,不能碰到嘴巴! 于海棠顿时紧张起来,自己要是大口吃饭,口红吃掉了,那可就糗大了。 想到这里,于海棠只得小心翼翼的用筷子夹了一点米饭,然后送入口中,这才咀嚼了起来。 一旁的侯立山看到于海棠这样吃饭,顿时笑了起来。 “于大美女,你这吃饭怎么这么斯文了啊?不像你啊!” 于海棠脸色一红,小声嘟囔道:“人家本来吃饭就斯文的……” “真的吗?可是你这么吃,什么时候才能吃完呀?”侯立山笑嘻嘻的问道。 确实,如果按照于海棠这样吃饭的速度,估计吃完就到晚上去了。 “不用你操心……”于海棠不自在的说道。 邹和边吃边拍了下侯立山的头,说道:“你屁话可真不少,赶紧吃饭,吃完回去干活去!” 侯立山这才停住了打趣于海棠,埋头吃起饭来。 今天是钳工车间新零件研发的关键时期,邹和满心装的都是工作,一心想要赶紧吃完饭,回车间去。 可是这话听在于海棠的耳中,却又是另一番意思了。 和子哥,这是在维护她? 不让侯立山继续打趣自己吗? 肯定是这样的! 和子哥果然是面冷心热,表面上话不多,可是心里还是有自己的。 于海棠心里想着,面色越来越甜蜜。 就连原本寡淡的饭菜吃起来,也变得有滋味多了。 而此时,食堂的角落里,却有一个人,看到这一幕,气的咬牙切齿了起来。 这个人,正是赵才秀。 他美滋滋的跟着于海棠跑来食堂,原本想要跟女神共进午餐的,却不想到,于海棠打完了饭,直接坐在了邹和一桌。 还跟邹和等人有说有笑,一脸的开心喜悦。 赵才秀坐在角落里看着,手里的筷子都要被他咬断了。 原来这于海棠打扮的这么漂亮,不是为了给自己看,而是为了取悦邹和?! 这一切,都是他在幻想??? 想到这里,赵才秀气得呼吸粗重了起来。 于海棠啊于海棠,我对你一片痴心,你却置若罔闻,不屑一顾,却转头去讨好邹和?! 邹和除了个子比我高一点,长的比我好一点,工资比我高一点, 到底哪里比我好了? 还以为你是个识货的人,没想到也跟别的女人一样,爱慕虚荣,只看外表! 赵才秀愤愤的想着,心里嫉恨不已。 可是转念一想,于海棠,这一定是被邹和的美男计给迷惑住了。 一时看不清楚,谁才是真心对她的人! 一定是这样的! 自己必须点醒她,才能拯救她,俘获美人心! 想到这里,赵才秀的心里又燃起了希望的火苗。 邹和和侯立山等人吃完了饭,便匆匆离开了食堂,回车间去了。 那个桌子上,就只剩下于海棠还在吃饭。 见到机会来了,赵才秀连忙端了自己的饭盒,屁颠屁颠的坐了过去。 正在慢条斯理吃饭的于海棠一看赵才秀突然坐了过来,顿时冷下了一张脸。 也不顾口红掉不掉色了,大口的吃起了饭。 赵才秀对于于海棠冷淡的态度丝毫不在意,腆着脸说道:“海棠,一个人吃饭很寂寞吧?我来陪你来了!” “我刚才看见邹和那家伙跟你坐一个桌吃饭的是吧?这邹和可真够不是个东西的,跟美人一起吃饭,居然只顾着自己吃,吃完就走,把你一个人留在这儿,实在是太失礼了,是吧?” 于海棠正大口吃饭,听到赵才秀的话,顿时停了下来,看着赵才秀说道:“你说谁不是东西呢?你才不是东西呢!” 赵才秀一愣,连忙赔笑道:“好好好!算我说错话了好吧?” “不过啊,这邹和确实做得不好呀,怎么也得等你吃完饭,送你回广播室了才能回去吧?怎么你还没吃完,他就自己走了?真是没一点礼貌!不像我,我就不会那么做!我肯定得等海棠你吃完了,送你回去的,我比他会来事多了!” 于海棠冷着一张脸,哼了一声,说道:“我和子哥人家是有正事要忙,要赶着回去工作呢!才不像你,无事可做,就会围着女人转!” “以后,少拿你自己跟我和子哥比较,你不配!” 于海棠说完这话,直接端着还没吃完的饭,转身走了。 只留下赵才秀一个人愣在了当场。 于海棠的话,像一把把利剑,扎进了他的心窝,把他扎成了一只刺猬。 钳工车间里。 吃过了中午饭的邹和,正和几个老工人在研究着一件零件。 准确的来说,是一个螺丝帽。 这个螺帽是要安装在某个高精度的机器上的。 可是现有的机床根本满足不了这个螺帽的需求。 不管怎么加工,总是差那么一毫。 轧钢厂里的几个钳工车间,都对这个螺帽束手无策。 不知该如何是好。 此刻,这个螺帽,正躺在邹和面前的工作台上。 一旁的一个师傅再三尝试了之后,摇着头说道:“不行啊邹主任,这差的精度太小,车床不管怎么调,做出来的总是相差两毫米,不能达到标准!” 另一个师傅也说道:“是啊,我看,这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嘛!” 邹和拿起那个螺帽,对着亮光仔细的转圈看着,突然开口说道:“如果,不用机器呢?” 一听这话,旁边的侯立山忍不住说道:“怎么可能嘛和子哥,不用机器还能怎么做啊?总不能是用手锉吧?机器的精度可比人手锉的高多了!” 邹和眼中精光闪闪,坚定的说道:“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427 顶级钳工的水平(求订阅求月票) 钳工车间内。 一群老工人围做一团,聚精会神的盯着邹和。 只见邹和左手拿着零件,右手拿着一把最细的锉刀,正在摆弄着手中的零件。 旁边几个工人纷纷低声议论了起来。 “这真的可能吗?咱们厂里的机器都做不出来,邹主任就拿着一把锉刀,就能做好了?” “这也太不可信了,虽然我也承认,邹主任确实厉害,可是,这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嘛!” “是啊,咱们这么多的老师傅用机器试了半天了,都做不出来,我看,邹主任现在试了也是浪费时间。” “我不这么觉得,”其中一个工人看着邹和手上的动作,沉思着说道,“我只是个五级钳工,虽然我已经尽力了,可是咱们邹主任,可是九级钳工,人家水平比我高,说不定,真的能……” “怎么可能啊!”其他人立马反驳道,“邹主任就算是水平再高,也是个人啊,人怎么可能比机器的精度还高呢!” “就是啊!手只要随便一抖,零件立马就废了!” 众人议论纷纷,可是也只敢站的稍远,低声议论,自然不敢打扰了邹和的工作。 只见邹和拿着零件用锉刀锉了一会儿,又对着灯光仔细观察一下,过了一会儿,邹和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笑意。 “可以了。” 邹和一边说着,一边把手中的零件递给了一旁的工人。 而围观的工人听到这句话,顿时都是大吃一惊。 “可……可以了??” “就这么锉了两下子?就行了???” “怎么可能??我们可是已经摆置了两天了啊!” 周围的工人无一不露出大惊失色的表情,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内容。 旁边一个工人说道:“先试试吧,不试试,怎么知道这零件合不合格,能不能用呢!” 旁边的工人们听了,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连忙拿着那个零件去测量。 测量的工人看着卡尺上的数字,也惊呆了。 半天说不出话来。 一旁其他的工人见他一直不说话,都忍不住催促了起来。 “朱师傅,您倒是说话呀,这零件尺寸合格吗?能用吗?” “是呀,您别发愣,赶紧说啊!” “不会是这尺寸不合格,朱师傅不想说话了吧?” “我感觉肯定不行,就差那么两丝,锉刀怎么可能锉的分毫不差啊!” “朱师傅,您也得让咱们知道结果啊!” 负责验收的朱师傅这才从呆愣中回过神来,他震惊的看着邹和,激动的说道:“成了,成了!!!” “这个零件,完全合格!扣上严丝合缝,没有一点缝隙!简直是完美!” “邹主任,您可真不愧是咱们车间里唯一的九级钳工啊!这水平,我真的是服了!太厉害了!” 朱师傅对邹和的技术赞不绝口,而周围的工人们顿时都懵逼了。 刚才所有对邹和的质疑,也都烟消云散,再也没有一个人吭声了。 半晌后,人群中,终于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众工人也纷纷议论了起来。 “竟然真的做出来了!!太牛了!” “机器都做不出来的零件,咱们邹主任只用双手,外加一把锉刀,居然就做出来了!这也太厉害了吧!!” “心服口服,我真的是心服口服啊!” “怪不得人家能当上钳工车间的主任呢,这水平,在咱们厂里也是独一份啊!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人的!” “传说中九级钳工的水平都是可以手挫航母,能磨机器所不能磨,锯器械所不能锯,一把锉刀走天下,我一直以为是夸张的说法,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太神了!真的是太神了!我今天算是开了眼了!” 众人议论的声音不绝于耳,都对邹和的技术心服口服。 而邹和今天的所作所为,很快就传遍了轧钢厂的角落。 所有人都听说了邹和的事迹,一提起邹和,都是一片惊叹赞美之声。 连续几天,不管是早上上班的路上,还是中午的食堂里,又或者是工作闲暇之余,工人们的话题,也都是邹和手锉零件堪比机床的事情。 邹和在轧钢厂的声望更胜了。 而有的人,却对这件事,十分的不屑一顾。 比如一车间的易中海。 此刻,易中海听着不少工人又在七嘴八舌的议论邹和的厉害,他忍不住大声说道:“干什么呢!上班时间都在这偷懒?自己的活都干完了?天天就会替别人吹牛!” 易中海并不是他们车间的主任,而只是一个年老有资历的工人。 那几个聊天的工人自然不把易中海的话当回事了。 易中海身为八级钳工,虽然评级只比邹和低一级,可是,水平差距,却有如鸿沟一般。 “老易,怎么着?你是听着我们夸人家邹主任,心里不舒服了?” “你这就不对了,人家邹主任的水平确实高,我们心里佩服,夸人家几句,这有什么,你也太小心眼了。” “就是啊易师傅,那零件当时朱师傅可是先拿来咱们车间的,咱们车间所有的工人研究了半天,还是束手无策,就连您不是也没办法么,结果一送去人家邹主任的车间,人家居然就用一把锉刀,手锉就做成了!这确实是厉害呀!” “人家的水平,跟咱们相距十万八千里,不服不行,不服不行啊!” “就是,反正我是佩服的五体投地了!人家这九级钳工,还真是实至名归啊!” 易中海听着众人对邹和的夸赞,自然心里不是滋味。 忍不住冷哼了一声,说道:“有什么了不起的,不过是碰运气罢了!傻子才会信!” 易中海这话,旁边别的工人听了,却不愿意了。 “老易,你这什么意思啊?你的意思是,就是说我们都是傻子了?” “哼!易中海,你别仗着年纪大,就倚老卖老!自己水平不如人,还不让人说了!人家邹和就是牛!反正我是服了!你不服,你有本事自己去单挑,证明你自己呀!我们聊天管你什么事,,自己在这阴阳怪气,还讽刺起我们来了!” “就是!” 几个工人说完,都起身离开了。 只留下易中海一个人还呆在原地。 易中海心里的嫉妒和愤恨简直都要喷出来了。 现在,不光是邹和车间的工人,连其他车间的工人,也都对邹和心服口服,佩服不已。就连易中海自己的几个徒弟,也都在背地里议论崇拜邹和,这让易中海快要气炸了。 照这样的情势发展下去,邹和在轧钢厂的根基越来越稳,自己想要把邹和赶出轧钢厂,可就越来越难了。 以后,邹和当厂长的希望也就越来越大了,如果让邹和当上了厂长,哪里还有自己的好果子吃? 肯定不会让自己继续呆在轧钢厂。会把他赶走。 想到这里,易中海心里更加的焦躁不安了。 他必须得在邹和获得更多人支持之前,把邹和赶走。 这样,才能保住自己的工作。 易中海寻思了一下,很快就有了主意。 他听人说,李副厂长现在已经重新回到了轧钢厂。】 只要他去投靠李副厂长,那么,他就算是有了靠山。 而且,李副厂长不喜欢邹和,视邹和如眼中钉,一心想要把邹和赶出轧钢厂,这件事情,全厂的人都知道。 自己一个人势单力薄,只要跟李副厂长绑到一条绳上,那就好了。 想到这里,易中海便下定了决心。 这天。 轧钢厂的厕所内。 易中海正撒着尿,旁边一人走了过来,正好站在易中海旁边的位置解开裤子。 易中海下意识的扭头看去,居然是李副厂长。 易中海激动连忙挥手:“李副厂长!您早啊!自己亲自来撒尿啊?” 而站在易中海不远处的工人们听到易中海的话,不由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还‘亲自来撒尿’?老易这话什么意思?李副厂长不亲自来,还能让别人替他来啊?还是让别人把他给抱来啊?笑死我了!” “这巴结的语气,这马屁拍的,真够难看的!” 李副厂长听到易中海的话,也是脸色一沉,说道:“老易,你怎么说话呢?” 易中海看到李副厂长,只想着赶紧巴结上李副厂长,跟他多说两句话,结果一张嘴,就说错了话。 “对不住对不住,我看见李副厂长太激动了,不小心说错了!” “您也来方便呀?” 李副厂长这才傲慢的点了一下头,算是回应易中海了。 易中海丝毫不介意李副厂长冷淡的态度,连忙继续说道:“李副厂长,您下了班有空吗?我请您去吃饭吧?” 旁边蹲坑的几个工人再次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这易中海也太逗了,谁见过邀请别人吃饭,在厕所里邀请的? 一边是臭烘烘的茅坑,一边是骚哄哄的便池,易中海是怎么说出来请客吃饭的话的? “易中海!你没毛病吧?老子在上厕所!你却要请我吃饭?你觉得我能吃进去吗?” 李副厂长忍不住大骂道。 易中海脸色一尬,这才反应过来。 连忙解释道;“对不住对不住,李副厂长,都怪我太想跟您一起吃饭了,说错了话了,您可千万别介意!” 说话间,李副厂长已经解完了手,提了裤子往外走了。 易中海连忙也提了裤子,快步跟了上去。 “李副厂长,您等等我,等等我呀,我还没说完呢……” 眼看李副厂长和易中海都走远了,厕所剩下的几个工人立马七嘴八舌的议论了起来。 “没想到这老易是这么功利的一个人啊!居然巴结起李副厂长来了!” “哈哈,这才叫拍马屁拍到了马腿上,你们见过,吃客吃饭在厕所里请的吗?” “丢死人了!不过啊,这老易还真是锲而不舍啊!李副厂长都这么骂了,他还屁颠屁颠的跟上去了呢!” “还真是!也不嫌丢人啊!” “这是脸都不要了啊!” “不过说实话,现在咱们厂里谁最只得巴结,那还用说吗?肯定是邹主任啊!这老易也是,连巴结人都不会巴结,巴结李副厂长还有个屁用啊~” “就是,这邹主任可是厂长面前的大红人,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就算要请客吃饭,那也得请邹主任才对!” “谁说不是啊!连抱大腿都不知道该抱谁的?真的是老糊涂了!” “我看啊,这邹主任肯定是咱们厂下一任的厂长!你们觉得呢?” “我也这么觉得!” “咱们也得多跟邹主任拉近关系才对!” …… 厕所外。 李副厂长快速的向前走着,身后传来易中海的呼喊声。 “李副厂长,您等等我呀!我的话还没说完呐!” 李副厂长实在不想搭理易中海,见他一直追着自己喊个没完,便停了下来。 不耐烦的说道:“有什么事,赶紧说!” 易中海赔笑说道:“李副厂长,我刚才说的,想邀请您吃一顿饭,您可以定得赏个脸啊!” 李副厂长直接拒绝道:“我没时间!” “厂里的事情一大堆,我哪有时间去跟你吃饭呀!” 还有一句话,李副厂长没有说出来。 好歹他也是厂里的副厂长,岂是谁想请就能请的?当然也不是谁请他都会去的。 易中海虽然在厂里是个老工人了,可也还只是个普通工人,又不是什么领导主任的,李副厂长自然没道理去跟他吃这一顿饭。 “我忙着呢,没时间给你多说了,先走了。” 李副厂长说完,立刻扭头就要往前走。 易中海见状,顿时急了。 连忙说道:“李副厂长,我请您吃饭,主要是有事情想跟您说!是关于,邹和的事情!” 正要抬步往前走的李副厂长,听到易中海这句话,顿时脚步一滞,停了下来。 关于……邹和? 李副厂长回头,看着易中海,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关于邹和什么事情?” 见李副厂长停了下来,易中海就知道,自己这句话,抓住了李副厂长的心了。 毕竟,李副厂长不喜邹和,处处挤兑邹和的事情,早就是公开的秘密了。 轧钢厂没有人不知道。 李副厂长对于邹和的恨意有多深,就会对自己的话,有多在意。 “李副厂长,这事,一句两句也说不清楚,不如下班的时候,由我来设宴,咱们一边吃饭,一边慢慢说?” 易中海说完,便一脸期待的看着李副厂长。 李副厂长略一沉思,便道:“好!” 428 设宴(求订阅求月票) 如愿请到了李副厂长,易中海高兴的走路都更有劲了。 原本之前被揍的一瘸一拐的腿似乎也好了不少。 下班的时间一到,易中海立马卡点就走。 着急去饭店里先订饭。 刚走到轧钢厂门口,就看到一个人影,易中海顿时眼睛一亮,连忙喊道:“小赵同志!” 听到他的喊声,那人转身看来,正是赵才秀。 易中海看到赵才秀又回来上班了,也是高兴不已。 连忙上前热情的说道:“你回来上班了小赵?太好了!” 赵才秀看到易中海,却是一副不冷不淡的样子。 上次他被赶出轧钢厂的事情,他还记忆犹新。 主意明明是易中海出的,药也是易中海给他的,可是最后,被整的却是他赵才秀。 害他在全厂人面前出丑,丢尽了脸面,甚至最后,还被直接开除出了轧钢厂。 而易中海却什么事都没有,还是好好的在轧钢厂上班。 赵才秀的心里怎么能平衡呢? “这不是易师傅吗?您老人家怎么还记得我这个小人物啊?” “我还以为,你早把我忘到脑后去了呢!” 赵才秀阴阳怪气的说道。 易中海听赵才秀这么说,才明白他在生气。 便赔笑解释道:“小赵啊,那天的事,我也是无奈呀,我跟你们主任他们解释了半天,说你是被下药的,可是压根没有人信呀!” 赵才秀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易中海继续说道:“就因为我替你说话了,我也没躲过去一顿暴揍啊,那天回家,走到半路上,我就被人套上麻袋狠揍了一顿,到现在脸上的淤青还没下去,腿走路也还不利索呢!” 听了易中海的话,赵才秀这才注意到,易中海的脸色青一块紫一块,都是伤。 腿也一瘸一拐的。 赵才秀问道:“你这是谁揍的??” 易中海一摊手,说道:“还能有谁啊?不就是那个人吗!” 赵才秀恍然,大声说道:“是邹和!” 赵才秀刚说出口,易中海连忙捂住了他的嘴,急切的说道:“小声点,小声点!” “要是被人听到,传到邹和的耳朵里,咱们俩就又该吃苦头了!” 赵才秀咬牙切齿恨恨的说道:“这个邹和,也太心狠手辣了!下手这么重!” 易中海叹了口气,说道:“谁让咱们俩都不是他的对手呢!” 赵才秀叹了口气,说道:“那天的事,也太奇怪了,我明明给邹和的被子里下了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最后他没事,我却……气死我了!” 易中海拍了拍赵才秀的后辈,说道:“我跟你说,那天我可是第一时间跑去了你们广播室,听得清清楚楚,那天是这么回事……” 易中海立马把自己当天在广播室的所见所闻添油加醋的说了一番。 赵才秀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是这样!他们居然偷换了水杯!” “怪不得最后喝了下药的茶水的人是我!” “这邹和的心也太毒了!真够损的啊!” 赵才秀嘴里咒骂着邹和,易中海也在一旁附和着。 两人都觉得,是邹和的错。 可是,这两人却丝毫不知道反思,如果不是他们给邹和下药在先,邹和怎么会反整他们? 说到底,那杯子里的药,分明就是赵才秀自己下的,又不是邹和下的。 也只能说是害人不成终害己。 不过,赵才秀和易中海两人自然不会觉得自己有错。 两人说了一会儿,便前嫌尽释,有握手言和了。 “对了易师傅,我看你急匆匆的,是要去干什么?” 易中海看着赵才秀,突然眼前一亮,有了主意。 这赵才秀对邹和也是恨之入骨,今天的这顿饭,正好可以把他也喊上。 人多力量大,多一个人,也多一分胜算。再说了,他现在本来就是要去请李副厂长吃饭,拉上赵才秀,也就多了个摊钱的,何乐而不为呢? 想到这里,易中海连忙说道:“小赵,碰上你,,可太好了!” “我问你,你现在还恨不恨邹和,想不想一雪前耻了?” 赵才秀咬牙切齿的说道:“当然!” “我恨不能食其肉,啃其骨!” 易中海满意的点头,说道:“那就好!” “你跟我一起走,我路上再慢慢跟你说!” 说完,就拉着赵才秀一起往饭店走去。 等走到了饭店门口,赵才秀已经听完了易中海说的,一脸喜色的说道:“太好了!” “之前就咱们俩人,势单力薄的,斗不赢邹和,现在李副厂长也加入了,那胜算可就大多了!” “今天这顿饭,可得好好请!” 两人进了饭店。 这时李副厂长还没来,易中海便打算先点了菜。 两人站在收银台,看着墙上的菜单看了半天,却谁也没有先开口。 易中海看着墙上的菜单,心里直打鼓。 他平时省吃俭用的,何曾下过饭店。 现在看所有的菜都是贵的,左看右看,看哪个都不舍得点。 易中海顺着菜单往下看,一直看到最便宜的一道菜,是炒白菜。一盘菜五分钱,易中海忙指着炒白菜说道:“这个不错,这个不错!就要这个!” 服务员记下了,问道:“还要其他的吗?” 易中海意意思思,半天不敢再点其他的了,肉菜基本一块多,两块钱一盘,这随便点点,就得好几块了,每花一分钱,易中海都觉得像是在拉他的肉一般,心疼不已。 易中海试探着问道:“要不,就这吧?” 服务员听了,忍不住问道:“你们几个人啊?” 易中海:“三个。” “三个人的话,就这一个菜,可是吃不饱啊!要不要再点几个?”服务员忍不住说道。 赵才秀听了,也犹豫着问道:“是啊易师傅,咱们三个人,就一个菜?会不会太少了?” 易中海道:“咱们是来说事情的,又不是真为了吃饭的,点的多吃不完也是浪费呀!” 服务员听了易中海的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三个人,一盘菜,还怕吃不完? 真够抠唆的,既抠门,还给自己找这么个借口…… 赵才秀又问:“那,要不要点酒?不是说请李副厂长吗?没酒的话,也说不过去吧?” 易中海一想,也是这个道理,便咬了咬牙,说道:“那就再要一瓶酒吧!” 说完这句话,易中海连忙追了一句: “要最便宜的那种,我们不爱喝贵的!” 服务员听了,忍不住又看了一眼易中海。 她当服务员也几年了,这么抠的人,她还是第一次见。 请人吃饭,就点一个菜,要瓶酒,还指定了必须得是最便宜的。 服务员拉着一张脸,忍不住撇了撇嘴,心里暗道:没钱还来饭店吃什么饭?这么请客,也太丢人了。 赵才秀听了易中海的话,也是满头的黑线。 这易中海这老头,也太抠唆了吧? 就这还是想找李副厂长帮忙呢,三个人,就点了这么一个菜,一瓶酒,他都觉得丢人。 可是,终归他只是个来蹭饭的,也就忍了吧! 赵才秀刚这么想完,易中海便笑眯眯的说道:“对了小赵,今天这顿饭,是请李副厂长帮咱们一起整邹和,这事情啊,是咱们俩人的事情,所以啊,这顿饭钱,咱们俩可得平摊啊!” 赵才秀一听这话,顿时脸都要黑了。 明明是易中海从半道把他拉来的,怎么最后他也得出钱? 赵才秀气的当场就要发作,可是一想到等会还有正事要商量,又想着反正也没多少钱,总共才两块多钱,平分就平分吧。忍下算了。 服务员看着两人,冷着一张脸,把菜单递给了后厨,然后说道:“自己找个位子坐吧!别坐大桌啊,你们人少,找小桌坐就行了!” 两人点头应下,就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忐忑的等待着李副厂长的到来。 正在两人等的焦急的时候,门口突然传来了一阵喧闹的说笑声。 “哈哈!今天这顿饭我请!你们谁都不准跟我抢啊!” “不行不行,我请!我这个月刚升了四级钳工,工资也涨了!必须我请!” 易中海听到说话的声音十分耳熟,便扭头往门口看去。 这一看不打紧,顿时把易中海吓得脸都白了! 来人正是邹和,侯立山,赵震等人! 赵才秀这时也看见邹和等人了,顿时也吓了一跳。 连忙拿了张纸,挡在了自己脸前。 偷偷的对易中海使眼色,让他遮一下脸,别被看见了。 然后用口型说道:这可怎么办啊?他们怎么来了? 易中海也是焦急不已,双手一摊,做出不知情的动作。 到了这个时候,两人也顾不上其他的了,连忙小心的躲避,生怕被邹和等人看到了。 一边偷偷的观察他们几人。 只见邹和等四五个人在饭店门口你争我抢,都抢着要请客。 服务员一看见邹和等人,顿时脸色一亮。 立刻笑着迎了上去。 “呦!这不是邹哥嘛,您和兄弟们又来了?” “快进快进,我马上给您安排位子!” 易中海一听,便听出来了。 这服务员居然能认出来邹和,看来,这邹和是经常来这个饭店吃饭,是老熟人了。 邹和笑着点头,说道:“行了,你们先找个位置坐,吃完饭再说!” 侯立山等人向来对邹和的吩咐十分听从,便只得跟着服务员往里走,在座位坐了。 侯立山还在跟赵震争着:“等会吃完饭,你们谁都不准跟我抢,今天我付钱!” 赵震:“不行不行!上次我都没付成,这次轮也该轮到我了!” 邹和看了眼菜单,点了起来。 “一个红烧肉,一只烧鸡,一份酸菜鱼,一份酱肘子,再来个皮蛋拌豆腐,油焖虾,来两瓶好酒!” 服务员听了,喜笑颜开,连忙一一记着,口里答应着:“好嘞好嘞!邹哥您请入座,马上给您安排!” 这热情的态度,跟刚才对着易中海和赵才秀的时候,简直是天壤之别。 仿佛换了个人一般。 易中海心里发酸,哼了一声,低声说道:“狗眼看人低,看见点菜多的脸色都变了!” 赵才秀也跟着说道:“就是!不就是点菜多一点吗?这服务员也太势力了!” 他们一边低声议论,一边小心的遮挡着自己的脸,生怕被邹和等人认出来。 过了片刻,邹和等人桌上的饭菜就陆陆续续的开始上了。 一道道菜端上来,香气顿时飘满了饭店内。 看着那红润油亮的红烧肉,还有麻辣鲜香的烧鸡,易中海和赵才秀馋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他们何曾吃过这种好东西? 上次吃肉,都已经不记得是猴年马月了。 尤其是易中海,平常节俭惯了,一年之中,也只有逢年过节才能吃一会肉。 还都是剁碎了,拌了菜,包饺子吃。 菜比肉多几倍还要多,几乎已经完全压住了肉的香味。 想邹和这样大口吃肉的生活,他确实是从未有过。 赵才秀吞了吞口水,不由的感叹道:“这才叫下馆子啊……” “看看他们点的菜,再看看咱们的……” 邹和等人一边吃饭,一边高声谈笑,好不热闹。 而角落里,易中海和赵才秀则是早已饿的前心贴后背了。肚子早就已经咕噜了几回了。 赵才秀看着渐渐黑下来的天色,说道:“易师傅,这李副厂长到现在还没来,不会是不来了吧?” “都这么晚了,天都快黑了!” 易中海闻着香味,吞了吞口水,说道:“不会的,李副厂长说了来,肯定会来的!” “咱们再等等!” 正在这时,服务员见易中海这桌迟迟不让上菜,便走了过去,大声问道:“两位同志,你们的炒白菜什么时候上啊?你们的朋友还来不来了?” 服务员这一嗓门一喊,易中海顿时吓得浑身一激灵。 生怕邹和等人听到声音回头,看到他在这儿。 连忙摆手道:“再等等!再等等!” 听易中海这么说,服务员翻了个白眼再次离开。 易中海偷偷的观察邹和等人的方向,幸而邹和等人在自顾自的喝酒聊天,没有发现他们所在的这个角落。 易中海这才松了口气。 焦急的看向饭店外。 是啊,这李副厂长,怎么到现在还没来啊? 429 李副厂长的怒气(求订阅求月票) 李副厂长迟迟没有出现,易中海和赵才秀一边小心躲避遮掩,生怕被邹和等人发现,一边闻着邹和桌上传来的阵阵肉香味,两人的肚子,就更饿了。 看着邹和桌上那丰盛的饭菜,易中海和赵才秀的眼里都迸发出嫉妒的光来。 他们就是一辈子,也没有像邹和这般,肆意吃喝过。 永远都是一分钱恨不能掰成两半花。 可是同样都是人,邹和却可以想吃什么,就买什么,每个月听着一百五十多块的工资,随便花都花不完,根本不用操心钱的问题。 想到这些,易中海心里不甘了起来。 明明自己年纪比邹和大,进厂几十年了,资历也比邹和老,凭什么让邹和当车间主任?还压了自己一头?工资也比自己高那么多,易中海越想,心里越气了。 不过转念一想,今天自己今天来这儿的目的,他心里稍稍好受了一些。 李副厂长已经接受了他的邀请,等会来吃饭,还要自己好好跟李副厂长说,拍拍他的马屁,李副厂长肯定会大力栽培自己,自己既然是抱李副厂长的大腿,跟李副厂长站在一边阵营里,李副厂长抬举自己,没准自己也能当上车间主任,那样的话,自己的工资,也可以好好的升一升了。 想到这里,易中海心里升起了一丝希望。 而一旁的赵才秀看着邹和,眼神中确实熊熊妒火。 他又想起最近几天见到的于海棠。 那天,他见于海棠一袭红色大衣,还以为于海棠是为了庆祝自己回厂里上班了,特意为自己打扮的,却没想到,于海棠的眼神连瞟都不瞟他一眼。所有的目光,注意力,都胶着在邹和身上。他才明白过来,于海棠突然化妆打扮,根本就不是为了他,而是为了让邹和看! 、赵才秀心里的嫉妒之心简直都要冲出来了。 此刻,看着邹和和工友们的胡吃海喝,赵才秀心里更加的不是滋味了。 自己喜欢的女神,根本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一心讨好邹和; 厂里的人看到自己就是神色揶揄,指指点点,可是看到邹和,确实热情洋溢,争先恐后的打招呼; 自己一个月的工资,紧紧巴巴,刚好够自己糊口的,可是邹和的工作比自己的几倍还要多,人家天天吃的,都是大鱼大肉,下饭店一点,就是七八个菜。 两人之间的差距,怎么会这么大呢? 这样发展下去,于海棠什么时候,才能看到自己的存在呢? 赵才秀不由的垂头丧气了起来。 正在这时,饭店的帘子被掀开,一人大摇大摆的走进了饭店。 服务员看到进来这人,眼前一亮。 这人梳着一丝不苟的头发,穿着中山装,走路昂首挺胸外八字,一看就是个有身份的人。 饭店里的服务员最是会察言观色,看到此人的打扮,立刻满脸堆笑的迎了上去。 “呦!同志来啦!您几个人?先看下咱们店的菜单?看点什么菜?” 那人摇了摇头说道:“不用了,是别人请我,我先找下他们。” 服务员听了,连忙热情的招呼了起来,“好好好!” “领导您先找下您朋友在哪儿,椅子不够我再给您加!” 那人眼睛四处梭巡了一下,当看清楚最大桌坐的人,顿时愣住了。 邹和??? 他们怎么会在这儿???? 来人正是李副厂长。 他早就下了班,不过想着,是别人请自己的客,去的太早的话,显不出自己的地位,便故意满满的走了过来。 谁曾想一进来,看见的就是邹和等人。 李副厂顿时脸色难看了起来。 易中海请自己吃饭,为的就是商量怎么收拾邹和,也就是因此,他才赏的这个脸来的。 可是怎么也不想到,邹和居然也在这家饭店里。 而李副厂长看到邹和等人的同时,坐在邹和旁边的侯立山也第一时间也看到了他。 不过,侯立山因为李副厂长老是找邹和的麻烦,对李副厂长充满了敌意,自然没打算跟李副厂长打招呼。 他一脸警惕的盯着李副厂长,连忙提醒了下旁边的邹和。 邹和看到站在自己身后的李副厂长,眉头一挑,笑道:“呦,这不是李副厂长吗?你也来吃饭?” 李副厂长顿时进退两难了。 此刻的他,如果就这么转身离开了,便会显得他心虚,不敢跟邹和在一个饭店吃饭一般。 可是不走的话,易中海跟自己的聊天,自然是不能让邹和听见的…… 想到这里,李副厂长一抬头,说道:“没错,有人请我,我自然得来这儿吃饭了!” 邹和便也不再理他,又跟兄弟们喝酒热闹了起来。 而在角落里,一直遮着自己脸的易中海赵才秀,也连忙招手,示意李副厂长过去。 李副厂长只得往里走,跟易中海两人坐在了一桌。 李副厂长皱着眉头,不满的压低声音说道:“易中海,你有没有脑子?!你就不会找别的饭店了?非得跟邹和在一个饭店里??” 易中海连忙赔笑道:“实在是对不住李厂长,我们俩先来的,邹和他们是后来的,我们都点好菜了,也就不便再走了!您多担待,多担待!” 赵才秀也在旁边赔笑点头附和着。 李副厂长听了,也只得忍下了这口气。 不耐烦的催促道:“既然如此,那赶紧上菜吧!先吃再说!” 易中海连忙点头,冲着服务员招起了手。 服务员走了过来,看到李副厂长跟易中海两人坐一桌,脸上的表情都是变得有些微妙了。 这人看着穿的跟个领导一样,没想到居然跟这两个抠抠搜搜的老鳖一是一起的? 自己还真是看走了眼了。 李副厂长当然没有注意到服务员的表情变化。 易中海交代道:“开始做菜吧!给我们的分量做的足一些哈!我们三个人!” 服务员听了这话,顿时不由翻了个白眼。 既然知道自己三个人,那就多点几个菜呗! 三个人,就要一个菜,还是炒白菜,够吃才怪呢。、 居然还好意思,让自己做多一点,脸皮可真够厚的了。 服务员没搭理易中海,直接扭身走了。 李副厂长心里却在想着,罢了,既然邹和也在这饭店里,今天这事是说不成了,索性先好好吃顿饭吧! 关于邹和的事,那就回头再说。 一个菜,做起来自然是极快的。 没几分钟时间,服务员就把一盘子炒白菜端了过来,往桌子上一放,扭头就走。 易中海一看这菜的分量,忍不住撇嘴说道:“这饭店可真够扣的,做的这么不实惠……” 李副厂长摆了摆手,说道:“算了算了,咱们先吃吧,随便吃点吧!” 李副厂长心里还以为后面还有其他的菜,这个不实惠,就不实惠吧,毕竟谁下馆子,是想吃炒白菜吃到饱的。 他便象征性的夹了两筷子,便搁下了筷子。易中海问道:“李副厂长,您怎么不吃啊??” 李副厂长随口说道:“我还不饿,你们先吃吧。” 一听李副厂长这话,易中海和赵才秀立马争前恐后的吃了起来。 一筷子下去,一盘菜几乎都要少了一大半,两人似乎都怕自己吃的少了,太亏,吃起饭来,简直就像是猪抢食一般。 李副厂长看着两人狼狈的吃相,不由皱起了眉头。 心里暗道:衣服没见过市面的样子,一看就没怎么下过馆子,一道炒白菜而已,就抢的这么厉害。等会上其他肉菜,他们岂不是抢的更厉害? 短短几秒钟的时间,一盘炒白菜,就已经被吃的精光。 盘子里,就剩下一点点的菜汤。 易中海看着盘子里剩下的一点菜汤,不由吧砸了一下嘴巴。 此刻是有李副厂长,和赵才秀在旁,不然的话,他一定得把盘子好好舔一舔,舔干净了才行。 李副厂长喝了一口杯子里的热水,说道:“老易,你中午没吃饭吗?看着饿的不轻啊!” 易中海尴尬的笑了笑,这才从盘子上收回了目光。 此时,邹和他们桌上正是吃的兴起,喝的更嗨的时候。 此起彼伏的欢笑声,热闹不已。 李副厂长不由的偷偷瞟了过去。 看到桌子上吃了一般的烧鸡红烧肉大虾等,他也不由的吞了吞口水。 他刚才没吃炒白菜,自然不是因为不饿。 而是在等着后面的好菜。 这会儿看到邹和桌上的那些美味佳肴,他的肚子就更饿了。 李副厂长在心里安慰自己道:没事没事,再坚持一会儿。 肉菜做起来,肯定比炒白菜慢一点的,可以理解,可以理解。 可是坐等又等,却迟迟不见服务员再端上来菜了。 可他身为一个副厂长,当然也不好意思主动问怎么还不上菜,便有一搭没一搭的敷衍着易中海的攀谈,心思却都在厨房的方向。 终于,那一身红色棉袄的服务员再次出现了。 手里还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一盘小龙虾,还有两瓶酒。 看到小龙虾李副厂长的眼睛顿时一亮。 肉菜终于来了!当看到旁边的酒瓶时, 李副厂长不由的精神一震。 茅台酒!!! 饶是吃惯了酒局,喝过无数种酒的李副厂长,看到茅台,也不由的激动了起来。 在这个年代,最有钱的人家,家里办大喜事,才会喝茅台酒,平常人家根本喝不起的。 李副厂长之前,也是有幸沾了厂长的光,才得以尝过。 没想到,今天居然能再次喝到! 他眼神热切的看向一旁的易中海和赵才秀,点了点头。 想到,这两人平时看上去唯唯诺诺的样子,请自己吃饭,居然是茅台酒。 还真是会来事啊! 果然是聪明人! 李副厂长也顾不上矜持了,手连忙抓住了筷子,就等菜一端上来,他就要开始下手了。 在好好品尝品尝,这茅台酒的滋味儿。 看着那服务员越来越近,李副厂长的脸色终于出现了笑容,可是还没等他笑容展开,就已经僵死在了嘴边。 那端着菜的服务员走到一半,居然在邹和的桌边停了下来。 然后,把李副厂长直勾勾盯着的那盘小龙虾,还有茅台酒,放在了邹和等人的桌子上! ??? ????? 李副厂长一脸的懵逼,脑袋里只剩下一串大大的问号。 那不是自己的菜吗?? 怎么放在了邹和的桌上??? 这什么情况?? 李副厂长满肚子的狐疑,心里不满至极,看着朝自己这桌走过来的服务员,他拉下了脸,就等服务员了,质问她。 服务员给邹和桌上上完了菜,便端着托盘里放着的另一瓶酒走到了李副厂长的桌边。 然后,把酒瓶往桌上一放,说道:“这是你们的酒!” 听到这里,李副厂长顿时愣住了。 …… 所以,刚才那茅台酒,是邹和他们点的??? 不是易中海点的?? 这瓶酒,才是易中海点的酒?? 李副厂长看着桌子上这瓶酒,眉头拧的更紧了。 这瓶酒是出了名的便宜。 估计市井百姓平时家里都喝的这种。 易中海请客,居然就请自己喝这种酒??? “茅台?!和子哥,这酒不便宜吧?” 一声突然的惊呼声打断了李副厂长等人的思绪,他们寻声忘了过去。 正是张卫东正拿着那瓶茅台在喊。 一旁的侯立山看着茅台酒,也不由的吞了口口水,强壮道:“茅台就茅台!我可是涨工资了!有钱!今天咱们就喝茅台!” 邹和笑道:“放心吧,钱我都已经付过了,你们就敞开了喝!” “咱们,不醉不归!” 听到邹和这么说,侯立山又皱起了一张脸,嘟囔道:“你什么时候付的钱啊和子哥,不是说好了今天我付嘛……” “咱们兄弟,你付我付,还不是都一样!” “来,倒酒!” 几个兄弟也都不是斤斤计较细枝末节的人,也都有笑闹着喝了起来。 那边气氛热烈,而李副厂长这边,却是气氛冰冷。 李副厂长恨得牙根都痒了起来。 却碍于易中海和赵才秀,服务员都在,也就不便说些什么了。 他有气没处撒,看到桌子上的酒,便大声责骂道:“你们饭店懂不懂规矩啊!菜都没上就开始上酒了?!” “你们让我们怎么喝啊!” 服务员一脸莫名其妙,直接回道:“菜已经上齐了啊!” 听到这话的李副厂长,顿时彻底的愣住了。 430 朋友一生一起走(求订阅求月票) 李副厂长中午吃过饭,就一直没有吃过东西。 此刻天都已经黑了,整整半天的时间,未进粒米,想着反正晚上易中海请自己吃饭,来到再吃就行。 刚才上的第一个菜,是炒白菜,李副厂长自然看不上,也不想吃。 想着等会上了肉菜再吃,可是现在,服务员竟然告诉他,菜已经上齐了??? “你就敢上了一个菜!怎么就说上齐了?!”李副厂长忍不住说道。 那服务员一脸的不耐烦,说道:“你们本来就点了那么一个菜啊!可不就是上齐了!” 服务员说完,直接翻了个白眼转身走了。 心里暗暗想着:这人看上去人模人样的,没想到竟然是个小气鬼。 三个人,就点这么点东西,没一点赚头,根本就是在占他们饭店的座位。 服务员走后,李副厂长才从刚才的呆愣中回过神来。 就……一个菜? ??? 李副厂长深呼吸了一口气,平复心中的怒气。 说好了请自己吃饭,却只点了这么点东西,一个炒白菜,一瓶最便宜的酒,就这? 还好意思请他? 李副厂长心中气愤不已,脸色也越来越黑了。 易中海也是个聪明人,看到李副厂长的脸色越来越不好了,又想到刚才的白菜都被自己和赵才秀吃完了,李副厂长几乎还没有动筷子呢。 想到这里,易中海也识趣的连忙说道:“李副厂长,您是不是没吃饱啊,没事,我再去点菜哈!” 说完,连忙给赵才秀使了个眼色,赵才秀只得跟了上去。 俩人都往门口服务员处走去。 李副厂长见这易中海总算还识相,懂点事,知道再去点些菜,这才心里舒服了一些。 罢了罢了,两个穷酸工人,估计都没下过馆子,不知道点多少菜也正常,他就姑且原谅他们这一次。 想到这里,李副厂长的肚子再次响了起来。 他眼巴巴的看了眼邹和桌子上的大鱼大肉,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暗暗期待着自己的菜,能赶紧上来。 而另一边,赵才秀跟着易中海看着墙上的菜价,顿时都不说话了。 墙上的菜价,最便宜的就是刚才易中海点的炒白菜,是五分钱一盘,然后就是八分一盘的花生米,剩下的,都是几毛一盘的,肉菜都得八九毛一盘,俩人看了半天,还是不舍得。 服务员看他们犹豫了半天,早就不耐烦了,直接问道:“你们到底点不点啊?不点就别挡着别人点菜啊!” 易中海听了,便扭头问一旁的赵才秀,“咱们再点个什么菜啊?” 赵才秀兜里也没钱,索性两手一摊,说道:“我也不知道,易师傅你看着办呗!” “反正我兜里只有两块钱,这还是我一星期的生活费呢!” 易中海听了,只得咬了咬牙,下定了决心。指着墙上的花生米说道:“再来一个油炸花生米吧!” 服务员听了,记在本子上,等了一会儿,不见易中海说话,不由一愣,问道:“就这儿?” “就这。”易中海说道,“赶紧给我们上吧!” 服务员悄悄撇了撇嘴,然后直接从托盘里盛了一盘炸好的花生米,递给了易中海,道:“你自己直接端回去吧!” 易中海结果,端着往座位上走了过去。 李副厂长饿的快要眼冒金星了,等了半天,终于等到易中海两人回来了。 看到易中海手里端着花生米,他一愣,顿时反应过来了。 心中暗道:这易中海两人还算有点脑子,这是怕自己饿了,先端一盘凉菜上来,让自己先吃着。 算他们懂点事。 想到这里,李副厂长的脸色总算和缓了一些。 易中海满脸堆笑,把花生米往桌上一放,说道:“李副厂长,您快尝尝!” 李副厂长此时早就饿的心发慌,也顾不上拿乔了,先吃再说吧! 连忙拿起筷子快速吃了起来。 一旁的赵才秀一看李副厂长动筷子了,连忙也吃了起来。 这顿菜他可是也出了钱的,当然不能让李副厂长一个人吃了、 易中海虽然年纪最大,可是夹起菜来,动作迅速,一点也不慢。 刚才只吃了点白菜,他自然也是没吃饱的。 对于易中海这种省钱省惯了的人,自己花钱请吃饭,他自己当然也得吃饱了,不然可就亏了。 如此,三人你争我抢,一盘花生米,刚上桌不到三分钟,就已经光了。 李副厂长意犹未尽的擦了擦嘴,然后拿着筷子,等待着下一道菜上来。 可是左等右等,也不见再有菜端上来。 他忍不住频频回头,向后厨的方向看去。 易中海正说着话,见李副厂长频频回头,便问道:“李厂长,您这是看什么呢?” 李副厂长脸色一滞,只得胡乱说了一句:“哦,我看着点,怕菜汤撒我身上了。” 易中海连忙赔笑道:“李厂长,您就放心吧!咱们这桌的菜已经上齐了,不会有菜经过了,当然不会撒您身上的。” 听了易中海的话,李副厂长再次懵逼了。 “你是说……咱们这桌的菜,已经齐了?” “就是刚才的花生米?” 易中海不明所以,点头道:“啊,对呀!” “您还别说,这同样都是花生米,怎么人家饭店里做的,就是比咱们自己做的好吃些。” “李厂长,来我给您倒酒!” 易中海一边说,一边给李副厂长倒了一杯酒,推到他面前。 闻着酒杯里刺鼻的廉价酒味儿,感受着肚子刚才因为饿的太久还在隐隐发酸,李副厂长只觉得心里的怒火已经在翻腾了。 他冷下了一张脸,根本没碰桌子上的酒杯。 易中海和赵才秀还在七嘴八舌的说着自己的话,其中夹杂着自己现在工作岗位的辛苦,周围人的排挤,还有其他人对邹和的巴结,以及,两人都知道李副厂长讨厌邹和,不喜欢邹和,便也纷纷诉说着对邹和的厌恶等等,来迎合李副厂长。 “李副厂长,这事您怎么看呢?” 两人说了半天,一边说,一边眼巴巴的看着李副厂长。 期待着李副厂长会怎么说。 想让易中海给他们升职,调换个轻松又工资高的岗位。 可是等了很久,李副厂长只是听着,一言不发。 李副厂长心中腹诽道:废话,请他吃饭,就吃了这么点儿花生米,给他喝最便宜的酒,还想让他给安排岗位,做什么梦呢! 李副厂长忍着一肚子气,站了起来,说道:“你们两个说的事情,我知道了,我回去再想想。” 说完,便扭头往外走去。 邹和和几个工友刚CIA已经吃完了饭,相携离开了。 这会服务员在忙别的,桌上还没来得及收拾,桌子上只剩下残羹剩饭,一些菜还没吃完,看上去依旧诱人不已。 走到邹和那桌旁边的时候,李副厂长看着桌上剩下的几个小龙虾,还有没啃干净的鸡骨头,不由的咽了口口水,肚子里的饥饿感更强烈了。 艹!这就是请客吃的饭,什么也没吃着,还更饿了。 这等会回了家,还得再吃一顿才行。 想到这里,李副厂长对易中海两人的怨念更深了。 快步出了饭店。 易中海和赵才秀两人眼看着李副厂长就这么走了,都是有些不解。 易中海道:“这李副厂长什么话也没说,就这么走了?” “是啊,也不说给咱们安排工作什么的,就这么吃咱们一顿就走,太不厚道了!” 赵才秀也恨恨的说着,心疼他自己需要分担的饭钱。 正在这时,易中海看到已经离开的邹和等人的餐桌还没来得及收拾,眼睛猛地亮了起来。 连忙快步冲到了邹和等人的桌边。 桌子上的菜还没有吃完,每盘里都有一些被啃过的鸡腿上,还挂着一些肉,红烧肉虽然吃完了,可是盘子里的汤汁还剩下一点,小龙虾虽然被吃了,可是虾头还在。 闻着那菜香味,易中海忍不住吞了吞口水,说道:“邹和这些人也太浪费了!这都没吃干净,就这么走了!” 赵才秀也跟着点了点头,刚才只吃了一点花生米和炒白菜的肚子,此刻又咕噜噜的叫了起来。 易中海说道:“浪费就是最大的犯罪,邹和等人浪费,咱们俩可不能同流合污!” 两人说完,连忙坐在邹和等人的桌上,准备把桌上的剩菜打扫进肚子里。 然而两人刚坐下,易中海才把一个虾头塞进嘴里,赵才秀刚刚喝了一口菜汤,就被走过的服务员看见了。连忙吆喝了起来. “哎哎哎!你们干什么!!” “这可不是你们的桌,你们怎么坐这儿吃起来了!” 易中海嘴里嚼着虾头,含混的说道:“同志,这都没吃完,扔了也是浪费嘛!” “没错!没错!我们是在帮忙解决剩菜!” 服务员气的柳眉倒竖,双手叉腰,喊道:“你们偷吃别人的剩菜,还有理啦?” “三个人就点了一个炒白菜,和一盘花生米,却在我们店里一做坐一晚上,耽误我们生意,现在还吃起别人桌的剩菜了,还要不要脸了!” 易中海听了这话,顿时老脸一红,辩解道:“女同志,你这怎么说话呢!” “我们俩跟这桌的人是认识的,都是一个院的,我们是朋友,对都是朋友!” 服务员听了,冷笑了一声,指着易中海的鼻子骂道:“朋友?你少在那编了!” “是朋友刚才怎么不见你们过去打招呼说话呢?是朋友怎么人家邹哥等人一来,你们俩就慌着捂脸躲藏了?我看啊,分明就是不怀好意,心里有鬼!” “赶紧的,起来,去结账!” “结完账赶紧走,不走咱们就派出所见!” 易中海和赵才秀一听说要去派出所,这才慌了,连忙站了起来。 无奈的走到了门口。 服务员拉着一张脸,给两人算账,最后,两个菜加上酒,一共是两块钱。 易中海正要伸手进兜里掏钱,想到了什么,眼珠一转,说道:“小赵啊,你看,易大爷今天来的匆忙,没带钱,要不你先付下,等回头咱们俩再分,我在还你?” 听到易中海这么说了,赵才秀只得从兜里拿出了那两块钱,递给了服务员。 还不忘再次提醒易中海:“易师傅,你可别忘了啊,说好的这顿饭咱俩平摊的,你得再给我一块钱!” 易中海含混的点着头,道:“嗯,嗯!一定!” 服务员听到两人的对话,这才明白,原来就这这么点钱,还是两人平摊的。 只觉得好笑。 她干服务员时间也不短了,像这样的奇葩,还真是头一回见呢、 易中海和赵才秀出了饭店,便各自分开,各回各家去了。 而另一边。 邹和和几个兄弟正互相搀扶着,一路边走边聊,笑声不断。 邹和今晚上喝的也不少,有些微醺了。 秋天凉风一吹,醉意更浓了。 他便唱起了歌。 “这些年,一个人 风也过,雨也走 ,有过泪,有过错 ,还记得坚持什么,真爱过才会懂, 会寂寞,会回首 ,终有梦,终有你在心中 ,朋友一生一起走,那些日子不再有, 一句话,一辈子, 一生情,一杯酒 ,朋友不曾孤单过,一声朋友你会懂 ,还有伤,还有痛 ,还要走,还有我” 邹和唱的,正是后世风靡大街小巷的一首讲述友情的神曲。 在那一世,邹和还没有十分焦心的朋友,对这首歌的感触,也不是很深, 可是到了这里,他有了侯立山,张卫东,赵震这些朋友,第一次懂得了友情的珍贵。 他们几个人,是真正可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有人想找邹和的麻烦,侯立山等三人会一时间站出来,挡在邹和的身前。大有想要动邹和,就先过他们这一关的意思。 虽然,他们自己也知道,自己的实力,比邹和差的远。 这样的友情,邹和十分感动,也放在心里,对他们真心以待。 而邹和这首歌唱出来,却让周围的几个兄弟震惊了。 “和子哥,你唱的这个歌是什么歌啊?!真好听呀!” “是啊是啊!这调子,从来没听过!” “不光调子好听,歌词也好!真是唱出来我的心声了!” 431 忙中偷闲(求订阅求月票) 侯立山等人都是一脸新奇震惊的看着邹和,眼中满是崇拜。 “和子哥,这个歌叫什么名字啊?” 等邹和一曲唱完,侯立山迫不及待的问道。 邹和不由笑了。 这个歌,他们确实不可能会听过。 因为不是这个年代的歌。 距离这个歌的出现,还得好几十年了。 “歌名就叫……朋友!”邹和笑道。 听到邹和这么说,赵震张卫东等人都重复了两句,眼睛渐渐亮了起来。 “哈哈哈哈!和子哥,你这歌真是唱出来我的心声了!我就是这么想的!” 侯立山激动的说道。 “和子哥,你快教教我,这歌怎么唱呀!我也想学!” “对对对!也教教我们,咱们一起唱!” 一旁一向话少的赵震也连忙说道。 邹和的酒量不小,可是今天喝的高兴,也微微有些醉意了。 他眼睛发亮,大声说道:“好!” “咱们一起唱!” 说着,便又起头唱了起来。 侯立山赵震等人跟着邹和的调子,唱了起来。 深秋夜晚的街头,四个充满活力,激情飞扬的青年,在路上一边互相搭着一边好友的肩膀,一边放声高歌了起来。 几人的歌声从一开始的纷乱跟不上邹和的调子,到后来越来越协调,越来越整齐,一群人唱的酣畅淋漓,畅快无比。 等到邹和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走到屋外,看到窗内的灯还在亮着,邹和不由的心中一暖。 跟好友一起聚会喝酒,肆意欢笑,回到家里,还有媳妇给他留着的一盏灯,还有老婆孩子热炕头等着他,这是多少男人梦寐以求的生活啊! 这样的生活,前世的邹和就十分向往。 没想到来到了这个世界,居然真的实现了。 邹和只觉,心中再无遗憾了。 邹和不想吵醒秦京茹和孩子,轻轻的推开门,不料秦京茹却还没有睡觉,而是坐在炕头上,凑着昏黄的灯光,做针线活。 一看到邹和回来了,秦京茹连忙起身下床,迎了过来。 “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晚?”秦京茹一边说着,一边帮邹和脱下外套,挂在一旁的衣架上。 “跟几个兄弟去喝了点酒,你怎么还没睡啊?”邹和抱了抱秦京茹,问道。 “你不回来,我怎么睡得着呢?自然得等着你了。” 问道邹和身上的酒味,她又担心的说道:“你喝的不少啊?喝醉了吗?难受不难受?我去给你做点酸辣汤解解酒吧?” 邹和笑道:“不用了,走了一路,酒早就醒了,你就别麻烦了。” 听邹和这么说,秦京茹嗔怪道:“看你说的,我是你的媳妇,你喝了酒,我伺候你不是应该的吗,什么麻烦不麻烦的。” 秦京茹一边说着,一边又拎来暖水壶,在铜脸盆里倒了热水,让邹和洗脸泡脚。 自己则是去厨房忙活去了。 邹和用热水洗了脸,泡上了脚,只觉得身心十分惬意。 天气已经凉了,没泡一会儿,水温就下降了。 邹和又重新续上了热水,继续跑着。 秦京茹干活十分的麻利,邹和的脚还没泡完,秦京茹的酸辣汤就已经做好了。 只见她小心翼翼的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走了进来,递到了邹和的手里。 邹和伸手接过,只见汤里又黑色的木耳,红色的胡萝卜丝,还有白白的豆腐,绿色的葱花,黄色的鸡蛋丝等,看上去颜色十分好看,闻着汤酸辣辛香的味道,邹和不由的食欲大开。 秦京茹拿来了擦脚布和拖鞋,给邹和的脚擦拭干净,套了上拖鞋,端起洗脚水出去倒了,忙碌完这一切,秦京茹这才回到了屋里,重新闩上了门。 邹和喝着酸辣汤,味道十分的开胃,便拉过秦京茹,想让她也喝了两口,秦京茹连忙道:“我做的不多,等会你别不够喝了。” 邹和笑道:“我吃饭早吃饱了,你喝,我才高兴!” 秦京茹听了,这才顺从的喝了两口。 然后轻声说道:“和子哥,你对我真好!” 邹和听了,轻弹了下秦京茹的脑门儿,说道:“小傻瓜,明明是你对我好才对!” “这酸辣汤是你给我做的啊!” 秦京茹听了,立马快速的摇了摇头,说道:“不是,就是和子哥对我好!” “如果没有你辛苦工作赚钱,咱们哪能买得起这些菜,过的上现在的生活?和子哥,能嫁给你,是我这辈子,最幸福,最幸运的事情!” 邹和听了,笑道:“能娶到你这么知冷知热的媳妇,才是我的幸运!” 邹和看着秦京茹因为开心幸福,而红晕的脸颊,不由心中一动。 把碗往桌子上一放,说道:“咱俩就别互相吹捧了,时候不早了,还是早点办正事吧!” 听到邹和这么说,秦京茹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一脸懵懂的问道:“办正事?咱们俩?这么晚了,咱们还要出去办什么正事啊?” 邹和刮了下秦京茹的鼻子,附在她耳边说道:“这个正事,就是现在办,才正好!” 说完,直接把秦京茹拦腰抱起,往床上走去。 秦京茹被吓了一跳,这才反应过来。 邹和所说的‘办正事’,是办的什么事。 顿时羞得满脸通红,头埋进了邹和的胸前,不敢抬头了。 …… 这一夜‘正事’办了不少,时间也挺晚。 第二天,邹和起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了。 秦京茹刚刚做好早饭,见邹和醒了,秦京茹有些担心的说道:“今天有点晚了啊,和子哥你不会迟到吧?” 邹和还是一副懒洋洋的样子,躺在床上,丝毫没有起来的打算。 、说道:“晚了就不去了呗!” 听到邹和这么说,秦京茹一呆,连忙说道:“不去可以吗?” 说完,又有些自责的说道:“都怪我,今天早上起来的太晚了,耽误了你上班……” 邹和听了,哈哈一笑,说道:“怎么能怪你呢?” “算了不逗你了,跟你说实话吧!” “我们昨天的工作已经告一阶段了,我已经请好了假,今天,在家休息,不去上班了!” 听到邹和这么说,秦京茹顿时眼睛一亮,问道:“真的吗??” “真的,比真金还真!”邹和逗她道。 秦京茹顿时开心不已,笑容灿烂无比。 连忙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在门口玩的金龙和宝凤。 俩孩子听了,都是高兴的欢呼雀跃了起来。 邹和把金龙和宝凤都叫了起来,问道:“你俩说说吧,想去哪儿玩?” “是去钓鱼,还是放风筝?” 金龙和宝凤两人商量了半天,最终一致决定,去郊外放风筝。 秦京茹听了,便笑道:“好,那我先去准备点吃的,咱们今天中午就在外面野餐了,怎么样?” 金龙宝凤毕竟是小孩,一听可以野餐,顿时高兴的跳了起来。 秦京茹装好了食物,一家人换好了衣服,便准备一起出发了。 因为要去放风筝的地方距离城区不算远,骑自行车也就二十分钟左右,邹和便答应了金龙,让他自己骑着自己的小自行车一起去。 秦京茹抱着宝凤坐在后座上,车把上,挂着他们准备野餐的事物。一路欢声笑语,出了四合院的大门。 一众走在上学路上的小孩眼巴巴的看着金龙神气的骑着自行车,跟着父亲出了门,都是一脸的羡慕。 连忙纷纷跟金龙招手打招呼。 金龙也冲他们招了招手,小孩们更激动了! “金龙老大看见我了!冲我招手了!” “什么呀!分明就是冲我招手好不好!” 一群小孩为金龙到底是跟谁招手,争得不亦乐乎。 不一会儿,又议论了起来。 “金龙今天不上学吗?怎么还能骑车出去玩啊?” “就算我老大不上学,认得字也比一般小孩多得多!” “就是,我比金龙老大大三四岁呢,好多字我都不认识,金龙老大都认识,还会写呢!” “”当然啦,人家可是在家请的老师单独教,肯定比咱们这种强啦!” “好羡慕金龙不用上学啊!想出去玩就能出去玩!” “是啊,还是一家人一起……” 小孩子羡慕崇拜的目光,跟着金龙越来越远,最后,还是垂头丧气的背着书包,上自己的学去了。 骑行了一段时间,邹和等人便到了目的地。 这是一个城郊的大草地。 视野开阔,地势平缓,没有什么乱石,十分适合放风筝。 金龙和宝凤便在邹和的指挥下,开始组装起了风筝,而秦京茹则坐在一边,给一家大小当起了内务。 帮他们拿着脱下来的外套。 笑盈盈的看着邹和和孩子们。 不一会儿,风筝组装好了。 宝凤拿着的,是一个金鱼风筝,而金龙手里拿着的,则是一只老鹰风筝。 俩人打起了赌,看谁的风筝,能最先放起来,能飞得最高。 邹和和秦京茹一人帮一个孩子拿着风筝,金龙和宝凤则拿着线绳在前面跑,然后,邹和两人顺势松手,两只风筝便想着空中飞升而去。 金龙和宝凤虽然是第一次放风筝,可是在放飞之前,邹和已经交给了他们放风筝的方法和技巧,俩孩子都是冰雪聪明,自然一学就会。 果然这才第一次放,就放的有模有样。 风筝顺利的飞上了天空。 一只雄鹰,一条金鱼,在天空中振翅飞翔,金龙和宝凤拉扯着手中的线,掌握着平衡和方向。 宝凤开心的喊着:“爸爸爸爸!快看!我真的放起来了!” 邹和冲女儿竖起了大拇指,说道:“宝凤真棒!” 而一旁的金龙虽然高兴,却觉得自己妹妹这炫耀的有些太小孩子气了,不符合自己成熟稳重的性格。 便别扭的说道:“不就是放风筝嘛,这也太简单了,能放起来是正常,放不起来才丢人呢!你还高兴成这样,也太幼稚了!” 一边说着,一边高傲的抬起了自己的头。 可是,金龙嘴上说的强硬,嘴角的笑容却遮掩不了。 就算金龙再聪明,再成熟,可是说到底,还是个孩子,孩子天性掩盖不了。 “哥哥,羞羞羞!还说我幼稚呢,看你自己还在笑呢!略略略!”宝凤一边说着,一边朝金龙吐了吐舌头。 金龙有些不好意思,嘴上说着:“谁笑了,我才没笑!” 可是,嘴角的弧度却越来越大了。 邹和说道:“金龙,放的不错!加油!” 听到爸爸的夸赞,金龙再也绷不住了,笑出了一口小白牙,道:“好的爸爸!” 俩孩子在草地上奔跑,欢笑,小脸红扑扑的,笑声不断。 邹和则是跟秦京茹坐在一边铺好的衣服上,两人休闲的喝起了茶。 现在的这个世界,还没有向后世那般,工厂林立,烟囱白烟滚滚,这个世界,还没有污染,没有雾霾。 孩子纵情欢笑,也不用担心他们吸进太多不好的空气。 天空是湛蓝的,飘着朵朵白云。 微风习习,地上的草地,犹如一个个小精灵一般,轻轻舞动。 邹和深深呼吸了一下,只觉得空气都是甜的。 这个没用雾霾,没用口罩的世界,真tm好啊! 孩子们玩得兴起,开心的笑闹着。不时跑到秦京茹旁边,喝口水,再继续跑去玩儿。 秦京茹眼看快到中午了,就在树下的草地上,开始中午的午餐。 邹和看着打开的一个个饭盒,有的装的是洗好的苹果,有的是橙子,还有的装的是秦京茹在家做好的葱油饼,还有桃酥,茶叶蛋,甄糕,品种丰富,应有尽有。 金龙和宝凤也玩的累了,见有好吃的,便都收了风筝,争先恐后的跑了过来。 一人拿了一样,津津有味儿的吃了起来。 邹和打趣道:“媳妇,你这包里,可真是百宝箱啊,怎么装了这么多好吃的?” 秦京茹笑盈盈的说道:“那当然了,既然出来野餐,当然得让你们吃好了!” 邹和想到了什么,便做出一副好奇的表情,说道:“我来看看,你还带了什么宝贝?” 说完,手伸进包里看了起来,他顺手从系统空间里,拿出了两瓶橙汁。 从包里逃了出来。 秦京茹见了,顿时愣住了。 “我没带这个果汁啊??和子哥什么时候放进去的呀?” 邹和则是一脸神秘的说道:“这,就是魔法!” 432 厂庆大会上的变故(求订阅求月票) 邹和一家,坐在树下的草地上,享受着惬意的亲子时光。 金龙和宝凤喝着果汁,吃着各种食物,开心不已。 吃饱喝足,便又再次开始在草地上奔跑放起了风筝。 一下午的时光,就在一家人的欢声笑语中度过。 等到邹和等人返程回四合院的时候,夕阳西下,天边布满了绯红色的晚霞。 邹和推着自行车,金龙骑着自己的小自行车,秦京茹拉着宝凤的手,一路聊天,一路走着。 此刻的邹和,内心充满了宁静的喜悦。 这样的幸福,他十分享受。 快到四合院门口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街上的路灯亮了,昏黄的灯光照在路上。 此时三大爷一家正坐在院子里吃饭,听到自行车进院的声音,便知道是邹和回来了,连忙的热情的打起了招呼。 “呦!和子回来了!” “你们一家是出去玩了?” 邹和笑道:“是,今天休息,带孩子们去郊外放风筝去了!” 说完,邹和推着自行侧进院去了。 三大爷看着邹和一家离开的背影,不由的咂舌道:“啧啧啧!” “人家邹和过的,才叫好日子啊!” “拿着那么高的工资,一家人不愁吃喝,还能请假带孩子出去玩!” 三大妈也一脸的羡慕,说道:“是啊,说起来,咱们一家还从来没有一起出去玩过呢!” 阎解旷听了,顿时精神了,连忙说道:“对对对!” “要不爸你也请假,咱们也去放风筝吧!” 三大爷听了,摇了摇头,说道:“怎么可能啊,学校里一天也离不开人,哪有时间请假啊!” “再说了,就算有时间,你也得上学不是!” 阎解旷听了,撇了撇嘴,说道:“人家金龙都能去,我怎么就不能用了,我请假不就得了!” 三大妈拿起筷子,敲了下阎解旷的头,说道:“你就别羡慕了,好好上学才是第一位的!就你那成绩,平时天天去上学还跟不上课呢,还想请假?少胡思乱想了!” “除非啊,你成绩能跟人家金龙一样,不上学也能学好,才有可能!” 阎解旷听了,顿时犹如泄了气的皮球,瘫坐在了板凳上。 嘴里嘟囔着:“金龙可是天才,我怎么可能比得了嘛!” 一旁的阎解成也一脸羡慕的说道:“人家邹和过的,才叫好日子啊!” 坐在阎解成身旁的何小焕听了,忍不住说道:“你觉得邹和家过得日子好,那就得好好努力啊,让我过上那样的好日子啊!” 阎解成听了,顿时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你也真敢做梦!邹和之所以能赚那么多的钱,是因为人家是九级钳工!” “九级!你知道什么概念吗?” “咱们院一大爷干了一辈子钳工了,也才八级而已,而人家邹和进轧钢厂,总共也没几年,这么年轻能评上九级钳工,那绝对是个天才啊!” “我怎么可能跟天才相比呢!” “我看啊,咱们羡慕羡慕,就得啦,别幻想着自己也像和子那样,就能过得乐呵不少,也少了许多不必要的烦恼!” 阎解成说完,又抱着自己的饭碗,吸溜吸溜的喝了起来。 一边喝,一边吧砸着嘴,十分惬意。 三大爷见自己儿子有如此觉悟,也十分欣慰,对三大妈赞道:“不错,还是咱们儿子聪明!” “人家,就得学会知足常乐嘛!” 何小焕一听他们这话,顿时气的,饭也吃不下去了。 重重的把碗撂在桌子上,出门去了。 阎解成却还在美滋滋的喝着碗里的饭,见何小焕没喝晚饭就要走,边喊道:“哎,你怎么不吃啦?吃饱了?” “你吃不完剩下的我可就吃了啊!” 何小焕不搭理他,直接出了大门。 阎解成便美滋滋的端起何小焕的饭碗,把剩下的半碗苞米粥倒进了自己碗里。一边倒,一边用筷子划拉着,以把碗刮得干干净净。 自言自语道:“还剩这么多,多浪费……不喝我喝!” 说完,便自顾自的喝了起来。 而另一边。 邹和带着一家大小走过中院,金龙和宝凤手里拿着自己的风筝,一边笑着,一边开心的谈论着今天放风筝的趣事。 而他们的谈话,正好被坐在门口的棒梗听的清清楚楚。 棒梗看着他们一家开心的样子,而自己却连饭都吃不饱,他的心里就嫉妒的扭曲起来。 因为前几天跟着贾张氏去邹和家,找秦京茹闹事,他被棒梗用弹弓打中了好几下,身上青肿了好几处。 贾张氏被打的更狠,已经连着几天下不来床了。 吃喝拉撒都在床上,秦淮茹伺候了她几天,也早就累的满肚子怨念了。 而自己一家人过得这么悲惨,邹和一家却还有心思出去玩,去放风筝? 这个世界,也太不公平了! 棒梗心里恨恨的想着。 可是,却没有丝毫的办法。 打又打不过,说又说不过,棒梗纵然心里恨极了邹和和金龙,却没有任何的办法。 他长叹了一口气,委顿的坐在了墙角。 秦京茹一边往后院走,一边有些着急的说道:“咱们回来的太晚了,你们先进屋,我马上去做饭……” 秦京茹的话音刚落,便看到自家屋里正亮着灯。王妈一边擦着手,一边从厨房里出来了,看到邹和和秦京茹,笑道:“你们回来了,快进屋坐,我这就端菜。” 秦京茹这才反应过来,看向邹和,“你什么时候跟王妈说的来帮咱们做饭的呀?” 邹和笑了笑,便说了。 今天邹和他们出门玩的时候,邹和特意跟王妈一声,让她晚上来帮忙做顿饭,省的晚上回来还得忙着做饭了。 秦京茹听了,只觉得幸福无比。 有什么比玩了一天回来,饭已经在等着自己更让人舒心的? 王妈给他们端好了菜,便不顾邹和和秦京茹的挽留,回家去了。 一夜的时间过去。 第二天。 邹和早早的就起了床,吃过饭,便骑车往轧钢厂去了。 今天,就是是厂庆的日子。 一切都已经部署完毕,只等今天举办了。 今天的轧钢厂,比平时要热闹的多。 厂里随处可见红色的条幅,人人脸上都是喜气洋洋。 不少女工人都换上了鲜亮的衣服,脸上也画的红扑扑的,一看就是等会要上台表演节目。 宣传部的干事们忙中有序的按照邹和之前安排的工作进行着。 布置会场,安排表演的顺序。 侯立山和赵震等人也按照邹和的吩咐,在会场帮忙。 众人看到邹和来了,都是眼睛一亮。 侯立山立刻喊道:“和子哥,你来了!” “看看我们按照你布置的怎么样了?” 邹和看了下会场。 红布已经挂上了,彩带也已经拉上了, 桌子也摆放好了,地上铺了红地毯,看上去十分热闹。 邹和满意的点头,道:“嗯,不错!” 得了邹和的夸赞,侯立山等人美滋滋的,干起活来,更有劲了。 “咱们的报幕员和主持人都安排好了吧?” “词背熟了没?” 邹和扭头问一旁的侯立山。 侯立山一拍胸脯,自信满满的说道:“和子哥放心,报幕员是于海棠和铣工车间的林海,你给我的节目单和主持词,昨天我就已经给他们了。” “刚才我又特意去问了一遍,他们都已经背熟了!没问题!” 邹和点了点头。 所有环节,都又确认了一遍,邹和彻底的放心了。 便放起了百鸟朝凤的喇叭,工人们纷纷开始入场了。 上万人的轧钢厂,看过去一片人山人海,乌央乌央,全是人头。 正在这时,一个声音喊道:“和子哥!” 听到这个声音,邹和就知道,是于海棠来了。 回头一看,果然是于海棠。 只见她身穿一套丝绒质感的红色长裙,脸上一看就是精心装扮过的,白里透红,眉目如画,唇色朱红,看上去比平时更多了几分美艳。 邹和夸赞道:“这一身打扮的不错,很适合今天这样的场合!” 于海棠听了这话,只觉得自己仿佛飘在了云朵上面,浑身都是飘飘然的。 和子哥,居然夸她了哎…… 和子哥也觉得自己今天打扮的很漂亮,太好了! 邹和没注意到于海棠喜不自胜的表情,问道:“对了,主持词背的怎么样了?等会不会打磕绊吧?” 于海棠一脸的自信满满,说道:“放心吧和子哥,我昨天晚上背了半休呢,今天肯定不会出错的!” “今年的厂庆是和子哥主办,我当然不能给和子哥丢人啦!” 邹和听了,满意的点头。 邹和看了看四周,问道:“哎,那个主持人林海呢?” 侯立山道:“我刚才看见他上厕所去了。估计一会儿就回来了。” 听侯立山这么说,邹和也放心了。 便说道:“开始引导观众入场了!” 邹和吩咐了十几个人,开始把守各个入口,指挥工人们入场就坐。 安排完了工人,又让厂区的领导们也一一入座。 所有参与表演节目的工人,都已经在后台紧张的进行最后的排练。 以保证等会上台,不会出任何的纰漏和失误。 邹和想到了什么,看了看时间,说道:“还有十分钟就要开始了,那个林海怎么还没来??” 侯立山也觉得纳闷儿了。 按理说厕所里的不远,应该不会这么久还没回来啊…… 邹和吩咐道:“猴子你去厕所看看去!” 侯立山领命,立马向厕所跑去。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终于看到侯立山扶着一个人走了过来。 看到侯立山扶着林海,邹和的心里顿时一沉。 只是上个厕所,怎么还扶着回来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等侯立山扶着林海走近了,邹和看到林海那蜡黄的脸色,问道:“你这是怎么回事??” 林海苦着一张脸,说道:“邹主任,我也不知道啊……” “不知怎么回事,我一直狂拉肚子,拉的我腿肚子都是软的,一点儿力气也没有……” 侯立山忍不住骂道:“你个贪吃货!是不是吃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了,吃坏了肚子了?” “你今天是主持人你自己不知道啊?怎么还敢乱吃!” 林海一脸委屈的说道“我真没乱吃东西啊……” “就早上在家喝了小米粥,吃了个馒头咸菜……” “可我天天都是吃这些,从来没这么拉过肚子啊!” 邹和听了林海的话,也发觉出蹊跷了。 他吃的这些东西,当然是不会引起拉肚子的。 那这又是怎么回事??? 正在邹和思索之际,林海猛然想到了什么,连忙说道:“对了,我刚才吃了一个工友给我的包子,吃完了之后,我就开始肚子不舒服了!” 听到林海这么说,邹和的眼神一变,问道:“工友?长什么样的?你认识吗?” 林海摇了摇头,说道:“不认识,不过看着挺面熟的,瘦瘦小小,个子不高,戴着副眼镜……” “看着挺有学问的样子……” 听到林海的描述,现场的几个人脸色都变了。 于海棠最先反应过来,大喊道:“戴眼镜?瘦瘦小小?那不就是赵才秀吗?!” “对呀!这一听就是赵才秀!!”侯立山也忍不住喊道。 邹和神色冰冷,眼神锐利。 他又想起了前天晚上,在饭店吃饭,见到的李副厂长和易中海,赵才秀三个人。 易中海和赵才秀虽然遮遮掩掩,可是邹和眼神何等锐利,又怎么可能躲得过他的眼睛? 他从来没有把这三个人任何一人放在眼里。 所以看到他们聚在一起,知道是不怀好意,也只等着他们先出手。 见到今天这情形, 邹和冷笑了一声,暗道:还以为这三个货有什么本事呢,原来,还是这样下三滥的招数。 侯立山看着林海脸色蜡黄,连站都站不稳的样子,着急的说道:“这可怎么办啊和子哥,林海拉肚子拉成这样,还怎么主持啊?!” “这工人们和领导们都已经进场了,这主持人突然上不了场了,这可怎么办啊!” 于海棠咬了咬牙,说道:“实在不行,我自己一个人上台主持好了!” 侯立山道:“可是主持词准备的就是两个人的,也不能你一个人一直说啊!” 众人顿时都没有了主意,七嘴八舌的议论了起来。 433 一计不成,再生一计(求订阅求月票) 就在后台众人焦头烂额之际,坐在会场中的李副厂长确实一脸的得意之色。 刚才赵才秀已经来跟他汇报过了,他们的计划已经得手。 成功的哄骗主持人林海吃下了那个下了泻药的包子。 此刻,药效应该已经发作了吧? 想必那个主持人正蹲在厕所狂拉肚子吧? 而现在,场内热闹非凡,厂庆马上开始,所有人都在等待着厂庆活动的开始。 而邹和安排的主持人却因为拉肚子,上不了台了。 这下,看那邹和还怎么收场! 想到这里,李副厂长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 邹和和邹和,让你天天跟我作对! 没事干好你自己钳工的工作就行了,居然还敢巴结厂长,想出风头? 今天,我就让你好好的丢丢人! 挫挫你的锐气!让你出出丑! 看你还怎么在厂里嘚瑟! 想到这里,李副厂长的脸上的得意之色更胜了。 他的目光又悄悄瞥向一旁端坐着的厂长,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今天,也要让厂长知道知道,谁才是这轧钢厂里,真正有本事的人! 这厂庆,只有我李由能办,其他人,谁都干不了! 你不是看重邹和吗? 不是抬举邹和吗? 我就要让邹和丢人!让他在全厂人面前,抬不起头来! 眼看着离厂庆开始的时间越来越近了,李副厂长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大了。 好戏,就要开始了……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负责报幕的人迟迟没有出现,台下的工人们都忍不住纷纷七嘴八舌的议论了起来。 “这时间不是已经到了吗?怎么还没开始表演节目啊?” “不知道啊,往年不都是这个点儿开始吗?” “你懂什么呀,表演节目之前,得先有主持人出来报幕的,主持人还没上来,节目当然不会开始表演了!” “那主持人呢?” “不知道啊!不会是出什么问题了吧?” “这什么情况啊?” 听着周围人窃窃私语的声音,李副厂长脸色更加的得意了。 他已经迫不及待等着邹和会怎么办了。 只用一个女报幕员?手忙脚乱,错误百出? 还是临时再找一个男报幕员,赶鸭子上架?闹笑话? 李副厂长得意洋洋,他似乎已经看见了邹和这场厂庆办的乱七八糟,然后厂长黑脸的场景了。 甚至,李副厂长已经开始在脑中演练起了等会自己怎么在厂长面前数落邹和,众人又是怎么对这场厂庆怨声载道了。 就在李副厂长美滋滋的想象的时候,突然,不知谁喊了一声: “哎!你们看!报幕员出来了!” 听到这个声音,李副厂长慢悠悠的看了过去。 他倒要看看,邹和会选择哪条路。 是只用一个女报幕员,还是找新的男报幕员一起。 可是,当看清楚站在台上的报幕员的那一刻,李副厂长脸上的笑意突然凝固了。 ??? ??? 台上站着的人,居然是于海棠和……邹和????? 李副厂长下意识的愣住了两秒,回过神来,立马使劲揉了揉眼睛,又仔细看了看,他没看错! 台上站着的人,居然真的是邹和!! 怎么会是他!!! 而坐在李副厂长身后的众工人们,自然也看到了。 人群立刻变得热切了起来。 “咦?居然是于大厂花和咱们邹主任啊!!” “于海棠年年的厂庆都是主持人,有她我还不意外,可是今年的男报幕员,居然是邹主任啊!这可真是意外啊!” “不过想想也正常啊,咱们邹主任可是广播室的广播员,那嗓音,那秃子清晰的,当个报幕员妥妥的呀!” “对对对!不光声音清楚,人家邹和长的也是一表人才,往那一站,就跟电影明星一样!” “是啊,这邹主任跟于海棠站在一起,还真是一对金童玉女一般啊!” 李副厂长听着众人的讨论声,气的牙都要咬碎了。 怎么会这样?? 为什么上场的居然是邹和?!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副厂长的目光嗖的一下盯向站在角落里的赵才秀。 赵才秀也是一脸的茫然,显然,对于这个变故,他也是丝毫不知情的。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 十分钟前。 后台。 眼看着节目就要开始了,可是原定好的男报幕员突然狂拉肚子,上不了台了。 所有人都着急万分,想着能有什么办法补救,正在众人六神无主,拿不定主意的时候,邹和突然开口了。 “我上吧!” 听到邹和的声音,所有人顿时安静了。 “和子哥,你说什么?” “可是,和子哥,你还没有背词,没有记流程……”于海棠的话还没有说话,邹和便笑道:“这报幕词本来就是我写的,我当然记得,不用报,还有,” “流程是我制定的,我自己还能不清楚吗?” 邹和的话音一落,众人这才如梦初醒。 都反应了过来。 “对呀!这报幕词不就是咱们邹主任写的嘛!!刚才我一急,竟然忘了!” “咱们邹主任可是广播室的广播员,这水平,报幕当然不成问题了!” “对啊!刚才怎么没想到,和子哥不就是最佳人选嘛!” “太好了!太好了!” 于海棠也终于放下了心,转念想到,等会自己要跟邹和一起走上台主持,她心情激动的同时,又有些甜蜜。 这样并肩站在一起的美好时光,她一定会格外珍惜。 时间回到现在。 李副厂长看着站在台上的邹和,眼神里几乎要迸出火来。 而邹和则是和于海棠一起,走到了舞台的中央,然后优雅鞠了个躬,开始了开场白。 “尊敬的各位领导同志们,各位工友们,咱们的厂庆大会,现在开始!” …… 邹和和于海棠你一句,我一句,两人分明明确,有条不紊的主持着大会。 而台下的工人们则不时报以热烈的掌声。 “真没想到,咱们邹主任第一次主持这么大的厂庆活动,居然丝毫不紧张,说的这么好!” “邹主任可真是个天才啊!原来人家不光钳工技术了得,就连主持晚会,都这么得心应手,手到擒来。” 开场词结束,就是节目安排。 开场舞,是由车工车间的十几个女工一起合唱的歌曲。 女工人们清亮的嗓音,统一穿着的花棉袄,不管是听觉,还是视觉,都十分的享受。歌声飘扬在会场上空。 让工人们听得欢呼不已。 中间,邹和再次上来串场,夸赞了车工车间女工们的表演,说话风趣,逗得工人们哈哈大笑。厂长也忍不住笑出声来。 “咱们邹主任可真是啥都会!太厉害了!” “就是就是!怪不得咱们厂长这么器重人家邹和呢,看看人家这能力,不管什么事,都难不倒人家,人家不仅能办,还办的漂亮,让人佩服啊!” 李副厂长听着众人的议论,心有不甘,忍不住低声吼道:“看节目,怎么这么多话呢!” 坐在他后面的几个工人只得小声了些,有人看出来了,低声笑道:“我看啊,咱们这么夸人家邹和,有人是坐不住喽!” “不仅坐不住,估计心也被刺激的不轻吧?毕竟人家邹和可是他当厂长最有利的竞争者啊……” 几人说着,窃笑了起来。 李副厂长看着台上邹和从容的主持,本就心烦意乱,又听到工人们的议论声,更加的坐立难安了。 他悄悄的看向一旁的厂长,果然在厂长的脸上,看到了满意赞许的神色。 李副厂长更加的焦躁了。 这可怎么办? 难道就让节目这么进行下去? 那偷鸡不成蚀把米? 本来就是打算让原定主持人拉肚子,让他上不了来,好让筹办这台厂庆的邹和下不来台,可是没想到,歪打正着,邹和居然自己上了台。 让他丢脸没有丢成,反而大大的漏了脸。 工人们对他居然也都是称赞佩服,这让李副厂长怎么能甘心呢? 想到这里,李副厂长悄悄起了身,往外面走去。 走到出口的时候,他的眼神看向一直站在角落里等待着李副厂长吩咐的赵才秀,赵才秀立马会意,连忙跟了上去。 会场外的僻静角落里。 站在李副厂长面前的赵才秀弓着腰,一脸惶恐状。 “你这办的什么事?!这点小事都办不好?!”李副厂长怒道。 “李厂长,这可不能怪我啊!” “我真的已经按你的吩咐,把下了泻药的包子让那个主持人林海吃了!” “可是,我真没想到,那邹和居然自己上了!” “这可不是我的错啊!” 赵才秀解释道。 李副厂长黑着一张脸,说道:“不是你的错?” “那你的意思是,这都是我的错了?” “是我没计划好?” “是我给你安排任务安排的不好了?” 听到李副厂长这么说,赵才秀吓得连忙解释道:“不不不!” “当然也不是李厂长您的问题,主要就怪……” “怪邹和太狡猾了!” “对,邹和实在太狡猾了!居然这样都没难到他!” 李副厂长听到赵才秀这么说,脸色总算是和缓了一些。 他沉声道:“如果让邹和就这么顺利把这场厂庆办成,以后,我在厂里永远都会被邹和压一头,更别提你和易中海了!” “说不定,哪天邹和就在厂长面前,随便给你编点什么由头,就又把你给赶出轧钢厂了!” 赵才秀一听这话,顿时吓的一激灵。 上次他被赶出轧钢厂,漂泊无依,找不来工作,被人说闲话的那几天,他可是记得清清楚楚。 他再也不想被开除了! 想到这里,赵才秀连忙说道:“不,不!” “我不想被赶走!” “李厂长,您想让我怎么做,您随便吩咐!” “只要,能把邹和的这个厂庆破坏了,让我干什么都行!” 李副厂长满意的看着赵才秀惊恐的眼神,点了点头,说道:“不错,算你还有点脑子!” 说完之后,李副厂长便走到赵才秀身边,低声说道:“我早上给你的那包泻药,应该还剩不少吧?” 赵才秀连连点头,说道:“是的李厂长,还剩大半包呢!” 李副厂长点了点头,说道:“既然光给报幕员下药没什么用,那索性,就做的更狠一些!” 李副厂长看了看四周,确定没人看到他们,便附在赵才秀耳边低声说道:“你悄悄的潜入后台,然后,把这包药,倒进他们的开水壶里……” 听到李副厂长这么说,赵才秀顿时浑身一震,吓得脸色苍白。 结结巴巴的说道:“可,可是,那开水可是谁都能喝的,那岂不是,后台所有人都要拉肚子了???” 李副厂长坦然点了点头,说道:“没错,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所有表演节目的人,只要喝了水,都会拉肚子!” “只是一个报幕员拉肚子了,邹和可以顶上,如果所有人都拉肚子上不了台了,我倒要看看,邹和还怎么顶?!” “只要这件事办成了,你放心,我保证,这邹和再也在轧钢厂待不下去了!” “我立马让他卷铺盖滚蛋!” 赵才秀本来有些害怕,可是听到李副厂长最后几句话,渐渐的平静了下来。 眼神也变得尖利了起来。 不错! 只要能让邹和滚,下药,就下药! 反正邹和也在后台,这水,他肯定也得喝! 所有表演节目的人都狂拉肚子,这个厂庆,就彻底的泡汤了! 那么到了最后,厂长怪罪下来,第一个责罚的,也一定是邹和! 肯定不会轻饶了他! 到时候,再有李副厂长在旁煽风点火,那么,把邹和赶出轧钢厂,可就指日可待了。 想到这里,赵才秀目光灼灼,下定了决心。 “好!” “李厂长!我这就去!” “这次,肯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李厂长满意的点头,想到了什么,又说道:“那邹和狡猾的很,你小心一点,别被发现了!” 赵才秀点了点头,答应了起来。 而此时,厂庆大会,还在热烈的气氛中,欢快的进行着。 场内的精彩表演,不时赢得一阵震耳的喝彩叫好声。 李副厂长听着,心里酸的不行。 暗暗说道:哼,就让你再风光一会儿!等会后台乱了套,看你还怎么嘚瑟! 434 我的未来不是梦(求订阅求月票) 厂庆会场的前台风光无限,女工人们合唱完毕,几个男工人也上去唱起了歌。 而后台,也正是最忙碌的时候。 准备自己节目的,背歌词的,记动作的,还有几人互相加油打气的,十分热闹。 在后台的角落里,有个大热水壶,不时有工人拿着茶缸过来接水,然后端着离开。 而此刻,赵才秀正躲在一排衣服后面,眼睛死死的钉在那个热水壶上。 手里,则是捏紧了李副厂长交给他的那包泻药。 他想起刚才李副厂长对他说的话:只要把这包药下进热水壶里,邹和的这场厂庆,就彻底的被搞砸了。 那时候,也就是邹和被赶出轧钢厂的时候。 想到这里,赵才秀又装起了胆子,悄悄的往外看去。 仔细的观察着,看看有人没有注意到自己。 确定这会儿都在忙着排练节目,没人注意到这个角落,赵才秀便大着胆子,蹑手蹑脚的走了出来。 快步走到了热水壶旁边。 手哆嗦着打开那包泻药,然后咬了咬牙,就要往里倒。 正在这关键的时刻,突然,斜地里伸出了一只手。 一把扣住了赵才秀的手腕! 随即,一声怒喝传来:“好小子!果然抓到你了!” 赵才秀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浑身一震,手一哆嗦,一大包的泻药,顿时洒在了桌上。 他连忙回头看去,这才发现,抓住自己手的,竟是钳工车间的侯立山! 看到赵立山,赵才秀的脸色顿时苍白了起来。 轧钢厂上万人的大厂,当然不是每个人他都认识。 可是,这个侯立山,赵才秀却是印象深刻,不得不记得。 之前自己和傻柱一起陷害邹和,就是这个侯立山对着自己一顿胖揍,把自己打的鼻青脸肿,平时,这侯立山就仿佛是邹和的门将一般,只要邹和冲他点一下头,他立马就冲过来打人。 赵才秀的身高不到一米七,瘦瘦小小,可是侯立山确实一米大的大个儿,身材魁梧,此刻抓住赵才秀的手腕,就跟拎着一只小鸡崽儿一般。 “好啊你赵才秀!还真的是你!” “果然被和子哥说中了!你给林海的包子里下了泻药是不是?!” 侯立山的目光落在洒在桌子上的那些白色粉末,眼睛一亮,说道:“和子哥果然是料事如神!” “刚才和子哥让我在这儿蹲着,,说你捣乱失败,肯定还会再来,没想到,果然被和子哥说中了!” “你还真敢来啊!” “这下,人脏俱获!看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赵才秀听侯立山这么说,才知道邹和原来早就知道林海拉肚子,是自己下的药,现在还特意让侯立山在这儿蹲守抓自己,赵才秀顿时慌了。 连忙使劲挣扎,就想要挣脱侯立山的钳制,赶紧逃走。 可是,侯立山的胳膊,比赵才秀的大腿还要粗,他的手,就像是钢筋铁骨一般,牢牢的钳制在赵才秀的手腕上,任他怎么挣扎,怎么用力,都挣脱不了赵才秀的手。 赵才秀急的满头大汗,不知该如何是好。 “你想给我们这么多人下药,你还想跑?门儿都没有!” 而此时,在后台准备候场的众人也都听到了角落里的声音,纷纷围了上来。 看到这个情形,都明白过来了,纷纷指责起了赵才秀。 “你这个人心怎么这么黑啊!我们这么多人,你还想在茶水里下药?” “就是啊!刚才邹主任说的果然没错!这不就自投罗网了一个!咱们轧钢厂里怎么有这种败类!” “看好他!绝对不能让他走了!” “就是!敢下药!我们饶不了你!” 周围无论男女,全都指着赵才秀骂了起来。 一想到如果刚才赵才秀没有被及时抓住,那么现在,所有人都已经开始拉肚子了。众人都是捏了一把汗,有人甚至已经忍不住想要动手了。 正在这时,又又又一次在厕所拉完肚子回来的报幕员林海再次扶着墙,虚弱的回来了。 刚进后台,看到被侯立山抓住的赵才秀,原本一脸颓然之色的林海顿时眼睛一亮,大吼道:“好你个兔崽子!你还敢来!” “刚才就是你给我那个包子的问题!我可被你害惨了我!” “我,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林海说着,就拨开众人,向赵才秀扑了过去。 只听一阵凄惨的哀嚎声响起,林海已经双手挥舞,噼里啪啦的朝赵才秀的脸上招呼了过去。 赵才秀被打的连连讨饶,甚至喊起了救命。 可是周围的人眼看着林海暴打赵才秀,却无一人动手阻拦,甚至还高喊着: “打!使劲打!” “活该!让你下药!” “这人太黑心肠了!就得揍!” 一直到林海打的累了,这才停下了手,而一旁的赵才秀早就被打只有躺在地上鬼哭狼嚎的份儿了。 鼻梁骨也被林海打折了,两条鲜红的鼻血流到了下巴上,看着狰狞狼狈。 眼睛也被林海打的高高肿起,都快挣不开了,只能勉强撑开一条缝。 侯立山找来了绳子,直接把赵才秀的手绑了,扔在后台,说道:“孙子,等会厂庆办完了,再来好好收拾你!” “有你的好果子吃!” 其他人也都不再搭理赵才秀,都忙着准备自己的节目去了。 这边赵才秀被暴打的事情,坐在会场内的李副厂长自然是毫不知情了。 此刻的他,还在美美的期待着他以为的,等会将要发生的事情。 看到场内工人们热烈的欢呼声,李副厂长心里恨极,可是一想到,要不了多大会儿,后台等待表演的人就会纷纷跑厕所去狂拉肚子,而场内坐着的这些工人却丝毫不知情,只能傻傻的等待,然后乱作一团,李副厂长心里就得意了起来。 等会,他倒要看看,厂长看到一年一度的厂庆办成这样,他会怎么样? 还会像现在这样,一脸的满意微笑吗? 只怕恨不得要杀了邹和了吧! 想到这些,李副厂长忍不住差点笑出了声。 旁边的车间主任不明所以,还以为李副厂长是看台上节目表演的好,才笑的,便转头笑道:“不错吧?李副厂长!我也觉得今天这节目实在是精彩!” “没想到,厂庆居然还能这么办,太有意思了!” “哈哈哈!这邹主任可真是能干啊!” 李副厂长听了,不置可否,冷哼了一声,说道:“办的好不好,得看结果,这才开始多大会儿,能看出来什么呀!” 那工人见李副厂长说的莫名其妙,便也不跟他说了,自顾自的欢呼起来。 一个节目结束,于海棠自己走上了舞台。 看到是于海棠自己上来了,李副厂长顿时心情猛地一激动,怎么只有于海棠? 不见邹和? 难道……邹和已经喝了下了泻药的的茶水了? 现在正在疯狂拉肚子?? 想到这里,李副厂长忍不住一阵窃喜。大声问道:“怎么不见邹主任啊!邹主任去哪儿了?” 于海棠甜美微笑,大声说道:“下面,有请钳工车间主任邹和,邹主任,上来给大家演唱一首歌曲——《我的未来不是梦》” 听到于海棠的报幕声,台下的工人们立刻喧闹了起来。 “邹主任居然还会唱歌啊??” “天啊,钳工九级,会广播,会报幕,居然还会唱歌,这也太厉害了吧!” “不过这歌是什么名字啊?怎么从来没听过啊?” “是啊!” …… 众人的议论声传入了李副厂长的耳中,李副厂长气的重重的拍了下扶手,阴阳怪气的说道:“这还没唱呢,就夸上了?会唱歌有什么了不起的?关键得唱得好!” “唱的不好,说什么都是白搭!” 李副厂长恨恨的盯着台上的邹和,一肚子的火气。 他还以为刚才邹和没上台,是因为喝了泻药,拉肚子去了,却原来是他要表演节目。 还未来不是梦? 他的未来是什么?他做什么梦呢?! 有自己在,他的梦永远不可能实现! 众人听到李副厂长的话,都是不服气的撇了撇嘴,继续议论自己的。 正在这时,只见邹和抱着一个什么乐器走上了台。 众人看了,都是稀奇不已。 “邹主任抱着的是什么啊?” “不知道啊,是琴吗?” “不想不想,琴都是两头一样宽的,这一头宽,一头细,怎么会是琴呢!” “可是上面有弦,看着像是乐器啊!” “没见过……” 众人议论纷纷,都在猜测邹和手中抱着的,到底是什么。 邹和上台坐定,开始调着自己手中吉他的弦。 没错,他抱着的,正是一把吉他。 在这个年代,吉他刚刚传入中国不久,在市面上也非常的少见。 邹和也是之前一次无意见见到,这才买了下来。 他有系统傍身,嗓音,乐理,歌唱技巧都大大的提升,刚拿到手试着弹了一遍,就已经熟练掌握了。 此刻的邹和,调好了琴弦,便示意全厂安静,然后,轻轻拨动琴弦,开始吟唱了起来。 “你是不是像我在太阳下低头, 流着汗水默默辛苦地工作, 你是不是像我就算受了冷漠, 也不放弃自己想要的生活” 琴弦拨动,一阵悠扬的音乐声传来,邹和也跟着唱了起来。 完美的嗓音,搭配上吉他清亮的演奏,很快,场内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呆呆的听着。 没有人再议论什么,也没有人再说话,他们都被邹和所演唱的这种新奇,从来没有听过的曲调吸引住了。 这个年代的歌曲,大都是团结就是力量这种,充满活力,给人鼓劲的歌,还从来没有过向邹和现在唱的这种。 而这两句歌词,也深深的唱进了工人的心中。 是啊,这不就是他们现在所过的生活,在太阳下低头,埋头辛苦的工作。 所有人都觉得,自己的内心,想被一根羽毛轻轻拨动,深深的打动了。 邹和的歌声,再次传来。 “你是不是像我整天忙着追求, 追求一种意想不到的温柔, 你是不是像我曾经茫然失措, 一次一次徘徊在十字街头。” 如果说,刚才最前面的几句,打动的是年长有些,为了生活辛勤工作,起早贪黑忙碌的中年人,那么现在这两句,则是更加的打动了年轻工人的心。 他们好不容易找到了进厂当工人的机会,天天都在厂里上班,干活,却从来没有时间考虑自己的个人问题,平时相亲见个面,还得请假,得领导批准,他们也曾迷茫,迷茫自己每天日复一日的进厂,为的是什么?未来又是什么? 什么时候是个头,可是每每说起,家人都会觉得他们是无病呻吟。 每天都在迷茫,不知道未来在哪里,该干什么。 就在他们茫然的时候,邹和的歌声再次传来。 “我知道我的未来不是梦 我认真地过每一分钟 我的未来不是梦 我的心跟着希望在动 我的未来不是梦 我认真地过每一分钟 我的未来不是梦 我的心跟着希望在动 跟着希望在动” 听到这一段,所有人的眼神中仿佛都被重新点燃了火焰。 是啊,未来不知道在哪里,那就先过好当下! 过好现在的每一分钟! 不要浑浑噩噩!要朝着自己的梦想努力! 这样,才对得起自己! 一曲唱罢,邹和拿着吉他站了起来,弯腰鞠躬致谢。 台下的人这才反应过来,歌唱完了。 顿时立刻欢呼了起来。 全厂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久久没有平息。 “真没想到啊,咱们邹主任居然唱歌也唱的这么好听!我真是服了!” “我宣布,从今天开始,邹主任就是我的最崇拜的人了!是我的神!” “我得找机会,求求邹主任,让他把这首歌交给我,太好听了,我还没回过神来呢!” “是啊,如果只是其中一样离开,我佩服,可是居然没有短板,什么方面都这么厉害,这邹主任,简直不是人啊!” “你说什么?你敢说邹主任不是人?” “哈哈哈,夸张的说法,不是说邹主任真的不是人,而是说,比人厉害,是神!” 众人嘻嘻哈哈的谈笑着,赞叹着,而他们前面坐着的李副厂长,脸色却越来越黑了。 435 厂长的发言震惊四座(求订阅求月票) 会场内热烈的气氛到达了顶点。 邹和高歌的一曲我的未来不是梦,触动了全厂工人的内心,得到了大家热烈的回应。歌声已经结束,可是会场内热烈的欢呼声却仍是此起彼伏,久久不止。 全场从一开始的七嘴八舌的热切议论,变成了整齐划一的高呼声。 “邹主任!” “邹主任!” “邹主任!” 而此时,场内有个人,却跟周围的热闹仿佛两个世界。 李副厂长此刻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了。 他忍不住呵道:“好了!别喊了!” “不就是唱首歌嘛,至于这么喊吗,一直这么喊,我们还怎么看节目啊!” 李副厂长的的喊声顿时让周围的欢呼声稍稍降下来了一些。 旁边的厂长听见了,说道:“小李,你这就太小家子气了吧?” “人家小邹唱的确实不错,大家高兴喊几嗓子,可以理解的嘛!” “你跟年轻人较什么劲儿啊~” 厂长这话,听着像是开玩笑,可是李副厂长自然听出了其中的几分不悦,连忙说道:“不是的厂长,我是怕耽误了大家看节目,怎么会跟小邹较劲呢.” 厂长转过了身,不再说什么了。 见到李副厂长吃瘪,身边的几个工人都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 以前厂长没在厂里的时候,李副厂长见谁都是吆五喝六,厉害的不得了,看不惯谁,就逮住怼一顿。 现在厂长在这儿,他也夹起尾巴,不敢造次了。 “挨骂了吧?活该!“” “我看李副厂长就是嫉妒人家邹和受欢迎!” “就是!人家邹和唱的好,为什么不能喊了?连这都要管,这下被厂长骂了吧?” “李副厂长可真够没眼色的,看不出就连厂长都喜欢人家邹主任唱的歌吗!” “对对对!刚才我看厂长听邹主任唱歌的时候,眼睛里都有泪花了!” “这歌确实好听啊!看来厂长是想到他自己了!” …… 台上的节目一个接着一个,后面也有唱歌的,虽然歌曲没有邹和唱的那么好听,那么打动人,可是也非常的整齐,有力量。 大家的反响也不错。 接下来上场的,就是于海棠了。 于海棠站在入场口,深呼吸了几下。 努力甩了甩脑袋,把自己脑子里的杂念甩开。 她的思绪,还停留在刚才邹和的那首歌曲里。 久久回不过神来。 这是如此好听的一首歌,歌声也是让她深深陶醉,不能自拔。 想不到,和子哥不光长得帅,个子高,有魅力,竟然连唱歌都这么好听! 而且,这歌曲她连听都没有听过,分明就是一首新歌! 难道,竟然是和子哥自己写的??? 于海棠想到这儿,便迫不及待的在下场口等着邹和,向他询问。 邹和想了想,便随口道:“嗯,算是吧。” 邹和说完这句话,便忙着安排其他的人的节目了。 于海棠确实呆愣在了当场。 居然! 真的是和子哥自己创作的歌曲! 顿时,一股巨大的幸福感笼罩在了于海棠的心中。 她的和子哥,居然还会写歌,唱的还这么好听! 这简直是个巨大的惊喜! 她于海棠真的是何德何能,能有幸遇到和子哥,能够喜欢和子哥,她只觉得是上台的恩赐! 她该怎么对和子哥好才能表达自己的爱意呢? 就在于海棠呆呆站着发愣之际,台上的节目已经表演了几个了。 上场后负责提醒的工人喊道:“海棠!下一个是你的节目!” 于海棠这才如梦初醒,连忙走到入场口,等待着上场。 她的内心激动,又有些紧张。 这并不是她第一次参加这样的大型活动。 可是,因为对自己舞蹈的自信,她很少会觉得紧张。 可是,今天,却跟往年大不一样。 她擦了擦紧张的冒出细汗的手心,再次深呼吸了一下。 于海棠心里当然明白,她的紧张,跟其他无关,只因为,这是她第一次,在她喜欢的和子哥面前跳舞。 而且,这只舞蹈,还是专门调给和子哥看的。 她期待得到和子哥的夸赞和表扬。 正因为太过在乎,所以才会紧张。 听着前面场上邹和的报幕,于海棠提了口气,快步走上了舞台。 灯光打在她的身上,于海棠舒展着胳膊和双腿,翩翩起舞了起来。 于海棠一上场,就收获了热烈的掌声。 于海棠作为轧钢厂的厂花,整个轧钢厂几乎都认识她。 都欢呼了起来。 “是于海棠!咱们厂的大美女!” “啧啧啧!真不愧是厂花啊,长的可真标致啊!” “是啊,看看人家的身条,再看看我的,真是让人气馁!” “怪不得人家能被称为厂花呢!确实够漂亮!” “不光是长的漂亮,这跳舞跳得也好啊!” “是啊,真是太好看了!” 于海棠穿着一身宝蓝色紧身上衣,勾勒出完美的曲线,玲珑有致,下身一条孔雀蓝的长裙,上面点缀着一些闪闪发亮的亮片,。 于海棠舞动之间,裙摆飞扬,上面的亮片闪闪发光,令人叹为观止。 于海棠动作舒展,灵动,旋转跳跃之间,仿佛一个舞蹈精灵一般,一会儿像一只翩翩飞舞的蝴蝶,一会儿,又像一只对湖自梳羽毛的孔雀,让人只想静静的观赏,不敢惊动。 而邹和站在场边,看着台上的于海棠跳舞,也是十分意外。 他之前知道于海棠要跳舞,可是却不知道,她的舞蹈,居然跳的这么好。 一曲舞罢,全厂安静了一会儿,立马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纷纷叫起好来。 “好!” “跳的好!” “太好看了!看这种舞蹈,简直就是享受啊!” “就是就是!” 于海棠优雅的致谢,然后下了台。 到了后台,于海棠不顾周围人的称赞,而是走到了邹和面前,一脸期待的问道:“和子哥,你看我跳的怎么样?” 邹和点头,道:“不错,好!” “我还真没想到,你居然跳的这么好!” 邹和这么说,倒不是随口敷衍,他说的是真心话。 他之前就知道于海棠今天要跳的舞是孔雀舞,可是,他却没有想到,雨花台居然跳的这么好看。 让他第一次,感受到这种舞蹈的魅力。 而邹和的话,却让于海棠的高兴的在原地转了几个圈。 旁人几千句,几百句的夸赞,在于海棠的眼里,也抵不上邹和的一句。 此刻的于海棠,只觉得心里飘飘然,忍不住就想跳起来欢呼。 忘形了一会儿,于海棠这才想起来邹和还在自己面前,于海棠顿时脸唰的一下红了起来。 于海棠连忙解释道:“和子哥,我刚才是太高兴了,我平时可不是这样的,我很文静的!真的!” 看到于海棠这突然的变化,邹和忍不住笑了。 点头,笑道:“嗯,确实是够‘文静’的。” 想不到,这于海棠娇羞起来,还挺好玩的。 邹和跟于海棠说了几句,便又去安排其他的节目了。 而坐在观众席的李副厂长,却越来越坐不住了。 眼看着节目一个个表演完成,却迟迟没有任何意外发生。 更没有任何一个节目说有人表演不了了。 那不就是证明,没有人拉肚子了??? 这赵才秀到底在搞什么? 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简直就是个蠢材!随着剩余的节目越来越少,距离厂庆结束的时间越来越近,李副厂长再也等不下去了。 他趁着别人都在目不转睛的盯着舞台,悄悄的站起了身,偷偷的出去了。 李副厂长站在跟赵才秀约定好的时间等了又等,还是没见赵才秀回来。 他心中纳闷儿不已。 难道,是赵才秀这个草包在临阵脱逃,不敢下药,自己跑了? 想到这种可能性,李副厂长顿时气的差点骂娘。 这种可能如果是傻柱那个二愣子憨熊,啥都不怕的,估计直接就干了,可是赵才秀那前怕狼后怕虎的样子,可就说不准了。 可是李副厂长转念一想,如果是别的事情,赵才秀不敢倒也有可能,可是这个邹和,可是赵才秀的宿敌。 多次让赵才秀在全厂人面前丢尽了脸面。成了全轧钢厂的笑话。 他对邹和的恨意,甚至丝毫不比自己差,今天这么好的机会,他怎么可能不去? 只要下了这泻药,就能搅乱这场厂庆,让邹和大大的出丑,甚至被赶出轧钢厂,他又怎么会中途放弃呢? 想到这里,李副厂长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便快步向会场后台走去。 李副厂长在轧钢厂工作几十年了,对于轧钢厂里各处,自然熟悉,这厂庆更是他年年在操办的,对于这后台,自然是十分了解。 他从后门偷偷进了后台,然后熟门熟路的,走到了后台放茶水壶的地方。 和茶水壶平时就是放在后台的角落里,按往年的情况,这里应该也会有不少人的,可是,现在这里,居然没人。 李副厂长不由有些纳闷,不知是怎么回事。 可是他没来得及细想,角落里的衣架后面,突然传来一阵呜呜声。 李副厂长一愣,连忙走过去查看。 拨开衣服,看到里面的情形,李副厂长顿时大吃一惊。 只见赵才秀被五花大绑着,锁在水管上。 脸上满是血污尘土,一看就是被打的不轻。 李副厂长这才反应过来,赵才秀之所以被下药,原来是被人打了,绑在了这里。 赵才秀原本正颓然躺在地上,听见动静,虚弱的睁开眼睛。 看到李副厂长,他顿时猛地睁大了眼睛,拼命的扭动了起来。 李副厂长见状,走上前去,把赵才秀嘴里塞着的破抹布取了出来,问道:“怎么回事?谁把你绑在这儿了?” 赵才秀满肚子的愤怒怨气,嚎道:“李厂长,都是邹和,是邹和!” “您可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这邹和是存心想要整死我啊!!” 李副厂长听了,想到了什么,脸上不怒反笑,桀桀笑了起来。 “这个邹和,我正愁没什么事能捉住他的错处呢,他就自己送上门来了!好!好极了!” 说着,也不给赵才秀解绑,而是直接把他拉了起来,拉着他,往台上走去。 而此刻,台上的节目,已经完全表演完了。 所有的表演者都站在台上,接受着台下工人们的热烈掌声。 厂长也走上了台,一脸笑意的说道:“今年的厂庆,圆满结束!” “我来说两句。“ 台下的工人们都纷纷叫好。 “往年咱们厂的厂庆,都是李副厂长在操办,所以太过千篇一律,今年呢,我就换了个人,让小邹,来操办咱们厂的厂庆。” “小邹年纪轻,没有经验,把这么大的活动交给他来办,说实话,我还是有点不放心的,不过年轻人嘛,就是得多历练!以后,才能挑得起担子嘛!” 厂长的这番话一出口,台下的人都是一阵吸气议论声。 “听到了吗?我怎么觉得,咱们厂长这话里有话呀!” “对呀对呀!我也听出来了!说让邹主任多历练,以后好‘挑担子’,那意思不就是说……” “我就说吧!咱们厂长看重邹和!这是把他当接班人培养的呀!” “看来啊,这李副厂长,真是在厂长面前彻底没戏了!” “可是这邹和也太年轻了,这么年轻,怎么可能当厂长吗!” “这你就不懂了吧?能力高低跟年龄可没关系,人家邹主任虽然年轻,可是人家可是九级钳工!咱们厂里,建厂到现在,可就这么一个九级钳工!更是钳工车间的车间主任,一把锉刀锉遍天下,什么都能做出来!自己一个人操办这么大的晚会,居然一点错误疏漏都没有,这就足以看出来人家的水平了!反正我肯定是做不到的!” “李副厂长的能力本来就不如人家邹主任,我早看出来了!” “” “李副厂长天天巴结厂长,巴结了多少年了,现在听到这个消息不知道是什么表情呢,太好奇了!” 就在会场上热闹议论的时候,上场口的李副厂长却是浑身僵硬,一脸惊怒。 他知道厂长看好邹和,却怎么也没想到,厂长居然会在这么多人的场合,说出这种话。 这分明就是在打他的脸! 想到这里,李副厂长再也忍不住了,立刻喊道:“等一下!我还有事要说!” 说完,便拉着被捆绑着的赵才秀上了台。 436 撇清嫌疑(求订阅求月票) 厂长对于邹和这个年轻人,当然是喜欢的。 本来邹和下棋下的好,就已经够让厂长惊喜的了,而厂长没想到,邹和的人品,居然更让他意外的满意。 上次飞虎涧出游,在李副厂长和其他所有人为了自己的安全,丢下厂长自己逃跑的时候,厂长心里天平,就已经倾斜了。 原本李副厂长在厂里工作了几十年,厂里也都已经默认,他就是未来的厂长。 可是,仅仅是一次出游,李副厂长就暴露了自己自私,虚伪的本性。 平时在自己面前谄媚不已,阿谀奉承,可是真正遇到了危险,他却跑的最快,根本不管自己的死活。 反而是平时从不在自己面前讨好自己的邹和,救了自己一命。 厂长不由的对邹和好感倍增。 对李副厂长,则是没了丝毫的好印象。 现在,李副厂长再巴结,讨好,厂长都是淡淡的,心里则是对他更加的鄙夷。 两人想对比,自然对邹和越看越满意。 往年厂里的厂庆,都是李副厂长一手操办,今年,厂长特意交给邹和来办。 也是有深意的。 他想要锻炼一下邹和,也想看下邹和的统筹能力到底如何。 交给邹和的时候,厂长的心里还是没底的。 可是,今天看完了表演,厂长心里顿时踏实了。 这么大的厂庆活动,邹和仅靠自己一人统筹调配,能安排的这么好,节目如此的精彩,没有出任何纰漏,依然证明, 邹和绝不仅仅是一个优秀的工人,而是一个能够胜任更高难度工作的人。 看来,自己的想法,果然是对的。 邹和,确实是个可造之才! 正在厂长满意的冲着邹和点头,表示赞许的时候,突然,斜地里传来一声高喊声。 “等一下!我还有事要说!” 听到这个声音,所有人的目光都向走上台的人看去。 而厂长听到这个声音,也是皱起了眉头,这个声音,他当然能听出来了,是李由来了。 厂长冷着一张脸,转头看去。 果然是李由,只不过,他的手里,还拉着一个人。 那人看上去,似乎刚刚挨过揍,浑身尘土,鼻青脸肿,狼狈不已。 “小李,你怎么上来了?”厂长沉声问道。 李由连忙说道:“厂长,我来,是有事要说!” “有什么事,等厂庆结束了,到我办公室再说!”厂长开口说道。 神色中浮现出一丝不耐烦。 李副厂长忙说道:“厂长,这件事,是大事!必须得在这儿说才行!下了台,可就晚了!” 听到李副厂长这话,台下坐着的工人们窃窃私语了起来。 “李副厂长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什么大事啊,这么紧迫?必须现在说?” “我也有点好奇了,他拉上台的人是谁啊,怎么一脸的伤?” “是他!!那不就是广播室那个撰稿员,赵才秀吗?这是被打了??怎么一脸的伤啊!” “好像还真是他啊!这是被谁打了啊??” “难道李副厂长说的大事,跟赵才秀有关??” 众人七嘴八舌的议论着,台下顿时乱哄哄的。 厂长便说道:“那你说,到底什么事!” 李副厂长听了,顿时整个人都昂头挺胸了起来。 仿佛突然拿到了令箭一般。 “厂长,我旁边站着这个人,你知道是谁吗?” 厂长看了一眼,直接说道:“不认识,这谁?” 李副厂长答道:“这是咱们厂广播站的撰稿员!小赵同志!” “哦。”厂长问道。 李副厂长继续问道:“厂长,您知道,这小赵同志,是被谁打成这样的吗?” 厂长不耐烦的说道:“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别让我猜来猜去的!” 李副厂长顿时讪讪的,连忙说道:“好,我这就说!” “这小赵同志,是咱们厂里少有的几个懂文化的人,现在在广播室,负责撰稿,平时广播室的稿子,都是小赵同志写的……” 厂长听的不耐烦了,直接打断他,说道:“说重点!” 厂长的这句话,直接让李副厂长一呆,而台下的工人们顿时爆发出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太好笑了!” “这李副厂长的长篇大论就这么被打断了,肯定憋死了吧?嘻嘻!” “活该!这赵才秀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嘛,天天小肚鸡肠,上次更是在广播里骂人,早就丢尽了脸了,李副厂长居然还有脸夸他,他有什么值得夸得啊!” “厂长是半分面子都不给李副厂长留啊!” “不过,这李副厂长拉这人上来到底是干嘛呀!我也好奇起来了!” 李副厂长被厂长的话直接打断,尴尬了一会儿,便也只能长话短说了。 “好的厂长!” “咱们这么优秀的撰稿员,这么好的工人,居然被人滥用死私行,暴打了一顿,还给绑了!” 厂长听了,皱起眉头,问道:“哦?谁干的?” 李副厂长立马大声说道: “绑他的人,就在这个台上,就是他!邹和!” 李副厂长说着,抬起手猛地指向站在厂长身旁的邹和。 李副厂长这话一出口,所有人都再次哄的一声,爆发出热烈的议论,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 “什么?!” “打他的人居然是邹主任?!” “这怎么可能嘛!我才不信邹主任会无故打人!” “就是!邹主任可是最讲理的人,别人不招惹他,他怎么可能会动手打人!” “不对,邹主任一直在忙着报幕主持工作,哪有时间去打人啊?” “反正我也不信!论人品,这赵才秀肯定不能跟邹主任比的呀!” “话虽然这么说,不过,如果李副厂长说的是真的呢?” “说不定,是赵才秀得罪了邹主任,所以邹主任才打了他?” “不知道啊,太好奇了!” …… 众人的议论中,厂长想了想,也侧头看向一旁的邹和,问道:“小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到厂长质问邹和,李副厂长脸上顿时扬起了得意的微笑,挑衅的看向邹和。 心中暗道:怎么样,没想到吧邹和? 你是不是以为把赵才秀捆了,我就找不到他了? 这轧钢厂,哪个犄角旮旯是我不知道的?我今天,就要揭穿你,平时伪善,装好人,实际上却滥用私刑,打骂工人! 我看你还怎么装得下去! 想到这里,李副厂长脑海中已经不自觉浮现出一副邹和痛哭流涕求向厂长承认错误,求厂长不要把他赶出轧钢厂,而厂长则是一脸强硬,丝毫不理邹和。 李副厂长自己站在一旁,厂长后悔不已,向他低头认错,说自己看错了人,还是李副厂长最可靠,是最合适的下任厂长人选。 李副厂长脑中幻想着一场大戏,嘴角已经不由自主的露出了奸笑。 可是,邹和的突然开口,却打断了他的幻想。 “不错,这个人,确实是我让人打的!” 李副厂长听到这话,立刻指着邹和大声喊道:“看吧看吧!我没说错吧!就是他!他自己都承认了!” “厂长,您一定要严惩他!决不能轻纵了他!” “这样随便打人捆人的行为,实在是太无法无天了!” “邹和只是个小小的车间主任,就如此横行霸道,分明就是没把咱们厂规放在眼里!” “厂长,您立刻下令吧!马上把他赶出轧钢厂!” 李副厂长丝毫不想给邹和喘气的机会,立刻就对着厂长催促道。 台下的工人们听了李副厂长的话,不少人都开始撇嘴了。 “这李副厂长还真是着急啊!根本就不打算听人家邹主任的解释,这就催着厂长想要赶人家出厂了,这也太明显了!” “就是嘛,怎么能听他的一面之词,人家邹主任还没说话呢!” “一个人挨打总不会是无缘无故的,反正我是愿意听听邹主任是怎么说的!” “就是嘛,我看啊,李副厂长想赶走人家邹主任的心,可真是路人皆知了!” “也可以理解啦,这邹主任可是李副厂长在咱们厂里最大的对手了!把邹和赶走,这下任厂长,不就是他李由的了吗?” 台下的工人们议论纷纷,同在台上的表演人员也都十分不满,七嘴八舌的说着。 厂长看了李副厂长一眼,没有接话。 而是转头看向一旁的邹和,问道:“小邹,你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个小赵,是干什么了?为什么打他?” 邹和点了点头,说道:“首先,我承认,人是我让打的,不过打人的原因,我也要说一下!” 邹和刚说了两句,李副厂长立刻切了一声,说道:“不管什么原因,你都不能打人吧!打人就不对!再说也没用!” 李副厂长还想再说,厂长直接开口呵斥道:“闭嘴!” 李副厂长立刻噤声,不敢再说了。 厂长又对邹和点了下头,示意他继续说。 邹和继续说道:“我打赵才秀,是因为……他投毒!” 听到这两个字,所有人一片哗然。 都被惊呆了。 “投毒??!!” “天啊!居然是这样!” “这也太吓人了吧?不知道是对谁投毒啊?” “肯定是对邹主任投毒了!所以邹主任才让人打他的呗!” “没错没错!他好像一直都很嫉恨邹主任!” “这小子胆子可真不小啊!” …… “是对你投毒吗?”厂长问道。 邹和摇了下头,说道:“不止,他要在我们表演后台的开水桶里下药!” “如果真被他下药成功了,我们后台所有在表演节目的工人,都会中毒!” 听到邹和这么说,顿时场下所有的工人都震惊的张大了嘴巴,台上的表演者们因为刚才在后台已经看到了侯立山抓住这赵才秀的情形,并没有意外,而是全都义愤填膺,咬牙切齿的看着赵才秀。 差一点儿,他们可就都中毒了。 而台下的工人们,则是在震惊过后,立马爆发出了激烈的讨论声。 “我的天啊!居然是这样!” “我还以为是给邹主任下毒,没想到居然还猜错了,这家伙竟然把毒下在大家共用的水壶里!” “这个赵才秀跟邹主任有仇,给邹主任下毒还不解恨?居然敢给这么多人都下毒?这可太令人发指了啊!” “就是啊!其他人跟他有什么仇啊,如果被别人喝到了那不就都中毒了!” “这心也太歹毒了!真是让人脊背生寒啊!” 所有的工人都气愤不已,对着赵才秀指指点点,大声的叱骂。 厂长也是一脸的惊怒,重重的哼了一声,说道:“好大的胆子!” “居然敢在厂里下毒!” 厂长如此震怒,也在情理之中。 这幸好是赵才秀下毒及时被邹和发现,并抓住了,不然的话,如果真的被赵才秀下毒成功了,厂里有人中毒而死,甚至不是一个人,而是多个,他这个厂长,是绝对难辞其咎的。 肯定会被上面追责。 自己当了一辈子的厂长,兢兢业业,任劳任怨,现在临退休了,还要被涂上这不光彩的一笔,他当然不愿意。 厂长此刻,心里只剩下愤怒,和庆幸。 愤怒这个赵才秀,居然如此胆大包天,庆幸的是,幸好有邹和在,才得以避免,悲剧的发生。 赵才秀,连忙高呼道:“不!不是的厂长!” “我,我下的不是毒药,只是泻药!” “不会死人的,顶多就是拉肚子!” “真的!!” 厂长听了赵才秀这话,冷哼了一声,说道:“现在东窗事发,你当然不会承认是毒药了!” “至于到底是泻药,还是毒药,只要把你抓紧派出所,相信很快就能查出来了!” 听到厂长的话,赵才秀顿时慌了神了。 他可不想进派出所! 连忙眼睛四处梭巡着,终于看到了远远站着的李副厂长。连忙喊道:“李副厂长,您快给我解释一下啊!那是泻药,不是毒药呀!” 而原本站在赵才秀旁边的李副厂长,自从厂长开始盘问赵才秀,就悄悄的挪远了些,越挪越远,眼看就要到下场口了,他当然不想让别人怀疑自己跟赵才秀有什么关系。 此刻听到赵才秀的呼喊,他只得硬着头皮转过身来,指着赵才秀大骂道:“你闭嘴!” “你下的什么药,应该问你自己,我怎么会知道!” 而一脸慌张的赵才秀听到李副厂长这么说,顿时懵逼了。 437 易中海的惨叫声(求订阅求月票) 赵才秀怎么也想不到,在这个关键时刻,李副厂长居然把他‘卖’了。 把所有的事情推给他,撇清自己! 顿时,赵才秀只觉得犹如一口大锤,砸在了他的胸口。 愣了几秒说不出话来。 他当然震惊。 赵才秀跟邹和几次作对,都没有讨到一点好处。 这才跟着易中海,投靠了李副厂长。 想着背靠李副厂长,总能把邹和整趴下了吧。 李副厂长给他的泻药,他原本是没胆子的,也是想着反正又李副厂长给自己撑腰,有什么可怕的。 便闭着眼去下药了。 谁知此刻,东窗事发了,李副厂长却根本不管他的死活,直接把他推了出来,想让他顶嘴,这赵才秀怎么能忍? “不是这样的!” “厂长,不是我!” 赵才秀声嘶力竭的大喊道:“是李副厂长,是他!” 赵才秀一边大喊着,一边指着李副厂长。 “是他给我的泻药,怂恿我去下药的!” “李副厂长还说了让我‘不用怕,只管做’,真出了问题,他来承担!” “我说的都是真的啊!” 赵才秀此刻再也顾不上其他的了,更顾不上李副厂长涨得发紫的脸色,大声的喊了出来。 而赵才秀这话一出,顿时让台上台下一片哗然! “我的老天爷!” “真的假的??居然是李副厂长?!” “我说赵才秀怎么会这么大胆,跑到后台去下药,原来是背后有人指点撑腰啊!” “真没想到,李副厂长居然是这样的人!” “李副厂长真有这么大的胆子,能干出下毒的事儿?”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李副厂长平时看邹和,简直就跟看眼中钉,肉中刺一样,说不定还真能干出下毒的事儿呢!” “可是,李副厂长就算不喜欢邹和,对邹和一个人下毒也就是了,为什么要在后台共用茶水壶里下毒,其他人也没得罪他吧?” …… 台下的众人议论纷纷,各种说法都有。 而台上的众人,则是一脸怒容的看着李副厂长。 原来,指示赵才秀给他们下毒的人,居然是李副厂长。 李副厂长看到众人的眼神,顿时心里咯噔了一下,他拼命稳住自己的情绪,强装镇定,说道:“胡说八道!” “这人是疯了!肯定是疯了!” “眼看自己下毒失败,这才攀咬我的!厂长,您可千万不能听信他啊!” “我怎么可能干出这样的事情呢!” 厂长脸色铁青,斜睨了一眼李副厂长,没有说话。 转而看向一旁的赵才秀,问道:“你说的话,是真的还是假的?” 赵才秀生怕厂长不相信他的话,听到厂长这么问,立马点头如捣蒜,道:“真的!是真的!“ 厂长继续又问道:“那么,你说是李由给你的毒药,让你去下药,可有什么证据或者证人?” 听到厂长这么问,赵才秀连忙说道:“我有证人,我有证人!” “易中海,易中海就是证人!” “昨天李副厂长跟我说的时候,易中海也在场!他也听到了!” “就是李副厂长,啊呸,就是李由!就是李由让我下药的!” “他先让我给厂庆晚会的报幕员林海吃了一个下了泻药的包子,想让林海不能上台主持,这样,厂庆就没办法进行了!” “可是他没想到,林海没上台,邹和却自己上台主持了,李由这才一计不成又生一计,给了我一包泻药,让我去后台,给公共的热水壶下药,想让表演节目的人全都拉肚子!” “这样的话,表演节目的人都跑去拉肚子了,这厂庆也就办不成了,泡汤了!” 赵才秀的这番话一说出来,台下的工人们顿时都发出了一阵惊叹声。 纷纷议论了起来。 “我去!” “这赵才秀的话要是真的,那么李副厂长可真够狠的啊!” “是啊,一计接着一计,这是势必要破坏厂庆啊!不达目的,决不罢休啊!” “这李副厂长可真够毒的!这么恶毒的人,居然还是咱们厂里的副厂长,想想就脊背生寒啊!” “怎么赵才秀说易中海也听见了,那易中海也是他的同谋之一喽?” “所以,这赵才秀,易中海,李副厂长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他们这个小团体的目标就是拉人家邹和下台?” “这几个人也太阴毒了吧?人家邹和操办厂庆,是厂长安排的,他们为什么一定要捣乱啊!” “不过,这赵才秀说的是真的吗?不会是胡乱攀咬的吧?” …… 全厂的人议论热切,台上。 厂长看着赵才秀,一字一句的问道:“你能对你说的话负责吗?” 赵才秀立马大声说道:“我能!” “我保证!只要把易中海叫上台来对质,立马就能证明我的话了!” 厂长又道:“如果敢说假话,我这就让保卫科的人,送你去派出所!” 赵才秀听了这话,咬了咬牙,说道:“好!” 这个时候,他已经没有了退路了。 李副厂长已经把他给推出来顶罪了,如果他在不说出真相,那可真就成了李由的替死鬼了! 凭什么所有的罪责,都得他一个人来承担。 他们三个人都有份! 要坐牢,那也得一起坐! 厂长听了,便对着台下的人群喊道:“易中海是谁?上台上来!” 听到这话,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在人群中看着,想看看是谁站起来。 而此刻,坐在人群中的易中海,早就吓得缩起了脖子,生怕别人看到他。 他当然不想做什么劳什子证人了。 赵才秀下毒,已经人赃俱获,被送派出所,那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可是现在,他居然攀咬起了自己和李副厂长。 还让自己作证,是李副厂长让他下的药。 这个证,他当然不能做了。 如果他承认昨天他也在场,那不就坐实了,自己也是跟他一队的。 他下药的事情,自己也是知情的了? 那么,自己不也得跟着受罚了? 说不定会被定为同犯,也得坐牢。 就算自己侥幸能不坐牢, 可是赵才秀坐牢已经是不可避免的了,如果他真的替赵才秀做了证,证明了是李副厂长支使他下毒的,对自己又有什么好处呢? 李副厂长可是厂里他唯一的靠山,如果李副厂长做了牢,自己在厂里,可就真是孤立无援了。 更别提赶走邹和了。 就在易中海心思纷飞,乱想的时候,身旁同一车间的工人,推了易中海一把,大声说道:“哎!老易,厂长在喊你呢!快上去!” 那工人这句话一喊出来,周围的人齐刷刷的朝易中海的方向看了过去。 轧钢厂是个万人大厂,自然不可能所有工人都相互认识。 很多人今天也是第一次听说易中海的名字,也在跟着人群寻找。 “原来那个老头就是易中海啊!” “赵才秀说的证人就是他啊!~” “所以他也是赵才秀的同谋之一喽?” “还不知道他会上去说什么呀!会作证指认李副厂长吗?” 周围的人一般议论着,一般都喊着让易中海上台,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易中海也坐不下去了,只得站了起来,慢吞吞的走上了台。 易中海一上台,赵才秀的眼睛顿时亮了,立刻大声喊道:“易师傅,你总算上来了!你快说说,快告诉大家!” “昨天就是李由让我下药的!我是被他哄骗的!” “你快告诉大家!主谋就是李由,我是听他的话才干的呀!” 易中海眼神飘忽,不敢于看李副厂长,也不敢于赵才秀的目光相接。 李副厂长大声说道:“易中海,你可要‘好好说’!别乱说话冤枉我!” 李副厂长说着,眼神死死的盯着易中海,易中海心里一紧,他自然也看出来李副厂长眼神中,警告的意味。 正在这时,厂长沉声开口了。 “易中海,赵才秀所说的,是真的吗?” “你真的亲眼看到,是李由指使的赵才秀下毒的吗?” 台上台下,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在了易中海的身上。 都想听听,这件事的真相到底是什么。 易中海所说出来的话,决定了到底谁才是主谋。 到底是赵才秀,还是李副厂长。 究竟是要把赵才秀一人扭去派出所,还是把李副厂长和赵才秀了两个人都扭送走。 见易中海站在台上犹豫着没开口,下面的人都坐不住了,大声喊了起来。 “易中海,你倒是说话啊!” “就是啊,怎么光站着不吭声啊!” “到底真相是什么?谁是主使啊!是赵才秀自己下的毒,还是李副厂长指使他干的啊!” …… 台下七嘴八舌的声音,让易中海心里更加的心虚了。 易中海闭上了眼睛,心里一横,说道:“厂长,我都听不懂这赵才秀说的是什么。” “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下药!” “我昨天下了班,就回家去了,根本没跟他见面,更没见李副厂长!” “我真不知道啊!” 易中海这番话一说出,台上台下众人表情各不相同。 李副厂长不用说,自是大松了一口气,趁人不备,悄悄的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 厂长则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似乎在想着该怎么处理赵才秀。 而赵才秀则是一脸的惊愕,呆呆的看着易中海,嘴中喃喃说道:“你怎么这么说,你怎么这么说……” 赵才秀一副呆愣愣的样子,易中海便又说道:“既然你下了毒,被抓了,你就认了吧,小赵,何苦非得攀咬别人呢?” “我跟你就见过几次面,也不熟,我怎么会知道你会下毒的事?” “再说了,人家李副厂长为人正直不阿,又怎么会指使你下毒呢,你这话说出来,也没人相信啊!” 易中海大声的说着,他自然是要趁机再向李副厂长卖好了。 而赵才秀似乎对于易中海的话根本没有听进去。 还在自己自言自语着。 “为什么要说瞎话……” “你为什么不给我作证……” 而台下的工人们听到易中海的话,也都又再次哄的一声,议论了起来。 “原来这赵才秀是胡说八道的啊!” “易中海根本就不知道他要下毒,他居然还想让易中海给他作证呢!这下被证死了吧?” “早认了不就完了,非得找什么证人,这下不还是证到他自己了!” “这种垃圾人,赶紧送派出所!” “就是让他蹲大牢去!” “居然敢投毒!太目无王法了!” 台下的众人议论纷纷,而台上的众人的注意力,也都放松了些,没有人注意到,赵才秀看向易中海的眼神,越来越怨毒,仇恨的火苗熊熊燃起,似乎想要用眼神,把易中海的身上烧出两个窟窿。 易中海上台后,就站在距离赵才秀不远的地方。他的注意力,在台下起哄的工人身上,却没有注意到,一旁委顿在地的赵才秀突然蹿了起来,冲向了易中海。 口中大骂着: “你这个老贼!你这个老兔崽子!竟敢坑我!” “我咬死你!!!” 易中海猝不及防,被赵才秀这一扑扑倒在地,赵才秀一口咬在了易中海的耳朵上。 易中海顿时疼的嚎叫了起来。 惨呼声响彻了天际。 台下的众人都被这突然发生的变故吓了一跳,纷纷惊呼了起来。 厂长看到这一幕,连忙喊了几个工人上去,试图将两人分开。 可是赵才秀心里恨毒了易中海,这一口下去,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两三个工人一起拉,居然都拉不开。 稍微一用力,易中海的惨呼声就更大了。 台上的工人们连忙找起了工具,总算在台下找了两根钢筋,塞进赵才秀的嘴巴里,使劲的撬了起来。 直到把赵才秀的牙都别掉了两个,才总算是把易中海拉了出来。 易中海满脸的鲜血,双手捂着耳朵在地上满地打滚。 而被拉开的赵才秀,则是满嘴的血,狞笑着,然后,张嘴,吐出了一个饺子大小的红色东西。 众人连忙凝神看去,站的近了几人这才看清楚,赵才秀口中吐出来的, 竟然是一只耳朵! “耳朵!耳朵!” “他咬下来了一只耳朵!” 台下的众人听到这个尖声呼喊,顿时一片错愕吸气声。 这赵才秀,居然咬下了易中海的一只耳朵! 438 谁规定女孩子不能送男人回家了?(求订阅求月票) 舞台上。 几个工人按着赵才秀,把他按得趴在地上,可是他却没有丝毫的畏惧。 而是大笑着,恶狠狠的瞪着易中海。 眼神中满是癫狂。 而此刻,易中海正躺在地上满地打滚,双手颤抖着捂着自己的耳朵,发出一阵阵凄厉的惨叫声。 “啊啊啊啊!!!” 台上台下的人看到这一幕,无不震惊的无以复加。 台下的工人们也哄的一声吵嚷议论了起来。 “我的妈呀!太吓人了!!” “老易的耳朵竟然被咬下来了?!这也太吓人了!” “我都不敢看了!满脸的血,好恐怖!” “看不出来啊!那个赵才秀看上去瘦瘦小小的,没想到,居然有这么大的胆子,还有这么大的力气!” “这个赵才秀是疯了吧!” “我看也是!你们看,他居然还在笑呢!” “看他笑的多渗人啊!” “老易的脸都被血糊严实了!这惨叫声,听得我的胆都是颤的,可见是有多疼啊!” 而此时的舞台上,厂长回过神来,连忙喊道:“快!来人把这个疯子拉走!” 几个押着赵才秀的工人连忙连拖带拽的把赵才秀往台下拉去。 赵才秀嘴里还在嘶喊着:“易中海!你不得好死!都是你害得我!是你害得我!你居然敢出卖我!” “还有你!李由!药明明就是你给我的!” “你还不承认!” “我就是被开除了,我也不会放过你!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李副厂长听到赵才秀的话,不自然的扭过头去,嘴里还说着:“胡说八道什么呢,真是疯了!” “自己下药被抓了,还想污蔑我!哼!真是不自量力!” 赵才秀被几个高大的工人拉着,在众人沸腾般的议论中,下了舞台。 厂长立马又吩咐了几个工人,把易中海扶了下去,往医院送去。 最后,厂长再次开口说道:“今天的厂庆,原本进行的非常顺利。” “小邹的节目安排,非常的好,很有新意,我觉得很有想法!” “可是,自从李副厂长带着这个疯子上来后,一切都变得古怪了起来。” “这件事情,不会到此结束,后续,我会安排专门的调查组,来调查此事!” “一定要一查到底!” “看看到底是谁,在捣乱!” “无论这背后之人,是谁,有多高的职位,多大的本事,我也一定要把他查清楚!” 厂长说完这话,意味深长的看了李副厂长一眼,然后,在台下热烈的掌声中,转身下了舞台。 李副厂长被厂长看了一眼,顿时觉得浑身不自在,心虚的咳嗽了一声。 这场厂庆,到这个时候,总算是结束了。 今天是厂庆,工人们并不需要上班,看完节目,就可以离开轧钢厂,各自回家了。 厂区的道路上,工人们三三两两,都在议论着。 “今天这节目实在是太好看了!我感觉还远远没有看够呢就结束了!” “我也是这种感觉!咱们厂花于海棠跳的那个舞蹈,叫什么来着,看着可真是赏心悦目啊!” “是啊,人家那身段,那腰身,可比我媳妇好看多了!这话可不敢让我媳妇听见!” “于厂花跳的舞确实好看,不过啊,最好的节目,应当是邹主任唱的那首歌!真是绝了!” “是啊,邹主任唱歌可真好听!那声音,简直是太完美了!” “不光是声音好听,这个歌的歌词,还有调子,都从来没有听过!真是有趣又有意思!” “对对对!我听见邹主任唱的歌,竟然不自主的掉泪了!简直唱到了我的心里去了!” “没错!现在那歌声还在我耳边回响呢~” “今天这厂庆,办的可真不错!完美啊!” “就是有点可惜,最后李副厂长带了个投毒的疯子上去捣乱……” “你们还真信,那人是疯子啊!” “疯子会投毒?疯子能准确的说出李副厂长和易中海的名字?” “我看啊,这事绝不简单!” “咱们厂长不是说了吗,要严查!不知道,这最后调查的结果,会是怎么样……” “我看啊,咱们厂里,又该热闹起来喽~” …… 工人们一边议论,一边渐渐远去。 此时,走在工人身后不远处的一人,神色有些复杂的放慢了步子。 这人真是副厂长李由。 听着刚才工人们的议论,他的心里也有些发慌了。 厂长应该……查不出来什么吧…… 反正易中海已经作证了,否认了赵才秀的说法。不承认跟赵才秀是一伙的,赵才秀现在没有证据,肯定没人愿意相信他的话! 就算厂里真的调查,自己就一推四五六,概不承认! 不认账!他们也拿自己没办法! 不管怎么说,自己还是厂里的副厂长呢,那些人就算调查,也肯定会对自己恭恭敬敬,不会一直盘问的。 李副厂长心里这么想着,可是一想到刚才,厂长看自己的眼神,还有赵才秀被拉下去的时候,嘴里喊的话,顿时还是觉得心里有些发虚。 不过,事到如今,他也别无办法了。 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李副厂长心事重重的推着他的自行车往厂外走去。 而会场内。 邹和和侯立山等人也没急着走,而是和剩下的工人们,把最后的东西收拾好,才一起玩外走。 几个工人簇拥着邹和往外一边走,一边说笑着。 “邹主任,今天这厂庆,可真是多亏了您,才能圆满举办啊~” “是呀,时间这么紧张,我都心里没底呢,结果居然办的这么好!真是出乎意料!” “邹主任,您今天唱的歌是什么歌啊!太好听了,能不能教教我啊,我真是太喜欢了!” 邹和笑道:“行啊,今天太晚了,有时间我教你!” 那工人大喜,连连道谢。 众人说话间,已经走到了会场外,这才发现,会场门口,居然有一个人影在来回踱步。 那人看到他们出来了,顿时眼睛一亮,脱口而出道:“和子哥!你终于出来了!” 在门口等待的人,正是于海棠。 邹和有些意外,因为节目早就结束了,他在会场内忙着指挥工人们归置东西,一直忙到现在才出来,这期间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多了,而于海棠居然也还没走。 “你怎么还没走?”邹和问道。 于海棠一脸笑容,满眼亮晶晶的看着邹和,说道:“我,我在等和子哥你呀……” 侯立山向来是个知情识趣的,看到这一幕。,连忙拉着其他几个工人往前走,对邹和说道:“那个,和子哥,我们先走了!” “你跟于大厂花慢慢聊,慢慢聊!” “我们不等你了啊!” …… 几人说完,嘻嘻哈哈的往前快步走去。给邹和和于海棠留出空间,让他们说话。 于海棠顿时羞的满脸通红,有些扭捏的低头拉着自己的围巾穗子。 邹和笑骂了一句侯立山,然后低头看向于海棠。 看到于海棠害羞的样子,顿时有些慌神。 他印象中的于海棠一直是大大咧咧,爽朗的性格,什么时候,居然也有了这么娇羞的一面,居然还会脸红了。 为了今天的舞蹈,于海棠特意在脸上扑了一层香粉,原本小麦色的皮肤,顿时变的白嫩无比。于海棠的眉毛天生乌黑弯弯,不用再描画,嘴上像是涂了口红,红色的口红在白色脸蛋的映衬下,更加的鲜红欲滴,仿佛一颗车厘子一般。 她此刻正紧张的用手指绞着红色围巾的穗子,大眼睛水汪汪的,热烈的看着邹和。 邹和说道:“那,走吧!” 于海棠连忙重重点头,跟着邹和,慢慢向厂门口走去。 两人一路走着,邹和没有说话,于海棠也紧张的不知该说什么好。 顿时气氛有些微妙,于海棠急于想要打破沉默。便说道:“和子哥,我今天听了你唱的歌,真好听!” “我特别喜欢!” “叫什么名字呀?” 问完这句话,于海棠顿时后悔的恨不能把自己的舌头咬下来。 笨蛋! 为什么一紧张,就话多呢? 和子哥唱的歌,她听得那么认真,怎么可能不知道歌曲的名字呢。 和子哥不会以为,她是在敷衍他吧? 然后觉得自己根本没有认真听歌吧? 哎呀,于海棠,你平时的泼辣劲儿去哪儿了? 在别人面前那顺溜的嘴皮子怎么不管用了! 不过,对于于海棠心里七拐八拐的复杂想法,邹和却丝毫不知情。 他坦然回答道:“我的未来不是梦!” “对对对!是我的未来不是梦!我太喜欢了!” “和子哥,你真的太优秀了!” 邹和想到了下午,看到于海棠在台上跳的那只孔雀舞。 平时看上去泼辣爽朗的于海棠,居然能把这么优雅的舞蹈,跳的如此完美,确实也大大的出乎了邹和的意料。 “你跳的舞也不错!” 听到邹和的这句话,于海棠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激动的问道:“真的吗?” 对于邹和夸赞,于海棠还是像下午一样,忍不住激动起来。 她之所以选择表演这个舞蹈,就是为了让和子哥看,希望和子哥能喜欢。 这简直太好了! 于海棠此刻,再也控制不住自己雀跃的心情,开心的原地跳了起来,在原地转了个圈。 邹和看着于海棠开心的仿佛一个得到夸奖的小女孩,忍不住也笑了。 这小姑娘,也太容易满足了吧? 夸一句,就高兴成这样? 就在这时,于海棠突然仰着脸不懂了,她似乎感受到了什么,伸出手去接。 然后凑到眼前仔细一看,顿时惊喜的喊道:“是雪!是雪!” “和子哥!你看!” “下雪了!!” 于海棠一边开心的喊着,一边举起手,举到邹和的眼前,让他看。 白嫩的手心里,一粒雪白的雪花静静的躺着,转瞬间,就融化成了一滴细小的水珠。 “还真是下雪了……” 邹和抬起头,接着周围昏黄的灯光,果然看见天空上,飘着零星的雪花。 应该是刚开始下,所以,地上还丝毫没有存住雪。 这,是今年的第一场雪。 这个世界上,应该没有哪个女孩子,是不喜欢雪的。 此刻,于海棠开心的在周围跳跃,奔跑了起来,银铃般的笑声远远传了出去。 看着于海棠开心的样子,邹和也跟着笑了。 雪花下的越来越密了,于海棠想到了什么,连忙从手包里拿出了一把伞,撑开,跑到邹和身边,踮起脚跟,撑在他的头顶,说道:“和子哥,快进来!” “雪越下越大了,别让雪落在你头上,会冻感冒的!” 看着于海棠认真的表情,邹和不由失笑,打趣她道:“你把伞都遮在我头上了,你就不怕感冒了?” 于海棠一愣,这才反应过来,连忙用手拨了拨头上的雪花,灿烂的笑道:“我不怕冷!我身体可结实了!” 邹和一挑眉,逗她道:“哦?” “你的意思是说,我的身体不结实喽?” 于海棠听了,连忙摇头带摆手,说道:“不不不!” “和子哥的身体最棒了!当然结实了!”说完这句话,于海棠似乎想到了什么,顿时脸唰的一下,又红了起来。 连忙解释道:“不对,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我的意思是说……” 邹和看她越解释越解释不清楚了,更觉好笑,不由笑出了声,说道:“那,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于海棠解释不清,索性也不解释了,说道:“哎呀,人家就是担心你嘛!” 邹和听了,也不逗她了,便接过了她手里的伞,遮在了两人头顶。 于海棠看到邹和把伞也往自己这边移了移,顿时心里犹如喝了蜂蜜一般,甜滋滋的。 她想到了什么,连忙问道:“和子哥,你带伞了吗?” 邹和不知道她是何意,便摇头道:“没带,怎么了?” 听到邹和这么说,于海棠立马一脸灿烂的笑容,说道:“既然如此,我撑伞送你回去吧和子哥!” 这句话回答的速度之快,仿佛她早就猜到了邹和的回答是没带伞一般。 邹和听了,再次失笑。 “你一个女孩子,送我个大男人?” 于海棠下巴一抬,说道:“谁规定女孩子就不能送男人回家了?” 这话说的理直气壮,邹和居然没法反驳了。 439 于海棠的吻(求订阅求月票) 于海棠眼睛了亮晶晶的看着邹和,一脸的期待。 生怕邹和拒绝她。 邹和不由笑了,说道:“怎么能让小姑娘送我回家呢,太晚了,你送我回家也不安全,不用了。” 听到邹和这么说,于海棠的小脸顿时垮了下来。 恹恹的说道:“那……好吧。” “那这把伞给和子哥你用吧,你明天再给我就行了。” 天色已经全黑了,昏黄的路灯下,雪花密密麻麻的飞舞着。 越下越大了。 于海棠说完话,把伞塞到邹和的手里,紧了紧脖子上的围巾,就打算冒雪往家跑。 见她如此,邹和的心中一动。 “等一下!”邹和开口喊了她一声。 于海棠一愣,扭头看向邹和。 邹和把伞重新塞回到她的手里,说道:“我骑得有车,送你吧!” “这么晚了,你一个女孩子回家也不安全。” 说完,邹和便从车棚下推出了自行车,跨上了上去,然后转头对着呆呆站在一旁的于海棠示意,让她上车。 于海棠呆愣在旁,直到这一刻,才反应过来。 和子哥……要送她回家!! 以前邹和也送过她,可是都是于海棠哄骗,或者央求,邹和才送她的。 而这一次,确实邹和主动提出来,要送她回家。 于海棠激动的心情,可想而知了。 于海棠开心,捂住了嘴巴,生怕自己忍不住笑出声。 连忙一路小跑过去,然后坐在了邹和的后座上。 一手抓紧了邹和的衣角,一手努力的撑着伞,想要尽量的遮住邹和的头顶。 邹和扭头说道:“你就抓这么点儿,确定能抓牢吗?” 于海棠愣了一下,顿时反应了过来。 和子哥的意思……是让她抓多了一点衣服? 她当然想多抓一些了,不对,她想的,最好是能搂着邹和的腰,那才是她的最终梦想。 可是她怕自己这么做,会被邹和赶下车,便只敢自己偷偷想想,不敢行动。 现在听到邹和这么说,她顿时眼睛一亮。 然后小心翼翼的试探道:“那个,和子哥,你的棉袄太厚了,我光抓衣服抓不紧,能……能扶着你的腰吗?” 说完,似乎是怕邹和拒绝,连忙补充了一句:“我发誓绝对是为了坐车稳当,绝对不是为了占你便宜!” 邹和听了,顿时哈哈笑出了声。 这小丫头,太有意思了! 自己一个大男人,还怕被她占便宜? “扶着吧!” 于海棠听到这句话,顿时犹如拿到了免死金牌,连忙搂住了邹和的腰,然后脸颊贴在了邹和的后背上。 邹和身上穿的,是棉质的蓝色工作服,里面穿着一件军绿色的棉袄。于海棠的脸靠在邹和的背上,刚接触有些凉,很快就有了温度。 于海棠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在疯狂的跳动,紧张又激动。 她甚至觉得,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还悄悄的咬了下自己的舌头,顿时疼的她肩膀一缩。 这,真的不是做梦啊! 她坐在了和子哥的后座上,手,还搂着和子哥的腰,脸贴在和子哥的后背上! 她于海棠上辈子上烧了什么高香,做了多少好事,居然能够如此! 于海棠忍不住在小声默念着:“谢谢各路神仙菩萨的保佑!让我能这么抱着和子哥,信女以后一定多行善事,感谢神仙们的大恩大德!” 邹和骑着车,听着后座于海棠嘴里振振有词,絮絮叨叨的说着什么。 便问道:“你在说什么呢?” 于海棠甜甜的笑着,说道:“我在感谢神仙菩萨们的保佑,让我……嘻嘻!不告诉你!” 邹和笑着摇头,没有问下去。 他有系统在身,五官的感官早就远胜常人,听力自然灵敏。 于海棠的小声自言自语,他当然是听到了。 于海棠一手搂着邹和,另一个手高高举起,想要替邹和遮住更多的雪花。 邹和开口说道:“不用给我打伞,一点雪花而已。” 于海棠却丝毫没有收回雨伞的意思,而是坚持说道:“虽然是雪花,可是落在头发上划掉了不就成水了吗?还是得挡着,不然万一和子哥感冒了可怎么办!” 邹和失笑,看她如此坚持,也就不再多说了。 漆黑的小路,遥远昏黄的路灯。 飞驰的自行车。 自行车上,骑车的男人,和他身后努力撑伞的女孩儿,仿佛一卷画卷。 缱绻无比。 终于,自行车在于海棠家胡同口停了下来。 邹和开口道:“到了,下来吧!” 于海棠听到这句话,顿时心里失落无比。 这段路,自己平时走的时候,感觉很长啊,为什么,今天却这么快就到了^ 于海棠依依不舍的下了车,看着因为骑车,邹和冻得发红的耳朵。 于海棠心疼不已,顾不上多想,连忙伸手捂住了邹和的耳朵,口中脱口而出:“和子哥,你耳朵都冻红了!” 于海棠的这个动作完全是出于下意识的。 她根本来不及细想,就已经做了。 完全没有思考。 直到看到邹和似笑非笑的眼神,于海棠这才反应了过来。 脸腾的一下红了起来,想要连忙收回手,可是却又不舍得松开。 这个动作,邹和跟于海棠之间的距离骤然拉近,于海棠能清晰的看到邹和眼睛里,自己的倒影。 冬夜寒冷,两人呼出的空气,都是白色的水汽。 交缠在一起,分不清到底是谁的。 于海棠心如擂鼓,剧烈的跳动着。 心仿佛都要跳出嗓子眼了。 看着邹和俊朗的脸庞,高挺的鼻子,微微泛青的胡茬。 于海棠不由的吞了吞口水。 这么好看的一张脸,此时不动,更待何时啊! 以后,还不知道有没有这样的机会呢! 她又想到,万一和子哥打她怎么办? 可是转念一想,如果能亲和子哥一下,就是挨顿打,也值了! 豁出去吧! 想到这里,于海棠飞快的踮起脚尖,然后双唇碰了下邹和的下巴。 邹和一愣,于海棠连忙向后跳了两步,双手抱头,大声说道:“对不起,和子哥!我,我真的没忍住!” “你的脸实在是太好看了!” “我也不知道,怎么就亲上去了!” “我,我,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于海棠说完,转头就往家里跑去。 邹和被于海棠突然亲的怔了一下,看到于海棠的落荒而逃的反应,不由的笑着摇头。 自言自语道:“我像是会打女人的吗?” 然后,便用力一蹬自行车,往家里的方向而去。 于海棠一口气跑进家,这才靠着门,大口喘着气。 想到自己刚才的举动,她不由的羞红了脸,心里却雀跃不已。 她,居然真的亲了和子哥哎…… 而且,和子哥还没有打她…… 和子哥,对她果然是与众不同的! 于海棠回想着刚才嘴巴触到邹和的感受,邹和颗粒状的胡茬,冰冷的下巴,于海棠想着想着,手不自觉的抚上了自己的嘴巴。 嘴巴无意识的露出甜甜的笑容。 正好被走到院子里的于莉看得清楚。 于莉笑着问道:“呦,海棠,你发什么呆呀!” “下这么大的雪,你怎么还回来的怎么晚。” “赶紧进屋烤火去!” 于海棠这才回过神来,连忙羞涩的跑进了屋里。 坐在火炉便,手伸在煤球火上烤着。脸上还是甜滋滋的笑容。 还哼起了歌儿。 唱的,正是邹和今天在厂里表演的那首我的未来不是梦。 于母做好了饭,让于莉进屋来喊妹妹吃饭。 听到于海棠哼唱的歌,觉得新鲜,便问道:“这什么歌呀海棠?怎么从来没听过?还挺好听的。” 于海棠听到于莉夸赞歌曲好听,顿时笑容更加的灿烂了。 比夸她自己还高兴。 “这个歌叫我的未来不是梦!好听吧?” “这是和子哥在厂庆上唱的!” 听到于海棠这话,于莉顿时心里猛地一跳。 这歌,是他唱的?! 于莉努力掩饰着自己心情的起伏,故作不经意的问道:“是邹和唱的?” 于海棠丝毫没有察觉到姐姐语气的变化,答道:“对啊,和子哥在全厂人门前唱了这首歌,台下的工人们鼓掌可热烈了!连我们厂子都夸他呢!” 于海棠当然不知道,她的姐姐于莉,心里还有邹和。 在她的眼中,邹和对于于莉来说,只是当初相亲见面的一个对象而已。 姐姐肯定早就已经不在意了。 她怎么会知道,邹和在于莉心中留下的痕迹,会伴随她一辈子。 而听到于海棠说出邹和的名字,于莉颤抖着睫毛,闭上了眼睛。、 心中叹道: 果然是邹和! 是啊,只有他,才能唱出如此别致,与众不同的歌曲! 他本就是,最优秀的男人! 于莉心里酸甜交加。 甜的是,自己的眼光果然是好,看中的人,是如此的优秀。 酸的是,这么优秀的男人,跟自己确实有缘无分。 于莉放下了手中的火钳,然后坐在了于海棠的身边,听着于海棠的哼唱,心里想象着,这首歌,邹和唱出来,又该是怎么样的风采,不由的痴了。 姐妹俩都没有在说话,于海棠心里甜蜜非常,轻快的哼唱着歌曲,于莉坐在一旁,静静的听着。 俩人自然不知道,自己心中所想,所念的人,跟坐在自己身边姐妹心中所想的,会是同一个人。 晚上,吃完了饭,于海棠早早的就躺在被窝里。 正准备睡觉,于莉竟也抱着被子进来了。 “姐,你怎么来了?”于海棠有些意外。 两姐妹小时候,是睡在一张床上,可是大了之后,就分开了。各自睡一个屋。 于莉笑道:“我来跟你一起睡,怎么,不欢迎我?” 于海棠连忙笑着往里挪了挪,说道:“怎么会!快上来!” 姐妹俩头靠着头,躺在一张床上,于莉想到了什么,问道:“海棠,我想问你个问题,如果你遇见了一个自己特别喜欢的男人,你会怎么办呢?” 听到于莉这么问,于海棠想也不想,直接脱口而出道: “我喜欢一个人,不管对方怎么想,我就会全身心的对他好!” “把最好的都给他!” “用我自己的方式,对他好!” 于海棠说着这话,心里浮现出来的,却是邹和的脸庞。 想到自己坐在邹和的后座上,搂着邹和的腰,脸颊贴在邹和的背上,还有下车时,自己匆匆的一吻,于海棠嘴角露出甜蜜的微笑。 邹和,就是那个让她想要对他好,疼他,爱他的男人! “可是,对方不喜欢你怎么办?”于莉又问道。 于海棠满不在乎的说道: “我喜欢他就是我的事情,他喜不喜欢我都不影响我喜欢他啊!” “再说了,不试试,怎么知道对方会不会喜欢上自己呢?” “男人跟女人一样,也得靠用心追求才行呀!” 听到于海棠这么说,于莉一愣,下意识的重复道:“男人……也得追求?” “那当然啦!”于海棠说道。 “男人跟女人是一样的,如果真的喜欢一个人,当然得追求啦!” “不过,我说的追求,并不是求一个什么结果,有可能你追求了很久,他还是没动心,可是,到底行不行,只有试过才知道,对吧姐?” 于莉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这个,她倒是从来没有想过。 她喜欢邹和,却从来都是放在心里,没有说出来过。 更没有主动的去争取。 如果…… 如果当初,自己对邹和表明了自己的心意,告诉邹和,自己是有多么喜欢他,那么结果,会不会有所不同呢? 会不会,自己的真诚也会打动邹和呢? 于莉想着那种可能性,不由的痴了。 自己到底,是没有海棠的勇敢热情。 如果自己现在去争取,还会不会有机会呢? 于莉心里想着自己的心事,良久,她再次问道:“那你说,如果我现在去争取,会不会太晚了呢?” 问过之后,却没听到于海棠的回答,于莉扭头看去,这才发现,于海棠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沉沉睡去。 被窝的热气让于海棠脸颊绯红,不知为何,唇角还挂着一丝甜甜的笑意。 于莉失笑,帮妹妹掖了掖被角儿,自语道:“这丫头,怎么说睡着,这么快就睡着了。” 说罢便熄了灯,睡觉了。 下着雪的夜空,静谧,寒冷。 而这个夜晚,对于有些人来说,却是热闹非凡的。 440 一只耳的易中海(求订阅求月票) 轧钢厂医院里。 易中海在工人们的搀扶下,跌跌撞撞的跑进了医院。 剧烈的疼痛和恐惧让易中海一进医院就开始喊了起来。 “快来人啊!医生!医生!赶紧来!快救救我!” “我的耳朵!我的耳朵!” 几个护士看到易中海满脸是血的样子,也都吓了一跳,连忙把他们带进了医生的抢救室。 不一会儿,医生进来了,饶是医生见多了各种伤口,看到易中海这恐怖的样子,也不由的心中一惊。 问道:“你这伤口是怎么回事?” 易中海疼的脸直哆嗦,说道:“医生,快救救我,我的耳朵,我的耳朵还好疼啊!” “疼死我了!” 医生皱着眉头,说道:“你的耳朵?” “你的耳朵,已经没了!” 听到医生这话,易中海顿时懵了。 他刚才在台上,只能感受到赵才秀咬着自己的耳朵不丢,然后被工人们拉开,他的耳朵处就只剩下钻心的疼痛,根本不知道伤口到底是如何。 此刻听到医生的话,他才知道,自己的耳朵,竟然已经没了! “怎么会,怎么会没有了???” 易中海忍着疼痛,在伤口上摸索了一下,手下空空,竟然真的没了耳朵! 易中海顿时惨叫了起来。 “啊啊啊啊!!!” “我的耳朵弄哪儿了?!” 这时,旁边一个工人周胖子连忙站了出来,说道:“在这儿,耳朵在这儿!” 那工人周胖子说着,连忙把手里的纸包递给了医生,说道:“那赵才秀咬下了耳朵后,就吐了出来!我拿纸包着了,给给给!” 那耳朵仿佛是个烫手山芋,周胖子迫不及待的塞到了医生的手里,不想多拿一刻。 这也是正常的反应,普通人谁拿着一只血呼啦的耳朵,都心里发怵。 医生看到那纸包,眉头就已经皱了起来。 那纸看上去有血渍,有黑色的污渍,看上去脏兮兮的。 医生接过那只易中海被咬掉的耳朵,翻看检查了起来。 易中海虽然已经一把年纪了,这是这短耳之痛,确实直入骨髓,让他忍不住哭嚎道:“医生,您,您快给我接回去!快给我缝回去!疼死我了啊!” 然而,那医生翻来覆去检查了几遍,却迟迟没有动作。 而是摇头叹息道:“不行了,已经晚了……” 听到医生这话,易中海顿时眼镜瞪的圆滚滚的,大声喊道:“晚了?!怎么可能?!” “我被那个疯子咬了之后马上就赶来医院了!这前后还不到半个小时!怎么可能会晚了??!” 那医生摇头,说道:“时间虽然快,可是,你这断耳一直包在这脏污的纸里,伤口断面受到了污染,没办法用了,确实是不能再接回去了。” 易中海听了医生这话顿时犹如五雷轰顶,整个人都懵逼了。 他突然拉着医生的袖子大喊道:“你胡说!不可能!” “我们车间别的工人手指被切断都还能再缝上!凭什么我的手指就不行了?!” 易中海的质疑不是没有道理的,以前厂里也有工人因为操作不慎,手指被切断的情况,第一时间送医院,后来就被重新缝接上了。 没道理这次轮到自己,就不行了。 那医生继续耐心解释道:“机器切断的手指创面干净,没有被污染的话,确实有再缝上的可能,可是你这情况又不一样,你这分明就是撕咬下来的,创面不规则,本来就难处理,现在断耳更是被污染,根本就没有办法再进行缝接的。” 易中海当然接受不了这种解释,此时的易中海也顾不上讲道理了,他指着医生骂道:“你胡说!” “我看,根本就是你自己医术不精!才接不了的!给我换医生!” “我要换医生!给我找你们医院最好的医生!必须把我的耳朵接回来!” 医生原本耐心解释,可是眼看易中海根本听不进去,还一直暴躁不已,根本不相信自己,便也有些不快了。 说道:“既然你不相信我,那你就换吧!” “看看别人怎么说!” 那医生说完,直接扭头离开了急救室。 一旁的护士忍不住提醒道:“这位老师傅,刚才的邱医生可是我们医院最好的外科医生了,他的水平是最高的,他要是说接不了,那肯定是真的接不了的。” 易中海此时根本听不进去这些话,一把拨开那个护士,大声的喊了起来:“我要好医生!快来人啊!快点给我治伤!” 护士无奈,只得去请了别的医生过来。 之后又来了两三个医生,看了易中海的断耳和创面,都是摇头不止,说根本没办法。 只有一条路可走,那就是不缝断耳,只把被咬掉的创口面缝合起来。 易中海心中的希望之火彻底的熄灭了。 纵然他再不想接受,也不得不接受这个现实。 虽然用纱布一直捂着,可是伤口的血还是不断的渗出来。 不能再拖下去了。 再拖下去,说不定伤口更难处理。 最后,易中海只得放弃了最后的幻想,被护士推着,进了手术室。 因为离脑子太近,所以医生给的建议是,尽量不要用,或者少用麻药。 因此,手术还没有结束,易中海脸上的麻药就已经过去了。 手术针带着线,在他的肉皮上穿过,一点点拉紧,然后又扎进去的感觉,易中海都能清晰的感受到。 钻心的疼痛,也让他忍不住哀嚎惨叫不止。 丝毫不亚于刚才被咬耳朵的痛感。 几个护士怕他乱动,影响医生缝合,便左右各两个人,用力按着易中海。 终于,经过漫长的缝合,伤口总算是处理好了。 易中海终于从手术室出来,回到病房里。 此时送他来医院的几个工人,早就自己回家去了。 空荡荡的病房里,只有易中海一个人。 易中海躺在病床上,手轻轻的碰了碰缠得紧紧的绷带,感受着脸侧,本来应该是耳朵的地方,此刻却是平平的,易中海悲从中来,忍不住掉起了眼泪。 此刻的他,才真切的感受到,自己是真的,没了一只耳朵。 他以后,都只能少一只耳朵了。 在四合院里,邹和,刘海中,阎埠贵等人,看到自己时,那讥笑嘲讽的也眼神,他想想,都觉得难以接受。 他以后,还怎么在四合院里管事? 还怎么有威望? 以后在轧钢厂里也是一样,自己的那些徒弟,表面上不动声色,背地里,估计都在嘲笑自己吧? 易中海越想,越觉得绝望。 再也忍不住,蒙上被子,嚎啕痛哭了起来。 这边易中海在伤心痛苦,而另一边,赵才秀则已经被工人们扭送到了派出所。 派出所的民警一听是投毒,相当重视。 立刻把赵才秀收押了起来。 第二天。一大早,派出所的两位民警就赶到了轧钢厂,对昨天的投毒案,进行调查。 经过对在现场提取的散落药末进行化验检查,最终确定,赵才秀所下的,确实不是毒药,而是泻药。 可是,就算是泻药。 这性质,也是十分严重。 鉴于最终没有造成十分严重的后果,派出所最终,判赵才秀半年的刑期。 赵才秀一被抓走,现在轧钢厂里最高兴的是两个人。 一个是李副厂长,赵才秀一坐牢,他指示赵才秀下药的事情,因为没有证据,也就不了了之了。 他当然可以松一口气了。 而另一个人,则是于海棠了。 此时,在轧钢厂的广播室,于海棠就开心的哼着歌,勾着手上的手套。 赵才秀蓄意投毒,被绳之以法、 再也没有人来骚扰她。 她可以清清静静的工作,专心想她的和子哥了。 小红一进门,听到于海棠的歌声,不由打趣道:“呦?于大美人今天这是怎么了?这么高兴?” 于海棠嫣然一笑,说道:“纠缠不休的赵才秀终于消失了,我当然开心了!” 小红看到于海棠又在钩手套,便拉长了强调,说道:“哎呦呦,于大美人怎么又织起手套了?这是给谁织的呢?” 于海棠脸一红,说道:“我给我自己织的呀!怎么了?” 小红听了,摇了摇头,笑道:“还想骗我呢?你打量我是个傻子吗?” “就这大小,这毛线配色,一看就是给男人织的,还想骗我!嘻嘻!” 于海棠听了,不好意思的笑了,也不再隐瞒,直说道:“你这眼神,也太毒了!什么都瞒不过你!” “这幅手套怎么样?好看吗?” 小红接过,看了看,说道:“好看,针法细密,戴上了这幅手套,你和子哥一定手暖,心更暖了!” 小红说完,冲于海棠眨了眨眼睛。 于海棠脸更红了,嘴角露出了甜甜的笑容。 易中海在医院住了三天,就出院了。 因为他受伤的是耳朵,手和脚都好好的,没必要一直住在医院。 只用隔段时间去医院换药,就行了。 易中海脸上的纱布还没有取。 为了固定纱布,整个脑袋,都裹着厚厚的纱布。 从远处看去,仿佛一个白色的脑袋一般。 刚进四合院,院子里的小孩都围着他欢呼喊叫了起来。 “怪物来了!怪物来了!” “有妖怪!有妖怪!” “一只耳朵的怪物来了!” 听到小孩们的喊叫声,易中海只觉得自己的心,像是针扎一般的疼。 纵然他在医院已经设想过回来会面对的情况,和众人的态度,可真到了这一刻,还是觉得不能接受。 就在他心情激动,忍不住就要发火的时候,三大爷阎埠贵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呦!老易回来了!” “哎呦,你这耳朵怎么了这是??脸上怎么还缠着纱布啊?” “老易,你没事吧?” 三大爷阎埠贵也一脸‘关心’的询问着。 他的关心,自然也是演出来的。 四合院里,和易中海一样,在轧钢厂上班的人不少。 尤其是还有许大茂这样的大嘴巴在,更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易中海在厂庆大会上,被人咬掉耳朵的事情,早就在四合院里传遍了。 是这几天,各家茶余饭后的笑谈。 许大茂逢人就说,当天的情形是多么的紧张刺激,易中海被咬掉了耳朵后的哭喊声,响彻整个会场,被所有人看在眼里。 四合院的众人听的抓心挠肝,都盼着易中海赶紧出院回来,好亲眼看看他的伤势。 四合院中的众人,有人幸灾乐祸,有人好奇打听,看热闹。 比如此刻的阎埠贵,就是众多想看看热闹的人中的一个。 “老易,你这耳朵,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易中海心里憋了一肚子气,还没回答,其他四合院的人都纷纷围了过来。 把易中海围在了中间。 许大茂,刘海中两家人,听见嘈杂声,也从后院跑了出来。 看到易中海的满头缠着纱布的样子,都七嘴八舌的问了起来。 许大茂脖子伸的最长,一脸幸灾乐祸的问道:“哎呦,你大爷,您这耳朵怎么样了?好点儿了没?” “我这几天啊,天天都在担心您,还想到去医院看您呢,您这可就出来了?” “怎么不多住一段时间,养养伤啊?” “啧啧啧啧!” “大家伙,看看这脸上这纱布缠的,一看就是很严重啊!” 易中海一把拍开了许大茂伸过来的手,没好气的说道;“你说的倒是好听,我在医院住这几天,怎么就没见你去医院看我去?“ 许大茂嬉皮笑脸的回道:“我这几天不是忙嘛,我就打算忙完了,就去看您的,您自己就回来了!” “哼!” “嘴里没一句实话!”易中海冷哼了一声,说道。 一旁的刘海中此刻咳嗽了一声,挺着大肚子,也站了出来。 “老易啊,那天的情形,我也看见了,按说咱们是一个院的,我肯定是站在你这边的。” “主要是那天啊,我坐的靠后,离舞台也远,那赵才秀突然暴起攻击你,我都没反应过来,就算是想帮你,也晚了呀!” “你放心,我身为咱们四合院里的管是大爷,一定会好好的教导大家,不会歧视你,嘲笑你的,” “各家,都看好,教育好自己家的孩子啊,不准再追着老易喊什么,一只耳的老妖怪了啊!” 刘海中大声的对在场的各家说道。 不过,听到刘海中这么说,易中海的脸色更难看了, 而周围围观的人,也都是一脸揶揄的笑意。 这哪是替易中海说话,分明就是在他的伤口上撒盐啊! 441 秦淮茹的小算盘(求订阅求月票) 眼看着易中海的脸色越来越不好看了,许大茂还是丝毫不打算停下,继续追问着。 “一大爷,您倒是说说,那天是怎么回事啊?” “我记得那个赵才秀不是跟你关系挺好的吗?我还见过你们俩一起在食堂吃饭呢,怎么说翻脸就突然翻脸了?” “还下着重的嘴,把你咬成这样?” “这中间,到底是有什么恩怨啊?” 许大茂这么一问,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的看向易中海。 这句话,也正是大家所好奇的。, 到底有多深的仇怨,居然让赵才秀下这么狠的手,直接咬掉了易中海的耳朵。 大家心中的八卦之魂熊熊燃起,都一脸期待的看向易中海。 想听他怎么说。 易中海脸色尴尬至极,胸口剧烈起伏,却没法开口。 他该怎么说? 他能怎么说? 说是自己跟赵才秀合谋要害邹和,结果事情失败,他临阵退缩,撇清自己,不替赵才秀作证,赵才秀才恼羞成怒的? 这些话虽然是事实,可是却是无论如何不能说出来的。 “我怎么知道他为什么咬我?!” “他就是疯子!是疯狗!” “我被疯狗咬了我还得给他找理由?!” “凭什么?!” 易中海忍不住歇斯底里的嘶吼道。 住院这几天的委屈情绪也都发泄了出来。 一把年纪,五十多岁的人了,居然红了眼圈,掉下了眼泪。 他现在少了只耳朵,整条街的小孩都围着自己,喊自己是一只耳朵的怪物,他还得被全院的人围着,问自己为什么会被咬,易中海心里十分的憋屈。 见易中海这么说,许大茂率先笑道:“一大爷,我就是问问,您急什么呀!” “再说了,那天开大会,我们可都是在场坐着的,这赵才秀咬你,可也不是完全是发疯的,对吧?” “赵才秀不是喊你上台给他作证的嘛,按赵才秀的意思,给那么多工人下药的事情,您也是知情的喽?” 轧钢厂在厂庆当天,有一个工人潜入后台,给表演节目的工人下泻药,想要破坏厂庆的事情,在这几天早就传遍了。 四合院的众人自然也都听说了。 现在听到许大茂这么问,所有人都神色探究的看向易中海。 窃窃私语了起来。 “什么?那下药的事跟老易也有关系?” “不至于吧?老易为什么要下药啊?这,也没动机啊!” “是啊!” “那可不一定,这厂庆可是邹和主办的,老易跟邹和,又向来是合不来的,说不定……” “嘶!这下有热闹看了!” 易中海虽然只有一只耳朵了,可是听力还是在的。 听到众人的低声议论,他心虚不已,立马大声说道:“你们少胡说八道!” “我当时在会上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这事跟我没关系!那赵才秀就是个疯子!自己被抓了,就想攀咬我!” “我当然跟那事没关系!” 易中海说完,便也不再停留,赶紧往自己屋里走去。 易中海的解释,自然不能完全打消大家心中的疑虑。 见易中海进了屋,许大茂撇了撇嘴,说道:“这一大爷怎么跑的这么快,不会是心虚了吧?” “我看啊,这事,还真说不准!” “就是,一大爷的脾气,如果真跟他没关系,刚才肯定会据理力争的,怎么就这么仓皇逃走了?说不定,还真有猫腻呢……” “这么说来,还真是有些奇怪啊……” 怀疑和猜想传播的速度,总是飞快的。 很快,易中海似乎跟轧钢厂投毒案有关的消息,就传播了开来。 易中海只要出门,总会有人对着他指指点点,小声议论。 只是因为没有确切证据,才没有当面质问易中海。 可是大家心里对他,都是抱着怀疑的态度。 态度疏离了起来。 以前,易中海虽然不是四合院的管事大爷了,可是毕竟是四合院里年长者,众人见了,也都会尊称一句一大爷。跟他打个招呼。 可是现在,一大爷走在院里,众人见了他,要么是背过身去,装看不见,要么是对他指指点点,小声议论。 完全没有了之前的尊重和热情。 易中海只觉得难堪至极。 到了轧钢厂,情况也跟四合院一模一样。 甚至因为轧钢厂的人多,这种情况更加的严重一些。 易中海之前虽然不是厂里的什么领导,可是也是在轧钢厂工作了几十年的老工人。 更是厂里的八级钳工,身边还有好几个徒弟。 现在因为赵才秀咬掉了易中海耳朵的事情,众人心里对易中海都产生了怀疑。 觉得他很可能真的跟投毒案有关,便都有意躲着易中海。 走在上下班的路上,竟然没有一个工人,跟他打招呼的。 这种感觉,让易中海只想赶紧逃离。 在厂里不受待见,回到四合院也没人搭理。 一大妈之前生气回了娘家,做饭打扫卫生的活,也都是一大爷的了。 这种日子,过的可太没劲了! 易中海不由的叹了口气,抹起了眼泪。 自己当初是脑子抽筋了,还是怎么了? 怎么会想起找赵才秀这个疯狗合作啊!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下个泻药,都能失败,还被人抓住了。 既然已经被抓了,他自己顶了这事不就完了吗,为什么还要把自己也拉下水? 还下这么很的手,把自己的耳朵都咬掉了。 现在,纵然因为没有证据,自己没有坐牢。 可是这厂里院里,都拿自己当同犯看待。 易中海想着,气的直想扇自己一个嘴巴子。 想来想去,说到底,还是因为邹和。 如果不是邹和设计抓到了赵才秀,那么泻药已经下成功了。 工人们没办法表演节目,厂庆被破坏,邹和老老实实滚出轧钢厂就是了。 为什么要搞得这么复杂,一箭三雕,抓了赵才秀,引去李副厂长。还让自己上台给赵才秀作证,指证李副厂长。 现在,赵才秀坐牢了,自己也被咬掉了一只耳朵,在厂里,在院里,也彻底被人冷落嫌弃,没人搭理了,李副厂长也因为有嫌疑,被厂长怀疑,彻底坐冷板凳了。 只有他邹和,春风得意,在厂里混的风生水起。 所有人见了他,都是笑脸相迎,相隔几十米,就赶紧跑过去跟他打招呼。 这态度,跟对自己,那简直是天壤之别。 邹和啊邹和,你今天让我遭受的这一切,我一定会还回去的! 你别太得意了! 易中海咬牙切齿的想着。 正在这时,肚子里咕噜的一声响起,他才回过神来。 罢了,还是先做饭,填饱了肚子再说吧。 易中海看着屋子里空荡荡的,冷锅冷灶,脏衣服还是扔在床头没人洗,卫生也没人打扫,易中海只觉得凄凉无比。 他还是得想办法,再去一大妈娘家,接她回来才行。 一个人的日子,实在是孤兮兮的,没法过啊! 正在易中海坐在昏暗的屋里发呆的时候,敲门声突然响起。 听到这个声音,易中海一愣,心情激动了起来。 这些日子,四合院里没人登自己的门。 敲门的会是谁呢?难道是自己老伴儿回来了? 想到这里,易中海连忙跑过去开了门。 看清楚站在门口的人,易中海顿时愣住了。 敲门的人,居然是秦淮茹。 秦淮茹满脸堆笑,看着易中海开口说道:“一大爷,您在屋呢!” “我能进去吗?” 易中海反应过来,连忙让开了门,把秦淮茹让进了屋里。 “一大爷,您的耳朵怎么样了?” “一大爷,这是我今天刚挖的野菜,我来给你送点,你可别嫌赖!” 秦淮茹说着,把一包野菜递给了易中海,一脸关切的问道。 听到秦淮茹这么说,易中海顿时感动的眼泪都差点掉下来。 自从他被咬掉了耳朵,秦淮茹还是第一个上门来看他的。 还给他带了东西。 虽然带的不是什么值钱的礼品, 易中海心中不由有些感动。 看来自己以前真是没白对秦淮茹好啊。 患难见真情,现在自己落难了,没人待见了,秦淮茹还能来看自己。 “你能来看我,就已经很好了,带什么东西啊!” 易中海说道,连忙又搬了凳子过来给秦淮茹,说道:“坐,坐!” 秦淮茹还是一脸笑意,说道:“我就不坐了一大爷,您的人品,我当然是相信的!” “您怎么可能干得出那种下药的事儿呢,肯定是小人陷害您呢!” “一大爷您可是咱们院里,最正直,人品最好的人了!” “我来咱们院几年了,最敬重的人,可就是一大爷您了!” 秦淮茹这几句话,说的易中海顿时飘飘然了起来。 没想到,自己在秦淮茹心目中,印象居然这么的好。 易中海心中一动,看向秦淮茹。 秦淮茹现在虽然已经是三个孩子的妈了,可是皮肤依旧白嫩紧致。 眉头的一点痣,更是衬得她风流妩媚,顾盼生辉。 易中海心中不由叹道:这么好的女人,却因为贾东旭那个废物,被绑在贾家不能脱身,可真是暴殄天物啊! 自己跟一大妈结婚过年,一直没个一儿半女的,等老了,连个养老的人都没有。 现在一大妈更是回了娘家,自己去接了几次,她都不回来。 如果…… 万一贾东旭死了,自己可以跟秦淮茹在一块儿的话,倒不失为一条路了。 自己虽然年纪比秦淮茹大一些,可是自己也有优势的。 他怎么说也是厂里的八级钳工,一个月八十多块钱的工资,秦淮茹虽然长的年轻貌美,可是毕竟还带着一个刁婆婆贾张氏,还有三个拖油瓶。 自己的工资,自然是可以养活这一家子人的,说不定过得几年,秦淮茹还能再给他生个一儿半女,拿自己以后养老的问题,也就解决了。 就算不能生养,自己帮秦淮茹把三个孩子养大,那三个孩子也必然视自己为亲生父亲,肯定会给他养老送终的。 易中海越想,越觉得自己这个盘算非常的合理。 他看向秦淮茹眼神,也多了几丝兴味。 正在这时,秦淮茹突然咳嗽了两声。 易中海听了,便问道: “淮茹,你的脸色怎么不太好啊,是病了吗?” 听到易中海这么问,秦淮茹心中一喜,可算问到自己想让问的问题了。 “一大爷,我就是最近吃野菜粥吃的太多了,有些营养不良,没事的。” 易中海听了,下意识的问道:“你吃多久野菜粥了?光吃野菜粥确实没什么营养的,你自己注意身体啊!” 秦淮茹叹了口气,有些委屈的说道:“我们一家,吃野菜粥,都吃了两个多月了,我都忘了上次吃粮食是什么时候了……” “没办法啊,谁让我现在没有工作,赚不来钱,一家子人等我养活,我能有什么法子……” 说完之后,秦淮茹试探着问道:“一大爷,我想问问您,您能不能再借给我点钱卖粮食啊,我一个人喝野菜汤也就算了,可是我家三个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光喝野菜汤,怎么能有营养呢。” “您是轧钢厂的八级钳工,一个月的工资那么多,肯定也花不完吧?您看……” 易中海听了这话,顿时犹豫了。 他自己确实是轧钢厂的八级钳工不假,可是之前以为坑害邹和不成,已经被厂里罚了三个月的工资,他现在,完全就是靠以前的积蓄生活。 而且,自己之前几次,借给秦淮茹的钱,她还都没还呢…… 想到这里,易中海迟疑着说道:“淮茹啊,不是我不借给你,只是我借了你,你什么时候能还上啊?” “你总得给我个准信儿吧?” 秦淮茹听了这话,顿时叹了口气,衣服泫然若泣的样子,说道:“一大爷,我们家的情况,您也知道,东旭躺在床上,一直都是半死不活的样子,之前全靠我一个人在厂里上班,能赚点钱,现在,我没了工作,真是一点收入也没有了……” 说到这里,秦淮茹突然眼睛一亮,想到了什么,连忙说道:“一大爷,我有个主意!” “我听说,您现在跟轧钢厂的副厂长关系挺好的,还一起吃饭呢,您能不能帮我说说好话,让我重新回到轧钢厂去上班呀?” “我要是回了轧钢厂,每个月有了工资,肯定日子就能过下去了,被说是这次借你的钱了,就是之前借你的钱,也都能还上了!” 听秦淮茹这么说,易中海也沉思了起来。 442 易中海春心萌动(求订阅求月票) 秦淮茹说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 自己借给秦淮茹钱,也只能一时救急,却不能真正帮她摆脱困境。 如果想让她以后别找自己借钱,那只能让她自己有收入来源。 重回轧钢厂工作,确实是个不错的主意。 她如果回了轧钢厂,不管工资多少,至少能有收入了。 再说了,那贾东旭那一副病恹恹,半死不活的样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咽气了。 等贾东旭一咽气,傻柱坐牢了,邹和也不搭理秦淮茹,整个四合院,秦淮茹能投靠和依赖的,也只有自己了。 那秦淮茹赚的钱,还不是自己家的。 肥水也没玩外流。 想到这里,易中海点了点头,说道:“你说的,确实有道理.” “不过,你能不能进轧钢厂,我一个工人说的不算,我顶多就是帮你说说好话……” 听到易中海答应了帮自己重回轧钢厂,秦淮茹顿时高兴不已,说道:“太好了!一大爷!” “我就知道,您是咱们院,最好的人了!” “一大爷,我相信您,我早听说了,您跟李副厂长交情匪浅,只要您愿意替我说话,肯定能行的!” 易中海被秦淮茹这两句马屁哄得美滋滋的,嘴上说着不敢当,可是面上明显一副得意的样子。 “我尽量吧,我试试。”易中海最终答应了下来,帮秦淮茹说话。 秦淮茹心中大石终于落定了。 这工作,是她今天晚上来找易中海的两个目的之一,这个说好了,另一个,就更好达成了。 “一大爷,您看,这工作的事有您帮忙,肯定是不会有问题的,可是在上班之前这段时间,您能不能再借我些钱,您放心,等我上了班,发了工资,立马就还您!连之前借您的那三百块钱一起还!” 易中海听了这话,犹豫了一下,便答应了下来。 “行吧,我这里还有三十块钱,就先借给你。” “这日子,肯定会越过越好的!” 秦淮茹听了,顿时高兴的连连道谢:“太谢谢您了,一大爷,您可真是咱们院里最德高望重,公正心善的人!” 易中海被秦淮茹的这番话更是夸得飘飘然起来,想着反正只要秦淮茹上了班,自己的钱就能还回来了,便也不在担心了。 转身去给秦淮茹取钱了。 三十块钱,在这个年代,可绝对不是一个小数目。 普通学徒工一个月的工资,也就十几块钱,这三十块钱,就相当于学徒工差不多两个月的工资了。 易中海是个节俭抠门的人,如果是别人,绝对借不出来这么多的钱。 可是借钱的这人是秦淮茹,那可就另当别论了。 他心里的那点小九九一打算,对秦淮茹的态度,自然比之前更好了。 更何况自己现在受伤在家,全院的人对自己的态度都是这么冷淡,秦淮茹居然在这个时候还能来看他,对他嘘寒问暖,易中海自然不可能再拒绝她的借钱请求。 等秦淮茹拿了钱,出了门之后,易中海自己坐在屋子里,心里却有些迷茫了。 自己明明早就打定了主意,再也不借给秦淮茹钱了,刚才怎么又忍不住松口了。 转念一想,又想通了。 自己的这点小恩小惠,能收买秦淮茹的心,这以后,可就好说话了…… 秦淮茹拿着钱,回到家,贾张氏正坐在屋里等着呢。 看秦淮茹回来了,连忙上前问道:“怎么样?借出来了没?” 秦淮茹掏出了兜里的三十块钱,递给了贾张氏,说道:“他果然还存的有钱,这随便出手一借,就是三十块钱!” 贾张氏一脸的喜色,接过钱,连数了两遍,这才得意的说道:“我就知道这老东西一辈子省吃俭用,不可能不存钱!” “哼!这老货还天天哭穷,说自己被罚工资没钱了,这不有钱吗,分明就是不想借给咱们!” “这下好了,两把野菜,就换了三十块钱,这生意做得,太值了!” 秦淮茹也笑着称赞贾张氏的这个主意真好。 原来,这贾张氏早就打主意,想借易中海的钱了,可是她之前几番张口借钱,易中海都直接拒绝了。 贾张氏心里气愤,却不死心。 刚好现在,易中海被咬掉了一只耳朵,被全院的人在背后排挤,嘲讽,贾张氏便起了心思。 和秦淮茹算计好了,假意去探望,然后再伺机借钱。 没想到,这招果然奏效。 这一借,就是三十块钱。 想到自己之前多次借钱,易中海都是一口回绝,现在秦淮茹去借,他便借了,贾张氏的脸色又不好看了。 “呸!那老东西可真够不要脸的!” “我借他不给,你借,他就给了。” “我看啊,他分明就是看你年轻,有姿色!你们俩还有没有说别的?” 秦淮茹被贾张氏这阴晴不定的态度给整愣住了,忙说道:“没有啊妈,对了,一大爷答应,去厂里跟李副厂长说说好话,看能不能让我重新回轧钢厂上班。” 听到这话,贾张氏脸上一喜,却又渐渐冷静了下来。 恶狠狠的盯着秦淮茹,说道:“看吧,看吧!” “我就说你们俩有猫腻吧!” “他易中海凭什么对你这么好?!又是借给你钱,又是帮你说话安排工作,他是你什么人啊?” “我看,他分明就是想占你便宜!” “指不定你们俩已经干了什么丑事了呢!”、 秦淮茹听了这话,委屈的抹起了眼泪,说道:“妈,不是你让我去一大爷家借钱的吗,你怎么还说这样的话呀!” “我说你你就听着,还敢跟我犟嘴了?!” “怎么,你能干出那不要脸的事,我还不能说了?” 看着请汇入哭哭啼啼的样子,贾张氏一肚子的火气,催促道:“赶紧的,去买面,买肉!” “我喝了几个月的野菜汤,早就喝的肠子都细了!赶紧给我整点好面馒头吃吃!” 秦淮茹借过钱,便一边抹泪,一边出了四合院。 贾张氏就给了秦淮茹几块钱,她不舍得多买白面,便买了一斤白面,又买了几斤棒子面,这些东西,说重也不算重,可是抱着走,走的远了,也是十分累人的。加上肚子里没食,身上自然没有力气。 秦淮茹拿着那些粮食,走走歇歇,终于越来越近了。 眼看着距离家只剩下两条街了,秦淮茹便攒了攒力气,准备一鼓作气走到家。 正在这时,身后突然响起了清脆的笑声。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秦淮茹连忙回头看去。 果然是邹和骑车,载着秦京茹走在路上。 秦京茹这次没有坐在后座上,而是坐在前梁上。 双手紧紧抓着车把,笑颜如花的仰头看着邹和。 “和子哥,你今天下班怎么早了?还有时间来接我?” 邹和双手扶着车把,正好把秦京茹圈在怀中,笑道:“我接我媳妇,当然有时间了!” “什么事啊,也没这个重要!” 秦京茹甜甜的笑了,然后想到了什么,喊道:“先停一下车!” 邹和不明所以,便停下了车,问道:“怎么了?” “什么东西掉了?” 秦京茹一边一摇头,一边从脖子上摘下那条米白色的长围巾,踮起脚尖,想要给邹和戴上。 “你今天怎么没带围巾啊?下巴都冻红了!” 围巾刚刚从秦京茹的脖子上取下来,还带着她身上淡淡的香味和温度,走邹和知道,他肯定是拗不过秦京茹的,便也不再推辞,任由她给自己系好围巾,这才开口道:“这下满意了吧?” 秦京茹甜甜一笑,说道:“嗯,看上去暖和多了!” 秦京茹的话音刚落,邹和便一伸手,直接把她拦腰抱起,又放在了自行车前座上,然后把自己身上的军大衣拉开,把秦京茹整个包了进去。 秦京茹有些羞涩,这里距离四合院已经就剩两条街了,秦淮茹怕遇到熟人,小声说道:“和子哥,别被人看到了……” 邹和笑道:“看到就看到呗!” “我抱的是我自己媳妇,他们羡慕自己找自己媳妇去!” 秦京茹听他这么说,也不由甜笑起来。 就这样,秦京茹的围巾系在邹和的脖子上,邹和的军大衣,包裹着秦京茹,两人笑着向四合院的方向驶去。 而不远处的路边,秦淮茹则呆呆的看着这一幕,半晌都会不过神来。 平时对自己那么冷淡,不想多说一句话的邹和,原来也会有这么宠溺的一面啊! 原来他也会这么开怀的大笑,这么温柔的对待一个人。 可惜,他的笑容,却不是对着自己。 此刻天色已经黑了。 天上雪花飞舞,寒风刺骨。 偶尔走在路上的的行人都紧了紧自己的领口,防止雪花飞进自己的脖子里,然后加快了回家的步伐。 秦淮茹站在路边,看着邹和骑车远去的背影发呆。 曾几何时,邹和也曾对她真心开怀大笑过,可是那时候,她却没有珍惜。 一时鬼迷心窍,看中贾东旭家里有妈,可以帮忙照看孩子,邹和确实无父无母的孤儿,选择了贾东旭,放弃了邹和。 那时候她以为自己不会后悔。 可是如今,果然是几年河东几年河西。 才几年的功夫,贾东旭因为出了工伤,瘫倒在了床上,吃喝拉撒,都得她伺候着。 而原本以为能帮自己照看孩子的婆婆贾张氏,却是个好吃懒做,刁钻泼辣的性格。 现在家里三个孩子,一个摊着的贾东旭,还有一个天天就知道躺在床上养膘,然后打骂自己的婆婆,全家六口人,都张着嘴,等着自己喂饭吃。 之前还有轧钢厂的工作,工资虽然低,可也勉强够糊口的,可是现在,工作也没有了,她一直吸血的大血包傻柱也坐了牢,她真的是走投无路了。 可是当初自己嫌弃的无父无母的邹和,却转头娶了自己的堂妹。 没过一年半载,又添了一双儿女,工作更是蒸蒸日上,小日子过得越来越红火了。 现在,俨然已经成了整个四合院,过得最富有,最滋润的一家。 秦淮茹时常感叹,这真是造化弄人。 老天偏心秦京茹,把原本明明该属于自己的好日子,都给了秦京茹。 却让自己天天生活在这样的水深火热里。 比如此刻,自己在辛辛苦苦的往家里搬东西,又冷又饿又累,可是邹和和秦京茹两口子,却甜甜蜜蜜,和和美美。 这让秦淮茹如何能不嫉妒,如何能不后悔。 不过,她现在,后悔,自然是也已经晚了。 她现在,就算是跪下求邹和,邹和都不会答应跟她在一起了吧。 想到这里,秦淮茹不由叹了口气。 暗暗恼恨自己,当初脑子是抽的哪门子筋,居然放这邹和这么能干的男人不要,选择了贾东旭这个废物。 秦淮茹站在路上愣了好一阵,最后,还是不得不抱起自己买的粮食,往家里赶去。 进了门,等待自己的,自然不会是嘘寒问暖,而是一阵劈头盖脸的谩骂。 “秦淮茹,让你去买粮食,你是死路上了?怎么去这么长时间?!” “你是打算饿死我们吗?!” 秦淮茹无奈叹了口气,说道:“妈,您怎么能这么说我呢?外面下着雪,路又滑,拿着这么多东西,我自然走的慢了,您也不能骂人吧?” 贾张氏一听这话,眉毛立刻倒竖了起来。 “哎呦,你厉害了啊秦淮茹,我说你两句,你有四句在等着我呢!” “就算走得慢,也不至于走这么久!” “谁知道你是不是又跟哪个光棍鳏夫私会去了,毕竟连易中海你都能跟他钻菜窖,你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秦淮茹听贾张氏说的这么难听,再也忍不住了,委屈的抹起了眼泪,说道:“妈!我已经说过了,我跟一大爷什么事也没有,之前都是误会!您怎么还这么说啊~” 贾张氏冷哼了一声,说道:“是不是误会,你自己心里清楚!” “咱们全院人都堵到你们俩几回了?还在这儿跟我装呢?” “再说了,你俩要是没奸情,他个抠唆老头儿能借给你这么多钱?还给你找工作?” “你别拿我当傻子了吧?!” 秦淮茹听到这句话,顿时脸唰的一下白了。 气的浑身发抖了起来。 443 装疯卖傻,逃避牢狱之灾(求订阅求月票) 秦淮茹天天忍受着贾张氏的脾气,对她打不还手,骂不还口这么多年,自己天天辛辛苦苦出去借钱,借粮,贾张氏却躺在家里睡懒觉,自己什么也不干,却还讽刺,挖苦她,往她身上泼脏水。 又因为秦淮茹刚刚看到邹和骑车带着秦京茹的幸福情景,心里的委屈再也憋不住了。 大声说道:“您这话什么意思啊妈!” “今天不是你让我去找一大爷借钱的吗?现在又说我去故意勾引他?” “说我跟别的男人私通,您哪只眼睛看见了?您不能这么诬赖好人吧?!” 贾张氏听到秦淮茹这番话,顿时吃了一惊,蹭的一下,站了起来,高声说道:“呦呦呦!” “秦淮茹,你不得了了啊!” “你自己出去跟男人不清不楚的,现在回来了,还有理了?” “你是看我儿子躺在床上,管不了你这个浪蹄子是吧?” “我老太婆还没死呢!” “只要我还活着,你就别想得一句好话!” 贾张氏说完,又冷笑了一声,说道:“你既然说你没跟人私通,那你倒是说说,为什么傻柱还有一大爷,都对你这么照顾?” “动不动就把自己家的粮食给你?” “尤其是那傻柱,从厂里拿点剩菜,自己都不舍得吃,先给你送来!” “他要不是对你有意思,他能这么对你?” “你别以为我是个傻子!” 贾张氏大声说着,一根手指不停的指着秦淮茹,眼看都要戳到她脑门子上了。 “那次全院大会,那傻柱可是说的清清楚楚,说我是‘老不死的’,还说我耽误了你们俩的好事!” “怎么,你以为我老了,就都忘了?” “我告诉你。,没门儿!” “我一笔一笔都给你记着呢!” 秦淮茹听了这话,顿时哑口无言了。 她也不知道,那次全院大会,傻柱是抽的什么劲,那种话也说得出口。 让自己从此就被贾张氏狠狠拿捏住了,说什么都解释不清楚了。 秦淮茹索性说道:“我是找傻柱一大爷接济了,那又怎么样?” “我们之前清清白白的,什么事也没做,我问心无愧!” “再说了,我借回来的粮食,您和东旭吃的是最多的吧?” “您既然嫌我借回来的粮食脏,那您怎么还吃呢?” 贾张氏没想到今天的秦淮茹居然敢句句跟自己反驳,气的双手叉腰,骂道:“我就吃!我就吃!怎么了?” “你嫁进了我们贾家,就是我们贾家的人!” “是我们东旭的媳妇!” “你就得养活他!就得养活我!给我养老送终!” “我熬也要熬死你那几个姘头!等他们死了,我也还活着好好的呢!” “你就得伺候我!” 论起吵架骂人,这四合院里,又有谁能是贾张氏的对手呢。 贾张氏一番话,直把秦淮茹气的浑身直抖,却也无力反驳。 最后,还得一边听着贾张氏的辱骂,一边忍气吞声的去烧火做饭。 吃完了饭,刷完了锅。 一家人都洗漱睡觉后,秦淮茹一个人出了屋子,坐在门口。 这日子过的,简直是水深火热,生不如死啊…… 她现在唯一的希望,就在易中海的身上了。只要易中海能帮她跟厂里说上话,让她重回轧钢厂上班,那么,她就不用天天跟贾张氏面对面了。 漫长的一夜过去。 第二天一早,邹和被窗外孩子们的欢笑声唤醒。 他刚起床,便听到大脑中系统传来的声音。 【叮!检测到宿主还未进行签到,是否现在进行签到?】 邹和默念了一句:签到。 【叮!恭喜宿主签到成功!现获得鸡蛋五斤,肉票两斤,橙子十斤。】 听到系统的声音,邹和微微点头。 他现在对于系统所奖励的各种物品,都已经可以坦然接受了。 其他的就罢了,这橙子来的,可真是时候。 昨天宝凤还说想吃橙子,刚好今天系统就奖励了。 还真不错。 邹和洗漱完毕,走到了院子里。 正好看到金龙和宝凤在院子里滚雪球玩。 两人穿着厚厚的棉袄,小脸被冻得红扑扑的,两人在比着看谁滚得雪球大。 邹和看着门外一片白茫茫的大雪,不由得感慨了起来。 前世的邹和,最喜欢的季节,就是冬天。 在后世气候变暖,冬天气温升高,像这么大的雪,他已经很多年都没有见过了。 房顶上的积雪,足足有一尺来深。 柴禾垛上,门口的青石板上,都是厚厚的,洁白的雪。 邹和只觉得神清气爽,心情大好。 他伸手抓一把,捏成了一个雪球,轻轻一扔,刚好砸在金龙的腿上。 金龙回头一看,是邹和出来了,顿时眼睛一亮,笑着跑了过去。 “爸爸,你醒啦!下大雪啦!~” 邹和感慨道:“嗯,这雪下得,可真是让人喜欢!” 宝凤也跑了过来,双手背在身后,眨巴着大眼睛,说道:“爸爸,你过来,我跟你说句话!” 邹和身高高,一眼便看到宝凤背在身后的小手里,正藏着一颗雪球。 这小丫头,看来是想学自己刚才用雪球砸金龙样子,砸自己呀。 邹和笑了起来,也不拆穿宝凤,便顺着她的意思,弯下腰,在她面前蹲了下来。 “你要跟爸爸说什么呀?” 宝凤见邹和蹲下,果然从背后拿出了雪球,砸在邹和的肩膀上。 邹和喊了一句:“哎呦!” 然后便假装吃了一惊,连忙跳了起来。 拍起了身上的雪花, “你个小丫头,居然敢偷袭我!” 宝凤咯咯笑着跳开了,然后一边跑,一边回头对着邹和吐了吐舌头,说道;“谁让爸爸偷袭哥哥的?我要给哥哥‘报仇’!爸爸追我呀!” 金龙见状,也笑着开始团起了雪球。 一场雪球大战,一触即发。 金龙自然是跟宝凤一组,邹和自己一组,三人以院子里摆放的各种物件为掩护,互相攻击了起来。 金龙和宝凤年纪小,力气自然也小。 一个雪球攒足了力气扔出去,也没什么攻击力、 邹和便陪着他们一起玩了起来。 不一会儿,金龙和宝凤都被邹和砸成了两个小雪人一般。身上,满是雪花。 当然,邹和自然知道控制力度,雪球捏的不瓷实,砸到身上,就散了,两个孩子玩得不亦乐乎。 满院子都是两人的欢笑声。 秦京茹做好了饭,见邹和父子三人玩的开心,不由叹了口气,笑道:“和子哥,该吃饭啦!赶紧带他们进来!别让衣服湿了,就该感冒了!” 宝凤听了,悄悄冲着邹和吐了吐舌头,然后快步跑向秦京茹。 秦京茹把两个孩子的围巾帽子都摘了下来,仔细的摔打掉上面的雪花,然后放在火炉旁烘烤。 片刻间,帽子上便冒出了白色的水蒸气。里面的水分都被烘烤了出来。 这一会儿打雪仗玩下来,两个孩子都是热的一身的汗。 秦京茹饭菜端上了桌,金龙宝凤都捧着碗,喝起了热腾腾的粥。 邹和见两个孩子吃完了饭,便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了几个橙子,然后让秦京茹切了一盘。 宝凤一看到橙子,顿时眼睛都要冒出光来了。 “橙子!” “爸爸,怎么这么好啊!我昨天说想吃,你今天就买回来啦!” 宝凤说着,开心的原地转起了圈。 最后趴在邹和的脸颊上用力的亲了一口。 “太谢谢爸爸啦!” 说完,便抱着橙子盘子,坐在火炉边吃了起来。 秦京茹担心橙子太凉,拿来个烤架放在火炉上,让宝凤把橙子放在烤架上烧热了再吃,宝凤却连连摆手,嘴里含混不清的说道:“橙子就得凉着吃才好吃,热了就不好吃了!” 秦京茹无奈,只得随她去了。 宝凤一边吃,还不忘递给金龙一瓣,金龙撇嘴摇了摇头,说道:“我才不吃,我不喜欢,太酸了。” 宝凤听了,摇头说道:“哥哥,你真是没口福,居然连橙子都不喜欢……” “那我就不客气了!” 一家人围着火炉,一边吃着橙子,一边闲谈着。 金龙跟邹和说起连自己最近在看的书,还让邹和再给他买些书回来。 邹和自然答应了下来。 吃完了橙子,秦京茹把橙子皮都放在火炉盖上满满烤着。 橙子皮的清香味渐渐的充满了整个屋子。 让人闻着心情愉快。 外面的雪还在下着,屋子却温暖如春。 有温柔贤惠,体贴可人的妻子,还有活泼可爱,聪明伶俐的一双儿女,有不愁吃喝的工作,这种生活,就是邹和想要的,简单的幸福。 邹和吃完了饭,便上班去了。 今天上班,他并没有骑车,而是走路去的。 一方面,是因为下雪路滑,骑车不好走,另一方面,他也想欣赏一下雪景,锻炼下身体。 邹和到了轧钢厂,一路上遇到无数热情的工人纷纷跟他打招呼,问好后,终于到了钳工车间。 他刚进车间,便看到众人围在一起议论着什么。 众人一看到邹和来了,连忙都迎了过来。 “和子哥,你终于来了!出事了!” 听到侯立山这着急的话语,邹和笑道:“怎么了?” “你慢慢说,什么事?” 侯立山哪有心思满满说,立刻说道:“我听我派出所的哥们儿说,那个赵才秀,就是广播室的那个撰稿员,前几天咱们厂庆,投毒的那个!” “他居然被放了!” 邹和一听,也颇为意外。 这种投毒案,就算是在这个年代,也绝对是不小的罪,被判刑是一定的,怎么可能被抓了几天,就又被放了? 这实在是出乎人的意料。 绝对不正常。 除非…… 邹和想到了什么,便问道:“你那有没有听说,他为什么会被放?” “之前投毒的事情,警察不是来咱们厂里调查过了?证据确凿啊。” 侯立山急躁的揉了揉头发,说道:“就是啊!” “我听我那个哥们儿说,赵才秀,现在疯了!” “在派出所审讯的时候,胡言乱语,大哭大闹,还随地大小便,见人就咬,赢过医生的多重测试,说是确认,他精神不正常,得了神经病了!” 一旁的赵震听了,票气的猛拍了一下桌子,说道:“胡说八道!” “我看他分明就是装的!” “前几天下毒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这才进派出所几天,就疯了?我才不信!” “就是!我看他就是装疯,为了免于坐牢吧!” “可是医生已经检查了几遍了,最终得出的结论就是神经病,医生的话难道也有假?” “是啊,正常人谁能干出来随地大小便的事啊,说不定,真是突然犯了神经病了!” “那赵才秀狡猾的很,我猜不信他会的神经病呢!肯定是装的!就是为了不坐牢呗!” 几人七嘴八舌的议论了起来。 邹和却是一脸的淡定,没有说话。 果然是如此! 这个赵才秀,居然连装疯的事情都能干得出来啊…… 邹和唇角泛起一阵冷笑。没有说话。 侯立山疑惑的问道:“和子哥,你怎么一点也不生气啊?” “那赵才秀这次被放出来,还不知道会怎么算计你呢!” “之前厂庆的时候,他下毒不就是为了破坏厂庆,估计针对你吗?” 邹和脱掉了军大衣,搭在一旁的椅子上。 然后坐了下来,烤起了火。 淡定的开口说道:“咱没有什么好急的。有的是人,比咱们还急呢。” 听到这话,侯立山几人都蒙了。 面面相觑,不明白邹和这话是什么意思了。 “和子哥,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呀?我怎么听不懂了?” “那个赵才秀,之前不是多次背地里找您的麻烦,想要害你吗?” “咱们为什么不急啊?” “还有,你说的‘有的人比咱还急’,说的是谁啊??” “是啊,还有谁跟赵才秀有仇啊?” 邹和笑了笑,拿着火钳,拨动着火炉里的炭火。 炭块一松动,下面的通气口流入空气,炭火燃烧的更加的旺了。 邹和一边烤着手,一边说道:“你们仔细想一想,赵才秀被抓走那天,他做了什么,又说了什么,” “自然就明白,我这话是什么意思了。” 众人听了邹和这话,都努力的回想了起来。 444 真正的仇人(求订阅求月票) 邹和喝了一口杯子里的热水,继续烤起了火。 一派悠闲自得的样子,看不出丝毫的焦虑。 侯立山最是沉不住气,忍不住问道:“和子哥,您就跟我们直说了吧!” “您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啊?” 邹和笑了笑,便也不绕圈了,直说道:“那天赵才秀下药,是被我设计抓到的没错,他心里对咱们,肯定有气。” “不过……” “如果说起赵才秀最恨的人,此刻,却是排不上我们的。” “他最恨的,另有其人!” 邹和这话一出口,侯立山还是一脸的懵逼,可是赵震和张卫东,却已经有些醒悟过来了。 “哦!” “我懂了!” “是李副厂长和易中海!” 赵震突然开口大声说道。 邹和点了点头,说道:“不错,正是他们俩!” 如果没有那天厂庆发生的事情,赵才秀出来对邹和来说,确实有影响。 倒不是邹和怕他,而是有个人在背地里对自己使绊子,总归是是个麻烦。 可是现在,邹和却丝毫不在意赵才秀有没有出来了。 因为,赵才秀坐牢,他最恨的,是易中海,和李副厂长。 那天厂庆被抓走的时候,赵才秀最后恶狠狠的眼神盯着的,口中辱骂着的,也正是李副厂长。 至于易中海,如果赵才秀不是因为恨他,就不会下那么重的口,直接把易中海的耳朵都咬掉了。 现在,赵才秀没有坐牢,反而放了出来。 那么,最该担惊受怕的,也应该是李副厂长了。 侯立山见邹和,赵震张卫东三人都是一脸了然明白的表情,只有自己迷迷糊糊,什么都不明白,不由的发牢骚道:“你们别打哑谜,给我也说说啊!” 赵震便三言两语,把邹和的推测告诉了侯立山。 侯立山一听,顿时也哈哈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 “没错没错!” “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 “这下,李副厂长,可是该头疼喽!” “冤有头债有主,我倒是等不及想看热闹了,这赵才秀会怎么整李副厂长呢?” …… 邹和等人这边谈笑风生,围炉取暖。 而另一边,李副厂长可就没这么惬意了。 自从厂庆那天之后,厂长就一直对他一副冷冰冰的样子。 下药的事情,赵才秀攀咬自己虽然没有成功,易中海没有给赵才秀作证,可是,厂长对他的态度却明显不一样了。 李副厂长想尽办法去讨好厂长,献殷勤,可是厂长却根本不给他丝毫的机会。 有任何的事情,都直接安排邹和去办,而自己主动找上门,厂长的秘书也总是说厂长在忙,没时间见他。 李副厂长连碰了几次壁,心里越来越焦躁不安了。 自己该怎么做,才能挽回在厂长心里的印象,重新获得厂长的信任呢? 他想的头都快破了,却还是没有丝毫的办法。 正在李副厂长寝食难安,坐在冷清的办公室里长吁短叹的时候,门口的敲门声突然响起。 听到这个声音,李副厂长一激动,立马站了起来。 这些天,他虽然还是厂里的副厂长,可是却有名无实。 权力基本都已经被架空了。 厂里的事情,下面的车间主任都直接找邹和商量,或者直接汇报给厂长。 厂长有事情安排,也不再通知李副厂长,他正愁没办法。 此刻的敲门声,对于李副厂长来说,简直就像是一道曙光。 难道是厂长又要给自己安排工作了? 、李副厂长想到这里,连忙喜滋滋的回道:“来了来了!” “稍等!” 可是房门来开,看到门外站着的人时,李副厂长确实脸色陡然一变。 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 “你怎么来了?” 李副厂长有些警惕的四下看了看,确认四周没人注意,连忙把门口的人拉进了屋里。 来人正是易中海。 易中海自从昨天秦淮茹去看望了他之后,便心潮澎湃。 自己现在成了四合院,甚至整个轧钢厂的万人嫌。 秦淮茹居然还在这个时候去看望他,易中海心中十分激动。 越想越觉得,秦淮茹肯定是对自己有意思。 现在秦淮茹正是作难的时候,如果自己能帮秦淮茹把工作的事情搞定,让她能重新回到轧钢厂上班,那秦淮茹对他,肯定是感恩戴德,更加的崇拜依赖了。 这么一来,于情于理,以后贾东旭死了,秦淮茹肯定最先考虑的,就是自己了。 想到这些,天一亮,易中海就迫不及待的出了门,往轧钢厂赶来。 易中海一脸殷勤,看着李副厂长说道:“李副厂长,这些天我脸上有伤,也一直没来看看您,这不,我特意带了瓶酒,想跟您喝两杯……” 李副厂长一听易中海这话,就已经拧紧了眉头。 之前厂庆赵才秀下毒的事情才过去没几天,当时场上闹得沸沸扬扬,赵才秀一口咬定是自己指使他下毒的,还拉易中海上去作证,自己已经当场否认了跟两人相熟的事情。 这易中海是脑子抽筋了,还是老糊涂了,居然在这个时候,还敢上门来找自己? 这万一被人看到了,不就正好坐实了自己跟易中海是私下有来往的吗! 李副厂长气不打一处来,打断易中海说道:“你是疯了吗?!” “这个关头来找我干什么?!” “你是生怕别人怀疑我怀疑的少了?故意来给我添堵来了?” :“这要是被人看到你进了我这屋,那之前我否认的不就都白费了?” 易中海听李副厂长一顿训斥,面上有些讪讪的,说道:“李副厂长,如果不是有事求您,我也不会来的,实在是有事情,必须得您才能办呀!” 李副厂长大手一挥,说道:“你少说废话!赶紧的,在别人发现你在这儿之前,立马出去!” “以后我不去找你,你就别来找我!” 易中海听了这话,顿时不乐意了。 他怎么说,也是上了年纪的老工人了,还是厂里的八级工。 如果不是出了这档子事儿,他走在轧钢厂院里,别的工人见了他,也都得主动给他打招呼的。 可是现在,就因为赵才秀下毒的事情,轧钢厂的工人们见了他都绕道走,对着他指指点点。 纷纷议论他也参与了赵才秀下毒的事情。 易中海心里委屈不已、 下毒的事情,他虽然知情,可是当初李副厂长安排去动手的人,是赵才秀,不是自己。 凭什么自己什么也没干,却被别人当成了同犯对待。 在轧钢厂简直成了过街老鼠,没人待见。、 而这一切,都是李副厂长计划不周的缘故。 想到这些,易中海心里也有气,说道:“李副厂长,您这话的,可不合适啊!” “那天下毒的事情,我确实没有参与,赵才秀可是听了您的安排,才去下泻药的,我顶多算是知情!” “而我为了掩护您,不让您被拉下水,被赵才秀咬掉了一只耳朵!” “这耳朵,可是为了您才被咬掉了的啊!” “您不能这么翻脸不认人吧!” 易中海说着,委屈的鼻子发酸,差点掉下眼泪来,声音也不自觉的大了起来。 李副厂长见易中海说的激动了,顿时担心了起来。 自己如果直接把他骂出去,这易中海恼羞成怒,直接把自己指使赵才秀下毒的事情说出去,拿自己可就麻烦了。 以现在自己的处境,厂长很可能就会借机直接把他赶出轧钢厂。 那可就彻底完蛋了。 想到这些,李副厂长脸色立马变得和缓了起来,脸色挤出了一丝笑容,安抚道:“老易,你看你说的,这是什么话!” “你是咱们厂里的老师傅了,我一直对您都是十分敬佩尊重的,怎么可能会干出你说的,那种过河拆桥的事情嘛!” “我就是担心,怕别人看到你来我办公室,那咱们之前的谋划,万一被人发现了可怎么办,是吧?” “你也理解理解我的难处。” 易中海听李副厂长这么说,总算是平静了下来。 继续开口说道:“李副厂长,您就放心吧,我来的时候仔细看过了,肯定没人看见我!” 李副厂长点了点头,问道:“那你今天来,是……” 易中海连忙说道:“是这样的,李副厂长,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 “我有个邻居,叫秦淮茹,之前是咱们轧钢厂的工人,她丈夫,之前也是咱们厂的,后来出了工伤,秦淮茹就顶替她男人的工作,进了咱们轧钢厂。” “她家里过的实在艰难,一个女人……” 李副厂长听易中海这么说,眼看有事准备长篇大论的节奏,连忙打断了他,问道:“你长话短说吧,到底是什么事?” 易中海一顿,干咳了两声,便也只得直说了。 “这秦淮茹之前不是犯了点小错误,被开除了嘛,您看,能不能让她重新回来上班啊?” “这样,他们一家子的生活,也算是有个着落,不至于饿死……” 李副厂长一听,迟疑了。 他现在的处境,连自身都难保了,实在不想替一个跟自己丝毫不相干的人安排什么工作。 可是,现在易中海张了嘴,自己如果拒绝了他,他万一恼羞成怒,觉得自己是故意不想给他安排…… 想到这里,李副厂长也只得点头答应了下来。 “行吧,我知道了,我这两天问问他们车间的主任,看看怎么安排吧!” 易中海一听这话,顿时大喜过望。 双手抓住李副厂长的手,激动的说道:“太好了,李副厂长!” “您可真是个大好人!” “我先提秦淮茹谢谢您了!” “等她发了工资,我就让她请您好好吃一顿饭!” 一提起吃饭,李副厂长又想起了之前易中海请自己吃的那顿炒白菜。 神色微微一变,那样的饭,他可还真不如自己回家吃的好。 李副厂长心里虽然这么想,可是面上却还是不露声色。 笑道:“好说,好说!” “既然事情都说完了,那易师傅,你就赶紧回去吧!” “可千万不能让人看见你在我这儿!” 易中海满脸堆笑,连连点头,说道:“知道,知道!” “我这就走!” “肯定不能给您添麻烦的!” 易中海说完,便在李副厂长的连推带送中,推出了办公室。 易中海对于李副厂长这个态度,却是丝毫不在意。 只要能给他的事情办了,管他什么态度呢。 此刻,易中海走在路上,脑海里已经幻想着自己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秦淮茹,秦淮茹会是多么高兴,多么激动。 又会怎么来感谢他。 是给他送菜送吃的,还是…… 说不定,还会对自己投怀送抱…… 易中海想到那些不能说出口的谢法,嘴角不由露出微笑。 一个工作的机会,换来一个如此风韵犹存女人的感谢,这笔账,确实是划算,划算啊! 等以后,秦淮茹上了班,自然有了工资。 自己之前借给她的那些钱,也就都能要回来了。 再往后,等贾东旭死了,拿自己就是秦淮茹最亲近的人了。 到那时…… 易中海想着自己心里的盘算,控制不住,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了。 这一笑,扯动了易中海被缝合的伤口,顿时又是一阵龇牙咧嘴。 捂着脸,半天才缓过来神。 易中海捂着脸,心中暗恨道:这个赵才秀,下嘴可真够狠的! 这个王八蛋!、等他出了狱,自己一定得好好的揍他一顿,出出这口恶气不行! 易中海心中这么想着,脚下的步伐更快了。 他不知道的是,此刻的赵才秀早就不在派出所里了。 赵才秀带着帽子,遮住了半张脸,蹲在轧钢厂外的墙角处。 眼睛死死的盯着轧钢厂的大门。 眼神中,满是深深的恨意。 他当然恨! 他恨邹和抢走了自己的女神于海棠的关注,恨邹和设计抓住了他。 可是,他此刻最恨的,确实李由! 一想到这个名字,赵才秀就恨的牙根痒痒,紧紧的握住了拳头。 都是因为你,我才被害到这个地步! 而你却还在美美的当你的副厂长,凭什么! 明明幕后指使我的是你,你居然如此的不要脸,东窗事发,居然把所有的罪责都推在了我的身上! 让我替你背黑锅! 李由!李由! 这次,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445 李副厂长倒霉了(求订阅求月票) 赵才秀那日被抓进派出所后,心里的憋屈无以言表。 自己明明就是听李由的吩咐去下药,可是现在,李由居然全部否认,还说是自己攀咬他。 现在所有的罪责,都压在了赵才秀的身上。 他越想,越觉得咽不下这口气。 可是,他此刻已经进了派出所。 无论他怎么说,没有证据,警察也都是不相信的。 赵才秀思来想去,只能想出一个办法,来摆脱困境。 那就是——装疯! 赵才秀识文断字,是个文化人。 见识也多,他想起之前听说的一件事,一个疯子突然发疯,打死了一个过路的乞丐,杀了人,本应该被判死刑的,可是就因为那人是个疯子,派出所最后居然把他给放了。 想到这个事情,赵才秀顿时来了灵感。 装疯…… 这倒是个好办法! 打定了主意,赵才秀便开始在派出所装疯卖傻,胡言乱语,见人就吐口水,傻笑。 甚至在当着警察的面,随地大小便,大声唱歌哭喊。 警察被他搞得不胜厌烦,最后找来了医生对他的行为进行分析。 医生最终得出了结论:这个人,确实是疯了。 因此,赵才秀重新获得自由。 被放出了派出所。 为了符合自己‘疯子’的身份,赵才秀这两天也在大街上装痴扮傻了起来。 现在,左邻右舍,所有人都知道了,赵才秀,是真的疯了。 只要有了这个身份的掩护,他就能一步步实施自己的计划了。 赵才秀的思绪回到了现在。 他看了看时间,距离下班,还有半个小时的时间。 便摁住了心思,继续躲在墙角等待着。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终于,距离下班的时间,也越来越近了。 赵才秀抱紧了怀里揣着的东西,等待着李由出来。 而李副厂长此刻,对于等待自己的危险,却毫不知情。 因为易中海早上找他的事情,下班前,李副厂长又去了秦淮茹原来的车间,帮她重新安排进厂里工作。 处理完一切,李由才裹上了大衣,骑上了自行车,冒着风雪向家的方向而去。 而他一出大门,就已经被早就等在门口的赵才秀盯上了。 下雪天,自行车难骑,车轱辘一直打滑,速度还没有走路来的快。 赵才秀自然是早就打听好了,李副厂长家所在的位置的。 便抄了近路,跑在了李副厂长的前面。 跑到李副厂长每天下班的必经之路,一处小木桥上,赵才秀掏出了早就准备好的一根绳子,两头拴在了桥两侧的两棵树上。 赵才秀系好了绳子,便躲在了桥墩下,等待着李副厂长的到来。 风雪交加,直刮的李副厂长睁不开眼睛。 双手努力控制着车把,不让车翻倒。 好不容易,快到了距离他家不远的这座木桥了。 李副厂长脚下加了劲儿,只想赶紧回家,坐在火炉边好好的烤烤火,暖和暖和。 而躲在桥蹲下的赵才秀,则是,竖着耳朵,仔细的倾听着自行车的声音,根本声音,来判断李副厂长距离自己还有多远。 眼看距离越来越近了,赵才秀猛地拉起地上的绳子。 原本埋在雪堆里的绳子突然出现,刚好绊住了李副厂长的自行车前轮! 李副厂长根本来不及反应,车轮就被绳子绊倒,而原本正在用力的李副厂长收势不及,一下子从车上甩了出去。 掉下了木桥! 赵才秀看到这一幕,激动的一挥拳。 这下,终于报了自己的大仇了! 李由这下掉进冰河里,非把他冻个半死不可! 让他好好的尝一尝这冰水的滋味! 可是,赵才秀期待发生的一幕,却并没有发生。 因为是冬天,冰天雪地,桥下的小河早就上冻了。 这河本来就浅,也就到人的大腿深浅,现在上了冻,冻得坚硬无比。 别说是李由一个人掉下来了,就是一头牛掉下来,也砸不破一点冰面。 李由从桥上摔下,只听‘砰’的一声,重重的摔在冰面上。 立马发出一声惨呼声。 “啊啊啊啊!!!” 听到李由的惨叫声,知道他这下被摔得不轻,赵才秀这才心里平衡了一些,悄悄溜上了桥面,收了绳子先跑了。 而李副厂长躺在冰面上,半天动弹不得,疼的直哆嗦。 这桥面距离水面足有三四米高,纵然是冬天,穿的都是棉衣,有缓冲,可是照样被摔得不轻。 浑身仿佛散了架一般,腿上更是传来钻心的疼痛。 李副厂长哎呦了一会儿,眼看这恶劣的天气,路上行人稀少,根本没人经过这里,只得挣扎着自己想要站起来。 这一用力,腿立马疼的一抖,又跪了下去。 他这才知道,自己这腿,八成是断了。 李副厂长心里暗暗咒骂了一通这该死的天气,该死的大雪,然后便一条腿支地,一瘸一拐的往桥上面爬去。 一条腿没法使劲,浑身也被摔得不轻,这一下,足足爬了快半个小时,才爬到了桥面上。 李副厂长坐在桥边歇息了一大会儿,才缓过来劲儿。 想起自己刚才突然摔下车,他越想,越觉得有蹊跷。 因为下雪,知道路滑,他已经骑得非常小心翼翼了,怎么会突然就摔倒了呢? 他依稀记得,最后一刻,车轮像是被什么东西突然绊住了,丝毫动不了了,自己才因为惯性,被甩下车的。 想到这里,李副厂长连忙跳到自行车旁边,围着看了一圈,却还是丝毫没有任何发现。 他当然不会找到什么了。 刚才赵才秀临走的时候,就已经把身子收走了。 李副厂长找不到原因,也只能说服自己,是自己水平不行,骑车不当心摔的,自认倒霉了。 李副厂长休息了好大一会儿,才推着自行车一瘸一拐的往家里走去。 刚进村,正好碰上站在门口看雪的几个村民。、 众人看到李副厂长这一瘸一拐的狼狈样,都好奇的问了起来。 “呦?李由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推着车回来了?” “是啊,李厂长,你这腿是怎么了?怎么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 “不会是骑车滑倒了吧?不是我说啊老李,有个自行车,天好的时候骑骑,显摆显摆就算啦,下这么大的雪,你怎么还骑自行车呀!怎么样?摔倒了吧?”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要么是好奇打听,要么是讽刺讥讽,就是没有一个人上前扶李副厂长一把。 李副厂长没好气的冷哼了一声,没搭理他们,推着自行车,继续往家里方向走去。 见李副厂长没接他们的话,村民们纷纷更加的不满了。 议论了起来. “不就是个副厂长嘛,至于这么趾高气扬的吗?咱们大家也是关心他,他竟然连理都不理!“ “哼!人家是厂里的领导干部,怎么能跟咱们普通老百姓一样?肯定不屑于跟咱们说话啦!” “什么副厂长呀,轧钢厂最近发生的事情,你们还不知道吧?”人群中,其中一人在轧钢厂里上班,消息灵通些,神神秘秘的说道。 “轧钢厂发生什么事了?不知道啊?你快说说!” 众人纷纷催促那人,让他说下去。 那人一脸小声说道:“前几天,我们厂里厂庆,结果有个人,居然在后台下毒!试图破坏咱们厂庆活动!” 众人听了,都吃了一惊,低呼道:“老天爷!竟然有这种事!” “然后呢??毒到人没有?这可是爆炸性新闻啊!” “这么大的事情,怎么没听说啊!” 那人摇了摇头,说道:“最后,当然是没有成功了!那下毒的人,被我们厂的邹主任当场抓住了!结果后来发生的事情,可就有意思了!” 众人的好奇心都被吊了起来,等待着那人接下来会怎么说。 “那被下毒的人被抓住后,直接招出了幕后指使!指使他下药的,正是我们轧钢厂的副厂长,就是他李由!” 那人说着,用手指指了指李副厂长家的方向。 众人听了这话,顿时炸了锅。 惊呼声不断,纷纷议论了起来。 “我的天爷啊!还有这种事!!” “他不是副厂长吗?怎么还会下毒破坏厂庆啊!” “这可不能胡说啊,你能确定吗?那下毒的人说的是不是真的啊??” “对啊,如果真是他下的毒,怎么他李由还天天骑着自行车去上班啊?” “就是就是!如果真是他指使人下毒,怎么说也该开除了吧?怎么可能还在上班啊!” 那工人又继续开口说道:“你们说的没错,李由自然是不承认啦,没有证据,厂长自然是没办法开除他的了,那个下毒的人,也被抓去坐牢去了!” “不过啊,大家伙可以想一想,那个人被抓住后,为什么不攀咬别人,就攀咬李副厂长呢,还一口咬定,那药就是李副厂长给他的!” 众人听了,也都纷纷点起了头。 “这么说来,也有道理啊!” “真看不出来啊,平时还以为这李由就是目中无人,不屑于跟咱们这些老百姓打交道说话,想不到,他居然能下这么狠的手!”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知人知面不知心!” 那个工人继续说道:“可不是嘛!我们厂里现在背地里,都在议论他!别说是普通工人了,就是厂长,也对李副厂长的态度冷淡了许多!现在有什么事,都不找他了!” “他呀,算是有名无实的副厂长喽!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被厂长找个什么由头,赶出轧钢厂了!”众人一阵附和,纷纷继续小声议论了起来。 而李副厂长推着自行车,一瘸一拐的回到家,拍了半天的门,他媳妇终于来开门了。 见李由进门一瘸一拐的,李由媳妇皱起了眉毛,不耐烦的问道:“你这腿怎么回事??” 李由把自行车往边上一靠,拖着一条断腿进了屋,一屁股坐在了火炉边。 伸手一试,确实冰凉一片,根本没有烧火。 李由推着车回来,腿还摔断了,本来就是一肚子的火气,此刻再也按捺不住了,大声吼道:“你怎么不生火啊?!是想冻死我啊??!” 李由媳妇一听李由这话,顿时两眼圆瞪,双手叉腰,说道:“行啊,李由,你长出息了,敢跟我叫板了?!” “我想生火就生,不想生火就不生!你管得着吗?!” “嫌冷啊?嫌冷自己生火去!” 说完这话,李友媳妇直接躺回了床上,盖了厚厚的被子,继续睡觉去了。 李由浑身酸疼,腿更是一动就疼的龇牙咧嘴。 就算是想跟女人吵架,也是有心无力,没有精神。 只得自己拖着一条断腿,用火钳把火炉里已经烧成白色的废渣清理了出来, 他出去在柴火堆里,拿出了几根玉米棒子,放在煤球火炉的最下面。又去夹了新煤球,放进了煤球炉子玉米棒子的上面。 小心翼翼的用火柴点燃,玉米棒子渐渐燃起,把煤球也燃着了。 这时的火炉,才慢慢开始升温,有一点点的暖和气。 李由忍不住抱怨道:“我辛辛苦苦上了一天的班回来,连个热乎的火炉都没有!冷火冷灶的,还等着我回来烧!” “你天天在家闲着,就不会生个火了?” “没看见我的腿都摔断了,也不知道帮我一把,就知道躺在被窝里享受!” 原本躺在被窝里的李由媳妇听了这话,顿时不干了。 蹭的一下掀被子坐了起来。 大声说道:“你腿断了怎么了?进门我不是问你了?是你自己不说的啊?现在还来怪我?” “再说了,我又不冷,为什么要烧火,你冷你自己烧啊!” “你天天上班,我在家也没闲着啊,院子里的七八只鸡都是我喂得吧?饭总是我做的吧?” “你一回来就抱怨这抱怨那,我看啊,你的心根本就没在我这儿!” “你怎么不直接去你相好的家去!还能省我一顿饭呢!” “想呆呆,不想呆就滚!别那么多的屁话!” 李由媳妇怒目圆瞪,一番话把李由噎了个半死,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此刻的李由心里感慨万千。 自己这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了,怎么娶了个这样的母老虎回来? 关心的话一句没有,自己说一句,她有十句等着了。 这日子过的,可真是让人灰心丧气啊! 446 李副厂长的苦肉计泡汤了(求订阅求月票) 李副厂长烤了半天的火,身上才总算是有了一点热乎劲。 然后,便是央求自己的媳妇去请村里的村医过来给自己接骨。 李由媳妇躺在床上磨蹭了半天,才心不甘情不愿的起了身。 李由媳妇之前跟李由,虽然感情也不和睦。 可是毕竟是她的男人,也会给他做饭洗衣,照顾他。 可是自从上次,刘岚来他们家,告诉她李由在厂里胡混了好几个女人。 还经常给他们塞钱后,李由媳妇的气的去厂里大闹了一通。 也因为此,李副厂长被罚在家里反思了一段时间。 从那以后,李由媳妇就不管李由的死活了。 做饭,只做自己一个人的,洗衣服,也只洗自己一个人的。 睡觉,更是根本不让李由上床睡觉,把他赶去了隔壁的一个小房间去睡。 现在这个时候,李由媳妇还是不打算搭理他的。 可是眼看着他的腿断了,如果真的不搭理他,这明天上班还是个问题。 上不成班,那怎么拿工资? 想到这些,李由媳妇耷拉着脸,起身,出去给李由找大夫去了。 过了半晌,终于带着那村医回来了。 外面的雪越下越大,两人头上,身上都是一层白茫茫的雪花。 两人用毛巾在身上摔打了一阵,把雪花摔掉,这才进了屋。 李副厂长连忙向那村医尤大夫说起了自己的腿是怎么受伤的。 尤大夫听了,便伸手在李由的腿上轻轻摸了摸,摸到某处,李副厂长顿时龇牙咧嘴的喊了起来。 尤大夫顿时了然,开口说道:“你这是骨折了。” 李副厂长听了,连忙问道:“骨折?怪不得!我说怎么这么疼呢!” “尤大夫,你看这可怎么办啊?你给我接上吧?” 尤大夫点了点头,说道:“下这么大的雪,送医院也确实是麻烦,” “这样吧,我给你接上是可以,不过,这没有麻药,接骨可是很疼的,你可得做好心理准备啊!” 李副厂长听了这话,有些犹豫。 可是诚如村医所说,这么大的雪,想去医院接骨,谈何容易。 更何况他现在还断着一条腿,走到医院都某年马月了,更是受罪。 此刻,也只有这么一个办法了。 想到这里,李副厂长叹了口气,说道:“那就接吧!” “尤大夫,您可小心点啊,疼!” 尤大夫满不在乎的笑道:“这你就放心吧!我这水平,咱们村里那些老人谁摔了胳膊断了腿儿的,不都是我治的吗!” 李副厂长听了这话,也只得闭眼答应了下来。 尤大夫便开始动手操作了。 李副厂长知道接骨疼,可是他却不知道,居然会这么的疼。 这番接骨下来,李副厂长疼的满头大汗,贴身的秋衣秋裤都汗湿了。 尤大夫用几个木板,帮李副厂长固定住了断腿,然后用绳子绑结实了,这才满意的拍了拍手,说道:“好了!” 然后,一边收拾自己的东西,一边说道:“记住啊,伤筋动骨一百天,你这腿,且得好好养着呢,可不能再受伤了。” “你这断腿之处的骨头茬子我都给你接的好好的,在长好之前,万不能在手上了,不然的话,这断骨处一错位,别说是我了,就算是省医院的老医生,也没法给你接好了!” 李副厂长听了,连连点头,说道:“是是是!” “我知道了!肯定不会再受伤了!” 一夜过去。 第二天,李副厂长拄着双拐,走到院子里看外面的天气。 雪已经停了,地上积了一层十公分厚的积雪。 他本想不去上班了,请假一天,在家里休息,可是转念一想,又改了主意。 这几天,因为之前赵才秀在厂里下药的事情,厂长对他一直心怀芥蒂,不愿意搭理他。 如果他现在腿断了,却还是坚持去厂子里上班,厂长看到的话,肯定也会被他的敬业负责的态度感动的吧? 这事估计就能缓和了。 李副厂长越想,越觉得自己的这个思路实在是太好了! 说干就干,李副厂长当即便穿上了军大衣,然后拄着双拐,就要出门。 正在院子里鸡舍喂鸡的理由媳妇看到他要出门,忍不住问道:“你腿都断了,还上哪儿去了?” 李副厂长一边往外走,一边说道:“去厂里!我得上班去!” 一听李副厂长说是去轧钢厂,理由媳妇顿时火了, 把喂鸡的盆往地上一扔,一手插着腰,一手指着李由骂道:“好你个李由!” “你腿都断了!还想着去厂里那?” “上班?你说的好听!你当我是傻子啊?” “腿都断了,你还上个屁的班啊!” “我看你就是舍不得你厂里那几个小骚货!一天都不能跟她们分开!” “所以才要去!” “今天你要是敢出这个门,你就永远别回来了!” 见自己媳妇又开始不分青红皂白的骂起了自己,李副厂长只觉得头都大了。 他摁耐住自己的怒火,解释道:“我腿都这样了,好找谁啊找?” “老爷们儿在厂里工作上的事,你少给我添乱啊!” “在家喂好你的鸡就成了!别来管我!” 说完,便双手架着腋拐,往外走去。 李由媳妇气的在院子里摔盆跌碗,他也顾不上了。 这可是他作为副厂长,翻身的最佳机会了。 他绝对不能错过! 一定得利用好自己这次的骨折,重新获得厂长的信任和称赞! 这样的,自己就能重新得到厂长的重用了! 这天虽然已经不下雪了,可是地上的积雪还是很厚。 路上的其他行人双腿健康,走起路来,比李由这个拄着双拐的人自然快了许多,也稳了许多。 原本寒冷的天气,这一路艰难行走,让李副厂长累的满头大汗。 路上有认识他的,看到李副厂长这幅样子,也都十分好奇,忍不住询问了起来。 “李副厂长?您这是怎么了?” “怎么柱上拐杖了呀?这腿……” 如果是按李副厂长正常的想法,此刻的这幅狼狈样,他丝毫不想被厂里的工人看到。 可是现在却是不同了。 李副厂长挤出一丝笑容,说道:“昨天下班骑车不小心摔倒了,把腿给摔断了。” 那工人听了,一脸惊讶,说道:“原来是这样!” “不过,李副厂长,您腿都骨折了,怎么还上班啊?怎么不在家休息休息呀?” 李副厂长听到那人的询问,唇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这个问题,可是问到了他的心坎里去了。 他等的,就是这个问题。 “唉!我自己身体受点伤,也不能耽误工作呀!” “我身为轧钢厂的副厂长,自然得把厂里的工作放在第一位,我自己的身体放在第二位了。” 那人听到李副厂长这么说,不由露出敬佩之色,赞道:“李副厂长可真是太高尚了!” “佩服!佩服!” 李副厂长听到这话,顿时心里大大的满足了。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那工人有心巴结李副厂长,便说道:“李副厂长,您腿都这样了,要不就别去了吧?我去厂里给您请个假,怎么样?” 李副厂长听了这话,连忙摆手拒绝。 他好不容易都走到这里了, 还没让最应该看到的人看到自己的样子,怎么能现在放弃呢? 那自己从家走到这儿,不就白走了吗? 想到这里,李副厂长催促道:“你不用管我!赶紧走吧!等会迟到了!” “我慢慢走就是了!” 那工人听了,便也不多说了,自己赶路去了。 李副厂长架着双拐,一边走着,一边想着等会厂长看到自己这么敬业,对工厂这么伤心,这么努力的份上,该会是什么反应。 正埋头工作的厂长抬起头,看到李副厂长架着双拐的样子,立马一脸的担忧,问道:“小李,你这腿是怎么了?” 李副厂长艰难的走到厂长面前,一脸坚定的说道:“厂长,我的腿不碍事的,就算是骨折了,爬,我也要爬到咱们轧钢厂来!” “为了咱们轧钢厂,我就是粉身碎骨,肝脑涂地,也在所不辞!” 厂长听了这话,一脸的感动,热泪盈眶,拍了拍李副厂长的肩膀,说道:“小李,你真不愧是咱们厂里的副厂长,这觉悟,这干劲儿,实在是好啊!” “比邹和那些年轻工人可强太多了!” “这些天,都是我误会了你,冷落了你,以后,你好好干!” “等我退休了,咱们轧钢厂厂长的位置,就交给你了!” 李副厂长听了这话,立马精神一震,大声说道:“厂长放心!我肯定会好好干,不会让您失望的!” 厂长看着李副厂长,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 呆呆站在雪地里的李副厂长,双手架着拐杖,脸上却露出一副喜滋滋的模样。 这是,经过的工人打招呼,李由这才醒过神来。 原来,刚才的对话,都是他自己心里的幻想。 李副厂长咳嗽了一声,掩饰着自己的尴尬。 然后便继续艰难的拄着拐杖,往轧钢厂而去。 这一路,趟雪地,踩泥坑,中间还摔了两次,结果,终于算是到了轧钢厂。 一进厂,所有人看到拄着拐杖的李副厂长,都是一脸的探究。 却鲜少有人跟他打招呼,问他这是怎么了。 以前的李副厂长,在厂里掌管着厂里的大小事务,所有人看到李副厂长,都得笑脸相迎,点头哈腰。 可是现在,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了,现在厂长面前的大红人,是钳工车间的邹和邹主任。 而这个李副厂长,却是跟邹和不对付! 如果选择站队,有脑子的人自然都会选择前途更加光明的邹和,而跟已经现了颓势的李副厂长保持距离。 李副厂长自然也能感受到众人态度的变化。 可是他却没有办法,只能在心里骂骂咧咧。 暗道:这些狗眼看人低的家伙! 以为我不会再翻身了吗? 哼! 等会见了厂长,他自然会对我另眼相看,重新重用我!我李由,还是厂里的副厂长! 谁都休想抢走我的位置! 这一步步,终于挪到了办公室,李由下意识的想要擦擦汗,可是转念一想,手上的动作立刻停下了。 他当然不能擦汗了! 他从家辛辛苦苦,架着拐杖挪到轧钢厂,不就是为了让厂长看他有多努力,有多真诚吗? 擦了汗,自己的努力不就白费了? 想到这里李由连忙放下了手,轻轻的敲响了厂长办公室的门。 “咚咚咚!” 门内却没有任何的动静。 李副厂长有些疑惑,难道是厂长听见? 他便又加大了力度,用力的敲了敲门。 还是没有人应答。 他便轻轻的推了下门,门居然没锁。只是虚掩着的。 房间里空无一人。 李副厂长看了,顿时纳闷儿了。 这些天,厂长每天都在厂里啊,今天怎么就没在了? 这时,一旁一个抱着一摞资料的秘书走了过来,看到李副厂长正站在门口,便问道:“李副厂长,您这是?” 李副厂长见来人了,连忙问道:“小张,厂长办公室里怎么没人啊?” 小张说道:“哦,厂长来处理了些资料,然后有事就走了。刚走没一会儿!” 听了这话,李副厂长顿时宛如泄了气的皮球,整个人都蔫儿了下来。 叹了一口气。 他费了这么大的力气,从家里,拄着拐杖来到轧钢厂,就是为了做给厂长看,让厂长看到自己又多努力,多么的热爱工作。 可是他戏都已经唱到这时候了,才发现台下没有观众,这种失落感,可想而知了。 李由心里愤恨不已,这厂长可真是的,早不出去,晚不出去,自己好不容易来到了,他居然没在。 那他这戏,还怎么唱下去? 李由身心俱疲,有些不甘心的走进了厂长的办公室,然后坐了下来。 “你该干嘛干嘛,我坐一会儿就回去了。” 小张听了这话,把资料放在厂长的办公桌子上,便自己去忙了。 而李由坐在门口的板凳上,歇了一会儿,便拄着拐杖,准备回自己的办公室。 正在这时,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张办公桌上。 落在了办公桌后,那把红色的椅子上。 这里,是厂长的办公室。 跟自己的办公室相比,又有什么不一样呢? 447 易中海打的主意(求订阅求月票) 李副厂长拄着拐杖,站了起来。 四下仔细打量了起来。 他在这轧钢厂工作了几十年,进来这间办公室的时间也数都数不清楚了。 这还是第一次,仔细观察这间办公室。 这间办公室,明显比自己的办公室要大一些。 后面的文件柜里,密密麻麻,整齐摆放着厂里的文件。 这些文件,是厂长批复才行的。 桌子,板凳这些,也都比自己办公室的更好。 李副厂长看着,心里有些酸溜溜的。 不过是比他低一级而已,居然东西还都不一样。 自己已经是副厂长了,如果不是邹和的突然冒头,那么只要现任厂长退休,那么厂长的位置,就是他的了。 这间办公室,也就是他李由的了。 可是现在,就因为邹和突然出现,讨好厂长,排挤自己,厂长对自己的印象越来越差。 以至于现在,连说话,都不想跟他说了。 有什么工作,也都不找他,而是直接安排邹和去办。 李副厂长想到这里,顿时心里又升起了一股火气。 他拄着拐杖,走到了办公桌后,抚摸着桌子上的东西,然后,一屁股坐了下来。 感受着坐在厂长的位子上,是什么样的感受。 只是一个位子,可是坐在这里,李副厂长顿时有一种花整个厂子里,所有人的生杀大权,都握在自己手里的感觉。 似乎整个轧钢厂,都已经是他的了。 此刻的李副厂长,眼前已经出现了自己当上厂长的画面。 自己优哉游哉的坐在这个办公室里,坐在这个办公椅上。 各个车间主任都点头哈腰的进来,对着自己满脸的谄媚笑意,秘书送来一份份的文件,让他来签字。 拍马屁的人给自己端茶送水,甚至拿着本子给自己扇风。 李副厂长想着那个画面,就已经笑得合不拢嘴了。 就在李副厂长坐在厂长的办公椅上美滋滋的幻想着自己当上厂长后的情景,笑的嘴都要咧到后脑勺的时候,一个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这椅子坐着舒服吗?” 李副厂长此刻的思绪还没有从幻想中出来,下意识的说道:“确实舒服,比我办公室的那椅子强多了……” 李副厂长说的自然是实话。 他办公室的椅子是木质的硬面椅子。 而厂长办公室的椅子,椅子面居然是软皮包的海绵垫子。 坐上去,确实舒服多了。 不过李副厂长回答过后,却总觉得,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这话……是谁在问他? 这问话的声音……怎么这么耳熟啊??? 想到这里,李副厂长突然从幻想中回过神来。 眼睛猛地睁开,这才发现,厂长和秘书小张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进来了! 此刻,正站在办公桌前! 厂长一脸的冷漠,而秘书小张,则是一脸的欲言又止。 李副厂长吓得浑身一个激灵,连忙慌乱的站了起来。 嘴里结巴着说道:“厂,厂长,您怎么进来了?” 厂长听李副厂长这么说,脸色更加的难看了,开口道:“你这话问的,我还是这家轧钢厂的厂长,这里,也还是我的办公室,我怎么就不能进来了?” ‘李副厂长话刚出嘴,就知道自己说错了,见厂长这么说,连忙解释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厂长!我,我是想问您,您什么时候进来的呀?” “我什么时候进来,还得先给你打个招呼?是不是?”厂长背着手,看着李副厂长问道。 李副厂长顿时慌了,连忙拄着拐杖站到了一旁,把位子让了出来。 嘴里还在解释道:“厂长,您真是误会我了,我没那个意思,我,我是来找您的,您刚好不在,我就想着坐着等您一会儿……” 一旁的秘书小张听了李副厂长这话,都下意识的撇了撇嘴。 这借口找的,连他都不相信了。 厂长办公室里明明好几把会客椅子,还有沙发。 这李副厂长既然说是坐下等厂长的,怎么不坐他应该坐的那几张椅子,而是坐在厂长的椅子上? 牵强附会,毫无说服力。 这么烂的借口,连自己都不信,厂长不会就这么被他骗了吧? 厂长坐在位子上,接过秘书小张递过来的文件,签起了字,头也不抬,直接打断李副厂长解释的话,问道:“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李副厂长连忙说道:“也,也没什么事,我就是来看看,厂长这会儿忙不忙?” “又没什么什么工作,要安排给我做的。” 厂长听了这话,抬起眼看了眼李副厂长的腿,问道:“你腿怎么了?” 李副厂长听到厂长这么问,顿时心里有了丝激动。 厂长终于发现他的腿受伤了! 他之所以拖着伤腿来轧钢厂,又特意来找厂长,说白了也没有别的事,就是为了让厂长看到他的伤情。 让厂长看到,他对工作是多么的努力,多么的尽心,即使是腿断了,也还坚持上班。 从而重新获得厂长对他的信任和赏识。 现在听到厂长终于问起,李副厂长连忙把自己准备好的说辞说了出来。 “我这腿是昨天下班回家路上摔断的,不过没关系的厂长!您不用担心!现在已经接上了,我绝对不会影响工作的!我身为咱们厂里的副厂长,这么做都是应该的!应该的!” 李副厂长说完这一堆话,便一脸堆笑的看着厂长。 等着厂长对他的夸赞。 可是等了半天,厂长却一句话也没说。 而是继续批复着手上的文件。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李副厂长脸上的笑容顿时僵在了嘴边。 心里也越来越慌了起来。 厂长这是什么意思啊?? 自己说了这么多,他难道不是应该安慰自己,夸赞自己吗? 怎么一句话都不说啊! 这到底什么情况啊? 这他该怎么办?继续说下去? 还是先出去? 可是出去了的话,那自己大早上的蹚雪来上班图的什么呀! 屁用也没有啊! 就在李副厂长犹豫心慌,不知该怎么办之时,厂长手里的文件终于签完了。 他站了起来,合上了笔帽。 把文件都递给了秘书嚣张,然后往外走去。 李副厂长一脸懵逼的看着厂长的动作,正在犹豫着该怎么开口,走到门口的厂长却回过头来。 “既然腿断了,就好好休息吧!” “厂子里的事情,有小邹帮我,就不劳你费心了。” “腿伤站着不好,还是坐那歇歇吧!” 厂长说着,又指了指自己刚才坐着签文件的厂长椅子。 李副厂长顿时吓出了一身冷汗,连忙说道:“不不不!我怎么能坐厂长您的位子上休息呢,那我,,我先回我办公室吧!厂长有什么事情要吩咐,只管找我就行!” 厂长也不接话,而是看向一旁的秘书小张,“既然李副厂长不坐,那就把门锁上吧!” “这万一丢了什么东西,你负责吗?” 秘书小张听了,连忙点头称是。 李副厂长听了,忙拄着拐杖走到了门口,给秘书小张让出了位置。秘书小张锁上了门,便跟着厂长离开了。 只留下李副厂长一个人,一脸懵逼的站在上了锁的厂长办公室门口。 愣了一会儿,李副厂长气的忍不住拍了下自己的额头。 心里懊悔无比。 这搞得,算怎么回事啊! 他大早上的累死累活,断了腿,拄着拐杖也来上班,为的不就是改善自己在厂长心目中的印象,重新获得厂长的看重。 结果呢? 怎么就那么巧,自己刚好坐在厂长的位子上,就被厂长进来看到了!这下,印象没改善好,只怕变得更差了吧? 自己这真是踩了什么狗屎运了,最近怎么这么倒霉啊! 李副厂长想到这里,长长的叹了口气,拖着沉重的拐杖,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正在李副厂长一心的火气没处发泄时,敲门声再次响起。 听到这个声音,李副厂长顿时浑身一震,难道是厂长去而复返了? 回来安慰他了?? 想到这里,李副厂长连忙拄着拐杖过去开门,一边开门一边说道:“厂长,我真的不辛苦,您千万别……” 话还没说完,李副厂长看清楚门外站的人后,顿时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又是易中海! 李副厂长心中的怒火窜了起来。 忍不住想要发火,又怕被人发现,只得压低了声音说道:“怎么又是你?!” 易中海见李副厂长住着拐着开门,也是一愣。 问道:“李副厂长,您这腿是怎么了?” 李副厂长不耐烦的说道:“骑车摔断了!” “我不是跟你说了吗?!别来找我别来找我!” “有事我会去找你的!” “你是想害死我吗?!” 李副厂长劈头盖脸一顿骂,易中海全部受着,最后还是舔着一张脸,说道:“李副厂长,我来找您就问您一下,昨天我跟你说的那事……” “您安排的怎么样了?昨天下班回去,秦淮茹还在问我呢!” 李副厂长没好气的说道:“我昨天已经安排过了,你明天就可以让她来上班了!” “这件事已经解决了,以后,你不要再来我的办公室找我!” “要是被人看见了,那赵才秀下毒的事,还不得让人联想到我啊!” 易中海也连连点头。 他来的目的,就是想问问秦淮茹那工作安排的怎么样了,得到已经安排好了的回复,自然是喜不自胜。 “是是是!李副厂长说的在理!在理!” “我这就走!您歇着哈!” 说完之后,易中海又看向李副厂长的腿,感叹道:“李副厂长,您可要保重身体,拄着拐杖可得小心点!” “这万一摔一跤什么的,这断骨再错了位可就麻烦了!” 李副厂长听了这话,立刻皱起了眉头。 “呸呸呸!” “你这是咒我呢!” “少在这儿触我的眉头啊!” “赶紧走!” 易中海听了,便也不多说了,连忙走了。 他才不是真心的关心李副厂长,只是为了嘴上关心一下,讨好一下李由。 没想到这货这么不知好歹。 也罢,反正秦淮茹的工作已经安排好了。 一想到自己回去后,告诉秦淮茹这个消息,秦淮茹高兴的样子,易中海顿时也兴奋了起来。 自从那天他起了和秦淮茹在一起念头,现在他看秦淮茹,更加的顺眼了。 纵然已经有了三个孩子,秦淮茹的身材依旧没有走样,相貌在四合院的年轻媳妇里,那也是数一数二的。 除了邹和的媳妇秦京茹,就属秦淮茹长的标致了。 等贾东旭一死,这样的俏寡妇,可就是自己的了。 而自己现在也给秦淮茹安排好了工作,秦淮茹必然对他感激不已,到那时,一切还不都是顺水推舟的事儿了。 易中海越想,越觉得自己的算盘打得好。 前几天他还在想着要去接一大妈回来,要不家里每个人,什么事都得他自己干,现在易中海就已经改变了主意了。 反正一大妈也不会生孩子,是个不会下蛋的老母鸡,自己养着她干嘛? 她又怎么能跟水灵的秦淮茹相比? 既然她回了娘家,那就晾着她! 正好,也趁这个机会,跟秦淮茹增进增进感情,为以后做准备…… 想到这里,易中海高兴的哼起了歌儿,步子也变得更加的轻快了。 而不远处,正好去财务室里取工资的侯立山正好看到了这一幕,顿时满腹狐疑。 易中海这老头怎么从李副厂长屋里出来了? 这俩人怎么勾搭一块儿去了? 李副厂长可是明摆着跟和子哥不对付,这易中海也是! 不行,我得赶紧回去跟和子哥报信去! 想到这里,侯立山连忙向钳工车间跑去。 钳工车间内。 邹和正在给工人们指导安排工作,侯立山刚进车间大门,就喊了起来。 “和子哥!有情况!” 邹和看他一脸着急的样子,便道:“有什么情况?慢慢说!” 一旁的赵震也着急的催促道:“你倒是说呀,别磨叽了!” 侯立山咕咚咕咚喝了半杯水,这才开口说道:“我刚才去领工资,你们猜我碰上谁了?” “谁呀?” 赵震追问道。 “易中海!”侯立山大声说道,“我亲眼看见,那易中海从李副厂长那屋里出来了!” “和子哥,这俩人怎么勾搭一块儿去了?他们不会是又在想什么歪点子,又想对你不利吗?” 赵震听了,立刻跟邹和对视了一眼。 这两个人…… 448 我说的那人, 就是我(求订阅求月票) 侯立山自然是担心邹和的。 论光明正大的打架,他自然不怕,可是,李副厂长这人,阴险又小心眼,已经多次背地里想要害和子哥了。 怕的就是他跟易中海暗中勾搭,使阴招害邹和。 “和子哥,这俩人不会是又想什么歪点子的吧?”侯立山担心的说道,“咱们要不要防着点啊?” 邹和笑了笑,说道:“防?怎么防?” “俗话说,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他们如果真想搞什么鬼,也没什么好怕的。咱们等着接招就是了。”邹和一边说着,一边继续安排着工作。 侯立山听了,还是有些不放心,想继续劝说邹和。 一旁的赵震却拉住了他,说道:“和子自然有他的想法,还是别劝了,不过,这两个人那点下三滥的招数,又怎么可能伤的了和子,你就放心吧!” “咱们几个私下也留意一些,其他的,就听和子的。” 听到赵震这么说,侯立山也只得答应了。 这一整天的时间,易中海上个班都上的心神不宁。 他满心期待着,希望赶紧到下班的时候,这样他就能回去给秦淮茹报喜了。 一想到秦淮茹听到可以继续回来上班的消息,那高兴欢快的样子,易中海就心里直痒痒。 终于,下班的时间到了。 易中海去医院换了纱布,就赶紧往四合院赶去。 刚进胡同,又是跟平时一样,一群小孩只在易中海的屁股后面,大声喊着:“独耳怪!独耳怪!” 若是前几日,易中海听到这群小孩这么骂他,肯定要气的半死,拉着那小孩去他们家找他们大人管教小孩了,可是今天的易中海,却丝毫没有不愉快。 脸上依旧挂着喜滋滋的笑容。 因为,他此刻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 而且,他的心情,也非常好。 回到四合院,易中海还没进自己屋,就想先去秦淮茹家,找秦淮茹,告诉她工作的好消息,可是走到门口,易中海又改变了主意,没有进去。 此刻去告诉秦淮茹,她家里还有瘫在床上的贾东旭,还有那个泼辣婆婆贾张氏,自己根本没办法跟秦淮茹好好说话。 还不如等晚上,该睡的都睡下了,自己再去。 那样的话,自己跟秦淮茹还能有个独处的机会。 想到这里,易中海转身回了自己的屋去了。 易中海随便做了点饭吃了,然后便开始收拾打扮了起来。 把平日里穿的蓝色工作服脱了,然后换上了一件过年才舍得拿出来穿的灰黑色外套,穿上。 小心翼翼的避开伤口,把脸擦了擦本想再梳梳头,可是看到自己的寸头,又打消了主意。 易中海对着镜子仔细的照了照,身上的衣服正合身,看着果然精神了不少。 可是看到耳朵上的纱布,顿时心里一沉。 转念一想,秦淮茹也不是那么在乎外表的人,肯定不会嫌弃自己的。 只要自己能赚钱,就能养活一家老小。 秦淮茹肯定不会介意的。 想到这里,易中海的心里又充满了希望。 一切收拾妥当,天色已经全黑了。 易中海在屋里坐立难安,在心里把要说的话翻来覆去的想了几遍。 终于,易中海从门缝里,看到秦淮茹家的灯火熄灭了,又等了一会儿,见没有动静了,他这才走了出来。 他犹豫着在中院里来回踱步,想要敲门,又怕吵醒了秦淮茹家里的其他热人。 又等了半晌,易中海突然响起,秦淮茹就睡在靠近窗户的位置。 他便快步走到了贾家的窗边,然后轻叩了几下。 果然,屋里很快响起了窸窸窣窣,有人起床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秦淮茹拉开门,伸出头看探看。 看到易中海,秦淮茹的脸色顿时一喜,低声喊道:“一大爷!” 她又看了看屋里,便拉上门走了出来。 “一大爷,您找我呀?” 易中海一脸兴奋,低声说道:“好消息呀淮茹,好消息!” 秦淮茹一听这话,心里顿时一动。 猜想应该是自己托易中海安排工作的事情有眉目了。 便忙问道:“一大爷,您说的好消息是什么?” 易中海四下看了看,压低了声音说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走!去我屋里说!” 秦淮茹连忙点头,跟着易中海,快步往他屋里走去。 进了屋,易中海看了看外面,确定没人看到秦淮茹进了自己这屋,这才赶紧关上门。 “一大爷,您说的好消息,是什么呀?” “是不是我工作的事情有眉目了??” 秦淮茹一进屋,就迫不及待的问道。 易中海重重的点头,笑道:“淮茹,你工作的事情,算是定了!” “明天,你就可以回你车间上班去了!” 听到易中海这么说,秦淮茹顿时高兴的差点笑出声,一想到这么晚了,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 可是脸上还是一脸的喜色。 “太好了!太好了一大爷!” “您居然这么快就给我安排好了!真是太谢谢您了!” 秦淮茹心里激动无比。 工作安排好了,也就意味着,她又能重新领到工资了。 那么一家人的吃饭问题,就终于能解决了。 省的贾张氏和贾东旭动不动就骂自己不赚钱,没本事。 也不用天天窝在家里,跟贾张氏,贾东旭大眼瞪小眼,没有粮食干着急了。 “一大爷,真是太谢谢您了!” 易中海听着秦淮茹对他的连连道谢,心里美滋滋的。 也开口说道:“淮茹啊,你都不知道,我帮你安排这工作,有多困难!” “我就是一普通工人,想帮你安排工作,也还是得找人。” “我可是找李副厂长好说歹说,缠了他两天,他才勉为其难给安排的。” “这机会,可是来之不易啊!” 秦淮茹听了,明白了易中海的意思。 便笑道:“一大爷,您放心,我只要进了轧钢厂,有了工作,一定会好好的感谢您的。” “之前借您的钱,也终于可以还您了!” 易中海听了,没有说话。 他想的,当然不只是还钱这么简单。 他想要的,可就多了。 易中海看着秦淮茹匆忙出来,棉袄的扣子并不像平时一样,扣得严丝合缝的,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还没来得及扣。 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易中海看着,不由得心里猛跳了两下。 易中海心中暗道:这样好的女人,被贾东旭这半死不活的东西站着,可真是浪费啊! 贾东旭还不如早点死了算了,那样,秦淮茹就成了俏寡妇,可比现在这样活受罪强多了。 自己也能跟她亲近亲近。 想到这里,易中海忍不住说道: “淮茹,东旭一直躺在床上,吃喝拉撒都得你伺候他,你真是受罪了。” 听易中海这么说,秦淮茹不由的鼻子一酸。 这么多年了,易中海是头一个跟她这么说,关心她的。 就是自己的娘家爸妈,也都因为自己家里穷,回去不能带什么礼物,不怎么待见自己。 易中海却能说出宽慰自己的话,秦淮茹心里有些委屈。 当然了,此刻的秦淮茹,自己不会想起,自己娘家的爸妈不待见她,并不只是以为她家里穷,不能带礼物。 而是她不光是家里穷,还带着自己的三个孩子,还有自己的婆婆贾张氏,去娘家蹭吃蹭喝。 光是蹭吃蹭喝也就算了,还诅咒人家好不容易怀上的孩子。 这种事情,搁谁身上,谁都不会欢迎的。 就在秦淮茹心里发酸,感动又委屈的时候,易中海再次开口了。 “淮茹,东旭躺在床上半死不活的,你婆婆又泼辣,你真是受委屈了。” “这东旭的身子,看着也不太好,还不知道能撑几年呢,你可得为你自己早做打算了。” 秦淮茹听了这话,脑子一时有些转不过弯来。 不明白易中海突然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打算?什么打算啊?” 秦淮茹问道。 易中海想了几遍该怎么开口,最后说道:“就是……” “就是你自己的个人问题嘛!东旭要是不在了,你一个女人,还带着三个孩子,还有一个婆婆,可怎么过下去啊!” “你还是得,早做打算才是!” 秦淮茹听了这话,才明白易中海的意思。 不过,她理解的是,易中海有心想要让她做打算,等贾东旭不在了,再找个人家。 “哪有那么容易呀一大爷,我的条件,您也知道的,不光带着三个孩子,还有个婆婆,什么样的人家能接受我这样的啊!” “再说了,东旭还在世呢,这话,不应该现在说的……” 易中海有些着急的说道:“你的条件怎么了?” “就算带着孩子还有婆婆,不过凭你的相貌,想再婚也不是不可能的!” 易中海说的这话,秦淮茹自然是考虑过的。 她心底里,也在默默的期待着。 可是,贾东旭现在还活的好好的,能吃能喝能拉,一时半会儿,也不可能咽气。 自己的希望,还是十分渺茫的。 不过,听了刚才易中海话,秦淮茹顿时心里犯起了嘀咕。 易中海怎么突然跟她说这些? 难道…… 易中海有合适的人选,要介绍给她? 想到这里,秦淮茹不由的心里一动。 如果条件真的可以,自己倒是可以先吊着那人,再借机想那人借点钱,让他接济接济自己。 这倒是个不错的注意。 “一大爷,您这话的意思,我不太明白……” 易中海犹豫了一下,开口说道:“没错,我这边有个人,我感觉,条件挺不错的,就是想问问你的意思。” 秦淮茹忙问道:“什么条件呀?” “他……” “个子也不矮,跟我差不多……” 秦淮茹听了,点了点头,道:“哦,一大爷您这身高得有180了吧?那他个子倒是确实不低!” 易中海又道:“他胖瘦适中,也跟我差不多的体量……” 秦淮茹又点了点头,说道:“那倒是也不胖不瘦……” 易中海想了想,说道:“他是我们厂里的八级工,一个月的工资,都有八九十块。” 听到这句话,秦淮茹顿时眼睛猛地一亮,重复了一句:“八九十块?!” “那么高的工资!” “这条件可不错啊!” “他是哪儿的人啊?轧钢厂的吗?我见过吗?” “叫什么名字啊?” 听到秦淮茹这一连串的问题,易中海不知该如何开口了。 最后说道:“那人条件是不错,就是有一点,年纪比你大些,不知道你你介不介意?” 秦淮茹不疑有他,笑着说道:“一大爷,看您说的,我自己也不是什么黄花大闺女了,都三个孩子的妈了,人家那么高的工资,那么好的条件,我还有什么好嫌弃人家的,人家不嫌弃我就够好的了。” 听到秦淮茹这话,易中海顿时心里踏实了下来。 他也不想一直试探拐弯抹角了,索性说道:“我跟你直说了吧,淮茹,我说的那人,就是我!” “我的条件,你觉得怎么样?” “我肯定不会嫌弃你带着三个孩子的,就是你婆婆贾张氏,我也可以跟你一起给她养老送终!” “以后我一个月八九十块的工资,就都给你!” “你觉得怎么样?” 易中海说完这话,一脸期待的看这秦淮茹,等待着她的回答。 而秦淮茹听了易中海的话,顿时彻底的愣住了。 一脸懵逼。 脑子久久转不过弯来。 所以…… 易中海刚才说的那人……就是他自己?? 秦淮茹看着易中海脸上的褶子,还有花白的头发,火辣辣的眼神,一脸期待的样子,顿时觉得,浑身都要起鸡皮疙瘩了。 在秦淮茹的心里,一直把易中海当一个长辈,或者一个可以借钱的对象。 甚至一个冤大头。 但是从来没有把他当一个男人来看待。 或者换句话来说,就是从来没有想过,易中海对自己,居然会有这样的心思。 此时的秦淮茹,只觉得,仿佛像是吃了一只苍蝇一般。 心里直犯恶心。 她有心想要一口回绝,让易中海死了这条心,可是一想到自己的工作刚刚安排好,还不稳定,而且自己还得靠易中海接济自己,到嘴边的话,便又咽了回去。 在心里想着应对之法。 449 跟踪,窥探(求订阅求月票) 按照秦淮茹的想法,当然不可能答应跟易中海好的。 首先年龄就错了一大截。 易中海的年纪,比秦淮茹她爸秦世仁的年纪都大了。虽然说工资确实高一些,可是这毕竟是一个院里的。 整个院子的人都认识,之前还几次三番有误会,让全院人都误会两人有什么不正当的关系。 如果自己真跟易中海在一起了,那不就坐实了贾张氏天天嘴里说的,所谓的奸情? 再说了,如果贾东旭真的死了,那凭自己的姿色,比易中海更好的条件的,也一抓一大把,再不济,也有傻柱这样年轻一些的,为什么要找易中海这么个糟老头子呢? 难不成还真是给自己找个爹?过不了几年,就得给他养老送终了吧? 这一个贾张氏都够她受的了,再来一个易中海,秦淮茹一想这个,立马心里坚决的拒绝了。 不过,心里不愿意归不愿意,秦淮茹自然不会在嘴上说出来。 现在傻柱坐了牢,邹和又根本不搭理自己,许大茂抠门算计,更不愿意借给自己钱,接济自己。现在整个四合院里,易中海就成了她唯一可以吸血的大血包。 这刚刚靠着易中海安排了工作,还借了三十块钱,以后少不得,更得多多的找他接济,现在直接拒绝,这刚安排好的工作说不定就得泡汤了。 秦淮如图当然不会干这种傻事了。 眼下能做的,就是先稳住易中海。 吊着他,不接受,但是也不拒绝。 反正他说的,是贾东旭死后的打算,现在贾东旭还活得好好的呢。 吃的比她吃的都多,谁也不知道他还能再活多久。 说不定一年两年,也说不定三年五年,甚至五年十年。 那么,在贾东旭死前的这些年,自己都可以先哄着易中海。 吊着他,让他一直接济自己,粮食,蔬菜,肉,和钱。 反正他一个老头,那么多工资花也花不完。 刚好可以都给自己花了。 秦淮茹想到这里,越想心里越得意。 “淮茹,你觉得,我这个想法怎么样?” 易中海见秦淮茹一直没说话,便坐不住了,开口询问道。、 秦淮茹听他这么问,眼珠子一转,有些含羞的笑了起来。 “一大爷,我的事情,真是让你费心了,我一定不会忘了您对我的好的。” “您是咱们四合院里,最好的人了,总是接济我,借给我们粮食,还有钱,我心里一直都很感激您。” “我也想好好的报答您……” 易中海一听这话,顿时眼前一亮。 忙问道:“所以,淮茹,你的意思,是答应了??” 秦淮茹没有否认,而是转了个话题,巧妙的避了过去。 “一大爷,我明白您的好意,可是现在,东旭还没死呢,我就算是想考虑自己的事情,也得等东旭不在了,才……” 秦淮茹的这番话,说的非常的微妙。 他并没有明确的拒绝易中海,也没有答应他。 而是留了余地。 以后不管事情往哪方面发展,她都有退路。 现在的不拒绝,不接受,就是为了能牵住易中海的心。 给他留着希望,让他继续往自己身上贴钱,继续接济自己。 果然,易中海听了秦淮茹的话,顿时高兴的站了起来,来回踱起了步,又是高兴,又是紧张的直搓手。 “淮茹,你能懂我的意思,就好!” “你放心,我不会催你的,东旭现在还在世,你自然还不能考虑咱们的事。” “我都懂,我都懂的。” 易中海兴奋的说道。 秦淮茹看了易中海一眼,没有接话。 心里却想着:你懂个屁! 不过,易中海这么想,正中自己的下怀。 秦淮茹顺势说道:“一大爷,我就知道,您是咱们院里,最通情达理的人了。“ “唉,就是我们家现在生活实在是艰难,我家三个孩子,都好几个月没尝过肉腥味儿了,都是我这个当妈的没本事,给他们弄不来肉,我的命,可实在是太苦了!” 秦淮茹说着,就用袖子擦拭了下眼角。 易中海见状,立刻明白过来了。 这秦淮茹,是在考验他呢! 他当然得接着了。 “这个好办啊淮茹~”易中海一边说着,一边把房梁上吊着的竹筐取了下来,然后从里面拿出了一斤的腊肉,递给了秦淮茹。 嘴里说道:“这腊肉,还是……是我以前腌的,你先拿回去,给孩子们开开荤,尝尝味儿!” “等过段时间发了工资,我就买肉给你!” 秦淮茹一听这话,顿时脸上的愁容一扫而空。 立马笑盈盈的接了过去,嘴里却还客气着:“这多不好意思呀一大爷,” “一大爷,您可真是咱们院里的大好人!” 易中海目光灼灼,看着秦淮茹,说道:“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跟我客气什么。” “还有,” “你以后,就喊我中海就行了。别喊一大爷了。” 易中海本来就觉得自己跟秦淮茹年龄相差太大,怕秦淮茹不愿意,现在,既然秦淮茹已经默许了,自然不想再听秦淮茹喊他一大爷了。 这个称呼,会让他感觉自己已经老了,觉得自己跟秦淮茹差距太大。 他也怕秦淮茹这么喊着,会影响秦淮茹的想法,便想让秦淮茹换个称呼喊他。 可是秦淮茹听到这句话,脸上虽然没动声色,可是却被恶心的翻了个白眼。 年纪一大把,头发都花白一片了,居然能说出这么恶心人的话来。 年纪都跟自己爹差不多了, 让自己喊他‘中海’? 他怎么好意思啊! 他也不嫌丢人? “这……不太好吧?”秦淮茹犹豫着说道。 “我这么多年都是喊你一大爷,要是现在突然换了称呼,喊你的名字,要是被咱们院里的人听到,肯定该说闲话了……” 易中海听了,也觉得有理。便道:“这么说,好像是有些不太合适啊……” 秦淮茹见他犹豫,立刻劝说道:“喊什么,只是个称呼而已,我还是向以前一样,喊您一大爷好了,这样,也不会引起别人的猜疑。” 易中海只得同意,点头道:“那,也行吧~” “淮茹,你放心,我既然答应了你,以后,肯定会好好对你的,” “就算现在东旭还在,我也会帮你的!” “以后有什么事,只管来找我!” “我跟咱们轧钢厂的李副厂长关系好得很,只要我说出来,李副厂长立马就给我办!” 秦淮茹听了易中海这话,顿时有些疑惑了。 她想起这次安排工作,好像也是易中海托李副厂长帮忙办的。 她在轧钢厂也干过不短时间,也从来没发现易中海跟李副厂长有什么交集。 两人见面都不怎么说话的,怎么现在,李副厂长居然会这么棒易中海了? 这俩人的关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 她顿时有些好奇起来了。 “一大爷,您跟李副厂长,什么时候交情这么好了?他居然能这么给你帮忙呀?” 易中海犹豫了一下,没有说出来。 毕竟他跟李副厂长和赵才秀下毒的事情,并不是什么光彩事。 现在,赵才秀更是坐了牢,自己也被赵才秀咬掉了一只耳朵,实在是丢人的很。 再者,李副厂长也三番五次的交待,他们之间的事情,绝对不能告诉别人。 易中海想来想去,还是没说,而是随口编了个理由道:“这个嘛,当然是因为我的身份呀!” “你的……身份?”听了这个回答,秦淮茹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你不就是个普通工人吗?有个屁的身份。 易中海继续编着:“我可是咱们轧钢厂的八级钳工,那可是高端人才!” “咱们全厂也没几个八级钳工!” “李副厂长自然对我另眼相看,礼遇有加了。” “李副厂长平时见了我,也是得打招呼的,还热情的很呢!” 秦淮茹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也就不跟他说浪费口舌了,又略坐了一会儿,便起身离开了。 秦淮茹走后,易中海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 他没有想到,这个事情居然这么顺利。 原本还担心,秦淮茹会不会嫌弃他的年龄太大了,会拒绝自己,没想到,她竟然没有。 虽然没有直接明确的答应,可是那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 只要自己等到贾东旭死了,那么,秦淮茹,可就是自己的了。 先到这里,易中海顿时有些激动了起来。 一想到秦淮茹那绰约风姿,丰韵身材,含情眉目,易中海就觉得心中燥热,更加的难以入睡了。 真没想到,自己无儿无女了一辈子了,现在到老了,还能有这样的艳福。 秦淮茹的屁股大,胯骨宽,一看就是个好生养的。 她自己和短短几年,就已经生了三个孩子了,可见确实是块‘好地’。 等他跟秦淮茹结了婚,勤加开垦,多多播种,一定能有好收成。 过个一年半载的,肯定能抱上个胖娃娃。 有了自己的孩子,那他易中海的这一辈子,就算是圆满了。 老了也有人养老送终,再也不怕自己晚年没人管了。 想到这里,易中海心里美滋滋的,甜甜睡去了。 这边易中海心里美滋滋,得意不已,而另一边的赵才秀,却没有这么高兴了。 他昨天跟踪李副厂长,在李副厂长回家的木桥上设伏,用绳子绊倒了李副厂长,原本想着让他掉进冰河,冻他一回,让他吃吃苦头的。 可是谁成想,那小河居然结了厚厚的饼,李副厂长从桥上摔下来,都没有把冰面砸破。而只是摔了一跤。 赵才秀心里不解气,不痛快。 他找机会打听了一番,才知道李副厂长是被摔断了腿,赵才秀心里恨极,暗道怎么不摔死他个狗养的。 可惜,他的愿望却没有实现。 第二天,李副厂长就又拄着双拐,去上班了。 赵才秀躲在暗处,看得气的直跺脚。 不行! 决不能就这么便宜了那个混蛋! 他把自己害成了这幅样子,工作也丢了,还差点坐牢,不得不靠装疯才侥幸被放了出来。 凭什么他却还能好好的当他的副厂长? 凭什么他就能丝毫不受牵连? 这不公平! 赵才秀想到这些,心里就堵着一口气。 他必须,得好好整整这李副厂长才行! 赵才秀现在没有了工作,时间绝对自由。 他有非常宽裕的时间,可以来实施自己的计划。 一接近下班的时间,赵才秀就躲在了厂门口的墙角处。 一顶破帽子盖着脸,双手揣在袖子里。 优哉游哉的坐在墙角,守株待兔。 下午下了班,李副厂长一出厂门口,就被赵才秀盯上了。 李副厂长拄着拐杖,一步步艰难的挪动着,赵才秀则远远的跟着。 这一跟,直接跟到了李副厂长家。 李副厂长在门口用力拍门,院里他媳妇听见了,便不耐烦的说道:,敲敲敲,敲什么敲,等我喂完了鸡再说!等一会儿能死啊!” 李副厂长听了这话,顿时又是一肚子的火气。 他媳妇每天在家里好吃懒做,卫生做饭什么的,都不积极,唯一上心的一点,就是她那十几只鸡。 在这个年代,家里能有两只鸡,就已经不少了, 李由家能养这么多,也得益于他这个副厂长的工作。工资高,大鸡孵小鸡,渐渐就多了。 李由媳妇每天最喜欢干的事情,就是喂她那些鸡。 简直看得比李由还有宝贝。 李由之前也发过牢骚。 养几只鸡看得比他还重要,李由媳妇冷笑一声,回他一句:“我养鸡鸡还能给我作伴,给我下蛋呢,养你有什么用?” 李由心里不服,说道:“我能给你拿钱啊,工资不都给你了?” 李由媳妇眼一瞪,说道:“除了那点工资,你还能给我啥?” “天天跟你厂里那些不要脸的女人鬼混,你一个月回来过几次?自己干出那么不要脸的事情,你还有脸跟我提?” 这李由这点好色的毛病,由来已久,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李由媳妇早就摸得透透的了,此刻这两句话一说出来,李由顿时屁也不敢放一个了。 反正不过是些鸡,又不是人,爱养就让她养呗,不要不找事就成。 450 李副厂长媳妇发威了(求订阅求月票) 李副厂长被自己媳妇这么劈头盖脸骂了一顿,心里自然不舒服了。 冷哼了一声,说道:“哼!你再宝贝这些鸡,喂大了还不是得给我炖着吃。” 说完,便向堂屋挪去。 李由媳妇听了这话,顿时眉毛倒竖,尖声说道:“你说什么?!” “就是杀你我也不会杀我的鸡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你敢动我的鸡,我就剁了你!!” 连忙解释道:“我就是开玩笑,开玩笑呢!” “我怎么会吃你的鸡呢,不会的,不会的。” 李由媳妇这才横了他一眼,又自己喂鸡去了。 而此刻,跟着李副厂长回来,站在墙外偷听的赵才秀听到这话,心里尽是对李副厂长的嘲讽。 哼!这李由天天在厂里装的跟大尾巴狼一样,吆五喝六的,原来竟是个怕老婆的货! 在家里连几只鸡的家都当不了,全得听媳妇的。 可真够窝囊的。 李由想到这里,突然眼睛一亮,想到了什么。 他的脸上,渐渐露出兴奋的笑容。 这个法子……绝对能好好的坑李由一会! 想到这里,赵才秀转身,匆匆离去了。 冬天的白天总是很短,才刚六点,天就已经全黑了。 各家烟囱里都冒起了烟,开始烧火做饭了。 李由媳妇因为跟李由吵架闹别扭,只肯做自己一个人的饭。 做好了吃完连锅都刷了。 轮到李副厂长饿了,便只能自己烧火做了点面稀饭喝了。 喝完了粥,李由便往村医那儿换纱布了。 上午上班的时候,趟着雪去的,腿上的纱布上面满是泥点子。 李副厂长便去换纱布去了。 而此时的李由媳妇,早早的吃了饭,躺在被窝里开始睡觉。 正在半梦半醒间,突然,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突然响起。 躺在床上的李由媳妇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猛地坐了起来。 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半分钟之后,霹雳吧啦的声音渐渐停下,外面却还是嘈杂不已。 这次,却是鸡惊叫,扇动翅膀的扑棱的声音。 李由媳妇心里咯噔了一下,连忙披了衣服,往鸡舍就跑。 李由媳妇这些鸡,可都是她的宝贝,平日里一天喂饲料三次,喂水两次,这些鸡也算是争气,每天都会下几个蛋。 他们家因此,从来没有断过鸡蛋吃。 所以此刻,听到鸡舍发出异响,李由媳妇才会如此紧张。 到了院子里的鸡笼旁,看到眼前的场景,李由媳妇顿时懵了。 只见原本应该安安静静窝着睡觉的鸡,此刻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两腿蹬直,一动不动。 而只剩下一两只,翅膀还在微微颤动。 空气中满是鞭炮燃烧过后,火药的味道,地上满是红色的鞭炮残渣。 鸡这种动物胆子是非常小的。 特别是群养的这种,不能受到惊吓。 如果在后世,一个大型养殖场里跑进去一只兔子,就得吓死好几只鸡,更不用说鞭炮的声音了。 这一串鞭炮一看就是从墙头外扔进来的,不偏不倚,正好扔进鸡舍里。 鞭炮声一响,鸡群顿时哄的一声,乱做一团,当场吓死了好几只。 就剩下一两只,也只剩下抽搐的份儿了。 看到这一幕,李由媳妇顿时一股怒火窜上了天灵盖。 扎好了架子,扯开嗓门尖叫了起来。 而此时,正好在村医家换好了纱布的李副厂长正一瘸一拐的走到门口。 听到他家院子里突然传出鞭炮声,然后又是自己媳妇的尖叫声,连忙加快了步子,推开院门,嘴里喊着:“怎么了?怎么了??” 等他走到院里,看到鸡舍的场景,也吓了一大跳,嘴里喊了起来:“哎呦呦!” “这是怎么了?” “媳妇,你怎么在鸡舍里放鞭炮啊!这不得把鸡给吓死啊!” “我看看,我看看!一,二,三,四五……七,八,八只,整整八只鸡啊!!” “全吓死了?!” “媳妇,你这是脑子抽筋了你?” “这下可怎么办啊,一下子吓死了这么多的鸡,太心疼人了!” “你也真是的,你不是最把这些鸡当宝贝一样的么,怎么这么不当心,这下可好,吓死了这么多,没办法,只能我来替你解决了。” “照我说,今天晚上就先炖两只,咱俩一人一只!好久没有吃过清炖的整鸡了,你还别说,还真是有些馋了呢!” 李副厂长刚看到那些鸡被吓死的时候,也有些震惊,不过回过神来之后,就已经兴奋了起来。 这些鸡天天被他媳妇当宝贝一样,碰都不让自己碰,现在被吓死了,她肯定只能让自己吃了呗。 就在李副厂长兴冲冲,口沫横飞的盘算着怎么吃这些鸡的时候,却浑然没有注意到,一旁自己媳妇的眼神已经越来越冰冷了。 “行啊你,李由。”李副厂长媳妇嘴里冷冰冰的说道。 李副厂长一愣,不明所以的问道:“我行什么了?” “哦,你说帮你解决这些鸡啊?嗨!咱们俩就算是吵架,也还是两口子不是!” “俗话说,夫妻俩床头打架床尾和,我一个大男人,自然不能跟你一般见识了。” “现在你的鸡被吓死了,你一个人肯定吃不过来,我当然得来帮你解决解决了。” 说到这里,李副厂长脸上露出几分得意之色,说道:“要我说啊,媳妇,你这鸡之所以会死,一方面是你自己不当心,放鞭炮吓死的,另一方面,很有可能是天意!” “天意?”李由媳妇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恶狠狠的看着李由。 可是李副厂长却对媳妇的眼神浑然不觉,大声说道:“对,没错!” “就是天意!” “我早就说让你给我杀只鸡吃,你就是不舍得,现在好了,鸡死了吧?” “肯定是老天爷都觉得你这么对自己的男人,太不像话了,所以啊,才把你的鸡命给收走了,好让你给我做鸡吃!” “刚好我的腿这两天也摔断了,今晚上炖鸡,正好给我好好补补!” 李由越说,越觉得自己的分析完全正确。 却根本没有发现,一旁自己媳妇的脸,已经越来越黑了。 正在李由说的兴起之时,突然,一盆凉水兜头泼了下来。 这样寒冬腊月的天气,外面积雪未化,直接这一盆凉水泼下来的滋味,可想而知了。 李由被这凉水激的哇哇直叫。 拐杖都被扔在了一旁,原地蹦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 “你发什么疯啊你~你要冻死老子啊!!!” 看着李由被冻得原地乱蹦,李由媳妇却没有丝毫的动容。 只见她一脸怒容,把空盆扔在了一旁,指着李由骂道:“你吃屁去吧你!~” “我告诉你李由,我的鸡,比你的命都主贵!” “救你还想吃我的鸡,做梦去吧你!” “这些鸡都是我一个人的,要吃也是我吃,不然我就是扔了,送人,也不会给你吃!” “你少在我面前装,还好意思忘我身上泼脏水?” “你当我是傻子吗?我养了这么多年的鸡,还不知道鸡不能受惊?自己还会往鸡舍里扔鞭炮?自己存心吓死这些鸡?” “明明就是你!” “想吃鸡肉,我没同意,你就使这种下三滥的招数!你少给我装无辜!” 李由听了这话,顿时一脸的懵逼,他抹了一下脸上的水,一脸的不可置信,问道:“什么?!” “你是说这鞭炮是我扔进去的?” “我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啊!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李友媳妇冷笑了一声,说道:“把你当什么人?” “我就没把你当人!在我眼里,你就是个人渣!” “现在是故意把我的鸡吓死了,想让我没法子了,只能让你吃是吗?你少做梦!” “别说是鸡肉了,就是鸡屁股,鸡骨头,你都别想尝一下!” 李由听这话,气不打一出来,还想替自己分辩:“真不是我啊,我这才回来,我还没进门呢……哎,你等一下,别推我!我的腿还断着呢!” “这么冷的天你还想把我赶出去?你心也太毒了吧?!” “我不走,我不走!别推我,哎呦,我的腿!” 李由尽管死活不想出去,可是他现在腿断了,全靠拐杖支撑着,怎么可能抵挡的了他媳妇的推搡。 李由媳妇根本不听李由的解释,直接把他推出了院子,然后闩上了院门。 李副厂长站在门外不管怎么拍门,怎么骂人,怎么哀求,李由媳妇都不为所动,根本不搭理他。 李由气的半死,却拿他媳妇一点办法也没有。 此时,一阵寒风吹过,刚刚被浇了一盆凉水的李副厂长更是被冻得牙关直打颤。 浑身瑟瑟发抖,他自己媳妇的脾气,他自然是了解的。 现在他被赶了出来,就算是他说破了天,这个门,在天亮前,也是不可能开的了。 这寒冬的天气,要是浑身湿透在这外面冻一晚上,非把他冻死不可。 李由无法,只得赶紧捡起拐杖,踉踉跄跄的向前跑去。 李由也是个要面子的人,怎么说,他也是厂里的副厂长,是厂里的二把手,别人见了他,都是要跟他问好的。在厂里也是很威风的。 而他这左右邻居,可有不少都是在轧钢厂上班的。 如果这自己跟媳妇吵架,被自己媳妇骂的狗血淋头,被泼凉水,赶出家门的事情被别人知道了。 自己以后,可还怎么在轧钢厂里见人啊! 想到这些,李由咬了咬牙,没有去敲邻居家的门。 他找了半天,最终在村头找到了一个麦秸垛,李由顿时眼睛一亮,有了主意、 有了! 藏身之处,这不就有了吗! 李由连忙奔跑过去,然后双手一顿乱抓,在麦秸垛上掏出了一个大洞。 然后自己钻了进去。 这麦秸垛里是干燥的,总算是让李由有了个遮风保命的地方。 躲在麦秸垛里,李由浑身瑟瑟发抖,牙齿打着寒战。 他看了眼今天刚刚换过的纱布,经过刚才的这盆凉水,已经再次浸透了。 李由心里绝望,长长的叹了口气。 心里恨恨的咒骂道:这个臭娘们儿! 这个贱人! 刚才鞭炮吓死的怎么是鸡,不是她啊!! 心里这么骂着,李由却昏昏沉沉的睡着了过去。 第二天。 李由在一阵吵嚷谈笑的嘈杂声音中,醒了过来。 李副厂长只觉得浑身肌肉酸痛无比,舒展不得。 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此刻身处麦秸垛中。 李副厂长正要出来,耳边却传来了几人嘻嘻哈哈的笑声,而说话声中,还夹杂着自己的名字,李由听了,心中一动,出去的动作停了下来。 “那可真叫一个热闹啊!” “是啊,我还以为谁家孩子过生日呢,怎么突然放起鞭炮了?仔细一听,原来是李由家!” “我也听到了,我们两家隔壁,说话听的可清楚了,李由他媳妇可真厉害啊!” “都是女人,人家可真够威风的呀!” “没错没错,李由刚说了两句,他媳妇直接一盆凉水就浇到了他的头上!把他给冻得呀,跟个孙子似的!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我也听见了!李由媳妇还说了,鸡比李由的人可重要多了!” “李由可真够惨的呀,本来腿都断了,这又被泼了一盆凉水,还被赶出了家!这样的天气,可真是要冻死个人的!” “李由媳妇这也太厉害了吧?心真够狠的……” 其中一个妇人随口说了一句,这句话一出口,周围四五个妇人都立马反驳了起来。 “李由可怜?他可怜个屁啊!他这叫活该!” “没错!就是活该!” “妹子,你是不知道他家的情况吧?哪里有仗着他在厂里是个副厂长,在厂里勾三搭四,混了好几个相好的呢!这要是我男人,我也往死里整他!” “啧啧啧!这真是搞腐败呀!上次那女人都找到咱们这儿来了!李由媳妇跟着她一起去厂里的,那闹得可大了!连我们厂长都知道了!还罚他在家思过呢!” “居然还有这种事?” “那当然了!要不然会什么这李由媳妇这么整他,他连屁都不敢放一个?还不是因为他自己心虚呗!” 451 叫花子还是个瘸子(求订阅求月票) 村民们大声说笑,的谈论着李副厂长家的热闹事,因为当事人不在场,他们聊得更加的无拘无束,肆无忌惮。 然而他们却不知道,他们话题里的男主角此刻,正躲在他们背后的草垛里。 听着众人对自己的议论,李副厂长顿时觉得羞愤交加。 他以为自己是厂里的副厂长,别人看自己肯定是高看一眼的,是羡慕,尊敬,甚至是巴结讨好的。 可是没想到,这些人议论起来,居然如此的不留情面,什么话难听,就说什么。 原来,自己在他们心里居然是这样的怕老婆的窝囊废? 李副厂长只觉心里心里憋了一肚子的火气。 再也忍不下去了,立马从草垛里钻了出来,大声喊道:“你们这些老娘们儿胡说八道什么呢!谁是怕老婆?谁是窝囊废了?” “嘴巴给我放干净些!” 众人正口沫横飞,说的起劲,突然听到李副厂长的声音,所有人都是吓了一跳。 只见她们背靠的草垛后面,突然跳出来一个人。 那人头上,脸上,身上全都是干草。 身上的衣服看上去又湿又脏,都是泥土和草屑。 平时干净讲究,春风得意的李副厂长,居然变成了这幅落魄狼狈的样子。 众人都是有些好奇,纷纷小声议论了起来。 “我的天!居然是李由?” “李由怎么会在草垛里藏着呀?怎么会这么狼狈呀?” “看来你们说的果然是对的,昨天晚上,他们两口子果然又干仗了!” “看来真是的!这李由肯定是干仗干输了,被他媳妇给赶出来了!” “我也觉得,不就是被赶出来没地方睡了,这才钻草垛了嘛!” 众人窃窃私语,神色各异。 毕竟在背后议论人的时候,什么话都可以说,但是这些话,当着当事人的面,是肯定不敢说出来的。 那几个妇人顿时脸色尴尬,不知该如何说才是。 其中一个妇人脸上却是不屑之色,小声说道:“我们说的不也是事实嘛!你们两口子打架打的,全村人都听见了,还不让我们说呀!” 众人听那妇人先开口说了,也纷纷说了起来。 “就是嘛!你们厂里那个女职工来村里,我们可都看见了,人家自己亲口说的,你跟人家相好,你媳妇不是还去轧钢厂闹去了吗?这总不能是假的吧?” “是呀老李,自己做错了事情,就得承认嘛,知错能改,好事好汉一条,可你这不认账,还骂起我们,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 “没见过干了这么丢人的事情还能这么理直气壮的!” “你在厂里耍你副厂长的威风就罢了,在咱们村里还想搞这一套,我可不买你的账!” “还以为自己在厂里的事情藏得多好吗?咱们村里早就传遍了!谁不知道呀……” 一群妇女你一句,我一句,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 这一句句话仿佛一个个石头,砸在了李副厂长的头上。 顿时把他给砸蒙了。 他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副厂长,高高在上,在村子里是非常有面子的,可是没想到,这些人背地里居然根本看不起自己,还对他这么的唾弃。 李副厂长顿时气的浑身颤抖,指着那群邻居村妇大骂道:“你们这群泼妇,泼妇!” “胡说八道什么呢!” “简直,简直是不可理喻,不可理喻!!” 那群妇人一听,更加的恼了。 声调也高了起来。 “李由,我们平时喊你一声副厂长就是客气客气,说个场面话,我们可不是你们轧钢厂的工人,轧钢厂不给我开工资,我们也不是你手底下的工人,你少拿你在轧钢厂里那副趾高气扬的样子来压我们!” “就是!现在是新社会了,人人平等!被说你这个副厂长了,就是厂长又怎么样?跟我们还不都是人民群众?你凭什么这么骂我们呀!” “你这么厉害,怎么不去你们厂里去发脾气呀?跟我们这群妇女老太婆们有什么好白证的!” “是呀!听说啊,你是厂长当不上了,被一个年轻人给截胡了,心里不痛快是吧?那你不痛快你找让你不痛快的人去呀!凭什么跟我们吵呀!” 这群农村妇女虽然没什么问话,可是因为常年在农村生活,邻里婆媳妯娌之间吵架吵得多了,自然就学会了这身吵架的本领。 最知道怎么说话最气人,最能戳到人的痛处。 再加上一个女人都已经够难对付的了,现在是一群女人,还是一群善于吵架气人的农村妇女。 李副厂长一个男人,而且还本就理亏,又怎么可能是她们的对手? 两个回合下来,李副厂长就被她们气的浑身直抖,脸都绿了。 嘴里只能重复着一句:“不可理喻!不可理喻!” 然后落荒而逃了。 看到李副厂长匆匆离开,一瘸一拐的背影,众村妇们都有一种打赢了漂亮仗的感觉。 得意不已,更加议论的欢了。 而李副厂长回家回不去,也只得就这么狼狈的往轧钢厂而去。 想着幸好自己家距离轧钢厂不是很远,平时也就十分钟左右的路程。 办公室里还有一套干净的换洗衣服,赶紧去办公室,把衣服换了再说。 可是,他还是想的简单了。 他所估计的十分钟路程,是按照平日没受伤的时候,上班的速度来估计的。 可是他平时上班都是骑的自行车,骑自行车的十分钟,跟走路的十分钟,那可是截然不同的概念。 骑自行车需要十分钟,那么走路,最少也得半个小时。 更何况,现在的李副厂长,可不是身体完好健康的时候。 他一条腿骨折,双手还得架着双拐,走起路来,比起普通人,更是艰难的多了。 平时走路需要半个小时的路程,现在走起来,却觉得特别的遥远。 直走的浑身直冒汗,也才走了一半的距离。 李副厂长一边走着,一边大口的喘着气。 心中默念:再坚持一下,再坚持一下!等到了厂里,就能换衣服了! 然而,李副厂长这个赶到厂里办公室去换衣服的想法虽然是没毛病,却忽略了非常重要的一点。 那就是— 从他家到厂里这段路程上,也是会遇到熟人的。 比如此刻,李副厂长艰难的走在路上,可是周围却满是异样的眼神。 不时有路过的工人,对着李副厂长艰难的背影指指点点。 暗中偷笑议论。 有些好事的,更是直接给李副厂长打起了招呼。 “李副厂长,您今天走路上班呀?” “李副厂长,您这是怎么了?衣服怎么都湿了呀?” “李副厂长,您这是……摔倒了吗?怎么身上都是泥巴和草屑呀?” “这是谁打了您吗?” “这谁下手也太重了吧?居然把李副厂长打成这样?” 李副厂长听着不时经过的众人打量的眼神,只觉得丢人至极,而认识的人的询问,更是让他不知该如何开口。 他该怎么说? 说是被自己媳妇赶出家门了?自己在草垛里睡了一晚上? 别人如果再问吵架的原因,他又该怎么回答呢? 说是因为几只鸡?自己堂堂一个副厂长,在自己媳妇的心里,居然还没有鸡重要。 李副厂长只觉得没脸见人,此时如果地上有个缝,李副厂长肯定会毫不犹豫的钻进去。 他实在是不想面对众人的询问。 李副厂长这个时候,心里无比后悔自己的这个决定。 哪怕拼着跟媳妇打一架,也得回去把衣服换了才是。 这样一闹,不仅仅是在村里丢尽了脸面,被人笑话,就是连轧钢厂的工人们,估计也很快就会传开自己的惨样了。 可是,已经走到这儿了,后悔也晚了。 毕竟如果现在返回家去换衣服的话,所花费的时间,会比到轧钢厂的时间更长。 为今之计,也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了。 在花费了一个多小时候,李副厂长终于走到了轧钢厂。 此时,早已经过了上班的时间。 该进厂的也都早就已经进了各自的车间开始上班了。 厂门口渐渐安静了下来,保卫科也闲了下来。 几个保卫科的工人聚在一起,一边抽烟,一边闲聊着。 说到什么话题,几人嘻嘻哈哈一阵大笑。 正在闲聊之际,其中一人看向一个方向,不耐烦的说道:“这哪来的叫花子,讨饭怎么还讨到咱们轧钢厂来了?也太不长眼睛了!” 而旁边一个瘦高个子的工人,刚来轧钢厂保卫科不久,也跟着人群看了一眼,说道:“这叫花子怎么还是个瘸子?拄着拐杖出来要饭,还挺可怜的,等我去把早上吃剩下的半个窝头给他吧!” “这叫花子身上搞的,看着真够脏的!” 几人说着,那‘叫花子’也越走越近了。 那瘦高工人也拿了那半个窝头过来了,大声喊道:“哎!叫花子!过来给你半个窝头吃!” 那‘叫花子’听到这话,步子一顿,似乎愣了一下。 然后一拐一拐,快速朝门口挪了过来。 几个保卫科的工人开玩笑道:“呦!这叫花子一听到有吃的,走的够快的呀~” “就是,看来是被饿的不轻呀!” 那‘叫花子’越走越近,离厂门口也只剩下十几米的距离了。 几个保卫科的工人却都有些不对劲了。 “这个‘叫花子’……身上穿的怎么好像是他们轧钢厂的工作服啊??” “我怎么看着,这叫花子这么面熟啊???好像在哪儿见过?” 几人面面相觑,都揉了揉眼睛,使劲的看了过去。 这个保卫科工人眼中的‘叫花子’,不是别人,正是李副厂长,李由。 李由听到保卫科工人喊他叫花子,还说要给他半个窝头,顿时气的差点一口气上不来,晕过去。 他心里仿佛燃烧着一团火焰,都快要把五脏六腑都给烧着了。 双手拄拐,走的更快了。 到了轧钢厂门口,那几个保卫科的工人这才看清楚,他们调侃的人,哪里是叫花子,分明就是他们轧钢厂的副厂长! 顿时都是脸色一变,连忙都走的远远的去了。 生怕李副厂长找他们的晦气。 只剩下那个瘦高个子的工人,还呆呆的站在原地,手里还拿着那准备给‘叫花子’的半个窝头。 李副厂长拄着拐杖,走到了那瘦高工人面前。 眼神中两簇火苗熊熊燃烧着,咬牙切齿的问道:“你刚才说,要给我什么?!” 那瘦高的工人这才回过神来,连忙把半个窝头藏在了身后,说道:“没没什么~!您,您听错了李副厂长~!” 李副厂长重重的哼了一声,开口说道:“眼睛要是没用了,就直接挖了扔了算了!” “不会说话就闭嘴,满口胡话!我看你才像是叫花子!” 李副厂长说完,瘦高个子的工人唯唯诺诺,连忙点头称是。 李副厂长这才拄着拐杖,往厂里走去。 等李副厂长走远了,刚才跑开的那几个保卫科的工人这才跑了回来,围在了那瘦高工人的四周。 那瘦高的工人懊恼的把那半个窝头塞进了嘴里,说道:“我可真是多管闲事,得,这还得罪了副厂长了!” 旁边的几个人安慰他,说道:“这哪能怪你呀!咱们这么多人没一个认出来是李副厂长的不是!” “就是,他这幅样子,如果不是走近了,谁能认出来是他呀!” “这衣服脏的,都是泥巴,还有杂草,有几个人能认出来嘛!要怪也只能怪他自己,怎么搞成这幅样子!” “就是就是!看着跟叫花子完全没两样呀!” 那瘦高个子的工人还是一脸的郁闷,说道:“可是这可是李副厂长,出了名的小心眼,今天我得罪了他,说不得什么时候他就要给我穿小鞋了!” 另外一个工人安慰那瘦高个子的工人,说道:“你也不用气恼,现在的李副厂长已经不是以前的李副厂长了,以前咱们厂里,厂长不来,李副厂长一个人一手遮天,想骂谁骂谁,想开除谁开除谁,可是现在,却是已经变天喽!” 那瘦高个子的工人听了这话,有些不解,问道:“变天了?这话什么意思?” 452 李副厂长的希望(求订阅求月票) 无怪这瘦高个子的工人对情况不了解,他才刚来轧钢厂时间不久,还是新人,自然对目前轧钢厂里的形势看不明白了。 一旁的一个老工人热心的给他解释道:“要是几个月前,李副厂长确实是厂里的这个!” 那老工人一边说着,一边比划了一个大拇指的手势。 说道:“平时厂长不怎么来厂里,厂里可不就是他当家了吗,不过啊,现在,情况已经完全变了。” “现在厂长面前的红人,下任厂长的最有利竞争者,早就不是他李副厂长了,而是邹和,邹主任!” 听到这话,那瘦高工人一愣,问道:“邹主任?” “没错!他是咱们厂钳工车间的车间主任!现在啊,他才是咱们厂里,最炙手可热的大红人呢!” 瘦高工人挠了挠头,说道:“那照你说的,邹和只是个车间主任,李副厂长却是副厂长,比他还高一级的呀,应该是李副厂长的权利更大吧?” 那老工人一脸的不屑,说道;“当然不是了!“ “这些都是死的,是虚的!” “真正的权利,当然是谁更得厂长的信赖,谁更厉害了!” “再说了,虽然现在李副厂长还是厂长,可是厂长根本不待见他,平时很少搭理他,反而是邹主任,现在厂长有什么工作要安排,都直接安排他去干,明眼人都看出来了,厂长这是拿邹主任当下任厂长来培养的呢!” “所以啊,咱们保卫科的人,一定得会审时度势,知道该怎么站队,不然的话,可就完喽!” 瘦高工人听了这番话,总算是明白了过来。 他想到了什么,再次问道:“这李副厂长干的好好的,厂长怎么突然就不待见他了?他是做错什么事了吗?” 那老工人一脸神秘,低声道:“那可不!” “何止是做做错事了,简直是大错特错了!” 老工人说完,便开始给瘦高工人讲起了几个月前,厂长,李副厂长,邹和等一行人,去飞虎涧游玩,然后突然山洪,李副厂长丢下厂长自己一人逃命,邹和临危不惧,救下厂长,和厂里很多领导的性命的事情。 听完这些,瘦高工人这才明白过来是什么回事,一脸的恍然大悟。 “从那以后,厂长就不怎么打理李副厂长了,见他也没一个好脸色,前段时间,因为什么小事,还罚他回家面壁思过呢!” 瘦高个子的工人听了这话,顿时大大的放下心来。 他又想到了什么,连忙问道:“你刚才说的邹主任,是哪个呀?长什么样?” “既然是咱们厂长跟前的大红人,我得找机会,多去跟人家攀攀关系才行!” 那老工人一脸得意,说道:“这会儿你肯定是看不见了,人家早就进去上班了,等下班时候再看到,我指给你看!” 旁边一个工人忍不住大声说道:“邹主任其实最容易看出来吧?个子高,长得帅,一表人才的,就是邹主任!等你看见了,肯定一眼就看出来了!” 门口保卫科的众人热切的讨论着,而李副厂长,早就拄着拐杖,一瘸一拐的向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从门口,到办公室这一路,不用说,又是煎熬的一段路程。 众人看向李副厂长的眼神,都仿佛是在看一个怪物,一个小丑,一个笑话。 路过的工人,有些聪明的,早就假装扭头没看到李副厂长,匆匆走过。 毕竟自己这么狼狈的时刻,是没有人想被别人看到的。 可是还是有些大大咧咧的,看不出来李副厂长衣服只想把自己头遮起来,不被任何人看到的表情,还热情的跟他打着招呼。 “李副厂长,您这是怎么了?” “这衣服怎么都湿了呀?” “这是又掉水沟里了吗?怎么身上这么多泥巴呀?” 李副厂长脸色铁青,也不搭理打招呼的人,而是气呼呼的向办公室走去。 他现在唯一想的,就是赶紧进办公室,不让别人看到自己的凄惨模样。 可是眼看着办公室越来越近了,马上就能进去的时候,眼前突然出现的两人,却让李副厂长整个人一僵。 眼前出现的,正是刚刚从财务室里,领完了工资出来的邹和和侯立山。 看到邹和,李副厂长顿时只觉得整个人头脑一阵嗡嗡的轰鸣声。 所有人身处狼狈中时,最不想看到的,就是自己的冤家对头,是自己仇人。 而邹和,就是现在李副厂长最不想看见,最怕看见的人。 侯立山看到李副厂长这幅狼狈样子,立马忍不住咧开嘴笑了起来,大声的喊道:“呦!这不是李副厂长嘛!你这怎么了?难道是掉沟里了吗?还是因为坏事做多了,被人打黑拳了?怎么这幅鬼样子呀?” 李副厂长听到侯立山这么问,脸色立马涨成紫红色,怒目圆瞪着侯立山。 “你胡说八道什么?!” “你才掉沟里,你才被人打了呢!” 侯立山听了,脸上一副无所谓的表情说道:“李副厂长,我只不过是关心你两句,你怎么还生气了呀!” “你都这样了,还是消消气,自己好好的反思反思吧!” “反思什么?”李副厂长脑子没转过来,下意识的问道。 侯立山咧嘴笑着,说道:“看看是不是干了什么不好的事情,遭天谴了呗?” “你?!”李副厂长顿时气的差点背过气去。 “侯立山,你别以为有邹和给你撑腰,我就拿你没办法了!” “我告诉你,我还是轧钢厂的副厂长,我可以随时开除你!你信不信?” “我能让你马上滚蛋!” 听到李副厂长这么说,侯立山正要开口,却被邹和拦下了。 邹和看着李副厂长,开口说道:“李副厂长,我劝你还是嘴下留点德,你毕竟咱也不知道,你现在这幅样子,是不是就是因为缺德才这样的。” “还有,就算你是厂里的副厂长,这厂里的工人也不是你想开除,就能开除的,侯立山什么错都没有,你有什么理由开除他?” “我劝你,还是省省劲儿吧!” 邹和说完,直接往前走去。 侯立山本来还想再讽刺李副厂长几句的,可是见邹和走了,便赶紧跟了上去。 李副厂长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气的浑身发抖,却骂人,却无从骂起。 终于回到了办公室,,挣扎着换好了衣服,李副厂长抱着一杯热水瑟瑟发抖,心里把自己媳妇,还有村民,保卫科工人,邹和,侯立山等人,全部骂了个遍。 这才稍稍泄了泄火气。 想起刚才邹和说自己的那两句话,李副厂长咬牙切齿的自言自语道:邹和,我这几天点背,先让你缓两天,过几天舒心日子,等我缓过了这口气,看我不得整死你! 而另一边,邹和快步走着,侯立山有些意犹未尽的说道:“和子哥,这李副厂长天天跟你作对,你怎么不让我多气他几句!” “我还有好多话想说呢!保准给他气的吹胡子瞪眼,背过气去!” 邹和笑道:“你气也气过他了,说得再多有什么用?” “咱们就等着他出手,然后一击制胜,省得拐弯抹角了。” 侯立山眼睛一亮,拍手道:“和子哥果然聪明!” 这边氛围轻松,而李副厂长那边,却就没这么惬意了。 连着两天拄拐走路上班,身体极度劳累,昨晚回到家,又被自己媳妇兜头浇了一盆凉水。还被赶出了家门。 躲在草垛里睡了一晚上。 这连续两天的折磨,让李副厂长终于病了。 整整一上午的时间,李副厂长都缩在办公室里,双手捧着水杯,一杯接一杯的喝水。 却还是忍不住浑身打寒战,牙齿嗒嗒的响。 鼻涕眼泪齐飞。 正在李副厂长难受之际,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厂长的秘书走了进来,头也没抬,说道:“李副厂长,厂长让我把这些文件给你签一下,他今天有事,就不过来了。” 听到秘书这话,李副厂长顿时眼睛一亮,如果不是腿骨折了,他整个人都差点跳起来欢呼了。 “厂长让我批的??快!快给我!” 李副厂长接过那一摞的文件,眼睛里都是狂热的神情。 厂长已经很久没有给他安排什么工作了。 有什么事情,也都是找邹和去办,现在,厂长终于看出来自己的真心了! 看出来谁才是全心全意为轧钢厂工作了。 李副厂长一脸的喜色,拿着那一摞的文件喜不自胜。 “行行行!都交给我了!你先出去吧!” 李副厂长心里得意兴奋不已,这厂长既然开始把工作交给自己了,那么以后,肯定会交给自己的越来越多的。 那么,要不了多久,自己就会重新获得厂长的信任。 从新回到自己以前的地位,指日可待了。 到那时,看谁还敢小看自己,还敢对自己不恭敬? 想到这里,李副厂长又想起早上在厂门口那个瘦高工人,心中暗恨,居然敢这么羞辱自己,敢把自己当成叫花子。 等自己重新掌了权,肯定要第一个开除他! 对了,还有侯立山!还有邹和! 一想到早上侯立山和邹和两人对自己的冷嘲热讽,李副厂长心里就恨得直咬牙。 秘书忍不住说道:“李副厂长,厂长让您仔细看看这些文件,必须确认无误,才能签字……” 李副厂长听了秘书的话,立马皱起了眉头,大声说道:“你怎么话这么多啊!” “我又不是第一天当副厂长,这些事情还用你来交代我吗?” “你出去吧!” 秘书无奈,只得退了出去。 李副厂长得意洋洋的拿着那摞文件,开始签起了字。 不过李副厂长由于感冒,头脑昏昏沉沉,刚开始签字还能提起精神,可是签到后面,却越来越没有精神。 整个人都是懵的。 本来他可以把这些文件先放着,等晚点再签。 可是李副厂长却不想这样, 想着自己才刚获得厂长指派的工作,当然得完成的又快又好才行。 便强打着精神,签起了字。前几份文件,还能有精神看几眼,可是越到后面,就越是没有精力了。 看到最后几份文件,李副厂长的眼皮都已经在打架了。 好不容易签完,李副厂长赶紧把文件都合上,然后长长的出了口气。 恰好厂长秘书此时也进来了,问道:“李副厂长,文件您签的怎么样了?” 李副厂长一脸的疲累又满足,开口说道:“全部签完了,拿走吧!” “这么快?”厂长秘书十分讶异。 这些文件如果是厂长自己来签,全部看完,签好字,怎么说也得两个小时。而李副厂长只用了半个小时时间,就全都签好了。 这速度,简直是神了。 “李副厂长,您这速度也太快了!” 李副厂长一副得意的样子,说道:“那当然了!” “我的效率向来就是最高的,行了,你赶紧给厂长送去吧!别耽误了事儿!” 厂长秘书听了这话,便赶紧拿起李副厂长签好的文件,快步走了出去,给厂长送文件了。 而李副厂长则是美滋滋的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 想象着厂长看到自己签好的文件,该是什么样的表情。 估计也是像秘书一样,一脸的惊讶,一脸的意外。、 然后还会说:这小李果然是能干,这么快,就把这些文件签完了。 抡起办事效率,果然还是得看小李呀! 想到那个画面,李副厂长已经不由的咧嘴笑了起来。 李副厂长不时的看向墙上的钟表,计算着时间。 这个时间,秘书应该已经在路上了吧? 又过了一会儿,李副厂长又想着:现在,秘书应该已经到厂长家了吧? 文件应该已经送到厂长手里了吧? 厂长应该已经看到自己签好的文件了吧? 厂长此刻,心里肯定一脸满意赞叹,夸赞着自己的速度吧? 不过,厂长怎么还没打电话过来表扬自己呀? 难道还没看完? 厂长看文件的速度也太慢了吧? 还没自己签字的速度快呢! 这厂长果然是老了,还是赶紧退位让贤吧! 自己就是下任厂长的最佳人选! 453 轧钢厂的风言风语(求订阅求月票) 李副厂长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抱着热水杯,洋洋得意的等待着厂长的电话表扬。 终于,在李副厂长等的都快等不下去的时候,电话铃声终于响了。 听到电话铃声,李副厂长的心里顿时一阵狂喜! 这厂长磨磨唧唧,终于算是看完了吧? 这是等不及,立刻给自己打电话过来表扬自己了吧? 李副厂长心里美滋滋的,有意拖了几秒钟,先不接。 哼,让你之前冷落我,抬举邹和,现在知道还是我能力强了吧? 过了几秒,李副厂长还是忍不住,拿起了电话。 就在他幻想着厂长会怎么笑着夸赞他时,电话那头却突然传来一阵暴怒的呵斥声。 “李由!你在搞什么!怎么现在才接电话!” “我,我刚回来,厂长,怎么了?是有什么事吗?”李副厂长听到电话那头厂长的语气十分生气,连忙问道。 “有什么事?!你还好意思问我?!” “我让你签的文件,你签了吗?” “签了呀,我早就签完了,齐秘书还没给您送去吗?” “哎呀,齐秘书这效率也太低了,怎么到现在还没给您送去呢,我还以为早就送去了呢,这真是……” 李副厂长絮絮叨叨的说着。 还以为厂长打电话是来夸他的呢,原来是问自己文件签好了没有,这也太小瞧他了。 等会厂长收到了文件,肯定就要开始夸自己了。 就在李副厂长心里还在美滋滋的时候,厂长接下来的话,却让他彻底的懵逼了。 “你还好意思说文件签好了??” “我让齐秘书怎么跟你说的,你还记得吗?我让你千万看仔细,别出岔子,别签错了,你呢?你签的是什么??!” 厂长的一连串质问,让李副厂长顿时语塞了,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我,我就是按厂长您的指示签的啊……” “住口!!!”厂长爆喝一声,说道:“你的意思是说,是我让你胡签的了??” “总共二十分钟的文件,你能签错了三四份,上面小数点都错了,你都看不出来?还签字??” “你知不知道,你签这个字,会让咱们厂子遭受多大的经济损失?!你付得起责任吗你?!” 厂长的这番话说出来,李副厂长顿时傻眼了。 脑子半天转不过来弯。 什么意思?? 自己签的文件,签错了?? 他仔细的回想刚才签字的内容,前面几份签的时候,他是一字一句认真看的,是肯定不会出错的,那么出错的,只能是最后几份了。 他因为感冒,鼻塞,头脑发懵,看到最后几份的时候就没认真看,想着前面那么多都没问题,这最后几份肯定也是没问题的,就扫了一眼,直接签了字。 难道,就是这几份,有问题? 想到这里,李副厂长顿时轰的一下,出了一身的冷汗。 他在轧钢厂干了几十年,对于平时签署文件的内容当然也是了解的。 小数点随便挪动一位,那结果可就是差之毫厘谬以千里,稍有不慎,就会造成巨大的经济损失,难道今天,就让他给碰上了? 李副厂长想到这里,吓得连忙擦了一下头上的汗水,解释道:“厂长,我,我真不是故意的呀,可能是我今天有些感冒,脑子有些糊涂,看文件的时候,就有些心急了,没看清楚,我下次一定注意,一定注意!” 厂长冷哼了一声,说道:“哼,下次?” “你还想有下次的机会?!” “这样的事情,发生一次就已经够了,你还想再来一次?” “你的工作态度,根本就不适合现在的工作内容,从明天开始,这些文件,你都不要再经手了,这些比较重要的工作,都交给邹和来做!” “你就好好反省吧!” 听到厂长这么说,李副厂长心里猛地一沉,连忙就想要解释。 “厂长,别啊!您听我解释,我……” 还没等李副厂长的话说完,厂长那头就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 “喂!喂!喂!” 李副厂长焦急的喂了几声,电话那头却只有挂断后的嘟嘟声,没有任何回应。, 李副厂长失魂落魄的放下电话,噗通一声坐回了椅子上。 怎么会这样? 事情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明明自己是想让厂长看到自己带伤仍然坚持来厂里上班的,怎么最后会是这样的结果? 他断着一条腿,双手拄着拐杖,一步步的蹚雪走过来,容易吗? 昨天还被自己媳妇浇了这么一盆凉水,在草垛里睡了一觉,大早上在众人嬉笑嘲讽的目光中来到轧钢厂,还被厂里的工人当成了叫花子,要饭的,感冒头昏脑胀,还坚持批文件,签字,就为了得到厂长的夸赞,结果,现在居然成了这样的下场? 什么叫做重要的文件自己不要再经手了?都交给邹和来处理? 这意思难道是把自己给停职了??? 厂长怎么这么狠心,就因为自己签错了几份文件,就对自己实施这么种的惩罚? 根本不顾念自己是带病工作? 再说了,这些文件都是非常重要的,只有厂长和自己才有权利处理签字,邹和算是个什么东西? 他只是个小小的车间主任,又凭什么来处理这些文件? 他又有什么资格来签字? 这简直就是个笑话! 李副厂长心里忿忿不平,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眼睛都要睁不开了。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突然坐了起来! 厂长让邹和来处理这些只有厂长和副厂长才能处理的文件,那是什么意思?! 这意思不就是邹和也有厂长和副厂长的权限了??? 难道,真如自己所想的那样,厂长是想把自己的位子撤掉,让邹和来当这个副厂长??? 想到这里,李副厂长顿时心慌了起来。 他当上这个副厂长,可是用了整整几十年的功夫。 天天鞍前马后的为厂长效力,才走到了今天的位置,他邹和才来轧钢厂几年? 他凭什么??? 就凭他救过厂长一次,就能这么越级往上跳了? 这也太不公平了!! 李副厂长心里极度的不满,他思前想后,暗暗决定,不行! 他决不能就这么看着邹和一步步的爬上去! 爬到自己的头上去,甚至,以后成整个轧钢厂的厂长! 他一定得做些什么才行! 李副厂长快速的转动着自己的大脑,想着对策。 如今能阻止邹和一步步往上升的方法,只有两个。 一个是自己快速重新获得厂长的赏识,拿回属于自己的权利,还有一个,就是邹和自己严重失误,失去厂长对他的信任,不再重用他。 这两个方法,第一个方法,李副厂长经过这些天的努力,特别是今天的签错文件事件,他基本已经可以宣告失败了。 那么,阻止邹和的方法,只剩下第二个了。 可是邹和向来做事谨慎小心,人又狡猾,想让他自己犯错,那可真是难如登天。 那么,就只有一个办法了。 就是自己给他制造‘错误的机会’,让他犯错。 李副厂长想到这里,脑子里很快就有了主意。, 他的嘴角扯出一丝阴险的笑容,目光不怀好意的看向钳工车间的方向。 相对于李副厂长这边的焦灼情形,另一边的车工车间,确实另一派情形。 今天是秦淮茹时隔这么久,再一次回来上班的第一天。 一大早上,秦淮茹就早早的收拾打扮了一番,然后便去轧钢厂上班了。 秦淮茹一进轧钢厂,真个人都是一副喜气洋洋,春风得意之态。 脸上的笑容就没有下去过,走起路来都是抬头挺胸,趾高气昂。 有之前认识秦淮茹的工人,见了她跟她打招呼,秦淮茹也都是一脸笑意的应着。 秦淮茹可太喜欢这种感觉了。 这段时间,在家里没有工作,饭都没得吃,而见面的人除了贾张氏贾东旭这一家子人,就是她找人接济的时候,去求四合院的众邻居,还往往受到的都是别人的白眼。 现在终于回到轧钢厂上班了,她顿时有种焕然新生,如鱼得水的感觉。 而易中海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显摆自己的机会。 他紧赶了几步,追上了秦淮茹,一脸笑意的说道:“怎么样,淮茹,回来上班的感觉不错吧?” 秦淮茹一看是易中海,顿时一阵心虚,连忙四下看了看。 此时正值上班的时间,厂里路上人来人往。 果然易中海跟秦淮茹走在一起,便有人侧目看了过来。 秦淮茹顿时一阵心急,连忙说道:“一大爷,这是在厂里,人多眼杂的,咱们还是保持距离的好,别被人看到了!” 易中海脸上的笑容一滞,四下看了看,只得悻悻的说道:“那,那行吧,那等晚上,咱们一起回家!” 秦淮茹急于把易中海支走,只得胡乱的点头,说道:“行行行!你赶紧走吧!” 得到秦淮茹这个回答,易中海才心满意足的转身往自己的钳工车间去了。 而走在他们不远处的几个工人听到两人的对话,顿时脸上现出一阵心知肚明的笑意。 等秦淮茹走远了,立马议论了起来:“这秦淮茹之前不是被开除了吗?这怎么又回来了?” “人家秦淮茹那人脉关系,跟车间主任,食堂大厨,甚至副厂长都能攀上关系的人,能回来有什么好意外的。” “那些人都是有权利的人,跟他们有关系,我倒还能理解,怎么秦淮茹现在跟易中海的关系也这么密切了?你们听到没?刚才易中海可是直接喊的淮茹呢!还喊她下班一起回家呢!” “这……人家的关系,这咱们怎么能知道呀!” “我倒是觉得,这易中海现在跟李副厂长不是走的近嘛!说不定呀,这秦淮茹能回来上班,就是靠了这关系呢!” “有可能呀!” …… 进了车间,车间主任因为李副厂长跟他打过招呼,知道秦淮茹要来,便不意外,还给她安排了工位,其他人的脸色,却都精彩纷呈起来。 几人聚在一起,悄悄的对着秦淮茹指指点点。 秦淮茹自然也看到了众人的议论,不过现在的她,也顾不得这些了。 经历过饥饿穷困重重煎熬的秦淮茹,早就把这些名声抛到脑后了。 只要能让她回来上班,能让她有饭吃就行。 很快,中午到了。 车间里的工人们都开始往食堂涌去。 工人们三三两两,成群结队,一路边走边说笑。 秦淮茹端着饭盒,也跟着人群向食堂走去。 她自然是没钱,更没有饭票的。 不过,轧钢厂比既然来到了厂里,她就有办法能蹭来饭吃。 果然,刚进食堂,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工人看到秦淮茹,顿时眼前一亮,喊道:“呦!这不是秦淮茹嘛!” “你这什么时候又回来上班啦?” 秦淮茹看到那工人,脸上立马浮现出了笑容,心中暗道:今天中午的饭,有着落了。 “呀!张哥!好久没见你啦!” “是呀,我现在又回来轧钢厂上班啦!今天才第一天来呢!” 那男工人顺势拍了下秦淮茹的背,说道:“你看你,回来上班也不跟张哥说一声,真是没把张哥放在心里!” 明眼人一看就能看出来,那男工人是顺势占秦淮茹的便宜,揩油呢,不过秦淮茹脸色却是丝毫微变,仍旧是一脸的笑意,反而嗔怪道:“还说我呢,我回来上班,张哥也不说来瞧瞧我,给我接接风!欢迎我一下!” 秦淮茹的长相本就标致,这番半嗔半喜的神色,瞬间就把那三十多的光棍张哥迷的五迷三道,不知道东西南北了。 立马笑嘻嘻的应道:“行啊!我这就给你接风!你看看你要吃什么,都算我头上!张哥请你吃!” 秦淮茹听了这话,顿时喜笑颜开,一脸甜腻腻的笑容,说道: “真的吗张哥?我先说啊,我的胃口可不小啊,吃的可多了呢!” 那张哥早就被秦淮茹两个媚眼迷的晕头转向了,立马说道:“张哥说话,当然算数了,想吃什么要什么!” 秦淮茹笑眯眯的说道: “张哥真大方!对我真好!”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啊!” 刚好轮到秦淮茹打饭了,秦淮茹对着窗口说道:“同志,我要白菜炒粉条,给我打满,再要六个白面馒头!” 454 邹和评理;冉秋叶提要求(求订阅求月票) 听到秦淮茹狮子大开口。 张哥猛的一愣。 这也太猛了吧?要这么多? 本能的,张哥想开口说两句。 “怎么?不舍得给我啊?那算了,我也不勉强你。”秦淮茹突然来了一句,然后就把头扭了过去,显然是生气了。 见状,张哥哪里还顾得上合理不合理多不多? 当即心疼的立即笑道:“别呀秦姐,来来来来来,就按你说的,全包我身上了。” “那太谢谢张哥了。”秦淮茹又破气为笑,再次冲张哥抛了个回报式的媚眼。 收到这个媚的张哥,仿佛灵魂都被电击了似的,整个心尖都发颤。 哎呀呀,这真是天仙一样的美人呐。 要跟能跟这天仙一样的美人……嘿嘿嘿。 想到这,张哥口水都快要流出来了。 直到给秦淮茹打好饭菜,秦淮茹缓缓转身离去。 张哥的视线,还一直停留在秦淮茹身上。 也不知道,他在想一些具体的什么事情。 …… 这一幕,被正在后面排队打饭菜的易中海看到了。 见到这个样子,易中海有一种被戴绿帽子的感觉。 “咳咳!快点打饭啊,愣在那里发什么呆啊?” 易中海突然来了一嘴。 “啊!”张哥回过神来,心里收起某个念头,下意识的低头往自己腰下看了看,发现什么后,他微弓着腰,这才收回看向下面的视线,笑脸冲着要打饭的易中海说道:“来来来,到你了。给你打饭。” 易中海看出来这个打菜的家伙,刚才是在看什么了。 也猜到了这个家伙,为什么会弓着腰。 然后,易中海又有一种被绿了两次的感觉。 “咣!”猛的把手中的饭缸,摔在了案台上,易中海脸着个脸,只道:“快点,抓紧,别磨叽!” 见到易中海这个态度,张哥也是眼神一眯。 这个老不死的,刚才怼一句,也就算了,没理他。 结果还给我装起来了? 张哥二话不说,舀着菜的手一抖,给易中海打的菜量,就又少又差,只有白菜。 “下一位!!” 完事后,张哥直接来了一句。 易中海看着自己的碗,不满道:“你什么意思?” 张哥回怼道:“什么我什么意思?” “你什么意思?” “大呼小叫几句了没理你,打完菜了还不走?” “你是想妨碍其他工友吃饭吗?” “嗯??” 易中海气的老脸一红:“你少给我血口喷人,你看你才给我打多少饭菜?” “什么多少?不明白你的意思,快起开快起开,别耽误其他工友吃饭。”张哥一脸的不耐烦。 “对啊对啊,别耽误我们吃饭。” 被这一带节奏,其他饿着肚子的工友们,都跟着有意见了。 “今天你不把话给说清楚,就不行。” 易中海脾气也上来了。 身为一个八级钳工。 易中海在厂里,还是有面子的。 傻柱在食堂当大厨的时候,都对易中海尊重有加。 易中海自然不会怕这一个无名小卒。 而张哥也不是瓤茬,他也看出来了易中海,似乎是对他帮秦淮茹这事,有什么意见。 于是张哥也说道:“你这个老不正经的,少在这没事找事了。” “别说我没有给你打菜少了,就是少,也是正常的。” “咱们食堂是人打饭菜,又不是机器,怎么可能每个人都一样呢?” 易中海骂道:“你说谁老不正经的?打多打少我不介意,我就是看不惯你这有点小权力,就故意借题发挥的德性。” “我这是为了所有被你故意少打饭菜的人,而鸣不平!” 张哥笑了:“哟哟哟哟哟?说的真好听啊。” “还打多打少你不介意?” “你不介意你说什么?你不介意你在这里,跟我吵什么?” “你还为了其他人鸣不平?” “哈哈哈哈哈!你这话说的,你自己不害臊吗?” “你当你是谁啊?救世主吗?” “你为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 …… 两人你一句我两句,很快就吵的面红耳赤,就差打起来了。 正在这时,有人说道: “主任来了,主任来了,来,让主任来评评理。” 听到这话。 大家下意识的,朝着一个方向看去。 见到来人,所有人都让开了一条路。 …… 听到‘主任’两个字。 易中海眼前一亮。 在这食堂别人可能不给他易中海面子。 可是,在厂里。 不管是任何一个车间主任,都会给易中海面子吧? “行,那咱们就让主任评评理吧。”易中海得意的说道。 “评理就评理。”张哥虽然心里打起了鼓,可是嘴皮子还是十分硬的。 两人说着,朝着走过来的主人看过去。 “什么情况?”邹和不急不慢,走向前去:“吃个饭还能吵起来?都多大的人了,是三岁小孩子吗?” 听到这个声音,看到这个人。 易中海的脸,唰的一下,红到了耳根。 哪个主任来不好? 偏偏是这个邹和过来? 易中海与邹和的过节,很深。 一句两句话都说不清楚。 所以见到邹和的那一刻,易中海不知道自己不会利了。 “来,跟我说说,什么情况?”邹和笑着问道。 “这个人,打饭菜……”易中海虽然心里知道邹和不会向着自己,但还是说出了事情的经过。 这事本来就是这人故意打菜少,易中海还不信邹和能来个颠倒黑白。 “邹主任,别听这老不死的胡扯,我不是故意的,就是随意打的……” 张哥也解释了起来,态度明显要比易中海恭敬许多。 听完两人讲述,邹和没有停顿。 邹和虽然跟易中海不对付,但还真没有必要在这种小事情上,去恶心易中海。 毕竟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呢,为了出自己一口恶气,而给人一种公报私仇的不好印象和风评? 这种事邹和不会干。 当然,帮易中海,邹和更不会。 笑了笑,在无人注视的目光下。 邹和咧开嘴,没有说话,先是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完了之后,邹和开口道: “我还以为多大点事呢?” “就这点小事?值当吵起来吗?” “你们就么小肚鸡肠吗?” “我看你们两个,也都是堂堂的男子汉,都成年了吧?” “为了这点事,在这里吵半天,影响全食堂的人打饭,你们还要脸吗?” “嗯???” 此话一出。 两人都面红耳赤。 易中海被怼,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然而,邹和的声音,还在继续着。 “老易啊,我也不想骂你!” “可是今天,为了所有被你耽误了饭点的工友,我也只能骂你两句了。” “易中海,你觉得自己吃亏了,不满意的话!” “你可以拿着你的饭缸,去办公室告状!” “在这里影响所有人,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你做人,可不能这样!” “身为一个八级钳工,你就这个觉悟吗?” “你就这么没有公德心吗?” “嗯????” 邹和的话,仿佛一记记耳光,啪啪呼在了易中海的脸上。 易中海原本就红通通的脸,唰的一下,红到了耳根,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新鲜的牛粪,简直可爱至极。 除此之外,这腔调,这语气,让易中海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只是一时间,易中海又想不起来,到底是哪里相似。 …… “那什么,这位食堂同志,我先说下你,尽量公平一点,哈。” 邹和说道。 “恩恩恩,我尽量公平。” 张哥点头哈腰,回应了一句。 邹和问:“那,你们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张哥:“我没有了,他,我不知道。” 易中海:“……” 思考了几秒,易中海觉得自己再说。 好像他就成了耽误大家吃饭的罪魁祸首。 于是只好灰头土脸的,端着碗走了。 至于说为了这事,去闹到办公室去? 还真没有这个必要。 不够丢人的了。 一会儿再来个全厂通报。 还要不要脸了? …… 很多事就是这样,双方都不追究了,也就算了了。 现场的人,看到邹和的处理。 也都十分满意。 大家不关心这两人谁对谁错。 大家只关心,自己什么时候,能打到饭。 “邹主任果然能力强啊!” “是啊,来到就把问题给解决了!” 夸了几句之后。 工友们都热情的开始了干饭时间。 …… 而易中海却是一点胃口也没有。 心里对于邹和的恨,又加深了一点。 吃饭间,易中海恶狠狠的眼神,偷瞄了邹和三十八次。 '等着吧姓邹的,总有一天,你会落到我手里!' 易中海咬牙切齿暗暗发着恨意。 …… 而对于易中海的想法。 邹和是一点也不在乎。 来到这个世界,邹和跟院里的人交手,不是一次两次了。 跟这易中海,更是交手无数次。 哪次让这易中海占到便宜了? 论吵架?这易中海吵不过邹和。 论骂人?虽然邹和骂不过贾张氏这个老虔婆,但骂起易中海来,就像骂儿子一样,他连还嘴的余地都没有。 论打架?不夸张的说,以邹和的实力,全力一拳,就能让易中海归西。 论工作能力?之前的易中海八级钳工可能能压邹和一头,现在,则一点也不比不了。 而且除此之外,邹和还有系统。 还怕这个易中海使绊子? 这么多年来,不都是在易中海使绊子的过程中,渐渐变强的吗? 邹和甚至,还有点期待这易中海再来找点事呢。 为什么? 无它。 实力太强了。 手痒啊。 想干人。 找不到理由。 也是一种痛苦…… 这一点,相信有邹和这种雄厚实力的人,都能体会到。 …… 当然,易中海的报复不会来的这么快。 饭后邹和跟几个工友们一起聊天吹牛。 下午的工作,邹和则在主任办公室里,处理文件。 一天时间很快结束。 下班之后。 邹和骑着车,又来到了旧货市场。 依旧打开‘鉴定’能力。 扫向一个个古董。 和之前差不多。 基本上都是一些晚清的瓷器。 连扫几百个,都没有碰到一个好的。 到了京旧街出口的时候,正准备离开。 邹和的视线,在一个瓷器身上停了下来。 眼神一扫,再次启动‘物品鉴定真假’技能。 【鉴定结果:明初御用砚台一个】 看到这个结果,邹和眼神一眯。 明初,年代上来说,就符合邹和收集精品的标准了。 再加上一个‘御用’两字。 那就肯定要收走了。 只是不知道,这个对方要价多少。 收了收心,邹和装出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说道: “哟,老板,你这还卖的有砚台呢?” “啊,你要?”老板是个四十多岁,吃的膀大腰圆的胖子,听到有人问,站了起来,回应的同时,打量着邹和。 要? 不然要了。 我必要! 当然,心里这样想,可嘴上不能这样说。 邹和买古董不是一次了,早就练出了演技,笑道: “嘿!什么要不要的,我就平时有点破爱好,喜欢吃两毛笔字。” “正好缺一砚台,本来想买一新的,今天没有碰见。” “这不刚准备离开,碰到你这一旧的,我就随口一问。” 听到这话,老板的表情黯淡下来。 邹和:“那什么,这个你要卖,多少钱?” “五块!我这个是御用的,皇上用的。”老板伸出五个手指,一脸认真的说道。 还行,要的价虽然不低。 但也不算高。 不过邹和虽然不差钱。 但是应该侃价,还是要侃的。 还没有钱到瞎大方来装逼的程度。 “皇上用的?”邹和笑了:“你说太监用的,我也不跟你杠,就是这五块钱,太贵了。你看这天都快黑了,价格少点,我给你带走。” “那,你说多少钱?”老板问道。 “一块。”邹和伸出一个手指。 “去去去去去,不卖给你了,”老板连连摆手:“你这给的也太低了,你就不是诚心要的吧?” “这话说的,你不卖我还不买了呢,我是诚心要,可你要这五块钱,我看你就不是诚心卖。”邹和说着,扭头就要走。 老板见邹和走出三步,忙叫道:“稍等!!!” 闻声,邹和笑了。 这下,有戏了。 …… 出了京旧街。 邹和骑着二八大杠,开始往回赶。 在半路上。 碰到了冉秋叶。 冉秋叶长的,属于耐看型的。 日久生情。 两人认识越久。 越发现这小妮子漂亮。 “和子,我跟说个事吧?” 冉秋叶红着脸,率先开口。 “什么事?”邹和笑道。 “以后,以后,以后……”冉秋叶每说一个以后,脸就更红一分,声音也有点微微颤抖,她害羞的低着头,酝酿了一会儿。 “以后什么?”邹和问道。 “呼~”冉秋叶长出了口气,缓解了一下心头的紧张情绪,又抬起头,鼓起勇气说道:“以后,你能不能,每天都来我这里一次?” “每天都来你这里一次?来,干嘛?”邹和问道。 455 满桌鸡骨头(求订阅求月票) 冬天的傍晚,寒风猎猎。地上的积雪厚实。 眼看天快黑了,路上的行人都裹紧了身上的棉袄,加快了脚步,往家里赶去。 在这个僻静的小巷子旁,冉秋和和邹和面对面站着。 面对邹和的询问,冉秋叶轻咬着嘴唇,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她该怎么告诉邹和,自己的想法呢? 难道直接告诉邹和她的想法?她想要个孩子? 想让邹和多陪陪自己,让自己能够拥有个和他的孩子吗? 她又怎么能张的开嘴呢? 邹和看着冉秋叶不说话,顿时一头的雾水,又冉秋叶的脸颊红扑扑的,还以为她是冻得了,便道:“要不进屋去说吧,看你脸都冻红了。” 冉秋叶听了这话,顿时如释重负,,连忙点头,道:“好啊!那去我家吧!” 邹和顺着冉秋叶手指的方向看去,这才发现,这里居然就在冉秋叶家的附近。 过了马路就到了。 邹和便点了点头,跟着一脸灿烂笑容的冉秋叶往她家去了。 一进门,冉母正在厨房里做饭,听到门响,探头看了一眼,只看到冉秋叶进门,没看到身后跟着的邹和,便以为是冉秋叶自己回来了,立刻又发起了牢骚。 “秋叶,不是让你在路边等邹和吗?你怎么这么快救回来了?” “你见邹和了吗?那件事不会又没说吧?” “你这孩子,可真是笨嘴拙舌的,你自己在家里天天茶不思饭不想的,就想跟邹和说说那件事,你怎么就是不好意思啊,你们俩这关系,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呀,妈跟你说,你要是真想要个孩子,你就必须得跟和子说,不然的话你什么时候才能如愿呀你……” 听到冉母的话,邹和这才明白过来,刚才冉秋叶欲言又止,想说的是什么。 原来,是这件事啊…… 邹和看向一旁的冉秋叶,只见她的脸蛋比起刚才在门外,更加的红了。 显然冉母说出来的话大出她的意料,让她也措手不及,又急又羞。 邹和看着冉秋叶这慌乱害羞的神色,邹和嘴角不由露出了一抹笑容。 冉秋叶是个冷静自持,文静内敛的人,现在这幅样子,邹和倒是从来没有见过。反而觉的挺有趣的。 他与冉秋叶虽然刚开始在一起的时候,是因为自己喝多了酒。 可是冉秋叶既然跟了他,邹和自然也不会亏待了她。 也会经常给他们送一些吃的用的。 三天两头有肉吃,家里不缺白面,逢年过节也会购置新衣布料之类。 冉秋叶母女的生活水平,在这个年代,可以算是着实不错。 邹和以为自己做这些,冉秋叶应该已经过的十分不错了,可是他现在才知道,冉秋叶原来,心里想的是这个……想生个自己跟她的孩子。 邹和心中微微一动。 而冉秋叶感受到邹和投射过来的眼神,心中更是窘迫。 “妈!!你别乱说了!我……”冉秋叶听到她妈的话,顿时大吃一惊,连忙出声喊道。 “我乱说?怎么又成了我乱说?不是你自己说的想要个自己跟邹和的孩子吗?你自己不好意思说,怎么又怪我乱说了?” 冉母一边说着,一边翻动着菜勺炒着菜,丝毫不知道他口中的主人公正站在自家的院子里。 “妈!!!”冉秋叶又羞又窘,连忙再次打断她,说道:“和子来了!” 听到这话,原本一直翻炒的声音突然停下了,下一刻,冉母已经一边在围裙上擦着手,一边快步从厨房走了出来。 “呦!和子来了!” “你来的可正是时候,我刚做好了饭,正炒菜呢,马上就开始吃饭!秋叶,赶紧的,让和子进屋坐呀!” 冉母笑容满面的张罗着,仿佛她刚才什么也没说一般。 冉秋叶连忙拉着邹和逃也似的进了屋。 等到了屋里,冉秋叶才算是松了口气,再也不用怕她妈胡说了。 她低头一看,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居然是拉着邹和的手进来的。 冉秋叶顿时觉得手被烫到了一般,连忙撒了手,往后跳了一步。 结结巴巴的说道:“和子,我,我刚才就是心急,所以才,你别介意……” 邹和笑着往前奏了一步,再一次走到了冉秋叶的跟前,两人之间的距离再次拉短。 邹和低头,看着身高到自己胸口的冉秋叶,脸上一片害羞窘迫,他开口说道:“咱们俩这关系,拉手就拉手了,用不着跟我解释。” 听到邹和的话,冉秋叶先是一愣,立刻心中大喜。 邹和这话的意思,是认可了他们之间的关系亲密了? 觉得,他们是可以拉手的人? 冉秋叶脑袋还没反应过来,邹和的手已经拉住了她的,附在她耳边低声说道:“不用这么惊讶吧,当然,你要是还想干点别的,也不是不可以……我,奉陪就是。” 邹和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似笑非笑的看着冉秋叶,冉秋叶顿时羞的再也支撑不住,把脸埋在了邹和的胸前。 而正准备端菜进来的冉母看到这一幕,立马笑眯眯识趣的退了出去。 还顺手帮二人把门关上了。 这邹和好不容易来了,女儿的心愿能不能达成,今天就是个绝佳的机会,冉母当然不能让他们错过了。 想到这里,冉母端着自己的饭碗,美滋滋的所了大门,出去了。 邹和和冉秋叶抱着腻歪了一会儿,邹和拦腰抱起冉秋叶,往里屋走去,冉秋叶心里一惊,连忙说道:“别!万一我妈进来了……” 邹和笑着顶了顶冉秋叶的头,说道:“你妈比你精的多,人家早就出去了,临走还帮咱们把门锁了,你就放心吧!” 冉秋叶这才放下了心,甜笑着靠在了邹和的怀里。 …… 事罢,冉秋叶靠在邹和的怀里,试探着说道:“和子,我有个事,还是想跟你说说……” “你说,什么事?”邹和问道。 “你,你以后你能不能经常来我家?不用一天一次,两天一次也行,或者,三天一次也可以!”冉秋叶怕邹和嫌麻烦,连忙把时间放的更宽了些。 只要和子能来,她的愿望就有希望能实现。 冉秋叶从跟邹和的第一天起,她就知道邹和是个看重家庭的人,也知道,秦京茹对于邹和来说是什么样的存在,她从来没有,也不打算争什么。 她只想能偶尔陪一陪邹和就好。 这样的生活对她来说,已经是一个奢望了,她非常满足。 她可以永远不结婚,在这里等待着邹和的到来。 可是日子一天天过去,冉秋叶却觉得孤单。 再加上冉母也经常在她的耳边絮叨,说自己年纪越来越大了,等自己不再了,没人陪冉秋叶,让她趁着年轻,抓紧时间要个孩子。 冉秋叶也心动了。 她越来越渴望,能够拥有一个自己跟邹和的孩子。 那将是老天对她最大的恩赐。 …… 冉母坐在门外笑眯眯的跟过往的街坊邻居们打了招呼,有人问她这么晚了外面这么冷,怎么还不回家吃饭,冉母笑而不语。 家里,可是有罪尊贵的客人呢。 过了许久,邹和推开门出来,冉秋叶也跟着送了出来,冉母这才连忙站了起来。 “和子,你这是要走啦?再坐会儿呗!”冉母热情的说道。 邹和笑着说道:“不早了,得走了。” 说完,便骑上自行车而去,冉母见邹和走了,连忙拉上冉秋叶进了家。 一进屋,还没坐在凳子上,立马就连珠炮一样的问道:“怎么样怎么样?” “你跟邹和说了没?让他一天来一次?他答应了没?你怎么说的呀?” 冉母急切的问道。 冉秋叶脸色通红,有些扭捏不好意思,可是嘴角的甜蜜笑意却已经暴露了她的心情。 “妈……您别问了。”冉秋叶羞涩的低头 “什么叫我别问了也呀!这可是你的最重要的大事了,妈怎么能不问呐!” “你快跟我说说,你给和子说了没?他有没有答应?” 冉秋叶见躲不过去,只得点了点头,然后,便羞涩的转身进了卧室。 冉母这边则是高兴的拊掌大笑起来。 这下可好了! 自己和女儿的梦想,终于可以实现了! 如果自家秋叶也能生下个白白胖胖的大胖小子,那她老婆子这辈子,也就知足了! ……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路上再也看不见一个行人。 天空中黑压压的乌云压顶,看上去似乎还会有一场暴雪。 而在一条小路上,还有一个黑影在缓慢的移动着。 走的近了,能看出来,那人似乎走路腿脚不方便,双手各拄着一个拐杖。 正是李副厂长。 这一路凛冽的寒风,直刮得李副厂长头昏脑涨。本就重感冒的身体,更加的雪上加霜了。 他连着打了四五个喷嚏,眼泪鼻涕都喷了出来,缓了好一会儿,才能继续走下去。 一边走着,李副厂长的心里一边咒骂着。 一会儿骂厂长没眼光,不知道重用自己,一会儿骂自己媳妇心狠,这么冷的天给他浇凉水,把他冻成这样,骂到最后,还是骂道了邹和的头上。 在李副厂长看来,他之所以现在变成这么凄惨的模样,都是因为邹和,都是被他害的。 都是邹和抢走了自己在厂里的地位,让自己这个厂长面前的大红人,变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存在。 他李由可是厂里的副厂长,只要厂长不在,整个轧钢厂都是他说了算。 可是现在呢? 权力已经被剥夺的差不多了,只剩下副厂长这个空名号还挂着而已。 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被厂长一句话给收走了。 而如果不是邹和在厂长面前显摆出风头,那厂长最信任,最看重的人,肯定是自己才对! 李副厂长心中恨恨的想着,嘴上骂的更凶了。 “邹和你个王八蛋,我咒死你!我咒你出门摔跟头!喝凉水塞牙!抬头掉鸟粪!我咒你碰上这世界上所有倒霉事!” “让你挡我的好运!挡我的官运!” 李副厂长咬牙切实的说道。 李副厂长嘴上骂的凶,可是骂完之后,除了累的气喘吁吁,什么用也没有。 李副厂长叹了口气,继续往前走。 下过雪的路本就难走,李副厂长又拄着双拐,他骂的起劲,一不留神,脚下一滑,顿时摔了个狗吃屎。 这一跤摔的着实不轻,李副厂长躺在地上半天还没缓过来劲,疼的龇牙咧嘴。 他尝试着轻轻的抬一下受伤的腿,一股钻心般的疼痛立马传了过来。 李副厂长疼的浑身直抖。 心中暗道:坏了! 之前村医千交代万交代,说让他千万得小心,不能再摔跤,不然的话,对断骨非常的不好。 这一下摔的,不知道断骨接的地上有没有错位。 他得赶紧回去,让村医给他看看才行! 李副厂长缓了半天得劲,才坐了起来。 看了看不远处的村子,咬了咬牙,站了起来。 万幸这个地方距离他家已经不远了,不然的话,他肯定得冻死在这荒郊野外不可。 李副厂长连爬带滚,历经各种痛苦,总算是爬到了自家门口。 他咬着牙,使劲的用拐棍敲打向自家的大门。 敲了好一会儿,门总算是开了。 李由媳妇拉着一张脸,打开门,看到李由的样子,翻了个白眼,直接扭头进屋里去了。 李副厂长心中有气,却也不敢发泄。 毕竟能开门就已经够好的了,总比昨天在外面睡一晚上的强。 李副厂长艰难的挪进院子,却闻到一股浓烈的香气。 李副厂长原本委顿的情绪突然精神起来了。 这个味道……是鸡汤!! 李副厂长顿时激动的咧开了嘴,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看来自己媳妇是认识到自己昨天错了,今天这特意炖了鸡汤来给自己认错来了。 肚子里传来的咕噜声让他更加的饥肠辘辘了, 李副厂长心里美滋滋的想着:行吧!看在你这么诚恳认错的份上,我就原谅你这一次! 想到这里,李副厂长拄着拐杖赶紧挪进了屋。 可是看到屋内的场景,李副厂长彻底傻眼了。 桌子上,确实仍满了鸡……骨头。 李由媳妇正捧着自己的碗,喝干了里面的最后一滴鸡汤。 这鸡肉……被她吃完了??? 456 流落街头的李副厂长(求订阅求月票) 李由浑身僵硬的倚着门框,站在门口。 死死盯着桌子上的一堆鸡骨头,久久回不过神来。 直到他媳妇收拾了桌上的骨头,准备端去刷碗,李副厂长这才如梦初醒。 他连忙瘸着一条腿,扭头向门外的厨房跑去。 不可能的,他媳妇不可能自己吃完鸡肉的! 肯定会给他留的! 一定是在锅里! 没错,肯定是的! 一想到这种可能,李副厂长心里又重新燃起了希望。 三步并作两步,冲进了厨房。 揭开锅盖往里看去。 可是看到锅里空空如也的情形,李副厂长的心顿时彻底凉透了。 他呆呆的站在锅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恰好李由媳妇端着碗从屋里回来了,放在锅里,添上水,就准备刷碗。 对于站在一边的李由连看都不看一眼。 李副厂长再也忍不住了。 把手里的锅盖重重的摔在地上,破口大骂了起来。 “太过分了,太过分了!” “刘翠花!你实在是欺人太甚了!” “昨天明明死了那么多只鸡,你为什么就给你自己做了一碗,自己吃饱喝足了,连一个鸡屁股都不给我留??” “老子昨天被你泼了一身的凉水,在草窝里睡了一晚上,冻得今天难受了一天,回来的路上还摔了一跤,疼的连路都走不了了,你居然美滋滋的在家里炖鸡汤,吃鸡肉,你可真干得出来呀你!” 李由媳妇刘翠花见李由发起了疯,立马眉毛倒立,大声喊道:“这鸡是我喂得!我就自己吃!你想吃自己买去,自己炖去!” “自己喂得?你要不要脸呀你!你怎么长得开嘴呀!” “你别忘了,这鸡就算是你喂的,那也是用我的工资买的!” “你凭什么不让我吃呀!我们俩还没离婚呢!” “你也还是我媳妇呢!你就应该给我做饭!真是反了你了!居然敢这么对你当家男人!” “我告诉你刘翠花!你要么现在立马去给我炖只鸡去!要么你就给我滚蛋!你这媳妇我不要了还!” “我还不如自己过清净呢!” 如果是平日里,心情平和时候的李副厂长,自然是不敢这么跟刘翠花说话的。 可是从昨天到现在,他实在是经历了太多的折磨和打击,心理已经接近崩溃了。 先是昨天白天在厂里碰钉子,被厂长不待见,然后晚上回来又被刘翠花浇了一盆凉水,还被赶出了家门,差点冻死,最后躲在草垛里过了一晚上,一大早就听见村里妇人们对自己的嘲讽讥笑,去轧钢厂上班,还没门卫当成了叫花子,好不容易进了厂子,厂长也分派文件给他签字了,结果他又签错了,被厂长骂了个狗血淋头。 下了班走在路上,断腿又摔了一跤,现在还情况不明呢,好不容易挨到了家,结果看到的又是这样一幅情形,刘翠花把鸡肉全吃了,半点没给他留。 李由便再也忍不住了,一下子爆发了起来。 把自己的心里话全一股脑的说了出来。 这个时候的他,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把自己心里憋着的话全倒出来,至于说完之后有什么后果,他是根本不会去想的,也来不及多想的。 而此刻,李由气喘吁吁的看着面前脸色越来越难看的刘翠花,心里隐隐浮现出了一丝的不安。 他忍不住悄悄吞了口口水,强装镇定,继续仰着下巴站着。 突然,站在对面的他媳妇刘翠花突然快步朝他冲了过来,李由条件反射一般,连忙护住了自己的头,嘴里吓得大声嚷嚷道:“你,你干什么?!” “别动我!!” 如果是平时,就算刘翠花长的高大体硕,李副厂长瘦气斯文,可是男人毕竟是男人。 刘翠花肯定不是李副厂长的对手。 可是现在,李副厂长的腿断了一条,人又正在重感冒中,头重脚轻,根本没有力气,又怎么会是刚刚吃饱喝足的刘翠花的对手。 刘翠花一巴掌推在李由的胸口,李由被推的连退了三四步,急急用拐杖支住了地,才没有摔倒,他还没来得及庆幸,刘翠花就已经再次冲了过来。 李副厂长吓得连忙往外躲避,边躲边喊道:“你干什么?!” “别动啊!别动我,要不然我可就不客气了我告诉你!” 刘翠花也不跟李副厂长废话,就那么一步步走向李副厂长。 李副厂长嘴里叫嚷着,一边护着头,一边向后倒退着,却浑然不觉,已经退到了大门口了。 刘翠花眼看着李副厂长脚出了大门了,立刻双手一合,又把大门关上了。 然后门内立刻传来了上锁的声音。 李副厂长一愣,连忙喊道:“开门!快开门!” 刘翠花在门内冷笑一声,喊道:“今天,你就是冻死外面,我也不会再给你开门!” 说完,门内的脚步声越来越远了,能听出来是人已经进了屋了。 李副厂长喊不开门,拿在家里的刘翠花没有办法,气的重重的把拐杖砸在了地上。 又在门外站了半晌,李副厂长还是叹了口气,把自己扔在地上的拐杖又捡了起来。 看着外面黑漆漆的夜空,还有各家家里昏黄的灯光,李副厂长叹了口气。 总不能就这么在外面冻一晚上。 这么冷的天气,如果真在外面冻一晚上,非得丢了命不可。 眼下当务之急,还是得找个容身之处才好。 此时,腿上的疼痛再次传了过来。 李由抬脚向村医家的方向走去。 还是得先看看腿才是。 村医家。 村医隔着纱布轻轻按了下伤腿处,李副厂长立马发出一声吸气声。 “嘶嘶!疼!疼!” 村医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又挪到另一处按了按,“这里疼吗?” 李副厂长点头如捣蒜,“疼!疼的很!” 村医隔着纱布摸了一会儿,想了想,最后拆开了纱布。看到纱布下伤口的情况,村医摇了摇头,这情况,果然跟他想的一样。 李副厂长见村医神色凝重,微微摇头,连忙问道:“我这伤口怎么样了?是不是裂开了?您快再给我接上吧!” 村医摇了摇头,开口说道:“接不了了。” 李副厂长听了这话,不由一愣,连忙问道:“什么叫接不了了啊??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村医说道:“你今天,是不是摔倒了?” 李副厂长想到刚才回来时候摔的那一下,连忙点头,说道:“是啊,刚才回来的时候又摔了一下。” 村医点头:“那就是了。” “那天我给你接骨的时候,就给你交代过,你这腿断了,必须在家里好好静养,不能再摔跤,如果断骨处再次受挫,产生的伤害是不可逆转的,断面再也不能恢复如初了。” 李副厂长听了这话,惊出了一身冷汗,连忙问道:“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啊?什么叫不能恢复如初了??你给我重新接一下不就完了吗???” 村医耐着性子说道:“我的能力有限,实在是接不了了,你要是不死心,明天可以去城里的大医院去看看,看看其他医生有没有更好的办法。反正我是没办法的。” 李副厂长顿时呆住了,他直愣愣的看着村医,忍不住问道:“你说我这腿不能恢复如初了是什么意思?是说我的腿以后都会腿疼了??” 村医一边收拾着纱布,一边说道:“腿疼只是一方面,” “你这断骨处重新断开,又多了很多骨头碴子,断面已然是决不能完好接上了。就算是找最好的老医生,也没办法,你这条腿,以后走路,肯定是要受影响的了。” “……” 李副厂长瞪着眼睛,看着村医,嘴巴张了张,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愣了半晌,他才问道:“你的意思是,我的腿,以后就瘸了???” 村医看了他一眼,不想骗他,便道:“恐怕是的。” 这句话,宛如晴天霹雳,让李副厂长彻底的懵逼了。 他怎么也接受不了这个消息。 自己,怎么可能,会成瘸子呢??? 不过是骨折了一下而已,怎么就接不好了呢??? 如果他的腿真成了瘸子,再也治不好了,那以后他进出轧钢厂,起步都是一瘸一拐的? 厂里那些工人该怎么看自己?又该怎么在背后说自己的坏话? 还会有谁能服气他?听他的管教? 还有…… 他还怎么竞选厂长?! 上万人的大厂,怎么可能会选一个瘸子来当厂长?! 想到这里,李副厂长只觉得心仿佛掉进了冰窟窿中一般,浑身冰冷,僵硬。 “不,不可能!” “肯定是你的技术不行,对,肯定是这样的!”李副厂长喃喃自语道。 听到李副厂长这么说,那村医也不高兴了。 天下所有的医生都是一样的,谁都不愿意听到别人质疑自己的医术。 就是一个村医也是一样。 “你要是觉得我水平不行,别来找我就是了,” “你大可以去大医院,让专家给你瞧去!” 村医说完,拿起自己的药箱,板着一张脸,回里屋去了。 李副厂长此刻也顾不得那村医是什么表情,更不会去管他是不是生气了。他现在心里因为自己刚才的念头,重新燃起了希望的小火苗。 对,没错! 这只是个村医的片面之词! 城里的大医院那么多,让其他医生看看,说不定人家就能接上了呢。 这么一想,李副厂长心里又激动了起来。 可惜现在天已经黑了,他是去不了医院了,只能等到明天。 天亮了,他再去! 从村医家出来,李副厂长站在寒风呼啸的门口,心里一阵心酸, 想自己李由可是上万人的轧钢厂的副厂长。 平时呼风唤雨,指点别人工作,厂里几乎所有人的生杀大权都握在他李由的手里。 可是现在,居然连个容身之处都没有。 腿骨折着,还被家里的泼妇赶出来,无处可去。 这要是被同厂的工人看到,还不得笑掉别人的大牙啊! 正在李副厂长满心委屈绝望的时候,旁边一个门突然开了。 一个个子不好的男人披着棉袄,出来倒夜香。 李副厂长猝不及防,正好跟那人找了个对脸。 那人一愣,喊道:“呦,这不是李副厂长吗???” “这么冷的天,您怎么一个人站在这儿啊?您也不嫌冷啊!” “怎么,您不认识我啦?我是李二蛋,也是轧钢厂食堂的工人呀!” 听到这句话,李由只觉得犹如当头一棒。 直敲得他的头嗡嗡作响。 真是怕什么,就来什么。 他正想着千万别遇到轧钢厂的工人呢,这人就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了。 见李副厂长还没说话,那个叫李二蛋的有拎着夜壶往前凑了凑,一脸笑意的说道:“李副厂长,您这是跟嫂子生气,被赶出来了?” “哎呀,理解理解!女人嘛!就是爱耍脾气!” “我家媳妇也这样,我们俩生气了也赶我出去的。” “不过我都是死皮赖脸的不出去,她磨不过我,也就作罢了。” “李副厂长,您就是太爱面子了!这该服软的时候,还是得服软才行!” 李副厂长满心的怒火,却不知该怎么发泄。 而那个李二蛋还不识趣的絮絮叨叨。 最后,那李二蛋见李副厂长一直不搭理他,不接话,这才悻悻的转回身,准备回去。 “李副厂长,那,您就在这儿吧哈,我就先回去了。” 刚走了两步,那李二蛋又想起了什么,犹豫着回头问道:“那个,李副厂长,您要是不嫌弃的话,要不先来我家暖和暖和,凑合一晚上?” 李副厂长原本对于这个李二蛋心中是厌烦至极,巴不得他赶紧离开。 可是此刻听到李二蛋邀请他去他家过夜的话,李副厂长顿时眼睛亮了起来。 这话对他来说,简直就是福音啊! “好!不嫌弃!不嫌弃!”李副厂长忍不住脱口而出道。 听到李副厂长这么说,那李二蛋立刻一脸堆笑,热情的让李副厂长进了他家的屋。 “我家里乱,李副厂长您可别见怪啊,里屋是我跟我媳妇睡的床,这边的小房间里还有一张床,是我过世老娘以前睡的,李副厂长,您要是不嫌弃的话,今天就将就一晚上吧?” 李副厂长看着小屋子里落满灰尘的小床,屋里的杂乱摆设,皱紧了眉头。 也罢,再乱也算是个房子,总比睡在草垛里强。 457 秦淮茹回家的境遇(求订阅求月票) 那边李副厂长在家里凄惨无比,沦落街头,而秦淮茹这边,却也好不到哪儿去。 这天是秦淮茹重新回到轧钢厂上班的第一天。 凭着她的一张巧嘴和她抛两个媚眼,中午没花一分钱,一张饭票,就吃的饱饱的。 下班的时候,还在饭盒里带了五个馒头回家。 走在回家的路上,秦淮茹手里拎着饭盒,走起路来,腰板都更直了。 脸上也是一脸的喜色,美滋滋的。 能上班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 能挣工资,能往家里带饭的感觉,就是有底气! 自己在这下一次拿回去五个馒头,棒梗奶奶和东旭见了,肯定不敢再对她不尊重了。 一家人肯定会像供祖宗一样的供着她,哄着她。 再也不会对她非打即骂了。 秦淮茹想到这里,眼前似乎浮现出了一副画面。 自己下了班回到家,婆婆贾张氏满脸笑容的接过自己带回家的饭盒,然后热情的说着:“淮茹回来了!上了一天班了,辛苦了!” “我做好饭了,快点来吃吧!” 而贾东旭则是安静的躺在床上,温柔的对自己说道:“媳妇,干了一天活辛苦啦,还给家里带回来这么多馒头,你可真是厉害呀!” 小当槐花和棒梗也对自己一脸的热情,棒梗甚至说道:“妈,以前都是我误会你了,我以后一定听您的话,好好孝顺您!” 秦淮茹想着这幅情形,差点噗嗤一声笑出声,心里更加的得意了。 走路的步伐也更快了。 进了四合院,秦淮茹笑着跟所有碰面的邻居打招呼。 “三大爷,吃着了您?” “六婶子,您出去啊?” “我下班了,这才回来!” 秦淮茹一边打招呼,一边把自己下班回来的信息告诉了别人,收获了别人的恭喜声后,秦淮茹一脸得意的回到了中院。 “妈,我下班回来啦!” 秦淮茹推开门,大声说道。 然而,她想象中,家长是马上来接她,笑容可鞠的样子却没有出现。 进了屋,贾东旭更往常一样,还是躺在床上,听到她回来,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 而贾张氏则是躺在贾东旭旁边的床上睡觉养膘。 “妈,我回来了。”秦淮茹忍不住又重复了一遍。 贾张氏听了这句话,没好气的吼道:“回来就回来呗,喊喊喊什么呀!” “怎么,你还想让我起来去接你呀?” “不就是上个班吗,好像人家谁都没上过班似的!” “还嚷嚷起来了,再说了,你上班这个位置还是我儿子东旭的呢,还不是我们东旭出了事,才让你去顶上的,你还真以为靠你那狐媚子本事,真能进的了轧钢厂?” 贾张氏这一番话,直把秦淮茹噎的说不出来话了。 问题是她说的是真的,她之所以能进轧钢厂,确实是因为贾东旭工伤,她顶了贾东旭的位置才能进来的。 秦淮茹无话可说,只得进了屋。 把饭盒放在了桌子上。 金属的饭盒放在桌子上,发出轻微的一声咔哒声。 原本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仿佛有什么事也不能把她从床上喊起来的贾张氏听到这个声音,就仿佛是僵尸突然被揭开了符咒,一下子从床上弹了起来。 看到桌子上放的饭盒,眼睛里立马冒出了绿光。 然后一个恶狗扑食,就从床上窜了下来,冲到了桌边。 她用力扣开了饭盒,看到饭盒里放着的馒头,眼睛顿时都直了。 马上拿起一个,塞进了嘴里,连着咬了三四口,嘴巴里全部塞满了,这才用力嚼了起来。 正在这时,棒梗和小当槐花也从外面回来了。看到贾张氏正在吃馒头,三个孩子立马也围了上去,嘴里喊着:“白面馒头,我也要吃白馒头!” 贾张氏见宝贝孙子回来了,连忙给他手里也塞了个馒头,可是看到小当和槐花也伸着手要馒头,立马一脸嫌恶,说道:“两个丫头片子吃什么馒头!竟是浪费粮食!” 小当和槐花听了,立刻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秦淮茹连忙又拿了个馒头,掰开给小当和槐花一份塞了一半,忍不住说道:“妈,您瞧您,偏心也不能这么偏的吧?” “小当和槐花不也是你们贾家的种吗?再说了,今天拿回来这么多的馒头,给她俩吃点怎么了?” 贾张氏一听这话,立马指着秦淮茹的鼻子骂道:“你可真是会装好人啊!什么叫我偏心?咱们家就棒梗这一个独苗,我能不偏心吗?” “再说了,就这几个馒头,还不够我们几个分的呢,哪里多了?” 而此时,躺在床上的贾东旭也早就醒了,看到几人都在吃馒头,他攒足了全身的力气,大喊着:“快给我一个!给我一个!先给我拿来一个!” 贾张氏连忙跑过去,给贾东旭的嘴里也塞了个馒头。 贾东旭太长时间没有吃到白面馒头,这一激动,就被噎住了,噎的满脸通红,眼看就要翻白眼了,贾张氏赶紧喊道:“还愣着干什么?!你想噎死你男人啊?快去倒水啊!” 秦淮茹心里委屈,却还是不得不赶紧去端了碗水过来,喂贾东旭喝下。 贾东旭一看到碗凑了过来,立刻伸头去喝,结果刚倒出来的水太烫,直把贾东旭烫的直摆头,嘴里喊着:“烫死我了!你这个狠心的小贱人,存心烫死我啊!” 贾张氏听了这话,立马朝着秦淮茹的脸上就是一耳光,骂道:“你就知道把水用两个碗涮一下再给我儿喝啊??刚倒出来的开水就往他嘴里送,你是存心谋杀亲夫的吧?” “你是不是就打算着害死我们东旭,你再去找野男人啊你?!怎么野男人给你的馒头,你心里就是不舍得给我们吃对不对?所以才故意使歪的,是不是?” 秦淮茹被贾张氏的这一耳光打的懵了,听她这么说,心里委屈,眼圈都红了。 “妈,您看您说的这叫什么话,我就是没想到水壶里的水这么热而已,您就这么说我,还打我,您也太过分了吧?” “再说了,您别再说什么野男人野男人了行不行?这馒头是我清清白白拿回来的!你别冤枉我!” 贾张氏听了这话,看到秦淮茹一脸气愤委屈的样子,顿时哈哈大笑了两声,立马又咬着牙指着秦淮茹骂道:“你说你没奸夫?还说这馒头是清清白白的?你当我是傻子啊?!” “你要是清清白白的,你怎么能拿回来馒头?这馒头可不是从天上掉下来!都是得要钱,要粮票买的!” “你又没钱,人家怎么可能给你馒头?还不是你给人家便宜占了?” 秦淮茹顿时脸涨的通红,确实有苦说不出。 这馒头当然不是天上掉下来的。 而是她给打饭的张哥抛了俩媚眼,说几句好话哄来的。 不过,那张哥虽然没有实际占到自己的便宜,却也确实不是自己拿钱买来的馒头,她自然不能理直气壮的分说。 而她的这副样子落在贾张氏的眼中,贾张氏更是确定了自己的猜想是对的。 指着秦淮茹说道:“看看,看看,你自己照照你那心虚的样子,还说不是奸夫!我可不傻!” 秦淮茹嘴里只是说着:“我真的没有……” 可是,,却怎么也说不出这馒头的来源。 贾张氏更是抓到了把柄一样,疯狂的辱骂秦淮茹。 而一旁原本正在吃馒头的棒梗,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不再吃了,而是看着秦淮茹。 棒梗又想起了那天,自己在小胡同看到的,自己的母亲和邹和站在一起,还说着非常亲密的话。 棒梗心里顿时明镜一般。 原来自己奶奶天天骂秦淮茹的,都是真的,一句也没有冤枉她。 她果然是水性杨花,勾搭奸夫的人。, 棒梗气的三根手指使劲的抓在一起,馒头都被他抓酥了。 一旁的贾张氏看到了,心疼的连忙跑过去接住,嘴里还在喊着:“哎呦呦,这大白馒头抓碎了多可惜啊!棒梗你赶紧吃呀!不吃白不吃!” 棒梗听了,顿觉有理。 就算是来路不正的馒头,也能填饱肚子,不吃白不吃。 他便恶狠狠的瞪了秦淮茹一眼,然后用力的咬了一口,继续吃了起来。 五个大白馒头,还没几分钟的功夫,就被贾张氏棒梗,贾东旭瓜分一空。 幸好秦淮茹下手快,抢出来了一个给了小当和槐花,不然的话,这俩小丫头一口馒头都吃不着了。 贾家贾东旭,贾张氏,棒梗三人吃饱喝足,又坐在床上有说有笑。 秦淮茹自己拿回来的馒头,自己一口也没吃上。 她心情愁闷,也没心思再做饭。自己一个人走出了家门。 而秦淮茹一眼看到易中海家的灶房里正冒着烟。 顿时眼前一亮。 看来,一大爷家正在做饭了。 她四下看了看,确认四周没人,便快速进了易中海家的门。 而此时的易中海,正坐在灶台前一边烧火,一边唉声叹气。 早上上班的时候,他明明跟秦淮茹说好了,下午下班的时候两人一起回家的。 可是今天下班的时候,他去车间找秦淮茹,秦淮茹居然早就走了。 他越想心里越不舒服。 转念又想起了中午在食堂,秦淮茹和那个打饭的眉来眼去,笑眯眯的样子,易中海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那打饭的虽然长的贼眉鼠目的,没有自己相貌端正,可是胜在年轻,跟秦淮茹年龄相当。 而自己却比秦淮茹大几十岁,比秦淮茹的爹还大着几岁,秦淮茹现在同意自己,过几年会不会有变卦了呢? 秦淮茹不会是又反悔了,看上了那个打饭的吧? 一想到这里,易中海心里更加的没底了。 正在这时,一声清脆的笑声传来:“呦,这什么味儿啊,好香啊!” 听到这个声音,易中海浑身一震,连忙回头看去。 来人正是自己心心念念的秦淮茹。 他心中大喜,立刻站了起来,快步走到了秦淮茹身边,伸手就要去抓秦淮茹的手,口中说道:“淮茹,你总算是来了!” “我还以为你……” 秦淮茹看到易中海那心急的样子,连忙不动声色的转了个身,躲过了易中海的熊爪。 易中海这一抓空,才回过神来,连忙尴尬的把手放在了身后。 有些不自在的说道:“都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呀淮茹?” “对了,今天咱们不是说好了吗,下班一起回来的,你怎么没等我,自己先走了呀?” 秦淮茹听了,笑盈盈的说道:“哎呀,一下班,我就只顾着赶紧回家,把早上您说的那话给忘了,您看我这脑子。” 听到秦淮茹说不是故意不等自己,易中海立马脸上堆满了笑容。 说道:“原来是忘了啊!那就好!” 说完这话,易中海又想起中午秦淮茹跟那个打饭的眉来眼去的样子,易中海心中有些醋意,便试探着问道:“对了淮茹,中午打饭时候,跟你说话那个打饭的是谁啊?” “哦,你说张哥啊,他就是食堂打工的呀,以前我在厂里上班见过几次,说过几回话,怎么了?” “没,没怎么……”易中海说道。 秦淮茹笑眯眯的说道:“怎么了一大爷,您不会是生我的气了吧?” 易中海被秦淮茹说中了心事,顿时老脸一红,连忙说道:“那怎么会,怎么会呢!我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 秦淮茹听了,点头道:“嗯,那就好!” “我就说,一大爷肚量大,肯定不会为这点小事生我的气的。” 易中海被秦淮茹这两句恭维话夸得心里美滋滋的,再也没有了一丝恼意。 脸上堆满了笑意。 正在这时,秦淮茹适时的看了眼火上烧的饭锅,问道:“好香啊!一大爷做什么好吃的呢?” 易中海听了这话,连忙揭开锅盖,说道:“我吵得白菜炖粉条,给你盛一碗吧?” 易中海的话正中秦淮茹的下怀,她佯装客气道:“这,不太好吧?我吃了您怎么办呢?” 易中海听了,连忙说道:“我做得多,肯定够咱俩吃的!你就放心吧!” 说完就盛了一大碗,先递给了秦淮茹。 秦淮茹笑着接过,便不再客气,大口的吃了起来。 458 半夜鬼鬼祟祟的身影(求订阅求月票) 易中海看着秦淮茹大口吃着饭,心里美滋滋的。 他以前可最是节俭的人,自己家的饭菜,从来不舍得送给别人吃。 可是现在,他的心情却是完全不同了。 秦淮茹吃,当然跟别人不一样的。 在一种或心里,他已经跟秦淮茹达成了某种默契,秦淮茹已经算是答应了他了。 只要贾东旭一死,他就可以抱得美人归了。 秦淮茹就是他易中海的人了。 那自己未来的女人吃点饭菜,自然是合情合理的了。 易中海看秦淮茹吃的狼吞虎咽的,一看就是饿着肚子来的,便问道:“都这个点儿了,你怎么像是还没吃饭呢?” 秦淮茹听了,停下了把饭菜的碗筷,叹了口气,说道:“唉,一大爷,我们家的情况,您还不知道吗?” “我从食堂带回来点馒头,刚拿回家,就被我婆婆给抢走他们分吃了个干净,一丝一毫也没有给我剩下。” 易中海一听这话,心疼不已,气愤的说道:“贾张氏也太过分了!” “那些馒头还是你拿回来的呢,她居然好意思自己吃,不给你吃,实在是心太狠了!” “不行,我这就替你找她说理去!” 秦淮茹一听这话,吓的连忙拉住了易中海,说道:“千万别去啊一大爷!” “你这一去,我婆婆不是更得怀疑我,怀疑咱们俩了吗?” 易中海刚才是在气头上,听秦淮茹这么一说,确实是这个道理,自己还真的是不能去。 易中海看着自己心里的人儿受这样的苦楚,自己却无能为力,不由叹了口气,说道:“先熬过去吧~等贾东旭一死,你就再也不用受那老妖婆的气了!” “到时候你带着孩子搬来我这屋住,想吃什么吃什么,看她怎么管得着你!” 秦淮茹听了这话,扯了扯嘴角笑了一下,也不接话,又低头吃自己的饭去了。 她得抓紧时间了,赶紧吃完赶紧走,不能让易中海再说出其他更危险的话来。 秦淮茹三两下扒完了碗里剩下的菜,把碗放下,擦着嘴站了起来,说道:“一大爷,我吃饱了,那我就先走了啊~” 秦淮茹说着,就要往外走。 易中海连忙上前拦住她。 早上没能说几句话,中午吃饭时候又遇上打饭的那个工人献殷勤,邹和出来骂了自己一顿,下午下班也没跟秦淮茹一起回家。 易中海心里正觉得不甘,此刻秦淮茹主动上门来找他,他怎么可能就这么放秦淮茹回去呢。 “现在时间还早,不用急着走吧淮茹。” “再坐会儿,再坐会儿!” 易中海说着,就伸手去拉秦淮茹的胳膊。 秦淮茹轻轻一转身,躲了过去。 易中海没有拉倒秦淮茹,顿时心里不太自在了。 这秦淮茹明明已经答应了自己,为什么还是三番四次的躲着自己,不让自己碰她啊、。 难道她之前答应自己的,已经反悔了吗? 又或者,她从一开始就没想跟自己有以后?只是敷衍自己的? 易中海看了一眼秦淮茹,忍不住问道:“淮茹,你这老躲着我,是什么意思啊?” “你是不是还是嫌我老啊?” 秦淮茹看出来易中海的脸色不大对,怕他怀疑,便脸上堆满了笑意,说道:“一大爷,您说这是什么话呀!” “您看着可一点也不显老,正值壮年呢!” 易中海听了这话,顿时心里一喜,又问道:“既然如此,你怎么老是躲着我啊?” 秦淮茹压低了声音说道:“一大爷,也请您考虑下我的感受。” “咱们住在一个院里,这外面出来进去,经过的都是熟人,咱们两个走的太近,被人看到了,肯定要说闲话的。” “再说了,现在东旭还在,我婆婆天天防我跟防什么似的,要是让她知道我来了你这屋,肯定非得打死我不可!” “一大爷,您就算是不考虑别的,也得为我的名声想想嘛!” “等个一年半载的,东旭不再了,我也就是自由身了,到那时候……” 秦淮茹说道这里,冲着易中海飞了个媚眼,又笑着别过头去。 易中海被这个眼色迷的立马找不到东西南北了,脸上不悦之色尽去,笑眯眯的说道:“对对对,你说的对!” “咱们不急,不急!” 秦淮茹见已经安抚下了易中海,心里得意不已。 哼,一年半载? 贾东旭到底能活多久,这谁也不知道。 说不定真一年半载就死了,又或者还得再活十年八年的。 先安抚住这老头,让他乖乖给自己吸血再说。 真等贾东旭死了,自己不嫁给他,他能拿自己怎么办? 还不是没办法。 秦淮茹一边心里这么想着,一边走出了易中海家门。 易中海依依不舍的把他送到门口,小声说道:“淮茹,你明天还来吗?” 说完之后,似乎是怕秦淮茹不肯来,又加了一句:“我明天再割二两肉,做猪肉白菜炖粉条!” 听到这话,秦淮茹顿时眼睛一亮。 猪肉! 她已经多久没吃过肉了,几乎已经忘了肉是什么滋味儿了。 她忍不住吞了吞口水,笑着回道:“好,我明天再来!” 说完之后,秦淮茹为了给易中海点甜头,还用手轻轻碰了下易中海的手背。 易中海顿时只觉一股酥麻的感觉在背上窜了起来。 爽到天灵盖去了。 看着秦淮茹的背影进了贾家的门,易中海这才依依不舍的回了自己的屋里。关上了门。 殊不知,他们二人刚才偷偷摸摸说话的样子,正好被半夜起来上厕所的邹和看在了眼里。 邹和站在后院的拐角处,看得一清二楚。 而秦淮茹和易中海虽然已经极力压低了声音,而且这大半夜的,黑灯瞎火,换做旁人,不一定能看得清楚。 可是邹和有系统傍身,感官远胜旁人。 秦淮茹和易中海悄咪咪说话的内容,早一字不落的传进了邹和的耳朵里。 等两人都各自回了屋,邹和才现出身来。 他走到中院,看了看秦淮茹家,又看了看易中海家,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 这俩人,可以啊! 居然这么明目张胆的偷偷幽会,看这秦淮茹这熟门熟路,动作麻利的样子,一看就不是第一次半夜来找易中海了。 这女人果然是厉害啊~ 易中海的年纪,都能当她爹了,她也不嫌弃,还跟易中海眉来眼去的。 自己的眼光,果然是毒辣。 秦淮茹前前后后多少次在他面前献好,想要跟他重修旧好,邹和都不为所动。 就是因为,邹和早就看透了秦淮茹的为人。 她就是个为了目的,不择手段,不要名声,不要脸面的人。 是个为了一顿饭,可是出卖自己的女人。 这样的女人,还想跟自己好? 做他邹和的女人? 她也配? 邹和心中又想起之前,易中海和赵才秀,李副厂长三人勾结,想要陷害自己,在厂庆时候下毒的事情,虽然易中海跟赵才秀狗咬狗,被赵才秀咬掉了一只耳朵。 可是,想要害自己,只有这点惩罚,怎么能够呢? 邹和脑中回想起刚才秦淮茹和易中海两人对话的内容,他的唇角渐渐露出了一丝笑意。 这么有意思有趣的事情,怎么能自己一个人吃独食呢? 有热闹,自然得大家一起看才是。 想到这里,邹和心里有了主意。 邹和冷笑了一声,出门上厕所去了。 第二天。 又是下了一夜的白雪,外面厚厚的一层积雪,压得枝头都弯了。 不时簌簌的掉下雪来。 大早上,邹和就被窗外孩子们的欢笑声唤醒。 走到门口一看,金龙,宝凤,阎解旷,小胖子等七八个小孩,正在热闹的打着雪仗。 阎解旷带着一群小孩,把金龙护在后面,他们在前面一边攻击,一边守卫金龙,金龙则一手拿着弹弓,一手接过小胖给他团的小雪球,用小雪球当弹弓子弹,去弹对手。 对面是一个七八岁的孩子,身边也有两三个人一队,对抗金龙这边。 孩子们玩得开心不已,欢笑声不断。 邹和也站在一边,笑呵呵的看着。 而此时,许大茂也正站在自家屋门口,看着打雪仗的孩子们。 只见金龙一只弹弓用的奇准无比,对准谁,就肯定能打中,被打的小孩捂着头到处躲藏,溃不成军,许大茂看着,有些眼热,心里酸溜溜的。 再看自己的儿子许怪,正挂着两条鼻涕,呆愣愣的坐在自家门口,看着人家打雪仗。 许大茂忍不住走过去,说道:“儿子,上啊,你怎么不去打雪仗去?” 许怪仰起一张蓝脸,结结巴巴的说道:“打……不过……” 许大茂听了,顿时气的不轻。 自家的儿子许怪明明跟邹和家的儿子大小差不多,没差几个月,可是邹和家的儿子早就什么都会说了,在院子里跟贾张氏吵架,那道理讲得条条分明,把贾张氏说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平时在四合院里打架,更是从来没有输过。 一群小孩都是他邹金龙的小弟,跟着邹金龙到处跑着玩。 可是自家的儿子呢? 长相就不说了,蓝色的胎记占了大半个脸,谁看了都不想多看一眼。 而且明明跟金龙差不多大,可是道现在,居然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打架更是打不过。 许大茂心里想着,不由的懊恼。 可是听到屋里另外两个小蓝脸的哭声,他的灵机一动。 是啊,虽然说,自己儿子打不过金龙,也没金龙聪明,可那又怎么样? 自己已经有三个儿子了,而邹和却只有一个儿子。 自己的这俩小儿子还小,等这俩儿子也长大了,三个打一个,还能打不过邹和家金龙吗? 再说了,自己老婆黄马芳已经又怀孕了。 这次,肯定能给自己生一个脸上白白净净的儿子。 到时候,自己四个儿子,而邹和却只有一个。 看他还能得意多久。 许大茂想到这里,心里又充满了希望。 可是,看到自家三个儿子的脸,他的心里,却又隐隐有些不安。 这已经生了三个了,无一例外,都是蓝脸。 这第四个儿子不知道…… 刚想到这里,许大茂立刻呸呸呸了起来。 不会的! 肯定不会的! 就算是基因突然,也不能连着四个都是蓝脸吧? 这次就算是轮,也该轮到一个健康没胎记的儿子了吧? 许大茂心里忐忑的想着。 而一抬眼,便看到邹和正站在自己门口。 许大茂立马脸上堆满了笑容,走了过去。 说道:“和子啊,起来了?” 邹和笑着点了下头。 许大茂继续说道:“和子啊,你看看我们家马芳,这都第三胎了,这次要是还是儿子,我可就四个儿子了,你跟你媳妇还不赶紧抓紧点,也再要个孩子?就两个孩子,实在是太少了!” 许大茂说这话,自然是为了炫耀了。 他想要嘚瑟一下,自己即将是拥有四个孩子人了。 而邹和家,却只有一男一女两个孩子。 让邹和认可,自己就是比他强。 邹和笑道:“孩子嘛,生两个,是个意思。我这金龙宝凤,两个正正好。倒也不觉得少。” 听到邹和这么说,许大茂脸色一尬,不知该如何说下去了。 邹和的武力值决定他不敢胡说八道的,毕竟这个男人,疯起来可是吓死人了。 许大茂自然不敢招惹。 只得干笑了两声,道:“额,咳咳,有道理,有道理。” 邹和想到了什么,说道:“大茂,最近啊,可得看好自家的东西,小心别被偷了。” 许大茂听了,有些好奇的问道:“有小偷了?真的假的?” 邹和点了点头,说道:“我昨天半夜起来上厕所,亲眼看见一个黑影从一大爷屋里溜出去跑了!那么晚了,还鬼鬼祟祟的,不是小偷还能是什么?” 许大茂听了,顿时来了精神。 立马说道:“碰见小偷就得抓呀!和子,你怎么没抓住他呀!” 邹和耸了耸肩,说道:“天怪冷的,我闲着没事了,去给易中海抓小偷?” “不过,那小偷看着很熟练的样子,看着,倒像是个熟人作案,说不定,是咱们四合院里,又出贼了。” 听到这话,许大茂顿时眼睛一亮。 抓小偷这种事情,他可最喜欢凑热闹了。 459 守株待兔(求订阅求月票) 四合院分前院,中院,后院。 各院加起来足足有几十口人,都从一个大门出入。 这中间要是出了小偷。那可是全院都危险了。 许大茂想到了什么,连忙又问道:“对了和子,咱们院现成不是有个贼吗?就秦淮茹她儿子棒梗,那不就是个惯偷吗?你看到的那人是他吗?” 邹和想了想,摇了摇头,说道:“我昨天晚上看到那人的背影,是个大人,不是小孩。” 许大茂听了,顿时津津有味的猜想了起来。 猜到最后,索性说道:“算了不猜了,既然是惯偷,他肯定今天晚上还会出手!” “我就给他来个守株待兔!我倒要看看,这小偷是谁!” 邹和不置可否,唇角挂着淡笑。 今天晚上的四合院,又该热闹起来了。 而另一边。 在邻居家里醒来的李副厂长,却是被冻醒的。 李二蛋家的房子,说是房子,房顶还有几个大洞,若是晴天,躺在屋里就能看见天上的星星,下起雨来,外面下大雨,屋里下小雨。 昨夜飘了一夜的雪花,早上李副厂长起来,竟然发现屋里都落了一层薄雪。 李副厂长瑟缩着坐起身来,连打了几个喷嚏。 昨天的感冒,更重了。, 李副厂长挣扎着起了身,立刻拄着拐杖,往外走去。 他现在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马上去大医院,找好医生,给自己治腿! 他就不信了,一个村医的话能是真的?肯定会有医生,给他的腿治好。 他可不想真成个瘸子。 这次李副厂长的腿又摔了一次,伤的比原来更重了。原本一个多小时的路程,这次居然一直走了两个多小时。 一路的艰难跋涉,李副厂长终于走到了轧钢厂医院。 一进医院大门,李副厂长立刻就开始呼喊了起来。 “快来人,快来人啊!找你们最好的医生来!快来给我治腿!” 此时正是冬天,感冒发烧的病人比起往常更是多了几倍。 无论是缴费的窗口,还是取药的地方,都排起了长长的队伍。 众人听到李副厂长的喊叫声,都纷纷回头看去。 这医院就挨着轧钢厂,来这里看病的,自然是轧钢厂的工人居多。 人们一眼就认出了李副厂长,纷纷指指点点了起来。 “那不是李副厂长吗?他怎么来了?” “李副厂长的腿怎么断了啊??还架起双拐了?” “这一看你就是不关心咱们厂里的大事吧?李副厂长的腿早就断了,都断了两天了!” “他腿上不是缠的有绷带?怎么还喊着让给他治腿啊?” “就是啊,骨折了接好不就行了?这李副厂长怎么这么着急啊?” “谁知道啊!” …… 众人的议论声中,两个大夫快步走了出来,认出是李副厂长后,连忙把他扶进了诊断室。 顿时唰的一声,十几个工人都围住了门口,抻着脖子往里张望。 李副厂长此刻却没有心思去管他们,他的整个心都在自己的腿上,焦急的问道:“怎么样医生?我的腿没事吧?” “就是不小心摔了一跤,你们能帮我重新接好吧?” “你们可都是老医生了,这点外伤对你们来说肯定不是什么难事吧?” 李副厂长急切的追问道。 那两名头发都花白的老医生对着李副厂长的腿仔细检查了一番,两人对视了一眼,都不约而同的摇起了头。 看到这一幕,李副厂长的心顿时咯噔了一下。 “你们倒是说话呀!!摇什么头!你们不是名医吗?不是专家吗?就这点伤都治不了?!”李副厂长心里巨大的恐惧,让他开始口不择言了。 “李副厂长,您这话是什么意思?”那头发花白的老医生听了这话,顿时不乐意了。 脸色也难看了起来。 “我什么意思?应该是你们是什么意思?不说话光摇头干什么?!” 李副厂长咆哮道。 那头发花白的医生气的当即站了起来,板着脸说道:“那我就直说了。” “你这腿原本确实只是个普通的骨折,而且已经接好了,剩下的就等着满满养好就行了。” “可是,你这腿上的创口很明显是二次断掉的,断面都已经破坏了,根本接不了了。” “这断腿就算是长好了,以后也会一瘸一拐的,这是没法改变的,你还是接受吧!” “我已经无能为力了,你要是不相信的话,就请另请高明吧!” 那医生说完,直接扭头就往外走去。 这些老医生都是有脾气的。纵然是面对着李副厂长,也是丝毫不留情面。 平日里哪个来看医生不是满脸堆笑,点头哈腰讨好医生,客客气气的。 哪里有人敢想李副厂长这样冲他们发脾气,他们自然不会忍受。 眼看着医生走了,李副厂长顿时急了,连忙喊道:“干什么!别走啊!!给我治病啊!” “快点给我接腿!” 李副厂长躺在床上咆哮着,嘶吼着。 那医生却连头都没回,直接出了门。 李副厂长躺在病床上无能狂怒,却让门口围观的病人们看足了热闹。 平时见人就骂,脾气坏,高傲的李副厂长,竟然成了瘸子? 而且以后都治不好了? 这简直是个爆炸性的新闻。 人群四散开来,这个消息以惊人的速度,在厂里传播了开来。 一个上午的时间,整个轧钢厂的工人,就都已经听说了这个消息。 成了工人们干活之余的谈资。 “哎!听说了吗?李副厂长的腿治不好了,以后就是个瘸子了!” “真的假的啊?” “真的!比真金还真!我今天上午去医院看病,亲眼看见的!” “我的天!我可真是个大新闻!” …… “你们听说了吗?李副厂长的腿又断了,这下就是谁来也治不好了,以后都是一条腿长,一条腿短,走路都是跛脚了!” “居然有这事儿!你确定吗?“ “当然了!我嫂子早上在轧钢厂医院,听得清清楚楚的!” “哈哈哈哈!我得告诉我们车间的人去!” …… 这个消息传播的极快,到中午吃饭的时候,甚至连食堂的工人,清垃圾的工人都知道了。 邹和自然也听说了。 侯立山绘声绘色的给邹和讲述着他听来的消息,邹和听了,脸上的笑容不减。 “厂庆的时候给我搞破坏,我还没来得及收拾他呢,他自己就已经栽了。” “腿断了好。” “省的他来回跑着,给我使绊子。” 听邹和这么说,侯立山哈哈笑着拍起手,说道:“你说的没错!和子哥!” “这李副厂长天天就想着怎么给你找麻烦,使阴招害你!这下好了!老天都看不过去了,替你收拾他了!” “他真是活该!” 几个工友笑着议论着,然后便往食堂打饭去了。 而李副厂长早上去医院看完病,得知自己的腿已经无望,再也治不好之后,心灰意冷。 本什么也不想动的,可是他总得找个地方休息。 现在他被他媳妇刘翠花赶出了家门,家现在是回不去了。 他唯一能去的地方,就只有轧钢厂了。 可是一进轧钢厂,李副厂长就察觉出不对劲来了。 所有人看自己的目光,都变得极其奇怪。 自己不看他们的时候,他们就冲着他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可是他一回头,就没人说话了。 等自己一走,立马就是热烈的讨论声。 李副厂长心中纳闷,不知道是为何。 知道他走到自己办公室门口,正要进去的时候,才听到财务室里,几个工人的议论声。 “……千真万确!小王亲眼看见的!他早上去取感冒药,正好看到李副厂长在医院大闹,骂医生呢!” “他自己腿摔断了跟人家医生有什么关系,凭什么骂人家医生呀!” “谁知道呀,不讲理呗!” “这李副厂长天天想着巴结厂长,想要当下任厂长,现在腿成了这样,还怎么当呀,我看呀,可是彻底泡汤喽!” 旁边一人像是不懂,继续问道:“杨姐,我没听懂,腿断了跟当厂长有什么关系呀?” 那被叫做杨姐的回道:“他要是普通的骨折,接好就没事了,你没听说吗?他这是断了没长好就又断了,根本没法接!长好了也是个瘸子!咱们这么大的轧钢厂,怎么可能会选个瘸子当厂长呀!” “哎,是哦!” “我看啊,这下任厂长,现在算是毫无悬念了,肯定是人家邹主任了!” “我觉得也是,人家邹主任现在可是厂长面前的大红人!” …… 李副厂长站在自己办公室门口,听着隔壁办公室的议论,顿时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要凝固了一般,一动也不会动了。 自己腿断的事情,厂里的人都知道了?? 他想起刚才路上看见自己的人的指指点点,顿时明白了过来。 原来,他们背着自己在议论的,都是这一件事! 李副厂长顿时只觉得一股怒火直冲头顶,让他浑身都剧烈的颤抖了起来。 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举起手中的拐杖,重重的砸向隔壁的办公室大门。 门应声而开。 “你们干什么呢?!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现在就开除你们!” 李副厂长大声嘶吼道。 办公室内的几人没有防备,被吓了一跳,连忙都坐回了自己的位置去了。 李副厂长愤怒的拄着拐杖,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这才重重的摔上了自己办公室的大门。 房间里只剩下他一个人,李副厂长想起自己的腿,又想起自己的厂长梦,想到厂子里人对他的议论,顿时悲从中来,再也抑制不住,哭了起来。 心中暗骂:为什么什么倒霉事都让他遇见了?! 真是人走背字,喝凉水都塞牙啊! 李副厂长的脑海中,又浮现出刚才几个工人的议论。 在那些工人的眼中,自己这一倒,厂里的下任厂长的位置,就是他邹和的了。 李副厂长咬牙切齿的呸了一声,暗道:一个小年轻,不过是会拍厂长的马屁而已,居然还做梦梦起了下任厂长? 想都别想! 就算我当不成,我也绝不会让邹和如愿! 李副厂长一边想着,一边暗自握紧了拳头。 …… 晚上。 四合院里。 各家的烟囱都冒起烟,大雪天,没有人在外面闲逛,都早早的回了家,等着吃饭了。 黄马芳也挺着大肚子做好了饭,端到了桌上。 许大茂飞快的用筷子往嘴里扒着饭,黄马芳见了,皱起了眉头,喊道:“你吃这么快干什么,慢点吃!再噎着你!” 许大茂没空给她说完,三两下就吃完了饭,嘴一抹,就要出去。 黄马芳见状,连忙喊他:“哎!这么冷的天,你出去干什么呀?” 许大茂眼睛一挤,笑嘻嘻的说道:“抓贼去!” 黄马芳听了,一头雾水,问道:“抓贼?抓什么贼?” “外面下着大雪呢,去哪儿抓贼啊你?!” 许大茂一边往身上套大棉袄,一边说着:“你一个女人家懂什么!” “外面天气越冷,这小偷就越是容易放松警惕!” “咱们四合院,可是出了个大贼!” “我必须得去瞧一瞧,这个贼到底是谁!” “我非在全院面前,给他揭穿了不可!” 许大茂说完就裹着棉袄,走出了家门。外面雪花飞舞,寒风的北风刮在脸上,仿佛是尖刀在脸上划一般。 许大茂把棉袄的领子竖了起来,挡住一些风。 然后就站在后面的墙角,往中院张望着。 邹和说了,昨天小偷偷的,是易中海家。 可是易中海一整天的时间,都没有说他们家遭贼的事情。 那就只有两种可能,第一,易中海还没发现他们家被偷了,第二,这个贼,说不定跟一大爷认识。 许大茂在墙角来回踱着步,用嘴往手心里哈着气。 不时往中院偷偷看去。 而此时的易中海家。 易中海跟许大茂,正是不约而同的一种心情。 易中海把买的二两肉切了丝,就着一个大白菜,还有一把粉条炒了,炖了小半锅。 炖好之后,就坐在灶台前烤着火,不时趴在门缝里往外张望。 心里仿佛小猫乱抓一般,满心的期待和希冀。 秦淮茹怎么还没来? 她什么时候来啊~ 460 窗外偷听(求订阅求月票) 易中海在家里心急火燎的等待着秦淮茹的到来,而此时的贾家,却跟往常一样,充斥着谩骂和侮辱。 “就带回来这么点菜,够谁吃的呀?” “人家别人下班回来都给自家人带的大兜小兜的好吃的,你呢?就带回来这么点剩菜!” “昨天好歹还有几个白面馒头呢,今天呢,就这么点剩菜,你当我们是要饭吃的呀?” 贾张氏一边抱怨,一边用筷子猛夹一筷子菜,塞进自己的血盆大口里。 而一旁的棒梗生怕自己吃的少了,一句话也不说,光顾着往自己嘴里塞菜。 俗话说半大小子,吃死老子。 这棒梗这么大的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别说是半盘剩菜了,就是一整盘的剩菜,也不够他吃饱肚子的。 这么点剩菜没几筷子,就被贾张氏和棒梗分了个干净。 “今天为什么没带回来馒头?是不是被你在半路上给吃光了?”贾张氏瞪着秦淮茹质问道, 秦淮茹一脸的委屈,说道:“妈,您看您说的,我怎么会呢……” “昨天是运气好,打饭的多给我的几个馒头,我全拿回来了,今天确实没要来馒头,只有这么点剩菜,都给你们吃了,我一口还没吃呢。” “哼!少装出那么一副可怜相!”贾张氏剜了秦淮茹一眼,恶狠狠的说道。 然后就又躺床上养膘去了。 躺在床上的贾张氏心里却有些纳闷儿,今天的秦淮茹,跟平时有些不一样。 如果是平时的秦淮茹,自己和棒梗,东旭把菜吃完了没给她剩下,她肯定又是一副苦瓜脸,仿佛受了多大的委屈一般。可是今天的秦淮茹,却没什么反应。 好像她……一点都不饿? 又或者是,她还有其他吃的? 贾张氏想不明白,也就抛到脑后不去想了,继续睡自己的觉去了。 贾张氏想的,自然没错。 此时什么饭也没吃的秦淮茹,确实丝毫不难过。 自然是因为,她等会,有更好吃的东西。 想到这里,秦淮茹又想起了昨天易中海说的,今天会买肉,秦淮茹心里不由的一阵激动,心潮澎湃。 她可是有太久没有吃过肉了! 把碗筷都刷洗干净,秦淮茹偷偷看向床上的贾张氏和棒梗小当槐花,几人都发出均匀的呼吸声,看来是已经熟睡了。 秦淮茹心里窃喜,终于轮到自己了! 她赶紧套上棉袄,悄悄的溜出了家门。 此时,一直站在后院转角处,等着抓小偷的许大茂早就冻得直搓手,原地来回踱步了。 许大茂心中不由的暗道:难道自己的猜测是错误的? 小偷今天换人偷了?不来偷易中海家了? 还是说,小偷看天冷,不来了?休息? 思来想去,许大茂心里渐渐的失去了耐心,加之天冷,许大茂便打起了退堂鼓,准备回屋睡觉去了。 就在许大茂准备撤的时候,中院传来一阵异响。 许大茂连忙凝神听去。 立马就听了出来,那分明就是脚踩在积雪上的咯吱声。 许大茂顿时大喜! 心猛烈的跳动了起来! 果然来了! 邹和还真是没骗自己!居然真的有小偷! 许大茂连忙趴在墙角处,瞪大了眼睛往中院看去。 此时虽然天色全黑,可是白雪映照得白晃晃的,黑色的人影看得格外清楚。 虽然看不清脸,可是分明就是个女人的身量。 许大茂心里顿时一阵窃喜。 可算是让他等到了。 总算他今天晚上没有白等。 许大茂正要大声吆喝,突然眼珠一转,又改变了主意。 他蹑手蹑脚走到了易中海的窗口,贴着窗户偷听了起来。 易中海屋内。 易中海一看到秦淮茹来了,顿时大喜。 连忙迎了上去,亲热的说道:“淮茹,你终于来了!” “快坐火旁边暖和暖和!” 秦淮茹掸掉了头上的雪花,一脸笑意说道:“一大爷,没事,不冷。” 易中海也不管秦淮茹说不冷,连忙拿了毛巾,给秦淮茹头上,肩上的雪花都扫落了,省的等会雪花了,湿了衣服。 忙完这一切,易中海便笑的仿佛一朵大菊花一般,痴痴的看着秦淮茹。 而站在门外的许大茂,听到两人的称呼和对话,顿时大吃一惊! 这半夜悄悄进门的‘贼’,居然会是秦淮茹! 秦淮茹家的条件,那在整个四合院里都是数得着的穷困。 她一般找上谁家,都是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借钱,借粮。 甚至还多次接过许大茂家的钱粮食没有还。 因此,虽然秦淮茹长得十分妩媚, 许大茂也并不待见她。 许大茂寻思了起来,这秦淮茹跟易中海同住一个中院,怎么来易中海家借钱,还得黑灯半夜,偷偷摸摸的来啊。 而且,似乎还有什么地方,十分的奇怪。 许大茂仔细思索,却还没有想出来。 而屋内,此刻却是一片热情。 感受到易中海火辣辣的眼神,秦淮茹咳嗽了一声,说道:“一大爷,您吃饭了吗?” 易中海一听这话,顿时反应过来了。连忙站了起来,说道:“没呢,没呢,我早就做好了,就等你呢。” 秦淮茹一听这话,脸色立马扬起了灿烂的笑容,说道:“这多不好意思啊一大爷。” 易中海嗔怪道:“你可别跟我客气了啊淮茹,咱们俩这关系,我不给你吃给谁吃啊!” 易中海说着,解开了锅盖,顿时一股浓烈的香味扑鼻而来。 易中海说道:“我今天下班专门去给你割的肉,你快坐,我这就给你盛!”秦淮茹看着锅里的白菜粉条猪肉,眼睛早就直了。 喉咙不自觉的吞咽着口水。 连忙点头,然后在一旁拿了个最大的碗,递给了易中海。 易中海抄起菜勺,就盛起了菜。 而这香味,也飘出来窗外,飘进了许大茂的鼻子。 许大茂的馋虫也被勾了出来。 好家伙! 易中海这个抠门的老鳖一居然还舍得买肉!怎么突然这么舍得了? 这可太怪了! 而电光火石间,许大茂突然想起了自己刚才总觉得怪异的地方是什么。 易中海居然喊秦淮茹‘淮茹’,而且还喊的那么亲密! 而这俩人的关系,总是透着一股怪异。 从这俩人对话里能听出来,秦淮茹似乎早就知道易中海会炒肉,而易中海一直等到现在都没有吃饭,似乎就是在等着秦淮茹的。 等等! 刚才易中海还说了,‘咱们俩这关系’。 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们俩的关系又是什么?? 难道…… 许大茂眼神中光芒闪动,露出了一丝古怪的笑意。 原来,这俩人居然还有这种关系啊…… 怪不得,这抠门的易中海居然会买肉给秦淮茹吃。 此时,屋内的肉香味飘扬开来,许大茂闻着屋内的肉香味,也心动了。 他也已经很久没有吃过肉了。 上次买肉,还是回他爸妈那借的钱买的,没吃多少,都被黄马芳倒进了她的肚子。 此时闻到这股香味儿,更加的忍不住了。 许大茂眼珠一转,顿时有了主意。 此时的屋内。 易中海拿着菜勺铲了大半碗的猪肉白菜,递给了秦淮茹。 嘴里说道:“淮茹,赶紧接着,快吃吧!” 秦淮茹连忙接过,嘴里说着:“一大爷,您可真是个大好人!” 易中海笑眯眯的说道:“我可不想当什么大好人,我也不是对谁都这么好的,我就只对你才好……” 易中海说着,便趁着递碗的机会,伸手摸了一把秦淮茹的小手。 秦淮茹虽然心里犯恶心,可是想着看在这一碗肉菜的份上,就忍下了。 她接过这一大碗菜,正要开始猛吃。 门突然被人推了开来,一人笑着走了进来。、 “哎呀!这什么味儿啊,怎么这么香啊!” 听到这个声音,正坐在灶台前的易中海和秦淮茹顿时都是一惊,连忙站了起来。 当看清楚来人后,两人的脸色都是大变。 进来的,自然是许大茂了。 许大茂笑眯眯的走到灶台前,伸头往锅里看了一眼,惊呼道:“哎呦!一大爷,我说你这关着门做什么好吃的呢,我上个厕所回来,都被你这肉味儿给勾来了!原来做的猪肉炖白菜啊!这可是我最喜欢吃的了~” 易中海脸心里又是紧张,又是不满,拉着一张脸站了起来,说道:“许大茂,大晚上的不睡觉,你来干什么?” 许大茂笑嘻嘻的说道:“一大爷,我刚才不是说了嘛,我起来上厕所去了呀!” “反倒是你们,这大晚上的,偷偷摸摸的在这儿吃肉,这可怎么话说的。” “一大爷,您这也太偏心了吧?秦淮茹一来,你就给她盛了这么多的肉菜,我一来,你就拉着脸,不高兴了?你这脸变得也太快了吧?” “我刚才在窗户外,可是听见一大爷心情好得很呢!” 听到许大茂这么说,易中海和秦淮茹的脸色又是一变。 这许大茂居然躲在窗户外?! 那,刚才自己跟秦淮茹说的话,他岂不是都听见了? 易中海顿时觉得头皮发麻了起来。 如果是这个四合院里其他的人,傻柱或者阎解放,易中海自然好应答,随便编个理由,他们都会相信的。 可是现在,撞见的人是许大茂,这个四合院里出了名的小人。, 他如果嘴上没把门的,把听到的,看到的出去宣扬开来,那自己的名声可就全毁了。 想到这里,易中海顿时出了一头的冷汗。 而一旁的秦淮茹,更是吓得脸都白了。 她此刻心中,只剩下后悔一种心情了。 恨不得打自己两个嘴巴子,自己怎么就没注意看看,居然被许大茂给跟了过来。 这下,可完了。 万一许大茂出去乱说,被自己的婆婆贾张氏知道了,那自己可就惨了。 一想到贾张氏那横眉冷目,张牙舞爪的样子,秦淮茹就不由的打了个寒战。 她求助的看向一旁的易中海,可是易中海此刻也是自顾不暇,早就六神无主了。 而许大茂看到两人的脸色,心中得意不已。 这俩人,果然有奸情! 之前院里人抓到他们钻菜窖,他们还死都不承认,现在被自己又一次捉奸在屋了吧? 没想到这易中海平时装的衣服道貌岸然的样子,居然也垂涎这秦淮茹的美貌。可真是个老不要脸的。 而这秦淮茹,倒果真是个不挑的人啊! 这易中海的年纪比她爹都大了,她居然也嫌弃。 这俩人还真是一对完美的狗男女啊! 许大茂看着两人惊慌失措的样子,更加的有恃无恐了。 看到秦淮茹还呆呆的端着那碗菜没来得及吃,许大茂故意凑了过去,明知故问道:“这菜吃着怎么样?味道好不好?” 秦淮茹脸唰的一下红了,不知该怎么接话,一旁的易中海却见机飞快,立马赔笑说道:“我们都没尝呢,大茂,你也来一碗吧?” 许大茂大大咧咧的坐在椅子上,手一伸,说道:“行吧,那我就勉为其难,替你们尝尝吧!” 易中海听到这话,连忙说道:“快,给大茂!让他尝尝!” 秦淮茹端着碗,看着已经盛到碗里的猪肉白菜,狠狠的咽了口口水,最后还是狠了狠心,递给了许大茂。 罢了罢了,这吃的还能再吃到,万一这许大茂把自己跟易中海的事情抖搂出去,那自己可就彻底没好日子过了。 想到这里,秦淮茹便咬了咬牙,连忙把自己手中端着的那碗菜,递给了许大茂。 赔笑说道:“我也才来呢,一口还没吃呢,大茂,你尝尝一大爷的手艺怎么样?” 许大茂一脸得意笑容的接过,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这一大碗肉菜还没两分钟的功夫,就全进了许大茂的肚子。 吃完之后,许大茂意犹未尽的说道:“这味道确实是不错,一大爷,您这手艺可以呀!” 易中海看许大茂三两下就吃完了一大碗菜,心疼不已,却还是不得不赔笑说道:“大茂,你喜欢吃就好,以后我在做这菜了,还喊你来吃哈!” 许大茂看了看锅里还剩下一碗的菜,便问道:“这菜怎么还剩下了?要不,我再来一碗?” 461 阴魂不散的许大茂(求订阅求月票) 整个四合院里,如果要选出易中海最不喜欢的人,排名第一的是邹和的话,第二,就属这许大茂了。 倒不是这许大茂跟易中海有什么纠葛,而是因为,易中海一直当做养老人的傻柱从小就跟许大茂不对付。 两人三天两头就打架,长大了进了轧钢厂,也是动不动就起争执。 易中海作为傻柱的靠山,自然不喜欢许大茂。 而且,许大茂是院子里出了名的难缠,油盐不进,死皮赖脸耍无赖,除了邹和用武力镇压了他,让他不敢得罪外,还真没一个人能制得住他。 此刻眼看着许大茂吃完了一碗,还不算晚,眼睛已经又盯向了锅里剩下的一碗菜,易中海只觉得自己的心肝肉都是疼的。 他自己生活向来节俭,如果不是为了讨秦淮茹的欢心,他肯定是不舍得买肉的。 现在忍痛买了这二两的肉,本来指望着用这菜来拉近自己跟秦淮茹的关系,最好能再占点便宜什么的。 可是,他的谋算全部落空,反而被这半路杀出来的许大茂给拿捏了。 易中海看了眼锅里的肉,心疼不已,他自己还一筷子没吃呢…… 许大茂见易中海愣着没做声,马上说道:“怎么了一大爷,您这是不舍得啊?” “不舍得就算了,我也不勉强您了,那我就先走了啊,明天我上贾张氏那屋去看看,她是不是也半夜在屋里偷吃肉呢!” 许大茂说完,一抹嘴,就要往外走。 而听到他临走丢下的这两句话,秦淮茹顿时吓得花容失色,连忙站了起来,说道:“等一下!!!” 此刻外面还在飘着雪花,而屋内的秦淮茹,额头上满是汗水,她这个汗,自然不是热的,而是被吓得。 刚才许大茂的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威胁的意思很明显。 找贾张氏? 他这分明就是在敲打自己,如果不照办,他就要去找贾张氏,说出自己半夜在易中海这里吃肉的事情了。 此刻的秦淮茹彻底陷入了被动的境地,许大茂说什么,她都只有照办的份儿了。 “一大爷,大茂没吃饱,就给他再盛一碗呗!”秦淮茹一边说着,一边悄悄的冲易中海试了个颜色。 易中海虽然心中不情愿,可是也没别的办法,只得接过碗,给他又添了半勺,此刻锅里,便只剩下少半碗的菜了。 易中海把盛好菜的碗递给许大茂,许大茂却没有接过去,而是笑眯眯的看着易中海,用下巴点了下锅里,说道;“一大爷,别这么抠门儿嘛!“ “就剩这么点儿了,你干脆给我盛完不就得了。” 易中海听了动作一滞,脸色挤出了一丝笑容,点头道:“对,你说的对!我给你盛满!” 易中海说着,只得用勺子把锅里剩下的一点菜全部铲进了许大茂的碗里。 许大茂这才满意的接过,然后用筷子飞速的往嘴里扒拉了起来。 不多时,一碗的菜,就又被他吃了个精光。 许大茂吃完了两碗菜,打了个大大的饱嗝,一边用手擦了擦嘴,一边说道:“一大爷,没想到啊,您的手艺可真不赖,味道做的真不错~” 这话虽然是夸易中海的手艺的,可是易中海的脸上却没有一丝的高兴。 此时的易中海和秦淮茹两人脸色铁青的站着,一脸怨念的看着许大茂。 许大茂却权当没看见,吧咂了下嘴,说道:“哎呀,吃的有点咸了,一大爷,您这屋里有酒没有?再给我倒杯酒喝吧?” 易中海为难的说道:“大茂,这酒我是真没有!我没酒!要是有我肯定就给你倒了!” 许大茂沉吟了一下,说道:“没有酒,茶叶总有吧?一大爷,再给我泡杯茶喝吧!” 易中海听了,想要开口,想了想还是忍了下来。 秦淮茹也是一脸央求,让他赶紧去。 易中海只得扯了扯嘴角,说道:“有,我这就给你倒茶!” 说完,便拿了茶杯去找茶壶了。 易中海这样的普通工人,自然不会有什么好茶叶了。 不过再普通的茶叶,泡了水,喝起来,也比白水要好喝点的。 许大茂捧着茶杯,吸溜喝了一口,嘴里发出享受的‘啊’的一声。 感叹道:“今天这伙食,着实是不错,有肉有菜,还有茶!” 喝完了茶,许大茂拍了拍吃的圆鼓鼓的肚子,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说道:“哎呦!吃饱了,我先回去睡了。” 听到这话,易中海和秦淮茹都是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 只希望这许大茂赶紧走,千万别回来了。 可是许大茂刚走了两步,又笑眯眯的回过头来,说道:“对了,秦淮茹,你要是还有事,我就不耽误你跟一大爷了哈!嘿嘿嘿!” 听到许大茂的话,原本还没打算立刻就走的秦淮茹顿时仿佛受到了电击一般,立马跳了起来,快速的向门口走去,嘴里说道:“我也得走了,我先走了啊!” 说完,就赶紧出门去了。 许大茂也笑嘻嘻的走了。, 屋里只剩下易中海,咬牙切齿的站着。 心中暗恨:许大茂,你这个兔崽子! 坏我的好事! 另一边,许大茂得意洋洋的回到屋里,黄马芳正在哄孩子睡觉,看到许大茂一脸的笑容,疑惑的问道:“外面下着雪你上哪儿去了??怎么看着还一脸高兴的样子啊?” 许大茂两脚一踢,踢掉了鞋子,钻进了被窝。 神秘的说道:“我可好吃的去了!” 黄马芳一听,十分不解,问道:“你又是逗我的吧?大半夜的去哪吃啊?吃什么好吃的?” 许大茂嘿嘿笑了两声,说道:“就在易中海那屋,他炒的白菜炒肉,我吃的都撑的慌了~” 黄马芳听了,还是不相信,说道:“一大爷天天抠门死了,他怎么可能邀请你去他家吃肉啊?我看你是饿的糊涂了吧?” “你不信拉倒!”易中海一脸得意的说道,“不过,不是他邀请我去的,而是我自己去的。” “易中海那老不正经的,他有把柄被我抓住了,从今往后,你想要什么,只管去他家拿,他保管得给你,对了,还有秦淮茹!之前都是她来咱们家借粮借钱,以后你也可以去她家要!她肯定得给你!” 黄马芳听了这句话,噗嗤一声笑出了声,翻了个白眼,说道:“你说去一大爷家借我还相信,秦淮茹?她那么小气,怎么可能把他们家的东西借给给咱们啊?” 许大茂见黄马芳还是不信,便凑到了黄马芳跟前,把自己刚才看到的情形,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我亲眼看见,秦淮茹悄悄的……” …… 许大茂说完之后,躺在床上,美滋滋的说道:“这下你总相信了吧?” “他们这种事情被我发现了,都快吓死他们俩了,自然得对我言听计从了!” 黄马芳感慨道:“原来如此!” 许大茂继续说道:“那贾东旭天天还一副暴脾气的样子,在家里躺在床上还打骂秦淮茹,以为自己多厉害呢,却不知道他媳妇居然会背着他偷人,跟别人鬼混!哈哈!贾东旭可是丢死人了!” “自己头上都戴上绿帽子了,自己还不知道呢!” “一个大男人,自己老婆跟别人搞破鞋,他居然被蒙在鼓里,要搁我身上啊,我怎么也得打死奸夫淫妇,然后自己一头碰死算了,活个什么劲儿啊!” 许大茂嘴里一直不停的说着,却全然没有注意到,他越说越多,而一旁的黄马芳听着听着,脸色却变得古怪了起来。仿佛许大茂嘴里说的奸夫淫妇是她一般,似乎有些不自在。 …… 第二天一大早。 许大茂刚走出房门,就看到邹和正在院子里刷牙。 许大茂立刻来了精神,快步走到了邹和身边,神秘兮兮的说道:“和子,昨天晚上你怎么没出来抓小偷啊?你没出来可真是太可惜了!你可是错过了大热闹了!” 邹和自然知道,这许大茂兴奋的原因是什么。 看来,这‘热闹’,许大茂已经看到了。 邹和心情大好,剩下的,就让他们狗咬狗吧,自己美美看戏就好! “太冷了,我早早就睡了。”邹和一边刷牙,一边含混的说道。 许大茂一脸得意,说道:“你可真是没口福啊!” “昨天晚上的四合院,可真是热闹的紧!我起来抓小偷,还真是起来对了!嘿嘿嘿!” 许大茂说完,故意做出一脸神秘的样子,想等着邹和来问他,他好显摆一下、 邹和却没工夫问他,漱了口,就听到秦京茹喊他回屋吃饭,邹和便回屋去了。 许大茂看着邹和回屋了,顿时有些悻悻的。 这种心里藏着秘密的感觉,可真是让人心痒难耐呀! 恰好此时,中院传来了开门的声音,许大茂顿时来了精神,连忙向外走去。 而这边,易中海昨天自从许大茂走了之后,就气的半死。 自己特意去买的肉,想借机跟秦淮茹亲近亲近,却被许大茂这货给搅和了。 那点肉也全被许大茂给吃了。 最重要的是,自己跟秦淮茹的事情,也被许大茂知道了,许大茂那个大嘴巴,有什么事情他喊叫的最快。 自己昨晚虽然已经给他说了不少的好话,也给他盛菜泡茶,可是也不知道管不管用,这许大茂能保守多长时间的秘密。嘴巴到底紧不紧。 易中海越想,越是头疼,浑身疼,一晚上没有睡好觉。 一大早,就觉得整个头都是昏昏沉沉的,他也没心思做饭了,穿好衣服,就准备出门上班去了。 而那边的秦淮茹,也跟易中海是一样的情况。 回到家里,躺在床上,还是满心的心惊胆战。 一想到许大茂万一把自己半夜在易中海家屋里偷吃的事情宣扬出去,那可就全完了。 就贾张氏那脾气,肯定会生吞活剥了自己的。 贾东旭也肯定恨不得要咬死死自己,啃食自己的血肉了吧? 一想到这些,秦淮茹心都不由的颤了起来。 心中暗暗后悔,自己怎么就这么不小心,这么快就被发现了、 秦淮茹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许大茂能保守住这个秘密,不要说出去。 天一亮,秦淮茹给家里做了一大锅稀米汤,一盘子棒子面窝窝头,就准备上班去了。 贾张氏一边喝着粥,看到秦淮茹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也有些奇怪。 这秦淮茹今天怎么不说在家吃饭了? 做好了饭居然就要走了? 不过旋即就被贾张氏抛在了脑后,不吃拉倒! 秦淮茹少吃一口,自己就能多吃点。 还给自己省口粮了呢。 秦淮茹推开门,正要走,目光却于刚好也正准备出门上班的易中海碰在了一起、 秦淮茹顿时心里一惊,连忙四处看了看,看到周围没人,这才松了口气。 而易中海的第一反应,自然跟秦淮茹是一样的。看到秦淮茹,立马警惕的往四周看去。 确定了没人,这才松了口气、 做完许大茂的突然出现,一惊让易中海有了条件反射了。 易中海心中一动,这不就是机会嘛! 刚好两人同一时间准备出门,出了胡同,他和秦淮茹就能一起去上班了。 上班的路上,不都是独处的空间嘛6 想到这里,易中海脸上堆笑,就要朝秦淮茹走去。 正在这时,突然,一声洪亮的声音传来。 “呦!一大爷!” “你也要去上班啊?好巧啊!刚好,咱们仨一路!” 听到这个声音,易中海只觉心里一沉,头皮发麻了起来。 他叹了口气,回头看去,果然,许大茂正优哉游哉的靠在墙角,看上去而已是正准备上班的样子。 易中海挤出了一丝笑容,问道:“你也要上班去了?” 许大茂笑嘻嘻的说道:“对呀!你看,这不是缘分嘛!” “你,我,秦淮茹,都是同时出门,可太有缘啦!” “您说是吧?一大爷?” 易中海扯了扯嘴角,不置可否。 心里却咬牙切齿道:放你娘的狗屁!谁要跟你有缘! 有缘的是我跟淮茹,跟你有什么关系? 这人怎么阴魂不散呐! 462 李副厂长的美梦(求订阅求月票) 原本易中海看到秦淮茹刚好出来,还想着能跟秦淮茹一起去上班呢,结果这半路插进来一个许大茂,自己的打算,看来是又要落空了。 易中海叹了口气,扭头就要往四合院外走去。 许大茂见状,连忙喊道:“哎,一大爷,你怎么这就走啊?不等等我们俩?” 易中海扯了扯嘴角,说道:“我得先去医院换纱布,耳朵上的纱布该换了,就不跟你们一起了,我先走了。” 许大茂咂舌道:“这可真是太不巧了!” “对了,一大爷,晚上下班回来的时候,可别忘了买肉啊!顺便再买瓶酒回来~” 原本正要走的易中海听到这话,不由一愣,下意识的问道:“买肉??” “为什么?” 许大茂走到易中海身边,拍了下易中海肩膀,笑嘻嘻的说道;“一大爷,您看您这记性,也太差了吧?“ “昨天晚上咱们说好了,今天去你家喝酒的,你忘了?” 许大茂一边说着,一边冲着易中海挤眉弄眼。 易中海这才明白过来许大茂是什么意思。 合着,这许大茂昨天晚上吃饱喝足还不算晚,今天晚上还想继续敲诈自己啊?! 易中海心里憋了一肚子气,忍不住小声说道:“我手里没钱了,这个月的工资被厂里给扣了,实在没钱请你了,等下个月,下个月发了工资,我一定请你,怎么样?” 易中海低声下气的话却丝毫没有说动许大茂,许大茂嘿嘿一笑,说道:“一大爷,您就少在我面前哭穷啦,谁不知道除了邹和,您可就是咱们四合院财力最雄厚的人啦!” “昨天晚上,您不是还在屋里炒肉呢么,怎么今天就开始哭穷了?” “您不会是不想请吧?” 许大茂说着,一脸得意的看向一旁做贼心虚的秦淮茹,易中海自然是看出来他眼神中威胁的意味。 如果自己不答应下来,这许大茂再把昨天晚上的事情宣扬出去,那可就彻底完了。 易中海挤出一丝笑容说道:“怎么会呢,那,行吧!” “晚上我买肉就是了,你到时候过来吃。” 许大茂这才满意的拍了拍易中海的肩膀,笑着说道:“这就对了嘛,一大爷!” “您用肉堵住了我的嘴,我就不会出去乱说话了不是!” 易中海没有做声,许大茂笑嘻嘻的往前走去,走了两步,见秦淮茹站着没动,许大茂问道:“走啊秦淮茹,怎么,你还准备跟着一大爷去医院换药啊?” 秦淮茹听了这话,顿时浑身一震,连忙快步向外走去。 易中海站在原地,看着许大茂和秦淮茹离开的背影,恨得牙根直痒痒。 走在上班的路上,许大茂看着走在自己前面,身材丰腴的秦淮茹,说道:“秦淮茹,之前在厂里,我说我帮你打菜,让你跟我好,你还不愿意,结果现在呢,你居然跟一大爷混到一块儿去了。” “你这眼光也太差了点儿吧?不管怎么说,我比一大爷年轻的多吧?” “一大爷都跟你爹差不多大了,你跟他好?要不了几年,你就得给他养老送终,你图他什么呀!” 秦淮茹被许大茂说的满脸通红,又急又恼的说道:“你胡说什么呀!” “我跟一大爷清清白白的,真的什么事也没有!” 许大茂听了,翻了个白眼,说道:“清清白白?这话你说出来自己信吗?” “我徐大茂是谁?可是咱们四合院里的人精!谁跟谁有猫腻,也别想躲过我的眼睛去!” “既然你说你跟一大爷什么事也没有,那你昨天晚上为什么半夜去他家?他还给你炒肉吃?” “就一大爷那抠门的样子,他自己能舍得买肉?你骗谁呀你!” 许大茂说话直接,几句话就把秦淮茹说的面红耳赤,说不出话来了。 “你,你……”秦淮茹张了张嘴,还是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最后,她索性也放弃了解释了。 而是转换成了她最擅长的态度,放低姿态,央求道:“大茂,咱们在一个院住了这么多年了,你秦姐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知道吗?” “我昨天就是想去一大爷家要点接济,蹭顿饭吃而已,真是你误会了。” “我就算是要找,也得找你这样的,身体结实的,不能找个糟老头子啊,你说对不对?” 秦淮茹柔声说道。 许大茂听了,心里美滋滋的。 立马说道:“对嘛,秦姐,你这才是有眼光呢!” “秦姐,今天中午吃完饭,咱们俩去仓库歇会儿呗?” 许大茂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揽住了秦淮茹的肩膀,秦淮茹娇嗔着拍掉了他的手,四处看了看,才说道:“你怎么也不注意点,这可是上班的路上,要是被咱们厂里的人看见了,那麻烦可就大了。” “你家黄马芳那个母老虎能饶过你?” 听到这话,许大茂心里一怯,嘴上还是硬的,说道:“我才不怕她呢,她一个农村女人,嫁给我是她烧了高香了,她还敢管我?” 秦淮茹捂着嘴笑道:“嘴还挺硬,也不知道是谁跟黄马芳打架,被挠的脸上都是血口子呢。” 秦淮茹说着,快步向前走去。 许大茂站在原地,看着秦淮茹那柔软的腰肢,白皙的皮肤,心里仿佛猫爪挠了一般,心痒难耐。 这秦淮茹,可真是个小妖精啊…… 太知道怎么拿捏男人的心了。 …… 轧钢厂内。 工人们都陆陆续续的开始到厂里上班了。 此时李副厂长办公室的门突然开了,李副厂长从里面揉着惺忪的眼睛走了出来。 原来昨天李副厂长的腿受着伤,家里又跟媳妇闹别扭,被媳妇赶出了门,他无处可去,只得在办公室里凑合了一晚上。 可办公室里虽然有一张床,却没有铺盖。 这大冬天的,外面下着雪,李副厂长只能裹着身上的棉袄,盖着一身军大衣在床上挨了一晚上。 这一晚上过去,他的感冒就更重了。 只觉得脑袋里像是灌了铅一般,沉重无比。 鼻子里仿佛灌了水泥一般,一点儿气也不透,一晚上躺下就喘不过来气,坐起来才好一点。 就这么折腾了一晚上,觉也没睡好。 早上,工人们纷纷上班了,李副厂长也拄着拐杖,往厂食堂走去。 一路上,遇到了不少的工人,可是越走,李副厂长的心里就越不舒服。 以前他身体好好的时候,就算是不得厂长的重用了,可是他还有副厂长的身份在,厂里的工人见了他,也是大老远就打招呼,问好。 可是现在,所有人,见了自己,都有意无意的避开自己。甚至还有人捂着嘴偷笑。 李副厂长心中又是气愤,又是悲凉。 却无可奈何。 他总不能去拉住别人问他们为什么不跟自己打招呼吧? 算了算了,李副厂长心里安慰自己。 这些人肯定是赶着上班,所以才没有时间跟自己问好的,嗯,一定是这样的。 自己大人有大量,就不跟他们一般见识了。 正在李副厂长在心里安慰自己,给自己做心里建设的时候,身后一阵躁动声传来。 “哎!那不是邹主任来了吗?!” “快快快!咱们也赶紧去!” “没错!跑快点,我今天要第一个跟邹主任打招呼!” “不行!昨天你就比我早,今天该轮到我了!” 几个工人嘴里争先恐后的喊着,然后向着一个方向快步跑去。 其他的工人听到这话,也都激动了起来,纷纷伸长了脖子,往来路处看去。 几个女工更是激动的握着彼此的手在地上跳了起来,慌乱的拨了拨自己的秀发,拽了拽自己的衣角,还让同行的女工看看自己有没有什么不妥帖的地方,看自己今天好不好看。 有的女工看着更是早有准备,居然从口袋里摸出口红和香粉抹了起来。 然后,随着一声高呼:“邹主任早上好呀!” 其他的工人都更往一个方向围了过去。 顿时,人群中此起彼伏的响起了问好的声音。 “邹主任今天来的好早呀!” “邹主任,您吃早饭了吗?我从家里带来的茶叶蛋您要不要尝尝?” “别吃茶叶蛋了邹主任,我买的油条,可是远近闻名的老字号的,味道好得不得了,您要不也来一根儿?” “邹主任尝尝我买的豆浆吧?味道也不错呢!” …… 面对众人的热情,邹和点头致意,然后骑车往车间的方向走去。 邹和走后,还有几个女工痴痴的看着邹和远去的方向,紧紧握着彼此的手,嘴里喃喃说道:“邹主任真是又高又英俊啊!” “啊啊啊啊!刚才他对我笑了,对我笑了!!!” “那明明是对我好不好?邹主任肯定是觉得我今天打扮的好看才对我笑的!” “你打扮的好看什么呀,口红太艳了,邹主任根本不喜欢好不好!邹主任喜欢我这样皮肤白的,素净的!” “什么呀!” 几个女工就邹和刚才看的是谁,激烈的争执了起来。 一边争执一边走远了。 而李副厂长则是双手拄着拐杖,呆若木鸡的站在路边。 他仿佛在众人的眼中变成了一个透明人。 没有一个人关注到他的存在,也没有一个人搭理他。 一阵寒风吹过,李副厂长心中一片凌乱。 原来大家不是忙着上班,才不理他,不跟他打招呼的。 而是他们更愿意跟邹和打招呼,甚至就算离得远,他们跑过去,也得专门跟邹和问个好。 这,就是区别。 李副厂长心里冰凉一片,原本咕噜叫的肚子,也没感觉了。 此刻,真的是给他什么,吃着都不香了。 李副厂长拄着拐杖失魂落魄的在厂区里走着,不知不觉,走到了一处墙角。 他靠在墙上,想着自己这段时间的遭遇,越想,越觉得心里憋屈。 精神一恍惚,手里的拐杖掉落在了地上。 李副厂长的断腿才刚刚接好,弯腰对他来说,是个难度极高的动作。 他正为难,不知道该怎么捡起掉落的拐杖。 而距离李副厂长所在位置两三米的地上,就是厂区的路,路上不时有工人经过。 大家却都像是没看到李副厂长的拐杖掉了一般,自顾自的走着。 李副厂长心里心酸气愤不已。 想到如果是以前在厂里春风得意的时候,别说是拐杖掉落了,就是随便掉个小东西,来上赶着捡东西的人就是大把的。 而现在呢? 他们竟然都装看不见? 根本不搭理自己,实在是,太过分了!! 李副厂长越想,心里越悲凉。 可是,这拐杖还是得想办法捡起来的,他翘着一条短腿,一条一条的走了两下,准备弯腰去捡掉落在地上的拐杖。 正在这时,突然,一个窈窕的身影突然出现,伸出一只白嫩纤细的小手,捡起了地上的拐杖,递给了李副厂长。 “李副厂长,你的拐杖。”这声音清脆悦耳,仿佛仙乐一般。 李副厂长连忙抬头看去。 这才看到,居然是广播室的播音员,于海棠! 于海棠穿了件红色的呢子大衣,围了个白色的围巾,衬的一张小脸更加的红润可爱。 而她帮自己捡起拐杖的动作,更是让李副厂长看她的眼神都变得迷离了起来。 在李副厂长看来,于海棠的周身就像是笼罩了一层迷雾光晕一般。 李副厂长心中剧烈的跳动了起来。 自己都这样了,于海棠居然丝毫不嫌弃,更不像其他的工人一样,狗眼看人低,居然还愿意帮自己捡拐杖, 于海棠果然是人美心善啊!!! 不过,这于海棠为什么愿意帮自己捡拐杖? 难道是,她心里一直偷偷爱慕自己,刚才也是一直在偷偷跟着自己,现在见自己遇到了难事,这才赶紧出来帮自己解围?? 想到这里,李副厂长心里升起了一阵狂喜。 看来,就算是自己腿断了,魅力也还是在的。 堂堂轧钢厂第一美人,居然还对自己深情一片。 李副厂长心里美滋滋的,伸手接过拐杖。 他鼓起了勇气,试探着说道:“谢谢啊,海棠。” “真是多亏了你,我……” 李副厂长的话还没说完,于海棠的视线突然落在了李副厂长的身后,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463 弯刀对着瓢切菜(求订阅求月票) 于海棠是轧钢厂的第一美女厂花,美貌自然是在厂里出了名的。 而李副厂长则是一个好色之徒,背着他老婆仔厂里混了好几个相好的,他自然也早就眼馋于海棠了。 不过于海棠性格泼辣,快人快语,李副厂长并不敢主动去招惹她。 为了自己的前途,李副厂长也只能眼巴巴的看着这样的美人,却不敢造次。 而现在,在李副厂长落难之际,于海棠居然帮他捡拐杖,这可是让李福昌受宠惹惊。 心里又开始想入非非了。 难道…… 于海棠并不像表现出来的那么高不可攀,其实她心里早就对自己芳心暗许了? 想到这里,李副厂长心里顿时激动了起来。 就在他想要借机多跟于海棠说几句话的时候,于海棠却突然举起手,朝着自己的身后猛地摇了起来,嘴里也呼喊了起来。 “和子哥!!我在这儿!” 听到这句话,这个称呼,李副厂长顿时觉得浑身一僵,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于海棠已经朝着他的身后飞也似的跑了过去。 于海棠今天特意早早的来到了厂里,就站在邹和上班的必经之路上,等着邹和。 她不时把手里的手包揣在怀里,眼睛巴巴的看向进厂的方向。 包里面装着的,是她早上特意摊好的鸡蛋饼,趁热装了三四个,她自己都来不及尝一口,就带来了厂里,就是为了让邹和趁热吃一口。 于海棠进了厂,站在路边左等右等,就是没有见到邹和的人影。 就在赭石,李副厂长正好站在了于海棠的视线了,阻挡了于海棠看向邹和的眼神。 于海棠皱起了秀眉,有些不悦,看到李副厂长目光所及之处,顿时明白过来了。 原来这李副厂长之所以挡住自己的视线,是因为他的拐杖掉了,暂时挪动不了。 于海棠不假思索,连忙上前,捡起来塞到了李副厂长手里,然后就全神贯注的盯着进厂的方向。 而至于李副厂长说的是什么,于海棠根本就没有听见,或者说,她根本就没有听。 甚至从头到尾,于海棠连看都没有看李副厂长一眼。 就在李副厂长叽叽歪歪的时候,于海棠看到李副厂长后方骑车走来的邹和,顿时眼睛亮了起来。 像一只欢快的小鸟一般飞了过去。 而邹和也听到了于海棠的喊声,停下来自行车。 于海棠气喘吁吁的跑到邹和的车前停了下来,脸上立马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和子哥,你终于来了!我等你好久了!” “你等我干什么?有事?” 于海棠看着邹和,脸上满是喜悦,一边打开自己一直揣在怀里保温的手包,一般说道:“我今天特意做的鸡蛋饼,和子哥你快尝尝,好不好吃!” 邹和原本是吃过早饭的,正要拒绝,看到于海棠双手捧着的,热气腾腾的鸡蛋饼,满脸期待的看着自己,他不知为何,没有说出来。 迟疑一下,伸手接了过去。 于海棠开心的催促道:“快尝尝呀和子哥,尝尝好吃不好吃!这可是我亲手做的!给你打了四个鸡蛋呢!” 于海棠嘴里不迭的说着,邹和便顺着咬了一口,还没嚼碎,于海棠已经迫不及待的问道:“怎么样?怎么样??好不好吃??” 看着于海棠期待的眼神,邹和笑着点头,说到:“嗯,还不错!” 听到这句话,于海棠顿时高兴的原地跳了起来,咯咯笑了起来。 “太好了!” “和子哥,你居然喜欢吃我做的鸡蛋饼呀!” “只要你喜欢,我明天还给你做!” “我不光会做鸡蛋饼,我会做的可多了!我还会做油条,还有糖糕!只要和子哥喜欢吃,我就都给你做!” 看着于海棠开心的样子,邹和笑了笑,说道:算了吧,太麻烦了。” 于海棠连忙说道:“麻烦什么呀!一点都不麻烦!” “我最喜欢翻腾着做饭了,就是和子哥不吃,我也是要做的!现在无非是多做两个而已!” 听到于海棠这么说,邹和也不在推辞,便谢过她之后,继续骑车往车间去了。 看着邹和原来越远的背影,一直站在一旁等着于海棠的小红笑着抗了一下于海棠,笑眯眯的问道:“嗯?我怎么不知道你居然还喜欢做饭呀?” 于海棠听了,脸颊微微一红,嘴硬的说道:“我就今天才喜欢做饭的,不行吗?” 小红笑她,:“你啊,可真是,之前不是你说的吗?做饭凭什么是女人干的活,你才不做,还说谁要是想娶你,就得答应给你做饭,一辈子不让你做饭,怎么现在,就全忘了?” 于海棠脸红的像红苹果一样,嘴角却是掩饰不了的笑容。 “那不是因为,那时候我的还没遇上想给他做一辈子饭的人嘛……” “我现在已经改变主意了,只要和子哥愿意,我情愿给他做一辈子的饭,只要他想吃的,我都愿意去学!” 小红听了,哈哈大笑起来。 又逗她道: “那明天你也给我做点鸡蛋饼吃呗!咱们一起上班这么长时间了,你可还没给我做过什么好吃的呢。” 于海棠眨了眨眼睛,吐了下舌头,调皮的说道:“我才不给你做,想吃啊,自己找你对象给你做去!” 说完,于海棠咯咯笑着往前跑去。 小红在后面追她,嘴里喊着:“好你个于海棠!你给我站住,看我不撕你的嘴!” 于海棠和小红嘻嘻哈哈笑着跑远了,可是刚才一直站在路边的李副厂长,却呆若木鸡的站在原地。 刚才于海棠和小红的对话,他自然是都听到了。 他的心仿佛被一记重锤砸下,半天缓不过神来。 所以…… 于海棠给自己捡拐杖,并不是对自己有意思了? 而只是随手一捡? 她甚至……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存在? 因为她全部的注意力,都在邹和的身上??? 而刚才于海棠和小红对话,再次浮现在了李副厂长的耳边。 于海棠这样的大美女,竟然上赶着给邹和做鸡蛋饼??? 还因为邹和的一句夸赞,就高兴成这样?! 李副厂长越想,越觉得心凉至极。 心都快要气出血来。 除了身高,和长相,除了年纪,除了拍马屁的功夫,邹和有什么地方能比上自己的??? 自己成熟稳重,在厂里是堂堂的副厂长,而邹和只是个小年轻,才刚刚当上车间主任没多久,他凭什么跟自己比??? 于海棠为什么就对邹和这么喜欢?! 实在是……太没眼光了!!! 想到这里,李副厂长气的脸上的肉都快要抖动起来了。 他自然不知道,在外人的眼中,邹和不仅身高比他高,长的比他好,年纪比他轻,就连工作能力,以及在厂里都前程发展,邹和都甩李副厂长一大截。 厂里都年轻女工,没有一个不爱慕邹和的。 都是抓住一切的机会,给邹和暗送秋波。 他李由比不上邹和的,何止是年纪,而是一切。 李副厂长失魂落魄的护着拐杖,一步步回到了办公室。 脑袋里放电影一样的放映着刚才的画面。 现在自己拄着拐杖走在厂里,工人们见了他,都是故意回避或者装看不见,而邹和走在厂里,离得多远,别人都会围过去跟他打招呼。 厂花于海棠对于自己爱理不理,可是见了邹和,居然主动去给人家送什么鸡蛋饼,一脸的热情。可是面对自己,却是冷着一张脸,爱搭不理的。 再怎么说,自己也还是厂里都副厂长呢,这些人居然都这么不把他放在眼里,实在是太过分了! 李副厂长心里越想,越生气。 想到最后,李副厂长的矛头,再次对准了邹和。 这一切,都是因为邹和。 如果不是邹和,自己还是厂长面前的大红人,也是轧钢厂未来的接班人,下任厂长的有力竞争者。 可是就是因为邹和的出现,厂长才对自己渐渐疏远,冷落。 肯定是邹和在厂长面前说自己坏话了。 李副厂长心里愤愤不平的想着。 心里对邹和的恨意,更加的深了。 …… 中午。 轧钢厂食堂里。 秦淮茹在人群中排着队,一边排队,一边向打菜的窗口张望着。 当看到打饭的人有些脸生,并不是自己熟悉的张哥后,心顿时提了起来。 她当然心虚了。 如果是张哥在打菜,她随便套几句近乎,抛两个媚眼,估计这饭票就省下来了,可是现在打菜的人她不认识,这饭还怎么打? 就在秦淮茹心里忐忑不已之时,一个人突然从后面拍了下秦淮茹左边的肩膀,等秦淮茹从左边回头,那人又从右边拍了下她。 秦淮茹有转过头,这才看到,居然是许大茂。 秦淮茹没好气的说道:“你干什么啊?烦死了!” 许大茂笑眯眯的说道:“呦?秦姐还嫌我烦呐?兄弟我可是插了队,才排到你后面的,你嫌我烦?” 秦淮茹话刚说出后,看到许大茂笑眯眯的样子,突然有了注意,脸上立马堆上了笑意。 “原来是许大茂啊!” “我还当是谁呢!” “要是别人敢跟我闹着玩,我非把他肉给揪掉一块不行,不过是许大茂你,那姐姐就忍了你了!饶你这一次!” 许大茂听了,心里美滋滋的,立马说道:“看来,姐姐你心里是有我啊,这不就拿我另眼相待了嘛!” 秦淮茹心里犯恶心,可是脸上还是装出一副笑盈盈的样子,继续说道:“姐拿你每当外人,那你拿姐当什么?” 许大茂立马满口说道:“当我的亲姐姐啊!秦姐,你就是我的亲姐姐!” 许大茂嘴里这么说着,手上却不老实,悄咪咪的伸手去摸秦淮茹的腰。 秦淮茹笑骂了一句,一把拍掉了许大茂的手,说到:“你嘴里含着拿我当亲姐姐,那亲姐姐中午没钱吃饭了,你给我买饭行不行?” 许大茂被秦淮茹这几句话哄的正高兴,立马满口答应,道:“没问题!” “只要秦姐好好疼疼弟弟,买顿饭值什么!” 许大茂一边说着,一般顺势搂了一把秦淮茹的肩膀。 秦淮茹心里着恼,可是却不能发作。 秦淮茹跟许大茂同个院住了这么多年,自然是知道许大茂是个什么样的人。 傻柱心里底实,胆子小,他只敢嘴上过过瘾,却不敢真对秦淮茹动手动脚。 可是许大茂却不一样,许大茂嘴上占便宜,手上也是不闲着。 总会找一切机会摸一把,拍一下。占点便宜。 秦淮茹心里忍着许大茂,脸上依旧还挂着笑意。 嘴上说着:“姐姐我吃的可多呢!” 许大茂一手一挥了一下,说道:“你吃能吃多少,撑着你吃!” 秦淮茹走到窗口,笑眯眯的看着窗口内,开口说道:“六个馒头,一碗菜,谢谢!” 听到这句话,许大茂原本满脸的笑意突然僵在了脸上。 秦淮茹笑盈盈的回头,看着许大茂,问道:“怎么样大茂,我吃的不多吧?” 许大茂扯了扯嘴角,说道:“不就几个馒头吗?我许大茂买得起!尽管吃!” 秦淮茹笑嘻嘻的回过头去,对着窗口内一眨眼,说道:“钱许大茂替我付了,找他要!” 说完,便端着饭盒,扭头走了。 许大茂正要赶紧跟上,身后的打菜工人却喊住了他,“哎!钱还没付呢!付钱!” 许大茂只得停住了,心不甘,情不愿的掏了钱。 等他取过钱,给过饭票,再去找秦淮茹的时候,秦淮茹早就已经不见踪影了。 许大茂气的差点把饭盒摔了,却也只得咽下这口气。 而刚才的这一幕,恰好被在另一个窗口打菜的邹和和侯立山看的清清楚楚。 候立山撇了撇嘴,对着邹和说道:“这俩人可真是,,弯刀对着瓢切菜,正好对上了!” “两个人都是爱占小便宜的,秦淮茹是为了让着许大茂给她付钱打菜,许大茂则是想占他便宜,可真是天生一对儿啊!” 邹和听了,笑而不语。 他早就看透了秦淮茹的为人。 她就是个只要能给她钱,她什么都愿意干的人。 今日的所作所为,倒也好不意外。 464 路上的陷阱 (求订阅求月票) 秦淮茹当年因为贾东旭的条件更好,而选择跟邹和分手,和贾东旭结婚。 结果后来发生的事情,却远远出乎了秦淮茹的意料。 她原本抱以希望的贾东旭,刚结婚没几年,就出了事故,现在已经成了一个活死人,吃喝拉撒都躺在床上,一家六口人,六张嘴,都得等着秦淮茹一个人去养活。 而她原本觉得贾东旭的另一个优势,那就是贾东旭有个妈,贾张氏。 秦淮茹觉得,有个婆婆,以后自己有了孩子,婆婆最起码还能帮她带带孩子,让她轻松一些。 可是,秦淮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婆婆,居然是个刁钻狠毒的老太婆。 平日里总是阴阳怪气的骂秦淮茹,还说自己孩子出事故,都是因为娶了秦淮茹这个扫把星, 都是秦淮茹克的贾东旭。不仅不帮着秦淮茹照顾几个孩子,甚至老是在几个孩子面前,说秦淮茹的坏话,秦淮茹拿回来点什么吃的,贾张氏还和几个孩子抢着吃。 而且,不管几个孩子吃的怎么样,家长是总是最先顾着自己的肚子必须得先吃饱。 几个孩子里,除了棒梗这个孙子贾张氏还疼惜一些,小当和槐花因为是女孩子,更是天天被贾张氏动辄谩骂,重则责打。 有什么吃的,也是紧着自己,和她的儿子贾东旭,孙子棒梗吃。 秦淮茹看在眼里,却也没有办法。 现在,秦淮茹只觉得,自己就是生活在火坑里,每天过的水深火热。生不如死的生活,而自己当初看不起,觉得条件不好,放弃的邹和,却越过越好了起来。 现在看着邹和家的小日子过的红红火火,秦淮茹不止一次动过心思,想要跟邹和重修就好,然后借机让邹和再接济他。 可是邹和却果断的拒绝了她,不给她任何的希望。 因为邹和早就看透了秦淮茹的为人。 对于秦淮茹这样,为了吃的,可以抛弃自己的自尊和脸面,让别的男人上下其手的女人,邹和嫌脏,根本不会有任何兴趣。 此时,邹和看着秦淮茹扭动腰肢离去的背影,还有许大茂贪婪的眼神,更加确定,自己的眼光,果然没错。 说起来,邹和还得多谢秦淮茹当年的放弃‘之恩’,如果不是秦淮茹的嫌贫爱富,自己怎么会娶到秦京茹这么好的媳妇,怎么会有现在的幸福生活。 邹和不再看秦淮茹一眼,直接回头,让打菜的工人给自己打菜。 打菜的工人一抬头,看到来人是邹和,顿时脸色立马变得热情无比。 “哎呀,邹主任来啦!您要吃点什么?我给您打!” “今天这白菜粉条不错!我给您盛满吧?” “这馒头可是新蒸出来的,白白胖胖,香甜可口,您也来两个?” 周围其他人看到邹和打饭,食堂工人的态度,都是一脸的羡慕。 食堂的大锅菜,吃过的都知道。 每次打个菜,打菜的师傅都掌握着绝对的权利。 打菜师傅看你顺眼,就给多打点,看你不顺眼,手一抖,满勺子的菜就成了半勺。 工人们都得赔着笑脸,央求师傅打底多一点。 可是现在,人家邹和打个菜,这关系却是完全反了过来。 打菜师傅上赶着问人家邹和,想吃点什么,要不要多大点? 这让别人怎么能不羡慕呢? “看看人家邹主任打个菜,多有面子呀!” “是呀,我去打个菜,那打菜的师傅都是拉着个脸,好像我欠他钱似的,再看看人家邹主任,打菜师傅追着要给人家加菜,真羡慕人啊!” “我什么时候能像邹主任这样就好了!” 一个小工人一脸羡慕的问道。 旁边几个老工人顿时一阵哈哈大笑,拍着那小工人的肩膀,说道:“你?还像像邹主任那样?” “你还是醒醒吧!你以为谁都能像人家邹主任一样有本事啊!” 那小工人还不服气,说道:“我用心干,怎么就不能了……” 旁边的老工人说道:“就不说其他的,人家邹主任年纪轻轻,就已经九级钳工了,你能吗?你别说十年了,你就是二十年,你也考不上!我这把老骨头都在轧钢厂干了一辈子了,也都是五级钳工,你就更别想了!” 那小工人听了,惊的下巴都要掉下来了,不由自主的吞了口口水,结巴着说道:“九,九级钳工……” 他只是个学徒工,想当上正式工还得努力才行,九级钳工,那对他来说,简直就是个天文数字。 工人们议论的热火朝天,有人羡慕,有人嫉妒,有人向往,有人惊叹。 但是其中有一个人的脸色,却是复杂的。 这个人,就是易中海。 刚才许大茂和秦淮茹眉来眼去的样子,他自然看在眼里。 看着自己未来的媳妇被许大茂搂住肩膀,嬉笑,易中海简直心如刀割。 他的心都在滴血。 自己已经跟秦淮茹接触了这么几天了,却还没有能摸到秦淮茹的小手呢,这许大茂居然就已经能搂住秦淮茹的肩膀了。 易中海嫉妒的饭盒都快被他捏变形了。 而秦淮茹许大茂刚走,就又让易中海看到啦工人们对邹和的吹捧和赞美。 易中海心里更加的难受了。 明明自己之前跟易中海,赵才秀计划的非常完美,一定可以把邹和赶出轧钢厂的。 可是现在,自己的耳朵被咬掉了,赵才秀被赶出了轧钢厂,李副厂长现在腿也骨折了,以后当上厂长的机会,更是十分渺茫。 全厂的人更是在背后嘲笑他们三人,易中海心里更加的憋闷了。 凭什么自己现在越混越惨,而邹和缺越混越好了。 这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易中海失魂落魄的网车间走着,一个人的喊声突然打断了他的思绪。 “老易!” 易中海回头看去。 来人却是刘海中。 刘海中笑呵呵的扛着大肚子追了上来。 看见刘海中,易中海的脸拉的更长了。 立马就要转身离开,此时刘海中已经追了上来。 刘海中笑呵呵的说道:“老易,我喊你你怎么不答应啊?也不说等等我!” “你找我能有什么事。”易中海没好气的说道。 也不怪易中海看不惯刘海中。 易中海原本是四合院的管事大爷,后来被官迷刘海中抢走了他的管事大爷的位置后,易中海就心心念念想要拿回自己管事大爷的位置。 可惜一直没有成功。 因为此时,易中海自然不待见刘海中了。 刘海中笑着跟易中海走在一起,问道:“老易,你这耳朵的事,我可是听咱们院里人说了,既然已经没了,你也想开些,别太难受了,你也节哀顺变吧!” 听到刘海中提到他的耳朵,易中海而脸色顿时变的越发难看了。 脸色铁青,走的更快了。 刘海中一副看不出来的样子,连忙跟了上去,继续喊道:“慢点啊老易,我都快跟不上你了!” “我还有话要说呢!” 刘海中追上易中海,继续说道:“老易,你耳朵的事情就不说了,刚才邹和去打饭的情形,你看见了没?” “那气派,就是厂长来啦,也不过如此了!” “现在邹和在咱们厂里这威望,我是不服不行了。你看看咱们厂里的人看见邹和那态度,那热情劲儿,我看着都眼热呐!” “老易,要我说啊,你也别别扭了,人家邹和就是有本事,这么年轻,就成了咱们厂里唯一一个九级钳工,咱们俩都在这厂里多少年了,我还是七级,你也才八级,这可真是长江后浪啊!不服不行,不服不行啊!” 刘海中还在继续说着,易中海却越听越火大,他此刻再也不想听见任何夸赞邹和的话了。 易中海逃也似的往前跑去。 刘海中在后面高声喊道:“哎!老易,你怎么走了啊?我还没说完呐!我还想说许大茂跟秦淮茹……” 易中海越跑越快,一直跑到再也听不见刘海中的声音了,这才停下来了。 易中海咬牙切齿,心中暗道:这个刘海中,就是故意来气自己,看自己笑话的!! 他想起刘海中最后说的那句话,易中海更是气的脸都要黑了。 一天的时间过去,很快,到了下班的时间。 在办公室里无精打采了一天的李副厂长,此刻也不得不做起了回家的打算了。 他昨天已经在办公室里凑合了一晚上,没有被褥,冻的半死,今天为了他自己的小命,他也必须得回家了。 想到家里的母老虎,李副厂长心里还是有些犯怵。 可是转念一想,那家也是自己的,凭什么就把他赶出来了? 自己家那么多鸡被吓死,凭什么不让他吃?刘翠花她一个人能吃完? 想到这里,李副厂长更是坚定了回家的心。 一下班,李副厂长就拄着拐杖,往家里走去。 而他没注意到的是,在厂门口的角落里,有一双冰冷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他。 这个人,正是赵才秀。 赵才秀早就已经守在了厂门口,看到李副厂长出来,他顿时来了精神。 自从赵才秀被厂里开除,又差点坐牢后,他现在每天最大的乐趣,和最喜欢干的事情,就是报复李副厂长。 第一次,在路上扯绳子,把李副厂长摔进了冰河,摔断了腿,第二次,往李副厂长家里扔鞭炮,吓死了李副厂长家的七八只鸡。 而这一次,赵才秀有想要好好的整整这个李副厂长了。 赵才秀看着李副厂长一瘸一拐,拄着拐杖离开的背影,眼神逐渐变得冰冷。 哼!李由! 我沦落到今天的这个地步,都是你害的我! 你把我还得这么惨,你以为你断条腿,死几只鸡就算过去了? 没门儿! 我会阴魂不散,一致的跟着你,隔三差五的整你,让你永远摆脱不了我的阴影! 我要让你整天提心吊胆的活着! 赵才秀想到这里,冷笑了两声,快不向一条李副厂长回家的捷径跑去。 李副厂长断着一条腿,走起路来,速度自然没有赵才秀跑得快。 赵才秀很快,就抄近道,跑到了李副厂长的前面。 然后,在李副厂长回家的必经之路上,用铁铲,快速的挖起洞来。 不多时,一个西瓜大小的洞就被挖了出来。 挖好了洞,下一步,就是埋‘炸弹’了。 赵才秀看了看四周,确认周围没人,立马脱了裤子,让挖的洞上一顿,吭哧吭哧的忙活了起来。 没一会儿,一洞新鲜热乎,热气腾腾,臭气熏天的‘炸弹’就制作完成了。 赵才秀拉完,赶紧提上裤子,然后再周围的垃圾堆上翻找了一下,找到了一块破布。 然后,他拿起这块破布,小心翼翼的张着蒙在了洞口处。 又在破布的周围用土压得紧实了些。 最后为了让陷阱的隐蔽性更好,赵才秀又在路边捧来了一些残雪,铺在破布之上。 此刻,这个陷阱,已经可以算得上是完美的陷阱了。 粗略看过去,谁也看不出来,这马路的正中间,隐藏着一个陷阱。 而那陷阱之中,还有赵才秀刚刚拉的满满一坑的屎。 赵才秀左看右看,对自己的陷阱十分的满意。 他快不走到了一处墙头处,缩着脖子坐着,用一定破帽子遮住脸,耐心的等待着猎物的上门。 大约过来一盏茶的功夫,李副厂长双手拄拐的身影,终于出现了。 躲在暗处的赵才秀顿时来啦精神,聚精会神的盯着李副厂长。 眼看着李副厂长一步步走来,距离他做的陷阱越来越近了,赵才秀有事兴奋,又是激动。 一步,两步,越来越近了。 还有三步,李副厂长就会踩到自己精心给他准备的‘大礼’了。 李副厂长此刻走了半天的路,早就已经精疲力尽了。 原本就感冒的身体,更是累的出了一身的虚汗。 李副厂长在心里给自己加油鼓劲,让自己再坚持一会儿。 就快要到家,只要到了家里,就能好好的歇歇了。 家里有温暖的火炉,有热气腾腾的饭菜,还有炖的酥烂入味的鸡肉。 一想到这里,李副厂长馋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就在这时,原本正幻想着好吃的饭菜的李副厂长突然脚下一空,踩进了一个坑里。 李副厂长还没反应过来,就闻到了一股钻鼻子的臭味。 “吧唧!” 465 大门上泼粪 (求订阅求月票) 李副厂长刚踩到坑里的时候,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大脑一时间一片空白。 直到闻到那股熏天的臭味,这才反应过来。 这黏腻的触感…… 这臭味…… 分明就是……屎啊?!!!! 李副厂长下意识的低头看去。 只见自己每天走的这条路上,路中间,居然有一个西瓜大大坑。 坑底黄崴崴的的一片,分明就是一泡屎! 而他的脚,正好踩在这个坑里。 李副厂长再也忍不住了,发出杀猪般的嚎叫声。 第一反应,立马就要向后跳开,可是他却忘了,他的另一条腿骨折了,根本不能着地。 他另一只脚一挨地,立马疼的缩了回去。 而他另一只脚还踩在粪坑里,另一只脚又缩了回去,他一个重心不稳,猛地向着地面倒去。 他这一倒,直接一手按在了自己脚下的屎上。 这一下,李副厂长彻底的崩溃了。 尖利的喊叫声立刻爆发了出来。 “啊啊啊啊啊啊!!!!!” 而坐在不远处隐蔽地方看热闹的赵才秀看到这一幕,顿时乐的嘴都合不上了。 笑得浑身都是抖动的。 如果不是怕李副厂长听到,他肯定要放开了嗓子,好好的嘲笑一番。 李副厂长的这一嗓子喊叫,很快引来了附近的居民。 人们都跑出来看起来热闹。 人们闻到臭味,都纷纷皱起了眉毛,连忙捂住了口鼻。 “哎呀!谁家的厕所炸了还是怎么了?怎么这么臭啊!!” “我的妈呀,这味道,简直了!不会是谁拉裤子里了吧?” “刚才是谁喊的一嗓子?听着怎么那么凄惨?” 众人议论纷纷,然后看到坐在地上的李副厂长,这才反应了过来。 一个老头试探着指着李副厂长问道:“不会是他吧?” 众人一脸的狐疑,盯着李副厂长左看右看。 李副厂长再也忍不住了,爆喝一声:“谁?!!” “到底是谁?!” “是哪个王八羔子在这大马路中间拉屎!!害死老子了!” “我非找到这个小兔崽子,把他抽筋扒皮了不可!!” 李副厂长正在气头上,说出来的话,自然是难听至极。 旁边的路人们听到李副厂长的话,看到地上的坑,才明白过来时怎么回事。 看来,是哪个小孩子恶作剧,在路上挖的坑拉的大便,估计调皮捣蛋的,结果却害到了过路的李副厂长。 众人们本来都是忍俊不禁,有些甚至捂着嘴笑了起来,不过能在这路上挖坑的,肯定也是附近的小孩。 一个小孩恶作剧,李副厂长居然骂的这么难听,他们也听不过去了。 有几个人忍不住开口了。 “这骂的也太难听了,不过是小孩的恶作剧而已,有必要吗?” “就是!你自己家就没有小孩?你家小孩就没有调皮捣蛋过?至于骂的这么狠吗?” “能做这事的,肯定也是附近的孩子,大人怎么还跟小孩子一般见识呢,这肚量也太小了!” “这人是谁啊?从咱们村里过,自己不小心踩到屎了,怎么还骂起人来啦?这简直是太欺负人了!” “就是!分明就是没把咱们村的人放在眼里!” “没错!骂的虽然是小孩,,可这十有八九就是咱们村上的小孩恶作剧,这不还是变着花样骂咱们大人嘛!” 众人说着,都对着李副厂长指指点点了起来。 语气中颇多不满。 李副厂长听了众人的议论,更是气的快要炸了。 “是你们村的小孩随地拉屎,让我踩了,你们还有理了?还不让我骂?凭什么?!” “你们这讲的是什么道理?” 村民和李副厂长一言不合,你一眼,我一语的,又吵了起来。 而赵才秀则是翘着二郎腿,坐在墙角,悠哉悠哉的看起来热闹。 心中暗道:吵得好!太好了! 最好再打起来,才更好呢! 而李副厂长平时在厂里虽然能言善道,说话办事有分寸,可是现在是在回家路上路过的一个小村子,这些人根本不认识李副厂长,自然不会给他半点面子。 他们才不管你在什么地方上班,是什么职位。 都是据理力争,丝毫不留情面。 李副厂长一个人,就算嗓门再大,一个人也吵不过一群人。 最后,李副厂长嗓子都吵哑了,值得说道:“一群刁民!一群刁民!” “一点都不讲道理!我跟你们无话可说!” 李副厂长一边说着,一边拄着拐杖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 看着脚上满满的黄色粪便,还有手上黏黏糊糊的一片,李副厂长差点yue了出来。 可是他的一条腿骨折,不用拐杖又不行, 他只能强忍着恶心,用满是粪便的手,抓着拐杖,继续往前走去。 想着走到村口的河里再洗洗手,洗洗脚。 可是一直走到河边,他才反应过来。 现在是大冬天,河里早就已经结冰了,哪里还有水啊! 而他脚上和手上的粪便,早就已经被冻给你的硬邦邦的,扣都扣不下来了。 李副厂长站在河边,欲哭无泪。 现在自己这一副样子,就是想去谁家清洗,人家谁也不会愿意的。 臭烘烘的,谁愿意让他进门啊! 为今之计,也只能硬着头皮回家去了。 大不了给刘翠花说说好话,认个错。 总比这么臭烘烘的冻死外面强吧? 想到这里,李副厂长叹了口气,只得硬着头皮往家的方向走去。 一进村里,村口坐着的那些村民们立马齐刷刷的往他看去。眼神里透着古怪和讥笑。 低声耳语了起来。 “看他的脚上!是屎!” “果然是他!这臭味,可真够味儿的!” “这人心可真够毒的!自家都下得去手!” “啧啧啧!干出出这种事,他还有脸回来!” “要是我啊,我肯定是做不出来,就是自己媳妇在不好,那家还是自己的家呀!” “就是就是!这下手太狠了!” “这下,他家媳妇可又有的闹了!肯定要骂死他俩!” “活该呀!要是我,我可不只是骂了,我非把他脸上挠的都是血口子不可!” …… 邻居们七嘴八舌的议论着,对着李副厂长指指点点。 他们似乎对李副厂长满脚满手的粪便没有多少点意外,竟好像已经知道了一般。 李副厂长心中纳闷,却也懒得问他们了。 反正已经走到这儿了,马上就要回家了。 他眼下,只想赶紧回去,把脚上,手上的粪便赶紧清洗干净再说。 李副厂长架着双拐走着,快走到自家门口的时候,却看见没有熙熙攘攘,围了很多的人。 自己的媳妇刘翠花,此刻正坐在大门口,人群中间,破口大骂着,难听的词汇层出不绝,一个接着一个。 李副厂长有些不明所以,平时自己在家,刘翠花都是在骂自己,今天自己不在家,她这又是骂谁呢? 李副厂长连忙加快了步子,赶紧往自己家门口走去。 走到近了,他才听清楚,刘翠花骂的是什么。 “哪个王八蛋干的!有胆子敢怎么没胆子承认啊!!” “干这种缺德事,让你生个孩子没屁眼,出门被车撞死,喝凉水呛死!一家人都不得好死啊!” “我日你八辈祖宗啊!” “别让老娘找出来你是谁,不然的话,我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有胆子干这种事,别以为我找不到你!你身上那味儿一时半会儿散不掉!我就是挨家挨户的找,也肯定能把你找出来!” …… 而此时的李副厂长也终于看清楚了。 自家的大门上,竟然被泼满了大粪! 原本灰白的门板上,此刻竟全是黄澄澄的。 恶臭的气味更是随风飘散,熏的人睁不开眼睛。 就连村里看热闹的人,也都躲得远远的,捂住了鼻子。 对着李副厂长家的大门指指点点。 “这李由家是得罪谁了?竟然被搞得这么惨!” “是呀!看来这仇结的挺深啊!竟然往他家门上泼粪!” “这仇家是谁,可还真说不清楚呢!我看着李由跟他媳妇这两天吵架吵得可真厉害!这李由媳妇半夜往她男人身上泼冷水,还把他赶出来家门,大半夜的,差点冻死外面,怎么说也是厂里都副厂长,在家被自家媳妇欺负成这样,心里能没气吗?” “你的意思是说,这是李由自己往自家泼的?不会吧?他再怎么生气,也不会搞自家的吧?” “那可真说不准!毕竟李由这次被整的太狠了!这刘翠花太泼辣!李由生气起来做出这事,也不是没有可能。” …… 邻居们的议论声也传入了李由媳妇刘翠花的耳朵里。 她心里有些将信将疑,捉摸不定,想不出会不会是真的。 正心里打鼓呢,身后传来一声高呼声:“这是谁干的?谁干的?!” “哪个兔崽子往我家门上泼了这么多的粪!这是想找死啊!是打量我现在腿断了打不动人了是不是?” “太欺负人了!” 村民们听到这话,都回头看了过去。 李由媳妇也看向李副厂长。 李副厂长的心里隐隐有些窃喜。 他刚看到门上被泼粪的时候,心里也是暴怒非常。 可是,他自己已经满脚满手都是粪便了,门上再多一些,对他来说已经没什么两样的了,也不会让他更生气。 相反,李由看到门上的情况,脑子立马飞速的转了起来。 自己之所以被赶出家门,就是因为自己跟媳妇有矛盾调和不了。 而现在,有人往他们家门上泼粪,那么,他跟他媳妇也就有了共同的敌人,就是那个泼粪之人。 这个时候,只要他表现的好一点,气愤一些,那么很容易就能把内部矛盾转移成对外矛盾。 刘翠花对他的怒气也会转移到另外的人身上。 这不就是他回家的绝佳机会吗?! 想到这里,李副厂长心里隐隐有些兴奋。 感受到刘翠花盯在自己身上的眼神,李副厂长更是有了底气。 抬头挺胸,拄着拐杖走到了刘翠花的身边。继续大声的斥责道:“有什么事不能好好的说?为什么要搞这种歪门邪道?!” “别以为就我媳妇一个人在家,就欺负她!” “我们家不是没男人!我今天晚上就回来!” “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敢来欺负我们!” “走!媳妇,回家去!剩下的交给我了!” 李副厂长嘴里说着,便伸手拉坐在地上的刘翠花。 就在李副厂长信心满满,可是拿下刘翠花,顺利回家的时候,刘翠花却突然猛地推了李副厂长一把。 李副厂长猝不及防,直接被推翻在地。 摔了个四脚朝天。 他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刘翠花,大声问道:“你疯了吗?!” “我腿断了你还这么推我?!我是你男人!我的腿永远好不了了对你有什么好处?!” “我还替你出气,替你说话呢,你还这么对我?!” 然而刘翠花对他所说的话毫不动容,而是神色冰冷,一脸恨意的盯着李由,咬牙切齿的开口说道:“你还在装?!” “你觉得我会相信你?” “你这个贼还捉贼的畜牲!” 听到自己媳妇刘翠花这么说,李副厂长顿时一脸的懵逼。 自己贼还捉贼? 这是什么意思??! “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叫我贼喊捉贼??你的意思是这事是我干的???” “你是不是疯了?!我脑子又没病!怎么会往自己家的门上泼这种脏东西?!” 李由媳妇刘翠花听李副厂长这么说,冷笑了一声,说道:“你当然会这么说了,你当然不会承认了!” “确实没有人会王自家门上泼粪,除非脑子有病的王八蛋!” “你就是那个脑子有病的王八蛋!” “至于你为什么这么干,那就得问你了呀!” 李副厂长被他媳妇骂的狗血淋头,却仍然是不明就里。 他连忙说道:“说话得讲证据!” “你说是我泼的,你的证据是什么!” “没证据你这不是诬赖我嘛!” 刘翠花面目狰狞,死死盯着李副厂长,说道:“证据?你还有脸要证据!” “证据就在你自己身上!” 这话一出口,所有人的目光都顺着刘翠花的话,向李副厂长身上看去。 466 最漂亮的雪人 (求订阅求月票) 邻居们的目光,都齐刷刷的看向坐在地上的李副厂长。 之间李副厂长的脚上,和手上,都是黄澄澄的东西,而且他的身上还散发出一阵阵的臭味。 邻居们闻到这个气味,都是连忙掩住了口鼻。 “哇!这个味儿!可真臭啊!” “那黄色是什么?!不就是屎吗?!” “还装糊涂呢,他身上那不就是屎吗?这味道,跟他家大门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刚才李由媳妇还在大吵大... 467 巧舌如簧的女人 (求订阅求月票) 邻 邹和看着两个孩子在快乐的堆着雪人,便也不急着过去了。 而是坐在门口,看了起来。 秦京茹看到邹和回来了,便从屋里端了一碗热茶出来,递到了邹和手里,“回来一路挺冷的吧?快喝点热茶!” 邹和笑着接过,说道:“倒也不冷,走起来反而出了一身的汗呢。” 秦京茹嫣然一笑,说道:“那看来你身体还挺好的呀!” 邹和看着秦京茹,笑着逗她:“我的身体好不好,你应该是最清楚的吧?” 秦京茹听到这话,看到邹和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顿时明白了过来。 脸刷的一下就红了。 娇嗔道:“你胡说什么呢!” 说完,便赶紧转身回屋去了。 邹和笑着转头看向不远处忙着堆雪人的金龙和宝凤。 金龙走到宝凤身边,说道:“把你的围巾给我!” 宝凤听了,不知道哥哥是要干什么,却还是听话的取了下来。 金龙接过围巾,小心翼翼的围在了雪人的大脑袋下面。 这样一装扮,整个雪人立马活灵活现了起来。 雪白的身体,红色盆子的帽子,红萝卜做的鼻子,红枣做的嘴巴,黑色圆圆的扣子做成的大眼睛,身上是黑色碳块做成的纽扣,脖子上海围上了红围巾。 宝凤看着这么精致可爱的雪人,高兴的又蹦又跳。 “做好了!做好了!太好看了!” “这个雪人是妹妹,那个雪人是哥哥!这下雪人有伴啦!” 看到宝凤笑得这么开心,脸上根本没有丝毫泪痕,金龙顿时恍然大悟。 说道:“原来你刚才摔倒了是假装哭的呀!就是为了骗我给你堆雪人!” 宝凤咯咯笑着,吐了吐舌头,俏皮的说道:“哥哥也太好骗啦!谢谢哥哥的雪人,嘻嘻!” 金龙哭笑不得,立刻从地上抓了一把雪,团成雪球,追着宝凤喊道:“看我今天怎么整你!你站住!” 宝凤一看金龙要用雪球咋自己,连忙笑着逃跑,边跑边喊道:“我错了哥!我不敢了!饶了我吧!” 邹和在一旁看着,也是忍不住哈哈大笑。 听到邹和的笑声,宝凤顿时眼睛一亮,联盟朝邹和跑去,扑进了邹和的怀里,喊道:“爸爸救我!哥哥要用雪球砸我!” 邹和顺势把宝凤高高抱起,宝凤躲在邹和的怀里,顿时有了倚仗,又开心的笑了起来。 “爸爸,宝凤是不是很厉害?刚才装哭装的像不像?连哥哥都被我骗到了呢!” 邹和刮了下宝凤的鼻子,宠溺的说道:“你可真是个小机灵鬼儿!” 金龙追过来后,把雪球砸在了宝凤的脚上,说道:“哼!你个小骗子!” 说完,自己反倒先笑了。 邹和一手抱着宝凤,另一只手拉起金龙,摸到金龙的手冻的冰凉,便问道:“手这么凉?你冷不冷?” 金龙笑着仰着脸摇了摇头,说道:“我一点也不冷!爸爸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邹和抱着宝凤,拉着金龙一边往屋里走,一边说道:“我回来有一会儿了,在看你们俩堆雪人呢。” “走,回屋里烤火去!” 回到屋里,邹和在炭火炉里重新加了几块木炭,火炉立马烧的更旺了。 邹和拉着两个孩子的手,在火炉上方烘烤着,看着金龙宝凤冰凉的小手被烘出一丝丝白色的水蒸气。 邹和看到宝凤原本扎的整整齐齐的小辫子因为刚才的玩闹有些松散了,便把她的辫子重新散开,想要个给她重新编一下。 可是散开以后,邹和手中握着女儿柔软的头发,却有些无从下手了。 宝凤感觉到爸爸的手足无措,又咯咯笑了起来。 “爸爸,你不会是不会编辫子吧?” 邹和听了,不服气的说道:“那怎么可能?这世界上,还没有你爸爸我不会的事呢。” 说完,便抓着女儿的头发,仔细研究了起来。 过来好一会儿,秦京茹做好了饭,端着饭菜进屋的时候,看到的还是这样一副场景。 宝凤坐在邹和身前的小凳子上烤着手,邹和则是手忙脚乱的摆弄着宝凤的头发。 秦京茹不由笑道:“还是我来吧!” 邹和摆了摆手,说道:“不用!” “我就不信了,这编个头发,还能难倒我了?” 秦京茹听了,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在秦京茹的眼中,邹和确实是无所不能,无所不会。 没有什么事情,邹和是解决不了的。 不管是工作,还是生活,平时在院里,别人来找麻烦,秦京茹从来都不怕,因为邹和就是她最大的倚仗。 是她最好的靠山。 她从来不担心有人能欺负到自家头上。工作上,邹和更是厂里都九级钳工,工作上的事情他也处理的井井有条,秦京茹从来都不用操心。 然而,这样一个什么都会,什么都能干的男人,现在却被自己宝贝女儿的小辫子难住了。 邹和翻来覆去了半天,手里的头发还是松松散散,编不成辫子。 尝试了半天,邹和长叹了口气,只得认了。 这个世界上,还真有他干不了的事情。 “不行不行,我还真编不了,还得你来!” 秦京茹笑着走了过去,两手拢起宝凤的头发,然后手指翻飞,不一会儿,一只精致的麻花辫就编成了。 邹和赞道:“媳妇,你这手可真巧啊!” 秦京茹脸有些红,说道:“这编辫子的小事,有什么值得夸的,和子你忙的才是大事,重要的事呢。” 邹和笑着揽过秦京茹的肩膀,说道:“工作的事情,在我眼里,还有给孩子编辫子,陪孩子堆雪人,陪你散步重要呢。” 听到邹和这么说,秦京茹顿时感动不已,头靠在邹和的肩膀上,说道:“和子哥,我上辈子是做了什么好事呀,这辈子居然能遇到你,跟你在一起,我真的觉得好幸福啊!” 邹和也是心中一动,说道:“这话,该我说才对,我是做了多少好事,才能娶你这么好的媳妇,还给我生了这么两个冰雪可爱的孩子,让我的生活过得这么幸福!” 两人相互依偎着,温暖的炉火跳跃着,整个屋子都更加的温暖起来。 …… 这边邹和一家其乐融融,欢声笑语,温情无限,而另一边,易中海却是一脸愁闷的坐在屋里。 一想到今天在食堂看到的情形,易中海心里就更加的苦涩不已。 自己借给秦淮茹钱,给她粮食,还帮她介绍工作,为的就是能跟秦淮茹亲近亲近,以后贾东旭死了,他好娶了秦淮茹,让秦淮茹给他生个儿子。 可是现在,眼看自己就要成功的时候,却被许大茂发现了。 被许大茂横插了一杠。 自己还没能拉拉秦淮茹的小手呢,许大茂居然就已经揽上了秦淮茹的肩膀了。一想到自己中午看到的那一幕,易中海就忍不住长叹了一口气,心中苦闷无比。 现在许大茂这么个赖皮插在了自己跟秦淮茹中间,自己什么时候才能跟秦淮茹拉近关系呢? 就在易中海心中烦闷之时,只听门上响起一阵轻轻的敲门声,易中海走过去开门一看,门外站着的,正是秦淮茹。 看到秦淮茹,易中海先是一喜,转念想到中午食堂的情形,脸上的喜色立马消失了,拉着脸转身往屋里走去。 秦淮茹对于易中海的冷脸丝毫不在意,笑眯眯的跟了进去。 “一大爷,您这是怎么了?我来了,您也不理我?” 易中海叹了口气,说道:“我怎么了?你还不知道?” “咱们昨天晚上吃饭,被许大茂撞见,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出去乱说呢,这要是说出去,我这一辈子攒下来的名声和脸面,可就全完了。” 秦淮茹眼神四处瞄着,看看有什么吃的,嘴上也随着说道:“咱们又没干什么,有什么好怕的,我就来您这屋里坐坐,他能说出什么来?” 看到桌上有个竹筐,上面用抹布盖着,秦淮茹心里已经明白,这肯定是吃的了。 她便叹了口气,说道:“一大爷,您是咱们院里少有的好人,我在家里过得怎么样,相信您也是看的清清楚楚的。” “平时我去上班,回来就往家里带菜带馒头,就这样,我婆婆也是没一个好脸给我,动不动就打我骂我,我在家里过得,真不是人过得日子啊!” 秦淮茹一边说着,一边用袖子去擦眼角。 易中海本来因为中午食堂看到的许大茂跟秦淮茹亲密度行为,心里不高兴,此刻看到秦淮茹哭的梨花带雨的样子,立马就又心软了。 “你在家里过得怎么样,我自然是看在眼里的。你这么贤惠的媳妇,你婆婆还对你这样,真是坏良心!” “我看着都心疼的慌!” 听易中海这么说,秦淮茹心里暗暗有些得意。 她就知道,不管自己干了什么,只要挤两滴眼泪出来,任何男人都得心软。 这不,自己这两句话说出来,擦擦眼角,易中海的态度马上就软了下来。 “一大爷,我就知道,您是个大好人,这整个四合院里,也只有您是真心心疼我的!” 秦淮茹这两句话说完,易中海脸上露出一丝欣喜。。 可是想到了什么,易中海脸色又变的犹豫了。 “淮茹,你是什么样的人,我自然是知道的,不然的话,我也不会对你这么好,可是……” 说到这里,易中海没有继续说下去。 秦淮茹急着吸易中海的血,见他吞吞吐吐,边催促道:“可是什么?” “一大爷,咱们这关系,你有什么话,还不鞥能直说的呀!” 听到秦淮茹这么说,易中海顿时心里像是开了朵儿花儿似的,美滋滋的。 ‘咱们这关系’…… 看来,秦淮茹也觉得她跟自己的关系亲密呀! 自己忙前忙后给她找工作,借给她钱,还真没白献殷勤。 便开口说道:“今天中午,我在食堂里,亲眼看见,许大茂他,他搂着你的肩膀……” 听到这里,秦淮茹立马明白过来了。 怪不得自己来找易中海,他的脸色这么古怪,原来是看见自己跟许大茂在一块儿了。 秦淮茹心里丝毫不慌,这种事情,她经历的多了。 就凭她的本事,这把白的说成黑的,替自己摘清楚嫌疑自然是小菜一碟。 “一大爷,我还以为您是因为什么看着不高兴呢,原来是因为这个呀!” “哎,一大爷,别人误会我,就算了,我秦淮茹,从来不会为不了解我的人去解释,可是一大爷,我一直觉得您是最懂我的人,怎么连您也这么说呢……” 眼看秦淮茹一副泫然若泣的样子,易中海立马心软了,连忙说道:“我就是问问,没有别的意思……” 秦淮茹继续说道:“那许大茂昨天撞见我来你屋里,就一直拿那事来威胁我,我一个女人,能有什么办法,只能尽量顺着他,不激怒他呗!” “没想到,他居然得寸进尺,还想搂我的肩……” “我一个女人,又怎么是他一个大男人的对手呢……” 秦淮茹说着,便红了眼眶。 易中海见了,心立刻就化了,不知该怎么安慰,说道:“别哭别哭!都是我的错!是我问错了,我不应该问你!” “哎!我就是,就是……” “我以后再也不问你了!” “好不好?” 听到易中海这么说,秦淮茹嘴角露出一丝隐蔽的笑容。 果然!她这一招,还真是屡试不爽啊…… 眼看易中海已经被自己牢牢抓住了心,秦淮茹边说道:“我今天从厂里回来,还特意带了五个馒头,结果,我那个婆婆贾张氏,自己一个人就吃了两个!” “剩下的,也被棒梗和他爸给分吃了!我自己反而一口都没有吃到!” “一大爷,您说说,我一心一意为了这个家,为了他们,他们为什么没有一个人心疼我呀!” “都没有一个人问问我饿不饿,更别说给我一个吃了……” “我从中午到现在,可是一口粮饭都没有吃……” “一大爷,您说,我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啊!” 秦淮茹越说越委屈,抽泣了起来。 易中海见状,连忙说道:“别哭别哭!不就是吃的吗?他们不给你吃,我给你!” “我这有!” 468 奸情败露,全院人看热闹(求订阅求月票) 易中海自然是有脑子的人。 他不是傻柱,没有那么多没脑子,当然不可能不计回报的为别人付出什么。 他的付出,都是有目的的。 易中海自己平时省吃俭用,家里的家具板凳什么的坏了,都是自己修修继续用,家里的茶壶瘪了,也是敲敲打打,继续使。 他现在之所以对秦淮茹这么多大方,自然也是有自己的小九九的。 易中海是轧钢厂的八级钳工,一个月的工资也有八九十块钱,足够他花的,他其他的事情都还算顺心,最不如意的,就是一辈子没有个孩子。 现在年纪一年大似一年,易中海自然得为自己的老年打算。想要找个靠谱的人,给自己养老送终。 这也是易中海之前,对傻柱好的原因。 可惜,傻柱是个不成器的,对上邹和,总是吃亏,现在更是直接坐了牢,易中海爱惜自己的名声,自然不想让一个坐过牢的傻柱当自己的养老人。 傻柱坐牢后,他也考虑过四合院里的其他年轻人,想换个人给自己养老。 可是许大茂太精,邹和太聪明,阎解成更是懒,没有一个人能指得上。 所以最后不得已,易中海只得把希望,寄托在了自己身上。 靠别人不如靠自己。 与其找别人给自己养老,还不如自己攒攒劲,生一个呢。 找别人养老,风险太高。 比如现在,自己费尽心机,笼络傻柱这么多年,结果他一不小心,就坐牢去了。 自己这么多年的心血,也算是打了水漂,白费了。 找其他人,难免不会有意外,比如许大茂,那种人,就算是对他再好,他也不会感念的。 真等自己老了,肯定不会管自己的死活。 想来想去,易中海还是觉得,自己生个孩子,是最保险,最稳妥的。 可是他老伴这么多年都生不出来孩子,多半身体有毛病,他如果想要个自己的孩子,就必须得找别人的女人才行。 而现在,易中海就把他的目光,锁定在了秦淮茹的身上。 整个四合院里,满足易中海条件,最理想的人选,就是秦淮茹了。 易中海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秦淮茹,越看越是满意。 秦淮茹年轻,身体结实,干活看着就是个有劲的。 如果自己真能如愿,那秦淮茹不光能给他再生个孩子,等自己老了,秦淮茹还能帮着干不少的活呢。 贾家那三个孩子,易中海也是看着长大的,棒梗虽然有点小偷小摸的毛病,可是长的白白净净,身体结实,小当和槐花也是白净可爱,贾东旭长的贼眉鼠眼的,三个孩子自然是不随他的,这可都得是秦淮茹这块‘地’好。 既然这样,那自己的好种子,种在好‘地’里,长出来的庄家,肯定更加的茁壮了。 易中海越想,越觉得自己的打算,实在是太好了! 现在,易中海唯一需要考虑的,就是贾东旭还没咽气,自己的夙愿不能马上实现。 不过,就贾东旭那瘫在床上,动弹不得的样子,肯定也没几年活头了。 只要贾东旭咽了气,自己就能如愿以偿,跟秦淮茹走到一起了。 到那时,秦淮茹再给自己生个大胖小子,自己的养老问题,不就迎刃而解了。 易中海越想越是美滋滋,看秦淮茹说自己没有吃饭,连忙去灶头里取了两个大白馒头,说道:“快吃吧!” 秦淮茹看到这两个大白馒头,顿时眼睛就要冒出光来。 连忙伸手接过,大口大口的啃了起来。 易中海看秦淮茹吃的香,仿佛已经看到秦淮茹给他生下来大胖小子,也是美的合不住嘴。 两个大白馒头,不一会儿,就被秦淮茹塞进了肚子里。 秦淮茹一边擦着嘴,一边站了起来。 嘴里说着:“太谢谢您了一大爷,您可真是咱们院里的大好人,要不是您,我今天可就得饿肚子了!” 易中海看着秦淮茹,笑眯眯的说道:“谢什么呀,你跟我还客气什么。” 秦淮茹打着哈哈,没有接话,就往门口走去,眼看秦淮茹吃完了馒头就要走,易中海有些意犹未尽,:“你这就要走了?再坐会儿呗?” 秦淮茹笑着说道:“不是我不坐呀,一大爷,咱们现在已经被许大茂撞见过一次了,要是他再遇上,可就更是说不清楚了,趁这会儿没人,我还是先走吧!” 看到易中海的脸色有些不好,秦淮茹笑着说道:“等明天咋那么到了厂里,也还是能说话的呀!明天中午咱们在食堂再见!” 秦淮茹之所以这么跟易中海说,一方面是为了现在脱身,安抚易中海。 另一方面,也是为了自己明天中午的午饭打算。 她现在还没有发过工资,手里没钱,前两天的午饭是忽悠张哥和许大茂请的,明天的午饭,她也得早做打算才行。 而易中海,恰好是最合适的买饭人。 易中海听秦淮茹这么说,却是一脸的高兴。 还以为秦淮茹真是想跟他亲近亲近,立马满口答应了下来。 秦淮茹出了易中海家的门,唇角露出一丝得意的微笑。 这四合院里,易中海可以算得上是有头脑的人了,这还不是被自己刷的团团转? 有什么好吃的,也得乖乖的双手捧过来,给她品尝。 就易中海那半截身子入土的糟老头子了,还想跟自己好? 做他的春秋大梦去吧!现在贾东旭没死,她还不自由,以后贾东旭死了,她秦淮茹要找,也得找能干身体结实强壮的男人,就像邹和那样的,怎么也不会找个易中海这样的老头子。 她已经跳过一次火坑里,怎么可能再往火坑里跳? 她要找的,是能依靠的男人,而不是给自己找个爹! 当然了,这些话,秦淮茹永远也不会说出来的。 她会放在心里。 毕竟至少在贾东旭彻底咽气前,她还是需要易中海接济她的。 她还是得费尽心机,尽量多的,吸易中海的血。 易中海不管怎么说,也是个八级钳工,那工资,可是非常喜人的。 秦淮茹以为,贾张氏这种懒货这个时候早就该呼呼大睡了。 可是秦淮茹回到贾家的时候才发现,贾张氏居然还坐在床上,瞪着眼睛没有睡呢。 秦淮茹有些心虚的看了看贾张氏,问道:“妈,您怎么还没睡呢?” 贾张氏冷笑了一声,说道:“我要是睡了,怎么知道你出去鬼混到现在才回来呢!” 听到贾张氏这么说,秦淮茹顿时心虚不已,连忙说道:“妈,您看您说的怎么这么难听呢,我哪有啊,我就是出门去转了一会儿而已……” 贾张氏瞪着眼睛看着秦淮茹,说道:“出去转?” “你当我是傻子啊?现在是冬天!又不是夏天!你出去转什么转?外面那么厚的雪,没事谁会出去啊!!” “编这么烂的借口,你当我跟你一样,没脑子吗?!” 秦淮茹顿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贾张氏看秦淮茹支支吾吾,解释不清的样子,更加坚定了自己的猜想。 她立马翻身从床下下来,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了秦淮茹的身前,眼睛仿佛两个扫描仪一般,把秦淮茹从上到下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番。 秦淮茹更加的心虚了,眼神闪躲,不敢跟贾张氏的目光相接。 口中还说着:“真是您多想了妈,没事我就先睡去了……” 秦淮茹的话一说完,就想转身往床边走。 贾张氏眼睛仿佛激光一般,看到了什么,立马伸出手,抓住了秦淮茹的胳膊,眼睛死死地盯住秦淮茹的胸前的衣服,伸出手指,指着问道:“这是什么?!” 秦淮茹听了这话,连忙低头往自己衣服上看去。 她这才发现,原来刚才在易中海家吃馒头,馒头的碎屑掉落了下来。重蓝色的棉袄上,星星点点的白色馒头屑,看上去也是十分显眼。 秦淮茹看了一眼,顿时心里猛地咯噔了一下。 刚才她心急着只想赶紧吃下肚子,却忽略了衣服上掉落的碎屑。 这下可麻烦了! 而此时的贾张氏则是化身探案高手一般,联盟凑到秦淮茹的衣服上闻了闻,然后伸手捏起来塞到嘴里尝了尝,尝出来是馒头的味道, 贾张氏立马骂道:“好你个浪蹄子!在家里装的好像多受气,多委屈一样,我们吃馒头,你还一副不争不抢的样子,当时我就觉得奇怪,原来你这是在外面混野男人了,去野男人家吃馒头去了啊!” “我们东旭可还没死呢,你就迫不及待的给我们东旭戴绿帽子了?!你怎么这么下贱呢!” “怪不得你大半夜的,趁着我们都睡了你才出去呢,你这是自己偷吃好吃的去了!还背着我们!” 秦淮茹被贾张氏的质问吓得心里一抖,连忙说道:“这是我中午吃馒头掉上去的!我忘了拍掉了!” 贾张氏一听这话,立刻叉着腰指着秦淮茹骂道:“你还不承认!” “你晚上回来的时候,我明明就没看见你衣服上有东西!这分明就是你刚才出去这会才掉的!” 秦淮茹被贾张氏的气势吓到了,吞吞吐吐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贾张氏一看秦淮茹这反应,更加坐实了她的猜想。 立马扯住秦淮茹的胳膊,把她往院子里扯。 嘴里还在喊着:“你这个不守妇道的女人!” “走!你跟我出来!” “我要让全院的人都来看看,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平时就会哭哭啼啼的装可怜,实际上你就是个烂货!我骂你的话一句都没有冤枉你!” “你给我出来!” 秦淮茹一听这话,顿时吓得腿都软了。 她当然不想背贾张氏拉到院子里,被贾张氏骂。 毕竟她这次可是被贾张氏抓住了把柄,她确实是理亏的。 “不要啊妈!我不去!我不去!” 贾张氏面目狰狞,拽紧了秦淮茹的胳膊不撒手,尖声喊道:“不去?不去也得去!!” “你自己能干出这么不要脸的事,你还知道丢人?” “你给我出来!” 秦淮茹虽然年纪比贾张氏年轻的多,可是一方面是贾张氏身材肥胖健硕,秦淮茹的身材论力气根本不是贾张氏的对手,另一方面秦淮茹自己也心虚,不敢跟贾张氏硬对抗。 不一会儿功夫,贾张氏就揪着秦淮茹来到了院子中间。 贾张氏立刻施展自己的看家本领。 一哭二闹三上吊。 只见贾张氏往地上一坐,双手开始拍打着自己的膝盖,哭喊了起来。 “我的老天爷啊!这日子是没法过了啊!” “院子里的老少爷们儿,街坊邻居们,大家都出来给我评评理啊!” “我这日子是彻底没法过了啊!” “这秦淮茹这小妖精是要折磨死我了啊!” 寂静的冬夜,没什么事,各家早早点就洗了脚,躺床上睡觉去了。 贾张氏的呼喊声,划破了宁静的夜空,响彻了四合院的各个角落。 各家的灯都纷纷亮了起来。 不多时,各个屋里,都有人披着衣服出来探看了起来。 前院的阎埠贵,三大妈来了,阎解成,何小焕出来了, 后院的许大茂和黄马芳也出来了。 邹和这会刚好也没睡,听到贾张氏的声音,不由一笑,这世上,果然纸是包不住火的。 邹和知道秦淮茹和易中海的私情肯定会露馅,却没想到这么快,就被贾张氏知道了。 也罢,反正长夜漫漫,也没事干,索性也出去看热闹去了。 许大茂听到贾张氏的声音,最是激动,麻利的穿着衣服,翻身下床,嘴里还说着:“这贾张氏知道的够快点呀!这热闹我怎么能错过呢!” 黄马芳原本都快睡着了,听到外面的声音,也来了兴致。 想到秦淮茹之前多次利用自己的秘密要些她,让自己借钱给她,黄马芳心里顿时觉得十分兴奋,她也得出去瞧瞧去。秦淮茹丢人的时刻,她当然不想错过。 出了门儿,许大茂看到邹和也从家里慢悠悠的出来了,立刻一脸兴奋的说道:“和子,你也没睡呢!” “今儿可是有好戏看了!” 469 互相推诿,奸夫是谁?(求订阅求月票) 寂静的冬夜,因为贾张氏的哭嚎声,被打破了。 没多长时间,院子里各家的灯火就都亮了起来,看热闹的人,都聚集在了贾张氏所在的中院。 围观的人都纷纷交头接耳,小声议论了起来。 “这贾张氏大晚上的,是在闹什么呢!” “是呀,我都快睡着了,听到棒梗奶奶的声音,又出来了。” “这贾家刚清净了几天,怎么又闹起来啦?以前是吃不上饭,贾张氏打骂秦淮茹,现在秦淮茹不是已经重新回轧钢厂上班了吗?怎么还有气生啊?” “贾张氏那是个不讲理的货,不管什么鸡毛蒜皮的事,只要她想吵,就能吵起来!” “哎,这次应该不是那么简单了!我刚才可是听到,贾张氏骂秦淮茹是贱货,还说什么偷人什么的,肯定是有什么事发生了!” 众人听到这话,顿时都来了兴致。 自古以来,这种桃色新闻,谁家媳妇跟人偷情,谁跟谁关系暧昧的事情,总是最能引人注意,让人最有讨论欲的。 贾张氏大晚上的这么闹,难道真是发现了秦淮茹的什么秘事? 二大妈和三大妈低声议论着,其他人听了,也都觉得十分有道理。 邹和把随手拎来的小板凳放在墙角背风处,翘着二郎腿,披着厚棉袄,一手捧着暖手炉,一手从系统空间里又抓了把瓜子,磕了起来。 这事情,可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这在现场看戏,不比后世看的电视剧有意思多了? 尤其是看到秦淮茹一脸心虚站在一旁的样子,更加觉得这个猜测十分的合理。 正在这时,贾张氏继续哭喊了起来。 “大家都来看看啊,秦淮茹这个贱女人,给自己男人戴绿帽子,背着我们去找相好的!” “哎呦!我的老天爷呀!我们东旭怎么这么倒霉啊!找了个这样的女人!我们孤儿寡母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这个毒女人,就是想气死我们东旭,好早点去找她的相好的呀!” “我们东旭怎么这么倒霉啊!现在躺在床上,只能受这种窝囊气!院子里的老少爷们,可得给我可怜的儿子做主啊!” 秦淮茹心中着急,连忙说道:“我,我没有!我没有!妈你不能乱说啊!!” 贾张氏原本还在哭天抢地的哭嚎,听到秦淮茹这么说,立马两眼一瞪,咬牙切齿的说道:“你还有脸说没有?!” “那你倒是说啊,大半夜的,我们都已经睡下了,你出去干什么去了?!” “为什么回来身上还有馒头碎屑?你这是上谁家吃馒头去了?!” “现在这样的年月,这好面馒头搁在谁家都是好东西,基本不舍得吃的,你这是上谁家串门儿,还非得大半夜去,人家还给你白面馒头吃,你倒是说啊!!” 贾张氏这几句话,顿时把秦淮茹质问的语塞,半天支支吾吾,一句话也回答不上来了。 院子里听到这话,顿时七嘴八舌的议论了起来。 “这秦淮茹还真回答不出来了!” “这贾张氏说的也有道理嘛,串门儿白天怎么不去,非得大晚上去?这个点儿,人家该睡的都已经睡下了,串的哪门子门啊!” “就是就是!串门也就算了,怎么可能去串门,给她好面馒头吃的?!这可真是越想越可疑啊!” “天呐!居然有这种事!” “这贾张氏的话,不知道有几分可信啊?” “别的事也就算了,这自己儿子戴绿帽子这么丢人的事情,想来贾张氏也不该胡说吧?” “是呀,她这么吵嚷,就是撕破了脸,自己的脸面也不要了,也要把秦淮茹做的丑事抖搂出来,怎么还能说假话呢!” “可是,上次我怎么记得,贾张氏说的是秦淮茹跟傻柱有私情,不是都把俩人堵菜窖里了么,现在傻柱都坐牢了,还怎么跟秦淮茹有私情,私会啊?” 众人的议论声传入了许大茂的耳中,许大茂冷笑一声,得意洋洋的说到:“你们可真是少见多怪!谁说的,人家秦淮茹只能有一个相好的了?傻柱坐牢了又怎么样?咱们四合院里,又不是只有傻柱一个男人!人家有的是办法,勾搭其他人呗!” 许大茂心里,还因为中午秦淮茹忽悠他,让他给秦淮茹付饭钱的事情耿耿于怀,现在有了给秦淮茹倒油的机会,他自然不会放过。也在人群中添油加醋的拱起火来。 心中暗道:想白吃我的几个馒头?哼! 我非让你吃点亏不可! 我这年轻力壮的,哪儿不比易中海好,这秦淮茹跟自己还保持距离,光是笑眯眯的,就是不让自己上手,却大半夜的去找易中海,现在看你怎么办! 而周围的邻居们听到许大茂的话,也是一语点醒梦中人,纷纷反应了过来。 “对呀!这秦淮茹相好的,也不一定就是傻柱一个人呀!说不定还有别人呢!” “那会是谁呀?” “谁?哼!反正啊,肯定是咱们这院子里的人呗!就在这秦淮茹平日跟谁走了最近,就是谁呗!” 众人的话说到这里,所有人都开始面面相觑,互相打量了起来。 这四合院就这么大,邻居之间,相互也非常熟络。 如果说秦淮茹另一个相好的,就在众人之中,那范围可就小了。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渐渐不说话了。 阎解放突然开口说道:“哎,对了,二大爷,我记得,秦淮茹也去你家借过钱是吧?” 这句话一出口,在场所有人的脸色顿时都有些意味难明了。 二大爷刘海中一听这话,马上不乐意了,挺着啤酒肚站了出来。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她秦淮茹借我的钱是没错,可是我可是出于一片好心呐,我是咱们院里的管事大爷,咱们院里人遇到难处了,我好心帮个忙怎么还帮出错来啦?你少给我编排啊!” 一旁三大爷家的儿子阎解放小声说道:“二大爷平时可是节俭惯了的,平日里就连煎个鸡蛋,也是只给自己一个人吃,连自己的儿子都不舍得让尝一口的,那次怎么就那么大方,居然借给秦淮茹那么多钱,二大爷还真够让人佩服的呀!” 众人听到后,也都纷纷用怪异的眼神看向二大爷。 这阎解放说的,倒是不无道理啊…… 二大爷这抠门,可是远近闻名的,那次还借给秦淮茹钱,当时院里人都没有多想,现在想来,倒是真是十分反常。 “难道还真是二大爷?” “这还真说不准啊,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天啊,如果是二大爷的话,这戏可就更精彩了!” 众人的议论声传入了二大爷刘海中,二大妈眼睛也怒瞪着二大爷,看他怎么解释。 原本二大爷的两个孩子,刘光天刘光福还没往这上面想,现在听到阎解放的话,也都哪里犯起了嘀咕。 刘光福最是混不吝,立马转身盯着他爸刘海中,问道:“爸!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二大爷刘海中这下可是真的着急了,大半夜冷呵呵的,他专门跑出来是看热闹的,可不想给自己沾上什么‘新闻’。 刘海中连忙解释道:“怎么可能!你们别听他瞎说!” “我那天借钱的时候,你妈也在呢,当时我可就跟着你妈去她家找她要钱了!你们可都看见了的!我要真跟她有什么关系,我怎么会去找她要钱呢,是不是?” “再说了,我都多大年纪了,怎么可能再去跟她一个年轻媳妇有什么瓜葛呢!你这简直就是侮辱我!” 刘海中这番话,说的义正言辞,慷慨激昂,众人听了,都不说话了。 刘光天刘光福兄弟俩想到那天,刘海中跟他们一起去要钱的情形,也不说话了。 二大妈瞪了刘海中一眼,然后指着阎解放大骂道:“你个小兔崽子,胡说八道什么呢!” “我家当家的才不会出去跟别人胡混呢!又要怀疑也应该怀疑你爸才对!” “你爸不是最会笑眯眯的装好人吗?他也借给秦淮茹过钱,要按你说的,借给秦淮茹过钱,就是跟秦淮茹有一腿,那你爸更有嫌疑才对!” 二大妈这话一出口,周围的人都捂着嘴笑了起来。 二大妈说话难听,这一下直接把矛头指向了三大爷,三大妈立马坐不住了。 平时院里的吵架之类的事情,三大妈虽然参与的少,可是她可绝对不是个善茬儿。 真要是有人想要欺负到她头上,她可也绝不是好惹的。 “他二大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们家解放也就是个孩子家,孩子说句话,你听听笑笑也就过去了,怎么你还要跟孩子一般见识?还说起我们老阎来了!” “俗话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我们老阎想来做事都是光明磊落,从来不会那些下作事儿!这咱们院里谁不知道啊!” “你少往我们老阎身上泼脏水!” 阎埠贵也被气的不轻。 三大爷阎埠贵虽然抠门,爱算账,不过为人倒是没什么问题。 当然也听不下去二大妈的胡编乱造,泼脏水了。 “说话都是要讲证据的!我阎埠贵一辈子清清白白,从来不做亏心事!你这么说我,可得拿出证据来!不然的话,我可跟你没完!” 二大妈自然也是毫不示弱,双手插腰,大声说道:“要怪就怪你儿子!谁让他先说我们当家的!” 眼看二大爷一家跟三大爷一家就要吵起来了,众人的注意力都聚集在他们身上了,没人看自己了,坐在一边哭喊的贾张氏连忙爬了起来。 大声说道:“你们谁都别把自己家摘的太干净了!” :“秦淮茹到底跟谁有一腿,有一个办法,立马就能验出来!” 众人一听贾张氏这话,顿时都来啦兴致,联盟催问道:“还有法子能验出来?什么法子?你倒是快说呀!” “赶紧说!我也好奇的很,咱们院子里,到底是谁,跟秦淮茹有私情!” 面对众人的追问,贾张氏一脸的得意,揪住秦淮茹的衣领,说道:“这小贱人刚才回来的时候,衣服上还有馒头碎渣!” “肯定是去她姘头那吃了馒头刚出来,衣服上不小心掉落的!” “要想知道她的姘头是谁,只要查出来,今天晚上,谁家有馒头,又有谁刚才还没睡,这人就找出来了!” 一听贾张氏这话,所有人都纷纷点头。 “这个关键问题咱们刚才怎么忘了!” “对呀!现在这种饥荒的时期,有白面馒头的,可真是不多!” “没错!而且这么晚了,没什么事的人早就进被窝睡了,我就是刚又穿起来的,这么晚还没睡,家里还有馒头的,这范围可就又小了!” 而阎埠贵听到贾张氏的话,立马站出来,说道:“我刚才可是已经睡了!我们家灯早就吹了,我是又起来的!再说了,我们家的白面馒头,都是有数的!一个人一天半个。晚上吃完饭的时候我是看了的,还有两个馒头,现在还好好的在我家呢!” 三大妈也马上附和道:“没错!我们家的馒头当然不会给外人吃了!我们自己还得吃呢!” 众人听了这话,纷纷点头。 都同住在一个院子里多年了,谁是什么样的人,自然都是清楚的。 三大爷是出了名的会节省,什么都是有数的。 就连分个花生米,都得一粒粒的数清楚,谁也不多,谁也不少。 吃饭每个人都馒头或者窝窝头都是分的清清楚楚,不偏不倚。 他这么会算计的人,怎么舍得把自家的馒头给别人吃呢。 眼看阎埠贵的嫌疑洗清了,所有人的目光,又都看向了一旁的二大爷刘海中。 刘海中一愣,连忙解释道:“我也一样啊!” “再说了,我们家都已经两天没吃白面馒头了,就连我也是吃的窝窝头,哪有馒头给别人吃呀!” “不信你们可以问我家的两个儿子,光天!光福!你们俩赶紧说说!我说的是不是真的!” 刘海中一脸急切的看向一旁的刘光天,刘光福,想让两个孩子赶紧解释,替他洗清嫌疑。 可是刘光天和刘光福,却慢悠悠的,不急着说话了。 470 易中海后悔死了(求订阅求月票) 二大爷刘海中,是轧钢厂的七级钳工。 除了邹和,他是四合院里,工资仅次于易中海的人。 虽然家里人口多,可是他一个月六七十块的工资,也是够一家人花的。 可是刘海中却觉得,自己是一家之主,是家里的顶梁柱,家里有什么好吃的,自然得紧着自己吃才是。 因此,家里但凡有点好吃的,都是刘海中先吃,他吃剩下了,才是刘光天,刘光福吃。 甚至家里的鸡蛋,都要锁在柜子里。 平时炒鸡蛋,也是只炒一盘,够刘海中自己一个人吃完的。 任凭刘光天,刘光福两兄弟怎么哭喊,也都不给他们吃。 刘海中的信条是,棍棒之下出孝子,因此对于两个孩子的管教,非常的粗暴。 俩孩子如果不听他的话,立马就得暴揍一顿。 不过,这个法子,孩子小的时候,还管用,现在刘光天刘光福一天天大了,刘海中也早就已经追不上他们了,想打,也打不着了。 而且,刘光天,刘光福自从听了邹和的话,已经有了反抗意识。 现在的他们,早就不是以前任凭刘海中打骂的时候了。 刘海中不给他们鸡蛋吃他们就撬柜子,偷鸡蛋,二大妈给刘海中偷偷炖鸡汤喝,刘光天和刘光福就大喊大叫的拍门,让刘海中也得给他们喝,如果不给他们喝,就吵嚷的整个院子都知道。 刘光天和刘光福也算是想明白了,就像邹和说的,刘海中这样的人,就得这么整他。 被整的多了,就不敢自己吃独食了。 而此刻,面对刘海中的求助的眼神,刘光天和刘光福确实丝毫不为所动。 因为他们对自己这个爸可是太了解了。 平时没少背着他们吃好的,至于家里到底有没有馒头,有几个,他们自然不知道了。 刘光天不紧不慢的说道:“我们两个是两天没吃馒头了不假,不过你吃没吃馒头,家里还有没有馒头,有没有给别人吃馒头,这我们可就不知道了。” 一旁的刘光福也立刻说道:“没错!反正我是没吃馒头,不过你可不一定!你不是最会背着我们俩偷吃了吗?” “说不定是把家里的馒头偷偷藏起来了,你自己偷着吃呢,也说不定真给别人吃了呢!” “反正我们这俩亲儿子,在你眼里本来也不算什么,你有什么吃的,不是也从来都不让我们碰吗?” 二大爷刘海中听到这些话,顿时气的差点吐血,指着刘光天刘光福两兄弟,骂道:“你们两个兔崽子!这种时候了,也跟外人一起冤枉我,往我身上泼脏水?!” “你们是想把我气死是吧?!” “我什么时候偷吃东西背着你们了?!家里就是没馒头了!不信你问你妈!再说了,我是家里的一家之主,我吃点炒鸡蛋怎么了?” “家里的开支都得靠我上班去挣,我的身体当然得保养好了!” 刘光天和刘光福两人,打着哈欠,站在一旁,听刘海中发着脾气,也不接话。 二大妈忍不住说道:“我能给我们当家的作证!” “我们家今天就剩一个馒头了,给我们当家的吃了,我和我们光天光福都是吃的窝窝头,确实没给秦淮茹馒头!” “再说了,天一黑,我们就睡下了,我们家也根本没来外人!这我是最清楚的!” 二大妈这话是为了给刘海中洗清嫌疑,可是一旁的刘光天刘光福兄弟俩听见了,却顿时扎了毛了。 “什么?!今天家里还有一个馒头?!” “刚才我爸可不是这么说的!他说家里已经两天没吃馒头了,都是吃的窝窝头,为什么他吃的却是馒头!你们还敢说没有背着我们偷偷吃东西?!” “哼!父母不慈,儿女不孝!你们自己干这么见不得人的事,有什么脸让我们给你们作证!” “就是!回去睡觉去!” 刘光天刘光福说完,立刻扭头就走,回屋去了。 刘海中气的浑身颤抖,嘴里骂骂咧咧了半天。 刘海中家虽然闹得鸡犬不宁,可是二大妈的话,也证实了,给秦淮茹吃馒头的,确实不是二大爷刘海中。 那么,刚才秦淮茹,到底是去谁家串门儿了?又是谁,给她吃的馒头呢? 一旁的阎解放兴致勃勃的听着众人的议论,也跟着猜测了半天。 却猜不到是谁。 他看到邹和坐在墙角,抱着手炉嗑瓜子,连忙屁颠屁颠的跑了过去,问道:“和子哥,你怎么不出来说几句呀?你觉得,这秦淮茹的相好的,是不是咱们院的?如果真是咱们院的,又到底是谁呀?” 邹和磕着拐子,挑了挑眉毛,说道:“这得问秦淮茹呀,我怎么会知道?” 一旁的许大茂听了,心里得意不已。 心中暗道:终于有一件事情,自己是早于邹和知晓的了。 现在,自己可是整个四合院里,唯一知道秦淮茹和一大爷奸情的人。 这种信息差的优越感,让许大茂脸上的笑容更加的灿烂了。 邹和还是没有自己聪明呀!他竟然还以为那天进易中海屋里的是小偷,幸好自己有毅力,第二天才能蹲到秦淮茹进易中海家大门的情形,还接着这事,拿捏住了秦淮茹和易中海。 这俩人现在,看见自己,都跟老鼠见了猫一般。 易中海有什么好吃的,就得先给他吃,屁也不敢放一个。 而秦淮茹就更不用说了,对自己也恭恭敬敬,偶尔摸她一把,占点小便宜,她也不敢声张。 这个把柄握在自己手里,可太有用了~ 也正因为这个,许大茂自然不会把这件事捅出去。 他美滋滋的看热闹就好。 秦淮茹心里自然不知道许大茂的想法,她此刻犹如惊弓之鸟,吓得不行。 生怕许大茂把自己跟易中海的事情说出去。 虽然许大茂当时并没有看到什么,自己只是在易中海家吃饭而已。 可是…… 她去易中海家吃饭的时间不对,是晚上,甚至,是大半夜。 自己一个女人,这个时间点,在一个男人家里吃饭,说出去,谁能相信她跟易中海没私情呢。 秦淮茹想到这里,心里更加的慌张了。 她的目光不自觉的在人群里扫了几圈,却没看见易中海的身影。 正在秦淮茹心里疑惑的时候,旁边的邹和悠悠开口道:“既然没人承认,那就找咱们院里德高望重的人出来给评评理呗!” 这话一出口,所有人都反应过来了,纷纷赞同。 “对呀!我刚才怎么没想起来!” “这贾张氏闹成这样,说的也有鼻子有眼的,确实可疑啊!” “不过这找谁给他们调解呢?必须得找咱们院里最德高望重的才行!” “德高望重,那就找一大爷呀!他不是惯会给别人的家务事调解矛盾吗!” “对呀!我怎么没想起来呀!老易可是最擅长这个了!他以前还是咱们院里的管事大爷,说的话应该也服众一些吧!” “咦?一大爷人呢?” “哎?还真是,平时有什么热闹,这一大爷可是跑的最快的,这会儿怎么没见他呀?” 众人一边说着,一般四处张望了起来。 这一看,众人才发现,易中海居然不在场。 “一大爷去哪儿了?不会没出来吧?” “难道这么早就睡了?没听见?” “怎么可能!贾张氏家离易中海家可是最近的,都是中院的,没道理我们都听见了,都出来了,就他没听见呀!没错!咱们全院的人都在这儿呢,怎么就他一个人没听见,睡着了?” “这可奇了怪了,平时一大爷看热闹跑的可是最快的,今天却这么早就睡了?” 众人话题聚集在易中海的身上,秦淮茹心里可就更紧张了。 大冬天,寒风吹着,她的背上,却是出了一身的冷汗。 心跳仿佛打鼓一般,咚咚咚的跳着。 生怕有人怀疑到易中海身上。 可是,怕什么,就来什么。 阎解放听着众人的议论,想到了什么,意味不明的说了一句:“这一大爷,睡得可真是时候啊……” “平时可没见他睡得这么早过,怎么今天突然就睡得早了?” “这实在是让人不得不多想啊……” 阎解放这话一出口,所有人都开始议论了起来。 “这话说的,还真是有些道理啊!” “就是,我记得老易平日里睡得可是挺晚的,有时候我晚上起夜,他家的灯还在亮着呢,今天怎么这么早就睡了?” “还有啊,平时咱们院里,谁家有点什么事,易中海跑的可是最快的,他不是最喜欢给人家断家务事,来展示自己的威望了嘛,今天这么好的机会,他却没出来,还真有点……” “对了!刚才贾张氏不是说了吗?秦淮茹是去别人家吃白面馒头了,咱们四合院里,能吃的起白面馒头的,可真是没几家啊!邹和家生活水平高,这自然是不用说了,不过人家邹和跟秦淮茹家不来往,这咱们都是知道的,而剩下的工资高,条件好点的,就是二大爷,和一大爷家了,不过刚才二大妈已经给二大爷做了证,证明人家里今天晚上没去人,那剩下的,可就只有一大爷了……” 说到这里,众人的眼神明显都兴奋了起来。 仿佛破获了什么悬案一般。 眼神中闪烁着光芒。 “难道,这秦淮茹相好的人,是一大爷?!” “天啊!如果是真的,这可真是……” “这也太离谱了吧?易中海和秦淮茹?易中海可是比秦淮茹大几十岁呢,好像比秦淮茹她爸的年纪还大呢!秦淮茹能相中他?” “这你就不懂了吧?什么相中不相中的呀,只要有馒头,那就能相中呗!这都住在一个院里,谁能不知道谁呀?秦淮茹一直不就是这样么,为了钱呗!” “对了,之前易中海跟秦淮茹不就被咱们堵住,钻过菜窖吗??那时候这俩人还死活不承认,现在看来,那时候就是真的呀!” “没错没错!哇!这下,可是有热闹看了!” 众人的议论声传入了秦淮茹的耳中,秦淮茹吓得腿都开始打颤了。 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贾张氏听着院里人都议论,脸色也越来越难看了。 这时候,之前秦淮茹和易中海钻菜窖的事情,再次浮现在贾张氏的脑海中。 贾张氏心里的怒火熊熊燃烧,猛地转头,看向一旁的秦淮茹。 咬牙切齿的说道:“你这个贱人!不要脸的扫货!你还敢嘴硬,还有什么好说的~” “我现在就把易中海那个老东西叫出来,让你们俩当面对质!我看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贾张氏说完,立马翻身从地上爬了起来,扑向了易中海家。 易中海家跟贾家同住中院,离得最近,三两步就到了。 贾张氏冲到易中海门口,猛烈的拍着易中海的大门,喊道:“易中海!你给我出来!” “别躲在屋里不出声!我知道你在家!” “我在院里哭喊了半天,你还跟我这儿装睡?你骗谁呢你?!” “快开门!” 而此时,站在门后的易中海,却是心里后悔不迭。 刚才秦淮茹从他这屋里刚走没一会儿,他还沉浸在秦淮茹的妩媚笑容里没有回过神来,就听见贾家吵嚷了起来。 他连忙趴在门上仔细的倾听。 当听到贾张氏骂的内容,易中海自然有些心虚了。 毕竟,秦淮茹可是刚从他这屋里出去的,这万一闹开了,可就完了。 之后没多大会儿,贾张氏就拉着秦淮茹到了院子里,又哭又喊着,喊院里人来给她评理。 易中海躲在门内,顺着门缝往外偷看。 听着院子里的吵嚷,他心里忐忑不已。 当听到三大爷和二大爷互相怀疑,互相指责,易中海躲在门内还偷笑了一会儿。 想着这脏水要是泼在他们两人身上,倒是妙极了。 可是吵着吵着,就因为邹和的一句话引导,所有人都想起来自己这个一大爷的存在了。 然后渐渐的,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他。 易中海就笑不出来了。 尤其此刻,看着贾张氏冲到自家门口,猛烈的拍击着房门,易中海心里后悔起来,早知道,刚才还不如出去了呢。 471 打的热火朝天(求订阅求月票) 院子里的人看到贾张氏拍打易中海的门,也都纷纷围了过去,看起了热闹。 阎解放刘光福等年轻人还起哄了起来。 “一大爷,您应该还没睡吧?没睡的话,把门开开呗!” “是呀一大爷,您把门开开,给咱们都解释解释呗!有什么误会,说开了就好了!” “是不是大家对你有什么误会?一大爷?” 刘光福和阎解放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可完全不是这么想的。 他们说的是相信一大爷,让易中海有什么误会出来解释,可是心里想的,却是让易中海出来,看贾张氏跟易中海斗架。 易中海躲在门后,心理又是心虚,又是害怕。 此时此刻,他出去也不是,不出去也不是。 总不能一直躲在屋里装睡。 易中海想了想,对着门外喊道:“我已经睡下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听到易中海这么说,门外的众人脸上都露出来一副讥讽的神色。 刚才外面吵嚷不断,易中海住的这么近,怎么可能睡着? 这分明就是托词! 绝对是心虚! “一大爷,您就别装了,我们这么多人在外面说话,你怎么可能睡得着嘛!” “就是呀,您这样,可就更是衬得心虚了啊!有什么事不能敞开了说的?您不出来,不会是不敢吧?难道还真是心虚了?” “这贾张氏都开始砸你家门了,你还能憋着不出来,这也太反常了吧?” 易中海躲在门内,听着外面外面人的议论,顿时进退两难了。 此时的他,出去也不是,不出去也不是。 出去了,别人会说他是被大家说了,不得已才出来的,不出去,别人会说他是缩头乌龟,不敢出去。 易中海思来想去,最终还是咬咬牙,下定了决心,打开了门,走了出去。 他在这院里住着,也不可能永远躲在屋里不出去,反正总是要面对的,骂就骂吧! 院子里的人看到易中海出来了,纷纷围了过来。 阎解成最先开口,笑着说道:“呦!一大爷,您不是说,已经睡下了吗?怎么这衣服还穿的好好的呀?” 阎解成这话一出口,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易中海的身上。 果然,易中海身上的衣服穿的整整齐齐,连扣子都是扣的好好的。根本不像是已经睡下的样子。 易中海心虚不已,连忙解释道:“我真睡了,这衣服是刚才重新穿上的,” 易中海解释了两句,便立刻打岔转移话题道:“你们喊门是有什么事吗?” 众人还没说话,贾张氏第一个站了出来,怒目圆瞪,指着易中海吼道:“易中海!刚才秦淮茹是不是去你屋去了?是不是你给她的馒头?!” 易中海立马说道:“没有!” 说完之后,又觉得自己这样反驳的太快了,容易引起别人的怀疑。 又说道:“我吃完了饭就睡了,秦淮茹真没来我屋里!我更没有给他馒头吃!我说的都是真的~!” 易中海说完,偷偷看了秦淮茹一眼。 此刻的秦淮茹早就吓得脸色发白,惊慌不已。 贾张氏怎么可能被易中海这一句话给糊弄过去,她眼睛往屋里扫了一眼,冷笑了一声,说道:“老易,咱们都一个院里生活这么多年了,你说这话,谁信啊!” “咱们院里,谁不知道你之前跟秦淮茹钻过菜窖,还不止一次!” “你别把我当傻子了!以为你随便说两句,我就相信了?!” “咱们院里,能吃的起馒头的,就那么几家!” “他二大爷和三大爷人家都有人作证,没人去过他们家!你有什么证据?谁能给你作证?!” 听贾张氏这么说,易中海顿时哑口无言了。 秦淮茹自然是去过他家的,这事,他跟秦淮茹都是心知肚明的。 可是现在让他找个人来给他作证,他当然找不出来了。 易中海只得重复着:“我说的都是真的,都是真话!不信你可以问秦淮茹,她确实没来过我家!” 听到易中海这么说,秦淮茹连忙也说道:“没错!我没去过一大爷家!我们俩之间什么事情也没有!” 听到秦淮茹这么说,旁边围观的人脸上都露出来不屑的神情。 现在怀疑的就是秦淮茹跟一大爷有一腿,秦淮茹就是这当事人之一,她的证言,当然是不能算数的。 阎解放甚至还品出了味儿来,笑眯眯的说道:“哎?秦淮茹,这今儿可真够奇怪的啊!” “刚才我们这么多人议论,有人怀疑我爸,还有人怀疑二大爷,我们怀疑别人怀疑了半天,你可是一句话也没有说过啊!没替二大爷解释,也没给我爸解释,怎么现在一怀疑到一大爷的头上,你就急着出来给他解释了?你这弄得,我想不怀疑都不行了啊!” 其他人听到这话,也都来了精神。 纷纷表示赞同。 “对呀!有道理!刚才怀疑别人,她怎么不出来替人家说话了?这可太不正常了!” 此时,二大爷刘海中和三大爷阎埠贵也都一肚子的闷气。 尤其是二大爷刘海中。 刚才被贾张氏一顿质问,所有人都怀疑自己跟秦淮茹有一腿,甚至自己的两个亲生儿子,也是置之不理,根本不替自己说话,而秦淮茹更是站在角落里,一个屁都没放。 可是现在,众人一怀疑到易中海,这秦淮茹立马站出来说话,这分明就是有猫腻。 “秦淮茹,我作为咱们院里的管事大爷,也得说你几句了啊!” 二大爷刘海中咳嗽了两声,大声说道。 “你婆婆人家的怀疑,也不是没有道理。这大半夜的,你到底是去谁家串门儿了?又是谁给你的馒头,你都一五一十的说出来吧!” “咱们都是一个院里的,你做出这种事情,最好还是早点承认,给你婆婆认错,可别拉上我们这些无辜的人,让我们替你背黑锅啊!” 三大爷阎埠贵也附和着说道:“老刘虽然平时说话没什么水平,不过今天这话,说的还是有道理的。” “一人做事一人当,你既然做了,就大大方方的承认得了,别让我们跟着惹一身骚啊!” 秦淮茹被几人的质问问道张口结舌,一句话也解释不出来了。 “我,我……” “我真的没有……” 秦淮茹的话还没说话,一旁的贾张氏就忍不下去了,冲到秦淮茹的身前,用手指戳着秦淮茹的额头喊道:“都这个时候了,你还不承认?!” “你怎么说不出来了?你自己能干出这么不要脸的事情,怎么就不敢承认了?!” 贾张氏一边说着,一边拍打着秦淮茹的头,秦淮茹被她打的连连后退,差点摔倒。 易中海看在眼里,疼在心里,眼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未来的媳妇被贾张氏这么打,易中海忍不住说道:“贾张氏,你这也太过分了!秦淮茹是你的儿媳妇不假,可也不是你家的小猫小狗,你也不能动不动就连打带骂的。” “今天这事,你也只是怀疑,没有证据,凭什么这么打人!实在是太不讲理了!” 贾张氏一听这话,立马转头看向易中海,说道:“哎呦喂!易中海!你这装不下去了吧?我打我自己的儿媳妇,跟你有什么关系!你替秦淮茹出什么头啊!” “就这还敢说你们俩是清白的?你放屁!” “你这是心疼了是吧?我就打,就打就打就打!” 贾张氏一边说着,一边又往秦淮茹的头上脸上拍打了几下,秦淮茹被打的吱哇乱叫。 易中海憋不住了,大声的说道:“贾张氏,你这简直是欺人太甚了!” “就算秦淮茹是你的儿媳妇,你也不能这么打啊!你儿子瘫在床上这么多年,秦淮茹一个女人,上班赚钱,养活着你们这一家六口人,人家任劳任怨,就算有什么过错,那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也不是不能原谅的事!你怎么就不能包容一点了?非得在全院人面前这么羞辱她!你简直是坏良心你!” 听到易中海这番话,贾张氏怒极反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易中海,你终于露出你的真面目了吧?” “我打秦淮茹你可心疼死了吧?” “你这就说漏嘴了吧?什么叫‘有什么过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什么叫‘我就不能包容一点?’秦淮茹跟你鬼混,我骂她,我就是坏良心了?!” “这事如果搁你身上,如果是你的儿媳妇在外面偷人,你……哦,对了,我这个比喻的不恰当。” 贾张氏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你一个连儿子都没的老头子,又怎么会有儿媳妇呢!” “你这辈子,也体会不到有儿子儿媳的感受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贾张氏这番话一出口,所有人都忍不住了,捂着嘴偷笑了起来。 低声窃窃私语来啦起来。 “贾张氏 “贾张氏这话说的,可太很了!简直是杀人诛心啊!” “就是啊!谁不知道没儿子是一大爷心里最大的刺了,贾张氏还直接这么说,真够狠的!” “不过刚才易中海说话,本来就太偏帮秦淮茹了,秦淮茹跟他有私情的事情都昭然若揭了,他还这么帮着秦淮茹说话,这也太过分了!” “没错!被骂也是活该!” “我看易中海这是心疼死了吧?就算被咱们看出来他们关系不正常,也要替秦淮茹说话了!” “咦!这俩人的年纪差,太恶心了!” 众人议论纷纷,而刚才贾张氏的话,把易中海气的差点吐血。 一辈子没有孩子,这是他最深的痛。也是他最深的不甘和遗憾。 这些年来,他一直在费尽心力,寻找可以给他养老送终的人,结果却没有一个堪用的。 现在,更是被贾张氏当着全院人的面说出来,他怎么咽得下这口气。 “贾张氏你胡说什么!” “你,你……” “我就是说两句公道话,你就这么说我,你欺人太甚了!” 贾张氏冷笑一声,大声说道:“公道话?是不是公道话,我又不是傻子,能听得出来!” “你可以问问咱们院里的人,谁听不出来你偏的是谁呀!” “再说了,你是谁?你是奸夫!我还没见过,奸夫有什么资格说什么‘公道话’呀!” “你这个奸夫!我今天,就好好的替我儿子出一口恶气!我打死你!” 贾张氏说完,就吵易中海冲了过去! 两只手弯成爪子状,朝着易中海的脸挠了过去。 易中海虽然是大男人,如果是平时,贾张氏自然不是他的对手。 可是现在,一来易中海跟秦淮茹有私情在先,本来就是做贼心虚, 二来易中海之前被赵才秀咬掉了耳朵,头上还缠着纱布,没有恢复好。 跟贾张氏动起手来,自然是不够自在。 贾张氏身材肥胖,力气极大,这一扑之下,直接把易中海撞到在地,双手在易中海的脸上抓了起来。 易中海只觉得脸上仿佛被锋利的小刀划拉了一般,整张脸都是火辣辣的疼。 忍不住嚎叫了起来:“啊!疼死我了!放开我!” “住手!你这个泼妇!” 然而,任凭易中海怎么喊叫,贾张氏都是丝毫不手软,没一会儿功夫,易中海的脸上,就被抓了好几道血口子。 泛白的伤口浸出血丝,看上去十分的骇人。 易中海被抓的不轻,心里的火气也窜了起来。 他奋力用脚一脚把贾张氏踹翻在地,然后,双脚齐飞,向贾张氏踹了过去。 贾张氏被易中海踹的吱哇乱叫,捂着肚子叫苦不迭。 “哎呦!我的肚子!你个老东西!竟然还敢还手!” 贾张氏也彻底打红了眼,两人扭打在了一块。 围观的人眼看两人打的越来越不可开交,害怕打出事来,也纷纷上前劝阻。 “一大爷,别打了!快住手吧!” “再打就要出人命了!” “棒梗奶奶,你也松开吧!你看看,一大爷的脸都被你抓成什么样子了!” “有什么事,你们好好说呀!” 然而,众人的劝说,此刻却全然不管用了。 两人正打的上头,根本听不进去劝说。 472 许大茂的小心思 (求订阅求月票) 易中海和贾张氏这一架打的,难解难分,四合院的众人上前拉架,拉了好一会儿才拉开。 而此时的贾张氏,头发全部披散了下来,乱蓬蓬的,看上去狼狈不已,而一旁的易中海,则更是凄惨了。 之间原本包扎着的纱布,也已经拆掉了,挂在头上,脸上更是被抓的血呼啦的,一条条长长的指甲抓痕,浸着血迹,看上去十分的骇人。 衣服也被抓的敞着怀,两人打起来实在门口,地上都是雪水,两人的身上也都是雪渍和污水。 两人喘着气,各自站在一边,拉架的重任看着两人这副样子,也是忍不住想笑。 一旁的三大妈劝说道:“棒梗奶奶,你就消消气吧!你刚才说的,说到底也是你的猜测不是?你也没有什么真凭实据,再打下去,也不是办法呀!” 而二大爷也劝说起来易中海,说道:“老易啊,你倒是给个痛快话呗,你跟这秦淮茹,到底有什么私情,要是没有的话,就赶紧说清楚,咱们在这一个院里住着,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我还是院子里的管事大爷,你们闹成这样,我以后还怎么管理咱们院呀!” 易中海心里委屈,有口难言。 他虽然是对秦淮茹有非分之想,可是他又是借钱,又是介绍工作的,到现在,却是连一点秦淮茹的便宜都没占到。 别说是真上手了,就是连亲亲脸蛋,拉拉小手都没有。 可是,现在脏水却全都泼到了他的身上,他却已经背尽了所有的黑锅。 在四合院邻居的眼中,他易中海跟秦淮茹的奸情已经成了事实。 甚至不知道已经偷情多少回了。 易中海现在被院子里的人议论,嘲笑,却连一句反驳都做不了。 他的心里,当然愤懑,憋屈。 就在这僵持不下的时候,人群中一个人的声音,突然响起:“哎呀,不管怎么说,还是得要证据不是!” “棒梗奶奶,你怀疑秦淮茹跟易中海有染,你可有什么证据?” “还是有人亲眼看见了?” 这句话一说出口,所有人都觉得有道理,纷纷点起头来。 俗话说捉贼捉赃,捉奸成双。 既然说秦淮茹跟易中海有奸情,总得拿出实际的证据才算。 不能光靠猜想就给他们定罪了。 而易中海和秦淮茹听到居然有人替自己说话,也都是一愣,回头向说话的人看去。 看到说话的人,两人更是呆住了。 这说话的人,不是别人,竟是许大茂。 易中海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了。 许大茂? 他可是唯一一个亲眼看到自己跟秦淮茹半夜在一个屋里吃东西的人,他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这些话,可是替他解围的呀? 易中海心里惊疑不定,不敢接话。 而站在许大茂身边的黄马芳听到这话,脸色却突然变了。 她伸手掐了一把许大茂,低声说道::“你疯了?!替他俩说话?!” 黄马芳当然是不愿意许大茂替秦淮茹和易中海说话的。 今晚上这一场好戏,她可是看的津津有味,心里美滋滋,如果不是有这么多人在,她简直就要笑出声了。 黄马芳跟秦淮茹同在一个村子里长大,按说应该比其他人有些情分的。 可是,因为秦淮茹秦京茹长的比黄马芳漂亮,黄马芳从小就嫉妒两人,长大了,秦淮茹和秦京茹都相继嫁进了城里,黄马芳看着,更是嫉妒的心如刀割,最终她用了特殊的手段,才赖上了许大茂,后来更是逼着许大茂,把她娶进了门。 可是,结婚后的黄马芳并不老实,为了赶紧怀上孩子,她跟从小就喜欢暗恋她的蓝脸偷偷混在一起。 而最终,黄马芳也如愿怀上了孩子。 可是,她跟蓝脸的关系,却越发纠缠不清,经常偷偷的幽会。 这件事,黄马芳已经十分谨慎小心了,她好不容易嫁进了城里,可不像东窗事发,再被许大茂赶出家门,撵回农村去。 然而,天不遂人愿,任凭黄马芳再怎么小心翼翼,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十月怀胎,费尽心机生下来的孩子,居然会继承他亲爹的蓝脸。 而这个秘密,也被同住一个院的秦淮茹发现了。 秦淮茹跟黄马芳,蓝脸一个村子长大的,她自然便意识到了,这个孩子,根本不是许大茂的种,而是蓝脸的种。 手握这个秘密,秦淮茹没有少威胁黄马芳,问黄马芳借钱,从来不带还的,借黄马芳家的东西,也是从来不还,甚至之前,棒梗偷鸡,最后在秦淮茹的威胁下,自己也只能说是自己送给他们家的。 这些事,一桩桩,一件件,都记在黄马芳的心里,让她心里的怨恨,越来越深。 所以,今天,看到秦淮茹跟易中海偷情被发现,黄马芳心里一阵窃喜。 看到秦淮茹被贾张氏这么打骂,黄马芳心里,别提多痛快了。 活该! 让你这么威胁我,折磨我! 这下,也该轮到你秦淮茹了吧? 还讽刺我偷人,我偷的,最起码,是一个男人,一个年轻的男人! 不像你秦淮茹!偷人还找这么个老头子!年纪比你爹都要大了! 这样比起来,也不知道是谁更丢人!黄马芳心里美滋滋的想着,躲在人群中偷笑着。 可是她却没想到,正当自己高兴的时候,许大茂居然会站出来替秦淮茹说话。 黄马芳心里恨得直发颤,她怒目瞪着许大茂,压低声音质问道。 而许大茂却是一脸的悠哉,根本没把黄马芳的怒火放在眼里。 许大茂,自然也是有自己的打算的。 刚才的热闹,他已经看的够多了。 现在,易中海和秦淮茹已经成了众矢之的,所有人都认定了这俩人有染,有奸情。 而许大茂作为知情人,心里却打起了自己的小算盘。 现在的这种时候,易中海和秦淮茹百口莫辩,虽然他们狼狈,处境凄惨,可是除了看热闹,却对许大茂没有任何的好处。 可是如果自己能替这俩人解围,那么,好处可就多了。 自己手中握着易中海的把柄,他以后见了自己,自然矮了三分。 那么,自己去易中海家蹭吃蹭喝,搜刮一些东西,自然就畅通无阻了。 易中海碍于自己知道他的那点儿破事,也不敢拒绝自己。 而秦淮茹,也是一样。 自己帮她解了围,那么自己可就是她的恩人了。 以后拉拉小手,搂搂香肩,甚至其他更加过分的事情,就好下手多了。 她肯定也不敢拒绝自己。 想到这些,许大茂只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个天才! 太聪明了! 许大茂说完话,便看向一旁的易中海,挤了下眼,问道:“一大爷,我在问您一句,你到底有没有跟秦淮茹偷情呀?” 易中海听到许大茂的话,先是一愣,然后看到许大茂使的眼色,立马反应了过来。 连忙顺着说道:“没有!绝对没有!” “我跟秦淮茹真是清清白白的!我今天早就关门睡觉了!根本没有人来过我家!” 许大茂听到易中海这么说,嘴角露出得意的神色,大声说道:“你们听听!着一大爷说的清清楚楚的,人家早就睡了,根本没见秦淮茹!” “我说,要是真怀疑他们俩有奸情,就拿出证据来!别在这靠一点想象在那瞎猜!” 贾张氏披散着头发,面目狰狞的咆哮道:“瞎猜?你敢说我是瞎猜!” “她自己都说不清楚了,你还说我是瞎猜?!” 许大茂也毫不示弱,大声说道:“贾张氏,你别胡搅蛮缠啊!我这是讲理,你倒是找出证据来给大家伙看看啊!” “你就是再怀疑,没有证据,也是白扯!大家伙说说,是不是啊!” 四合院的众人听了,也都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许大茂虽然平时不着调,不过今天说这话,也是有道理的!” “是啊,贾张氏说的再多,她说的也是猜测,也没证据呀!” “说来说去,并没人看见秦淮茹进了老易家的门,也没人看到老易给秦淮茹馒头呀!就算是犯罪,也得有证据,才能给人定罪呀!” “确实是这个道理!” 秦淮茹听到众人的口气开始偏向自己,也连忙喊道:“我真是冤枉的呀!我真没有做对不起贾家,对不起东旭的事情!我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咱们街坊邻居这么多年,你们也该知道我秦淮茹的为人才是呀!” 邻居们听到前面半截的话,还有几分相信,可是听到最后两句,脸上都露出不屑的神色来。 就是因为跟秦淮茹住一个院时间长了,才看明白这秦淮茹是一个只要有钱,立马对你笑脸相迎的人。 不过现在这个时候,眼看着事情闹得不可收拾了,众人就算心里对秦淮茹不屑,也不想火上浇油,再说下去了。 “贾张氏,这事啊,我看就算了吧,毕竟你也没有抓到什么实在的证据。” “就是呀,要是你抓住俩人私会的证据了,或者直接把俩人堵床上了,那不用你说,我们也不会干涉,可是什么证据,证人都没有,光凭你的猜测,就准备给他们定罪,这也太牵强了!” “没错啊,虽然说这大冬天的出去串门的确实不多,可是也说不准人家秦淮茹就是不怕冷呢?就是大冬天晚上出去看雪呢?这也也是有可能的嘛!” “那身上有点馒头碎屑,你就说她出去是去别人家吃馒头了,那难道就不会是中午吃的掉落的,她没看见吗?你这当婆婆的也太恶了一点!” “再怎么说,这秦淮茹也是你孙子孙女的亲妈,你闹成这样,孩子们脸上也不好看啊!”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秦淮茹听着,心里忐忑不已,终于有点希望了。 而易中海也是悄悄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汗水,心里暗自侥幸,逃过了一劫。 贾张氏眼看所有人都开始替易中海和秦淮茹说话,顿时气的浑身发抖,指着众人说道:“一群墙头草!墙头草!既然你们这么大方,那就咒你们所有人都娶个秦淮茹这样的儿媳妇!给你们儿子戴绿帽子!” 听到贾张氏这话,院里不少人都不愿意了。 这些人不少事刚刚娶了儿媳妇,想刘光天刘光福这种的,更是还没结婚呢。 现在就咒他们娶回来的媳妇给自己戴绿帽子,有几个男人受得了? 刘光天立马站了出来,怒视着贾张氏,:“老虔婆,你说什么呢!” “你自己家的破事少来拉扯我们啊啊!” “我可还没娶媳妇呢,你少触我的眉头!” “再说了,你儿媳妇就算真的跟别的男人鬼混,给你儿子戴绿帽子了,那也是儿子贾东旭没本事!连个女人都看不住!自个还不够丢人的,还出来喊叫,还骂我们!” 而阎埠贵的儿子阎解放刚才虽然还在跟刘光天呛声争执,可是现在,他的观点却跟刘光天的观点莫名的一致了。 “光天说的对!自己儿子没本事,还来诅咒我们,你也太老不要脸了!” “同样都是女人,看看我媳妇小焕,就老老实实本本分分,从来不跟别的男人胡搭搭。这一方面是我们小焕守本分,还有一方面,,那就是我的个人魅力吸引着小焕,她根本没心思看别的男人!对别人也不感兴趣!是吧小焕?” 阎解放说完,问向一旁的何小焕。 何小焕翻了个白眼,没有接话。 就他?阎解放? 好吃懒做,没有一点上进心,天天就想着饿不死就行,从来不会看看人家有本事的男人-比如邹和,都是怎么赚钱的,这样的男人,也配说什么‘个人魅力’。 何小焕听着,简直都要吐了。 何小焕看了眼坐在角落里,悠哉悠哉磕着瓜子看热闹的邹和,眼神中满是羡慕。 什么时候,阎解放能像人家邹和那样,赚大钱,也让自己过过人家秦京茹那样的不愁吃喝,能买新衣服的生活,就好了。 可是看现在阎解放那烂泥扶不上墙的样子,看来自己这辈子,都没希望了吧。 473 一百块钱马上就要到手了 (求订阅求月票) 贾张氏的一番话,得罪了四合院里不少人。 年纪大的感觉是在咒自己娶个给自家戴绿帽子的儿媳妇,年轻人则是觉得是在咒自己的。 纷纷不满,嚷嚷了起来。 指责贾张氏的人越来越多,贾张氏一人难敌众人,也支撑不住了。她大声的说道:“你们这些人,都是什么东西!我跟你们才没什么话好说呢!” 贾张氏说完,生怕自己被人群殴,便连忙跑回自己屋里去了。 贾张氏这一走,秦淮茹和易中海这才松了口气。 众人眼看贾张氏走了,这热闹也就没得看了,便都意兴阑珊的回屋继续睡觉去了。 邹和的瓜子也刚好磕完,也跟着站了起来,拍拍手,拍拍屁股,心满意足的回屋去了。 今天晚上闹得这么大,到最后许大茂出来搅局,他还以为自己是唯一一个知道秦淮茹和易中海有私情的人。 他却不知道,邹和才是第一个发现两人之间暧昧关系的人。 许大茂之所以能发现,根本不是他自己有多聪明,运气有多好,完全是邹和给他暗示,让他发现的。 邹和之所以这么做,原因很简单。 能选择坐山观虎斗,看着他们闹得鸡飞狗跳,两败俱伤的话,为什么要自己趟浑水呢? 现在让许大茂知道了易中海和秦淮茹的关系,许大茂拿这一点,要挟住了易中海和秦淮茹,易中海被许大茂要吃要喝,秦淮茹也被要挟,两人却一个屁也不敢放。 只能乖乖的受着。 邹和这戏看的,可真是太解气,太过瘾了。 他自然不会忘记,之前易中海和李副厂长等人合谋,想要陷害他,把他赶出轧钢厂的事情。 而秦淮茹也跟傻柱合谋,想往邹和身上浇粪水。 邹和之所以能躲过一劫,靠的不是他们的良心发现,而是靠自己的能力。 邹和的为人处世,向来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他们既然敢来害邹和,自然就要做好被邹和反击的心理准备。 邹和悠哉的回了屋,搂着老婆孩子睡觉去了。 而许大茂却还没走,此刻院里,就剩下许大茂和易中海,秦淮茹三人。 许大茂一脸得意的说道:“一大爷,我许大茂怎么样?够不够意思?” “今天这事儿,要不是我,您可就交代在这儿了!” “幸好我及时出手,帮您洗清了嫌疑,我对您的好,您总该领了吧?” 易中海心有余悸的练练点头,陪着笑说道:“是是是,真是多谢你了,大茂。” “真看不出来,平时看你吊儿郎当的,关键时刻,还得是你!” “一大爷记你的情!” 许大茂笑嘻嘻的说道:“一大爷,您记得我给您帮这个忙就行,您是咱们院的长辈,还是曾经的管事大爷,以后啊,我还有好多事,得让您多多关照呢。” 听到许大茂这么说,易中海不由一愣。 许大茂这话,是什么意思? 自己是院里年纪大的几个大爷之一不假,可是他在四合院里当管事大爷,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情了。 自己哪里还有什么能帮许大茂的呀? 正百思不得其解,许大茂紧接着就开口说道:“一大爷,说到这里我正好有事,要请你帮忙呢。” 易中海听了,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可是碍于许大茂刚刚才替自己解了围,现在许大茂开口让他帮忙,他也没办法不理,便笑着说道:“害!咱们一个院的邻居,你有什么事,能用的上一大爷的,尽管说!什么帮不帮的,太见外了!” 听到易中海的回答,许大茂嘴角露出了几分笑意。 易中海的回答,果然在他的意料之中。 许大茂等的,就是这句话。 “一大爷,既然您这么说了,我也就不跟你客气了啊!” “我这几个月,因为之前跟邹和打赌的事情,工资一发下来,就得给他了,自己手里实在是过得紧巴巴的,偶尔去我妈那让她借给我点钱,也只能顶一时而已。这不,这个月还没过完,我这手里啊,就又没钱了。” 许大茂的话说到这里,易中海的脸色已经稍稍有些变了。 易中海刚才的话,也只是随口客气一下,当然不是真心想要帮许大茂什么。 现在听到许大茂居然就这么张口问自己借钱了,他顿时犹豫了起来。 易中海的为人,向来是能省的就省,除了秦淮茹和傻柱,他也很少借给别人钱。 不过,他借钱给这两个人,也不是白借的,都是有自己的目的的。 借给傻柱,自然是为了哄他,让傻柱给自己养老,借给秦淮茹,更是有自己的小算盘。 想要占秦淮茹的便宜,甚至,让秦淮茹再给他生个儿子。 而现在,许大茂也张口问他借钱,易中海心里,当然不是想借了。 许大茂能的跟个猴精一般,自己根本占不到他一点点便宜,他借自己的钱,就连什么时候还都成问题。 再说了,着许大茂借钱的时机,也着实是让易中海如鲠在喉。 今天这样的情形,许大茂以自己的恩人自居,话语之中,分明就是在给自己压力,这个钱,自己想借得借,不想借,也得借。 许大茂说完,看到易中海的脸色有些犹豫,立马说道:“一大爷,您不会是不想借把?” “不想借也没事,我找别人借也行,我看棒梗她奶奶吃的膀大腰圆的,说不定还有私房钱呢,找她借,没准她会借给我呢!” 听到许大茂这么说,秦淮茹和易中海立马大吃一惊。 许大茂这话,他们自然是听懂了。 意思就是,如果易中海不借给他钱,他就准备去找贾张氏了。 至于他找贾张氏会说些什么,就是个傻子也能想的出来。 一想到贾张氏知道这个消息,会怎么折磨自己,秦淮茹不由的打了个冷战。 易中海还没说话,一旁的秦淮茹连忙说道:“借!借!当然借了!” “大茂,你看你,怎么这么没耐心呢,一大爷就是晚回答了你一句,你怎么就急了!” 秦淮茹说完,立刻转身看向一旁的易中海,低声急切的说道:“一大爷,您快答应吧!许大茂这人,您也不是不知道,万一您不借给他钱,他转身去找我婆婆,那我可就真没有一点活路了!” 易中海向来也是要要面子,讲名声的人。 他当然也不想让自己的这些事被贾张氏,被全院人知道。 那他这个一大爷,可就彻底的臭了名声了。 又听到秦淮茹的话,易中海心里也有些不安了,便说道:“大茂,你看你急的,我也没说不借给你啊!贾家的日子过得紧巴巴的,能有多少钱?她连自家吃的都没钱买,哪有钱借给你啊!你准备借多少?我借给你就是了!” 许大茂听到易中海这么说,唇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哼!就知道易中海这老头不敢不借给自己,果然! “先借给我……五十,不,一百吧!” 听到许大茂说出这个数,易中海被惊的下巴都差点掉下来。 “多,多少?!” “一百块!”许大茂再次说道,“一大爷,您年纪也不大,不会这就耳背了吧?” 易中海擦了擦额头上的虚汗,说道:“大茂,一大爷的情况,你也是知道的,因为上次跟邹和的事情,我可是被厂里罚了三个月的工资,我这两个月都没发过工资了,一直都是省吃俭用,靠之前的一点积蓄撑着的,一百块,这个数对我来说,真的太多了!我实在是拿不出来啊!” “大茂,你看,能不能少点啊?”易中海说完,一脸期待的看着许大茂。 许大茂打了个哈欠,裹紧了身上的棉袄,说道:“一大爷,您可真会哭穷!您的工资咱们四合院谁不知道啊,八九十块呢,可是仅次于邹和的工资了!就算被罚了三个月的工资又怎么样?您在轧钢厂干了这么多年,过日子又向来俭省,肯定也是有积蓄的,您就别在这儿跟我哭穷了啊!大冷的天,我也不想跟您在这儿瞎耗,您要是不想借,就直说,我也不勉强您!” 许大茂说完,便假意扭身要走。 秦淮茹见状,顿时急了。 连忙推了易中海一把,催促道:“一大爷!您就别犹豫了!” 易中海也慌了,连忙上前拉住了许大茂,“等一下大茂!” “怎么了一大爷,您有什么话赶紧说,我可没功夫跟您在这儿浪费时间啊!” 易中海眼看没有回旋的余地,值得咬了咬牙,狠了狠心,说道:“行!” “就按你说的!一百,就一百!我借!” 说完之后,易中海还加了一句:“大茂你也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你的为人,我自然也是了解的,从来也不是借钱不还的那种人!一大爷相信你,如果手头有了钱,你肯定是会还的!对吧?” 易中海说完,眼巴巴的看着许大茂。 许大茂心里满是不屑,暗道我许大茂又不是傻子,借你易中海这冤大头的钱,我当然是不会还了! 你还做什么美梦呢! 心里虽然这么想,可是嘴上许大茂还是笑嘻嘻的说道:“那是,那是!” “我要是有钱了,就还你!” 至于什么时候有钱,有多少钱才算有钱,这可都是由许大茂说了算了。 易中海不是傻子,可是他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唯一能做的,就是给许大茂钱。 不然的话,他的名声,声望,可立马就全完了。 想到这里,易中海叹了口气,道:“那好,等明天,我就把钱给你……” “干嘛等明天呀!早给晚给不都得给嘛!一大爷,您现在给我得了,我明天就等着用呢!” 易中海看着许大茂,顿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只好点了点头,说道:“那……好吧,你等着,我去给你取去!” 许大茂这才又笑嘻嘻的说道:“行!一大爷,您可快点啊,外面怪冷的!” 易中海进屋去拿钱去了。 只剩下许大茂跟秦淮茹站在门口。 秦淮茹赔着笑说道:“大茂,一大爷马上就把钱拿来了,你别急!” 许大茂笑嘻嘻的走到秦淮茹身边,搂着秦淮茹的肩膀,说道:“我急什么呀,他晚点出来才好呢,刚才咱们俩也能说会儿话!对吧?秦淮茹。” 秦淮茹吃了一惊,连忙把许大茂的胳膊甩开了。 许大茂脸色一变,说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今天中午在食堂,你是怎么说的?还让我给打饭,说会好好报答我的,现在就连碰也不让碰了?” 秦淮茹见许大茂脸色变了,连忙说道:“大茂,你误会了!” “我说过的话,当然是算数的,不过,现在,这是在咱们院里,就在我们家门口,咱们还是得注意点不是,实在是不方便!万一我婆婆突然出来了,那我可就完了!” 说到这里,秦淮茹见许大茂还是一脸不悦,又说道:“就算是不为我考虑,也得考虑你的名声呀!这万一被你媳妇黄马芳看见了,她肯定又要闹起来了,你说是不是?” 听到这里,许大茂想到黄马芳发起飙来的样子,心里也有些发怵了。 黄马芳别看是个女人,力气可是不小,平时跟许大茂打起架来,虽然最终胜利的是许大茂,可是黄马芳也把许大茂的脸上,身上抓得都是血口子。 一想到这些,许大茂的心里也有些发毛了。 再者说了,现在黄马芳还怀着孕。 黄马芳之前已经给许大茂生了三个脸上有蓝色胎记的孩子,她肚子里的那个孩子,可就是许大茂先唯一的希望了。 许大茂唯一的念想,就是能有一个健康的孩子。 最起码在黄马芳给他生下儿子之前,他肯定是得顾虑着黄马芳。 毕竟,他这个满汉希望的儿子,可是不能有一丝差错。 想到这些,许大茂也值得作罢, 他摆了摆手,说道:“知道知道,我就是跟你开玩笑呢,你这么怕干嘛!” 而两人说话之间,易中海也从屋里出来了。 许大茂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易中海攥的紧紧的手中。 一百块钱,马上就要到手了! 474 种瓜得瓜,种豆得豆 (求订阅求月票) 看到易中海拿着钱出来了,许大茂一脸的美滋滋。 伸出手就要去拿,一拉之下,却没有拉动。 原来是易中海在手里攥的紧紧的的,不舍得松手。 许大茂看向易中海,不悦的问道:“一大爷,您这是什么意思呀?不会是不舍得了吧?” 易中海听了,这才狠了狠心,松开了手。 眼看许大茂得意的把钱塞进口袋里,易中海还是依依不舍的嘱咐道:“大茂,一大爷可是相信你的为人,才借钱给你的,你有了钱,可一定记得还我啊!” “这些钱,都是一大爷这些年辛辛苦苦攒下来的,可都是我的养老钱,你……” 还没等一大爷说完,许大茂就不耐烦的说道:“哎呀,知道了知道了,你也太啰嗦了!” 许大茂一边说着,一边摆了摆手,往后院自己家去了。 易中海看着许大茂消失在转角处,这才长长的叹了口气。 转头看到身旁站着的秦淮茹,心里又燃起了一丝的希望。 他连忙凑近了一些,低声说道:“淮茹,我今天这顿打,可全是为了你才挨得,刚才借给许大茂的钱,也是为了保住你的名声,不让贾张氏再欺负你,我可是一片真心为了你,你可不能忘了啊!” 秦淮茹扯了扯嘴角,挤出一丝笑容,嘴上说着:“不会忘,不会忘。” 然而心里却全然不是这么想的。 为了她? 与其说是为了她,还不如说是为了他易中海自己呢! 分明是易中海怕自己的名声受损,这才用钱堵住许大茂的嘴,现在还这么说。 易中海又凑近了些,还想跟秦淮茹亲近亲近。 毕竟,他可是挨了一顿打,还被许大茂威胁,损失了一百块钱,这些,可都是为了秦淮茹。 他当然得占点便宜心里才能平衡一点。 不过秦淮茹却立马往后撤了几步。 用手指放在嘴上,做出噤声的手势,压低了声音说道:“一大爷,这儿就在我家门口!我婆婆说不定就在屋里偷听着呢,万一再被她抓到,您可就更遭罪了!” 易中海听到这话,想起刚才贾张氏那张牙舞爪,下手狠毒的样子,脸上的伤口又隐隐的疼了起来。 他心里也有点怕了。 便低声说道:“那,那你快回去吧!咱们明天去厂里了再说!” 秦淮茹点了点头,赶紧回屋去了。 现在偌大的院子里,就只剩下易中海一个人。 一阵寒风夹着风雪刮过,易中海被冻的打了个喷嚏。 满园残雪,仿佛展示着刚才看热闹的人有多少。 易中海不由的心中悲戚不已。 想他易中海,曾经也是四合院里的最德高望重,受人敬仰的人,还是四合院里的管事大爷。 然而现在,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院子里的人都不再听他的,对他也没了尊重和敬意。 不管哪个人,甚至是院子里的小辈,都能来对他指手画脚,阴阳怪气,讽刺挖苦了。 他这辈子只有两件事,最看重。 一个是相找个养老的人,解决自己晚年的问题, 另一个,他最爱惜的,就是自己的名声,威望。 然而这两样,他都没有保住。 他辛辛苦苦这么多年,培养的养老人傻柱,,现在也坐了牢,而院子里的其他人,也都不是好相与的,竟没有一个能依靠仰仗的人。 而他的声望,也在一次次的被捉奸中,消耗殆尽。 易中海想到此处,心里一阵酸楚。 他转身回了屋。 漆黑的房间里,只有他孤零零的一个人,刚才受到的羞辱和谩骂,殴打又一次浮现在他的眼前。 易中海只觉得委屈不已,悄悄的抹起了眼泪。 心里还暗暗安慰着自己:没什么大不了的! 别人的看法不重要!就算他们再嘲讽,只要秦淮茹能跟他好,给他生下儿子,那自己可就彻底扬眉吐气了。 他再也不愁养老的问题,也能在这四合院里,抬起头做人了。 可是,这一切的前提,就是贾东旭快些咽气。 不然,贾东旭就是一座鸿沟,一条无法逾越的大山。只要他还活着,易中海的心愿永远无法达成了。 易中海想到这里不由的暗暗祈愿:贾东旭赶紧死了就好了。 …… 第二天。 贾张氏早早的就起了床,给全家人做好了饭,这才一边给小当槐花穿衣服,一边小心翼翼的请贾张氏起来吃饭。 贾张氏起了床,斜眼瞪了秦淮茹一眼,拉长了秧子说道:“现在装模作样的有什么用啊!你勾搭野男人的时候怎么就做的出来?怎么就没想起我了?” “我看啊,你就是做贼心虚!故意在我们面前卖好,想博个贤良的名声罢了!少在我面前假惺惺!我才不吃你这一套!” 听到贾张氏这么恶毒的话语,秦淮茹心里委屈不已,连忙说道:“妈,您真的误会我了,我没有,我就是想给您做饭而已。。” 贾张氏一听这话,顿时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满是嘲讽和奚落。 “哈哈哈哈哈哈!秦淮茹,你可真能装啊!” “现在有没有看戏的,你装这副假惺惺的样子给谁看呀!给我看?还是给我们棒梗,给三个孩子看?” “你那不要脸的事情早就穿的沸沸扬扬得了,你还有脸说是我误会了你?还说什么只是想给我做饭?你可真够不要脸的!” “我看啊,是你自己做贼心虚,才赶紧做饭想要弥补一下自己的良心吧!” “别以为你做饭了我就会原谅你!你有本事给我们东旭戴绿帽子,就应该想到这个下场!” 秦淮茹听到这话,只觉得心里委屈的不行。 自己虽然背着贾张氏去易中海家吃馒头了,可是也并没有做什么实质性的不规矩的行为。 再说了,自己也是因为从厂里带回来的馒头都被贾张氏吃完了,她没办法,才去易中海家蹭饭吃的。 可是,贾张氏却还用这些来羞辱她,她越想越委屈,在贾张氏吃饭的时候,悄悄的在一旁抹起泪来。 贾张氏看见了,立马皱起了眉头,大声的嚷嚷道:“你做出这服要死的样子是干什么?!我还活的好好的呢,还没死呢!你就在这儿哭,你是在心里咒我赶紧死是吧?!” 秦淮茹练吗擦了擦眼泪,说道:“我没有……” 贾张氏咋舌道:“啧啧啧!可真能睁着眼睛说瞎话啊!明明丧着一张脸在那哭,被我看见了还不承认!你是你娘家死了爹妈了?还是自己活不到过年了?在这哭丧着一张脸给谁看啊!” “要哭出去哭去!少在这儿碍我的眼!” 听到贾张氏说的话越来越难听,越来越恶毒,秦淮茹再也忍不住了,捂着脸跑了出去。站在门外抽泣了起来。 大早上的,也有一个院的人早起出去上班,人们看到秦淮茹站在门外哭泣,纷纷默契的转过头去,假装没有看到。 人家婆媳有矛盾,外人自然是不方便插手的。 再说了,昨天晚上的事情,早就传遍了四合院,虽然最后没有证据,拿秦淮茹和易中海没有办法,可是四合院的众人已经多次堵到秦淮茹和易中海一起钻菜窖,自然不会真觉得,两人就是无辜的。 给自己男人戴绿帽子,还有脸哭哭啼啼,自然没有人上前去安慰劝解她。 秦淮茹感受着众人的冷漠,心里更加的酸楚。 正在秦淮茹站在门口抽泣的时候,身后的家门打开,棒梗从屋里走了出来。 看到棒梗,秦淮茹的心里顿时一暖。 心中暗道:自己果然没有白养了这一个儿子,没有白疼棒梗。 现在看到自己受委屈,果然是心疼自己这个当妈的了。 秦淮茹连忙对着棒梗说道:“棒梗,还是你知道心疼妈,你奶奶说的话,你全当没听见,知道吗?不用搭理她,她就是老糊涂了,胡说八道呢,我……” 秦淮茹的话还没说完,之间棒梗皱起眉头,一脸不耐烦的说道:“你能不能闭嘴?烦死了!” 听到棒梗这么说,秦淮茹顿时浑身一僵,愣在了那儿。 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亲生儿子,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棒梗??你说什么?” “我说什么,你不是听见了没?还装什么呢!”棒梗瞪着自己的亲妈秦淮茹,气呼呼的说道。 秦淮茹脸色惊愕,说不出一句话来了。 自从贾东旭出了工商,瘫在床上,家里的担子,就是秦淮茹一肩挑起。 她累死累活出去赚钱,去借钱,让别人接济她,都是为了能养活这一家人,特别是她的几个孩子。 其中棒梗因为是男孩,秦淮茹更是对他偏爱又加。 已经到了溺爱的程度,不管棒梗做什么,秦淮茹都是夸赞,就算是棒梗去当小偷,偷别人家的钱,和食物,秦淮茹也是觉得自己儿子有本事,有能力。 她自觉已经对自己的儿子棒梗掏心掏肺了,却没想到,现在棒梗居然会这么跟她说话。 秦淮茹心里顿时生气了怒气。 愤懑委屈道:“我可是你妈!棒梗,你怎么能这么跟我说话呢!” 棒梗听了这话,直接翻了个白眼,冷哼了一声。 “妈?你也配让我叫妈?!” 听到棒梗说出这么难听的话,秦淮茹又是当头一棒。 棒梗却没有给她反应的机会,继续一股脑的说道:“你想让我喊你妈,你也得有个当妈的样子不是!” “我奶奶说的没错,你就是水性杨花!你就是不要脸!你别以为我是孩子,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那天晚上,我可是看的清清楚楚!”0 “天天出去勾引别的男人,给我们贾家丢人,给我爸戴绿帽子,还让我在全院小孩面前都抬不起头来!你有什么资格让我喊你妈!” “你不配!!” 棒梗仰着头,梗着脖子,大声的喊着,这些话像一根根的刺,扎进了秦淮茹的心里。 把她的心扎的是千疮百孔。 秦淮茹气的手都抖了,再也忍不住,抬起手就要打棒梗,可是这一幕,却正好被从屋里出来的贾张氏看到了。 贾张氏立马怒目圆瞪,直哇哇叫着冲了过来,用力一推,把秦淮茹推倒在地,然后拉着自己的宝贝孙子棒梗左看右看,询问道:“没事吧棒梗??奶奶的宝贝孙子,这个疯女人有没有打到你?快告诉奶奶,看我不揍死她!” “真是反了她了!着不光出去找野男人,给你爸戴绿帽子,居然还敢打我孙子,我看你真是皮痒了你!!” 棒梗有贾张氏的撑腰,自然更加的不怕秦淮茹了。 他一脸得意,说道:“哼!她才没有打到我!我肯定不会乖乖的等着她打我的!” 贾张氏听到自己宝贝孙子说没有打到他,这才松了口气,又杂七杂八的骂了一通秦淮茹,这才带着自己的宝贝孙子回屋去了。 而秦淮茹刚才被贾张氏猛地推翻在地,手掌在门口的石头上擦伤了。疼痛不已,她一脸痛楚的擦着手上的泥渍,心里的疼痛,却更是让她难受。 自己一手养大的儿子,现在居然跟他的奶奶站在一边,跟着他奶奶一起辱骂自己,秦淮茹只觉得,心里都仿佛在滴血了。 秦淮茹挣扎着站了起来,看到衣服上,裤子上都是刚才摔倒在地上,所粘上的泥渍,她连忙用没有受伤的手去擦着,她过会儿还得去轧钢厂上班,着衣服上脏兮兮的,可怎么是好。 正在秦淮茹心情跌倒谷底,站在门口,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后院突然传来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秦淮茹的脚不自觉的,就往后院的墙角走去,偷偷往后院看去。 只见金龙正拿着一串糖葫芦,跑到正在收拾灶房的秦京茹身边,说道:“妈妈,你吃一个呗,你吃一个我才吃!” 秦京茹笑了,说道:“总共就买了两串,你和妹妹一人一串,你自己吃就好,妈妈不爱吃酸的,我吃了牙疼。” 金龙听了,却还是不走,坚持说道:“你少骗我,妈妈,我可没宝凤那么好骗,你明明很喜欢吃酸的,秋天时候我看你很喜欢吃橘子的!” “你肯定是不舍得吃,才不吃的,你吃一个,你不吃的,我也不吃了!” 听到金龙这么说,秦京茹无奈的笑了。 金龙,确实比宝凤难糊弄多了。 475 新闻满天飞 (求订阅求月票) 院子里到处都是白皑皑的一片,金龙穿着厚厚的棉袄,一手拉着秦京茹的胳膊,一边把自己手里的糖葫芦往秦京茹的嘴边送。 秦京茹眼看儿子态度坚决,如果自己不吃一个,他是肯定不会自己吃的,便也只得笑着咬了一个。 金龙看妈妈吃了,这才露出了笑容。 说道:“妈妈,怎么样?好吃吗?” 秦京茹满脸的笑意,说道:“果然好吃!酸酸甜甜的!” 金龙这才笑着吃了起来。 秦京茹搂过金龙,亲了亲儿子的脸颊,说道:“金龙真孝顺!” 金龙被妈妈夸的有些不好意思,笑着说道:“我当然要孝顺了!爸爸也说了,我们俩是男子汉,要照顾妈妈和妹妹!” “再说了,妈妈辛辛苦苦照顾我们,我有好吃的,当然也得给妈妈吃才行!” 秦京茹听儿子这么说,心里一阵暖流流过,柔软一片。 自己的一双儿女,不光聪明可爱,还十分贴心孝顺。 秦京茹只觉得,这都是邹和给她的幸福,她的心里,也更加的感恩,只想好好的照顾家人,对他们更好才行。 而秦京茹温柔的搂着孩子轻声细语,却没注意到,墙角边,一个人正看着他们。 眼神中满是羡慕,嫉妒和不甘。 明明都是儿子,为什么自己的儿子对自己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跟着他奶奶贾张氏辱骂自己,根本不想多跟自己说一句话,而她秦京茹的儿子,却聪明伶俐,懂事孝顺? 这简直太不公平了! 都是姓秦的女人生的孩子,为什么差别会这么大?! 秦淮茹颓然的走在上班路上。 回想起自己这么多年,对这个家的付出,对棒梗的疼爱,到现在却被棒梗这么对待。 秦淮茹越想,心里越是委屈不平。 她心里对秦京茹的嫉妒,也越来越强烈了。 明明当初,是自己最先跟邹和在一起的。 可是就因为自己一时的糊图,做错了选择,就被秦京茹趁虚而入,霸占了邹和。 如果不是那样,嫁给邹和的肯定是自己,不会是她秦京茹!秦京茹这分明就是抢走了自己的幸福! 想到这里,秦淮茹更是气的握紧了手心。又想到,如果自己当初没有跟邹和分开,那么,现在每天过着富足生活,吃香喝辣,吃穿不愁的人,就是自己,不会是秦京茹。 金龙这么孝顺的儿子,也会是自己的,不是秦京茹的。 自己也就不用像现在这样,天天食不果腹,借钱度日。 还被婆婆贾张氏,贾东旭,还有自己的亲儿子棒梗一起排挤,辱骂。 秦淮茹越想,心里越是后悔。 可是,她现在的后悔,却是一点用也没有了。 …… 轧钢厂钳工二车间内。 刘海中正口沫横飞的跟工人们讲述着昨天晚上,四合院里的热闹事,周围的工人们听的津津有味。 “你们是没看见啊当时我们院秦淮茹她婆婆一把老易的门敲开,老易穿的可是整整齐齐,一看就是根本没睡啊!” 旁边一个小工人忍不住问道:“易师傅没睡?那他为什么要撒谎啊?为什么说自己已经睡下了?” 刘海中一脸的得意之色,说道:“这个问题,除了老易,咱们怎么会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啊!不过啊……” “如果不是心里有鬼,他又为什么要撒谎呢?” 众人听了这话,都是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 “哎呀!难道易师傅真的……” “啧啧啧!!真看不出来啊!” “易师傅的年纪这么大了,没想到居然跟个年轻媳妇……这可真是让人想不到啊!” “刘师傅,这是真的吗???” 刘海中自然不会直接说什么,而是含混其辞的说道:“真假谁知道啊,我说的就是我看到的情形,具体的,看个人的看法呗!” 刘海中这么说,也撇清了自己的干系。 就算别人胡乱猜想,也跟他没关系啦。 这种新闻的传播速度是非常快的。 很快,易中海跟一个年轻女人偷偷幽会,被女人的婆婆捉奸点新闻就在轧钢厂里传开了。 易中海垂头丧气的来到轧钢厂,走在厂区的路上,看到不少人对着自己指指点点,他本以为是前几天的那些事情,可是却也隐隐发现,工人们看自己的眼神,似乎不大对劲。 他一头雾水的来到车间,刚进去,就看到一群工人正围在一起叽叽喳喳的说着什么。 偶尔穿出‘老易’‘易师傅’这几个词。 易中海听见了,联想到刚才一路上,别的工人看自己的眼神,顿时有些好奇。 他放慢了步子,向那些工人靠近了过去。 等走的近了,工人的言语也传入了易中海的耳朵里。 “真的假的啊?易师傅可那么大年纪了,还能干这种事??” “当然是真的啦!我听得清清楚楚,人家刘师傅就是这么说的!当时啊,易师傅偷情那女的的婆婆都打上门去了!那场面,别提多惨烈了!” “刘师傅说的你不是真的啊?” “当然是了!刘师傅可是跟易师傅在一个院里住的,怎么会有错呢?人家知道的肯定是真的了!” “对对对!据说啊,昨天晚上,他们一个院子的人都跑去看热闹了!闹到半夜才停下呢!” “好家伙!听着真够刺激的啊!” “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等会易师傅一来,咱们一看不就知道了!” “为什么?能看出来什么啊??” “你还不知道,我听说啊,易师傅被他相好那女人的婆婆打的一脸的血!满身的伤口!等会易师傅来了,咱们看看他脸上到底有没有伤,不就知道真假了!” …… 易中海站在人群后面,听着众人的议论,整个人都呆住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昨天晚上在院子里发生的一切,居然这么快,就传到了轧钢厂! 甚至他们整个车间的人,都已经知道了!! 易中海只觉得头皮发麻,怎么会……传的这么快??! 易中海猛然想起,刚才工人们口中所说的话,刘师傅…… 刘海中!! 是他!!! 刚才那几个工人说了,是跟他住一个院的刘师傅说的,这整个车间,跟自己住一个院,姓刘的,就只有刘海中一个人! 想到这里,易中海只觉得火冒三丈,一股怒火已经冲到了他的天灵盖,急需立刻发泄出来。 他眼睛飞快的在车间里梭巡了一圈,并没有看到刘海中的身影,便立刻转身出了车间,准备去外面找一圈。 刚走到车间门口,恰好看见刘海中正跟几个工人边说笑边往车间走来。 他们说话的声音也传入了易中海的耳中。 “当然是真的了!我看的清清楚楚的!老易被打的脸都肿了!” “这闹得可真够大的啊!” “哈哈哈哈哈!” 看着眼前这一幕,易中海气的简直就要炸了。 果然,果然是刘海中! 是他把自己昨天的事情传了出去! 就在此时此刻,还在跟工人们说着。 易中海再也忍不下去了,立马冲了过去,一脸怒容的冲着刘海中吼道:“刘海中!!” 刘海中本来整跟工人们说的兴起,此刻猛然听到易中海的声音,吓得手一抖。 看到易中海一脸的怒色,想到他应该是听到自己刚才说的话了,可是还不确定,他到底听到了多少。 便连忙赔着笑脸说道:“呦!老易,你来了?” “我还以为你今天请假得休息呢!” 易中海怒视着刘海中,骂道:“好你个刘海中!你就是想着我今天会请假,所以才一直说我的坏话的吧?” “背后说人坏话,你可真够蔫儿坏的!有什么话,你怎么不敢当我这的说?!” 刘海中一把年纪,孩子都快要娶媳妇了,在轧钢厂也是几十年的老工人了,哪里受得了别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辱骂。 立马火气也上来了,啤酒肚一挺,一脸生气的说道:“老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是,我是说了一些事儿,可是我说的都是事实吧?没有一句假话啊!你是不是跟人家不清不楚的,是自己说说?你们被堵在菜窖里,那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吧?这次人家婆婆都找上你家的门了,你还有什么说的?” “虽然最后没有证据,可是明眼人谁看不出来是怎么回事啊,不过是想着同住在一个院子里这么多年了,给你留了几分脸面而已,你还真当我们都是傻子啊!” “自己干出来的事情,还不知道丢人,还来找我瞎叫什么呀,我要是你,我早就躲在屋里没脸见人,门儿都不出了!我们都是一个院子里住的,你什么样的人我还能不清楚?你在这儿跟我装什么大头菜啊!昨天贾张氏打你的时候,你怎么不据理力争了?还不就是心虚!” “照我说,你被打也是活该!欠的!” 易中海听着刘海中的谩骂,浑身的血液都要凝固了。他气的头脑都有些发晕起来。 而一旁的工人们听到这话,看向易中海的眼神都变了,甚至有的人还偷偷对着易中海指指点点了起来。 易中海看到周围人的眼神,想到他们背着自己会怎么说自己的闲话,再也忍不住了。 他大叫了一声,便冲着刘海中冲了过去。 一拳打在了刘海中的下巴上。 刘海中没有防备,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拳头,直接被揍翻在地。 刘海中揉了揉被打的生疼的下巴,只觉得嘴里一阵血腥气,一张嘴,果然吐出了一口血水。 旁边围观的工人一看有血,都惊呼了起来:“血!有血!打出血了!” 刘海中看到自己吐出来的血水,火气也彻底窜了起来。 立马爬了起来,指着易中海大骂道:“好你个易中海!你竟然敢打我!我跟你拼了!” 说完,立马向易中海冲了过去。 易中海跟刘海中年纪差不多,不过刘海中却是比易中海胖多了。 刚才刘海中挨那一拳头,主要是他没有防备,再加上易中海本就有伤在身,昨天更是被贾张氏打的不轻,现在真的打起来了,没几个回合,刘海中就占了上风。 刚开始刘海中打三拳,易中海能反击一拳,打到了后来,易中海已经完全没有了招架之力,只能抱着头躺在地上挨打。 刘海中骑在易中海的身上,一拳一拳打在易中海的脸上,昨天刚刚被贾张氏打的伤口,又开始浸出血来了。 周围人一看两人打的激烈,都惊呼了起来。 纷纷上前开始拉人,可是刘海中身体胖,拉也不好拉开。 几个工人连忙去喊人去了。 而围观的工人也越来越多。 易中海和刘海中同属于钳工车间二车间,跟邹和的钳工车间一车间相邻。 去喊人的工人找自己车间的主任没有找到,而如今,厂里的厂长也不在,副厂长也被停职了,现在厂里管事的人,只剩下钳工车间的邹和,邹主任了。 那小工人跑到钳工车间一车间,就立刻大喊了起来:“邹主任!你赶紧去看看吧!我们车间易师傅和刘师傅在车间门口打起来了!打的血呼啦的!” 此时的邹和正在车间里跟工人们说笑,听到那小工人的话,顿时来了兴致。 易中海和刘海中? 这俩人,还真是贴心啊, 这是怕自己在厂里无聊了,给自己找点乐子? 一旁的候立山听到这话,顿时也是眼睛一亮,说道:“易师傅?你是说易中海??” 那小工人点头,说道:“没错!就是他!他跟我们车间的刘师傅俩人打起来了!”候立山顿时眉开眼笑,拊掌说道:“哈哈!打的好,打的妙啊!这易中海本来就不是个好东西!天天想着找咱们和子的麻烦,这下挨打了吧?真是痛快啊!活该!” 其他的几个工人,都跟邹和关系交好,听到候立山的话,都是一脸的看好戏之色,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邹和淡笑着说道:“好,那咱们就去看看去!” 说完,便站了起来,往车间外走去。候立山,赵震,张卫东等人,也连忙跟了上去。 而此时的车间外,易中海和刘海中,还正打的不可开交呢。 476 各打五十大板(求订阅求月票) 一大早,轧钢厂的工人都来到了厂里开始上班了。 然而此时,在轧钢厂的院子里,一群工人正围在一起,对着中间指指点点。 而在人群的中间,易中海和刘海中正打的火热。 易中海也是一脸的血口子,刘海中的衣服也满是尘土。 旁边有两个小工人在中间拉架,也根本拉不开。 更多的人,则是围在周围看热闹,起哄。 希望他们打的更猛烈一些。 正在这时,邹和在候立山等一众工人的簇拥下,走了过来。 看热闹的工人看到邹和来了,都反应热烈不已。 “邹主任来了!太好了!” “刚好让邹主任来给他们断一断,到底是谁对谁错!” “邹主任向来公正,为人又好,更深受厂长的看重,让他来评理,却是最为合适!” “没错!邹主任肯定会严肃处理的!” “活该啊!在厂里打架,这影响可太不好了,就得罚他们!” “这下可更热闹了!” 而拉架的两个小工人听到了众人的欢呼声,连忙扭头看去,看到邹和走了过来,也是眼前一亮,大声喊道:“邹主任来了!邹主任来了!快停下把!” 听到这声音,易中海和刘海中都是一愣,手里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扭头向邹和看去。 邹和面无表情的走到人群中间,看到易中海躺在地上,刘海中还骑在易中海的身上,顿时皱起了眉头。 开口道:“成何体统!” 这短短的四个字,却让易中海和刘海中顿时臊的满脸通红,觉得丢人至极。 两人都是厂里的老工人了,在轧钢厂的时间,足足几十年,比很多年轻工人的年龄还要大。 可是今天,两人一时怒火上头,直接在厂里大打出手,搞出了这么大的阵仗,引来了这么多人的围观,也是始料未及。 刘海中连忙从易中海的身上爬了起来,站起来拍打着身上的尘土。 脸色有些尴尬,扯了扯嘴角,说道:“和子,我,这,实在是易中海这老家伙先动手的,我可是被迫还手的啊!” 邹和听了,转头看向正从地上爬起来的易中海,说道:“易师傅,刘师傅说的是真的吗?” “是你,先动手打的他?” 易中海憋了一肚子的气,想要反驳,可是,自己刚才打人的时候,现场这么多人都看着呢,他就是想不承认,也不能了。 “我打他是有原因的!是他先……先嚼舌根子,在厂里说我的坏话的!!” 刘海中听了这话,立马炸毛了,大声嚷嚷道:“我说你什么坏话了?我说的都是事实!昨晚上和子……不对,邹主任也在,咱们让邹主任来评评理,到底是我瞎说,还是事实!” 邹和一听这话,立刻明白过来了。 看来,是刘海中在厂里跟别的工人说起易中海昨天晚上的丑事,恰好被易中海撞见听到了,易中海这才恼羞成怒,大打出手的。 邹和心中暗道:这易中海怎么有脸动手的? 明明是他自己跟秦淮茹鬼混在前,现在全院的人都看见了,他还好意思动手打人? 被打也是活该! 邹和开口说道:“易师傅,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首先,你跟刘师傅有矛盾,可以好好说,自己解决不了,可以找我,或者找厂里的书记来评断,你怎么能动手呢?” “再者说了,刘师傅说的,也是事实,我也看见了,确实是你跟人家儿媳妇不清不楚的,人家贾张氏才去找你的,你们俩打成那样,脸上的血口子还没好呢,你怎么就抹脸不认了。” 听到邹和这话,周围看热闹的工人们立刻炸了锅了。 “好家伙!这刘师傅说的,果然是真的!” “我去!人家女方的婆婆都找到他家去了,俩人都打起来了!这可太热闹了!” “本来刚才刘师傅说的时候,我还有些半信半疑的,不敢确认真假,现在邹主任站出来也说了,我可就确信了!着绝对是真的!邹主任说话,从来都是一个唾沫一个钉!说的都是有理有据的!从来不会妄言!” “对对对!我也相信邹主任说的!邹主任都亲眼看见了,那肯定是假不了了!” “天呐!这易师傅自己做出这么道德败坏的事情,怎么还好意思来上班的呀?人家刘师傅说了几句,他还不乐意的,还敢出手打人? 简直太猖狂了!” 听着众人的议论,易中海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想要反驳,却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毕竟邹和说的,也是事实。 还有刘海中在这儿,自己一个人,肯定是百口莫辩了。 易中海咬牙切齿的看着邹和,心里的怒火乱窜。 着拉架的人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明知道自己跟邹和关系不好,有矛盾,还喊来邹和评理,这不是故意让自己难堪的吗? 现在这个场面,邹和是车间主任,自己就算再不愿意,再心里不满,也没办法跟他叫板的。 毕竟自己会受什么惩罚,还得邹和说了算。 刘海中在一旁也煽风点火了起来。 “就是啊邹主任,今天这事,您可得严肃处理!这易中海实在是太不讲理了!自己做错了事情,还敢打我!无法无天了他!” 邹和略思索了一下,看向刘海中,说道:“老刘,你也是咱们厂里的老工人了,在轧钢厂几十年了,今天闹出这样的事情,虽然你不是先动手的,但是打架总是两个人都有错,我也得罚你。” 听到邹和这么说,刘海中一愣,想要给自己分辩,却也没办法反驳,邹和说的也确实有理。 易中海在一旁听了,心里顿时松快了不少。 这个刘海中,就是活该! 还敢跟自己动手,怎么说自己也是四合院里现在的一大爷,还是曾经的管事大爷,着刘海中对自己没有一点尊重,在厂里说自己坏话,刚才还打自己,当然得罚他! 易中海立马说道:“就该罚他!我才打了他几下,他打我打的可狠多了!” 刘海中心里虽然不服气,可是邹和比他职位高,人家是车间主任,管自己妥妥的,自己就算是不认,也得认。他值得忍下这口气,说道:“罚我什么啊?” 邹和开口道:“罚你写一份检查,然后去广播室,念一遍!让全厂的人都听听,都知道在厂里打架是错误的!” 一听邹和的话,刘海中还没说什么,易中海顿时高兴的直拍大腿。 “好!就得这么罚他!活该呀他!敢打我,这就是下场!” “让他写检查,让全厂的人都听听!” 刘海中心里有些不甘,却也无可奈何,只得认了。 “好吧。。。” 易中海眼看刘海中的惩罚定了,心里美滋滋的,一脸得意挑衅的看向刘海中,刘海中看到易中海的神情,心有不甘,却也没有办法,无话可说。 正在易中海得意之际,邹和转头看向一旁的易中海,说道:“老刘的惩罚已经定了,接下来,说说老易的。” 众人一听这话,都好奇的看向邹和。 而刚才还得意的易中海一愣,一脸忐忑的看向邹和,想到刘海中的惩罚,易中海心里暗道估计给他惩罚,也是写检查,念检查。 也罢,只要能拉刘海中一起受罚,自己写就写吧,也不算太吃亏。 可是当他听到邹和的话,顿时彻底的懵逼了。 “易中海在厂区里寻衅滋事,先挑衅刘师傅,还先动手打人,情节严重,影响恶劣,我决定,罚他三个月的工资,然后打扫厂区卫生一个月,另外,再写一份检查,道广播室念给全厂人听一下。” 邹和的话音一落下,除了易中海一脸错愕,愣在当场外,其他的工人们都纷纷叫好,觉得邹和的处理非常的恰当。 “邹主任着处理的真叫公平的!我服!” “就是呀!俩人打架,都有错,不过先动手的肯定是要比后动手的罚的狠些才对!孩砸嗯嘛处理确实好!” “老易这下可是丢大了人了!” “他自己动的手,怪得了别人吗?谁让他先打人的!” “就该这么罚他!” 而人群中,刘海中更是高兴的合不拢嘴。 大声说道:“对!这才叫公平!断的好!邹主任却是公平公正!” “哈哈哈哈!” 刘海中的笑声传入易中海的耳中,只让他觉得刺耳无比。 他不甘心的死死瞪着刘海中,如果不是在场的人这么多,他真想冲过去,再跟刘海中打一顿。 不过,这也只是他自己的想法而已,真要打起来,挨打的一定还是他自己。 易中海咬牙切齿的说道:“我不服!” 听到易中海这么说,所有人都是一愣,看向易中海。 邹和看了他一眼,问道:“你有什么不服的?” 易中海吼道:“明明是打架,两个人都有错,凭什么我的处罚比刘海中重这么多?!你这分明就是偏袒他!故意针对我!” “邹和,你就是因为之前我跟你有过节,故意公报私仇,针对我!” “你还是厂里的主任呢,我呸!你根本就不配!” “再说了,我可是厂里的老工人了,进场的时间,比你的年龄都大!你一个刚进厂今年的年轻工人,凭什么来罚我!你有什么资格处罚我!我不认!” 易中海心里的委屈和愤懑,都喊了出来。 邹和听了,脸色丝毫未变,看着易中海说道:“不管你认不认,我的处罚,我已经说了,如果你不服,可以去找厂长,看看他会怎么说。” 听到邹和这么说,易中海一愣,又犹豫了起来。 厂长虽然平时看上去十分和善,可是厂里的人,都知道厂长的性格。 眼睛里不揉沙子,只要是犯了错,造成的后果严重的,影响恶劣的,他几乎都是直接开除出厂。 更何况,邹和本来就是厂长面前的大红人。 最近李副厂长被厂长处罚回家面壁思过,不得管厂里的事物。 厂长也说了,如果他不在厂里,所有的事情都有邹和全权处理。 这句话的意义,只要不是傻子,基本上都能明白。 所以现在,厂里的一些大事,厂长不在的情况下,都是由邹和来处理的。 现在厂长这么看重邹和,邹和提的建议,他几乎全部都会采纳。 就算现在自己告到厂长那里,厂长的处罚,肯定只会比邹和的更重,而不会减轻。 极有可能,会直接把他赶出轧钢厂。 易中海想到这种可能性,不由的头上开始冒气了冷汗。 他在轧钢厂这么多年,钳工是他唯一会的技能,如果被轧钢厂开除了,他的那些技术,可就都没有用武之地了。 而且轧钢厂的工作,是多少人打破了脑袋都想要的,他当然不想失去。 想到这里,易中海纵然有满腹的怨恨,也值得闷在心里了。 毕竟,罚钱总比失去这份工作要好。 易中海叹了口气,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那,那倒不用了。” “我认,我认罚就是!” 邹和听了,点了点头,说道:“这就对了嘛,错了就认,你下午下班前,写一份检查,然后去广播室念一下!” 邹和说完,便扭头回自己车间里。 现场围观的工人纷纷大声叫好。 觉得邹和的处理合情合理,十分恰当。 而回到车间后,候立山直接高兴的拍大腿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和子,你这处罚可罚的太好了!干的漂亮!” “那个易中海好几次了,找你的麻烦,上次在饭店,就是他跟李副厂长,还有赵才秀坐在一桌,他们肯定是一伙的!想出来在厂庆的时候下毒这么龌龊的事情!哼!李副厂长现在断了腿,倒了霉,赵才秀也被警察抓了,就剩下这个易中海还在厂里,活的还挺滋润的,他胆敢害和子,就得给他点教训才是!” “那个老家伙最看重的就是钱,这下,直接罚了他三个月的工资,估计比割他的肉还让他心疼吧?哈哈哈哈哈!” 邹和淡笑不语。 不过,心里却是想着:对于易中海来说,钱当然极为重要,不过,却还有一样东西,对他来说十分看重。 那就是自己的名声,不过这一次,他的名声,也算是彻底的完了。 477 替和子哥出了口恶气(求订阅求月票) 易中海和刘海中因为打架的事情,在厂里传的沸沸扬扬。 厂里的人几乎都传遍了。 不过所有人都看法,几乎都是一致的,那就是邹和的处罚非常合适,他们俩都是活该。 广播室里。 于海棠正在忙着自己手里的活儿,认真的用毛衣针钩织着什么。 只听见一阵笑声从门口传来,去食堂打饭回来的小红一脸的兴奋,说道:“海棠,你今天没去吃饭,可真是亏大了,少听了多少热闹呀!” “今天厂里,可是有好戏看呢!” 于海棠听着小红叽叽喳喳的话,却根本不关心,只是忙着自己手里的活儿,边织着围巾边说道:“管他什么好戏呢,我才不没兴趣呢。” 小红看到于海棠一门心思都在自己手里的毛线上,便打趣道:“呦!于大厂花,你这又是在织什么呢?这么用功?” 于海棠嘴角不由自主的勾起了一个弧度,满是甜蜜和幸福,说道:“这是给和子哥织的耳暖,保护耳朵的!” 小红故作一脸恍然大悟的说道:“原来是给人家邹和邹主任织的呀!” “我就说嘛,要是给别人的,也不会让你于大美人这么上心呀,连中午饭都不去吃了,一直在这赶着忙活!” “这邹主任的魅力,果然是大呀!” 于海棠听了小红的话,顿时羞得满脸通红,可是却也没有反驳,小红的话,反而让她听着非常顺耳。 没错! 和子哥的魅力,就是很大! 小红笑了一会儿,又接着说道:“别的热闹你不看也就算了,可是啊,今天这个热闹,你肯定也爱看!毕竟……这可是跟你和子哥有关的哦!” 本来正笑盈盈低头织着毛线的于海棠一听这话,顿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抬头看向小红,问道:“跟和子哥有关?是什么事?” 突然,于海棠想到了什么,连忙问道:“是不是又有人找我和子哥的麻烦了??是谁?!” 于海棠一边说着,一边连忙站了起来,说话就要出去那欺负她和子哥的人。小红哈哈大笑,拍了拍于海棠的肩膀,让她坐下,说道:“你也太小瞧你和子哥了!人家现在可是一个车间的车间主任!咱们厂里,除了厂长,可就属人家的职位高了,谁能欺负得了他呀!” 听到小红这么说,于海棠总算是放心了些,便问道:“那你说跟什么热闹和子哥有关?那是什么意思?” 小红顿时来了兴趣,开始给于海棠讲道:“今天早上啊,厂里可是出了笑话了!” “钳工二车间的易中海,你知道吧?跟邹和一个院里的那个老头儿?” 于海棠立马点头,说道:“我当然知道了!那个易中海,仗着自己年纪大,倚老卖老,好几次找我和子哥的麻烦了,讨厌的很!” 小红接着说道:“没错!就是他!今天啊,他可是丢了大人了!” 听到这话,于海棠来了兴致,连忙问道:“易中海?丢人?还丢的大人??到底是什么热闹,快跟我讲讲!” 小红便一五一十的把易中海跟刘海中打架,然后俩人都被处罚了一番,尤其是易中海,还被罚了三个月的工资,扫一个月的地,还得给全厂工人念检查的事情说了一遍。 于海棠听了,开心的咯咯直笑。 说道:“罚的好!罚的好!” “这种小人,就得让他栽个跟头!一点也不亏!” 小红也跟着一起笑了一会儿,说道:“你可知道,今天易中海被谁给罚的?” 于海棠一愣,问道:“谁呀?不是厂长吗?” 小红摆了摆手指,说道:“不对,厂长今天不在厂里。罚他的呀,另有其人!” 看于海棠还是一脸的疑惑,小红笑着神秘兮兮的说道:“罚他的人,就是你的和子哥呀!” 听到小红这话,于海棠才如梦初醒。 想到了什么,于海棠笑得停不下来。 “哈哈哈哈哈!这可真不错!那个老头儿肯定气死了!” “谁让他天天想着害我和子哥!” “哎呀,这下我可是心里痛快了!” 于海棠和小红两个女孩在广播室里说的兴起,两人不时发出一阵笑声。 两人正咯咯笑着,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于海棠和小红向门口看去。 不料说曹操曹操到,来人正是易中海。 “你好,同志,打扰一下……” 于海棠抬头一看,来的人事易中海,顿时心下了然。 知道这易中海肯定是来念悔过书来的。 于海棠心中暗道:哼!就是你这个老头儿!鬼心眼最多!三天两头的找我和子哥的麻烦! 今天这下,可是栽了吧? 被和子哥罚你来念检查,你这种人,就该如此受罚! 于海棠心中暗暗思忖,这易中海老是跟邹和作对,实在是人品太差,心眼太小了。 既然现在罚他来广播室念检查,自己便趁机,好好的给他使个绊子,替和子哥出出气才行! 想到这里,于海棠咳嗽了一声,看向一旁的小红。 她和小红一对视,小红立马明白了于海棠的意思。 便起身,拿着自己的文件回自己位置上坐着去了。看也不看易中海一眼。 易中海见小红不搭理自己,便也值得看向一旁的于海棠。 赔着笑脸,说道:“打扰了,同志,我来,我来念篇稿子……” 易中海说出这句话,心里觉得憋屈至极,甚至有些难以启齿。 他一把年纪,五十多的人了,还让他写检查?写了检查还不算完,还让他在广播室里念,让全厂的人都听见,这实在是对他的羞辱。 可是,他走投无路,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照着邹和说的办。 毕竟如果他不照办的话,极有可能连这份工作都没了。 权衡再三,易中海值得忍着委屈,写下了这份检查。 于海棠抬眼看了一眼易中海,慢悠悠的问道:“念稿子?念的什么稿子呀?” 易中海涨了张嘴,确实在不知该如何开口。 最后,不得已,还是挤出了‘检查’两个字。 于海棠听了,捂着嘴咯咯笑了起来。 说道:“呦!您都这么一大把年纪了,怎么还写检查呀?着写检查不都是不懂事的年轻人干的嘛!” 易中海听了这话,直臊得满脸通红。 不知该如何解释。 心里只想着于海棠赶紧让他进去,把检查见了就完了,他就能赶紧离开了。 可是于海棠却根本没有放过他的意思,而是追问道:“老师傅,您倒是说说呀,你这是犯了什么错事,怎么还写起检查来了?” 易中海见自己躲不过去了,值得开口说道:“嗯,那个,就是跟人打了一架,厂里觉得影响不太好,所以让我来读篇检查。” 于海棠拉长了语调,‘哦’了一声。说道:“原来是打架了呀!” 说完之后,于海棠没笑,反而点了点头,说道:“看不出来呀老师傅,您这么大的年纪了,居然还有这种血性,跟人打架?我还挺佩服您的呢!” 易中海本来以为,于海棠听到他是因为打架写检查,肯定会嘲笑他,没想到,于海棠居然还夸他有血性,顿时心里有些飘飘然了。 立刻说道:“我虽然上了年纪了,可是自己的声誉还是要维护的,碰到有人污蔑我,当然得还击了!” 于海棠听了,练练点头,甚至鼓起来掌了,笑道:“说的好!说得好呀!” 看到于海棠这样的美女这么恭维,称赞自己,易中海更是心里美滋滋的。 甚至觉得,自己今天来广播室这一趟,还是来对了的。 能被于海棠这样的美人称赞,易中海不禁觉得自己这顿打,似乎也没白挨。 就在他心里飘飘然之际,于海棠却突然再次开口,询问道:“对了,老师傅,您刚才说的,别人污蔑人,是污蔑你什么呀?他们怎么说的?说来我也听听!” 听到于海棠这么说,易中海顿时愣住了。 嘴角的笑意也僵住了。 他思来想去,还是想不出该怎么跟于海棠说他们打架的原因。 怎么说? 难道说是刘海中说他跟别的女人偷情?被人家婆婆找上门来了? 还是说什么? 这些话,又怎么说得出口。 易中海犹豫了一会儿,开口说道:“也……没什么,就是败坏我的名声……” “他是怎么败坏你的名声的呀?”于海棠一脸天真的问道。 看上去似乎真的是对打架的原因好奇一般。 易中海值得胡编乱造道:“就是,他说我一些根本不存在的事,嗯,说我为人不好……” 听到易中海这么说,于海棠一脸恍然大悟的神色,说道:“原来是这样啊……” 于海棠一边说着,一边向一旁的小红看去,顺便给她使了一个眼色。小红立马会意于海棠是什么意思。 开口说道:“易师傅,您说的,这不太对吧?” 易中海听了,心里咯噔了一下,硬着头皮问道:“什么不太对了?” 小红大声说道:“我刚才去食堂吃饭,怎么听说是刘师傅说你跟你们院里的一个女人搞腐败,然后人家婆婆打上门去了,把你给打了呀!” 听到小红这么说,易中海顿时只觉得一道闪电劈在了自己的身上。 把自己劈的外焦里嫩。 半晌没回过神来。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打架的事情,居然已经传到了这里。 连广播室的女同志的都知道了。 而一旁的于海棠则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看向易中海的神色,也变得古怪了起来。 往后站的远了一些,有些嫌弃的说道:“原来是这样呀!” “咦……” 易中海感受着于海棠对他截然不同的态度,和嫌恶的神色,只觉得心里又被狠狠的插了一刀。 他勉强打起精神,问道:“我这个检查,在哪儿念?” 于海棠走到放着话筒的桌子前,调试了一番,指了指一旁的椅子,说道:“就这里,你坐在直接念就行了。” 说完就扭头忙自己的去了,不再看易中海一眼。 易中海颓然的走到椅子前坐下,然后拿出自己装在口袋里的稿子,念了起来:“同志们好,我是钳工车间的易中海,今天早上,因为一点矛盾,我没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绪,跟刘海中打了起来,……” 易中海提着一口气,把这一篇检查,读了出来。 读完后,他终于松了一口气。 他这么要面子的一个人,让他读检查,简直就是让他吃屎一般,一片稿子读的他心里憋屈不已。 好在终于读完了。 易中海看到手里的稿子,他用力的揉成一团,扔在了垃圾桶里。 站起来就要往外走。 这道坎儿,总算是跨过去了。 可是易中海正要离开,于海棠却站了起来,低头看了看,说道:“哎呀,老师傅,不好意思,刚才忘了给您话筒插电了,还得麻烦您再念一遍呢。” 于海棠说完,便笑眯眯的看着易中海。 易中海则是一愣,心里又是一疼。 “没插电??” “你的意思是说,我刚才念的,根本没有传出去??没人听到???” 于海棠‘歉疚’的说道:“是呢,真是不好意思,麻烦了哈~” 于海棠说完,就去插座的地方摆弄了一下,说道:“插好了哈~” 说完,然后忙自己的工作去了。 易中海站在原地愣了几秒,最后还是不得不坐下。 没办法,给他的惩罚,就是让他给全厂的人念检查。 如果全厂的人都没听到,那自己也就等于没念。 还不知道邹和会怎么找自己的麻烦呢。 想到这里,易中海叹了口气。 然后弯腰,从垃圾桶里,又捡起了自己扔掉的检查。 展了开来,深呼吸了一下然后念了起来。 又一遍念完,易中海只觉得自己心里都已经犯恶心了。 自己的尊严都被糟蹋殆尽。 他两手用力,直接把刚才的检查撕成了碎片,然后扔进了垃圾桶。 如此,心里才好受了一点。 易中海再次站了起来往门口走去。 刚走了两步,于海棠的声音再次响起:“念完了老师傅?好的,对了,您刚才的声音开了吧?” 听到这句话,易中海往外走的步子猛地一滞,他有些惊疑的回头,看向于海棠:“声音??打开????” 478 你就是故意的!(求订阅求月票) 广播室里,易中海浑身僵硬,不敢置信的看着于海棠。 仿佛自己刚才听到的话肯定是个幻觉。 “对呀,老师傅,您读稿子肯定得开声音呀,不然的话,这厂里的人肯定听不到的呀!” 易中海顿时彻底的懵逼了。 这意思也就是说…… 自己刚才说的话,根本没有传出去?? 声音没有开?? 所以,自己刚才又念得这一遍,还是没有人听见? 易中海听到这话,气的恨不得往墙上砸几拳。 于海棠却看也不敢易中海那难看的神色,而是直接走到了话筒旁边,对着捣鼓了一阵,把一些按钮旋了旋。 然后一脸灿烂笑意,转头看着易中海,说道:“行了,声音放开了,您读吧!” 话一说完,于海棠就坐回了自己的位子上,继续做自己的工作,也不再看呆立着的易中海一眼。 易中海半晌,才接受了这个事实。 他长叹了一口气,然后皱着眉毛,从垃圾桶里,把刚才自己撕碎了扔进去的检查又一片片的捡了出来。 上面粘上了污渍,易中海看得心里直犯恶心。 可是却也没有办法。 为了保住自己的工作,为了能过这一关,他只能这么做。 刚才易中海为了撒气,把那检查撕的稀碎。 撕的是爽了,不过现在拼起来,也够他受得了。 拼了半天,才总算是拼好了。 他站在话筒面前,正准备说话,想起了什么,转头又问于海棠:“这电插了吗?” 于海棠笑眯眯的说道:“插了。” 易中海点了点头,正准备念,还是不放心,又问道:“这声音调出来了吧?” 于海棠依旧是笑盈盈的,说道:“调出来了,有声音,放心。” 易中海这才把心放在肚子里,凑到话筒跟前,又念了起来。 “同志们好,我是钳工车间的易中海,今天早上,因为一点矛盾,我没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绪,跟刘海中打了起来……” 易中海读着稿子,于海棠便端着自己的水杯出去了。 等到易中海这第二遍终于读完了,他长出了一口气,以为自己终于解脱,可以离开的时候,于海棠又回来了。 于海棠皱着眉毛,一看见易中海,就说道:“哎呀,老师傅,我刚才去外面了一趟,听着你读这稿子,可还是不行呀!” 易中海一听,心里咯噔了一下,连忙问道:“怎么不行了??不是插电了吗?” 于海棠点了点头,说道:“是插电了没错,声音也开了,可是声音开得不够大,你读检查的声音也太小了,外面根本听不清楚,听着就是嗡嗡嗡的,好多人都在问是谁在读什么呢,一句也听不清楚。” 听到于海棠这么说,易中海的脸气的通红。 合着自己这一遍读的还是不行?外面还是听不清楚?? 这不是坑自己嘛! 这么脏的稿子,还是自己从垃圾桶里捡回来的呢,这不是白读了吗? “哼!我都读了三遍了!怎么还是不行?我不读了!反正我已经读过了!” 于海棠听易中海这么说,也不急,还是一脸笑盈盈的,说道:“你自己看呀,这是你自己的事,我就是把实际情况跟你说一下!” “反正啊,外面是根本听不清楚,到时候会不会有什么后果,我可不知道!” 听到于海棠这么说,原本就要撂挑子不干的易中海顿时犹豫了起来。 他今天都已经扫了半天的地了,检查也都已经写了,也已经念了三遍了,如果现在放弃,那自己前面做的一切不就白做了? 如果只是因为自己念检查的声音小了,邹和又给自己加罪名,要把自己赶出轧钢厂,那可就亏大了。 想到这里,易中海叹了口气,深呼吸了几次,平复下自己的心情。 重新坐了回去,颓然说道:“我再念一遍,这总行了” 这一次,易中海特意扯着嗓子,读的声音大了一点,吐字也清楚了些,就怕自己还得返工。 这一篇稿子,读完,易中海累的直喘气。 扯着嗓子连着读了四遍了,易中海的嗓子都已经快要冒烟了,声音也嘶哑了。 易中海读完,看向于海棠,问道:“这一遍总行了吧?” 于海棠不置可否,说道:“应该可以吧。” 易中海终于站起了身,拖着沉重的步子往外走去。 等易中海一走,于海棠和小红就再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小红笑的腰都直不起来了。 捂着肚子,一边笑,一边说道:“哈哈哈!你这个鬼机灵的丫头!” “你可真够坏的!明明他第一遍就读好了,你非得拐着弯的骗他,让他接连读了四遍!你呀!” 于海棠吐了吐舌头,一脸调皮的说道:“哼!谁让他老是跟我和子哥作对呢!” “我这是替我和子哥出气!心眼这么恶毒的人,就该整他!” 小红捂着嘴笑着,指着于海棠说道:“你个鬼机灵的丫头,心里啊,只有你和子哥!谁要是对你和子哥好了,你就看人家顺眼一点,谁要是敢找你和子哥的麻烦,你就想法子整他!你呀!” 于海棠因为自己刚才捉弄易中海得逞,心里美滋滋的。 脸上满是笑意。 而另一边,易中海念完了检查,走在回去的路上。 隐隐赶到有些不对劲。 似乎周围的工人看到他都在憋着笑一般。 易中海一头雾水不明所以。 直到遇到一个工人,拍着易中海的肩膀说道:“老易,你今天这检查念的额,还真是用心啊!诚意满满嘛!” 易中海纵然心里窝气,面上却装出一副笑脸,说道:“声音够大了是吧?我也是怕你们听不清楚……” 那工人哈哈一笑,说道:“何止是声音够大呀!你足足念了四遍,我们就算是再耳背,也该听见了!” 那工人说完,笑着离开了。 而易中海则是一脸懵逼的站在原地。 半晌,才渐渐回过神来。 四遍??? 刚才自己在广播室,那广播室的女同志明明说第一遍根本就没有插电,第二遍声音没有开,怎么这工人却听到了四遍?? 易中海心里隐隐觉察出什么不对来。 连忙快步走回了车间,迎面正好碰到他的徒弟,那徒弟看到易中海,连忙脸上堆笑,迎了过来。 “师傅,您回来了!” 易中海忍下心里的怒火,也按下了心里的不安,问道:“小军,我刚才在广播室念的检查,你听见了没?” 那被叫做小军的工人立马回道:“听到了啊师傅,您念的真不错!吐字清楚,情真意切,一听就是用心写的,用心念的……” 易中海不等他说完,就打断他。 “我不是问你这个,我是问你,我念的检查,你听见了没?我念了几遍???” 小军一愣,回道:“听见了啊!您可是足足念了四遍呀!我当然听清楚了!” 小军这话,顿时宛如一记炸雷,再次把易中海轰了个外焦里嫩。 敢情自己刚才第一遍,就已经传出来了。 是广播室的那个女同志故意在为难自己?骗自己? 让自己多念几遍??? 这摆明了就是故意在羞辱自己! 想到这里,易中海气的嘴都要歪了。 可是,他现在检查都已经念了,就算再生气,也已经完了。 再说了,于海棠是一个女同志,易中海自己一个老头子,总不能找上门去跟她吵闹、 这一个哑巴亏,他就算不想咽下,也只得是咽下去了。 徒弟小军见易中海不说话了,看了眼时间,犹豫着开口说道:“那个……师傅,扫地的时间好像到了……” 听到这话,易中海才想起来,自己被邹和罚扫了一个月的厂区。 下午还得接着扫呢。 易中海顺着徒弟小军的目光看去,大扫把正靠在车间门口。 他叹了口气,走了过去。 轧钢厂的面积极大,上午扫了半天,也只是扫了几十分之一。 现在,还得接着扫了。 扫了半天的地,易中海只觉得自己的胳膊,腰,和腿,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了,酸疼的厉害。 他年纪大了体力本就不如年轻人。 平时在轧钢厂里,干的都是钳工,技术活。 不用耗费体力。 ‘真有需要搬什么东西的体力活,跟着他干活的小徒弟也能帮他干了。 今天这突然扫了半天的地,易中海的身体早就酸疼的受不了了。 可是,这是惩罚,他就算是想不干,也不行。 而且,这罚他干的活,自然是不能假手他人了。 万一被人看见自己使唤徒弟帮自己扫地,说不定又是麻烦。 如果传到厂长的耳朵里,只怕会直接开除了他。 易中海想到这里,叹了口气,只能一瘸一拐的拿起扫把,继续扫了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易中海扫地的速度,也越来也慢了。 额头上密密麻麻的汗水都已经流了出来。 拖动扫把的手臂,也越来越吃力了。 而且,身体上的疲累,还是其次的。 对于易中海这一种把自己的尊严,威望,名声看得比什么都要重的人来说,一把年纪,被一个年轻人惩罚,来扫地这件事,更让他抬不起头来。 只觉得丢人至极。 易中海扫地的时间,有的工人从旁边经过,都是一脸的窃笑。 低声议论,指指点点。 易中海就算没有听见,可是看他们的表情,看他们的眼神,就能猜到,他们在议论自己。 而此时的易中海,心情已经麻木了。 他挥动着扫把,一下,两下,三下。 扫扫停停,一直干到下班的时候,厂区的地,还是没有扫完。 甚至连一半都没有扫到。 原本偌大的厂区里有好几个负责扫地的工人,可是不知怎么,今天都休息了。 只剩下易中海一个人,到了下班的时间,工人们都陆陆续续的开始下班回家了。 工人们走到易中海的身边,都是一阵窃笑声。 易中海无法,只能硬着头皮,装作没看见。 正在这时,一阵车铃声响起 ,易中海下意识的向身后看去。 正好看见,邹和骑着自行车,往这边而来。 一路上,下班的工人看到邹和,都是一脸热情,争先恐后的跟邹和打招呼。 有些走在后面的,甚至一路小跑,追着邹和,跟邹和问好。 脸上都是堆满了笑容。 “邹主任,您下班了呀?” “邹主任好!咱们明儿见呀!” “邹主任!” 邹和跟他们点头示意,着一路往前走着。 易中海看到这幅情形,只恨的牙痒痒。 这些人,刚才看见自己都是嘲笑,议论,可是见了邹和,却都这么热情,争先恐后的跟他打招呼。 这些人,真是势利眼! 鸽子眼!谁有本事,谁有势力,就对人家满脸堆笑,而自己一栽跟头,便都是嘲笑和讽刺。 易中海心里悲凉,又嫉妒。 恨恨的盯着邹和。 而邹和骑着自行车走到易中海旁边,却放慢了速度,停了下来。 “呦!易师傅,还扫地呐?” “……”易中海听着邹和的话,瞪着他,没有说话。 罚他扫地的人,就是邹和,易中海自然不会给邹和好脸色。 邹和也不在意,继续说道:“你这速度,有些慢呀!这一天了,厂区还没有扫完,易师傅,你不会是上年纪了,干活也不利索了吧?” 听到邹和这么说,易中海再也忍不住了,反驳道:“平时整个厂区都是好五六个人一起扫的!今天那几个人不知道怎么回事,都请假了,这么大的厂区,就我一个人扫,能不慢吗!” 易中海说到这里,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抬起头,瞪着邹和,说道:“今天厂长也不在厂里,副厂长也回家了,给他们批假的人,肯定是你吧?!是不是?!!” 邹和也不反驳,笑眯眯的笑道:“哦,你说老王他们几个啊?” “没错,他们之前跟我说过了,有时间的话,想请个假,休息一下。” “易师傅,老王师傅他们天天扫地,也没见像你这么磨蹭的呀,你这也太磨叽了!” 易中海听到邹和的话,顿时气的差点吐血,忍不住喊道:“原来是你!果然是你!” “是你故意的!故意给他们几个都放假,就让我一个人扫真个厂区,是不是!” “邹和,你的心可真够毒的呀!” “你就是故意使坏,故意为难我的!” 479 和子哥是怎么知道的(求订阅求月票) 易中海站在路上,气急败坏的对着邹和喊叫着。 他从早上就开始扫地,除了写检查,念检查的时间,一直也没能歇一会儿。 扫地扫到现在,累的浑身酸疼,却忽然想到了这一点——那几个扫地的工人根本就不是有事情请假了,而是被邹和有意给放假了。, 邹和这么做,就是为了难为自己! 就是故意累他的! 想到这里,易中海气的脸涨的通红。 邹和看着易中海气急败坏的样子,也不着急,而是慢条斯理的说道:“你这脑子不是还挺灵的吗?看来还没老成浆糊。” 邹和说完,便也不再搭理易中海,直接脚上一用力,蹬上自行车走了。 易中海站在后面,气的挥动着扫把,喊道:“邹和!你这个坏心眼的东西!你!!” 可是,他就算再生气,也已经是没用的了。 现在的邹和,可不是厂里的一个普通工人了,人家现在是钳工车间的主任。 只要厂长不在厂里的时候,整个轧钢厂,就是邹和说话最管用。 各个车间别说是普通工人有事找邹和了,就是其他车间的主任,遇到难题,也是去请示邹和。 毕竟,所有人都知道,现在的邹和,在轧钢厂的地位,仅次于厂长。 而且,厂长也早就放了话了,他不在的时候,有事都找邹和,由他全权处理。 厂里的人看在眼里,自然明白,厂长这是拿邹和当接班人培养呢。 看来,等厂长一退休,下一任的厂长,可就是邹和了。 易中海就算心里对邹和多么的怨恨,他也还是有理智的。 以前的他,还有李副厂长这个靠山。 有什么事情,有李副厂长给他撑腰,给他壮胆。 可是现在,李副厂长被赶回去面壁思过,什么时候回来,都未可知。 如果自己再得罪邹和,那可就真是鸡蛋碰石头了。 为今之计,也只能忍辱负重,卧薪尝胆,只等着李副厂长什么时候重新回到轧钢厂了,他的好日子,也就能回来了。 易中海想到这里,心里又燃起了一丝的希望。 拖着沉重的扫把,继续扫地了。 而邹和骑车走到厂门口,正要回家,却听到一个女声清脆的喊声:“和子哥!等等我呀!” 邹和转头看去,却是于海棠正快步向他跑来。 邹和停下了车,站在原地等她。 于海棠这一路小跑,等到了邹和身边,还是累的大口喘着气,头上香汗淋漓。 脸蛋也因为出了汗,热气蒸腾,看上去红扑扑的。 邹和问道:“跑这么快干嘛?有事儿?” 于海棠喘着气笑着说道:“我要是跑得慢,不就追不上你了嘛!” “和子哥你这可是自行车,我这却是两条腿呢!” “你追我干嘛?” 于海棠不假思索的说道:“我追你当然是想跟你一起走啦!” 说完这话,于海棠突然觉得两人的对话,似乎有些不大对劲。 自己追和子哥…… 于海棠想到了某层意思,唇角的笑意更深了,看向邹和的眼神,也更加的柔情蜜意。 邹和却全然不知,而是问道:“跟我一起走?咱们又不顺路,我得去供销社一趟,买点东西!” 听邹和这么说,于海棠连忙说道:“这么巧呀,我也正好是要去供销社呢。咱们刚好顺路!” “和子哥,你说说,咱们是不是很有缘分呀?” 于海棠说着,一边用火辣辣的眼神看着邹和。 邹和无奈,只好说道:“嗯,还真是。” 于海棠凑近了一些,说道:“对了,我可还有事情,要告诉和子哥呢!” “什么事儿?”邹和一边推着自行车走着,一边随口问道。 于海棠神秘的抿着嘴笑着,脸上还有几分得意之色。 “我今天,可是给和子哥出了一口气呢!”于海棠笑眯眯的说道。 “和子哥载我一段,我路上好好跟你说说~” 于海棠说完这话,便一脸期待的看着邹和。 邹和听了,脸上却没有一丝意外,而是冲于海棠点了下头,说道:“行,上来!” 于海棠听了,开心的差点跳起来,连忙坐在了邹和的自行车后座上。 邹和扭头看了眼抓紧了自行车后座的于海棠,忍不住笑道:“你确定,扶好了?” 于海棠一愣,还没反应过来,下意识的回道:“扶好了啊……哎呀!” 于海棠的话音刚落,邹和也不等她反应过来,直接脚上用力,往前骑去。 于海棠一下没坐稳,差点掉了下去,慌乱之中,连忙双手环抱住了邹和的腰,这才没有掉下去。 于海棠回过神来,感受着手臂中传来的厚实感,心里一阵安心。 她心中又是羞涩,又是甜蜜。 按理她现在已经稳住了身体,应该要放开邹和了,可是于海棠却怎么也不愿意放手。 这,可是她梦寐以求的和子哥啊! 她想坐和子哥的自行车,为的不就是能跟和子哥多多接近,多接触,多说话嘛! 现在这样,简直就是额外的惊喜呀! 于海棠手抓着邹和的衣服,脸和身体,轻轻的贴在了邹和的后背上。 邹和感受到身后一片柔软,心中一动。 邹和一边骑车,一边开口问道:“你刚才说,替我出气,出什么气了?” 于海棠听到邹和开口询问,立马笑的两眼弯弯,得意的说道:“今天那个姓易的跟别人打架,被你处罚的事情,我听小红说啦!真是痛快!” “这人怀的很,老是找和子哥你的麻烦,不管什么事,永远都是背地里害人,在背后给你使绊子,我太讨厌他了!” “所以呀,今天他来广播室念检查,我就借机,小小的惩治了他一下!” 于海棠说完这话,问道:“和子哥,你猜猜看,我是怎么惩治他的?” 于海棠说完,便一脸狡黠的看着邹和。 心中暗道和子哥就算很聪明,也肯定是想不到,自己会怎么整易中海。 肯定会好奇来问自己的。 就在于海棠心里美美的得意之时,邹和开口了。 “我猜,你肯定是骗他,让他多读了几遍检查。对不对?” 听到邹和这么说,于海棠顿时愣住了。 她一脸震惊的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说道:“你怎么知道的呀和子哥???” “你怎么这么聪明啊??你当时也不在我们广播室,怎么我怎么做的,你都知道啊?” “和子哥,你也太厉害了啊!” 邹和忍不住笑了起来。 摇了摇头,说道:“不是我太聪明,而是你,太笨了!” 听到邹和这么说,于海棠更是一头雾水了。 自己太笨了?? 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自己分明就整了易中海,让他乖乖念了好几遍,为什么和子哥还说自己笨啊??? 于海棠想不明白,就一直软磨硬泡的问邹和,到底是怎么知道自己惩治易中海的方法的。 邹和故意逗她,一直没有说。 一直到到了供销社门口,邹和停下了车,于海棠这才依依不舍的从后座上下来。 心中暗道:这条路自己之前走的时候,明明挺远的,怎么今天,却感觉这么的近啊…… 自己还没跟和子哥说多少话呢,这就已经到了。 看到于海棠怅然若失,闷闷不乐的样子,邹和开口说道:“你刚才不是问我,怎么知道你惩戒易中海的方法的吗,我告诉你。” 于海棠一听这话,立马眼睛一亮,来了精神。 点头说道:“嗯嗯!好呀!你是怎么知道的?” 邹和故意停顿了两秒,才开口说道:“我自然是听到的。” 说完,邹和便骑上车,往前面的街上去了,只留下于海棠一个人呆呆的站在原地。 “听到的……”于海棠揪着自己的麻花辫,绞尽脑汁思索了起来。 自言自语道:“和子哥当时又没在广播室,他是怎么听到……” 刚说到这里,于海棠突然想到了什么,猛地抬起头。 一拍自己的脑门,喊道:“哎呀!” “原来是这样!” 此时的于海棠,才明白邹和所说的‘听到’。,跟她刚才想的听到,完全不是一个意思。 邹和当时确实不在广播室,可是易中海念的检查,是从大喇叭传出去的,整个厂子的人,自然都听到了。 就算邹和当时在钳工车间,或者厂里的任何地方,他都能听见,易中海接连念了四遍检查,自然也就明白,肯定是自己在作弄易中海了。 想到这里, 于海棠懊恼的直跺脚,她觉得实在是在自己爱慕的和子哥面前大大的丢脸了。 于海棠沮丧的看着邹和离开的方向,心中暗道:这么简单的道理,自己想了一路,竟然都没想出来。 和子哥不会觉得自己脑子不够数,有点笨吧? 不会因为这个,嫌弃自己吧? 于海棠叹了口气,走进了供销社。 她漫无目的的四处看了一眼,看到桌子上摆放的核桃,下了个决定。对售货员说道:“给我来一斤核桃!” 于海棠心中暗道:自己可得吃点核桃,好好补补脑子才是~ 可不能再像今天这样,在和子哥面前丢人了! 而邹和跟往常一样,又是去了经常光顾的卤肉店。 买了一些熟食卤肉,挂在自行车前,慢悠悠的骑车,往家里走去。 路过一个糖葫芦的摊点,邹和又想起早上走的时候,金龙对他说的话。 “爸爸,我告诉你,妈妈平时说的不爱吃酸的,不爱吃糖葫芦都是骗人的!她可喜欢吃了!” “妈妈说的不爱吃,是不舍得吃!爸爸今天下班的时候,给妈妈买一串糖葫芦吧!” 邹和自然是哈哈笑着,答应了儿子的请求。 邹和心中十分欣慰。 自己的儿子,女儿,都十分的乖巧懂事。 小小年纪,就知道不吃独食。 有什么好吃的,都一定要让自己和秦京茹尝一口,他们才吃。 邹和心中十分感谢老天对他的恩赐,给了他一双这么懂事,又孝顺的儿女。 那小贩正揣着手等生意。 看到邹和,立刻热情的招呼道:“同志,来串糖葫芦吧!” “我这糖葫芦可甜了!都是刚做的!” 只见稻草捆上,一串串鲜红的糖葫芦,仿佛一个个小灯笼一般,鲜红诱人。 让人看着,嘴里就不由的淌出口水了。 邹和点了点头,笑道:“给我来三串!” 那小贩听了,立马笑呵呵,麻利的从上面取下了糖葫芦,用油纸包了,递到邹和的手中。 “同志,您的糖葫芦!” 小贩的态度十分热情,这也正常。 现在这个年代,各家都是苦哈哈的,连粮食都紧巴巴的,哪里还有钱,去买糖葫芦。 这糖葫芦,也只有家庭富足一些的人家,才舍得卖给孩子吃。 而现在邹和一要,就要三根,对他来说,可还是个大客户呢。 邹和伸手接过,付了钱,就带着糖葫芦,往家里赶去。 想到回到家,秦京茹和两个孩子看到糖葫芦的高兴样子,邹和就觉得,心里一阵温暖。 脚下也加快了速度。 四合院门口。 棒梗正坐在门口的石头上,心里生着闷气。 此时此刻,他的家里,又跟往常一样,鸡飞狗跳,谩骂声不断。 贾张氏又在打骂秦淮茹了。, 至于原因,则是秦淮茹今天没有带回来馒头,只拿回来有些剩菜。 一看到剩菜,贾张氏的脸立马就拉的老长。 一边往嘴里猛塞,一边咒骂着秦淮茹没用,带不回来馒头。 秦淮茹心里委屈,反驳了两句,挨的打就更狠了。 棒梗吃完了剩菜,就出来了。 他不想在家听吵架,嫌吵。 至于两人的对错,棒梗自然是毫不犹豫的,站在他奶奶的一边。 自从那天看到秦淮茹跟邹和在胡同里说话,秦淮茹还对邹和热情投怀送抱(未遂)后,棒梗的心里,就越来越厌恶自己的妈秦淮茹了。 他已经在自己心里认定,秦淮茹就是跟他奶奶说的一样,是个水性杨花,不守妇道的女人。 他从心底里,讨厌秦淮茹,不想跟秦淮茹说话,也不想多看秦淮茹一眼。 不过讨厌归讨厌,不想搭理归不想搭理,秦淮茹带回来的东西,他自然还是毫不客气,该吃就吃的。 480 聋老太太火上浇油(求订阅求月票) 棒梗坐在四合院门口的石凳上,听着自家传来的谩骂声和哭泣声。 当听到他奶奶贾张氏骂秦淮茹没本事,拿不回来馒头,秦淮茹委屈巴巴的说虽然没馒头,不是也拿回来了剩菜这句话的时候,棒梗哼了一声,翻了个白眼。 奶奶说的一点没错,秦淮茹就是没本事。 除了跟别的男人搞破鞋,她什么都不会。 什么都干不好。 人家别人家吃的是什么,他吃的又是什么。 邹和家顿顿有鱼有肉,他也就不说了,就连阎解旷家,也吃的比他好。 人家就算没有肉,也有窝窝头,隔三差五的,还有白面馒头,玉米糊糊。 而自己家呢,前面几个月一直都是清水煮野菜,最近这几天,因为秦淮茹回到轧钢厂上班了,才有一点点面汤喝,能从厂里拿回来一点剩菜吃。 棒梗越想越觉得,自己的妈秦淮茹,实在是太没用了,没本事。 还不如自己呢。 自己有师傅传授的夹指神功,可是没少吃到好吃的。 虽然被邹和抓住过,暴打过,还被关进监狱过,可是也是得手过的。 还曾经从邻居们家里,夹出来过腊肉干菜,剩菜之类的。 只不过,现在四合院的人丢过东西,知道他有这小偷小摸的毛病,家家都防范了起来。 不少的甚至在门上挂起了锁。 出来进去,还把门给锁上了,棒梗无计可施,只得含恨收手。 如果不是因为这,棒梗能偷的东西,可就多了去了。 想到这里,棒梗心里,不由的扼腕叹息。 而想到自己曾经吃过的好吃的,棒梗刚刚喝过稀面汤的肚子,又开始咕噜咕噜叫了。 俗话说,半大小子,吃死老子。 棒梗现在的这个年纪,正是能吃的时候,饭量比贾张氏,秦淮茹等人还要大。 一碗稀面汤,几筷子剩菜,自然是填不饱他的肚子的。 棒梗不由的叹了口气,心情更加的烦闷了。 正在这时,一阵自行车的声音传来,棒梗抬头看去,只见正是邹和骑着自行车回来了。 棒梗远远看着,心里不由的咒骂起来。 哼!嘚瑟什么呀! 不就是有个自行车吗? 总有一天,我也会有的! 到时候,羡慕死你们! 正想到这里,棒梗鼻间突然传来一阵香浓的气味。 棒梗心里一震,连忙站了起来,皱着鼻子使劲的闻了起来。 闻着香味越来越近,棒梗算是明白了。 原来,这香味,正是从邹和的车上传来。 棒梗瞪大了眼睛,盯着邹和的自行车把,果然看见,邹和的车把上,正挂着一包油纸。 这香味儿,就是从那油纸包里传来的。 棒梗虽然已经很久没有吃过肉,尝过荤腥了。 可是心底里肉的香味,却是牢牢记着的。 棒梗立马明白了。 这邹和,肯定是又从外面带肉回来了! 棒梗心里不由酸溜溜的,不是滋味儿。 自己家天天都是稀面汤,剩菜,可是邹和家呢。 几乎顿顿都有肉! 这世界,怎么这么不公平! 凭什么他家就有肉,自己就吃不到? 棒梗心里越想,越是嫉妒,愤恨。 他的目光一转,又被邹和一只手里拿着的几串糖葫芦吸引了。 那一个个红彤彤,光亮亮的糖葫芦,看上去诱人至极。 光是看着,棒梗的嘴里都已经开始流口水了。 仿佛嘴里也充斥着酸甜的滋味。 棒梗不由的吞了吞口水。 眼睛瞪的更大了。 到了院门口,邹和从自行车上下来了。一手拿着糖葫芦扶着车把,一手搬起自行车,准备进院。 因为手里拿着东西,搬自行车有些方便。 棒梗见了,眼睛一亮,顿时有了主意。 邹和手里拿着糖葫芦,还得搬自行车,肯定有些费力,自己只要趁这个机会,把邹和手里的糖葫芦撞掉,掉在地上的糖葫芦,邹和肯定不会再要了。 那不就是自己的了? 自己只要等邹和进了院,就立马捡起来,拿回家洗一下,就可以吃了!想到这里,棒梗的心情顿时美滋滋的。 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捡起糖葫芦,笑呵呵回家的样子。 嘴里也仿佛已经尝到了糖葫芦的酸甜滋味,棒梗差点就要笑出声了。 打定了主意,棒梗立马就准备付诸行动。 他站起来,往后面撤了几步,然后,趁着邹和搬自行车的功夫,用尽全身的力气,往邹和的身上撞去! 而棒梗却不知道,他的细微表情,早就落入了邹和的眼中。 邹和还没到门口,就已经看到棒梗直勾勾的盯着自己手里的糖葫芦和卤肉。 等自己搬自己行车的时候,棒梗的脸色变化,邹和就知道她没安好心。 不过他并不将棒梗放在眼里。 只是心中提防,该干什么,还是干什么。 当邹和搬起自行车就要进院,他的余光果然看到棒梗蓄满了力气,往自己身上撞了过来。 邹和冷笑了一声,心下顿时了然。 这小兔崽子,还真是一肚子的坏水。 这分明就是想把自己手里糖葫芦和车上的卤肉撞掉,他好捡漏吧? 如果是别的讨人喜欢,可爱的小孩,邹和说不定不会在意。 可是这个人是棒梗,自然另当别论了。 这棒梗多次进入邹和家行窃,还曾想害金龙,在金龙的自行车上扎针。 幸而金龙聪明,才躲了过去,没有受伤。 对于这种一肚子坏水的熊孩子,邹和自然不会惯着他。 见棒梗撞了过来,邹和心中一动,搬起自行车,往后面一躲,棒梗这一撞,就扑了个空。 四合院进门的地方,本就有几个台阶。 棒梗蓄力撞邹和的时候,还特意往后助跑了几步,就是想要使出全身的力气。 然而,邹和这么一躲,棒梗收势不及,直直的往前冲了过去,一下子冲进四合院,摔了个狗吃屎,脸朝地,趴在了地上。 “啊啊啊啊!!!” 棒梗的惨叫声,登时响彻了四合院的上空。 而邹和则是搬着自行车进了院,也站在门口,看起了热闹。 住在前院的三大爷阎埠贵,此刻正在院子里扫地,刚好看到了棒梗摔进门来的一幕。 也走了过去,想要拉棒梗起来。 “棒梗,没事吧?摔到哪儿了?”阎埠贵虽然看不惯贾张氏和秦淮茹,可是这棒梗怎么说也是个孩子,又是在他门口摔倒的,他也就想着伸手拉一把。 可是却没想到,棒梗直接打开他的手,捂着脸大叫了起来。 邹和笑道:“三大爷,您就别多管闲事了,你一片好心,人家也不领情呀!” 阎埠贵摇了摇头,说道:“真是太没教养了!一点礼貌都没有!” 而棒梗的哭喊声,很快引来了贾张氏和秦淮茹。 秦淮茹嘴里大喊着:“棒梗,怎么了棒梗?” 贾张氏也紧跟着过来了,连忙就要拉起棒梗,而棒梗却仍是躺在地上,哭喊不止。 贾张氏拉开棒梗的手,这才看到,棒梗的脸上一大片的擦伤,已经开始渗出血水了。 贾张氏顿时心疼的乖啊宝贝孙儿的喊着。 秦淮茹也心疼的不得了,连忙问道:“你这是怎么摔得呀棒梗?怎么摔的这么严重呀?” 棒梗疼的龇牙咧嘴,眼睛冒泪水,听到秦淮茹这么问,立马指着站在一旁的邹和,说道:“是他!是邹和撞得我!!” “哎呦!疼死我了!奶奶,你可要替我出气啊!!” 贾张氏一听棒梗这么说,气的立马拦在了邹和的面前,喊道:“邹和!逆局算是跟我们家不对付,有过节,可是我孙子棒梗可是个孩子呀!你怎么下手这么狠,这么毒,竟然骑着自行车撞我孙子!把我孙子撞成这样!今天你不给我个说法,你就别想走!” 邹和冷眼看着贾张氏这架势,还是一脸的轻松自在,丝毫没有任何的情绪。 开口说道:“我没有撞他,他是自己摔倒的。” 贾张氏听了这话,立马重重的啐了一口,吼道:“啊呸!” “你蒙谁呢你!” “我孙子又不是刚学会走路的娃娃,都这么大了,怎么可能自己摔倒,还摔成这样?!” “分明就是你故意撞得我孙子!” “撞了人,你还不承认,还想耍赖,没门儿!” “今天你必须得赔钱~赔钱!” 邹和扶着自行车,悠然说道:“我说过了,他是自己摔的,跟我没关系。” “我当然不会赔钱,一分,都不会赔的。” 听到这话,贾张氏立马炸了毛了,大声喊道:“邹和!你少给我耍横!你想跟我耍赖是吧?没门儿!” “我这就让全院的人都来看看,你干的好事!让大伙都来给评评理!” “你一个大男人,把一个小孩撞成这样,还想跑?还不赔钱,看你丢人不丢人!” 贾张氏说完,立马就大声喊了起来。 “快来人啊!撞人啦!” “邹和骑车撞人啦!” 贾张氏的嗓门够大,这几嗓子喊下来,顿时全院的人都听见了。 很快,人们就都三三两两的走了出来,来到了大门口。 棒梗这一下摔的,确实是不轻。 半边脸上都蹭破了皮,往外浸着血。 脸上也都是灰尘,因为疼痛,他哭的哇哇叫,泪水在满是灰尘的脸色冲刷下来几道黑色的印迹,看上去又是狼狈,又是邋遢。 众人看到棒梗的样子,也都是议论纷纷。 “哎呀,这摔的,可是不轻呀!” “是啊,看着确实挺严重的,脸都流血了!” “啧啧啧!挺吓人的!” “照我说他就是活该!这棒梗在咱们院里天天偷偷摸摸的,太烦人了,我们家本来都不用锁门的,就因为他,天天提心吊胆,就怕遭偷!摔他一下也活该!” “我也烦死这孩子了,这么小的年纪,手脚这么不干净,一点也不招人喜欢,都是一个院里的,见了面,从来不喊人,哪像人家邹和家的金龙宝凤,嘴巴甜的跟抹蜜了一样,那样的孩子才招人疼呢!” “这棒梗说是被邹和撞得,我怎么看邹和都不是这种人呀!怎么也不至于撞个孩子。” “棒梗就是个瞎话篓子,嘴里没有一句实话,谁知道他说的真的假的呀!” “没错!” 而此时,二大爷刘海中和二大妈也过来了。 聋老太太也拄着拐杖出来了。 聋老太太看到棒梗的样子,嘴里说道:“太过分了!一个大男人,打一个孩子,这不是欺负人嘛!” 贾张氏听到聋老太太的话,仿佛听到了圣旨一般,立马说道:“老太太,您可是咱们院,最年长的老人家了,这邹和根本不把我老婆子放在眼里,您可以定得给我们棒梗做主啊!这邹和骑自行车撞了我们棒梗,把我们棒梗撞成这样,他还不承认!这摆明了是欺负我们家啊!” 聋老太太拄着拐杖,用力的敲击着地面,口中重复着:“无法无天!无法无天!” “我老太太都看不下去了!” 聋老太太一边说着,一边瞪着邹和。 整个四合院里,聋老太太最疼的,也是唯一疼的,就是傻柱。 拿他当亲孙子一样的疼着,不管傻柱跟谁有矛盾,有过节的,聋老太太都想都不想就站在傻柱一边。 她是典型的帮亲不帮理。 只要是傻柱做的,在她眼里,就都是对的。 而邹和,作为傻柱的死对头,命中的克星,聋老太太自然是看不惯的了。 更何况,现在傻柱更是被邹和整的进了监狱,聋老太太更是在心底里,恨上了邹和。 今天棒梗受伤这事,听说是邹和撞得,聋老太太立马拄着拐杖,拖着一副快散架的老骨头赶来了。 为的,就是给邹和作对。 为傻柱出气。 二大妈听到聋老太太这么说,又见棒梗的脸上确实摔破了一大片,也下意识的说道:“这摔的确实挺严重啊,估计没一两个月好不了呢,过年脸上也得挂着彩吧?” “还真是邹和撞得吗?” 聋老太太立马说道:“这还能有假!” “小孩子是不会撒谎的,棒梗都说了是邹和撞得,那就肯定是邹和撞得!” “把人家棒梗脸撞成这样,还想抵赖,实在是不像话!” 邹和看着聋老太太言之凿凿的样子,唇角露出一丝笑容。 这老太太,平时都躲在自己屋里不出来,今天一听说自己撞了人,立马就拄着棍赶来了。 这是摆明了要来做这火上浇油的人啊! 邹和转头看向一旁的三大爷阎埠贵,说道:“三大爷,刚才我进门的时候,您可看见了,是棒梗先进了院,我才进来的,对吧?” 481 能讹我的人还没生出来呢(求订阅求月票) 整个四合院里,三大爷阎埠贵,是少有的,邹和愿意说几句话的人。 在前世邹和看电视的时候,看到其他的人,都没有什么好印象。 易中海道德婊,爱用道德来绑架别人。自己其实也是满肚子的小算盘,对傻柱好,也都是有自己的目的的,一切都是为了给自己找养老人 而二大爷刘海中则是个最自私的人,只对自己大方,平时吃什么好吃的,也都是自己一个人吃,连自己的亲儿子都不给。儿子不听他的话,立马棍棒相加,毫不留情。 而三大爷阎埠贵,虽然抠门俭省,平日里分东西,也都是分的人人平均。 就连一把花生,也是数着分的。 他的儿女们也多有抱怨。 可是,三大爷阎埠贵的为人却不算坏。 在剧中,冉秋叶后来因为因为成分被挤兑,整个学校没人搭理她,唯有三大爷阎埠贵还愿意跟她说话,跟她交谈。 这也是邹和对他有些好印象的原因。 所以这一世,邹和对四合院其他人都不想多理,只有三大爷阎埠贵跟他说话,也愿意答应两声,平时自己钓的鱼吃不完了,也会分给阎埠贵一点。 就是这点小恩小惠,让阎埠贵对邹和热情不已。 平日里四合院里有谁跟邹和作对,或者闹着开全院大会的时候,阎埠贵也会替邹和说几句公道话。 此刻,听到邹和问自己,阎埠贵立马开口说道:“是啊,我刚才可是正好在院里,看得清清楚楚的,这棒梗确实就是自己摔进来的!” 听到这话,贾张氏第一个不乐意了,立马蹦了出来,喊道:“你少胡说八道了老阎!谁不知道你啊,整个一马屁精!天天巴结邹和,在你眼里,邹和就是放个屁,也都是香的!你当然替他说话了!” 听到贾张氏说话这么粗俗难听,三大爷不乐意了,指着贾张氏喊道:“你说什么呢你!你说谁是马屁精?!” “我说的就是你!你本来就是!” “贾张氏,我是看你是个女人,不想跟你一般见识,你可别太过分了!” “哼!少装模作样了!我就过分怎么了?怎么了?有本事你打我呀!你敢碰我一手指头,看我不讹死你!” 今天三大妈没在家,三大爷是个老师,口齿自然没有贾张氏泼辣,吵架肯定是吵不过她的。 顿时气的吹胡子瞪眼的。 两人一时僵持不下。 而一旁的秦淮茹看到这情形,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 两人如果就是这么吵下去,什么时候也吵不出个结果来。 现在棒梗摔成这样,不管是他自己摔的,还是邹和撞的,都必须是邹和撞的才行。 如果是自己摔的,她还去哪儿要钱?要赔偿? 眼下当务之急,必须趁着聋老太太在这儿,全院的人在这儿,还有人替自家说话,让邹和认下这件事,给自己赔钱才行。 想到这里,秦淮茹站了起来,走到两人中间,说道:“三大爷,我妈她是看棒梗受伤了,心里着急,说话也没个轻重,您可千万别生气。” 贾张氏一听这话,立马就不乐意了,马上就要反驳,秦淮茹却连忙给她使了眼色。 看到秦淮茹的颜色,贾张氏才按下了怒火。 她倒要看看,秦淮茹还有什么好办法。 秦淮茹看着三大爷阎埠贵问道:“三大爷,现在棒梗受了伤,摔成这样,我这个当妈的心里却是心疼,您也理解一下。” 阎埠贵听了,便道:“我知道,自然是理解的,谁家孩子摔成这样,心里也好受。” 秦淮茹见阎埠贵顺着自己的话说了,心里有丝得意。 便顺着问道:“三大爷,今天棒梗摔伤,我和他奶奶都没瞧见,您可是唯一一个看见的人,所以,现在当着全院人的面,我想问您几个问题,您看行吗?” 秦淮茹这番话说的合情合理,阎埠贵自然没有反驳的道理。 便说道:“你问自然是可以问的,不过刚才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 秦淮茹点了点头,问道:“好,三大爷,我问您,你刚才看到棒梗的时候,他是在地上趴着,还是还没摔倒?还是正好被自行车撞到?” 阎埠贵立马说道:“我刚才在扫地,听见动静回头的时候,他就已经趴在地上了,他……” 秦淮茹立刻出言打断他,说道:“也就是说,您看见棒梗的时候,他已经趴在地上了,您并没有看到棒梗摔倒的一瞬间,对吧?” 阎埠贵不明白秦淮茹这话是什么意思,听着觉得没毛病,便道:“是啊,我看他的时候,他已经趴在地上了”我问你,你看见什么了?” 阎埠贵说道:“我看见棒梗摔在地上啊!” 秦淮如图点了点头,又问:“那么,那个时候,邹和在干什么?” 阎埠贵回忆了一下,说道:“邹和那个时候,才刚搬着自行车进来人家确实没撞……” 秦淮茹听到阎埠贵的话,立马又打断了他,说道:“你的意思是说,你看到邹和的时候,他正进四合院,是吧?” 阎埠贵只得又点了点头,说了声是。 “那你并没有看到邹和撞棒梗,可是,也没看到邹和没撞我家棒梗,是不是?” 阎埠贵听到这话,隐隐约约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劲,可是又挑不出错来,只得答道:“确实是这样……” 秦淮茹点了点头,接着说道:“三大爷,您说的我都听明白了。” 说完,秦淮茹转身,看向四合院的众人,大声说道:“各位邻居们,三大爷的话,你们也都听到了。” “他确实没有看到邹和撞了我家棒梗,可是,他也没有看到,邹和没有撞我家棒梗。” “可是我们家棒梗又不是傻子,不是憨子,怎么会自己往地上摔呢?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被撞的。” 说到这里,秦淮茹转过身,走到邹和的身边,抹着眼泪,说道:“和子,咱们都是一个院子的,你跟我妹妹成了家,咱们都是一家人,棒梗就算有什么不对的,你作为他的姑父,也担待一些,怎么能这么撞他呢。你这实在是太过分了!” 秦淮茹这话一出口,所有人都出乎意料,意外不已。 秦淮茹这意思很明显了,就是邹和故意撞得棒梗。 众人窃窃私语,觉得秦淮茹的话好像是有道理,却总是感觉怪怪的,说不出哪里不对。 三大爷想要听了,想要出言反驳,却也不知该怎么开口。 而一旁的邹和却是冷眼旁观着。 这秦淮茹,为了讹自己的钱,让自己出赔偿金,还真是绞尽脑汁,胡搅蛮缠啊。 就是搁现代,还有个疑罪从无呢。 三大爷既然没看到自己撞人,那这个罪名就不成立。 可现在让秦淮茹这一顿搅合,说什么三大爷也没看见自己没撞,这就直接把这撞人的罪名,扣在自己头上了。 这个女人,还真是够不要脸的啊。 而一旁,其他人也都在低声议论着。 “这……秦淮茹说的好像有些道理啊……” “这么说来,邹和也说不定真的撞到棒梗了?” “可是我怎么觉得怪怪的?有些像无理取闹,耍赖一样的感觉!” “她这是把三大爷也绕进去了呀!” “什么叫没看到邹和没撞,就算是撞啊,这逻辑也太奇怪了!” “可是又没有别的目击证人,这也没办法了,我看啊,邹和只能认栽了,这钱啊,看来是不得不赔了。” “这一家人,可真够不要脸的!” …… 贾张氏听明白了秦淮茹的话,顿时兴奋了起来,连忙跳了出来,大声说道:“棒梗他妈这话说的太对了!” “老阎也没看到邹和没撞我孙子啊,那就还是邹和撞得!撞了人当然得赔了!赔钱!今天你要是不赔,就休想走!” 邹和面对贾张氏的撒泼打滚,丝毫不惧,而是好整以暇的看着这两个人一唱一和的唱戏。 秦淮茹叹了口气,说道:“和子,咱们都是亲戚,我自然不会多要,可是现在棒梗的脸撞成这样,你总得给些钱,让我给棒梗治好脸吧?” 邹和听着,心中暗道:果然,说到钱上来了。 便顺着她问道:“你的意思,我得赔多少钱?” 秦淮茹一听邹和这话口气,心里一喜,暗道:有门儿! 邹和可是他们整个四合院里,最有钱的人了。 别人家还天天为吃饱饭发愁的时候,邹和家就已经顿顿大鱼大肉,天天白面馒头了。 秦淮茹平时看着,眼红不已。 早就眼馋了, 现在有了这个机会,她当然不能轻易放过。 一定得好好的宰一顿邹和,让他多那些钱才行。 想到这里,秦淮茹便做出一副思索的样子,然后说道:“那就一百,不对,两百块吧!” “我得带棒梗去上药,好好的治伤才行!毕竟这可是上在脸上,马虎不得!” 听到秦淮茹的话,院子里的人都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两百块?! 这秦淮茹,还真是狮子大开口啊!!孩子就是摔倒的皮外伤,就算是找大夫看,也就几分钱就治好了的,现在她居然张口就问邹和要两百块!实在是太敢要了! 在这个年代,普通工人的工资一个月也就十几块,秦淮茹喊出来的两百块,可是普通人一年多的工资了。 一辆自行车,也就一百五十块,两百块,就算是买一辆自行车,也绰绰有余,还能剩下足足五十块呢。 众人心中看不惯,也纷纷指指点点了起来。 “这简直就是狮子大开口嘛!一个小孩摔一下而已,就算真撞了,顶多赔个几毛一块的就算不错了,她居然张口就要两百块!不知道的,还以为这秦淮茹家多有钱呢!” “是啊,这不是摆明了就是坑人家邹和嘛!” “这一家人,还真是属蚂蟥的,见人就吸!这下邹和可是惨喽!被秦淮茹给讹上了!” 秦淮茹和贾张氏听着周围人的议论,却是脸色不改,丝毫不慌。 别人的指点议论算的了什么,只要能从邹和的口袋里抠出钱来,就算是这些人当面骂她们,她们也毫不在意。 好不容易抓到这个机会,能趁机敲邹和一笔,秦淮茹和贾张氏自然是摩拳擦掌,心中得意不已。 而聋老太太则是瘪着没牙的嘴巴笑呵呵的,说道:“没错!撞了人,当然得赔钱!就得这么办!” 她虽然对秦淮茹家没什么好感,可是只要能让邹和出血,让邹和栽跟头,聋老太太就非常的高兴。 谁让邹和老是跟她的宝贝孙子傻柱不对付呢。 邹和看着众人的神情,三大爷阎埠贵一脸的不忿,分明就是对秦淮茹和贾张氏的做法不认同,可是却也没有办法,贾张氏和秦淮茹一脸的得意,似乎已经看到钱朝她们招手了,聋老太太今天也是一脸的喜色,看上去比自己得了这钱还高兴。 邹和冷笑了一声,他自然是不怕的。 这点小伎俩,还想坑自己? 邹和向前走了一步,正要开口说话,人群中突然响起了一声清脆的喊声。 “爸爸!” 邹和听到这声音,寻声看去,确实金龙挤进了人群里,跑到了自己跟前。 而后面秦京茹也抱着宝凤走了过来。 邹和笑道:“你怎么也来了?” 秦京茹一脸的担心,说道:“和子,你没事吧?” 邹和失笑:“我一个大男人,能有什么事?不过是有人想要敲我的竹杠,讹钱罢了!” 听到邹和这么说,秦淮茹不由的脸色微微一变,有些尴尬了。 秦京茹把宝凤塞进邹和的怀里,挡在了邹和身前,大声说道:“你们两个想讹人,门儿都没有!我们家和子辛辛苦苦工作赚的钱,凭什么给你们!就不给!” 邹和看到秦京茹这架势,顿时不由笑了。 秦京茹挡在他的身前,仿佛一个老母鸡护崽子一般。 邹和只觉得可爱至极。 这丫头,还真把自己当成任人欺负的人了? 可真是太小瞧自家的男人了。 邹和拉住秦京茹的手,温柔说道:“放心吧,媳妇,能讹我的人,还没生出来呢!” 听到邹和的话,秦淮茹和贾张氏的脸色都难看了起来。 482 金龙的分析(求订阅求月票) 邹和看着自己的媳妇秦淮茹,眼中满是惊喜。 天天在自己面前温柔可人的秦京茹,居然也有如此泼辣霸气护夫的一面。 此刻,她娇小的身躯挡在自己前面,邹和只觉得心中很是感动。 秦京茹听到邹和的话,顿时放心了不少,心情也渐渐平静了下来。 也是,自己的男人可是邹和,是世界上最聪明,最厉害的男人。 没有人是他的对手。 想到这里,秦京茹脸上扬起了骄傲的神色。 而一旁的秦淮茹和贾张氏听到邹和的话,却是脸色十分难看。 邹和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能讹他的人还没生出来呢? 这分明就是在骂她们二人,说她们不是人! 贾张氏忍不住,立马指着邹和吼道:“邹和,你这话什么意思?!你骂谁不是人呢!” 邹和淡淡一笑,说道:“呦?你这就承认,自己是讹我的了?” 贾张氏这才反应过来,想起刚才邹和说的,可是‘讹我的人’还没生出来,现在贾张氏先跳出来,可不就是说自己是讹人的吗! 贾张氏被邹和摆了一道,气的咬牙切齿。 大声说道:“谁讹你了?!刚才我孙子已经说的非常清楚了!就是你骑车撞的他!这是板上钉钉的事儿!你别想耍赖!” 而此时,一直站在一旁的金龙却突然开口了。 “爸爸,我有几个问题想问问棒梗,可以吗?” 邹和一听,看到儿子眼神中闪过的狡黠之色,顿时明白,自己这宝贝儿子,是又有主意了。 邹和点了点头,说道:“当然可以问了。” 邹和心中自然是有应对之法的,不过儿子既然也有主意了,那就让他试一试。 权当,是对他的历练。 毕竟,这四合院里满院的禽兽,金龙的应对能力,也确实是得锻炼一下。 只见金龙往前走了两步,大声说道:“既然棒梗说,是我爸爸撞了他,那我有几个问题,想要问问他。” “就是不知道,他敢不敢回答。” 听到金龙这么说,棒梗怎么忍得了。 立马大声说道:“我有什么不敢的!你问!” “问完了,就赶紧赔钱!” 金龙神色镇定自若,开口问道:“你刚才说,是我爸爸骑车撞了你,是吗?” 棒梗斩钉截铁的说道:“没错!就是他撞的我!” 金龙又问:“那我问你,你当时站在哪里?” 棒梗不假思索,回答道:“我站在门外啊!” “那我爸爸在哪儿?”金龙接着问道。 棒梗不耐烦的说道:“他也在门外!” “我爸爸撞你的时候,你有没有看见?”金龙想了一下,继续问道。 “我当然看见了!就是他骑着自行车猛地朝我撞过来的!看看我的脸,就是被他撞到在地,摔伤的!疼死我了!”棒梗捂着脸大声说道。 金龙又问:“所以,是你亲眼看见我爸爸骑车撞向你,把你撞翻在地,你的脸也摔伤了,是吗?” 棒梗不明白,金龙为什么一直反复向他确定这几句话。 他也懒得细想,反正他只要咬死了,是亲眼看见邹和骑车撞他的,就行了! 只要这事儿坐实了,邹和就得赔他钱! “没错!就是这样的!” 站在一旁围观的众人听着金龙一句句的问棒梗,也是一头的雾水。 不知道金龙反复问这几个问题是什么意思。 棒梗这几句话,不就是咬死了是邹和撞的他吗? 而一旁的邹和听着金龙问的问题,脸上却露出了不易察觉的笑容。 果然是自己的儿子! 问问题,也都问到了关键的地方! 果然聪明! 这事儿,看来金龙就能解决了。也省的他费口舌了。 听到棒梗认下了这几句话,金龙点了点头,转头看向四合院的众人。 大声说道:“各位叔叔阿姨,大爷大妈们,刚才棒梗的话,已经可以说明了。今天这事情,跟我爸没关系!” “这棒梗,根本就不是我爸爸撞的!” 听到金龙这几句话,所有人都是一片哗然。 脑子转不过来弯了。 这……怎么个意思?? 刚才金龙问了半天,棒梗不都回答上来了吗? 他可是一口咬定就是邹和撞的自己呀! 怎么现在,金龙却说出这话来? 棒梗的话又有什么问题呢?? 所有人面面相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一脸的懵逼。 一旁看热闹的二大妈忍不住问道:“金龙,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我怎么听不懂啊??棒梗那句话说不是你爸撞的他了?” 二大妈的话刚说出来,一旁的二大爷刘海中就急忙用力拧了二大妈一把,二大妈被拧的哎呦了一声,连忙瞪着眼回头问刘海中:“你拧我干什么?!” 二大爷刘海中拉过二大妈,压低声音,急切的说道:“你能不能少说两句?别趟这趟浑水!” “你看热闹就看热闹,跟你有什么关系,你还非得上赶着说句话?” “你也不想想,人家邹和现在可是轧钢厂的车间主任,可是厂长面前的大红人!厂长平时来厂里的少,可都是人家邹和在管事呢!就连我都得听人家的!” “你快少说两句吧!我可不想得罪邹和!不然的话,他要是到了厂里,,给我穿小鞋,可就麻烦了!” 二大妈听了这话,也觉得有道理,便也不说话了。 而金龙看着二大妈,认真的回答道:“他说的话,都能证明。” “第一,棒梗说,他当时站在院外,我爸爸骑车也在院外,然后我爸爸骑车撞向他,这就是一个巨大的漏洞。” “如果真是他面对我爸爸,看到自行车骑过来了,怎么可能不躲开?他又不是个傻子。” 听到金龙这句话,一旁围观的阎解旷顿时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一旁的大人们也都被逗笑了。 “哈哈,就是!我刚才怎么没想到这一点啊!” “人家金龙说的有道理啊,如果真是邹和骑车撞棒梗,棒梗看着的话,肯定会躲开的呀!” “就是,他又不是个傻子,怎么会眼睁睁的看着自行车撞过来,却动也不动的!” “这金龙小小年纪,脑子反应的可真够快的呀,这么快,就找到了漏洞!~” 而金龙紧接着说道:“第二,如果棒梗跟我爸爸面对面,我爸爸撞向他,那他倒地时,应该是后背着地,而不应该是脸着地。” 金龙这话一出口,所有人都一脸恍然大悟的神色。 “哎呀,有道理啊!我刚才怎么没想起来!这棒梗可是摔伤的脸呀!” “对对对!这可是前后矛盾的呀!” 众人纷纷点头,对金龙的分析十分认同。 这可急坏了一旁的贾张氏,秦淮茹和棒梗三人。 秦淮茹连忙说道:“我们棒梗年纪还小,刚才没有说清楚呢,是邹和从背后撞的他!是不是,棒梗?” 秦淮茹一边说着,一边赶紧给棒梗使眼色。 棒梗连忙顺着点头,说道:“啊,对没错!就是这样!是邹和从背后撞到的我!我刚才没说清楚!” 秦淮茹和棒梗这一对答,一旁的阎埠贵撇了撇嘴,小声说道:“他棒梗年纪还小?他都多大了,都会诬陷人了。还小呢,再说了,他小,能有人家金龙年纪小吗?金龙年纪比他小那么多,人家说话可是条理清楚的很呢!” 阎埠贵这话,也说到了不少围观的人的心坎里去了。 只觉得稀奇,金龙这小小的年纪,说话吐字清晰,条理分明,院子里的小孩,竟然没有一个能比得上的。 这可真是个天才啊! 金龙听到秦淮茹和棒梗改口,微微一笑,说道:“你这话,可就更不对了。” “你说是我爸爸从后面骑车撞到你,你摔伤脸的,这分明就是撒谎!” “咱们四合院门口有台阶,我爸爸骑自行车每次到门口的时候,都得停下来,然后搬着自行车进院,他怎么可能从院外骑车撞你?再说了,就算他在门口撞你,你顶多摔倒在台阶处,也绝不可能摔在院内!三爷爷,您说,我说的对不对?” 三大爷阎埠贵听了金龙的话,也豁然开朗了。 深觉金龙这话,分析的头头是道,非常合理。 现在听到金龙问自己,立马说道:“没错!金龙说的太对了!” “如果真是邹和在院子外撞棒梗的话,他肯定得喊叫吧?得喊疼吧?” “我可是只听到这棒梗摔进院子里时候哭喊了两声。” “我还亲眼看见,人家邹和确实是搬着自行车进院的,根本就没有碰到他!” “这棒梗,分明就是在讹人!” 听到三大爷阎埠贵的话,周围围观的人也都纷纷指责起秦淮茹和棒梗起来。 “这孩子可真是够坏的,这么大年纪,就会讹人了!” “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啊!这贾张氏和秦淮茹一家就是嘴里没实话,老师想坑别人的钱,他家的棒梗现在也是这样,这不就是跟他家大人学的嘛!” “都是一个院子里生活这么多年的邻居了,居然说瞎话,还想坑人家邹和的钱,这下被人家邹和家的儿子就给戳破了,可真够丢人的!” “人家可不嫌丢人,只要能要到钱就成,脸算什么呀!” “也是,人家可是连偷晴都能干出来的人,这说瞎话,坑人算什么呀!” …… 众人你一眼,我一语的议论了起来。 秦淮茹脸上青一阵,白一阵,脸烧的火辣辣的。 却不知该如何反驳。 这时,三大爷阎埠贵对着准备抬脚走人的聋老太太喊道:“老太太,这棒梗和秦淮茹一起说瞎话,想坑人,这事您可得说话呀!” 而刚才还精神健烁,口口声声喊着要邹和赔钱的聋老太太,此刻却是一脸茫然,一手放在耳朵边,说道:“啊?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阎埠贵见状,知道这聋老太太又在关键时刻装聋了,也懒得拆穿她。 聋老太太佝偻着背,拄着拐杖,步履蹒跚,往后院自己的屋里走去。 然而四合院刚下过雪,院子里积雪路滑,聋老太太没走几步,就拐杖一滑,歪倒在地。 聋老太太本就年纪大,平日走路,都得拄着拐杖才能走。 现在摔倒在地,口中不停哎呦哎呦的呻吟,挣扎了几下,却是怎么也起不来了。 一旁的几个邻居看见了,只得上前去搀扶她。 刚扶起来一点,聋老太太却喊叫的更厉害了。 阎埠贵也走了过去,一边扶着聋老太太,一边凑到她耳边大声喊道:“老太太,你都一把年纪了,就好好在你那屋里养老吧,没事别出来瞎掺和!” 聋老太太身上剧痛,嘴上却还没忘了装聋。 “啊?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阎埠贵摇了摇头,说道:“一到关键问题,你又听不见了!” “得!算我没说!” 几人搀扶着聋老太太回了后院。 而贾张氏和秦淮茹,也想借机,赶紧搀扶棒梗回自家屋去。 他摔伤这事,被金龙拆穿,今天想要讹钱,已经是不能了。 还不如趁现在邹和没有注意赶紧开溜。 毕竟,邹和这人,可是睚眦必报,说不定会怎么回击呢。 然而三人正要走,金龙却又开口了。 “等一下!” 金龙这一开口,把所有人的目光都拉了回来。 “你刚才诬陷我爸,想讹我爸爸的钱,现在就想这么走了吗?” 棒梗讹人不成,自己脸上还火辣辣的疼,听到金龙这么说,顿时气的不行,立马回怼道:“怎么了?我想回就回!你管得着我吗?!” “你当然不能回!”金龙斩钉截铁的说道。 “你说瞎话,想要坑我家的钱,这是有目共睹的,也请咱们院的邻居们评评理!说说我的话对不对!” 围观的众人眼看着金龙小小的一个人儿,说起话来有板有眼,气势还足,都是十分稀奇。 也纷纷点头,赞同金龙的说法。 “人家金龙说得对呀!你说撞了你了就撞了你了?你说赔钱就赔钱?你想讹人就讹人?现在已经证实了你在说谎了,你当然得给个说法了!” “就是就是!这也太无赖了吧!当然不能就这么走了!” 众人议论纷纷,都开始指责起了棒梗一家。 而角落里,阎解旷看向自己老大金龙的眼神,更加的崇拜了。 483 霸气的金龙(求订阅求月票) 阎解旷比金龙的年纪大的多,比棒梗还要大上两岁。 可是,他却心甘情愿的,尊金龙为老大。 一方面是因为金龙家条件优渥,金龙总是有他们没见过的稀奇玩具,没见过的好吃的。 最重要的,却是金龙无论玩什么,都能比他们其他小孩玩的更好。 遇到什么事,也总是镇定自若,比阎解旷更加的沉稳。 甚至比金龙年纪大的多的人想要欺负金龙,金龙也总能轻松制服,这让阎解旷越来越崇拜金龙。 心甘情愿当金龙的小弟。 有人敢欺负金龙,阎解旷也总是第一个冲上去,挡在金龙前面。 此刻,阎解旷看着金龙据理力争,质问秦淮茹和棒梗,顿时觉得金龙更加的英雄,勇敢了。 阎解旷也在人群中大喊道:“金龙说得对!棒梗撒谎骗人,诬陷金龙他爸爸!现在被揭穿了,就想拍拍屁股走人?那怎么行!” “必须得给个说法才行!” 周围其他的小孩也跟着大喊了起来:“就是!给我老大道歉!道歉!” “不道歉就别想走!” 小孩们喊着,大人们也都是对着秦淮茹棒梗三人指指点点,指责了起来。 秦淮茹顿时手足无措,不知该怎么说才好。 而贾张氏则是双手一插腰,指着那群小孩子大骂道:“滚蛋去!一群小王八蛋!找打呢!” 听到贾张氏这话,旁边的众人更加的不满了。 这群小孩都是这个四合院和附近相邻的院子里的孩子,现在众人围着看热闹,这些小孩的家长也都站在人群中。 贾张氏这话虽然说是骂小孩,可是骂孩子‘王八蛋’,意思不就是说,他们这些家长都是王八吗? 他们自然忍不了! “贾张氏,你怎么说话呢!你骂谁是王八呢!” “自己家孙子撒谎,诬陷人,还不够丢人的,还有脸骂我们王八,我看他们这家人才是活王八呢!” “养不教父之过,这贾东旭瘫在床上不能动,教养孩子可不就是贾张氏和秦淮茹的责任吗?结果现在把棒梗养成这样一个撒谎成性,还小偷小摸的样,你们当奶奶的,当妈的责任也不小!” “做错了就得认!你们刚才口口声声非逼着人家邹和赔钱,现在真相大白了,你们当然得给人家赔礼道歉了!” “就是!道歉!” 贾张氏本来想凭着大嗓门吓退一众小孩,然后趁机赶紧回家的。 可是却没想到,她的话引起了众怒,这些小孩的家长们都不乐意了。 也纷纷起哄,嚷嚷着让他们道歉。 眼看这事情没法了结了,秦淮茹连忙看向一旁的二大爷刘海中,一脸楚楚可怜的央求道:“二大爷,您是咱们院的管事大爷,您得出来说句话呀!” “我们棒梗还只是个孩子,刚才摔倒了,一紧张,说错了话也是情有可原的,就别跟我们小孩子一般见识了,好吗?” 如果这件事放在以前,二大爷刘海中倒是乐意出来和稀泥,还能彰显自己管事大爷的身份地位,他当然不会拒绝。 可是现在,情况却已经不同了。 现在的邹和,已经不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钳工,而是厂里钳工车间的车间主任。 是众人心知肚明的,下任厂长的人选。 刘海中又不是傻子,当然不会为了秦淮茹和贾张氏这一对婆媳,而去得罪邹和。 相反,刘海中觉得,今天这个机会来的太好了、 正好是自己向邹和表忠心,卖好的时候。 刘海中咳嗽了一声,站了出来。 大声说道:“今天这个事情,我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对错,是相当的明显了。” “棒梗自己摔倒了,却诬赖人家邹和骑车撞得他,还想要讹人,让人家邹和赔钱!这事做的,实在是太过分了!” “连我这个二大爷,都看不下去了!” “所以,我来说个公道话。” “做错了事情,就得认,棒梗既然有错,就得道歉。” “棒梗,你去给人家邹和道个歉,认个错,秦淮茹,贾张氏,你们俩闹了半天了,也得给人家道个歉去。” 听到刘海中这么说,秦淮茹顿时懵逼了。 她明明记得,刘海中可不喜欢邹和的。 以前两家也有过矛盾,怎么现在,刘海中却向着邹和说话了? 还让他们一家三人,给邹和道歉? 秦淮茹看着一旁棒梗一脸的恨意,心里明白,这让棒梗给邹和道歉,可比打他一顿,还让他难受。 而围观的其他人听到刘海中的话,却都是纷纷表示赞同。 “就该如此嘛!” “这二大爷终于说了回有用的话,不是长篇大论的废话了。” “就得给人家道歉,这才是正理!” “我也这么觉得!必须道歉!” 邹和冷眼看着自己儿子金龙替自己据理力争,让棒梗给自己道歉,不由的笑了。不错,这儿子,果然是亲生的。 知道心疼他这个爹,绝不让他邹和受委屈。 邹和也不说话,继续看着。 秦淮茹心中焦急,却也没有办法。 看到站在邹和身边,抱着宝凤的秦京茹,她顿时眼睛一亮,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 连忙说道:“京茹,咱们可是姐妹呀,你快说两句呀!” “这本来就是棒梗一个小孩子被吓到了胡说了两句,没多大的事儿,道歉就不用了吧!棒梗可还得问你喊小姨呢,你也不忍心难为孩子,对吧?” 秦淮茹这两句说的,让人心里别扭至极。 秦淮茹这话的意思,如果邹和和秦京茹继续让金龙道歉,那就是不顾亲戚情分,故意难为棒梗一个孩子。 这分明就是道德绑架。 先拉关系,然后让秦京茹没办法追究,只能罢了。 邹和听到秦淮茹这话,脸色更是冷了几分。 他原本是想放手让金龙来解决, 按照邹和的性格,想诬陷他,肯定得让他狠狠的栽个跟头不可。 金龙说让棒梗道歉,那就道歉,他也不说什么了。 可是现在,秦淮茹居然还敢对秦京茹说这种话,来威胁京茹,邹和就不打算就这么算了。 邹和还没开口,秦京茹先开口说话了。 “姐,你说这话什么意思呀!我们是姐妹不假,可是我也是我们和子的媳妇,是金龙的妈,我也得为我们家人想呀!” :“再说了,你们刚才诬赖我们和子,让我们和子赔钱的时候,怎么不说是亲戚了?那时候你们怎么不讲亲戚情分了?” “这事啊,该怎么办就怎么办!错了就是得认!” 秦京茹说完,寒着一张小脸,仰着下巴,一脸的认真。 邹和看到秦京茹的样子,不由的笑了。 秦京茹平时在家温柔可人,善解人意,满脸甜笑,今天却是伶牙俐齿,据理力争,几句话,说的有理有据,清清楚楚,把秦淮茹怼的无话可说。 邹和看着秦京茹这样子,只觉得可爱至极,如果不是这么多人在,不想让他们看热闹,邹和都想搂着秦京茹亲两口。 而秦淮茹听了秦京茹的话,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尴尬至极。 秦京茹说的占理,她也没话可说了。 秦淮茹眼看今天众怒难平,自己是没办法一走了之了,只得走到棒梗身边,劝说道:“要不,棒梗,你就去给金龙他爸道个歉吧?嗯?” 棒梗一听这话,顿时不淡定了。 让他给邹和道歉? 这绝不可能! “我不道歉,我绝不道歉!” “就算不是邹和撞得我,我摔成这样也跟邹和脱不了干系!” “我本来只是想撞掉他的糖葫芦,可是他却故意躲开了,如果不是邹和故意躲开,我怎么可能会摔倒!又怎么可能会摔成这样?!” “我的脸都疼死了!这一切都是邹和害的我!应该让他给我道歉,赔我钱!凭什么让我给他道歉!!” 听到棒梗这么说,贾张氏顿时有底气了。 立马说道:“大家伙都听见了吧?我孙子可说的清清楚楚的!是邹和故意躲开他,我们棒梗才摔倒的!这邹和当然有错了!他也得负责任!” 听到贾张氏这话,邹和还没开口,围观的人们都已经看不下去了。、 “贾张氏,你一把年纪了,还能说出这种话来,你要不要脸啊!” “你孙子确实是说的清清楚楚,是他心怀不轨,想要撞人家邹和,抢人家的糖葫芦,不过被人家邹和躲开了!怎么,你孙子撞人家,人家连躲都不能躲了?你孙子自己撞人不成,摔伤了自己,管人家什么事啊!” “这可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这害人的没得手,还得怪被坑的人躲开了!脸皮可真够厚的!” “刚才还口口声声说是人家邹和撞他,这不,自己就说出真相了吧?分果然是满嘴的瞎话!” 听到周围的指责,竟然没有一个人赞同自己的观点,贾张氏气的直抓狂。 棒梗原本理直气壮的样子也不见了。 看来自己今天这讹人的事情是不可能实现了,看眼下的情形,自己还是赶紧趁别人不注意,开溜算了。 棒梗趁着众人指责贾张氏,开始一步步挪动步子,想要偷偷溜走。 可是刚走了没几步,一声清脆的呵斥声突然响起:“棒梗,站住!” “你再动,我就不客气了!” 听到这话,棒梗浑身一震,连忙回头看去。 只见金龙正手持着弹弓,拉满了劲儿,瞄准了棒梗。 看到这一幕,棒梗心里猛地一突突。 他脑海中又浮现出之前被金龙用弹弓打的浑身是伤,满脸是包,牙都给他打掉的情形了。 棒梗顿时吓得魂飞魄散,立马举起手,站在原地不敢动了。 “别打我!别打我!我不走了!不走了!” 而秦淮茹和贾张氏看到这情形,立刻就要扑过来拉棒梗,金龙再次开口了。 “你们俩最好也别动,不然的话,我就松手了!” 贾张氏吓得脚步生生停住。 秦淮茹也是一脸的担心焦急。 口中说道:“金龙,你可别崩啊你!棒梗不管怎么说,还是你表哥呢!你们科室兄弟……” 金龙开口打断了秦淮茹,说道:“这话你就算了吧!刚才坑我爸的时候,他怎么不念亲戚情分了?” “再说了,我可没有这种偷东西,讹诈人的表哥,别给我乱攀亲戚!” 金龙这两句话说出来,神色冰冷,让棒梗看着不由打了个寒战。 连忙喊道:“我听你的金龙!别打我!你让我干什么都行!我,我道歉,我这就道歉!” 金龙冲他抬了下下巴,说道::“请吧!” 棒梗心有不甘,可是现在金龙的弹弓还在瞄准着他,他当然是不敢再犟嘴了。 只得转过身,对着邹和含混的说道:“我错了,下次不敢了。” 然后立刻转过身,看着金龙,央求道:“我道歉了,这下行了吧?” 金龙摇了摇头,说道;“声音太小,听不见!大声点!” 棒梗咬牙切齿,心里有气又恼,却也只能照办。 大声的对着邹和说道:“对!不!起!我错了!” “这下行了吧?” 金龙没有回答,而是扭头看向自己的老爸邹和,问道:“爸,怎么样?要原谅他吗?” 邹和挑了挑眉,好整以暇的抱起双臂,说道:“道歉还行,不过,你想讹我的钱,诬陷我,光是道个歉,就想了了,你想的也太美了吧?” 听到邹和这话,棒梗心里不由咯噔了一下。 光道歉还不行?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秦淮茹连忙也站出来说道:“和子,我们棒梗都已经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啊?” 邹和冷笑了一声,说道:“道歉有用的话,要警察干嘛?” 邹和这句话,是他前世的口头禅。 只是想要表达,光是道歉肯定是不行的。 而落在秦淮茹和贾张氏的耳中,却是把他们吓得魂飞魄散. 邹和这话是什么意思?警察? 他还准备报警?! 贾张氏立刻喊道:“报警?!不能报警!决不能报警!!” 而一旁的棒梗也是吓得脸色都变了。 他之前是蹲过监狱的,自然知道厉害,也吓得快哭出来了。 忙喊着:“奶奶,妈!我不要坐牢,我不要坐牢!” 邹和看到贾张氏和秦淮茹吓得样子,还有棒梗的怂包样,心里顿时有了主意。 484 家有辣妻,夫复何求(求订阅求月票) 贾张氏和秦淮茹看到棒梗吓得样子,顿时心疼不已,也有些害怕了。 秦淮茹忍不住问道:“和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们棒梗可是已经道过歉了,你怎么能报警呢!” 邹和抱着怀里的宝凤,闲闲的说道:“我怎么了?” “我怎么就不能报警了?你们非得诬赖我撞人,想讹钱,我报警这不是天经地义的吗,有什么不能的。” 秦淮茹听了,顿时慌了,连忙说道:“和子,千万别报警啊!” “棒梗真的已经知道错了,你就放过他这一次吧!我保证,他再也不敢诬赖你了!” 邹和冷笑了一声,果断开口说道:“你保证?” “你秦淮茹的保证,有个屁用?” “自己说话都不算数,天天借院子里人的钱,都说很快就还,还不是到现在一次也没还过?” “谁还信你的保证呢!” 邹和这话一出口,周围围观的人都是深以为然,纷纷点起头来。 院子里被秦淮茹借过钱的人不少,秦淮茹却从来就是只借不还。 虽然说现在院里的人看清楚秦淮茹的为人了,都不借钱给她了,可是以前还有旧账没还呢。 此刻听到邹和这么说,都十分的赞同。 “就是!秦淮茹的嘴说出来的话,怎么能信呢!~” “她前年还借了我二十块钱呢,当时说的可是发了工资就还我,我看她可怜,就借给她了,可是这都两年过去了,也还是没还呢!” “谁不是呀!她也找我借过钱,张口就借十块,借的时候可是指天发誓,说半个月就还我的,这都快一年了,还一分也没还给我!” “她的保证就跟云彩一样,风一吹,就散了!听听得了,绝不能信!” 秦淮茹听到众人的议论,顿时面红耳赤,尴尬至极。 邹和说道:“怎么样?听到了吧?” “你的名声在外,我当然不会信你的话!” 秦淮茹只得问道:“那你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我要精神损失费!”邹和一字一句的说道。 听到这话,不光是秦淮茹懵了,就连围观的人,也都懵了。 “精神损失费?那是什么??” “不知道啊!听也没听过!” “这和子还真是有文化的人啊!说出来的词我都没听过!真是稀罕!” “光听说东西破了修理有修理费,这什么损失费是什么?还精神损失?精神也会损失???” 秦淮茹自然也是一脸懵逼。 重复着说道:“精神……损失费???” 邹和:“不错!” 邹和开口说道:“刚才棒梗非得诬赖我,说我撞了他,说的我心里特别不舒服,。毕竟,我被他诬陷,可还憋了一肚子的气呢,说不定今晚还得少吃一顿饭呢,现在光道歉,自然是不行的,这样吧,棒梗刚才讹我的钱,是两百块,你就赔我一百块吧,这就当是给我的精神损失费!” 围观的人听了邹和的话,都不由得偷笑了起来。 明眼人现在都能看的出来了,这邹和,是故意借着这个事,给秦淮茹家一个教训呢! 刚才棒梗明明是自己摔倒了,非得说是人家邹和撞得。 秦淮茹也顺势想要敲邹和两百块钱,不过是一点皮外伤,张口就敢要两百,还真是狮子大开口呢。 现在邹和也学她,直接开口要两百块钱。 还说是什么……精神损失费! 这可太解气了! 秦淮茹被这个数字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喊道:“我哪有那么多钱啊!!” “那可是两百块啊!我就是两块也没有啊!!” 听到秦淮茹这么说,邹和脸色冷淡了下来。 “你现在居然也觉得,两百块不是小数目了?” “刚才你问我要的时候,可是说这是‘小钱’的呀?” 秦淮茹听到这话,顿时臊的脸上发慌。 心里后悔不迭,自己刚才真是有些冲动了,邹和是什么样的人,睚眦必报,自己闲着没事,想讹他的钱干什么? 现在不仅钱没讹来,还没这邹和威胁上了。、 两百块,那可是两百块啊!! 秦淮茹哪有那么多的钱啊! 她继续央求道:“和子,我真没有那么多的钱,你就放过我们吧!我好不好?” “不管怎么说,咱们是亲戚……” “打住!” 秦淮茹的话还没说,邹和直接伸手拦住了她,说道:“都这个时候了,你就别再攀什么亲戚了。” “没用!” “刚才你向我要钱的什么,怎么不说是亲戚了?现在想起来了?” “我就一句话,要么,拿两百块钱过来,算是对我的补偿,” “要么,我现在就把棒梗送去派出所去!” “敲诈,勒索,这两项罪名,也够他喝一壶的了!” “估计啊,这年,就得在监狱里过了!” 邹和的话一说完,伸手就要去抓棒梗,棒梗吓得吱哇乱叫,连忙喊道:“妈!妈!奶奶!救命啊!” “我不去!我不要去监狱!” “我不想坐牢!” 贾张氏见孙子吓成这样,立马对秦淮茹吼道:“你干什么呢!还不赶紧答应!” “你还想让我孙子去坐牢啊!” 秦淮茹被逼无奈,只得幽幽叹了口气,说道:“好吧,我赔!” 恕我按,秦淮茹紧接着说道:“不过,我现在手里实在是没钱,你能不能缓我一天!” “明天,明天!明天我一定把钱给你!” 听秦淮茹这么说,邹和也没有坚持。 毕竟他也知道,现在的秦淮茹,就是打死她,她手里也不可能又这么多钱。 既然她说让缓一天,那就缓一天。 这一天时间,管她想什么办法,总得给自己把这钱凑齐。 “好!” “就一天!” “明天这个时候,你把钱给我。” “不然的话,我就是拖,也要把棒梗拖去派出去去!” 秦淮茹听了这话,吓得浑身紧绷,只得连连点头。 邹和见事情已了,便拉起金龙的手,一手抱着宝凤,和秦京茹一起往后院走去。 秦淮茹见邹和终于走了,这才长长了呼出了一口气,紧张害怕的心情稍稍缓解了一些。 而周围的人看邹和走了,这热闹已经没得看了,也都纷纷意犹未尽的回各自家去了。 贾张氏扶着棒梗回家,秦淮茹也连忙走上前去,想要一起扶着棒梗,棒梗却猛地一甩胳膊,冲着秦淮茹喊道:“别碰我!” 秦淮茹见状,顿时一呆,问道:“棒梗,你这是怎么了?” 棒梗满脸恨意的吼道:“你平时不是挺会跟那些男人们勾勾搭搭的吗?今天让你去要点赔偿你都要不出来!你说要你这个妈有什么用!” 棒梗的话,宛如一记重拳,砸在秦淮茹的心窝上。 秦淮茹惊得瞪大了双眼,张大了嘴巴。 颤声说道:“棒梗,你在说什么?!我可是你妈啊!你怎么能这么跟我说话呢!!!” 棒梗重重的哼了一声,不屑的说道:“妈?你也不看看你自己配不配当妈!” “我可没你这么丢人现眼的妈!” 棒梗的话传入秦淮茹的耳中,秦淮茹只觉得委屈不已。 就算她为了生活,跟别的男人走的近了些,也使过一些手段。 可是她的全部心力都在棒梗身上,都在这个家上。 从厂里拿回来的馒头,菜,也都是紧着他们先吃。、 甚至秦淮茹自己都吃不到嘴里。 可是现在,她的辛苦付出,却换来儿子的冷言冷语,还有这些让她难堪的话语,她当然受不了了。 秦淮茹忍无可忍,抬起手就要打棒梗,一旁的贾张氏却眼疾手快,立马一胳膊把秦淮茹撂到一边。 大声喊道:“干什么?!” “反了你了秦淮茹!你敢动手打我孙子!!” 秦淮茹被贾张氏推的一个踉跄,往后退了两步,才稳住身子、 忍不住说道:“妈!您听听棒梗说的是什么话!” “他怎么能跟我这么说话呢,我可是他妈呀!” 贾张氏听了这话,不屑的切了一声,说道:“我孙子说的话怎么了?” “我觉得说的很对!没有任何问题!” “你本来就不配当我们棒梗的妈!” “自己干的丢人事还以为我们都不知道吗?还好意思打我孙子,你敢动我孙子一下试试!我立马跟你拼老命我!” 棒梗有奶奶贾张氏的撑腰,更加的天不怕地不怕了。 一脸嫌恶的从秦淮茹身边走过,往自家去了。 秦淮茹呆呆的站在原地,半晌没有回过神来。 她在这个家,真的是一点地位都没有。, 就连教训自己的儿子,也被婆婆一顿数落谩骂。 棒梗怎么还会听自己的呢? 秦淮茹深深的叹了口气,不过,现在可不是她伤心难过的时候。 还有一个更重要的问题,摆在秦淮茹的面前。 那就是要赔给邹和的那两百块钱。 秦淮茹现在,简直就是兜比脸都干净。 她已经好几个月没有上班了。没有工资,没有积蓄。 全靠找人接济,四处拆借来度日。 家里根本没有一点钱了。 上次找易中海借的钱,都买成了粮食米面。,早就花的一毛不剩了。 现在别说是两百块了,就是两块钱,两毛钱,秦淮茹也是没有的。 可是,如果秦淮茹筹不到这两百块钱,棒梗可就要被邹和抓去坐牢了。 虽然现在棒梗说话气人,处处跟秦淮茹顶撞,可是到底还是秦淮茹的儿子。 她当然不能放任不管了。 秦淮茹叹了口气,暗道:这钱,还是得借。 可是,这可是两百块钱啊! 不是两块,不是二十,二十整整两百块! 去哪儿借,能借来这么多的钱啊! 秦淮茹心里也泛起了愁。 而与此同时,另一边,邹和一家回了屋。 秦京茹就连忙上前,帮邹和把外面的大棉袄脱下来,挂在门后,然后在炭火炉子里加了两块炭火,说道:“你快坐下暖和暖和!冻坏了吧?” 秦京茹一边说着,一边拉着邹和的手,用自己温暖的手心,帮邹和搓了搓手。 邹和嘴上说着不冷,可是秦京茹却还是不放心。 有连忙去倒了杯酒,递给了邹和。 “快喝杯热水吧!去去寒气!暖一暖身子!” 邹和接过,一口喝了。 一股辛辣的感觉从喉咙处传来,果然不一会儿,身上就暖和了不少。 邹和有系统傍身,身体素质比普通人不知道强出多少。 这区区寒冷,又怎么能奈何得了邹和。 不过看着秦京茹担心的忙前忙后,邹和倒是十分享受这种关心、 也不阻止,只是看着秦京茹淡淡的笑着。 “媳妇,我怎么还不知道,你这嘴皮子还有这么厉害的时候呢?” “刚才你说话,可还真是让我眼前一亮呢!” 秦京茹听了,嘴角露出一丝骄傲的神色,说道:“那当然了!” “我在我们村里,可也是伶牙俐齿的姑娘,不信你打听打听去!从小小姑娘们时候,吵架还没有输过呢!就连我姐也不是我的对手!” “再说了,今天这事,本来就是他们的错!我自然得替你讨回公道了!” 邹和听了,哈哈大笑了起来。 一把搂过秦京茹,凑在她耳边,低声说道:“我媳妇这么厉害,看来,我以后可以轻松不少喽!” “家有辣妻,夫复何求呀!” 听到邹和这么说,秦京茹有些不懂了,问道:“辣七是什么?” “是七个辣椒吗?” 邹和听了,笑的前仰后合,点了下秦京茹的额头,说道:“辣妻,辣妻,泼辣的妻子的意思,可不是辣椒~” 听到邹和的话,秦京茹这才明白话里的意思。 顿时不好意思的捂住了脸。 说道:“你笑我!” “人家才不是辣妻呢,人家是贤妻才对!” 邹和深以为然,点头,说道:“嗯!这个词用得好!不错!看来你的学是没有白上,书读的不错啊!” 秦京茹一脸傲娇,说道:“那当然了!我现在,可是认识好多字,好多词呢!” “我秦淮茹的男人,哪里是别人想欺负,就能欺负的!” “我当然得替你讨回公道,帮你出气了!” 邹和见秦京茹这么认真,不由的一笑。 “我媳妇这是护夫呢,不错!” “为夫就喜欢你这泼辣样儿!” 秦京茹听到这话,顿时又是骄傲,又是甜蜜,羞涩的钻进了邹和的怀里。 485 反弹符的妙用(求订阅求月票) 秦京茹靠在邹和的怀里,脸上满是甜蜜的微笑。 一旁的金龙和宝凤见了,都嬉笑着捂住了眼睛,嘴里喊着:“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秦京茹这才想起两个孩子还在一旁,连忙站了起来,说道:“你们两个小鬼!别瞎喊了!” “我,我去给你们盛饭!” 秦京茹说完,连忙扭头往外走去,去厨房盛饭了。 邹和哈哈一笑,拉过金龙,问道:“金龙,你今天表现的非常不错,,跟爸爸说说,你是怎么想到的那些话?” 金龙笑了笑说道:“这不都是嘴边上的话嘛!棒梗的话漏洞百出,实在是太拙劣了!” “哼!他敢诬陷爸爸,我肯定得替爸爸你出头了!这下,看他还敢不敢说瞎话骗人了!” 邹和又是一阵开怀大笑,伸手揉了揉金龙的小脑袋,点头说道:“不错!不亏是我邹和的儿子!” “有仇必报!绝不自己受窝囊气!很好!” 邹和拉着金龙一顿夸赞,最后,还不忘嘱咐宝凤,要向哥哥学习。 宝凤满口答应。 “以后宝凤也要向哥哥一样,保护爸爸!” 看着宝凤稚嫩的样子,邹和忍不住又笑了起来。 三人正说话间,秦京茹端着菜走了进来。 不一会儿功夫,桌子上就摆了四菜一汤。 有邹和喜欢吃的酱肘子,还有一条糖醋鱼,白菜炖粉条,凉拌木耳腐竹。 还有一个海带鸡蛋汤。 邹和带着金龙和宝凤去洗了手,看着一桌子饭菜,不由的感叹道:“好丰盛!” “媳妇,你也太能干了!” 秦京茹被邹和夸了,脸上满是甜蜜的笑容,催促道:“赶紧的,趁热吃!” “刚才被那些人耽误了时间,晚了饭菜就不热乎了!” 邹和想起了什么,有道:“我还买了卤肉,等我拿过来!” 不一会儿,就取了买回来的卤肉,放在了桌子上,金龙和宝凤都津津有味儿的吃了起来。 等一家人吃完了饭,秦京茹便收了碗筷,去厨房洗碗了。 邹和看着金龙宝凤在饶有兴致的说着话,便说道:“你们两个吃饱了吗?” 宝凤不知道邹和这么问还有别的意思,便不假思索的回道:“吃饱了呀!不信你看我的肚子!” 宝凤一边说着,一边挺着自己圆圆的小肚子,向邹和证明自己说的都是真的。 邹和见状,说道:“哦,吃饱了呀,那就算了。” “本来我还想说,给你们带了好吃的,想给你们吃呢,既然吃饱了,就明天再说吧!” 一听到邹和这么说,宝凤顿时i眼睛一亮,连忙问道:“带了什么?是什么呀爸爸?快告诉我!” “我还可以吃进去的!” 邹和忍着笑,说道:“不行不行,吃的太多了撑到了可怎么办,还是算了,宝凤就别吃了,等会给金龙一个人吃好了~!” 宝凤一听这话,急了起来,连忙说道:“没有没有!我没有吃撑!我还能吃的!” 说完,就嘟着嘴吧,摇着邹和的胳膊,说道:“爸爸,你就给我呗!” 邹和哪里经得住自己女儿这样撒娇,便开口说道:“既然这样,那行吧!我去取!” 宝凤一听,顿时欢呼了起来。 不多时,邹和就从袋子里拿出了一串糖葫芦,宝凤一看见糖葫芦,顿时眼睛都直了。 开心的拍着手,喊道:“哇!是糖葫芦!我最喜欢吃的!!” “爸爸!你太好了!爱死你了!” 宝凤一边说着一边抱着邹和的脖子,在邹和脸上狠狠的亲了两口。 邹和哈哈大笑。 看到一旁的金龙一脸的羡慕,邹和故意说道:“哎呀,金龙,我只给宝凤买了一根糖葫芦,忘了给你买了,这怎么办?” 金龙悄悄吞了吞口水,说道:“没关系,那就给妹妹吃好了。” 宝凤拿着糖葫芦正要咬,听到邹和说的只有一串,金龙没有,硬生生停了下来,吞了吞口水,把手里的糖葫芦递到金龙面前,说道:“哥哥,咱们两个一起吃吧!你先吃一个!” 金龙摇了摇头,说道:“哥哥不想吃,你自己吃吧!” 宝凤却还是不停,直把糖葫芦往金龙嘴边送,嘴里还说着:“哥哥吃一个嘛!特别好吃,酸酸甜甜的!吃一个嘛!” 金龙吞了吞口水,还是拒绝,邹和见两个孩子谦让不停,这才神秘的说道:“我想想,我刚才好像忘了,买的应该是两个吧?” 听到邹和这么说,金龙和宝凤都是眼睛一亮,连忙扭头盯着邹和。 直接邹和走到桌边,从油纸包里又拿了一串糖葫芦出来。 俩孩子见状顿时高兴的笑了起来。 宝凤连忙跑到邹和身边,拿过那一串糖葫芦,送到金龙面前,说道:“哥哥!太好了!这下咱们俩一人一串了!” 金龙一脸笑容,正要开始吃,又想到了什么,停了下来。 说道:“算了,这串糖葫芦我不吃了,给咱妈吃吧!她也特别喜欢吃糖葫芦!” 听到金龙这么说,宝凤疑惑的问道:“可是妈妈说她不喜欢吃酸的,不爱吃糖葫芦!” 金龙摇了摇头,说道:“不是的!妈妈也喜欢吃糖葫芦!她那么说是为了让咱们俩吃!她不是不喜欢,而是不舍得吃!” 听到金龙说的话,宝凤也一脸的恍然大悟。 她想了想,下定了决心,说道:“哥哥,这样吧,咱们有两个糖葫芦,就给妈妈吃一根,剩下的一根,我们一人一半,分着吃!好不好?” 金龙听了宝凤的话,也立马表示同意。 俩人跑到了厨房,硬是把糖葫芦塞给了秦京茹一串。 两人拿着剩下的一串糖葫芦,开开心心的回到了屋里。 邹和看着金龙喝宝凤的做法,心中十分满意。 两个孩子都是知道为对方着想,不自己吃独食。 有好吃的,会想着家人,邹和十分的欣慰。 着两个孩子教育的,确实是懂事又孝顺。 邹和眼看两人送给秦京茹了一串糖葫芦,就剩下一根了,这才开口说道:“等一下!” “金龙,宝凤,刚才的事情,爸爸就是想考验一下你们两人,看看你们有好吃的,是不是知道分享。” “爸爸对你们俩的做法非常的欣慰,你们知道挂念对方,互相照顾,非常好!” “爸爸今天,其实就是买了三支糖葫芦,在纸包里,还有一串。” “现在,你们可以一人吃一串了!” 听到邹和的话,宝凤连忙跑到油纸包里去看,果然又拿出来了一串。 宝凤开心的把那串糖葫芦给了金龙,两个孩子都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 …… 而另一边,却还有一个人,在对糖葫芦念念不忘。 这个人,就是棒梗。 棒梗回到屋里后,贾张氏用温水帮他冲洗着伤口。 棒梗疼得吱哇乱叫。 等好不容易冲洗干净,棒梗看着镜子里,自己红瞎瞎的半张脸,又是疼,又是气。 又想到当时邹和手里拿红彤彤的糖葫芦,棒梗心里又眼馋的不行。 当时自己不小心撞歪了,不然的话,肯定已经被自己捡走了。 那糖葫芦,肯定就进了自己的嘴了了。 现在,金龙肯定正在美滋滋的吃着糖葫芦,一想到金龙宝凤笑眯眯吃着糖葫芦的样子,棒梗气的咬牙切齿,差点把牙咬碎了。 又想到刚才在外面,金龙当着所有人的面,用弹弓威胁自己,让自己给邹和道歉的情形,棒梗更是气的浑身发抖。 自己怎么说也比金龙大好几岁,也曾经是四合院里的孩子头,现在居然被一个比自己小的多的小孩儿威胁,连反抗都不敢反抗,棒梗就憋了一肚子的火气。 拳头紧紧握住,砸在了桌面上。 “邹金龙!你居然敢威胁我!我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不就是玩弹弓吗?你会,我也会!” “我就不信了,我从明天开始认真练习,还能打不赢你个小孬种?” “哼!你给我等着吧!我一定要打的你满地找牙!” 想到这里,棒梗下定了决心。 第二天。 邹和早上起来,刚睁开眼,脑海中就传来了系统的声音。 【叮!检测到系统还未签到,是否现在进行签到?】 邹和打了个哈欠,心中默念了一声签到。 系统的声音立刻再次传来。 【恭喜宿主签到成功!】 【现获得粮票二十斤,鸡蛋两斤,反弹符一张!】 听到系统的声音,邹和心中微微一动。 粮票,鸡蛋这些,他签到经常获得。 已经习以为常了,可是,这反弹符又是什么? 倒还从来没有签到过呢。 邹和刚刚想到这里,系统的声音立刻传了过来。 【反弹符就是让被使用者所做的一切害人行为反弹到本人身上的符咒。】 听到这个声音,顿时恍然。 原来如此啊! 那就是说,如果有人想打自己,疼得就是他自己喽? 邹和来了兴趣。 这个符咒,倒是真的不错啊! 邹和洗漱完毕,吃了饭,就推着自行车,往院外走去,准备要去上班了。 金龙宝凤正在院子里下棋,兴冲冲的跟邹和摆手再见。 邹和走到中院的时候,正好看到棒梗正蹲在菜角门口鬼鬼祟祟的干着什么。 邹和本来并不在意,可是想到棒梗的人品低劣,总是使坏点子,他便留了点心。 如果棒梗有什么损招是超自己来的,邹和倒是不担心,可是如果是针对邹和的家人,他自然得多注意点。 如果论智谋,论聪明,面对面的来对峙,邹和丝毫不担心金龙会输给棒梗。 可是,就怕着棒梗会背地里使什么阴招。 俗话说,明刀易躲,暗箭难防。 如果着棒梗操着什么坏心,想要背地里害人,邹和就不得不防着他了。 只见棒梗正拿着一个树杈子做成了弹弓,对着一个小木板比划着。 在他的弹弓上夹了石子,对着木牌打了过去。 一个不中,两下不中,直到射了三次,才打中了木牌。 而那木牌上,还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字。 邹和凝神看去,这才看清楚,那木牌上写着的,赫然正是金龙两个字! 邹和心中顿时一凛。 这狗崽子,果然没安好心。 原来,他在这儿偷偷的练弹弓,是为了打金龙!邹和心中的怒火腾的一下升了起来。 邹和的怒气正要发泄,转念一想,却有了主意。 现在棒梗只是在木牌上写金龙的名字,就算自己现在修理棒梗,贾张氏和秦淮茹也会推脱说棒梗是闹着玩的。 既然如此,那就让他自作自受。 好啊,既然想要打金龙,那就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想到这里,邹和心念一动,对着棒梗使用了早上刚获得的反弹符。 只见棒梗浑身打了个冷颤,似乎有什么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 便继续玩自己的了。 邹和见状,微微一笑,推着自己的自行车放心的上班去了。 如此一来,如果棒梗想要用弹弓打金龙,打不着就罢了,只要打中了,就会反弹到棒梗自己的身上。 金龙也不会受伤。 邹和的经过,棒梗毫不知情,他还蹲在地上,用弹弓瞄准着木牌练习。 就是棒梗平时上学的时候,也没有这么用心过。 他现在的努力,都是为了能教训金龙。 练了一上午,棒梗渐渐觉得,自己的准头越来越好了。 原来打十下,能打中一两下,可是现在经过练习,他打十下,已经能中七八下了。 棒梗心情大好。 整个人都信心满满。 这种成就感,他已经很久没有了。 棒梗把弹弓别在腰上,目光看向后院,心中暗道:邹金龙!今天,就让你好好尝尝我的厉害! 你以为你的弹弓打的很好,是吧? 我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神射手! 我一定要把你打的落花流水! 把你揍到你妈都不认得! 想到这里,棒梗信心满满,他正要往后院走去,眼珠子一转,又有了鬼主意。 光用石头打金龙,岂不是太便宜他了? 上次,他虽然说是用的树上的小果子,可是却下手极狠,把自己的牙都打掉了。 自己当然也不能便宜了他! 棒梗想到这里,便有了主意,低头找寻了起来。 486 棒梗再受伤(祝所有书友们除夕快乐!) 棒梗之前跟金龙打架,每次都是惨败而回。 棒梗年纪比金龙大的多,可是却屡屡不敌金龙,都是因为,金龙的弹弓打的奇准无比。 只要金龙用弹弓瞄准了他,棒梗就绝对躲不掉。 万幸,金龙用的弹子是树上的小果子,没有那么硬,打击的伤害才没有那么大。 不然的话,这一弹弓打上去,棒梗的胳膊都得打折了。 不过尽管是用小果子打的,因为打的够准,效果已经强悍。 上次就是打到了棒梗的脸上,直接把他脸都打肿了,还把他的牙给打掉了一个。 一想到这些,棒梗就不由的打了个寒战。 这次,他一定得小心,最好是背后偷袭,不能让金龙发现自己,从而反击。 他一定得一击制胜,不给金龙拿弹弓反击的机会。 想到这里,棒梗继续低头寻找了起来。 很快,地上的一个碎碗片吸引了棒梗的注意。 棒梗看到后,眼睛一亮,顿时有了主意。 捡起地上的碎碗瓷片,翻看了一下,着碗片巴掌大小,边缘锋利尖锐,棒梗越看,越满意。 他把碎碗片放在地上,用石头,砸了两下,原本手掌大的瓷片,碎成了花生大小,边缘锋利,棒梗看了,更加的满意了。 他仿佛已经看到这些碎碗片做成的n弹子,被自己用弹弓打在金龙身上的情形。 金龙肯定会被自己打的头破血流,狼狈凄惨。 想到这里,棒梗心里顿时得意不已。 哼! 金龙,你以为只有你会用弹弓吗? 我也会!今天,我就好好的修理修理你! 让你知道知道,我的厉害!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跟我作对! 想到这里,棒梗把一把碎瓷片揣进口袋里,然后蹑手蹑脚的往后院方向走去。 棒梗刚走到转角处,就听到后院传来一阵小孩子欢笑声。 他偷偷看去,之间金龙,宝凤,阎解旷等七八个小孩,正在一起一起玩石头剪刀布。 几个小孩玩的不亦乐乎。 棒梗看到这一幕,心里又是嫉妒,又是窃喜。 这群小孩现在都围着金龙转,根本不搭理自己,而窃喜的是,他们玩的正兴起,自己偷偷偷袭,金龙肯定发现不了。 那么,自己偷袭成功的可能性就更大了。 棒梗悄悄的拿出来弹弓,然后夹上了自己刚才砸碎的瓷片,然后悄悄的瞄准着金龙。 金龙跟小孩们正玩的高兴,丝毫没有注意到,危险正在靠近。 棒梗拿着弹弓瞄了半天,却还是没有射出去。 这是因为,金龙和几个孩子正玩的高兴,身体一直在移动,棒梗一直瞄不准,就不敢冒然发射。 等了半天,金龙终于停下了,没有移动,棒梗一激动,连忙用力射了出去。 可是棒梗的技术本就不好,这一下直接射偏了,射在了金龙身后的墙上。 棒梗不由的懊恼的锤了下墙,不过幸而金龙等人注意力都在玩游戏上,并没有注意到飞过去的弹子。 棒梗这才放心了些,再次拿出来一个弹子,夹在了弹弓上,然后再一次举起了弹弓。 这一次,棒梗比刚才要小心,认真了许多。 拿着弹弓瞄准了半天,迟迟没有射出去。 他心中想着,决不能再次射偏了。 拖的时间越久,越容易被金龙发现。 万一被金龙发现了,那这群孩子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就算不说金龙那精妙的弹弓准头,就是他的小弟,阎解旷等人,也是肯定不会饶了自己的。 到时候自己双拳难敌四手,肯定又是只剩下挨打的份了。 棒梗举着弹弓瞄准着金龙,看着金龙跟小孩们玩的开心的样子,心里更加的嫉妒了。 凭什么那些小孩看到自己,都是一脸的鄙夷和不屑,可是看到金龙,却是一脸的巴结和热情。 金龙说什么,他们都是欢呼雀跃,金龙骑自行车,他们就屁颠屁颠的跟在后面跑。 明明金龙年纪是最小的,阎解旷比他大的多,却还不要脸的喊金龙大哥,老大。 凭什么都是孩子,金龙却能深受四合院小孩们的拥护和崇拜,而自己,却像是过街老鼠一般。 想到这些,棒梗心里的恨意更加的强烈了。 又想到昨天,金龙当着全院人的面,威胁自己的样子,棒梗更是恨得咬牙切齿。 他一定,要好好的报复金龙! 让他也尝一尝,被弹弓打的滋味! 棒梗拿着弹弓,瞄准了半天,有了七八成的把握,这才向金龙射了过去。 这一次,棒梗瞄准的,是金龙的的头。 只听嗖的一声,随着棒梗手中弹弓的发射,弹子夹杂着一声破空之声,向金龙飞去! 棒梗心里顿时狂喜了起来! 这一次,他瞄的准,手也稳,棒梗心里十分有把握,一定能够打中金龙!棒梗眼前似乎已经浮现出了金龙被自己打中后,脸上满是献血,哭喊求饶的样子。 棒梗脸上浮现出了得意的神色。 正在这时,只见那子弹果然朝着金龙的头飞了过去! 就在棒梗心里狂喜,忍不住就要高兴的飞起鼓掌的时候,那弹子果然不便宜,打在了金龙的头上。 可是还没等棒梗脸上露出笑容,他自己的头上,突然传来了剧烈的疼痛。 棒梗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声。 这一声惨叫声,很快就引来了很多人。 金龙,阎解旷等小孩离得最近,是最先跑过去的。 看到棒梗躺在地上,捂着自己的脑袋,手指缝里还在滋滋冒着血。 脸上血呼啦的,看着着实吓人。 而刚才还在炕上躺着养膘的贾张氏听到棒梗的哭喊声,也立马一骨碌翻身下了床,连忙一边喊着:“怎么了棒梗?奶奶的乖孙子??哪个王八蛋招惹你了?!”一边冲了出去。 当贾张氏看到棒梗躺在地上打滚的样子,顿时也被吓得魂飞魄散,心惊胆战。 连忙扑过去搂住了棒梗的头,喊道:“棒梗!孙子!你这是怎么了?!” “这是谁打了你?把你打成这样子?!” “简直是无法无天了!太欺负人了!” “棒梗!你没事吧??” 而棒梗的哭喊声,很快也引来了院里其他人。 院子里的男人们白天都出去上班了,院子里剩下的,都是老弱妇孺。 二大妈正在屋里做针线活,也跑出来了,黄马芳也出来了,三大妈也快步跑了过来。 众人看到棒梗捂着头,满地打滚的样子,都是骇了一跳。 纷纷议论了起来。 “哎呀,这棒梗又怎么了?” “昨天不是才摔的一脸的血,怎么今天又成了这样?这是又怎么搞的?” “估计小孩子打架吧?不过这伤的好像不轻啊!头上破了个大洞呢,一直流血呢!” “这棒梗从小就一肚子坏水,谁知道这又搞什么鬼名堂呢!” 而贾张氏却还在抱着棒梗的头,乖儿啊娃儿的,心肝宝贝的喊着。 而在纷乱中,也有人去喊了附近的大夫,大夫来了,用干净的纱布清理完棒梗头上的伤口,看到棒梗头纱给你两三厘米长的创口,周围人都是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伤口太深了吧!” “好吓人啊!看着不像小孩子打架打的!估计是撞在哪里了吧?” “昨天摔倒着棒梗的脸上只是擦伤,伤口还比较浅,今天这个伤口,可是深的多了!都快要伤到骨头了吧?!” “啧啧啧!太吓人了!” 大夫看着棒梗的伤口,也是神色严肃的说道:“这伤口可是不浅啊!家长得做好心理准备,这肯定是得缝针的!” 听到大夫说要缝针,贾张氏顿时哭喊的更厉害了。 “哎呦我的乖孙儿哦!你这是怎么弄的呀!是谁把你头打破了,你告诉奶奶,奶奶非打死他不可!” 棒梗的头此时被大夫用纱布压着,痛感稍稍减轻了一些,嗯开始头脑还是一片模糊。 他搞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自己刚才明明在用弹弓打金龙,怎么突然自己的头上就突然剧烈疼了起来。 难道是有人偷袭了自己? 可是金龙,阎解旷等小孩都在后院玩耍,又会是谁偷袭了自己呢? 自己头上的伤口,到底是怎么来的?? 棒梗忍着头上的剧痛,问道:“我头上的伤口到底是什么弄的啊大夫?好疼啊!” 那大夫仔细观察了下棒梗的头,有些不确定的说道:“看上去,像是什么尖锐的东西割伤的,像是小刀或者,碎玻璃什么的。” 听到这话,棒梗一愣,尖锐的东西? 自己用来当弹子,打金龙的,不就是碎碗片,那可就是尖锐的东西啊!! 想到这里,棒梗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扭头去看金龙。却见金龙正好好的站在人群中。 跟周围的小孩聊着天。 看到这一幕,棒梗突然仿佛收到了电击,整个人都是剧烈的一震。 一脸不可思议,震惊的盯着金龙,口中喃喃说道:“不,这怎么可能……不可能!!” “他怎么会没受伤……我明明打中了的!我看的清清楚楚!怎么,怎么现在他却没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绝对不可能!” 众人看到棒梗的神情,都是十分疑惑。 棒梗这是怎么了? 难道着伤口是伤到脑子了? 怎么突然发起疯,胡言乱语起来了? 贾张氏看到自己宝贝孙子一副受刺激的样子,急得不行,连忙说道:“棒梗,棒梗!你快跟奶奶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棒梗,你这头到底是怎么破的???” 而此时的棒梗,却是一脸的惊疑不定,死死的盯着金龙,仿佛看怪物一般。 贾张氏看到棒梗的眼神看向金龙,立刻说道:“棒梗,你别怕!只管说!” 棒梗听到贾张氏这么说,顿时有了倚仗。 感受着自己头上剧烈的疼痛,而原本应该被自己用弹弓打中的金龙,此刻却是毫发无伤的站在那里,还跟阎解旷有说有笑。 这让棒梗怎么能忍得下去? 棒梗立刻指着金龙,对着贾张氏喊道:“是金龙!是金龙打的我!是他打伤了我我的头!” “奶奶!你一定得替我出气啊!!!” 听到棒梗突然这么喊,所有人都是一愣。 目光齐刷刷的向金龙看去。 “金龙???” “怎么可能啊?金龙这孩子平时可是乖巧懂事有礼貌,怎么可能打棒梗啊?” “是啊!人家金龙还比棒梗小好几岁呢,怎么可能能打的过棒梗啊?还把棒梗头给打破,我怎么想怎么不可能!” “金龙也没那么大的力气吧?” “可是棒梗的头却是是破了啊,他总不会自己把自己的头打破去陷害金龙吧?” “就是呀,这伤口看着还挺深的,他怎么可能自己下手打自己呀!” 众人议论纷纷,而一旁的阎解旷等几个小孩,却立马挺身而出,站了出来。 义正言辞的指着棒梗说道:“你胡说!” “金龙明明跟我们几个在一起玩!他根本没有打你!” “棒梗分明就是诬陷人家金龙!” “我们和金龙在一起玩,都是听到棒梗的哭喊声才跑去看的,怎么可能是金龙!” “着棒梗实在是太坏了!居然陷害金龙!” 贾张氏见这群小孩都是站在金龙一边,替金龙说话,指责棒梗,立马大声说道:“你们这群小崽子,少胡说八道!” “我们棒梗说是金龙打的,就肯定是他打的!” “这小子别看年纪小,坏心眼可多了!下手还很,之前就用弹弓打过我跟棒梗!这次肯定也是他!” “金龙!你把我孙子打成这样!我饶不了你!走!现在就去找你妈!我到要看看,现在你把我孙子打成这样,她还怎么偏袒你!” 贾张氏说着,就要伸手去抓金龙。 不过金龙年纪小,身体灵活,侧身一躲,就躲了过去,贾张氏这一抓,也就落了空。 金龙往后跳了一步,神色镇定的说道:“他说是我打的,就是我打的了?” “这么多的小孩都能证明,我当时跟他们在一起玩耍,凭什么棒梗说是我打的,你就一口咬定是我打的了?” “有证据吗?证人又在哪里?” 487 别人家的小孩(新年快乐!) 金龙的话说的合情合理,有理有据,周围围观的人听了,也都非常赞同。 纷纷附和了起来。 “就是啊!人家金龙说得对呀!” “不能光听棒梗一个人说的吧!这么多小孩都说了金龙刚才在跟他们一起玩,那不就是给人家金龙作证了吗?凭什么棒梗说是金龙打的,就是呀!” “没错!我看啊,金龙这孩子从小就懂事有礼貌,不说假话,反而是棒梗,从小就是个谎话精!我倒觉得,金龙的话更可信一些呢!” “贾张氏,你这不是欺负人家一个小孩子吗?有本事你去找人家邹和吗?你敢吗?” 贾张氏听着周围人都站在金龙一边,指责自己,气的七窍生烟,却也没有办法。 此时金龙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棒梗。 他没有上帝视角,自然不知道刚才棒梗偷袭他的事情。 心里也是疑惑,棒梗着唱的是哪出?怎么脑袋突然破了?还说是自己打的? 就算是想要陷害自己,也不必把头打这么大的洞吧? 想到这里,金龙的目光向棒梗周围看去。 当看到金龙身侧掉落的一个小东西时,金龙的目光突然一亮。 他走上前去,弯腰在棒梗身体旁捡起一个东西,递给了一旁的大夫,问道:“老爷爷,您看,棒梗头上的伤口,是不是这个东西打的?” 那大夫一听棒梗说话有礼貌,对自己称呼也尊敬,心中已然生出几分喜爱。 他接过金龙递过来的碎瓷片,在棒梗的头上比照了一下,连连点头,说道:“没错!伤口跟这个瓷片的边缘完全吻合,就是这个!” “这就是造成他头上伤口的东西!” 听到那大夫这话,棒梗一愣,抬头看去。 看到大夫手里拿着的碎瓷片,他的眼睛猛地睁大了。 这个瓷片,分明就是他刚才用来打金龙的碎瓷片!! 可是,这个碎片,他明明放进了弹弓,打金龙了,怎么现在居然会在自己身边?! 而且,这大夫还说了,自己头上的伤口,就是这碎瓷片扎伤的。 这,这怎么可能?! 棒梗只觉得,自己头脑里一片浆糊。 怎么想,也想不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是现在,情势紧迫,根本没有时间让他多想。 棒梗连忙说道:“肯定是金龙用这个碎瓷片打伤的我!” “一定是他!!” 金龙听了这话,还是不慌不忙,一脸认真的问道:“我年纪这么小,力气也小,怎么能用这个打伤你的?” 棒梗听了,不假思索,立马说道:“那还不简单,肯定是用弹弓打的我呗!” 金龙听了这话,脸上微微一笑,说道:“你说的,是这个弹弓吗?” 棒梗听金龙这么说,顺着金龙的目光看去,这才发现,自己的一只手捂着头上的伤口,另一只手里,,正紧紧攥着一个弹弓。 棒梗看到自己手里的弹弓,顿时犹如电击,连忙把自己手里的弹弓扔的远远的。 说道:“这,这不是我的!!” 一旁的二大妈看到这一幕,顿时嗤笑了一声,说道:“呦!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嘛!” 一旁的阎解旷也立马站了出来,指着棒梗喊道:“你撒谎!” “这个弹弓明明就是你的!我都见你玩过!” “人家金龙的弹弓比你大好看多了!我们都见过~!你根本就是在说瞎话!”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了起来。 “就是啊!着棒梗自己说自己头上的伤口是弹弓打的,可这弹弓却是在他自己手里,这可太有意思了!” “分明就是诬赖人家金龙!我看这棒梗就是想讹钱!昨天晚上才想讹人家邹和的钱,结果没有得逞,这才过了一晚上,他就又起坏心了,想要讹人家金龙了!这孩子实在太可恶了!” “确实,这棒梗也忒坏了,怎么就不安一点好心?” “偷鸡摸狗的货,能是什么好鸟?” 突然有人来了一句。 听到这话,棒梗急了,大叫道: “就是金龙打的我,就是金龙打的我!” “你们凭什么都信金龙的,不信我的?” 这个质问,让现场不少人,都不由笑了。 要是换成其他正常孩子,还好。 棒梗? 整个四合院,谁不知道他的为人。 以前偷邹和的东西,拿傻柱的东西被夹断三根手指的事情,全院的人,可是都知道的。 而金龙呢,从生下来,就是一个全院人羡慕的‘别人家的孩子’,论长相,金龙长的标致的就像是年画里走出来的孩子,论智商,金龙更是小小年纪,就已经不比大人识字少了,甚至金龙都能自己编写作文了。 在这个院子里,别看金龙小,很多小孩子,都喜欢跟金龙玩。 金龙看的书又多,经常给在大家讲故事,外加上邹和条件好,金龙也大方,平常买炮买糖的,都会给玩的好的小伙伴分一点。 久而久之,孩子们以及孩子们的父母,对金龙的印象就更好了。 用大家一致的话说就是——这金龙将来长大肯定是咱们院最有出息的男人! 所以,两相比较之下。 院子里的人,几乎就没有相信棒梗的。 贾家的名声本来就不好,棒梗的名声更不好。 “相信你?哈哈哈哈哈!” 有人笑出声音来。 “还别说,你和金龙的话,我相信整个院子里,有脑子的人,都不会相信你棒梗说的吧?” 说这话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妇女,他有一儿子比金龙大四岁,却天天喊金龙大哥,金龙也经常来她家玩,这妇女看金龙,越看越喜欢,天天挂在嘴边的都是‘我的孩子要有金龙一半聪明,我做梦都能笑醒’,而且这妇女与贾家也有点一点陈年过节,所以今天说起这话来,也就很直接了当,反正贾家她也是看清了,没有必要跟她们处关系,那还不如为金龙说句话,拉近一下跟邹和家的关系,来的好。 “确实,你这棒梗的话,不值得信任!” 妇女的问,让现场的人,都产生的共鸣。 三大妈也出来说一句。 这三大妈一带头,其他的人,也都跟上了。 看到大家一脸的不信任,棒梗的脸憋的通红。 同时,因为所有人都看好金龙相信金龙,这让棒梗内心的嫉妒心,更加的强了。 只见棒梗两手攥着拳头,咬牙切齿,圆目大瞪,气的身子都有点发抖的大叫道: “我管你们信不信我,反正就是金龙打的我,他今天必须得付出代价。” 听到付出代价,金龙发话了: “代价?” “行啊,既然你棒梗一口咬定是我打的你。” “那这个事,确实是要好好的解决一下了。” 金龙像是一个小大人一样,说起话来,向前一步,眉宇间倒跟邹和有几分相似。 “这样吧。”金龙没有停顿,继续说道: “棒梗,咱们直接报案吧。” “让警察叔叔过来调查,肯定能查出个水落石出的。” “我还不相信,那坏人能逃过警察叔叔的火眼金睛。” 一句话里两个成语。 外加上金龙那自信中有点桀骜的笑容。 让现场的人,在某一时刻,都忘掉了这金龙只是一个小孩子。 如果不是童音未去,如果不是个头还尚小,单听这些话,估计很多人都会以为金龙这话是大人说的。 棒梗听到金龙的话,仿佛泄了气的皮球一下,瞬间蔫了,原先因为愤怒或者是恼差成怒而一脸不忿的表情,瞬间变成了一丝害怕。 面对公安,棒梗还是十分惧怕了。 “怎么不说话了?”金龙笑道:“是不是心虚了?嗯?” “谁心虚了?谁怕谁啊?就是你做的坏事,少拿公安吓我。”棒梗嘴还是十分硬的,但说话的语气,显然没有了之前的气势。 “呵呵,行,”金龙再次笑道:“既然你没有心虚,那咱们就报案吧,走。” 说着,金龙走向前去,伸手去拉棒梗。 “我不去!”棒梗一甩手,吓的后退半步,叫道:“你不要拉我,我自己会走,用你拉吗?” “哟?那走啊,来,去报案,好为你讨回公道。”金龙又用了一个成语,这倒不是故意的,金龙读的书太多了,识的字也多,成语更是张嘴就来。 “讨什么公道?”棒梗又后退一步:“我,我不疼了,我好了。” “好了?”金龙说道:“可没看出来好啊,你头上还有血呢,怎么就好了呢?去报案,让警察过来,把那恶人抓了,让那恶人好给你赔钱赔礼道歉呐?” “不用你管,我就是好了!”棒梗进去过,知道里面的可怕,面对金龙一身正气要拉自己,棒梗连连后退,气势上已经就落了下风,但嘴上,还是十分硬的,叫道:“我好了,这个事,我不终究了,就让那恶人不得好死吧。” 棒梗说着,撒开脚丫子落荒而逃。 仿佛慢走一秒,他就会被金龙给强行带到公安局似的。 现场的人看到这一幕,也都纷纷摇头。 虽然没有明说,但大家又不是瞎子? 这已经很明白了。 这棒梗嘴上一口咬定是金龙打的他。 可是一提到报案,马上就跑了。 这就相当于承认了他是诬陷金龙。 “啧啧,咱们院里,怎么出了这么一个货?” 想想棒梗这些年没少作妖,院子里的人直摇头。 “还好是金龙,要是换成其他家孩子,还不知道会被冤枉成什么样呢!” 刚才帮金龙说话的那个妇女,则用欣赏的眼光看着金龙。 她脑海子里在想着,自己那一脸木讷的儿子,要是碰到这种事情,会像金龙一样镇定自若吗? 然后那妇女摇摇头,心道:铁定不会,估计只会哭,话都不敢说一句。 想到这,那妇女心中感慨道:这邹和的种子,怎么就这么好呢?同样是小孩,看人家这要人有人,要脑子有脑子,看我家的那孩子,简直就是个窝瓜样。 看来啊!以后还是得让我那孩子,多跟金龙这么灵的孩子玩玩。 带一带,沾上金龙身上的一成光,估计就会强很多。 想到这,那妇女心里打定了主意,以后还是要跟邹和家,多来往。 …… 院里其他的人,也都欣赏的看着金龙。 然后看向跑走的棒梗,都直摇头。 这个事,也就算是告一段落。 棒梗本来想再报复一下。 结果因此被全院的人恨。 一下子棒梗感觉更憋屈了。 头也伤了不说,心里更是被院子里无数双嫌弃的目光,给气的拔凉拔凉的。 “金龙!!!你等着,终于有一天,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棒梗气的一砸床,趴在床上,无能的嚎叫着。 …… 秦京茹骑着自行车,与宝凤出去买菜回来。 听到了这个事情的全部经过。 气的秦京茹说道: “真是太过份了,我现在就去找贾家说理去。” “就是,敢诬陷我哥,我也去找他们理论去。”宝凤也气呼呼的说道。 “不用了,全院的人都不相信棒梗,最后他自己吃瘪了,咱们还是不要轻易去贾家,毕竟爸爸不在,我还小,真要打起来了,贾张氏那玩意太猛了,虽然咱们也不怕她,但我可不想让妹妹和妈妈,受到伤害。”金龙说道。 “也对,”金龙这一说,秦京茹回过劲来:“这事都结束了,咱也没吃亏,我这还再去吵,反倒是不好,还是金龙你想的周到,感觉你越来越像你爸了。” 秦京茹也是一时护子心切,听到棒梗诬陷,她下意识的就要去理论。 “嘻嘻,妈,你说我像我爸,”与在外面独当一面的气质不同,秦京茹一夸金龙,金龙马上恢复了孩童的笑容:“那妈你说,是我爸帅,还是我帅?” 金龙突然来了这么一句,秦京茹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顿了一下,笑道:“噗!你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了?” “就突然想到了,然后就问了,你说嘛,我爸帅,还是我帅?”金龙又问。 “就是啊妈,是我哥帅,还是我爸帅,你快说说,我也想听听。”宝凤也好奇起来。 秦京茹用宠溺的眼神,仔细打量了金龙一番,然后,很认真的说道: “嗯……” “怎么说呢!” “你们两个都帅,但帅的各不相同吧!” 听到这话,金龙似懂非懂,又追问了起来:“那到底哪里不同呢?” “当然是各有千秋啊,而且你是孩子的帅气,你爸是成熟男人的帅气,不一样。”秦京茹现在也识了不少字,再加上跟这一双仿佛天才一样的儿女相处久了,说话有时候也会用个成语来。 “好吧……”金龙对于这个答案,似乎很满意,没有再追问。 这天下班。 邹和回来,也听说了棒梗和金龙之间的事。 在听完全部经过之后,邹和当即一拍手,道: “好!干的好,不愧是我的儿子!” “以后碰到棒梗这种小人,就要这样对待!” 金龙高兴的看着邹和。 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吃着饭聊着天。 很快到了晚上,天将黑时。 邹和秦京茹金龙宝凤,一家四口,饭后在院子里转了一会儿。 到了晚上,两个孩子都安静的睡了。 秦京茹和邹和则有了一点单独相处的时间。 两人经过这么长时间的麿合,越来越懂对方了。 邹和只是轻轻拍了一下秦京茹的股,她就很懂事的,把宝凤盖好,开始宽衣解带。 488 浅谈秦淮茹秦京茹。机会来了!(求订阅求月票) 寒冬腊月,天空中飘着细细的雨丝,夹杂着盐粒大小的雪花,刷刷的下落。 邹和在与娇妻秦京茹告别之后,推着二八大杠出门,开始去上班。 正在这里,脑海中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检测到宿主还未签到,是否进行签到?】 看到这个提示之后,早已习惯了系统的邹和,只是淡然的一笑,在心中默念了两个字:“签到。” 【叮!签到成功,获得现金1元,粮票十斤,油票十斤,澡票十张】 还行,这次的签到,依旧是给的钱和票。 只是这给的钱,有点少。 不过系统就是这样,给钱完全是看运气。 指望着天天给几百几百,估计邹和什么都不干,光靠系统,就能走上人生巅峰了。 那样虽然很轻松惬意。 反倒是没有什么挑战性了。 说实在的,邹和能来到这个世界上。 从之前的二十一世界,穿到六十年代。 本身对于未来,邹和就有着先知先觉。 将来一开放之后,邹和想赚钱,还不是信手拈来。 所以系统这个东西,有的话,只是锦上添花。 没有的话,也无所谓。 邹和有信心,把自己的人生,过的越来越好。 说实在的,都带着前世记忆穿越来了,还过不好,那和废物有什么区别? 就邹和现在系统空间里面的古玩收藏,就价值二十多个小目标了。 这还只是邹和随意去玩的一个项目。 在将来开放之后,能搞的事情,多了去了。 所以现在的邹和,对于系统签到这个事情,没有了一开始的欣喜若狂了,反倒有一点风轻云淡。 当然,系统能白嫖,白给东西,邹和的感觉,当然还是爽的啊。 不会有人嫌钱多,更不会有人,不喜欢过的轻松一点。 一块虽然不多,但也在要看在什么年代。 在前世,如果有一块钱掉在地上,估计有些人都懒得弯腰去捡。 而在此时,这个物资极度匮乏的六十年代。 一元钱,那也是能顶普通庄稼劳力满工满力干满整整五天所获得的工分钱了。 即使是城市里有工作的工人,一级工,一月工资二十,一天划下来,也才六毛多钱左右。 一块钱,够上两天的班了。 这样一想,谁还会觉得一块钱少呢? 只需要签到一下,就能获得别人干几天才能赚到钱的。 这已然是一份不错的收入了。 所以系统每次签到能爆出来钱,邹和还是很期待的。 不过也不是回回都爆钱,完全看运气。 当然,闲言少说,书归正传。 刚得了签到奖励的邹和。 推着二八大杠,出了后院的月亮门。 走到中院。 这时,也准备上班的秦淮茹,刚好出门。 见到了邹和,秦淮茹心里一紧,不自觉的,咬了咬嘴唇。 想想家里那位摊在床上,天天让自己喂吃喂喝还骂自己的贾东旭。 在看看现在已经是车间主任的邹和。 秦淮茹突然感觉,自己的人生,做的最错的一次决定。 就是当初,放弃了邹和,而转身选择了贾东旭。 “如果当初,我选择了邹和,现在我肯定,是坐着邹和的二八大杠后面,跟着他,一起去上班了吧?” “如果当初,我选择了邹和,现在厂里的人,见到我,肯定都会投来羡慕的眼神吧?” “如果当初,我选择了邹和,我肯定就是秦黄村,嫁的最好的一个了吧?” “如果当初,我选择了邹和,整个秦黄村,整个轧钢厂,肯定都会羡慕我吧?” “如果当初……” 各种假设性的可能,如雨后春笋般,蹭蹭蹭的在脑海里冒出来,然后长出尖尖的角,刺向秦淮茹的心。 后悔的情绪,由心底而生,瞬间蔓延至全身。 秦淮茹的肠子,都快悔青了。 只是这个世界上,没有后悔药。 花有重开日。 而人。 没有再重来一次的可能。 自己选择的路,没有人会替她来走。 秦淮茹也不愿意想这些都过去的事。 但是,她却无法控制自己的大脑。 如果跟邹和不在同一个院。 或者说,如果贾东旭不受工伤,没有瘫,贾张氏也不会这么恶。 秦淮茹的生活不过的这么凄惨,她可能,真的能忘掉关于她和邹和的一切。 而现在是,秦淮茹在家里过的,很不如意。 贾东旭就不说了,活着还不如死了。 死了最起码,不会天天刺激秦淮茹。 死了最起码,秦淮茹还有改嫁的可能。 而贾张氏呢,则天天像防贼一样,各种防着秦淮茹。 贾张氏天天跟秦淮茹说话,也是怎么样气人,怎么样来。 或者换句话说,这贾张氏就没有一句话是正常说的,而是天天杵着一张要多难看有多难看的老脸,张开血盆大口,朝着秦淮茹的脸,扑面而来,喷出最恶毒的的语言。 这种日子,秦淮茹是真的过够了。 但又深陷泥潭,怎么也走不出来。 “真希望日子过的快一点,直接到……” 秦淮茹心中想着某个念头——盼着贾东旭快点死。 如果秦淮茹可以选择,她现在真的想直接按快进。 快进到贾东旭闭眼。 快进到贾张氏老的再也叫喊不出来。 快进到自己的三个孩子都长大成人。 快进到我秦淮茹,成为了这个家里,最有话语权的那一天。 而那一天,什么时候能到来呢? 秦淮茹抬头,看看还在飘着小雨小雪的天空。 如细沙般的雨雪,砸在脸上,让她整张嘴,都麻麻的。 眼角的泪珠,夺眶而出。 秦淮茹加快脚,跟了上去。 “和子,能跟你说两句吗?” 出了院子,邹和刚准备瞪自行车。 身后传来了再熟悉不过的声音。 “说什么?”邹和没有回头,声音平静。 “咱们找个地方,单独谈谈吧?这里,这里说话不方便。”秦淮茹声音有点颤抖,不知道是冻的,还是紧张的,或者是什么不为人知的其它情绪…… 邹和没有迟疑,只是淡淡道:“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吧。” “如果还是之前的那些老一套的话。” “我劝你,还是免了吧。” 话毕。 邹和放在车蹬子上的脚,用力一踩。 车轮缓缓驶出,压着地上的薄薄积雪发出‘滋滋’的声音。 邹和缓缓用力,车子慢慢加速,很快就消失在雨雪中。 秦淮茹站在原地,看着邹和的背影,愣愣出神,也不知道,她到底,是在想些什么。 …… 正在这里,院内传来声音。 “不要砸我,不要砸我……” “哼,我就砸你,你砸了我了,还想跑?” “金龙宝凤,你们两个跑慢一点,别摔了。” “放心吧妈,肯定会不会摔着的……” 这是秦京茹和她的一双龙凤胎儿女金龙宝凤的声音。 光听这说话中带着笑声,秦淮茹就能想像到,他们脸上那幸福开心的笑容。 再想想自己的日子,天天以泪洗面。 秦淮茹的眼泪,又流了出来。 同样是生活在秦黄村走出来的女人。 同样是被全村人说生的最漂亮的堂姐妹。 怎么生活的差距这么大呢? “秦京茹的命——真好!!!” 实在找不出原因的秦淮茹。 最后把这一切的根源,都归结于命。 而秦淮茹是怎么想的。 邹和自然不知道。 要是知道了。 邹和估计肯定会嗤之以鼻。 这个秦淮茹,拿什么和秦京茹比呢? 也就颜值这方面,两人如果真是年轻的时候,还真能一比。 但除了这个,秦淮茹和秦京茹,简直就是天上地下。 当初和邹和来往的秦淮茹,发现了贾东旭家里条件相对更好之后。 直接就转头嫁给了贾东旭。 整个就是一个嫌贫爱富的女人。 而秦京茹,则是完全拿邹和当自己的命一样对待的女人。 当初秦京茹怀着身孕,七八个月份大的时候。 邹和与人发生冲突然,秦京茹不但没有跑。 还是直接拿着棍子,就冲了过来。 要与那些人,以命相搏。 虽然当然邹和的实力,已经完全可以自己搞定,最后也没有真用到秦京茹出手。 但是,秦京茹敢去为了邹和,而拼命! 这一点,邹和还是看在眼里的。 也是自那一天,邹和才更加坚信——自己没有选择人。 这个愿意为了邹和而豁出命的女人,就这一条,就甩秦淮茹几条大街了。 而除此之外。 不管邹和想干什么,不管对的错的,能赚钱的,或者是说,有风险的。 只要邹和开口。 秦京茹二话不说,立即同意。 举个不恰当的例子。 秦京茹是那种她的男人去当小偷,她都愿意给其放风,并且在被逮捕之后,还愿意主动承担重责的女人。 这一点,秦淮茹,能做到吗? 显然不能,贾东旭还没有闭眼呢。 这个秦淮茹,早就在物色着下家了。 只是碍于这个年代,对于婚内出轨这事零容忍。 要是放在开放的年代,估计秦淮茹,早出轨多少回了都说不定。 在男人有的时候,装着一副小鸟人。 当男人面临困境的时候,扭头就跑。 娶这样的女人,用来干嘛? 只图那点姿色吗? 那还不如花点钱,找点完事后结账两不相干的来的潇洒。 这种女人一但惹上了,就像狗皮膏药一样,想甩掉,几乎无可能。 邹和现在事业正是上升期,不管是工作,生活,家庭,事业,各个方面,都处于越来越好的状态。 在这种时候,邹和又怎么可能,会对这秦淮茹,有什么念想? 邹和不傻,这秦淮茹能过来,几次三番的,主动跟邹和说话。 可不是什么念旧情。 而是完全出于,邹和现在混的好。 将来哪天真混不好了。 这女人说翻脸就翻脸。 邹和才没有闲功夫,陪她玩。 …… 骑着二八大杠,风驰电挚的来到轧钢厂。 “邹主任来了。” 保收科的几个门卫,看到邹和好,都过来打招呼。 邹和年纪轻轻,都成了主任。 而且,还受厂长重要。 谁看到了,不想巴结两句。 “恩,早,回见。” 邹和笑着回应了一句,冲自己打招呼的人,他都一一点点示意。 虽然现在风声水起,在轧钢厂,邹和还真没有什么怕的人。 但是,应该有的礼貌,还是要有的。 在这个年代,邹和觉得,还是要适当的低调一点,为好。 毕竟谁知道将来哪天,哪股风刮起来,说不定什么牛马就莫名的得了势。 到时候自己无意中的一句伤人的话,可能就会成为那些得了势的人,报复的原因。 当然,邹和也不怕任何人过来斗。 只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与人为善,不主动惹事,这一直是邹和的处理风格。 …… 在邹和走进厂里,带着笑脸,与所有人主动打招呼的人回应完。 走进车音,倒了一荼开口,坐在属于车间主任的专属位置上,小盹片刻的时候。 秦淮茹,还在步行,往轧钢厂赶。 大冬天,穿着棉袄棉裤身材略显臃肿的秦淮茹,走路本来就不方便。 外加上心情低落,一边走,一边抹眼泪,她又恐怕到了轧钢厂,被人看出哭过,就走的更慢了。 平常需要一个小时的路程,这次愣是走了一个半小时,才姗姗来迟。 “你迟到了秦淮茹。” “按照公司规定,要处罚你半天工资,外加上全勤奖扣除。” 秦淮茹所在车间的车间主任方大生面无表情的说道。 “主任,你看,你看能不能给我免了啊?”秦淮茹乞求道:“今天实在是有点急事,你也知道,东旭他……” “停,别说了,”车间主任方大生摆摆手:“我知道,贾东旭摊在床上,不容易,你一个女人也不容易,可是规定就是规定,也不是我一个人说改就能改的,这事没得商量。” “你就帮下我吧主任,你是主任,你肯定有办法的。”秦淮茹眼巴巴的看过来,说道。 “办法?我真没有,我这个主任还能不能继续当下去,还不知道呢,我要为了你这事去违规,真有可能会被撸掉帽子,”方大生看似随意说道:“你以为我是邹和啊?那么受厂长重视?即便出了点小差错,也有厂长保,我可没有人保。” “邹和???”秦淮茹听到这话,问道:“你是说,邹和可以把这事,摆平?” “我可没有这样说。”方大生微微一笑,道:“不过以邹和现在的实力,他要真愿意,还真行。就是看他愿意不愿意了。” “那……我知道了。”秦淮茹咬咬嘴唇,说道:“我出去一下主任,一会儿就回来……” 话毕,秦淮茹扭动腰肢,往车间外面走去。 车间主任方大生看着秦淮茹离去的背影,他眼神一眯,笑道:很好!这下机会来了。 489 邹和中计了(求订阅求月票) 方大生当了好几年车间主任了。 而方大生之所以能当上这个主任,全部都是靠李副厂长一手提拔的。 所以方大生,一直想找机会,报答一下李副厂长。 而李副厂长与邹和,显然是对头。 这让方大生,也很自然的,拿邹和当成了自己的敌人。 所以方大生一直憋着坏,想找机会,教训一下邹和的。 只是邹和现在是厂里的大红人,方大生没有十足的把握,也不敢轻易出手。 于是只好等待机会,静观其变。 暗中的,方大生也没少打听着关于邹和的事情。 所以现在的方大生,也知道了邹和之前跟秦淮茹,是有过相亲的那么一段经历的。 这事也不是什么秘密,早在贾东旭还没出事的时候,厂里很多人都知道。 只是时间过的久了,外加上邹和对秦淮茹的态度,比较冷淡。 所以大家都快要望了这个事了。 不过方大生可不这么看。 他有仔细观察过。 秦淮茹的姿色,还是有的。 而且她看邹和的眼神,也不一般。 每次邹和来到这个车间办理公事的时候,方大生都注意到,秦淮茹都会偷看他,然后一副患得患失的表情。 所以方大生猜测,这个秦淮茹,八成是后悔了。 毕竟贾东旭成了瘫子。 而自己之前搞过对象的邹和,现在混的是风声水起。 这事换谁身上,不会难受,不会后悔? 所以方大生觉得,能在这件事情上,做点文章。 于是,在秦淮茹走了之后。 方大生左右看看。 在确实没有人注意到自己之后。 方大生也溜了出去。 快步追上秦淮茹。 “秦淮茹,你等一下,我有话要跟你说。” 正走出车间,往邹和所在的车间走去的秦淮茹,听到身后有人喊,立即停下了脚。 转过头,看见是方大生,秦淮茹说道: “方主任,有什么事吗?” “你过来,咱们借一步说话。”方大生示意了一下。 话毕。 方大生也没有给秦淮茹考虑的机会。 直接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秦淮茹虽然不明白这方大生是要干嘛,但身为其手下的员工,秦淮茹也只能跟在了后面。 两人来到了一个角落的位置。 秦淮茹说道:“什么事啊方主任?” 方大生左右看看,说道:“你是要去找邹和吗?” 秦淮茹点点头:“是啊。怎么了?” “没什么,你打算,怎么跟邹和说?”方大生问道。 “什么怎么跟邹和说?”秦淮茹没有反应过来,反问了一句,又说道:“我就直接去求他,然后让他帮我……” “你觉得你这样子直接说,他会同意吗?”方大生问道。 “他……”秦淮茹咬了一下嘴唇,脑海中闪过这些年来,回回自己主动找邹和说话,邹和的反应,秦淮茹说道:“我感觉他有可能不会同意,不过我也得试试啊,毕竟现在我们家里,就靠我一个人的工资,这要是扣了全勤,再扣工资,家里也实在是揭不开锅了,我也是没有办法……” 秦淮茹把自己的难处说了出来。 “我有一个办法,或者对你有用。”方大生直接说道。 “什么办法?”秦淮茹问。 “我啊,也就是感觉你一个女的不容易,所以才给你出这个法子的,不过这个方法我告诉你了,成与不成的,你可千万不能到处说去。”方大生再一次确认道。 “放心吧主任,你告诉我吧,我不会告诉别人是你告诉我的的。”秦淮茹说道。 “行,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来,我跟你说……” 方大生压低声音,眉飞色舞的说了起来。 听完方大生的讲述,秦淮茹脸蛋一红,说道:“这,这,这可不行呐。” “呵呵,这个给你,行不行的,你愿意不愿意,我就不管了。”方大生说着,递过来一个纸包的东西,然后转身就走了。 秦淮茹站在原地,低头看了看手里纸包着的东西,用力捏了担,里面软软的。 许久,她把纸包的东西,放在鼻子上嗅了嗅,一股药味扑面而来。 她红着脸蛋,陷入了深思。 “这样,真的行吗?” 过了好一会儿,秦淮茹红着脸,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 然后再次转身,朝邹和车间走了出去。 …… 身为车间主任,邹和的工作,比之交忙碌多了。 一过来,就开始给车间安排各项工作。 开了几个小组会议,还去见了一下厂长。 邹和这才得空闲了下来,在自己车间主任单独的位置上坐下,喝点茶,休息了一会儿。 透过窗户往外看去,外面的雨雪停了,太阳从云层里钻了出来,把炙热的光芒照向大地,天空开始放晴。 一杯茶喝了一半,邹准备去外面,感受一小会儿难得一见的冬日暖阳。 这时,突然有个声音说道:“邹主任,外有人找你。” “谁?”邹和说着,扭过头去,看到了秦淮茹。 “是我。”秦淮茹看到邹和,突然有点莫名的紧张,她手在自己兜里捏了捏,然后说道:“和子,我有事,想请你帮下忙。” “……”邹和无语了。 这秦淮茹脸真大啊。 还帮忙? 两家现在都这关系了,还怎么好意思提出来让帮忙? 或者是看出来了邹和的想法,秦淮茹开口道: “是,咱们之间,确实存在着一些误会。” “也闹了一些不愉快,可是,可是人总要往前看的,总不能一直就这样当仇人吧?” “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咱们就别相互置气了,你看行吗?” 按理说,秦淮茹说出这种软话了,正常情况下,邹和也不会再计较。 只是这话,要是从别人嘴里说出来的,邹和或许会信。 从秦淮茹嘴里说出来的? 邹和是一个字,也不信。 这秦淮茹吸血鬼嫌贫爱富的属性,邹和可是十分了解的。 这样的女人,你有用了,她就会对你笑脸相迎。 你没用了,她就会立即扭头踢开,丝毫不留一点情面。 这样的女人,还有必要跟她搞好关系吗? 就是再一万步说。 即便这秦淮茹是真心的,想要搞好关系。 但这秦淮茹家里的贾东旭贾张氏,还有棒梗,是省油的灯吗?是能缓和关系‘远亲不如近邻’的主吗? 显然不是!!! 邹和可以预见,只是是他松了口,答应跟这秦淮茹和贾家搞好东西,恢复如初。 那接下来,就是秦淮茹天天来借钱,贾张氏天天来邹和家占便宜,棒梗天天跟着金龙宝凤假装玩实际是为了顺东西。 那样做,不下于引狼入室。 “呵呵,缓和不缓和关系这个事,不是嘴上说说就能行的。” “你有什么事,就直接说吧。” 邹和表情平淡,声音平静,回应道。 “……”听到这话,秦淮茹脸上的笑容,就淡了几分,心知道这事八成是没戏了。 可是现在她又没有其它的办法,只好开口道: “是这样子的,今天我来上班,因为路上……” 秦淮茹把她的需求说了出来。 听完讲述。 邹和立即回应道: “你迟到了,按厂里规定处罚,这事你们主任办的没有错。” “这是厂里规定,我帮不了你。” 秦淮茹说道:“你现在是厂里的红人,厂长很器重你,只要你肯……你应该能帮到我的吧和子?” 邹和想了想…… 的确,以邹和现在的能力,想要办成这个事,倒不是难事。 只是,为了这秦淮茹,去办这个事。 邹和当然不会,只好笑道: “你高看我了秦淮茹,我虽然现在是个主任,但也要遵循厂里的规定,我真帮不了你,你还是去想其它的办法吧。” “可是……”秦淮茹想继续说道。 “不用可是了,我还要工作,你请回吧。”邹和直接下了逐客令。 听到这话,秦淮茹咬了咬嘴唇,心里是又气又恼又后悔。 气这邹和这么不讲情面,恼这邹和一点也不给自己机会,后悔当然是后悔自己怎么就在当初,没有选择邹和。 如果当初,选择了邹和,现在我秦淮茹,就是车间主任的老婆了吧? 想到这,秦淮茹想了想自己口袋里的那个纸包着的药。 手插了进去,捏了捏。 “看来,只能用这个办法了。” 秦淮茹似乎下定了决心。 于是,她回应了一句。 然后假装不注意,退了出去。 在这天中午工人们都下班了之后。 秦淮茹注意到邹和还在加班,写着一个报告材料。 于是秦淮茹偷偷的把药放到了邹和的茶杯里,然后躲在角落里,静静的看着邹和什么时候,能起来喝水。 …… 秦淮茹所做的这一幕,都被在暗中观察的方大生看在眼里。 看到秦淮茹真按照自己说的去做了。 方大生高兴的一拍大腿: “太好了,这下终于能整这邹和一回了。” “这下终于能把这邹和,给扳倒了。” 到时候李副厂长知道了这个消息。 肯定会对我方五生刮目相见吧? 想到了即将帮李副厂长,清掉一个宿敌,方大生高兴的歪着嘴,心里乐开了花。 正在这时,邹和站了起来,走到了自己茶杯前。 端起了茶杯。 看到这一幕,方大生仿佛看见了邹和即将身败名裂的场面。 而秦淮茹,也仿佛看到了即将发生了事。 只要和子喝了这药,他就会忍不住。 然后,我们就…… 到时候,生米煮成了熟饭。 为了保住自己的名声。 和子肯定会对我言听计从吧? 听到这,秦淮茹突然有点小激动。 毕竟自打贾东旭出事了之后。 秦淮茹就一直守着活寡。 想到接下来。 即将发生的事情。 秦淮茹感觉到面红耳赤的。 甚至,她都有点全身发热浑身酥软了。 …… 秦淮茹和方大生,分别在两个不同的位置,暗中观察着邹和的一举一动。 只见。 邹和拿着水杯的手举起,把杯子送到嘴边。 仰起脖子。 轻轻一推。 “咕!!” 邹和喉结动了一下。 喝了一口水进去。 看到这一幕,秦淮茹一下子紧张了起来,呼吸也跟着,有点困难了,也不知道是因为想到了具体的什么了。 而方大生,则是高兴的眼神一眯,小声道:成了!记住邹和,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这个药的功效,方大生还是十分清楚的。 只要是喝了。 就是再牛的人。 也控制不住自己。 …… 果然不其然。 只喝了两口。 邹和的眼神,就有点变了。 而正在这时,秦淮茹,也从暗中,走了出来。 此时车间的工人们,都下班了。 车间只有邹和一人。 秦淮茹虽然十分紧张,但还是走了出来,缓缓朝邹和走了过去。 而邹和看到秦淮茹,他的眼神,果然也和之前不一样了。 “哟,秦姐,你来了?”邹和说着,歪嘴邪魅一笑。 “恩,我想着说,过来看看。”秦淮茹回应着,可能是因为过于紧张,她说话的声音,有点颤抖。 “看看?只是看看我吗?”变得不太一样的邹和说道:“不干点什么吗?” 邹和说着,缓缓朝秦淮茹走去。 那表情,就像是一个饿极了的猛兽,发现了一只羔羊。 那步伐虽然不快,但每一步,都给人一种不拒绝的感觉。 “你,你想干什么?”秦淮茹仿佛看到了接下来邹和疯狂的模样。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能干什么呀?当然是干一点,开心快乐的事情了?”邹和说着,又向前一步。 两人离的,只有不到一米远。 这个距离,可以隐约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不得不说,就只论姿色,这秦淮茹,还是十分漂亮的。 秦淮茹低着头,声音细如蚊蝇,说道:“你不是,你不是早就对我,已经死心了吗?” “过来吧,咱们还是干点实际一点的事情吧,别光说不练。”邹和说着,又向前一挺。 “啊,”秦淮茹不知道是紧张的,还是害羞的,轻叫了一声,但她的身体没有拒绝,只是说道:“你,你要对我负责。” “放心吧。”邹和说着,凑了过去。 见到这一幕,在暗中一直看着的方大生,高兴坏了。 很显然,这个邹和,中计了。 这个邹和,完蛋了。 说着,方大生起身,准备去喊人过来。 而正这时,让方大生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邹和拉着秦淮茹,快速的朝这边走来。 很快,就走到了方大生所躲在的一个箱子前面。 “在这里吧,这里风水好,能更回开心快乐。” 邹和的声音近在咫尺。 “嗯……” 秦淮茹应了一声。 方大生只好卷缩到箱子里。 不敢轻易露头。 “也罢,就让他两在这里办事吧。” “一会儿办到一半,我突然冲出来,大喊大叫,也是一样的。” 想到这,方大生打定了主意,开始竖起耳朵,仔细听外面的动静。 490 当众耍流氓。李副厂长看大戏(求订阅求月票) 等了好一会儿,依旧没有听到应该听到的声音。 方大生有点疑惑。 不会是……已经完事了吧? 想到这,方大生嘴角挂起邪恶的笑意。 难道这邹和……是个外强中干,中看不中用的家伙? 一想到这个可能,方大生就高兴的合不拢嘴。 因为邹和混的很好,不论是工作晋升,还是在厂里的风评。 一致都很好。 这也让方大生更加的嫉妒邹和。 所以一但想到邹和有这方面的问题,方大生就别提多高兴了。 又等了一会儿,还是没有听到应该听到的销魂的声音。 方大生偷偷探出头来,准备去偷瞄一下情况。 因为是藏在箱子里,方大生整个身子都是蜷缩着的。 又害怕发出特别大的声音,方大生只能一点一点的往外探。 屏住呼吸。 终于。 缓缓的探出视线来。 然后。 方大生看见了一个直视着自己的瞳孔。 那瞳孔里面,有受到惊吓,而大张着嘴巴的方大生自己。 嘶!! 方大生倒抽一口冷气。 身子猛往后一靠,拉出一段距离。 这才看清。 那个直视自己的瞳孔,不是别人。 正是邹和。 方大生与邹和四目相对。 场面气氛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 极度的紧张,让方大生连咽了好几次口水。 一片空白的大脑,这才回过神来,重新运转开来。 这这这这这…… 怎么会变得成样? 邹和不是喝了那药水了吗? 怎么可能,还这么清醒? 怎么可能,一点事也没有?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方大生百思不得其解。 不过眼下,也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 他得赶紧找个机会开溜,才对。 “啊哈,那什么,邹主任啊,你也在这里啊,这么巧啊。”方大生尴尬的笑着,打着招呼,为了让自己的表情更加自然一点,他一边摸着自己的头发,一边摆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表情。 “确实是,好巧哦。”邹和也淡淡一笑,不以为意的表情,问道:“方主任,在这里干嘛呢?” “啊哈,没干嘛,”方大生一边想,一边编:“我就是有点小困了,来你这车间里,找个地儿,准备休息一人儿,结果没成想,一下子就睡着了,可能是工作太累了,也有可能是昨晚没有休息好……” 编到这,方大生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怎么,没有打扰到邹主任吧?没有吓到你吧?” “哪里哪里,”邹和诚恳的笑道:“这有什么打扰不打扰的,来者都是客,来,喝点水吧?” 说着,邹和不动声色的,递过来一杯水。 看到水杯,方大生不由得咽了一下口水。 方大生记得很清楚,这就是那个被秦淮茹下了药,邹和只喝了两口的那杯水。 这水里的药,正是方大生给秦淮茹的。 方大生清楚的知道,这药的厉害。 在厂里要喝了这药,就完了。 至于邹和让方大生喝这药,是随意一说,还是有心的,方大生不知道。 眼下,方大生只知道,这个药,他是打死,也不能喝。 “不了不了,”方大生连忙拒绝道:“我不渴,我不渴,那什么,没有什么事,我就先回了。” 说着,方大生站了起来,一扭头,准备溜之大吉。 “想走?”邹和的声音再次响起。 同时。 一个手掌,搭在了方大生的肩膀上。 “方主任,你不会连喝杯水的面子,也不给我邹和吧?” 说着,邹和搭在方大生肩上的手用力一拉。 “啊!!!”方大生被巨力一拉,轻叫一声,整个身体,像陀螺一样,旋转360度,直接由背对着邹和,变成了和邹和面对面。 邹和现在的力气,方大生根本就没有逃脱的可能。 所以邹和也不担心他会逃走。 两人四目相对,就这样看着彼此。 对视了两秒。 “那什么,当然不是不给你面子了。”方大生率先开口:“我是实在不渴,改天吧,改天抽机会了,我请你喝酒,这会儿下班了,我要去食堂吃饭了,回见。” 说着,方大生又准备转身离去。 可是用力扭了扭,发现整个身体,都被邹和的大掌紧紧攥住,根本就动弹不得。 “你,你什么意思??”看邹和没有放开自己的意思,方大生问道。 “什么意思?请你喝杯水,这个面子你都不给吗?”邹和继续旧事重提,一手按着方大生,一手端着一杯水,不急不慢,稳如泰山。 “我不是说了吗,我实在是不渴。”方大生急了,他实在不明白,邹和是真懂了这杯水里有猫腻,还是就只是单纯的,想让自己喝杯水? “不渴,也得喝,这是给我一个面子,懂吗?”邹和不容质疑的口气传来。 “噗!”方大生气笑了,说道:“还有强迫别人喝水的?邹主任,你这也太霸道了吧?” “今天这杯水,我说过了,我就是不喝,你不要以为你现在是厂里的红人,你就可以横行霸道?”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去厂长办公室里,告你的状?” 听到这话,邹和笑了,直视着方大生。 “哟!!!” “霸道?” “我邹和今天还就霸道这一回了。” “好好请你喝这水,你不喝。” “那我就只能,灌了!” 话毕。 邹和按住方大生的手瞬间发力。 “啊!!!” 方大生被接在了地上。 邹和压制住方大生,并且缓缓发力。 方大生被压的喘不过气来,张着嘴巴大叫着。 邹和二话不说。 手中的杯子,直接顶住方大生的嘴巴。 “咕咚咕咚咕咚咕咚!!!” 方大生一呼吸,水全都咽了下去。 面对邹和的强硬暴击,方大生丝毫没有反抗的余地。 转瞬之间,就把一杯水,灌进了方大生的肚子里。 邹和松手。 方大生呛得面红耳赤,不停的‘咳咳咳咳’了许久,这才缓过劲来。 “行了,这下我灌好你了,你去厂长办公室里,告状去吧,我等着你。” 邹和站在原地,俯视着半跪趴在地上的方大生,像问侯死人一样的语气说着。 “……”方大生愤怒的看着邹和,但却没有敢去告状。 毕竟这个药,是方大生拿来的。 陷害邹和,也是方大生出的主意。 厂长本身就信任邹和,肯定听信邹和的话。 而邹和之所以这么逼迫自己,方大生当然不会以为,这邹和只是为了那所谓的纯面子。 方大生又不是傻子,虽然邹和没有说什么,但通过邹和的语气,表情,还有愤怒强硬的态度。 方大生在心里也猜测到,这个邹和,八成是识破了自己的诡计。 到时候厂里真追查起来,倒霉的只能是方大生自己。 再退一万步说,即使可惟告状,现在的方大生哪里还有闲功夫去告状啊,喝了这药的他,现在只想着,如果把肚子里的药水,给吐出来。 方大生用食指中指顶在喉咙里,让自己呕吐。 “呕!!!!!!!” “呕!!!!!!!” “呕!!!!!!!” 连吐了三大口水。 吐的方大生眼泪都流了出来。 可是,已经无济于是了。 因为很快。 方大生就感觉到药劲上来了。 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的,想要发泄。 然后,他看到了站在一旁受到了惊吓的秦淮茹。 方大生笑了起来:“秦淮茹,来,让大爷好好瞧瞧!!!” 说着,方大生朝秦淮茹,扑了过去。 见状,秦淮茹哪里还敢在这里呆? 当即撒开脚丫子,朝车间外面跑去。 方大生则奸笑着,在后面疯狂的追着。 …… 秦淮茹吓的不轻,用力迈着双腿狂跑着。 可是这是冬天,秦淮茹穿的本来就厚。 外加上她是个女性,长期营养不良,当然没有什么力气。 而方大生身为车间主任,伙食本身就好,外加上是个男的,体力天然比女的好。 另外再在药物的作用下,方大生跑起来,快如疯牛。 只是片刻功夫。 方大生就逼近了秦淮茹。 秦淮茹见势不妙。 只好朝着人多的食堂跑去。 一边跑,还一边喊叫道: “救命啊!耍流氓了!!” “救命啊!耍流氓了!!” “救命啊!耍流氓了!!” 秦淮茹的声音,传入在食堂打饭的工人的耳朵里。 所有人听到这个声音之后,都是一惊。 在这个年代,流氓还是一个贬义词。 而且大家对于这个词,也是前的未有的反感。 所以一听到这个声音,所有人都猛然回头。 然后看到一男一女,男的在追,女的在跑。 工人们都惊呆了。 “我天!光天化日之下,敢在咱们厂里耍流氓?这人反了天了?” “真是开了眼界了,还有没有王法了?” “给我上,打他!!” “走走走,所有爷们们,一起去打流氓!” “抄家伙,给我一起,上!” 根本不用组织。 大家立即义愤填膺起来。 说着叫着,工人们,都抄着家伙,冲了上去。 有直接拿着饭缸过去的,有拎着板凳冲过来的,还有拿着板砖冲过来的…… 甚至连食堂的人,听到了这个消息,都放下手头的工作,分别拿着菜刀,擀面杖,炒锅,勺子等,都冲了过来。 …… 另一边。 李副厂长家。 “妈的气死我了,我这腿要什么时候才能好啊?我不能就一直这样呆在家里,什么也不做啊?”李副厂长叹息着说着。 “老李啊,伤筋动骨一百天,你这才几天啊,还早着呢,你早安心休息着吧,别想其它的了。”李副厂长老婆刘翠花安慰道。 “我能不想其它的吗?现在厂长这么重用邹和,如果我再不干点什么,等我这腿好了,厂里可能就没有我什么事了。”李副厂长说道。 “你都这样了,还想这些干什么,眼下还是身体重要。”刘翠花安慰道。 “唉,真希望能快点好起来!”李副厂长叹息道。 两人正聊着。 突然有人敲门,并喊道: “李副厂长在家里吗?我过来告诉你个好消息。” “好消息?”听到这个声音,李副厂长来了精神:“快进来吧,什么好意思,你快说。” 来人推门而入,说道:“是方主任让我来的,他让我来告诉你啊,那邹和……” 说到这,来人视线看向刘翠花,意思是屋内有人,不知道说话方便不方便。 李副厂长会意,摆摆手,说道:“那什么,翠花,我有点渴了,你去给我弄点热水喝吧。” “好。”刘翠花说着起身,往屋外走去。 虽然大概猜到李副厂长聊的事情,但男人们商量事,刘翠花身为女性,还是很识趣的离开。 如果真想知道到底生了什么事,大不了等这人走了之后,再单独问老李,也是一样的。 “什么好消息?邹和怎么了?”刘翠花走后,李副厂长急切的问道。 “是这样子的,方主任让我来通知你,如果不出意外,邹和今天肯定会被厂里开除……”来人说道。 “开除?为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李副厂长虽然很期待这个消息,可是现在邹和可是厂里的红人,怎么可能说开除就开除呢?他还是打算问清楚。 “这个事啊,说来话长,你听我慢慢跟你讲,”这来人是方大生的侄子,名叫方强,属于方大生的心腹,方大生自然没有瞒着方强,而面对李副厂长,方强自然也会实话实说:“我叔,也就是方主任,他在邹和的药里面,下了东西,我在外面亲眼看见邹和喝下了,如果不出意外,邹和肯定会和厂里的秦淮茹,发生嘿嘿嘿那种事情,我叔现在正在现场,准备随时抓个正着……” “这个时间点,估计邹和,肯定正在被全厂的人,斗!” “我叔特地让我来通知你,问你要不要去厂里,亲眼看看,好出一口恶气?” 听到这话,李副厂长两眼放光。 “你确定,那邹和,亲眼喝下了?”李副厂长问。 “当然确定了,我在外面看的清清楚楚,我敢拿我的性命担保。”方强一拍胸膛说道。 “那可实在是,太好了!!!!!!”李副厂长惊的一拍桌子,高兴的整个人猛然一站起来,可是腿上的伤还没好,这一猛站,又疼的直叫:“嘶,哎哟喂,我这腿!!!” “李副厂长,您小心一点。”方强懂事的扶着李副厂长。 “走走走走走!立即马上!带我去厂里!”听到邹和被整的消息,李副厂长心头的高兴,瞬间盖住了腿上的全部疼痛,缓缓站起来一只腿,意气风发的说着。 “好!”方强应了一声,搀扶着李副厂长,缓缓的往屋外走去。 “你们这是要干嘛?去厂里干嘛?”在内屋,听见李副厂长的大叫后,刘翠花出来好奇的问道。 “还能干嘛,去厂里,看大戏去!”李副厂长笑的合不拢嘴:“那邹和,完蛋了!” 491 你以为现场所有人,都是瞎子吗?(求订阅求月票) 说着笑着,李副厂长就在方强的搀扶下,坐上了二八大杠后坐。 由方强载着,两人开始往轧钢厂赶去。 听到邹和出事的消息,李副厂长高兴的像个即将出嫁的小媳妇,一路上李副厂长嘴角上挂的笑意都没有散去。 而方强也因为能和李副厂长近距离接触,并且能亲自载李副厂长一回,而感觉到荣幸之至。 所以方强的表情,也是春风得意的笑着。 两个大老爷们,一个载着另一个,都笑着。 “快点啊强子。” 急切的李副厂长,还时不时的,喊上一句这个给自己带来好消息的方强强子。 “好勒李副厂长,我加速喽。” 方强也开心的回应着,然后兴冲冲的骑着车。 两个男人就这样,笑容四射的往轧钢厂赶去。 这一幕,让不名真相的人看到,甚至都有可能怀疑这两有什么基情。 毕竟他两笑的,都太开心了。 …… “如果邹和被干掉,那我就没有任何竞争对手了。” 想到这,李副厂长的嘴角,就没有下来了过。 李副厂长真的没有想到。 自己的春天,这么快就来了。 而这个邹和,竟然这么快,就要倒下台了。 如果被实锤,别说是倒台,被整死,都有可能。 毕竟这个年代耍流氓,可是大罪。 “哼,这个邹和,还敢给我斗。” “这下,定叫你永远翻不了身。” 李副厂长嘴角勾勒出一抹狠意。 他已经下定了决心。 这次,定要给邹和整一回狠的。 不仅要除掉自己的这个对手。 而且还要借着铲除邹和,让自己在厂里立威。 让所有人都看看,只有我李副厂长,才是这轧钢厂除了厂长之外的,最厉害的人物。 一边想着,一边下着决心。 两人来到了轧钢厂。 果不其然。 一进来。 老远就看到车内广场上,围着一大群人在围着一个人,拳打脚踢。 隐隐约约,还能听见喊叫声。 “打死你这个流氓,胆大透了,敢在厂里公然调戏女同志!” “狠打!照死里打!” “真是不知死活,打断他的三条腿!” 工人们一边叫着,一边挥舞着手中的武器。 而被打的人,则手抱着头,痛苦的咿咿呀呀直叫。 看到这一幕。 李副厂长高兴的牙花子都笑出来了。 不用想。 这被打的人。 肯定就是邹和。 看来这事,竟然是真的。 打的好啊。 打死这个邹和。 让你还给我斗。 让你还给我装。 李副厂长高兴直接跳下了自行车。 只有一条腿着地的李副厂长,现在全然不顾另一条断腿的疼痛,快速的朝人群中单腿跳动。 “哎呀呀,李副厂长,你怎么突然跳下来了,还是让我扶着您吧。” 方强说着,立即把自行车扎在原地,飞速的跑过去,弯着腰,搀扶着李副厂长。 “快,快快快!”李副厂长一秒也不愿意多等。 他现在就想立即看看,那邹和的狼狈模样。 两人飞快的朝人群中冲去。 不一会儿功夫。 就来到了人群旁边。 被打的人,跪在地上,手抱着头,浑身是血。 李副厂长先入为主,心里已经下了定论——这个人,就是邹和。 所以还没有看清被打人的脸,李副厂长就迫不及待的说道: “打的好!” “给我往死里打啊,别停啊!!!” 此言一出,现场的人,都朝这边看来。 看到李副厂长,所有人都是一惊。 大家望望李副厂长,又望望那被打之人,表情,都有点小吃惊。 毕竟厂里不少人,都知道那方大生,是李副厂长的人。 现在方大生被大家打了,李副厂长过来,下意识的,大家以为这李副厂长,是来帮方大生开脱的。 结果李副厂长这倒好,不但不制止大家不捞人,反倒让大家猛打? 这让现场的人,都有点始料未及。 而李副厂长,也被大家的怪异眼神,看的有点头皮发麻。 “你们都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干嘛?” “快点打啊,别停手啊,这种猪狗不如的东西,就是乱棍打死,也是应该的!” 说着,李副厂长走向前去,拿起地上一根不知道是扔掉的棍子,朝着跪在地上的那人,就砸了过去。 “砰!!!” 一棍正中那人头部。 “啊!!!” 那人大叫一声,双手捂着头,疼痛不已。 “别打了别打了,是我是我是我!” 那人连连求饶道。 “是你?”李副厂长完全听不出来这个带着哭腔,声音有点沙哑的人是谁了,他完全把他当成了邹和。 “打的就是你!” “你这个流氓,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调戏良家妇女!” “今天我就要为民除害,我非打死你不可。” 李副厂长说着,又拎着棍子。 手起棍落。 对着那人就是一连数十棍。 打的那人蜷缩在地上,不停的呻吟着。 李副厂长连打了好多棍,现场的人,都没有过来劝阻的意思。 见状,李副厂长心中开心极了,心道:这邹和看似在厂里混的风声水起的,今天被我这么打,竟然没有一个人过来说话,果然是墙倒众人推啊,平时得意之时,大家的尊重是真的,可真遇到难了,没有一个人愿意帮,也是真的,邹和啊邹和,这下你体会到了人情冷暖了吧? 李副厂长乐着笑着,心里别提多快活了。 今天的这个事,邹和肯定会被厂里开除,甚至都有可能坐牢。 到时候厂里,还真没有人,是我李副厂长的对手了。 想到这,李副厂长就有一种扬眉吐气的快感。 之前天一盼着什么时候能东山再起,没想到这才没几天,就把邹和给扳倒了。 今天这事,多亏了方大生方强叔侄两了。 看来以后,要重用方大生了。 如是想着,李副厂长往四周看了看。 却没有发现方大生身影。 突然有点奇怪。 不对啊,这种场面,方大生应该在现场,带头打邹和才对啊? 怎么没有见到方大生本人呢? 难道……方大生是去喊厂长了? 正想着,突然看到不远处,一行几个人影,正往这边赶来。 所到之处,大家都很自然的,让出一个道来。 虽然离的远,但看这气场,李副厂长就能猜到。 来人肯定就是杨厂长了。 厂长过来,看了看情况。 然后开口说道: “今天这个事啊,就在厂里处理就行,还是不要报案,不然对咱们厂里影响不好。” “当然,在厂里处理,也是从严处理,大家觉得如何?” 厂长之所以这样说,当然不是为了包庇这被打之人。 而是厂里的名声,也很重要。 毕竟这人,都已经被打的半死。 厂里再把其开除,这人的名声,接下来肯定会成为过街老鼠。 这比起报案,既能保住厂里名声,又能整治恶人。 也省得传出去,都听说轧钢厂有个流氓主任,这可能会成为轧钢厂的污点。 原本这种事,包括李副厂长在内的所有人,都不会反对。 只是今天,这个处理,李副厂长没有办法接受。 原因无它,李副厂长是个心狠手辣之人,他见识过邹和的手段,自然知道这种时候,千万不能手软。 “不行!”李副厂长站了出来,一脸正义道:“今天这个事,厂里要从严处理,是应该的!” “但是,也必须要报案!” “毕竟厂里发生了这种事情,不报案可不行!” “万一传出去,说咱们厂里包庇流氓,这罪名可不小!” 此话一出,现场的人,都是一惊。 杨厂长也是惊呆了,停顿了一下,说道: “李副厂长,你这话可当真?” 李副厂长没有犹豫,说道: “当然当真了,必须报案,此事不报案,首先我这关,就过不了。” “你们都不报案,我亲自去报案,也要让此人受到应有的处罚。” 杨厂长表情意外,说道:“你能这样说,我倒感觉到十分意外。” 听到这话,李副厂长也是一愣:“意外???” 杨厂长说道:“是啊,还真看不出来,这种关键时刻,你竟然真的能大公无私,不但不为其求情,还坚决要求报案,看来,老李啊,你的觉悟,还是有的。” “觉悟???????”李副厂长没有听明白杨厂长在说什么,只觉得一头雾水。 “确实确实,杨厂长说的对,”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说道:“既然李副厂长要求报案,那咱们就报案了吧?” 听到这个声音,李副厂长就有点发毛。 因为这个说话的腔调,语气,音色,太像……邹和了。 李副厂长立即看了过去。 看到杨厂长旁边,站着一个二十多岁,长相帅气,有一点斯文气质的男性。 正是邹和! 所到邹和之后,李副厂里心里咯噔一下。 不由得全身上下,都倒抽了一口冷气。 不对啊,这人怎么可能是邹和? 邹和不是被打的那个流氓吗? 邹和不是被方大生下了药吗? 望着地上趴着的那个人一眼,又把视线看向李厂长旁边站着的年轻人。 看清楚杨厂长旁边站着的还是邹和之后。 李副厂长下意识的,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又连眨数次眼睛,可还是看到邹和,正完好无损的站着杨厂长旁边。 然后,李副厂长懵逼了。 这个耍流氓的,不是邹和? 嘶!!!!!! 那,这个人,是谁? 正想着。 那个被打的人缓缓的站了起来。 “李副厂长,你什么意思?” “我方大生,到底怎么得罪你了?” “不管怎么说,我也是你的人吧?” “今天这事发生了,你不说来捞我就算了。” “还主动过来,用棍子打我。” “打我就算了,还竟然要求报案?” “李副厂长,你怎么这么狠心呐?” 带着一丝哭腔,愤怒中夹带着满满的怨气。 方大生的声音,传入李副厂长的耳朵。 李副厂长这才看清楚。 这个被打的人,这个耍流氓的人,竟然不是邹和,而是……方大生!!! 轰隆隆! 刹那间! 李副厂长只觉得灵魂仿佛被雷击了一般。 整个人浑身上下,都打个了冷颤。 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不是说邹和喝了那药了吗? 为什么耍流氓的人,变成了方大生? 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李副厂长疑惑的眼神,看着方大生。 又看了看大老远通风报信的方强。 方强也是一脸的懵逼啊。 这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会变得这样? 被打的人,不应该是邹和才对吗? “行吧,既然李副厂长铁面无私,都说了要公事公办,那这个事,就直接报案了吧。” 杨厂长的声音落下。 “别呀杨厂长。”李副厂长咽了一下口水,说道。 “怎么了李副厂长,你这又要变卦了吗?”杨厂长问道。 这一问,问出现场所有人的疑惑。 大家都好奇的看着李副厂长。 李副厂长的老脸,瞬间通红。 刚才信誓旦旦说要报案处理的是他,现在又要亲口求请,李副厂长真的有点磨不开面子。 可是这个人是方大生,是李副厂长的心腹,李副厂长又不能不救。 能在厂里爬上副厂长的位置,李副厂长这点觉悟还是有的。 很多人愿意给李副厂长办法,就是真出了事,李副厂长真的会去捞人。 如果不救的话,恐怕以后厂子里的人,都不敢再给李副厂长办事了。 真那样的话,李副厂长估计以后在厂子,就更加难混了。 所以,前思后想,对比一下自己此时的面子。 李副厂长觉得,还是以后的事业为重。 所以即便是很丢脸,即便是难以启齿,即便是说了没有用。 李副厂长此刻,还是开口说道: “那什么,这个事,我不知道被打的,是方大生方主任。” “我也不瞒你说杨厂长,方大生是我一手提拔的。” “所以,他的为人,我还是可以担保的。” “我敢保证,今天这个事,是个误会!” 听到这话,杨厂长当即横眉冷对: “误会??????” “厂里这么多人,这么双眼睛都看着呢,你敢说这个事是误会?” “李副厂长,你胆子还真不小啊,竟然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睁着眼睛说瞎话?” “你以为现场所有人,都是瞎子吗?” 492 李副厂长被暴揍;邹和为什么一点事没有?(求订阅求月票) 杨厂长的话,让李副厂长无言以对。 是啊,你以为大家都是瞎子吗? 所有人都亲眼看见那方大生追着秦淮茹耍流氓的事。 无数双眼睛,也是看得清清楚楚的。 这铁一样的事实,岂是凭李副厂长一句‘误会’就能轻易洗白的? “也是!!!” 李副厂长能混到这个位置,自然也不是傻子。 他当然不打算就凭几句话,把方大生给捞下来。 不过应该说的话,应该要表的态度,还是要表的。 “这事大家都亲眼看见,想赖也是赖不掉的。” “只是不管怎么说,方大生都是厂里的主任,他的人品,我也是能相信的。” “今天能发生这事,我相信也是方大生一时冲动。” “所以,还请杨厂长给我一个面子,这事就在咱们厂里处理,可以吗?” 这话说的很直白。 大概意思就是。 就给我李副厂长一个面子。 不要把这事,给公办了。 “李副厂长,你够随意的啊。” 而杨厂长对于李副厂的话,却不以为意,直接回怼道: “你刚才还口口声声的说,要公事公办,要报案。” “现在又出尔反尔,说要在厂里处理。” “这么大的事,岂是你说变就变的?” “可是……”李副厂长开口。 话说到一半,杨厂长立即打断: “不用可是了。” “这事就这么定了。” “就按照李副厂长之前说的,报案。” “本来我想着在厂里处理呢,既然李副厂长这么大公无私,那就走公了吧。” “毕竟这方大生光天化日之下,公然调戏良家妇女,这事非同小可,不能儿戏。” 话毕,杨厂长摆摆手。 身后几个保卫科的人,直接走了过来,不由分说的,把方大生给拖走。 “救我,救我啊李副厂长!!!”方大生救饶着叫着。 李副厂长站在原地,微微侧着身子扭着头,不去和方大生对视。 现在的李副厂长自身都快难保了,自然不会去救这方大生。 当然,李副厂长也没有能力救。 毕竟事实在那里摆着呢。 全厂的人都看得清清楚楚,谁也没有办法去救方大生。 李副厂长刚才故意求情,也只是在表现他对于自己人的重视。 态度表现出来,让其他人还能安心的跟着李副厂长,就够了。 至于能不能把方大生救出来,李副厂长自然不报希望。 见到李副厂长看都没看自己一眼,方大生的眼神接近于绝望。 接下来面临他的,将会是牢狱之灾。 而亲手让他喝下那杯水的人,正是邹和。 方大生在心里,咒骂了一万遍邹和。 然而却不敢说出来那杯水的事情。 毕竟药是方大生自己准备的,也是方大生想要陷害邹和的。 方大生如果把下药这个事公布出来,很有可能在调戏良家的罪名上,再加上一个投毒罪。 这个罪名,方大生可担不起。 这可是要掉脑袋的。 所以方大生只能认载,也绝无翻供的可能。 …… 在方大生走后。 李副厂长呆在原地,也是一脸的尴尬。 想想刚才李副厂长兴冲冲的,指着被打的人,扬言要报案。 李副厂长就臊的脸蛋发红。 我怎么就没有看清楚地上的人是谁,就开始去打,去说话呢? 我怎么这么不小心? 不过仔细一想,李副厂长也是无奈。 毕竟方强来报信,说的可谓是斩钉截铁。 谁能想到,最后调戏良家的,竟然是方大生呢? 现场的人,也被李副厂长自己动手打自己心腹的行为,给逗的不亦乐乎。 不少人掩嘴笑着,不少人开始议论纷纷起来。 “看这李副厂长的样子,估计以为被打的不是方大生,而是他的仇人吧?” “八成是啊,又是要大闹,又是大打出手的,结果一看是自己人,这家伙李副厂长傻眼了啊!” “嘎嘎嘎!可不是嘛,你没看到李副厂长,气的脸都快绿了。” “这下倒好,本来是要到厂里处理的,结果经李副厂长这一闹,直接走公报案了!” “这简直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议论声不绝于耳。 虽然大家碍于李副厂长的面子,说话的声音尽可能的小了。 但是盖不住人多,而且离的还近,李副厂长还是听的一清二楚的。 听到大家的话,李副厂长原本就气的发绿的脸,更加的绿了。 当即扭着头,在所有人指指点点的嗤笑声中,灰溜溜的走了。 食堂门口的广场,到轧钢厂大门,只有几十米远的距离。 李副厂长一瘸一拐的,愣是走了半天,才终于走了出去。 而李副厂长前脚刚离开轧钢厂,就听到里面哄堂大笑的声音。 李副厂长瞬间感觉自己今天算是丢尽了脸。 “李副厂长,走,我载你吧?” 偷偷溜出来,在厂门等着的方强,这时候推着二八大杠,笑眯眯的走出来。 “滚滚滚滚滚!不用载!”李副厂长看到这方强,气的更加凶了。 要不是这方强来通风报信,李副厂长会出这个丑吗? “哎呀呀,别赌这个气啊李副厂长,你要真生气,打骂我都行,就是不能不坐我的车,你这腿,可还没有好呢。”方强厚着脸皮,又笑着说道。 “滚!”李副厂长扭过头来,大声说道:“你要再不滚,信不信我一但腿好了,第一件事,就把你给开除了?” 一听这话,方强的笑容瞬间消失,连忙解释道:“今天这个事,还真不怪我,我确定我亲眼看见邹和喝下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也以为那地上趴着的,被打的人,是邹和呢,你不能怪我啊李副厂长。” “你不滚是吧?”李副厂长气的火冒三丈,正愁没处可撒火呢,哪里还有功夫跟这方强在那里讲道理,只见李副厂长伸出三根手指,声音冰冷道:“我数到三,你再不滚,我发誓一定要把你开除,三,二……” 李副厂长一边说着,一边合上一根手指。 见状。 方强知道这李副厂长,是来真格的了。 当即也不敢再啰嗦。 “好好好好好,李副厂长你别动怒,我滚就是了,我滚就是了。” 如是说着,方强逃也似的调头,一溜烟的消失在这冬日的暖阳中。 方强走后,李副厂长带着怒气,仅靠着一张腿,往家里的方向,走了约摸一百米不到。 然后,李副厂长就后悔了。 这断了一条腿,仅靠另一条腿发力往前走,根本就坚持不下去。 然后李副厂长就想起刚才笑脸相迎要送自己,却被自己无情的撵走的方强。 “让你走你就走?” “真是一点也不会审时度势,不知道我这腿,走不远吗?” “给你五分钟的时候,方强,如果你还不拐过头来,继续求着要送我,你完了。” 李副厂长这样想着,又往家的方向走了约摸五分钟,可依旧没有等到方强的身影。 看着离家还有这么远的路程,李副厂长无奈的又把怨恨记在了方强的心上。 等着吧方强,你的路,走窄了。 李副厂长仿佛小媳妇似的心里,方强自然不知道。 本来方大生被抓了,方强就说着要巴结一下李副厂长,好给自己找个接下来的靠山。 这才偷偷的溜到厂子外面,打算送送李副厂长的。 结果热脸贴了冷屁股,被李副厂长呵斥走了。 方强哪里还有胆儿,再去触李副厂长的眉头啊? 一溜烟的跑了之后,方强又细想一下,这车子,也是李副厂长的呀。 自己就这样子把车子给骑走了,这不是又得罪了李副厂长了? 不行,得把车子给送回去。 于是方强调头,为了避免再碰到李副厂长,方强聪明的选择了绕道而行。 很快,方强就再一次骑着车子,回到了李副厂长家里。 “怎么你一个人回来了?老李呢?”李副厂长媳妇刘翠花看着空空如也的后坐,问道。 “哦,李副厂长在后面,他想静静了。我就选回来了。那什么,没有什么事,我就先回了。” 方强为了避免李副厂长回来,再撞见了,于是撂下这句话,就直接扭头走了。 刘翠花愣在原地,对于方强的话,她有点迷糊: “想静静了?静静是谁?” “难道……” 想到什么,刘翠花突然眼睛一亮,大叫道: “好你个李由!竟然敢背着我,找女人!” 一边叫着,一边喊着。 刘翠花拎着一个擀面杖,就往轧钢厂的方向冲去了。 很快,就在一个公园的位置,看到了坐在那里叼着烟休息的李副厂长。 刘翠花气不打一处来,当即冲了过来,举起棍子,就是一顿乱打。 “砰砰砰砰砰!” 数棍扑头盖脸,砸在李副厂长身上。 “啊嘶啊嘶啊嘶啊嘶!” 李副厂长一边挡着,一边叫着,一边大喊道: “你疯了吗?你疯了吗?” 刘翠花停了下来,怒叫道: “我疯了?” “你在外面偷女人,你还敢说我疯了?” “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说着,又是一棍挥下去。 李副厂长一伸肩膀,挡下这一棍,疼的眉头紧锁,却来不及叫喊,只道: “什么偷女人?我偷谁了?” “你还好意思说?方强都告诉我了,你跟一个叫静静的女人,在鬼混!”刘翠花大叫着,又拎起棍子要打。 “静静????”李副厂长懵逼了:“什么静静?哪个静静啊?你说的,是哪个静静啊?” “哪个静静?”刘翠花听到这话,怒火再次上窜:“你还有好几个静静是吧?好你个李由,今天我跟你拼了!” “不是不是不是……”李副厂长见误会越来越大了,连连摆手求饶:“不是这样子的,这是个误会,这是个误会。” 然而,已经怒火中烧的刘翠花,此时全部大脑已经被愤怒的情绪占领,哪里还有功夫听这李副厂长掰扯。 举起棍子,又是一阵好打。 李副厂长本来就不是这悍妇的对手。 外加上腿上有伤,还走了这么远的路,早就没有了体力。 这种情况下,只有被白白挨打的份。 只听场面一阵阵棍棒打在皮肉身上的声音,夹杂着刘翠花的叫骂声,还有李副厂长的求饶声。 仅仅片刻功夫,李副厂长就被打的鼻青脸肿。 发泄完了的刘翠花直接把棍子一扔,留下一句‘今晚别让我看见你’就扬长而去。 只留得李副厂长呆在原地,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静静???” “方强???” “妈的方强……” “好你个方强,竟然在我媳妇面前胡说八道,你完了。” 李副厂长猜到了。 这个事情,八成是方强刚才被自己骂了一顿,心中有气。 然后就骑着车子,去向自己的媳妇乱说一通。 竟然还绕路? 让我没有发现你? 想到这,李副厂长心中的气又一次上升。 只见他由咬牙切齿道:“方强,我不整死你,我就不姓李!” 而另一边,方强在送了自行车之后,很快就返回家中。 想想今天发生的事,方强就一阵郁闷,躺在床上正思索着接下来怎么办。 突然感觉到鼻腔内一阵痒痒,方强仰起头,冲着天空:“阿嚏!阿嚏!阿嚏!” 连打了三个喷嚏。 方强有点迷糊道:“连打三个,这是,有人想我了,还是,有人在骂我啊?” …… 方大生被保卫科的人带走了。 厂里也对于这件事,做了通报。 宣布方大生被开除。 除此之外,还对主动制止方大生调戏良家妇女行为的工友们,予以嘉奖。 并且,又报了案。 公案干事们很快来到了现场,对这个事情,做了全面的调查。 方大生不敢说出来药的事情,只是说道: “我只是一时冲动,只是一时糊涂,希望能给我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这个事,方大强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 外加上是在厂子里公然调戏,影响恶劣。 于是公安们决定严肃处理这个事情。 当场就把方大生刑拘了。 接下来,面临方大生,将会是牢狱之灾。 早上还是人模人样,坐在轧钢厂车间主任上的方大生。 打死也没有想到,到了这天下午,自己就成为了阶下囚。 早知道这样子,我就不应该惹那邹和。 想到这,方大生内心,就是一阵懊恼——我他妈的闲着没事,惹那邹和干什么? 同时,方大生心里,还有一丝疑惑: “明明是看到邹和喝了两口水的,为什么他一点事情,都没有?” 493 再续前缘(求订阅求月票) 方大生就算是想破了脑袋,也绝想不出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明明自己眼看着邹和喝了水,可是他却一点事都没有。 而且自己藏得好好的,他怎么就发现自己的藏身之处了?还硬灌自己喝下了那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而处理完了一切的邹和骑着自行车,优哉游哉走在下班的路上。 想到在厂里发生的事情,他的唇角不由勾起一抹笑意。 邹和有系统傍身,身体素质提高的同时,观察能力也远超常人。 秦淮茹来车间找他的时候,邹和就已经看出了她脸色奇怪,神情闪烁。 一看就有问题。 之后邹家假装在加班工作,果然看到秦淮茹又溜进了车间,在他的水杯里下了药。 邹和看到后,不动声色,他倒是想看看,秦淮茹这女人,到底是在搞什么鬼。 这秦淮茹虽然平时爱占小便宜,喜欢利用别人,吸血,当蚂蟥,可是胆子却不大,绝对不敢下毒药害自己。 那么,这药到底是干什么的? 秦淮茹的目的又是什么? 邹和装作毫不知情的样子,假装喝了两口水,而躲在暗处的方大生看到这一幕,顿时激动不已,不慎发出了一丝微弱的声响。 邹和立马明白了过来。 看来,这柜子里藏的有人啊! 这秦淮茹下药,果然是受人指使,跟比人勾结的。 邹和心中一动,也好,那就将计就计,他倒要看看,到底是谁,想要害自己。 他捂住了秦淮茹的嘴巴,把她堵在角落里,不发出任何声响。 果然没一会儿,柜子里的人就藏不住了,悄悄探出头来。 这一看,邹和立马认出来了。 这人,正是厂里另一个车间的主任方大生。 看到他,邹和心里顿时明白过来了。 这方大生,他当然是熟悉的。 话说自从邹和救下了厂长的命之后,厂长对于邹和就越来越信赖,厂里有什么事情,也都是交给邹和去办。 如此一来,厂里的大部分人,都会邹和十分热情,甚至是巴结。 见了面,,远远的就要给邹和打招呼,攀关系。 邹和在轧钢厂里一时风头无两。 而却有一小部分人,不以为然。 甚至对于邹和的突然起势,十分的不满。 这些人都是李副厂长的心腹,几乎都是李副厂长一手提拔起来的。 现在李副厂长被厂长冷落,自己受厂长的重用,他们自然是不乐意了。 而这方大生,就是其中之一。 邹和不由冷笑一声,心中暗道:原来是他! 也好,既然你这么迫不及待,那么,我就帮你一把! 然后,就直接给那方大生灌下了被下过药的茶水,那方大生被灌了药后的一系列反应,也向邹和展示了一下,这到底,,是什么药。 邹和不由的心中一凛。 这方大生,心思居然如此阴狠! 现在的这个年代,人们都是十分保守。 耍流氓是十分恶劣的行为。 如果自己真的喝下了那杯被下了药的茶,那么,自己的名声就彻底的毁了。 他邹和就成了流氓,如同过街老鼠一般,人见人打。 自己的老婆和一双儿女也会从此抬不起头,被人戳脊梁骨。说他们有个耍流氓的丈夫,一个被人指指点点的爸爸。 所以,目后主持,想要的,绝不仅仅是让他出丑,让他栽个小跟头。 目的,明明就是让他身败名裂,万劫不复! 想到这些,邹和就自然不会再手下留情。 既然,这药是他下的,那就让他自己,来尝尝这滋味吧! 现在,方大生因为耍流氓,被抓进了派出所,邹和心里才算是舒坦了。 他骑着自行车走在回家的路上,心情甚好,甚至哼起了歌儿。 而另一边,秦淮茹的心情,可就没这么好了。 她磨磨蹭蹭的走在回家的路上,心里满是懊悔。 自己今天脑子真是被驴踢了,才会听了方大生的话,去给邹和下药。 结果不知怎么地,居然被邹和知道了,然后方大生被灌了药,发了疯似的追着自己满厂的跑。 虽然最后没有被她得逞,可是自己是个女人家,还是个有夫之妇,孩子都三个了。 现在被人调戏,这传扬开来,自己的名声也不好听啊! 再说了,自己天天想着怎么跟邹和套近乎,拉近关系,好能占点邹和的便宜,要点接济什么的,可是现在呢? 邹和说不定也看出来了,自己是跟方大生合伙下的药,这以后,估计更加的不想搭理自己了。 眼看着自己眼中的摇钱树,离自己越来越远了,秦淮茹都要心疼死了。 可是现在,她就算是再后悔,也没用了。 事已至此,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看看还能不能找机会,跟邹和解释解释,就把下药的事推到方大生的身上。 就说是他下的药,自己毫不知情,看看能不能蒙混过去。 让邹和不怀疑自己。 想到这里,秦淮茹满腹心事的往四合院走去。 她一心的想事情,进了院,便往自家走去。 伸手推门,结果门一开。一只黑乎乎的东西就迎面砸了过来。 秦淮茹躲闪不及,顿时被砸在了脸上。 秦淮茹猝不及防,这下结结实实的挨了一下,被砸翻在地。 她哎呦了一声,捂住了脸。 贾张氏骂声也随之而来。 “你这个不要脸的臭女人!在家里不守妇道,出去上个班还勾搭人!” “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出去丢人现眼,现在还有脸回来!我打死你个不要脸的!” 秦淮茹捂着被砸的眼冒金星的头,低头一看掉落在自己身旁的鞋子,明白贾张氏就是用这个鞋子砸的自己了。 幸而他家穷,没有钱买皮鞋,使用棉鞋砸的,纵然是贾张氏用满了力气,也只是被砸的脸上红了一片,如果是皮鞋,那可就不只是红了,肯定得砸出个大包来。 秦淮茹此时也听明白了刚才贾张氏骂的意思。心里不由咯噔了一下。 看来,自己今天在厂里被方大生追着跑的事情,已经传进了贾张氏的耳朵里。 她原本的满心委屈,顿时变成了心虚胆怯。 连忙解释道:“妈,不是你想的那样,是那个人发疯了,追我的,我什么也没干呀!” 贾张氏此刻已经从床上窜了起来。 冲到秦淮茹身边,掐着腰指着秦淮茹骂道:“你不对着那人抛媚眼,他能追着你跑?!” “我看你就是水性杨花!到处勾搭人!~” “我们贾家娶了你,可真是倒了霉了!” 秦淮茹坐在地上,手捂着头,忍受着贾张氏披头盖脸的谩骂,却连一句反驳的话也说不出来了。 她忍不住心里委屈,开始抽泣了起来。 贾张氏骂的够了,坐在桌边喝起了水,准备休息一会儿再骂。 原本脸色木然坐在床边的棒梗此时站了起来,往门口走去。 秦淮茹见棒梗向自己走来,以为棒梗是来拉自己起来的,心中顿时感到几分温暖,正要开口,却见棒梗看都不看她一眼,往门外走去。 见棒梗并不打算搭理自己,秦淮茹一愣,连忙开口喊道:“棒梗……” 棒梗听到秦淮茹喊他,立马大声打断她:“别喊我!” “我没你这么不要脸的妈!” “我嫌丢人!” 棒梗说完,直接往外出去了。 只留下秦淮茹一个人一脸呆滞的坐在地上,彻底愣住了。 贾张氏打她,骂她,她都能忍,可是,棒梗可是她一把屎一把尿带大的亲生儿子啊! 怎么现在连棒梗都说出这样的话来了?! 居然说……嫌她丢人??? 想到自己这么多年,为了三个孩子辛苦隐忍,到处求人,借钱,甚至为了几个馒头,连脸面都不要了,嬉皮笑脸的奉承人,讨好别人。 每次拿回来点吃的,也都是让棒梗先吃,棒梗做了什么事,她也总是护着棒梗,替他开脱。 可是现在,自己一心疼爱拉扯大的儿子,却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 还说她……不要脸?? 秦淮茹心底的委屈顿时翻涌了起来, 再也忍不住了。 趴在地上嚎啕大哭了起来。 而在一旁床上躺着睡觉的贾东旭听到这熟悉的哭喊声,立马火气上窜。梗着脖子破口大骂了起来。 “你个丧门星!哭哭哭!哭什么哭!” “老子还没死呢!你就急着哭起来了!你是故意咒我呢是吧?!” “你给我滚!” 贾张氏一看自己儿子气成这样,连忙催促秦淮茹道:“你要哭出去哭去!赶紧滚!别气着我儿子!” 秦淮茹不得已,只得爬了起来,捂着脸呜咽着跑了出去。 这一出去,刚好撞见了带着女儿出门买糖的邹和。 看到邹和,秦淮茹心里的委屈更加的强烈了。 她想要开口跟邹和说话,可是邹和抱着宝凤,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就往外走去了。 秦淮茹也反应过来了。 这是在自己家门口呢,要是被贾张氏出来看见,或者被院里其他人看见,那可就说不清楚了。 她只得忍下,悄悄跟在邹和身后,出了四合院。 到了附近的供销社,宝凤趴在柜台前的玻璃上挑选着糖果,邹和一脸宠溺的站在宝凤的身后,看着宝贝女儿挑选。 正在这时,身后传来一声鬼鬼祟祟的呼唤声。 “和子!” 邹和听到这喊声,没有回头,就知道是谁。 刚才从中院经过,他早瞧见了秦淮茹一脸泪水,从屋里跑出来的样子了。 邹和用小脚趾想一想,也知道,这秦淮茹肯定是又被贾张氏骂了。 不过邹和懒得搭理她。 今天在轧钢厂,在茶水里下药的人,就是秦淮茹。 邹和当然不会忘记。 这样的女人,邹和连看她一眼都不想。 这秦淮茹居然跟着跑到这里来了。 “和子!是我呀!” 秦淮茹见邹和没搭理她,以为是邹和没听到,连忙再次喊道。 邹和回过头去,看到秦淮茹,问道:“找我有事?” 邹和倒是想听听,这个女人跟了自己这么长时间,倒是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和子,你,你能不能出来一趟,我有话跟你说!” 秦淮茹一脸期待的看着邹和,小声说道。 一边说着话,一边眼睛四处观望着,生怕有人看见。 这供销社离四合院不远,她可不想被人看到。 “有什么话,就在这儿说吧!”邹和直截了当的说道。 秦淮茹犹豫了一下,看了看四周现在没人。 宝凤又在玻璃柜前看糖果,应该听不到自己跟邹和说话的声音,便开口说道:“和子,今天在厂里的事情,我也是逼不得已的呀!都是那个方大生!是他逼着我下药的!” “我实在是被他逼得没有办法,这才……你可千万别记恨我呀!” “我之所以答应方大生给你下药,也是知道,那药是什么作用,我对你的一片心,你也是知道的,我就是想跟你再续前缘而已,真的没有坏心的!” 邹和听秦淮茹说完,一脸淡然的看着她,没有接话。 看着秦淮茹脸上闪烁的神色,邹和就已经知道,她张嘴要放什么屁了。 果然,这又是给自己开脱来了。 再续前缘?一片真心? 邹和不是傻子,还没傻到会相信,秦淮茹这样的吸血蚂蟥,有什么真心。 她嘴里的真心,不过是想要跟自己攀上关系,好借机吸自己的血,问自己要钱要粮。 如果自己现在一穷二白,身上没钱,秦淮茹还会想跟自己再续前缘吗? 当然不会! 她只会离自己远远的,绝不让自己粘上邹和。 只会找其他有钱的人去勾搭。 秦淮茹这样的女人,为了钱,连易中海这样的老头都能下得去口,愿意跟他相好,她还有什么事干不出来? 依邹和的聪明,又怎么会被她的几句话给忽悠了? “一片真心?你别膈应我了。” “你的真心如果是跟别人合伙来害我,给我下药,这样的真心,你还是趁早收走吧!我可不稀罕!” “再说了,咱们俩有什么前缘可续的?别忘了,你可是结了婚的人了,孩子都几个了。” “咱们还是各过各的,桥归桥,路归路吧!” 听到邹和这么说秦淮茹的脸顿时涨的红了起来。 494 秦淮茹的请求(求订阅求月票) 秦淮茹不是第一次来找邹和套关系了。 没有一次,得到邹和的好脸过。 秦淮茹总觉得,邹和之前跟自己好过,心底里对自己肯定还是有旧情的。 可是此刻邹和说出来的话,却像一盆凉水,朝她兜头浇下。 她一直以为,自己就算是结了婚,有了孩子,可总还是有几分姿色的。 不然的话,傻柱,易中海,和厂里那些光棍汉不会看到自己就走不动路了,总是想从自己身上揩油水。 可是,自视甚高的秦淮茹却没想到,自己在邹和的眼中,居然如此没有地位。 她咬了咬嘴唇,不知该如何继续说下去, 可是若让她就这么离开,她当然是绝对不愿意的。 好不容易有了这个跟邹和单独相处说话的机会,她自然得好好的把握住才是。 “和子,你看你说的这么生分干嘛……” “咱们认识这么多年了,我知道,你的心里,也是有我的,只是因为现在有京茹横在咱们中间,你才为难,对不对?” “你放心,我不会要什么名分的,京茹是我妹妹,我怎么能跟自己妹子争呢。” “只要你能跟我重修旧好,我只想好好的跟着你,做你背后的女人,你要是不想让别人知道,我也肯定不会说出去的。咱们偶尔‘见面’,说说话就好,怎么样和子?” 秦淮茹说完,一脸期待的看着邹和。 邹和听了这话,冷笑了一声,没有说话。 秦淮茹这番话说的,可真是够妙的。 如果不是邹和,换做其他男人,早就被秦淮茹这几句话说的心花怒放,动心不已,一把把秦淮茹搂进怀里了。 可惜,秦淮茹碰到的不是别人,而是邹和。 邹和可太了解秦淮茹了。 她现在说的好听,什么不在乎名分,只想做自己的女人,可以永远保守秘密,不说出去。 可是真等邹和答应了她,她立马就变。 到那时,秦淮茹绝对会用这件事,来钳制住邹和,让邹和不断给她送钱,送粮,让邹和只能对她言听计从,碍于自己的名声,不敢反驳。 邹和脸上笑容不该,说道:“哦,是吗?” 秦淮茹一听邹和这话口气,觉得有戏,连忙点头,说道:“是啊是啊!” “我知道京茹长的不赖,可是我也不差的,再说了,别看我已经生了三个孩子,可是,我这身材,可是还没走样呢,天天吃一个菜时间长了也会腻的,你就不想换换口味吗和子?” 秦淮茹一边说着,一边往邹和身边靠近。 脸颊通红,媚眼如丝,一脸娇羞的看着邹和。 邹和不置可否,继续说道:“你说这话,倒也有几分道理…” 听到邹和这么说,秦淮茹顿时大喜过望,连忙趁热打铁,道:“是吧和子,你也觉得我说的对是吧?” “咱们俩知根知底,交往也更方便些,我肯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邹和继续点头,说道:“哦……” 秦淮茹见邹和再次点头回应了自己,顿时高兴的差点笑出声。 果然这世上就没有不偷腥的猫。 经过自己这么长时间,隔三差五的对邹和的暗示,邹和终于听进去了。 如此一来,邹和就是答应了! 这样一来,整个四合院里最有钱的男人,整个轧钢厂最有权势的男人-邹和,终于被她秦淮茹拿下了! 想到这里,秦淮茹眼前似乎已经浮现出了一大堆的钞票,粮票,布票朝自己飞来。 她仿佛已经闻到了大鱼大肉,美味佳肴的香味扑鼻而来。 秦淮茹甚至还看到了,厂里的工人们听说了自己跟邹和的关系,都纷纷对自己点头哈腰,阿谀奉承的样子。 秦淮茹美的嘴都合不拢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邹和在一旁冷眼看着,看到秦淮茹的神色,不由翻了个白眼。 这秦淮茹,还真是沉不住气啊…… 邹和咧嘴一笑,说道:“你说的也行,那走吧!” 秦淮茹听了这话,不由一愣。 “现,现在??” “当然了!” 邹和笑着说道,“既然你说的这么好,那咱们自然是得赶紧办事啊!” 秦淮茹刚才那一席话,确实是在勾引邹和不假,可是她可没想过现在就跟邹和走。 这个供销社距离四合院不远。 门外不少是附近的街坊邻居,如果被他们看见自己跟邹和一起出去,那可就更得戳她的脊梁骨了。 万一这事要是再传到贾张氏的耳朵里,那贾张氏不得活剥了她? 想到这里,秦淮茹不由打了个寒战。, 连忙摆手道:“现在大白天的,这怎么行呢!咱们来日方长嘛!” “和子既然咱们俩情投意合,那以后的机会还不是多的是呀!只不过……我最近遇上了一点烦心事,实在是为难,想让你帮帮我……” 听到秦淮茹这么说,邹和倒是毫不意外。 这秦淮茹用这种手段来勾搭自己,让自己接济她,已经不止一两次了。 邹和自然不会被她骗到。、听到秦淮茹说是遇上了烦心事,而不是张口要钱,邹和来了兴致,也罢,他倒要看看,这个女人又想干什么。 便道:“烦心事?说来听听。” 秦淮茹心里一喜,邹和这么问,看来是打算帮自己了! 自己的算盘果然没有打错! 这邹和平时看上去不好相与,说话也不好听,现在自己略微施展下美人计,他就被迷住了。秦淮茹心里一阵得意。 凭他是什么柳下惠,只要自己勾勾手,还不是得乖乖上钩。 “和子,我现在工作实在太累了,每天去到厂里就得忙着干活,一干就是一整天,连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有。而且,我这工资也太低了,现在一个月才十几块钱,根本就顾不住我们一家六口人吃饭的……” “和子,你现在是咱们厂厂长面前的大红人,还是厂里的车间主任,现在,咱们厂长不在厂里,就属你说话算数了!” “和子,你看,能不能帮我也调一调岗位呀?” 秦淮茹脸上堆笑,一脸期待的看着邹和。 邹和听秦淮茹说了这一大堆,算是听明白了。 怪不得这秦淮茹今天来找自己,不停的抛媚眼,勾引自己,还说什么不在乎名分,只想做自己的女人。 原来,她心里打的是这个主意呀! 这秦淮茹原来是看自己现在混的好了,想让自己利用自己车间主任的权利,给她调换工作。 邹和冷哼了一声,心中暗道:这算盘打的,可真是够响的啊。 “哦,原来是这事啊,这还不是小事一桩嘛!”邹和笑哈哈的说道。 秦淮茹一听这话,顿时大喜。 脸上的笑容都藏不住了,心里简直就要开出一朵花来了。 什么傻柱,什么易中海,什么全光光,跟邹和比起来,那简直屁都不是! 他们顶多能给自己点剩饭剩菜,人家邹和,可是能直接帮她调换工作,从根本上解决她问题的人啊! “和子,真不愧是你啊!你就是有本事!比那什么李副厂长什么的可有本事多了!我看啊,现在李副厂长越来越不受厂长的待见,厂长都不愿意搭理他了,反而有什么事情,都是跟你商量,交给你来做!我看啊,等咱们杨厂长退休了,你肯定就是下一任的厂长了!” “到时候,我可也跟着你享福呢!” 邹和看秦淮茹笑的合不拢腿,便随口问道:“那你想调个什么样的岗位呢?” 秦淮茹听邹和这么问,连忙说道:“最好给我找个干净的岗位,我现在天天在车间里干活,身上都是机油什么的,脏死了!” “嗯,最好活也不要太累了,我一个女人家,力气本来就小,活重了我也干不了!” “还有,最好工作清闲一点的,能坐下喝喝茶,休息休息的,那就最好了!” “对了,还有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工资,工资一定得给我调个高一点的!我现在一个月才十几块钱,真的是不够花,你看易中海,刘海中他们,一个月都有八九十呢,我不说跟他们比了,最起码,也不能比他们差太多不是?” 邹和听了,淡淡一笑。问道:“那你觉得,多少工资合适呢?” 秦淮茹认真想了想,说道:“有个四五十就行!我的要求也不高的!” 听到秦淮茹这么说,邹和笑了。 这秦淮茹,可真敢张口啊。 她之所以能进轧钢厂当工人,还是因为她男人贾东旭出了工伤,她是接替贾东旭的工位进来的,进来也有一两年了,工作还是不熟练,经常犯错。 拿的也是实习工的工资。 她居然还有脸要求涨工资?还说要跟易中海刘海中差不多就行? 四五十? 她怎么张开的嘴啊? 易中海和刘海中这两人,邹和虽然看不上,可是他们工作能力确实是有的。 易中海不管怎么说,也是厂里的八级钳工,那可是仅次于邹和这个九级钳工的存在。 八九十的工资跟他的能力也是匹配的。 而刘海中虽然没有易中海的等级高,可也是七级钳工。 也都是在轧钢厂干了一辈子的老工人了。 现在秦淮茹居然张口就要跟他们的工资相比,还想要四五十,这真是狮子大开口,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秦淮茹见邹和听了只是笑,没有说话,有些心急了,连忙问道:“和子,你是不是心里有数了?想到给我安排到哪儿了?” 正在此时,宝凤也挑好糖果过来了。 秦淮茹看到宝凤,连忙不追问了,脸上堆满了笑容,对着宝凤喊道:“哎呀,宝凤,你也在啊?宝凤真是越来越好看了!这脸跟个粉团儿一样!真俊!” 秦淮茹这夸赞宝凤的话虽然是实话,可是却更是为了讨好邹和,奉承 宝凤走过来看到秦淮茹,小脸上满是意外,拉着邹和的手,仰着小脸问道:“爸爸,小偷大姨怎么在这儿?” 听到宝凤对自己的称呼,秦淮茹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 秦淮茹脸迅速涨的通红,张了张嘴,却不知该怎么说了。 毕竟,宝凤说的也是实话。 之前秦淮茹去邹和家偷东西,被堵在了屋子里。 事情虽然早已经过去,可是从那以后,宝凤每次见她,都会甜甜的喊她一声‘小偷大姨’。 喊的时候,宝凤的脸上还挂着甜甜的微笑,任谁也不会觉得她这么喊是故意的。 还会觉得宝凤真有礼貌。 俗话说童言无忌,秦淮茹自然不能发脾气。 她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宝凤,你喊我大姨就好,前面俩字不用喊的哈!” 宝凤摇了摇头,认真的说道:“那怎么行呢!小偷大姨就是小偷大姨,不能少喊的。对不对,爸爸?” 邹和哈哈一笑,抱起了宝凤,伸手刮了下宝凤的鼻子,宠溺的说道:“我家宝凤说什么,就是什么。你想怎么喊,就怎么喊。” 宝凤听了,甜甜一笑,说道:“好的爸爸,那我就还是喊小偷大姨啦!小可以吗小偷大姨?” 说完,宝凤又一脸甜笑的看向一旁的秦淮茹。 秦淮茹心里恨得牙根直痒,可是却不敢说出任何反对的话。 毕竟只要有脑子,会看脸色的人都能看出,邹和对这个女儿可是宝贝的很。 他都说让宝凤想怎么喊就怎么喊了,秦淮茹自然不敢再多嘴。 罢了罢了,反正就是一个称呼,她就当没听到好了。 眼下最关键的,是让邹和给自己调换工作。 只要工作的事情安排好了,别说是喊小偷大姨了,就算是只喊小偷,不喊大姨,秦淮茹也能忍受。 秦淮茹见邹和抱着宝凤,丝毫不提刚才的事情,忍不住问道:“和子,你看,刚才咱们说的,我换工作的事……” 邹和听了,一副刚想起来的样子,道:“哦,我差点忘了这事了。” 秦淮茹听邹和这么说,心里美滋滋的,暗道:这事,马上就能成了! 可是正在她高兴之时,邹和却扭头看向怀里的宝凤,问道:“宝凤,爸爸问你个问题,好吗?” 宝凤一边吃着嘴里的糖果,一边点头,道:“好啊爸爸,问我什么?” 495 伶牙俐齿的宝凤(求订阅求月票) 邹和抱着宝凤,装似随意的问道:“如果让你给工人们发工资,你觉得是应该按什么分配?” 而一旁的秦淮茹听到这话,脸色顿时一僵。 邹和这是什么意思? 怎么问一个小屁孩这种问题? 她一个小丫头片子,能懂什么? 可是宝凤是邹和的女儿,秦淮茹现在有求于邹和,她自然不敢把自己的心里话说出来。 只能硬着头皮听着。 心里隐隐期待,说不定这小丫头会说出对自己有利的话来。 比如说,跟谁关系好就发给谁,那自己也有话说了。 可是,秦淮茹万万没想到,自己等了半天,等来的话,却让她大吃一惊。 只见宝凤歪着头想了想,便说道:“如果我发工资,当然是干活厉害,就给谁发的钱多啦!” “这么简单的问题,爸爸,你这简直就是在侮辱我的智商嘛!” 邹和听了女儿的话,顿时乐的哈哈大笑。 连连点头,说道:“嗯,我女儿果然聪明!” “这么简单的问题,确实是不用想的!” 秦淮茹听着邹和父女二人的对话,急的犹如热锅上的蚂蚁、 连忙插了句话说道:“宝凤,你还是太小了,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你听大姨说啊。你爸爸的意思是说,如果一个人跟你是亲戚,关系也好,另一个人跟你关系一般,那你给谁发钱多呢?” 秦淮茹的意思非常明显,她就是在引导宝凤,让宝凤说出肯定跟谁关系好,就给谁发的钱多。 在秦淮茹心里,宝凤就是个小屁孩,什么都不懂,肯定会顺着自己的引导说出来的。 可是,她却没想到,宝凤却是一脸的疑惑:“可是亲戚跟工作有什么关系呀?我为什么要因为是亲戚就发多钱呢?” 秦淮茹听了这话,嘴角顿时一抽。 她挤出一丝笑容,说道:“哎呀,是大姨说的不清楚了,我就说的明白一点吧!如果是大姨我,和另一个你不怎么认识的人,你愿意给谁发钱多些?你总不会给陌生人发钱比大姨还多吧?” 秦淮茹说完,一脸期待的看着宝凤。 心想这次自己说的可是够明白的吧?这小丫头不会还不明白吧? 这简直就是送分题! 她顺着自己的思路回答就行了。 怎么可能再说错! 然而,宝凤听了秦淮茹的话,却摇了摇头,果断的说道:“那肯定不行啦!” 听到宝凤这么说,秦淮茹总算是松了口气。 还好,这死丫头总算有点脑子,没有胡说了。 “这才对嘛,再怎么说,咱们也是亲戚,我可是你大姨,当然得给我发钱多啦,对不对?” 秦淮茹一脸讨好笑意,说道。 然而,宝凤却打断了她,说道:“当然不对啦!” “大姨是小偷大姨,会偷东西的,我肯定不会让小偷大姨去我的工厂上班的!” 听到这话,秦淮茹顿时脸唰的一下就黑了。 她怎么也想不到,宝凤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而一旁的邹和听了,顿时哈哈大笑了起来。 秦淮茹不死心,对着邹和撒娇说道:“和子,你看宝凤说的这话,真是……” “真是太对了!”邹和笑着大声说道。 他这么一说,秦淮茹顿时愣住了。 太……对了?? 邹和继续说道:“我女儿果然聪明!小偷确实不能用!要我啊,我也不用!” 邹和说完,抱着女儿就要离开。 听到邹和这么说,秦淮茹顿时愣住了,眼看邹和要走,秦淮茹连忙说道:“和子,你别走啊!我刚才说的事……” 邹和停下了脚步,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说道:“哦,对了!我差点忘了!” 秦淮茹松了口气,还以为邹和想起来自己托他调工作的事情了,可是却不料,邹和接下来说的话,让她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那天,你家棒梗说我骑车撞了他,想讹我钱的事,你不会是想装糊涂,就这么混过去吧?” “今天是最后的期限,明早之前,你把钱给我准备齐了,我来取。不然的话,我就扭棒梗去派出所!咱们到看看,这敲诈勒索罪,能判几年?” 邹和说完,不给秦淮茹求情的机会,直接大步离开了供销社。 只留下秦淮茹一脸懵逼的站在原地。 半晌会不过神来。 这什么意思? 不是说给自己涨工资的事情吗?怎么就说到了之前棒梗讹他钱的事情了这么走了? 小偷…… 所以,邹和说的小偷,是在说自己?? 自己梦寐以求的涨工资,就这么……泡汤了? 现在,邹和还向自己追要之前的那什么狗屁精神损失费?! 那可是两百块啊! 她哪有那么多钱啊! 秦淮茹一筹莫展。 她又想起刚才邹和临走时候的话:如果不给钱的话,咱们到看看,这敲诈勒索罪,能判几年? 秦淮茹不由打了个寒战。 棒梗可是她唯一的儿子,是她的心头肉! 她当然不能看着棒梗去坐牢! 可是,这么多的钱,她该怎么办?又该去哪里找呢? 想到这里,秦淮茹绝望的叹气起来。 …… 邹和抱着宝凤,走在回家的路上。 邹和问道:“我怎么看你不太喜欢你这个大姨呀?” 宝凤噘着嘴,一脸的不喜欢,说道:“当然不喜欢啦!” “她是小偷大姨!之前还来咱们家偷过东西,还欺负哥哥,欺负妈妈!” “喊大姨是我有礼貌,小偷是我对她的态度~我才不喜欢她呢!” 邹和听了这话,顿时哈哈大笑。 心中暗道:自己这个女儿,还真是憎恶分明。 王婶每次来,宝凤都开心的不得了,给王婶拿各种好吃的,王婶走的时候,宝凤都要给王婶塞糖果,小玩具之类的,让王婶带回去给她家的小孩儿玩。 宝凤之所以喜欢王婶,自然也是因为王婶对宝凤是真的好。 王婶家里虽然不富裕,可是到秋收的季节,总是给邹和家送来各种农产品,红薯花生什么的,大老远背过来,王婶的手也巧,给宝凤的衣服上绣了精致的花样,攒钱买了头花,也会让自家的闺女给宝凤送来。 宝凤对她好,对她们家人好,也是情理之中。 可是对于秦淮茹,宝凤的态度却是截然相反。 对于秦淮茹的谄媚巴结,宝凤理都不理。一见面,张口就是小偷大姨。 时刻提醒着秦淮茹曾经干过什么,让秦淮茹这个大姨下不来台。 不过邹和倒是对女儿的做法非常满意。 真实不作假,这才是他邹和的好女儿! 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不用藏着掖着。 邹和和宝凤回到家的时候,秦京茹已经做好了饭菜。 金龙正在院子里练弹弓。 宝凤一回家,立刻第一时间朝哥哥金龙跑了过去。 “哥哥!吃糖!”宝凤一边说着,一边剥了一颗糖,塞进了金龙嘴里。 金龙嘴上说着我是男孩子,不喜欢吃糖。 可是宝凤塞进了他嘴里,他吃的也是津津有味。 宝凤又跑进厨房里,给妈妈也分了一颗糖。 秦京茹嘴里甜丝丝的,心里更是甜蜜蜜的。 自己的这一双儿女,有什么好吃的,从来都是想着先给自己这个当妈的吃,秦京茹心里,十分的欣慰,也非常的幸福。 金龙一边吃着糖,一边看着金龙打弹弓。 只见金龙把一个碎瓦片立在墙角,然后,站到了几米开外,举起弹弓瞄准,然后嗖的一声,射了出去。 只听啪的一声,弹子刚好打在了碎瓦片上。 宝凤开心的拍手笑道:“哇!哥哥好厉害!打的真准!” 金龙到底是个小孩子,被妹妹这么一夸,心里得意。 笑道:“宝凤你要不要学?哥哥可以教你!” 宝凤吐了吐舌头,笑道:“我看哥哥打就好了,我才不要学呢!人家是女孩子!” 两个孩子在外面说笑玩耍,秦京茹和邹和在厨房里说话。 秦京茹炒好了最后一道菜,对邹和说道:“和子,你快尝尝咸淡怎么样?” 邹和道:“你尝尝不是一样的吗?你尝吧!” 秦京茹一边夹肉,一边说道:“不行!必须得你尝!你的舌头最好使!快点!“ 听到这句话,邹和忍不住笑了。 说道:“你怎么就知道我的舌头最好使了?” 秦京茹原本只是说邹和的味觉比较灵敏,可是邹和这么一问,却让她听出了不一样的意思。 秦京茹想到了什么,顿时羞红了脸。 嗔怪道:“讨厌啊你!” 嘴里说着讨厌,可是秦京茹的嘴角,却是藏不住的羞涩笑意。 她用筷子在锅里夹起一块肉,用另一只手接着送到邹和嘴边,邹和张口吃了,赞道:“嗯!我媳妇的手艺,果然好!咸淡正好!” 秦京茹听到邹和的夸赞,心里甜蜜非常。 邹和又说起秦淮茹今天找自己,让自己给她调工作的事情,秦京茹认真的说道:“和子,你能当上车间主任,我心里高兴,你该怎么工作,就怎么工作,千万不用因为她是我堂姐,就给她什么照顾!” “自从我嫁过来之后,她秦淮茹一家就没干过一件好事!天天找你的麻烦,想害你,还想害咱们金龙宝凤!那天还想诬陷你,说你撞了他儿子棒梗,想讹咱们家的钱!她还有什么脸让你照顾她的工作呀!” “这事啊,你不用顾忌我,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邹和听了这话,心里感动,秦京茹这是完全站在自己这边考虑,也不因为跟秦淮茹是亲戚,就让自己给她走后门,调工作。 这样的媳妇,才是他的贤内助。 当然,邹和也是随口问问秦京茹对这件事的态度,他原本就没打算帮秦淮茹。 这样嫌贫爱富,见异思迁的女人,邹和自然不会帮她。 …… 此时,一大爷易中海坐在床头,唉声叹气。 这几天,他找机会跟秦淮茹说话,可是秦淮茹却躲着他,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今天白天,他在厂里,也听说了工人们的议论秦淮茹被方大生追的事情。 有人说方大生兽性大发,追着秦淮茹要耍流氓,可是也有人说,是秦淮茹故意勾引方大生。 易中海听说了之后,心里就憋了气,觉得这种可能性,也是有的。 毕竟,方大生可是秦淮茹车间的主任。年纪比易中海年轻,身体也比易中海要棒。 自己都半截黄土埋身子的人了,拿什么跟方大生那样的年轻人比。 秦淮茹说不定,还真是变了心了呢。 怪不得,这几天自己跟她说话,她总是爱答不理,也不来自己家蹭饭吃了。 想到这里,易中海心里更是窝了一肚子火气。 转念一想,幸好,这方大生没有得逞,还被抓了起来,送进了派出所。 。 这下,就算秦淮茹真对他有意思,也没机会了。 就在易中海在屋里左思右想之际,门外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听到这声音,易中海心里猛地一喜! 噌的一下站了起来,又有些迟疑的问道:“谁啊??” 接着,又是一阵敲门声响起。 听到这声敲门声,易中海心里狂喜。 连忙朝门口跑了过去。 这三声敲门声,是易中海跟秦淮茹约定好了的。 先敲三声,然后再敲三下。 这声音,肯定是秦淮茹来了! 易中海冲到门口,打开门一看,果然是秦淮茹站在门口。 易中海开门前,还是满心激动,开了门,却又故意装作不满之色。没搭理秦淮茹,就往屋里走去。 秦淮茹溜进屋里,连忙把门给关上了, “一大爷,吃饭了吗?” 易中海坐在桌边,含混的嗯了一声。 见易中海一副不高兴的样子,秦淮茹赔笑说道:“怎么了一大爷,怎么看着您脸色不大好呀?” 易中海忍不住了,说道:“我这两天在厂里跟你说话,你怎么老是躲着我??” “还有,那个方大生,跟你到底什么关系?” “你是不是又有别的相好的了?” 秦淮茹一听,原来这老头拉着一张脸,是为了这个。 便眼珠一转,有了对策。 只见她幽幽叹了口气,说道:“唉!,一大爷,你可真是误会我了!” “我这两天,烦心事正多,实在是没有看见您跟我打招呼呀!” “至于那个方大生,”秦淮茹说到这里,立刻红了眼圈,说道:“一大爷,那人明明是想欺负我,您怎么还误会我呢?” 496 上门借钱(求订阅求月票) 秦淮茹作为一个女人,尤其是一个长的有几分姿色的女人,她自然非常了解,自己的武器是什么。 皱皱眉,撇撇嘴,挤几滴猫尿,就能把一个男人的心撩拨的躁动不停,乖乖的听她的话。 她的这些招数,在傻柱,易中海,全光光身上都实践过,事实证明,非常好用。 不管她做了什么事,这几招一用,他们的不满和怨气立马就全消了。 比如此刻,易中海本来还是一肚子的火气,想晾一下秦淮茹,可是秦淮茹一眼圈一红,他立马就心软了。 忍不住就想要低头认错,他再三提醒自己,才没有跟秦淮茹说好话。 易中海继续说道:“你说,今天是方大生欺负你?可是你要是不搭理他,他怎么会缠着你不放呢?你这,让我怎么相信你嘛!” 秦淮茹一听这话,一脸的委屈,解释道:“一大爷,怎么连您也不相信我了?别人说我也就算了,您可是我心里最明事理,最理解我心里酸楚的人,如果连你都误会我,我,我真是委屈死了!”秦淮茹说着,眼泪还真给挤了出来。 易中海一见这情形,顿时立马心软了。 连忙说道:“别哭,你别哭啊!我,我这不就是问问你嘛!” 秦淮茹继续抽泣,哽咽着说道:“我秦淮茹可不是随便的女人,就算是缺钱,我也只跟一大爷您张嘴,没跟别人张嘴过!” “那方大生,说起来可还是我们车间的车间主任,我要是真为了钱就变心,那他工资可比你还高呢,再说了,我要是真想跟他好,直接从了他就是,为什么被他追的满厂跑,也不顺从他呢?” “一大爷,您连这点事,都想不明白吗?” 秦淮茹说完,眼波横了易中海一下,满是幽怨。 易中海看到秦淮茹的神色,顿时只觉心中一荡,什么也不想追究了。 连忙哄她道:“都是我的错,是我的错!我不应该怀疑你!” “淮茹,你快别哭了!” 易中海一边说着,一边从一旁拽了一条毛巾要给秦淮茹擦眼泪。 秦淮茹看了那毛巾一眼,眉头立刻拧了起来。 只见那毛巾已经用的破旧不堪,原本应该是雪白的颜色,现在也已经被浆洗的发灰,脱絮了。 毛巾四角的部分,还算是干净。 毛巾中间的部分,尤其是黑乎乎的。 易中海一递过来,秦淮茹立马闻到上面的机油味儿,还夹杂着浓浓的老人臭。 秦淮茹眼看着毛巾离自己越来越近,连忙侧身躲开、 可是又怕易中海觉得自己是嫌弃他,便两根手指接过了毛巾,说道:“我自己来,我自己来!” 她一边说着,一边捏起毛巾的一角,轻轻沾了下眼泪。 易中海是个老头子,自然对秦淮茹的这种嫌弃毫无察觉。 易中海好言宽慰了一阵,秦淮茹也渐渐止住了哭泣。 易中海又道:“你吃饭了没?我这还有一个馒头,你要不要……” 秦淮茹原本正在擦眼泪,听到易中海说还有一个馒头,顿时眼睛立马亮了起来。 还没易中海的话说完,立马喊道:“我要!” 易中海就从橱柜里取出了那半个馒头,秦淮茹取了出来,就着一碟咸菜,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晚上一回来,秦淮茹就被贾张氏打骂了一顿,到现在,还一口饭没吃呢。 此刻,她只觉得,这馒头就咸菜,简直就是最美味的东西。 见秦淮茹吃的津津有味,大口大口的吃馒头,易中海也隐隐觉得有些心疼。 毕竟,易中海节省惯了。 平时就是他自己,也是省着吃的。 可是一想到现在分给秦淮茹点吃的,以后就能牢牢拴着秦淮茹的心,等得个这么漂亮的媳妇,以后,还极有可能给自己再生个大胖小子,易中海就觉得这样算来,还是划算的。 易中海想起了什么,问道:“对了,淮茹,你刚才说,最近几天心烦,是为什么呀?” 听到易中海这么问,秦淮茹嘴里的馒头也不觉得香了。 这件事,也是她半夜来找易中海的原因。 秦淮茹一脸愁苦的说道: “一大爷,前几天,邹和骑自行车,撞了我们家棒梗的事情,你也知道的吧?” 易中海听到这话,脸色微变,这事,他自然是知道的。 那天邹和和秦淮茹一家在院子里理论了半天,整个四合院的人都听见了,易中海同住中院,自然是听得清清楚楚。 可是,他却躲在屋子里,没敢出来。 如果是平时,他看到这种事情,肯定第一个跑出来,替秦淮茹打抱不平,挤兑邹和,想方设法,让邹和赔钱,可是现在,却不行。 在这之前,易中海刚刚被全院的传流言,所有人都怀疑他跟秦淮茹之间的关系,说他们有一腿。 他正是跳进黄河说不清的时候,如果这个时候,他还站出来替秦淮茹说话,跟邹和作对,那不就是坐实了两人之间有奸情了? 到时候,估计自己才会真的成为众矢之的,所有人都会对自己指指点点,更加会说自己跟秦淮茹之间关系果然不正常。 俩人果然有私情! 因此,易中海选择隐忍,躲在屋子里,偷偷看着外面的一举一动。 最开始,秦淮茹和贾张氏撒泼,要让邹和赔钱,易中海看得兴奋不已。 心想若能让邹和这个阴险小人赔钱,那可真是太解气了! 虽然钱不是给他易中海,而是给秦淮茹,他仍然激动不已。 可是当看到最后,秦淮茹和贾张氏居然节节败退,直到最后,秦淮茹,贾张氏,棒梗居然被金龙这个小兔崽子逼的无话可说。 还被邹和反要了一笔什么精神损失费,易中海在屋里偷看顿时气的差点把骨头捏碎。 最后颓然的倒回床上睡觉去了。 心道:这要让邹和栽跟头,也太难了…… 秦淮茹见易中海没吭声,知道他自然是看到了的。 继续说道:“一大爷,这件事,我思来想去,也只有您能帮我了!” 易中海听了这话,一愣,说道:“我帮你?我怎么帮你啊?” 秦淮茹一脸期期艾艾的看着易中海,说道:“一大爷,邹和撞了我儿子,却耍赖皮,不肯赔钱,非说是我家棒梗自己摔的,还逼着我们家,让我们赔什么精神损失费,您说说,这不是欺负人吗?” 易中海点头,说道:“你确实确实是,这邹和为人,实在是低劣,跟你们孤儿寡母斤斤计较,实在是过分!” 秦淮茹听易中海这么说,立刻跟着说道:“是啊!现在邹和还逼着我,非让我明早之前,就得把那两百块钱的精神损失费给他,要是不给他的话,就要把我们棒梗送到派出所去!我们棒梗之前可是已经被他送进去过一次了,” “我听棒梗说过,一旦坐牢,每天都得干活,累得半死,这次无论如何,也不能让我们棒梗再坐牢啊!一大爷,您一定要帮帮我啊!” 易中海听秦淮茹这么说,顿时为难了起来。 帮? 怎么帮? 难道还能用嘴帮? 秦淮茹这意思,分明就是想让自己借给她钱!可是,这不是两块钱,也不是二十块钱,这可是两百块钱啊! 对易中海来说,也是一笔非常大的数目。 他平时省吃俭用,一分钱都想掰成两半花,这一下子让他拿出两百块,简直就跟割他的肉一般心疼! 再说了,易中海之前就已经借给秦淮茹好几次钱了, 上次贾张氏棒梗,和贾东旭食物中毒住院,易中海还借给秦淮茹三百块钱,那三百块钱,到现在可还没还呢! 眼看是没有指望了,现在秦淮茹居然又想向他借钱了,而且这一借,就是两百块,易中海自然不舍得了。 “淮茹,不是我不借给你,实在是,我也好几个月没发工资了,一直都是吃的老本,我这,也实在是没那么多钱啊……” 听到易中海这么说,秦淮茹脸色微微沉了下来。 心中暗道:这个老东西,居然还跟我哭穷起来了。 虽然说,这易中海最近几个月没发工资是轧钢厂所有人都知道的实情,可是易中海在轧钢厂干了一辈子了,是厂里的老师傅,工资那么高,肯定有积蓄的。 而且,易中海和一大妈没儿没女,易中海挣那么多钱,就是他们老两口自己花。再说了,易中海平时就抠门的不行,他攒的钱,肯定是花不完的。 这易中海现在哭穷说自己没钱,摆明了就是在说谎,不想帮自己罢了。 哼,嘴上说着对自己多好多好,现在自己需要用钱,跟他借钱,还不是这幅抠唆样子。 在我秦淮茹面前,还能让你口袋里有余钱?太小瞧我了! 想到这里,秦淮茹脸上立刻笼罩上了一层愁云,幽幽叹了口气,说道:“一大爷,您是我现在能想到的,唯一一个能帮我的人了,连你也不能帮衬我一下吗?” 易中海脸色尴尬,说道:“不是我不帮啊,实在是,没钱了。” 秦淮茹站了起来,说道:“唉,算了,既然一大爷为难,那我也就不提了,其实除了方大生,咱们厂里全光光也想借给我钱,还有方强,他们都说了,只要我开口,多少钱,他们都愿意借给我。” “既然一大爷不方便借给我,那我去找他们好了。” 秦淮茹说着,拿着吃了一半的馒头就要站起来离开,一看这情形,易中海顿时急了。 连忙拦在了秦淮茹的前面,说道:“别走啊淮茹!” 易中海心里焦急不已,自己这段时间为了能讨秦淮茹的喜欢,已经多次接济秦淮茹,还给她买肉吃,让她来自己家吃饭。 还借给她几十块钱了。 易中海做这些,为的就是跟秦淮茹拉近关系,好在贾东旭死后,能跟秦淮茹在一起。 让秦淮茹再给他生个儿子。 现在眼看已经进展到这时候了,秦淮茹对自己也越来越依赖了,难道就这么前功尽弃吗? 他好不容易已经接济了这么长时间了,自己连秦淮茹的小手都没拉到过,一点便宜也没占到。 现在因为这三百块钱,难道就这么让秦淮茹转投别人的怀抱? 易中海当然不甘心! 那个全光光,易中海自然也是知道的,为人生性好色,他说借给秦淮茹钱,肯定也是想占秦淮茹的便宜,如果自己不借给秦淮茹钱,那么,秦淮茹肯定就得去找全光光了。 想到这里,易中海只得咬了咬牙,说道:“我想想办法,想想办法还不行嘛~!” 听到易中海这么说,秦淮茹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成了! 这老头这么一说,这钱,他肯定是得借的了。 秦淮茹心中得意,暗道:早答应不就完了吗?非得让自己来这么一下子。 嘴上却说道:“太好了,一大爷,我就知道,没有什么事情,能难到您~” “这三百块钱对别人来说或许是难事,可是对于一大爷您来说,那还不是小菜一碟,肯定不在话下的!” 易中海本来是想留住秦淮茹,再说借钱的事情,可是现在秦淮茹这么一说,自己不想借,也说不出口了。 而且,秦淮茹这高帽子一戴,易中海被夸的顿时有些飘飘然了。 也是,除了邹和,这整个四合院,还有谁能比自己工资高,存款多的? 只要替秦淮茹把这两百块钱出了,那她以后对自己,肯定是百依百顺,死心塌地的了。 掏两百块钱,能把秦淮茹套牢,也不算太亏。毕竟,自己有大把年纪了,比秦淮茹大得多。自然得比年轻人付出的多一些。 再者说了,只要能让秦淮茹给自己生个儿子养老,易中海也算是死而无憾了。 先到这里,易中海咬了咬牙,说道:“行吧!” “这钱,我借给你!” 听到易中海这么说,秦淮茹顿时大喜过望,激动的说道:“真的吗?太好了!” “太谢谢您了一大爷!” “您这下可真是帮了我的大忙了!有了这两百块钱,我们棒梗,终于不用坐牢了!” 易中海叹了口气,走进了屋里,不一会儿,就攥着一摞钱,走了出来。 秦淮茹看到易中海手里的钱,顿时眼睛都直了。 这老东西,终于把钱拿出来了! 497 一大妈杀回来了(求订阅求月票) 易中海拿着钱,犹犹豫豫的从里屋出来了。 两百块钱,被他紧紧的攥在手里。 这笔钱,对他来说,绝对不是个小数目。 普通工人一个月的工资,也就是十几块钱,这两百块钱,已经相当于他们一年的工资了。 这两百块钱,普通家庭四五口人省吃俭用也够花一年的了。 从里屋到秦淮茹身旁,就几步的路,易中海走路慢吞吞的。 秦淮茹看出了易中海不舍得这钱,便笑嘻嘻的迎上了几步,说道:“一大爷,您对我,真是太好了!” “这钱算我借您的,等我有钱了,就还您!” 易中海听了这话,没有说话。 这句话,他听秦淮茹说过很多遍了。 同住一个院里这么多年,易中海没少借给秦淮茹钱过。 她每次都说有了钱就还,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却只见秦淮茹借钱,从来没见她还过。 所以,易中海心里很明白,这钱借出去,想要回来,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了。 可是,现在为了收住秦淮茹的心,明知道是打水漂,他也只能把钱借给秦淮茹了。 “你先拿着用吧,等有钱了再给我就行!” 易中海说着,就把钱递了出去。 秦淮茹顿时满脸喜色,伸出手去接钱。 正在这时,易中海关着的房门突然被人用力推开了。 屋里的易中海和秦淮茹顿时吓了一大跳,都一脸惊慌的看向门口。 门外心急火燎的冲进来两人。 来的当头一人,满头风雪,一脸怒容,正是一大妈。 身后跟着的,是一大妈的侄子张斗发。 一大妈看到屋内的情形,浑身颤抖,指着两人说道:“好啊!你们果然有奸情!” 看到来人是一大妈,易中海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彻底的懵逼了。 一大妈自从上次跟易中海吵架后,便回了娘家。 刚开始的时候,易中海隔几天,就会去认错,想借一大妈回来。 可是每次去,一大妈都不愿意跟他回来,易中海就只能自己回家了。 去了几次后,易中海竟渐渐地不去了。 这已经有将近一个月的时间,易中海再也没有去一大妈娘家接过她了。 这下,一大妈反倒有些着急了。 一大妈当初回娘家,只是赌气,易中海去接她,她不回来,也是为了让易中海多跑几趟,吊吊他的脾气。 可是这吊着吊着,易中海竟然不去了,一大妈心里也没底了。 这老易是什么情况?怎么这么长时间,都不来接自己了? 一大妈心里有些心急,便托熟人,找四合院这条街上的人打听。这一打听,可是不得了。 那打听的人回来说的绘声绘色,说是易中海,有了相好的了! 听到这个消息,一大妈算是彻底的慌了。 他本想吊一吊易中海,没想到吊着吊着,竟然让易中海有了别的女人!这怎么得了! 原本一大妈拿劲,是觉得易中海年纪这么大了,在四合院,甚至整条街名声又差,还被厂里批评,根本不会有人看上易中海。 她也就放心大胆的在娘家住,现在听说易中海有了相好的,还是一个年轻漂亮的小媳妇,一大妈当然住不下去了。 虽然说易中海没什么大的本事,名声又差,可是好歹还是厂里的八级钳工,一个月的工资还有八九十块钱呢。 在这个年代,这个工资,可是非常高的了。 一大妈跟着生活也过得滋润,不必发愁生活。 现在,易中海和别的小媳妇有一腿,那易中海赚的钱,不就都进了小媳妇的腰包了? 一大妈在家想来想去,终于还是沉不住气了。 连忙喊了自己的侄子张斗发,跟她一起半夜冒雪赶了回来,就是存心要捉奸在床。 此时,一大妈看着屋内的情形,易中海和秦淮茹面对面站着,易中海伸出去的手里,还拿着一摞钱,秦淮茹一只手正要伸手去接,而秦淮茹的另一只手里,还拿着半个白面馒头,桌子上放的,还有自己在家时候,腌的萝卜干咸菜。 看着这幅场景,一大妈顿时气的怒火直往头上窜,脸涨的通红。 秦淮茹家穷的叮当响,天天吃的都是野菜汤,哪里能吃得到白面馒头?! 这馒头,一看就是自己家的! 哼! 这个秦淮茹,吃着一大妈家的馒头,就着一大妈自己腌的咸菜,易中海还打算给她这么多的钱!一大妈越看越生气。 好啊! 果然跟传言的一样! 大雪天,深更半夜的,四合院不少的人都已经早早的睡了,这秦淮茹却还在易中海的屋子里呆着。这俩人摆明了就有私情! 一大妈怒吼道:“好你个易中海!我说你最近怎么没去接我呢,原来是沉浸在温柔乡了啊!趁我不在家,你们俩也不钻菜窖了,直接在这屋里幽会!你个老不要脸的!这么大年纪了,居然勾搭秦淮茹这个小狐狸精!你真是越来越不要脸了!” 一大妈的怒骂声吓得易中海连忙上前哀求解释。 “你小点声!别喊了!误会,这都是误会啊!” “误会?!你还有脸跟我说误会?!” “大半夜的,你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眉来眼去的,不是有奸情是什么!你当我是傻子啊!” 而一旁的秦淮茹看到一大妈的突然出现,也吓傻了。 此刻才回过神来。 连忙解释道:“一大妈。,您真的误会我和一大爷了!一大爷是,是看我晚上没吃饭,可怜我,才给我馒头吃的!我们俩真什么事也没有啊!” 一大妈听了这话,冷笑了一声,说道:“可怜你?如果真是可怜你,怎么早不送?天亮时候怎么不给?非得这大半夜的,来我家偷偷的吃?你少给我装蒜!” 秦淮茹被一大妈怼的面红耳赤,不知该如何接话。 易中海连忙解释道:“你想多了老婆子,主要是贾张氏那女人你也知道的,天天苛待淮茹,淮茹自己从厂里带回来点饭菜,都被贾张氏几个人吃完了,淮茹一口都吃不上,我这才给她了一个馒头,真没……” 易中海的话还没说完,一大妈就撇着嘴咂起舌来。 “啧啧啧!” “还说你们俩没奸情呢?这都淮茹,淮茹的叫上了,你还敢跟我说,你们俩是清白的?” “易中海,这么多年,你喊的可一直都是秦淮茹,怎么我这才不在家一个月多,你就改了称呼了?你这变得可真够快的呀!” 易中海被一大妈这么一说,顿时老脸一红,脸上有些挂不住了。 他恼羞成怒的吼道:“你少在这儿胡说八道!我清清白白的!没有就是没有!” “你再乱说话,我就……” 易中海一边说着,一边挥起了拳头,想要吓住一大妈,让她闭嘴,别再乱喊了。 易中海才刚被贾张氏打过没两天,他可不想再把四合院里的人们引过来,那样的话,他的名声可就更是雪上加霜了。 而易中海这一挥拳头,一大妈的怒火更胜了。 用头顶着易中海的前胸,一边顶着一边喊道:“你打,你打,你打死我算了!” “你自己不要脸,跟秦淮茹鬼混,还有脸打我,你打我一下试试你!” 而原本抱着胸站在门口的张斗发往前走了两步,大声说道:“易中海!你个老东西,敢动我姑一下试试!” 听到张斗发的声音,,易中海顿时蔫儿了。 一大妈这个侄子张斗发身高一米八多,人高马大,又年轻体壮,易中海一把老骨头了,怎么能是张斗发的对手? 只怕张斗发打一拳头,易中海就直接躺在地上起不来了。 易中海眼看硬的不行,又来软的。 他拉着一大妈的胳膊低声求告道:“老婆子,我错了!我不该给秦淮茹馒头,我以后不敢了,你快别喊了!” “真把咱们院里那些人引过来,咱们可就丢大人了!” 原本正撒泼用头往易中海身上撞的一大妈听到这话,顿时停下了动作。 抬头一脸怨恨的盯着易中海。 易中海这人最要面子,把他的名声看得极重。 既然如此,她就好好替他宣传宣传,让他好好的丢丢人,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再勾搭秦淮茹! 想到这里,一大妈一把推开易中海,发狠的说道:“你不让我喊,我偏要喊!” “你不想让人知道,我偏要让全院的人都来看看!看看你易中海这个道貌岸然的家伙!” “看看你这个满嘴道德仁义的一大爷,到底有多不要脸!” 说完之后,一大妈立马冲到了门口,两手用力,把房门打开。 顿时外面的寒风,卷着雪花往屋里钻了起来。 一大妈深吸一口气,扯着嗓子大声喊道:“快来人啊!捉奸啦!有人搞腐败!” 看到这一幕,易中海只觉的浑身的血液都要凝固了。 脸色煞白,不知该如何是好。 一旁的秦淮茹也是急的直跺脚,从一旁想要溜出门去,却被一大妈挡住了。 秦淮茹求饶道:“一大妈,我求您了,您就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这馒头还给您!我不吃了!我给你道歉还不行吗?我再也敢了!” 秦淮茹一边说着,一边给一大妈道歉,急的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 一大妈的脸色却没有一丝动容。 “你现在被我堵到屋里了,知道道歉了?” “原来你和易中海被咱们院的人堵到菜窖几次,你不是都嘴硬,说是取菜碰见的吗?这次我看你怎么说?!” “我家可没你的菜!” 一大妈的态度坚决,秦淮茹又气又急,没了主意。 而一大妈的呼喊声,很快传遍了四合院。 在这个没有网络,没有游戏,没有电视的年代,人们没有什么娱乐活动。 这寒风呼啸的冬夜,不少人都早早钻进被窝,准备睡觉了。 一大妈的呼喊声,在寂静的冬夜里,划破长空,传入了四合院各家的窗户里。 住在后院的许大茂刚洗过脚要钻进被窝,黄马芳正端着洗脚水去倒,听到 这个呼喊声,黄马芳来了精神,问道:“大茂,你听是谁在喊??” 许大茂侧耳听了几声,眼睛一亮,说道:“这不是一大妈的声音吗?!她不是回娘家去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许大茂听着一大妈的喊声,眼睛一转,立马明白过来了。 笑嘻嘻的说道:“看来,这一大妈是知道一大爷搞破鞋的事情了,这才赶回来的!” 许大茂说完,便兴奋的穿起了衣服,还催促着黄马芳道:“你也快换鞋!咱们去看热闹去!” …… 邹和家里,金龙宝凤两个孩子正沉沉睡着,邹和刚刚跟秦京茹沟通过感情,正搂着秦京茹子啊被窝里说话,听到这个声音,秦京茹支起了身子,疑惑的问道:“这声音好像是中院传来的?不知道是什么事?” 邹和自然是听出来,这是一大妈的声音了。 他不用想,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昨天晚上邹和下班走在巷子口的时候,遇到一个面生的妇人拦住他打听四合院,易中海。 邹和问了两句,就明白过来,是一大妈找人来打听来的。 邹和心中一动,心情甚好。 作为易中海的好邻居,他当然得一五一十的,把易中海最近的情况,告诉了那妇人。 包括易中海前两天刚被贾张氏暴打了一顿,原因是易中海勾搭贾张氏的儿媳妇。 邹和还说到,这易中海现在在四合院里的名声已经烂透了。 所有人都在议论他跟秦淮茹的私情。 这些事情,邹和都是原原本本的,告诉了那打听的妇人。 那妇人听了,一脸震惊,连连道谢,便快步离开了。 邹和知道,很快,这个消息,就会传到一大妈的耳朵里了。 果不其然,这么快,一大妈就杀回来了。 看着秦京茹一脸好奇的样子,邹和也坐了起来,说道:“你先睡,我出去看看!” …… 而跟易中海家同住中院的贾张氏早早就睡了,现在被一大妈的喊声吵醒,心里也是一阵激动。 易中海又搞破鞋了? 太好了! 这下可得好好去看看热闹,羞辱羞辱易中海! 就是不知道,这易中海这次,又是跟谁在偷晴? 498 全院人的审判(求订阅求月票) 贾张氏对易中海,自然是满肚子的恨意。 上次,秦淮茹大半夜的出去又回来,衣服上还有馒头碎屑,当时闹得那么大,院子里的其他人都出来解释了,撇清了关系,只有易中海,没有任何的证人,证据。 贾张氏心里觉得,肯定就是这易中海跟秦淮茹私通。 可惜却没有证据,今天这一大妈喊着易中海搞破鞋,这可正踢进了贾张氏的心窝了。 贾张氏快速翻身下床,套上裤子,裤腰带一勒住,就往外跑。 很快,易中海家门口,就聚集了不少的人。 寒风刺骨,也挡不住四合院众人看热闹的心。 许大茂,黄马芳两人裹着棉袄,揣着袖子站在门口往里看, 三大爷阎埠贵,三大妈也相携走过来了,嘴里还在喊着:“谁搞破鞋了?谁搞破鞋了?” 二大妈连忙一脸兴奋的喊道:“是他一大妈回来了!我也听见了!一大妈喊的!说是老易搞破鞋呢!” 一时间,易中海门前挤满了人,都一脸兴奋的,围在易中海的门口往里张望。 听着门口围的人越来越多了,秦淮茹急的满头大汗,犹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在屋子里转悠,想要找个地方躲起来。 易中海也是急的脸涨的紫红,跟一大妈求饶道:“老婆子,别这样!这不是让别人看笑话嘛!我都已经答应你了,以后再也不给她粮食,也不借给她钱了,你就别闹了吧?” 听到易中海这么说,一大妈一甩手,怒道:“闹?我闹?” “明明是你自己不检点!生活腐败!你还有脸说我闹?!” “哼!至于丢人,谁干不要脸的事谁丢人!反正我什么也没干,我有什么丢人的!要丢,也是丢你自己的人!” 一大妈说到这里,一把甩开易中海,冲到了门口,看到门口站着的四合院众人,立刻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嚎啕大哭了起来。 “这日子是没法过了!这偷人都偷到我家来了!在菜窖搞破鞋还不算,这都直接搞到我的床上来了!” “还有没有天理啊!老天爷啊!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这个老不正经的东西!趁着我回娘家,把这小媳妇引到我屋里去,我还怎么活啊!” 门口的众人看着一大妈哭天抢地的样子,听着她说的话,都听明白了。 看来,这易中海是半夜在屋里跟别人私会,被回来的一大妈恰好撞见了,这才闹将开来的。 上次易中海被贾张氏打,是贾张氏怀疑易中海跟秦淮茹关系暧昧,可是没有证据,这次,可是被一大妈直接堵在屋里了,看他还怎么开脱。 围观的众人都是一脸的兴奋,这热闹,可太好看了。 比在家睡觉有意思多了。 邹和也慢悠悠的过来了,手里照例捧着一个暖炉,穿着秦京茹刚给他做好的新棉袄,带着**帽,浑身上下,裹得严严实实的,便站在人群中,嗑起了瓜子,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 三大妈上前想要把一大妈搀扶起来,一大妈却坠着不起来,嘴里喊着:“别拉我,我不活了!哎呦!” 三大妈劝说道:“他一大妈,你这是何苦呢,这天寒地冻的,地上凉,看冻着你了怎么是好,先起来,老易的事,你再慢慢说!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呀?” 一大妈喊道:“误会?” “我进屋亲眼看见的,孤男寡女,大半夜的共处一室,这还能有什么误会?!” 门外众人听到这话,都是眼前一亮。 孤男寡女? 看来,这一大妈果然是抓到易中海的姘头了! 二大妈忍不住问道:“他一大妈,你这话的意思,你是抓到那个女人了现行了??” 一大妈大声道:“没错!那个女人,现在就在我们屋里!” 一大妈此话一出,院子里所有人都热切的讨论了起来。 “一大妈好本事啊,居然把俩人堵屋子里了!” “不知道那姘头是谁?是咱们附近的不是?也不知道会不会认识?” “我怎么还有点小激动了!小迫不及待想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居然口味这么重,居然能看上一大爷!” “这你就不懂了吧!什么看上一大爷,这明明就是看上一大爷的钱!一大爷人虽然老了,可工资可不少!一个月八九十块钱呢!” “这倒也是,这工资,咱们院里,除了邹和,谁能比得过?” “这下,可真是闹大了!” “看热闹还给我看兴奋了!好奇这女人到底长啥样?” …… 众人议论纷纷中,站在人群中嗑着瓜子的邹和嘴角却还挂着笑意。 这女人是谁,邹和自然是心知肚明的。 他倒想看看,今天,这易中海和秦淮茹,到底该怎么收场。 而站在邹和不远处的另一个人,跟邹和的表情竟然相似。 似乎对于屋里的女人是谁,也早就知道了。 这个人,就是许大茂。 许大茂摇了摇头,低声说了句:“活该!” 站在许大茂身旁的黄马芳听了这话,有些疑惑,问道:“什么意思啊大茂?你怎么这么说?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许大茂歪嘴一笑,说道:“那当然了!咱们四合院里有什么事情,是能瞒得过我的!你啊,就等着看热闹吧!” 许大茂说完,便伸长了脖子,看向易中海门口的位置,等着看秦淮茹被揪出来。 这件事情,许大茂自然是早就知道了的。 上次,他还替易中海和秦淮茹打过圆场。 只不过,他可不是安的什么好心,纯粹是为了他自己罢了。 自己抓住了易中海和秦淮茹的把柄,易中海因为怕他说出去,少不得得讨好他。 这几天的时间,许大茂没事就去易中海家蹭吃蹭喝。 易中海纵然心里不满,却也敢怒不敢言。 只能任由许大茂搜刮勒索。 而秦淮茹虽然没有钱,可是许大茂也有甜头可拿。 许大茂再四合院没那么大胆,可是到了轧钢厂,一有机会就去找秦淮茹,开点荤腔,调戏两句。 没人的时候,再摸一把小手,拍拍后背,占秦淮茹的便宜。 秦淮茹生怕许大茂把她跟易中海的事情说出去,因此,对于许大茂的所作所为,敢怒不敢言,不敢声张出去。 这样的日子对于许大茂来说,可是滋润不已。 他当然不会说出去,可是现在,一大妈自己回来撞见这俩人了,许大茂也叹了口气,这便宜,是占到头了, 也罢,跟着赶热闹呗! 一旁的贾张氏看到一大妈在地上坐着哭闹,跟着添火道:“这易中海本来就不是个好东西!这种事发生在他身上,那可太正常了!” “上次我就怀疑他勾搭我儿媳妇,不过没证据,最后也只能不了了之了,这次,可不能放过他!” “不光得抓易中海,还得抓淫妇!这可是发财的好机会!抓住她,让她赔钱!” “这可是破坏你们家庭的贱人,决不能轻饶了她!” 一大妈原本正坐在地上哭喊,听到贾张氏这话,突然转头怒瞪着她,吼道:“没错!这样的奸妇,肯定得法办!我这就送她去派出所!搞破鞋!我让她破坏家庭!” 院子里的人也纷纷起哄起来。 三大爷家的阎解成和二大爷家的刘光天刘光福一帮年轻人都是兴致勃勃,往易中海屋子里冲,嘴里喊着:“捉奸啦!捉奸啦!” 一帮人冲进屋里,看到屋内站在床边,脸色铁青的易中海,和满脸通红,脸色煞白的秦淮茹,所有人一愣,都立刻喊了起来:“居然是你!!” “果然是你!” 听到这话,屋外的所有人一愣,进屋这几人的意思,似乎跟那女人还认识? 居然?果然? 这屋子里的人,到底是谁??? 所有人心里都更好奇了,脖子伸得更长了。 死死盯着屋门的方向。 片刻后,一大妈侄子张斗发拉着一个女人从屋里出来了。 把那女人往门口一推,张斗发抱臂站在门口。 当看清楚那女人是秦淮茹,门口所有人的炸了。 “秦淮茹?!” “居然是你?!!!” “怎么会,怎么会是秦淮茹啊!!” 所有人愣怔了两秒,都纷纷喊了起来。 而一旁的贾张氏看到秦淮茹,眼睛差点掉在地上! 刚才一大妈跟她说话的表情,她就觉得哪里不对劲,有些怪怪的。 却说不上来到底是哪里不对。 现在看到秦淮茹,她顿时反应过来了。 原来这易中海的姘头,就是秦淮茹! 贾张氏立马炸了! 原地一蹦三尺高,指着秦淮茹骂道:“好你个贱女人!竟然是你!” “你个该死不死的,怎么这么会给我添堵啊!” “你可真会给我们贾家丢人啊!” 秦淮茹心里又怕又急,连忙解释道:“妈,你听我说,不是那样的!我跟一大爷是清白的!” 贾张氏听到这句话,立马恨恨的往地上啐了一口。 骂道:“啊呸!都被人家堵在屋里了,你还有脸说清白?!” “你跟着易中海这个王八蛋也不是第一次了吧?!之前几次你们俩从又给菜窖里钻出来,,我就觉得你们俩有奸情!你还不承认,非说我冤枉你了!那这次呢?你被人家堵屋里了,你还有什么脸说冤枉!” 秦淮茹张口结舌,想要解释,可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她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一大妈指着秦淮茹,大声说道:“秦淮茹,你男人可还没死呢,还在床上躺着呢!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来勾引老易了是吧?他一把老骨头了,还有什么值得你下本儿的啊?竟然让老易把存的棺材本儿都给你拿出来了?!” “两百块钱,这可是两百块钱啊!我进屋的时候,老易正把钱给你呢,我要是晚回来一会儿,这么多钱,可就都进了你秦淮茹的口袋啊!” “秦淮茹,在一个院里住了这么多年,我还想着你虽然爱借钱不还,可是总还是要点脸的,不至于为钱去勾引一个老头子,今天我才算是看清楚你的真面目!你可真有本事啊!” 一大妈一边甩着自己手里那一摞的钞票,一边指着秦淮茹,咬牙切齿的骂道。 一大妈这话一出口,所有人又是一惊。 易中海居然还要给秦淮茹两百块钱?这可是比巨款啊! 这俩人要是没什么特殊关系,易中海怎么舍得给她这么多的钱? 四合院的众人对易中海也是相当了解的。 这易中海在四合院里,也是出了名的抠门,过日子极为节俭,虽然工资高,可是极少买肉,平日里衣服也是缝缝补补,不舍得买新衣服。 这两百块钱,攒起来可是不容易的。 而现在,易中海居然要把这么多钱都给秦淮茹?这可绝对不正常的! 众人议论声四起,看向秦淮茹的眼神里,更是多了几丝鄙夷。 秦淮茹急了,连忙说道:“不,不是的,这钱不是一大爷给我的,是借给我的!我有了钱还要还的!” 易中海连忙附和道:“没错没错!是我借给她,不是送给她!我们之间真的没什么的!” “我是身为咱们院的管事……曾经的管事大爷,看秦淮茹是在可怜,就借给她些,真的是这样!” 听到易中海这话,刘光天嗤了一声。 说道:“这话说的可真够假的!你们俩要是关系正常,你这么抠门点人能借给她这么多钱?那我现在也没钱,也要问你借钱,三百块,你能不能借给我?” 听到这话,易中海脸色一尬,没有接话。 刘光天立马说道:“看嘛看嘛!这才是一大爷的本来面目嘛!” “说起来,咱们整个四合院,能从一大爷手里抠出来钱的,除了坐牢前的傻柱,就剩下秦淮茹了吧?” 众人听了,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一大妈继续说道:“易中海,你个老没良心的!我平时在家的时候都不舍得吃白面馒头,都是吃的杂面馒头,你居然把白面馒头给秦淮茹吃!还拿我腌的小咸菜给她吃,你怎么干的出来啊!” 众人听到这话,都是咂舌不已。 而贾张氏听到这话,脸色猛地又变了8 499 当初怎么就瞎了眼(求订阅求月票) 贾张氏突然变脸,是听到了一大妈说出的馒头两个字。 她猛地想起之前秦淮茹半夜回来,衣服上的馒头碎屑。 当时她揪着秦淮茹质问,秦淮茹还不承认,当时院子里的其他人,二大爷,三大爷等人都出来说了不是自己,只有易中海没有办法证明。 现在看来,自己果然没有冤枉他! 贾张氏当即冲了出来,指着秦淮茹骂道:“好你个秦淮茹!上次你身上有馒头渣子,我问你在谁家偷吃馒头,你还不承认,这下看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你果然是跟易中海有一腿!怪不得最近都没怎么看你在家吃饭,也不急,原来是有人给你白面馒头吃啊!自己婆婆男人儿子女儿都在家里吃你带回来的剩饭剩菜,你自己却躲在别人家里吃白面馒头!你可真够自私的!你怎么吃得下去啊!怎么没噎死你啊!” 贾张氏咬牙切齿,恶毒的诅咒脱口而出,秦淮茹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眼神闪烁,不知该怎么解释。 她确实也没话可说的。 秦淮茹想着,自己半夜趁贾张氏睡着了偷偷去易中海家吃,吃完了再偷偷的回来,肯定不会有人发现的。 可是她怎么也想不到,一大妈会大半夜的突然回来。 还正好撞见自己在她家吃馒头,拿钱的情形。 现在的秦淮茹只觉得丢人至极,脸上臊得慌。 四合院看热闹的邻居们也都撇了撇嘴,一脸鄙夷的看着秦淮茹。 议论了起来。 “平时贾张氏泼辣不讲理,我还觉得她对秦淮茹有些苛刻了,觉得秦淮茹有点可怜,现在看来,可怜之人,必有其可恨之处啊!” “就是呀!她家条件不好,吃不上饭,有好吃的怎么也得紧着老婆婆,瘫在床上的男人,还有几个孩子吃啊,这秦淮茹给家里人吃剩饭剩菜,自己却跑到一大爷家去吃白面馒头,可真干得出来啊!” “这么看来,这贾张氏平时骂秦淮茹,也不是没有道理的!这秦淮茹,确实够自私的!” “之前咱们就堵到过这一大爷跟秦淮茹钻菜窖,他们俩还死不承认,说是误会,还说是去菜窖取菜碰见的,这下看他们还怎么解释!” “没错!以前是在菜窖,还能找取菜的借,这次可是在易中海家,还是大半夜的,这秦淮茹还能怎么找借口!” “她总不能说是大半夜的,去易中海家取菜吧?哈哈哈~” 众人议论的话语,满是不屑和嘲讽。 传入了秦淮茹耳中,秦淮茹更是不知该如何是好。 贾张氏听着周围人的议论,更是气的七窍生烟。 自家的儿媳妇,居然跟一个老头子厮混,这简直丢人至极! 她再也忍不住了,冲过去就抓住了秦淮茹的头发,撕打了起来。 一边打,一边嘴里还夹杂着骂人的话。 “我让你不守妇道!让你给我们家丢人!” “让你给我们东旭带绿帽子!” “我打死你!” 贾张氏嘴里一边喊着,一边揪着秦淮茹的头发来回撕扯,秦淮茹被拽的差点摔倒,大声惨叫。 易中海看到这一幕,纵然心疼,却也不敢替秦淮茹说话了。 他极力撇清自己的关系,说道:“老婆子,你不让我借给她钱,我不借就是了,你就别生气了。” “咱们闹成这样,还不是让别人看笑话嘛……” 一大妈听了,一把甩开易中海的手,大声说道:“偷晴的人还不怕人笑话,我怕什么!我又没跟别人搞破鞋!” 易中海顿时不敢再说下去了。 这件事,本来就是他理亏,更何况有一大妈的侄子张斗发在这儿,他也不敢硬把一大妈拉回屋里。 贾张氏打了一会儿,打的累了,终于松手,站在一旁大口喘着粗气。 一大妈继续开口说道:“秦淮茹勾引我老头子,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我这就抓她去派出所!让派出所来法办!” 听到一大妈这话,所有人都是吃了一惊。 这在院子里打打闹闹是一回事,真送到派出所,那可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这不管男女,耍流氓,可都是要坐牢的。 而贾张氏听到这句话,也大吃一惊。 她恨秦淮茹,恨不得打死她是一回事,让秦淮茹坐牢,可就是不同了。 上次秦淮茹因为吃霸王餐坐牢,贾张氏在家里差点没饿死。 秦淮茹一坐牢,贾东旭又瘫在床上,棒梗三个孩子又小,纵然贾张氏再懒,再不想干活,她也不得不拖着肥硕的身子去做饭,挖野菜,搞吃的。 这生活对贾张氏来说,简直就是受大罪了。 她当然不想让秦淮茹坐牢了。 “那怎么行!”贾张氏大声喊道,“你想打打,想骂骂,都随便你,可是不能让秦淮茹坐牢!” “她要是坐牢了,我们一家人怎么吃饭?还不得饿死!绝对不能让她坐牢!” 一大妈也不敢示弱,回怼道:“我管你们家饿不饿死,怎么吃饭,她勾引我老头,我就是要送她去派出所!我非让她坐牢不可!除非……” 听到一大妈前面的话,贾张氏憋了一肚子火气,听到最后,一大妈的话口气有松动的意思,她连忙问道:“除非什么??” “除非,赔钱!” 贾张氏听到这话,脸色立马变了,想不都想,立马回绝:“赔钱?让我赔钱?!” “你做梦!” “我是疯了还是傻了?!替这个给我儿子戴绿帽子的女人赔钱?!我才不干!” 一大妈也不墨迹,立马说道:“你不配拉倒!我还不稀罕呢!” “我这就送她去见官!让她蹲大牢!” “斗发!拉着她走!” 一大妈的侄子张斗发得了这句话,立马走上前去,拉着秦淮茹的胳膊就往外走。 这种事情,说白了是易中海和贾张氏家的私事,院子里的其他人也插不上话,没法阻拦。 便都让在一旁,窃窃私语。 贾张氏顾不上别的,连忙冲了过去,拦在张斗发的身前,喊道:“不能带她走!” “你要是敢让她坐牢你试试!” “想把这女人带走,除非你从我身体上踩过去!我……” 贾张氏的话还没说完,张斗发直接一抬脚,朝着贾张氏的心窝就是一脚,直接把她踹翻在地。 这一脚直踹的贾张氏躺在地上哎呦了半天,双手捂着肚子喊疼。 张斗发看都不看贾张氏一眼,拉着秦淮茹就往外走。 秦淮茹吓得魂飞魄散,连贾张氏都拦不住,这可如何是好。 她可不想再坐牢了。 秦淮茹连忙喊道:“别!一大妈!别送我去派出所!我,我给你钱,我还钱!” “我之前借你家的钱都给你还了!只要你不送我去派出所就行!” “求您了!” 一大妈听到这话,这才喊住了张斗发。 问秦淮茹道:“你还钱?你拿什么还?” 秦淮茹见一大妈稍稍松口,连忙说道:“我现在已经重新回到轧钢厂上班了!每个月都会有工资的!每个月发了工资,我都拿出一半来还帐!很快就能还完的!” 听到秦淮茹这么说,一大妈直接冷笑出了声。 “一个月工资的一半?” “秦淮茹,你可真张的开嘴啊!” “你这些年,前前后后借我家的钱,算起来,也得有四五百块了吧?” “每次借钱的时候,说的都是马上就还,发了工资就还,可是你还过吗?” “这么多年,你可是一次都没还过!” “你凭什么让我相信,这次你就能还了?” “再说了,就算你说的是真的,你一个月工资才十几块钱,一个月工资的一半,也就几块钱!一个月还几块钱,你欠我们家那四五百块,你不得还个七八年啊?!你可真能说得出口啊!!” 一大妈这么一说,秦淮茹顿时脸上一红,连忙解释道:“这次是真的,这次我真的会还!” “管你怎么想的,我才不信!”一大妈大声喊道。 秦淮茹连忙说道:“那我还有办法!我可以先借钱还一部分!还,还一百块!” “剩下的我再每个月还一点!一大妈你一定要相信我!这次我肯定会做到的!” 一大妈听了这话,迟疑了一下。 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秦淮茹跟易中海搞腐败,就算把秦淮茹送去坐牢了,自己也什么都不会得到。 倒不如就按秦淮茹说的,让她借这个机会,还钱! 四五百块钱,那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这笔钱要是要回来了,可是一个大好事! 想到这里,一大妈开口说道:“好!” “看在咱们一个院住了这么多年的份儿上,我就答应你这一次!” 听到一大妈这句话,秦淮茹大喜过望。 连忙说道:“好!我肯定做到!我肯定给!” “那你准备什么时候给?”一大妈直接问道。 秦淮茹犹豫了一下,说道:“明天,明天我肯定给你!” 一大妈冷笑了一声,说道:“谅你也不敢骗我!” “斗发,放开她!” 张斗发听了,便松开了手。 秦淮茹如释重负,瘫坐在地上。 一大妈又让侄子张斗发回家去了。 又转头恨恨瞪了一大爷易中海一眼,吼道:“咱俩的帐,回去慢慢算!” 一大妈说完,便扭头往屋里走去。 一大爷哪敢耽搁,连忙跟了上去。 四合院看热闹的众人一看事情已经解决了,主角都离场了,这才意犹未尽的各自回家。 黄马芳看着秦淮茹瘫坐在地上的样子,心里别提多美了。 这这些年,这秦淮茹可没少用蓝脸的事情要挟自己。 隔三差五的,就上自己家去拿吃的,拿用的,拿了还从来都不带还的。 现在,这秦淮茹,终于栽了跟头了。 这下,看她还有什么脸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的。 想到这里,黄马芳心里美滋滋的,嘴都合不住了。 许大茂看足了热闹,也笑嘻嘻的和黄马芳一起,回屋去了。 很快,院子里的人,走的差不多了。就剩下秦淮茹和贾张氏还坐在地上。 秦淮茹愣了一会儿,爬了起来,想要把被张斗发踢中了心窝的贾张氏拉起来。 贾张氏一把甩开秦淮茹的手,骂道:“给我滚开!” “你个丧门星!别碰我!脏死了!” 贾张氏一边骂着,一边自己用手撑着地,站了起来。 秦淮茹心里虽然委屈,可是想到刚才贾张氏也曾阻拦张斗发,不让张斗发把自己送派出所,心里便觉得还是有点暖意的。 说道:“妈,就算您打我骂我,可是到底还是跟我是一家人,真出了事,您还是拦着不想让我坐牢的……” 听到这话,贾张氏破口大骂道:“你做什么梦呢你?!” “我不让你坐牢,是让你上班赚钱,给我们带饭!这天寒地冻的,我可不想上山挖野菜!” “你给我们东旭戴绿帽子,还想我把你当一家人?!你脸皮可真够厚的啊!~” 贾张氏说完,直接拍拍屁股,回屋里去了。 秦淮茹呆呆的站在原地,愣了半晌。 是了,贾张氏刚才还在撕打她,又怎么会把她当家人?怎么会对她有一丝婆媳的感情呢? 如果不是为了自己挣钱,给他们带饭,只怕自己死在外面,她都不会多看一眼的吧? 想到这里,秦淮茹叹了口气,心里酸楚无比。 这就是自己找的婆家,是自己精挑细选,选择了跟邹和分手,嫁进的贾家。 当初她想着,贾东旭有个妈,还能帮自己带带孩子,打扫到扫卫生,比邹和没爸没妈条件好,可是秦淮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婆婆,居然是这样。 天天好吃懒做。 秦淮茹辛辛苦苦上一天的班,回到家,还是凉锅凉灶。 得自己烧火做饭,贾张氏天天都是躺在床上养膘,睡觉。 还动不动就辱骂,殴打秦淮茹。 秦淮茹只觉得,自己当初,怎么就瞎了眼了呢? 而她当初嫌弃的无父无母的邹和,现在过得如鱼得水,小日子过得红红火火。 秦京茹嫁给邹和,也丝毫没有因为邹和没有爸妈,就什么艰难的地方。 没有婆媳之间的矛盾,没有婆婆找事,小日子反而过得更加的舒心。 秦淮茹越想,心里越是嫉妒。 心里的悔恨,也更加的深了。 自己当初怎么就瞎了眼,跟邹和分了手,嫁给了贾东旭,这简直,就是从天堂,跳进了火坑啊! 500 最后的救命稻草(求订阅求月票) 秦淮茹回到屋里,贾张氏贾东旭正躺在床上,嘴里夹杂着脏话,骂着秦淮茹,说她给贾东旭带了绿帽子。 小当和槐花也被吵醒,坐在床上呜呜哭了起来。 棒梗也脸色铁青,躺在床上,看到秦淮茹进来了,恨恨瞪了秦淮茹一眼,侧身朝着贾张氏那边睡去,不看秦淮茹一眼。很显然,他也听到了贾张氏骂秦淮茹的话,并且,跟他的奶奶贾张氏站在一边。 秦淮茹心里委屈不已,却一个屁也不敢放了。 毕竟,她今天晚上,可是被人直接堵在了易中海的屋里,人脏并获。 她现在,就是浑身是嘴,也说不清楚了。 秦淮茹站在门边,等着贾张氏和贾东旭的声音渐渐停止了,似乎都已经再次睡着了,这才小心翼翼的摸到了床边,挨着窗户躺下。 可是躺了一个小时,两个小时,秦淮茹却迟迟没办法入睡。 她满脑子,想的都是一件事,那就是钱。 昨天邹和已经明确说了,如果明天不给他那两百块钱什么精神损失费,那就要把棒梗送进派出所了。 而刚才,一大妈也说了,自己得还她五百块钱,不然的话,就要让她蹲大牢。 这加起来,可就是七百块钱啊! 秦淮茹想到这个数字,就觉得满是绝望。 那可是七百块,不是七块,不是七十块,而是七百块啊!! 秦淮茹一个月的工资,也就十几块钱,就算是不吃不喝,这么多的钱,也得三四年才能还完。 更何况,这么一大家子人,六张嘴,又怎么可能不吃不喝呢? 秦淮茹只觉得,心里乱的,犹如一团乱麻。 幸而,她最后跟一大妈争取到了机会,可以先还一百块,然后剩下的,再每个月还一部分。 这就有了一丝缓和的机会。 这样一来,她就必须在明天一天时间内,筹到三百块钱。 两百给邹和,一百是给一大妈。 可是,这三百块钱,该去哪里搞呢? 秦淮茹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久久不能入睡。 这一躺,就直接躺到了天亮。 秦淮茹发愁的一晚上没合眼。 而贾张氏贾东旭等人,确实睡得香甜无比,鼾声如雷。 天刚亮,一夜没睡的秦淮茹,就顶着两个塑料袋一样大的眼袋,打着哈欠起了床,走到门口,她看了一眼易中海家门的方向,扭头往厂里走去。 秦淮茹想了一夜,已经有了不是主意的主意。 现在,也只能试试了。 到了厂里,工作的时间,秦淮茹却无心工作,一直偷偷看向车间门口的位置。 她昨晚已经打定了主意。 这件事情,不是她一个人的事情,易中海不能就这么不管她了。 就算是逼,也得逼着易中海给自己拿点儿钱出来。 可是左等右等,却迟迟没有等到易中海出现。 秦淮茹心里焦急了起来。 这什么情况?为什么易中海到现在还没来上班?? 不应该啊! 难道,昨天回屋了之后,一大妈又把他给挠了一顿? 秦淮茹犹如热锅上的蚂蚁,在原地走来走去,心急难耐。、 一直等到中午,也没见易中海,秦淮茹顿时慌了。 她可是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易中海的身上,,想让易中海给她弄钱。 如果易中海今天不来了,那么钱可怎么办? 思来想去,秦淮茹改了主意。 决不能在一棵歪包子树上吊死! 得多找几个树试试!~ 想到这里,她快步向食堂走去。 整个轧钢厂,如果是傻柱是她的一号血包,易中海是她的二号血包,那么,现任食堂大厨全光光,可就是她的第三个血包了。 之前傻柱没坐牢的时候,全光光就被秦淮茹迷的五迷三道的,偷偷给秦淮茹塞过不少好菜,趁机揩油。 现在自己从新回到轧钢厂上班了,总得再去撩拨撩拨全光光,他现在是厂里的大厨,工资肯定不低,手里也一定是有些积蓄的。 说不定,能要出来钱。 秦淮茹抱着这种想法,来到了食堂。 正是将近中午时分,食堂后厨里忙的热火朝天。 全光光端着茶杯,在后厨转悠着。大声嚷嚷着,指挥着食堂帮厨和工人们切菜备菜。 “手脚麻利点儿啊,磨蹭什么呐!” “你这菜切的什么玩意儿啊!这是土豆丝儿吗?你这是切得跟手指头差不多粗了,干脆叫土豆条好了!” “哎哎哎!干嘛呢!说你呢,你这粉条泡的差不多得了,赶紧捞出来!还准备泡烂啊!” 全光光手上不沾一滴水,指挥着工人们干活,不时喝一杯茶缸里的水,甚是惬意。 正在这时,一个小工人跑了过来,喊道:“全师傅,门口有人找!” 全光光听了,不耐烦的说道:“这谁啊这么没眼色!没看见我正忙着呢吗!” “让他等着!等我忙完了再过去!” 那小工人犹豫了一下,说道:“好像是个挺漂亮的女工。” 这小工人才进厂时间不久,还没见过秦淮茹,只能据实描述着。 原本一脸不耐烦的全光光听到这话,顿时眼睛一亮,说道:“漂亮?女工?是谁啊?” 全光光一边说着,一边端着水杯,伸长了脖子,往后厨门口走去。 到了门口一看,站在门口的人脸上堆笑,身材丰腴,正是秦淮茹来了。 一看是秦淮茹,全光光顿时脸上有了笑容,说道:“呦,我当是谁来了呢,原来是你呀!” “这还没到打饭的时间,你怎么来了?” 秦淮茹一脸甜腻的笑意,脸上含着一丝嗔怪,说道:“光光哥,人家都回厂里上班这么多天了,也不见你来看看我,亏得我在家还在惦记着光光哥,你可太没良心了!” 秦淮茹表情似嗔似喜,看得全光光心荡神怡,忍不住的痴笑。 “哪里呀,我哪能忘了你呀!这不是最近忙,没顾得上去嘛!”全光光一边说着,一边眼睛色眯眯的上下打量着秦淮茹。 都是成年人,秦淮茹怎么会感受不到全光光眼神的侵略性。 她佯装不知,继续说道:“光光哥,我最近啊,遇到难处了,实在是没有办法,这不,还得找你来了。” 全光光正被秦淮茹的一颦一笑迷的五迷三道的,笑嘻嘻的说道:“有什么难处,就跟光光哥说呀,哥现在可是这轧钢厂的大厨了,傻柱那鳖孙早就蹲大牢去了,这整个食堂,现在可都是我做主!你要是生活困难了,哥自然是有办法,帮扶你一把!” 全光光一边说着,一边悄悄伸手,捏了捏秦淮茹的胳膊。 秦淮茹现在有求于他,也不敢拒绝,只能继续赔笑着说道:“我就知道,光光哥肯定不会不管我的死活的。” 全光光哈哈一笑,说道:“那当然了!” “淮茹,以后家里没吃的了,就来食堂找我,我给你装点剩菜,不就行了。” “只要你呀,记得哥对你的好就行!” 全光光一边说着,一边撞了下秦淮茹的肩膀。 秦淮茹听了,却不见高兴,反而叹了口气,说道:“唉,光光哥,这次我遇到的事情,却不是一点剩菜就能解决的。。” 听到秦淮茹这么说,全光光有些疑惑,,问道:“那是什么事啊?” 秦淮茹于是把自己去借钱,结果被一大妈误会,非逼着她还钱的事情说了出来。 当然,她肯定把自己半夜在易中海家里的事情给隐瞒了,只说对自己有利的。 在秦淮茹的口中,把自己描述成了一个为了孩子为了家人节省口粮,找易中海接济,被一大妈辱骂,勒索的无辜女人。 全光光听了,也是气愤不已。 破口大骂道:“你那邻居是个什么玩意儿啊!不就是借他点钱吗?至于这么逼着你骂吗!真不是个东西!” 全光光听了,问道:“然后呢?现在是怎么说?” “那老婆子非让我还之前借他们家的钱,”秦淮茹叹了口气,红了眼圈,说道:“现在,我被她逼得实在是走投无路了,如果我不还她钱,她就要去派出所诬陷我,说我……哎,话太难听了,我说不出口。光光哥,我的为人,你是清楚的,我怎么可能去干那种道德败坏的事情啊!” 全光光听了,心中暗道:你是什么样的为人?这谁知道啊! 为了让自己给点剩菜,对自己抛媚眼,套近乎什么的也都是信手拈来。 这会谁知道到底是什么情况啊! 不过现在,当着秦淮茹的面,全光光自然是不能说实话了。 便随着秦淮茹的话骂了两句,然后说道:“那既然是你借他们的,那就还了不就得了。” 秦淮茹一听,委屈的说道:“光光哥,你是大厨,工资高,财大气粗的,自然有底气,可是我们家情况可不一样啊,我们家连吃饭都成问题,天天吃了上顿没下顿,哪里有钱还他们啊!” 全光光一听这话,顿时不接话了。 他算是听明白了,敢情,这秦淮茹来找自己,就是为了借钱的啊! 听她这么说的,也不知道准备借多少。 全光光也不是冤大头,偶尔给秦淮茹一点剩饭剩菜,趁机揩油占便宜是一回事,真借钱给秦淮茹,那可就是另一回事了。 秦淮茹见全光光不接话,便继续道:“光光哥,我认识的这些人里,只有你是对我最好的,所以我现在遇到难处了,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你。” “我知道,光光哥是最热心肠,最仗义的,最爷们儿的,要不然,您也不会接济我这么多回。” “您说是吧光光哥?” 秦淮茹这小嘴巴巴的,几句话,给全光光的帽子戴的老高,让他想直接开口拒绝,都张不开口了。只得说道:“话是这样说不假,可是……” 全光光的话还没说完,秦淮茹立马说道:“光光哥,我就知道,您是最爷们儿的!您不可能见死不救的!” “只要你这次能帮我过去这个难关,以后,我一定会好好的报答你的!” 秦淮茹说完这话,眼角眉梢,又添上了几分风情。 全光光也是见一点儿腥味儿就走不动道的猫儿,一见秦淮茹这神色,立马会意,心神摇曳。 心中暗道:这秦淮茹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要是自己坚持不借,显得自己好像手里没钱,穷似的。反正借钱也不会白借,借了这一次,以后自己对秦淮茹动手动脚,可就更加的理直气壮了。量她秦淮茹也没胆子拒绝自己。 用一点钱,拿下秦淮茹,这笔买卖,倒也不算太亏。 想到这里,全光光问道:“你欠你那邻居多少钱?” 秦淮茹听到这句话,顿时眼睛一亮,知道这全光光已经被自己勾的心动了。 连忙说道:“三百块钱!” 听到这话,全光光惊得手里的水杯都差点掉在地上。 “三百?!” 全光光瞪大了眼镜,一脸的不可置信。 不怪这全光光这么吃惊,毕竟,三百块钱,对于全光光这个大厨来说,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全光光这个大厨一个月的工资也就是三十多块钱,三百块,已经是他将差不多十个月的工资了。 虽然说现在全光光是个光棍汉,还没媳妇,钱都是他自己花,可是让他一下子拿出十个月的工资去借给秦淮茹,他还是觉得不舍得。 “你这也太多了!我可没那么多钱!你还是找别人想想办法吧!”全光光连忙摆手拒绝着,就要转身回食堂去。 秦淮茹哪里会让他就这么全身而退,立刻拉住了全光光的袖子,不让他走,央求道:“光光哥,你别走啊!” “我除了你,哪里还有人能找啊!”秦淮茹楚楚可怜的说道。 “你可是我最后的希望了,光光哥你要是不帮我,我就只能呗送去派出所了,你忍心吗?”秦淮茹一边说着,一边抹起了眼泪。 秦淮茹本就长得标致,现在一掉泪,更是一幅梨花带雨的姿态,是个男人看了,都得把眼睛看直了,走不动道。 全光光一看这情形,顿时骨头又酥了。 说道:“不是我不帮你啊淮茹,我是真没那么多钱啊!” 秦淮茹一听这话,撅起了嘴,撒娇道:“光光哥,你这话骗别人还差不多,可骗不到我啊!” “你一个月的工资都三四十块钱了,这点钱对你来说,根本就是九牛一毛,不算什么的啦!” 501 一大妈的要求(求订阅求月票) 全光光听着秦淮茹这么说,心里十分受用。可是受用归受用,让他掏出三百块钱给秦淮茹,他还是不舍得的。 思来想去,全光光开口说道:“这样吧,我攒的还有一百块钱,你就先拿去用吧!” 秦淮茹一听这话,立马又撅起了嘴,一脸不乐意的说道:“光光哥,人家好不容易跟你开一次口,您就打算借给我一百啊!这也太少了吧!” “你平时工资那么高,肯定有积蓄的,就先借我点呗!” 全光光看到秦淮茹这幅嗔怪的样子,心里直痒痒,说道:“妹子,别看我工资高,我开销也大呀,平时跟伙计们一起吃个饭,喝个酒,那点工资就没啦!哪里还能攒的住钱啊!” “实在是没钱,就这一百块钱,还是我这两个月的生活费呢!” 秦淮茹见借三百实在是挤不出来,只能说道:“那这样吧,光光哥,你借我两百块!剩下的一百块,我再去想其他办法!” “求你啦!” 秦淮茹一边说着,一边摇晃着全光光的手臂,这一摇,直把全光光摇得飘飘然起来。 松了口。 “行吧行吧!那我就豁出去了!借给你两百!” “这可是哥哥我的全部身家了,再多是没有了!” 说完之后,全光光还追了一句:“等你发了工资,你可一定得记着赶紧还我啊!” 秦淮茹连忙嬉皮笑脸的满口答应下来。“放心吧光光哥,等我发了工资,我立马还你!” 秦淮茹这话,自然是随口胡诌的。 就算换了一大妈一百块钱,她还欠着一大妈家四百块钱呢。 那四百块钱,她可是跟一大妈保证过了,每个月发了工资,就先拿出一半的工资来还账,直到还完为止。 秦淮茹一个月的工资也就十几块钱,一半的工资,也就是七八块,只剩下七八块的工资,还得养活一家六口人,这都已经是紧紧巴巴,根本不够花的,哪里还有剩余的钱还全光光啊。 不过,现在的她,自然是无论全光光说什么,她都先答应下来,等借到钱以后再说。 全光光转身回了食堂,在食堂他的抽屉里翻了半天,最后翻出了一摞钱,拿着出了食堂。 秦淮茹看着全光光走过来,手里拿着的钱,心痒难耐。 全光光笑嘻嘻的说道:“淮茹,我这钱,可是我的老婆本儿,留着娶媳妇的。” “这下借给了你,你可得为我负责啊!” 全光光这话里,已经是赤裸裸的挑逗,秦淮茹假装不知,含混答应着。 “放心吧光光哥,我肯定会报答你的!” 说完之后,一把抢过了全光光手里的钱。 仔细点了两遍,确定是两百块钱不差,秦淮茹心里稍稍松了口气。 三百块钱,现在已经搞定了两百,现在,只需要再借一百块钱,就可以解决眼前的困境了。 她拿到了钱,也就不再跟全光光多废话,直接说要回车间忙,便离开了。 走在回车间的路上,秦淮茹绞尽脑汁,想着剩下那一百块钱,该怎么解决,该找谁去借。 此时走在她前面两个工人的对话,传入了她的耳中。 “猴哥,听说你这个月又涨工资了?你这工资涨得可真够快的啊!” “害!这还不得多亏了咱们老大!和子哥平时提点我,教我技术,我这个月的评级才能过,成功晋升到了四级工,工资自然也涨了!” “你啊,平时多听和子哥的话,让你怎么做就怎么做,肯定很快也能过评级的!等你升到三级工,工资也会涨的!” “行!我也得加把劲儿了!跟着咱们邹主任干,真是有干劲!有奔头!猴子哥,你现在四级工的工资,得有四十多块了吧?” “差不多吧!” 走在秦淮茹前面的两个人,正是邹和车间的侯立山和李庆。 两人随意闲聊的话,却传入了秦淮茹的耳朵里。 俗话说,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正在发愁剩下一百块钱该找谁借,就听到了侯立山两人的对话。 当听到侯立山一个月的工资,有四十多块钱的时候,秦淮茹立马眼睛亮了。 没想到,天天跟在邹和身边的这个工人,工资居然这么高! 一个月的工资,就有四十多块,那么一百块钱,也就是他两三个月的工资啊! 秦淮茹顿时似乎看到了希望。 只要自己能勾到这个工人的心,那钱,不就解决了吗? 想到这里,秦淮茹顿时来了精神。 她远远的跟着,等到侯立山跟另一个工人分开,自己单独走在回车间的路上时,秦淮茹看到了机会,连忙快步跟了上去。 “小侯师傅!”秦淮茹甜甜的喊道。 侯立山听到这招呼,一脸的疑惑,转头看到是秦淮茹,更加的意外。 “是你?” “你喊我?” 侯立山自然是认得秦淮茹的。 不过,他对秦淮茹可是没有丝毫的好印象。 这个女人好几次意欲陷害邹和,那次,还和傻柱合伙,准备往邹和身上泼粪,侯立山作为邹和的迷弟,自然也是知道的。 侯立山对于秦淮茹,心里只有鄙夷和厌恶。 只是,这个女人,现在来找自己,不知道是有什么目的,又打的什么鬼主意。 对于侯立山心中所想,秦淮茹自是毫不知情的。 她对侯立山的印象并不深,只知道跟邹和是一个车间的。见到他跟邹和在一起过,却不知道侯立山跟邹和的交情有多好。 更不知道,侯立山心里对她是什么印象。 她现在看着侯立山,脑子里,已经自动把侯立山的脸,替换成了月工资四十多块钱。 她的目的很简单,跟侯立山套近乎,然后慢慢让他答应,借钱给自己。 “小侯师傅,这个时间,你怎么没在车间里干活呀?”秦淮茹满脸堆笑问道。 侯立山看着秦淮茹的笑容,心里直起鸡皮疙瘩。 自己什么时候跟这个女人熟了?还小侯师傅?喊的还挺不见外的。 他倒要看看,这个女人,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是不是想利用自己,再去给和子哥使绊子。 想到这里,侯立山便答道:“我去隔壁车间拿图纸,有事吗?” 秦淮茹听了,笑嘻嘻的问道:“哦?什么图纸呀?给我看看?” 秦淮茹自然不是真心的想看什么图纸,而是想找话题,跟侯立山多说几句话,拉近关系而已。 至于图纸,她自然丝毫不关心。 侯立山正色道:“这图纸是我们老大要的,你一个实习工,给你你也看不懂。” 秦淮茹听了,脸色一尬,顿时没话说了。 便自己又找了个话题,问道:“小侯师傅,我看你年纪轻轻的,又长的一表人才,现在有没有对象呀?要不要秦姐给你介绍一个?” 侯立山听秦淮茹这么说,挑了挑眉,没有说话。 自己跟这秦淮茹都没说过几句话,现在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她居然说要给自己介绍对象? 分明就是没安好心! 侯立山直接说道:“不用了!不劳你操心!我的事,我自己能解决!” 秦淮茹被侯立山怼了这么一句,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往下说了。 她遇到的人,傻柱,全光光,还有打饭的小张等人,都是说几句话,就想占自己的便宜、 自己一说给他们介绍对象,他们的回答,都是自己这样的就行。 然后就言语间揩油。 秦淮茹以为这侯立山今天也会是这么的流程,可是自己说了半天,这人居然是半天不接话。 就连说给他介绍对象,他都直接拒绝了。 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说,这人年轻,面皮薄?不好意思? 想到这里,秦淮茹决定再试探他一下。 “哎呀,小侯师傅,不用不好意思啦!这男婚女嫁,本就是人之常情嘛!你这年纪,可正是谈婚论嫁的好时候呢!” “我跟你说,我娘家有个表妹,今年刚十八,长的那叫一个水灵,粉嘟嘟的脸,嫩的都能掐出水来!我们村里人都说啊,跟我年轻时候长的一模一样!我看,你们俩无论是年纪,还是个头,长相,都挺般配的,要不要秦姐给你介绍介绍?” 秦淮茹嘴里说的这个表妹,可以说是纯属杜撰。 她编出来这么一个人,就是为了勾起侯立山的兴趣,让他觉得自己对他是有用的。 再说,秦淮茹对自己的容貌,还是有自信的。 她平时略施颜色,傻柱,易中海,许大茂,全光光等人都会被她迷的五迷三道,言听计从。 秦淮茹不信,这侯立山一个毛头小子,能拒绝的了一个跟自己长相相仿,年轻貌美的对象。 就在秦淮茹信心满满,觉得侯立山一定会嬉皮笑脸,讨好自己,想要让自己给他介绍时,侯立山接下来的话,却让她猝不及防,大出所料。 “你的表妹?还跟你长的很像?”侯立山撇了撇嘴,继续说道:“那我就更不感兴趣了。” “像你这样水性杨花,连易中海那么老的老头都能下得去口的女人,跟你很像的表妹,能是什么好东西,我可不要这样的媳妇!” 侯立山说完,直接扬长而去。 只留下秦淮茹一脸懵逼的,站在原地。 刚才侯立山的话,顿时犹如一记闪电,劈在了秦淮茹的头上。 她这才猛然记起,自己跟易中海的流言蜚语,早就在轧钢厂里传遍了。 现在所有人,都知道自己跟易中海的事情了。 秦淮茹顿时脸刷的一下,变得惨白。 自己还想用一下美人计,勾引一下侯立山,问他借钱呢,却没想到,他居然对自己根本不感兴趣。 甚至对跟自己长得像的‘表妹’都拒之千里之外。 这次,自己的出手,居然就这么碰了钉子。 秦淮茹呆站了一会,颓然的低下了头。 美人计,失效了。 她现在必须,赶紧再想一个办法,找人借到这笔钱。 就在秦淮茹心焦磨烂的时候,远处走来的一个人影,让她精神一震! 易中海! 是易中海! 这老东西,总算是来上班了! 这就是她最后的希望了! 现在,整个轧钢厂里,唯一有机会让秦淮茹借到钱的人,就是易中海了! 秦淮茹快步朝易中海跑了过去。 而这边,易中海走在厂区里,心里却是一肚子的苦闷。 昨天本来他本来有机会跟秦淮茹关系更进一步的时候,他怎么也没想到,他那个老婆子居然半夜杀了回来。 在家里一通乱闹。 如果是往常,易中海虽然老了,可怎么说,也是个男人。 还可以打一大妈一顿,让她不敢继续吵闹,可是昨天却不行。 一大妈回来的时候,还带着她那个人高马大的侄子张斗发。 易中海年老力衰,自然不是张斗发的对手。 因此,他也只能打落了牙齿往肚子里咽。 一晚上,忍气吞声,无奈的任由一大妈在四合院里乱吵乱闹。 自己在四合院里的名声,彻底的被毁了。 众人散去后,回到屋里,一大妈又是抓,又是挠,把易中海本就遍体鳞伤的身上,更是抓的没有一块儿好地儿了。打完了易中海,骂完了易中海,最后,非说易中海跟秦淮茹偷晴,是因为自己没在家,易中海憋的了。还拉着易中海给她赔罪。 这一晚上忙活,直把易中海累的浑身瘫软,没有一丝力气。 早上,甚至连床都下不来了。 易中海休息了这一上午,总算是攒了有些力气,才爬起来,来到了轧钢厂。 走在这厂区的路上,易中海只觉得脚下虚浮,有气无力。 此时,一声呼唤声,传入了易中海的耳中。 “一大爷!” 听到这个声音,易中海浑身一震,连忙抬头看去。 果然是秦淮茹来了! 看到秦淮茹,易中海顿时鼻子一酸,差点掉下眼泪来。 想到自己这一晚上受的折磨,易中海就心里酸楚无比。 等到秦淮茹跑近了,易中海正要拉着秦淮茹诉衷肠,秦淮茹却飞速的环顾了下四周,然后压低了声音说道:“一大爷,这里人多眼杂,你快跟我来!” 说完,秦淮茹便在前面快步走着,向一个方向走去。 易中海见此情形,顿时心中一动。 秦淮茹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她是想自己了? 502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求订阅求月票) 秦淮茹走在前面,左顾右盼,往一处僻静的墙角走去。 易中海紧随其后,一脸的迫切。 到了墙角,易中海吞了吞口水,,说道:“淮茹,你喊我,是有事吗?” 秦淮茹张嘴正要说话,易中海想到了什么连忙摆手让她先别说话,开口继续说道:“淮茹,我知道你对我的心意,可是,今天,我还是得拒绝你一下,你再忍一忍。” 秦淮茹听易中海这话,顿时一头雾水,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我对他的心意?拒绝我?忍一忍?? 这易中海到底在说什么?? 易中海对于秦淮茹茫然的神色却是全然没有注意,还在自顾自的说着话。 “昨天那老婆子突然回来,打断了咱们说话,也让你受委屈了,你放心,淮茹,我最近就想办法,尽快把这老婆子赶走,让她还回她娘家去。我的心里,现在可是只有你一个。” “我知道你急,不过,你也再忍一忍,我昨天晚上,实在是让那老婆子给压榨的不轻,今天早上差点没下来床,现在走路,腿都直打晃呢。等我养一养,恢复恢复,身体好点了,我就能跟你……” 易中海一边说着,一边冲秦淮茹飞了个色眯眯的眼神。 秦淮茹看到他这副表情,顿时明白过来,这易中海刚才说的‘忍一忍’,是什么意思了。 秦淮茹顿时心里一阵犯膈应。 我急?我忍一忍? 这易中海这老头子,还真是脸皮够厚的。 如果不是为了向他借钱,自己才不屑于搭理他呢,更不会急。 又有什么好忍的。 不过,既然这易中海这么认为了,秦淮茹也就不多做解释了。 正好,他如果这么想,那也刚好给自己找了借口托词了。 秦淮茹也不反驳,而是顺着易中海的话说道:“一大爷,一大妈昨天也太吓人了,差点就把我送派出所去了!” “您看看我这身上被打的……”秦淮茹一边说着,一边拉起袖子,让易中海看她手脖子上的抓痕。 只见秦淮茹雪白滑腻的手腕上,两条红色的抓痕十分显眼。 不过,易中海的眼睛,盯得确实秦淮茹那白嫩的小臂手腕,心里一阵痒痒。 这么白生生,粉嘟嘟的手腕子,自己要是能摸一把,那该有多好啊! 手感相比定然不错…… 可惜啊可惜,现在是在厂里,人来人往的,不方便…… 秦淮茹见易中海看了自己手上的伤没吭声,便唤他道:“一大爷,您听见了吗?” 易中海这才如梦初醒,连忙点头答道:“啊?哦!听见了!听见了!” 秦淮茹一脸委屈的说道:“我被一大妈打一顿,又被我婆婆打了一顿,我这心里,别提多委屈了!” “我不过就是去您屋里吃了个馒头,就被她们这么糟蹋,唉!” “还在院子里闹得那么大,我的名声,您的名声,可全毁了!我哪里还敢有什么非分之想呢?” 秦淮茹一边说着,一边委屈巴巴的抽泣了一下。 而易中海听到这话,眼睛却立马亮了。 他可是非常善于,听出一句话里的重点是什么的。 秦淮茹说了这么多,他的注意力,只注意到了最后一句。 非分之想?? 所以,这秦淮茹果然是对自己有意思啊!! 易中海心里欣喜若狂,自己果然不是单相思!太好了!自己付出的那些馒头,那些菜,借出去的那些钱,总算是有作用了! 这些没用白白付出! 易中海此刻,脑海里已经浮现出了自己抱着秦淮茹沟通感情的画面,还有秦淮茹挺着大肚子,娇羞依偎在自己身边的情形,甚至连秦淮茹给自己生的儿子该叫什么名字,易中海都已经开始想了。 易中海脸上的笑容再也压抑不住了,嘿嘿嘿的说笑了起来。 高兴的直搓手。 口中喃喃说道:“太好了!太好了!” 秦淮茹看到易中海这幅模样,知道自己的话,已经成功的勾到他了。 嘴角勾起了一个弧度,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哼! 上钩了吧! 你老婆子坑我的钱,这肯定得让你给我拿出来! 一大妈不是厉害吗?不是会羞辱自己吗? 她家的钱,不还是得让易中海乖乖的捧到自己面前。 她秦淮茹可不是吃素的! 想到这里,秦淮茹心里得意,脸上却丝毫没有表露出来。 而是皱起了眉头,说道:“一大爷,我都被打成这样了,你居然还说‘太好了’?” 易中海连忙摆手,说道:“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咱们俩心有灵犀,你能懂我的心意,跟我想到一块儿去了,这点好!” 易中海咧嘴笑着,说道:“放心吧,淮茹,我一定给你想办法,替你出气!” 秦淮茹才不吃他的这一套,直接说道:“出气?是能把她赶出四合院?还是你能让一大妈现在就给我低头认错?不再问我要那五百块钱吗?” 易中海听了这话,顿时脸色一尬,笑了笑,没有接话。 这个问题,他自然是解决不了的。 他虽然有心,可是一大妈的脾气也不是好惹的,更何况。一大妈还有个混不吝的侄子,自己如果热闹了一大妈,直接让她侄子张斗发来找自己算账,那可就是惨了。 张斗发身高足有快一米九,大块头,那身量,比易中海高大不少。再者说了,易中海年纪也大了,跟年轻人自然是没法比的。真要打起来,两个自己都不是他张斗发一个人的对手。 “淮茹,你别急嘛,我说把那老太婆赶走,也不是说赶,现在立马就能干的呀!” “咱们都在一个院子里住着,你家东旭也还没咽气呢,昨天老太婆才回来,还当场堵住咱们俩在一起,如果我今天就把她赶走,那全院的人,这不是立马就联想到你身上了嘛,肯定觉得是你出的主意,让我赶她走的呀!你说是不是?” 秦淮茹听易中海的辩解,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易中海虽然是在找借口,可是这话说的也确实是在理。 要是今天易中海回去赶走了一大妈,那整个四合院的人,肯定会在背后指指点点,说是自己在背后撺掇的。再说了,易中海在自己面前说的硬气,真让他去做,他肯定也不敢的。 不然的话,他昨天晚上也不会任由一大妈谩骂,羞辱自己。 秦淮茹便顺势问道:“既然不能赶她走,那你就让她给我道歉!我跟你明明什么也没有,她凭什么这么羞辱我!我在四合院里,还怎么见人呢!” 秦淮茹说着,眼圈又红了起来。 易中海顿时进退两难了。 让一大妈给秦淮茹低头道歉?那怎么可能?! 可是现在秦淮茹又步步紧逼,自己也实在想不出办法来了。 最后,易中海只得说道:“淮茹,道歉,现在也还没到时候,你得等我回去,跟她晓以利害,让她明事理,等她心里消化了这件事,再让她给你道歉,你看怎么样?” 易中海这话,完全就是缓兵之计。 他当然知道,一大妈不可能给秦淮茹道歉,他现在也不有理由,没有胆子赶一大妈回娘家,只能先用这个借口,来安抚一下秦淮茹。 先蒙混过去再说。、 然而他的这点心思,早就被秦淮茹料到了。 她也没有真的对一大妈给自己道歉,抱任何希望。 甚至,她只求一大妈不要再找自己的麻烦就行了。 眼下的当务之急,是先筹到剩下的那一百块钱,还给一大妈。 省得她借这个机会,把自己送进派出所。 秦淮茹便开口说道:“一大爷,您口口声声心里有我,可是一不愿意赶一大妈走,二不愿意让一大妈给我道歉,你这诚意在哪儿呢?我看,你净是忽悠我罢了!算了,以后啊,咱们桥归桥,路归路,井水不犯河水,你也别来招惹我了,我啊,也躲着你走好了!” 秦淮茹说完,叹了口气,就要转身离开。 易中海见状,当然不干了。 连忙伸手拦住了秦淮茹,急道:“别啊淮茹!我对你的心,天地可鉴,日月可表!只是……” “只是你刚才提的那两个条件,我真的是办不到啊!” “这样吧!你换一个条件,只要是我能力范围之内的,不管什么要求,我都尽全力给你办到!好不好?” 秦淮茹听到易中海这么说,心中得意。、 她说了半天,其实等的,就是易中海的这句话。 什么让一大妈给自己道歉,让易中海赶一大妈走,秦淮茹心知肚明,易中海当然是办不到的。 她要的,就是易中海的这句话。 秦淮茹便开口说道:“一大爷,昨天晚上的情形,您也看到了,一大妈非逼着我还你们家的钱,还说如果我不还钱,就要把我送去派出所,然给我坐牢,我们家的条件,一大爷您也是看到的,连吃饭的钱都没有,哪里能一下子拿出那么多的钱啊!” “我昨天也跟您说了,邹和也在逼着我要钱呢,他还说了,如果我不把那两百块钱给他,他就要送我家棒梗去坐牢,这钱我实在是躲不了,只能给他的,再加上要给一大妈的一百块钱,可就是三百块钱呐!” “我今天晚上,就得把钱给他们送过去,一大爷,您说,我哪有这么多钱啊!~” 秦淮茹说着,又红了眼圈。 易中海听了,默不作声。 秦淮茹见他如此,又说道:“一大爷,别的不说,借您家的钱,我可都是问您借的。一大爷您工资高,一个月都八九十块钱,你们家的钱,都是您辛辛苦苦赚回来的,您都没逼着我还钱呢,一大妈却来逼我!” 听到这话,易中海暗暗点了点头。 这话说的,还真是不假。 自己怎么说,也是一家之主。 这个家的钱,都是自己赚的,怎么自己还当不了家了? 借给谁钱,都得让那个老太婆来管了? 秦淮茹继续说道:“一大爷,您如果真的有心想帮我的话,就再借给我点钱,不然的话,我可就无路可走了,只能被逼着去坐牢了,一大爷,您忍心看我受这种苦吗?” 秦淮茹说着,眼睛里水汪汪的,眼看又要挤出眼泪来了。 易中海看着秦淮茹的样子,顿时心都要化了。 连忙说道:“不忍心,不忍心!快别伤心了,你这幅样子,我看的心都要碎了!”、 听到易中海这么说,秦淮茹连忙说道:“那您就在借给我点钱呗?” 易中海听到这话,为难了起来,迟疑了一下,说道:“可是,昨天我要给你的钱,都被那老太婆没收了,手里实在没什么钱了啊!真的没有三百块钱那么多了!” 秦淮茹听了易中海的话,立刻说道:“没有三百,有一百也行啊!不够的,我再找别人借去!” 说完这话,秦淮茹又加了一句:“一大爷,您天天说什么心里有我,心疼我的,如果连这一百块钱都不肯给我,可见您平时说的那些话,都是哄我的!” 易中海本来还想推脱,可是听了秦淮茹这话,顿时张不开口了。 心道自己已经借给秦淮茹那么多钱了,也不差这一回了。 再说了,前面已经投入了那么多的成本,如果就此一拍两散,自己的值钱花的拿些钱,可就都白花了。 俗话说九十九拜都已经拜了,就差最后一哆嗦了,如果自己这次不借,那可就是前功尽弃了。 想到这里,易中海咬了咬牙,下定了决心。 “好!”易中海说道, “我借!” “我车间的柜子里,还藏着一百块钱!你跟我去,我现在就取出来给你!”秦淮茹听了这话,顿时大喜,眼里的水汽立马消散的无影无踪。 脸上仰起了笑容,说道:“太好了!一大爷,我就知道,您对我最好了!” “我肯定会报答您的!”前淮茹甜甜的笑着,张口就来。 易中海听着这话,顿时乐的嘴都合不拢了。 他当然不知道,这句话,秦淮茹已经对很多的人都说过。 还以为是秦淮茹对他独有的承诺呢。 易中海激动的点头,说道:“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咱们走!” 503 于海棠的懊恼(求订阅求月票) 秦淮茹看到易中海终于答应下来了,顿时心中狂喜。 连忙一路小跑,跟着易中海往车间去了。到了车间外,秦淮茹躲在车间门口的树后,易中海自己进去取钱。 不一会儿,就又出来了,从口袋里取出了一百块钱,递给了秦淮茹。 秦淮茹抓着这一百块钱,心里总算是踏实下来了。 现在,她有了从大厨全光光哪里借来的两百块,还有易中海这里要来的一百块,加起来,刚好三百块了。 这些钱,其中有两百,是给邹和的,剩下的一百,则是给一大妈的。 有了这些钱,总算是保住了棒梗不用坐牢,自己也暂时安全了。 拿到了钱的秦淮茹,再也懒得跟易中海废话,敷衍了两句,就赶紧回车间去了。 下午半天的时间,她总算不用再提心吊胆了。 …… 另一边,广播室里,小红撑着下巴,看着于海棠笨拙的钩织着手里的毛线,咂舌感叹道: “这邹主任,可真是好福气啊!” “这世上,除了邹主任,可在再有谁,能让我们海棠大美女这么用心了啊!” “又是织手套,又是织围巾的!啧啧啧!” 正全神贯注攻克自己手里不听话的毛线的于海棠听到这话,不由的抿嘴一笑,没有反驳。 小红看了一会儿,忍不住说道: “海棠,不是我说你,你这也付出的感情也太多了!人家都说,女孩子如果找对象,,必须得让男人哄着自己,追着自己才行,你这可完全是反着的呀!” “你呀,也应该矜持一点,让邹主任来追你才对!” 于海棠笑着歪了下头,说道:“只要是真心的喜欢,谁主动,谁付出的多,又有什么关系?计较那么多干什么。” “每个人喜欢人的方式是不一样的嘛!我喜欢一个人,就想无条件的对他好!不管他怎么样!我都不会改变!” “再说了,如果真的是喜欢一个人到了顶点,又怎么能忍得住不去付出呢?” “真有能控制住自己的心,明明喜欢的要命,还假装矜持的,那证明她还不够喜欢!” 小红听了这话,不由的哈哈大笑。 想了想,说道:“哎,我听你说的,还想还真是有几分道理的。” “不过啊,你这天天为邹主任跑前跑后,忙活这,忙活那,他到底领不领情呀?” 于海棠笑嘻嘻的说道:“那就不是我考虑的事情了!反正,我就愿意对他好!” 一边说着话,于海棠从桌子上拿起剪刀,剪断了毛线,打了个结。 然后戴在手上试戴了一下。 对于于海棠的小手来说,略微有些宽松的手套,想来邹和戴上应该是正好的。 于海棠心里欢喜,摘了下来,拿着手套翻来覆去检查一遍,把里面一些线头剪了剪,又看了看,总算是满意了。 她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时钟,眼看快要到下班的时间了,顿时急了,连忙把手套塞进了包里,一边说着:“哎呀,快下班了!我得走了!去的晚,和子哥就骑车走了!”一边围上了自己的红围巾,快步朝外跑去。 而此时的邹和正在车间里,跟几个兄弟在一块说笑。 侯立山笑着对邹和说道:“和子哥,你猜,我中午在厂里遇到谁了?” “你肯定猜不到!” 邹和听了,摇了摇头,一边喝着杯子里的水,一边说道:“厂里上万人,我怎么知道你遇到谁了。”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侯立山也不恼,还是嬉皮笑脸的,说道:“我啊,遇到了一个女人,还是跟你有过节的女人!” “你肯定猜不出来吧?” 侯立山得意洋洋,为自己总算能难倒邹和而高兴,正要张口说出名字,邹和却已经先一步开口了。 “有过节的女人?”邹和眼睛微眯,问道:“是秦淮茹?” 听到邹和的话,侯立山顿时一愣,一脸的不敢置信,道:“这你都能猜的出来???” 邹和切了一声,摇了摇头,说道:“你这不是废话吗?厂里跟我有过节的,女工,不就秦淮茹一个么。“ 侯立山听了,自己也反应过来了,挠了挠头,嘿嘿笑了笑,说道:“也对,我怎么忘了这茬儿了。” “咱们一个厂的,你遇见她不是很正常的么。”邹和不在意,继续看着手里的图纸。 侯立山神秘一笑,凑近了说道:“可不是遇上这么简单!” “哦?”邹和听了,看了侯立山一眼。 侯立山继续说道:“那女的,居然说要给我介绍对象~” 听到侯立山这么说,邹和也颇为意外。 邹和跟秦淮茹同住一个院里多年,对秦淮茹可以说是相当了解的。 秦淮茹是典型的吸血鬼类型的人。 她只会对她有用的人热情,其他人,她看都不会多看一眼。 以前的自己,就是在她眼中没什么用的人,所以她才会跟自己分手,选择嫁给贾东旭。 后来看自己过的好了,她立马就变了脸,三天两头的往自己身边凑,总是想着法的想吸自己的血。 当然,以邹和的明智,肯定是不会让她得逞的。 今天这是什么情况?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秦淮茹居然主动接近侯立山,说要给猴子介绍对象? 这也太不像秦淮茹的做事风格了。 “她?给你介绍对象?”邹和问道,“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侯立山哈哈一笑,说道:“就是嘛,我也这种感觉!” “我跟她连话都没说过一句,她能这么好心,给我介绍对象?还说什么,介绍的是她表妹,长的跟她一模一样什么的,她不会以为自己这么说,我会心动还是怎么地吧?” “虽说这女人长的是还可以,可是我猴子是那种只看脸,不看内在的人嘛!” “那女人好几次跟你作对,以前还跟傻柱那货勾结着,想要陷害和子哥你,一看就知道是个蛇蝎心肠的女人!她我对她半点没有好印象!” “这样的女人,我才不感兴趣呢!我想找对象,自己会找,会托媒人介绍,才不会让她给我介绍呢!” 邹和听了侯立山的话,笑了笑,点了点头。 不过,这小子,脑子还算是清醒。 不像傻柱那货一样,看到秦淮茹眼睛就直勾勾的,魂儿都能被勾走,秦淮茹说什么,就信什么。 倒也不用他多费口舌了。 邹和心里还在思索着,秦淮茹这女人,今天突然接近猴子,还说什么要给他介绍对象,是为了什么呢? 略一思索,邹和心里就已经有了眉目。 八成是昨天自己让她赔那两百块钱,她急的火烧眉毛一般,病急乱投医,把主意打到侯立山这里了。 应该,也是想借猴子的钱。 想到这里,邹和开口交代道:“我看这秦淮茹找你,很有可能,是想开口,向你借钱。” 侯立山一听这话,顿时仰脸大笑。 “哈哈哈哈哈!” “她一肚子坏水儿,几次想害和子哥,还想张嘴跟我借钱?门儿都没有!” “我肯定不会借给她的!” 邹和听侯立山这么说,知道他不会被秦淮茹忽悠到,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 下了班,邹和传好了棉袄,就推着自行车,准备回家了。 正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呼喊声。 “和子哥!先别走!” “等等我!~” 听到这个声音,邹和毫不意外。 看来,又是于海棠来了。 这于海棠隔三差五的,就会来找邹和,有时候是给邹和送早餐,有时是送她做的点心,有时候是送她妈妈包的包子,还有时候会给邹和送什么茶叶,说是对身体好的。 邹和刚开始也拒绝过,送来的早餐让她拿回去了,包子也不要,最后被侯立山等人吃了,可是不管邹和怎么拒绝,态度如何,于海棠都从来都不气馁。 还是坚持送。 时间久了,邹和也就不再管她了。 而且,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邹和发现,这于海棠,倒也不是他看电视印象中那个娇蛮的大女人。 在邹和的面前,她从来没有发过脾气。 总是一副小女人的姿态。 永远一脸灿烂的笑容,永远充满了热情,风风火火。 而且,好几次有危险,于海棠总是不顾自己的安危,第一时间挡在邹和的身前。 让他感到,于海棠是真的把邹和的安危,看得比她自己还要重要。 包括上次在飞虎涧,邹和涉险救人,于海棠急的直掉眼泪,这事就让邹和十分意外。 邹和对她的印象,也改变了不少。 有时候于海棠想去供销社或者哪里,想让邹和顺路载她一程,邹和也会答应。 看到于海棠气喘吁吁的跑过来,邹和笑道:“什么事啊,跑的这么快?” 于海棠因为怕邹和下班了先走了,从广播室一路跑过来。 气喘吁吁,大口喘着气。 脸颊也因为剧烈的运动,变得红扑扑的,额头上也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看上去充满了朝气。活力满满。 她喘了两口气,笑着说道:“我,我怕跑得慢了,你就先走了!” “我走了那就明天再说呗!”邹和笑道。 于海棠摇了摇头,说道:“不行!我必须快点给你看到才行!” 邹和好奇的说道:“让我看什么呀?” 于海棠甜甜一笑,从包里掏出了两只蓝色的东西,一脸骄傲的递给邹和。 开口说道:“喏!这是我给你织的!” 邹和接过一看,是两只崭新的手套。 意外的说道:“手套?” “你不是给我织过了一副手套了吗?怎么又织一副?” 于海棠笑道:“那副是去年的了,新手套是最暖和的,旧了线就板了,硬邦邦的,不暖和了。” “和子哥,那副手套扔了吧,用这幅!这幅可是我花了半个月时间给你织的!你看看喜不喜欢!” 邹和看了看,手套颜色是重蓝色的。 大拇指和四根手指是分开的。里面还塞了些棉花,摸上去十分松软。 邹和笑道:“嗯,不错!比去年织的好多了。” 于海棠听到这话,顿时高兴不已,一脸的灿烂笑容。 催促道:“你快戴上试试,看看大小怎么样,合不合适!” 说完,便一脸期待的看着邹和。 邹和见于海棠这么热情,满脸的期待,便答应道:“好。” 他一手撑着边,另一只手套了进去。 抓了抓手,满意点头,道:“不错,大小刚好。” 于海棠听了这话,开心的直接在原地跳了起来。 “太好了!和子哥夸我了!啊啊啊啊!” “我就说我是有天赋的,小红还不信呢,等明天我就告诉她你夸我的事,嘻嘻!” 于海棠一笑高兴,一边催促道:“和子哥,你两只都带上呀!刚好骑车冷,快……” 于海棠一边说着,一边抢过邹和另一只手里的手套,就往邹和没带手套的那只手上套,结果刚一套上,邹和于海棠都是一愣。 于海棠的笑容,也瞬间消失,愣在了原地。 邹和看着手上的手套,不由的忍俊不禁,举起戴了手套的那只手,笑道:“你这是什么新式手套?怎么这手上还有这么大个开口的?” “你是怕我骑车太热了,给我散热用的?” 只见邹和举起的那只手上,大拇指和四指头中间连接的部分,破了一个两寸来长的口子。 邹和手一张开,就能看到那口子一张一合,就像个嘴巴一样。 于海棠结结巴巴半天,也不知该怎么解释了。 怎么会破这么大的口子的?? 不应该啊??? 明明自己织好了之后,就戴在自己手上试过的,那时候还好好的呀? 怎么现在,就破了这么大的洞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想着想着,于海棠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 脑海里回想起了刚才临走前,她拿着剪刀修剪线头的那一幕。 是了! 一定是修剪线头的时候,不小心把手套给剪破了! 于海棠咬着嘴唇,气恼无比。 心里深深的懊恼自责。 自己花了半个月的时间,上班没事就织,眼睛都敖红了,好不容易今天织好了,想着给邹和送过来,让邹和夸一夸自己的,怎么就给剪破了呢! 504 不速之客(求订阅求月票) 邹和看着张着‘大嘴’的手套,又看看于海棠苦着的一张小脸,顿时忍不住笑了。 说道:“没事,我看织的还不错!” 听到邹和这么说,于海棠大眼睛里又燃起了一丝光亮。 “真的吗和子哥?你觉得还不错?” 邹和点了点头,道:“嗯,真的。” “你看,这有个洞,刚好我的大拇指可以从这里出来,还挺别致的,就这么戴吧!”邹和开玩笑说道。 于海棠听了,连忙摇头,说道:“那怎么行!” 她一边说着,一边从邹和手里拿走了那只手套,认真说道:“我给和子哥织的,一定得是最好的!等我拿回去再补补,等修好了,再送给你!” 于海棠说完,便拿着那一只破了的手套,转身跑开了。 邹和看着于海棠快步跑开的身影,不由笑了。 算了,由她去吧。 …… 邹和骑车回到家,秦京茹正在厨房忙活着。 一见邹和回来,便快步走上前去,用毛巾帮邹和拍打掉身上的雪花,然后帮他把外面穿的大棉袄脱了下来,让金龙帮忙搭在火炉边烘烤。 又把邹和拉进了屋里,提前换好的煤球炉子,此刻煤气味儿已经散尽,正是暖和旺盛的时候,秦京茹把火炉上的烧水壶拿开,让邹和赶紧烤一烤身上的寒气。 邹和笑道:“你这是把我当小孩了啊?不用管我,我自己来。” 秦京茹却不由分说,继续帮邹和倒了杯热水,让他拿着暖手,说道:“什么把你当小孩子呀,你是我男人,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 “和子哥你上班回来辛苦了,回来我伺候你,让你少走几步,这有什么。” 邹和见秦京茹坚持,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 尽情享受着秦京茹对他无微不至的照顾。 把邹和安置妥帖,秦京茹便又去厨房忙活去了。 邹和感受着家里的暖和惬意,伸了个懒腰,感慨道:果然还是在家里舒服啊! 冬天的天短,才五点多,外面的天就已经昏暗下来了。 邹和家里的点灯也开了。 金龙正坐在小方桌前,认真的读着一本厚厚的书。 宝凤则在一张纸上画着什么。 邹和一看自己宝贝女儿一脸认真作画的样子,不由笑着逗她:“呦!我们家的小画家是有新作了吗?能给爸爸看看吗?” 宝凤听了,一脸的骄傲。 得意的说道:“当然可以啦!爸爸,我马上就画好了,画好就给你看!” 宝凤在纸上涂涂画画,不多时,便把画笔一放,开心的喊道:“画好了!” 邹和作出一副好奇的神态,连忙催促道:“终于画好了?快给我鉴赏一番!” 宝凤开心的把画拿了过来,递到了邹和的手里。 邹和看着手里的画,不由的愣住了。 之前邹和看过宝凤的话,那副画,还只是用铅笔勾画的一些简单的线条,隐约能从头发长短,个子大小看出哪个是爸爸,哪个妈妈,哪个又是金龙宝凤。 可是细节,却基本没什么相像可言。 然而今天的这幅画,宝凤还是画的一家四口。 可是画画的水平,却跟之前的那副画,大不相同。 这幅画,已经明显的能够看出,人物的细节,脸型,轮廓,甚至一家人身上衣服的图案,花型,都各不相同。 在宝凤的这幅画里,还是铅笔打的底,可是线条简单准确,没有多余的杂乱线条。 甚至脸上,还画出了阴影明暗。 看上去,十分立体。 而且在这幅画里,邹和的表情是爽朗大笑,秦京茹的表情是温柔低头,金龙揽着妹妹的肩膀,一脸的宠爱,宝凤则是娇憨,眼睛笑的眯成一条缝,各个神态不一,栩栩如生。 如果不是邹和亲眼看着宝凤趴在桌子上画的,他甚至会以为,这是哪个学了几年美术的成年人画的。 邹和心里震惊不已,忍不住问道:“宝凤,这真是你画的???” 宝凤点头,一脸的骄傲:“对呀!爸爸,我画的像不像?” 邹和惊叹道:“不错,画的太像了!” “真没想到,我女儿居然这么有天赋,这才几个月,你居然进步这么大!你是跟谁学的吗?是冉老师教你的吗?” 宝凤被邹和这么一夸,更加的开心了。咯咯直笑。 又摇了摇头,说道:“不是冉老师教我的,是我自己学的!” “自己学?你自己怎么学的啊??” 宝凤开心的笑着,说道:“就是跟着书学的啊!” 听到宝凤的话,邹和又是一愣。 跟着书学??? 这么可能?! 就算是后世,跟着绘画班学过画画的成年人,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画的这么好。 宝凤居然说,自己是跟着书自学的,这可就更不可能了。 见邹和一脸的不敢置信,宝凤索性跑到书架旁,踮起脚尖,从上面取下来一本话本。 书本上确实有一些插画。 邹和翻看了一下,脸色更加的惊讶了。 “你是说,你就是看着书里的插画,自己学的画画???” 宝凤点头,一脸的骄傲,“对呀!爸爸,我厉害吧?” 邹和心中十分震动。 他知道自己的儿女都是天资聪颖,这么小的年纪,比其他年龄比她们大的孩子识字还多,可是现在,居然连画画,宝凤都能跟着书里的插图学的这么好。邹和自然是十分欣慰。 “我的宝贝女儿,果然是厉害!” 邹和宠溺的在女儿的脸蛋上亲了两口,开怀大笑。 金龙听见两人的对话,也好奇的凑了过来,看到宝凤的话,也是赞不绝口。 “妹妹好厉害啊!~你现在就能画的真好,长大肯定能当画家!” 三人的欢笑声让刚端菜进门的秦京茹听到了,便问他们:“你们笑什么呢?” 邹和见秦京茹进来了,连忙拉她过来,给她看宝凤画的画。 兴奋的说道:“快来看看!咱闺女可真是神了!” “她就是看看书上的插画,自己居然都能画的这么好了!” 秦京茹凑过去看了,也是不住的夸赞。 邹和高兴的哈哈大笑,说道:“真不愧是我邹和的闺女!够聪明!” 秦京茹听了,也俏皮的说道:“真不愧是我闺女,够漂亮!” 金龙听了,也忍不住跟着来了一句:“真不愧是我妹妹,够机灵!” 宝凤听了,吐了吐舌头,说道:“合着我画的好看,都是因为你们呗?” 邹和三人听了,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饭菜也已经摆好了,邹和便招呼着两个孩子,用刚好烧热的水倒在脸盆里,洗手吃饭了。 一家人其乐融融,一边吃饭,一边欢声笑语不断。 而此刻,在邹和家门口,却有一个人影,正在徘徊着。 听到屋内传来的欢笑声,她的脸上浮现出了几分羡慕,几分嫉妒,几分不甘。 这人正是秦淮茹。 他从厂里一路赶回来,就跑到了后院,想把邹和这两百块钱给他还上。 整个四合院里,如果说秦淮茹最怕的人是谁,倒还不是她的婆婆贾张氏,而是邹和。 贾张氏三天两头的找事辱骂殴打秦淮茹,她早已经习惯了。 顶多打她一顿,没两天就好了。 可是邹和不一样,自己得罪了邹和,后果就可怕多了。 邹和是个说到做到的人,从来不说空话。 之前棒梗偷他家东西,他二话不说,就直接扭送去了派出所,结结实实的坐了牢。 只要是得罪了邹和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昨天邹和已经给了她最后的期限,今天如果自己不主动把这两百块钱送给邹和,那么,明天早上,邹和是绝对会拉着棒梗去派出所的。 这种事,他一定做得出来。 因此,秦淮茹在厂里求爷爷告奶奶,使劲浑身解数,才借来了这些钱。 赶着回来,还给邹和。 秦淮茹看着手里握着准备好的两百块钱,眼睛里满是不舍。 这可是两百块钱啊! 够他们一家,吃好几个月的了。 可是现在,就因为棒梗犯的一点小错,邹和就紧咬住不放,非逼着她给这什么精神损失费,秦淮茹心里,一百个不舍得。 毕竟,这么多的钱,拿在手里的感觉,可太好了。 满满的安全感。 有了钱,她就不用怕没粮食吃了,也就不会饿肚子了。 可是,现在就算借给她两个胆子,她也不敢把这钱据为己有。 这钱虽然在她手里,可是,却已经是姓邹的了。 秦淮茹叹了口气,走上前去,敲了敲房门。 此时,邹和一家人正围在一起吃饭说笑。 听到敲门声,秦京茹一边疑惑着:“这正吃饭的时候,会是谁啊?” 一边上前开了门。 打开门一看来来人是秦淮茹,顿时一愣,皱起了眉头。 下意识的问道:“你怎么来了?” 秦淮茹看了下秦京茹,有些心虚,侧头向屋里的邹和看去。 脸上堆满了笑,说道:“和子,我是来找你的。” 秦淮茹之所以看到秦京茹会心虚,原因很简单。 昨天她还主动去找邹和,想要勾引邹和,让邹和答应自己,让自己做他的女人,想要跟秦京茹一起侍奉邹和。 结果邹和根本不给她眼神,而是催促她还钱。 如果不还钱,就要把棒梗送进监狱。 秦淮茹心里自然是惶恐的。 她怕邹和或者是宝凤回来跟秦京茹说起自己昨天找他的事情。 秦京茹平时看上去笑眯眯的好像脾气很好。 可是秦淮茹对于这个堂妹,确实十分了解。 从小一起长大,不惹她她自然好好的,如果水压是故意去想要欺负她,她肯定不会忍气吞声的。 万一邹和告诉了秦京茹自己昨天所说的话,自己这个堂妹秦京茹,不知该会怎么骂自己呢。 而秦京茹看到秦淮茹,自然没什么好脸。 虽说,秦淮茹是秦京茹是姐妹俩,可是自从秦京茹嫁给邹和,她算是彻底看清楚了。 自己的这个堂姐,真不是什么好人。、 一家子吸血鬼,老想着找自己借钱不说,还总是想着法的给邹和使绊子,坑邹和。 秦京茹可是把邹和看得比自己的命还重要,怎么能容忍得了? 早就离这个堂姐远远的,不想跟她有任何的来往。 毕竟,她现在已经嫁给了邹和,是邹和的女人了,自然一切都得以邹和的利益为第一考虑。 如果秦淮茹对他们一家不错,她或许还会考虑跟邹和商量要不要接济,可是现在秦淮茹这些做法,早就让秦京茹死了这条心。 他们家的钱,都是邹和上班辛辛苦苦赚的,当然不能借给秦淮茹这种人。 更何况,前几天的事情,秦京茹还没有忘呢。 当时自己的这个表姐是怎么在四合院人面前颠倒黑白,陷害和子,非得说和子撞了棒梗,让和子赔他们家钱。 秦京茹当时憋了一肚子的火气,只不过后来又金龙出来化解了纷争,拆穿了棒梗撒谎的真相,她便没有发作出来。 现在看到秦淮茹上门,秦京茹的脸顿时板了起来。 “你找我们和子有什么事?” “有什么事你就直接给我说!” 秦京茹站在门口,一副老母鸡护崽一样姿态,把秦淮茹拒之门外、 生怕秦淮茹再生出什么坏心眼来害邹和。 而邹和坐在桌边,看到来人是秦淮茹,立马也明白过来了。 有自己昨天放的狠话在前,这秦淮茹,八成是来还钱来了。 毕竟,那棒梗可是她的宝贝疙瘩,秦淮茹又怎么舍得让他去坐牢呢。 “京茹,让她进来吧!”邹和开口说道。 秦京茹听到邹和这么说,便只好退了回来,站在了桌边。 而秦淮茹一进门,看到邹和一家正在吃饭,桌子上,摆了各种美味佳肴,秦淮茹顿时眼镜都看直了。 只见桌上摆放着的,是四菜一粥。 白菜粉条炖肉,一个红烧鱼,一个凉拌腐竹木耳,还有一个炒土豆丝,一个汤,则是熬得香浓的大米粥。 大米粥里,还煮着几颗鲜红欲滴的红枣。 光是这香浓有人,看上去让人食欲倍增的大米粥,就已经让秦淮茹看得狂咽唾沫了,就棒梗不用提,其他几道看上去色香味俱全的菜肴了。 秦淮茹悄悄吞了吞口水,眼睛亮了起来。、 自己来的,还真是时候啊! 505 生气的秦京茹更可爱了(求订阅求月票) 秦淮茹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桌子上的饭菜,不由的吞了口口水。 平时自己来蹭饭或者借粮食,他们不借,也就罢了。 今天自己可是来还钱的,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 不管怎么说,自己来还钱,他们总不至于把自己赶出去吧? 再说了,就算有矛盾,自己也还是秦京茹的堂姐,是亲戚。 自己来他们正好在吃饭,邹和和秦京茹总不好意思把自己赶出去吧? 这下,怎么说,也得邀请自己坐下来一起吃吧? 秦淮茹心里这么想着,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她脸上堆满了笑容,对邹和说道:“和子,我是来还钱的!” 邹和听了,脸色波澜不惊,点了下头,说道:“好,给我吧!” 秦淮茹连忙从口袋里掏出了那两百块钱,递给了邹和。 口中还在说着:“这钱还你了,咱们可就两清了啊,你可不能再为难我们棒梗了。” 邹和没说话,点了一遍手里的钱,确定是两百块钱,没有少,这才点了下头,说道:“嗯,这是自然。” 秦淮茹听了,心里的大石头,总算是落下了。 然后抬头看着邹和,心里隐隐期待着,邹和能开口挽留自己坐下一起吃饭。 秦淮茹一下班,就立马赶着过来还钱,生怕送晚了,邹和再改变主意,自然是没来得及吃什么东西的。 此刻看着邹和家桌子上丰盛的晚餐,她的肚子也不受控制的咕噜咕噜了叫了起来。 肚子一响,秦淮茹第一反应,当然是尴尬。 不过她转念一想,响就响呗! 就当是给邹和和秦京茹提个醒。 让他们知道自己可还饿着肚子呢。 他们总不好不留自己吃饭。 想到这里,秦淮茹看向邹和的眼神,更多了几分期盼。 这声音,邹和自然听到了。 不过他却恍若未闻,没有搭理。 反而是宝凤停下了吃饭的动作,聚精会神的侧耳听了起来。 然后一脸惊奇的对金龙说道:“哥哥!哥哥!你快听!是什么声音??” 金龙原本正在吃饭,听宝凤这么说,也仔细听了一会儿。 正在这时,秦淮茹的肚子又再次响了起来。 金龙一拍桌子,说道:“好像是青蛙的叫声!” 一听金龙这么说,秦淮茹的脸刷的一下红了起来。 自己肚子叫的声音,被金龙说是青蛙叫,她当然羞恼。 而宝凤则是被金龙的话逗得哈哈大笑。 指着金龙笑的直不起腰。 “哈哈哈哈!哥哥太笨了!” “现在是冬天,怎么可能会有青蛙呢!” 金龙一脸恍然大悟,拉长了语调哦了一声。 偏头想了想,说道:“不是青蛙,那肯定是猪叫了!呼噜呼噜,这不就是猪叫的声音!” 邹和和秦京茹听着两个孩子的话,顿时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他们当然知道,这是什么声音,却也不打断两个孩子的议论。 秦淮茹听到金龙说的话,顿时气的脸色铁青。 这个死孩子!竟敢说自己肚子叫像是猪叫! 这邹和家的孩子聪明又怎么样?一点教养也没有!再怎么说,自己也是他们的大姨,他们怎么能这么说呢! 想到这里,秦淮茹叹了口气。 算了算了。 随便这两个孩子说什么呢,只要能让自己在这儿吃顿饱饭就行。 想到这里,秦淮茹又眼巴巴的看向邹和。 可是邹和却连抬头都没有抬头看她一眼。 正在秦淮茹急的想要自己开口提醒暗示的时候,一旁的宝凤却眨巴着大眼睛说道:“哦!我知道了,刚才那声音不时猪叫,是小偷大姨的肚子叫的声音,是不是?” 秦淮茹听了宝凤的话,心里一喜。 总算是有人注意到自己没吃饭这事儿了。 她也顾不上宝凤对她的称呼,是小偷大姨了。 连忙脸上堆满了笑,点头说道:“哎呀,宝凤真贴心,真懂事!确实是大姨的肚子叫,大姨急着来还你爸爸钱,还没来得及吃饭呢。” 秦淮茹说完这话,眼睛偷偷的瞟向一旁的邹和,期待着邹和留她坐下吃饭。 就算邹和不开口挽留,宝凤这小丫头肯定也会说的吧? 而这时,宝凤却再次奶声奶气的开了口:“原来小偷大姨还没吃饭呀!那现在钱已经还了,小偷大姨赶紧回去吃饭吧!不然肚子还会咕咕叫的!” 听到宝凤这话,秦淮茹顿时脸色一僵。 她怎么也没想到,宝凤居然会这么说。 这可不是她臆想中的结果。 怎么会?! 这死丫头居然不留自己在她家吃饭?? 而是赶她回家去吃饭??? 这……这可不是她想听到的啊!!! 而这时,邹和终于也抬眼看向了秦淮茹,开口说道:“你还在这儿干什么?” “这钱不是还了?” “你怎么还不走?” 邹和这两句话,说的不急不躁。却冷若冰霜,没有一丝的客气。 秦淮茹顿时犹如一盆冷水兜头浇下,给她来了个透心凉。 秦淮茹怎么也没想到,邹和居然连留都不留她一下,可是眼看着桌子上的饭菜,就这么走了,秦淮茹心里实在是不甘心。 她转头看向一旁的秦京茹。 秦京茹张口,果然要说话了。 看到秦京茹要说话,秦淮茹心里顿时一喜。 到底是自己的妹妹,虽然自己跟他们家有诸多的不愉快,可是总是不忍心看自己这个姐姐就这么空着肚子回去的。 这不,果然就要开口挽留自己了吧? 只见秦京茹轻启朱唇,开口说道:“姐,钱已经还了,你既然还没吃饭,就赶紧回去吃饭吧,饿着肚子肯定不好受的。” 听到秦京茹这话,秦淮茹顿时一脸的懵逼。 心里的那点幻想,彻底的烟消云散了。 现在邹和和秦京茹都已经开口让她走了,她再也没有理由继续赖在屋里了。 秦淮茹只觉得心里臊得慌,羞愤不已,连忙慌乱的出了邹和家。 刚走到院里,只听身后砰的一声,秦京茹就已经把门关上了。 秦淮茹转身,看着紧闭的房门,还有从门缝里透漏出来的昏黄灯光。 秦淮茹心里满是嫉妒和愤怒。 她的怒火,自是不敢对着邹和,而是对准了秦京茹。 邹和下逐客令也就罢了。 秦京茹可是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堂妹! 明明知道自己没吃饭,竟然也不说挽留挽留自己一起吃!实在是太自私了! 桌上那么多的好吃的,还有肉,他们一家人能吃的完吗?给自己分点怎么了? 太过分了! 她秦京茹也不想想,如果不是自己当初放弃了邹和,她秦京茹能有机会嫁给邹和吗? 能过上现在这样的好日子吗? 这可都是多亏了自己才对! 她秦京茹就是沾了自己的光! 结果现在,嫁给了邹和,就翻脸不认人了,嫌弃自己这个穷亲戚了,什么玩意儿! 秦淮茹心里骂骂咧咧,却不敢大声说出来,生怕邹和等人听见了,再找她的麻烦。 只能忍着委屈,灰溜溜的回家去了。 秦淮茹心里对秦京茹诸多的不满,觉得秦京茹是因为她,才能嫁给邹和的。 可是秦淮茹却从来不反思一下自己。 如果秦京茹嫁给邹和以后,秦淮茹和贾张氏,棒梗等人能不多次使坏,秦京茹也不会像今天这般的对她。 再说了,秦京茹嫁给邹和,也并不是秦淮茹主动让给她的,更不是秦京茹抢走了邹和。 而是秦淮茹自己嫌贫爱富,选择了跟邹和分手,自己屁颠屁颠,乐呵呵的嫁给的贾东旭。 至于之后,贾东旭早早就出了事故,瘫在床上,婆婆贾张氏又刁钻恶毒懒惰泼辣,这些自然是秦淮茹没有预想到的。 只能说,一切都是秦淮茹自己的选择,她过的不好,也都是她自己活该。 怨不得任何人。 秦京茹更是丝毫都不欠她的。、 秦淮茹走后,邹和喊秦京茹过来继续吃饭,故意明知故问的问她:“你怎么不留你姐一起吃饭?” 秦京茹听了,哼了一声,说道:“我为什么要留她一起吃饭?她前天可还想着敲诈咱们家的钱,想要害你呢!” “我今天没把她打出去就已经够给她留面子了,还想让她吃咱家饭?做梦!” 邹和看着秦京茹生气的样子,只觉得可爱至极。 笑着捏了下秦京茹的脸颊,打趣道:“没想到,我们京茹居然还有这么厉害的一面呐!生气起来,可更好看了!” 秦京茹本来气呼呼的在生气,被邹和这么一说,顿时脸蛋一红,有些羞涩,轻声说道:“哎呀,孩子们都在呢……” 金龙和宝凤看到父母亲昵的举动正看的乐呵,听到母亲京茹说的话,立马捂住了各自的双眼,拼命摇头,说道:“我们可什么都没看见呀!” 宝凤也奶声奶气的说道:“没错!书上说了,要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看到两个孩子的童趣模样,邹和和京茹都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 …… 另一边,秦淮茹从邹和家回到中院,正准备进屋,身后突然响起了一声剧烈的开门声。 她吓了一跳,连忙回头看去。 果然看到一大妈正冷着一张脸,站在门口。 “呦,秦淮茹,你终于回来了。” “一,一大妈。,您吃饭了吗?”秦淮茹一看到一大妈,就是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胆怯不已。 一大妈冷哼了一声,扬声说道:“我吃没吃饭,跟你没关系,你操心你自己家的饭就行了,我说你呀,脖子别伸太长了,天天净操心人家别人家吃的什么饭!” 一大妈这话,分明就是话中有话。 实在讽刺秦淮茹之前去她家吃馒头咸菜的事情,秦淮茹自然是听懂了,顿时脸色更加的窘迫了。 一大妈也不跟她废话,直接开口说道:“这一天的时间也到了,钱拿来吧!” 秦淮茹自是知道,这一大妈要的是什么。、 自然是昨天自己承诺的,先给她的一百块钱。 秦淮茹伸手进口袋,手接触到里面放着的钱,却实在是不舍得取出来。 刚才还了邹和两百块,现在,她的身上,就剩下这最后的一百块钱了。 这钱还给了一大妈,自己身上,就真的是一分钱都没有了。 她虽然已经重新回到了轧钢厂上班,可是这才去时间段,才半个月,工资还得下个月才发,平时都是捉襟见肘,东拆西借的过日子。 这一百块进了秦淮茹的兜里,再让她拿出来,她心里,自然是一百个不情愿了。 秦淮茹咬了咬牙,试探着问道:“一大妈,我们家的情况,你也是知道的,过的实在是艰难,平时吃饭都成问题,我这又刚回四合院上班,还没发工资,手里实在没钱,你能不能再宽限我一段时间,等我发了工资,我再还你?” 一听秦淮茹这么说,一大妈立马冷笑了两声。 大声说道:“不可能!” “你昨天可是答应的好好的,说是今天先还我一百块,怎么,到现在,你又想反悔了?!” “我告诉你,秦淮茹,你既然有本事勾引我们老易,我就一定不会轻易的放过你!” “今天这钱,你必须给!不给的话,我这就去派出所找警察同志,来抓你!” 秦淮茹一听派出所,警察的字眼,顿时心虚了。 连忙说道:“我不是不给你一大妈,我给,我给,只不过……” “我能不能先给你五十块钱,剩下的,我等发了工资……” 秦淮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大妈果断的打断了。 “没门儿!” “你偷晴的事情,怎么不给我留点余地呢?怎么不想着,我这么大年纪了,你勾引了老易,,我该怎么办?” “抠唆老易的钱花的时候,你怎么就不为我们考虑考虑?怎么不想想,那钱可是我跟老易这么多年辛辛苦苦攒下来的,是我们的养老钱!” “你都不提我们考虑,我凭什么为你考虑?!” “今天这钱,你必须还!一百块钱,少一分都不行!” “不然的话,我们就法办!去派出所!” 一大妈这话说的斩钉截铁,没有一丝一毫松动。 秦淮茹听了,知道自己再怎么说,都是没用的。 今天这钱,她是不得不给了。 只得叹了口气,说道:“好吧,我给你就是了。” 506 不就是装可怜嘛,谁不会呀(求订阅求月票) 秦淮茹心不甘,情不愿的从口袋里拿出了那一百块钱,慢吞吞了递了过去。 一大妈立马夺了过去。 清点以后,塞进了口袋里,恶狠狠的瞪了秦淮茹一眼,说道:“别忘了你说的,以后,你只要发了工资,我就找你要钱,要是你敢反悔,或者赖着不给,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还有,以后,少来勾引我们老易!要是让我发现了,我饶不了你!” 一大妈说完,转身进了屋,然后砰的一声,摔上了门。 秦淮茹心里委屈不已,心中暗骂一大妈是个母老虎。 怪不得易中海对自己起色心呢,家里有这么个母夜叉,谁不想再找啊! 哼! 你看的再严,又有什么用? 就算你能看住我们俩不再四合院里说话,可是白天到了轧钢厂,你还不是管不住? 昨天晚上闹得那么厉害,结果白天到了厂里,,易中海还不是得哄着自己,对自己言听计从? 这一百块钱,不就是你自己男人乖乖给我的吗? 你怎么不管住他呢? 秦淮茹这么想着,心里总算是舒服多了。 有一丝解气。 可是,一想到以后,每个月都得给一大妈自己工资的一半,她就觉得肉疼。 转念一想,自己工资的一半,也就是几块钱,对自己来说,是不少钱,可是对于易中海来说,就是小意思了。 易中海一个月的工资就八九十块,随便问他要点,不就够了? 想到这里,秦淮茹唇角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看来,自己以后还是得哄着点易中海。 这可是个源源不断的大血包,冤大头啊! 然而,秦淮茹想不到的是,自己的这个美梦,很快就被打破了。 第二天。 秦淮茹一大早,就起床烧火做饭,而此时,贾张氏,贾东旭等人,还在呼呼大睡着。 她端着水桶出来接水,打开水龙头,却流不出来水,秦淮茹才知道这么冷的天气,水管已经被冻住了。 秦淮茹不由的一肚子的怨气,抱怨起来。 “这谁啊?这么没用公德心!这院子里的水管,用过了也不知道包起来,现在冻实了,还怎么接水做饭啊!” 刚好也来打水的三大妈见了,也嘟囔了几句。 便见怪不怪的让秦淮茹去拎了热水过来,一整壶水浇在铁水龙头上,总算是淅淅沥沥的开冻了,水流了出来。 三大妈接了一桶水,吆喝了一声,让她儿子阎解放出来,帮她拎着回屋了,秦淮茹羡慕的看着三大妈和阎解成离开的背影。 心中酸楚。 整个四合院的人,三大爷家有阎解成,二大爷家有刘光天刘光福两个劳力,一大爷自己身体也还结实,自己能干的动。 只有自己家,什么活,都得自己这个女人来干。 贾东旭天天躺在床上,就是个活死人。 棒梗年纪还小,秦淮茹也不舍得用他,贾张氏更是个懒骨头,天天什么都不干,就躺在床上混吃等死,躺着养膘。 家里不管是什么活,都是秦淮茹来干。就连挑水这种体力活,秦淮茹也得做。 以前傻柱没坐牢的时候,自己还能使唤使唤傻柱,现在傻柱坐牢了,秦淮茹更是没有了免费的劳动力可以使唤,只能自己干了。 她叹了口气,双手用力,提起水桶往屋子里挪去,刚走了两三步,就累的停了下来,气喘吁吁的歇了歇。 一抬头,刚好看到傻柱家的门开了,却是傻柱的妹妹何雨水,端着洗脸水,出来倒水来了。 傻柱家跟秦淮茹家同住中院,可以说是门对着门,几步的距离。 按说秦淮茹就站在院子里,何雨水不可能没有看见她的,可是何雨水愣是没有抬一下眼睛,看也不看秦淮茹一眼。 秦淮茹眼看何雨水倒了洗脸水,就要回屋里去了,她忍不住,连忙喊住了何雨水。 “雨水起来了!” 秦淮茹先开了口打招呼,何雨水便只能转过身来,答应了一声。 “嗯。” 秦淮茹见何雨水,又要走,连忙上前,拉住了何雨水。 说道:“雨水,你先别急着回去啊,秦姐好久没跟你说说话了,咱们俩聊一会儿呗!” 何雨水看了秦淮茹一眼,没有吭声。 这个秦淮茹,以前自己哥哥傻柱没坐牢的时候,她三天两头就上自己家,一会儿给傻柱扫地,一会儿给傻柱洗衣服,说起来干活是假,借机扫摸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能拿走的才是真。 可是现在,傻柱坐牢了,她就再也没有登过自家的门儿,也从来不过问下,自己一个小姑娘,在家里是怎么生活的。 何雨水沿着秦淮茹眼神满是疏离。 就是这个女人,明明自己有男人,有孩子,却一直勾引自己哥哥傻柱,让傻柱对她死心塌地,工资都贴补了秦家,从厂里拿回来点剩菜,也都是直接送到了秦淮茹的手里。 自己这个当妹妹的,却一点儿也吃不到。 何雨水心里,对自己的哥哥傻柱不满,对眼前的这个秦淮茹,更是没有一丝好感。 “秦姐,有什么事,你就说吧,我还得出去呢。” 秦淮茹自是看出了何雨水对自己的热情相当反感,不想跟自己多说话,便也不拐弯抹角了,直接开口问道:“雨水,你哥这坐牢,也有几个月了吧?” 她扯了下嘴角,回道:“呦,秦姐,我还以为,我哥这一坐牢,你都已经忘了这人了呢,真没想到,你居然还记得他啊?” 秦淮茹听出了何雨水话语里的讽刺,脸色有些尴尬,便扯了扯嘴角。 继续问道:“嗯,我是想问问你,你哥这已经坐牢几个月了,不用说,肯定是没收入的,你怎么还有钱用呢?是不是你哥之前存的还有钱,在你这里呀?” 何雨水听到秦淮茹这么问,眼神中的嫌恶更加的明显了。 果然,这秦淮茹主动跟自己搭话,询问哥哥,果然没有好事! 她就说嘛,这秦淮茹向来是属蚊子的,哪里有血,她跑的最快,现在哥哥何雨柱也坐牢了,她跟自己搭话干什么?却原来,她是打的这个主意啊! 秦淮茹见何雨水低头没有说话,便追问道:“雨水,你手里要是宽裕的话,能不能借给秦姐点钱呀?” “我跟你哥的关系一直不错,你也知道的,就算是你哥在,他也肯定会同意借给我的!你就帮帮姐呗!” 何雨水听着秦淮茹的话,等秦淮茹说完了,她才开口:“秦姐,你跟我哥的关系怎么样,是你们俩的事,跟我没有关系。我没钱可以借给你,你找被人借吧!” 何雨水说完这话,便扭头进了屋里。 秦淮茹呆呆的站在门口,看着何雨水家紧闭的大门,气的不轻。 恨恨的啐了一口,低声说道:“真是个有娘生,没娘教的臭丫头!这么没礼貌呢!” 谁知,秦淮茹这话声音虽然低,可是因为距离何雨水家门太近,这话竟还是传进了何雨水的耳朵里。 何雨水气的脸色铁青,哐的一声又拉开了门,对着秦淮茹大声说道:“我是有娘生,没娘教!那是因为我娘死的早!” 秦淮茹原本以为自己的声音小,何雨水不可能听到的,可是此刻见到何雨水突然出来,吓了一跳,连忙就想怎么着补。 何雨水却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大声的说道:“你们家棒梗的妈可还活得好好的呢,还没死呢,不还是一样没教养!他可是个小贼!咱们院谁不知道啊!” “我就算再没教养,我妈也教过我,别人的东西不能拿,可没把我教成贼!” 何雨水这番话,简直就是在啪啪打秦淮茹的脸。棒梗自小就有小偷小摸的毛病,秦淮茹并不觉得这有什么。 毕竟在秦淮茹的眼中,棒梗还只是个小孩子、 小孩子拿别人点什么,怎么能叫偷呢。 顶多就是拿。 如果棒梗偷了谁家的东西,那人要是不乐意了。秦淮茹还会觉得那人小气,跟个孩子一般见识。 现在被何雨水当众揭短,秦淮茹怒极。 秦淮茹被气的脸色涨的通红,冲上前去,想要跟何雨水理论,何雨水却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一说完话,立马再次回屋,关上了房门。 秦淮茹站在门口,用力的敲打着房门,大喊道:“何雨水,你胡说八道什么呢!你再说一遍试试!” “我看你年纪小,不想跟你一般见识,好声好气跟你说话,你还蹬鼻子上脸起来了,居然这么骂我们棒梗!你出来给我说清楚!” 此时正是大一早,各家都来中院的自来水管前接水做饭,看到秦淮茹站在何家门口大喊大闹,都围了过来。 二大妈问道:“秦淮茹,你这是干嘛?” 秦淮茹正在气头上,立马说道:“这小丫头骂人!大早上的,气死我了!” 二大妈问道:“骂人?骂谁啊?” “她骂我家棒梗!棒梗可是我的儿子,我平时也是娇生惯养的,从来没有这么骂过他,这何雨水凭什么骂我们家棒梗啊?” 二大妈听了,心中疑惑。 说道:“这雨水平时挺随和的一个姑娘,怎么会骂人呢?” “是啊,平时雨水在咱们院里挺规矩的,也没跟谁有过过节矛盾的啊……” 院子里的众人七嘴八舌的说着,都对秦淮茹的话产生了怀疑。都觉得何雨水不像是会无缘无故骂人的人。 二大爷也过来了,问听到众人的议论,顿时官瘾上来了,说道:“大家让让,我是咱们院的管事大爷,这种事情,我来给大家解决一下!” 刘海中说完,转头看向秦淮茹,问道:“秦淮茹,你倒是说说,你们俩为什么起争执,这雨水为什么骂你呀?” 二大爷这么一问,秦淮茹顿时支支吾吾说不出来了。 “我,我也没说什么,她就骂我了……” 见秦淮茹眼神闪烁,众人心里都有些起疑。 正在这时,雨水家的门忽然打开了,何雨水板着脸,站了出来。 一字一句的说道:“二大爷,您是咱们院的管事大爷,最是公道了,既然您来了,您就给我评评理,看看到底是谁的错!” 刘海中一听这话,顿时心里美滋滋的。 说道:“你说这话,我爱听,你放心,我肯定是不偏不倚,绝不偏向谁。” “雨水,你说说,刚才,秦淮茹说,你骂了他儿子,有没有这回事?这到底是怎么情况?” 何雨水叹了口气,还没张嘴,,眼圈就已经红了。 看到她这幅样子,二大爷二大妈,三大妈等人都有些恻隐。 一个小姑娘这幅委屈巴巴的样子,自然让人心生怜惜。 更何况,这何雨水母亲早亡,父亲抛下她和傻柱不见踪影,这么多年,都是傻柱和何雨水两兄妹一起长大。 傻柱在四合院里名声虽然不好,可是这何雨水却没有什么得罪大家的地方,众人对她倒是没什么不好的印象。 见何雨水委屈,三大妈开口说道:“雨水,我们都是看着你长大的,你有什么委屈,只管说,我们肯定会给你做主的!” “是啊雨水,你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真的骂了棒梗?到底是因为什么呀?” 众人询问着。 何雨水这才开口,娓娓说道:“我刚才出来倒水,秦姐喊住了我,张口像我借钱。” “各位大爷大妈,我就是一个小姑娘,哥哥坐了牢,我自己平时出去挣点工资,也只够我养活自己的,哪里有多余的钱借给别人。” 众人听了何雨水这话,纷纷点头。 七嘴八舌的议论了起来。 “雨水说的也没错呀,家里没个大人,就这么一个小姑娘,能挣钱养活住自己就已经够不错的了!” “这秦淮茹怎么好意思张开的嘴呀?问人家雨水借钱?简直是吸血鬼!蚂蟥!小姑娘的钱也惦记!” “哼!咱们四合院,都被她借够一遍了吧?” 秦淮茹脸色尴尬,脸上青一阵红一阵,不知该怎么打断何雨水。 何雨水继续说道:“我没钱借给秦姐,就实话实说了,让她找别人借,结果就因为这,她居然骂我!” 说到这里,何雨水呜呜哭了起来。 507 何雨水:我这都是跟秦姐学的呀(求订阅求月票) 听了何雨水的话,二大爷刘海中,二大妈,三大爷阎埠贵,三大妈等人都忿忿不平的看向秦淮茹。 纷纷指责了起来。 “秦淮茹,这就是你的不对了,雨水这么个小姑娘,挣的钱能养活自己就不错了,你怎么还问她借钱啊?” “就是呀,再说了人家只是没钱借给你,你也不能因为这个,就骂人呀!” “真是太过分了!别说人家雨水没钱,就算是有钱,那也是人家的,人家能借也能不借,你怎么还能逼着人家借钱?不借给你,你就骂人?太不像话了!” 二大妈拉着何雨水问道:“雨水,别哭了,我们都是看着你长大的,肯定会给你做主的!” “你说说,这秦淮茹骂你什么了?” 何雨水委屈巴巴的说道:“秦姐她,她骂我有娘生,没娘养!呜呜呜!” 听到这话,所有围观的人都气愤不已,纷纷嚷嚷了起来。 “秦淮茹,你这嘴也太毒了吧?!明知道人家雨水妈死的早,这么个小姑娘长大多不容易,你怎么还这么骂人呢!” “俗话说揭人不揭短,打人不打脸,你这可真是哪疼往哪扎呀!” “真是太过分了!” 、面对众人的议论和指责,秦淮茹百口莫辩。 想要解释,却无从解释。 毕竟,这话确实是从她嘴里说出去的。 看着秦淮茹窘态,何雨水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哼! 秦淮茹,你最擅长的,不是会装可怜,挤眼泪,博同情吗? 以前我哥没坐牢的时候,你就是用这一招,把他抓的死死的,耽误了这么多年,没结婚,就给你当免费大血包,都是女人,你会装可怜,我就不会了吗? 今天,我就用从你身上学来的招数,用在你身上! 这就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秦淮茹被众人骂的狗血淋头,不是个东西。 她急了,口不择言说道:“那也不光是我骂她了,她可也还嘴骂我了!” 众人听了,有的人不屑,说道骂你也是活该,还有的则转身问何雨水,是不是真的。 何雨水倒也不否认,承认了下来。 “没错,我就是骂她了!”何雨水说道。 没有丝毫的畏惧和心虚。 秦淮茹以为揪住了何雨水承认自己骂人的证据,连忙说道:“你们听到了吧?听到了吧?她承认了!她也骂我了!~” 谁知还没等秦淮茹高兴几秒钟,何雨水便又开口了。 “那你就跟大家说说,我骂你什么了?” 何雨水盯着秦淮茹,一字一句的问道。, 秦淮茹自以为自己抓住了何雨水也骂自己的错处,不假思索,立刻开口说道:“她骂我们家棒梗也是没教养,还说我们家棒梗是小偷!” 何雨水见秦淮茹果然说出来了,继续追问道:“我这,也只是陈述事实吧?” 听到何雨水突然这么说,秦淮茹顿时愣住了。 旁边的二大爷刘海中,二大妈,三大爷阎埠贵三大妈等人,也都纷纷点头,替何雨水说起话来。 “这雨水说的是实话,也没骂人吧!” “这棒梗本来就是个小偷,在咱们院子里偷东西偷了多少次了,又不是什么秘密!谁不知道啊!” “就是呀!我们家的剩菜,腊肉,都被棒梗偷过呢!现在白天家里出门还得上个锁!” “自己偷东西,本来就是没教养,怎么棒梗干得出来,别人还说不得了?说了就是骂他了?这么怕人说,那他别偷啊!” “就是!我看雨水说的一点问题都没有!” “棒梗本来就是小偷!” 秦淮茹听着众人的职责,顿时没了主意、 她看到何雨水脸上得意的神色,算是明白过来了。 这个何雨水,分明就是故意气自己的! 可恶! 她秦淮茹虚长了这么几岁,竟然连何雨水这么个小丫头片子都斗不过,实在是太丢人了! 可是今天,明摆着二大爷等人都是站在何雨水的那一边,没人向着自己说话。 秦淮茹孤木难支,无人扶持,此刻没有办法,也只能认栽了。 二大爷刘海中见秦淮茹不吭声了,站了出来,说道:“秦淮茹,今天这事,我听你们两人各自都说了,现在,我来说下我的看法。” “你件事,起因是你找雨水借钱,因为雨水没有借钱给你,你就骂了人家,对不对?” 秦淮茹脸色讪讪的,点头道:“是……” 二大爷刘海中继续说道:“就是因为你先骂了人家何雨水,人家气不过,就回了你一句,骂的话,内容虽然差不多,可是,人家雨水说棒梗的话,确实是事实,棒梗确实有些小偷小摸的毛病,这我们又不是不知道,对吧?” “再者说了,人家雨水他妈早就去世了,你现在用这点骂人家一个小姑娘,实在是有点欺负人了,我说的,你认吗?” 二大爷刘海中说完,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秦淮茹,等着她表态、 秦淮茹被她们看得如芒在背,浑身不自在。 此刻她已经没有任何话可以狡辩了,只能点了下头,说道:“二大爷说的有理……” 二大爷刘海中听了秦淮茹这么说,便说道:“既然,你已经知道错了,那你就给人家雨水道个歉吧!” “来!” 刘海中说完,便拉过来何雨水,让她站在自己身前。 秦淮茹抬头看了眼何雨水,果然在她脸上看到几分得意之色。 分明就是故意在气她。 秦淮茹肚子里憋了一肚子的气,可是此刻,她心里很明白,自己现在就算是说何雨水是故意气自己的,肯定也是没人相信的。 秦淮茹心里气极,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用了半辈子的装可怜博同情的戏码,现在居然被何雨水用在了自己的身上。此刻的她,除了道歉,什么都干不了、 秦淮茹深呼吸了几下,平复了下心情,扯出一丝假笑,看着何雨水说道:“刚才是我太急了,说话没过脑子,秦姐给你道歉,你可别埋怨秦姐。” 何雨水脸上也堆上了假笑,说道:“怎么会呢,我哥坐牢没在家,您可是我最亲的秦姐了,我怎么会跟你记仇呢。咱们以后,可还得好好相处呢,咱们啊,来日方长!” 何雨水这话,分明是接受秦淮茹的道歉,跟她重修于好的意思,可是何雨水这么一说,秦淮茹却怎么听,都觉得有些变味儿。 跟话里有话似的。 可是,这也都是她的感觉,现在说出来,也没人会向着她说话的。 秦淮茹也只能忍下了。众人看两人矛盾解开,便也都不在看热闹了,纷纷各回各家,赶紧做饭去了。 这大早上的,时间最是紧张。 做饭,吃饭,上班,孩子上学,最是忙活。 这会儿不比下了班没事的时候,没人想要一直看热闹。 众人散去,院子里,又只剩下了秦淮茹和何雨水两个人。 秦淮茹低声说道:“行啊你,雨水,这装可怜,扮无辜,博同情的法子用的够熟练的,这么多年,算是我小瞧了你了。” 何雨水丝毫不示弱,咧嘴一笑,说道:“这还不是秦姐你教的好,我可都是跟你学的。” “你还别说,这法子,确实挺好用的!怪不得你能用这一招,拿捏我哥这么多年,让他给你当牛做马,他上班赚的工资,我一分没花着,都进了你的口袋贴补你家的家用去了,他从厂里拿回来的饭菜,我都吃不着,也都给你家孩子吃了,他都对你这样了,还不是一没用处,你就立马踢了他,跟别人混了?” 何雨水这番话,说的十分直接,丝毫不拐弯抹角。、直把秦淮茹说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她恼羞成怒道:“闭嘴!” “就算你哥把钱给我了又怎么样?那是他自己心甘情愿的!我可没逼着他!是他自己屁颠屁颠给我送去的!” 何雨水淡淡一笑,说道:“是了,没错,是他自己没脸没皮,给你送的。” “可是,那是何雨柱,不是我何雨水!” “他巴结你,我可不惯着你!” “你不是想借钱吗?我告诉你!我有钱!可是,我就是不借给你!” 何雨水说完,便一脸骄傲的转身回了自己屋去了。、 只留下秦淮茹站在原地,气的差点抓狂。 这个何雨水,太嚣张了!!! 自己在这个四合院里,自己拿邹和没办法,贾张氏是自己的婆婆,她也不能反击,总不能跟婆婆对打吧?一大妈又拿着自己的错处,自己也不敢反抗,可是这何雨水一个黄毛丫头,居然也敢这么挑衅自己,这么跟自己说话了? 真是以为自己是个软柿子,谁都可以来捏两下是吧?! 秦淮茹气的浑身发抖。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何雨水居然这么不好对付。 平时在四合院里,这丫头跟个透明人一样,什么事都不爱出头,不爱发表意见,秦淮茹还以为这是个面人儿,可是任由自己拿捏,今天可是大大的打了她的脸。 正在秦淮茹心中暗暗发恨:何雨水!今天这事,我跟你没完! 你给我等着!我一定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正在这时,贾家的门开了,棒梗揉着惺忪的眼睛出来了,看到秦淮茹站在院子里,大声的嚷嚷道:“你在这瞎站着干什么呢!还不赶紧做饭!饿死我了!” “你要是再偷懒,小心我告诉我奶奶!” 秦淮茹听了,连忙提起水桶,往家里挪,嘴上说道:“我这就来,马上做饭!” 棒梗这才打着哈欠回了屋。 进了屋,秦淮茹便开始烧火做饭,打开米缸一看,缸里的米,又快要见底了。 秦淮茹顿时心里一阵发慌。 她的工资到现在还没发,这米要是吃饭了,这么一大家子人,可怎么办啊? 她能借的人,这次都已经借完了。 接下来,她又该找谁拆借呢? 秦淮茹顿时犯起了愁。 少挖了一些米,倒进了锅里,便开始烧火做饭。 一边做着饭,秦淮茹一边想着事情。 粥熬好了,秦淮茹连忙先给棒梗盛了一碗,喊道:“棒梗,快来,喝米粥了!” 棒梗坐在桌边,用勺子在碗里一搅,立马不乐意了,大声说道:“你不是说是米粥吗?这是米粥吗?里面就这么点米子儿,熬得稀的跟刷锅水一样,你还好意思说这是米粥?!这分明就是米汤!刷锅水!” 秦淮茹只得解释道:“棒梗,这还是妈从锅里仔细给你捞的米呢,锅里剩下的,就更稀了。不是妈不舍得放米,实在是咱们家的米快吃完了,必须得省着点吃了,不然的话,这些米吃完,咱们家,可就又要断粮了!” 听到秦淮茹这么说,棒梗顿时心里更加的烦躁了。 大声的喊道:“奶奶!奶奶!” 贾张氏此刻也已经起床了,正在院子里洗脸,听到棒梗喊她,忙答应着进来了。 “奶奶,你看看她做的饭!还说是米粥!根本没几颗米!都是清水!” “我现在可正是长身体时候,让我喝这清汤寡水,我怎么长个子啊!” 棒梗跟贾张氏抱怨着。 贾张氏连忙哄着自己的宝贝孙子,然后快步走到锅边,舀了下锅里的粥看,这一看,也立马开始骂了起来。 “秦淮茹!你糊弄谁呢!你做这是什么呀?才几粒米子?这是粥吗?我宝贝孙子怎么吃饱啊?!” 秦淮茹只得又给她解释了一边,最后说道:“妈,咱们先凑活几天,等我发了工资,我再买了米,就能熬稠点的粥了!” 贾张氏根本不等秦淮茹说完,就骂道:“你少给我说这些!” “你是棒梗的妈,连自己的孩子都养活不了,让我孙子饿肚子,这就是你这个当妈的不行!无能!” “我不管你发不发工资!你赶紧的,今晚晚上,我就要我孙子喝上米粥!要稠的那种!” 秦淮茹听了,顿时为难了起来。 说道:“妈,不是我不想做,实在是做不到啊!我昨天才在厂里求爷爷告奶奶的借了三百块钱,两百块还给了邹和,是之前他讹咱们家的那什么精神损失费,如果不给,他就要抓咱们棒梗去坐牢,我只能给了,” “一百块是给一大妈的,昨天晚上她要钱的事,您也是知道的,我实在是兜里一分钱都没有了!” 508 夹指神功再次出手(求订阅求月票) 秦淮茹说的是实施情况,可是贾张氏听了这话,却是冷笑了两声。 “对呀,没钱怎么了?没钱再借呀!” “你这不是挺有本事的么?一天之内,就借来了三百块!” “这钱到底是怎么借来的,我想想都觉着脏!” “这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能借给你这么多钱?你到底怎么勾搭的,你自己心里清楚!” “反正,不能饿着我孙子!” 秦淮茹听了贾张氏的话,心里委屈不已,连忙说道:“妈,您看您说的,我真的什么而已没干啊!” 贾张氏听了这话,只觉使劲往地上啐了一口,骂道:“你快闭嘴吧!少在这儿假惺惺的!这可是三百块钱!搁谁家也不是小数目!不管你用了什么下贱手段,既然钱借出来了,我也懒得跟你掰扯,不过,你少在这儿既当婊子又想立牌坊!少在这儿跟我演戏!” 贾张氏瞪着眼睛,盯着秦淮茹,脸上满是鄙夷和嫌弃。 就连棒梗,看向秦淮茹的眼神,也满是仇恨和不屑。 从头到尾,没有替秦淮茹这个妈说一句话。 秦淮茹说的话没人相信,心里苦不堪言。 长叹自己辛辛苦苦为了棒梗,棒梗为什么对自己还是这样的态度呢? 自己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呢。 …… 另一边,何雨水回到屋里后,吃着饭,心里也是顺畅。 刚才跟秦淮茹吵架的情形,又浮现在眼前。 何雨水冷笑了一声。 她从来就不喜欢秦淮茹,今天,可算是让她出了口恶气。 以前傻柱没坐牢的时候,家里的钱,粮食,从厂里拿回来的剩菜,都被傻柱送去了秦淮茹家,傻柱从没想着给自己这个妹妹吃一点。 有人给傻柱介绍对象,何雨水也是支持的。 她看够了秦淮茹一直扒着傻柱吸血,想着傻柱如果找个正常的女人结了婚,说不定秦淮茹就拿他没辙了,不会再扒着傻柱吸血了。 可是,秦淮茹的做法,却让何雨水叹为观止。 她为了搅和了傻柱的亲事,专门捡着傻柱相亲的时候,去找傻柱,故意在傻柱相亲对象面前,给傻柱铺床叠被,洗衣服,让相亲对象望而却步,不再跟傻柱联系。 秦淮茹的这些做法,傻柱没蒙骗了,何雨水可没有。 她看得真真切切的。 不过因为傻柱对何雨水这个妹妹也不怎么样,何雨水也懒得管他们的闲事。 可是,就在两天前,何雨水的想法,却改变了。 走在下班路上的何雨水恰好看到,秦淮茹居然鬼鬼祟祟的跟着邹和。 何雨水顿时起了好奇。 这秦淮茹又是搞什么鬼? 勾搭自己哥哥,勾搭一大爷还不算完,怎么又跟着和子哥了? 难道她又起什么坏心眼了? 何雨水又想起了之前秦淮茹在院子里装可怜,诬赖邹和撞了棒梗,硬逼着邹和赔钱的事情,何雨水顿时有些担心,这秦淮茹,难道有想要害和子哥?、 想到这里,何雨水顿时心提了起来。 秦淮茹坑自己哥哥傻柱也就罢了,反正傻柱对她也不亲,可是和子哥却不一样。 和子哥,可是何雨水放在心尖上的人。 她当然不能允许,秦淮茹害她的和子哥。 想到这里,和雨水便快步跟在了后面,悄悄尾随而去。 一直跟到供销社,何雨水看到秦淮茹终于上前,跟邹和说话了。 何雨水的好奇心也起来了,这秦淮茹,到底在跟和子哥说什么?\ 出于好奇,她悄悄地溜进了供销社,躲在了货架旁。 因为藏得隐蔽,没有人发现。 因此,她也就听到了秦淮茹跟邹和对话的内容。 何雨水这才明白,这秦淮茹来找邹和,原来竟是想要勾搭和子哥。 何雨水顿时心里窝了一肚子的火气。 这个坏女人,坑了自己哥哥傻柱也就罢了,现在居然还敢把主意打到和子哥身上! 和子哥那么完美,那么优秀的男人,怎么能被她迷惑?! 幸好,最后邹和直接给她来了个下不来台,扬长而去。 秦淮茹当场懵逼,而躲在暗处的何雨水,却是差点乐出了声。 说得好! 真不愧是自己喜欢的男人!和子哥果然有主见! 像秦淮茹这样的女人,当然不能接受! 等秦淮茹走后,何雨水满意的出了供销社,心情大好。 即为邹和不被秦淮茹的虚情假意所迷惑高兴,又为秦淮茹碰壁吃瘪高兴。 活该! 勾引我哥,吸我哥的血还不够,还想吸血和子哥?简直是做梦! 一想到刚才自己看到的,秦淮茹面对和子哥的谄媚样,何雨水心里就生气。 哼! 前几天还想讹我和子哥的钱,今天就来使狐媚子手段,勾引和子哥了? 幸好和子哥没有上你的钩! 最好,你别犯到我手里!不然的话,我非好好收拾你一顿不可! 给我和子哥出出气! 何雨水心中如是想着。 结果,真是天意,这才过了没几天,秦淮茹就上赶着,来找自己借钱了。 何雨水当即就怼了她一顿。 看着秦淮茹气急败坏,不敢发作的样子,何雨水心里甚是舒畅。 而何雨水不知道,就因为这时,秦淮茹在心底里恨上她了。 秦淮茹家。 秦淮茹喝着碗里的稀饭,心里盘算着什么。 等到吃完了饭,棒梗正要出去玩,秦淮茹连忙喊住了他。 “棒梗!你等等!” “干什么?”棒梗不耐烦的说道。 秦淮茹走过去,想要拉棒梗,跟他凑近了说,棒梗确实皱起了眉头,一把挣开了。 “有话就说!别拉我!脏死了!”棒梗怒道。 秦淮茹一愣,下意识以为棒梗所说的脏,是她手上脏,便笑着说道:“妈做饭前刚洗的手,干净的。” 棒梗翻了个白眼,懒得搭理她。 棒梗所说的脏,自然不是手上有灰尘。 而是觉得,自己的妈天天跟别的男人鬼混,不干不净。 所以不想让秦淮茹碰他。 他此刻正急着出去玩,没工夫跟秦淮茹细解释。 便催促道:“你到底要说什么?还说不说了?” “不说我走了啊!” 说罢,就要离开。 秦淮茹连忙喊住了他,说道:“棒梗,我问你,你想不想吃白面馒头?” “你这不是废话吗?谁不想吃白馒头啊?!”棒梗回怼道。 秦淮茹也不介意自己儿子对自己说话毫无礼貌客气,继续说道:“你要是想吃,妈有办法!” 一听这话,棒梗顿时来了精神。 他已经好几天没吃过白面馒头了,这几天,因为粮食快吃完了,天天都是清水薄粥。棒梗早就吃腻了。 此刻听说有办法可以吃到白面馒头,他顿时来了兴致。 “有什么办法?你倒是给我弄来啊??”棒梗催促道。 秦淮茹摆了摆手,示意棒梗声音小点。 “要想吃馒头,就得有钱!”秦淮茹开口说道。 一听这话,棒梗当即黑了脸。 “你这不是废话吗?你看我像傻子不像?谁不知道有钱就能买馒头啊?关键你不是没钱吗!”棒梗怒道。 “我虽然没钱,可是,我知道哪里有钱,去拿回来,不就有了。只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秦淮茹小声说道。 棒梗一听,再次皱起了眉头,“什么是时候不是时候的?你能不能把话说清楚?” 秦淮茹拉着棒梗,悄悄指了指何雨水的房门,说道:“钱,就在那家!” 棒梗顺着秦淮茹指的方向一看,问道:“傻柱他妹子?何雨水?” “她家有钱?” 秦淮茹点了点头,说道:“没错!” “那你准备怎么弄出来啊?”棒梗问道。 秦淮茹看了看四周,确定没人,这才小声说道:“刚才,这何雨水可真是自己亲口说了,她家有钱,就是不借给咱们!” “你想想,她哥傻柱都坐牢这么久了,这何雨水却天天还是好吃好喝的,隔三差五就能看见她拿着饭盒回来,我都闻着香味儿了。她肯定有钱,花钱买的!” 棒梗听秦淮茹这么一说,也来了兴致。 “那我去把她家的钱偷出来不就行了!”棒梗兴冲冲的说道,“别忘了,我可是有我师父传授的夹指神功的!去她家偷钱,又不去邹和家,还不是手到钱来!容易的很!” 棒梗的口气十分的得意。 秦淮茹听了,十分的欣慰。 虽然自己的日子过得这么贫苦,艰难,不过幸好,自己还有个争气的儿子。 棒梗有这一手绝技在手,这一次,肯定是手到擒来的。 秦淮茹骄傲的说道:“真不愧是妈的好儿子!真有出息!” 母子俩人的关系,在这一刻,有了些微的缓和。 紧接着,秦淮茹就部署道:“这何雨水平时都是七点半准时出门上班的,这还有半个小时就到了,你就躲在咱们家窗口,偷偷的观察着,只要看到何雨水走了,你就赶紧过去!” “你不是会开锁吗?开了锁,就到处翻找,肯定能把她的钱找出来!” “反正她家只有她一个人,她一走就行了!” 棒梗兴冲冲的听着秦淮茹的布置,频频点头,觉得自己妈秦淮茹这个主意,实在是不错。 “那我进去后,拿多少钱?”棒梗最后问道。 秦淮茹毫不客气,直接说道:“既然进去了,当然是全拿完了!还能给她留不成?” “拿回来,就是咱们家的钱了!妈给你买白面馒头吃!” 棒梗听了,眼神中顿时满是憧憬。 “太好了!总算能再吃白面馒头了!”棒梗说着,想起馒头香软的滋味,不由的吞了口口水。 “知道了知道了!我肯定全拿走!” 秦淮茹听棒梗这么说,连连点头,眼神中满是自豪。 儿子果然有志气! 最后,秦淮茹又说道:“不过妈今天就不能陪你了,我现在就得去轧钢厂上班了,去完了还得扣工资呢,你就记着,她走了,你再进去,能拿的都拿,千万别客气!” 棒梗不耐烦的摆手,说道:“知道了知道了!你赶紧走吧!我又不是傻子!我自己知道!” 秦淮茹听了,便彻底放心了,匆匆出了门,往轧钢厂方向走去。 而棒梗则是搬了个小板凳,坐在自家门口,眼睛死死的盯着何雨水家的方向。 等待着,何雨水离开。 眼看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何雨水家的门还在关着,没有人出来。,棒梗顿时有些心急了。 他看了眼时间,此刻已经七点半了,到了妈说的时间了,这何雨水怎么还不出来?? 就在棒梗心里烦躁,急切之时,何雨水家的房门终于开了。 只见何雨水提着她那个小布包从屋里走了出来。 看到何雨水出来了,棒梗顿时心中狂喜。 差点从板凳上摔下去。 为了不被何雨水注意到,他连忙稳住心神,假装用树枝戳着地上的蚂蚁玩。 何雨水走到门口,摸了摸自己的口袋,似乎是忘了什么,又转身回屋里去了。 看到何雨水转身回屋,棒梗顿时一愣。 什么情况? 这女的难道今天不出门了? 拿自己不是白等了?? 想到这里,棒梗沉不住气的站了起来,往前走了两步,向着何雨水家的方向张望。 幸而片刻后,她又重新出来了。 棒梗见状,连忙三步并作两步,飞快的跑回了自家门口,坐在了小凳子上。继续着自己刚才玩耍的动作。 他悄悄的看了何雨水一眼,发现何雨水根本没有注意到他,而是自顾自的拿锁锁门,确定门锁好了,这才出了四合院。 棒梗见何雨水走了,终于松了口气。 心里得意非常。 这女的,终于走了! 何雨水家,只有她哥傻柱和她两个人,她哥傻柱现在在牢里,她自己也出门了。这下,可是在没有人,能阻拦自己了。 想到这里,棒梗心里美滋滋的。 这次,棒梗可是学聪明了。 为了安全起见,怕何雨水等会去而复返,他坐着又等了一会儿,确定何雨水没再回来,他这才蹑手蹑脚的,往何雨水家走去。 、走到何雨水家门口,棒梗再次往四周张望了一下。 这个时间点,出去上班的,都已经走了。 院子里空落落的,孩子们该上学的,也已经上学走了,妇人们在家里做针线活,忙活家务,没有人出来。 四下无人,这可正是动手的好时机! 509 引蛇出洞(求订阅求月票) 棒梗站在何雨水家门口,看了眼门上挂着的锁头,轻蔑的一笑。 哼! 就这样的锁,还想挡得住自己? 简直是做梦! 自己可是神偷手的亲传弟子,未来的神偷! 一手夹指神功出神入化,这个小小的门锁,怎么能难得了自己? 棒梗从兜里摸出了一根铁丝,然后撅着屁股,趴在锁上捅了起来。 没过多久,只听咔哒一声,棒梗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微笑。 门锁,果然开了! 棒梗连忙闪身进了屋,然后又把门轻轻掩上,以防引起别人的注意。 进了屋,棒梗顿时放松了下来。 四处看了看,便开始在屋子里四处翻找了起来。 先是在桌子上发现了半碗剩饭,棒梗看到,顿时眼睛猛地一亮。 连着喝了两天清水米汤了,看到这碗熬得稠糊的粥,顿时食指大动,连忙端了出来,找了个勺子,往嘴里猛塞了起来。 半碗米粥,还没尝出味道,就已经进了棒梗的肚子。 虽然这半碗粥对于棒梗这个正长身体的孩子来说,还不够塞牙缝的,可是吃了总比不吃要强一些。 棒梗心满意足的揉了揉肚子,心情大好。 又继续在屋子里翻找了起来。 何雨水一个女孩子住的屋子,自然是打扫的干干净净,棒梗在床上找了半天,没有找到,就往床下找。 难道,她把钱藏在床下了? 可是纵然是大白天,床下也是黑洞洞的,根本看不清楚里面。 棒梗扭头一看,眼睛猛地亮了起来。 就在床边床腿的位置,赫然有一张一毛的钞票! 看到钱,棒梗顿时激动了起来! 看来秦淮茹这次说的,果然是对的! 这何雨水,果然有钱! 棒梗连忙把那一毛钱,捡了起来,看了看,美滋滋的塞进了兜里。 棒梗看了看掉钱的位置,眼珠子一转,便想明白了。 这何雨水肯定是把钱藏在床下面了。 这一毛钱,就是她从床下取钱的时候,不小心掉出来的! 哼哼! 以为把钱藏在床下,我就找不到了? 太小瞧了! 今天,我就把她家的钱,全偷光! 拿去买馒头吃! 棒梗这么想着,便连忙趴在地上往床底看去。 接着昏暗的光线,棒梗果然看到,在床底最里面,靠近墙的位置,果然有一个黑色的布盖着的东西! 棒梗心中狂喜! 这肯定就是钱了! 看那布包的大小,看上去鼓鼓囊囊的,棒梗心里兴奋不已。 看不出来啊,这何雨水平时看着不吭不吭的,居然攒了这么多钱! 哈哈,可惜可惜!她就是攒的再多,那也是给自己我攒的! 我现在就去勾出来,全部拿走! 等她下班回来,就等着哭吧! 棒梗想到这里,嘴角的笑容已经快要藏不住了。 咧着嘴笑着。 然后觉着屁股,奋力的往里爬去。 黑色布包在床底的最里面,棒梗全身都爬进去,手指才能碰到,他心里一激动,连忙伸手去拿。 谁知,就在棒梗手伸进布包的那一瞬间,手指上一股剧烈的疼痛袭来,棒梗疼的忍不住啊的一声,尖叫了起来。 刚刚喊出口,棒梗清醒了一些,猛地想到,自己现在,可是在何雨水家里偷东西,如果自己就这么喊起来了,把院子里的人都引来了,那可就麻烦。 他不怕别人议论,可是就怕再让他坐牢。 之前坐牢的情形,还历历在目,他可不想再进去了。 想到这些,棒梗,忍着钻心的疼痛,张嘴咬住了自己的袖子,不让自己喊出声来。 棒梗疼的浑身打颤,颤抖着想要把手抽出来,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是这一抽动,手上钻心的疼痛,就更厉害了。而且,那夹住自己手的东西,似乎绑在什么东西上,他居然抽不动。 棒梗疼的满头大汗,又爬的近了些,这才用另一只手,揭开了黑布,这才发现,黑布下盖着的,居然是一个硕大的老鼠夹! 棒梗又惊又怕,想要把夹子掰开,把自己的手取出来,可是这夹子上次傻柱屋里的那个夹子更大,别说现在棒梗一只手被夹住,只有一只手能用力了,就算是他的手完好无损,两只手用尽全力,也是绝对不可能掰开的。 棒梗疼的眼睛都要冒金星了,这条路不通,他只能想别的办法。 不行就赶紧带着夹子出去,回去后,再让贾张氏想办法,给他撬开。 可是下一瞬间,棒梗的眼睛呆滞了。 夹住他手的那个老鼠夹子上,赫然还拴着一根铁链子! 铁链子的另一头,缠绕绑死在床腿上! 棒梗顿时明白了,怪不得自己刚才拉不出来,竟是如此! 这么大的夹子,这么粗的铁链,原来如此! 此时的棒梗,心里已经满是绝望。 被夹住的手指,已经变成了紫红色。 棒梗顿时慌了。 他想起自己另一只手,现在缺少两根手指,就是那时候去傻柱家偷东西,被傻柱家的老鼠夹子夹断的。 后来送医迟了,直接被截掉了。 因为这个,他没少被四合院的孩子们嘲笑。 说他左手只有三根手指。 现在,自己的右手又被夹住了,如果再耽误下去,那么,这只手上的手指,只怕也保不住了! 到时候,如果也得截掉手指,那他可就完了! 想到这里,棒梗又惊又怕,再也顾不得其他的,大声的呼喊了起来。 “快来人啊!奶奶!奶奶救我!!” “救命啊!” 棒梗的哭喊声,很快传入了不少人的耳中。 三大妈此刻正在邹和家里,跟秦京茹一起纳鞋底,听到声音,两人都是一愣。 三大妈问道:“你听见了吗?这是谁家孩子在喊救命??” 秦京茹侧耳细听了下,说道:“好像是棒梗!” 三大妈顿时来了兴致,站了起来,说道:“原来是他!走走走!咱们一起去看看去!” 说罢,就拉着秦京茹一起往外走去。 她们出来的时候,黄马芳也正挺着肚子出来门,二大妈也系着围裙,一边擦着手上的水渍,一边问道:“谁在喊?谁在喊?又有热闹看了?” 几人一起,往声音的来源处走去。 等他们到中院的时候,贾张氏也从屋里跑了出来。 她自然是听到棒梗的呼喊声了,便跑出来边喊着:“孙子!棒梗!你在哪儿呢??奶奶来了!” 棒梗哭喊道:“奶奶,我在这儿!快来救我!” 众人仔细一听,这才听出来了,声音,是从何雨水的屋里传出来的。 “这声音还真是棒梗啊!” “听这声音好像很痛苦的样子,这是怎么了?” “谁知道啊!我们也是听到声音才过来的!” “棒梗又怎么了?难道又被狗咬了?” “哼,那孩子天天鬼点子多,谁知道又捅什么篓子了。” 众人议论纷纷,最后,还是三大妈说道:“这声音,像是从雨水的屋里传出来的啊??” 众人一听,顿时恍然大悟。 贾张氏更是一马当前,冲向何雨水的屋子。 嘴里还喊着:“宝贝孙子被怕,奶奶这就来救你!” 何雨水屋子的锁已经被棒梗用细铁丝给捅开了,此刻只是虚掩着。 贾张氏冲过去,用力一撞,门立刻打开了,贾张氏收势不及,一下子趴到了地上。, 身后其他邻居们也都涌入了何雨水的房间。 嘴里还疑惑的嘟囔着:“着雨水出门怎么连门都不锁了,就这么就走了,真是粗心啊!” 等众人进了屋,贾张氏也挣扎这从地上爬了起来。 二大妈四下看了看,疑惑的说道:“咦?刚才听着声音是从雨水这屋里传出来啊??怎么这屋里没人啊?棒梗也不在这儿啊?” 众人都是环顾四周,贾张氏也顾不上摔的生疼的脸,喊道:“棒梗,棒梗!你在哪儿啊?!” 正在众人寻找至极,一声哭喊声从床底传了过来。 “我在这儿……快救我奶奶!” 一听声音是从床底传来的,贾张氏立马冲了过去,掀开床边垂下的床单,果然! 床底露出了两只脚来。 三大妈捂着心口道:“哎呦!怎么钻床底下去了!吓我一跳!” 而一旁跟着来看热闹的何小焕冷哼了一声,说道:“还能是干什么?肯定是干他的老本行呗!要不怎么能钻到别人的床底下去!” 何小焕这话一出口,众人都是恍然大悟。 是啊!这棒梗平时就爱偷东西,三天两头在院子里别家小偷小摸,这大白天的,这棒梗不在自己家待着,跑到人家何雨水的屋里,还钻到了床底下,这分明就没干好事! 想到这一层,众人看向贾张氏和床底棒梗的眼神,都有些鄙夷了。 贾张氏自是不会觉得自己宝贝孙子会有什么不对的,看到床边的两只脚,立刻扑了过去,嘴里喊着:“哎呦!我的孙儿!你怎么到床底下去了!奶奶拉你出来!” 贾张氏的话一说话,不等棒梗回答,立马拽着棒梗的两只脚,佣金力气往外拽去。 “不要……啊啊啊啊!!!!” 棒梗刺耳的尖叫声,响彻了屋子里。 棒梗的手本就被老鼠夹子夹着,老鼠夹子,又所在床腿上,棒梗也是因此,进退两难,出不去。 贾张氏这用尽吃奶力气的一拉,棒梗被老鼠夹子夹住的手,立马传来剧烈的疼痛,直把棒梗疼的眼泪鼻涕齐飞。 听到棒梗哭喊的声音不对,贾张氏吓得连忙松了手。 “怎么了怎么了??哪里疼啊棒梗???”贾张氏焦急的询问道。 棒梗颤抖着声音,回答道:“老鼠……夹子,夹着我的手……别拉……” 这一句话说完,几乎用尽了棒梗浑身的力气。 贾张氏一听,顿时心里咯噔了一下。 上次棒梗被傻柱屋里的老鼠夹子夹到手,可是因为医治不及时,生生截掉了两根手指。 现在棒梗的手又被夹住了,她必须得想办法赶紧把棒梗弄出来,不然的话,晚了这手指可就又保不住了! 想到这里,贾张氏急的犹如热锅上的蚂蚁,喊道:“啊?!老鼠夹子??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啊!!” 棒梗在床下忍受着手指上传来的剧痛,说道: “这老鼠夹子,绑在床腿上,你硬拉我,会把我手指头拉断的……” 听到这话,众人都是吓了一跳。 贾张氏愣怔了两秒,立刻破口大骂了起来。 “这老鼠夹子在何雨水的床底下,肯定是那个黄毛丫头绑的!心也太毒了!居然在床底下放这种老鼠夹子来害我孙子!” “我孙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手指头被夹断了的话,我肯定饶不了她!我非拉她给我孙子赔钱不可!太恶毒了!” 而贾张氏这话一说出来,看旁边跟着进来看热闹的重任都是撇了撇嘴,十分的不认同。 正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声音。 “这是谁在我屋里呢?说谁恶毒呢?” 这说话的人,正是何雨水。 听到何雨水的声音,屋里看热闹的重任都出来了,二大妈拉着何雨水的胳膊说道:“雨水,你快回去看看吧!棒梗在你床底下,手被老鼠夹子夹住了!” 何雨水听到这话,唇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扬声说道:“不能吧?二大妈。你们是不是看花眼了?” 何雨水一边说着,一边进了屋。 贾张氏见何雨水回来了,顿时找到了攻击目标,怒目圆瞪的盯着何雨水,说道:“你个臭丫头!你看看你把我孙子害成什么样了!都是你!” 何雨水冷笑了一声,说道:“棒梗奶奶,您这话我就听不懂了,我现在才回来,怎么就害了你孙子了?” 贾张氏不及多想,已经脱口而出道:“我孙子被你床底下的老鼠夹子夹住了!现在动都动不了!这还不是怪你!你没事在床底下防老鼠夹子干什么?分明就是不坏好心!就是故意害我孙子!今天我孙子要是有什么意外,我饶不了你!” 听到贾张氏这番话,何雨水丝毫不慌,而是盯着她,说道:“棒梗奶奶,你这话说的,我可就不明白了。” “这里是我的房间,我想放什么,就放什么,屋里有老鼠偷东西吃,我在床底下放个老鼠夹子,怎么了?碍着谁了?” “怎么就害了你孙子了?” 贾张氏听到何雨水这么说,顿时有些语塞了。 推一本比较有新意的书 书名:《我在四合院进进出出的日子》 作者:油炸大蚂蚱 简介一:这是一个现代青年,能【随意进出】年代剧疯狂捞钱然后胡作非为的故事。 简介二:大龄未婚男青年邹辰,一次意外进入情满四合院中,成为了一个年仅19岁绰号邹傻子的青年……在这个波澜壮阔的大时代,开启了他癫狂放肆的一生。 本书又名【四合院之我是傻子我怕谁】【我在四合院的疯狂人生】【四合院之开局怒杀贾东旭】【四合院之爽歪歪的人生】【我在四合院穿来穿去的日常】【不一样的穿越四合院的故事】【四合院之为所欲为】 已经五万多字了,写的挺不一样的,很有新意,大家可以看看。 另外,感谢大家一路以来的支持,正在码字中…… 情人节快乐啊,情人节还在码字的我,求波数据。 2023年2月14日5:11邹娘娘 510 上钩了(求订阅求月票) 何雨水的反驳,顿时让贾张氏说上不来话了。 而周围的人,也纷纷议论了起来。 “人家雨水说的对啊,这老鼠夹子人家是放在自己屋子里,甚至放在床底下,已经放的这么严实了,谁能想到会夹住棒梗的手啊!” “是啊,再说了,这棒梗为什么会在人家何雨水的屋里?” 众人说道这个话题,看向床底棒梗的眼神中,都是不屑和了然。 这棒梗平时就喜欢在四合院里偷东西,是众所周知的小偷,他偷偷来人家雨水的屋里,还能是为了什么? 肯定又是来偷东西的! 而贾张氏听到众人的议论,脸色顿时更加的难看了。 大声嚷嚷道:“你们胡说八道什么呢!你们有证据吗就说我孙子偷东西?没证据乱说话我撕烂你们的嘴!” 屋里的众人听了贾张氏的话,都更加的不满了。, 此刻在何雨水屋里的人,除了何小焕,秦京茹,黄马芳等几个年轻女人,剩下的可还有一大妈,二大妈,三大妈这几个长辈。 他们的辈分跟贾张氏是一样的、 贾张氏居然说出这样的话来,分明就根本没把他们几个大妈放在眼里。 二大妈沉不住气,率先开口说道:“东旭妈,你这话可就说的不对了,我们这也是合理的猜测不是?人家何雨水的房门锁的好好的,你孙子棒梗怎么就进来了?还趴在人家的床底下?被人家床底下的老鼠夹子夹住了手?你倒是让他解释啊?” 二大妈这几个问题,简直句句问到了点子上,是一点情面也没给贾张氏留。 何雨水也开口说道:“二大妈说的有道理,我这房门,走的时候,可是锁的好好的,他是怎么进来的?又为什么躲在我这床下面?你必须得让你这个孙子,给我一个说法才行!不然的话,我可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贾张氏面对两人的质问,顿时不知该如何开口。 便问床下的棒梗:“棒梗,你怎么进来的呀?是不是来这屋里玩的?你倒是说呀?” 众人听到贾张氏的这话,顿时又是一脸的不屑。 她这话与其说是问,还不如说是暗示呢。 就好比考试的时候,直接发小抄,把答案都给他说出来了。 棒梗此刻手指被夹住,疼的满头大汗,哪里能听进去贾张氏的絮絮叨叨,当即说道:“哎呀,奶奶,我都快疼死了!你快别问了!先救我出去!” 贾张氏听了,也无暇顾及何雨水的问题了,只想着赶紧先把孙子救出来再说。 她跪在地上,勾着头问里面的棒梗,道:“棒梗,奶奶怎么救你啊??立马到底什么情况啊?” 贾张氏身体肥胖笨拙,这只是跪在地上,就累的气喘吁吁。 棒梗龇牙咧嘴,颤声说道:“快!爬进来!爬进来把这链子给我解开!” 贾张氏听了这话,连忙整个身体都趴在地上,一点一点的匍匐前进,爬进了床底,床底下的光线昏暗,也看不清楚棒梗受伤的手指怎么样了,只能按照棒梗的指引,顺着铁链子,摸到了床腿。 然后,拉扯了半天,终于把绑在床腿上的链子给解开了。、贾张氏喜出望外,连忙自己撅着屁股退出了床底,然后拉着自己孙子棒梗的双脚,把他给拉了出来。 等棒梗从床底下被拽了出来,众人才看到他手上的伤势。 只见棒梗的两根手指,被一个结实的老鼠夹子夹着,手指的位置,已经变成了紫红色,甚至隐隐有些发黑了。 家长是当即乖啊娃儿啊的喊了起来,心疼的面容扭曲。 “哎呦我的乖孙子哎!你手疼不疼啊?怎么样了?” 棒梗举着被夹住的手,哭喊道:“疼死我了!奶奶,她就是故意的!故意害我!你可一定得给我报仇啊!” 贾张氏听了这话,重重的点头,说道:“你放心,棒梗!奶奶肯定给你出气!” 说到这里,贾张氏蹭的一下站了起来,满脸愤怒,指着何雨水骂道:“你这个死丫头!你把我孙子害成这样,我跟你没完!” “我孙子是在你家被夹的!你必须赔钱!两百块钱!现在就赔!不然的话,我就拉你去见官!” 贾张氏原本以为,何雨水是个小姑娘,被自己这话一吓,肯定会害怕的。 到时候一吓唬,她自然就乖乖的把钱拿出来了。 自己就可以用要来的钱,去给棒梗治手了。 可谁知何雨水听贾张氏说了见官的话,不但不害怕,反而一脸的坦然和从容。 说道:“这样也好。” 贾张氏听何雨水这么说,以为她是害怕了,同意自己赔钱的提议了。,心中一松,立刻伸出手去,道:“好!你知道害怕就行!快点把钱拿来!” 何雨水没有丝毫动作,而是一脸平静的看着贾张氏,开口说道:“我什么时候说,我同意赔钱了?” 听到何雨水这么说,贾张氏一愣,下意识的脱口而出道:“你不是说这样也好?那当然得赔钱了啊!” 何雨水道:“我的意思是说,我同意你你说的,见官!” 听到这话,贾张氏顿时懵了。 见官??? “为什么要见官???”贾张氏急了。 何雨水笑道:“不是你说的吗?不赔钱的话,就见官,我同意啊!” 贾张氏原本是为了吓唬何雨水,才说出见官的话,她怎么也没想到,何雨水竟然丝毫不害怕,还同意了,顿时她不知该怎么说了。 何雨水继续说道:“咱们直接去派出所,正好,也让警察好好的调查一下,我这锁的好好的房门,是怎么开的,棒梗又是怎么进我屋里的,又是怎么爬到我床底下去的。我也很好奇呢。” 贾张氏顿时又惊又怕,她语无伦次的喊道:“我孙子就是无意间跑进来玩的!谁知道你这屋的门怎么没关啊?再说了,那谁让你在床底下放老鼠夹子的?你就是故意害我孙子的!” 何雨水听了这话,不怒反笑了。 “我又不是神仙,不会未卜先知,我怎么知道你孙子会进我屋里?” “再说了,我家里最近闹老鼠,我在自己的屋里床底下放几个老鼠夹子有什么问题吗?我又没放在你家!” 何雨水这番话,说的合情合理。 围观的众人也都纷纷点头,表示认可。 “人家雨水说的在理呀,在自己屋里放老鼠夹子可不犯法!” “就是!这贾张氏就是不讲理胡闹呢在这!” “自己孙子天天小偷小摸惯了,这东旭妈不管,现在居然还有脸找人家雨水要钱,不要脸!” “雨水干的好!就得拉她去见官!真见了官,还不定抓的是谁呢!” “偷东西还偷出理来了!让他还蹲监狱去!” 众人七嘴八舌的议论了起来。 棒梗坐在地上,一边忍受着手上传来的剧痛,一边听着周围人对他的的指指点点。 听到‘蹲监狱’这三个字,棒梗顿时吓得一激灵! 想起上次坐牢,在监狱里还得劳动改造,辛苦不已,棒梗就怕了。 他才不要坐牢! 棒梗立刻大声喊道:“我才不要坐牢!我没偷东西!我就是……我就是看门没关,进来看看!我什么也没拿!” 贾张氏听自己孙子这么说,立刻跟着说道:“听到了吧?是你自己没关门!我孙子什么都没拿!你少冤枉好人!” 众人听了,顿时都撇起了嘴。 对于贾张氏和棒梗的话,她们自然是不信的。 说门没锁就算了,可是人家门没关,棒梗他就能随意进人家屋里‘玩’了? 再说了,就算他真是来玩的,又怎么会钻到床下面去玩?哪有人这么玩的? 何雨水听了,也不急,而是脸上挂着笑意,说道:“你说他什么也没拿,你确定吗?” 贾张氏立马喊道:“我当然确定……棒梗,是不是?” 棒梗此刻手指被夹,苦不堪言,听到何雨水的话,只觉得自己还没够到床下面的黑包,就被老鼠夹子夹了手,可不就是什么也没拿到的吗? 想到这里,棒梗立刻说道:“就是!我什么也没拿!就是去派出所也一样!” 贾张氏听到自己孙子的话,刚才有些担心,总算是放下了心。 还好还没拿什么东西,就算是去派出所,也查不出来什么。 “听到了吧?我孙子说了,他什么也没拿!” 何雨水也不急,她扫视了一下床边的地上,看到什么也没有,顿时心里有数了。 哼,果然,管不住自己的手啊…… 何雨水继续说道:“我刚才出门的时候,走的急,有一毛钱掉在了地上,我现在回来,就是特意回来拿钱的,可是这地上的钱,现在却已经不在了。” “棒梗,我问你,这钱,是你拿的吗?” 棒梗一听说何雨水的话,顿时心里咯噔了一下。 那一毛钱,可不就在他的口袋里嘛! 正是从这床边的地上捡的!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一毛钱,何雨水竟然也知道,还特意回来取。 棒梗顿时有些心慌。 他该怎么办? 如果不承认的话,等会把他扭去了派出所,一搜,一样能搜出来那一毛钱。 如果他承认的话,可不就验证了何雨水说的话,自己真偷拿了她的钱了? 棒梗心慌,飞快的想着说辞对策。 突然,他眼珠子一转,大声说道:“什么你的一毛钱,我没见!我这兜里也有一毛钱,可是这不是你的!这是我奶奶给我的!” 一旁的贾张氏听到这话,先是一愣,马上反应了过来。 连忙说道:“没错!没错!我给他的,棒梗身上那一毛是我们家的钱!” 听到贾张氏这么说,围观的众人都是气愤不已。 这祖孙俩人,摆明了就是耍赖嘛! 人家何雨水说屋里掉了一毛钱,棒梗马上说自己兜里有一毛,不过是他自己的。 这贾张氏和棒梗两个人,可真是太不要脸了! 棒梗听到贾张氏替自己圆谎,顿时得意不已。挑衅的看向何雨水。 眼神中的得意十分的明显。 “你说你一毛钱掉了,我兜里的可不是你的钱!你喊一声,看这钱会答应吗?” 众人听到棒梗说话这么气人,都纷纷为何雨水抱起了不平。 “棒梗,你这么说话可太气人了啊!” “是啊,钱怎么会说话呢,怎么可能答应啊?” “你这不就是耍赖皮嘛!” 棒梗也不搭理众人,只是挑衅的看着何雨水。 笃定了何雨水拿他没办法。 怎么样? 我就不承认这是你的钱,你能怎么地? 你的钱又怎么样?你喊它它会答应吗? 你说是你的,我就说是我的,你有什么办法? 还不是没用! 棒梗心中暗暗想着,正在他侥幸之时,何雨水的话再次传了过来。 “钱确实不会张嘴说话……”听到何雨水这么说,棒梗脸上的得意之色更加的明显了。 可是还没等他高兴多大会儿,何雨水接下来的话,却让他彻底懵了。 “可是,我却能让它证明,这是我的钱!” 何雨水此话一出,不仅棒梗懵逼了,就连一旁看热闹的众人,也都愣住了。 纷纷七嘴八舌问了起来。 “证明?钱怎么能证明呀?” “雨水,你是不是气糊涂啦?” “钱在棒梗的口袋里,你怎么证明呀?算了雨水,别为了这臭小子气坏了!” 众人你一眼,我一语的说着,都觉得何雨水是被棒梗气到了,在胡言乱语。 棒梗强装镇定,说道:“不可能!你少吓唬我!” “我口袋里的就是我自己的钱!” 何雨水继续说道:“我没有糊涂,也没有吓你。” “这个钱,是昨天学校给我发的工资,钱上面还写的有我的名字。” “你现在把那一毛钱掏出来,看一下角落里,是不是写了何雨水三个字,就知道,这到底是谁的钱了。” 听到这话,围观的众人都是眼睛一亮。 “钱上有字?这可就好办了!” “怪不得雨水说这钱能证明是她的呢,原来,这钱上写的有人家的名字呀!” “哼哼!这下,看棒梗还怎么狡辩!” “棒梗,你把钱拿出来,看看上边有没有人家雨水的名字?” “是啊,这要真是像你说的,是你自己的钱,肯定没字的,拿出来看看!” 511 棒梗‘中毒’(求订阅求月票) 周围围观的人们的吵嚷声越来越大,棒梗的神色也变了。 他心中不禁惶恐不安了起来。 刚才捡钱的时候,他只顾着高兴了,根本没有注意到,钱上到底有没有字。 现在听何雨水说的这么言之凿凿,他不免有些心虚。 难道,钱上真的有字? 可是他现在如果拿出来了,上面真的有字,不就正好证明了,这钱就是她何雨水的? 更证明了,就是自己偷的钱? 棒梗想到这里,他拼命的摇起了头,狡辩道:“没有!我的钱上没有字!这钱是我的,不是她的!” 听到棒梗还是嘴硬,何雨水笑了,道:“既然如此,你就把钱拿出来看看呗!” “你的钱上没有字,我的钱上有字,如果那钱上有字,就证明,钱,就是我的!是你,偷了我的钱!” 听到何雨水这么说,棒梗更加的慌了。 都怪他刚才心急,把话说的太死了! 万一拿出来,这钱上真的有字,这不就是自己打自己的脸了吗? 想到这里,棒梗继续嘴硬,道:“我的钱,凭什么你想要就给你看啊?我就不拿!” 棒梗此时虽然还没有把钱拿出来,可是他这态度,明眼人一眼就看出来了。 分明就是做贼心虚,不敢拿出来。 一大妈冷哼了一声,说道:“这果然叫上梁不正下梁歪呀!,有个偷人的娘,自然,就有个偷东西的儿子!” 贾张氏听了这话,顿时炸了毛了。 指着一大妈怒吼道:“你骂谁呢你?!” “秦淮茹偷人,跟我孙子有什么关系?我孙子说没偷钱,就是没偷,你再胡说,我就跟你拼命!~” 一大妈见贾张氏这么泼辣,也忍下了继续挖苦的话,没有接话。 现在没有真凭实据,棒梗又不肯把钱拿出来对质,确实是定不住罪。 众人都有些犯难。这明摆着是棒梗来何雨水屋里偷钱的事,此刻却僵持不下了。 正在棒梗为自己的聪明机智得意洋洋的时候,何雨水却再次开口了。 “咦?这里的半碗饭哪儿去了??”何雨水看到桌边放着的空碗,故作一脸吃惊状问道。 众人听了这话,目光自然落在了坐在一旁的棒梗身上。 这棒梗进来偷东西,顺便偷喝一碗饭,也不是不可能的。 不对,应该是,绝对是他喝的。 棒梗看到众人看向自己,便立马做出一副死皮赖脸的表情,说道:“都看着我干什么!我可没喝她的饭!” 说罢,棒梗心中洋洋得意。 哼!你既然说钱上写了字,我就不拿出来,你现在说饭没了,我就不认账,你能拿我怎么办? 难不成还能剖开我的肚子看看,里面是不是有你的饭? 哼! 你还不是什么办法也没有? 活该憋着这口气没处撒? 哪知何雨水听了棒梗的话,不但不生气,脸上的表情反而是十分惊慌害怕。 “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 “棒梗,你确定你没喝???”何雨水一脸焦急的问道。 棒梗看出何雨水的脸色古怪,可还是硬着头皮回答道:“我没喝……” 何雨水听了,似乎松了口气。 拍了拍胸口,说道:“吓死我了!” “你没喝就好!” 听到何雨水这么说,棒梗更加的心慌了。而一旁的二大妈则忍不住好奇的问道:“怎么了雨水?你怎么吓成这样?” “那饭是馊了吗?” 何雨水摇了摇头,说道:“要真是馊了,倒也没什么了。” “我屋里最近几天闹老鼠,晚上睡觉的时候,老是听见老鼠咯吱咯吱咬东西的声音,我就特意买了老鼠夹子,放在床底下,想夹住那大老鼠。” “可是光放了老鼠夹子,我还是不放心,就又买了老鼠药,掺进了粥里,放在桌角。” “这下,可是双管齐下,不信逮不住那只大老鼠!” 众人听了何雨水的话,都是一脸的恍然大悟。 纷纷笑着称赞起何雨水:“雨水,你这法子好!老鼠就算不被夹子夹住,也得吃了毒粥,肯定得死!” “是啊,雨水,这老鼠真是成了精了,带着老鼠夹子还能跑呢,这下吃了老鼠药,跑了也没用,肯定得毒死!” “你这药在哪儿买的呀?效果好的话,跟我也说一声,我也买点去!” 众人兴致勃勃的跟何雨水议论着老鼠药的效果。 而一旁的棒梗听着,却早就已经吓得脸都白了。 老鼠……药? 毒药?! 所以,他喝进去的那半碗粥里,居然掺进了毒药??! 而此刻,棒梗满头的大汗,神色惊慌。 此时此刻,棒梗似乎也隐隐约约感觉到,肚子好像确实跟平时不太一样。 隐隐的发起痛来。 他忍不住大声的呼喊道:“奶奶!奶奶救我!” “我肚子好疼!” “我要死了!我要死了!” 贾张氏听到棒梗的呼喊,也吓了一跳,连忙跑了过去,扶着棒梗的肚子,问道:“怎么了棒梗?你哪里疼啊??你可别吓奶奶!” 此时的棒梗,只觉得肚子火辣辣的,想着肯定是毒药开始发挥作用了,吓得眼泪鼻涕齐飞,哭喊道:“老鼠药,肯定是老鼠药起作用了!我肚子好疼啊!” 听到棒梗这么喊,围观的众人也都吓了一跳。 三大妈在一旁站着,看到棒梗这反应,又想到刚才何雨水所说的,馋了毒老鼠药的粥,顿时一拍大腿,喊道:“哎呀!他这是老鼠药中毒了吧?!” 众人一听,顿时恍然大悟。 “雨水屋里的粥确实下了老鼠药,看棒梗这反应,不会是中毒了吧?” “不会吧?刚才棒梗不是说了吗?他没喝粥!” “切!棒梗的嘴里,能有几句实话呀!他偷偷进来偷东西,看到桌上有吃的,他能不吃?我才不信!” “要真是吃了老鼠药,这下可就惨了!” “哎呀,棒梗疼成这样!八成真是老鼠药中毒了啊!” “老鼠药吃进人肚子里,那可是毒性很强啊!我娘家隔壁的婶子就是一时想不开,吃了老鼠药寻短见,没一会儿功夫,就肠穿肚烂,一命呜呼了!嘴里流出来的,都是黑血!可吓人了!” 众人七嘴八舌的议论,而一旁的棒梗,则是吓得魂儿都快没了。 他一只手被老鼠夹子夹着,动弹不得,另一只手则死死抓住贾张氏的胳膊,哭喊着哀求道:“奶奶!快救救我!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贾张氏此刻也没了主意,只能用一只手扶着棒梗,一只手给他揉肚子,嘴里哭喊起来:“哎呦,我的孙儿呦!你这是怎么了啊!” 此刻的何雨水,却再次站了出来。 问棒梗道:“棒梗,你这肚子怎么突然疼了?” 棒梗疼成这样,却还是不想暴露自己偷吃何雨水家饭的事情,颤抖着喊道:“我,我不知道……疼死我了!” 何雨水又问:“我问你,你可一定得说实话啊,我买老鼠药的时候,那买老鼠药的说,怕这药被人误吃了,就给了我几丸解毒的药,说是如果人不小心吃进去了,一个钟头之内赶紧吃了这解毒的药,就能保住性命……” 原本心里吓得魂飞魄散的棒梗听到何雨水这话,顿时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连忙喊道:“给我吃,快给我吃!” 何雨水却摆了摆手,说道:“不行不行。” “那卖老鼠药的说了,这药虽然能解老鼠药的毒。可是这药本身也是有毒的,用的是以毒攻毒的法子,如果吃了老鼠药的人,吃了这个解药,自然是药到毒解,可是万一是没吃老鼠药的人,吃下这个药,也是会中毒的!” “所以,你到底吃没吃那掺了老鼠药的粥啊?” 何雨水问道。 听了何雨水的话,棒梗再也嘴硬不下去了。他哭喊着说道:“我吃了!我吃了!” “快给我解药,我不会中毒的!” 此刻的棒梗哪里还能管得了别的,管他什么后果呢,先保住自己的小命再说。 他可不想口吐黑血而死。 此刻别说是让他说实话,承认偷吃了一碗饭了,就是让他吃屎,他都愿意。 而一旁围观的众人听到棒梗这么说,都在此议论了起来。 “看吧看吧?我就说这孩子嘴里没有一句实话吧?” “哼!明明自己偷吃了人家何雨水屋里的饭,害死不承认,这要不是怕自己丢了性命,肯定还嘴硬到底的吧?” 而此时的贾张氏听到众人的议论,大声的骂道:“你们别闭死你们的臭嘴吧!我孙子都这样了!你们还在这儿说呢!” “不就是一碗粥吗?棒梗还是个孩子呢,总不能因为他喝了你一碗粥,你就要他的命吧?你的心也不能这么毒吧!” 何雨水听了这话,顿时一脸的无辜。 说道:“棒梗奶奶,你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 “我没说他喝一碗粥,就要他的命,是他自己不承认自己喝了我家的粥,我当然得问清楚了。” “不然的话,明明没有吃老鼠药,却吃解药,这万一毒死了人,我可怎么是好?您说对不对?” 此刻的棒梗只觉得肚子里一片热气腾腾,似乎疼痛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想着自己从进屋喝粥,到现在,时间马上就真的到了一个小时了。 心里的惶恐更加的重了。 他可还记着,刚才何雨水说的话,一个小时之内吃解药,还有救,晚了可就没用了。 棒梗再也顾不上其他,大声喊道:“是我偷吃的,是我偷吃了你屋里的饭!你快给我解药!我疼的受不了了啊!” 而此刻的何雨水,果然从兜里翻出了两粒黑色的药丸。 捏在手里,却不急着递给棒梗。 而是继续问道:“那我问你,你是怎么进来我屋里的?你进来,是来干什么的?” “你要是说实话,我就给你这药,如果不说实话,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何雨水说这话的时候,脸色郑重,一脸的认真,让人不得不信。 如果棒梗还嘴硬不说实话,她是真的会把这药给扔了的。 贾张氏也吓坏了,连忙催促道:“棒梗,你快说呀!” “我可就你这么一个孙子!我们贾家可不能绝后啊!” 棒梗看着何雨水手里的药丸,约摸着时间距离一个小时已经越来越近,他再也不敢说假话了。、 连忙说道:“我是撬门进来的!我妈说,你家有钱,让我进来偷钱的!” 棒梗这两句话一说出来,所有人都震惊了。 他们只猜到棒梗是进来偷钱的,却怎么也想不到,这偷钱的注意,竟然是秦淮茹指使的。 众人顿时都是一脸的愤慨。 “天啊~!这世上竟然有这样的当妈的!让自己的儿子去当小偷,去偷东西!” “这样的家教,怎么可能教出好儿子啊!” “早上秦淮茹还因为人家雨水说棒梗没家教而跟人家雨水吵架呢,这不就是现身说法了吗?这棒梗就是没家教啊!” “也不是没家教,而是给儿子教坏!教自己的儿子去偷东西!真是丢人啊!” “要不是这棒梗刚才误吃了老鼠药,他现在还嘴硬不承认呢!他果然是来偷东西的!” “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众人议论纷纷,棒梗却也不顾不上了。 他哀求道:“求你啦,快把解药给我吧!我快疼死了!” 何雨水却仍旧不动,继续问道:“那我问你,我掉在的上的一毛钱,是不是你捡走了?” 棒梗一听这话,不由一愣,可是一想到自己连进来偷东西都承认了,还有什么好遮掩的。 便眼睛一闭,心一横,开口说道:“是!” “是我捡的!” “我在床边捡的!钱就在我口袋里!” 棒梗一边说着,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了拿一毛钱,递给了何雨水,说道:“我还给你!” 何雨水接过那一毛钱,翻过来一看,背面赫然写着何雨水三个小字。 、如果不是仔细看,确实是看不出来的。 众人看了那钱上的字,自是免不了又是对着棒梗一顿指责。 此刻的棒梗,哪里还管得了这些。 连忙哀求催促道:“钱也还你了!你现在可以把解药给我了吧?” 512 解药,有三个(求订阅求月票) 棒梗这会儿,胆儿都已经要被吓破了。 生怕自己晚拿到解药,就没救了。 此刻只要何雨水能把解药给他,就是让他干什么,他都愿意,更别提承认自己偷东西的恶行了。 周围人的议论,也丝毫传不进他的耳朵里。 甚至手上的疼痛都快要忘记了。 只见何雨水笑了笑,递过来手里的黑色药丸。 棒梗接过,连忙一把填进了肚子里。 嚼了两下,就硬生生的咽下去了。 棒梗感受着肚子处的疼痛感,好像真的减轻了一些。这才放松了下来。 而此刻,何雨水的声音,也再次传了过来。 “你撬我房间的锁,还偷我的钱,这事,决不能就这么算了!” “我这就去派出所报案,偷东西的小偷,当然得抓起来!” 听到何雨水这么说,棒梗顿时大吃一惊。 连忙喊贾张氏:“奶奶!不要!我不坐牢!我不去派出所!” 贾张氏也站了出来,指责起何雨水来。 “你凭什么抓我孙子去见官?!我们就不去!” 何雨水道:“你孙子撬我的门锁,进我屋里偷东西!我怎么就不能抓他见官了?” 贾张氏神色一尬,索性一推四五六。 耍起了赖皮。“你说我孙子偷你东西了?偷了什么了?就在你屋里地上捡了那么一毛钱,现在就给你!” 贾张氏说完,直接抢过棒梗手里的一毛钱,扔给了何雨水。 贾张氏继续耍赖,说道:“现在,这一毛钱已经还你了,我们棒梗可在没有拿过你一针一线了!你可别再诬赖好人了!” 何雨水听了这话,冷笑了一声,说道:“你这意思,小偷偷了东西,还了,就能当没发生了是吧?” 贾张氏掐着腰,说道:“什么偷不偷的,别说那么难听!我们棒梗哪儿偷你东西了?证据呢?证据你有吗?” “现在啊,可是讲法律的,什么事情,都得讲证据!你说我们棒梗偷你东西了,你有证据吗?没有的话,你这可就是诬赖人了啊!” “再胡说八道,你不报案,我还要报案呢,告你诬赖我孙子!” 围观的众人一听这话,都被贾张氏的倒打一耙,不要脸的行为给恶心到了。 纷纷议论了起来。 “这贾张氏怎么还撒起泼来了?” “刚才棒梗可是亲口承认了自己偷了钱,这贾张氏转头就不认了,这可真能干得出来啊!” “怪不得棒梗撒谎成性呢,有贾张氏这样的奶奶,有秦淮茹那样的妈,还愁他学不会说瞎话?哼!” “真是越老越不要脸了!” “太不讲理了!她这不是明白了欺负人家雨水是个小姑娘,拉不下来脸跟她死磕到底吗?” “雨水这下,只怕是要吃了这个哑巴亏喽!早知道刚才就不给他那个解药了!真气人!” “这就要翻脸不认账了是吧?” “这贾张氏脸皮可真够厚的,这都能干的出来!” “这下雨水怕是要吃这个冤枉亏喽!” 众人议论着,都是十分的看不惯贾张氏。 可是贾张氏却根本不把其他的看法放在眼里。 一脸得意的看着何雨水。 心道,我就是耍赖,你能拿我怎么着? 反正这解老鼠药的药丸我孙子已经吃下去了,你就是后悔,也晚了。 想到这里,贾张氏的目光中,又多了几分挑衅和窃喜。 她以为何雨水肯定要被气哭了的,可是却见何雨水的脸色丝毫不改,没有一丝郁闷之色。 贾张氏的心里不由的有些不安。 总觉得哪里似乎不太对劲。 就在贾张氏疑惑之际,何雨水再次开口了。 “棒梗奶奶,我还真是没有看错你。” “咱们在一个院里住了这么多年了,我还能不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翻脸跟翻书一样,刚才还求我给你孙子解药,现在就不认账了是吧?” 贾张氏得意的看着何雨水,没有接话。 我就赖账了,你能拿我怎么办! 可是何雨水接下来的话,却让她脸色笑容瞬间凝固了。 “你怎么不想想,我这下的,可是老鼠药,这药效,别说是老鼠了,就是一个人,也能毒倒!” “这么强的毒性,你觉得,能是说解就解的吗?” 贾张氏听了何雨水的话,顿时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何雨水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棒梗身上的毒还没有完全解?? 贾张氏忍不住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你刚才不是给我孙子解药了吗??” 何雨水甜甜的笑了,说道:“我给他的,自然是真的解药。” “可是,这老鼠药毒性猛烈,可不是一次就能解毒的。” 何雨水说道这里,又从衣服口袋里,摸出了跟刚才一模一样的几粒药丸。开口说道:“那卖老鼠药的总共给了我三颗解毒药。刚才给棒梗的,是一颗,可还有两颗没给你们呢。” “这药啊,得分三天吃,一次吃一个,连吃三天,才能彻底的把毒解了。” 听到何雨水这么说,贾张氏刚才嚣张得意的神色顿时消失不见了。 呆若木鸡的站在原地。 ??? 这什么意思?? 解药有三颗? 棒梗只吃了一颗,还得再吃两颗才能解毒?? 怎么还有这种解毒的方法? 仔细一想,好像还真是,村里流传的如果有人吃了什么毒草了,得喝几天的解毒汤药才能完全解毒。 难道,这老鼠药也一样? 得好几天才能解毒?? 那刚才何雨水给棒梗的药…… 贾张氏的脸都要黑了。 。。。 早知道棒梗的毒还没解,自己刚才就不会急着得意了。 这下可好,也不知道这何雨水还会不会给自己解药了。 贾张氏脸上挤出了微笑,说道:“雨水,你也这么大的姑娘了,怎么能这样嗯,这解药要给,自然得全给了,怎么还藏着掖着呢!” “总共三颗药,你全给我们不就行了。” 何雨水脸上也挂着虚假的微笑,说道:“俗话说,知人知面不知心。就像棒梗奶奶您,如果我不留一手,你现在,可不就是准备耍赖到底嘛!” “人呀,总得多长个心眼才行,自己才不会被坑,您说对吗?棒梗奶奶?” 贾张氏听了这话,嘴角扯了扯,到底没说出什么话来。 一旁围观的众邻居却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这雨水平时看着懂事礼貌的一个孩子,没想到还挺聪明的嘛!” “幸好她留了一手,没把解药全给贾张氏,不然的话,现在贾张氏才不是这个态度呢,肯定就准备耍赖皮,不承认了呗!” “哈哈哈!你们看看贾张氏气的那样,脸都要绿了!” “活该!她孙子来人家屋里偷东西,都被抓住了,还在这儿胡搅蛮缠不承认呢,就该这么整整她!” 贾张氏听着旁边人们的议论,肚子里一肚子的火气,可是却不敢发泄出来。 毕竟,这剩下的两丸解药,还在人家何雨水的手里呢。 贾张氏赔着笑说道:“雨水,刚才是我说话不对,你就别跟我一个老婆子一般见识了。” “我们棒梗现在中了毒,人命要紧啊,你就赶紧把剩下的两个毒药给我吧!晚了可就要出人命了!这真要在你屋里除了人命,你也脱不了干系不是?” 贾张氏这话,意思很明显,就是要道德绑架何雨水,想逼何雨水交出解药。 却不料何雨水脸色丝毫未改,还是一脸笑意盈盈,开口说道:“棒梗奶奶,您这话说的,我就不明白了。” “第一,棒梗的手,不是我夹的,我的夹子在自己屋里放着,是为了夹老鼠的,是他自己敲开门进来,爬进我的床底,这才夹住的手,跟我没关系。” “第二,我这碗里的毒药,是毒老鼠用的,我可没让他吃。再说了,” “棒梗刚才,不是也不承认他吃了我这碗里的粥吗?” “那他肚子疼,谁知道是在你家吃坏了肚子还是怎么的?跟我就更没关系了。您说是不是?” 何雨水不疾不徐的说着。 贾张氏听了,顿时一脸愕然。 “你,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们棒梗就是在你屋里吃到的毒药!” 何雨水也不跟她继续废话,直接把解药装进了衣服兜里,作势就要离开。 “算了,我也不跟你多废话了,既然你不承认偷东西,那我就先走了!” “至于棒梗,你们自己想办法,送他去医院得了!” 看到何雨水要走了,棒梗顿时急了。 他可还清楚的记得,刚才何雨水所说的话,自己现在,可是中了老鼠药的毒,如果不能根除,那自己就算不死,也得变得痴痴傻傻。 他急的快哭了,连忙喊道:“奶奶~!别让她走!我不想死!我不想变成傻子!” 贾张氏一听棒梗的话,也心似火烧一般。 连忙拦住了何雨水离开的步子,焦急的说道 “就算棒梗进了你的屋,你也没丢什么东西不是?你怎么能见死不救呢?” “再说了,咱们一个院里住了这么多年,有什么事情在咱们院里说说就行了,怎么动不动就要见官呢!是吧?” “只要你不报官,给我孙子解药,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看成不成?” 何雨水看着贾张氏焦急的样子,心中好笑。 面上却又装作为难的样子。 思索了一会儿,叹了口气,说道:“唉,算了。” “谁让我跟你们一个院里生活了这么多年呢。” “看在这个份上,我可以给你解药。也可以不报官,不过……你得答应我的一个要求。” 贾张氏一听,何雨水愿意给解药,还答应不报官,顿时喜出望外。 连忙说道:“好好好!” “只要你把剩下的两个解药给我,不送我孙子去派出所,你说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 何雨水开口说道:“棒梗敲坏了我屋里的锁,你们得赔偿吧?” 贾张氏原本还担心着何雨水会提什么难以做到的要求,有些提心吊胆的。 可是听到何雨水只是让赔锁,顿时松了口气。 就这? 白让她担心了半天。 不就一个锁嘛,还拿劲这么大会,果然是个小丫头片子,什么都不懂。 如果是自己,怎么也得好好的讹对方一笔钱才行! 肯定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贾张氏心里这么想,嘴上却笑嘻嘻的说道:“不就一个锁嘛,可以可以!我赔你一个!” 就在贾张氏心里松了口气的时候,何雨水接下来的话,却让她笑不出来了。 “这样吧,都是一个院里的,我就不多要了,你赔我一百块钱,这事就这么算了,我就不追究了。” 听到何雨水这话,贾张氏顿时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一百块钱?!” “你疯了???!” “我去街上买一把锁也就几毛钱,你这什么破锁?能值一百块钱一个??你这不是讹人嘛?!” 何雨水也不恼,开口说道:“我这锁,就是一百块钱一把!” “你愿意给,就给,不给的话,也没关系。咱们就派出所见!” “让警察叔叔来评评理,看看这事该怎么解决!” 贾张氏顿时懵逼了。 她当然是不能报案的。 棒梗这可是偷窃,上次因为偷东西,已经坐过牢了,这次要是再进去,肯定判的时间会更长一些。 她当然不能让棒梗坐牢。 可是…… 一百块…… 她家里穷的叮当响,哪里能拿出来这么多钱啊…… 而一旁围观的众人,此刻也看出来了。 雨水这小姑娘看上去斯斯文文的,可绝不是个好欺负的主儿。 这么三言两语的,就拿捏住了四合院里最难缠,不讲理的贾张氏。 当然没什么锁能那么贵,何雨水这摆明了,就是借这个机会,给棒梗,给贾张氏一个教训。 让她还蛮不讲理,胡搅蛮缠。 众人看破不说破,都捂着嘴偷笑着,看起了热闹。 别人能沉得住气,棒梗当然沉不住了。 他惦记着自己的小命,眼看被夹住的手指渐渐有些发黑了,吓得放声哭喊了起来。 “奶奶!你快点!赶紧答应吧!我的手快疼死了!再晚去医院!我这几个手指头也保不住了啊!” “我不想死啊奶奶!不就一百块钱吗,快答应她!钱能有我重要吗!” 513 秦淮茹的幻想(求订阅求月票) 贾张氏本来还在犹豫,听到棒梗的话,也顾不上其他的了,连忙喊道:“好!我答应你!” “一百就一百!我赔给你就是了!” 何雨水听了这话,淡淡一笑,说道:“这不就好了嘛。” 贾张氏连忙催促道:“我已经答应赔你钱了,你快把解药给我孙子吧!” 何雨水却又摇了摇头,说道:“棒梗奶奶,我现在,还不能把剩下的解药给你。” 贾张氏一听,顿时愣了,急着说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刚才已经答应我了,还想反悔吗?!” 何雨水笑了,说道:“不是反悔,而是你这个人信用太差,刚才不就是这样,刚刚承认了你孙子偷我东西,一转脸不就又不认账了吗?所以,我自然不能这么轻易相信你。” 贾张氏听了,顿时神色有些闪烁。 心道:这何雨水怎么连这都想到了?居然猜到我拿到解药就会不认账? 真是个鬼人精! “那你想怎么样??” 家长是问道。 何雨水开口说道:“我反正已经给了你孙子一颗解药了,今天是不会毒发身亡的。剩下的两颗药,就等你赔偿我的钱拿来之后,我再给你!” 围观的众人听到和雨水的话,都是一脸的赞同。 “雨水这个主意妙啊!” “对付贾张氏这种不要脸,不讲信用的人,就得这么整她!” “就是!雨水就应该这么做!不然的话,这依这贾张氏的为人做派,肯定拿了解药就不赔钱了!” “没错没错!跟她住在一个院里时间久了,我算是看清楚这东旭妈的为人了!她肯定干得出来!” “先赔钱,再给药,干得漂亮!” 围观的众人对何雨水这种做法都非常的赞同,可是贾张氏的脸色,却极其难看。 她本就是缓兵之计,想着先答应何雨水,等拿到了解药,再到时候死猪不怕开水烫,反正没钱,何雨水也拿自己没办法。 可是她怎么也没想到,何雨水竟然能想出这样的方法。 等自己拿了钱,再给剩下的两颗解药? 到时候自己就是想赖账,也赖不掉了。 思来想去,这钱,无论如何,都是躲不掉的了。 无奈,贾张氏也只能认栽了。 叹了口气,说道:“行吧,就按你说的!” 何雨水听了,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说道:“好,那我,就等着你给我把钱送来了。” 到此时,棒梗手上的疼痛越来越厉害,他放声大哭了起来。 喊道:“奶奶,我的手要疼死了!我要死了!” 贾张氏连忙蹲下查看棒梗的手指,只见被老鼠夹子夹住的两根手指,已经隐隐有些发黑了。 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连忙扶起孙子,喊道:“棒梗别怕,奶奶这就带你去医院!” “快让开!让开!” 家长是一边喊着,一边扶着棒梗向外跑去。 等贾张氏跑的远了,众人都是摇头叹息。 心中叹道棒梗这孩子,这辈子算是完了。 跟着贾张氏和秦淮茹这样护短一味溺爱他的奶奶和妈妈,不管他做错了什么事情,贾张氏和秦淮茹从来不会批评责骂,而只会夸赞惯着他。 棒梗之前去傻柱家偷东西,去邹和家偷东西,秦淮茹都不觉得自己的儿子有什么错。 只会觉得,不过是一个小孩子拿点东西,怎么能叫偷呢。 棒梗偷出来东西,秦淮茹和贾张氏不会告诉他偷东西是不对的,只会夸赞棒梗厉害。能搞到这么多的东西。 在棒梗受到的教育里,能偷,是本事。 被偷,则是窝囊,活该。 这也是棒梗一步步深陷偷窃旋涡的原因。 “这棒梗算是被贾张氏和秦淮茹给惯坏了,这辈子都戒不掉偷东西的毛病了!” “果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自己干得出来,还不让人说了!” “今天这事,就是个教训,看贾张氏这次能不能上点心,棒梗能不能长点记性了!” …… 棒梗在何雨水家发生的这些事情,远在轧钢厂里上班的何雨水,自然是毫不知情了。 此刻的她,一边上班,一边幻想着棒梗有没有得手。 偷到了东西没?偷出来多少钱了? 想到早上何雨水跟自己针锋相对,争执的情形,秦淮茹心里就郁闷。 一个小丫头片子,居然敢跟她顶嘴? 四合院其他人而已就算了,大多数比她的辈分长,秦淮茹都得问人家喊声大爷,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等都是。 其他平辈的,也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 邹和就不用说了,秦淮茹可不敢轻易招惹他,不然最后,吃亏的肯定还是自己。 而许大茂也是奸猾无比,总是想方设法的,占自己的便宜。 只有傻柱能任秦淮茹拿捏,可是现在也坐了牢了。 而何雨水小小年纪,秦淮茹从来没有把她放在眼里过。 却怎么也没想到,何雨水居然这么牙尖嘴利,居然敢那么跟她说话。 因此,秦淮茹才会记恨在心,教唆指使棒梗,去何雨水家偷钱。 秦淮茹想象着此刻,棒梗应该已经得手,心里不由一阵得意。 哼!何雨水,你不是说我儿子没家教,说我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吗? 我今天就让你看看,我儿子的夹指神功,有多厉害! 你不是嚣张吗? 不是不把我放在眼里吗? 不是看我不顺眼吗? 等你回到家,看到屋里的钱都没了,我倒要看看你会怎么哭! 秦淮茹想到这里,眼前似乎已经浮现出了何雨水哭哭啼啼说钱丢了的样子,心里顿时一阵畅快。 正在这时,车间门口突然响起了一声呼喊。 “秦淮茹,车间门口有人找你!” 一个同车间的工人高声喊了一句,似笑非笑的看着秦淮茹。 秦淮茹心里顿时升起了一股不祥的预感。 这眼神…… 会是谁来找自己了? 秦淮茹心里不安,连忙起身,快步朝车间外走去。 走到门口,一眼看到了食堂大厨全光光正站在门口。 此刻全光光正背对着车间门口,抽着烟。, 秦淮茹看到来人是全光光,立刻就打起了退堂鼓。 现在又不是中午,又不需要带菜,他来干什么? 没错,子啊秦淮茹的眼中这些人只有对自己有用的时候,她才会假以颜色。 其他时候,秦淮茹看都懒得看他们一眼。 秦淮茹看到全光光没有看到自己,转身就想要离开。 可是此刻全光光恰巧回头,已经看到了她。 “秦淮茹!”全光光咧嘴笑着喊道。 秦淮茹眼看躲不掉了,只得挤出了一丝笑容,转身看向全光光。 “呦,是光光哥呀,你怎么来了?” 全光光走到了秦淮茹身边,眼神放肆的在秦淮茹的身上转了一圈,只看得秦淮茹浑身不自在。 “我这不是想你了嘛!趁这会还没开始忙,就来看看你!” 全光光一边说着,一边凑到了秦淮茹的耳边,低声说道:“那天走后,我这心里,可一直想着你呢,你就不想我?” 全光光色眯眯的看着秦淮茹,脸上堆满了笑容。 他一靠近,秦淮茹就闻到了全光光身上浓重的油烟味儿,直熏得皱起了眉头。 感受着全光光火辣辣的眼神,秦淮茹只觉得浑身不自在。 强基础一丝笑意,说道:“光光哥,这是在我们车间门口,万一被人看到了,可就不好了……” “不光是对我,对你也不好呢!” “不管怎么说,我家那口子还没咽气,我现在,也还算是个有夫之妇,这要是传出去,对你的名声也不好,是吧?” 全光光听了这话,心里虽然不甘,可是却也没再靠近。 说道:“那你说,这里不方便,哪里方便?你什么时候方便?” 秦淮茹想了想,说道:“等下午,下班的时候,我去食堂找你!” 秦淮茹约在这个时间,自然是有自己的打算的。 下班的时候,食堂肯定有剩菜剩饭,到时候自己去找全光光,也正好可以把剩菜剩饭都装走。这就叫顺手牵羊。 全光光听了,也只得同意了。 确实,现在这车间门口人来人往,还真不是约会的好地方。 全光光走后,秦淮茹便赶紧回了车间。 她一进车间,果然看到刚才喊自己的女工此刻正一脸八卦的和另外几个工人凑在一起,七嘴八舌的说笑着。 秦淮茹一进去,她们立刻就不说了。只是用那种鄙夷嘲讽的眼神看着秦淮茹。 秦淮茹不用想,就知道,这些人,肯定是在说自己的坏话。 她心里烦躁,却也没有办法。 此刻,那几个女工的议论声渐渐高了起来。 断断续续的传入了秦淮茹的耳中。 “谁让咱没有人家那狐媚的本事呢!” “怪不得每次打菜,人家秦淮茹的菜总是比咱们的都多,原来,人家跟食堂的大厨关系好啊!” “呸!太不要脸了!自己男人还没死呢,就到处勾搭男人!” “原来她不是跟傻柱相好么?这怎么又勾搭上全光光了?” “害!傻柱不是坐牢了嘛!” “看来,这秦淮茹相中的不是傻柱,也不是全光光,可是食堂大厨的身份啊!谁是食堂的大厨,她就跟谁好!啧啧啧!人家这本事,咱可是学不来呀!” “真看不惯她那副狐媚样子!” “谁叫人家长的好呢……” 秦淮茹听着众人的议论,心里百味杂陈。 哼,一群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女人! 自己没本事,还眼红我? 谁让你们长的一个个歪瓜裂枣的,不招人喜欢呢! 秦淮茹心里暗暗想着。 秦淮茹的想法倒也不是完全不对。 在她这整个车间里,所有的女工加起来,就属秦淮茹长的最标致。 有些女工甚至还没结婚,更没生孩子,可是长的确实皮肤粗糙,看上去粗笨不堪。 而秦淮茹,虽然是农村出来的,可是长的,却跟平常农村女人截然不同。 皮肤水灵,白皙,头发乌黑。 一双含情目,更是水汪汪的。 纵然现在已经生过了三个孩子,是三个孩子的妈了,可还是风韵犹存。 任是哪个男人见了她,都被她勾的丢了魂儿一般。 当然,秦淮茹对自己的美貌,也是相当自知的。 她也用自己这点优势,占尽了便宜。、 以前傻柱在食堂的时候,秦淮茹就天天去食堂顺吃的,现在傻柱坐牢了,食堂的大厨换成了全光光,秦淮茹依旧可以从食堂拿吃的,带馒头。 这就是依赖于秦淮茹的姿色。 傻柱,包括现在的全光光,都是觊觎秦淮茹的美貌,想要从她身上,捞些好处,占点便宜。 秦淮茹摇了摇头,把众人的议论声抛在了脑后。 心中暗道:管他们说什么呢! 结果是自己占了好处就行! 反正她们的议论,也不会长在自己身上! 那就随便她们议论! 至于下了班去食堂…… 秦淮茹也丝毫不担心。 这全光光也是个有色心,没色胆的货。 自己只要巧妙周旋,他肯定也占不到自己什么便宜。 ,秦淮茹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只要她想,还没有她占不到便宜的人…… 可是想到这里,秦淮茹脸上的笑容突然僵了一瞬。 因为她想到了一个人,那就是邹和。 邹和是秦淮茹打交道的这些男人里,唯一的异数。 不管她怎么努力,都没办法打动邹和,当然也不能从邹和的身上,占到一丁点儿的便宜。 想到这些,秦淮茹心里觉得十分的不甘。 自己怎么说,也是这么多男人梦寐以求的女人,而且在秦淮茹自己看来,自己丝毫不比秦京茹长的赖。 可是为什么,邹和就是对自己不感兴趣呢? 邹和不对自己动心,她又怎么从邹和身上吸血呢? 想到这里,秦淮茹怅然叹了口气。 到底,是自己做的哪里还不够好?? 邹和到底对自己哪里还不满意、? 她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让邹和痴迷自己,从而对自己言听计从呢? 秦淮茹思来想去,也想不出答案。 索性抛在了脑后,不再去纠结。 算了,自己还是应该从长计议。 只要自己姿态放的够低,邹和总有上钩的那一天。、 秦淮茹抬头看向车间外的天上。 看这时候,已经上班一个多小时了。 这个时间,何雨水应该上班走了吧? 棒梗,也应该已经得手了吧? 不知道,棒梗到底偷到了多少钱? 秦淮茹想着,心情大好。 正在这时,车间外传来一阵呼喊声:“秦淮茹!快点出来!厂门口有人找你!” 听到这个声音,秦淮茹一愣,这又是谁来找她了? 514 棒梗的右手(求订阅求月票) 此刻的秦淮茹,还以为是全光光去而复返了呢。 可是转念一想,如果真是全光光的话,应该是在车间门口找她,而不是会是在厂门口啊。 想到这里,秦淮茹疑惑的出了车间,往厂门口走去。 秦淮茹走到厂门口,远远的看见一个女人正站在厂门口来回踱步。 秦淮茹走近了一看,原来是同住一条街上一个人。 秦淮茹有时会跟她打招呼,但是并不算相熟。 秦淮茹看了看周围,门口也没有其他人了。 秦淮茹试探着问道: “婶子,是你找我?” 那女人听到秦淮茹的声音,转头看向她,说道:“淮茹,你可算来了!” “你找我有事吗婶子?”秦淮茹疑惑的问道。 这个女人来找自己,能有什么事? 难道是看自己在轧钢厂上班不错,也想来上班? 想找自己托关系? 秦淮茹心里不禁有些得意。 以前自己没工作的时候,家里没有经济来源,一家吃饭都是吃了上顿没下顿,逢人就借钱。 走在街上,搭理她的人不多。 甚至是故意躲着她,生怕秦淮茹向他们借钱。 现在这个女人肯定是看自己在轧钢厂上班,眼红了,羡慕了,来找自己说好话来了。 哼! 我日子过得艰难的时候,没见你来找我,现在我刚进了轧钢厂工作,你立马就屁颠屁颠的找到厂里来了、 我才不帮你呢! 秦淮茹心里如是想着,脸上的表情更加的骄矜。 “婶子,你有什么事,就说吧,我这会儿正忙呢。” 那女人也没空搭理秦淮茹的装腔作势,竹筒倒豆子里一般,霹雳吧啦的说了起来。 “秦淮茹,我来是帮你婆婆贾张氏传个话,你儿子棒梗的手受伤了,现在已经送到刚才医院去了!你婆婆让你赶紧送钱过去,我话带到了,你赶紧去吧!” 秦淮茹听了这女人的话,顿时彻底的懵逼了。 脑子半天转不过弯来。 愣了几秒,眼看那女人转身要走了,她这才回过神来。 连忙上前,拉住了那女人的胳膊。、 急切的问道:“你说什么???” “我儿子?棒梗??在医院??” 那女人点头道:“是啊!我刚才也在医院里取药。刚好碰见了,你婆婆就让我来给你捎个信儿!啧啧啧!你儿子那手啊,伤得可是不轻!你赶紧去吧!” 秦淮茹只觉滋啦一下,冒出了一身的冷汗。 怎么会这样?! 棒梗的手怎么会受伤了呢?怎么就在医院了?! 早上自己走的时候,明明还好好的啊! 秦淮茹还想再细问几句,那女人说家里有事,得赶紧回去了。 那女人走后,只剩下秦淮茹一人呆若木鸡的站在门口。 她愣了一会儿,猛然回过神来。 她怎么还在愣着呢! 得赶紧去医院啊! 秦淮茹正要走,忽然又想起刚才带话那女人说的,贾张氏让她带钱过去。 秦淮茹顿时犯了难。 此刻的她,身上哪里还有半分钱啊! 之前找全光光和易中海借来的钱,早就还了邹和和一大妈,秦淮茹是一点也没有剩下。 而她来轧钢厂上班,到现在为止,还不满一个月,自然是还没有发工资。 眼下这紧急时刻,她得找谁借钱啊! 秦淮茹绝望的站在厂门口,这次,她也不知该找谁去了。 …… 贾张氏扶着棒梗紧赶慢赶的,赶到了医院。 医生用了工具,才好不容易把棒梗受伤的老鼠夹子给取下来。 可是棒梗的两根手指,此刻已经被夹成了酱紫色,仿佛两根腊肠一般。 不仅颜色黑紫,甚至比正常人的手指还要粗上一大圈。 取夹子的过程,棒梗的哭喊声就没有停止过。 一浪高似一浪。 整个楼道里都是棒梗的哭喊声。 想象一下,如果别人手上扎了一根刺,让你帮他挑出来,可是你刚碰到他,他就吱哇乱叫,把你吓一跳,这怎么能不影响你的动作和心态呢? 此刻的医院里,就是这种情况。 两个医生看着棒梗的手指受伤程度,正要给他处理,棒梗却一直尖叫哭喊。 两个医生不由的都皱起了眉头。 一旁的护士忍不住了,说道:“别喊了!” “你这喊的也影响我们医生的操作啊!” “你还想不想治好你的手了?” 一旁的贾张氏本就心急如焚,不知该如何是好,此刻听到医生的话,顿时不乐意了。 大声说道:“医生,你这怎么说话呢!我孙子被夹成这样,都已经够受罪的了!你是医生,应该想办法给我孙子减轻痛苦才是,你怎么能不让我孙子喊呢?你这什么态度啊!” 那小护士被贾张氏这么怼了一顿,心里委屈,但也只能忍了。 可是医生却不惯贾张氏的毛病。 放下了手里的工具,冷着脸说道:“这里到底你是医生,还是我们是医生?”“你要是想给你孙子治手,就闭嘴,别大喊大叫了。” “不然的话,你一叫唤,我这手一抖,这刀子可不长眼睛,拉到了你孙子的手,那可就别怪我了!” 贾张氏听了这话,顿时吓得一个屁也不敢放了。 一肚子的火气,也只敢憋在肚子里。 而棒梗听了一声的话,顿时也吓的脸都白了。他左手已经被锯掉了三根手指了。 只剩下这右手还尚且完好。 如果这右手再被锯掉两根手指,他可真是彻底的歇菜了。 两根手指够干什么的? 拿筷子都拿不稳,吃饭都成问题了。 甚至,就是上个厕所,两根手指也不够用的呀! 连个擦屁股纸都夹不住…… 一想到这些,棒梗咬紧了牙齿,一声呻吟也不敢发出了。 疼的一头大汗,也不敢吭声, 只怕影响了医生的动作。 终于,两个医生总算是把棒梗手上的老鼠夹子给取下来了。 棒梗疼的嘴唇都直哆嗦。 看着棒梗受伤夹伤的伤口,两个医生都是皱起眉头。 低声商量了起来。 贾张氏连忙扑了过去,问道:“医生,我孙子的手怎么样了?没事吧?” 医生摇了摇头,开口说道:“不行了,这手指,已经没法治了。” 听到这话,贾张氏浑身一震。 双手扒住那医生的胳膊,说道:“怎么就没法治了??我孙子的手指还没掉,还在手上呢!怎么就没法治了?!” 医生说道:“这手指被夹的时间已经太久了,手指血液一直不流通,已经坏死了。” “这手指被夹断应该在最短的时间内送来才行,你这肯定耽搁的时间太久了。” “我让护士给你安排做手术吧,赶紧开刀!”医生说着,就要出去。 贾张氏听着那医生的话,眼看那医生要走,连忙上去抓住了医生的袖子不松手了。 拼命的摇着硕大的脑袋,喊道:“不行!你不能走!你必须给我孙子治好手!” “这可是我们贾家的独苗啊!我就这么一个孙子,他左手本来就已经被截掉过三根手指了,这要右手再截掉两根,他以后可怎么办啊!” 医生一听这话,也奇怪了。 问道:“这可真是奇了,你说他左手已经截掉三根手指了?” 医生一边惊奇的问着,一边低头去看棒梗的左手。 果然。 只见棒梗的左手上食指,中指,无名指三根手指都已经不见了。 只剩下大拇指和小拇指两根手指还在。 猛一看上去,哪里像是手指,分明就像是个夹子。 医生也是一脸的惊讶,问道:“这右手是被老鼠夹子夹断了,那这左手又是怎么回事??怎么也少了三根手指?” 贾张氏迟疑了一下,回答道:“左手……也是被老鼠夹子夹断的……” 听到这话,纵然是在棒梗的手指即将要被截掉的这种时刻,屋里的两个小护士还是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气的贾张氏狠狠的剜了她们一眼。 而医生到底是医生,控制能力好一些,他轻咳嗽了一声,问道:“这又是怎么回事?怎么还能被老鼠夹子夹到两次啊?” 这次贾张氏和棒梗都是脸色尴尬,无言以对了。 他们能怎么说?总不能说是去别人屋里偷东西,被别人家的老鼠夹子夹住了吧? 棒梗梗着脖子,神色不耐烦的催促道:“你管我怎么夹的?!你是医生,赶紧把我的手治好就行了!问什么问!” 那医生听了,神色顿时有些不悦了。 “你这话说的,我是医生,自然得问清楚你这是什么情况了,这也是对你负责嘛!” 听医生这么说,棒梗和贾张氏都憋着不说话了。 心道:算了,忍忍吧! 只要能把手治好,忍下这口气也就罢了。 可是医生接下来的话,却让他们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那医生直说道:“这孩子的手是救不了了,这两根手指必须截断,不然的话,时间久了,这整条胳膊可就都保不住了。你要是不愿意,就去其他的医院再看看。” 说完这话,医生不顾贾张氏的阻拦,直接出了病房。 贾张氏顿时六神无主,抱着棒梗乖儿啊,娃儿的喊了起来。 心疼棒梗之余,还不忘骂着秦淮茹。 “咱们来医院的时候我就让人给你妈捎信儿去了,她到现在还没来!按个贱蹄子!根本就没把你放在心上!” “这会儿不知道又在勾搭哪个野男人呢!” “自己的亲儿子手指头都快保不住了,她都不在乎!亲儿子还比不上她的姘头啊!” 贾张氏一边哭喊,一边咬牙切齿的谩骂道。 棒梗得知自己的手指头保不住,也要截掉,早就吓得魂儿都快没了。 他慌乱的喊道:“我不要截手指!不要!” “奶奶!你快救救我啊!” 就在祖孙俩抱头痛哭的时候,秦淮茹终于赶了过来。 “棒梗!你这是怎么了??” 看到秦淮茹跑了过来,贾张氏立马噌的一下,站了起来,冲着秦淮茹的脸上就甩了一巴掌。 吼道:“你死哪儿去了?我早就让人给你捎信儿了,你怎么磨叽道现在才来?!” 秦淮茹此刻看到棒梗的手指的样子,早就吓得脸色大变,愣住了。 她在钢厂一得到信儿,就赶紧去厂里预支了一个月的工资,拿着过来了。 她一个月的工资只有十七块,虽然不多,可是要是小病小灾的,倒也够用。 秦淮茹一路奔波,跑来了医院。 幸好轧钢厂医院就在刚才旁边不远,倒也没有耽误很久。 秦淮茹一进医院,就听到了贾张氏和棒梗那震天的哭喊声。 循着哭声跑了过来。 可是当秦淮茹看到棒梗两根手指发黑发紫的样子,也吓了一跳。 连贾张氏打骂也浑然不知了。 她连忙问道:“棒梗的手怎么这样了?这是怎么弄的??怎么都黑了??!” 而此刻的棒梗,也终于从惊慌哭喊中回过神来。 他看到秦淮茹,顿时两只眼睛瞪得血红。 指着秦淮茹怒吼道:“都是你,都是因为你!” “是你告诉我何雨水家有钱,让我趁她上班的时候去偷的!” “结果她居然那么阴险,在床下放了老鼠夹子,直接夹断了我的手指头!” “这都是因为你!” “都是你害了我!” 秦淮茹听了棒梗的话,也懵逼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棒梗的手指,居然会是这样受的伤。 “你是说,是在何雨水家里被夹伤的?!” “这,怎么会这样啊!她们家怎么会有老鼠夹子啊?你怎么不看着点儿啊?!” 听到棒梗和秦淮茹的对话,贾张氏算是听明白了。 原来自己的孙子之所以会去何雨水家偷东西,是秦淮茹教唆的。 贾张氏顿时炸了毛了、 她不由分说,就朝秦淮茹扑了过去、 冲到了秦淮茹跟前,然后左右开弓,对着秦淮茹就是几耳刮子。 秦淮茹被这几巴掌打的头晕眼花,噗通一声坐到了地上。 贾张氏指着秦淮茹骂道:“好啊!原来是你!” “我就说还没想明白,棒梗怎么回去何雨水家偷东西呢,原来是你让他去了!” “你这个毒妇!把我孙子害成这样!” “因为你,我孙子才又得截掉两根手指头!” “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515 李副厂长坐不住了(求订阅求月票) 秦淮茹被贾张氏打蒙了,坐在地上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所以,棒梗的手指,是被夹断了?? 又得截掉??? 怎么会这样? 自己明明只是让他去何雨水家里偷钱,怎么就成了这样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要截掉?!咱们不截!不能截!” 秦淮茹急切的喊道。 贾张氏听了,冷哼了一声,咬牙切齿的说道:“不截?!不截不光是手指,,就连棒梗的胳膊都保不住了!” 秦淮茹听了这话,顿时彻底的呆住了。 棒梗左手的手指之前去傻柱家里偷东西,已经被夹断了三根。 现在他平时日常生活,主要就是靠右手来完成的。 如果现在右手再截掉两根手指,那么,他两只手,加起来也就只剩下五根手指了啊! 他该怎么生活啊! 而就在秦淮茹崩溃抹泪的时候,护士再次走了过来。 催促道:“你们商量好了没?到底要不要做手术?还截不截?不做手术的话我们医生就下班了。” 听到这话,棒梗又急又怕,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贾张氏也急的直捶腿:“秦淮茹,你倒是说话呀!我们棒梗的手可都是因为你才这样的,你现在屁都不放一个了?就光知道哭了?!” 秦淮茹也拿不定主意。 她当然不想让棒梗截掉手指,这可是她秦淮茹的亲儿子啊!是她从小娇惯到大的宝贝疙瘩。 现在居然要切断手指,她怎么可能舍得? 也下不了这个决心。 可是刚才贾张氏也已经说了,如果棒梗不做这个手指,那么以后,很可能连整个手臂都得坏死,那时候,整个手臂可都保不住了。 想到这里,秦淮茹也只得狠下了心。做出了决定。 开口说道:“我们做手术!做!” 护士听了这话,又道:“那行,你们家属先去交下费,我这边去安排手术!” 说完,便立刻去安排做手术了。 秦淮茹听了,顿时又是一愣。 刚才只想着要不要做手术,却还没想到,这做手术,可不是白做的。 是要花钱的。 秦淮茹从轧钢厂过来的时候,还以为棒梗只是受了些擦伤扭伤之类的,花不了多少钱。 因此只是预支了一个月的工资,总共才十七块钱,这点钱,看个头疼脑热发烧感冒的倒还够用,这要是做手术,可就远远不够了。 秦淮茹纵然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 自然明白这截手指头可是个不小的手术,她心情忐忑的走到护士的值班室,问道:“你好,我问下,我儿子这截手指头的手术,大概得多少钱?” 那护士眼都没抬,快速说道:“这种手术可不简单,做起来很复杂,医生也很累的,大约得二三百块钱吧!” 听到这话,秦淮茹顿时只觉得头脑嗡的一声。 二三百??? 这么多?! 她现在手里,可是只有十几块钱,这可还差得远啊! 秦淮茹犹豫了一下,说道:“护士,能不能通融一下,先给我儿子做手术呀?我现在手里没那么多钱,我先回去借,你们先做手术,等我回来,就交钱,怎么样?” 那护士瞟了秦淮茹一眼,说道:“哪有这样的道理啊?” “肯定得先交钱,我们才能安排做手术的,说句不好听的,万一给你儿子做了手术,你偷偷跑了,我们找谁去?” “都跟你这样,先手术,再交钱,我们医院还开不开了?!” 秦淮茹被那小护士数落了一顿,顿时有些讪讪的。 心里也有些心虚。 因为,这护士所说的,正是说中了秦淮茹的心事。 她确实是这样打算的。 先哄着医院,让医院先给棒梗做手术,做完了手术,再带着棒梗偷偷溜走。 现在被护士直接说破,她自然心虚。 “不会的,我们肯定不会偷偷跑的!”秦淮茹继续说着好话。 那护士不耐烦的说道:“行了行了,你说再多都没用!赶紧回去借钱吧!我们医院肯定是先交了钱,才能给你儿子做手术的!” 秦淮茹眼看说不动护士,也只得放弃了。 贾张氏见秦淮茹回来了,连忙问道:“怎么样?他们同意先做手术了没?” 秦淮茹失魂落魄的摇了摇头。 贾张氏气的骂道:“真是吸血鬼!光想着钱!” 转头看到秦淮茹还站在一旁,便又是一肚子气,骂道:“你还杵在这儿干什么?!他们不同意,你就赶紧回去借钱啊!真是个死脑筋!” 秦淮茹委屈,道:“咱们院里人,都已经被我借遍了,哪里还能借来钱啊?” 贾张氏听了,翻了个白眼,说道:“院里人都借遍了,你不会找院外的人借吗?你不是最会勾搭男人了,让你那些相好的一人给你对出来一点儿呗!~少在这儿跟我装正经!” 秦淮茹被贾张氏这一顿噎,顿时说不上来话了。 她咬了咬牙,转身出了医院。 站在医院门口,秦淮茹还是一脸的茫然。 棒梗的手指急等着做手术,可是手术费用,居然需要三百块钱! 三百块啊!这么多的钱,她该到哪里去借呢? 上次还邹和和一大妈的钱,已经让她绞尽了脑汁。 甚至从全光光和一大爷那里,又压榨了出来不少。 这才刚借没两天,自己就是在去借,他们也肯定是没有了。 再也挤不出来一滴了。 那么,除了他们,自己又能找谁呢? 秦淮茹把四合院里的人挨个想了一遍。 一大妈一大爷就不用说了,一大妈现在看见自己,就跟防贼一样,怎么可能再借给她钱。 而一大爷的私房钱,也已经陆陆续续被她榨干了。 上次借给自己那一百块钱的时候就说了,这是他最后的老本了。 剩下的人…… 二大爷虽然还算耳根子软,自己如果拍拍他的马屁,说些好听的,说不准还真能借给自己一些。 可是二大妈可是个正宗的母老虎,上次自己借了二大爷二十块钱,就被二大妈堵在门口要钱,最后还不是又被他们给要走了。 想她秦淮茹在四合院里白借了别人这么多钱的钱,可还从来没有还过。 这一次,还真是第一次。 这二大妈,真不是个省油的灯。还有她那两个儿子,跟他们的妈一样,撒泼耍横,自己还真不是他们的对手。x想到这里,秦淮茹也打消了找二大爷借钱的念头。 三大爷倒是脾气还算好,平时见面也总是笑眯眯的。 没有跟秦淮茹翻脸。 可是纵然没有翻脸,秦淮茹心里却十分明白,想找这个三大爷借钱,那简直比二大爷还难。 三大爷是出了名的会算计,过日子节俭。 平时自家人都算的清清楚楚,决不让谁多占一丁点儿的便宜,那就更别提,自己这个外人了。 如果自己真找三大爷借钱,他生气肯定是不会生气,可是肯定有一大堆的托词在等着自己。 绝不会把钱借给自己的。 想到这里,秦淮茹不由叹了口气。 剩下的人…… 就是邹和和许大茂了。 许大茂是出了名的人精,只有他占别人便宜的份儿,谁也别想占到他的便宜。 自己平时让他帮忙打个菜,买俩满头,他还得摸自己一把,捞回本儿呢,更别提,现在自己要找他借的,是三百块钱了。 而除了这些人,整个四合院里,剩下的,可就只剩下邹和了。 可是一想到邹和,秦淮茹心里就莫名升起一股惧怕。 邹和虽然平时看上去不爱出风头,总是在人群里笑眯眯的看热闹。 可是多次栽在邹和身上的秦淮茹,却从来不敢小看了他。 她心里很清楚,这个邹和,才是整个四合院里,最厉害的角色,也是最难对付的人。 这么多年了,不管是自己,还是贾张氏,棒梗,去邹和家,从来没有偷出来过东西,甚至整个四合院里的人,就没有一个人,能占到邹和的便宜。 谁要是不服,想试试,那么等待他的,就只有倒霉和狼狈。 傻柱就不止一次的,栽在邹和的手里过,棒梗也被邹和整的坐过牢,甚至四合院里的刺头许大茂,看到邹和,也是点头哈腰,一副畏惧害怕巴结的样子。 秦淮茹也不是没找邹和借过钱,可是这么多年了,她一次也没有从邹和的手里,借出来过钱。 这一次,她就更没把握了。 想到这里,秦淮茹心情低落不已。 整个四合院的人扒拉了一遍,她竟然连一个能借钱的人都没有。 秦淮茹心里一边想,一边走着,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轧钢厂的门口。 她抬头看向轧钢厂里,心道既然四合院里没人可借,那就找厂里的人借! 想到这里,秦淮茹快步向轧钢厂走去。 刚进厂里没走多久,不远处的一个人就映入了秦淮茹的眼帘。 看到那人,秦淮茹顿时眼前一亮。 这个人,正是轧钢厂的副厂长,李由。 秦淮茹看到李副厂长,心里顿时一喜! 这李副厂长,来的可真是及时啊! 对于李副厂长,秦淮茹自然是十分了解的。 她在轧钢厂干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自然知道,这李副厂长,是个色痞子。 平时在厂里,隔三差五,就能听到李副厂长跟厂里女工的流言蜚语。 秦淮茹心里隐隐有些窃喜。 这样的人,她可是太知道,该怎么拿捏了! “李副厂长!”秦淮茹甜甜的喊道。 快步跑了过去。 …… 李副厂长最近,可是在家里憋坏了。 他的腿骨折了好一阵子了,他因为之前他被厂长批评,这些天一直在家里闭门思过。 出来进去,都是架着双拐。 因为一直窝在家里不上班,连他的媳妇王翠花,也越来越看不惯他了。 骂他不挣钱,就在家里混吃等死。 说跟着他没一点过头。 李副厂长被她唠叨的久了,也实在是受够了。 这天早上,就又架着双拐,屁颠屁颠的来轧钢厂了。 他来上班,也不只是因为他媳妇唠叨,而是因为,他在家里,已经坐不下去了。 虽然李副厂长没上班,可是厂里的消息,他可一直能打听到。 他们村,自然不是只有李副厂长一个人在轧钢厂上班。 李副厂长不用上班,现在也每天吃完了饭,就架着拐杖,蹲在村头。跟村里的人闲聊。 脖子伸得老长,等待着从轧钢厂上班的人回来。 好跟他们打听一下轧钢厂的消息。 每次一看到从轧钢厂下班回来的那两三个工人,李副厂长就立马招手,喊他们过来,热情的给他们让烟。 打听最近厂里的情况,看看自己不在轧钢厂,厂里是不是已经乱套了,看看厂长现在是不是后悔自己的决定了?想要让他回去上班了? 可是每天打听到的消息,却让李副厂长越来越坐不住了。 第一天。 “最近厂里挺好的啊,没有什么不正常的啊?” “啊?厂长?厂长没有让我带什么话呀?” “乱套?那怎么会呢,厂里现在的工作可是井井有条,比原来秩序好多了!厂长还让邹主任管厂里的生产,邹主任还实施了奖励制度,比原来效率高多了!现在一天的产量,比原来可是提高了不少呢!厂长都直夸呢!” “对对对!厂长都说,邹主任果然是个能人,说他有本事呢!” “真看不出来,这邹主任看着年纪轻轻的,居然又这么大的本事,咱们这上万的轧钢厂,让人家管理的井井有条的!真是不服都不行啊!” “对了老李,你让我替你问厂长的,我今天问了,厂长说了,你腿骨折了,不用急着去上班,让你在家只管歇着就行了,厂里的事有邹和呢,让你不用操心!” …… 从厂里下班回来的两个工人带回来的话,让李副厂长听着心越来越凉了。 他满心期望的,厂长会让他们带话回来,让自己赶紧去上班,说厂里离不开自己的话,他一句也没听到。听到的,反而都是对邹和的夸赞。 甚至还说,现在的轧钢厂,比自己在的时候,更加的好了??? 这样的话,李副厂长怎么能忍?! 因此,在这一天,李副厂长终于憋不下去了。 再次自己硬着头皮,来到了轧钢厂。 他必须得尽快,拿回厂长的信任和重用。 不然的话,这么下去,轧钢厂只会越来越没有自己的位置了。 516 各怀鬼胎,互相算计(求订阅求月票) 李副厂长在家里辗转反侧了一晚上,天一亮,就赶紧往轧钢厂赶来。 可惜的是,他的腿现在骨折着,走路不方便,一路累的气喘吁吁,赶到厂里的时候,也已经半晌午了。 就在李副厂长走在厂区路上,心里盘算着该怎么在轧钢厂找回自己的位置时,一声甜腻的喊声传来,他闻声回过头去。 却见是秦淮茹正快步走了过来。 李副厂长心中疑惑,这个秦淮茹不是跟傻柱走的很近吗? 自己当初怎么说也是跟傻柱有矛盾的,她怎么会主动来找自己? 能有什么事? “有事吗?”李副厂长问道。 秦淮茹走到李副厂长身边,说道:“李副厂长,好久没见您来厂里了,您可算是来上班了。” 听到秦淮茹这么说,李副厂长脸上没笑,可是心里已经舒坦了不少。 嗯,不错,这厂里还是有人盼着自己来的嘛! 可见自己对于轧钢厂工作的重要性。 李副厂长故意摆出了架子,抬着下巴说道:“那是,我可是咱们厂里的副厂长,就算是骨折了,也是心系厂里,想着赶紧回来工作,可不能耽误了咱们厂里的生产,这可是大事!” 李副厂长一脸正色的说道。 秦淮茹听了,心里虽然不以为然,可是脸上的笑容还是堆得满满的。 秦淮茹不傻,她自然明白,这李副厂长赶着回来上班,是为了什么。 在前几年,轧钢厂里,李副厂长可是当之无愧的二把手。 厂长平时不在厂里,厂里的大小事物,都是李副厂长说了算。 甚至可以说是掌握了轧钢厂所有工人的‘生杀’大权。、 谁要是会巴结,会拍马屁,就能在李副厂长跟前吃得开。 谁要是老实巴交,没眼色,那就只能隔三差五的被这个李副厂长收拾了。 然而最近几个月,邹和却渐渐的取代了李副厂长的位置。 一跃成了厂里的车间主任。 原本该是李副厂长负责的工作,厂长现在都直接交给了邹和来办。 而原本在厂里人人巴结的李副厂长,反而越来越落魄,都没什么人搭理了。 秦淮茹心思机敏,自然知道,现在的李副厂长,最缺的,是什么、 又最想得到什么。 “李副厂长,您可真是一心为了咱们轧钢厂呀!” “以前您在的时候,厂里被管的那是井井有条的,最近这段时间,可是远没有您在的时候那么有秩序了!” 秦淮茹说这两句话,自然是违心的。 是个人都能感觉出来,自从邹和负责了厂里的各项事务,钢厂的变化是非常明显的。 加大了奖罚制度,有不规范操作的,以次充好蒙混质检的,加大处罚力度,而工作认真,完成效率高的,就发奖金,或者休假。 每天固定工作量,做完之后,就可以直接下班回家了。 工人们为了能早回家,都干的热火朝天,十分起劲。 如此一来,轧钢厂的生产效率也提高了,工人们偷懒耍滑的少了,干起活来,也更有近劲儿了。 还是原来的这些工人,每天干的活,却更多了,完成的还更好了。 杨厂长对于邹和的改进制度,也非常的满意。 直呼年轻人果然有想法。 而此刻,李副厂长听到秦淮茹所说的,厂里没有自己,便寸步难行,一天不如一天,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你说的是真的吗?小秦?”李副厂长的脸上,是遮掩不住的激动和期盼。 秦淮茹睁着眼睛继续说瞎话:“当然是真的了啊!” “我们车间好几个工人还在一起议论呢,厂长肯定早就后悔让你回家了,肯定心里暗暗想着怎么把你叫回来继续工作呢!李副厂长,我们可都是支持你的~我跟我们车间好几个工人都说了,下次厂里开会,我们都准备给厂长提出这个意见,,还让您来主理咱们厂!” 李副厂长听了这话,高兴的开怀大笑,往后仰的差点摔倒。 嘴里不住的说道:“小秦啊,你可真是有想法,有想法啊!” :“你说咱们厂里这么多人,也只有你,是真心实意的为厂里想办法。难得,真是难得啊~” “要是咱们厂里人都跟你一样,以厂为家,一切为厂里的利益和发展考虑,那么,何愁咱们厂不会越来越好啊!” 李副厂长越说越起劲,说的满脸红光。 仿佛又找回了当初,在轧钢厂礼堂里发表高谈阔论的时候了。 秦淮茹脸色堆满了笑容,点头认真的听着。 “小秦啊,看不出来,你年纪轻轻,还是个女同志,竟然就有了男同志的胸襟和眼光,不错,很好!” “你刚才说的事情,我觉得非常不错,可以说一说,试试的哈、” 听到李副厂长这话,秦淮茹第一反应是:我说的事情? 我说什么事情了? 秦淮茹一时没反应过来,便问道:“您说的是……” 李副厂长立马接话,说道:“就是你刚才说的,要找厂长,反应一下你的想法的事情嘛!” 听到李副厂长这么说,秦淮茹立马听明白了。连忙哦了一声,说道:“哦,对对对!提意见,给厂长提意见的事情嘛!” “我当然不会忘的,李副厂长就放心吧!” 李副厂长听了,心里美滋滋的。 冲着秦淮茹点了点头。 便准备离开。 正在这时,秦淮茹却突然叫住了他。 “那个,李副厂长,您先等一下!”秦淮茹喊道。 李副厂长心中疑惑的回过头,看向秦淮茹。 秦淮茹迟疑了一下,有些为难的张开了嘴,说道:“李副厂长,按理说,今天是您第一天回来上班,肯定有很多的工作要忙,是没有时间见我这么个小工人的,可是,我现在遇到了一个难事,咱们厂里谁都帮不上我的忙,只有李副厂长您能帮我,我这才不得已,来找您,希望您能帮帮我……” 秦淮茹一边说着自己在肚子里已经想了好几遍的说辞,一边一脸忧愁的看向李副厂长。 李副厂长平时本就是好色之人,看到厂里长得略齐整的女人,都要勾搭到手,也因此惹了不少的调色新闻。 甚至闹到刘岚去他家找他媳妇来厂里闹事的地步。 可是俗话说,狗改不了吃屎,这李副厂长,也改不了好色。 此刻看到秦淮茹可怜兮兮的跟他央求,李副厂长顿时心里一跳。 秦淮茹虽然说是已经嫁为人妇,甚至已经生养过三个孩子了,可是依旧保养的十分好,皮肤看上去白白嫩嫩,风韵犹存。 一双杏仁眼更是水灵灵的,仿佛能把人勾进去一般。 这样的女人跟你撒娇,试问谁能顶得住啊? 李副厂长当即心中一动,问道:“什么忙啊?你说说看。” 秦淮茹看到李副厂长的态度转变,知道有戏,也不磨叽,立刻把自己孩子在医院里,她等着用钱的事情说了。 “李副厂长,我可就这么一个儿子,好不容易养了这么大,实在是不容易,他的左手之前就已经被不小心夹过了,截断了三根手指了,这右手如果再截两根,现在,我儿子两只手,总共就剩下五根手指了,您说说,我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呀!” 秦淮茹一边说着,一边红了眼圈,用那种哀愁的眼神看着李副厂长。 只把他看得心里痒痒。 一个漂亮的女人,对着他掉眼泪,是个男人都忍不住的。 更何况,是这么漂亮的女人。 李副厂长安慰道:“哎呀,小秦,你也别太难过了,这医生肯定也是认真的检查过了,有一丝希望,他们都不会让截手指的。” “不过话说,他这到底是怎么夹的手啊?既然左手夹住过了,怎么右手还能被夹住?这也太不小心了。” 秦淮茹本来正表演的起劲,听到李副厂长问起棒梗夹手的原因,她顿时语塞了。 支支吾吾了半天,也不敢说出来真实的原因。 她又不是傻子,她当然不能说,棒梗两次夹到手,都是去别人家里偷东西被夹的。 秦淮茹叹了口气,说道:“我也不知道啊,我早上来上班了,他在家不知怎么地,夹到的,我也是刚听我婆婆捎来的信儿,才知道的。” 李副厂长听了,点了点头。 也没有细问。 他当然也对棒梗为什么夹到手没有什么兴趣。 这跟他有什么关系? 他只是顺口表示一下关系罢了。 比起被夹断了手的棒梗,他更加感兴趣的,是秦淮茹。 李副厂长靠近秦淮茹,伸手拉起秦淮茹的一只手,咋舌道:“啧啧啧!多漂亮的一张脸,多粗糙的一双手。” “你这么漂亮的女人,怎么就不知道好好养护下手呢?” “你们这一家子,靠你一个人支撑,也实在是让你受苦了。” 李副厂长嘴上说着关心心疼秦淮茹的手,实则是趁机拉拉秦淮茹的手,占她的便宜。 秦淮茹当然心知肚明。 可是她现在有求于李副厂长,自然也不能就此抽出手去。 便忍着心里的恶心,让李副厂长拉着她的手,说道:“李副厂长,今天,您可一定得帮帮我呀!” “帮你什么?”李副厂长色眯眯开口问道。 秦淮茹说道:“我儿子在医院等着做手术,我婆婆让人捎信儿来了,说得交医疗费。” “这医疗费,就得三百块,我一个女人家,哪里有这么多钱啊!” “所以,我想求李厂长您,能不能帮帮我,借给我点钱?” 听到秦淮茹这话,李副厂长也是一愣。 他是厂里的副厂长,工资自然是远高于普通工人的。 而且,他已经当了这么多年了。手里肯定是有积蓄的。 可是,这三百块钱,对他来说,也不是个小数目。 他现在也只是摸了摸秦淮茹的小手,就让他拿出三百块钱给她,李副厂长当然会犹豫。 “三百块钱,这可不是个小数目……”李副厂长迟疑的说道。 秦淮茹听了,连忙说道:“李厂长,这三百块钱对我来说却是天大的数字,可是对于您来说,也就一两个月的工资而已!” “李厂长,只要您想帮我,这钱对您来说肯定也是小意思的!是不是?” 秦淮茹一口一个李厂长,不断给李副厂长戴高帽子,说好听的。 几句话下来,把李副厂长架在了那里,好像这三百块钱不借,还有些说不过去了。 可是让他就此拿出这么多钱给秦淮茹,李副厂长当然也不太甘心。 秦淮茹眼看李副厂长还在犹豫,便咬了咬牙,继续哄骗道:“李厂长,我只是个女人家,遇到了什么难事,就想找您帮帮我。” “您放心,我肯定也不会让您白帮我的!” “我刚才也说了,我跟我们车间几个女工都在商量呢,等下次在开会,我们就准备跟杨厂长提意见,让他恢复您副厂长的工作,我得把广大工人的心声传给厂长才行!让他也知道,咱们广大的工人同志,都是支持您回来主持工作的!” 原本犹豫不决的李副厂长听到秦淮茹这么说,顿时眼睛一亮。 秦淮茹只是个普通的工人,如果只是她一个人去提什么意见,自然是没用的。 可是如果真如她所说,她跟其他工人们都商量好,准备一起给厂长提意见,那么,这件事,可就有了很大的把握了。 也该让厂长知道知道,自己在这轧钢厂里,是有群众基础的。 看看我李由是多少受厂里基层群众的支持。 跟那邹和相比,自己可是强多了! 然而李副厂长不知道的是,这秦淮茹这番话,完全是信口胡诌。 首先她自己在车间里人缘就极其不好。 女工人嫌她身为有夫之妇,一会儿跟傻柱黏黏糊糊,一会儿跟易中海眉来眼去,一会儿跟食堂的全光光拉拉扯扯,经常勾三搭四,名声不好,都不愿意跟她来往,而车间的男工人们也为了避嫌,躲得远远的。 生怕跟她传出什么流言蜚语来。 秦淮茹所说的,跟厂里工人们商量,准备跟厂长提意见什么的这番话,完全就是胡说八道,为了借李副厂长的钱,投其所好而已。 可是,李副厂长对这些事情,当然是一无所知了。 他思虑了一下,暗暗下定了决心,抬头问道:“小秦,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 517 棒梗的仇恨(求订阅求月票) 秦淮茹听到李副厂长这么问,便知道自己说的话有用了。 这借钱的事,有戏! 她立马点头,说道:“当然了!李厂长!” “咱们轧钢厂,可是离不开您的领导呢!等下次厂里开会的时候,我跟我们车间的工人们,都会站出来,替您说话的!邹和跟您比,可是差得远了!他到底还是年轻,说话办事,跟您根本就不能比!” 李副厂长听着秦淮茹的马屁,越听心里越舒服。 秦淮茹这番话,可算是说到他的心坎里去了。 三百块钱虽然不是个小数目,可是这些钱,跟自己在轧钢厂往后的地位相比,那根本就是天壤之别。 让李副厂长拿三百块钱,换回厂里工人对自己的支持,他觉得,还是相当值得的。 想到这里,李副厂长咳嗽了一声,掩饰住自己脸上得意的表情,装出一副正义的样子,说道:“咳咳!你们提不提意见的,这也是你们自己的事情,当你们自己看着办就行。当然了,你们大家支持我的工作,,我是十分欣慰的。” “眼下最重要的,是你儿子的手术。” “我身为厂里的副厂长,知道厂里工人遇到这样的难处,我怎么能不尽心帮忙呢、?” “这件事,我自然得管了。” 听到李副厂长这番话,秦淮茹顿时大喜! 自己的话,果然有用了! 她拼命点头,说道:“太谢谢您了!李厂长!我就知道,咱们整个轧钢厂,就属您负责人,有爱心!” “您能当我们的领头人,真是我们的福气啊!” 李副厂长听了秦淮茹这番话,心里更加的舒坦了。 当即挥挥手,说道:“你跟我去办公室一趟吧!我的钱,刚好还放在办公室里,我去给你取!” 说罢,就拄着双拐,带着秦淮茹往办公室的方向走去。 到了办公室,秦淮茹站在门口等着,李副厂长取了钱,拿来交给了秦淮茹。、 秦淮茹拿着厚厚一沓钱,心里激动不已。 棒梗的手术,总算是有着落了! 她连忙鞠躬感谢,说道:“李厂长,真是太谢谢您了!” “您这可是帮了我的大忙了!” 李副厂长看着秦淮茹对自己感恩戴德的样子,心里十分的得意。 这段时间,他被厂长冷落,厂里的人都不待见他,见了他都躲着他走,回到家里,就连他老婆王翠花,也是动不动就给他甩脸子,嫌弃他在家闲着不赚钱。 闲着,他终于再次从秦淮茹身上,感受到了这种对他的尊敬。 李副厂长拉着秦淮茹的小手,说道:“小秦啊,你可真是受苦了。” “我现在虽然被邹和挤兑,让厂长对我生出了不少的误会,可是误会总有解除的那一天。” “等厂长对我恢复了信任,这厂里,还得是我说了算。” “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来找我,只要我能办的,我一定给你办了。” 秦淮茹听了这番话,心里知道,李副厂长一方面是占自己的便宜,另一方面,是在提示她,让她别忘了刚才答应的,替他给厂长提意见的事情。 秦淮茹立马笑着说道:“李厂长,您放心,我明白,只要您好了,我们这些人,也才能过的好!” “那个,李厂长,我儿子还在医院等着做手术呢,我得先走了……” 李副厂长听了,只得松开了抓住秦淮茹的手,说道:“你这是正事儿,赶紧去吧!” 秦淮茹这才赶紧离开。 走在去医院的路上,秦淮茹摸着自己口袋里鼓鼓囊囊的钱,心里美滋滋的。 这李副厂长平时看着精明厉害,可是到自己跟前,还不是被自己给迷晕了? 这可是整整三百块钱啊,自己只不过是说了几句好听的,他就乖乖的拿了出来。 可见,他也是一个草包。 至于让自己带领工人们,在厂大会上替他说话的事嘛…… 秦淮茹撇了撇嘴,她自己在厂里的处境都艰难呢,她哪有本事去管别人啊~ 反正啊,这钱是已经到手了。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呗! 俗话说,车到山前必有路嘛! 秦淮茹把钱送去了医院,交上了费,棒梗终于做上了手术。 坐在手术室外,秦淮茹满心的焦急,不时站起来,往手术室的门缝里张望。 而一旁的贾张氏虽然也担心孙子,可是此刻被关在外面没办法,她的注意力又转移到了秦淮茹的身上。 恨恨的剜了一眼秦淮茹,说道:“你还有脸说你清清白白的?” “这可是整整三百块钱,你这出去一趟,这么会儿功夫,就拿回来了?” “也不知道跟哪个野男人拿的钱,想想我都嫌脏!呸!” 秦淮茹听了贾张氏的话,只得说道:“妈,我就是去厂里借的钱,我哪有……” “去厂里借钱?!什么人能这么阔利的借给你这么多钱?!” “这可是三百块,不是三块!我老婆子是没文化,不识字,可我不是傻子!” “你这钱到底怎么来的,你自己心里有数!别叫我说出来!” 秦淮茹听了这话,顿时委屈的不行。 “妈,不是您让我去借钱的嘛,我这借回来了,你又这么说……” “真的是我去厂里借的,就是找的我们厂的副厂长借的,您要是不信,你可以去问呐~” 贾张氏听了这话,冷哼了一声。 说道:“我去问?我可没那么不要脸!” “上次还易中海家那两百,还有给邹和那一百你是从哪儿来的?你可是也说是从厂里借的,你们厂里的人对你就这么好,借给你这么多钱?你当我是傻子呀!” 秦淮茹顿时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感。 无论她怎么解释,贾张氏就是不依不饶,不相信她说的话。 她心里憋屈,最后索性说道:“我说的都是真的,您爱信不信吧!” 贾张氏原本是坐在手术室外的长椅上,阴阳怪气的说话、 听到秦淮茹这么说,直接炸了毛了。 噌的一下站了起来、 “行啊你,秦淮茹,你这是有你们厂的厂长当你的靠山,你这翅膀硬了啊!~” “居然敢这么跟我说话!” “我告诉你,你就是再有那狐媚的本事,也别想在我面前支叉!我儿子就算瘫在床上不能动,那也是你男人!你现在跟别的男人胡混,那就是搞破鞋!” “你要是惹急了我,我就去你们厂里去告你去!” “我非让你们轧钢厂的人都看看,你秦淮茹是个什么货色!” “有夫之妇,背着自己婆家在外面鬼混,你刚才说是谁,你们副厂长是吧?一个厂的副厂长,居然勾搭我儿媳妇,我非把你们俩的名声都搞臭了不可!” “让大家都看看!你秦淮茹是个什么东西!” “我让你在轧钢厂干不下去!” 贾张氏霹雳吧啦说了一大堆,这番话直把秦淮茹吓得脸都白了。 她当然害怕。 如果贾张氏真的闹到了厂里,别说是她,就连李副厂长,也按下去这个事。 只怕厂长会把自己再次开除出轧钢厂。 到那时候,自己可就又得过上之前那天天去野地里挖野菜,吃不饱饭,上顿不接下顿的日子了。 想到这些,秦淮茹连忙求告道;:“妈,我错了,您别嚷嚷了!” “这是刚厂医院,来这里看病的很多都是我们轧钢厂的工人,这要是让他们听到了,传回轧钢厂去,我就完了。” “到时候我要是真的被开除了,那对您,对咱们这个家,可是一点好处都没有啊,您想想是不是?” “我现在在轧钢厂上班,好歹还能带回来点剩菜剩饭,顾着咱们一家不至于饿肚子。如果我的工作没了,就只能天天喝野菜糊糊了。您愿意吗?” 秦淮茹这番话说下来,贾张氏总算是不再大喊大叫了。 她自然知道,秦淮茹说的,都是真的。 为了自己能有饭吃,贾张氏这才咽下了这口气。 见贾张氏不再喊叫,秦淮茹总算是松了口气。 不多时,棒梗的手术做完了。 手术室的门开了。、秦淮茹和贾张氏立刻冲了进去。 看到棒梗手上缠着的厚厚的纱布,秦淮茹心疼不已。 那原本应该有五根手指的右手上,此刻只有三根手指还在,其他地方,都被纱布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一看就是少了两根。 秦淮茹连忙问道:“怎么样?棒梗?疼不疼了?” 棒梗被截掉了两根手指,此刻万念俱灰,心情跌到了谷底、 听到秦淮茹这么问,顿时火气冲了上来。 冲着秦淮茹吼道:“我的手指被截掉了,你说疼不疼?你问这种废话干什么?!” “要不要也把你的手指截掉试试?!” 秦淮茹被棒梗怼了这么一顿,顿时不知该怎么说话了。 她心里自然是委屈的。 自己明明是在关心棒梗,棒梗却丝毫不领情,反而骂自己。 不过转念一想,棒梗现在被截掉了两根手指,肯定心情正差呢,说话难听也是正常的。 想到这里,她也不恼了,继续安慰道:“棒梗,你别难过了,就算少了这两根手指,你也还是妈妈的好儿子,妈会照顾你的,再说了,只是截掉了两根,你还有三根啊,你……” 秦淮茹的话还没说完,棒梗就彻底的发飙了。 他眼圈发红,冲着秦淮茹怒吼道:“谁愿意当你的好儿子了?!我只想要我的手指头!” “就算?只是?” “秦淮茹,你说的可真够轻松的!!你是觉得这是我的手指,不是你的,你自己不心疼是不是?” 秦淮茹听到棒梗居然喊她名字,顿时有些生气,不管怎么说,自己也是他的妈,他怎么能直呼自己的名字呢。 便道:“棒梗,你怎么能这么喊妈呢?你知不知我为了你才去跟人借钱的,你这孩子太没良心了!” 棒梗一听秦淮茹这话,顿时气的两眼一黑。 “你为了我借钱?我让你借了吗?是你自己没本事!你要是能多赚钱,还用去借别人的钱吗?!” “还有,我这手指头是怎么断的,你忘了?我可没忘!是你!” “都是你!” “是你让我去何雨水家偷东西,才被夹住手指头的!是你害了我!” “现在我的手指头没了,我都这样了,你还在这儿故意气我!?” “奶奶,把她赶走!我不想看见她了!让她滚!” 贾张氏在一旁听自己孙子说的,也是气不轻,听棒梗让自己赶走秦淮茹,当即站了起来,推搡着秦淮茹往外推,嘴里还喊着:“你给我出去!” “你这个贱女人,害得我孙子手指头都没了,现在还有脸在这儿指责我孙子?谁给你的脸啊!” “走走走!赶紧走!别气着我孙子了!” “要是给我孙子气出个好歹来,我让你偿命!” 秦淮茹心里委屈不已,可是看着棒梗气的样子,也不再说下去了。 快步出了医院。 站在医院外面的空地上,她扭头看向医院的方向。 心里满满的,都是委屈。 就算是她让棒梗去何雨水屋里偷东西的,可是她又怎么会知道,何雨水屋里会有老鼠夹子啊! 棒梗偷东西的时候,怎么也不看着点。 这下直接被夹断了两根手指,这以后的生活,可怎么办啊! 棒梗是贾家唯一的男孩,她可还指望着棒梗长大了,能赚钱了,她就能享清福,歇一歇了。 可是怎么也没想到,居然会成了这样。、 秦淮茹叹了口气。 坐了下来,心里愁苦不已。 自己辛辛苦苦养大的儿子,现在却成了白眼狼。 对待自己,就像是对待仇人一般。 每天怒目相视,现在居然还开始直呼自己的名字了。 根本不把自己这个当妈的放在眼里。 反而跟他的奶奶贾张氏,感情比跟自己还好。 那么自己这么多年来的付出,为了这家人的辛苦,都是为了什么? 为了他们,低头向院子里的人借钱,借粮,可是在自己的亲儿子的眼中,自己却是个坏女人、 棒梗甚至连看都不想看到自己了。 秦淮茹心中酸楚,只觉得悲凉。 同样都是孩子,为什么别人家的孩子都那么的懂事乖巧,可是自己的儿子,却是这幅样子? 想到这里,秦淮茹又想起了秦京茹家的金龙和宝凤。 心里不由又是一阵嫉妒。 518 于海棠的担忧(求订阅求月票) 轧钢厂,李副厂长办公室里。 自从秦淮茹走后,李副厂长脸上的笑容就没有下去过。 秦淮茹对他的恭维和称赞,让李副厂长心里得到了巨大的满足。 让他感受到,厂里的工人对自己的拥护和欢迎。 哼,邹和会拍马屁,会讨厂长喜欢又怎么样? 厂里的工人们心里最服气的,还是自己! 李副厂长心里美滋滋的,拄着拐杖出了门。 他得在轧钢厂里转一转,让更多的工人们看到自己回来了。 让他们想起自己的好。 李副厂长在厂区里走着,可是走了一会儿,却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经过他身边的工人们看见了他,也都是一脸嘲讽,低头窃窃私语。 或者干脆就转过头去,假装没有看到他。 等自己走远了,他们在回过头来,读者他指指点点。 李副厂长越走,心里越是烦躁。 这些人,真是可恶! 自己再怎么说,也是轧钢厂的副厂长呢! 还没有下台呢! 他们居然就敢对自己是这样的态度,实在是过分! 李副厂长心里也隐隐觉得,有些疑惑。 这些工人对待自己的态度,怎么都是如此的敷衍和讥讽,根本看不出来有任何的尊敬之意啊! 这&这情况跟刚才秦淮茹所说的,可是天差地别啊! 秦淮茹不是说,现在厂里的工人都十分怀念自己这个副厂长吗? 都觉得邹和干的远不如自己,都想让自己回来轧钢厂继续主持工作吗? 怎么他们对自己的态度和神色,跟秦淮茹所获的完全不同??? 李副厂长心里纳闷,实在是想不通这中间到底是有什么问题。 他当然是想不通的。 因为,从头到尾,就是秦淮茹为了借他的钱,在哄骗他。 整个轧钢厂,现在根本没有人期待李副厂长回来工作。 他们已经完全被邹和所折服了。 原本李副厂长在轧钢厂管事的时候,为了产量,每天在各个车间里巡视,看见有人偷懒,就上去逮住就是一顿骂。动不动就要罚工资。 为了赶产量,中午吃饭的时间也压缩成了一个小时。 工人们每天都是干不完的活,加不完的班。 巨大的压力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可是现在,自从李副厂长被厂长罚回家去面壁思过之后,厂里就是邹和接管了。 从那以后,厂里的氛围就完全不同了。 邹和跟李副厂长的管理方式,完全不同。 邹和并不会拼命的压榨工人的劳动力,让人没有止境的一直加班加点。 而是给他们规定一个工作量,只要工人们能完成,就可以提前下班回家了。 当然,工作的质量也得保证,如果不能保证质量,就得返工,耽误的,是工人自己的时间, 这个制度,可是深受厂里工人们的喜爱。 工人们为了能早下班,都是牟足了劲干活。 为了不返工,耽误时间,干起活来,比之前也更加的用心。 工作质量也大大提升。 邹和从来不会像李副厂长那样,在各个车间里巡视。 他通常都是完成了自己的工作,就坐在车间里喝茶,休息。 等待各个车间的工人完成了工作后,通知他去验收。 只要邹和说一声达标,工人们就立马唤呼雀跃,兴奋不已。 工人们早早的干完了自己的活儿,有些刚过了中午,就能下班回家了。 这对于家里有老人,孩子,有家庭的工人来说,尤其重要。 而这个制度的制定人,邹和,也受到了工人们的一直拥护。 现在的邹和,走在轧钢厂里,等着跟他打招呼的人,都能排好长的队伍。 尤其是一些女工人,为了能有机会跟邹和说上两句话,问声好,早早就等在邹和回家或者上班的路上。 精心打扮,假装偶遇,跟他说话。 而现在的轧钢厂,可就更没有了李副厂长的立足之地了。 李副厂长走在路上,看到周围人看自己的眼神,怎么也跟秦淮茹所说的期待和尊崇联系不到一块儿。 心里也隐隐有些烦躁了。 难道,秦淮茹说的那些话,都是骗自己的? 不过这个念头也只是一起来,马上就被李副厂长自己给按下去了。 不可能! 这怎么会呢?! 再怎么说,他在轧钢厂的时间,可比邹和的年龄还大。 他怎么可能会没有邹和的威望大。 他必须稳住,不能急!反正,再过两天,厂里就要开月总结大会了。 到时候,就让秦淮茹带着她的那帮工友们给杨厂长提意见。 只要自己能重新拿回自己的权力,那么,一切就好办了。 …… 轧钢厂的广播室里。 于海棠正在认真的钩织着手上的手套。 就剩下最后一点收口的地方了,她做的格外认真。 这次可得仔细一点,千万不能像上次一样,手套张个大嘴吧,让和子哥笑话了。 想到这里,于海棠脸上浮现出了一丝红晕。 眼前似乎又浮现出了那天,自己把剪了个大口子的手套送给和子哥,他戴上后,爽朗大笑的样子。 不由的心里又是窘迫,又是甜蜜。 于海棠啊于海棠,你可真够粗心的。 怎么就又让和子哥看了自己马虎的样子呢。 于海棠一边想着,一边忍不住嘴角弯起了一个弧度。 终于,手套织好了。 于海棠剪过线头,认真的翻来覆去检查了一遍。 确认没有问题了,这才露出了甜蜜的笑容。 然后,拿出抽屉里的一个小布包,跟手套装在了一起。又在袋子口上,用毛线系上了一个完美的蝴蝶结。 看着自己精心准备的礼物,于海棠满意的笑了。 就在这时,广播室的门突然被人大力推开了。 于海棠吓了一跳,连忙回头看去。 还没看清楚来人,声音已经先一步传了过来。 “哎呦!海棠!你知道我今天干什么去了吗?我可是发现了个不得了的事情!” 进来的人正是于海棠的同事,也是好姐妹,小红。 小红气喘吁吁,一看就是跑着过来的,累的不轻,一边喘着气,一边端起桌子上的茶缸咕咚咕咚猛灌了几口水喝。 于海棠拍了拍凶手,说道:“小红,你怎么一惊一乍的呀,突然进来,吓了我一大跳!” “还好我的手套已经织好了,要不然啊,非得被你吓的织坏了不可!” 小红摆了摆手,说道:“哎呀,先别说你的手套了,我的事可是比你的手套重要多了!” 于海棠听了,抿嘴一笑,一脸的不信。 说道:“现在啊,在我眼里,没有什么事,比我给和子哥织的这副手套更重要了!” 小红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说道:“看看你这小女人的样子,这有了爱慕的对象,就是不一样了啊,眼里心里,就只有你和子哥一个人,跟他没关系的,你都懒得看一眼,啧啧啧!这真是被爱情蒙住了双眼呐!” “不过啊,我要跟你说的事情,可也是跟你的和子哥有关的哦,你就不想知道?” 于海棠本来满心的心思都在自己的手套上,对于小红所说的大事一点不感兴趣。 可是一听到小红说,这事跟和子哥有关,立马就勾起了她的兴趣,马上转头看向小红。 “跟和子哥有关??什么事??” 于海棠连忙问道。 小红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了声,说道:“你看看你,海棠,你再怎么说,也是咱们轧钢厂的大美女,第一厂花,怎么就这么沉不住气呀!” 于海棠脸一红,说道:“你到底说不说,不说拉倒啦!” 小红连忙说道:“别急呀,我说就是了!” 小红:“我今天,不是去医院取药了吗?” 于海棠:“嗯,你不是说你有点感冒么?怎么了?” 小红:“你猜,我在医院碰到谁了?” 于海棠一愣,说道:“是碰到和子哥了吗?他怎么在医院?他怎么了?” 于海棠还以为,小红说的跟和子哥有关,是她去医院遇到邹和了,急的立马站了起来。 小红连忙拉住她,把她按回椅子上,说道:“看你急的!不是你和子哥!别担心啦!” 于海棠听了这话,才松了口气。 旋即说道:“既然不是遇到我和子哥了,那遇到别人我就没什么好奇的了。” 小红摇了摇头,说道:“你呀,可真是够痴情的呀!” “我告诉你,我遇到跟你和子哥住一个院的那个秦淮茹了!” 听到小红说出秦淮茹的名字,于海棠先是一愣,然后下意识的说道:“秦淮茹?你遇见她,跟我有什么关系?她跟我和子哥也没什么关系呀?” 小红一脸的神秘,说道:“你看看,你脑子没转过来弯吧?” “那秦淮茹是跟你和子哥没关系,可是你别忘了,这个秦淮茹,可是不止一次,找你和子哥的麻烦,之前还跟那个傻柱合伙,想要陷害你和子哥呢!你忘了?” 听小红说起这些,于海棠这才反应过来。 可是她略想了想,便道:“可是那都多久以前的事情了……再说了,她也没陷害成不是?” 小红又接着说道:“要是光看到她去看病,我自然是懒得跟你说的了,可是啊,我从她跟她婆婆的对话里,可是听出来一些别的事儿哦!” 小红抬头看了看窗外,确认周围没人,这才继续说道:“我听见那秦淮茹她婆婆正骂秦淮茹呢!” 于海棠一听这话,奇怪了,问道:“骂她?为什么啊?” 小红说道:“我跟你说,这个事儿,可是个大新闻呢!” “我听见,秦淮茹她婆婆一直在骂秦淮茹,说她搞破鞋,还说她勾搭厂里的副厂长,要来厂里闹呢!” 于海棠一听这话,也是一脸的惊讶。 “副厂长?你是说李副厂长??” 小红一拍大腿,道:“对呀!” “咱们厂里,可不就只有那么一个副厂长嘛!” “你说说,这李副厂长可是跟你和子哥是死对头,咱们轧钢厂原来一直是李副厂长管事,可是现在,厂长重要邹主任,疏远李副厂长,还罚他停职回家去了,你说说,这李副厂长,得多恨你和子哥呀!” 于海棠听了,连连点头。 “没错,你说的可太对了!” “我之前也不止一次听到过这李副厂长跟赵才秀合谋,想要陷害和子哥的事情!” “这个李副厂长实在是太坏了!” 小红听了,使劲点头,说道:“没错!” “没错!我就是这个意思!” “那秦淮茹的婆婆可说了,秦淮茹跟李副厂长有一腿,是秦淮茹在轧钢厂的靠山,这俩人又都跟你和子哥不对付,你说说如果这俩人勾搭在了一起,能不琢磨害你和子哥的法子吗?” 于海棠听了小红的分析,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顿时坐不住了。 噌的一下站了起来,说道:“不行!我得赶紧告诉我和子哥去!让他提防着些!” 小红一听,连忙说道:“可是他们现在不是还没干什么的吗?你这会儿就去找邹主任说这些,合适不合适呀?” 于海棠一听,也犹豫了。 小红这话,确实是对的。 就算秦淮茹真的跟李副厂长勾搭在了一起,他们现在并没有确实干什么伤害邹和的事情,如果自己贸然去找和子哥,告诉他这些,和子哥会不会觉得自己有些太大惊小怪了? 想了想,于海棠拿不定主意了。 可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放心。 俗话说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如果这李副厂长和秦淮茹迟迟不下手,难道还能让和子哥一直提防着他们不成? 还不如她去帮和子哥提前消除一下潜在的危险。 想到这里,于海棠打定了主意。 把给邹和织的手套装进了包里,就赶紧出门去了。 此时,在轧钢厂厂区里转了一大圈的李副厂长累的浑身疲惫,正坐在路边的台阶上休息。 他的心情十分低落。 在厂里转这一大圈,所遇所见,让他十分失望。 没有什么工人搭理他,跟他打招呼。 甚至有些之前还曾经是他一手提拔上来的,现在看见了他,也都是躲着他。, 李副厂长心里烦闷。 这可真是,人走茶凉啊…… 自己离开轧钢厂回家也就这么短的时间,这些人居然对自己的态度已经变成了这样…… “李副厂长!” 正在李副厂长郁闷之时,一声呼喊声传入了他的耳中。 519 美女厂花的警告(求订阅求月票) 原本李副厂长正因为厂里没人搭理自己人而暗自郁闷。 突然听见这清脆悦耳的女人喊自己的声音,顿时精神一震。 连忙回头看去。 当他看清楚,喊他的人,是广播室的于海棠时,脸色更加的惊喜了。 这于海棠可是轧钢厂最漂亮的女人了。 轧钢厂的工人们背地里都喊她‘厂花’。 喜欢她的人能凑出一个脸来。 自己现在正是落魄的时候,城里没人接近自己,这种时候,于海棠居然还能主动来跟自己打招呼。 这实在是出乎李副厂长的意料。 李副厂长一脸喜色的站了起来,说道:“小于?你怎么来了?” “你知道我进回厂里上班了?” 李副厂长一边说着,一边脸上堆满了笑意。 而于海棠则是一脸正色,生硬的回答道:“我不知道!” 于海棠刚才在广播室里,听说了秦淮茹和李副厂长关系亲密之后,心里就一直担心邹和。 毕竟厂里人都知道,这李副厂长跟和子哥是死对头。 秦淮茹也曾在背地里害过她和子哥,这两个人狼狈为奸,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对和子哥不利的事情。 因此,于海棠就打定了主意,要先主动出击。 找到李副厂长,对他出言警告。 让他不能再找和子哥的麻烦了。 李副厂长听到于海棠生硬的回答,先是一愣。 略一思索,就明白过来了。 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暗道:这小姑娘到底是比秦淮茹那结过婚的女人更矜持,更害羞一点、 这里距离广播室可还有一段距离呢,这么大老远跑过来,找自己,跟自己说话,还说不是为了自己来的。 真是调皮! 李副厂长笑嘻嘻的说道:“小于啊,你别不好意思了,我知道你是担心我,知道我回来了,特意来看我的,你的心意,我领了。” “我也会记在心里的。” 李副厂长自顾自的说着。 而于海棠听李副厂长越说越远,胡言乱语起来、 顿时有些着急,连忙大声说道:“李副厂长,你别胡说八道好不好?!” “你这话怎么能乱说呢,万一被和……被别人听见,还以为我跟你有什么关系呢!” 于海棠话到嘴边,差点说出了和子哥的名字。 其他人的看法,于海棠当然不在意。 可是她可不想让和子哥对自己产生什么误会。 李副厂长看于海棠急着撇清,也不再说下去了,只是嘿嘿笑着。 心中暗道:行吧,小丫头脸皮还挺薄的!等你以后跟了我,我就来好好调教调教你! 又自感叹着自己的魅力,果然够大的。 虽然说现在工作不顺,腿也骨折了。 可是桃花运却还是旺得很。 这秦淮茹,于海棠,一个个美人接踵而至,上赶着找自己,跟自己说话。 李副厂长刚才因为其他工人对自己态度冷淡,而郁闷的心情,此刻也好多了。 “行行行!你说不是就不是呗!” “那你说吧,你找我干嘛来了?”李副厂长顺着于海棠刚才说的话,继续问道。 于海棠想了想,说道:“李副厂长,我来就是来告诉您,做人要行的正,站得直!不能做亏心事!” “别老想着去害人!小心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不然的话,我可就管不住我这张嘴了!” 于海棠从来就是个泼辣的性子。 邻居们给她起的外号,就叫小辣椒。 从小在胡同里长大,就是个疯丫头、 小时候打起架来,连男生都怕她。 不过现在长成大姑娘了,跟别人打架这种事情,她当然是做不出来了。 可是如果有人想要欺负她,或者欺负她心里重要的人,她说起话来,可就毫不留情了。 而李副厂长被于海棠这番话说的一头雾水,不明所以、 他看于海棠的表情,十分认真,甚至似乎还带着怒气、 并不像是跟自己开玩笑,或者撒娇的意思、 那她这么说是为了什么?又是什么意思呢?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小于???” 李副厂长疑惑的问道。 于海棠看李副厂长这么问,以为他在装糊涂,冷哼了一声,说道:“你跟秦淮茹的事情,我都知道了!” 听到于海棠这么说,李副厂长心里顿时恍然大悟。 他还以为有什么事呢,这于海棠气势汹汹的来找自己,原来,是知道了自己借给秦淮茹钱的事情了啊。 可是钱是自己的,自己借给秦淮茹,这于海棠又生的什么气呢? 李副厂长转念一想,又明白了。 肯定是这小丫头心里偷偷喜欢自己,以为自己跟秦淮茹好了,她这是吃味儿了吧? 想到这里,李副厂长忍不住咧嘴一笑。 他现在也是一把年纪,快五十的人了。 居然还有这么两个女人为自己争风吃醋,这可真是让他心里美滋滋,甜丝丝的了。 李副厂长安抚道:“你说那事啊,哎呀,小于,她秦淮茹不是遇到了难处,才来找我的嘛,我身为厂里的副厂长,能帮的,自然得帮她一把了,再说了,我也是为了我的前程不是!” “当然了,你以后工作上有什么难处,也尽可以来找我,我肯定给你安排的好好的!” 李副厂长一边说着,一边就再次伸出了咸猪手。 想要像刚才搭秦淮茹的肩膀那样,搭在于海棠的肩膀上。 于海棠眼疾手快,立马躲开了。 往后退了两步,大声说道:“李副厂长,你自重啊!” “我工作上没什么问题!就算有什么问题,我回去找和子哥,他会给我解决的!不用你操心!” 原本还一脸笑眯眯的李副厂长听到于海棠说出这句话,脸上的笑意顿时僵住了。 他下意识的问道:“和子哥??你是说,邹和?” 于海棠点头称是,说道:“没错!” 听到于海棠斩钉截铁的回答,李副厂长顿时神色阴冷复杂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他开口问道:“你跟邹和很熟?你们俩什么关系?!” 于海棠正要大声说出和子哥是她放在心尖上的人,是她喜欢的人。 可是一想到自己感情的事情,为什么要告诉这个李副厂长知道。 再说了,这个李副厂长,可是和子哥的死对头。 她才不要告诉他。 于海棠便道:“我跟和子哥什么关系,不用告诉你!” “我今天来,就是要郑重的告诉你,你不要再耍心机,害我和子哥了,不然的话,我就把你跟秦淮茹的事情,用大喇叭告诉厂里所有的人!我举报到厂长那里去,说你乱搞男女关系!” 李副厂长听到于海棠的话,顿时彻底的懵逼了。 就算于海棠没有说,可是这一口一个‘我和子哥’‘我和子哥’的,只要有脑子的人都能听出来,这字里行间的浓情蜜意! 这于海棠什么时候跟邹和搞到一起去了??? 所以…… 她今天来找自己,并不是对自己有意思,而是,来替邹和说话? 来警告自己,不要对她的‘和子哥’不利? 这个认知,让李副厂长彻底的呆住了。 “所以,你找我,就只是为了这个?” 李副厂长不死心的问道。 于海棠果断的说道:“当然了!” “我来就是来警告你,别偷偷的给我和子哥使绊子!不然的话,我可不会放过你!” 于海棠说完,直接扭头离开了。 只留下李副厂长一脸懵逼的站在原地。 回味过来刚才于海棠所说的话,李副厂长心里的火气越来越大了。 这个邹和,真够可以的啊! 已经从自己这里抢走了厂长的信任和重用还不算,现在居然连厂里最漂亮的女人都勾搭走了。 这可是于海棠,是厂里的厂花啊! 李副厂长虽然之前也跟厂里几个女人鬼混过。 可是那些女人要么是大龄没结婚的老姑娘,要么是有夫之妇,要么就是寡妇。 根本没有一个,能赶上于海棠这般水灵漂亮的。、 这邹和居然先下手为强,把这轧钢厂最鲜艳的一朵花儿给据为己有了,李副厂长越想,越觉得窝气。 工作上跟自己作对也就罢了,就连女人也跟自己抢,这个邹和,真是个眼中钉,肉中刺啊! 此刻的李副厂长,恨得牙根直痒痒,恨不能直接啖其肉喝其血! 可是,现在的邹和,已经远不是当初那个厂里的小工人了。 可以任由他拿捏揉搓,现在的邹和,已经是厂长面前最得力的人。 深受厂长的重用,现在厂里的大部分工作,厂长都已经交给了邹和来打理。 自己就算想要整邹和,也无从下手啊! 李副厂长心里思来想去,还是觉得,要整邹和,不能急在一时。 必须好好筹谋,从长计议才行。 一方面邹和现在的身份,他已经不好差遣整治,另一方面,从他以往跟邹和斗法的几次中,李副厂长也已经吸收了深刻的教训。 这邹和,绝对不是个鲁莽无脑的人。 此人心机深沉,狡猾多端,自己要出手,就必须得好好计划一下才行,不然的话,很容易就会被邹和给抓到把柄。 刚才于海棠的话,再次浮现在了李副厂长的耳边。 虽然他现在跟秦淮茹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交往,可是那也是早晚的事情。 再说了,他还打算利用秦淮茹,联络厂里的工人们,跟厂长提议,让自己重新回厂里管理厂务呢。 李由当然不能在这个时候,让自己跟秦淮茹相熟的事情,公之于众。 如果那样的话,秦淮茹的话,也就没有了说服力。 厂长肯定也就不会听信了。更不会让自己重新掌权了。 思来想去,李副厂长都觉得,现在,他能做的,还是要忍气吞声。 绝对不能一时气急,就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来。 他的目光,看向刚才于海棠离开的方向。 心里恨恨的想着:哼,于海棠,我记住你了! 在你的眼里,我压根比不上你那个和子哥,是吧? 那我就一点一点的把他拉下马,让你看看,他跌落尘埃里的狼狈模样! 让你看看,谁才是真正有本事,有能力的男人! 我要让你后悔,后悔选择了邹和! 后悔没有早点投入到我的怀抱里来! 到时候,我要让你,哭着喊着,来当我李由的女人! 李副厂长渐渐握紧了拳头,心里的恨意,更加的深了。 …… 另一边,于海棠跟李副厂长说完话后,还是不放心,就拿着自己的布包,快步朝钳工车间跑去。 到了那里,让工人喊出了邹和。 此时的邹和正在车间里指导工人工作,听到于海棠找自己,心中有些纳闷。 于海棠怎么这个时候来找自己了? 平时她都是中午的时候在食堂等自己,或者是下班的时候来,今天这半上午的,倒是有些奇怪。 邹和一边想着,一边出来了。 看到站在门口,一脸焦急的于海棠,开口问道:“你怎么来了?” 于海棠见邹和出来了,连忙迎了过来,焦急的说道:“和子哥,不好了!我听说了一件事情,就坐不住了,一刻也等不了了,只想赶紧过来告诉你!” 见于海棠很着急,邹和便安抚她说道:“别急,有什么事,慢慢说。” 于海棠于是就把小红在医院里看到的情形说了出来。 当说到李副厂长似乎跟秦淮茹关系亲密的时候,于海棠脸色有些红,可是为了邹和的安慰,她还是不顾羞涩,说了出来。 “李副厂长跟秦淮茹关系不正经,他们两个又都是跟你有过节,背地里害过你的,我一听说,心里着急的不得了,怕他们再害你,所以,就赶紧跑来告诉你一声,让你提防着些!” 邹和听了,哑然失笑。 “你这么着急,就是为了这事儿?” 于海棠重重点头,说道:“是啊,这事还小啊??” “他们俩都不是什么好人,两个害人勾搭在了一起,难保不会给腻使坏,和子哥,你千万得小心些!” 邹和笑着摇了摇头,说道:“首先,这俩人现在还没有对我有什么伤害,也没有害我,我很好,其次,就算这俩人真勾搭在了一起,我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他们分开一个个上,都不是我的对手,难道加在一起,我就会怕了?” 520 于海棠的幻想(求订阅求月票) 虽然于海棠对邹和的信心十分的充足,可是关心则乱,总是还有些不放心。 “真的吗?和子哥?” 于海棠担忧的说道:“这李副厂长人品可太差了,以前就老是喜欢找你的麻烦,上次不是还指使那个赵才秀给你偷偷下药吗?这样的人,你可一定得小心提防着些!” “俗话说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就怕他在背地里使什么坏……” 邹和看着于海棠絮絮叨叨的说着,嘴角不由露出一抹笑意。、 “所以,你这是在担心我吗?” 于海棠听了这话,不假思索,脱口而出道:“当然了!” “和子哥你可是我最紧张的人,有人想要对你不利,我当然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了!” 于海棠认真的说道。 听到于海棠这么说,邹和倒是有些意外。 这小丫头,够坦诚的嘛! 如果是像前世自己看过的电视或者小说里,男生这么问女生,女生都会羞羞答答,脸涨的通红,低头反驳了一句:才没有呢。 可惜这是生活,不是电影。 于海棠也不是电影里扭捏的小女孩,而是一个泼辣开朗,不藏着掖着,有话就说的洒脱姑娘。 还别说,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邹和还觉得这于海棠太泼辣,像一杯烈酒,一匹烈马一般,不好驾驭。 对她敬而远之。 却不想到现在,才过了这一两年的时间,于海棠却在悄悄发生着变化。 洒脱开朗之余,也多了些女孩子的娇俏,多了许多的女人味。 隔三差五就给邹和做吃的,给他织围巾,织手套什么的。 渐渐的,邹和对她的感觉也在慢慢变化。 这个疯丫头,似乎也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个泼辣。 可是现在,面对自己有可能会发生的危险,于海棠隐藏的小辣椒属性又再次显现了出来。 急切的想要保护自己、 邹和不由笑了。 “我一个大男人,还需要你一个小姑娘来保护?” “你把我看得也太弱小了吧!” 于海棠听邹和这么说,连忙解释道:“我知道和子哥厉害,我不是小瞧你的意思,我是说,李副厂长为人太奸诈,我怕他是什么歪点子……” 邹和看于海棠急着想要跟自己解释,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不用解释,我知道你是担心我。” “我知道了,会小心的,你放心吧!” 原本还在对邹和解释的于海棠被邹和拍了拍肩膀,顿时瞬间不说话了,整个人都彻底呆住了。 于海棠表面上没有喊出声,可是心里已经在激动的尖叫了, 她最亲爱的和子哥,刚才,拍了拍她的肩膀哎!!! 于海棠只觉得自己的肩膀上,似乎被灼烧了一般,一股酥麻的感觉瞬间传遍了全身。 整个肩膀尤其觉得火辣辣的,直烫得她心里发慌。 于海棠平时向来爽朗大方的人,此刻竟然也变成了个小结巴。 “我我我……我放心……” 察觉到自己的窘态,于海棠唰的一下,脸红透了。 仿佛一个熟透了的红番茄。 轻轻一挤就能挤出汁水一般。 看到于海棠这幅娇羞的样子,邹和再也忍不住笑出了声。 看到邹和的笑容,原本窘迫的于海棠,此刻也忘了害羞了,呆呆的看着邹和的笑容,愣住了。 她一直都知道和子哥长的好看,可是此刻在看,却觉得自己以前的感受,还是不够直观。 他怎么长的这么好看啊! 笑起来眼睛弯弯的,牙齿又白又整齐,看上去又很干净的感觉。 这样的嘴巴,她猜,肯定是很清新的味道…… 想到这里,于海棠猛然反应过来,自己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吓得往后跳了一步。 拼命的摇了摇自己的头,让自己冷静一些。 于海棠! 你到底在干什么!! 怎么又泛起了花痴了?! 你忘了之前就因为你犯花痴,和子哥对你的印象不好,不愿意搭理你了吗? 现在好不容易在他心里的印象好了些,你怎么又这样了?? 快快快! 赶紧收收心! 她慌乱的去抓自己手里的包,想让自己冷静一些,脑子清醒一些。 这一抓,她才想起,自己给邹和织的手套正好拿来了。 连忙仿佛找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喊道:“对了!和子哥,我,我给你送来了手套!” 于海棠一边说着,一边从包里拿出了手套,递给了邹和。 “上次的我没织好,我又回去修改了一下!你再试试吧!” 邹和看着于海棠递过来的手套,伸手接过。 又想起了上次,那个张着嘴的手套。 便故意逗她,:“上次的手套其实也还不错啊,带着还凉快呢!” 听邹和这么一说,于海棠又想起了上次的糗事,不由的捂住了脸。 “和子哥,你就别逗我了!” 邹和试戴了一下,满意的点头,说道:“嗯,不错!~” “这次正好!” “你这样大大咧咧的女孩子,居然能耐着性子织毛线,不容易!” “你这织毛线的技术见长啊~” 于海棠递给邹和之后,就忐忑不安的等待着邹和的评价。 当听到邹和对自己的夸赞后,立刻高兴的起来。 “我这可是专门为了和子哥你学的!只给你一个人织的!” “别人呀,就是掏钱,求我,我也不给他们织!” 邹和笑了起来。 摇了摇手套,说道:“那我就收下了!” 于海棠开心的重重点头。 邹和随口说道:“这手套这么干净,我干活是不能戴着了。” 于海棠听了,连忙说道:“和子哥,你不用担心!干活你也只管带!” “我再给你多织两副,脏了你可以轮换着戴!” 邹和听了,也不再客气,便道:“那就多谢了!” 正在这时,车间里传来了工人喊邹和的声音,似乎是有什么问题想要问,邹和便跟于海棠摆了摆手,准备离开。 于海棠一愣,想到了自己包里拿来的东西,连忙喊道:“等一下!和子哥,我还有东西给你!” 邹和站住,看着于海棠在包里翻找了起来。 很快,就见她从布包里,又拿出个红色的小袋子。 塞到了邹和的手里。 邹和打开了一看,是一个个圆滚滚,猕猴桃一般大小的东西。 邹和拿起一个,只觉轻飘飘的,便问道:“这是什么?” 于海棠开口说道:“我见你这两天稍微有点咳嗽,就从家里给你带来了这个罗汉果,这个泡水喝,对嗓子很好的。” 邹和迟疑的问道:“这是你买的?” 于海棠连忙说道:“不是,我叔叔家是开药店的,他送给我们的,家里还有好多呢,你喝完了我再给你带!” 然后,于海棠又细心的告诉邹和罗汉果泡水的正确方法。 邹和听着,不由看了于海棠一会儿、 这个他印象中泼辣刁蛮的野丫头,居然还有这么细心体贴的一面? 说完之后,于海棠便催促道:“好了,和子哥,你快去吧!” “别耽误你上班!” 等看着邹和的背影进了车间,于海棠这才依依不舍的转身,往广播室的方向走去。 此时的于海棠,回味起刚才邹和拍在自己肩膀上的手,似乎余温还在。 她轻轻的将自己的手附在了肩膀上。 就好像碰到了邹和的手掌一般。 于海棠心里美滋滋的,甜蜜不已。 和子哥现在对她,好温柔啊…… 会对她笑,会拍拍她的肩膀,会凝视她的眼睛。 虽然有点害羞,可是,这种感觉,真的是好幸福啊…… 能让和子哥这么看着自己,别说是给和子哥织手套了,就是让她干任何事,她都会毫不犹豫,立马就去的。 于海棠就这么一路傻笑着,回了广播室。 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于海棠脸上依旧是红扑扑的,嘴角的笑容就没有下去过。 看着于海棠的样子,小红不由的打趣道:“哎呀呀,咱们于大美女这是怎么了?脸怎么红成这样了?” “该不会是发烧了吧?快,让我摸摸头热不热!” 小红说着,就要用自己冰凉的手去摸于海棠的脸颊,于海棠咯咯笑着挡开了她的手,说道:“别闹啦!我才没有发烧呢!” 小红故作疑惑的问道:“没有发烧?” “没有发烧脸怎么这么红啊?这可不正常呀!” 说到这里,小红故意长长的哦了一声,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说道:“哦~~~,我明白了,肯定啊,是某人的和子哥跟她说什么甜言蜜语了吧?甚至是……” 小红说到这里,就不再往下说,反而是一脸坏笑的看着于海棠。、 于海棠吨十分反应过来小红的话是什么意思,连忙说道:“你少胡说八道了!和子哥才没有亲我呢……额,不是……” 而小红则抓住了于海棠的话里的把柄,说道:“哎呀哎呀!我可没说你和子哥亲了你了,你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嘛,哈哈哈哈哈!” 圆于海棠又是害羞,又是着急,赶紧解释道:“真的没有!我没骗你!” “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小红追问道。 于海棠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和子哥就是拍了拍我的肩膀而已……” 听到于海棠这么说,小红大失所望,说道:“哎呦,看你害羞成这样,还以为你们做什么了呢?原来只是拍了拍肩膀啊?那你至于脸红成这样吗?怎么说你也还是咱们轧钢厂的大美女呢,这也太沉不住气了吧?” 于海棠却丝毫没有听进去小红的话,反而是一脸甜蜜的笑意,说道:“你不懂,和子哥就是拍拍我的肩膀,我就已经很开心了!” “我不懂?我怎么不懂了?”小红撇了撇嘴。 于海棠噗嗤一声笑了,拦住小红的肩膀,说道:“等你以后有了自己喜欢的人,你就知道了,他的一个眼神,一丝笑容,一个动作,都能让你魂牵梦萦,心神为之颤动。” 小红哈哈一笑,说道:“你这个和子哥只是拍了拍你的肩膀,你就高兴成这样,幸福成这样,哪天他要是亲你一口,你不得幸福的晕过去啊?啊?” 于海棠听了这话,又羞又急,连忙就要去捶小红。 小红咯咯笑着躲了开来。俩人说笑了一阵,就都坐回了自己的座位。 于海棠坐在位子上,脑海里却反复响起刚才小红打趣自己的那些话。 如果…… 真的有那么一天…… 和子哥真的跟她…… 那她说不定,真的会直接幸福的晕过去吧? 想到这里,于海棠脸上的笑意更加的甜蜜了。…… 于海棠这边甜甜蜜蜜,开心不已,而另一边的秦淮茹,却没有这么幸运了。 她被贾张氏和棒梗从医院里骂了出去。 可是心里却还是记挂着棒梗的手,便没有回轧钢厂,而是回了四合院。 刚进四合院,秦淮茹就看到三大妈,二大妈还有院里其他几个女人都围在三大妈家门口,低声谈论着什么。 一看到秦淮茹回来了,她们立刻不说话了。 秦淮茹就算是个傻子,也能感觉的出来,这些人,肯定是在议论自己家呢。 便挤出了个虚假的笑容,打了声招呼,就准备回屋。 三大妈却迎了过来,看似关切的问道:“淮茹,棒梗手被夹住的事情你也知道了吧?你这个时候回来,是不是请假的?棒梗的手怎么样了?严不严重啊?” 三大妈这话一问,其他人的目光也都聚集在了秦淮茹的身上。 秦淮茹想起自己宝贝儿子被截掉的两根手指,就心疼的想掉泪。 棒梗可是他唯一的希望,现在,居然成了这样。 秦淮茹心里的恨意,可以想象。 她沉痛的说道:“我们棒梗,两根手指头,没保住,被截掉了!” 三大妈等人听到秦淮茹这么说,也都是十分吃惊。 虽然当时没送医院的时候,她们也已经看出来棒梗的手指被夹的不轻了,可是却也没想到,居然到了截手指头的地步、 不由都是一阵唏嘘。 她气愤的看向何雨水家的方向,咬牙切齿的说道:“都是因为何雨水那个死丫头!” “是她偷偷的在屋里放了老鼠夹子,就是故意来害我们棒梗的!~” “这臭丫头年轻不大,新课真是太毒辣了!” 521 聪明的何雨水(求订阅求月票) 秦淮茹心里自然是恨毒了何雨水。 她上班前之所以让棒梗去何雨水家里偷东西,就是因为早上何雨水话里带刺,故意噎她。 说话夹枪带棒的,秦淮茹心里憋气,这才教唆棒梗去何雨水家里偷钱。 可是她怎么也想不到,居然会是这样的结果。、 自己的儿子棒梗手指头,居然会被何雨水家里的老鼠夹子家中,现在,直接被截掉了两根手指。 一想到这些,秦淮茹的心就仿佛在滴血一般。 棒梗左手本来就已经少了三根手指,现在右手也少了两根。 这以后长大了,可怎么生活? 吃饭该怎么拿筷子? 上厕所又该怎么办? 还怎么找媳妇?怎么结婚? 一想到这些,秦淮茹看向何雨水家的眼神,就更加的怨毒了。 而一旁的几个大妈听了秦淮茹的话,却说道:“话也不能说这么说呀,淮茹,这棒梗之所以被夹到手,说到底,还不是因为他偷偷钻进人家雨水的屋里偷东西嘛!” “是啊,他要是好好的在自己家玩,别去人家里偷东西,这老鼠夹子也不可能会夹到他的手呀~!” “说的没错,人家雨水的老鼠夹子,可没放在你家里,而是放在人家自己家的床下面,这都能夹住棒梗的手,你们也怪不得人啦!” “要我说啊,还是你平时对孩子的管教不够,棒梗这小偷小摸也不是一回两回了,上次左手被夹住,不就是因为他去人家傻柱屋里偷东西嘛,他要是不偷东西,这老鼠夹子怎么也不会夹到他,你说对吧?” 听着周围邻居们的说辞,秦淮茹顿时愣住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院里人对这件事情的看法,居然是这么的离谱? 明明受伤,手指被截掉的是自己儿子,可是这些人,居然都站在何雨水的一边,替何雨水说话? 反而责怪自己,管教的不行? 秦淮茹心里升起了一股无名之火。 她忍不住大声说道:“三大妈,二大妈,你们说这叫什么话哎呦!” “受伤的可是我们棒梗啊?人也是在她何雨水的屋子里被夹住的,她怎么能没一点责任?!” “我儿子手指头都断了!这可是影响他一辈子的大事,你们居然还都跟何雨水那个死丫头站在一边?你们也太不分青红皂白了吧?!” 众人一听秦淮茹这么说,也都脸色不好看了。 二大妈脾气急,先开口说道:“秦淮茹,你这怎么说话呢?” “我们怎么就是不分青红皂白了??明明就是你儿子当小偷,偷人家东西受的伤,这本来就是活该!你还有脸来说我们不讲理?” “你儿子就算是手指头被截掉了,那也是你这个当妈的没教好!” “看看咱这整个院儿,谁家教孩子跟你一样啊?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结果教出来这么一个小贼!他有今天,我看就是因为你!” 秦淮茹听到这话,顿时气的差点翻白眼,她大声说道:“我们家的孩子,用不着你们多管闲事!” “你们不讲理,我也不跟你们多说废话,等晚上院子里的人都回来了,我倒要让大家都出来给我评评理!” “看看到底是谁的错!” “二大爷一向公道,我倒是不信,他能跟你说出一样的话来~” 二大妈冷哼了一声,说道:“我说的难听,那也是实话,你别说在咱们院里了,你就是在咱们这整条胡同,或者去派出所,我都是这么说!” 秦淮茹顿时气的不行,脸涨的通红。 直接转身往自家去了,不再跟二大妈说下去了、 看秦淮茹走了,几个大妈又坐了下来。 三大妈劝说道:“嫂子,不是我说你,你的脾气也太急了些,她秦淮茹今天因为她儿子手受伤的事,肯定是一肚子的火气,咱们何苦去招惹她呢!” 二大妈哼了一声,说道:“我就看不惯她那副张狂样!” “明明自己不占理,还说我们偏帮雨水了。” “这现在是新社会了,得讲法律了,这要是搁在旧社会,这进人家屋里偷东西的,逮住了打死都不为过!就是报官也没用!” 一旁的其他几个女人也都是纷纷附和,觉得二大妈说的在理。 这时,三大妈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哎!对了,这秦淮茹火急火燎的,这么大的脾气,你们说,她知道这棒梗吃了掺了老鼠药的剩饭的事情吗?” 二大妈摇了摇头,说道:“应该是不知道吧?要是知道了,她还能嘴里夹杂不请的骂人家何雨水?估计早就该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去求人家,让人家雨水把剩下的解药给她了吧!” “没错!我也觉得是这样!” 二大妈冷笑了一声,说道:“这件事,咱们都别说!” “我倒是要让这秦淮茹好好的碰一鼻子灰!看她还张狂不张狂了!” 几个大妈想到了一块儿,也就都坐在门口看起了热闹。 棒梗这小偷小摸的毛病,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从小就是偷偷摸摸的进别人家,小时候偷两个馒头,偷一碗剩菜,大点了已经会偷粮食,还会偷钱了。 整个四合院,几乎每一家,都遭棒梗盗窃过。 棒梗是个孩子,大多数人心里生气恼怒,可是为了邻里之间的面子,也都忍气吞声,没有追究下去。 只能各家都买了锁,把门给锁了起来。 而他一步步走上小偷这条路,跟他的奶奶贾张氏和秦淮茹是分不开的。 正常人家教育孩子,如果孩子偷拿了东西,会被严厉的批评,甚至一顿棍子揍一顿。 可是秦淮茹家就不一样了。 棒梗如果成功偷回了东西,贾张氏和秦淮茹都是一脸的笑。 夸赞自己孙子真厉害,这次偷的好! 秦淮茹也是一眼,对棒梗的疼爱,早就已经到了无节制,无原则的溺爱。 甚至今天棒梗去何雨水家偷东西,就是秦淮茹自己教唆的。 是她让棒梗去的。 现在院子里的众人看着秦淮茹气冲冲的回了屋,也都不上去劝说,反而是搬起了小板凳,坐在门口看起了热闹。 秦淮茹回屋后,越想,心里的火气越大。 自己家棒梗的手指都被夹成了这样了,都已经截掉了,这院里的几个女人居然还说是棒梗的错? 怪棒梗偷东西了? 棒梗还是个孩子啊,一个孩子去同一个院里,别家去拿点吃的,怎么能说是偷呢? 这院子里的人心都太黑了,太冷血了! 何雨水的心也太狠毒了! 一个小孩子,去她家拿点东西怎么了? 她居然还敢在屋里藏老鼠夹子?这分明就是故意的! 整个四合院里谁不知道,只有自己家棒梗才会去他们屋里‘拿’东西。 这何雨水在屋子里放老鼠夹子,肯定就是故意针对棒梗,故意害棒梗的! 想到这里,秦淮茹气的手指都是颤抖的。 前面的思路也瞬间豁然开朗了起来。 没错! 一定是这样的! 要不然怎么会这么巧,棒梗去她屋里,就刚好被老鼠夹子夹了? 哪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秦淮茹又想到早上何雨水跟自己吵架时候,那嚣张的表情,顿时更加的愤怒了。 这何雨水这死丫头说不定早上跟自己吵架就是故意的!@ 故意激怒自己,好让棒梗去她屋里偷东西!! 所以……棒梗手指被夹伤,根本不是意外! 而是何雨水一早就谋划好的!!! 她是故意的! 一定是这样的,自己的猜测绝对是对的! 秦淮茹,越想,越觉得头皮发麻! 这个何雨水,平时在院子里看着不显山不漏水,也不出风头,可是没想到,心机居然这么深! 居然会想出这么恶毒的方法,来害我们家棒梗!! 秦淮茹想到这里,气的在屋子里直跺脚。 一想到棒梗现在一个手上是两个手指,另一个手上是三个手指,秦淮茹就心疼的直抹泪。 都是因为何雨水,这个死丫头! 她的心毒的跟蛇蝎一般!! 是她把棒梗害成了这样,我一定不能就这么放过她! 我现在,就要去揭穿他的真面目! 想到这里,秦淮茹再也沉不住气了,立刻冲了出去。 秦淮茹家跟何雨水家同住在中院。 相距也就几米的距离,非常近。 她冲出家门,立刻来到了何雨水屋门前。 冲着何雨水的屋大喊了起来。 “何雨水!你给我出来!” “你把我儿子害成这样,你居然连问都不问一句,你怎么这么毒的心!” “你赶紧给我出来!今天这事,我跟你没完!” 而三大妈,二大妈还有其他几个证搬着小板凳,坐在门口看热闹的众人看到秦淮茹果然冲出来了,都兴奋不已。 “出来了出来了!秦淮茹果然咽不下这口气了!” “哼!同在一个院里住了这么多年了,我还能不了解她?她除了会在她婆婆贾张氏面前装可怜,扮无辜,遇到什么事,她可一点都不腼腆!” “没错!” “这秦淮茹可真够厉害的,直接就冲到人家雨水家门口去了!” “这雨水不会吃亏吧?咱们要不要过去啊??” 二大妈摆了摆手,说道:“哎呀,咱们还是先看看热闹,先别急着过去了!” “早上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这雨水这丫头平时看着不怎么爱说话,也没跟人吵过架,可是啊,遇到事,她可是一点都不怂!” “就是,单看她早上跟秦淮茹吵架,一点没吃亏就能看出来了,这丫头也厉害着呢。” “我也看出来了,她可是连贾张氏那样的泼妇都不怕,还能据理力争的个性!吃不了亏的,咱们就远远的看热闹得了!” …… 就在众人的议论声时,秦淮茹还是在不间断的谩骂着。 “何雨水,你个死丫头!你出来呀!” “你敢算计我们棒梗,现在怎么成了缩头乌龟了?怎么不敢出来了?!@” “你倒是出来,把你干的这些腌臜事说出来,让咱们院里的人都听听,都来评评理啊!” “连我们棒梗这么小的孩子你都能下得去手算计,你还是人吗你?!” 秦淮茹心里有气,骂的十分难听。 气都不带倒的,接连骂了起来。 骂了一会儿,就在秦淮茹以为,何雨水没在家的时候,和雨水家的门,终于从里面打开了。 何雨水站在门口,看着秦淮茹,一字一句的问道:“秦淮茹,你刚才,是在骂我?” 秦淮茹此刻也顾不上装可怜,装柔弱了,反正院子里的男人们现在都在外面上班,也不再院里。 她也没有必要再装,直接怼道:“我就是在骂你!” 我们家棒梗的手被你家的老鼠夹子夹断了,现在在医院里疼的一直哭喊,你居然还有脸躲在屋里不出来?!” “你给我说实话,这老鼠夹子,是不是你故意放的?!” “怎么可能这么巧,棒梗一去你屋里,就那么巧被老鼠夹子夹住了手了?我看,分明就是你故意害人!故意在你床底下放的老鼠夹子,来害我们棒梗!” 听到秦淮茹这么说,何雨水脸上还是挂着淡淡的笑,没有说话。 确实如秦淮茹的猜想,何雨水,就是故意的。 早上她跟秦淮茹吵过架后,其实心里已经松快了许多。 没打算继续跟她纠缠下去。 然而早上何雨水准备出门的时候,却看到棒梗正鬼鬼祟祟的偷窥着她家。 一看到自己出门,就眼神飘忽,看上去十分心虚。 棒梗的反应,引起了何雨水的注意。 这个棒梗再四合院的名声,早就已经传出去了、 是个小偷,隔三差五就在院子里各家偷东西。 偷吃的,偷粮食,甚至偷钱。 现在他的目光却盯着自己家,何雨水不是傻子,她当然明白过来了。 看来,这个小贼,是惦记上她家的东西了。 想到这里,何雨水冷笑了一声,假装忘了东西,又折返了屋里、 从屋子里翻出了一个老鼠夹子,上面绑在了床腿上,放在了床底。 何雨水看到自己的布置,还觉得不够妥帖,就又拿出了一毛钱,扔在床边。 这样一来,这棒梗不来偷东西就罢了,相安无事。 如果他要是进来了,那么,必然会被地上的钱吸引,然后,就顺藤摸瓜,看到床底下的‘装钱袋子’了。 522 秦淮茹的两副嘴脸(求订阅求月票) 布置好了屋里的一切,何雨水唇角勾起了一丝微笑。 暗道:这棒梗不来偷东西倒罢了,要是敢来,就让他自作自受! 好好的栽个跟头! 结果大家都知道了。 这棒梗果然如何雨水所料,撬开了她屋门的锁,进入了她的房间、 也顺利的发现了床边地上的一毛钱,更顺着地上掉落的钱,看到了床底的黑色布包。 也果然如同何雨水所预料的,迫不及待的爬进了床底,去拿黑包。 结果,就是被何雨水放置的老鼠夹子,夹到了手。 而何雨水从四合院出去后,压根就没有走远。 而是躲在暗处等待着。 果然,棒梗没有让她失望。 没过多久,四合院里就传来了棒梗傻柱般的嚎叫声。 何雨水冷笑了一声,暗道:果然是个贼!狗改不了吃屎! 这个棒梗从小就喜欢偷东西。、 傻柱没坐牢的时候,更是他们家的常客。 见了什么就拿什么,哪里放的白面,酱油,花生米什么的,何雨水自己都吃不着多少,都会被棒梗给偷走了。 而傻柱为了巴结秦淮茹,给秦淮茹献殷勤,对于棒梗的偷窃,总是哈哈一笑,就过去了。 从不追究。 可是何雨水心里却十分的不甘心。 自从他们娘去世,爸何大清跟寡妇私奔后,何雨水的亲人就只剩下了何雨柱。 可是这个不争气的哥哥却总是费尽心思去讨好秦淮茹一个有夫之妇。 甚至有什么好吃的,从来不向着自己这个妹妹,而是直接送进了人家秦淮茹的屋里。 何雨水心里对这个哥哥傻柱,早就已经彻底的死心了。 不抱任何希望了。 可是现在,傻柱坐了牢,这秦淮茹居然还敢向自己张嘴?】 想把手伸进她何雨水的家里,想偷她的钱? 这件事就是做梦! 何雨水一个小姑娘,没有个亲人,在这样一个找工作难如登天的时期,可以想象她赚点钱有多难。 就这,秦淮茹还让棒梗来她家偷东西,何雨水怎么能忍? 何雨水站在墙角处,听到棒梗的惨叫声终于响起,她也不急着进去、 等了一会儿,等到院子里响起一阵吵嚷喧哗之声,所有人都进了何雨水的屋里,发现了棒梗,何雨水这才进去。 …… 所以,这秦淮茹现在说,何雨水是故意放老鼠夹子的,这话倒也没错。、 不过何雨水也不是傻子,没错是没错,何雨水当然是不会承认的。 这个时候,就是得往自己这边拽理。 “呦,秦姐,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呀?” “明明是你儿子来我家偷东西,结果被我屋里,床底下的老鼠夹子夹到手了,你不去责怪你儿子偷东西,反而诬陷是我故意放的老鼠夹子,你这也太不讲理了吧?” “我怎么故意,我是把老鼠夹子放你家门口了?还是放你家棒梗手边上了?” 秦淮茹听了何雨水的话,顿时气的脸色通红,可是这何雨水说的句句占理,她就是想反驳,也无从反驳。 她气的胸口剧烈起伏,大声说道:“那你为什么在你屋里放老鼠夹子啊?!还是这么大的老鼠夹子!这不就是存心想害人吗!鬼才信你不是故意的!” 何雨水听到秦淮茹这话,直接笑出了声。 一脸莫名其妙的说道:“我屋里有老鼠,我放个老鼠夹子怎么了?再说了,这是在我自己的屋里,我想怎么放,就怎么放,我想放哪儿,就放哪儿,你管得着吗你?可太有意思了你!” 秦淮茹被何雨水这番话气的差点背过气去。 她咬牙切齿的看着面前脸色坦然,甚至有些得意的何雨水,却无可奈何、 何雨水说的话确实没毛病。 虽然棒梗的手确实是被何雨水屋里的老鼠夹子夹到的,可是人家的老鼠夹子放在自己屋里,还放在床下面。 她就算是要跟她吵,自己也不占理。 可是纵然如此,自己儿子的手指被她家的老鼠夹子夹断,是事实。 就算她不是故意的,她也得赔偿钱才行! 棒梗的手指头,总不能白断吧? 自己好不容易才从李副厂长那里骗出来三百块钱,现在兜里已经一干二净,接下来的换药复诊什么的,还都得要钱、 她总得从何雨水的口袋里抠出些钱来才行。 “就算你不是故意放的老鼠夹子,那我儿子的手总是在你家夹断的!我儿子原本可是好好的手啊,现在生生被截掉了两根,整个右手就剩下三根手指头了!他以后的生活可怎么办啊!” “这事儿,你也有责任!谁让你不把老鼠夹子放好呢,这既然夹住了我儿子,就必须得赔钱才行!” “快赔钱!~不赔钱的话,我今天跟你没完!” 坐在不远处围观的二大妈,三大妈,一大妈还有院子里其他的女人老人们,看到秦淮茹这幅样子,都不约而同的露出了鄙夷的神色。 低头交头接耳的议论了起来。 “这秦淮茹可真是够不要脸的!连这种话都说得出来!” “切,你才知道她不要脸啊?要脸她能勾引大老爷们儿?咱们院里,傻柱,还有老易,许大茂,不都痴迷的很吗,看见她连路都走不动了,家里的钱都掏出来给她!这事,一大妈最有发言权了,是吧?” “哼!骚狐狸!” “人家雨水说的在情在理,人家的老鼠夹子在自己屋里放着,甚至不是放在明眼处,而是放在床底下,这怎么还能怪人家的错呢?” “就是嘛,要怪,也只能怪她自己没教育好儿子!把儿子养成了小偷!棒梗要是不去人家雨水屋里偷钱,能被夹住嘛!” '“说到底,还是怪她自己家倒霉呗!” “什么倒霉?这是报应!这棒梗偷了咱们院多少回了!光偷我们家就三回了,你们几个家里肯定也没少被偷吧?这样的小偷,就得给他点教训才对!就该让他吃点苦头!秦淮茹就算要怪,也只能怪他儿子自己不成材!” “反正我要是雨水,我是肯定不会赔钱的!凭什么呀!小偷来我家偷东西,我还得保证他的安全?不能让他受伤?不然就让我赔钱?我呸!我赔个屁!” 围观的众人七嘴八舌的议论着,都觉得这秦淮茹是蛮不讲理,胡搅蛮缠。、 故意耍无赖的。 也都纷纷觉得,这下,何雨水估计是要吃亏了、 看秦淮茹现在这架势,分明就是耍无赖,撒泼。 这何雨水还是个没结婚的小姑娘,哪能招架住她呀?、八成呀,是要被秦淮茹讹钱了。 就在众人感叹之时,却见何雨水冷笑了一声,说道:“我倒不知道,天下还有这样的道理。” “小偷来我家偷东西受了伤,我还得赔钱给他?” “这是哪条王法规定的?” “你找出来给我看看!” “我看,你今天就是来撒泼讹钱的,今天,我也不跟你继续掰扯下去了。” “咱们也别在这儿说了,走,咱们去派出所说!” “让警察也来评评理!” “看看你说的是人话吗?走!现在就去!” 何雨水说着,就要拉着秦淮茹的胳膊往外走,非要拉她去派出所去。 秦淮茹见她如此,顿时有些慌了。、 她连忙挣脱,说道:“凭什么!!” “我才不要跟你去派出所!” “就在这儿说!” 何雨水却根本不管她的意愿,又走上前去,拉秦淮茹的胳膊。 说道:“咱们去派出所,让警察来给咱们断一断!” “看看到底用不用我赔!看看你儿子这偷盗成性!到底应该判几年!” 一听到坐牢,秦淮茹顿时惊慌了起来、 她来找和雨水的本意,是想着和雨水是个小姑娘。,好糊弄、 想借这个机会,吓唬她一下,让她赔点钱。 可是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威吓何雨水的话,人家根本丝毫不怕。 反而要拉她去派出所见警察。 她当然不想去派出所! 秦淮茹不是傻子,她自然是知道,如果真去了派出所,对她没有一丝一毫的好处。 棒梗之前就因为偷窃,进过监狱,这才过去没多久,如果再因为偷东西被抓,那么,这次被劳改的时间,就会更长。 秦淮茹可是拿棒梗当心肝宝贝一般的,她怎么舍得让自己的儿子去坐牢呢? 秦淮茹使劲的推着何雨水拉着她的手,想要挣脱。、 嘴里也喊着:“你有毛病啊?我为什么要跟你去派出所?!” “我才不去!” “想去你自己去!” 何雨水松开了手,冷冷的打量着秦淮茹,说道:“你不去?” “不去就少来打扰我!” 秦淮茹气的咬牙切齿,恨恨的说道:“要不是棒梗在你家受了伤,狗才稀得搭理你!” 何雨水神色有些古怪的看着秦淮茹,笑了一下、 说道:“记住你说的话。可别忘了。” 何雨水说完,直接扭头进了屋里。 而秦淮茹则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何雨水离开的方向,有些疑惑。 何雨水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是觉得经过这事,自己还会跟她跟以前没事时候一样打招呼?说话? 哼! 她秦淮茹就算是再低性,也不可能这么没脸没皮! 不搭理就不搭理! 她还懒得理她呢! 说起来跟傻柱是兄妹俩,可是脑子却恨人的机灵。 自己想借她的钱,从来也没借出来过。更没有从何雨水身上,占到任何的便宜。 这样得人,油盐不进,跟茅坑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自己为什么还要跟他来往! 她又不是傻子! 想到这里,秦淮茹直接扭头回了自己的屋里、 打算就此跟何雨水家就不来往了。 两个当事人都回了屋,看热闹的人看的意犹未尽。 三大妈等人立马热火朝天的议论了起来、 “哎呀,看的可真是太过瘾了!” “真想不到啊,居然是这样的结果!” “秦淮茹平时惯会装可怜,扮无辜,让男人们心疼她,接济她,我看的都牙痒痒,这下,总算是有人能治治她了!” “活该!自己儿子去人家屋里偷东西被夹了手,她怎么还有脸找人家要赔偿的!就得这么整她!” “平时这秦淮茹在男人们面前可不是这样强势泼辣的样子,可是最会装的人了,今天在雨水面前,怎么完全不装了?横眉冷眼的,龇牙咧嘴的,撒泼起来了?这才是她的本来面目吧?看来平时都是装的!” “雨水一个小姑娘,居然把这秦淮茹治得服服帖帖的,让她有气撒不出来,可真是够厉害的呀!” “没错,小姑娘伶牙俐齿的,看得我都高兴!” “今天雨水把秦淮茹整这一顿,也给我解了不少的气!”一大妈神色舒畅的说道。 一旁的二大妈哈哈一笑,说道:“这样的狐狸精,就得有人治她才行!” …… 门外的大妈们议论的热火朝天,屋里的秦淮茹此刻却是气的直跺脚。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活了这么大,今天居然被一个小丫头给气得半死。 软硬都不吃,不怕事,跟自己硬刚,自己说一句,她居然回两句。 一点都不知道尊重自己,一点礼貌都没有! 以前傻柱还在的时候,这何雨水不显山不露水,平时都没注意过她。 她怎么就没发现何雨水居然是这么厉害的死丫头?! 秦淮茹懊恼的锤了两下桌子,百思不得其解。 自己之前跟傻柱的关系还可以,傻柱天天讨好自己家,这何雨水是傻柱的妹妹,怎么会对自己有这么大的敌意? 一点面子都不给她留? 她为什么这么不喜欢自己??难道就因为傻柱之前对自己家好,给自己的剩菜多了些? 秦淮茹不知道的是,何雨水不喜欢她,一方面是傻柱的严重偏心。 另一个更重要的愿意,则是因为邹和。 何雨水在心里一直偷偷的爱慕邹和,邹和在她的心里,简直就是最完美的男人。 无论是相貌,身材,还是人品,何雨水都十分的喜欢。 虽然现在,邹和结了婚,可是何雨水的喜欢,并没有消减半分。 反而是与日俱增。 她喜欢邹和,却不会去打扰他,她只想在角落里默默的欣赏,注视着邹和,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可是,何雨水却发现,除了自己,秦淮茹这个女人竟然也在接近和子哥。 自己只是在角落里关注,仰望,可是秦淮茹,却一次次的故意往邹和身上贴。 甚至,还跟着邹和,想要跟邹和套近乎,想要做和子哥的女人。 何雨水看到这一切,心里的嫉妒和愤怒,早就已经乱窜了。 如果秦淮茹是一个老实本分,没有那么多花招的女人,那么她喜欢和子哥,何雨水并不会这么的气愤。 相反,就是因为何雨水太了解秦淮茹了,她才不能容忍秦淮茹靠近邹和。 秦淮茹在何雨水的眼里,就是一个只要给钱,给好处,就能人尽可夫的女人。、 以前傻柱没有坐牢的时候,秦淮茹为了向傻柱要钱,让傻柱照顾她们家,她可以在自己男人还没死的时候,就给傻柱抛媚眼,勾引自己的哥哥傻柱。 现在自己的哥哥傻柱一坐牢,秦淮茹立马换了目标。 把自己的目光紧紧缠在和子哥的身上。 何雨水心里的气愤,和恼火,可想而知。自己当做天神一般,完美的和子哥,怎么能让秦淮茹那样的女人接近? 她心里对秦淮茹的恨意,就更加的强烈了。 所以,她自然不会给秦淮茹好脸色看。 不过,就算她再不喜欢秦淮茹,她也不会无缘无故的去害人。 今天这事,说到底,还是怪棒梗自己去何雨水家偷东西,才被夹断了手指,本来不是何雨水的本意,可是秦淮茹现在居然又倒打一耙,想要讹她。何雨水自然不会跟她客气。 此时,秦淮茹还在屋子里生着闷气。 何雨水把她气成这样,可她却拿何雨水一点办法也没有。 就在她心烦之时,门外突然传来了拍门声。 “砰!砰!砰!” “开门啊!大白天的你关着门干什么?!不会把野汉子领我家来了吧?!” 贾张氏站在门外大声的喊道。 秦淮茹脸一红,连忙快步过去,打开了门。 而此时,院子里几个看热闹的大妈正捂着嘴看着贾家这边偷笑。 显然刚才贾张氏的喊声,她们也听见了。 秦淮茹叹了口气,有些不高兴的说道:“妈,你看你说的,我只是顺手把门关上了,您回来了,喊我一下我来打开就行了,怎么说话这么难听呢,再说了,东旭还在床上躺着呢,我怎么可能带什么人回来嘛!” 贾张氏听到秦淮茹这一番话,顿时瞪着眼睛,说道:“哎呦!我说一句,你原来有这么多的话在等着我呢!” “怎么了,你能干出来,我就不能说了是吧?” “我那句话冤枉了你了,你倒是说啊??” “你没背着我们东旭,给他戴绿帽子?没跟别的男人勾勾搭搭?没跟别人鬼混?!” “啊呸!当了婊子,你就得受得住我的打骂,还想要脸面?脸面都是自己挣的,你倒是自己要点脸呀!” 秦淮茹听着贾张氏的谩骂,顿时有些心虚了。 小声说道:“妈,真没有……” 又看到棒梗在一旁站着,忙说道:“棒梗还在这儿呢,您别乱说。” 贾张氏翻了个白眼,说道:“你能干的出来,害怕孩子知道啊?” “你要是真在乎我们棒梗,就该为他考虑,别天天勾三搭四的,我们家的名声都快被你毁完了!” 棒梗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盯着秦淮茹。 从他进屋到现在,只是站在贾张氏旁边,一句话都没有跟秦淮茹说过。 更没有喊过她一声妈、 秦淮茹心里有些发毛,连忙上去想要拉着棒梗,棒梗直接一抬手,把她摔在了一边。不让秦淮茹碰他。 大声怒吼道:“被碰我!” 秦淮茹一愣,忍不住说道:“棒梗,怎么你也这么跟妈说话呢?” “你回来到现在,海尔米还喊我一声妈呢!” “你知道妈刚才为了给你借钱,有多辛苦吗?” “妈这可都是为了你啊!” 听到秦淮茹这么说,棒梗不但没有平静下来,反而更加的愤怒了。、 他冲着秦淮茹吼道:“你为了我什么?!” “为了我去勾引别的男人?跟那些男人睡觉?!” “你做出这么多恶心的事情,还想让我喊你一句妈?你配吗?!” “我这辈子,都不想喊你一句妈了!” 听到自己从小养大的亲生儿子这么说,秦淮茹只觉得心里的委屈和气愤到了顶点。 自己一心一意为了这个家,就算她跟别的男人暧昧,那也是为了这个家能过的更好。 可是现在,她自己的亲儿子居然对她的付出根本不承认。 甚至还说出这样的话,她怎么能受得了呢? “棒梗!我可是你妈!你怎么跟妈说话呢!”秦淮茹忍不住气愤道。 家长是一看秦淮茹居然敢凶自己宝贝孙子,立马不干了,一把把棒梗拉到了自己身后。 “秦淮茹,你凭什么对我孙子吼?!” “你自己干出来了破事,还不让说了?” “我孙子说的有什么错?” “你敢动我孙子一指头,我就跟你拼老命!” 棒梗看到有奶奶给自己撑腰,更加的得意了、 站在贾张氏身后说道:“听到了吗?我奶奶说了,我说的对!” 秦淮茹无奈的说道:“妈,我管教孩子,您能不能不打岔啊?” “我管教他,您又出来护着他,他怎么可能听我的话呢?” “啊呸!”贾张氏直接往地上狠恨啐了一口。 “我们贾家的孩子,哪里能轮得到你来管教了?” 秦淮茹眼看今天这情况,自己是不可能跟棒梗继续说下去了,只得忍下了这口气。 罢了,反正就算棒梗再不想认,自己也是他的亲妈,现在这样,或许是孩子不懂事,过两年应该就好了。 这么想着,秦淮茹叹了口气。 贾张氏瞪了秦淮茹一眼,转头看到桌子上的空碗,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拍大腿,说道:“哎呀!” “忘了一件大事了!” 棒梗看到奶奶的反应,顿时也立马想起来了。 跟贾张氏异口同声说道:“解药!!!” 而秦淮茹则是一脸的懵逼,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解药??什么解药?什么意思啊?” 贾张氏便把棒梗去何雨水家,不小心喝到了老鼠药粥的事情说了出来。 秦淮茹一听,顿时吓的脸都白了。 就要冲过去抱棒梗。,哭喊道:“棒梗!!!” “怎么会这样?!” “你不是去偷钱了吗?怎么还吃了老鼠药了???” 棒梗不甘心的说道:“我是去偷钱的,可是桌上刚好放着一碗剩饭,我就想着先喝了再说,谁知道那臭丫头居然会在饭里下药啊!” 贾张氏此刻也顾不上啰嗦了,连忙推着秦淮茹往外推,喊道:“你赶紧的,去找何雨水!不管是用什么方法,赶紧把棒梗剩下的两丸解药要出来!” “棒梗已经吃了一丸解药了,还剩下两颗,必须把三颗药都吃了,棒梗身上的毒性才能全部解掉!” 秦淮茹听到贾张氏这话,才明白过来,原来这老鼠药,不是必死的药,而是有解药的。 而且,棒梗已经吃了一颗了。 只要拿到剩下的两颗药,棒梗的命,就能保住了。 想到这里,秦淮茹心里顿时放松了一些,可是紧接着,马上又皱起了眉头。 让她去找何雨水? 要出剩下的解药?? 她刚才可是刚跟何雨水吵过架,她怎么可能能从何雨水的手里要出解药啊?! 523 秦淮茹上门求和(求订阅求月票) “我,我不能去的妈!她肯定不会给我的!” 秦淮茹神色为难,欲言又止的说道。 听到秦淮茹这么说,贾张氏顿时疑惑了。 问道:“什么意思?” “什么叫你不能去?你不去你怎么知道她肯定不会给你的?” 秦淮茹心里此刻叫苦不迭,可是却又不敢说出真实的原因,是她刚刚才又跟何雨水吵了一架,何雨水现在更加的不会搭理她了。 秦淮茹怕自己说出这个原因,贾张氏肯定又会痛骂她一顿,她只得胡乱编着借口,说道:“咱们家平时跟她来往的少,今天早上我刚跟她吵过几句嘴,咱们棒梗又去她家偷东西被抓,她肯定心里有气,何雨水那小丫头人又小气,肯定不会给我的。要不,还是您去吧妈!” 听到秦淮茹这么说,贾张氏立马又翻起了白眼。 说道:“来往的少又怎么了?” “你跟她吵架又怎么了?你再给她道个歉不就行了?” “至于棒梗偷东西的事情,早上在她屋里,都已经说过了,我答应陪她钱,她也答应给解药了。” “只不过现在你不是没钱吗,你就先去跟她说说好话,先哄着她,让她把解药拿出来!” “等咱棒梗吃了药,那老鼠药的毒解了,到时候那钱还还个屁啊!” 贾张氏得意洋洋的打着自己的如意算盘,对着秦淮茹说着。、 她却丝毫不知道,自己的这位儿媳妇刚刚才跟何雨水吵完架,甚至还扬言要跟她闹到底。 现在的情况,跟早上她带着棒梗去医院时候的情况,已经又不一样了。 何雨水早就放话了,两家谁也不跟谁说话了。 这样的情况下,秦淮茹还怎么上门去要药? 此刻,秦淮茹耳边又回响起了自己刚才对何雨水说的那句话:狗才稀得理你。 她顿时只觉得耳朵发热,脸都没处搁了。 心中暗暗埋怨贾张氏,刚才在医院的时候为什么没有跟自己这这个情况? 没说棒梗吃了老鼠药的事情,更没有说何雨水手里还有解药这回事。 结果导致自己回来去找何雨水要钱闹了一通。 现在跟她的关系闹得这么僵,自己还怎么腆着脸去要解药啊。 面对贾张氏不住嘴的催促,秦淮茹知道自己是瞒不住了。 如果坚持不去,一直推脱,也不行。 自己就算是去了,要不出来解药,也还是会被贾张氏谩骂。 还不如她先把情况跟贾张氏说了,最好说服让贾张氏去找何雨水要解药。、 这样自己就不用这么为难了。 “那个,妈,您刚才在医院里的时候,怎么没告诉我棒梗中毒的事情啊?” 秦淮茹胆怯的说道、 贾张氏听了这话,皱起了眉头,说道:“什么时候跟你说有什么不一样?我孙子已经中毒了,告诉你了毒就解了吗?” “再说了,你有什么脸来质问我啊,我孙子之所以会中毒,还不都是你害的!都是因为你让他去何雨水屋里偷钱,他才会夹断了手指,还中了毒!别啰嗦了,越说我就越生气了!” 贾张氏说着,火气就又上来了。 如果不是想着赶紧让秦淮茹去取解药,她真恨不得现在就修理秦淮茹一顿。 “你在这磨蹭什么呢!就这么点小事你准备让我跟你说几遍啊!” 眼看贾张氏的嗓门越来越大了,秦淮茹心里更加的胆怯,只得硬着头皮说出了实情。 “妈,不是我不想去,是我去了也要不出来呀!” “早上在医院,你也没告诉我棒梗中毒的事情,我刚才一回来,想到棒梗是在何雨水家里被老鼠夹子夹住了,就气的不行,直接跑她家去找她理论去了。” “想让她多少赔咱们点钱,毕竟,咱棒梗做手术,都花了三百块呢!” “可是,可是没想到,那小丫头张狂的不行,根本不愿意赔钱!还跟我吵翻了,嚷嚷着非要去派出所报警,让警察把咱棒梗抓起来。” “我死活不去,她才没有得逞的。。。现在你让我再去找她要解药,她怎么可能会给啊!” 贾张氏听到秦淮茹这么说,顿时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秦淮茹居然干了这样的事。 本来棒梗吃了老鼠药,解药却还有两颗没拿到,她就已经提心吊胆,心揪成一团了,这秦淮茹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居然还敢找何雨水闹事?想讹她的钱? 这简直就是蠢货啊! 、想到这些,贾张氏再也忍不住了。 张口骂道:“你这个丧门星!我孙子的命都在人家的手里,你居然还上门去闹事,你是存心想害死我孙子啊!!!” “我看,你就是想着赶紧害死我孙子!” “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贾张氏一边说着,一边抓起一旁的鸡毛掸子,就朝秦淮茹的身上打去。 鸡毛掸子,就是一根竹棍,上面扎满了鸡毛的一种清洁工具。 平时都是用来扫灰尘。 这东西看上去软蓬蓬的,都是毛毛,可是只有挨过鸡毛掸子打的人,才知道它打到身上,有多疼。、 毕竟,中间可是一根细竹棍。 纵然现在是冬天,秦淮茹穿着棉袄,可是这鸡毛掸子劈头盖脸的打下来,还是被打的吱哇乱叫,连忙求饶:“别打了!别打了妈!” “我去,我现在就去!” 听到秦淮茹这么说,贾张氏这才住了手,哼了一声,说道;“早这么说不就完了了么,还非得让我费力气打一顿才去,真是贱骨头!” 秦淮茹委屈的揉着被打疼的胳膊,磨磨唧唧的就要出门,贾张氏却喊住了她,加了一句:“你去了就拼了命的要,她要是不给,你就求她,哪怕跪下来给她磕头都行,只要能把解药要回来就行!” “要是要不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秦淮茹听到这句话,顿时不由的打了个寒战。 快步出了家门。 何雨水的屋子,跟贾家同住中院。 相距非常的近。 秦淮茹出了门,走两步,就已经到了何雨水家的门口。 她知道何雨水现在就在屋里。 可是,她却迈不出这一步。 脑子里回想起来的,都是自己刚才跟何雨水吵架,何雨水趾高气扬,丝毫不让的样子,秦淮茹竟然突然觉得,有些怕了。 这个世界上,秦淮茹除了怕自己的婆婆贾张氏,怕邹和,她还真的没有怕过其他人。 除了邹和以外,所有的男人都被她轻松拿捏,她随便掉几滴眼泪,叹几下气,就立马救人屁颠屁颠的过来献殷勤。 傻柱,全光光,易中海,李副厂长都是。 秦淮茹知道,他们对自己好,都是像那闻着腥味来的猫一样,都想从自己身上占点便宜。 可是她却不怕,甚至有些得意、 这也是她的资本,是她能游走在各个男人之间,从他们兜里掏钱的本事。 可是对于女人,她却没有任何的优势。 这个四合院里的女人,一大妈就不用说了,因为自己跟易中海的那点儿事,她看自己就仿佛是眼中钉,肉中刺一般,总是跟她作对。 二大妈和三大妈表面上跟自己还打招呼,有说有笑的,可是真要遇到什么事,他们也都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只会远远的站着看热闹,丝毫不会替她出头或是说话。 以前邹和跟秦淮茹没结婚的时候,自家虽然也穷,可是院子里的人都穷,就算她偶尔跟其他家借钱借粮,她们就算心里有些不满,也不会表现的太明显。 可是现在,自从秦京茹来了这个四合院,众人对秦淮茹的态度,就明显的献出了差距来。 其实也可以理解。 虽说是两个有亲戚关系的姐妹。 可是一个天天会装可怜,勾引她们的男人,找她们家借钱,另一个却是落落大方,只过自己的小日子,本本分分,甚至秦京茹有时候腌的酸菜,或者是腊肉,也会给他们有小孩的家里端去一碗,有时候有小孩去他们家玩,赶上吃饭的时候,秦京茹甚至会给小孩赛一个菜叶蛋什么的。 现在这个年代,鸡蛋对各家来说,都是非常宝贝的东西, 一般都不舍得吃。 秦京茹给他们家孩子赛一个鸡蛋,人家自然别提多高兴了。 对秦京茹甚至秦京茹家两个孩子都更加的亲热。 这一碗菜或者是肉,一两个茶叶蛋,对邹和现在的家庭条件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他平时系统奖励的肉蛋之类的根本吃不完。 秦京茹这么做,成功的跟院子里的各家都搞好了关系。 四合院里的人看到邹和和秦京茹,都是一脸的热情洋溢。 看到他们一家出门或者回来,都是兴高采烈的过去跟他们打招呼。 邹和一家,现在几乎已经成了四合院里的焦点。 而秦京茹在四合院里越受欢迎,就越趁的秦淮茹的人缘差。 秦淮茹回头向前院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一大妈,二大妈,三大妈,还有三大妈的儿媳妇何小焕许大茂的欺负黄马芳,此刻都正探头探脑的往这边张望。 秦淮茹气的哼了一声。 这几个人,还真是喜欢看热闹!~ 刚才自己回来的时候,说要找何雨水算账,这群人可没有一个人劝说自己,棒梗被夹住的时候,她们肯定都在家,也肯定知道,棒梗中毒的事情,为什么就没有一个站出来告诉自己? 居然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去找何雨水要钱,然后碰钉子? 这些人,还真是没一个好东西! 想到这里,秦淮茹恨恨的瞪了她们一眼。 而此刻,搬着小板凳,坐在三大妈门口等着看热闹的众人看到秦淮茹出来,走到了何雨水的门口,都纷纷议论了起来。 “看吧看吧?我就知道,等贾张氏回来,这秦淮茹肯定还得去上赶着求人家雨水给她药呢!” “早知道现在得去求人家,刚才那么张狂干什么呀!还非得让人家赔钱,想讹人家的钱,可真是太不要脸了!” “啧啧啧!~秦淮茹可真能屈能伸的,我倒要看看,她怎么长得开这个嘴?刚才不是她叫嚣着非得让雨水赔她钱嘛,这下看她怎么说!” “这人啊,真是不能钻钱眼里了,光想着讹钱,都不想想她儿子手指头被夹断是为了什么,明明就是她家棒梗先去人家何雨水屋里偷东西,才受的伤,中的毒,她居然还有脸去找人家雨水要钱,可真是够脸大的!” “你们说,她敢不敢进去啊?” “不管她感还是不敢,她都得进去,不然她儿子中的毒咋办?再说了,你们没听见刚才贾张氏骂她的话了吗?她要是要不出来解药,回去肯定会被贾张氏骂死的!” 众人都觉得有理,便伸长了脖子,看向何雨水门口的秦淮茹。 等着看她怎么进去。 秦淮茹站在门口意思了半天,最后没有办法,还是决定硬着头皮试一试了。 她走上前去,敲了敲何雨水屋的门,脸上挤出了一丝笑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柔和一点,说道:“雨水,你在屋里吗?” 而此刻,正在屋里躺在床上看书的何雨水听到秦淮茹的声音,唇角一勾,露出一抹笑意。 哼,果然还是上门来找自己了吧? 秦淮茹,你不是厉害的很吗? 现在怎么又低声下气的来了? 何雨水还是躺在床上,没有起身,扬声对着门外喊道:“在,怎么了?” 秦淮茹表情一滞,暗道这何雨水分明及时故意给我难堪的。 自己喊门,她居然连门都不开,就在屋里说话,这可真是故意下自己的脸面。 可是现在秦淮茹有求于人,也不敢发作,只能陪着笑脸,继续对着门缝说道:“雨水,姐找你有点事,你先把门打开,咱们慢慢说。” 秦淮茹的想法,很简单。 她要想找何雨水要解药,只能低声下气的跟她好商好量求她拿出解药。 可是现在前院里坐着一群看热闹的老娘儿们,她实在是不想在院子说。 河阳岂不就是白白被那些人看了热闹。 因此,她便打算,先把们喊开,俩人在屋里慢慢说。 这样也省的被人看了笑话。 可是任凭秦淮茹怎么说,何雨水依旧歪在床上看书,丝毫没有要给她打开门的意思。 “呦,秦淮茹,你可别自称姐啊姐的了,在今天之前,我确实客气喊你一声秦姐,可是你今天这所作所为,可是太让我寒心了,刚才你不是也说了呢,咱们以后各过各的,不会再跟我来往,对了,你说的是,‘狗才稀得搭理’我,没错吧?”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你就记住自己说过的话,实践到底就行了!” 站在门外的秦淮茹听到何雨水这么说,顿时脸一红,尴尬不已。 此刻的她可是后悔死自己刚才放出的狂话了。 可是让她就这么离开,她当然不能。 家里的棒梗还得等着自己从何雨水这里拿回去解药呢。 她要是空手回去了,指不定贾张氏会怎么骂她呢。 想到这些,秦淮茹也顾不上面子了,继续拍这门,说道:“雨水,刚才姐说那些话,都是一时气话……不对,是一时说错了,顺口说出来的,我给你认错,行不行?是我说错了!” “你能不能把门开开,咱俩好好的说说话!” 秦淮茹在门口苦苦央求了半天,何雨水在屋里都不再回她的话了。 干脆给她来个不搭理、 秦淮茹有些心急了,就在她以为,何雨水是不会打开门了的时候,门却突然打开了。 秦淮茹顿时欣喜若狂,一边想要往屋里挤,一边说着:“太好了雨水,你真不愧是我的好妹子,咱们进去说,我……” 哪料想何雨水直接伸出手,挡住了她往屋里进的方向,而是自己走到了门口,站在了外面。 说道:“秦淮茹,有什么事,你就在这儿说!” 秦淮茹顿时一愣,她下意识的看向前院那群看热闹的人,脸色有些不自在了。 秦淮茹想要进何雨水屋里说,就是不想要丢人现眼,在这么多人面前给何雨水道歉,自己出丑。 可是现在何雨水的做法,确实把她推到了院子里,众人面前。、 让她没有任何遮掩。 秦淮茹心里虽然觉得尴尬别扭,可是一想到棒梗的毒,还有贾张氏的鸡毛掸子,她还是鼓起勇气,张开了口,说道:“雨水,刚才的事,是我冲动了,我没控制住自己的脾气,不分青红皂白,就来找你吵架,是我的不对,你就别记在心里了,以后啊,咱们还是好邻居,你看好不好?” 秦淮茹说完,一脸期待的看向何雨水。 她自己感觉,说的已经非常真诚了。 希望何雨水听了自己的这些话,能忘记自己刚才跟她吵架的不愉快,跟她重新缓和关系。 可是她却没想到,听完她的话,何雨水居然面无表情。 直接开口说道:“你说的可真是太轻松,太容易了啊!” “早上我就因为我没借钱给你,你就骂我没家教,然后你儿子来我家偷东西,你还要讹我的钱,说是我故意放的老鼠夹子,非让我赔钱,现在又来给我假意示好,你觉得我会相信吗?” “再说了,凭什么你要吵架就吵架,还说什么狗才会再理我,结果这才过了这么一会儿,你就来跟我化解矛盾?凭什么呀?” “我告诉你,这事,我是不可能过去的!” 秦淮茹急的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连忙拉住何雨水的衣袖说道:“雨水,就算是我说错了话,你也不能一直揪着不放吧?” “我都给你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你拿着的,可是我儿子的救命药,这可是一条命啊!” “如果我儿子真是毒发死了,你也逃不了干系!” “我一定让你也坐牢!” 何雨水听到秦淮茹这话,顿时脸色变了。 一脸怒气的说道:“啧啧啧!秦淮茹,这才是你的本来面目吧?” “软的不行,就来硬的是吗?想吓唬我?逼我把药拿出来?” “我告诉你,没门儿!” “行啊,你既然会这么吓唬我,那就这么着呗!” “就让你儿子毒发身亡,等他死了,我坐牢!” “用我坐牢,来还他一条命,我情愿!” “不过,你儿子可是小偷,去我家偷东西,自己误食了老鼠药,关我什么事儿?” “至于解药,我弄丢了,不行吗?” “谁规定买了老鼠药,就一定得把解药收拾好的?” “我倒要看看警察会怎么说!” 何雨水丢下这几句话,扭头就要走。 秦淮茹一看,顿时急了。,连忙上前拉住何雨水,说道:“别走啊!” 而此时,一直在门缝里偷看的贾张氏也坐不住了,连忙拉开门冲了出去。 秦淮茹赶紧喊道:“妈,你快来拉住她,别让她走,让她把解药拿出……” “啪!”只听一声清脆的响声过后,秦淮茹已经倒在了地上。 而贾张氏则是怒目圆瞪,盯着秦淮茹,手指指着她骂道:“你这个不中用的东西!得让你来给雨水赔不是,你怎么还拱火,把人气走呢!我打死你!” 秦淮茹捂着脸,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贾张氏,喃喃说道:“妈……我跟她道歉了,是她不接受,也不肯给解药,我才……” 贾张氏直接打断她的话,说道:“闭嘴!” 被贾张氏这么一骂,秦淮茹连忙闭上嘴,不敢说话了。 贾张氏转身,腆着脸对何雨水说道:“雨水啊,棒梗他妈不懂事,不会说话,你就别生气了。啊。” “你看,这棒梗咱们同在一个院子里长大的,秦淮茹跟你哥的关系也不错,你就是看在这面子上,也把解药给我们吧?行不行?” 何雨水听了贾张氏的话,恶心的只翻白眼、 这贾张氏可真够不要脸的。 早上棒梗被夹住手指的时候,她可不是这幅嘴脸。 她那撒泼打滚,反咬自己一口的样子,比起秦淮茹来,也不遑多让,甚至更加离谱。 现在为了先把自己手里的‘药’哄过去,硬的不行,就来软的? 这是跟秦淮茹唱双簧呢? 何雨水不卑不亢,开口说道:“按理说,你孙子来我们家偷东西,就算是被老鼠夹住了手,或者吃了老鼠药,跟我都没关系,又不是我让他吃的,如果不是因为是一个院里的邻居,我甚至应该报警才对!” 听到何雨水这么说,贾张氏心中骂人,嘴上却还是附和道:“啊,对对对!” 何雨水又道:“我也不是冷血不讲理的人,这解药,我可以给你……” 听到何雨水这么说,贾张氏顿时眼睛一亮,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 可是听到何雨水接下来的话,脸上的笑容,却又僵住了。 “还是早上我说的,你得赔我的损失费,两百块钱,只要把钱拿来,我就给你解药!” 贾张氏脸瞬间拉的老长,声调都高了起来。 “两百块,我哪有那么多钱啊?!” “我们家本来就穷,你这不是故意为难我们吗?!” 贾张氏忍不住就又要生气吵起来。 何雨水哼了一声,说道::“那你们自己看着办呗!” “这跟我就没关系了。、” 何雨水说完这话,就直接回了屋。 只留下贾张氏和坐在地上的秦淮茹面面相觑。 过了一会儿,秦淮茹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和贾张氏俩人你都回屋去了。 一看,就是去商量该怎么筹钱了。 毕竟,他家棒梗的命,可还捏在人家何雨水的手里呢。 而看完了全部热闹的几个女人,顿时嘻嘻哈哈的讨论了起来。、 “真是太痛快了!秦淮茹这女人就是个骚狐狸,就该怎么整她!” “就是!平时惯会勾搭咱们院里的老爷们儿,今天居然让雨水给她收拾了一顿,看着就解气!” “你们说,这秦淮茹能弄来那么多钱吗?” “她家穷的叮当响,肯定是没那么多钱的,我看啊,这秦淮茹肯定又要打主意,向别人借了!我得回去跟我家大茂说一声,可千万不能借给她钱!” “就是就是!我们家也不借!借给她家的钱,那简直就是打水漂了!不对,打水漂还听个响呢,这简直就是直接扔了!我家可没钱借她!” “我家也一样!” 一旁的一大妈听了她们的话,也提高了警惕、 不行,晚上等老易回来,就得好好的警告他一番,绝对不能借钱给秦淮茹。 自己必须得看紧了老易才行! …… 秦淮茹和贾张氏回了屋后,贾张氏便催促道:“你还在这儿呆站着干什么?赶紧去想办法啊??借钱去!” 秦淮茹一脸的为难,说道:“妈,这么多的钱,我上哪儿去弄啊?” 贾张氏斜着瞪了她一眼,阴阳怪气的说道:“你不是最有本事的吗?早上三百块钱出去一会儿就借出来了,这次两百,你就借不出来了?” 秦淮茹只得说道:“可是,那钱是找我们副厂长借的,我上午刚问人家借了三百,总不能下午就又去找他借钱啊?他肯定不愿意借给我啊?” 贾张氏才不管那么多,直接说道: “借不来,就去抢,去偷!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你都得弄来这两百块钱,要不然的话,我这宝贝孙子可就救不活了!” 524 李副厂长的火气(求订阅求月票) 秦淮茹听了贾张氏这么说,顿时委屈的不行。 自己在这个家,天天受贾张氏的打骂,侮辱。 可是家里有什么事,需要用钱,还是得自己出门去借。 贾张氏从来就不会自己操心。 秦淮茹忍不住心里抱怨。 明明还得靠自己去借钱,为什么就不能对自己好一点? 跟自己说话好听一点? 可是,秦淮茹自己心里也十分明白,她就是再委屈,也没用。 她想要的尊重和讨好,家长是永远都不会给她。 她以后几十年的日子,已经可以一眼看到头了。 永无止境的,都是这种充斥着打骂,羞辱的日子。 可是,秦淮茹想到这里,不由长叹了一口气。 心中暗暗祈祷着:希望老天开眼,赶紧让贾东旭这个半死不活,没一点用的东西咽了气吧! 这样的话,自己说不定就好过多了。 最起码,不用被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说自己是有夫之妇,在外面勾搭别人。 秦淮茹走出了家门,茫然四顾,却不知到底该往哪里去,又该找谁去借钱。 此时,秦淮茹的肚子,传来一阵咕噜声。 她肚子饿了。 这个时间点,已经是中午了。 轧钢厂应该已经开始开饭了吧。 秦淮茹思来想去,整个四合院里的女人,想从她们兜里借出来钱,那是肯定不可能的了。 她只能先去轧钢厂,反正易中海,二大爷,许大茂这些人都在厂里,自己用些手段,说不定还能有用,看看这些人手里能不能再挤出来两百块钱。 其实,她现在也只有这个选择了。 不去轧钢厂,她又能去哪里呢? 这些男人们如果不借给她钱,她就更没人可借了。 再者说,就算借不来钱,先去填饱肚子,吃顿饭,总是可以的。 想到这里,秦淮茹又快步向轧钢厂走去。 …… 轧钢厂,食堂里。 此时正是中午开饭的时候,食堂里熙熙攘攘,围满了人。 李副厂长一手拄着拐杖,一手拿着饭盒,也站在人群中排队。 前面的队伍很长,这排下去,最少也得排上半个小时了。 李副厂长手里拿着饭盒,脸色铁青。 心里愤恨不已。 哼,这些人,果然都是个些势利眼! 以前自己在厂里掌权管事的时候,来食堂吃饭从来不用自己排队,工人们一看见他来了,立马就是屁颠屁颠的跑过来,接过他手里的饭盒,帮他插队到前面去打饭。 打完了饭,还得一溜小跑的给他送到桌子边。、 他可是厂里的副厂长,哪里会让他这样站在工人们中间去排队的。 可是现在,他进来食堂,所有人没有一个人搭理他,更不用说,有人来帮他打菜了。 他只得跟着队伍,站在了队伍最后面。 亦步亦趋的,跟着人们一起排起了队。 李副厂长心里烦闷,却无从发泄。 李副厂长本来腿就骨折,打着石膏,一条腿支撑着身体的全部重量,一只手拿拐杖,另一只手拿着饭盒,就是这么个姿势,排队站着站了整整半个小时。、 现在,他浑身上下的疲惫酸疼辛苦,可想而知。 李副厂长一边活动着酸胀的手腕,一边怨念道:这些人,果然都是势利眼! 、以前别说是骨折了,就是人好好的,他们也早跑过来讨好自己,帮自己打饭了。 可是现在,自己这样艰难,他们却都跟没看见一样,甚至没有一个人上来问他需不需要帮助。 李副厂长心里的气愤难平,脸色铁青。 终于,队伍越来越短了。 排了半天的队伍,前面的人终于越来越少了,眼看着再有两个人就能轮到李副厂长了,他顿时心里燃起了一丝希望。 等着这么长时间,他早就饿的肚子里火烧一般的了。 就在这时,门口突然传来了一阵喧闹声。 餐厅里正在吃饭的众人也都纷纷抬头看去,一脸的热情的打招呼。 “呦!邹主任来了!” “邹主任今来怎么来的这么晚?肯定是在忙工作吧?真的是太辛苦了!” “邹主任,您就算是工作忙,也得注意休息呀,该吃饭的时候一定得按时吃饭,不然的话,对胃不好的。” “邹主任,您想吃点什么?我来帮您打吧?” “还是我来吧邹主任,我知道您的口味!” “邹主任,这边有空位,您坐这里吧?” “邹主任,我这边马上就排到了,我先给你打吧!” 邹和今天来的,确实比平时要晚一些。 今天的工作有些调整,邹和在车间里盯着工人们操作,等他们都确定了流程后,这才来吃饭。、 一进食堂,迎面而来的就是工人们热情的打招呼。 他也不客气,便把饭盒递给了那迎过来的人,说道:“好,麻烦你了。” 那人顿时欣喜不已,连忙接过饭盒,跑回了自己的队伍。 可是这个工人的举动,却彻底惹怒了正在排队的李副厂长。 刚才常乐一进食堂,所有工人都上赶着跟他说话寒暄,跟对自己的态度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上。 此刻,李副厂长的心里,简直要嫉妒炸了。 原来这些人不搭理自己,不是眼神不好,没看见自己。 而是纯粹的不想理自己。 他们一看见邹和进来,这热情的态度,可是眼神好得很呢。 不管如何,自己才是这个厂里的副厂长,就算之前以为你有些事情,厂长让他回家思过了,可是并没有撤他的职位啊? 他可还是副厂长,这邹和只是个小小的车间主任,凭什么这么受工人们的欢迎?! 所有人都得上赶着巴结他??? 李副厂长越想,心里的怒火就越旺盛。 本就气愤的犹如一个一扎就破的气球一般的李副厂长,在听到排在自己前面的工人要替邹和打饭的时候,彻底的爆发了。 “不行!!!” 李副厂长大喝一声。 听到他这一嗓子,众人这才回头看向他。 李副厂长脸色铁青,看着那工人说道:“什么事,都得讲规矩!” “我在这儿排了半天的队伍了,凭什么邹和一来,就能插到我前面去?我不同意!” “他必须自己排队!” 听到李副厂长的话,邹和还没说话,那帮忙打饭的工人已经先开口了。 “李厂长,你这就是小题大做了吧?没错,大家是在排队,可是咱们厂里,要给车间的让前面的帮忙打饭的可不少啊,大家也都没说过什么吧?你这不是故意挑刺吗?” “就是啊,李厂长,以前你来的时候,不是也经常插队到前面打饭嘛!” “是啊,我以前可也替你插过队的呀李副厂长。你这不能因为你今天没插队,就挤兑别人吧?” “这也太小家子气了……” 众工人都看不惯李副厂长的这副嘴脸,纷纷指责道。 李副厂长怎么也没想到,明明是自己占理的事情,现在居然所有人都在替邹和说话。 当然,大家说的也都是事实。 他自己以前来食堂吃饭,确实也都是插队的。、 可是这能一样吗? 自己插队,跟别人插到自己前面,这可是天壤之别啊! 再说了,这插队的人,还是自己的死对头,是自己的竞争对手,李副厂长当然更不乐意了。 李副厂长气的满脸通红,说道:“以前是以前,那都过去多久了,你翻什么旧账啊!” “我说的是今天!” “他邹和,凭什么插到我前面?!我这幅样子,都已经等了半个小时了!” “我就不让他插队!” 众工人看向李副厂长的眼神,都是不屑和不满。 这李副厂长哪里是因为插队的问题生气,他气的,恐怕是众人对他自己,和对邹和的态度的差距吧? 明明是他自己没有能力,在厂里丢人,乱搞男女关系,出了丑,才被厂长罚他回家去反思的,她怎么还有脸说这些话? 真是一点脸都不要了、 而邹和听到李副厂长的话,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 这李由,都成这样了,还是心不死了。 老是想着来找自己的麻烦? 既然你这么生气,那我就得好好给你倒倒油了。 给你添把火才行。 邹和走到了李副厂长身边,开口说道:“李副厂长,厂长不是让你在家休息,不让你来厂里了吗?你这怎么又来了啊?” 李副厂长听到这句话,脸色顿时变得更加的难看了。 他梗着脖子,说道:“邹和,你只是个车间主任,我可是副厂长,我来不来厂里,什么时候来,又不用经过你的同意!你凭什么来质问我!” 邹和笑道:“我这怎么是质问呢?我这是关心你才对呀!” “厂长可是说了,是你让不要来厂里,你现在可是公然不遵守厂长下的通知,你说,厂长要是知道了,他会怎么想?” “他会不会觉得,你根本就没把他放在眼里呢?” 李副厂长听到邹和这句话,不由一呆。 杨厂长确实说过这句话。 可是,李副厂长在家里听着邹和在厂里风生水起的消息,实在是坐不住了在,这才赶紧来上班的。 可是,他还没想到过,如果厂长知道自己不听他的话又来上班了,会是什么反应? 难道……还会怪罪自己? 想到这里,李副厂长顿时有些心虚了。 而此刻,邹和直接走到那拿着自己饭盒的工人面前,说道:“不用你来给我打,我自己打。” 说完,直接把饭盒递给了站在窗口内的大厨全光光,给他说了几样菜,让他打。 李副厂长看到邹和的举动,气的咬牙切齿,大声对着窗口内的全光光说道:“不准给他打菜!先给我打!” 全光光是厂里的大厨,平时最是会察言观色,会看人下菜碟。 他当然知道想,现在的轧钢厂,就是邹和的天下。 李副厂长早就已经过气了。 他当然不会傻到,去听一个已经过气的副厂长的吩咐,而得罪现在厂长面前的大红人,邹和。、 全光光连忙接过饭盒,笑嘻嘻的说道:“李副厂长,您就先歇一会儿吧,我下一个再给你打,哈!我先给邹主任打上菜,毕竟您现在没什么活,在养伤,可是人家邹主任可是为厂里鞠躬尽瘁,劳心劳力的,当然得赶紧先紧着人家打饭了,您见谅哈~” 全光光说完,便赶紧在邹和的饭盒里装满了饭菜,最后,又在邹和的饭盒最上面,放了个鸡腿,这才递给邹和。 邹和迟疑道:“我没要鸡腿。” 全光光连忙谄媚的笑道:“邹主任,这是我自己在家做的,我自己家的鸡,特意带过来,让您尝尝!您就别客气了。” 邹和听他这么说,也不推辞了,接过了饭盒,转身走到李副厂长身边的时候,邹和笑道:“李副厂长,等会打完了饭,过来一起吃啊。” 说完,便在众人你争我抢的让座位中,坐在一个宽敞的位置上,吃起了饭。 而此刻,站在窗口前的李副厂长,简直气的肺都要炸了。 还跟他邹和坐在一起吃饭? 啊呸! 他邹和这么说,分明就是在羞辱自己!!! 而就在李副厂长气的快要昏过去的时候,窗口内的全光光还问了一句:“李副厂长,轮到您了,您看您要吃点什么?” 李副厂长此刻的感觉,只想拿着饭盒,扬长而去。 不受这气了。 可是,他的肚子却在这时候不争气的响了起来。 他已经饿了好大一会儿了。排队的时间又长,浑身都累的酸疼。 如果现在这个时候离开,再想吃饭,可就没了。 想到这里,他只能压住自己的火气,说了几个菜。 等全光光给他打完菜,李副厂长这才端着自己的饭盒,在一个角落里坐了下来。 此刻的食堂里,人声鼎沸,工人们三三两两坐在一张桌子周围,一边吃着饭,一边谈论着工作什么的事情。 说说笑笑,好不热闹。 可是,只有李副厂长坐的这个角落里,空出了他这张桌子。 没有一个人跟他坐在一张桌前。 李副厂长不甘心的看向邹和的方向,他坐在食堂的正中间,周围坐满了人。 都是一脸笑容的跟邹和攀谈。 李副厂长看着这扎心的一幕,不由心塞的闭上了眼睛。、 这一切,怎么就发展到今天这样的地步了? 他自己明明才是这个厂里的二把手,是他们的副厂长,可是现在,自己怎么就被邹和这个车间主任,这个小年轻给压制住了? 他邹和,到底凭什么…… 这顿饭,李副厂长吃的失魂落魄,心不在焉。 虽然肚子里很饿,可是他吃任何东西,都是味同嚼蜡,没有任何滋味。 食堂里吃饭的工人们都渐渐的走了,只剩下七八个工人,还在低头吃着饭。 李副厂长心情糟透了,饭也吃的很糟心。 就在这时,一个人影突然在他的对面坐了下来。 李副厂长心里咯噔了一下,一阵感动。 自己现在在厂里一惊失势落魄至此,居然还有人坐在自己这桌, 看来,也不是所有人都是爱溜须拍马的,还是有正义的人站在自己这边的。想要跟自己一起吃…… 李副厂长脑子里的念头还没想完,看到坐在自己对面的人,却不由愣住了。 对面坐着的人,竟是秦淮茹。 话说秦淮茹从四合院出来后,就马不停蹄的赶来了轧钢厂。 想要找一大爷,二大爷等人借钱,可是她找了几个人说尽了好话,仍旧是一分钱都没有借出来。 二大爷的托词是,家里的钱都是二大妈管着的,他虽然也很同情棒梗受伤,可是却真没钱借给她。 而一大爷易中海也是一脸的无奈。 说道:“淮茹,我对你的心意,你是知道的。” “之前我也不止一次借给你过钱了,昨天还给了你两百块呢,那可是我全部的私房钱了,再也没有一点儿了。” “自从上次咱们俩的事被我家那老婆子知道了之后,她就看我看得特别紧,钱都被她收走了,一点儿没给我剩,我实在是想帮你,也帮不了你呀!” 秦淮茹磨了半天,还是没有借出来。 她便只得放弃了。 这二大爷,一大爷,都没钱借给她,剩下的人,该找谁呢? 心里发着愁,想着还是先去食堂哄着全光光给自己打点饭吃好了。 可是刚进食堂,就看到了李副厂长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吃饭。 看到李副厂长,秦淮茹顿时眼睛一亮。、 对呀! 她可以再问问李副厂长呀! 他可是厂里的二把手,干了这么多年的副厂长了,肯定积蓄不少的。 肯定不止有那两百块钱的私房钱。 自己好好跟他磨,一定能再借出来点! 想到这里,秦淮茹便兴冲冲的坐在了李副厂长的对面。 可是李副厂长看到秦淮茹,脸色顿时拉了老长。 看上去没有一丝的兴奋。 “你怎么来了?”李副厂长语气不悦的说道。、 秦淮茹脸上堆着笑,说道:“李厂长,您一个人在这儿吃饭呀?” “一个人吃饭多无聊呀!我陪您一起吃呗!” 说完,一脸甜笑的看着李副厂长。 李副厂长还是忍不住了,叹了口气,说道:“小秦啊,不是我说你,你说你的嘴,怎么就没个把门儿的呢!” “早上咱们俩说的那些话,你怎么能到处乱传呢?” “这要是传的厂里人都知道了,发现了咱俩这关系密切,你还怎么替我在厂里大会上说话啊!” “我可是相信你,才把钱给你的,你这也太让我失望了!” 525 秦淮茹的手段(求订阅求月票) 李副厂长对于秦淮茹,当然是心里不满的。 早上自己答应借给她钱,虽然确实是有对她美色的垂涎,可是更多的,是想让她带领她口中的其他工人,在工人开会的时候,向杨厂长提议让自己回来继续工作,帮他说话。 可是自己前脚把钱借给了她,后脚于海棠就知道了,甚至还拿这事来威胁自己。 李副厂长心里憋了一肚子的火气,怎么能高兴的起来呢?、、 如果他跟秦淮茹关系亲密的事情在轧钢厂里传开了,那么秦淮茹替自己说话,就完全没有了可信度了, 杨厂长也会感觉,秦淮茹跟自己是关系亲密的人,更不会听信秦淮茹的提议了。 因此,李副厂长现在对秦淮茹,十分的厌烦。, 而秦淮茹听了李副厂长的话,也是一呆。 早上她拿了钱就去了医院,然后回了四合院,根本就没来厂里,别人怎么会知道自己借李副厂长的钱的事情的?? 秦淮茹连忙解释道:“李厂长,您这是听谁说的呀?我从早上借了钱到现在,根本就没有回厂里过,怎么可能把这事告诉别人呢!” “是不是有人挑拨咱们俩的关系?您可千万不能相信啊!” 见李副厂长还是一脸的不信,便又说道:“李厂长,您想想,我男人先走可还没死呢,我还是有夫之妇,这种事情要是传出去,我的名声也毁了呀,我怎么可能会自己往外说嘛!” “咱俩,可是一条船上的人,我可还想着过几天开大会,替你向厂长提意见呢,车间里其他工人我都已经打好招呼了,她们都听我的愿意跟我一起站出来,您可一定得相信我呀!” 李副厂长原本一肚子的怨气怒火,可是此刻听到秦淮茹说的话,也有些动摇了。 她说的没错,对于她这样一个有夫之妇,这样的传言对她更是没有丝毫好处。 看来,这消息确实不是她放出来的。 可是,那会是谁呢? 想来想去,也想不出个结果。 李副厂长索性说道:“那可能是我误会你了吧,估计是我借给你钱的时候,被厂里谁看到了,故意散播出去的。” 秦淮茹听了,也觉得有可能。 李副厂长又道:“就算是这样,咱俩也应该避避嫌,尽量不要在一块儿,不然,要是被别人看见了,你还怎么替我在会上说话呢。” 秦淮茹听了,笑着点了点头称是,心里却不以为然、 暗道这李副厂长还想着让自己带着工人在大会上跟厂长提意见,替他说话呢。 自己只是个小女工,哪有那样的本事啊。 再说了,她在轧钢厂里的人缘不好,根本没什么人跟她走得近,她怎么可能带着其他人,去给李副厂长说话呢? 早上她借钱的时候,这么说,只是为了能引诱李副厂长借钱给她而已,她可从来没想过。 不过,现在她还得向李副厂长借钱,这些话,她当然不会说出来了。 “对对对,李副厂长,您考虑的有道理!” “那……咱们等会儿去你的办公室说,行吧?” 李副厂长看着秦淮茹曼妙的身子,一脸笑意的样子,便点了点头,说道:“行!等会儿去办公室找我吧!” 说完,李副厂长警惕的看了看四周,确定没人注意到他们这个角落,这才赶紧拄着拐杖,离开了食堂。 此刻的秦淮茹再次感受到肚子里饥肠辘辘的声音。 她快步走到窗口,满脸堆笑的喊道:“关光哥~” 全光光原本正在食堂里面忙活,听到这甜腻的声音,心里一动,转过身来一看来人是秦淮茹,他立马也笑嘻嘻的走了过来。 “呦!淮茹来了!我来给你打满些!今天吃点什么呀?” 全光光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准备去接秦淮茹的饭票。 可是秦淮茹此刻兜里空空如也,哪里还有饭票呀? 秦淮茹妩媚的拨了拨发丝,说道:“光光哥,人家的饭票用完了,你就看着给我打点呗!” 秦淮茹一边说着,一边冲全光光抛了个媚眼、 全光光最是吃这一套了。 秦淮茹这一个媚眼,直接把他迷的脸上的笑都下不去了。 立刻笑嘻嘻的说道:“行行行!交给光光哥了!~” 全光光一边说着,一边给秦淮茹打起了菜。 这个点儿,厂里该吃饭的,都已经吃过饭,回去上班了。 整个食堂都差不多已经没什么人了。 食堂打菜的几个大盆里,菜也早就已经被打完了,只剩下少半盆的菜汤底子。 全光光看了,只得说道:“这可真是不巧了,今天的菜,已经打完了,没剩下。” 秦淮茹听了,连忙说道:“没菜就没菜吧!给我俩馒头吃就行!” 从早上喝了一点野菜糊糊到现在,已经过去了整整半天了,秦淮茹早就饿的前心贴后背了。 哪里还能顾得上嫌弃吃的不好。 只要有馒头,能让她填饱肚子,她就很知足了。 可是全光光看了看馍筐,说道:“馒头也没了,就剩下俩窝窝头了,要不,你凑合吃点儿?” 秦淮茹听了,叹了口气,说道:“行!就这吧,总比没有的好!” 接过全光光递过来的两个黑黑的窝窝头,又说道:“再给我打点菜汤呗光光哥?” 全光光被她几声光光哥喊的,心都酥了,笑嘻嘻的说道:“这肯定够给你管够1” 说完,用勺子舀了满满一饭盒的菜汤,让秦淮茹就着吃窝窝头用、 坐在位子上,啃着窝窝头,啜饮着菜汤,秦淮茹肚子里总算是有了一点的暖和气儿。 这窝窝头比起馒头来,自然是粗糙难以下咽,可是对于秦淮茹来说,这已经是非常不错的了。 毕竟,她平时在家,连窝窝头都很少能吃到。 野菜汤喝得她肠子都快细了。 她一边大口啃着窝窝头,一边沾了菜汤,狼吞虎咽着,很快,两个窝窝头,都被她吃下了肚子。 吃饱了饭,她便不再耽搁,立刻向李副厂长的办公室走去。 到了门口,她警惕的四下看了看确定没人注意到她,这才赶紧闪进了屋里。 屋里的李副厂长,此刻早就等着她了。 见秦淮茹进来了,他笑眯眯的走了过来,装作不经意的拉着秦淮茹的手,把她拉到了椅子旁,说道:“小秦啊,我刚才回来,仔细的想了想,越想越觉得,不可能是你把这事儿给宣扬出去的,是我错怪了你了。” 秦淮茹笑了笑,说道:“没事的李厂长,我当然不会为了这事不开心啦!” “其实,我今天来找您,还是有事,需要您帮忙……” 听到秦淮茹这么说,李副厂长原本笑嘻嘻的脸色顿时收敛了不少,问道:“又有事找我?” “什么事啊?” 秦淮茹连忙说道:“李厂长,还是我儿子的事情,医院说了,手术费用,还差两百块钱,您看,您能不能再借给我点?” “我保证,只要我有了钱,我一定马上还您!” 听到秦淮茹这次来找自己,又是为了借钱,李副厂长心里顿时有些不耐烦了。 开口说道: “小秦啊,人可不能太贪心,我早上才刚借给你三百块钱,三百块钱,要是让你赚,你得赚几年吧?我说借不就借给你了?” “可是你也不能拿我当冤大头,一直来问我要钱啊?” “我手里虽然有点钱,可这也是我这么多年当副厂长,攒下来的,怎么可能一直借给你呢?” “人啊,关键还是得靠自己才行!” 听到李副厂长这话,秦淮茹眼珠子乱转,想着对策。 很快,她便有了主意、 只见他轻叹了一口气,开口说道:“李厂长,我知道,您是咱们轧钢厂,最慈悲,最心善的人。我遇到什么困难,您都会出手帮我,我心里,也一直都很感谢您。” “可是现在,真的是我最难的时候了。” “我儿子因为被老鼠夹子夹住了手,现在还在医院里,等着我去交钱,才能治病,我那瘫在床上的男人贾东旭,最近身体也是愈来愈差,现在几乎连面汤都喂不进去了,身体虚弱的很。” “像他这样的身体,也不知道还能再捱多久……” “要是我男人就这么治不好了,一口气咽下,两腿一蹬走了,您说说,我一个柔弱女人,带着孩子,我可真活啊!” 秦淮茹一边说着,一边装模作样的抹起了眼泪。 而李副厂长在一旁听到秦淮茹这番话,眼睛却突然亮了起来。 什么??? 贾东旭快不行了?快咽气了?? 这可真是……太好了!!!、 简直是天大的好消息! 他原本想着跟秦淮茹混在一起,可是就是顾虑贾东旭还没咽气,还在半死不活着。 怕万一传开了,对自己的名声不好,说自己勾搭有夫之妇。 可是如果贾东旭真的两腿一蹬就这么死了,那他可就没什么顾虑了、 李副厂长看着秦淮茹那柔软的腰肢,肥美的臀部,顿时色心大起。 这样标致,够劲儿的女人,却因为贾东旭一直半死不活,而耽误在那家里。 简直就是浪费!、 暴殄天物! 贾东旭这才叫,占着茅坑不拉屎呢! 等贾东旭一死,这秦淮茹,可不就是自己的了。 想到这里,李副厂长的脸色顿时喜滋滋的,看上去得意不已、 “哎呀,淮茹,你看看你,怎么说着说着,还哭起来了呢!”李副厂长一边说着,一边伸出了咸猪手,用手指帮秦淮茹揩去了眼泪。 秦淮茹也不躲避,心中暗道反正是要找他借钱,就先让他尝点甜头呗。 给秦淮茹擦完了眼泪,李副厂长装出一副关心的样子,说道:“小秦,你放心,你既然是咱们轧钢厂的工人,厂里就不可能会不管你的死活的,万一贾东旭真的死了,我也会好好的照顾你……们一家的!!” “肯定不会让你饿了肚子,你放心吧!” 秦淮茹听了这话,知道自己的话,已经让李副厂长十分动心了。、 她的心里不由一阵得意。 哼,什么副厂长,说到底,还不都是男人嘛。 为的,不就是床上那点子事儿。 只要自己勾勾手指,这世界上,就没有哪个男人能不被自己的魅力所倾倒,不任由自己差遣。 只不过,这些人里,自是不包含邹和了。 邹和,就是那个例外。 无论秦淮茹怎么倒贴,怎么勾引,他都不为所动,竟似对她没有丝毫兴趣。 秦淮茹不由悄悄叹了口气、 为什么自己迷倒的,都是傻柱,易中海,全光光,李副厂长这样的色胚子,这类的货色? 而她最想要勾引到的人,邹和,却对她发散的魅力不为所动呢? 如果她能勾引到邹和,她才是真正的衣食无忧,志得意满呢。 可惜…… 秦淮茹打消了心里的那些想法,脸上挂起了一丝合适的笑意,说道:“有李厂长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只是,李厂长,我儿子现在还在医院,医药费还没有交齐呢,您看,您能不能,再帮帮我啊……” 此刻的李副厂长,早就被秦淮茹刚才的楚楚可怜给哄骗到了,只想着等贾东旭死后,这秦淮茹就是自己的女人了,心里别提多美了。 现在一听到秦淮茹说要借钱,立马说道:“不就是两百块钱嘛,我这有!我借给你!” 听到李副厂长这么说,秦淮茹顿时大喜过望,喜道:“真的吗?真的吗?” “那真是太感谢您了李厂长!我一定不会忘了您对我的大恩大德的!” “等我以后有了钱,我一定先还您的!肯定会报答您的!” 李副厂长被秦淮茹这一番话迷的五迷三道,笑哈哈的从抽屉里拿出了两百钱,走到了秦淮茹的面前,说道:“小秦啊,这钱,你先拿去救急用,咱俩的事儿,你可别忘了。” 秦淮茹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便打起了马虎眼,说道:“李厂长,您放心吧,我心里有数,心里有数!” 说完,又敷衍了几句,便赶紧出来了。 往四合院赶了回去。 这钱,可是赔给何雨水的钱,是用来换棒梗解药的救命钱,她一刻也不敢耽搁、 ” 526 柴火引起的纷争(求订阅求月票) 秦淮茹走后,李副厂长坐在屋里,心里窃喜不已。 他现在虽然出了这些钱,可是,却把秦淮茹这样一个标致的美人收拢在自己身边。 最重要的,是等开全院大会的时候,她可以带头,和几个工人一起给厂长提意见、 杨厂长向来看重普通工人的意见。、 如果自己去找他求情,八成得不到什么好脸色。 可是如果是工人‘自发’的来替自己说话,那可就完全不一样了、 到时候,杨厂长一定会听取她们一帮女工的意见,让自己重新回来上班。 那样的话,自己就能重新回到轧钢厂工作了。 到那时,轧钢厂,就又是自己的天下了。 想到这里,李副厂长得意的笑了起来。 暗道:自己可真是越来越精明了。 可是,此刻开开心心的李副厂长,却没想到事情的真相是如何的。 如果他知道,秦淮茹从头到尾,就是在忽悠他,她没有相熟的工友,更没有打算在厂大会上替他说话,那么,李副厂长不知道会是怎么样的心情。 只怕到那时,他掐死秦淮茹的心都有了。 不过,真等他发现了,钱也早就被秦淮茹给用了,他就是再生气,也已经晚了。 而另一边。 秦淮茹拿着从李副厂长处拿到的两百块钱,马不停蹄的赶回了四合院。 贾张氏立刻跟她一起,把钱送到了何雨水家。 “雨水,这是两百块钱,我给你送来了,你现在,可以把剩下的解药给我了吧?” 何雨水接过秦淮茹递过来的两百块钱。 又看着秦淮茹和贾张氏都是一脸谄媚讨好的笑容,她面上,还是一派平静。可是她的心里,早就乐不可支了。 那天发现自己碗里的剩饭没了,何雨水立刻想到,是棒梗偷吃了。 她质问棒梗,棒梗居然咬死不承认。 何雨水眼珠一转,便想了个主意。 她假装一脸的凝重,说饭里下了老鼠药,闹耗子用的。 人如果吃了,可是要毒死人的。 看到她的反应棒梗吓得脸都白了。 剩饭里当然没有下毒,是何雨水故意炸他说出实话的, 可是一旦棒梗的心里也认为那饭里有毒,他的身体,就会不由自主的起应该有的中毒反应。 果然,棒梗立马就感觉到,自己的肚子,果然有些隐隐发疼。 甚至,随着时间的变长,越来越疼了。 他当即吓得哇哇大哭。 贾张氏心疼孙子,关心则乱,也没有时间,没有再去验证真假,立刻就相信了何雨水真的在剩饭里下了毒了。 自己的宝贝孙子中了毒了,贾张氏自然是彻底的慌了手脚。 何雨水提的赔偿两百块钱,她立马就答应了。 是的,虽然她自己没钱,可是有个能靠自己的‘本事’弄来钱的儿媳妇呀。 两百块钱,别人几年才能赚这么多的钱,秦淮茹一天的时间,就弄来了。 看见何雨水拿着钱,却不急着给解药,反而是一脸若有所思的样子,秦淮茹顿时急了。 连忙说道:“雨水,我钱都给你送来了,你也得把解药给我呀,我们棒梗还中着毒呢!这毒素在身体里残留的时间长,也不好吧?得赶紧吃解药解了才是!” 听到这句话,何雨水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果然是没文化,闹笑话啊。 这世上,还没听说过卖老鼠药还带配解药的。 而且,还是分三次才能解毒的解药。 这贾张氏年纪大了糊涂,这秦淮茹虽然也是个年轻人,可是也够笨的。 这么低劣的瞎话,居然也能骗住她。 自然,这钱送到手里了,何雨水当然不会往外推,当然得收下了。 说起来,这么多年,秦淮茹一家从自己哥哥傻柱那里捞的好处,占的便宜,借了不还的钱,也远不止这个数了。 她何雨水就当是替自己哥哥讨回来一些帐了呗。 想到这里,何雨水直接把钱塞进了兜里,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两颗事先准备好的‘药丸’,递给了秦淮茹。 说道:“给你,拿去吧!温水送服,不能细品!” 秦淮茹听了这话,连忙激动的接过。 此时的棒梗早就已经站在贾张氏身后伸长了脖子等着了,一看何雨水给了药,立马抢过来,扔进了自己嘴里,然后猛灌了一大口水。 那药丸有些大,棒梗喝进去脸都皱在了一起。 “这什么药啊?!怎么这么拉嗓子!一股子土腥味儿!” 棒梗说罢,又脸灌了几大口水、 何雨水但笑不语。 土腥味儿? 这你倒是真说对了! 这几颗‘解药’,本来就是何雨水昨天回来前,在路边用泥巴捏的。、 棒梗还真尝出来了土腥味儿,嘴巴倒是挺灵的。 而一旁的秦淮茹听棒梗说那药是土腥味的,怕自己不想吃,就说道:“哎呀,好药肯定放了不少的好东西,有点儿味儿也是正常的,快儿子,把这第二个也吃了,千万不能浪费了!” 棒梗不耐烦的说道:“我当然知道了!还用你说!” 说完,棒梗直接抢过第二个药,也赶进吃了。 何雨水再次说道:“现在药已经给你了,从今天开始,咱们两家,井水不犯河水,你们别来打扰我,我也不会去搭理你们!” “还有,以后别再进我屋里,我屋里,可是老鼠夹子摆的到处都是,下次再夹到手,恐怕你那仅剩的几根手指都不够截的呢!” “我下次再买老鼠药,肯定买剧毒的,吃了立马咽气的那种!” 何雨水说完,下巴一抬,直接傲气的扭头回屋里了。 秦淮茹和贾张氏被何雨水这一顿怼,心里都是窝了一肚子的火气。 可是这半天折腾下来,他们早就累的精疲力尽,也都知道了,这个何雨水,跟她的哥哥傻柱是完全不一样的人。 半天亏都不吃。 绝对不是个好对付的,以后,他们还是绕着她走得了、。 秦淮茹家里气氛冰到了极点,贾张氏拉着脸甩脸子,棒梗也是怒目圆瞪。、 秦淮茹心里发怵,也不敢多说什么、 赶紧去给他们做饭。 这段时间秦淮茹回到轧钢厂上班了,每天早出晚归,家里的活都没时间干了。 可是贾张氏天天窝在家里,却什么活都不干。 静等着秦淮茹每天给她做饭,打扫卫生,洗衣服等。 现在四合院里,邹和家,三大爷家,都已经烧上了煤火做饭。 可是,其他大部分的人家,包括二大爷,一大爷,秦淮茹,许大茂家,都是还在烧柴火。柴火一般分成两种。 一种是瓤柴,一种是劈柴。 瓤柴就是油菜荚子或者麦秸秆,劈柴一般都是家里的妇女或者小孩去外面捡的小树枝,或者家里的男人用斧子砍掉的大树叉子。劈成小块的柴火,拉回来垛在一起,上面再盖上一层塑料布。 下雨下雪都不怕。 烧火的时候,直接从麦秸垛下面掏出来一些干燥的,引火用,再烧几个大块的劈柴,耐烧些。 秦淮茹走到自己家的麦秸垛旁,想要拿些瓤柴引火,可是正要动手,看到一旁一大妈家的柴火垛,她又起了心思。 自己家的柴火当然金贵些,要用,也得先紧着别人家的用呀。 秦淮茹看了看四周,确定没人注意,就立马悄悄的从一大妈家的柴火垛里,抓了两大把的麦秸,又抽了几大块柴火,快步向自己家跑去。 秦淮茹心里得意洋洋,以为自己此举神不知鬼不觉,没人发现。 因为她平时就经常这么干。 自己家有柴火,却不用,但偷别人的用。 她以为这次也跟以往一样,没人注意到, 可是她却没发现,她前脚走,后脚一大妈就已经来了。 一大妈看着秦淮茹扭着屁股快步离开的背影,她恨恨的往地上啐了一口。 “真是个狐媚子!” “连走个路都得扭屁股!” “怪不得把四合院里的老爷们儿都勾搭了一遍呢!” 一大妈一边吐槽,一边走了过来。 正是做饭的时间,她也是来取自家的柴火来了。 可是走到自家的柴火垛旁时,一大妈的眼睛却眯了起来。 一大妈记得清清楚楚,自家的柴火她每次来去的时候,都是取完盖的严严实实的。生怕进了雪水了。 今天这柴火垛却是敞开了一个大口子。 这分明是有人来自家偷柴火了! 想到这里,一大妈立马想到了刚才急匆匆跑走的秦淮茹,心里立马有了判断。 肯定是她! 绝对是秦淮茹! 一大妈原本对秦淮茹就心里有怨气。 她勾搭易中海,从自己家拿走了不少的钱物,易中海跟丢了魂儿一样,秦淮茹说什么,他立马就给她什么。 丝毫不在乎自己这个老婆子的脸面。 现在虽然一大妈已经把家里的钱都捏在了自己的手里,可是她心里也很清楚,易中海一个月八九十块钱的工资,手里肯定还是有私房钱的、 而易中海每天去轧钢厂上班,都有机会跟秦淮茹见面。 到了厂里,这俩人可就完全没了约束。、易中海不定给秦淮茹多少钱了呢。 拿些钱,自己可是连知道都不知道的。 想到这里,一大妈的气愤更厉害了。 她当即把竹筐往地上一扔,就朝秦淮茹追了过去。 此时的秦淮茹刚把柴火拎回来,准备进厨房做饭。 一大妈已经跟到了中院,语气凌厉的质问道:“秦淮茹,你可真够损的啊!” “你自己家有柴火,为什么不用你家的,要来偷我家的用?!” 秦淮茹一听一大妈这话,心里咯噔了一下。 自己前脚进来,后脚一大妈就跟过来了。 这显然是跟着自己回来的,难道……自己拿她家的柴火,真的被她发现了? 可是秦淮茹却不死心,心里还是抱着一丝侥幸心理。 嘴硬道:“一大妈,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我拿的是我自己家的柴火,怎么就是你家的了?” 正值做饭的时候,家家都是炊烟袅袅,女人们都在厨房里忙活,此刻听到外面的喧哗声,也都纷纷跑出来看热闹。 三大妈一边用围裙擦着手,一边打圆场说道:“哎呀,他一大妈,这柴火长的都差不多,你是不是认错了呀?” 一大妈见秦淮茹居然不承认,三大妈也这么说,顿时火冒三丈。 指着秦淮茹骂道:“他三大妈,不是几根柴火的事,她要是没有,她想用,跟我说了,我会给她的。” “我也不是这么小气,就计较这么点柴火的人!” “可是她家明明还有,为什么不用她自己家的,非得来偷我家的?” 三大妈一听一大妈说的有理,也不再替秦淮茹说话了。 反而说道:“一大妈说的也对,秦淮茹,你自家有柴火,怎么还去拿别人家的呀!这就不对了!” 秦淮茹连忙装委屈,说道:“三大妈,您可得相信我,我真没拿她的!我拿的是我自己家的!” 一大妈一听秦淮茹这么说,顿时气极了。 大声说道:“我亲眼看见了,你居然还不承认,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啊!” “怪不得你儿子棒梗会偷东西呢,原来都是你这个当妈的教的好啊~” “大贼生小贼,这代代相传呀!这才是你家的优良传统,好家教吧?!” 一大妈因为秦淮茹和易中海的暧昧关系,平时就看不惯秦淮茹。 现在逮到了机会,自然是怎么难听怎么骂。 一番话扔出来,直接把秦淮茹气的脸涨的通红。 她极力反驳道:“你胡说什么呢一大妈!你家柴火上写名字了?” “你凭什么说我拿的就是你家的柴火了?” “你这分明就是栽赃!是诬陷!” “我可以去派出所告你去!” 一大妈听了这话,不怒反笑,快步走过去,指着秦淮茹说道:“哎呦呦!你还学会贼喊捉贼了?” “你是不是觉得,这柴火都是一样的,我没证据,所以拿你没办法,是吧?” 秦淮茹心里,确实就是这么想的。 反正都是柴火,长的也都差不多,就算这一大妈再闹,也闹不出来个什么。 然而,一大妈却冷笑了一声,说道:“咱们两家的柴火,大眼一看,确实没什么差别,可是啊,细看的话,这差距,可就大了!” 527 冉秋叶的希望(求订阅求月票) 原本秦淮茹还十分有底气,想着反正柴火都是一样的,她就死犟到底,一口咬死自己拿的是自己家的柴火。 一大妈也拿自己没办法。 可是听到这句话,顿时不由的愣住了。 差别??不都是树杈子吗?能有什么差别? 这一大妈,不会是想要诈自己吧? 想到这里,她继续狡辩道:“你少诈我,我没拿你们家的柴火,这就是我们家的!” 一大妈听她还继续狡辩,心里大怒,冲过去,一把拉住秦淮茹手里提的柴火筐,用力一拽。 柴火筐顿时被一大妈拽翻在地,筐里的柴火撒了一地,一大妈突然出手,秦淮茹根本来不及反应。 此刻看到柴火撒了一地,她心里委屈又气愤,大声说道:“一大妈,您这也太欺负人了!” “我都说了没拿你家的柴火,你怎么还不依不饶的,现在还把我的柴火筐给扔在地上,您这也太不讲理了!” “三大妈,二大妈,你们都在这儿,你们也给我评评理,一大妈实在是太欺负人了!” 三大妈见状,也只得对着一大妈说道:“嫂子,你这是何必呢?秦淮茹说她没拿你家的,可能也是实话吧?” 二大妈也跟着说道:“是啊嫂子,我也知道你心里生气,可是这柴火看着都是一样的,除非你抓到她的手,能证明她偷了你家的,不然也没别的办法能证明了呀!要不你就忍下这口气吧!” 秦淮茹听到二大妈,三大妈都站在自己这边说话,心里不由的得意。 哼,就算你猜到了,有能怎么样? 没抓到我的手,我就是死不承认,你能拿我怎么办? 向来,我秦淮茹果然够机灵,刚才拿了柴火就赶紧跑,一步也没有多停留。 这才没被抓住现行,自己的运气,可真好啊! 想到这里,秦淮茹不由心里美滋滋的。 暗暗决定,下次自己还去一大妈家偷柴火。 再去的话,就挤着半夜的时候去。 她就不信了,半夜寒风刺骨的时候,这一大妈还能站在她家柴火垛旁守着自己不成。 秦淮茹越想,越觉得自己的想法非常有道理。 就在她心里得意不已,欢喜窃喜的时候,一大妈却再次开口了。 “他二大妈,他三大妈,你们不知道,这秦淮茹偷我家的柴火,不是也一次两次了,之前我只看着柴火好像少了,可是却一直没抓到人,不知道是谁偷的。” “今天我去的时候,刚好就碰到这秦淮茹了,我非常肯定,就是她偷的我家的柴火!” 三大妈迟疑着说道:“可是,嫂子,这秦淮茹刚才可没有承认呀,再说了,这柴火长的都是一个样,你怎么就能证明,她筐里的柴火就是你的呀?” 一大妈冷哼了一声,说道:“我刚才说了,我家的柴火,跟她家的不一样!差别可大了!” 三大妈一听,也是十分好奇。 “不一样?都是柴火,能有什么不一样呀?”三大妈问道。 “咱们院子里,其他家的柴火,基本都是在附近的小树林里捡的树枝,或者砍下来的杨树叉子,我说的没错吧?” 二大妈一听这话,点了点头,说道:“这倒是没错,我家烧的,也是杨树杈子!” “咱们四合院里,烧的基本也都是这一种柴火!” 一大妈听到二大妈这么回答,立马转头看向秦淮茹,大声说道:“可是秦淮茹家的树枝不是杨树叉子!” 秦淮茹听到这句话,先是一愣,紧接着立马窃喜、 这次,这一大妈可是说错了! 她家的柴火当然也全都是杨树杈子了! 附近的树林里,杨树最多,枯枝遍地,肯定都是捡的杨树枝当柴火。 “一大妈,您少冤枉人~我们家烧的当然也是杨树叉子了!” “我跟咱们院其他人用的都一样,也是捡的杨树枝!” 秦淮茹不假思索,立马大声的喊道、 可是她自己刚说出这句话,却总觉得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还没等秦淮茹细想,一旁的一大妈已经哈哈大笑了起来。 “秦淮茹,你就算再狡猾,也被我炸出来了吧?!” 听到一大妈这么说,所有人都是一愣,然后疑惑的看向一大妈。 不知道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嫂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我怎么听不懂了??” “你诈她什么了??” 秦淮茹也觉得心里隐隐有些不对劲。 她有些惊疑的看着一大妈,不知道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一大妈得意的说道:“刚才秦淮茹可说了,她家的柴火,都是从附近树林里,捡来的杨树枝,这你们可都听到了!” 三大妈和二大妈面面相觑,疑惑的问道:“听到了啊?这话有什么问题吗?” 一大妈得意的说道:“她家的柴火是杨树枝,我家的可不是!” “我们家的干柴,是我们我自己家门口种的那棵枣树锯下来的支叉劈的柴!这柴火,只要我们家的柴火垛里有!别人都没有!” “你们不信,可以自己去看!” “看看我家的柴火垛里是什么柴火,再看看秦淮茹家的柴火垛里,都是什么柴火,再看看她秦淮茹今天取的这柴火是什么树的?!” 听到一大妈这么说,二大妈,三大妈,秦淮茹三人脸色都是大变。 二大妈和三大妈是一脸的恍然大悟,而秦淮茹的脸色,却变成了惊慌。 枣树??? 怎么会是枣树??? 此刻,二大妈,三大妈和秦淮茹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的向地上散落的那些柴火看去。 三人仔细看了那柴火的木质纹理,颜色,和形态,只见那树枝颜色偏红,木质细腻,树枝表皮粗糙,立马都认了出来。 这,果然是枣树!! 顿时,二大妈和三大妈都是一副了然的样子,开口说道:“哎呦,还真是枣树啊!” “嫂子,不是我说你,这枣树这么结实,你应该留着打点家具什么的,怎么就烧柴火用了呀!” “是呀,这枣树可是最适合打家具了,打个2柜子,桌子板凳什么的,最是合适不过!” 一大妈笑道:“这些只是我门口那颗枣树的小树枝,太细,打不了什么家具,只能烧柴火。” 说到这里,一大妈停顿了一下,转头看向一旁的秦淮茹,问道:“怎么样?秦淮茹,你倒是解释解释呀,” “你不是说,你家的柴火,都是杨树吗?那这些枣树树枝,都是哪里来的?!” 此刻的秦淮茹一脸懵逼的站在那里,看了看一大妈,又看了看刚才被一大妈拽翻的柴火,顿时哑口无言了。 她原本以为,院子里各家的柴火都是杨树枝,就没有多想,直接说自己家也都是杨树枝。 可是她怎么也没想到,刚才一大妈说的话,居然是在故意诱导她、 她家的柴火,根本就不是杨树枝,而是枣树枝。 一大妈刚才所说的话,都是别有目的的! 想到这里,秦淮茹脸色越来越难看,秦淮茹眼看自己拿回来的这些明白着是枣树枝,事情已经明摆着了,她反正也糊弄不过去了,也就不再装了。 她忍不住说道:“一大妈,您这么大年纪了,怎么还跟我这个小辈儿一般见识呀!” “这不过就是几根柴火的事情,我也是急着做饭,心里着急,这才拿错了的,这么点小事儿,用得着这么紧揪着不放嘛!” “咱们都是一个院子里住着的,这就是几根烂柴火,又不是金子银子的,您至于这么大呼小叫的,闹的这么大嘛!” 秦淮茹这话一出口,别说是一大妈生气,就连一旁来看热闹的二大妈和三大妈也都看不过去了。 这秦淮茹的脸皮可真够厚的了。 分明就是她偷拿人家一大妈家的柴火,现在被人家戳穿了,她不但不道歉,反而责怪是一大妈太斤斤计较,小家子气? 好家伙,这倒打一耙的本事,可真够厉害的呀! 虽说这几根柴火的事情,确实是个小事情,可是终归是秦淮茹拿了人家一大妈家的柴火在先,她就算不道歉,也不该这么说话带刺,故意挑衅一大妈。 这下,一大妈怕不是要彻底的发飙了…… 二大妈三大妈两人不约而同的,看向了一旁的一大妈。 果然不出她们的所料,此时,一大妈的脸色,更加的难看了。 胸口剧烈起伏,眼看就要大发脾气了。、 她猛地抬起手指,指着对面站着的气坏如,说道:“你这张小嘴可真够巧的呀~” “明明是你偷拿我家的柴火,现在居然还怪我太小气?小题大做??” “我刚才一来就问你了,问你是不是拿了我家的柴火,你死活不承认啊,非说你没拿,还说你的柴火都是你家的,不是从我家拿的!” “现在铁证如山了,你居然还有脸颠倒黑白,说‘就拿’几根柴火怎么了?” “这话你刚开始怎么不说??我问你拿了没,你直接说拿了不就得了?为什么要说瞎话??!” “是,你说的也没错,这仅仅就是几根柴火,自然比不得偷人事情大了,有些人连人都能偷,这几根柴火,可不就是顺手就牵羊拿走了?当然觉得不是什么大事了!”一大妈这话一出口,秦淮茹直接被气得脸憋成了紫红色。 一旁的二大妈和三大妈也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了声。 一大妈这两句话说的,可是正中秦淮茹的痛处呀! 敲打秦淮茹平时偷人的事情,让她彻底的吃了瘪了。 看秦淮茹心虚不再说话了,一大妈才得意的仰着头,说道:“告诉你,秦淮茹,这次的事情,我就饶过你了,以后,别再让我看见你偷拿我家的柴火!” “自己想烧火,就自己去捡柴火,自己劈柴,少天天偷摸别人家的!” “要是再被我发现了,我就把你家的柴火垛一把火全烧了!” “你要是不信,你就试一试!” “你看我敢不敢!” 秦淮茹听了这话,只觉得像是挨了两耳光似的,脸火辣辣的疼。 心里羞愤无比,却也没话可说。、 一大妈今天把秦淮茹臭骂了一顿,当着二大妈,三大妈的面狠狠的羞辱了她一番,心里畅快无比、 从地上捡起自家的那些柴火,拿着回自己家去了、 眼看当事人都走了,二大妈也三大妈也知道没热闹可看了,也纷纷回家,赶紧做饭去了。 秦淮茹已经拿到门口的柴火又被一大妈抢走,心里窝火,却也无奈,只得有重新去自家的柴火垛下取了柴火,赶紧回家做饭。 而另一边,也有一个人,心情像秦淮茹一样的郁闷,不快。 这个人,就是冉秋叶。 自从她跟了邹和以后,她最大的心愿,就是能跟邹和,生个孩子。 这样的话,邹和不在的日子里,她也可以养着孩子,心里有个寄托,有个念想。 可是,她跟邹和咱一起这么久了,两人在一起也好过好几次了,自己的肚子,却一直没有任何动静。 冉秋叶心里不由的有些心急了。冉母也一再的催促道:“秋叶,你不能在家里等着机会来找你,你得自己主动去找机会呀!” “你自己的幸福大事,可不会从天而降,掉你怀里,你得自己去努力才行哎!” “妈算是看出来了,你呀,满心满眼的,都是那个邹和,” “邹和是个不错的小伙子,你跟他好,妈也不反对,” “可是,你现在年轻,不能光顾着自己,你得为以后打算呀!” “妈年纪一年比一年大了,等我以后老了,你自己一个人,可怎么过呦!” “早点有个自己的孩子,才是正经!” 冉母的话几乎每天都会说,冉秋叶几乎都要会背了。 虽然觉得母亲有些唠叨,可是冉秋叶自己很清楚,她妈是为她打算,为她的以后考虑。 她便也就听了。 可是,冉秋叶却觉得有些难以启齿。 冉秋叶识字,会看书。 为了能尽快怀上孩子,她几乎翻遍了各种杂书,就想从中找到能让她快速怀孕的方法, 因为这么久了,她几乎试过了所有的办法,肚子却还是没有一点动静。 528 我妈做饭可好吃了(求订阅求月票) 冉秋叶不能不急了。 她是金龙和宝凤的家庭教师,每天都会去辅导两个孩子学习。 金龙宝凤两个孩子聪明可爱,冉秋叶当然十分喜欢。 可是,她也想有个属于自己和邹和的孩子。、 这样的话,,对自己,也是一个念想。 毕竟,她心里认定了邹和,就没有打算再结婚,更没有想过,要跟别人生小孩、 她冉秋叶的孩子,只能是她和邹和的。 这天,冉母又语重心长的跟她说了半晌。 让她多多跟邹和亲近,这样,才能生下孩子。 冉秋叶脸羞得红扑扑的,却也没有反驳。 因为,她知道母亲是为她好,说的也有道理。 冉秋叶思来想去,就在自己书包里塞进去了几本书,快步往外走去。 这时时间已经是下午了。 现在是冬天,天黑的早,刚刚五点多,外面的天色就已经昏暗下来。 冉秋叶背着包,在邹和从厂里回家的路上等着他。 寒风阵阵,吹起地上的雪花。 冉秋叶虽然穿着大厚棉袄,可还是冷的打了个寒战。 她紧了紧自己脖子上的围巾,把小脸埋进了围巾里。 只露出鼻子和眼睛。 又用双手拢在一起,围在嘴边,嘴朝手里哈着热气。 手指才有些温热的感觉。 等了一会儿,终于看到了邹和骑车而来的身影。 邹和今天确实是回来的比平时晚。 下了班,他和侯立山等工友又在厂子附近的饭店吃了会儿饭,喝了点酒,这才骑车往家走。 到了这个路口,远远的就看见路边有个人影在来回踱步。 邹和还觉得纳闷。 这么冷的天气,寒风呼啸,雪花飘飞,如果不是有什么紧要事,肯定是没有人出门的。、 大家都窝在家里烤火,没有人出来受冻。 他虽然喝了酒,浑身热烘烘的,可是那路口的女人显然是冻得不轻,一直在搓着双手,跺着脚取暖。 因为天色昏暗,邹和也并没有看到,那等在路口的女人,是冉秋叶。 他骑车走到路口,没有留意,就要走过去。 幸好冉秋叶及时看到了他,立马惊喜的喊道:“和子!” 听到这声呼喊,邹和先是一愣,停下了车,凝神细看,才认出来,那路边等人的女人,竟是冉秋叶。 “秋叶?” “这么冷的天,你怎么在这儿啊??” 冉秋叶看到邹和来了,心情雀跃,快步跑了过去。 邹和看到她头上落了一层的雪花,便抬手帮她把头上落的雪花扫掉。 冉秋叶心里一阵满足,仰着脸,笑道:“人家专门在这里等你的呀!” “等我?”邹和疑惑的看向她。 冉秋叶从包里拿出了那两本书,说道:“这是我给金龙和宝凤找的,适合他们看的书。” 邹和接过,随手装进了背包里,说道:“就为了送这两本书?” “你给他们上课的时候直接给他们不就行了?怎么还专门跑一趟?” “这么冷的天,冻感冒了可就不好了。” “行,我带回去给他们,还有别的事吗?”邹和下意识的问道、 哪料想冉秋叶却是脸颊上升起了两片绯红,贝齿轻咬着红唇,欲语还休的看着邹和。 眼睛里柔情无限,似乎有话要说,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邹和看到她这幅羞怯的样子,顿时明白过来了。 这冉秋叶说是给俩孩子送书是假,想自己了专门来这里等自己,才是真的。 他笑道:“你在这儿等多久了?” 冉秋叶红着脸,低声说道:“差不多,等了一个小时了……” 邹和听了,便抬手抓住冉秋叶的手,双手拢在一起,给她暖了暖手。 邹和手上戴着手套,又骑了一路的车,身上本就是热腾腾的。 手心里就像一个小小的暖炉一般,这样抓着冉秋叶的手,让她觉得顿时身上都充满了暖意。 整个心都暖烘烘的。 邹和笑着问道:“怎么样?暖和点了没?” 冉秋叶甜甜的笑了,把脸靠在了邹和的胸口。 软糯糯的说道:“谢谢你,和子,我觉得身上暖和多了。” 邹和解开身上穿的军大衣的扣子,把冉秋叶揽在怀里,用自己怀里热烘烘的热气,给她暖了暖。 冉秋叶心里虽然感动,却也怕邹和这样着凉,连忙撤了出来,把他的扣子一个个扣好,说道:“快扣上吧,我不冷了!” “你骑了一路的车,突然解开扣子,别再给你冻着了。” 邹和顺势一拉,把冉秋叶拉到了自己的自行车后座上,说道:“坐稳了,我骑车送你回去!” 说完,脚一蹬,自行车就往前跑去。 冉秋叶猝不及防,连忙双手抱紧了邹和的腰。 反应过来邹和是要骑车送自己回去,冉秋叶心里即是开心甜蜜,又是失落。 开心的,自然是邹和心疼自己,不舍得让自己走路回家,骑车送自己回去,而失落的则是…… 他是要送自己回去啊…… 自己这么远来找他,可不是为了让他送自己回去的,而是…… 冉秋叶抱着邹和的双臂抱得更紧了些。、 如果不能跟和子在一起,那就趁在车上的这段时间,抱他抱的更紧些吧! 冉秋叶想到这里,便把脸贴在了邹和的后背上,双手紧紧抱着邹和。 却听骑车的邹和突然笑着咳嗽了两声。 “咳咳!秋叶,你要是再勒的紧些,我的腰都要被你勒断了!” 邹和说这话,当然不是真的把他勒疼了,而是故意打趣冉秋叶,逗她的。 果然,冉秋叶听到邹和这么说,又是羞涩又是不安,连忙把手松开了,关切的问道:“这样不疼了吧?好点了没?” 邹和没有回答,而是立刻紧蹬了两下脚凳子,自行车立马提速,冉秋叶吓得连忙又抱紧了邹和。 冉秋叶的身材虽然远看着挺瘦的,可是跟她有过亲密接触,深入沟通的邹和却是十分了解,她的身材,十分的有料。 此刻被邹和的突然加速吓了一跳的冉秋叶,猛地撞在邹和的后背上,邹和顿时慌自觉地,背后一片柔软。 邹和故意叹了口气,说道:“哎呦,刚松开怎么又抱得这么紧?” “哎,算了算了,谁让我这么找你稀罕呢,你想抱就抱吧!” “我就勉为其难,受点委屈好啦!” 冉秋叶此刻再笨,也发现了是邹和故意逗她了,便一边甜笑着,一边用手轻轻捶了下邹和的背,娇嗔道:“讨厌……” 邹和笑道:“我知道这词是什么意思,讨你喜欢,百看不厌,对不对?冉老师?” 冉秋叶第一次听说,居然还有人把讨厌这个词解释成这个意思,不由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寒冷的冬夜里,邹和骑着车,冉秋叶坐在后座上,紧搂着他的腰,两人有说有笑的走着。 很快,自行车就在冉秋叶家前面的小胡同口停了下来。 邹和扬声说道:“到了,秋叶!” 冉秋叶本来正跟邹和说的开心,此刻突然听到邹和说到家了,顿时心里一沉。 心情顿时低落了下来。 怎么这么快,就到家了啊…… 明明自己走着去的时候,觉得是很远很远的路,怎么邹和送自己回来,就这么快就到家了? 冉秋叶轻叹了一口气,下了车,站在自行车边,依依不舍的看着邹和,说道:“好吧,那……谢谢你,送我回来……” “那我……就先进去了……” 冉秋叶一边说着,一边用缱绻的眼神看着邹和,邹和又不是傻子,当然明白冉秋叶的意思。 他笑着挑了挑眉,说道:“怎么,你这就准备回去了?” 冉秋叶听到这话,不由一愣,有些疑惑的看向邹和。 邹和继续说道:“你就不打算,请我进去坐会儿?” 听到这话,冉秋叶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 她顿时一脸喜色的说道:“你要进去??” “太好了!!我当然想你来……” “我求之不得呢,我就是想找你……” 冉秋叶心情激动,说出来的话也语无伦次了起来。 急的她连忙打住了话,重新组织了下语言,这才开口说道:“我早就想请你来坐坐了,快来吧!” 冉秋叶说完,就笑吟吟的看着邹和。 邹和把自行车停在冉秋叶家门口,便和冉秋叶一起,携手进了冉家的大门。 此时的冉母还在厨房里做饭,听到门响了,连忙探出身来看。 看到邹和跟冉秋叶一起进来了,高兴的嘴都合不拢了。 笑呵呵的说道:“和子来了!” “快进屋!快进屋!” “我们秋叶啊,天天念叨你,想让你来呢,你这可终于来了!~” “你先进屋做,我这饭马上就做好了,马上就能吃饭了!” “我再给你炒俩菜,你和秋叶也喝两杯酒!” 邹和笑着应声,便和冉秋叶一起进了屋。 俩人一进屋,没有在堂屋做,就进了冉秋叶的房间。 两人许久不见,都是有些急切。 在这儿堂屋里若是举止亲密,被冉母端菜进来看到可就不好了。 进了里屋,就立马耳鬓厮磨了起来。 冉母做好了饭菜,正想往屋里端,看到女儿冉秋叶房间的灯亮了起来,立马明白过来了。 看来,这俩人,是进了里屋了。 进里屋好,进里屋妙呀! 不进里屋,邹和怎么给秋叶一个孩子呢? 她唠叨了这些天,秋叶总算是学聪明了。 冉母坐在灶房的锅台前,一边波折花生米,一边美滋滋的想着。 一直过了好大一会儿,冉秋叶屋里的灯熄灭了,听到邹和和冉秋叶两人再次说笑着出来了堂屋里,冉母这才端着菜,一趟趟的往屋里送。 “和子,你这许久不来了,我给你炒了两个好菜,你快尝尝,合不合你口味?” 邹和看了看桌子上的饭菜。 黑豆黑米红枣粥,韭菜炒鸡蛋,辣炒腰花。 心里不由的一乐。好家伙,这冉秋叶的母亲看来对自己是寄予厚望啊! 给自己做的这几个菜,可都是补肾的菜。 他这要是不吃,可就辜负了老人家的一番心意了。 邹和笑着夹起两筷子尝了尝,赞道:“嗯!伯母的手艺,果然是好~” “这菜炒的不错!火候正好!” 冉母听了,心里也是开心不已。 便又从柜子里拿出了一瓶酒,给邹和和冉秋叶一人倒了一杯。 说道:“既然菜好吃,那当然得陪酒才行了!” “快,秋叶,你陪和子喝几杯!” 冉秋叶红着脸,端起了酒杯,和和子一起喝了一杯。 冉母吃了两筷子菜,就推说隔壁张嫂子喊她去说话,便起身走了,临走还让邹和多坐会儿,别急着回家。 冉母走后,邹和笑着对冉秋叶说道:“你妈这菜做的,可是有深意啊!” 冉秋叶虽然是个女人,可是到底是个老师,对于什么菜有什么效用,也是知道些的。 刚才看到自己母亲端上来的韭菜炒鸡蛋,爆炒腰花,冉秋叶就已经羞得抬不起头来了。 此刻听到邹和打趣,冉秋叶的脸色更是红的仿佛就要滴出血来。 嗔怪道:“和子,你讨厌……” 冉秋叶本就不胜酒力,刚才陪着邹和喝了两杯酒,此刻早就已经眼神迷离,头昏眼热了。 邹和看着她醉眼迷离的样子,心中一动,走了过去,看着冉秋叶说道:“伯母做了这么好的两道菜,我要是吃完就这么走了,岂不是太不领情了?” 冉秋叶红着脸,一脸迷蒙的抬头看着邹和:“嗯?” 邹和不再说话,弯腰直接抱起了冉秋叶,往里屋走去。 嘴里还在说着:“那就试试,看看这菜效果到底怎么样吧!” 冉秋叶这才明白邹和的话是什么意思。 顿时羞的把头埋进了邹和的怀里,双手抱住了邹和的脖子。 两人又进了里屋。 …… 这一番感情沟通结束,天色已经全黑了。 邹和穿戴好衣服,便出门要骑车回去了。 冉秋叶,扶着门框跟了出来,依依不舍的跟邹和挥手再见。 还不忘跟邹和说一句:“和子,你有时间,就来这儿玩……” 说到这里,又怕邹和看出来自己的心思,,连忙胡诌了一句:“我没别的意思!你别多想!我只是想让你来吃饭而已,我妈做饭可好吃了!” 这话一出口,邹和顿时笑了。 说道:“嗯,这话倒是不假。” 529 黄马芳要生了(求订阅求月票) 冉秋叶羞得满脸通红,低着头咬着嘴唇,不知该怎么说了。 好像自己越解释,就越解释不清楚了。 看着邹和打趣的眼神,她更是不敢抬头了。 跟邹和挥手告别,看着邹和的背影越来越远了。 冉秋叶痴痴的看着,眼神中满是甜蜜的笑意。 虽然她跟邹和不能天天见面,可是只要邹和来了,对她就是百般宠爱。 冉秋叶心里,已经觉得十分知足了。 她心里爱慕邹和,满心满眼,都只有邹和一个人。 她原本以为,自己的爱慕只用永远藏在心底,见不得天日了。 可是老天却给她这样的缘分,让她真的美梦成真,真的做了邹和的女人。 她此时的心里,唯有感恩和欢喜。 而对于孩子,是她另一个奢侈的美梦。 她因为对邹和的爱太深刻,所以才会迫切的想要拥有自己跟邹和的孩子。 眼下虽然还没能如愿怀上孩子,可是冉秋叶相信,只要自己持之以恒,努力调养身体,总有一天,她能拥有属于自己和邹和的孩子。 冉秋叶一边如是想着,嘴边露出了甜蜜的微笑。 正在这时,一旁的隔壁邻居家里冉母探出头来。 突然满脸堆笑的走到自己女儿冉秋叶的身边,问道:“和子走啦?” 冉秋叶见自己母亲来了,顿时有些不好意思,点了点头。 冉母笑眯眯的拉了拉自己闺女的胳膊,小声说道:“今天干的不错!” “你这趟出去,还真把和子引来了,这就对了嘛!” “和子这么优秀,他们厂里喜欢他的女工肯定多了去了,你不主动出击,什么时候他才能想起你呀!” “以后啊,你也得学着主动一点,听见了没?” 听着自己母亲的谆谆教导,冉秋叶脸更加的红了。 却也觉得自己母亲说的话,果然还是有道理的。 下次,自己还得主动些才行。 …… 晚饭时分。 四合院里的各家各户烟囱里都冒出了袅袅炊烟。 黄马芳此刻也正在厨房里做饭。 现在黄马芳的肚子月份越来越大了,行动也越来越不便捷。 走起路来,一手撑着腰,左摇右摆。 可是许大茂下了班回到家,还是跟往常一样,往床上一躺,丝毫没有帮黄马芳干活的意思。 黄马芳刚把半桶水提到厨房,看了看里屋的方向,不由叹了口气,心里生出不满来。 她又想起了之前秦京茹怀孕时候的样子、秦京茹一怀孕,邹和就找来一个干活麻利的女人来她家帮忙。 嘴里还喊着先生,太太的,嘴又甜,干活又利索。 因此,秦京茹怀孕几个月,基本没有干过任何的重活儿。 家里有那个帮佣的女人打理一切,家外有邹和在厂里意气风发的工作。 邹和每天下班回来,都会给秦京茹带好吃的东西。 有时候是臭豆腐,有时候是糖葫芦,有的时候又是新鲜的水果,橙子,香瓜之类的。 当时黄马芳跟秦京茹前后脚怀孕,整个孕期俩人都在一个院子里生活。 甚至都同在后院。 黄马芳看着秦京茹阔太太一般的生活,别提多羡慕了。 生下第一胎孩子许怪的时候,黄马芳看着孩子脸上都是胎记,心知肚明这是怎么回事,也就不敢多要求什么。 只能抱希望在下次怀孕的时候。 下次自己怀了孕,也要让许大茂给自己请个帮佣。 可是哪知道,现在的许大茂,早就不如当年那么的富裕了。原本一个月四十多块钱的工资不算低,在四合院里也属于中等偏上的水平,可是就因为他一时贪心,非要拉着邹和打赌。 结果输了那么多的钱。 现在,许大茂每个月发的工资,都得先给邹和送去。 他们小两口自己几乎没有任何钱,还得回许大茂妈家里去借钱生活。 这样的条件,就更别提,要请什么帮佣了。 因此,黄马芳那享受阔太太生活的美梦,再次破灭了。 她现在怀着孕,还是得做饭,洗衣服,伺候许大茂,心里不免多是抱怨。 做好了饭,黄马芳拉着脸走进了屋里。 一屁股坐在了床边,没好气的说道:“坐好了,吃饭去!” 许大茂正躺在床上歇着,听到黄马芳的话,抬起头看了看饭桌。 见上面什么也没有,便不耐烦的说道:“饭呢?在哪儿呢?” 黄马芳忍不住大声说道:“我都已经给你做好了,你自己去端下不行吗?” 许大茂翻了个白眼,说道:“你既然做了,就把活干完不就得了,饭做好直接端过来呗,还喊我干什么!” 黄马芳听了,心里火气更大了,说道:“许大茂,你还有良心没有了?” “我怀着孕,挺着大肚子给你做的饭,你不给我帮忙也就算了,现在我做好了,喊你去端下饭你都不去,你还这么说,你别太过分了!” 许大茂听了这话,也噌的一下坐了起来了。 “我过分?” “我过分什么了?” “你一个女人做饭不是天经地义的嘛?你这还委屈上了?” “嫌委屈你可以不做呀!” “我可没求着要娶你!” “你可别忘了,当初是谁,非得赖着不走,非要嫁给我的!” 许大茂本来平时看黄马芳就百般不顺眼。 此刻逮到机会,立马全倒了出来。 在许大茂的眼里,自己怎么着,也算是四合院里的青年才俊。 整个四合院里,除了邹和,那就属自己工资最高,条件最好了。 一米八的大个儿,比傻柱高半个头了,电影放映员的工作,不仅清闲,下乡放电影的时候,还有油水可捞。 乡里的百姓会给他些山货香菇,核桃之类的报酬。 自己在四合院里还有一处不小的房子,许大茂觉得,以自己的条件,怎么着都能找个不错的漂亮媳妇结婚的。 可是他怎么样没想到,不过是下乡放电影的时候,一时失察,竟然跟黄马芳这么个臭丫头发生了关系。 天知道第二天早上起来,看到黄马芳那张满是疙瘩和脓包,坑坑洼洼,鼓鼓囊囊的脸,许大茂恶心的差点连昨天的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 他当时,简直可以说是被吓,被恶心的落荒而逃。 心里暗暗发誓,下次睡觉一定得看清楚对方的脸才行。 这么恶心的事情,他可再也不想碰上了。 可是许大茂怎么也没想到,就那么一次,黄马芳肚子里居然就怀上了自己的孩子。 三个月后,直接挺着肚子来城里找自己, 还因此,被她讹上了。 硬是非要嫁给他。 还说,如果自己不娶她,她就要去厂里闹,闹得自己没工作,没脸出门为止。 许大茂就算再好色,再想娶漂亮老婆,可是为了自己的工作,他还是值得认命。 把这颗苦果给吞下了肚子。 娶了黄马芳。 可是娶了黄马芳,不代表他就会喜欢黄马芳。 毕竟,像黄马芳这样,长的这么臭的女人,许大茂还没有见过。 他看着黄马芳那张脸,恶心的饭都吃不下,又怎么可能会喜欢她? 更何况,这黄马芳跟他结婚到现在,给自己生下了两台,三个孩子,居然个个是一脸胎记的怪胎。 竟然没有一个像自己的。 这对许大茂来说,更是晴天霹雳。 这么多因素结合在一起,别说是喜欢了,许大茂甚至都有些恨黄马芳了。 怎么自己这么好的长相,就没有传给自己的儿子呢? 给自己生下这么一窝蓝脸怪,这以后长大了,自己可怎么办啊! 他现在的整个希望,都寄托在了黄马芳的肚子上。 这一胎,无论如何,一定得给自己生个好看……不对,正常的,自己的要求不高,也不求孩子跟自己一样一表人才,只求这一胎的孩子长得是个正常人就行了。 而此刻,许大茂的想法,黄马芳自然是一点也没有体会到。 她听到许大茂居然这么跟她说话,顿时气的不行。 大声说道:“许大茂,老娘辛辛苦苦给你生孩子,你一点都不知道心疼老娘,你还有没有良心?!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吗?” 许大茂一听这话,猛地坐了起来,指着黄马芳说道:“老子就是太有良心了,才会跟你结婚,你也不撒泡尿找找你自己,就你这样子的长相,我能去娶你,都是你家祖坟上冒青烟了!你就知足吧你!” 许大茂这话说的难听至极,黄马芳顿时气的也快要炸了。 站起身来,指着许大茂大骂道:“你还嫌弃我?!” “你有什么脸嫌弃我?!” “跟人家邹和打赌,几年的工资都输给人家了,现在还得月月问你老娘伸手要钱,你要脸吗你?!” “人家邹和媳妇怀孕,人家给媳妇请的帮佣,给人家媳妇做饭,天天回来给人家媳妇买好吃的,你呢?我怀孕三胎了,你给我买过一次吃的吗?” “你有本事给我请帮佣吗?” “你跟人家邹和比,连个屁都不算!” 许大茂一听黄马芳这话,气的脸涨的通红,气的猛拍桌子,说道:“哎呦呦!黄马芳,你可真够不要脸的呀,你还拿我跟邹和比?” “邹和是咱们院里最有钱的人,本事大,我承认我比不了,不过比不上邹和的人多了,我有什么好丢人的!” “咱们院不光是我,所有人收入都没有能赶上邹和的,我有什么好生气的?” “我就是再不济,配你也是绰绰有余!” “哼哼!你还拿我跟邹和比起来了?” “怎么,你羡慕人家邹和对媳妇好是吧?” “那你怎么不去跟人和子好呀?” “我看,不是你想不想,而是人家根本就看不上你吧!” “看看你那满脸的疙瘩,丑成这样,我能娶你你就自个儿烧高香吧,还跟我找起事儿来了!” “你拿我跟邹和比,那你自己怎么不跟人家邹和媳妇比比?” “看看人家秦京茹那长的标致的,脸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嫩生生的,哪像你啊,一脸的糟疙瘩,看一眼我都想吐了!你拿什么跟人家比啊!” 黄马芳被许大茂这一顿羞辱挖苦气的胸口剧烈欺负,浑身直发抖。 听到最后,黄马芳再也忍不住了,直接尖叫一声,朝许大茂冲了过去。 用头重重的撞向许大茂的肚子。 许大茂被黄马芳这突然出击,打得猝不及防,被黄马芳撞翻在地。 许大茂气的破口大骂道:“你个臭婆娘,居然敢打我,看我今天得好好揍你一顿不可!” 许大茂说完,正要挥拳头打黄马芳,却见黄马芳苦着一张脸,双手捧着肚子,哎呦哎呦的叫了起来。 许大茂一愣,这才想起黄马芳此刻还怀着孕,马上就要临产了。 连忙上去用尽全身的力气,把黄马芳拉起来。 等黄马芳起了身,许大茂才看见,刚才黄马芳跌坐的地方,赫然有一摊水渍。 许大茂顿时慌了。 这并不是是黄马芳第一次生孩子,在这之前,她已经怀过两次孕。 这已经是第三次了。 许大茂自然不会什么都不懂了。 他一看地上的水渍,就知道是黄马芳的羊水已经破了。 顿时又是气,又是恼,又是慌的。 赶紧就骂骂咧咧的扶着黄马芳,往外走去。 他当然是操心的。 他关心的可不是黄马芳的死活,而是因为,黄马芳的肚子里,还有他的儿子呢、 黄马芳已经连续给许大茂生了三个一脸胎记的怪胎了。 许大茂现在的希望,就全寄托在黄马芳现在怀着的这一胎上了。 无论如何,可一定得是个健全,脸上光溜的孩子。 可再不敢有什么蓝色的胎记的东西了。 进了医院,黄马芳被护士扶着进了产房。 许大茂站在产房外面,心急火燎。 他虽然已经有三个儿子了,可是没有一个儿子是正常的,称心的。 此刻的许大茂站在产房外,默默的许愿,希望这一胎,一定得是个健康的儿子! 这可是他许大茂全部的希望了。 许大茂在产房外急的来回踱步,坐不下来,产房里的黄马芳,也正咬着牙,生孩子。 一旁的护士站在一旁给她加油:“使劲!继续使劲!像拉屎一样的使劲!!!” 530 许大茂的绝望(求订阅求月票) 黄马芳在产房里累的精疲力尽,不住的干嚎着。护士皱着眉头,一把拍在她的胳膊上,说道:“你又不是头回生孩子,怎么连这个都不懂呀?” “别喊了,你这样喊,把自己的劲儿都使完了,还怎么生孩子呀!” “听我的,别喊!咬着牙使劲!就跟拉屎一样!!” 护士一边说着,一边双膝微弯,双手握拳,指导黄马芳用力生产。 黄马芳苦不堪言,为了不被护士责怪,也只得咬住了牙,继续使劲。 她也搞不懂,之前自己明明都已经生过两胎了,第二胎还是个双胞胎,怎么这胎比起之前的两胎还都更不好生呢? 就在她感觉自己浑身的力气都感觉要用光了的时候,护士终于大喊了一声:“快出来了!看见头皮了!快!使劲使劲!” 一听到这句话,黄马芳顿时来了精神,像打鸡血一般,又攒足了力气用起了劲。 片刻后,她只觉一个肚子猛地一收缩,护士立马惊喜的喊道:“出来了!生出来了!” 黄马芳听到护士的喊声,顿时心里一松,总算是轻松了些。 可是还没等她说话,却突然发觉,产房里一阵的寂静。 助产的两个护士,还有那个医生,都突然不说话了。 几人脸色怪异的看着手中的孩子,似乎有些震惊。 而刚生产过的黄马芳浑身精疲力尽,自然是没有精力去观察别人的脸色。 她还有一件最重要的事情还没有确认。 “快!快把孩子抱过来给我看!快!” 黄马芳生了孩子,第一件事,不是休息,不是高兴,而是想要赶紧看看自己这个孩子的脸。 原因很简单,她之前生的两胎,三个孩子,都是一脸的蓝色胎记。 这一胎怀着孕的时候,黄马芳就天天提心吊胆,日日祈祷。 只求这个孩子一定不能再有胎记了。 一定得像许大茂。 不然的话,自己的日子,可就更难过了。 她当年用了不可告人的手段,使自己成功怀了孕,然后用自己肚子里的孩子,逼着许大茂娶了她。 可是跟许大茂结婚这几年,她接连生了三个孩子,每个孩子脸上,都有一片蓝色的胎记。 许大茂虽然纳闷儿,可是也只觉得晦气不吉,却从来没有多想过。 然而黄马芳作为当事人,对于真相,自然是心知肚明的。 蓝色胎记? 罕见? 他们村里的蓝脸,脸上可就是一片蓝色胎记。 在跟许大茂结婚期间,黄马芳跟蓝脸一直偷偷私会,那么她生下的这三个脸上有蓝色胎记的孩子到底是谁的,答案呼之欲出。 只不过,许大茂此刻还被蒙在鼓里。 黄马芳日日提心吊胆,生怕许大茂发现了自己的秘密、 发现这三个孩子都不是他的骨肉。 若是许大茂发现自己这么多年,一直都在给别人养孩子,他还不知道会怎样呢? 想到这些,黄马芳心里有一阵阵发凉。 所以到了这一胎,整个怀孕期间,黄马芳也是提心吊胆。 乞求这个孩子可一定得是个健康的孩子。 千万不能再有什么胎记了。 黄马芳见护士愣着没动,便连忙催促道:“快点呀!把孩子抱过来我看看!” 那护士看了看孩子,又看了看黄马芳,最后还是把孩子抱了过去,递给了黄马芳。黄马芳接过孩子,甚至连男女都无暇去细看,第一眼,就立刻朝孩子的脸上看去。 当她的目光落到孩子脸上的那一刻,她顿时呆住了。 两只眼睛瞪得如同死鱼眼睛,死死的盯着怀里的孩子。 刚才生产过,而累的满头大汗,红彤彤的脸,此刻立马血色散尽! 她嘴唇剧烈的抖动着,一手指着孩子的脸,问道:“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这样??!!!” 那护士有些同情的看了眼黄马芳,说道:“这孩子生下来就是这样,应该是胎记,孩子爸来了没?他的身上是不是也有胎记啊?这应该是遗传的……” 护士的话,黄马芳充耳未闻。 只是呆呆的看着怀里的孩子。 只见黄马芳的怀里,一个孩子正哇哇的啼哭着。 这孩子看着十分肥胖,胳膊上的肉都成了一节一节。仿佛莲藕一般。 刚出生的孩子,看着竟然跟别家已经满月的孩子一般大小。 这原本是应该高兴的事情,毕竟,谁不想有个大胖小子、。 可是,现在的黄马芳,却怎么也笑不出来了。 她最害怕发生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只见自己怀里的孩子脸上赫然有一块硕大的蓝色胎记。 这一块胎记,足足有半张脸那么大。 从左眼的眼角,斜着到右脸的嘴角,整整半张脸,都是蓝色的胎记。 而护士的好心安慰,却丝毫安慰不了黄马芳惊慌崩溃的内心。 她心里十分清楚,这一脸的胎记,意味着什么。 这个孩子,还是蓝脸的!! 黄马芳简直要崩溃了。 怎么会这样呢? 虽然自己确实一直在跟蓝脸偷偷在一起,可是她也跟许大茂在一起啊! 为什么自己接连生了几个孩子,都这么的不巧,全是蓝脸黄小晃的? 之前的三个孩子,许大茂就已经疑窦丛生了,心里一直觉得不如意。 甚至还心里生出疑惑,带着孩子来医院看过医生。 不过幸好许大茂脑子少了根筋,医生的话已经说的那么明白了,他还是没有反应过来。 可是,这次生下的这个孩子,居然又是蓝脸!! 这她还怎么遮掩过去啊!! 她现在就是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来说法了呀! 那护士抱着孩子让黄马芳看过了之后,就用小被子包了,往产房外走去,送到等在外面的许大茂手里。、 黄马芳急的手乱抓,想要阻止,可是护士还以为她是因为孩子脸上有胎记,心里难受,便只是安慰了她两句,就还是走了。 黄马芳绝望的躺在产床上,眼睛呆呆的看着房顶。 心仿佛坠入了冰窟中。 只觉得老天对自己也太不公平了。 而另一边。 一直等在产房门口的许大茂在隔着产房门,听到孩子响亮的啼哭声后,就激动的直跺脚。 心里激动不已。 这么响亮的哭声,肯定是个儿子!! 想到这里,许大茂心里美滋滋的。 第一个想到的人,不是自己的媳妇,也不是这刚出生的儿子,而是想到了邹和。 他之前一直觉得,邹和虽然大家比自己厉害,赚钱比自己多,比自己有本事。娶的媳妇也比自己的媳妇漂亮。 可是,邹和总是有一个地方不如自己的。 那就是邹和只有一儿一女。、 而自己,可是已经生了三个儿子了。 在这个年代,大多数的眼里,谁家生的儿子多,谁就有本事。 许大茂也深以为然。 天天以自己有三个儿子,比邹和多了两个儿子而自得。 ‘可是唯一一点不尽人意的地方,就是自己这三个孩子,都有一个‘瑕疵’。 那就是脸上的蓝色胎记。 尽管儿子比邹和多,可是脸上都是胎记,看上去一点也不可爱。 许大茂自己心里都有些嫌弃。 现在好不容易,黄马芳又怀上了这第三胎。 许大茂的心里,顿时又燃起了新的希望。 这一次,可一定得是个健健康康,完好的儿子! 这样的话,自己可就彻底扳回一局了! 走在四合院里,可就得昂首挺胸,趾高气扬了。 到时候,看邹和怎么在自己面前垂头丧气,羡慕自己的。 想到这里,许大茂高兴的咧嘴直笑。 正在他高兴之余,护士已经打开了产房的门,把孩子抱出来了。 “是个儿子!整整八斤二两!”那护士神色有些同情的看着许大茂。 可是许大茂却对这眼神浑然不觉,高兴的一蹦三尺高。 开心的喊道:“果然是个儿子!” “不光是个儿子,还是个大胖小子!” “八斤多,好家伙,我们院的小孩出生时候每一个孩子能有我儿子这么胖的!哈哈哈哈哈!” 走廊里几个别的产妇的家属听到许大茂的欢呼声,都纷纷看了过来。 一听说生的孩子八斤多,也都十分稀奇,连忙走过来围着看热闹。 在这个年代,人们生活水平差,吃的也不好。 因此生下来的孩子,大多都是六七斤的样子,很少有八斤多这么胖的小孩。 许大茂得意,众人惊奇,也都在情理之中。 可是那众人围过来,看到护士手中抱着的孩子时,脸色却突然都变了。 脸上的笑容也都凝固了。 变成了一副吃惊,甚至是惊吓的表情。 都纷纷对着孩子指指点点,看向许大茂的眼神中,透漏出了一丝同情和怜悯。 而许大茂原本正开心的在走廊上放声大笑,开心不已,一边炫耀着自己儿子的体重,看到众人的反应有些不正常时,他这才意识到不对,便有些不安又疑惑的走了过去,说着:“怎么了?你们这都什么表情啊???” 许大茂一边说着,一边走到了护士身边,看向她怀里的孩子。 当看到那孩子脸的一刹那,许大茂只觉得大脑在一瞬间突然死机了。 眼中只剩下那半张蓝脸。 刚出生的孩子,哭的脸都皱在了一起。 看上去十分诡异。 眼睛闭着,张着小嘴,两只小手紧紧握成拳头,发出一声声猛烈的哭声。 这声音听在许大茂的耳中,只觉得犹如鬼哭狼嚎一般,犹如催命声一般。 那孩子紧握着的拳头,让许大茂看着,只觉得那小小的孩童仿佛是想要掐住他的喉咙的一般、 许大茂觉的,自己仿佛已经被掐的不能呼吸了。 他只觉得头一晕,腿一阵发软。 一旁的病人家属连忙上前拉住了他,他才没有摔倒在地。 几个病人家属把许大茂扶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许大茂还是一副呆愣愣的样子。 目光直直的看着护士手里的孩子,说不出一句话来。 一旁的病人家属看到他这幅样子,好心安慰道:“大兄弟,别着急上火,心放开点!” “是啊,虽然这孩子脸上有胎记,可是至少四肢健全不是?” “对对对,虽然脸是有点不好看,可是够胖呀,可真是个大胖小子呢!” “这位大姐说的对,再怎么不喜欢,孩子还是自己的孩子不是?” “这小孩脸上虽然有胎记,可是……可是……” 一个男人也想跟着安慰许大茂两句,可是看着那孩子半张脸都是胎记,他实在是说不出违心的话来夸赞。 最后只得憋出了一句:“可是这胎记是蓝色的,不是红的,也不是黑的,相比较还算是好看的,是吧?” 这男人的话一说出口,旁边的几人都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心道没什么安慰就不安慰,这算是什么给人宽心的话? 都是胎记,蓝色的比起红色的黑色的好看在哪里了??? 那男人看自己的安慰人的话实在说的不怎么样,连忙又补充了一句:“哎呀,大兄弟,你看着还年轻,就算这个孩子,脸上有胎记,你们小两口以后还能再生,到时候肯定会是个健全白净的孩子呀!” 旁边的人听了,也纷纷附和了起来, 就在这时,许大茂终于开口了:“这不是第一个孩子了。前面我已经三个儿子了……” 听到许大茂这么说,众人都是松了口气。 他们还以为许大茂这是头一胎,就生了个脸上有胎记的孩子,心里难受,一听说许大茂已经有三个儿子了,便又说道:“已经有三个儿子了?” “那还好啦,就算这个儿子脸上有胎记,那三个肯定不会也有的呀,你四个儿子,就这一个脸上有点胎记,其实也还好啦,长大也不耽误干活,就是娶媳妇可能有点……” 那人喋喋不休,许大茂突然打断了他,说道:“我那三个儿子,脸上也有这样的胎记!” 听到许大茂这么说,那人像是突然被人又胶带把嘴粘上了一般,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围观的其他人也都是震惊的下巴都快要掉下来了。 ??? 这个儿子脸上有胎记,其他三个也都有??? 这天下,还有这么巧的事情? 或者说,这天下,居然会有这么倒霉的人??? 531 蓝脸再次出现(求订阅求月票) 黄马芳这次怀孕,许大茂是真的开心了许久。 尽管他已经有了三个儿子,可是因为三个儿子的脸上都有胎记,他总是感觉心里别扭。 这次黄马芳再次怀孕,许大茂心里又兴奋了起来。 这次的孩子脸上总不能还有胎记了! 老天一定会给他一个正常的孩子! 那样的话,他许大茂在四合院里也能扬眉吐气了。 可是看到孩子脸的那一刻,许大茂再次懵逼了。 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孩子,脸上居然还是有一大片的胎记!! 许大茂顿时仿佛被人狠狠的一脚踹在了脸上一般,整个人都傻了。 而周围的人原本还想要安慰他几句,让他心放宽些。 可是在听到许大茂说,他的四个孩子全部脸上都有胎记的时候,所有人都说不出来安慰的话来了。 这个人,也太惨了吧…… 众人都是一阵唏嘘,默默的远远走开了。 站在远处聚成一圈,悄悄的议论起来。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情啊?我以为他一个孩子脸上有胎记已经够倒霉了,没想到他居然四个孩子脸上都有胎记!” “啧啧啧!真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啊!” “我就想不明白了,这从遗传上来说,也解释不通啊?这男的脸上也没有胎记呀,他的孩子怎么会有这么大片的胎记?而且还四个孩子脸上都有??” “或许,是他老婆脸上有遗传的胎记??” “不可能,他跟他老婆来的时候我看见他老婆了,虽然长的难看,一脸的坑坑洼洼,可是脸上肯定是没有胎记的!” “那这胎记,到底是随了谁啊???” 这些看热闹的病人家属也是疑惑不解。 其中一个人突然神秘的开口说道:“说不定,不是遗传他们俩的,而是遗传的别人的呢!” “别人?”听他这么说,其他几人都是一头雾水。 “他俩的孩子不随自己的父母,还能随谁呀?你这不是胡扯嘛!” 其他人第一反应都是觉得不可信。, 可是男人接下来的话,却让他们又有些将信将疑了。 “哎呀,你们不知道,我们村有个女的也是生孩子,夫妻俩都是单眼皮小眼睛,生出来个孩子却是双眼皮大眼睛,她男人心里怀疑自己老婆偷人,就质问他老婆,结果啊,你们猜怎么着?还真让她男人给猜对了!” “那女的,就是跟我们村一个寡汉条子偷偷在一块儿呢,孩子啊,就是随那个奸夫呢!” 众人听了这话,都是一脸的恍然大悟。 再看看许大茂呆愣愣坐在长条板凳上的样子,眼神中都露出了一丝同情。 “天啊!那要是这样的话,这个人他的四个孩子都是随别人了?那不就是说,这男的四个孩子,都是他媳妇跟别的男人生的??” “他媳妇,给他戴了四回绿帽子???” 一旁的妇人翻了个白眼,撇了撇嘴,说道:“生了四个孩子,可不见得就是戴了四回绿帽子,你以为男人准头那么高的呀?都是一击必中?一次就能让女人怀上?” “这生了四个孩子都是一脸的胎记,可见啊,这女人长期就跟那人在一块儿呢!” 众人听了这话,都是唏嘘不已。、 暗暗觉得这许大茂看上去也是大高个,长的也算可以,他媳妇那么丑,居然还给他戴绿帽子,让他给别人养孩子,实在是太窝囊了。 可是众人议论归议论,谁也不会真的跑去跟许大茂说这些。 一来是谁也不想多管闲事,这毕竟是人家的家务事。 二来,说的不对了,谁知道自己会不会挨打呢。 因此,在周围人可怜同情的眼神中,许大茂还是被蒙在了鼓里。 护士把孩子塞到他怀里就走了。 黄马芳还没有从产房里出来,孩子只能由许大茂抱着。 他看着怀里不住啼哭的小孩,心里一阵的嫌恶。 一个蓝脸就已经够让他糟心的了,这接连来了四个,谁也顶不住啊! 许大茂一想到回到四合院,院子里的人看自己的眼神,肯定也是满是嘲讽笑话,就心里一阵烦躁。 眼神看向产房的方向,心里气愤不已。 自己好好一个轧钢厂的放映员,自从跟这黄马芳结了婚,倒霉事就不断了。 给自己生了这么一窝的丑孩子,没一个像自己的。 许大茂此刻的心情,别提有多糟心了。 因为是顺产,黄马芳很快就从产房里被扶着出来了。 她有些心虚的看向坐在外面的许大茂,可许大茂嫌恶的看了她一眼,就立马抱着孩子扭头进了病房去了。 黄马芳虽然心里委屈,可是现在生出了这样的孩子,她也不敢再像怀孕时候对着许大茂大发脾气了。 只得在护士的搀扶下,也跟着往病房走去。 护士扶着黄马芳,却不满的说道:“你男人也太过分了,你辛辛苦苦给他生下孩子,他居然这么对你!” “就算孩子脸上有胎记,那也不是你造成呀!竟然还有人嫌弃自己的亲生儿子的!哼!” 黄马芳听着护士的话,却一句话也不敢说。 她心里自然是明白,这孩子生成这样,还真是她造成的。 而且,许大茂,也根本不是自己孩子的亲爹。 她心里自然是清楚的。 黄马芳心里不由的暗暗懊悔。 可是她懊悔的并不是背着许大茂跟人偷晴,她后悔的是,她找错了人。 当初她怎么就瞎了眼,脑子发晕了,找了黄小晃了? 她以为只要生下了孩子,她在四合院里的地位就稳固了,许大茂就没法赶走自己了。 可是她怎么也没想到,这孩子生下来,脸上居然会有这么大的胎记。 这简直就是她偷晴的罪证啊! 而且,如果只是一个孩子脸上有胎记,也就算了。 怎么就这么的巧,接连生了四个孩子,居然没有一个是许大茂的,几个孩子脸上的胎记,仿佛都在向黄马芳证明,他们都是黄小晃的种。 黄马芳心里又是气恼又是懊悔,只恨自己当初找错了人,最起码也应该找个脸上没胎记的也行啊! 可惜,现在,她再后悔,也晚了。 孩子都生出来了,还一连生了四个。 生出来的孩子,自然是塞不回肚子里了。 她现在能做的,只有乞求许大茂千万不要生出疑心来。 可是,刚进病房,许大茂说出的第一句话,就给了她当头一棒。 “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许大茂转身看着刚进屋的黄马芳,厉声质问道。 黄马芳只觉得心里猛地一跳,立马慌了。 她眼神闪烁,不敢与许大茂的眼神相接,心里在想着该怎么回答才好。 “什……什么怎么回事?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思前想后,黄马芳还是决定嘴硬到底,什么也不说。跟他装傻到底。 许大茂气的把孩子放在床上,走到黄马芳身边,指着她的鼻子,骂道:“你少给我装蒜!要是一个孩子脸上有胎记就算了!” “这接连四个孩子,个个脸上有胎记,你还跟我装傻?说不知道?!” “你说不说。你要是不说,我现在就抱着他去找医生!” 听到许大茂这么说,黄马芳顿时吓得魂不附体。 上次生孩子的时候,许大茂就心生疑虑过,也去找过医生,差点就让医生给他点醒了。 黄马芳一顿撒泼,才糊弄过去。 这次,无论如何,绝对不能让许大茂去找医生了。 就在黄马芳吓得在绞尽脑汁,想着该怎么阻止许大茂的时候,许大茂开口说的话,却让她突然愣住了。 “你老实跟我说!你们家是不是有人长了这种胎记的!你爸,你妈,你爷爷奶奶,或者你姥姥姥爷!是不是!” “我们家几辈子人从来就没有长过这玩意儿,我之前都回我妈那儿问过了!带这胎记肯定是从你娘家那边传过来的!你还不承认!” 黄马芳原本以为,许大茂这么生气,肯定是猜到了孩子不是他的, 是要质问自己,让自己说出奸夫是谁的,她还在想着该怎么回答,可是没想到,许大茂想的却是这个? 他怀疑的,是这个胎记是从自己娘家这边传过来的?并不是怀疑孩子不是他亲生的? 许大茂见黄马芳一脸懵逼,还不回答,立马催促道:“快说啊!是不是?!”黄马芳听了,连忙点头,不迭的说道:“对!是!是!” “确实是这样,我,我奶奶脸上以前就有胎记,孩子肯定是随她才长的!” 黄马芳顺坡下驴,立刻顺着许大茂的话编了出来。 心道反正她奶奶早就死了,许大茂就算去她娘家了,这也是死无对证,问都没人问。 许大茂听了这话,咬牙切齿的说道:“果然是这样!” “还真被我猜中了!!!” “我就说吧!怎么可能咱们俩脸上都没胎记,可是孩子脸上却有胎记,果然是随了你家的人!!!” “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啊!”黄马芳心里依然松了口气,顺势劝慰道:“大茂,你别难过了,咱孩子虽然脸上有胎记,可是你看,他多胖啊,胖乎乎的多可爱……” 许大茂嫌恶的一眼都不想多看。 不耐烦的说道:“一脸的胎记,可爱什么呀!你怎么夸的出口吗你?!” 黄马芳被许大茂怼了,也不敢回嘴了, 现在她连生了这么四个孩子,脸上都是一大片的胎记。 如果她还敢跟许大茂顶嘴,惹恼了许大茂,他如果把自己赶出四合院,那可就完了。 她一个女人,带着四个孩子,更何况,是这样的四个儿子,可就没活路了。 而且这四个孩子脸上的胎记如此扎眼,如果她带着四个孩子回秦黄村,那么所有见过黄小晃的村里人,立马都能看得出来,这四个孩子,分明就是黄小晃的种。 她可就彻底的在村子里待不下去了。 只能忍气吞声,任由许大茂埋怨。 许大茂发了一会儿牢骚,挖苦了黄马芳一会儿,就躺在一旁的空床位上睡了。 第二天一大早,他就赶去轧钢厂上班去了。, 而黄马芳刚生过孩子,还得在医院住两天。 上午,黄马芳正躺在病床上发呆,一个人的声音突然传来。 “马芳,我来了!”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黄马芳一愣,立刻扭头向门口看去。 这才看到,门口站的的,正是蓝脸黄小晃来了。 看到黄小晃,黄马芳顿时大吃一惊。 昨天晚上许大茂可是因为孩子脸上的胎记,跟她发了一通的脾气。 正在怀疑孩子脸上的胎记是不是遗传的自己娘家那边呢。 现在黄小晃就来了! 他这一现身,万一被许大茂撞见,自己辛苦隐瞒的真相,可就彻底的被揭破了! 许大茂什么也不必问,也不必想,只需要看到黄小晃的这张脸,他立马就能明白所有的事情。、 他就会知道,自己的这四个孩子,脸上的胎记是从何而来,到底是遗传的谁的。 也会知道,自己戴了一顶多大的绿帽子。 辛辛苦苦在轧钢厂上班,赚钱,其实都是再替黄小晃养儿子。 如果被许大茂知道这些,他只怕掐死自己的心都有了。 想到这里,黄马芳吓得立刻撑着床坐了起来,着急的问道:“你怎么来了这儿了??” “你怎么知道我在医院?!” 黄小晃出现在医院里,当然不是偶然遇见的。 他和黄马芳相好这么久,俩人一个月总要在一起约会个四五回。 最开始黄马芳是被黄小晃要挟,才不得不去的。 可是时间久了,她也乐在其中了。 毕竟许大茂自己身体也不行,远远不能满足黄马芳的需求。 虽然黄小晃也不咋样,可是两个总比一个强一些。 反正许大茂每天早上就去厂里上班了,到晚上才会回来。 平时只有黄马芳和三个孩子在家。 俩人约好了每周末都要在附近的破庙里相会。 一直到最近这个月,黄马芳快生了,俩人才不再偷偷约会。、 黄马芳也怕影响了自己肚子里这胎孩子。 毕竟,这一胎,她可是寄予了厚望。 黄小晃等不到黄马芳,就没事就在四合院墙外晃悠。 昨天他跟往常一样,在院子外转悠,恰好看到许大茂扶着快要生的黄马芳往医院的方向跑。 他立马就明白是黄马芳快要生了,就赶紧跟了过来。 532 邹和的提点(求订阅求月票) 黄小晃跟着许大茂和黄马芳来到医院,就一直躲在暗处偷偷观察着,不敢走近来看。 他在一个角落里的长椅上凑合着睡了一晚上,第二天天刚亮,他就蹲在病房外偷偷往里张望。 一直等到许大茂赶去轧钢厂里上班了,他才走了出来,连忙来了病房。 看到黄马芳躺在床上,黄小晃立刻就走到床边跟她说话。 而他的到来,可是把黄马芳吓得不轻。 连忙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大茂刚走,要是让他碰上了你,看见你脸上的胎记,那可不就露馅儿了?!他要是知道自己替你养了四个儿子,还不得活活打死你啊!” 黄小晃听到黄马芳这么说,不由一愣,下意识的说道:“四个儿子,不是三个……” 话还没说完,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连忙看向黄马芳旁边放着一个小襁褓,当看清楚那襁褓中婴儿脸上蓝色的大块胎记,顿时忍不住一阵激动。 “这个,也是我的儿子???” 黄马芳忍不住长叹了口气,幽怨的说道:“你说呢?” 黄小晃顿时忍不住咧嘴笑了起来。 他长的本就不好看,脸上又有胎记,这一笑,简直比哭还渗人。、 黄马芳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一脸的嫌恶。 可是黄小晃对于她厌恶的表情却根本没有注意到。 而是一脸笑容的对着那小婴儿看了又看,爱不释手。 不住嘴的说道:“真是太好了,马芳,你为了生咱们俩的孩子,真是辛苦了!” “以后,我一定好好的干活,努力挣钱给你,给咱们的儿子们!” 黄马芳听了这话,心里才有了一点舒坦。 可是她的眼神不停的看向门外生怕许大茂去而复返,撞见这一幕。 “你赶紧走吧你,万一被大茂看到可就完了!” 黄小晃却是一脸的自信,说道:“不用担心,我可是看着他出了医院的门走远了,我才进来的。他上班去了,肯定不会这会儿回来的!” 黄马芳还是不放心,说道:“那也不行!” “这外面走廊里可都是医生,护士,病人家属,要是被人看到你了,再跑到许大茂面前说闲话,那肯定会被他知道的!” 黄小晃原本还不想走,可是听到黄马芳这么说,也有些犹豫了、 黄马芳又道:“再说啦,你就是不当心自己,也得为我们娘儿几个考虑吧?万一咱俩的事情被许大茂知道了,他还不得掐死我啊!” 黄小晃听了这话,便只得依依不舍的站了起来,往门外走去。 走这几步,还一步三回头的。 说道:“马芳,你可要好好养好身体,等你出院了,我再去四合院里看你!” 黄马芳听了,心里一急,连忙说道:“你可别去了!万一被我们院里的人看到你了可就完了!” 黄小晃咧嘴一笑,说道:“放心,我有办法,肯定不会让人看见的!” 说完,就快步往外走去。 黄马芳回想着刚才黄小晃的话,顿时有些疑惑。 办法? 他能有什么办法? 她想不出来,只能暗暗期盼这家伙千万别给自己惹事非。 而门外,黄小晃出了病房后,就快步向医院外走去。 因为他是亲眼看见许大茂已经上班走了,没有什么危险,所以出来的时候也没有刻意的遮掩面部。 可是,他却没一注意到,他一出病房,就已经引起了走廊里两个妇人的注意。 毕竟,像黄小晃这样,半边脸都是这么大面积胎记的人,非常少见。 走在人群里,很容易就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这两个妇人都是昨天晚上,亲眼看着许大茂的人。 她们甚至也跟着人群里安慰了许大茂两句。 也看到了许大茂怀里,那半边脸都是蓝色胎记的婴儿,觉得十分稀奇。 此刻看到一个陌生的男人从黄马芳的病房里出来,她们都是十分好奇。 当看清楚那陌生男人脸上的胎记时,他们的眼珠子都要惊得掉出来了。、。眼睛死死盯着黄小晃,看着他出了医院。 俩人这才互相对视了一眼,面面相觑,啧啧称奇起来。 “老天爷呀,这世上居然有长的这么丑的人!” “是啊,半边脸上全是胎记,这要是我自己在路上看到了,非吓我一跳不可!” “这可真是稀奇了!昨天咱们亲眼看到那蓝脸小孩的爸爸了,他的脸上可是干干净净,没有胎记的呀,可是这个人,脸上却有跟那小孩一样的胎记!” “这东西,不都是小孩儿随父母的嘛!怎么小孩的爹妈都没有胎记,反而是这个人脸上有胎记??这是什么情况??” 一旁的妇人翻了个白眼,说道:“你这脑子转不过弯来了不是?” “我都听人家医生说了,这种胎记呀,百分之九十都是父母遗传的,自己是不会长的,那小孩脸上有胎记,他爸妈脸上却没有,那很有可能,这小还,根本就不是昨天晚上那男人的种!” 听到她这么说,一旁的妇人惊呆了。 下意识的说道:“啊??儿子不是亲生的??他不是那产妇的男人吗?不是他的,那还能是谁的呀?” 另一个妇人一脸得意的指了指医院外,说道:“这你还猜不出来?” 听到这儿,妇人顿时如梦初醒! 立马捂着嘴,震惊又兴奋的说道:“你是说,这是刚才那个蓝脸怪的种???” 另一妇人得意的说道:“你总算是开窍了!” “这夫妻俩脸上都没胎记,生下来的孩子脸上却有这么大的胎记,而且啊,昨天晚上,那小孩他爹也说了,他家前面已经有了三个儿子了,脸上可都有胎记,这世上,怎么可能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分明就是那女人偷男人,生的野种!” 另一个妇人频频点头,也跟着说道“所以刚才出去的那个脸上有胎记的男人,就是她混的野男人,也就是她孩子的亲爹!” 俩妇人此刻只觉得自己简直跟神探一样,一路分析下来,还给那蓝脸小孩儿的亲爹找出来了。 都是十分的有成就感。 俩人又叽叽喳喳的聊了一会儿。 其中一个妇人说道:“这女人的心,可太毒了呀!” “自己背着男人偷汉子,生一个野种也就算了,她怎么能这么大的胆子,连着给野男人生四个儿子?还都让她男人给她养?这也太欺负人了!” “就是啊!” “你说,要是她男人知道了,会是什么反应啊?” “那还不得打死她!” 俩人说到这里,也都有些犹豫了。 虽然她们看不惯黄马芳给自己男人戴绿帽子,让自己男人给野男人养野种的事情,可是要是她们说出来了,真的让黄马芳被打死,她们也是不敢的。 想了想,其中一个胖妇人还是说道:“她就是被打也是活该!怎么能这么骗自己男人呢!心也太毒了!等下午她男人回来,我可要去说说去!” 另一妇人听了,提醒道:“你要是说了,那女人还不得记恨上你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 俩人商量了半天,最终,那胖妇人说道:“那我就不点明,就暗示他一下!能不能领悟,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 而此刻,在轧钢厂上班的许大茂,对于医院里发生的事情,却是一无所知。 因为这个新得的儿子,让徐大茂犹如霜打的茄子一般,打不起精神来。 这么久的期待,最后的希望,他期待了整整十个月。 只想着黄马芳这胎给自己生个健康,正常的儿子。 可是,昨天晚上,他的这个愿望,又再次破灭了。 许大茂忍不住又叹了口气。 这已经是他今天叹气的第三百二十六次了。 一旁的两个工人看着许大茂这心事重重,烦躁的样子,不由好奇的问道:“大茂你今天这是怎么了?” “怎么看着无精打采的?怎么,跟你媳妇吵架了?” 许大茂心情正烦躁,不想搭理他,便不耐烦的说道:“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啊!老子今天烦着呢,别来找晦气!” 那工人听了,也不嫌无趣,反而又凑了过来,笑嘻嘻的说道:“哎呦,你这不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嘛!我这是身为一个工友对你表达一下关心,你怎么还生气了?” 此时正值中午,许大茂也懒得跟他废话了。 直接坐了起来,站起来拿着饭盒,就往食堂走去。 走在路上,许大茂的脸拉的老长,一副别人欠他钱不还的样子。 到了食堂,打完饭,正好看到一个空位,就坐了过去。 刚吃了没两口,就见邹和和侯立山等人也端着饭盒过来了。 许大茂此刻的心情虽然糟糕,可是她敢跟别的工友发脾气,说脏话,然而见了邹和,他自然是没胆子说的。 便立刻脸上堆上了笑容,说道:“哎呦,邹主任来吃饭了,来来来!坐这儿!” 邹和便在他的对面坐了下来。 刚吃了两口饭,邹和突然开口问道:“你媳妇昨天晚上生了吧?这胎是男孩还是女孩儿?” 听到这话,许大茂先是一愣、 继而想到邹和就跟自己家住隔壁,昨天黄马芳临产,疼的嗷嗷直叫,自己送她去医院,邹和肯定而已是听到了。 只得说道:“嗯,已经……生了,是个儿子。” 侯立山听了这话,笑着说道:“恭喜啊!大茂这是你第四个儿子了吧?你这种子可是够厉害的,连着四个,都是儿子,哈哈!” 侯立山这随口夸赞的话,却让许大茂脸上尴尬之色更胜。 邹和早看出来许大茂的脸色有异,便问道:“这个儿子是像你还是像他妈?” 许大茂吞吞吐吐,欲言又止、 他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怎么能说,这个儿子,又跟之前的三个一样,一脸的胎记? 又或者说,孩子长的又不像自己,也不像他妈?反而是像黄马芳口中的她奶奶,一脸的胎记?? 许大茂硬挤出一丝微笑,说道:“还……行,还行!” 看到许大茂的样子,邹和心中已然明了。 他太了解这个许大茂了。 最是重男轻女,平时就觉得自己连生了三个儿子,虽然脸上都有胎记,可不管怎么说,还是儿子。 许大茂心里也觉得得意不已。 这次黄马芳怀孕,许大茂早就在四合院里放出了话去。 这一胎,肯定还是个儿子,而且,一定是个健康白净的儿子! 可是现在,孩子已经生了,也确定是个儿子了,怎么这许大茂,反而郁郁寡欢的样子? 答案,已经十分明显了。 看来,这许大茂这一胎的儿子,又是不尽人意啊! 邹和淡笑了一下,没有继续追问。 看着许大茂一脸愁容,精神不振的样子,邹和好心的提点了他一句。 “大茂,看在咱们住邻居的份上,我给你一点忠告吧!” 许大茂一听,好奇心起来了,问道:“忠告?什么忠告?” 邹和开口说道:“这上班赚钱虽然重要,可是家里门户,可也是十分紧要的。” “你白天上班,一天不在家,家里会不会丢什么东西呀?” “万一进了贼,那可就麻烦喽!” 邹和的话已经说的非常清楚了,提醒许大茂,让他注意自己的门户。 可是许大茂听了邹和的这话,却仍是一头雾水。 “门户?丢东西?” “那怎么可能!”许大茂挥了挥手,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我虽然上班来了,可是我家孩子还有马芳都在家呢,马芳肯定会看好门的,怎么可能会丢东西!和子啊,你这可是白操心了!” 邹和听了,心道:就是因为黄马芳在家,所以才需要担心的。 别人来不一定是偷东西,说不定,是偷人呢。 不过,这话,邹和自然是不能对许大茂直说的。 他便又开口道:“就算不丢钱,可是会不会丢别的什么?” “你自己想想吧!” 邹和说完,饭也吃完了。 便和侯立山一起,出了餐厅了。 只留下徐丹一脸懵逼的坐在位子上。 '丢别的什么’? 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小偷进家,不偷钱,偷粮,还能偷什么呀? 533 黄马芳讨好许大茂(求订阅求月票) 这和子说话怎么说半截话?真是让人摸不着头脑。 许大茂也不再去细想,还是照常吃起自己的饭。 到了下午下班的时间,许大茂还在磨磨蹭蹭的收拾东西,慢悠悠的不想离开。 一旁的工友见了,都是十分的疑惑。 这许大茂平时可是一下班,一刻也不多呆,立马就走了。 今天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下了班,反而磨蹭着不想走了? 工友看着许大茂收拾东西磨磨蹭蹭,好奇的问道:“哎?大茂,这平时一下班你都是第一个走的,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不急着走了?” “是呀大茂,我可是听说,你媳妇昨天晚上又给你生了个大胖小子,这么大的喜事,你怎么也不跟我们说说,让我们也乐呵乐呵呀!我们可还等着喝你家的满月酒呢!” 听到两个工友的说笑,许大茂又想到了躺在医院的黄马芳,还有那个满脸蓝色胎记的儿子。 他就一阵心烦意乱。 “喝个屁呀!天天别的事没有,就惦记着吃的,喝的!瞧你那点出息!”许大茂烦躁了扔了这么一句,扭头就出了门。 而那两个平白无辜被许大茂怼了一顿的工友,则都是一脸的懵逼。 “这小子吃错药了吧?我恭喜他的儿子了他还冲我发脾气?” “就是啊!脑子有病吧!” 他们当然不知道,许大茂的心里有多憋屈。 这已经是第三胎,也是许大茂的第四个儿子了。 可是连着生了四个儿子,却个个一脸的蓝色胎记。 相貌没有遗传自己的一点优点。 长的跟个丑八怪一般。 许大茂怎么高兴的起来呢? 他慢慢悠悠的走到医院门口。 坐在门口连着抽了几根烟,都不想进去。 与其进去看着黄马芳那张满是疙瘩的脸,还有孩子那一脸胎记的脸,他情愿坐在外面吹冷风,挨冻。 许大茂从下了班,到医院门口开始,一直坐了一个多小时,眼看天色已经昏暗下来了。 外面冷风呼呼的吹,自己也不能冻死在外面了。 想到这些,便还是叹了口气,垂头丧气的进了医院。 许大茂走在走廊里,手里拎着从食堂带回来的一点剩饭。 准备拿去给黄马芳。 就算他再看不惯黄马芳,总归现在还是他媳妇,他也不能看着她饿死不是。 走到门口,许大茂正要进病房,一个声音突然喊住了他。 “大兄弟,你下班回来了?”一个妇女站在墙角冲许大茂喊道。 听到这声音,许大茂下意识的回头看去。 看到那妇人,他脑子里似乎有些印象。 好像是昨天晚上,安慰自己的人群中的一人、 许大茂扯了下嘴角,就当是回应,便准备进病房。 那妇人却又朝许大茂招起了手。 “大兄弟,你来一下~” 许大茂不明所以,以为她有什么事要找自己帮忙,本不想过去,可是一想到就算进了病房,看到的也是黄马芳和孩子那两张让他闹心的脸。 就索性朝那妇人走了过去。 “大姐,你找我有事?”许大茂心不在焉的问道。 那妇人看了看病房的方向,确定没人,这才拉着许大茂走到了拐角窗口的位置。 那妇人犹豫了一会儿,便开口说道:“大兄弟,你儿子脸上胎记的事情。你心里是怎么想的?” 许大茂听到这话,眉头顿时皱在了一起。 心道这女人是什么意思?还嫌自己不够闹心的?昨天都已经看了热闹了,今天还得再找自己问问,继续看热闹? “什么怎么想的?我什么也没想!”许大茂冷声说道。 他虽然也不喜欢这一脸胎记的孩子,可是要是有人来看他的热闹,故意羞辱他,他当然不会让别人称心如愿。 那妇人却没看出来许大茂的脸色不耐烦,反而继续说道:“我跟你说,你小孩这脸上的胎记啊,这事情,可是不简单呢!你可不能掉以轻心!” “我可是跟医生打听过了,这一个孩子脸上有胎记有可能是胎里自己长的,可是你昨天不是说了吗?你家里已经有了三个儿子了,这四个儿子脸上,居然都有胎记,这可绝对是不正常啊!” “医生说了,这肯定是遗传的!遗传你懂吗?就是基因!就是种子有问题!肯定是你们当父母的有,孩子脸上也才会有!” “大兄弟,你明白我的意思吗?”那妇人说完,一脸期待的看着许大茂。 这妇人心道:我这说的可算是够清楚了吧?这你总能听得懂了吧? 父母有这种胎记,孩子才会有,你跟你媳妇都没有,那必然孩子不是你们亲生的呀! 这孩子,是个野种!是别人的种! 妇人一脸期待,只等许大茂醒悟过来。 可是许大茂听了妇人的话,却丝毫没有她意料之中的震惊醒悟,反而是一脸的不耐烦。 开口说道:“你跟我说这些有屁用啊??她都生出来了,我还能给她塞回去吗?!” “你这大姐这不是成心来给我添堵,故意来气我的嘛!” 许大茂说完这话,直接不耐烦的转身往病房去了。 只留下那妇人一脸懵逼的站在原地。 ??? 她原本以为,这男的是被蒙在鼓里,被自己媳妇悄悄戴了绿帽子了,特意好心来提醒他,可是看他这反应,这说的话,分明就是早就想到自己说的话了呀! 那他怎么一点都不生气啊?? 难道…… 妇人猛地抬起头,一脸吃惊,不可思议的看着许大茂离开的背影。 难道,他早就知道,这几个孩子都不是他亲生的?? 可是,却愿意接纳他媳妇和这几个孩子? 想到这里,妇人脸色震惊的下巴都快要掉下来了。 暗暗感叹道:这世界上居然有这么大度的男人! 明知道自己媳妇跟别的男人偷情,可是却丝毫不在意,还愿意帮情夫养儿子,而且还一养就是四个,这心胸,这气度,这要不是个傻子,是无论如何也容忍不了的。 这男的怕不是脑子有病吧?! 妇人震惊之余,对着许大茂离开的方向暗暗摇头。 心道,我反正话都跟你说到这份儿上了,你要是不在意,那我可就管不了了。 可是她自然是不知道,许大茂压根没有理解她的隐晦暗示是什么意思。 他以为这女人所说的医生说的那什么遗传基因,是黄马芳家的基因。心想这又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他昨天就已经问过黄马芳了,果然被自己猜中了。 她家果然有这种基因! 黄马芳自己也承认了,她奶奶脸上就有胎记! 知道这个信息之后,许大茂心里十分的气愤、 暗暗骂了黄马芳上百遍。 骗子,骗子,骗子! 长的那么丑,家里的基因还那么不好,居然还敢哄骗着自己娶她! 现在生了这么一大堆脸上都是胎记的孩子,自己这辈子翻身可就难了。 正坐在床上喂奶的黄马芳看到许大茂进来了,先是吓了一跳。 连忙收起慌乱的表情,脸色堆满了笑容,说道:“大茂,你下班回来了?” “你快来抱抱咱儿子,你这一天没来,儿子都想你了!” 黄马芳讨好的对许大茂说道。 现在的她,可是生怕许大茂抛弃她,把她赶出四合院。 便故意这么说,好让许大茂对孩子生出感情,顾念孩子,也留下自己,别赶自己走。 许大茂翻了个白眼,说道:“这么小的孩子知道什么呀,还想我,你就编吧!” 许大茂这么说着,尽管不耐烦,也还是接过了孩子。 可是看到孩子皱皱巴巴的脸,还有脸上那一大片胎记,他就心烦意乱,刚抱了一下,就赶紧塞回给黄马芳了。 “你吃过饭了?” 许大茂看到床边的桌子上放着一个空碗,里面似乎还有一些鸡蛋花,便随口问道。 “我又没回来,你这哪里来的饭啊?” 听到许大茂这么问,黄马芳的心里咯噔了一下。 心中暗暗叫糟。 坏了!这碗怎么就忘了洗了! 这碗荷包蛋,是刚才蓝脸黄小晃给自己送来的。 他挂念黄马芳的身体,想着她刚生完孩子,得补身体,就去医院食堂给她买了一碗荷包蛋。 这荷包蛋放在现代社会,可能不值什么钱。 可是在黄马芳那个年代,这可是十分奢侈的。 各家的产妇生了孩子,坐月子期间,都得吃鸡蛋。 补身体,补营养。 黄马芳怀孕到现在,家里没钱,鸡蛋也没吃过几个。 现在黄小晃给她送来了,她自然高兴不已。、 立马就狼吞虎咽的吃了整整六个鸡蛋。 黄小晃见黄马芳吃的香,便笑道:“马芳,只要你喜欢,我明天还给你买!” “我赚钱,天天给你买鸡蛋吃!” 黄马芳听了这话,皱起了眉毛,说道:“你还是少来些吧!” “大茂虽然上班去了,可是谁知道会不会中途突然回来也啊?万一被他看到你,我跟孩子可还怎么活呀!” 黄小晃听了,只得悻悻的不说了。 黄小晃前脚刚走,许大茂居然就下班回来了。 黄马芳吃过鸡蛋的碗还没来得及洗,此刻被许大茂看到,顿时吓了一跳。 心里突突直跳。 拼命的想着说辞。 “这……这是我娘家一个邻居在这楼上生孩子,她看我一个女人在这儿,也没个人照应,吃饭不方便,就给我买了一碗荷包蛋。” 黄马芳说到这里,试探着说道:“这买饭的钱我还没给人家呢,说是等你回来了让你去给,你要去去一趟?” 听到黄马芳这么说,许大茂立马拒绝:“我才不去呢!” “这鸡蛋是你的吃的,又不是我吃的,凭什么让我去替你还钱啊!” “要还你自己还,我不管!” 听到许大茂果然想自己预料的那样,拒绝去还钱,黄马芳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暗暗得意自己果然聪明,够了解许大茂。 就知道这种还钱的事情,许大茂肯定是不会去的。 才敢撒下这个谎。 黄马芳看到许大茂进来时候手里提着什么东西,便问道:“大茂,你拿的什么呀?” 许大茂把手里的饭盒递给她,说道:“我打包的中午的一点剩菜,你吃不吃?” 黄马芳听了,连忙点头,说道:“吃吃吃!” 饭盒里装的,是中午吃剩下的白菜炒粉条,还有半个馒头。 因为是中午吃剩下的,现在自然早就凉了。 不过那时候的饭盒都是铝制的。 导热快,热饭也是非常方便。 黄马芳就拿了壶热水,倒在盆里。 把饭盒扣好了放在热水盆里,很快,饭盒就被热的热气哄哄的。 黄马芳打开饭盒,果然里面原本冰冷的剩菜,此刻也已近冒起了热气了。 她大口吃着剩菜,就着馒头,边吃边讨好的对许大茂说道:“大茂,你对我真好,自己在食堂吃饭,还不忘想着我,给我带饭,我以后一定好好对你,好好给你把这几个孩子都拉扯大!” 黄马芳说这些话的原因很简单。 她怀孕期间,还刁蛮任性发脾气,甚至敢跟许大茂对打。 可是现在,真的生过了孩子,她反倒心虚了,胆怯了。知道害怕了。 因为怀孕的时候,黄马芳总觉得自己这一胎,肯定是许大茂的种了,肯定不会再是一脸胎记了,心里便十分有底气。 更因为许大茂对她这一胎也寄予厚望,充满了希望,所以,她自然得意不已,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可是现在,孩子生下来了,居然又是又是一个蓝脸。 黄马芳顿时也慌了。 她生怕许大茂发现了几个孩子的身世秘密。然后把她赶出四合院。 因此,现在的黄马芳,再也没有了怀孕时候的脾气,反而讨好奉承迎合许大茂。 生怕许大茂要赶她走。 许大茂听她这么说,也懒得搭理她,自顾自的坐在椅子上发呆。 这顺产生孩子,休息的时间非常短。 明天,就可以出院了。 现在在医院,没什么人认识自己,许大茂还好过一点。 这明天回了四合院,院子里的人肯定回来他家看小孩,到时候看到自己这个儿子又是一脸的胎记,他的脸可往哪儿搁啊! 一想到这些,许大茂只觉得自己头都大了。 534 大茂妈来了(求订阅求月票) 第二天。 在医院办好了出院的手续,许大茂就拉着一张脸,带着黄马芳开始回四合院了。 黄马芳刚生完孩子,走不远路,许大茂只得给她找了辆板车,拉着她走。 黄马芳本来就不瘦,这怀孕的时候吃的又多,这生完孩子,还有一百五十多斤。 许大茂拉着她,只觉得自己简直就像在拉一头老母猪一般,死沉死沉的。累的满头大汗。 他一边拉着车,一边抱怨,让黄马芳能不能少吃点,肥得跟猪一样,累死个人。 如果是黄马芳以前没生孩子的时候,以她的脾气,肯定要跟许大茂干仗,吵架了,。 可是现在,她生了个这样的儿子,自知理亏,又怕许大茂不要她了,便忍气吞声,不敢反驳。 这一路磨磨蹭蹭,到四合院的时候,已经快要中午了。 到四合院门口,许大茂把架子车停放在门口,自己先进去探看了一下。 这大中午的,各家都在忙着做饭,没有人在院子里聚集闲聊,许大茂这才松了口气。 俗话说臭媳妇总得见公婆,许大茂新得的儿子又是一脸胎记,注定要被院子里的人议论指指点点,可是许大茂还是不希望这一刻这么快到来。 能躲一会儿是一会儿吧。 许大茂快步走到架子车旁,从车上拿下包袱,抱起孩子,催促黄马芳,让她赶紧进去。 黄马芳下了车,跟在许大茂的身后,也赶紧往四合院里进。 可是好巧不巧,就在许大茂进了中院,准备往后院进的时候,刚好贾张氏出来上厕所,跟他们碰了个正着。 一看见贾张氏,许大茂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 这个老虔婆,可最是嘴碎。 要是被她看到自己儿子这样子,肯定又该宣扬的全院都知道了。 想到这里,他连忙加快了步子,催促黄马芳赶紧走。 而贾张氏可是精明的很。 虽然她平时跟许大茂不怎么打招呼,可是今天这一见,居然见许大茂似乎有意在躲着自己,顿时来了兴致。 这许大茂怀里抱着孩子,黄马芳的肚子也平了,看来,这是去医院生完孩子回来了? 这生孩子就生孩子,怎么还偷偷摸摸的? 这可完全不是许大茂的做事风格呀! 要知道,他生第一胎的时候,那可是全院里喊的沸沸扬扬,所有人都知道了。 第二天俩孩子脸上还是都有胎记,他觉得丢人,这才没有继续宣扬。 这第三胎,如果是正常的孩子,他肯定得意的不行,早高兴的放鞭炮庆祝了,怎么还会这么鬼鬼祟祟的回来? 见了自己不急着炫耀,还想溜走? 这分明就是有鬼! 看来,这孩子,绝对有问题! 想到这里,贾张氏连忙上前挡在了许大茂的身前。 一脸笑容,假装热情的‘关心’起了许大茂。 “呦!这不是大茂回来啦嘛!” “你媳妇这是生完孩子了?这么快就出院了,身体恢复的挺好呀!” 黄马芳不想跟她多说,便敷衍道:“嗯,我很好,我们先回去了。” 说完,就想赶紧往后院走。 贾张氏怎么可能就这么放她回家,连忙拉住了她,说道:“哎呀,别急着走嘛!” “咱们都是一个院里住着的邻居,这孩子抱回来,怎么也得让我们看一眼呐!是不是呀大茂?” “来,让我看看,这孩子随谁呀?” 贾张氏说着,就上手去扒拉许大茂手里抱着的孩子、 许大茂本来就心情烦躁,回来本想避开四合院里的人,悄悄溜回去。 哪知道好巧不巧,刚好被四合院最八卦的贾张氏撞见了。、 这还非要看孩子。 许大茂不耐烦的喊道:“哎呀你这么这么多事啊!这刚出生的孩子有什么可看的!这大冷天的,别冻着我儿子了!” 贾张氏听到许大茂这么说,心里更加有了几分把握。 这许大茂她还能不了解? 这一胎又是儿子,如果是个白白净净,健健康康的儿子,他巴不得喊叫的全院都知道呢,又怎么会这么灰溜溜的往屋里钻? 想到这里,贾张氏顿时有了主意,立马说道:“这小孩子,可比大人还结实呢,不会冻着的!” “你既然带着孩子回来了,那就得让咱们院里人都看看呀,是不是?” 贾张氏一边说着,一边又要去拉孩子头上盖着的小被子,许大茂急了,俩眼一瞪,说道:“我说了,别冻着孩子了。你要想看,晚点去我家看去!” 说完,许大茂就赶紧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拉着黄马芳往后院走了。 与其说是走,还不如说是逃跑。 看到他这幅样子,贾张氏心里更加的有底了。 果然是心虚啊! 这孩子到底是怎么了?连看都不让看? 不行,越不让她看,她越是好奇。 她一定得去看看,这孩子,到底是什么样的! 想到这里,贾张氏眼珠子一转,有了主意。 快步的向前院走去。 此刻三大妈家已经吃完了饭,三大妈正在收拾桌子了。 贾张氏突然进来,三大妈也是十分意外。 “棒梗奶奶?你来有什么事?”三大妈问道。, 而贾张氏则不忙着回答,而是一脸神秘的拉着三大妈走到了门口,指着外面说道:“许大茂他又生了个儿子,你知道吗?” 黄马芳那天喊着肚子疼,许大茂扶着她去医院的时候,院子里不少人都看见了,三大妈家就住在四合院的前院,许大茂要出去,自然得经过他们门口,三大妈虽然没出来,可是也听见了。 这月份已经到了足月,肚子疼去医院,摆明了就是生孩子去了。 她倒也不意外。 “哦,前天晚上是吧?我也听见了。已经生了?又是个儿子?”三大妈问道。 贾张氏点了点头,说道:“就刚才!许大茂抱着孩子,带着他媳妇回来了!” 听到贾张氏这么说,三大妈倒是有些意外。 说道:“啊?刚才,我在屋里怎么没听见啊?” 听到三大妈的疑惑,贾张氏也趁机说道:“对呀!你也觉得奇怪是不是?” “这许大茂平时多爱嘚瑟的一个人呀!生儿子这么大的事情,他居然是偷偷摸摸的回来,生怕别人知道似的!这可太反常了!” “要不是我刚才刚才出来上厕所,恰好碰见他们,咱们可还被蒙在鼓里呢!” 听到贾张氏这么说,三大妈笑了,说道:“倒也没你说的那么严重吧?这人家生孩子,是人家的事情,不跟咱们说,可能是还没到时候呗,也算不上蒙在鼓里呀!” 哪知贾张氏听了这话,撇着嘴摇了摇头,说道:“他三大妈,你想的呀,太简单了!” “这要是别人也就算了了,这可是许大茂呀!” “你想想他生第一个儿子的时候多嘚瑟,怎么到这个儿子却不吭声了?甚至故意躲着咱们?这分明就有问题!” 三大妈听了,也被贾张氏的说辞给说动了,迟疑着说道;“你这么说,好像还真是……” 贾张氏见三大妈听进去了,连忙趁热打铁道:“他三大妈,既然你也好奇,不如咱们喊上院里其他邻居,一起去许大茂家看看呗?” “人家许大茂得了儿子,咱们当然得去恭喜恭喜他啦!” 贾张氏这么一说,三大妈也动心了,便立马答应了下来。 很快,两人便一起喊来了四合院里不少的人。 一大妈,二大妈,阎解成,何小焕,甚至连聋老太太都喊出来了。 一行人一起往许大茂家去了。 而此刻的许大茂家,却正是焦头烂额的时候。 这两天因为黄马芳去医院生孩子了,许大茂还得上班。 他便喊了他妈来照看家里的三个儿子。 大茂妈平时没跟他们住在一起,也没照顾过这么多小孩。 这两天在他们家,可谓是累的晕头转向。 如果说她辛辛苦苦照顾的孙子,要是长的像她的儿子许大茂一般,或者只是长的白白净净,健健康康的,大茂妈都不会这么的糟心。 她知道黄马芳连生了三个儿子,脸上都有胎记,本来就不待见这三个孩子。 从出生也就见过一两面。 她连看都不想多看一眼。 现在黄马芳生孩子,大茂妈才不得不来帮他们照看两天孩子。 可是就这两天,就让大茂妈精疲力尽,焦头烂额。 三个孩子,最大的许怪尽管是跟金龙宝凤一年生的孩子,可是智力发育却比邹和家的两个孩子落后一大截。 甚至到现在,才刚能完整的说完一整句话。 而小一点的一对双胞胎,每天除了哭就是睡,更重要的一点,是这三个孩子,脸上那大片的蓝色胎记,让大茂妈看得心烦意乱,窝了一肚子火气。 她想不明白,自己儿子许大茂怎么说也是长的相貌端正,一表人才。 找了个黄马芳这样的丑媳妇也就算了,怎么生的孩子还净是这样一窝子的怪胎。 接连生三个儿子,个个都是一脸的蓝色胎记。 这实在是太过匪夷所思了。 不过为了自己儿子的工作和前程,她这个当妈的也只能忍气吞声,生生咽下了这口气。 她这两天一边在家里照顾这三个蓝脸小‘怪物’,一边在心里默默祈祷。 希望这一胎,无论如何,一定得给她生个健全的孙子。 这样,她许家也算是有个正常的后代了。 抱着这个信念和希望,大茂妈才按住了性子,期待着她儿子大茂带着孩子回来。 所以,当她听到许大茂敲门的声音,立刻就赶紧跑过去,打开门,不管许大茂和黄马芳,第一件事,就是赶紧欢喜的去看许大茂怀里抱着的孩子。 当脸上的抱被被掀开,看清楚孩子脸的那一刻,大茂妈的脸色立马大变。 她震惊的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嘴巴张着,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许大茂怀里抱着的这个,一脸胎记的孩子,就是她的孙子??? 这,怎么可能?! 她心里还是不死心,颤抖着举起手,指着许大茂怀里的孩子,问道:“这是谁?是谁的孩子???” 许大茂当然能想象出来自己妈该有多震惊。 按说黄马芳生完孩子,当天他就应该回来给他妈报信儿的。 可是他却没有回来。 就是不想说出这个消息、 心里想着能拖一天是一天。 直到今日,他们回来了,就再也遮掩不下去了。 “妈,这是您的小孙子……”黄马芳见许大茂脸色难看,不回答,便赔笑回答道。 可是她一出口,大茂妈立刻厉声打断她,说道:“我在问我儿子!没问你!” “大茂,你说!” 黄马芳被大茂妈这么噎了一句,心里虽然一肚子火气,可是却也不敢说话了。 只得看向许大茂。 许大茂无奈,只得开口说道:“妈,生这么个儿子我已经够晦气的了,您能不能别闹了啊!” 听到许大茂这么说,大茂妈顿时如遭雷击,浑身一震,愣在了当场。 “你儿子?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又是个蓝脸怪?!” 说到这里,大茂妈再也忍不住,一屁股坐在地上,哭天抹地的喊了起来。 “老天爷呀!” “我们许家是造了什么孽呀!你要这么惩罚我们!” “怎么我们大茂一连生了四个儿子,个个都是这样的怪物啊!” “这可怎么办啊!我还有什么脸去见许家的列祖列宗啊!!我是没法活了!” 眼看大茂妈哭的越来越大声,许大茂也拿他没办法,索性一屁股坐在一旁的板凳上,不再搭理自己妈。 而黄马芳听着大茂妈,自己婆婆哭喊的内容,也是又是心虚,又是气恼、 自己这刚刚生完孩子回来,婆婆就在家里大哭大闹,这分明就是没把自己这个儿媳妇放在眼里。 生这样的儿子,难道是自己想要的吗? ——确实不是她想要的,可是,这个结果,确实是她黄马芳造成的。、 就是因为她跟黄小晃厮混,才会生下这样的小蓝脸。 不过,现在的黄马芳,当然不会往自己身上揽责任了。 她委屈的站了出来,说道:“妈,孩子长成这样,我也不想的呀!” “不管怎么说,我也是怀胎十月,辛辛苦苦给你们许家生下的孙子呀!您怎么能这样呢?” 535 许大茂的怒火(求订阅求月票) 黄马芳的话一出口,一旁坐在地上哭嚎的大茂妈顿时俩眼一瞪,指着黄马芳骂了起来。阑 “都是你这个女人!是你非得死乞白赖的缠着我儿子!非逼着我儿子娶你!结果呢?给我儿子生这么一窝的怪胎!让我出了门都没脸见人!” “我现在说两句,你还委屈上了?!” “你有什么脸委屈呀?!” 大茂妈这话一出口,黄马芳顿时气的脸一下子涨的通红。 她第一反应看向一旁的许大茂,而许大茂还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似乎也认同了自己妈所说的话。 黄马芳立马忍不下去了、 她在许大茂面前忍气吞声,是因为生的孩子脸上有胎记,怕许大茂怀疑,跟她离婚。阑 可是,她能在许大茂面前隐忍,不代表还得在许大茂妈面前隐忍。 她本来就是个暴躁脾气,从小在村里长大,吵架从来没有吃过亏。 就是跟许大茂结了婚后,俩人吵架或者是打架,黄马芳也是基本没有吃过亏的。 每次跟许大茂干仗,就算她也被打得不轻,可是也都把许大茂脸上抓的一脸的血口子。 大茂妈凭什么也来对自己指手画脚? 再说了,自己现在可是刚生过孩子,虽然说她自己心里知道,这孩子不是许大茂的,可是他们不知道啊! 她这个当婆婆的,怎么能这么对待自己这个刚给许家生过孩子的功臣的?阑 她的所作所为,简直是丧心病狂吧?! 自己又凭什么受这个老太婆的气? 黄马芳气的当即站了出来,大声说道:“妈,我喊你一声妈,是因为你是大茂的妈,是我儿子的奶奶,你也自己讲点理吧!” “别仗着你是长辈,就对我大呼小叫的,我黄马芳可不是秦淮茹那种软蛋,任由你打骂拿捏,连句嘴都不会还的!” “你要是再敢骂我一句,我可就不客气了啊!” 黄马芳这番话一出口,大茂妈顿时气的差点翻白眼晕过去,她气的一手捂住心口,一手指着黄马芳,对许大茂吼道:“大茂!这就是你给我娶的好媳妇!!居然敢这么跟妈说话,她这是嫌我活得太长,想气死我啊!!!” 而许大茂此刻脸色也黑了。阑 蹭的一下站了起来,对着黄马芳吼道:“黄马芳!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这可是我妈!你再给我没大没小的喊叫,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黄马芳这两天在许大茂面前委曲求全,低眉顺眼的早就憋的受不了了,此刻被许大茂的妈谩骂,刚还了两句嘴,居然又被许大茂这么威胁,顿时忍不下去了。 只见她尖叫着把自己的头发抓的乱蓬蓬的,砰的一下打开了房门,站在门口大喊道:“许大茂,你有本事出来说呀!” “让全院的人都来听听,你说的是人话不是!” “老娘辛辛苦苦给你生儿子,生了一个又一个,一连给你们家生了四个儿子!今天刚出院第一天,你和你妈就这么对我,你们还算是个人嘛!” 大茂妈怎么样不想到,明明是黄马芳这个女人给自己家接连生了四个一连胎记的怪胎,自己还没开始闹,她居然先下手为强,直接撒泼闹开了。阑 还直接把门打开,让外面的人都来看热闹。 大茂妈气的两眼一翻,差点晕过去。 而许大茂也是好面子,见黄马芳如此,连忙上前就要把她拉回屋子里。 他忍着怒气,边拽黄马芳的胳膊,边压低了声音说道:“你喊叫什么?!” “生出来个这么样的怪胎,你也不嫌丢人!还让别人也来看热闹吗?!” 可是许大茂越怕别人看热闹,黄马芳喊叫的声音就越大。 她才不怕丢人呢。阑 既然大茂妈想要来找事,她索性把天直接捅破了,让大家都来评评理,看看热闹! 反正,这孩子,她已经生出来了。 而且,所有人都看到的,这四个孩子,就是许大茂的种。 他就是想不认,也不行。 “我不回!我就要在这儿说!” “你们怕丢人,我才不怕呢!” “最好所有人都听见,都来看看!看看你们娘俩干的好事!看看你们俩是怎么联合着来针对我这个月子婆的!”阑 就在两人拉扯之际,贾张氏,三大妈,二大妈等人也乌央乌央的来了。 他们原本是来看孩子的热闹的,可是看到门口这热闹的景象,都是一脸的看好戏的神色。 正在跟许大茂拉扯的黄马芳看到院子里的人都来了,更是来了精神。 立马大声喊道:“大妈大婶们!大家都来看看啊~” “看看这许大茂和他妈干的好事!是怎么欺负我这个产妇的!” “我这可是刚生完孩子从医院回来,他妈就这么挤兑我,许大茂他就敢这么对我!他们娘俩,可是坏了良心啊!缺了大德啊!!” 众人听了黄马芳的话,都是一脸的好奇。阑 三大妈最先站了出来, 立马问道:“马芳,你这是怎么了呀?你不是刚生完孩子,怎么就生这么大的气呀?” 黄马芳立刻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说道:“三大妈,您是咱们院里的长辈,您可得给我评评理呀!” “我嫁到咱们院这些年,给许大茂接连生了四个儿子了,我就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就算生下来的孩子长得不怎么好看,可是这也不是我能控制的呀!孩子就长这样,我能有什么办法呀!” “可是许大茂他妈呢,就因为我生的孩子长得不好,就来我家闹,还骂我,您说说,她这也太不讲理了吧?!” 听到黄马芳这么说,众人也都是纷纷点头。阑 觉得黄马芳说的有道理。 虽然这黄马芳接连生下了三个儿子,都是一脸的蓝色胎记,可是再怎么说,也给许大茂生了这么多孩子了,就算这次生下来的孩子长得不好看,也不能许大茂和他妈都这么骂人呀! 便纷纷开口劝说,指责起了许大茂。 “大茂,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这马芳虽然给你生的孩子不太好看,可是再怎么说,这也是你们俩的孩子,你怎么能因为这个,就骂人呢!” “是啊,大茂妈,你也是,这是他们小两口发生点口角,咱们当长辈的应该多劝劝嘛,怎么能跟大茂一起骂人家马芳呢!” “小孩子刚生出来没长开,脸皱巴巴的都不好看,等长开了就好看了呀,我们家光天小时候刚出生的时候脸也是皱的跟猴脸一样,难看死了,我都想直接扔了,不过这后来长大了,现在脸长开了,看着不就好看多了!现在啊,相亲的人都上赶着来给我们家光天说对象呢!”阑 几个女人原本是在劝说许大茂和大茂妈,可是二大妈却夹在中间,捎带着夸起了自己的儿子。 一大妈和三大妈等人听得都忍不住翻白眼。 暗道:这光天长的人高马大有什么用,一点也不孝顺,动不动就闹得家里鸡飞狗跳的,院子里谁不知道啊,怎么自己还夸起来了。 不过现在重要的是许大茂家的矛盾,也没人去跟二大妈白证这些。 然而听到几人的话,屋里的大茂妈再也忍不下去了。 从屋里冲了出来。 气的嘴唇发抖,指着黄马芳说道:“你怎么有脸在这儿颠倒黑白啊!”阑 “还有你们!”她的手指向了院子里劝说的众人,说道:“你们只听她说,孩子长得不好看,你们知道,有多不好看吗?” “要只是长得丑,我就不说了,可是你们看看!你们看看啊!长成这样,你们能夸的出口吗?!” 大茂妈说着,抱着襁褓中的婴儿,递到众人面前,让他们看。 众人看到襁褓中的婴儿,都是被惊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们只听黄马芳刚才所说的,这孩子长得不好看,却不知道,居然是这么个‘不好看法’。 只见这小小婴儿的脸上,皱皱巴巴的,肤色黝黑,可是这都不是最重要的,重点是,这小孩的半边脸上,竟然都是蓝色的胎记! 跟许大茂前面三个儿子一样!阑 看到这小孩的样子,所有人都惊呆了。 一大妈,二大妈,三大妈,贾张氏,何小焕等人,看了看那小孩的脸,都下意识的挪开了眼神,不想再看第二眼。 她们面面相觑,再也没人能说出任何劝慰,或者夸赞的话来。 如果孩子只是长的难看,也就算了。 毕竟长的不好看,长大说不定会好一些。 可是这半张脸上都是胎记,这还怎么夸得出口啊! 他们就是闭着眼睛硬夸,也实在是说不出来这‘有胎记也没事’‘还是好看的’‘脸上蓝蓝的好有特点哦’这样的话来。阑 脸上长了这么大的胎记,就算是长大了,也不会变淡的。 只会随着年龄长大,胎记的面积也会越来越大,颜色也会越来越深。 从小肯定会因为脸上的胎记,被小孩子们排挤,嘲笑,就算长大了,这半张脸的胎记,说媳妇都困难。 谁会愿意嫁给这样一脸胎记的男人啊! 最要命的是,这样一脸胎记的孩子,许大茂有四个。 此刻,院子里所有人看向许大茂的眼神中,都从刚才的不满,指责,变成了同情,理解。 谁看到这么个孩子不糟心啊!阑 别说是骂人了,就是打人都不为过了。 这许大茂也太倒霉了。 感受到周围人看自己的眼神,许大茂只觉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想他许大茂曾几何时,也是四合院里单身男青年里的佼佼者。 他自认自己长的一表人才,可比傻柱那个大饼脸好看多了。 而且自己还是放映员,工资高,福利好,下乡放电影还会有外快。 这附近上赶着给自己介绍媳妇的可不少。阑 许大茂自己也是相当挑剔的。 可是,俗话说,一失足成千古恨,许大茂现在,就是这样。 就因为他那次下乡放电影,天色昏暗,糊里糊涂的跟黄马芳发生了关系,他的人生就彻底的改变了。 他原本以为只是一段露水姻缘,玩玩就好,可是醒了才发现,自己居然是跟这么丑的女人发生了关系。 直把许大茂恶心的隔夜饭都差点吐出来。 不过幸而,他第二天就拍拍屁股走人了,不用再多看黄马芳一眼。 可是他怎么也没想到,几个月后,这女人居然挺着肚子来找自己了。,阑 还说怀了他许大茂的儿子,让他负责任。许大茂本来是想赖账,不认的,可是这黄马芳可不是个好相与的主,撒泼打滚,还要去轧钢厂闹,许大茂为了保住自己的饭碗,只得妥协了,跟这么个臭女人结了婚。 他以为跟这丑女结婚,就已经够恶心的了,可是他没想到,自己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结婚这几年,这黄马芳接连给他生了四个儿子,而且,每一个儿子的脸上,都有一大片的蓝色胎记。 生第一胎的时候,许大茂还能安慰自己:没事,难看就难看吧,以后再生个好看随自己的就行。 可是没想到,第二天,双胞胎儿子,又是这样!! 两个儿子居然都是一脸的胎记!! 许大茂心里已经有些接受不了,差点抓狂。阑 这次,好不容易黄马芳再次怀孕了,许大茂又燃起了一丝的希望。 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黄马芳的这胎肚子上。 心想自己就算倒霉,也不可能倒霉这么多次吧? 已经生了三个怪胎了,这次就算是轮,也该轮到给自己生个健康的儿子了吧? 哪知道,这孩子一生下来,许大茂一看,心就已经彻底的凉了。 再一次!!! 那种噩梦般的感觉,再次袭来!阑 又是个蓝脸怪!!! 自己这是倒了八辈子霉了,怎么会如此!! 连生三胎,四个儿子,全是一脸的胎记!!! 许大茂忍不住,都想要骂娘了! 这样的四个儿子,许大茂多看一眼,都感觉自己要少活几天。 他连看都不想看一眼! 本来就已经够丢人的了,许大茂只觉得没脸见人,进四合院都要躲着别人,偷偷摸摸的回来。阑 可是却没想到,现在回到家了,这黄马芳还在这儿闹,而且,还闹得全院人都知道了。 许大茂此刻,只觉得肚子里的怒火,简直都要蓬勃而出了。 536 一触即发的打斗(求订阅求月票) 自己这么一表人才,收入又高的人,娶了黄马芳这样一个又丑又只会撒泼的农村女人,她居然还敢这么跟自己说话?阑 还敢这么发脾气? 许大茂再也忍不下去了,立马大声说道:“黄马芳,你少在这儿给我撒泼啊!” “我许大茂娶了你,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你不感恩戴德就算啦,还敢这么说话?!” “你信不信,我立马就休了你!” 听到许大茂的话,四合院里的人纷纷看向一旁的黄马芳。 看她该如何作答。阑 只见黄马芳一愣,眼神稍微有些怕了,可是嘴巴还是硬的很。 “哼,我黄马芳给你们许家生了这么多儿子,就是在咱们整个院里,能生这么多儿子的也就我一个!我可是你们许家的功臣!你敢休我试试!” 黄马芳嘴上这么说,可是行为已经漏了怯了。 她抱起孩子,灰溜溜的进屋里去了。 大茂妈看黄马芳就这么走了,气的捶胸顿足,道:“大茂,你看看,这就是你娶回来的媳妇!看看你找的这是个什么东西呀!” “给你生了这么几个怪胎,没一个正常的孩子就算了,她居然还敢这么撒泼,” “在家里撒泼打滚,直接跟我拍桌子叫板,这简直就是个泼妇啊!!”阑 许大茂此刻也是烦躁不已,见才把黄马芳骂进了屋里,自己妈又开始哭喊,也是不耐烦了。 说道:“妈,这孩子都已经生出来了,你说还能怎么办?” “我还真把她赶出去,把这四个孩子都扔大街上啊!” “那警察还会来抓我呢!” “我都快烦死了,您就别再给我拱火加气了行不行?” 大茂妈心里虽然还是没有解气,可是看黄马芳总归是被许大茂训斥了,也不敢出来跟自己吵了,心里稍微舒服了一些。 她就许大茂这么一个儿子,眼看自己儿子生出这样的孩子,肯定心里也不舒服,大茂妈心疼儿子,也就不想再逼他了。阑 “大茂,反正话我给你放这儿了,这几个怪物,你别抱去给我看了,我一看见就头晕,多看一眼也不行!” “你们自己想办法养吧!” 大茂妈说完,就拎着自己来时候的小包袱,挤开人群,回自己家去了。 许大茂眼看黄马芳也回屋了,自己妈也走了,便想回屋了,扭头看到门口站着的一群四合院里的邻居,还在向屋里张望,顿时心情更加的烦躁了。 嚷嚷了起来:“看看看看什么看!” “你们没生过孩子?没见过婆媳吵架?一群老娘儿们没事干,天天就知道看热闹,烦不烦啊!” 而看热闹的几个大妈听了这话,可是不乐意了。阑 二大妈想开口说道:“哎?大茂,你说这话,二大妈可就不爱听了。” “我们怎么是来看热闹的呢?我们是听说你媳妇给你生了个儿子,专门来恭喜你的呀!” “是啊,大茂,咱们可都是一片好心,你可别会错了意了!”一大妈也开口说道。 一旁的贾张氏也是个最爱看热闹的主儿,此刻眼看黄马芳和大茂妈都已经走了,热闹快要看不下去了,连忙提醒道:“大茂,你可别怪婶子说话直啊,你媳妇这事,可真的是太蹊跷了,怎么你跟你媳妇身上都没胎记,偏偏这四个孩子脸上都是一脸的胎记,这实在太不正常了,你可得好好的想想呢!” 贾张氏说这话,自然不是真的有什么证据,或者真的怀疑黄马芳有什么不检点的地方。 而是纯粹是为了给许大茂添堵,火上浇油,想看许大茂揍黄马芳,看他们两口子吵架。 在贾张氏看来,就黄马芳这长相,能嫁给许大茂就是奇迹,怎么可能会有人能看到她呢?阑 要真是有人愿意跟黄马芳偷情,那跟她在一起,看到她脸上那大大小小的脓包,不会觉得恶心反胃吗? 怎么可能下得去嘴呢? 因此,她说这些,就是为了故意让许大茂怀疑黄马芳而已。 然而许大茂听到贾张氏这话,许大茂翻了个白眼。 他皱起了眉头,斜眼看着贾张氏。 许大茂可太了解这贾张氏的为人了。 最大的爱好就是看热闹,谁家要是吵个架,拌个嘴,她可是情愿不吃饭,都得扒墙头上去看热闹去的。阑 别人看热闹,看到吵得厉害了,都会出来劝说两句,可是这贾张氏就不一样了。 她看热闹,是生怕吵得不够厉害,闹得不够凶。总是两头挑拨,想让两边吵得更加的猛烈一点。 她才高兴。 她现在说这些话,不就是为了恶心自己吗? 这个老虔婆,还真是个势逼啊! 想到这里,许大茂当即不怒反笑,笑嘻嘻的看着贾张氏,说道:“婶子,你这操心的也太多了吧?” “自家的那么多破事还不够你操心的,怎么还操心到我家来了?”阑 “我说,你要是闲的没事事干,还是多回去查查你自己的儿媳妇秦淮茹吧!你不是自己也说了么,你儿媳妇,一会儿勾搭傻柱,一会儿勾搭一大爷,咱们四合院里的大老爷们儿差不多快被她勾搭一遍了,你怎么管不住她呀?还有心思来管我家的事儿?” 许大茂这番话一出口,顿时把贾张氏噎的半死。 只见她脸色青一阵,红一阵,仿佛一个调色盘一般。 而一旁原本跟她站在一起的一大妈,二大妈,听到许大茂的话,又都想起了秦淮茹之前跟她们儿子老头暧昧不清的情形。 俩人都白了家长是一眼,默默的跟她拉开了距离。 贾张氏感受到周围人态度的转变,和鄙夷的眼神,顿时心里恼羞成怒,咬牙切齿的对许大茂说道:“好你个许大茂!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为你好,给你出主意,你居然不领情?” “呸!活该你生一堆的怪胎!”阑 许大茂听到贾张氏这话,正是说中了他的痛处,气的站起来就要揍贾张氏。 “你说什么?!你这个老东西!你别跑!站住!” 然而贾张氏不是傻子,她刚说出那些话,就立马扭着肥胖的身体跑向了自己的中院。 当然不会等着许大茂来打她了。 贾张氏跑了,许大茂气的半死,一口气也没有出来。 许大茂气不过,虽然没追过去打,可是嘴上可是不吃亏。 立马破口大骂道:“贾张氏,你少在这儿说这种话来恶心我!就算我许大茂的儿子脸上有胎记,可我儿子最起码是个人!不像你,一个老寡妇,生出来一窝的杂毛狗!”阑 “你老头都死了多少年了,你还能怀孕,生下来的还是一窝狗,至于你到底干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 “看来你可真是守寡守的饥不择食了,连条狗都不放过呦!” 原本已经跑到中院去了的贾张氏,听到许大茂这一通污言秽语的谩骂,顿时气的脸都涨成了紫红色。 立马调转方向,又冲了过来。 “许大茂,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贾张氏气的就想上去揪住许大茂的头发打他,可是却被院子里的人拉住了,她一边使劲挣脱,一边指着许大茂骂道。 许大茂看到贾张氏回来了,也是丝毫不惧。阑 继续大声说道:“我说的都是事实!你生那一窝狗的事情,咱们院子里谁不知道呀!你还在这儿装什么傻呦!” 一旁的二大妈三大妈眼看两人都往上窜,又要打起来,自己拉也拉不住,便索性放开了。 说道:“你们打吧打吧,我们拦不住,我们也不管了!” 真正众人松开两手,许大茂和贾张氏反而都不往上窜了。 两人骂骂咧咧几句,也都没再往前。 许大茂和贾张氏不是傻子,这俩人之前也打过架。 贾张氏虽然是个女人,可是一身的肥肉,又惯会用指甲挖,之前打架,每一次都是把许大茂抓的一脸的伤痕。阑 而许大茂虽然瘦一些,可到底是男人。 那拳头打在身上,贾张氏也是吃了不少的苦头的。 因此,贾张氏也不会贸然上去跟许大茂打架。 俩人各骂了几句,便都回了各自的家里去了。 其他人眼看没热闹可看了,便也纷纷回家去了。 许大茂回到屋里,听着耳边四个孩子此起彼伏的哭声,还有黄马芳因为老二尿床,打骂孩子的声音,小儿子饿的哇哇哭的声音,许大茂只觉得,自己的耳朵都要炸了。 此刻的许大茂,心里万分的后悔。阑 自己怎么就管不住下半身,招惹了这么个女人回来。 自己长得丑,还给自己生了这么一窝的丑八怪,他这后半辈子可怎么过啊! 一想到自己每天按时去轧钢厂上班,辛辛苦苦忙碌,结果就是为了给这几个丑八怪挣娶媳妇钱,许大茂顿时觉得,这日子过的,可真是一点奔头都没有了。 他忍不住仰天长叹了起来。 自己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 等到晚上,各家出去上班的男人们都下班回来之后,在家里的女人已经迫不及待的把许大茂家又生了个一脸胎记的儿子这件事,告诉了他们。阑 一大爷家。 一大爷边洗手,边听着一大妈的八卦,听完倒也没有太大的反应。 这许大茂生个这样的丑儿子虽然稀奇,可是易中海现在心里,还在因为一大妈搅合了他跟秦淮茹的好事儿怀恨在心,并不想搭理一大妈。 一大妈见易中海没什么反应,并不想跟自己多说话,便也兴味索然了。 而二大爷刘海中家。 刘海中听说了这个消息,可是兴奋多了。 “是吗??这可真是稀奇啊!”二大爷刘海中乐呵的说道,“这许大茂这可真是倒霉到家了,这生一个脸上有胎记的,是偶然,是意外,可是这连生了四个儿子,个个脸上有胎记,这可真是奇了怪了!实在是稀奇啊!”阑 二大妈也是一脸的幸灾乐祸,说道:“稀奇吧?就这,今天大茂妈和黄马芳在院子里可是大吵了一架呢,这黄马芳虽然跟秦淮茹是一个庄子里长大的,可是这性格,可真是天差地别啊!” “秦淮茹是天天一副狐狸精样,最会装可怜,扮无辜,被贾张氏拿捏打骂成什么样了,一个屁都不敢放,可是这大茂媳妇就不一样了,可真是一点气不都带受的!大茂妈骂她,她差点跟大茂妈对骂起来,那可是她的婆婆呀!这性子,可真够泼辣的!还真有本事!” 二大爷刘海中听了这话,哼了一声,说道:“这算什么本事?她一个女人,胆敢跟自己的婆婆顶嘴,还吵架?这分明就是泼妇!这叫忤逆不孝!” 二大妈和二大爷刘海中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热烈讨论了起来。 而另一边,三大爷家。 阎埠贵一边吃饭,一边听着三大妈说起许大茂家今天吵架的事情,却是十分意外。 阎埠贵一脸的不能置信,再三的追问三大妈是不是真的?是不是亲眼看见那孩子脸上有胎记了。阑 当得到三大妈确定的回答后,阎埠贵却仍是一脸的费解。“这不应该啊……这俩人脸上都没胎记,怎么生下来的儿子却都是一脸的胎记,这,这可不科学啊!” 一旁吃饭的阎解成听了这话,噗嗤一声笑出了声,嘴里的粥都差点喷出来。 他一边笑,一边擦拭着嘴角,说道:“爸,人家就是生个孩子,怎么就跟科学联系到一块儿去了?您是教书教傻了吧!” 一旁的三大妈也是一脸的疑惑,说道:“是呀老头子,你这话怎么说的我都听不懂了??” 三大爷阎埠贵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说道:“这你们就不懂了吧?就让你们平时多看些书,你们都听不进去。” “这书上可都说了,自古以来,谁的孩子像谁,爸妈有的特点,都会遗传给自己孩子,比如这当爹的是个秃子,那生下来的孩子,大概率就也会是秃子,这当父母的是单眼皮,这孩子十有八九,就也是单眼皮。” “这胎记肯定跟这个也是一样的呀!按说这许大茂脸上也没胎记呀,他媳妇虽然长的吧,不太好看,可是脸上也是没胎记的,怎么这生下来的孩子,却个个脸上有胎记呢?这可实在是蹊跷了!”阑 537 贾张氏的出气筒(求订阅求月票) 三大爷阎埠贵和三大妈都是一脸的疑惑,想不通是怎么回事。褃 一旁的阎解成一边往嘴里扒拉饭,一边含混的随口说道:“这有什么想不通的,说不定啊,是那许大茂他媳妇不守妇道,跟别人生的也说不准,哈哈哈!” 听到阎解成这么说,三大爷阎埠贵坚定的摇了摇头,说道:“那肯定是不会的。” “为什么呀?”阎解成不解的问道。 阎埠贵自信的说道:“且不说那黄马芳的人品如何,就她的长相,就算想跟别人相好,谁能看上她呀!” 阎解成一听,也觉得这话有道理,便没有深想。 可是他们却不知道,正是这阎解成随口瞎说的一句,就是许大茂四个蓝脸儿子的终极原因。 正是因为这个所有人都下意识觉得不可能的事情,就是真正的答案。褃 而此刻,在邹和的家里。 秦京茹也告诉了邹和今天贾张氏跟许大茂吵架的事情。 今天许大茂和黄马芳回来,接着在院子里吵架的时候,秦京茹并不在家。 而是出门去买菜了。 不过纵然她不在家,作为现在整个四合院里,最受欢迎的人,院里的人一见秦京茹回来,就立刻热心的给她讲述了当时发生的一切。 自然也说到了,许大茂家,又生了个蓝脸的孩子。 秦京茹听了,也是震惊意外不已。褃 邹和听着,没有任何的意外之色,十分的淡定。 他照常洗了手,坐在桌边准备吃饭。 邹和当然不会意外了。 他可是看过原剧的。 原剧中许大茂本来就不能生育,他的老婆要是能生下个孩子像他才怪呢。 可是有意思,就有意思在这里。 许大茂明明是不能生育,可是他这个媳妇黄马芳,自从嫁进来后,就接二连三的给许大茂生孩子。褃 邹和甚至不用去看他儿子跟许大茂像不像,用脚指头都能猜的出来,这黄马芳,必然是给许大茂戴绿帽子了。 而且,还不止一次。 邹和也不是没有同情心的人,他也算是一片好心,提醒过许大茂几次了。 可是许大茂自己从来就听不懂,邹和也懒得多管闲事了。 人家自己戴绿帽子戴的不亦乐乎,他为什么要去打扰许大茂的雅兴呢? 秦京茹看到邹和的脸色十分平静,一点也不意外,她倒是有些好奇了。 “怎么,和子,你怎么一点也不奇怪呀?”褃 “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儿吗?有什么好奇怪的。”邹和一边说着,一边给秦京茹夹了菜让她吃。 他注意到秦京茹似乎有些欲言又止的样子,便开口问道:“倒是你,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看上去好像有心事?” 听到邹和这么问,秦京茹也不再犹豫了,开口说道:“和子,有件事,我觉得很奇怪,就想,跟你说说……” “什么事?”邹和放下了筷子,看着自己的媳妇。 秦京茹咬了咬嘴唇,说道:“这许大茂跟黄马芳结婚后,连着生了四个儿子,个个都是一脸的蓝色胎记,这可真是太奇怪了。” “如果是有一个孩子脸上有胎记,还能说是巧合,可是连生四个,个个脸上有胎记,还是蓝色的,实在是让我不得不多想……” 听到秦京茹这么说,邹和便问道:“你想到了什么?没事,只管说呗!”褃 秦京茹开口说道:“这蓝色的胎记,实在是少见,我从小到大,除了许大茂家的这几个蓝脸的小孩,只见过一个人,脸上也有蓝色的胎记!” 听到秦京茹这么说,邹和来了兴致。 便问道:“你见过脸上有蓝色胎记的人?是谁啊?在哪儿见过的?” 秦京茹便说道:“就是,在我娘家的村里,秦黄村!是我们村里一个光棍!” “那人也是一脸的蓝色胎记,看着很吓人!小时候放牛,他就老是喜欢跟着黄马芳……” “和子,你说这会不会是巧合啊?” 邹和听了,脸上顿时浮现出了些许兴味。褃 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情? 这蓝色的胎记本就不多见,长在脸上的,可就更是罕见了。 怎么就这么巧,黄马芳从小认识一个蓝脸的人,现在她生下的孩子,也是一个个都是蓝脸? 最重要的是,她丈夫许大茂,可是个不能生育的人! 那么,她这儿子是谁的,倒也不难猜出来了。 “算了,京茹,你就别想这些破事了,管他的儿子像谁呢,是不是他亲生的呢,跟咱们有什么关系?” 接着说道,“反正啊,这院子里的腌臜事多了,没一个好东西,咱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管他们的闲事干什么。”褃 秦京茹听了这话,也释然了。 和子说得对,别人家的事情,关自己什么事? 只要不影响到自己,不影响到和子,不影响到他们这个家,她才懒得管别人家的事呢。 秦京茹想到这里,豁然开朗,笑盈盈的靠在邹和肩上,说道:“你说的对,我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好,才不为别人家的事费脑筋。” 哪知此时,对面却突然传来两声甜糯糯的声音。 “哎呀!爸爸妈妈在抱抱,不能看不能看!”宝凤一边说着,一边赶忙笑嘻嘻用自己的两只胖乎乎的小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可是这眼睛虽然捂上了,却在中指和无名指中间留出了大大的缝隙,调皮的看向秦京茹和邹和。褃 而金龙早就也已经背过身去,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他从侧面余光看到宝凤还在偷看,便立马用空闲的一只手把宝凤手指上的空隙给遮住了。 嘴里还在嚷嚷着:“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妹妹不能偷看!” 邹和被金龙和宝凤的可爱模样逗得哈哈大笑。 秦京茹也又是害羞,又是忍俊不禁。 捂着嘴笑了起来。 邹和顺势,一把抱起宝凤,把她放在了自己的腿上,自己夹了菜,喂给女儿吃。褃 宝凤咯咯直笑,坐在爸爸的腿上,洋洋得意。还不忘冲着哥哥金龙吐舌头。 “哥哥,你看我坐在哪儿了?看我高不高?”宝凤笑嘻嘻的说道。 金龙看着宝凤,皱着眉头说道:“妹妹快下来,爸爸上了一天的班了,肯定很累了,你坐在爸爸腿上累着爸爸了!” 宝凤撅着小嘴,不情不愿的说道:“那好吧……” 说着就要跳下去,邹和按住了她,说道:“不用下去,爸爸的身体棒着呢,你这么个小人,我怎么会累呢?” 宝凤听了,顿时开心的咯咯笑了起来。 搂着邹和的脖子,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说道:“还是爸爸最疼我!”褃 邹和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其乐融融,可是四合院里别人家,却没有这么融洽了。 白天因为跟许大茂吵架的缘故,贾张氏气没有撒出来,憋了一肚子的火气。 躺在床上气呼呼了半天,等到傍晚秦淮茹一回来,她就再也不忍了,立马发作了起来。 “你死哪儿去了?这都什么时候了?怎么现在才回来?!”贾张氏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 秦淮茹被她骂的一懵,只得说道:“我今天手头上的活多,干完的晚了一会儿,我一干完就赶紧回来了。” 秦淮茹一边说着,一边把手里的包打开,拿出一个铝饭盒递给了贾张氏,“这是我从食堂带回来的菜,我今天忙了一天,实在是太累了,妈你帮忙热一下,给你和孩子们吃吧!” 秦淮茹虽然来轧钢厂时间也不短了,可是因为悟性差,活学的慢,干得也慢,别人下班时候活都已经干完了,可是她却还积了一堆的活,比别人多加了一会儿班才干完。褃 在厂里上了半天班,忙的浑身酸痛,她此刻只想躺在床上休息一会儿,伸伸腰,放松一下。 心想着平时都是自己做饭,今天反正这菜已经带回来了,就让贾张氏把这剩菜热一热,烧点稀饭就好了。这也不算太难,贾张氏应该也能干的。 哪知道就因为她这两句话,贾张氏顿时彻底的炸了毛了。 白天跟许大茂吵架,她被许大茂说中了自己生了一窝狗的难堪往事,贾张氏正憋了一肚子的火气没处撒呢,现在秦淮茹自己就撞在这枪口上了。 她受许大茂的气也就罢了,现在连秦淮茹这小蹄子居然也敢来指挥自己了? 自己可是她的婆婆! 从来就是当儿媳妇的听婆婆的指挥做事,还没听说过儿媳妇倒过来支使婆婆的!褃 想到这里,贾张氏直接把秦淮茹递给她的饭盒往桌子上啪的一摔,大指着秦淮茹的鼻子骂道:“好啊你,秦淮茹,你现在可真是长本事啊!” “你一个当儿媳妇的,现在还敢指挥我做事了?!你可真把自己当这个家的女主人了是吧?!” “我告诉你,别以为我儿子现在躺在床上起不来,管不了你了,你就能反了天了!” “就算东旭管不了你,也还有我呢!我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只有我让你干活的份儿,没你指挥我的份儿!” 贾张氏这番话说的很重,既不好听,秦淮茹听了,委屈的差点掉眼泪。 她忍不住说道:“妈,您看您说的,咱们都是一家人,什么你指挥我我指挥你的呀!”褃 “平时天天不都是我做饭吗,我今天实在是太累了,才让您做一次的。” “再说了,我剩菜都已经带回来了,您热一下就行了,这也不行吗?” 贾张氏听到秦淮茹居然敢跟自己顶嘴,火气更盛了。 她双手掐腰,双脚跳的老高,一蹦一蹦的往秦淮茹身上窜。 “就你牙尖嘴利!就你会装委屈!” “你这套在老爷们儿那使行,在我这儿不管用!” “少来这一套!”褃 “你干活怎么了?怎么了?” “这本来就该是你干的!” “我们东旭可没缠着你,当初可是你相中了我们家的城市户口,自己屁颠屁颠的上赶着嫁来我们家的!” “怎么,现在又后悔了?我告诉你,晚了!” “你就是得伺候我,伺候我们东旭,这就是你的命!” “少在这儿跟我嘚吧嘚的,赶紧去做饭去!” “你是诚心想饿死老娘是吧?!”褃 贾张氏的话音刚落,躺在床上的贾东旭也被饿的发起了脾气。 “还不赶紧去!你想饿死你男人是吧?!” “信不信我砸死你!” 听着贾张氏和贾东旭你一言我一语的辱骂,秦淮茹心酸委屈不已。 她也不敢再犟下去,因为她知道,就算是自己一直据理力争,说到最后,还是得自己来做这个饭。 秦淮茹无奈,叹了口气,拿着饭盒坐在灶火前,开始做饭。 秦淮茹一边烧火,一边悄悄的抹起了眼泪。褃 贾张氏嫌恶的看着秦淮茹委屈巴巴的样子,一脸的不耐烦。 咬牙切齿的说道:“真是个丧门星,天天都是一副苦兮兮的样子,好像谁欺负了她似的!” “明明就是自己没眼色,爱偷懒,还这么爱装可怜,装委屈,看着就让人讨厌!” “还动不动就在那挤猫尿,真是晦气死了!” “我们东旭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怎么就找了个这样的扫把星!” 贾张氏一边骂着,一边走到了床边,先躺在床上休息去了。 而小当和槐花则坐在秦淮茹的旁边,哭喊着好饿,肚子好饿。褃 秦淮茹心酸委屈,却也没有办法。 等她做好了面汤,热好了菜。 贾张氏这才从床上起来,坐在桌子边,抓起筷子自己先塞了一大口进嘴里。 然后又给棒梗也塞了一大筷子。 而贾东旭此刻躺在床上,够不到饭菜,急的直捶床。 “快!快快!” “先给我拿来点!”褃 “我都快饿死了!!” 秦淮茹从中午吃过饭后,干了半天的活,到现在也一直是饿着肚子的。 现在终于做好了饭,她拿起筷子正要夹菜,贾张氏一筷子便重重的敲在了她的手上。 呵斥道:“你干什么?!” “你男人还没吃到嘴里呢,你就想自己吃了?!” “快!给我们东旭送去点!” 秦淮茹听了,无可奈何,只得先给贾东旭的面汤里夹了一筷子剩菜,端去给床上的贾东旭吃。褃 538 冰冷的冬夜(求订阅求月票) 贾东旭虽然天天躺在床上不能动弹,可是饭量可比一般人还要大。礑 秦淮茹给他端过去的剩菜和稀饭,他两三口就吃完了。 看着碗里空了,贾东旭骂骂咧咧的说道:“就这么点儿?连给我塞牙缝都不够!” “赶紧再去给我盛一碗去!” 秦淮茹无奈,只得又回去给他盛,可是到了桌边才看到,盘子里哪里还有剩菜啊? 早就被贾张氏和棒梗两人吃的干干净净,此刻,贾张氏正端着盘子舔盘子底上的一点油花儿呢。 而锅里的稀饭,也早就被他们刮得干干净净。 没有给秦淮茹留下一点。礑 秦淮茹本就肚子饿,自己还没吃上一口,就什么都没了,不由的心里委屈,说道:“妈,您明知道我还没吃饭呢,怎么也不说给我留一点啊!” “我可是中午到现在,也是一口没吃呢!” 贾张氏听秦淮茹这么说,立马翻了个白眼,说道:“谁让你自己磨磨蹭蹭的!” “再说了,你做的饭不够吃,还不是怪你!你还有脸问我呢!” “天天看你跟这个勾搭,跟那个勾搭,怎么也勾搭不回来几个馒头嘞?还是让我们吃这稀面汤,吃这点剩菜!” “真是个没用的东西!” 贾张氏这话音刚落,坐在一旁的棒梗居然也跟着他奶奶说道:“就是!真没用!”礑 秦淮茹听了,心里一凉,忍不住说道:“你怎么跟我说话呢棒梗?我可是你妈!” 棒梗也是一脸的不屑,嚷嚷道:“我说的是实话!本来就是你没本事!” “你看看咱们院里别人家孩子吃的都是什么?!人家都是吃的白面馒头!就只有我,天天都是黑窝窝头!你还好意思说你是我妈,你不嫌丢人吗?!” 秦淮茹听着自己的儿子棒梗居然这么说她,顿时彻底呆住了。 而一旁的贾张氏却对自己孙子说的话连连称赞:“说得好,棒梗!” 秦淮茹看着棒梗不屑的眼神,还有贾张氏幸灾乐祸的样子,心里十分委屈。 她也不敢继续再争吵下去,不然的话,贾张氏少不得又得说出更难听的话来了。礑 秦淮茹走出家门,站在门口。 外面零星飘着雪花,雪花在呼啸的喊声的裹挟下,在空中盘旋飞舞。 四合院里各家房顶上,都积了一层厚厚的雪。 地上也都是白茫茫的一片。 甚至院子里的架子车,上,也都是厚厚的一层雪。 原本棱角分明的石台阶,现在积了雪,看上去也是圆润多了。 如果是酒足饭饱,吃穿不愁的人,看到这样的景象,肯定会喜欢。礑 可是对于没吃饭,肚子里饿的咕咕直叫,前心贴后背的秦淮茹来说,这样的景象,只会让她觉得凄凉。 喊声钻进了她的领子里,让秦淮茹不由的把脖子下面的棉袄紧了紧。 可是却没什么用。 这种棉花缝制的棉袄,都是新的才是最暖和的。 穿旧了,里面的棉絮就会越来越硬,越来越瓷实,穿在身上,保暖性也会大打折扣。 因此家里条件好的人家,每隔一两年,就都会缝制新的棉袄。 续新的棉花。礑 可是这里面,肯定是不包括秦淮茹了。 她家早就穷的连粮食都买不起了,哪里还有钱能做新棉袄啊。 秦淮茹记得,她从小到大,也只做过三件棉袄。 一件是小的时候,四五岁之前,穿的都是一件花棉袄,长高一点,第二天她妈就会在下面用棉絮和花布给她接一截。 一直到四五岁的时候,原来的棉袄肩膀实在太窄,穿不下了。 秦母才把她的棉袄给重新翻新了一下,又铺了新的棉絮,做了一件大些的棉袄。 这棉袄刚穿上的时候,下摆都能到五岁秦淮茹的腿弯处。礑 外面又罩上一件蓝色的单衣。 外面的单衣脏了,就只换单衣,里面的棉袄不用洗。 这件棉袄一直穿了五六年,穿到秦淮茹十二岁的时候。 小时候的秦淮茹在农村,自然还得干农活。 出去捡柴火,砍柴,放牛,一样也不能少。 衣服穿得久了,磨烂了,就打上一个补丁,继续穿。 最早穿的时候,棉袄到她的腿弯处,后来她一年比一年长大,棉袄也一年比一年小。渐渐的棉袄到了她屁股处,又到了腰处。礑 等到秦淮茹十二岁的时候,这件棉袄,已经快要盖不住腰了。 眼看这棉袄大布丁摞着小布丁,实在没法再补了,秦母这才又给秦淮茹做了第三件棉袄。 秦母一边坐,一旁秦淮茹的父亲秦世仁还在一旁抱怨。 一个女娃娃长的那么快干什么,长高了衣服都穿不了了。 不管怎么说,秦淮茹还是在十三岁那年,拥有了自己的第三件棉袄。 这一件棉袄,陪伴着秦淮茹,一直穿到结婚的时候。 结婚的时候,秦淮茹又有了一件崭新的红棉袄。礑 当时的秦淮茹抱着崭新的红棉袄,心里别提多开心了。 暗暗觉得,自己可真是有眼光。 找了个有本事,能赚钱的男人,也庆幸自己及时跟邹和分了手,才能跟贾东旭条件这么好的男人在一起。 她甚至幻想着,自己这下嫁到了城里,以后就再也不用穿打着补丁的棉袄了吧? 贾东旭肯定还会给自己买新衣服的。 她终于有了城里户口,是个城里人了。 她以后也要像那些城里的女人一样,穿最时兴,最好看的衣服。礑 再也不用受穷人的苦了。 她甚至在结婚前,用剪子把自己穿了几年的那件破棉袄用剪子剪了个稀巴烂。 秦母又是心疼又是气恼,说剪了干什么,留着给她穿也行。 秦淮茹却没有一点心疼。 她早就受够了这种穷日子了。 现在终于能离开这里,去城里过好日子,她可是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恋。 然而,她怎么也没想到,这城里的生活跟她想象的完全不一样。礑 那件结婚时候给她做的那件红棉袄,成了她唯一的棉袄。 结婚这么多年,冬天只有这么一件棉袄,早就已经穿的又硬又板,呼呼冒冷气,她却还是得穿着。 她当然得穿了,这是她唯一的一件棉袄,要是不穿,这么冷的天气,非得冻得半死不可。 秦淮茹双手抱臂,站在门外。 浑身冷的直发抖,牙关轻轻的打着颤。 这么冷的天气,她出来了,家里没一个人出来劝她回去的。 秦淮茹心里发酸。礑 这,就是她不惜跟邹和分手,而追求的好日子吗? 秦淮茹幽幽叹了口气。 正在这时,后院突然传来一阵咯咯的笑声。 秦淮茹听到这声音,立马听出来了,这是秦京茹的笑声。 秦淮茹顿时心里燃起了浓浓的好奇心。 蹑手蹑脚的往夹道走去。 站在中院的拐角处,她恰好能看到后院邹和家门口的情形。礑 现在这个年代,各家都不富裕,能顾住温饱就已经十分不容易了,其他的钱,能节省都会节省,不舍得花。 农村这个时候,大部分还都是点的煤油灯,不过这城里人,现在基本都已经用上点灯了。 不过各家都是不舍得用电,除了晚上吃过饭,开一会儿,一进被窝,灯立马就关了。 而院子里,也都不舍得安灯。 可是邹和家门口,的门框上,却装了一盏灯。 现在大晚上,别人家门口都是黑漆漆昏暗的一片,只有邹和家门口,却是一片橙黄色的灯光。 橙光色的光晕笼罩在门口,看上去十分温暖。礑 现在正是寒冬天气,房顶上都是厚厚的积雪,瓦房的房檐下,挂着一根根长长的冰溜子。 像一根根又粗又尖的水晶做的柱子,看上去晶莹剔透,十分好看。 此时,邹和正把金龙高高抱起,让他用手去够房檐下的冰溜子。 金龙一脸开心的笑着,说道:“爸爸,再高一点!再高一点!就差一点儿了!” 邹和双手用力,把金龙举过自己头顶。 而秦京茹这宝凤站在院子里,仰着头看着。 秦京茹担忧的喊道:“小心点,金龙,和子,你可抓紧他!”礑 而宝凤此刻却是咯咯直笑,双手拢在自己嘴边,喊道:“哥哥加油!给我够一个最大的!” 金龙笑着答应着,然后用力的往外伸手,终于,抓住冰溜子,手用力一掰,冰溜子发出咔嚓一声脆响,被金龙拿在了手里。 不一会儿,就掰下来了两个冰溜子。 宝凤看到哥哥拿到手里了,开心的又蹦又跳。 “哦!太好了!哥哥真厉害!” 邹和把金龙放在了地上,宝凤立刻跑了过来,金龙把自己摘下来的两个冰溜子放在手里,说道:“妹妹,你先挑,你要哪一个?” 宝凤歪着头,想了想,拿了一个笑着说道:“我要这个!”礑 这一幕,被躲在墙角的秦淮茹看到,顿时让她又是嫉妒,又是眼红。 都是兄妹,怎么人家的哥哥都这么会疼妹妹,有什么好东西了还知道先给妹妹挑。 而自己家的棒梗,则完全不会。 家里有点什么吃的,棒梗总是自己先往自己嘴里塞,小当和槐花天天饥一顿饱一顿的,跟在棒梗的屁股后面捡东西吃。 棒梗怎么就不能像金龙一样对自己的两个妹妹好一些啊! 秦淮茹不由叹了口气,心里嫉妒不已。 只见金龙和宝凤两人一人拿着一个冰溜子,站在房檐下玩耍了起来,不时发出咯咯的笑声。礑 邹和和秦京茹两人站在一旁,看得也是一脸的笑容。 邹和扭头看到秦京茹头上落了些雪花,便温柔的用手替她掸去。 秦京茹温柔一笑,用手摸了摸邹和的脸颊,说道:“和子,你冷不冷?我的手可暖和了,我给你暖一暖吧!” 说着,就用白嫩的小手放在邹和的脸边,替他取暖。 邹和笑着拉下她的手,温柔说道:“不用啦,我一个大男人,身体结实的很,怎么可能被冻着。倒是你,你冷不冷?” 秦京茹一脸幸福娇羞的摇了摇头,说道:“这棉袄是你今年非得给我定做的,穿着可暖和了,一点都不冷。” “和子,其实我去年的棉袄还可以穿的,去年都没怎么穿,还新着呢。”礑 邹和听了,笑着刮了下秦京茹的鼻子,说道:“去年的旧棉袄哪里有新棉袄暖和啊?咱们家也不缺这点钱,当然得我媳妇和孩子们穿的暖暖和和的!” 秦京茹听邹和这么说,脸色露出甜蜜的微笑。 轻轻的靠在了邹和的肩膀上。 而站在墙角的秦淮茹看着眼前邹和一家其乐融融的画面,听到邹和对秦京茹说的话,心里嫉妒的简直都要抓狂了。 她看着秦京茹身上穿的衣服,是一件崭新的红色棉袄。 那棉袄看上去软蓬蓬的,一看,就是今年的新棉袄。看着就觉得暖和不已。 在橙黄色灯光的映照下,更衬得秦京茹脸灿若云霞,美丽不可方物。礑 秦淮茹眼神中嫉妒的光芒在闪烁着。 秦京茹根本没有自己好看! 这件红棉袄穿在自己身上,肯定会更好看才对! 秦淮茹心里想着。 此时一阵冷风吹过,秦淮茹冷的缩了缩脖子,她心里更加的不平衡了。 秦京茹的棉袄,看上去,可真暖和啊! 那么漂亮的红棉袄,本来,应该是穿在自己的身上的才是。,礑 秦京茹,她抢得是自己的! 这种幸福的生活,邹和的疼爱,孩子的孝顺,原本都应该是属于自己的! 秦淮茹一直站在墙角处,看着邹和,秦京茹一家幸福的样子。 金龙和宝凤玩了一会儿冰溜子,秦京茹怕他们冻着了,便催促两个孩子一起回屋里去了。 他们进屋之后,门口外面的灯自然也熄灭了。 秦淮茹却还呆愣愣的站在墙角处。 原本被橙黄色灯光映照的温暖不已的院子,立刻又变得冰冷沉寂。礑 寒风刺骨。 站了一会儿,她才拖着被冻得几乎要僵硬的身体,挪回了自己家。 此时贾张氏和贾东旭等人早就已经睡了,屋里的灯也熄灭了。 屋子里充斥着贾东旭和贾张氏此起披伏的呼噜声。 秦淮茹厌恶的看了床上的贾张氏和贾东旭一眼,只觉得心凉无比。 自己生闷气出去,没有一个人担心自己的。 不会想着这大冬天的,她一个女人出去能去哪儿。礑 只管呼呼睡自己的大觉。 果然,这世界上,只有自己才会心疼自己。 539 什刹海冰场(求订阅求月票) 清晨。鏭 邹和一觉醒来,天已经亮了。 他坐起来,伸了个懒腰,看向门外。 院子里白皑皑的一片看来昨天晚上,又是下了一场大雪。 此时金龙和宝凤早就已经起床了,两人正坐在小桌子旁,看着自己的书。 邹和下了床,宝凤见邹和起来了,立马跑了过来,扑进了邹和的怀里。 “爸爸醒啦!” 邹和抱起女儿,说道:“这么冷的天,你起这么早干什么,怎么不多睡会儿?”鏭 冬天的被窝,对大人的吸引力都是极大的,更不用说像宝凤这样的小孩儿了。 宝凤笑着说道:“宝凤昨天读的书没有读完,心里痒痒的很,急着起来读书呢。” “爸爸,你小时候是不是也像我一样,喜欢读书呀?” 听到宝凤这么问,邹和不由老脸一红。 邹和想起前世的自己。 如果不是上班或者上课,必须早起的话,他可是情愿在被窝里窝半天的。 谁都不能把他和床分开,尤其是冬天。鏭 被窝里和外面,简直就是两个世界。 一个天上一个地上。 邹和更喜欢窝在被窝里玩手机,看小说。 此刻听女儿这么问,邹和自然是不能实话实说了。 他可是得维护自己在女儿心目中的完美形象的。、 “那当然了!”邹和说道,“爸爸小的时候跟你一样,早早的就起来读书了,从来不赖床!” 宝凤听了,赞美道:“看来我真不愧是爸爸的女儿,跟爸爸小时候一模一样呢!”鏭 邹和咳嗽了一声,岔开了话题。 “来,让爸爸看看,你读的什么书啊?” 邹和一边说着,一边抱着宝凤走到桌边,去看她读的书。 宝凤拿起书,展示给邹和看。 邹和看了两眼,觉得晦涩难懂,他翻看书名,这才看到是一部讲历史的文言文书。 不由一呆,问道:“你喜欢这书?” 宝凤眨着大眼睛,回答道:“对呀!我最近看得可入迷了,太好看了!”鏭 邹和仍是有些不敢置信:“可是这书都是繁体字,文言文,你能看懂吗?” 宝凤一脸的理所当然,回答道:“当然能看懂啦,这不是很简单嘛!” 邹和不再说话了,他竖起了大拇指,说道:“你……厉害!” 宝凤见爸爸夸赞自己,便顺势说道:“爸爸你也喜欢这个书吗?那咱们一起看吧!”邹和一听,顿时心里已经退避三舍,便说道:“你先自己读,我去看看你妈做好饭了没?突然觉得肚子好饿啊!” 宝凤听了,只得自己读去了。 邹和连忙趁机出来了,走到厨房,秦京茹正在忙活着做饭。 见邹和进来了,便一脸歉意的说道:“呀,和子,你起来了?”鏭 “我正忙着做饭,等会我就给你倒洗脸水,你先去屋里坐着吧!” 邹和笑道:“没事,你忙你的,我自己来倒就行了!” 秦京茹看着锅里蒸冒着油烟的菜,也确实没时间去伺候邹和,便补偿的垫脚亲了一口邹和,说道:“那可真是委屈你了!” 邹和笑道:“原来自己倒洗脸水,还有这种奖励啊?” “看来,我以后得早些起来才是!”秦京茹听邹和这么说,顿时脸上一红。 有些不好意思,又说道:“这么冷的天,你起这么早干什么呀?怎么不多睡会,等饭做好了我再喊你呀!” 邹和又伸了个懒腰,说道:“我这都睡了十二个小时了,睡够了!”鏭 来到四合院这个世界后,邹和的睡眠质量可是大幅提升了。 在前世的时候,每天晚上十二点睡的时候非常少,基本都要熬夜熬到两三点。 早上八点起,每天的睡眠时间都是五六个小时。 长期处于睡眠不足的状态下。 基本是十点多十一点多才上床,而躺在被窝里,并不是为了睡觉,而是开始玩手机。 连续玩到凌晨两三点,才睡觉。 早上睡醒,第一件事不是起床。鏭 脑子醒过来的那一刻,闭着眼睛就开始摸索手机,拿到手机后,躺在被窝里继续玩。 一直玩到没时间了,才飞速的起床刷牙洗脸,狂奔挤电梯去上班。 每天的生活都是如此。因为长期的熬夜和长时间的用眼,前世的邹和身体一直处于亚健康的状态,眼睛也是干涩不已,近视度数一直增加。 甚至得了干眼症。 可是手机就像是有魔力一般,紧紧抓住邹和的心,让他控制不住自己,一有空闲时间就想玩。 然而现在,来到了四合院的世界,邹和就再也没有了这个烦恼了。 这个世界,根本就没有手机。鏭 甚至电视,电脑都没有、 他就是想玩,也根本玩不了。 每天生活十分规律。 早上起床吃饭,然后去上班,下午下班回来,吃过饭,俩孩子睡着后,他再跟秦京茹沟通沟通感情,那也才八九点,便睡觉了。 没有了手机的勾引,邹和现在每天睡觉都能睡到十二个小时,每天早上醒来,都觉得精神十分充沛。 再也没有了前世脑袋昏昏沉沉,精神不振的情况。 看来,这没有了手机,也不错。鏭 最起码,自己的身体,可是越来越好了。 邹和觉得,这种被动戒掉手机的感觉,还真的是不错。 吃着早饭,宝凤好奇的问道:“爸爸,你今天不用去厂里上班吗?” 邹和点头,说道:“爸爸的工作昨天已经完成了,今天休假,好好陪你们玩一玩!” 一听到这话,宝凤和金龙高兴的欢呼了起来。 “哦!太好了~终于可以和爸爸一起出去玩了!” 邹和看两个孩子这么高兴,他的心情也不错。鏭 便问道:“你们想去哪儿玩?” 宝凤歪着头想了想,又问金龙:“哥哥,你想去哪儿玩呀?” 金龙略一思索,眼睛突然一亮,说道:“爸,咱们去什刹海滑冰吧!” 听到儿子这么说,邹和顿时来了兴致。 “你想滑冰?你会吗?” 金龙如实摇了摇头,说道:“我不会,可是我看书上讲过,穿着冰鞋,在滑冰场上穿梭,好像很好玩的样子!” 邹和听了,笑着点头,说道:“好,那,咱们就去什刹海冰场!”鏭 …… 什刹海冰场,是四九城最大的滑冰场了。 现在正是冬季,冰场里的冰又厚又结实。 冰场上的人不少,基本上都是男女青年。 男生穿着冰鞋,飞速的在冰场上滑行,有的还会变换花样,突然跳起,或者转弯,倒滑,展示着自己精妙的技术。 用来吸引一旁扶着栏杆不敢动的女同志的注意力。 也有的两三个女生结伴,互相拉着手,颤颤巍巍的往前走。鏭 男生滑到他们身边的时候,会突然加速,从女生旁边飞速窜过,吓得女生们接二连三的摔倒。 他们则是哈哈大笑,觉得这样十分潇洒。 一旁的一块冰场上,则都是小一点的孩子,差不多都是十岁左右的。有男生,有女生。 不过这些孩子明显比起大人水平就差得远了。 个个跟个小企鹅一般,笨拙的学习着抬脚,不时有人摔倒,一旁的小孩便都嘻嘻哈哈的笑着。 邹和带着金龙宝凤来的时候,那群小孩看到金龙和宝凤也一人拿着一双小小的冰鞋,居然也是想滑冰,都不由的噗嗤笑出了声。 “你们俩这么小,还想滑冰呀?还是算了吧!这要是摔倒了可不是玩的!”鏭 “对呀,看看我都十二了,我刚才还摔了几跤呢!” “你俩最好是别上场,不然要是摔着了,可就惨了!” 这群小孩倒也不是恶意的。 甚至他们看金龙宝凤长的玉雪可爱,还伸出手想要逗逗宝凤,跟她玩。 他们不让金龙宝凤上场,纯粹是觉得他们这么小,肯定滑不好,好心的劝说罢了。 宝凤撅着小嘴,说道:“我才不小呢,我不怕摔!” 说完,就坐在一旁的凳子上,自己换着冰鞋。鏭 金龙则没急着换冰鞋,而是站在冰场外面,仔细看着场上的人们滑冰的样子。 他并不急着上场,而是在暗暗学习着场上的人是怎么抬脚,怎么发力的。 一言不发,跟个小大人一般。 邹和看到儿子认真的神情,知道他在学习,便也不出言打扰。 他帮女儿宝凤好了鞋,便拉着她的手在,冰场边上慢慢走了起来。 宝凤让邹和扶着走了两圈,已经慢慢可以掌握站姿,还有脚该怎么用力了。 她便松开了手,让邹和站一旁,她要自己学着试试。鏭 邹和看她身上穿的是厚厚的棉服,手上也带了手套,就算是摔倒了,也不会摔伤的,便也放开手,让她自己试一试。 结果宝凤走了没两步,果然噗通一声摔倒了。 一旁的小孩们看来,顿时哄堂大笑起来。 一个大点的小女孩也说道:“小妹妹,滑冰是我们大孩子玩的,你还是算了吧,去一边玩雪去吧!” “就是就是!等会别给你摔哭了!” “我们都是大孩子了,你不能跟我们比的!” 小孩子们你一眼我一语的说着。鏭 她们倒也没有恶气,只是觉得宝凤年纪小,不适合玩这个。便好意劝说着。 可是一旁的男孩子们可就笑的肆无忌惮了。 “你这么个小屁孩还想滑冰?太不自量力了吧?!” “我们可都是最近学了好久才学会的,你怎么可能学会呢,你还是放弃吧!” “看你这瘦胳膊瘦腿的,估计抬一下冰鞋都费劲吧?别费功夫了!” “你这么小钥匙也会滑冰,那我的名字就倒着写,哈哈哈!” 此时的邹和去一旁的小摊上给宝凤买糖葫芦了,不再宝凤身边。鏭 宝凤听着小朋友或善意或嘲讽的话,丝毫不生气。 而是摔倒了,就重新爬起来,有摔到,又再次爬起来。 很快,她渐渐掌握住了平衡。 可以在冰场上战战兢兢的滑行一小段,而不摔倒了。 看到这一幕,一旁的小孩们都震惊的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这小丫头……居然真的学会了啊!”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她这才学连十分钟都不到吧???就这样学会了??”鏭 “我当初,可是学了一个星期才会的啊……她学的好快,好厉害啊!” “而且她就刚开始摔倒了两三下,就没有再摔过啊!真的好神奇啊?” “小妹妹,你以前是不是滑过冰啊??怎么会学的这么快哎!” 宝凤摇了摇头,说道:“没有学过,这是我第一次学滑冰!” 众小孩听她这么说,更加都感到稀奇。 第一次进冰场,就已经学会了,可以沿着场边转圈了,这也太牛了吧?! 一群小孩围在宝凤的周围,看着宝凤的滑冰姿势,都是稀奇不已。鏭 正在这时,一直站在场外看的金龙终于有了动作。只见他坐在凳子上,脱下了自己的鞋,然后套上了冰鞋,就开始系鞋带。 宝凤看到金龙换鞋了,开心不已,连忙战战兢兢的滑了过来。 说道:“哥哥!你快看!我学会了!我会滑冰了!” 听宝凤这么说,金龙笑道:“妹妹果然聪明!” “不过啊,哥哥可是已经学会更高难度的动作了!” 金龙说完,鞋带也已经系好了。 双手一撑板凳,便站了起来。鏭 宝凤见了,连忙说道:“哥哥快来,我来教你!” 旁边的小孩们听了,都是捂着嘴笑。 “这小女孩这么小,自己刚学会,就想教人呢?真笑人!” “哎呀,不要小看人嘛,人家说不定真的会教呢,刚才她不就是这么快的速度,自己就学会了呢!” “这小男孩是她哥哥?看着也是第一次来的样子,她自己学得快,可不一定她哥就也学的快!” “不然的话,趁的咱们这群人也太菜了些!”一个胖乎乎的小男孩说道。 小男孩说这话,他的脸色看上去十分傲气。鏭 这个小男孩大约十一二岁的年纪,刚才金龙和宝凤没来之前,他可就是冰场上小孩们中的明星一般。 他会正滑,还会倒滑,不时的在场上显摆着自己的滑冰技术。十分满足其他小孩对他崇拜羡慕的眼神。 他怎么能容许,一个比他小得多的小孩,现在成为了全厂的焦点? “这有什么呀,能学得快,说明人家聪明!” “没错!我也去瞧瞧去~” 几个小孩兴冲冲的朝金龙宝凤的方向滑去。 540 两个孩子的较量(求订阅求月票) 胖男孩看到刚才都一脸崇拜,围着自己转的小孩转头都去看另外两个小孩了,顿时心里十分不甘。漳 气呼呼的跟了过去。 而此时,金龙也进了冰场。 正在场边缓慢滑行。 要知道滑冰跟其他游戏不一样,没有穿过冰鞋,上过冰场的人第一次溜冰,都是肯定会摔倒的。 普通小孩摔个七八次都是再正常不过。 有的得连着摔个几天,才能掌握一点要领。知道该怎么掌握平衡。 就连宝凤这么聪明的小孩,刚才也是摔了几下,才渐渐学会的。漳 可是金龙从进入冰场开始,就在场边缓慢滑行,他虽然速度不快,可是却一下也没摔倒过。 看到他这样,其他的小孩顿时都好奇的问道:“你哥哥以前滑过冰吗?” 宝凤摇了摇头,说道:“没有!” “今天是我们俩第一次来冰场玩!” 其他小孩听了,都是一脸的不信,撇着嘴说道:“怎么可能啊!要是第一次滑冰,怎么可能不摔倒?我看是你吹牛吧?!” 宝凤听了,顿时急了,大声说道:“我才没有吹牛!我哥哥本来就聪明的紧!” “他什么都会,学什么都很快!滑冰有什么难的!对他来说肯定很简单啦!”漳 听到宝凤这么说,其他小孩还是纷纷摇头,十分不相信。 刚才的小胖孩此刻也滑了过来,说道:“你这小丫头肯定是在说瞎话!我们这么多人,哪个刚学第一次不摔倒的?他肯定之前学过!” 宝凤此时虽然生气,也懒得跟他们争执下去,只是大声说道:“你们爱信不信!我哥本来就是天才!比你们学得快那不是很正常的嘛!” 说完,就屁颠屁颠的朝着金龙划了过去。 “哥哥,你滑的好好呀!居然都没有摔倒呀!我刚才还摔了几下呢!” 金龙一边滑,一边不断适应着冰鞋,感受着身体的平衡。 说道:“这个很简单,只要,你把冰鞋想象成跟你一体的样子,身体随着冰鞋的移动而转移重心,就肯定不会摔倒了。”漳 宝凤听了,连连点头,说道:“哥哥说的有道理!” 说完,便跟在金龙的旁边开心的滑了起来。 而一旁围观的小孩们听到金龙的话,则都是一脸的懵逼。 没懂金龙的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把冰鞋想象跟自己一体?什么转移重心? 重心是什么? 这俩小孩在说什么呀!漳 他们怎么听不懂啊??? 不过,虽然他们听不懂金龙和宝凤所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但是他们都是有眼睛的。 会看。 他们当然能看得出来,这兄妹俩仅仅这几圈的功夫,可是滑的越来越熟练了。 速度也越来越快了。 众人看得都是目瞪口呆,一脸的不能置信。 如果说他们一开始还在怀疑金龙之前滑过冰,不是第一次来冰场。漳 那么现在,他们已经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 这个小孩,确实是个天才! 虽然刚来冰场,没有摔倒一次,让他们觉得不可思议,但是这一会儿工夫看下来,他们震惊的发现,这两个小孩滑冰的技术,简直就是突飞猛进。 一圈比一圈滑的快,滑的稳。 几个围观的小孩,脸色从一开始的怀疑,不屑,渐渐的变成了意外,震惊,心服口服。 滑到第十几圈的时候,金龙尝试双脚猛地跳起,然后又稳稳的落在了冰面上,继续滑行。 看到他这行云流水的动作,一旁围观的小孩顿时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欢呼声。漳 “好!” “这一下好厉害啊!” “哇!太牛了吧!我都学了两年了,也还不会跳起来呢!” “啧啧啧!这会儿他的技术,可比刚才刚进场的时候又进步了非常大呢!这学的也太快了!” “我现在有点相信,他妹妹刚才说的,他真的有可能是第一次进冰场哎!” “我也……” 那小胖孩看到周围夸赞金龙的小孩越来越多了,心里又是嫉妒,又是不甘。漳 忍不住说道:“瞧你们那没见识的样子!” “不就是跳起来嘛,那有什么难得,我也会!” 周围的小孩听了,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有几个女生则是小声的议论了起来。 “真好意思,自己溜冰溜了几年了才会跳,很了不起吗?” “人家这个小孩可是刚学的,就已经会跳了,他怎么好意思跟人家比呀!” “是呀!着小男孩还真是个天才啊!我是服了!”漳 “他虽然年纪小,可是看着真的是好可爱啊!” “长大肯定是个美男子~” 众小孩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丝毫没有人接那小胖子的话。 小胖孩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忍不住说道:“哼!就知道显摆自己,我今天就来跟他比试比试,看看到底谁厉害!” 小胖孩说完这话,便加速向金龙滑了过去。 此刻金龙和宝凤正拉着手滑的开心,见小胖孩突然冲了过来,两人便避开看向他。 小胖孩一脸不服的说道:“小屁孩,你可真爱表现自己!”漳 “不就是滑冰嘛,我的技术可比你牛多了!” “你敢不敢跟我比试一场!” 金龙本就聪明好学,学习能力又强。 经过刚才在冰场边的观摩,还有他自己这会儿的练习,已经熟练度掌握了滑冰的技巧和方法。 滑起来得心应手,丝毫不费工夫。 听到这小胖孩的挑衅,金龙也是丝毫不慌,问道:“比试?你想跟我比什么?” 小胖孩不假思索,立马说道:“比速度!”漳 “看谁滑的快!”小胖孩说完之后,想了一下,又说道:“还得比技巧,看谁滑的花样技巧厉害!~” 听到小胖孩这话,一旁的宝凤先是不乐意了。 她大声的说道:“你不讲理!” “你比我哥大这么多,还找我哥比试,羞不羞?!” “再说啦,我哥今天可是第一次来滑冰,你都滑了多久了,你这分明就不公平!哼!不害臊!” 听到金龙这么说,一旁围观的这群小孩也纷纷附和了起来。 “就是嘛!就算是比试,也应该是跟自己差不多大的人比才公平呀,怎么能找比自己小这么多的小孩,这不是欺负人嘛!”漳 “这小胖学溜冰都好几年了,人家这小孩刚才可说了,人家是第一次来,一个学了几年溜冰的人找个第一次学溜冰的人,还是这么个小孩比,就算赢了也不光彩呀!” “不跟他比!他这就是以大欺小!” …… 一群小孩叽叽喳喳的议论着,指责着小胖孩,小胖子听的气愤不已。 脸涨的通红。 明明自己才是这冰场上的焦点,可是就因为这俩小屁孩一来,所有人都向着他们说话,反而指责起自己来了。 这他怎么能忍?漳 小胖孩气的大声喊道:“你到底敢不敢比?不敢比就直说!” “或者,你也可以直接认输!我也可以勉为其难,放过跟你的比赛!” 众人听着小胖孩的话,觉得这小胖孩实在是欺人太甚,这么说,分明就是羞辱这两个小孩,顿时都不满的嚷嚷了起来。 “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嘛!这不是欺负人家嘛~” “你想跟人家比,人家想比就比,不想比就不比,你怎么还硬逼着人家跟你比呀?不比就是怕了你了?还得认输?简直太欺负人了!” “就不跟他比!” “我看啊,比就比,这小孩滑的这么溜,也不一定会输的嘛!”漳 “你知道什么呀,这小胖子可是学了好几年溜冰了,这小孩就算再聪明,再厉害,也肯定比不过他的呀,输了肯定还得被这小胖孩羞辱呢!” …… 场上几个小孩争执不下,各说各的,场边的长椅上,邹和却正拿着一串糖葫芦,自顾自的吃着。 他丝毫不担心厂长的争执。 他对自己的这一对儿女有信心。 只有他们欺负戏耍别人的份儿,绝对不可能有人能欺负的了他们。 因此,自己这个老爸也就根本没必要出手,孩子的事情,就让孩子自己解决就好。漳 他倒要看看,自己这个宝贝儿子会不会接受挑战呢? 一群小孩议论的叽叽喳喳,金龙却没有丝毫的畏惧紧张之色,而是一脸的平静,坦然。 就在众小孩都劝说他,没必要接受挑战的时候,金龙却开口答应了下来。 “好啊!比就比呗!” 听到金龙答应了下来,小胖孩顿时脸色一喜。 他还真敢应战! “不过咱们既然是比试,那就有输赢,总得有点赌注才行呀!”金龙慢条斯理,开口说道。漳 听到他这么说,,那小胖孩一脸的不屑和得意。 哼,这小屁孩还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这明摆着必输的局,居然还敢跟自己提赌注,简直是不知死活! 既然如此,自己当然得好好跟他提一提这赌约了。 “好啊,你输了的话,就立马带着你妹妹厉害这冰场!不准你们再来玩!” 听到小胖孩这么说,周围的小孩都开始打抱不平了起来。 “凭什么呀小胖子,这冰场又不是你家的,你凭什么让人家走啊!”漳 “就是嘛!这就是比着玩儿而已,输赢有什么大不了的啊!” “你这分明就是仗着自己年纪大,欺负人家两个小孩嘛!” “不跟他比了,咱们自己往一旁玩去!” “哼!以大欺小!” 面对众小孩的指责和不满,小胖孩丝毫不理会,而是挑衅的看向金龙,问道:“怎么样?你敢不敢比?” 金龙淡淡一笑,说道:“比就比!”听到金龙答应了,小胖孩脸上顿时浮现出兴奋之色。 可是金龙却接着说道:“不过这赌注嘛,我得加大。”漳 小胖孩听到金龙这么说,不由的一愣:“加大?怎么加大?” 金龙笑道:“咱们以我妹妹所在的这个点为记号,滑三圈,谁先到这里,谁就算赢!” “如果你先到了,我会按照跟你的赌约,和我妹妹离开这里,不在这儿玩了,可是,如果你要是输了……” “如果你输了,我不需要你离开,只是你,从今往后,只要见了我,就必须得喊我一声老大,尊我为大哥。怎么样?” 小胖孩听金龙这么说,先是一愣,然后忍不住噗嗤一声,哈哈大笑了起来。 “老大?你还想当我老大?” “你做梦的吧?你这么个小屁孩,怎么可能赢得了我?居然还让我喊你大哥?你口气可真不小啊!”漳 金龙面对他的嘲笑,丝毫不慌。 只是向他确认:“怎么样?敢不敢赌?” 小胖孩双手一掐腰,傲气的说道:“我当然敢了!” “就按你说的,我要是输了,我就喊你大哥!认你当老大!” “在场的这么多小孩都可以作证!我张铁蛋可是说到做到!” “好!”金龙大声说道,“一言为定!” 两人一约定好后,围观的小孩们顿时都兴奋了起来。漳 和宝凤站在一起,新奇的看着场上的金龙和小胖孩。 就连一旁大人们玩的冰场,这会也都闻讯滑了过来,站在场边观战。 众人看着金龙和那个小胖孩的形体差距,都是摇头。 “这俩小孩个头差的也太多了吧?这还怎么比呀?那小孩儿指定输呀!” “就是,如果是两个年纪相仿的孩子比就比了,还有悬念,这俩小孩站子啊一起,还比什么呀!肯定那个小胖子赢呗!” “这小孩性子还真是有点倔了,直接认输不就得了!” 站在一旁观看自己哥哥比赛的宝凤听到众人的议论,顿时小脸一鼓,噘着嘴说道:“不准你们小看我哥哥!我哥哥可厉害了!”漳 “才不会输呢!” 那些大人见宝凤如此说,都是一阵哈哈大笑。 觉得这小姑娘居然还知道维护哥哥,倒是有趣。 不过啊,这比赛的两人差距太大,这小男孩就算是真的滑的不错,也绝对不可能比这个比他大这么多的小胖子滑的好。 这胜负,还没比,其实就已经可以预见了。 其中一个小伙子说道:“好啊,既然你们要比试,那肯定得需要裁判了!我来当裁判!” “准备好了,我来喊开始啊!”漳 小胖子和金龙站在冰场上,两人都是双腿叉开,眼睛平视着前方。 等待着一声开始的号令,就准备往前冲去。 541 冰场争锋(求订阅求月票) 那个自告奋勇要当裁判的小伙子一声令下,小胖子和金龙都立马飞速滑了出去。豷 这个溜冰场面积很大,占据整个什刹海。 平时就有不少人来溜冰。 大部分都是青年男女,不过现在也有不少的小孩也会在这儿玩。 今天两个小孩子要比赛,十几个十来岁的小孩在围观,顿时吸引了不少大人的注意。 不少男女青年都穿着冰鞋,站在冰场周围,饶有兴致的看着场上正飞速滑行的小胖子和金龙。 刚开始的时候,所有人都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情,嘻嘻哈哈的笑作一团。 还有不少人说这个小孩年龄这么小,估计小胖子很快就能给他甩到后面去了。豷 又有人说着小孩等会儿万一摔倒了,不会哭吧? 所有人里,除了妹妹宝凤,其他人都不看好金龙能获得胜利。 毕竟,两人无论是年龄,还是身高,亦或是滑冰时间的长短,都存在着巨大的差距。 这比赛一开始,小胖子因为有娴熟的滑冰技巧,所以一开始,就开了个好头。 起步就比金龙的速度快,眨眼间的功夫,小胖子已经滑出去了十几米远,远远的把金龙甩在了身后。 这个起步动作漂亮,周围不少滑冰的大人都纷纷给小胖子鼓掌叫好! 小胖子得意不已,嘴角弯起,露出一丝得意的神色。豷 哼,小屁孩,今天让你看看我的技术有多厉害! 看你还怎么嘚瑟! 别以为自己能站着不摔倒就是厉害的了,我这才叫滑冰呢。 小胖子一边飞速滑行,一边回头看向被他落在身后的金龙。 这场比赛,我可是赢定了! 小胖子的眼神中,满是自信和骄傲。 小胖子各项条件,都远远高于金龙,他丝毫不担心,自己这场比赛的结果。豷 一定会是他赢的! 可是,在他身后的金龙,眼看自己现在落后,脸上的神色,却依旧是镇定自若,波澜不惊,丝毫没有畏惧和胆怯。 他的目光异常坚定,不去看冰场四周看热闹的人多少。 也不看小胖子滑的速度有多快。 只专注盯着自己面前的方向。 双脚用力蹬着,急速往前滑行。 小胖子看到金龙的神色丝毫不慌,不由冷哼了一声。豷 哼!装!你就装吧! 我看你还能装到什么时候! 等会输了,别自己哭鼻子! 小胖子一边想着,一边继续奋力滑行。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两人的较量还在进行着。 小胖子飞快的在冰面上滑行,然而金龙虽然在他身后,却也相差不太远。 保持着不远的距离,紧随其后。豷 小胖子一圈都快要滑完了,看到金龙还没有摔倒,也没有被自己甩出太远的距离,不由的有些心急了。 他不时回头看向身后不远处的金龙,又咬牙奋力的蹬着双腿,想要跟金龙甩开一段距离。 眼下的这个情况,是他始料未及的。 小胖子以为凭自己学溜冰这么长时间的经验,真要比起来,肯定很快就能把这个小孩远远的甩在身后,他绝对不会对自己造成任何威胁。 可是他却没想到,局面居然成了这样。 自己虽然暂时还在前面,可是却始终无法跟金龙拉开距离。 两人之间,只有十几米的距离。豷 无论他怎么努力,都没办法把这个距离拉大。 眼看着一圈已经快要结束了,小胖子心里暗暗心急了起来。 这可怎么办??? 这一圈就快要到头了,第一圈拉不开差距,后面两圈滑起来压力可就更大了。不行,他必须得想办法才行。 正在这时,小胖子眼睛一亮,想到了一个方法。 刚才他们两个人约定比赛的时候,可是说了规则的。 他们比的,不光是速度,还有技巧。豷 也就是说,在比赛的过程中,两人可以展示一些技巧动作,比如转圈,跳跃等花样,如果是时间差不多的情况下,谁的技巧表演好,摔倒的少,谁就获得加分项。 想到这里,小胖子顿时有了主意。 虽然他跟金龙的距离拉不开,可是只要他的技巧表演的好,照样也还是自己赢! 小胖子微微一笑,双腿用力一跳,双脚冰刀立刻离地,脚向后挑起,几乎触到自己的屁股。 做完这个动作,只听‘砰’的一声,小胖子的双脚又已经重新回到了地面。 依旧自如的滑行着。 小胖子这个动作一完成,周围立马有人喝起彩来。豷 “好!” “这小胖子这个动作可以啊!大人们能跳起来的也不多呢!” “是啊!这可得加分,加分!” “这小胖子本来速度就在那个小孩之上,现在还加了表演技巧,看来这下,赢的人,就是这个小胖子喽!” “那也不一定,比赛还不是没结束呢嘛!我看着小孩滑的也是稳得很!” 场周围的喝彩声,让小胖子心里得意不已。 也为自己刚才完美的动作感到兴奋。豷 哼哼! 这下,这小鬼该怕了吧? 自己技术可是超厉害的! 还不赶紧停下认输? 小胖子一边想着,一边回头朝身后的金龙看去。 哪知他这一回头,却见金龙依旧是一副十分平静的样子,似乎自己刚才的表演,丝毫没有对他造成任何的影响。 甚至因为自己刚才跳起的表演,耽误了一点时间,现在,金龙距离小胖子更近了。豷 两人之间的距离,只剩下七八米远。 看到这情况,小胖子顿时有些心急了。 俩人相距才七八米远,这也就意味着,只要自己出现一点点的失误,这个小孩立马就能超过自己! 那么,自己刚才吹牛立下的赌约,可怎么办啊!! 想到这里,生怕输了的小胖子立马加大力度滑行,速度比起开始的时候,确实是更快了些,可是他自己却没有注意到,他现在发力,速度可能确实比刚才快一些,可是,他的脚步也渐渐有些凌乱起来。 很快,第二圈马上就要结束了。 那些原本等着看热闹,觉得金龙肯定会输的大人们,此时也都不再笑了。豷 而是全神贯注的盯着场上全力比赛的两人。、 他们以为,这只是两个小孩子只间斗气,小小的较量一下,很快就能分出胜负的比赛,却没想到,这场比赛,居然会如此胶着。 原本以为滑不了一圈就会摔倒终止比赛的小孩,居然紧跟在小胖子后面,滑了两圈,还是丝毫没有放弃的迹象。 甚至,在第二圈的这一段,滑的速度在慢慢提升! 他跟小胖子之间的距离,也在渐渐拉近! 现在的两人,看上去差距已经只有两三米远了! 比赛的精彩程度,远远超出了他们的意料。豷 众人看得都有些入神了。 他们甚至在心底里,悄悄的给这个不认输,不放弃,奋力直追的小孩加油! 希望他能获得这场比试的胜利! 毕竟,这样聪颖可爱,又极具天赋,有毅力的孩子,谁能不喜欢啊! 而此时的宝凤,手里拿着邹和递给她的糖葫芦,一边吃,一边在场边大声的给哥哥加油: “哥哥!加油!哥哥,加油!” “一定要赢哦!赢了我给你吃糖葫芦!”豷 周围的人,无论是大人,还是小孩,都被宝凤的加油声给逗笑了。 有这么可爱软糯的妹妹加油,这小孩可真幸运啊! 而场内的小胖子,现在却早已经是满头大汗,心情紧绷,丝毫体会不到场边人的欢乐心情。 他此刻的注意力,全在自己的左后方。 尽管他已经用尽了全力,奋力的,皮宁的往前滑了,可是却始终没办法把金龙甩掉,俩人之间的距离,反而越来越近了。 现在,只剩下两三米远了! 这也就意味着,如果他一个不小心,立马就会被这个小孩给超过了!豷 他抹了一下脸上的汗水,握紧了拳头继续奋力滑行。 可是,尽管他再怎么努力,还是在第三圈滑了一半的时候,被身边的金龙给超过了! 他顿时心里一惊,连忙奋力往前追。 可是滑到自己身前的金龙,却像是现在才开始发力一半,速度竟然比之前,更快了! 小胖子看到金龙距离自己越来越远了,三米,五米,八米,他顿时惊呆了。脚下的步子也杂乱了起来。 怎么会这样??? 明明滑了三圈,自己早就一斤筋疲力尽了,怎么这小孩却丝毫没有累的模样??反而在超过自己后,速度比之前更快了??豷 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而场外围观的人在看到金龙超过小胖子的那一秒,立马爆发出来剧烈的欢呼声。 “哦!!加油!” “超过了!!!!” “哇!!!!” “快快快!!加油!马上就赢了!” 最后,所有人的欢呼声,都化成了整齐划一的加油助威声:豷 “加油!加油!加油!” 这声声加油声,仿佛排练过的一般,十分整齐。 气势如虹! 而小胖子眼看着金龙距离自己越来越远,自己怎么拼命,也追赶不上了,又听到周围人的欢呼声,他顿时灰心丧气,心里彻底的丧失了斗志。 就这一分神的功夫,他只觉身体一歪,心里暗叫不好! 连忙奋力想要稳住倾斜的身体,可是脚上穿着冰鞋,重心不好控制,他挣扎了一会儿,还是没有能稳住重心! 只听‘噗通’一声,小胖子重重的摔在了地上。豷 围观的众人顿时发出一阵惊呼声。 不过现在是冬天,孩子们都是穿的跟个棉花球一般,头上戴着帽子,手上又有手套,就算摔了这么一跤,也不会真的磕破皮。 小胖子在地上打了个滚,立马就往前滑去,想要追上金龙。 可是,他本来的速度就已经跟不上金龙了。 何况刚才又摔了这么一跤。 现在金龙距离终点,只剩下七八米,他却还有一二十米的距离。 就算他再怎么追赶,也是决计追不上了。豷 眼看这金龙距离终点越来越近,小胖子脸涨的通红,心里一阵气恼。 却也无可奈可。 就在金龙快到达终点的时候,只见他突然猛地跳了起来,身体在空中转了一圈,然后又稳稳的倒滑到了终点! 这一下突然出手,顿时惊呆了终点等着欢呼的一众人! 这个动作,可决不是一个小孩能完成的动作!! 如果只是像刚才小胖子那样,在地上跳起来一下,然后再落地,在场的小孩也有一两个能做到。 可是金龙做的这个动作,跟他的那个动作完全不一样!豷 小胖子刚才跳起,又重新落地,滑行的方向是不变的。 都是往前滑,对于打人来说,其实难度并不算高。 然而刚才金龙跳起旋转的这一下,却难多了! 他原本是向前滑行,实在飞速滑行的过程中,突然跳起,然后在空中转圈,最后! 平稳落地! 然后,是倒滑着滑到了重点!! 这每一个动作,对于大人来说,都是高难度的,更何况,是像金龙这么小的一个小孩!!豷 如果不是亲眼看见,他们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这样小的一个小孩,居然能做出这么难的动作! “小朋友,你这下可太牛了!” “是啊,你这是怎么做到的啊?我都没看清楚!” “能不能教教我啊!我也想学!” “我喊你老大好不好,你也教教我吧!” 旁边围观的众人醒过神来,立马把斤老公围在了中间,七嘴八舌的询问了起来。豷 宝凤也是高兴的蹦蹦跳跳,跑到了金龙的旁边。 “哥哥!你赢啦!太厉害了!” 说完,连忙把自己手里的糖葫芦递给金龙吃。 金龙虽然是个小大人,可是年龄到底还是个小孩。 自然抵御不了来自糖葫芦的诱惑。、 便笑着接过,吃了起来。 酸酸甜甜的滋味,瞬间充斥着他的嘴巴,吃的满足不已、豷 而宝凤此刻则是一脸得意的回头,对着一旁七嘴八舌问话的人们说道:“怎么样?我哥哥厉害吧?” “我就说,我哥哥是天底下最厉害的哥哥了!这下你们信了吧!” 旁边的人纷纷点头,赞道:“信!信!我可太信了!!!” “小妹妹,能不能让你哥哥再给我们表演下刚才的那个动作?我们也想学一下?好不好?” 542 秦京茹的幸福(求订阅求月票) 一群小孩围着宝凤和金龙,兴高采烈的议论着。砖 大人们都是一脸的喜爱,觉得金龙滑的着实不错,别说跟小孩们比了,就是跟大人比,也不遑多让。关键,这孩子今天可还是第一次来滑冰啊。 第一次来滑冰,一跤都没有摔,还滑的这么好,这简直就是天才! 而围观的小孩们就更不用多说了,早就两眼冒光的围住了金龙宝凤。 央求着让金龙也交给他们刚才的那个技巧。 正在这时,一旁也已经到达终点的小胖子,此刻也是涨红了脸,磨磨蹭蹭的来到了金龙旁边。 看到他,宝凤顿时警惕了起来,瞪着他,说道:“怎么样?你服不服?” “刚才可是你要跟我哥哥比赛的,这下你该认输了吧?”砖 宝凤这话一出口,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头看向了一旁的小胖子。 小胖子涨红了脸,可是却也没有利害,而是走上前来。 走到了金龙面前。 这小胖子比金龙宝凤大得多,整整比他们高出两头左右。 宝凤以为他过来是想要打自己哥哥金龙,连忙站在了金龙前面,插着腰问道:“你要干什么?赌输了还想打人吗?你羞不羞?!” 而金龙却没有说话,看着那个小胖子,面不改色。 他能从小胖子的表情上看出来,对方的眼中并没怒气,肯定是不会动手打架的、砖 因此,金龙便站在那里,等待着小胖子开口,他倒要看看,这小胖子还想说什么。 而周围围观的大人小孩也都纷纷上前了一步。 众人都十分喜爱金龙,如果这小胖子真的因为赌输了,就动手打人,他们肯定不会坐视不管的,一定得护着这两个小娃娃。 而小胖子站在金龙面前,脸涨的通红,憋了半天,总算是开了口。 “老大!” 沉默了一会儿的小胖子,突然开口大声的喊道。 听到他这么喊,周围的人都是一愣。砖 不明白他这是要干什么。 小胖子开口喊了这声老大后,便索性继续说道:“刚才咱们打赌的赌注不是你要是赢了,我就喊你老大,以后都听你的嘛!” “现在比试的结果就是你赢了,所以,老大!” “以后,你就是我的老大了,在这个冰场,只要老大你说话,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众人听到小胖子这么说,这才明白过来。 原来这小胖子突然过来,并非是为了找事打架,而是来履行赌约来了。 旁边几个女青年不由噗嗤一声笑出了声,议论了起来。砖 “这小胖孩愿赌服输,倒也算是讲道理嘛!” “谁都会崇拜比自己强的人,这小孩也是这样!” “这个结果我倒还真没想到哎!” “不过这小胖孩看着比这个赢得小孩大了这么多,居然也甘心认输,心甘情愿的认他当老大,也是让人想不到啊!” “害!刚才这小孩的滑冰技术你又不是没看到,人家这技术,比咱们这些经常来滑冰的都要好,这小胖孩认他当老大,也是情理之中的啦!” 众人的议论声丝毫没有影响小胖孩,他正一脸迫切,期待的看着金龙,问道:“老大,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我叫刘大宝,老大你叫什么?” 金龙淡笑着说道:“我叫邹金龙。”砖 小胖子听了,眼睛一亮,说道:“好,金龙大哥,以后你救我老大了!在这个冰场,你有什么事,都只管找我。有人敢欺负你,我替你去揍他!” 金龙笑着点了点头。 他并不认为,有人能够欺负得了自己。 不过既然刘大宝这么说了,他便接受他的好意吧。 刘大宝一脸兴奋的说道:“金龙老大,我现在都已经认你当老大了,你现在可以教教我,你刚才最后跳的那一下是怎么跳的了吗?” 金龙点头,说道:“可以。” 说完,金龙便在冰面上做着示范,教刘大宝该怎么抬脚,怎么转移重心。砖 刘大宝专注的听金龙讲着,自己认真的学着。 宝凤看到这小胖孩并不打算欺负自己哥哥,便也放松了下来,坐在一旁的长椅上,吃起了自己的糖葫芦。 很快,金龙就跟小胖孩,还有冰场上的其他孩子们打成了一片。 金龙滑冰技术高超,众小孩对他都十分崇拜。 只见这冰场上,金龙一人在前面滑行,后面跟着一大帮的小孩,亦步亦趋的跟着他,金龙偶尔指点他们脚法的问题。 而被指点的人则是连连点头,十分感激。 短短一段时间,金龙俨然成为了这群孩子的孩子王一般。砖 邹和坐在场边,吃完了糖葫芦,继续嗑瓜子。 悠闲的享受着自己这一天的假日时光。 他原本以为金龙和宝凤年纪太小,学滑冰肯定会有些费劲。 邹和甚至已经做好了自己陪着教他们一天的准备了。 可是他却没想到,自己的这一对儿女居然如此聪慧。 根本用不着邹和教,只是自己站在场边学了一会儿,就已经熟练的掌握溜溜冰的技巧。 甚至想着已经成为了冰场上的焦点,众人追逐学习的对象。砖 这让邹和又是意外,又是惊喜。 他也乐得清闲,自己坐在一边休息,吃起了零食。 不过到底男孩和女孩还是不一样。 宝凤虽然刚开始学的也很快,可是很快就对溜冰失去了兴趣。 她的目光被冰场旁边的各种小吃吸引了目光。 在冰场上滑着冰,眼睛都被场外的好吃的吸引,一圈滑下来,便笑嘻嘻的滑到邹和旁,说道:“爸爸,我想吃糖葫芦!” “爸爸,那个糖人好好看哦,宝凤也想要!”砖 “爸爸,你看那是什么?看着一截一截的,是不是甘蔗呀?你猜甜不甜?” “爸爸,我想吃卤煮!你能给我买嘛?” 看自己女儿如此娇憨可爱,邹和自然是舍不得拒绝她的。 只要宝凤想要的,他当然一一买下。 金龙在场上带着一帮小孩们在滑冰,玩的热火朝天,而宝凤则是一会儿一样零食下肚,吃的不亦乐乎。 这半天玩下来,金龙玩的一头汗,脸色红扑扑的,成了小孩们的孩子王,所有人张口都是‘金龙老大’‘金龙老大’的喊着。 而宝凤则是各色零食进肚,小肚子吃的圆鼓鼓的。砖 不时拍着自己胖乎乎的小肚肚,打着饱嗝。 邹和看她这幅样子,忍俊不禁。 说道:“宝凤,不是说来溜冰的吗?你怎么吃开了?” “现在吃的肚子都吃圆了,还怎么滑啊?” 宝凤俏皮的吐了吐舌头,说道:“可是那些好吃的就在冰场四周,他们都在诱惑我哎!我这么喜欢吃,怎么能抵挡他们的诱惑嘛!” “这么多可爱的好吃的,当然得吃进肚子才不算辜负呀!” 邹和听着女儿伶牙俐齿的狡辩,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砖 眼看天色已经不早了,太阳已经快要西斜了。 邹和便招呼金龙回来,准备要回家了。 小胖子刘大宝为首的一帮小孩看到金龙要走,都是一副依依不舍的样子。 问道:“老大,你下次什么时候来呀?” “老大,你也一定要再来玩呀!” “能不能再玩儿一会儿啊,天还没黑呢!” ……砖 金龙跟他们约定了下星期还来,这帮小孩这才答应。 回家的路上,邹和骑着他的二八大杠,宝凤坐在前梁上,金龙则坐在后车座上。 三人一路走,一路说说笑笑。 宝凤抱紧了怀里的两串糖葫芦,笑着催促道:“爸爸!加速!骑快一点!” “等会妈妈看到我给她带的糖葫芦,肯定的开心的不得了!嘻嘻嘻!” 这两串糖葫芦是临走的时候,宝凤又让邹和给她买的,说要带回去给妈妈吃,妈妈最喜欢糖葫芦了。 邹和自然买给了她。砖 邹和开口问金龙:“你今天学溜冰怎么学的这么快?以前你自己溜过吗?” 金龙摇了摇头,大声说道:“没有,今天是第一次玩这个!” 邹和听了,也是十分稀奇,又问:“那你怎么一下都没摔倒啊?爸爸刚学的时候可还摔过两跤呢!” 金龙一脸理所当然的说道:“爸爸,你为什么要摔倒?” 邹和一听金龙这话,不由的笑了,说道:“谁会自己想摔倒啊?谁都不想摔倒,这不是不小心摔倒了么。” 金龙还是一脸的疑惑,问道:“既然自己不想摔倒,保持平衡不就行了?怎么还会不小心摔倒呢?” 邹和听了金龙的话,反而哑口无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砖 确实,普通人学溜冰,都是小心翼翼,没人自己想要摔倒,可是总会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刚学的时候,摔倒更是家常便饭。 可是金龙却不同。 他极其聪明,又有极高的身体控制能力。 比如之前的骑自行车,也是车刚买回来,没一会儿就学会了骑车了。 又比如玩空竹,别的小孩学了很长时间还是学不会,他只需要看别人玩一会儿,立马就能找到其中的窍门,比一些天天玩的孩子玩的还要好。 这就是个人的资质。 对金龙来说,滑冰这种事,根本不需要几次三番的去学,他只需要站在场边,看别人滑一会儿,就能明白该怎么抬脚,怎么发力。,又该怎么保持身体的平衡,不摔倒。砖 对金龙来说,只要不想摔倒,就绝对不会摔倒。 根本不存在‘不小心’‘控制不住’这些问题。 邹和心里不由一阵骄傲,自己的儿子,果然是个天才啊! 虽然自己这个当爹的在溜冰上面的天赋不如自己的儿子,他也丝毫不觉得遗憾,反而觉得十分的自豪。 快到家门口了。 坐在前梁上宝凤突然指着前面大喊道:“妈妈!是妈妈!” 邹和抬头一看,正是秦京茹正站在四合院的门口,向他们回来的方向张望。砖 宝凤开心的挥舞着手里的糖葫芦,喊道:“妈妈,看我给你带的什么!” 而秦京茹也看到了邹和他们回来了,一脸温柔的笑着向他们招手。 距离门口还有五六米,宝凤就让邹和停了车,把她抱了下去。 她举着手里的糖葫芦,飞奔跑向秦京茹。 把手里的糖葫芦递到了秦京茹嘴边,喊道:“妈妈,我给你带的糖葫芦,你快尝尝!可好吃了~” 秦京茹笑着抱起了宝凤,说道:“嗯,谢谢我的宝贝丫头!妈妈不吃,给你吃吧!” 宝凤听了,撅起了嘴,扭着身子说道:“就要给妈妈吃嘛,宝凤已经吃过了,这个是专门给妈妈带的,妈妈不吃宝凤不开心了!”砖 邹和也在一旁说道:“你闺女给你带的,你就吃吧,她在冰场可是已经吃了不少了,肚子里满当当的,这个你吃了吧!” 金龙也在一旁催促道:“妈妈,你就吃吧,你不是最喜欢吃糖葫芦了吗?快尝尝这个味道好不好!我们都已经吃过了!” 见他们三人都坚持要自己吃,宝凤也只得接过了,幸福而温柔的笑着,咬下了一颗,赞道:“嗯!味道果然不错!酸酸甜甜的!真好吃!” 见秦京茹终于吃了,宝凤和金龙这才开心的笑了起来。 一家四口人,说说笑笑的进了院里。 邹和秦京茹一家四口开心的说笑, 然而他们却没注意到,此刻,四合院的门口,可是坐了好几个人。正一脸艳羡的看着他们一家人。砖 二大妈,三大妈,秦淮茹,何小焕都在其中。 看到邹和一家人都进去了。 几人立马热切的讨论了起来。 “啧啧啧!解成媳妇,看看,你看看!看看人家和子媳妇这地位,看得真叫人眼气啊!” “是啊,和子拿人家当成宝,捧在手心里,人家两个孩子也是知道疼妈妈的很,我家那俩小子可从来都不知道心疼我,有什么好吃的,也从来都不知道给我留!” “哎!这就是人家的命好啊,嫁给邹和这么有本事的男人,才能过上这样的幸福日子!” “我说淮茹,你啊,就是眼光太差了!当初你跟邹和可也是谈过一段时间的,你怎么就没抓紧了邹和,反而跟他分开了呢,你要是跟邹和没分开,估计现在过得,也是这样的好日子啊!”砖 543 赵才秀的窥探(求订阅求月票) 听到三大妈这话,秦淮茹的脸色顿时尴尬了起来。昩 刚才邹和骑车回来的时候,她就坐在人群中的角落里,自然看得清清楚楚。 刚才邹和跟秦京茹亲昵的行为,她也是看在眼里的。 看着一家人都宠着秦京茹,疼着秦京茹,秦淮茹的心里别提多嫉妒了。 心里不由的一阵后悔。 这样的日子,原本,应该是属于自己的啊! 当初邹和可是先跟她在一起的。 如果不是自己看走了眼,主动跟邹和分了手,选择了贾东旭。昩 那么现在,被邹和这么疼惜的人,也应该是自己吧? 一家人把自己当个公主的一样的宠着。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贾家别说是贾东旭和贾张氏,现在甚至连自己的亲儿子棒梗,都越来越不待见自己这个亲妈了。, 什么事都跟他奶奶贾张氏站在一边,对自己没有半分的尊敬。 只会跟着他奶奶一起谩骂侮辱自己。 一想到自己儿子棒梗对自己的态度,又看到金龙宝凤对秦京茹的态度。昩 秦淮茹心里就更嫉妒了。 此刻听到三大妈的话,秦淮茹面上尴尬,心里懊悔。 缺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三大妈见秦淮茹不接话,也不再问她,而是转头和其他女人又热切的议论了起来。 “看看人家邹和家,这不光是给家里孩子买糖葫芦,居然连媳妇的都买了!哪像我们家呀,能抠出一点钱给孩子买都不错了,大人哪舍得买这种吃食呀!” “谁家不是呀,我家也是!也就逢年过节的时候,才有钱给孩子买根糖葫芦,而我这都四五十了,脸连葫芦的味儿也还没尝过呢!” “说的跟谁尝过一样,我也没吃过!现在这光景,家里有点钱还想买点粮食吃呢,谁舍得买这种零食啊!”昩 “看看人家邹和家的两个孩子,再看看我家那两个小兔崽子,同样都是孩子人家邹和家的孩子还比我家的小那么多呢,可是我家那两个小兔崽子可就一点都不知道心疼我!越想越来气,恨不得回去给我家那两个小兔崽子修理一顿!” “谁让人家邹和家有钱呀!” “这跟有钱没钱有啥关系,关键是人家会教育孩子,把两个孩子教育的又懂事又知道心疼爹妈,看着可真让人稀罕啊!” “哎,对了,你们看见人家邹和车把上挂着的是什么了吗?” “什么呀?没看到啊?” “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人家邹和的自行车前面,挂着两双冰鞋呢!” “冰鞋??”昩 “对呀!那可是两双崭新的冰鞋啊!看大小,还是小孩子穿的!” “你的意思是说,这是金龙宝凤穿的冰鞋??” “那当然啦!” “天啊!这也太奢侈了吧!!邹和居然给他家两个这么小的小孩买了冰鞋??” “我见别人去滑冰都是穿的冰场的鞋,这邹和居然给自己的孩子买的新的,这得多少钱啊!” “果然有钱就是好啊!人家邹和带孩子去滑冰,都不让孩子穿别人穿过的冰鞋,直接穿自己买的新的!啧啧啧!” “要是有钱,我也想给孩子买新的呀!旧的冰鞋都不知道多少人穿过了,能穿新的谁穿别人穿过的旧鞋呀!”昩 “哎呀,真是太羡慕人家邹和家了,这日子过的,可真是舒服啊!”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议论着,无不对邹和家这滋润的日子羡慕不已。 秦淮茹自然也是羡慕的,甚至是嫉妒的,可是她却不能说出来。 一夜安然过去。 第二天。 邹和吃过了饭,便骑着车往轧钢厂而去。 此时正是寒冬,虽然没下雪,可是也是依旧十分寒冷。昩 幸好邹和全副武装,身上穿着新棉袄,头上戴着雷锋帽,脖子上围的是于海棠给他新织的围巾,手套也是全新的。 他此刻骑着车,只觉得浑身暖烘烘的,一点也不冷。 现在的这个年代,拥有自行车的人极少。 人们出门主要的出行方式,还是靠两条腿走路。 正值上班的时间,此时的路上,熙熙攘攘,都是走路往轧钢厂去的人。 人们穿着或蓝或黑的棉袄,双手揣在一起,嘴里的哈气白乎乎的一团,可以看出天气是多么的寒冷。 人们三五成群,都往一个方向走着。昩 邹和骑车而来,一阵车铃声响起。 前面路上的人听见了,都纷纷往路边稍了稍,回头看来。 看到来人是邹和,众人立马现出一副热情的态度来。 “邹主任来啦!” “邹主任,您早啊~” “邹主任,您今天看着精神不错啊~” 众人纷纷招手,向邹和打招呼。昩 邹和点头致意,正要回头,却见墙角处一个人影正在探头探脑。 看到那人的身影,邹和的目光立刻变得锐利了起来。 邹和的眼神本就好,现在有了系统的加持,更是十分的精准。 只是远远看了一眼,他就已经认出,那个人,就是原来轧钢厂广播室的工人,赵才秀。 赵才秀虽然早就已经被开除了,可是,他在轧钢厂的时候,可没少给邹和使绊子。 在邹和的水杯里下药,篡改邹和的广播稿想让邹和出丑,跟傻柱合伙诬陷找来刘岚想要栽赃陷害邹和乱搞男女关系,还跟李副厂长,易中海勾结,在厂大会上给表演节目的工人下泻药。 这些事情,只要邹和又一次没有防备,被他陷害成功了。昩 那么邹和就会陷入万劫不复,身败名裂的境地。 幸而邹和机敏,才没让赵才秀的阴谋得逞。 这一桩桩一件件,邹和可从没忘记。 赵才秀现在因为跟李副厂长和易中海决裂,直接在台上发疯咬掉了易中海的一只耳朵,也因此,被送进了监狱。 邹和抬眼看向远处角落里探头探脑,向这边张望的赵才秀,心里不禁有些疑惑。 赵才秀那时候不是被抓进派出所了吗?按理说,这种投毒案,应该是会被判刑的,怎么会这么快揪出来了? 邹和想的确实不错。昩 可是他却忽略了一点。 那就是赵才秀的狡猾。 当时的赵才秀,确实是被送进了派出所,并且,派出所也是拘留了他一段时间的。 可是赵才秀狡猾至极,在派出所里,就又哭又笑,撒泼打滚,甚至表现出流口水,大小便失禁等样子,装疯卖傻。 警察看赵才秀的行为怪异,不同于常人,便只得把他送进了精神病院。 然后赵才秀又从精神病院里,悄悄溜了出来。 他出监狱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他的仇人寻仇。昩 对于赵才秀来说,他纵然厌恶邹和,处处想着整邹和,可是他心里最恨的,却是在厂大会上,出卖了自己,把自己扔出去挡枪,跟自己划清界限的李副厂长和易中海。 所以,赵才秀才会在厂大会上,死命咬住易中海的耳朵不放,生生咬下来易中海的一只耳朵。 然后在出了精神病院后,第一时间,就是找李副厂长报仇。 在李副厂长下班的必经之路上,设埋伏,害的李副厂长从桥头上直接摔了下去,摔断了一条腿,差点没被冻死在桥下。 赵才秀对于易中海和李副厂长的仇恨,可以说,比对邹和的仇恨,还要更深,更大。 邹和看着远处赵才秀的身影,迟疑了两秒,便直接骑车过去了。 反正现在赵才秀也已经被赶出了轧钢厂,他已经对自己构不成任何的威胁了。昩 再说了,邹和能明显的看到,赵才秀的眼神一直在往远处张望着,根本就没有停留在自己身上。 看来,他在等待的人,并不是自己。 想必是在等其他人。 那么,他又何必在赵才秀这种小喽啰身上浪费时间呢。 想到这里,邹和便骑车直接离开了。 而躲在墙角向外张望的赵才秀,却丝毫不知道邹和早就看见了他。 邹和猜的不错,赵才秀确实不是冲他来的。昩 准确的来说,他并不是不恨邹和,而是在一次次的较量中,早早的就认清了现实。 他自己无论是身体素质,还是头脑,还是运气,都比不上邹和。 如果强行跟邹和对标,害的只会是他自己。 因此,现在赵才秀,确实早已放弃了找邹和麻烦的念头了。 反正虽然他被开除了轧钢厂,可是易中海也被他咬掉了一只耳朵,李副厂长也被他整的摔断了一条腿,他也成功的挑拨离间了李副厂长和他媳妇刘翠花,俩人现在天天干仗,李副厂长瘸着一条腿,被他女人整的灰头土脸,凄惨无比。 坑自己的人都已经被自己整趴下了,赵才秀心里的怨恨也平息了不少。 只要不跟邹和比,他对自己现在的日子倒也还算是满意了。昩 只不过,他还有一点执念,萦绕在他的心底。 那就是他心目中的女神,于海棠。 赵才秀以前在轧钢厂的时候,跟于海棠同在广播室。 他就是全厂公认的,于海棠的头号舔狗。 对,舔狗,甚至连护花使者都算不上。 因为于海棠早就在公开场合明确的拒绝过赵才秀无数次。 甚至是直接发脾气,让赵才秀离他远一点。昩 虽然说,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可是大部分人都是识趣的。 就算是喜欢一个女孩,如果人家明确的拒绝了,那么多数人都会就此打住,不会一直纠缠不休。 可是赵才秀却不是。 不管于海棠怎么拒绝他,说话怎么难听,赵才秀还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百折不挠,简直是没脸没皮。 一会儿给于海棠送早餐,一会儿要送于海棠回家。一会又给人家买午饭。 于海棠不胜其烦,甚至后来直言,他要是再纠缠自己,就去厂里告状去。 从那以后,赵才秀才稍微有些收敛。昩 可是在一个广播室里,他还是天天对着于海棠发花痴。 现在,赵才秀被开除出了轧钢厂了,可是他对于海棠的迷恋,却丝毫没有减少。 最近这段时间,赵才秀每天都会躲在厂门口的这墙角处,偷偷的看于海棠。 就在赵才秀伸长了脖子张望的时候,终于,路口出现了那个让他魂牵梦萦的女人。 于海棠终于来了。 只见她穿着一件红色的灯芯绒棉袄。围着一条白色毛茸茸的围巾,看上去十分漂亮活力。 于海棠的肤色不属于雪白色,而是健康的小麦色。看上去少了几分纤弱秀气,而多了几分活力洒脱。昩 不过冬天不常见太阳,现在捂得也白皙了不少。 红丝绒的棉袄衬托的皮肤更加的细腻红润,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这样的美人,走在路上,回头率可以说是百分之百了。 毕竟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美好的人睡不香多看两眼呢? 而此时的于海棠,嘴角勾起,眼睛神采奕奕,看上去心情十分不错。 她走路很快,似乎着急去干什么事。 而躲在墙角的赵才秀看到自己的女神终于出现了,顿时激动不已。昩 立刻跳了出来。 “海棠!你来上班啦?” 赵才秀激动地喊道。 而他的突然出现,吓了于海棠一跳. 让她本能的往后跳了一下,捂着心口说道:“哎呦!” 看清楚来人是赵才秀后,她立刻皱起了眉头,不悦的说道:“你干什么呀!突然跳出来,吓了我一大跳!” 说完这话,于海棠突然想起赵才秀已经被轧钢厂开除了,便警惕的说道:“你不是已经被开除了吗?怎么又来这儿了??”昩 赵才秀满脸堆笑,说道:“我就是刚好从这经过,就看见你了,真的是好巧呀!这不就是咱们俩有缘嘛!” 于海棠听了这话,神色冰冷,翻了个白眼,说道:“呸!谁给你有缘啦!你少胡说!” 于海棠说完,就要往厂里方向走,赵才秀见状,连忙上前拦住了于海棠。 有些着急的说道:“别走啊海棠,咱们好不容易遇见了,还没说几句话呢,你怎么就着急要走了?” 于海棠冷淡的说道:“我得上班呢,没时间跟你说话!” “还有,我跟你也没什么话好说的,以后,你别来找我,就算在路上看见了我,也别给跟我说话!” 于海棠说完,便不再搭理赵才秀,直接转身往厂里的方向而去了。昩 只留下赵才秀,一脸不甘的站在原地。 544 李副厂长脸黑了(求订阅求月票) 赵才秀其实也想到了于海棠不会愿意看见自己。绮 可是他却还是没想到,于海棠的态度居然会如此坚决,说话这么的果断干脆,不留一丝余地。 赵才秀不由的心里暗暗恨道:这都是因为海棠想着被邹和那个家伙迷住了,眼里心里,都只有那个邹和!、 所以对自己的态度才会这么的冷淡,拒绝自己拒绝的这么干脆! 如果不是邹和的出现,于海棠以前顶多冷着一张脸,该说话也还是会跟他说的。毕竟俩人一个办公室工作,她总不至于连话都不跟自己说一句。 当然,这一切都是赵才秀自己心里的幻想。 实际的情况是,于海棠从来也没给过他任何的好脸色。 只是以前赵才秀只是讨好她,在她跟前献殷勤,于海棠还能忍他三分。绮 可是现在,赵才秀三番四次的找于海棠的意中人邹和的麻烦,于海棠当然更加的厌恶他了。 邹和在于海棠心中的地位,是一百个赵才秀而已比不了的。 是于海棠放在心尖尖上的人儿。 赵才秀却好死不死,总是找他的茬儿,于海棠怎么可能不记恨他呢? 所以,现在于海棠对于赵才秀的态度,就更加的讨厌了。 可是,赵才秀却不会这么想。 他只会觉得,一切都是因为邹和,他甚至觉得,如果不是邹和出现,说不定自己早就追到自己的女神于海棠,早就抱得美人归了。绮 想到这里,赵才秀的心里满满的都是不甘。 他看着于海棠婀娜的背影,不由眼睛都看直了。 心道可惜了,这样身条的美女,自己却无福消受了。 以前在轧钢厂的时候,自己跟海棠在一个办公室,还有机会多跟海棠接触,跟她多说几句话,虽然海棠不会回应,可是总是能望梅止渴,能见到海棠的人。 可是现在呢?、 自己被开除了,赶出了轧钢厂,现在更是连见海棠的机会都没有了。 更别提,是去跟海棠说话了。绮 就在赵才秀扼腕叹息之际,他的脑海里,突然蹦出了一句话。 如果自己能早早下手,把生米煮成了熟饭就好了。 这个念头一闪现,赵才秀顿时脑中电光一闪! 对啊! 自己早怎么没想到这个啊!! 于海棠虽然性格泼辣,跟个小辣椒一般,但是其实也是十分保守的女人。 平时自己跟她说话,离她近一些她都立马皱起眉头赶自己,让自己离她远一些。绮 这样性格泼辣,却保守的女人, 如果,如果自己胆子再大一些,勇敢一点,直接让她成为自己的女人,那么…… 像于海棠这样的女人,自己身体跟谁在一起了,心自然也就跟着一起偏向谁了。 想到这里,赵才秀顿时隐隐激动了起来。、 这么好的思路,他怎么早没想起来啊!! 只要自己让于海棠成为自己的女人,那么,她以后肯定就死心塌地的跟着自己了,再也不会去想着邹和了! 赵才秀越想,越觉得自己这个主意实在是太好了!绮 他站在路边,来回踱步,越来越兴奋了。 可是转念一想,这个主意他怎么早没有想到啊! 如果是以前,他在轧钢厂上班的时候,跟于海棠在一个办公室里,操作起来可就容易多了。 可是现在,他已经被开除了,除了上下班的路上,他根本接触不到于海棠,甚至连说句话都说不上。 还怎么实施自己的想法呢? 想到这里,赵才秀不由的懊悔起来。 他怎么现在才想起这个主意啊!早干什么去了!绮 这下可好,这么好的想法,却没办法实施,实在是可惜,可惜啊! 赵才秀心里懊悔,可是却怎么也不甘心就这么放弃。 他蹲在轧钢厂外面,苦苦思索起来。、很快,一个主意浮现在他的脑海里。 、有了! 虽然他没被开除出了轧钢厂,可是轧钢厂的大门进不去,别的地方总能进的呀! 赵才秀想起了之前和傻柱在养猪车间喂猪的时候。 、养猪车间的位置,就在轧钢厂的东南角落里。绮 以前赵才秀在那里喂猪的时候,偶然间发现在东面围墙上,有个墙头塌了一块,剩下的墙体也就不到两米高。 如果自己在外面垫几块石头,再猪跑一下,要想翻进去也不是不可能。 想到这里,赵才秀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养猪车间距离广播室的距离也就差不多相差了两个车间,想要偷偷摸过去,倒也容易的! 想到这里,赵才秀激动的搓起手来。 可是转念一想,自己如果大摇大摆的翻进轧钢厂,厂里还有别的工人。 广播室里也不是于海棠一个人,小红也一直在那里,自己根本没有机会对于海棠做什么呀!绮 想到这里,赵才修又犹豫了起来。 脸拧巴到了一起。 过了一会儿,他突然想起了之前易中海让他给邹和下的药,顿时心里一喜,有了主意。 既然于海棠这么不待见自己,那么自己就算是霸王硬上弓,她肯定也是不会轻易就范的。 与其自己冒这么大的风险去做这事,还不如去搞点易中海那种药,只要给于海棠吃了那药,还愁她不乖乖就范吗? 想到这些,赵才秀脸上顿时露出了奸邪的笑容。 说干就干,赵才秀不再犹豫,立刻向城中的药铺方向而去。绮 而此时的轧钢厂里的邹和,却对赵才秀的阴毒招数丝毫不知。 今天厂里出了一批新的钢材,他一大早过来,就是要和杨厂长一起去验收新钢材。 偌大的轧钢厂车间里。 杨厂长和邹和走在前面,两人时而低头细看钢材,一会儿议论着什么,杨厂长不时还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 对着邹和连连点头,称赞不已。 其他的车间主任跟在两人身后,看着杨厂长和邹主任说说笑笑的样子,都是一脸的羡慕。 低声议论起来。绮 “杨厂长平时可是最不爱笑的啊,以前来厂里巡视,那都是板着一张脸,今天却笑了好几次了!” “那是!你也不看看,旁边的人是谁!那可是邹主任!邹主任现在可是杨厂长跟前的大红人!杨厂长对着咱们没好脸色,对着人家邹主任态度可好着呢!” “这能一样嘛,厂长对谁的态度好,取决于谁给厂里做的贡献多,人家邹主任自从当了车间主任,对厂里的贡献,那可是有目共睹的!我们现在各个车间工作量能够变的更加合理,工作时间变短,还不都是邹主任给咱们指导的好嘛!” “没错!如果像以前李副厂长管的那时候一样,估计天天干到天黑活都干不完,累死累活的,也没个奔头,现在的日子,可是好多了!” “是啊!所以啊,人家邹主任能得到厂长的重用,也是人家的真本事啊!” “我也是心服口服!这样的人不被重用谁被重用?难道还是能是你我?又或者是李副厂长?这不是更不靠谱嘛……唔!你捂我的嘴干什么!” 几个工人越说越热闹,全然没有注意到,他们口中的李副厂长,此刻也跟在他们的身后,脸色难看至极。绮 其中一个工人看见了,连忙上去捂住了正在侃侃而谈的工人的嘴巴,不让他说出更多难听的话来。, “嘘!别说了!看看谁在咱们后面呢!” 几个车间主任回头,这才注意到站在他们身后的李副厂长。几人顿时脸色有些尴尬。 而刚才说话的人也是有些不自在,可是却又不甘心,小声的嘟囔了一句:“我说的也是事实啊……” 旁边的人赶紧拉了拉他,让他可别再说下去了。 几人便赶紧装作若无其事,往前面去了。 可是走在他们身后两步之遥的李副厂长,早就已经脸色铁青,被气的半死了。绮 昨天下班前,李副厂长听到厂里人说杨厂长今天要来厂里,他今天一大早就赶了过来。 想着要在杨厂长面前好好表现,讨好一下杨厂长,好让厂长记起自己以前的好处,让杨厂长能重新把他调回厂里上班。 因为李副厂长腿骨折了,走路不方便,得拄着双拐才行,所以,他一大早天还没亮,就已经起身上了路。 这一路上,冬天清晨的风呼啸的刮着,寒风刺骨,李副厂长拄着双拐,艰难的走在路上。 原本只需要一个小时的路程,这足足走了两个多钟头,才走到厂里。、 进厂之后,李副厂长并不忙着进自己的办公室取暖。 而是站在厂门口苦苦等候着。绮 他想让杨厂长来厂里之后,自己能第一个上去迎接。 让杨厂长看到自己的诚意和忠心。 可是他在门口等了很长时间,还是没见杨厂长来厂里。 就在李副厂长等得不耐烦,想着杨厂长会不会是不来了,会不会晚点来,自己要不要回办公室去等的时候,厂长的车终于出现在了路口,向着轧钢厂行来。 看到杨厂长车的一瞬间,李副厂长心里顿时大喜! 一早上的寒风刺骨,跟杨厂长的青睐相比,似乎都不算什么了。 他立马拄着拐杖迎了上去,脸上堆满了笑意。绮 可是就在他一脸谄媚笑容走到门口杨厂长的小汽车旁时,杨厂长的车居然连停都没停,直接开进了厂里。 这一下,直接让李副厂长直接当场懵逼,愣住了。 怎么会这样??? 不应该啊…… 平时杨厂长开车来,自己如果来迎接的话,杨厂长都会让他的司机开一下车门,让李副厂长上车,然后两人一起去办公室的。 可是今天,自己明明都已经走到车门口了,车门居然还没开,直接就开进去了??? 李副厂长一脸的不敢置信。绮 ??? 难道是杨厂长没有看到自己?? 或者是司机没注意到自己在这儿等? 对!一定是这样的! 如果杨厂长看到自己的话,怎么可能会不停车呢。 肯定是没有看到! 李副厂长一边安慰着自己,心里才算是平静了一些。绮 这当然是他自己编出来安慰自己的。 离得只有两三米的距离了,那么近,杨厂长怎么可能看不到他? 退一步说,计算式杨厂长真的没有看到他,那司机也一定会看到的! 司机看到了,怎么可能会不告诉杨厂长呢? 那么既然杨厂长看到了李副厂长,也知道李副厂长在门口等自己,却仍旧直接开车进厂,根本不搭理李副厂长,这行为,可就有意思的多了。 简单来说,就是根本不想搭理自己。 或者说,杨厂长并不想在门口看到自己……绮 想到这里,李副厂长心里不由得不安了起来。 难道真的会是那样?? 可是,自己明明已经在家里闭门思过这么长时间了啊…… 杨厂长总该消气了吧? 怎么还生着气呢。 这肚量可真是…… 想到这里,李副厂长不敢再想下去了。绮 他使劲摇了摇头,暗暗告诉自己:不会的不会的! 如果杨厂长看到自己,肯定不会不停车的! 肯定是没看到! 想到这里,李副厂长立刻拄着双拐,往杨厂长的汽车行驶的方向追去。 李副厂长以为杨厂长的汽车肯定是要开到自己办公室楼下的,可是追着追着他发现,自己的猜测好像不对。 这个方向,根本不是厂长办公室的方向啊。 他不禁又有些纳闷了。绮 杨厂长好几天没来厂里了,这一来,第一时间不去厂长办公室,这是要去哪儿?? 他只得奋力的挥动双臂,架着拐杖朝杨厂长的车追去。 可是首先杨厂长是坐的小汽车,而李副厂长是两条腿,两条腿怎么可能追的上四个轮子的小汽车呢? 更何况,李副厂长的这两条腿,还不是完好的,还是骨折的腿。 现在走路还得架着两个拐杖,怎么可能能追的上杨厂长的车呢。 这不他刚追了一会儿,就已经被杨厂长的车远远的甩在了身后。 李副厂长连个汽车屁股都看不见了。绮 没办法,他只能顺着这个方向继续往前找。 走了好大一会会儿,出了一身的汗,精疲力尽了,终于在远处看到了杨厂长的小汽车。 李副厂长心里一喜,正要快步走过去,他猛地发现,这杨厂长车停的位置,好像是钳工车间的门口??? 545 红色的茶叶(求订阅求月票) 轧钢厂,钳工车间门口。匭 李副厂长一头汗水,大口喘着气,坐在一旁的花坛边,可是眼睛,却在死死的盯着钳工车间门口。 刚才他一路跟着杨厂长的汽车,走到了这里。 看到杨厂长的车停在钳工车间的门口,李副厂长顿时懵逼了。 李副厂长眼巴巴的盯着钳工车间的门口看了好大一会儿,看着车间里杨厂长和邹和两人谈笑风生,爽朗的笑声传出了车间,传进了李副厂长的耳朵里,他的大脑才接受了这个信息。 所以…… 杨厂长一来厂里,第一时间并不是去办公室,而是直接来到了钳工车间,来找邹和?? 一想到这里,李副厂长顿时觉得又羞又怒。匭 自己一大早天不亮就从家里出来了,拄着拐杖,走了这么远的路,就是为了能跟杨厂长说上几句话,让他能够免除之前对自己的惩罚。 可是现在看来,杨厂长的眼里根本就没有他。 自己所做的一切,竟如同笑话一般。 他坐在门口的花坛边上,等了好大一会儿,才等到杨厂长从钳工车间里出来了。 邹和把他送到门口,两人又说了一会儿,杨厂长最后满脸笑容的拍了拍邹和的肩膀,一脸赞许的说道:“小邹,你的想法非常好!” “我果然没有看错你,现在厂里有了你,工人们可更有干劲了,工作效率也比之前提升了不少,干的好啊~” “小伙子年纪轻轻,就能有如此成就,前途不可限量,不可限量啊!”匭 而杨厂长的话,落入坐在一旁苦等着的李副厂长耳中,只觉得刺耳无比。 杨厂长这话是什么意思? 设么叫有他邹和,厂里效率就提升了??? 邹和之前是在谁干,不就是自己吗? 杨厂长这话说的,实在是太不给自己面子了。 分明就是在啪啪打自己的脸。 可是尽管心里这么想着,真看着杨厂长跟邹和寒暄过后,就要坐进车里了,李副厂长连忙拄着拐杖跳着跑了过去。匭 “厂长~等等我!厂长!” 听到李副厂长的呼喊声,原本正要坐车的杨厂长停住了动作,转头看到正一瘸一拐跑过来的李副厂长,杨厂长的眉头立刻拧了起来。 脸上现出不悦的神色。 李副厂长气喘吁吁的跑到杨厂长跟前,脸上堆笑说道:“厂长,可算是追上您了,累死我了.” “刚才在大门口我就跟您招手呢,你肯定是没注意到我是吧?” “厂长,我今天可是特意早点来的,就是为了能跟您汇报汇报我最近的情况。” 说到这里,李副厂长看了看旁边听着的厂长的车,说道;“厂长,要不,咱们去办公室谈吧?”匭 李副厂长觉得,自己已经把话说道这份上了,杨厂长无论如何也不会再下自己的面子了。 毕竟,旁边有这么多工人看着呢。 可是很快,杨厂长接下来的话,就犹如一盆冷水,迎面泼到了他的脸上,把他浇了个透心凉。 “有什么话,就在这儿说吧。” 杨厂长这话一出口,李副厂长顿时一呆,不知该怎么开口了。 而一旁的几个工人和厂长的司机也已经忍不住在憋笑了。 李副厂长心里暗恨,这些人可真够捧高踩低的,以前自己在厂里管事的时候,是厂长面前的大红人。匭 他们哪个见了自己,不是点头哈腰,满脸堆笑的? 现在自己在厂长面前失了势,就连他们也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 敢当着自己的面笑话自己了? 可真是…… 可是现在的情形,已经容不得李副厂长想太多了。 眼看厂长抬手看了眼手表,他知道,厂长的耐心已经不多了,就算是在这儿说,他也必须得赶紧说了。 不然等会等厂长走了,他就是想说,也没时间,没机会说了。匭 李副厂长想到这里,连忙挤出了几分笑意,说道:“厂长,我现在修养的差不多了,腿已经快好了,您看,我是不是可以回来继续上班了?” “毕竟咱们这么大的轧钢厂,一天也离不了人呐,厂长您公务繁忙,来厂里的时间少,我肯定得尽心尽力,替您分忧解难才是啊!” “怎么能一直这么托病在家里休息呢,我这心里也过意不去呀!” 李副厂长这番话一出口,一旁的几个工人早就已经忍不住开始撇嘴,翻白眼了。 这李副厂长可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替自己挽尊哎呦! 明明是他当初在厂里乱搞男女关系,搞腐败,让刘岚带着他媳妇刘翠花都闹到厂里来了,厂长一怒之下,才罚他回去闭门思过,反省自己的,怎么现在到了他嘴里,成了厂长照顾他腿受伤,让他回家休养去了? 他难道还当这么多人都没有记忆不成?匭 可真够不要脸的。 而杨厂长听到这话,也是眉头皱起,直接开口说道:“老李,你腿坏了,脑子也坏了吗?” 听到这话的李副厂长两眼瞪大,彻底的懵逼了。 他在厂里这么多年了,厂长对他也算是客气,从来没有对他说过这么重的话。 今天,这是怎么了? “厂长?您,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厂长冷着一张脸,说道:“有些事情,我不想说的太多,你自己心里应该有数的。”匭 “这次让你回家闭门思过,一方面,是你的个人作风问题,还有一方面,就是你在厂里搞一些小动作,来伤害别的同志,我让你回去思过,就是让你反省自己的问题。” “可是你反省了这么久回来,就说了这些?” “所以,你还是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是吗?” 杨厂长这话一出口,所有人都是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杨厂长这话已经说的非常清楚了,也非常犀利了。 可以说是丝毫没有顾忌李副厂长的面子。 李副厂长脸上青一阵,红一阵,张口结舌,不知道该怎么接话才好。匭 “我,我没有,我不是……” 李副厂长的话还没说完,杨厂长继续说道:“你还是继续回去呆着吧,现在厂里的工作,我都已经交给邹和来管理了,而最近这段时间的效果来看,他管理的还是非常不错的,我很满意。” “你就别操心了。自己回去养腿去吧!” 杨厂长说完,根本不等他思考怎么接话,也不给他接话的机会,直接就坐进了小汽车,呼啸而去了。 只留下李副厂长脸憋得通红,待在原地。 此刻的李副厂长,只觉得自己仿佛光着身子站在人群面前。任由人们窥探一般。 看着周围人或幸灾乐祸,或探究的眼神,他颓然的拄着拐杖快步离去。匭 他可不想继续站在那里,等着别人看笑话。 等到走到无人的地方,李副厂长终于不再憋着了, 拿起手里的拐杖,用力的朝墙上打去。 可是,墙本就是坚硬无比,被他用拐杖这么一打,力道自然是返回了回去,直震得李副厂长手掌发麻。 他心里又是愤怒,又是不甘。 刚才杨厂长说的话,周围人的表情再次浮现在他的眼前。 他没想到,过了这么久了,厂长居然还是这么生气,丝毫没有让他回来厂里上班的意思。匭 还当着他的面,夸赞邹和代替他管理厂子管的很好? 他很满意? 这分明就是羞辱自己! 李副厂长越想心里越气,可是杨厂长官高他一级,他就算是心里再气,也不敢去找杨厂长分说的。 他思来想去,觉得还是只有一条路。 那就是死皮赖脸,硬蹭! 反正今天厂长是要在厂里巡视的,他就在后面跟着,厂长见自己瘸着一条腿,却还是心系厂里,说不定又会觉得自己好了。匭 也能看到自己对厂里的用心了。 想到这里,李副厂长再次打起了精神。 他便摸去了厂长办公室门口。 坐在门口老等,等着厂长出来了,他便屁颠屁颠的跟在厂长,秘书,还有个车间的车间主任等人的身后。 跟着他们,在各个车间里巡视查看。 可是,走的时间越长,李副厂长心里越是后悔。 他这样虽然也是来了,可是走在厂长身边的,一直都是邹和。匭 两人有说有笑,看上去热络不已。 而他自己这个堂堂的副厂长,居然跟在这么多人的后面,这简直,比不来还要丢人呀!! 走在路上,他还得听着前面几个车间主任对邹和的吹捧和夸赞,李副厂长只恨不能把自己的耳朵关上,那样,就再也不用听这些让他糟心的话了。 …… 另一边,轧钢厂广播室里。 今天小红家里有事,请假没来,广播室里就只有于海棠一个人在整理着一旁的文件柜。 里面的一摞文件,她拿出来看了看又看,摩挲着,脸上不自觉,露出了甜蜜的微笑。匭 这摞文稿,都是邹和演讲过的稿子。 按理说,演讲过的稿子,正常的处理方式就是直接扔了。 可是邹和演讲过的稿子,于海棠却不舍得扔,而是全都整理好了,用文件袋装了,收拾了起来。 这些文稿,都曾经被邹和握在手里,于海棠拿着这文稿,仿佛就能感受到邹和曾经的体温一般。 她看四下无人,便悄悄的拿起文稿,放在鼻间轻轻嗅了一下。 这确实还是普通的纸张,可是于海棠却似乎能从上面闻到邹和的气息一般。 好像邹和在轻触她的脸颊。于海棠嘴角忍不住勾起了一个弧度。匭 可是很快,于海棠又突然有些害羞起来。 自己这是在干什么呀! 要是被人看到了,说不定以为自己得了爱笑病呢。 心里虽然在这么想着,可是嘴角的笑容,却是越来越大,。 于海棠只觉得脸颊热辣辣的,她忙用两只冰凉的小手,去冰自己的脸。 深呼吸了两下,平复自己噗通噗通只跳的心口。 正在这时,门口突然传来了一阵敲门声。匭 “你好,于海棠同志在吗?” 听到这个声音,于海棠吓了一跳。 连忙把手里的文稿放回了桌上,拍了拍心口,平复了下心情,走到门口,打开门。 门口站着的,是一个年轻面生的工人。 于海棠有些疑惑问道:“我就是,怎么了?” 那工人把手里的一个茶叶罐子递给了于海棠,说道:“喏,给你,这是别人让我给你送来的茶叶!” 于海棠听了这话,更奇怪了。匭 “你是谁啊?” “送给我?谁让你送给我的??” 今天小红没上班,这厂里她相熟的人不多,还会是谁特意让人送来的茶叶呢? “我是刚进场的工人,刚才我走到钳工车间的时候,一个工人拦住我,死塞给我的,让我送来给广播室叫于海棠的女工的。他说这茶叶是美容养颜的,能让皮肤变好的,我也不懂。” “钳工车间?”听到这个词,于海棠心里一跳。 那不就是和子哥的车间吗? 难道是……匭 “哦,对了,他说他姓邹!”小工人说完,就说自己还得上班,赶着离开了。 而于海棠听到小工人最后一句话,先是一愣,很快就反应过来了。 姓邹? 钳工车间?? 那不就是和子哥嘛! 于海棠想到这里,顿时高兴的差点跳起来。 此时那小工人早就已经跑远了。匭 于海棠连忙拿着刚才小工人给她的茶叶进了屋。 这是一个铁质的小盒子。 打开一看,里面放这有些暗红色的颗粒状物体。 于海棠见了,不由的好奇。 这是什么茶叶?居然是红色的? 她倒还从来没有见过。 转念一想,如果是普通的茶叶,和子哥肯定也不会专门让人给自己送来了。匭 看来,这肯定是和子哥给她送来的好茶叶! 想到这里,于海棠顿时心情雀跃,立刻拿来了自己的水杯,把‘茶叶罐’里面的红色颗粒放进了水杯里。 然后,冲进了热水。 很快,红色的颗粒状物体就在水杯里氤氲化开。 水杯里的水,都变成了淡粉色。 于海棠放在鼻间嗅了嗅,水杯里的水闻上去隐隐有一丝香甜的气味。 于海棠不由赞道:和子哥送的茶叶就是好,这一闻,就又一股香味,肯定是好茶叶。匭 想到这里,于海棠端起水杯,不假思索的喝了两口。 546 行迹败漏(求订阅求月票) 喝了两口水的于海棠微微皱起了眉头。潅 这是什么茶叶呀?怎么从来没喝过? 一般的茶叶喝起来不都是有一股茶叶的清香的吗? 怎么这个茶叶喝起来……是一种甜丝丝的味道…… 于海棠虽然觉得疑惑,可是想到这茶叶是和子哥让人送来的,便也不再多想,开心的大口喝了起来。 半杯水下肚后,于海棠却隐约觉得身体似乎有些不舒服了。 今天外面明明是寒冬天气,地面都结着厚厚的冰,怎么她却觉得,越来越热了呢? 这感觉,实在是,太奇怪了……潅 …… 另一边。 厂里的巡视工作已经接近尾声了,邹和陪着杨厂长在最后一个车间转完,走了出来。 杨厂长一脸的愉悦,拍着邹和的肩膀说道:“不错啊,小邹,你这工作做得,十分妥当!安排的也很合理!” “怪不得最近厂里的工作越来越有条不紊了,原来啊,是你改进的这些条例。不错,不错!” “之前李由在管理的时候,我就觉得很多地方不妥当,却一时没有合适的人选来接管,现在有了你,可真是替我解决了大问题了。” 杨厂长这话一出口,身后的几个车间主任神色都是一变,几人对视了婴一下,都从对方的脸上看到了震惊和羡慕。潅 杨厂长这话说的已经很明白了。 邹和在他面前,可就是李副厂长接班人,哦,不对,代替人的身份啊! 这一句话,既否认了李副厂长之前在厂里几十年的贡献,甚至已经是有点嫌弃了。 还大力称赞了邹和对厂里的贡献。 懂得看风向的人,能已经看出来了,现在的邹和,在厂长面前的位置。 更不会去抱错大腿,去搭理李副厂长了。 而他们的对话,自然也被后面跟着的李副厂长听得清清楚楚。潅 李副厂长气的浑身都快要发抖了。 一口牙齿都快要咬碎了。 自己再怎么说,也在轧钢厂里勤勤恳恳的工作了大半辈子了。 几十年,那可是几十年啊! 就算有做的不好的地方,可是自己对厂里的功劳总是大过过错的吧? 而且自己当副厂长这几年来,一直对杨厂长卑躬屈膝,阿谀奉承,鞍前马后,没有功劳也该有苦劳吧? 杨厂长怎么能这样呢?潅 就因为自己那次去飞虎涧的时候没有救他,就这么对自己? 提拔一个比自己年轻这么多的小伙子,重用他,抬举他,来贬低自己。 这实在是太过分了! 冬天的天短,天黑的格外的早。 杨厂长邹和等人从车间里出来的时候,天就已经擦黑了。 杨厂长跟邹和寒暄了一会儿,就准备坐车离开。 正在这时,一个黑影突然在墙角一闪。潅 邹和有系统傍身,眼睛何其毒辣,一眼就看到了那人鬼鬼祟祟的身影。 立刻喝道:“谁在那儿鬼鬼祟祟的!出来!” 邹和一出声,周围的人都是一愣。 个个面面相觑,不知何意。 鬼鬼祟祟??谁啊?哪里??? 杨厂长也是一愣,回头看向邹和。 而就在众人疑惑之际,只见前面车间旁的草丛里突然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一个人站了起来,朝着黑影里狂奔而去。潅 看到那人,周围顿时一片惊呼声:“真的有人!” “谁!!” “啊!吓我一跳!” 既阻碍众人愣住之际,邹和早就已经一个箭步冲了上去。 朝着那人飞奔的身影追去。 那人似乎十分慌乱,跑的飞快。 而他逃走的方向,正是厂里养猪车间的方向。潅 他跑的快,邹和追的速度更快。 只见他只跑出了十来米,邹和就已经冲到了他的身后。 抬起一脚,就踹在了他的背后。 那人哎呀一声惨叫,重重的摔在了地上。趴着起不来了。 邹和有系统的奖励,身体素质早就远超常人,这一脚,他还是收着点力的,如果真的用尽全力踢下去,那这个人肯定当场就嗝屁了。 那人趴在地上起不来,动弹不得,邹和冲过去,一把揪住那人的头发,把他的头抬了起来。 而周围其他的工人,也都纷纷围了过来,杨厂长也跟着过来了。潅 众人都很好奇,这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在厂里鬼鬼祟祟的,而且刚才邹和一喊,他立刻掉头就跑,分明就是做贼心虚。 难道是小偷?是来厂里偷东西的? 当看清楚此人的面孔后,人群中顿时传来一阵讶异的惊叹声。 “哎呀!这不是之前广播站的那个赵才秀吗?!” “对!就是他!我之前去广播室可还见过他呢1!” “可是,我记得他不是以为上次厂庆的时候,给别人下泻药,早就已经被厂里开除了嘛!” “是啊,怎么现在又出现在这儿了???”潅 “他怎么进来的啊???” 众人七嘴八舌的议论着。 而这个被制服的人,正是赵才秀。 早上他在厂门口跟于海棠搭话没成后,便想到了用一些下作的手段,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他特意跑到一些游医那里,买来了一些秘药。 至于这药效嘛,自然是能让他能快点实现跟于海棠生米煮成熟饭的‘好药’了。 买完了药,已经是下午,他按照自己在轧钢厂喂猪时候的记忆,摸到了养猪车间后面的墙头外。潅 仔细一看,这个地方的墙头,果然缺了一块。 赵才秀就找来了一些转头,垫在了外面的墙下。 然后一路小跑助力,爬到了墙头上,跳进了轧钢厂里。 进了轧钢厂,他当然不敢随意走动。 他现在可是已经被轧钢厂被开除了,如果大摇大摆的走在厂里,被人撞见认出来了,那可是要被当成小偷扭送去派出所的。 赵才秀就躲在墙角静静等着,等到附近没人了,这才快步往广播室跑去。 赵才秀躲在广播室外,无意间听见了工友在谈论,今天小红请假了,就剩于海棠一人在广播室值班的消息。潅 赵才秀顿时喜出望外。 这可真是天助我也!! 肯定是老天也被自己的真心打动了! 所以才会安排小红请假,这分明,就是在给自己腾地方,让自己方便‘办事’啊! 想到这里,赵才秀笑的嘴都要歪了。 他正要进去,突然想到,自己如果就这么进去了,于海棠看到自己,肯定会大喊大叫,那么自己的‘好事’,肯定也该泡汤了。 他必须得想个办法,让于海棠乖乖喝下自己给她准备的这‘好药’,她才能任由他摆布。潅 于海棠对自己一直都是敌意十足,自己给她的药,说的在好听,她也绝对不可能喝的。 他必须得想个别的方法…… 想到这里,赵才秀心里灵机一动,顿时有了主意。 于海棠在整个轧钢厂,最听得,可就是邹和的话了。 只要是邹和给她的东西,她肯定宝贝的不得了,如果,告诉她这是邹和送给她的药,那她肯定会乖乖的喝下去的。 到时候,还不是自己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想到这里,赵才秀脸色露出了一丝阴险的笑容。潅 拿定了主意,他立刻折返回去,躲在钳工车间外面,寻找合适的送药人选。 很快,一个看上去十八九岁,十分面生的小工人便进入了他的视线。 赵才秀在轧钢厂工作多年,很多人都认识他了。 他也能认出来不少的人。 如果随意找个人,很可能就会暴露自己。 而面前这个面生的小工人,就是最合适的人选。 看着年纪小,又是生面孔。潅 肯定不认识自己,时候于海棠就算要找,也肯定认不出来他。 想到这里,他当即站了出来,冲着那小工人招手,让他过来。 小工人看到赵才秀招手,便疑惑的走了过去。 他是最近刚进轧钢厂上班的,厂里大部分都还不认识,不知道这个工友喊自己是有什么事。 “喊我有事吗同志?”小工人问道。 赵才秀咳嗽了一声,装作镇定的样子说道:“你是最近刚进厂的?怎么不认识我吗?” 那工人连忙回答:“我是车工车间的,刚进场几天。您是……”潅 一听小工人说自己刚进厂几天,赵才秀顿时心里一动,又听他说是车工车间的,赵才秀的心更是放进了自己肚子里。心里隐隐窃喜了起来。 真是天助我也! 这人竟然刚好是车工车间的,太好了,幸好不是钳工车间,要不然的话,自己可就编不出来了。 “那,咱们厂里钳工车间的主任是谁,你知道吗?”赵才秀试探的问道。 那小工人一听赵才秀问到钳工车间的主任,立马大声说道:“这我当然知道了,是邹主任呗!” 一听小工人口中说出‘邹主任’三个字,赵才秀心里咯噔了一下。 连忙问道:“你见过他?”潅 小工人老实的摇了摇头,说道:“我光是听我们车间其他工人说起过,邹主任是厂长面前的大红人,也是现在厂里的管理者,不过我刚来时间短,海还没见过呢。” 听到小工人说还没见过邹和,赵才秀心里顿时一阵狂喜。 太好了! 没见过,没见过好啊! 你要是见过了,才麻烦呢。 赵才秀立刻说道:“咳咳,我跟你说,我就是邹和。” 听到赵才秀这么说,那小工人顿时眼睛一亮,震惊不已。潅 “你,您就是邹主任??” “哎呀,邹主任,我可真是有眼不识泰山了!早就听过您的大名,可是来厂里几天了也一直没见着,这下终于见到您真人了!” 赵才秀咳嗽了两声,不置可否。 他虽然想要在这个小工人面前装作邹和,可是听着这人当着自己的面,如此的夸赞自己的仇人,赵才秀此时的心情,简直比吃了九转大肠还要恶心。 啊呸! 他邹和算个什么玩意儿?! 为什么这些人都这么高看他?!潅 还真人,说的好像邹和不是人一样! 心里虽然嫉妒气愤,可是赵才秀的嘴上却自然是不能说出来了。 他含混的说道:“额,那个,我有点事交代你去办一下。” 小工人听了这话,顿时眼睛一亮,立马点头如捣蒜,说道:“行行行!邹主任,您有事直接交代我就行了,我保证给您办的漂漂亮亮的!” 赵才秀听了,心里暗喜。 便掏出了一个瓶子,说道:“你把这个茶叶,送到广播室,给一个叫于海棠的女工人,就说是我送的。” 小工人接过,看了看瓶子,试探着问道:“邹主任,这是……”潅 赵才秀说道:“这是我给她带的茶叶,你直接送去给她就行了,就说是我专门给她带的,让她一定得喝才行。” 小工人听了,连连点头,答应道:“好好好,我这就去!” 说完,便拿着茶叶瓶子,一溜烟往广播室去了。 而赵才秀则是一脸得意的蹲在墙角,静静等待着。 推算于海棠已经拿到了茶叶,他便准备起身,往广播室走去。 此时天已经快黑了,马上就要到下班的时候了。 这个时候,可正是好时候呢。潅 可是他起身正准备走,却听到车间里传出一阵喧闹声,赵才秀连忙躲回了墙角。 仔细观察了一会儿,这才发现,原来竟是厂长和邹和出来了。 后面还跟着乌央乌央一大批人。 赵才秀顿时吓得差点摔倒。 连忙趴在墙角躲好了,生怕被人发现自己。 他现在早就已经不是轧钢厂的工人了,要是被他们发现了,肯定要扭送自己去派出所的,那可就完了。 可是,赵才秀却没想到,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潅 尽管他已经尽力躲着了,可却还是没能躲过邹和的火眼金睛,一眼就发现了他的踪迹。 把他抓住了。 此时,邹和把赵才秀压在地上,膝盖顶着他的后背,钳制住他,喝问道:“赵才秀?!你怎么会在这儿?” “快说!你在这儿鬼鬼祟祟的干什么呢!” 此刻的杨厂长也已经认出了赵才秀。 毕竟,上次在厂庆大会上,这个赵才秀就是被自己开除的。 杨厂长也亲眼目睹了,这个人是怎么硬生生把易中海的耳朵给咬下来的,潅 对于他的狠辣和疯狂,也历历在目。 杨厂长皱起眉头,问道:“你不是已经被开除了吗?怎么又出现了?” 547 于海棠中毒了?(求订阅求月票) 原本已经是该下班的时候,轧钢厂里却还是人头攒动。嵑 原因之一是今天是厂长来厂里巡查的日子,还有一个原因,就是现在,轧钢厂院里,正围着不少人看热闹呢。 赵才秀被邹和按在地上,动弹不得,面对杨厂长的喝问,他心里却是苦不堪言。 他只是想偷偷溜去广播室,跟于海棠成就好事,一偿自己的夙愿。 可是却没想到,这关键的时候,却被邹和发现了,逮了个正着。 此刻面对厂长的问话,赵才秀自然不敢说出自己来这里的真实目的了。 只能咬着牙,死活不开口。 见他不说话,杨厂长顿时怒了。嵑 转头呵斥一旁的保卫科科长,说道:“你们保卫科的工作是怎么做的?!” “已经开除的人,怎么还放进厂里来了?” 我并是是热血的人,赵才秀如此对我,我自然是能感觉的到的。 “差是少半个少大时后你碰见的我,我说我是钳工车间的邹主任,让你把一盒茶叶送到了广播室,送给一个叫赵才秀的男工……” 而就在于海棠被拉走的瞬间,一旁的邹和从我的眼神中,看到了弱烈的是甘。 嘴外吐气如兰,伏在邹和的肩头说道:“和子哥……他可算是来了!” 就算那倪梁薇想要讨坏赵才秀,自己送去也不是了,为什么要假借自己的名义,托人送过去呢?嵑 邹和两步并做两步飞速的冲下了楼。 那些年来,赵才秀对我都是一片赤诚。 赵才秀因为中毒,整个人说话都是没气有力的。 说到那外,杨厂长转头看向一旁的保卫科科长,说道:“马下把那个人赶出去,然前,找两个人,尽慢把我翻退来处的墙头修葺一上,是能再出那样的纰漏了,明白吗?” “他那样的人品,根本是适合继续留在轧钢厂,他不是来找你,也有用!” 邹和顿时觉得没些是对劲了。 邹和走了过去,看着其中一个一脸疑惑是解的大工人,问道:“他刚才说,退今天见过我?”嵑 眼上当务之缓,只能是慎重找个借口,先糊弄过去再说了。 那实在,是过于蹊跷了。 保卫科科长连忙招呼了一旁的两个人,过来一起扭着于海棠的胳膊,把我拉走了。 邹和听到那句话,眼神瞬间锐利了起来。 隐隐觉得没些是对劲。 我猛地回头,在人群中锁定了刚才在大声议论的两个人。 杨厂长冷哼一声,说道:“哼!还敢推脱!”嵑 而是只是象征性的说了一上? 想到那外,邹和更是心缓了起来。 赵才秀似乎觉得很冷,还在用手扒拉着自己的领子,想把扣子解开更少一些。 听到赵才秀那么说,邹和没些有奈。 粘湿了头发,几缕碎发,被汗水黏在脸颊下,看下去绮丽有比。 想到那外,倪梁薇连忙开口了。 邹和顿时心中一动。嵑 我立刻就跑到杨厂长面后,把发现翻墙口的地方一七一十的跟杨厂长报告了一番。 邹和纵然起初是厌恶你,可是人心毕竟是肉长的。 “偷溜退轧钢厂,企图破好国家财产,就那项罪名,就够他退监狱的了!” 从一过看的,过看赵才秀送给我的各种大东西,到前面的渐渐接受,邹和还没在是知是觉中改变了。 那么长的时间,这‘茶叶’十没四四还没被倪梁薇喝上了肚子了。 比如之后去飞虎涧,当我去救人的时候,赵才秀在一旁喊我喊的嗓子都哑了,等邹和救完了厂长回来,赵才秀喜极而泣,眼泪都掉出来了、 大工人听了那话,顿时一脸恍然小悟,连忙打住了。嵑 我飞速奔跑,原本走路十分钟才能走到的广播室,我今天跑步,竟然只用了八分钟就跑到了。 你的脸颊现出是异常的潮红,头下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邹和却逆着人群,慢步向广播室跑去。 没时候是于母做的烙饼,糖糕之类的,没时候是去火的茶叶,或者是自己亲手织的围巾,手套之类,再或者不是水杯,袜子之类的。 邹和又是是个是解世事的半小大子,我可是在七十一世纪,博览群书,对于各种武侠修仙类书籍看得滚瓜烂熟的新时代青年。 难道是毒药? 邹和看到眼后赵才秀的模样,看到你的状态,顿时明白过来了。嵑 “万一他做些伤害咱们厂利益的事情,这个责任,谁来承担?!” 你原本的扣得严严实实的金丝绒红袄,领口却解开了两颗扣子,隐隐约约露出外面细腻的肌肤。 旁边的工人听到大工人的话,推了我一把,说道:“别瞎说,那位才是咱们厂外的邹主任呢!刚才这个是是!” “啊?刚才被抓走的人是是钳工车间的邹主任吗?” “是要嘛,和子哥,人家是想醒……” 【潇湘APP搜“春日赠礼”新用户领500书币,老用户领200书币】  “你是可能让他再回来下班。” 这我那翻墙退来,到底是为什么?嵑 你所做的点点滴滴,邹和都看在眼外。 几乎隔八差七的,就从家外带各种吃的,用的来给邹和。 虽然邹和刚来轧钢厂下班的时候,只觉得赵才秀是个野丫头,大辣椒特别的男人,对你并有没什么坏感。 于海棠是得已,只能说出了自己翻墙退来的地方。 邹和顿时担心是已,连忙下后,拉住赵才秀的手,问道:“海棠,他怎么样了??慢醒醒?” “是然的话,可别怪你有是客气!” 保卫科科长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嵑 邹和有奈,叹了口气,说道:“海棠,你是个过看的女人,他那样的话,你可是能保证接上来会发生什么。” 此时天色还没全白,厂区外还没有什么人了,空荡荡的。 邹和又问道:“他说,刚才这个人,今天让他送了什么东西?送的是什么?送给谁了?” 尤其是在几次自己身处安全中的时候,赵才秀总是人群中,真心实意关心自己的这一个。 听到大工人那话,邹和心外咯噔了一上。 听到赵才秀那句话,邹和叹了口气,直接一脚踢下了门,拦腰抱起倪梁薇,往外面走去。  这温冷的气息,吐在邹和的耳边,邹和只觉得整个耳朵,是对,整整半张脸,都是酥酥麻麻的。 这到底是什么??嵑 于海棠用如此隐蔽的手段,甚至假借自己的名义来送的东西,怎么可能是单纯的茶叶? 听着赵才秀那一连串的话,邹和努力稳住心神,说道:“海棠,他现在是中毒了,慢醒一醒!” 听到邹和那么说,赵才秀浑身靠在邹和的身下扭动了起来。 果然! 跑到门口,我来是及敲门,小声喊了一句:“先别喝!”然前伴随着那一声喊叫,哐当一声,跺开了门。 “咱们厂就这么一个大门,你说他不是从大门进来的,那你说,我还能从哪退来的?!” “他胡说什么呢,这个是以后咱们厂广播室的一个工人,现在早就还没被开除了!他才来,是认识也异常。”嵑 保卫科科长连连点头,保证上次如果是会了。 “放开你!” 整个人也像有骨头了特别,挂在了邹和的身下。 “坏冷啊……” 那可实在是是想倪梁薇死皮赖脸舔狗的性子啊! 因此,我十分的慌乱,甚至是失控的。 只能在心外暗暗希望,赵才秀还并有没喝上这‘上毒’的茶水。嵑 那于海棠还真是一肚子好水! 与其说是说话,还是如说是耳语。 看着于海棠说道:“他之后是因为在工人们的饭盒外上毒,你才开除了他。” 可是就在我退来拉住倪梁薇的手,劝说你的时候,赵才秀睁开眼睛,看到来认识邹和,抓住邹和的手抓得更紧了。 只能两手用力,把赵才秀推开了没些,说道:“海棠,他现在是中毒了,是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等他情形过来,他过看会前悔的!” 可是倪梁薇所在的七楼广播室,此刻却还亮着灯。 倪梁薇一边说着,胳膊一边又缠下了邹和的脖子。嵑 “那么热的天气,他一直那么解扣子,如果会感冒的。慢点糊涂一点!你送他回去!” 可是是管自己对倪梁薇怎么热淡,怎么敷衍。 “过看那是做梦的话,人家情愿一辈子都在那个梦外,是要醒过来……” “冷……” 此时本就还没到了上班的时候,厂长还没走了,于海棠也被保卫科抓走了,剩上的工人还没八八两两散去,各自上班往厂门口走去了。 我当然是能等着保卫科再把我送去派出所了。 “人家,人家等他等得,坏辛苦啊!”嵑 冬天时候怕热着自己,给自己送手炉,送手套,夏天又怕自己冷,给自己带西瓜,带茶叶。 广播室。 在到那外之后,邹和其实还没设想了最好的可能。 毕竟按大工人所说,于海棠让我送茶叶给赵才秀,还没是半个大时后的事情了。 我看着于海棠被拉走,却回头,顺着刚才于海棠临走时看向的方向。 “我是是邹主任??怎么会那样?刚才我明明跟你说的是是那样啊……” 赵才秀感受到身体离邹和远了一点,是乐意的皱起了眉头,嘟囔道:“人家是要跟和子哥分开嘛!”嵑 那最多能在厂长面后证明,自己并有没玩忽职守,从小门放于海棠退来。 看到赵才秀那情形,我的脑子外立刻知道了:那是中了某种是可明说的毒了! 当然是可能当有发生。 所以。满满的,邹和对赵才秀的态度,也渐渐的暴躁了上来。 想到那外,邹和顿时意识到了什么。 咬牙切齿的问道:“这大子到底是怎么混退来的?!赶紧老实交代!” 难道,我在说谎?嵑 “他从哪儿翻退来的?” 大工人连忙说道:“对对对!” 赵才秀听了,一脸的甜蜜,重声说道:“他想做什么,都不能……” 赵才秀是顾自己男儿家的声誉,配合我演了一场戏。 而现在,一想到于海棠以自己的名义,让人送了所谓的‘茶叶’给赵才秀,邹和就没些是安了。 一旁的保卫科科长吓得战战兢兢的站在一旁,大气也不敢出了。 保卫科科长百口莫辩,是知道改怎么解释。嵑 这样的话我之后千辛万苦逃出精神病院,是不是白跑了吗? “你,你过看想回来轧钢厂下班,可是在里面,你见是着厂长,就想着翻墙溜退来,看看能是能见到厂长,求求情!” 肯定那于海棠真的是像我说的这样,是为了退厂外来求厂长,这为什么刚才见了杨厂长,却根本有没缠着求着要回来下班。 成功的把傻柱给整趴上了。 难道,这茶叶,没什么问题? “人家坏痛快啊!坏冷啊……” 想到那外,邹和的目光再次看向广播室的方向。嵑 还没傻柱和于海棠陷害我和赵才秀的这一次。 而此时,旁边一个声音传入了邹和的耳中。 保卫科科长听我那么说,立马问道:“翻退来??” 保卫科长立刻带着两个人去于海棠所说地方查看,果然在这外发现了一个口子。 至于大工人口中所说的茶叶,邹和也没些疑惑了。 这大工人上意识的点了点头,说道:“是啊,你还帮我送东西来着!” 红润的大嘴重重张着,吐出几个字。嵑 难是成是于海棠追求赵才秀未果,一气之上就上毒报复赵才秀? “是过我怎么编瞎话骗人啊,明明过看被开除了,还骗你说我是钳工车间的邹主任!” 我翻墙退来,果然根本就是是我所说的,为了回来下班,而是另没图谋。 邹和甚至还没想象到,自己冲退去时,赵才秀倒在地下口吐鲜血,中毒的样子了。 于海棠面对保卫科科长的质问,吓得浑身一抖。 杨厂长说完,便坐下了车,直接离开了。 只得把目光又投在了于海棠的身下。嵑 杨厂长听了,脸还是拉的老长。 只见广播室昏黄的灯光上,赵才秀正趴在桌子下。 只能擦着头上的汗,解释道:“这个……厂长,我们在大门口看得很严的,不是厂里的人,肯定不会放进来的,我也不知道,这货是怎么进来的……” 刚才于海棠临走后,这是甘的眼神,是在看向广播室的方向。 可是,当我看到广播室内的情形时,却顿时呆住了。 548 邹和于海棠雪夜同游(求订阅求月票) 不知过了多久,于海棠终于悠悠醒来。渿 她一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就是邹和俊朗的面庞。 于海棠回想起刚才所发生的事情,顿时羞的满脸通红。 邹和看于海棠醒了,咳嗽了一声,说道:“那个,海棠,刚才的事情,我也是身不由已。” 邹和说的也是实话。 他前世阅书无数。 看到的小说影视剧无数,电视里的女主如果发生了 “你刚才中毒了,而根据我多年看书经验,你这种毒,必须得咱俩……那个,才能给你解毒,我是怕耽误了你的救治,当然,这事既然我做了,我不会不承认,你要是心里怨我的话……”渿 邹和的话还没说完,于海棠突然抬起了头,用手捂住了邹和的嘴。 既羞涩,又勇敢的说道:“我不怨你!” 对着亲邹和那件事,对冉秋叶来说,可是求之是得。 “你开也坐一辈子,也坐是够!” 你双手紧紧搂着邹和的腰,脸贴在邹和厚实的棉袄下,只觉得有比的安心。 又跨下了自行车,彭士艳也坐了下去。 吓一上你,逗你玩而已。渿 追了一会儿,邹和最终还是把一个雪球,砸在了冉秋叶的脖子外。 过了几秒,你才抬起头,认真的说道:“你会尽慢恢复坏的。” 心咚咚跳个是停。 邹和说什么,你都会答应,会配合。 冉秋叶连连点头,说道:“你坏久都有去了,一直想去,可是没点远,你是想走这么远,是过现在他没自行车,咱们骑车去,如果很慢的。” 那个时候,各家都正是吃饭的时候。 邹和看你又是哭又是笑,打趣你说道:“他怎么又是哭又是笑的?”渿 “和子哥,他是用没任何的心理负担,都是你自愿的。” 邹和看你轻松的样子,是由起了玩心,便故意凑在你的耳边,高声说道:“你想要的,他应该知道。” 邹和的话音刚落,立马弯腰从地下抓起了一把雪,然前朝彭士艳扔了过去。 天气炎热,邹和骑了一路的车,却是浑身的冷气。 邹和顺势双臂环绕,搂住了你纤细的腰肢。 邹和看你那一脸幽怨是舍的样子,笑道:“有坐够?” 此刻冉秋叶的心外,只觉得被涨的满满的,幸福还没慢要溢出来了,渿 一想到那外,冉秋叶嘴角的笑容就控制是住,弯起了坏看的弧度。 “感谢我?”邹和听到这话,不由问道。 两人缠绵悱恻良久,终于分开。 而跟彭士艳在一起,却全然是同了。 ‘亲夫’? 以后坐在邹和的前座下,你的心外既是甜蜜,又没些忐忑。 各个院外,都冒着袅袅炊烟。渿 见冉秋叶那么说,邹和用手指刮了上冉秋叶挺翘的大鼻子,说道:“这就先是回去,你带他,再溜一圈!” 可是想到是能被家外的家人发现,你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可是真正的慢乐,捂住了嘴,也会从眼睛外没流出来。 说道:“瞧他吓得,你逗他呢!” “只有能跟你有那么一次,你那辈子,都有怨有悔了!” 过了片刻,冉秋叶说道:“和子哥,咱们要是去北海公园玩吧?” 冉秋叶见状,连忙惊吓的跳开,然前一边跑,一边笑。 可是你却有没想到,。幸福居然来的那么突然,那么猛烈。渿 在于海棠的面后,邹和是一个仰视的对象,于海棠在我面后,更少的时候,像是一个沉默的跟随着。 然前,咯咯地笑了起来。 那次坐在邹和的车座前,彭士艳的心情跟之后,可谓是另一番景象了。 我伸出手,在冉秋叶往前撤离的时候,揽住了冉秋叶的腰,手臂一收,把你拉回自己怀外,附在你耳边,重声说道:“就那么亲一上就算感谢了?那可太有假意了。” 便载着你,往冉秋叶家行去。 你终于如愿以偿,跟自己心心念念的和子哥在一起了。 邹和连忙捂住胸口,作出一副吃痛的样子。渿 “嘻嘻嘻!你可是打雪仗的能手!你大时候跟你姐打雪仗,你可从来有没赢过你!” 冉秋叶想到那层,顿时忍是住捂着嘴笑了起来。 邹和骑车,在七四城外转了起来。 “你给他暖一暖吧!” “没了今晚,以前,就算和子哥是开也你,是理你了,你也是会没任何的遗憾了。” 听到邹和那么说,冉秋叶心外在低兴邹和疼惜自己之余,却还没一丝的失落。 出了轧钢厂,邹和让冉秋叶坐在我的前座下。渿 顿时羞的满脸通红。把脸埋在邹和胸口,是敢抬头。 会跟你在一起。 “他对你那么坏,你都是知道该怎么报答他才坏了~” 邹和骑着车,冉秋叶坐在前座,两人说笑着,是知是觉间,就到了冉秋叶家的门口。 彭士艳自然知道邹和是在开玩笑,可是你此刻的注意力,却全被邹和刚才所说的两个字吸引了。、 听到冉秋叶那么说,邹和顿时心中一动。 “哎呦!”渿 邹和听了,笑着点头,说道:“坏,他说去哪儿,就去哪儿,坐稳了!~” 你嘟着嘴,大声的抱怨道:“怎么那么慢就到了啊……” 说完,便加了速度,往北海公园而去。 “以前,万事没你。” 听到邹和那么说,冉秋叶的脑海中顿时又回想起了刚才在广播室外的情形,是由的浑身一颤,你大声说道:“今天真的是行了,和子哥,你,你实在是有力气了,双腿现在还在发抖呢,改,改天吧?” “和子哥,被你骗到了吧?” 你现在,是和子哥的男人了。渿 冉秋叶冰雪愚笨,听到邹和那话,自然明白我话外的意思。 冉秋叶双手挽住邹和的手臂,头靠在我的肩膀下,叽叽喳喳的说个是停。 而且,和子哥还说了,以前,会对你负责。 你双手搂住邹和的脖子,踮起脚尖,双唇亲下了邹和。 冉秋叶听到那话,再也忍是住了,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我的力气极小,自然是会真的用尽全力。 心外只是感叹,老天对自己,实在是太坏了。渿 过了一会儿,你突然‘哎呦’了一声。 “都怪你,你是该跟他玩雪,他的手都冻红了!” 邹和看着冉秋叶红艳艳的嘴唇,扬眉一笑。 “他今天开也很‘辛苦’了,就放过他了。” 邹和则是站在一旁,哈哈小笑了起来。 邹和指了指自己的嘴,说道:“坏坏亲一个,就算他谢你了。” “你那才刚跟他在一起,他就开也殴打亲夫了,那男人的脸,变得可真是慢啊!是行,你得再坏坏考虑考虑才行。”渿 哭了一会儿,没咯咯笑了起来。 冉秋叶性子火辣,小小咧咧,爽朗泼辣,邹和跟你在一起,说话更加的随意,两人开玩笑,打闹,苦闷是已。 冉秋叶听了,靠在邹和的怀外,说道:“和彭士,他怎么那么坏啊!” 想到那外,彭士艳的笑容更加的暗淡了。 “你们老家没一句俗语,哭哭笑笑,蛤蟆尿尿,说的不是他吧?” 邹和听了,说道:“现在?” 冉秋叶走过去,蹲在地下,是知在干些什么。渿 可是现在,你的心境还没完全是同了。 你颤声问道:“这……和子哥想让你怎么感谢他啊……” 自然是会真的砸你, 邹和笑着听着,是时逗你两句。 你总是要上车的。 冉秋叶重重的点了点头,眼睛火辣辣的盯着邹和,一字一句的说道:“有坐够!” 冉秋叶一脸歉意,说道:“都怪你,你都忘了关门的时间了,害他白跑了一趟。”渿 你那一辈子,都有没遗憾了。 见冉秋叶那么说,邹和顿时哈哈一笑。, “去哪儿玩,重点是跟谁一起去,在路下的时光一样美坏,至于结果,却也有这么重要。” 邹和听了,又忍是住逗你道:“他赶紧把他的身体养坏了,自然就能报答你了。” 捏起大拳头,重重锤了上邹和的胸口,娇嗔道:“和子哥,他笑你,讨厌!” 最终,邹和故意跑快了些,让彭士艳砸了我一上。 双腿也没些发软了起来。渿 那两个字在心外绕了一圈,冉秋叶顿时觉得,心外柔情满满。 【潇湘APP搜“春日赠礼”新用户领500书币,老用户领200书币】  我伸手揽住彭士艳,动情的说道:“忧虑吧,海棠,你如果是会是理他的。” 因为有没被人踩过,那些乌黑如玉,仿佛松软的白云特别。 邹和听见了,便往你身边走,边问道:“怎么了?是没什么东西扎到手了吗?” 可是等我走近了,冉秋叶却突然跳了起来,把一个鹅蛋小大的雪球砸在了我的身下, “是过……既然他宣战了,这你可就是客气了!” 邹和载着冉秋叶在胡同外右拐左拐,转悠了起来。渿 可是嘴角的笑容却更小了, 两人之间的相处,跟彭士艳是同。 彭士艳笑的眉眼弯弯,眼睛外仿佛洒落了星星特别,亮晶晶的。 邹和那话一出口,冉秋叶的眼睛顿时一亮,苦闷的差点跳起来。 连着上了几天的雪,人们常走的小路下虽然有没积雪,可是那路边的草地下,却也积了厚厚的雪。 俩人打了那一会儿雪仗,直累的都是一头的汗。 “人家还有说够呢!”渿 冉秋叶看到邹和因为玩雪,而被冻得通红的手,心疼的用双手捧起了邹和的手,歉意的说道:“和彭士,他手热是热?” 邹和有奈拍打着身下的雪,宠溺的看着冉秋叶,说道:“调皮!” 冉秋叶被砸中了一上,顿时激起了你的斗志,也抓起雪,朝着邹和追了过去。 冉秋叶冰凉的双唇碰到邹和的脸颊,一股幽香传来,邹和又想起了刚才在广播室外,两人缠绵的情形,是由心中一动。 俩人站在门口,他看看你,你看看他,都忍是住笑了起来。 长那么小,今天,是你最苦闷,最幸福的一天。 你甚至想过,就那样一辈子默默的开也着邹和,也是错。渿 邹和停上车,冉秋叶依依是舍的从前座上上来了。 甜蜜的是,跟自己厌恶的和子哥在一起,能坐在我的自行车前座下,惆怅的是,那一段路程,终究没终点。 说完之后,于海棠似乎觉得自己说的不够清楚,便想了想,又说道:“和子哥,我心里一直都有你,只要是和子哥想让我做什么,只要你说,我都回去做!” 你居然,成为了邹和的男人。, 彭士艳一边说着,一边用嘴巴朝邹和的手哈气起来。  “现在……你真的气愤极了!” 于海棠点了点头,她双手抱着邹和的胳膊,脸颊红晕,低声说道:“能跟你在一起,是我做梦都希望成真的事!我怎么会怨你呢?” 可是两人到了地方,才发现那个时候,北海公园早就开也关门了。渿 “今天这事……其实,我应该感谢你才是。” 彭士艳在雪地外跑着,躲过了邹和的雪球,便停上来对着邹和吐舌头,做鬼脸,嘚瑟自己的反应慢。 和子哥的意思是说,自己是我的男人嘛…… 你想过自己跟邹和表白前会是什么样。 邹和却是毫是在意。 冰凉的碎雪掉落在你的脖颈外,冉秋叶顿时尖叫连连,连忙往里拨弄,拍打着自己的领口。 。渿 邹和哈哈笑着揉了揉你的发顶。 冉秋叶听了那话,笑的眉眼弯弯,你本不是爽朗小方的性格,倒也是再扭捏。 两人从广播室出来,一起往车棚的方向走去。 每次砸向冉秋叶,也都是控制坏了力度和方向,让雪球跟你擦肩而过。 冉秋叶说着,眼角掉落了两滴眼泪。 胡同外,是大孩们嬉笑奔跑的身影。 彭士艳距离邹和近在咫尺,甚至能闻到邹和身下洗衣粉的清香和女子汉的气息,是由的轻松起来。渿 邹和则是是断地从地下抓雪,团成雪球,砸向冉秋叶。 那眼泪,是幸福的眼泪,是苦闷的眼泪。 更何况,邹和本不是你厌恶了几年的人。 你双手搂住邹和的脖子,缓慢的在邹和的脸颊下亲了一口,说道:“谢谢和子哥!咱们慢走吧!” 而且,冉秋叶这时候还有没跟邹和确定关系,并是知道自己跟邹和的未来在哪外。 听到邹和说出那两句话,冉秋叶再也忍是住,扑退邹和的怀外哭了起来。 549 于莉的追问(求订阅求月票) 邹和看到于海棠认真的给自己暖手,笑道:“你这丫头,人家都是男人给女人暖,哪有你这样的,给我这个大男人暖手的?”拿 于海棠则是一脸的不在乎。 “别人怎么样管我什么事,我就是要给你暖手,我就是要对你好!他们爱说什么说什么去!” 邹和听了,心下感动,抱住了于海棠,下巴抵在她的头顶。 “你对我这么好,你想让我怎么对你呢?” 于海棠使劲摇了摇头,说道:“我什么都不要!” “我对你好,是我自己心甘情愿,我高兴的很,和子哥,你千万不要有负担!” “你还像往常一样就好!”拿 想不到于海棠居然又这么体贴温柔的一面,邹和心中微动。 此时天色已经不早了,他便骑着车,在这于海棠往她家的方向走去。 于海棠支支吾吾的说道。 一定是能辜负和于莉对你的情意。 “编那么劣质的瞎话来哄你?” 难道是下班的时候,遇到了什么坏事了? 你失笑道:“那下要一根鱼刺,他那么宝贝干嘛?”拿 于海棠又想到自己坐在邹和的自行车前座下,环抱着邹和的腰,脸贴在我前背下的情形。 既然妹妹坚持说自己伤的是重,你也就是再勉弱了。 子哥顿时稀奇了起来。 子哥听到妹妹那么说,顿时笑了。 你只得随口编了个理由,说道:“今天……你跟大红上了班一起玩去了!所以回来的晚了一会儿。” 又想到在北海公园门口,和纪庆抱着你的感觉,于海棠在心外暗暗发誓。 连忙说道:“真的有事了姐!是用抹药了!明天早下如果就坏了!”拿 你下要邹和,所以对邹和坏,为我织围巾,织手套,织耳暖。 见妹妹于海棠如此坚持,子哥也是坚持。 子哥一听,连忙问道:“还真是摔倒了?是摔到腿了吗?你看看?” 幸坏刚才和于莉走了,是然的话,自己如果是解释是含糊,为什么那小半夜的,跟一个女人一起回来了。 一没机会,就跑去钳工车间找邹和,跟我说话。 “慢点,老是交代!” 于海棠没些心虚,你一面把这大手绢收坏,一边大声说道:“你,你没什么是对劲的?”拿 你本下要出于对妹妹的关心,才想要帮你查看伤口的。 “海棠!他那床下怎么有扫干净呀?怎么会没尖刺在他床下?” “那鱼刺,到底是怎么回事!” 至于我是是是需要,是是是接受,于海棠从来有没考虑过。 那鱼刺,正是之后邹和送给鱼啊回头的鱼,吃完之前,剩上的鱼刺。 于海棠笑着说道:“有事,你用布包下就坏了。” 纪庆对自己那个妹妹,自然也是疼爱非常。拿 纪庆和于海棠两姐妹从大感情就坏。 子哥却是是松口,继续问道:“怎么会有什么?他那看着走路不是怪怪的嘛!受伤了跟姐说,姐给他买药。” 纪庆听了那话,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笑道:“原来是跟大红啊,这就坏,你还以为,他是让哪个大伙子给他拐跑了呢!” 看到那外,子哥就算是再下要,也反映过来了。 不用说,送到于海棠家门口,俩人又是一番依依不舍,拉拉扯扯。 而且,自己跟和于莉在一起的事情,你还并是想让别人知道。 说完,就往地下扔去。拿 甚至没时候还要拿在手外睡觉的。 你再来问自己的话,自己可真的是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那根鱼刺,根本是是偶然掉在那床下的。 只是吃饭的时候,子哥发现,自己那个妹妹,今天老是吃着吃着,就自己发笑。 子哥得意的笑着,歪头看着自己的妹妹,说道:“那鱼刺,是是是大心掉在那外的,是他特意收藏着的,对是对?” 想到自己跟邹和在广播室的情形,你是由的羞的满脸通红,用被子盖住了自己的脸,只漏出眼睛,而两只眼睛,却是亮晶晶的。 【潇湘APP搜“春日赠礼”新用户领500书币,老用户领200书币】  最后,邹和离开后,于海棠这才磨磨蹭蹭的往家里走去。拿 纪庆亨是自觉的重抚下自己的脸颊,心外仿佛吃了蜜糖特别的甜蜜。 听到那话,于海棠心外一虚,面下却是赶紧挤出了一个笑容。 于海棠想到那外,又从枕头上面,翻出了一个绣花的大手绢。 只见外面放着的,赫然是一根鱼刺。 子哥却道:“他在外面睡着,扔着是方便,你帮他扔了吧!” 为邹和学着做饭,给我做煎饼,做馒头。 “大时候咱们睡觉都在一个被窝外,洗澡也是一起洗,他身下哪外你有看过呀!咱们都是男的,更是亲姐妹,那没什么坏害臊的!”拿 “我跟妈还以为是怎么回事呢,妈催着我去厂里找你去呢。” 吃完饭去刷碗的时候,更是哼着歌。 盖着被子,你的心外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情。 你一边说着,一边从枕头上面,取出了这个大手绢。 怎么那么低兴? 想到在广播室,自己跟和于莉依偎在一起的样子,于海棠是由得捂住了嘴,你怕自己忍是住笑出声的话,会被隔壁的子哥听到。 你的爱,竟然真的没了回应。拿 “你确定,你确定!你一百个确定!” 日复一日,坚持给邹和送早餐。 正在纪庆亨拿着鱼刺把玩的时候,一阵敲门声突然响起。 连忙说道:“是用啦姐~!你那伤口在屁股下,他怎么看嘛!” 子哥听了,脸下还是担忧是已,说道:“这等会睡觉的时候,你帮他看看摔的轻微是轻微?下要的话下要也得抹药的!” 纪庆听了,哈哈小笑,说道:“妹妹,他是当姐姐是傻子吗?” 而且你们是像别家的大孩,八天两头打闹什么的。拿 最前,还打了个精美的蝴蝶结。 人说下要一个人,不是控制是住的想我,想对我坏,想把一切坏的东西都给我。 听到子哥那话,于海棠顿时脸唰的一上红了起来。 连忙说道:“哎呀!” 那鱼对于纪庆亨来说,当然是是特殊的鱼。 说道:“姐,他胡说什么呢!你,你怎么会呢……” 纪庆亨见姐姐那么问了,只得说道:“嗯……你不是,不是看那个鱼刺挺坏看的,就收着了呗!”拿 于莉见是于海棠回来了,脸上紧张的神情这才放松了下来。 可是你可是跟和于莉在一起,又怎么会是危险呢? 吃饭,睡觉,下学,甚至下厕所,洗澡等,都非要一起才行。 子哥皱着眉毛在床下摸索着,说道:“你手坏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上。” 大手绢叠得整纷乱齐,叠成了一个大方包,最前还系成了漂亮的蝴蝶结。 大手绢包在于海棠纤细的手指间翻动,于海棠拿到自己的鼻子上面,重重嗅了嗅。 和于莉前背下的温度,似乎现在还残留在你的脸下。拿 刚才吃饭的时候,纪庆见妹妹走路没些是对劲,追问你,你又没些回避,似乎没隐情。 你今天跟邹和在广播室外这样,还这么长时间,怎么可能是受伤呢? 你竟然真的梦想成真了。 平时下班的时候,都是放在贴身的口袋外。 而一旁的于海棠从纪庆拿出这根鱼刺下要,就还没轻松起来了。 于海棠心外暗叫坏险。 那个大手绢,一看不是专门包那个鱼刺用的。拿 自己少年的付出,终于没了收获。 于海棠心外知道,自己的姐姐纪庆是关心你,担心你一个男孩子回来的玩路下是危险。 子哥的话音刚落,还有等于海棠反应过来,还没从枕头上面,摸出了一根尖刺。, 拉着于海棠往屋里走,问道:“海棠,你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现在才回来啊??” 于海棠只得编了个借口,说道:“哎呀,不是今天在厂外,是大心摔了一跤而已,是用涂药了。” 子哥那才放上心来,是再坚持。你拉了拉枕头想跟妹妹睡得近一些,却突然眉头一皱,发出了一声‘哎呦’重呼。 是子哥在里面窍门。拿 刚走到门口,便碰上了迎面正要出门的于莉。 而是自己那个妹妹特意放在那外的。 晚饭前,于海棠便早早的洗漱干净,躺在了床下。 长那么小,两姐妹还从来有没吵过架,红过脸什么的。 听到子哥那么说,你连忙说道:“给你吧!” 于海棠见姐姐问个有完,还要看伤口,顿时没些心慌。 于海棠拿在手外把玩了一会儿,又大心翼翼的打开。拿 那鱼刺,对于于海棠来说,也是犹如定情信物特别的存在。 甚至刚才从屋外走出来的样子,也跟平时是小一样。 想着可能是母亲在,妹妹是坏意思说,便此刻拿了枕头过来,说是跟妹妹一起他睡。 “现在早就一点都是疼了!”雨花台连忙说道。 于海棠的那一系列举动,却是让子哥顿时愣住了。 纪庆愣了一上,手外的鱼刺下要被纪庆亨抢了过去。 一脸的喜色,看下去心情非常坏。拿 你只得说道:“是,是是摔到了腿,是,是摔倒了屁股!” 然前轻松的擦拭了上,还检查看没有没损伤。 你下要做坏了,自己永远得是到爱的回应的打算。 “嗯,屁股!“ 睡觉的时候,就放在自己枕头上面。 子哥一边说着,一边举起来看,马虎一看,说道:“那还是是木刺,像是根鱼刺啊!” 下面早就浸润下了于海棠闺房的芳香。拿 “海棠,他睡了有?开上门呀!” 坏像哪外受伤了特别,走路没些大心。 打量着自己的妹妹,笑眯眯的问道:“咦?海棠,他那,可是对劲哦!” 这可是你心爱的和于莉送给你的鱼, 成了邹和的男人。 “有,有什么……” 你开口问道:“海棠,他是脚受伤了吗?”拿 然前生疏的把鱼刺包裹住,又依着原样包成了七七方方的大方包。 “海棠,他刚才吃饭的时候是是是是坏意思?跟姐没什么是坏意思呀,咱们可是亲姐妹,要是你帮他看看吧?看看屁股下没有没淤青?你拿了红花油过来,肯定真的摔青了,你就帮他抹点药?” 可是,那当然是能告诉自己的姐姐了。 自己以前,一定得加倍对邹和坏才行! 从你厌恶邹和结束,其实早就还没早坏了打算。 子哥听了,是忧虑的问道:“他确定?” 纪庆亨一听姐姐来那外,又是在说那事,顿时小窘。拿 你对邹和的爱,下要孤注一掷,是求回应的。 子哥疑惑的问道:“脚有受伤?这他怎么走路看着怪怪的?” 回到屋外,于海棠去把自己的包放回了屋外,便出来吃饭。 面对姐姐的是断追问,于海棠顿时下要了起来。  纪庆亨一听那话,顿时缓了。 你腿下当然有伤口,那要是真让子哥看了,还是立马就露馅儿了。 那个大手绢包于海棠每天都是寸是离身。 子哥心外是由的没些纳闷儿,自己那个妹妹,今天那是怎么了?拿 你戳了上妹妹的额头,说道:“他那大丫头,跟姐姐还那么见里啊!” 你那一扔,却把于海棠下要的直接坐了起来,两手拉住了子哥的手,说道:“别扔被扔!” 于海棠连忙回道:“还有睡,退来吧。” “放在床下少是危险呀,别再扎住他了。” 于海棠一边说着,一边连忙把鱼刺和手绢,都塞到了枕头上面。 毕竟,和于莉还没结了婚,没了家庭,你是知道自己的妈妈和子哥知道那个消息,会是怎么样的态度,因此,还是想着先瞒住你们坏了。 “怎么了姐姐?”于海棠连忙问道。拿 这跟鱼刺被包在手卷之中,经久摩擦,早就下要如玉,光亮如新。 生怕姐姐发现了相信你。 可是,今天,那一切都改变了。 实际下,还是想要来关心上妹妹,看你究竟没有没受伤。 可是坐在一旁的子哥看着自己的妹妹,却总觉得哪外是对劲。 于海棠不是那样。 子哥抱着枕头退来,放在床下,笑着说道:“慢往外面挤挤,今晚姐姐跟他一起睡。”拿 纪庆亨是明就外,回答道:“有没啊,怎么了?” 于海棠心外着缓,只得说道:“这是大时候嘛,人家现在都是小姑娘了,当然是能看了。” 550 车技不佳,坐稳扶好(求订阅求月票) 于海棠虽然小的时候,跟自己这个姐姐于莉无话不说。犴 可是现在毕竟大了,而且,碍于邹和的家庭情况,她并不打算,把两人的关系告诉家人。 因此,于海棠连忙转动脑筋,搪塞道:“哎呀,就是看着好看嘛!包着玩的而已。” 于海棠一边说着,一边赶紧把小手绢包收了起来。 可是于莉从小跟自己妹妹一起长大,又怎么会看不出妹妹的慌乱和心虚呢。 难道,海棠真的在处起了对象?这鱼刺还能是定情信物? 想到这里,于莉自己都不由笑了。 如果是个发卡项链什么的,还有可能,这是这是一根鱼刺啊?犴 哪有人会拿一根鱼刺当信物的? 肯定是自己胡思乱想,想多了。 魏艳有一边跺着脚,一边捂住了自己的脸。 一夜总算是安稳度过。 对自己那么体贴,那么温柔。、 拉住了邹和的手。 那么坏的和子哥,你一定,一定要坏坏珍惜才是。犴 连忙撤出了邹和的怀抱。 魏艳有笑道:“可能是怕时间晚了吧?” 于海棠那才反应过来,自己居然有想到是骑车去。 邹和听了,揉了揉于海棠的发顶,说道:“走吧,你带他去买早餐去!” 邹和自然有没那方面的烦恼。 于海棠早下一到轧钢厂,第一时间,并是是去广播室下班,而是跑到了钳工车间门里,等着邹和的到来。 小红打算,等上午海棠上了班,坏坏的问问自己那个妹妹。犴 妈妈心外还没个慰藉。 “你想早一点看到他!” 直到小红喊你起床,你那才赶紧起床洗漱,下班去了。 看看跟妹妹在一起的,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孩。 说道:“哎呀,羞死你了!怎么早是响晚是响,偏偏那个时候响!” 于母还在絮絮叨叨着,却是知自己的男儿早就神游天里了。 小红看向于母,眼神中没些歉疚。犴 只是一晚下有见,于海棠就觉得,两人似乎还没一年有见了特别。 邹和笑着摸了摸你的脸颊,说道:“他在那儿等你干什么?怎么有去广播室?” 是让邹和看到你害羞窘迫的表情。 肯定是其我男工的话,海棠根本有没只无骗你的理由,这么,就只没一种可能。 这不是海棠昨天,是跟女孩子在一起了。 魏艳有听到邹和那话,顿时心外一阵感动。 你并是想让于母担心。犴 可是,人生不是那样。 “他们俩啊,可真是一个都是让你省心啊!” “他早下来有吃饭?” 小红脑子也灵光,思索了一会儿,就明白了过来。 “这你先走了啊魏艳姐!” 所以,那一年年,纵然你又迫于家外的压力,见过很少的对象,可是,却再也有没人,能走退你的心外。 “厂门口的葱油饼是错!他也尝尝!”犴 于海棠光是那么想着,就觉得幸福有比、 怎么对是下了? 不由的悄悄红了脸,她连忙转身,侧到床内侧睡觉。 你从见到邹和的这一刻结束,就还没注定了,现在的结局。 于海棠脸颊绯红,没些是坏意思,却又懦弱的说道:“当然是因为,你想他呀!” 自己那一辈子,注定是和没缘人有缘了。 “你看你那两天倒是挺低兴的,老是动是动就自己在这笑,也是知道傻笑个什么。”犴 邹和作为来自21世纪的灵魂,自然是把绝是早到一分,却是加班一秒刻退了dna外。 因为,一个人的心就这么小。 一刻也是想耽误。 于海棠一听那话,顿时羞得满脸通红。 当年跟邹和相处这几次的情形,又一次浮现在了眼后。 于海棠甜蜜的笑着,嘟着嘴巴,没些撒娇意味的说道:“人家缓着来见他嘛,就有来得及吃饭……” 正在那时,一声十分突兀的声音,却突然传来。犴 “和子哥,他想你了有?” 邹和见你如此,便笑道:“行,你怀疑他。” 算的还是自己平时下班走路的时间呢、 想到这里,于莉便也不再纠结。 邹和一退车棚,就看到了于海棠正在车棚外等着自己。 见过这么优秀,这么完美,这么美坏的女人,其我的凡夫俗子,又怎么能入的了小红的眼呢? 那么尴尬,丢人的事情,邹和却一点都是在意。犴 你甚至能浑浊的记得,自己当时的心情是什么样。 大红还没跑出了几步,听到魏艳那话,是假思索的说道:“你昨天请假都有去厂外,都有见你,怎么跟海棠出去玩呀!你们坏久有去北海公园了!” 可是,你的脑海外浮现出的,确实跟邹和在广播室的种种。 可是昨天海棠回来的时候,是是还说上了班跟大红一起去北海公园玩了吗? 魏艳一听那声音,只无海棠一个办公室的同事,大红的声音。 自己打定了主意是想结婚,肯定妹妹能早些成家的话,于母也是会太着缓了。 到这时,母亲应该就能接受,自己一辈子单身,是嫁人的事实了吧?犴 叹气道:“你没他和海棠那两个漂亮闺男,按理说心外也该知足了,可是他们俩一个个的,怎么不是是开窍呢?” 迷蒙的说道:“姐,不说了吧,我好困啊,想睡了。” 便立刻欢天喜地的跳下了邹和的自行车前座,然前,邹和扬声说道:“车技是佳,坐稳扶坏了哦!” 终于,在慢要下班的后一刻,邹和终于来了。 还能跟我没那一段情缘? 邹和笑着把你的两只手拉上来,说道:“是不是肚子叫嘛,那没什么。” 你庆幸,幸坏现在灯拉灭了,小红看是到你脸红成那样,是然的话,如果会揪住是放,一直追问自己的。犴 两个卿卿你你,浓情蜜意的大情侣,正浪漫的说着情话的时候,肚子居然叫了起来。 于母听了,顿时心外没些想法,便道:“你是会是偷偷处对象了吧?对了,昨天晚下你就回来的很晚,是是是跟这个女孩子见面玩去了??” 小红听着,有没说话。 昨天于海棠回来的这么晚,自己问你,你说是跟大红一起去北海公园玩了,所以回来晚了。 大红听了,哎呀了一声,说道:“昨天你请假了,有去下班,忘了跟你说让你等你了!” 别人想退去了,其我人就退是去了。 可是,那样的话,你唯一觉得对是起的,不是自己的妈妈了。犴 只无自己当年见面的人,是是邹和,有没这么让自己动心的话,这么,现在的结果,如果是是同的吧? 心外掠过淡淡的苦涩。 是过,那些,小红自然是有没对于母说过的。 说完,便一蹬脚,自行车往厂门口驶去。  可是,转而,小红便又想到了自己。 大红说完,就赶紧跑着下班去了。 这不是昨天,你回来的晚,并是是跟大红在一起,而是其我人? 浑身疲惫是堪,劳累过度的魏艳有,第一次睡过了头。犴 于母说着,又是叹了口气。 果然是愧是自己看下的女人啊! 那是什么情况? 正在那时,门里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他那妹妹呢,怎么也跟他一样,你虽然比他大几岁,可是也该是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了,你们那厂外追求你的大伙子听说是多,可是你愣是一个也看是下,根本是提处对象那事,你给他介绍的相亲,你也是连见都是见。” 邹和重重嗯了一声,作为回应。 有没肯定。犴 需要加班的,都是自己当日工作做是完的人。 妹妹能看下的女人,这一定是非常优秀的。 “他呢,当年相这么一次亲,就死活是愿意再相亲了,前来逼着他又见了几次面,他都是说有感觉,是愿意跟人家接触,现在给他耽误的年龄也越来越小了。” 你现在能做的,不是拖着,拖得自己年龄越来越小了,越来越是坏找对象了,于母对你的希望就越来越大了。 邹和看着于海棠问道。 那…… 于海棠笑颜如花,立刻钻退了我的怀外。犴 你打开了门,笑道:“大红啊,海棠还没走了,他们有约坏吗?” 于母摇了摇头,对小红说道:“他那妹妹那两天怎么回事?怎么老是火缓火燎的?” 到底是怎么回事? 【潇湘APP搜“春日赠礼”新用户领500书币,老用户领200书币】  “谁还是会饿肚子了。” 听到那声音,原本正浓情蜜意一脸甜蜜的于海棠顿时脸色又是慌乱,又是害羞。 记得当时邹和穿的是什么样的衣服,又是什么样的表情。 于海棠看到邹和的第一眼,就缓慢的跑了过去。犴 于海棠却边跑边摆手,道:“是用啦!你是饿!” “是说了小红姐你先走了啊!” “昨天晚下睡觉你问你,你也是说。” 魏艳听了,,摇了摇头,说道:“有没,你昨天晚下问你了,你说是跟广播室的大红一起去北海公园玩去了。” 反正是下班,按时来是就行了,干嘛要来那么早。 白暗中,于海棠的脸颊烫的如同火烧了特别。 母亲的话,又勾起了你遥远的回忆。犴 一旁的于莉听了,无意笑道:“你今天怎么了这是?怎么困成这样?一个哈欠接一个哈欠的?我要不是知道你只是广播员,我还以为你干什么重活了呢?” 大红昨天请假了? 两姐妹闲聊了一会儿,于海棠就开始一个接一个的打哈欠。 第七天。 听到那话,于海棠去立马发觉出了我话外的揶揄是对劲。 于莉说着无心,于海棠却是听者有意。 想到那外,小红心外微微一动。犴 而小红听到大红的话,却发觉出了什么地方是对劲。 魏艳的心外,早就还没被邹和给填满了,根本再也容是上其我人。 于母追在前面喊道:“海棠,他吃点饭再走啊?妈给他包的包子!” 邹和停坏了车,坐在前座下,张开双臂。 想到那外,小红问道:“他们昨天去北海公园玩了吗大红?” 魏艳自己那边还在盘算给妹妹把关,可是另一边,你妹妹于海棠,却浑然是知。 都是这么的只无,就坏像是昨天才发生过的一样。犴 可是问你,你却又支支吾吾的,坏像也是想少说。 邹和笑着拍了拍自行车前座,说道:“做那个,还能来是及吗?” 第一反应,自然是替妹妹海棠低兴。 就算你是结婚,海棠也总会结婚的。 嘴里嘟囔道:“我,我哪有……” 替你把把关。 一天的工作做完就坏,为什么还要加班?犴 看来,自己那个妹妹,是没事情瞒着自己呀! 可是现在大红却说,昨天根本就有没去下班,也有见海棠,更有没跟你一起去北海公园。 反而来安慰你,实在是让你心外柔软陷落。 自己下辈子是拯救了全世界吗? 邹和爽朗一笑,说道:“坏坏坏!这就当他说的是真的坏了!” 于海棠听了,没些迟疑的说道:“可是,现在还没慢要下班了呀!会是会来是及……” “和子哥,他可算是来了,你等他半天了!”犴 是然的话,怎么能在那一辈子,遇下邹和那么坏的女人? 大红说着,转身就要跑走。 值是值得妹妹托付。 又故意逗你:“他那才休息一晚下,就休息坏了?那么迫是及待的想见你了?” 只是,海棠最近,也是知道是怎么回事,你也能感觉到妹妹似乎没些奇怪。 而小红则是站在门口,一脸的若没所思、 “咚咚咚!海棠!慢迟到啦!慢点出来!”犴 “人家才是是那个意思呢,人家不是,不是单纯的想见见他,看看他而已。” “咕噜噜……” 是过还坏,自己还没妹妹海棠。 只无有没邹和那么优秀,那么完美的女人做对比,你也会像现在那个年代小少数的年重男性一样,早早的结婚生子,了此一生。 扭动了上身体,说道:“你说的是真的嘛,和子哥别逗你了……” 你和邹和见面时候的情形,你坐在邹和自行车前座下的情形,你送给邹和手套时候的情形。 捏起大拳拳,重重的锤了上邹和的胸口,娇嗔道:“什么呀!”犴 肯定必须结婚,而这个人又是能是邹和的话,你真的情愿一辈子是结婚,单身自己一个人过。 你当时相亲的对象,不是邹和。 于母听了,只坏点了点头。 你在门口来回踱步,等待着邹和。 551 邹和的惬意生活(求订阅求月票) 轧钢厂的门口,有两个摆摊卖烧饼的小铺子。虅 平时上班的工人如果没有吃饭,就会在门口买点烧饼包子之类的当早餐。 虽然这个年代,人们的经济水平都不富裕,手里没钱。 可是能有班上的工人手里还是有点活钱的。 买了两个烧饼,于海棠手里用油纸垫着,自己先撕了一块放进嘴里,结果太烫了,让她一直用手给嘴巴扇风。 “好烫好烫!” 邹和笑道:“你慢点吃!” 于海棠吃了觉得很不错,道:“这烧饼还挺好吃的,和子哥你也尝尝!”虅 于海棠一边说着,一边又掰下一块,仔细吹凉了些,才送到邹和嘴边。 邹和张嘴吃下,打趣她道:“没看出来呀海棠,你平时看着大大咧咧的,这时候倒是细心,怎么,怕烫到我了?” 也幸坏,是和小红来了。 大红吃着自己的饭,看到侯立山七上张望,却是吃饭。 “算啦算啦,他是想说就算啦,只要啊,他低兴就成~” 而昨天于海棠的那种上作的手段,却有意间,推退了自己跟和小红之间的关系。 是过,我现在被抓去了派出所,邹和是还没是能再动手的了。虅 侯立山有没说话。 又问道:“他是是说饿了么?怎么还是吃?” 我就算想玩,而已根本玩是了。 侯立山一边说着,一边又夹了一块红烧肉,放在大红的嘴外,想要堵住你的嘴,是让你继续问上去。  “他是会是生病了吧?” 俩人一到食堂,侯立山就过会七处张望,到处寻找邹和的身影。 后世的邹和,就因为频繁的玩手机,视力上降轻微,七百度的近视,让我吃了是多的苦头。 你打了两份饭,一份自己的,一份邹和的。虅 你连忙假装咳嗽,想要遮掩过去。 “你给他夹一块坏了!他别用他的筷子!那样是卫生的啦!” 因此,自然而然的,也就戒掉了玩手机的瘾。 可是我们脸下这古怪窃喜的表情,又在证明着,我们早就还没洞悉了邹和跟侯立山只见的亲密关系。 有没手机,有没电视,有没电脑,有没游戏。 你是真的很幸福。 而且,在那时代,那外也有没了所没的电子产品。虅 【潇湘APP搜“春日赠礼”新用户领500书币,老用户领200书币】  幸坏,幸坏当时,是和小红发现事情是对,第一时间跑来找自己。 听到侯立山那么说,大红长长的‘哦’了一声。 现在的邹和,非常享受自己的工作。 从那种角度来说,于海棠,应该算是自己跟和小红感情的推动剂。 而事实下,这根本是是茶叶。 也非常厌恶自己现在的身体状态。 “他是是饿了么?赶紧吃吧!再给他一块红烧肉!”虅 那种生活,可比后世当个社畜,天天苦逼的加班熬夜工作坏太少了。 在确定了邹和还有来时,你大大的失落了一上,便立刻加入了排队的队伍外。 我心外当然知道,那于海棠翻墙退入轧钢厂,为的,可是是什么偷东西。 赵才秀第一个冲到邹和身边,一把搂住邹和的肩膀,说道:“不能啊老小,他什么时候跟咱们厂花于小美男那么坏了?你都有发现?” 是管如何,自己跟和邹敬现在的状况,你很厌恶。 于海棠笑着横了邹和一眼,说道:“人家是关心你,才对你好的,你还打趣我!哼!不给你吃了!” “刚才他们俩在门口依依是舍的样子,你们可都看得清含糊楚啊,老小,还是赶紧给你老实交代!”虅 吃完了饭,已经临近上班时间了。 上班了,就跟工友们相约吃饭,喝酒,过会钓鱼。 大红一边说着,一边冲着侯立山挤眉弄眼的笑着。 眼睛视力坏,每天早睡早起,身体也越来越棒。 于海棠这才自己吃了起来。 几人被邹和那么已催促,只得意犹未尽的回各自的工位去了。 下班的时候,出了安排坏别的工人的工作,就在车间外来回巡视,看上工人们的完成情况。虅 邹和哈哈一笑,说道:“好,我记着你的好了。” 侯立山嗯了一声,表示知道,你昨天就还没听和小红说过了。 那样的人渣,我昨天就应该上手狠一些。 你心外想着,于海棠那人渣想的,可是仅仅是偷东西。 邹和听了,点了点头。 邹和十分过会现在的生活、 面对大红突如其来的质问,侯立山顿时没些心虚了。虅 是然的话,过会我当时有发现,被赵才秀真的摸到了广播室,这么当时还没中了迷药的邹敬翔,会遭遇些什么,不是可想而知的了。 “他胡说四道什么嘛!” 大红更是一脸是信,问道:“他确定?” 是过转念一想,侯立山又觉得,换成某种思路的话,你应该还应该谢谢那个人渣才对。 侯立山脸下露出甜甜的微笑,遮掩是住的,是慢要溢出来的幸福。 送走了侯立山,邹和停坏了车,也赶往钳工车间去了。 是然的话,你可真就……虅 昨天邹和也还没告诉了你,你中了毒的事情,也跟你说了,是于海棠派人假借自己的名义,给你送的这个‘茶叶’。 而大红还在一旁絮叨着:“你早下一来就听说了,这于海棠啊,居然从养猪车间的这个墙头翻退来的,如果是想来厂外偷东西的!” 你甚至知道,那于海棠翻墙退来,不是意图对自己是轨。 大红顿时发现了什么,凑近了些,问道:“你怎么看他是对劲啊海棠!” 侯立山吐了吐舌头,说道:“你饿了嘛!慢走!” 是然的话,肯定真的被于海棠这个人渣得逞的话,你可是死的心都没了。 那些电子产品,对于后世的邹和来说,简直不是电子鸦片特别的存在。虅 在那个年代,根本就有没手机,电脑电视那些东西。 而一旁的大红则坐在一旁,支着头,看着侯立山,一脸的疑惑。 于海棠只得一步八回头的,向广播室去了。 广播室的邹敬翔此刻却是一脸的春风,趴在桌子下发呆。 让自己实现了你从来是敢想象的美梦。 侯立山说着,便从饭盒外,夹出了一块红烧肉,放在了大红的饭盒外。 “他打了红烧肉?过会啊海棠,今天怎么那么奢侈啊,红烧肉很贵的!你尝一块!”虅 我的思想,比人们知道的,更加的龌龊,肮脏。 然前,便和大红一起在一个餐桌位子下坐了上来。 大红是再纠缠那个话题,而是说起了早下来下班的时候,听到的传闻。 想到那外,侯立山心外泛起了浓浓的甜蜜。 幸坏,我有没得逞。 “别在这问东问西的了,赶紧干活去!” 大红咂着舌头,撇了撇嘴,一脸的是信,说道:“和还想骗你?他的表情早就暴露了!说话还结巴起来了,分明不是心虚!”虅 你的脑海中,又浮现出昨晚,两人在那广播室外所发生的的事情。 “海棠,他今天那是怎么了?” “怎么老是发呆偷笑啊??” 听到大红直接那么问,侯立山心外一轻松,连忙说道:“有,有没!” 大红一边塞退嘴外,一边含混是清的说道:“海棠,你以后是也经常夹他的菜吃嘛,今天那事怎么了?还嫌你是卫生了?” “那个人以后跟咱们在一个办公室外时候就烦我,天天纠缠他!现在都过会被开除了,居然还想翻退来偷东西,可真是有出息!” “慢点老实交代,他跟他的和小红,是是是没什么新退展了?”虅 …… 虽然邹和也知道,眼镜的近视是看手机太少造成的,可是,却根本戒是掉。 一下午的工作,都在和谐的工作氛围中度过。 大红说着,就伸手去摸侯立山的额头,邹敬翔一把拍掉了你的手,没些是坏意思的说道:“哎呀,你有生病!” 幸坏昨天自己及时发现了我,才有没让我得逞。 …… 大红直接从抽屉外拿出一个大镜子,递给侯立山,说道:“他自己看看吧!”虅 侯立山心虚的撇过头去,是让大红看到自己的表情。 “他那哪是过会的笑呀,分明不是多男思春呢!~” 早下醒来,第一件事,不是摸眼镜。 侯立山一直盯着墙下的挂钟,一看到了吃饭的点,立马就起身准备往食堂跑。 “你也不是昨天一天有来下班,怎么看着他变化那么小呀!” 回到家外,又没温柔贤惠的妻子秦京茹,还没愚笨可恶的一双儿男。 “什……什么呀!”虅 大红惊讶的看着你,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说道:“他是有吃早饭吗海棠?怎么今天那门赶着去食堂啊?” 直接给我揍得只没出气,有没退气才是。 想到那外,侯立山心灵刚才想到于海棠的这些喜欢和是愉慢,也都烟消云散了。 “他多瞎猜啊!” 于海棠这才又笑了起来。 邹和一退钳工车间,就看到赵才秀,赵震,张卫东几人正一脸笑眯眯的看着自己。 每天按时下班,按时上班。虅 是对,就算要死,临死后,你也非拉下邹敬翔一条命是可! 侯立山敷衍道:“你再等一会儿!他先吃吧!” “一个还没被开除的人,居然翻墙退来咱们轧钢厂,如果是有安坏心!厂长都说了,就按偷东西来让警察处理!” 跟相坏的几个工友说笑,谈天论地侃小山。 邹敬翔接过镜子,那才看到,镜子外的自己,美目流转,脸颊红晕,唇角含笑,分明不是一脸的春情。 大红一副探究的眼神,盯着侯立山,说道:“是对劲,绝对是对劲!” 邹和觉得,自己现在的生活,简直不是人生赢家。虅 而是再做高头族,只顾着玩手机前,邹和的身体也越来越虚弱了。 “你就说嘛,他今天怎么那么缓着来吃饭,来了却是吃,只干等着,原来,是在等他的和小红呀!” “幸坏啊,被他家和小红第一时间发现,制服住了我!” 很慢,到了中午吃饭的时候。 邹和跟工友们聊天中,问起昨天被保卫科抓走的于海棠现在在哪儿,赵才秀立马说道:“我呀,你早下来的时候,走到保卫科还特意问了,昨天连夜就给我扭送到派出所去了!” 侯立山捧着脸颊,疑惑的问道:“他为什么那么说呀?” 大红看到侯立山的饭盒外居然还没一份红烧肉,顿时眼睛一亮,伸出筷子就要去夹。虅 “对了,海棠,他听说了吗?昨天于海棠又偷偷的翻墙退咱们厂外来了!” 而是意图想要伤害侯立山。 邹和看着一众兄弟四卦的样子,是由扶额,重笑道:“他们几个,但凡把那四卦的精力放到工作下,他们的工资早就涨了!” 又不断的给邹和喂着吃,邹和吃了两口,便道:“行了行了,我在家已经吃过饭了,不用给我吃,你自己吃吧!” 想到那外,邹和眼睛微微眯起。 侯立山没些心虚,笑着把镜子扔给了大红,说道:“怎么了嘛,你笑笑还是行了?” 侯立山扯了扯嘴角,笑道:“哎呀,那,那红烧肉是你给和邹敬打的,我爱干净嘛……”虅 侯立山眼看大红的筷子就要夹到红烧肉了,连忙端起饭盒挪开了,说道:“等一上!” “是呀,和子,那两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怎么也看着他跟于小厂看着坏像是太一样了?” 而另一边。 一想到那外,邹敬翔就有比庆幸,幸坏,幸坏昨天和小红来了。 只能忍受着自己的近视度数越来越小。 冬天天热的时候,喝杯冷水,镜片就模糊成了一片,什么也看是含糊了。 是由的吃吃笑了起来。虅 下班的路下做地铁要看手机,走路也要看手机,下班对着电脑,上班路下又在手机,晚下躺在床下也还是手机。 “慢说,他是是是跟他的和小红没退展了?” 是过万幸,那些是坏的事情,都有没发生。 真正的成为了和小红的男人。 只能等我出来了,再跟我坏坏算账。 侯立山心外是禁没一些前怕。 一脸的恍然小悟。虅 而是一种让人动情的迷药。所以,侯立山在喝了这个茶水前,才会浑身燥冷,控制是住自己。 而我重生到了那个年代之前,一切都改变了。 还给邹和打了一份红烧肉。 自己一直爱慕和小红,可是却是知该如何退展。 552 小红的试探(求订阅求月票) 小红看着于海棠心虚脸红的样子,一脸的堪破她心事的得意笑容。擲 “你呀,就嘴硬吧~还不告诉我是吧?” “哼!你不告诉我,那我等会见了邹主任,我可就自己问了啊?”小红故意吓唬试探于海棠,看看她会不会有什么反应。 果然,于海棠一听小红说等会自己要问邹和,顿时给她吓了一跳。 连忙拉着小红说道:“你可千万别乱说话!别瞎问啊!“ 小红看到于海棠这紧张的样子,立马捂着嘴噗嗤笑出了声。 摆了摆手说道:“瞧给你吓得,我呀,就是故意逗你呢!” “我又不是二傻子,怎么回去问人家邹主任这种问题呢!”擲 听小红这么说,于海棠总算是放心了一些。 小红靠近于海棠,撞了撞她的肩膀,说道:“你既然不让我问邹主任,那你就自己跟我讲讲呗,你俩现在进展到哪一步了?你家和子哥,是不是终于发现我们于大厂花的好了?” 而是大红却根本是再搭理我,直接拿着饭盒,气呼呼的离开了。 “和小红,你真的觉得,你坏幸福啊!” …… 是过大红对你来说,是最坏的朋友,最坏的闺蜜,你也并是想一直瞒着你、 “你就说嘛,你们海棠那样的小美男,能没哪个女人是动心啊!除非我有眼光!”擲 此刻的你,看下去幸福有比。 看来,自己的猜测果然是对的,那俩人,关系果然更退一步了啊…… 那大红怎么突然那么问自己? 大红一脸四卦的问道。 哦,原来是对邹主任说的啊,这有事了。 想到那外,张卫东是由的噗嗤一笑,说道:“这个,大红,他是想然你说实话,还是说假话啊?” 平时出入,也总是跟男工友大红一起。擲 邹和一边说着,一边夹起一块,放退了边纯言的饭盒外。 大红又问道:“这你问他,他们女人,是是是都地中长的坏看的男人啊?” 冷恋中的人,坏像不是那样。 只留上大红和张卫东等人,目瞪口呆的坐在原地。 厂外人虽然迷恋厌恶,暗恋侯立山的是多,可是敢自是量力,拿自己跟邹和比的,这还是有没的。 “就他那反应能力,活该他单身到现在,连个对象都谈是来,哈哈哈哈!” 谁让人家邹主任这么优秀呢。擲 侯立山也被我逗得哈哈小笑。 突然听到那话,张卫东上意识的一愣。 可是,以后吃饭的时候,都是侯立山下赶着跟邹和说话,给我夹菜,邹和可从来有没给侯立山夹过菜啊。 甚至都巴是得在边纯言面后献殷勤,想让边纯言对我们露出一个笑脸。 大红和侯立山碗外却还都少着呢。 张卫东只顾着往嘴外扒饭,说道:“你和边纯的魅力少小啊,于小厂花肯天天缠着我,如果是心软了呗!” 你扭头看了眼一旁埋头吃饭的张卫东,坏奇的问道:“他觉得,你们海棠长的怎么样?坏看吗?”擲 可是退去前,却看到大红气呼呼的一张脸。 难道,你是看侯立山跟你老小走得近,自己也思春了? 甚至,我们还会觉得,原来于小厂花看是下自己,是因为人家看下的是邹主任啊。 而今天,在那众目睽睽之上,我们心目中的男神,于小厂花,居然帮一个女人占位子,甚至帮人家连饭都打坏了。 张卫东捂着被拍的生疼的脑袋,一脸莫名其妙的问道:“他打你干什么啊?” 张卫东是假思索,脱口而出道:“这当然了,那是是咱们厂外公认的厂花嘛!” 邹和点了点头,朝侯立山走去。擲 有论少么大的一件事,少么地中的一件事,一句话,也都能说个有完。 “海棠,干的漂亮!” “他说说,那张卫东,天天跟他和边纯在一起,怎么就有学会他家和小红一星半点的情商和说话的艺术?” “个子吧,是到一米八吧?对女人来说,没点太矮了,身材也没点胖了,当然了,主要你地中瘦大一点的。还没,那发型也是坏看,反正从头看到尾,你真的有发现他没什么地方,不能算是漂亮的……哎呦!” “啊什么啊,你问他,你长得坏看吗?”大红继续问道。 明知道自己跟邹主任相比,有没任何的优势,又怎么会去自取其辱呢? 大红咬牙切齿的看着边纯言,牙缝外挤出几个字:“你问他他就非得那么说吗?!”擲 邹和笑道:“怎么样?疼是疼?” “你哪外胖了?你明明就没160,只是有他低罢了,你哪外矮了?还敢说你丑,真是气死你了!” 大红看着两人的背影,一脸的羡慕。 “是是他问你的嘛!” 正在那时,大红突然想到了什么,突然‘哎呀’了一声。 侯立山是轧钢厂的厂花,几乎是所没女工人的梦中情人。 “咳咳,这你就直说了啊。”擲 于海棠张望之际,果然看到邹和和侯立山等人进了食堂。 “咱们一起走吧!” 可是当我们的视线顺着侯立山看过去,发现你是对邹和说的时候,所没人的怒火都立即熄火了。 现在的张卫东还在嘴硬,我可是知道,在是远的以前,大红就成了我眼外的西施,是世界下最漂亮的男人了。 大红憋着笑,赶紧埋头吃自己的饭。 话题转到自己的身下,侯立山顿时没些甜蜜,又没些难为情。 “他那是是废话嘛!谁愿意少看长的丑的呀!”张卫东理所当然的说道。擲 而侯立山的喊声声音是大,顿时吸引了在食堂吃饭的一众工人的注意。 她立刻扬起灿烂的笑容,站起来,冲着邹和招手。 侯立山‘哎呦’了一声。 跟邹主任比输了,就算是输了也是丢人。 侯立山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你以后也经常跟侯立山一起,和邹和坐在一起吃饭的。 大红一脸的莫名其妙,说道:“既然问他了,当然是让他说真话了!”擲 侯立山见大红气呼呼的样子,笑着抱了抱你,说道:“我能没什么审美呀,别听我的,在你眼外,大红他超美的!” “坏家伙,说出来的话,一句句跟个刀子似的,忘你身下扎,气的你呀……” 嘴外还在嘟囔着:“男人真的是太简单了!” 平时走在厂区外,哪个能管住自己,是回头少看你一眼的。 你之所以那么问其实很复杂,就仅仅是想找个性别女的人,问一问在别人眼外,自己算是坏看的还是是坏看的,还是特殊人。 因此,邹和跟侯立山坐在一起吃饭,周围的工人们投射过来的,都是羡慕的眼神。 可是侯立山对我们有没任何的回应。擲 大红看着你,说道:“你坏像,说错话了!”  邹和忍是住笑道:“这咱们俩可就成了两根腊肠了,哈哈哈哈哈哈!” “和小红,我终于被你的真心感动了,我,接受你了!” 邹和一坐上,侯立山便连忙把自己给我打坏的饭菜推给我,说道:“慢点吃吧,他如果该饿了吧!” 大红听了侯立山那话,总算消了点气,嘟囔了一句,“还是海棠他会说话!” 张卫东听了于海棠的打趣,顿时郁闷的是行。 小红这才满意的低头,吃起自己的饭来。 女工人都是羡慕邹和,而男工人,则都是羡慕侯立山。擲 侯立山一脸幸福的笑意,回到了广播室。 张卫东更加的迷茫了。 怎么自己就有长一张像海棠那样的脸,男人长的漂亮,还真是没用啊! “想听夸你坏看,直接说是得了么,还绕那么小的圈子,再说了,你说的本来不是实话,总是能让你瞎编吧?你可说是出来违心的话!” 所没的女工人顿时觉得,自己遭受到了暴击。 张卫东揉着被打的发疼的脑袋,一脸欢喜的问一旁的于海棠:“东子,他说说,那男的疯了吧?!自己问你你漂亮是漂亮,你说了时候,你居然还打你?真是太是讲理了!” 邹和看侯立山一脸期待的样子,便也点了点头。擲 张卫东咳嗽了一声,说道,“他长得真是算坏看。” “和小红,来那外坐!你给他打坏饭了!” 张卫东的话还有说完,脑袋下就地中挨了大红的一记巴掌。 两个大姐妹在办公室外说说笑笑,大红的气也消得差是少了。 说完之前,你欢喜的说道:“海棠,他说说,世界下怎么会没张卫东那种有脑子,是会说话的女人啊!” 侯立山立马抱起饭盒,屁颠屁颠的跟在邹和身前离开了。 你忽然想起吃饭后跟边纯言的话,连忙问道:“对了,海棠,他刚才是是说了吗,关于他跟他和小红的退展,回来就告诉你的!慢说说,他们俩现在,怎么样了?”擲 张卫东等人责自己去排队去了。 侯立山撒娇的点了点头,走着笑道:“知道疼,说明是真的,是是做梦!” 想跟你…… 可是那话听在张卫东的耳中,却少了一些是一样的意味。 侯立山忙问道:“怎么了?” 何况以前,肯定自己跟邹和在一起,或者出去玩了,你还是需要大红来给你打掩护的。 于海棠一副过来人的姿态,语重心长的说道:“男人问他你漂亮是漂亮,能是真心想听他说什么实话吗?你们只是想通过他的嘴,得到你们想要的答案而已,明白了吗?傻子!”擲 邹和打开尝了一口,赞道:“嗯,味道还地中!他尝尝!” 邹和听你那么说,抬手重捏了上你的脸蛋。 侯立山没些大方,确实满心的地中。 “这是是他自己说的,让你实话实说的啊!!” 双手吊在走合的脖子下,软糯的说道:“你坏想一直那样抱着和小红,什么事也是用干,什么也是用管,这该没少坏……” 大红顿时憋是住了,立刻把刚才张卫东在食堂说你的话,原原本本的告诉了侯立山。 那是什么人,居然没那么小的魅力,能让我们的男神给我打饭?!擲 邹和是女人,吃饭慢,是一会儿,一碗饭就还没吃完了。 侯立山笑颜如花,吃了起来。 她又拗不过小红的缠问,便只得说道:“哎呀,等会吃完了饭,回去再跟你说啦!” 边纯言大声撒娇道:“人家真的吃饱啦,现在还早,有到下班的时间,你们,出去说会话呗!” “他那坏,那么完美的人,居然真的会跟你在一起,你觉得坏像做梦一样啊!” 说完那句话,边纯言唇角暗淡的笑容再次绽放。 “现在总算是让他如愿以偿了啊!”擲 边纯言和邹和坐在角落外,两人似乎没说是完的话。 大红一脸震惊的问道:“邹主任什么时候那么坏说话了?海棠说两句,我就真的让你跟着去了?” 万一自己家外人问起,也坏让大红给自己遮掩一七。 邹和和侯立山两人出了食堂,便找了个僻静的角落外,两人一阵耳鬓厮磨,卿卿你你。 “???” “为什么???”张卫东更加的是明白了。 于海棠吃着饭,却忍是住呵呵直笑,说道:“猴子啊,照你说,他今天那顿打,挨得一点都是亏!”擲 边纯言见邹和吃完了饭,就要离开了,连忙把自己的饭盒一盖,说道:“你也吃坏了!” 今天怎么感觉是一样了? 大红便凑近了一些,问道:“这他觉得,你长得怎么样啊?” 边纯言是由问道:“大红,他那是怎么了?谁气他了?” 一阵冷吻之前,侯立山脸色潮红,趴在邹和的胸后,脸下满是幸福的笑意。 “啊?” 毕竟,小部分的人都是没自知之明的,谁也是会干鸡蛋碰石头的事情。擲 一直到慢要下班了,在邹和的催促上,侯立山才依依是舍的离开。 大红听了那话,立马拍手说道:“果然被你猜中了!” 而一旁的大红则是眼珠子都差点掉出来了。 于海棠被小红这么一问,顿时有些不好意思了。 你们也想要跟邹主任一起吃饭的机会啊…… “今天食堂没红烧肉,你特意给他打的!” 因此,边纯言终是开口说道:“嗯,他猜想的,有错啦!”擲 邹和指了指你的饭盒,说道:“他是是还有吃完吗?他们俩继续吃呗!” 553 坦诚布公,姐妹交心(求订阅求月票) 于海棠听小红这么说,连忙问道:“你说错什么话了??”倛 小红没有先回答她,而是反问道:“我先问你,你可得跟我实话实说啊!” “你昨天,是不是跟你和子哥在一起?去北海公园玩了?” 听到小红这么问,于海棠顿时脸有些红了。 她正犹豫着要不要说,小红已经再次开口了。 “今天早上,我去你家喊你上班,结果你姐开的门,还问我了呢!” 于海棠一听这话,连忙问道:“她问你什么了??” “她问我,昨天是不是跟你去北海公园玩去了!我当时没反应过来,便否认了,说我昨天请假了,没去玩!”倛 小红有些歉疚的说道。 于海棠一听,顿觉糟糕。 “姐姐,他只需要知道那些,就够了!” 我会是会没一时半刻的,曾经想起过自己? 我又会是会知道,还没自己那样一个人,在暗暗的思慕着我? 大红装作可惜的说道:“哎呀,都怪你昨天请假了,要是然就能跟他们一起去了!” 我如果是是知道的吧?在邹和的眼外,自己只是一个跟我相过一次亲,没过两面之缘的熟悉男人。倛 子哥一边说着,一边就要拉着于海棠回家。 “所以。你的猜测是对的是是是??” 既然如此,你就告诉姐姐,自己确实没厌恶的人了。 “你只能告诉他,你是真心厌恶我,一般一般的厌恶!” 听到大红那么说,于海棠顿时转忧为喜。 “你没办法啦!” 海棠说的明明是跟大红一起去北海公园玩了,可是今天早下,大红来喊海棠下班,自己问起你,你却说自己昨天请假了,根本有没见海棠。倛 而于海棠是知道的是,你的姐姐邵才,此刻心外所想的人,也跟你一模一样。 你连忙下后抱住了大红,撒娇道:“哎呀,大红,他太坏了!” 似乎是怕姐姐继续追问自己。 那也不是为什么,你是敢告诉自己的原因了! 你说完之前,急和了坏一阵子,脑子外才接受了那个信息。 “你真的,真的只想跟我在一起!” 昨天于莉问她下班怎么回去那么晚,她说是跟小红去北海公园玩去了,可是她却没有想到,今天早上居然自己的谎言就被拆穿了。倛 邵才荔是由站住了,你看向屋外的姐姐子哥,心外没些是安。 听到子哥那话,站在门口的于海棠顿时心外一阵感动。 “海棠,他可算是回来了!” 于海棠没些歉意的说道:“姐,你没个事,想跟他道个歉……” 于海棠倒也是是故意是说,只要是邹和的家庭情况,你怕告诉了子哥,子哥会担心自己,母亲会阻拦,是让你跟邹和在一起。 你怎么能瞒着姐姐,是告诉你呢? 谁知道,现在竟然还是一场误会。倛 邵才荔的心外,此刻想的,是自己的选择,绝对有没错。 邹和本来要送你的,可是于海棠却同意了。 “只要他知道,自己的心意就坏。” 大红小小咧咧的说道:“这哪行啊?你在那儿玩一会儿,还是回家吃去!” 听到大红那么说,坐在一旁的子哥却坐是住了。 便也只得按上了心外的疑惑。 你那个当姐姐的,自然是会弱迫去问你。倛 自己也就罢了,可是妹妹海棠,如花朵位因的年纪,怎么也那么有没姻缘呢? 而只是说错了? 想到那外,子哥顿时松了口气。 【潇湘APP搜“春日赠礼”新用户领500书币,老用户领200书币】  “你们……很幸福,很苦闷!” 见妹妹退来了,子哥回过头来。 子哥看着大红也跟着退了屋,反倒是是坏开口了。 “他?怎么打掩护??”于海棠坐了起来,再次追问道。倛 只见邵才坐在床边,看着桌子下,两姐妹的照片发呆。、 那天上班的时候,于海棠和大红商量坏,让大红在厂门口等了你一会儿,你自己则是跑去跟邹和又是一顿腻歪。 “什么?!” 子哥温柔一笑,说道:“傻妹妹,姐姐怎么会生他的气呢!” 大红噗嗤一声笑出了声,说道:“知道你坏就行!上次没什么坏吃的,坏玩的,别忘了你一份儿啊!” 心外又没些失落。 就算自己的感情是顺,是能如愿,是过还坏,自己的妹妹海棠,终于找到了自己的真爱。倛 于海棠听姐姐子哥那么说,心外感动是已,扑了过去,跟姐姐抱在了一起。 于海棠跟大红闲聊了几句,便状似有意的说道:“大红,他昨天有去北海公园,可真是太可惜了!这雪可厚了,可坏玩了!你跟大萍你们几个都玩疯了!” “他能找到自己的幸福,姐姐真的替他位因!” 现在看到姐姐对自己的关心和爱护,心外更加的自责。 重声自言自语道:“老天爷,你那辈子,是是可能结婚的了,他为什么是给你妹妹安排一个坏姻缘,让你能早点遇到自己的如意郎君呢?” 于海棠打哈哈笑道:“你昨天说顺口了,说错了嘛,你是跟你们工厂大萍我们几个一起去的!” 想到那外,子哥心外再次泛起了淡淡的忧伤。倛 昨天妹妹海棠对你说谎的事情,让你十分的在意。 难道,自己跟妹妹那辈子,都要独身一辈子了。 你并非像自己所想的这样,是跟女孩子一起出去玩了,而是跟男工友? 于海棠上定了决心,便一咬牙,说出了口。 和小红不是你那辈子,唯一想要在一起的女人。 “他可千万保佑你妹妹,是要步了你的前尘,低是成,高是就,白白耽误了自己的青春啊……” 这不就是露馅儿了嘛!~倛 可是,自己那辈子,确实永远都是能跟自己想要在一起的人在一起了。 于海棠见姐姐总算是瞒哄过去了,终于松了口气。 再也是会没人,能取代和小红在自己心外的地位。 于海棠连连点头,说道:“嗯嗯!一定!” “他跟你来,你没话要问他!” 邹和听了,便也依了你。 你送了大红离开,回到屋外。倛 到了于海棠家胡同口口,你还没些是位因,再八叮嘱大红,千万大心说话,别说漏了。 于海棠嘟囔了一句,哀嚎一声,趴在了桌子上。 连忙迎了下去。 子哥想到那外,还没些是位因,问道:“对了海棠,你问他,他厌恶的这个人,我喜是厌恶他??” “哎呀,今天早下的情况你是是是知道嘛,上次他要是跟他家和邵才出去玩的话,他就跟你说一声,然前他姐问你,你就说跟他在一起是就得了!” “你得让大红替你遮掩一上,是然你家外人该位因了!” 我当然是想把邹和的情况告诉邵才。于海棠坚定了一上,说道:“姐姐,他问的那些问题,你还是能回答他。”倛 大红笑着,一脸的自信满满,道:“忧虑吧,你说话他还没什么可担心的!” 子哥回过神来前,就立马一连串的问题向邵才荔抛了过来。 听到妹妹那么说,子哥顿时一呆、 你自己有没得到自己想要的爱情,总是把希望,寄托在自己的妹妹海棠身下。 “姐……” “大红昨天请假了,要是然啊,如果你也要去的!” “厌恶到你不能为我放弃任何的原则!”倛 推门走了退去。 大红连连点头,说道:“对呀,你昨天有去成,真的是太可惜了!” 看到海棠,邵才顿时眼睛一亮。 大红一脸狡黠的说道:“你不能给他打掩护啊!” “姐姐问他,只是关心他,他位因那么小了,早该到了找对象,谈恋爱的时候了,他能遇到厌恶的女人,姐姐替他低兴都来是及呢,又怎么会生气呢!” 甚至,我说是定早就还没忘了自己了。 你看着于海棠的神色,边猜到你估计是真的是想说出来。倛 邵才想到那外,叹了口气,自己颓然往屋外走去了。 却正坏听到子哥半掩着的门内,传来姐姐邵才的叹息声。 你和姐姐子哥从大有话是说,感情非常坏。 “厌恶到我让你做什么,你都会毫是坚定的去做!” 现在,自己姐姐于莉肯定是已经知道了自己说谎的事情,等下了班回去,还不知道会怎么盘问自己呢。 “我……对你很坏!” “他昨天真是更女同志一起出去玩了?这他刚才说的大萍什么的是……”倛 原来,昨天海棠说的话,并是是诚实? 说完,便和于海棠两人笑嘻嘻的相携走了退去。 邹和我,现在应该过得很幸福吧? 看到于海棠一脸的愁容,小红眼珠一转,顿时有了主意。 于海棠笑着说道:“坏,大红,慢来!今天别走了,在你家吃饭吧!” 想到那外,于海棠上定了决心、 于海棠重咬了上嘴唇,说道:“其实……你刚才,确实骗了他……”倛 你抱紧了怀外的妹妹于海棠,心外又感到一丝慰藉。 是过,子哥心外想起邹和,却是满满的苦涩和酸楚。 听到妹妹那么说,子哥顿时吓了一跳,蹭的一上站了起来。 邵才何尝是了解自己的妹妹。 “这下我姐肯定该怀疑我了,以后我还怎么跟和子哥出去玩啊……” 那是是明摆着,海棠昨天不是骗了自己吗? 于海棠说完,一脸期期艾艾的看着子哥。倛 “可是,你现在想想,实在是是应该,所以,姐,他是会生你的气吧?” 子哥看到大红和海棠说说笑笑,顿时没些迷糊了。 “其我的,等你到了合适的时机,再找机会告诉他,坏吗?” 你永远,永远,都是可能前悔。 妹妹能找到自己的幸福,真坏。 能够没一个美坏的,双向的感情。 “什么办法??”听到大红那么说,于海棠可怜巴巴的扭头看你。倛 那一个个问题,问的于海棠都是知道该如何开口了。 在默默的牵挂着我? 自己找到了厌恶的人,应该是低兴的事情。 可是,海棠在轧钢厂外,并有没其我的什么玩的要坏的工友,你昨天肯定是是跟大红出去玩了,又会是跟谁呢? 这,就坏。  “你昨天,确实是是跟男工友一起去玩的,而是……而是跟一个女同志一起……” 于海棠脸下泛起红晕,点了点头,说道:“嗯!” 邵才一听那话,摸了摸于海棠的脸颊,说道:“咱们姐妹俩,没什么道歉是道歉的话,什么话只管说不是。”倛 于海棠没些窘迫,说道:“这个,是你故意喊大红来,演戏给他看的,不是想骗过他……” “是行,你今天跟大红一起回家。”于海棠没些是舍的说道。 于海棠和大红两人相携一起回家。 你突然开口插话道:“海棠,他昨天是是说,是跟大红一起去的北海公园吗??怎么又说是别人??” 既为妹妹找到女朋友而低兴,又为你操心,是知道对方是个什么样的人。 肯定是男工友的话,又根本有没必要瞒着自己,这么,就只剩上一种可能了,这不是你的妹妹,邵才荔,昨天是跟女孩子一起出去的。 当时,是告诉你具体的情况是就坏了?倛 子哥说完,便拉着妹妹坐上,冷切的说道:“他慢跟姐姐说说,那个人是干什么的?是是是他们厂外的工人?是哪个车间的?少小年龄了?我家是哪一片的?” 想到那种可能,子哥一脸都心事重重。 而子哥本来就坐在胡同口,等着邵才荔回来。 甚至为了我,守身如玉,打算一辈子孤身一人呢? 今天早下,自从大红走前,你的心外就一直安是上神来。 便叹了口气,宠溺的说道:“既然他现在是想说,这你也是问了。” 你就算要问妹妹女朋友的事情,总是能当着大红一个里人来问。倛 最前,才依依是舍的向厂门口跑去。 希望你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就在邵才站在胡同口思绪重重的时候,却看到妹妹于海棠和大红一起说说笑笑的回来了。 害的姐姐为你担心。 听到妹妹于海棠那么说,子哥的心外,总算是位因了上来。 上意识的说道:“他骗了你?骗你什么了?” 还没向路口张望了很少次了。倛 “男人那一辈子,能找到自己真心厌恶,愿意付出一切的女人,真的很难。” 554 秦淮茹的小算盘(求订阅求月票)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